《梁祝:银文》 1 银心 上虞祝家庄

“银心,快快快,我的风筝卡到树上了。”一个身着翠绿衣裙,活泼清丽的小姑娘在树底下喊到。

“是,小姐。”

一位衣着衣着蓝色小厮衣服却容貌俊俏的“少年郎”,随手在地上拾起一颗石子,打到了树干上,脚上前一跃,将树上震落下来的风筝稳稳接在手上。

“芜!银心真厉害”小姑娘拍拍手,开心的接过银心手中的风筝,送出风筝后银心便规矩的站在一旁。

……………

没错,此银心非彼银心。

21世纪的18岁根正苗红好青年,正要开启美丽的大学生涯,不幸因交通事故,一朝挨车撞,开启了新一段人生。

一睁眼发现自己年仅六岁,还身处古代,身份是个丫鬟,也就说是个奴隶户口,天天干活的银心欲哭无泪。

不过好在主人家有钱,吃喝还不错,但在了解到小姐姓祝名英台的时候,银心崩了。

梁山伯与祝英台?!这也太………

虽说银心知道这个传奇爱情故事,但也仅仅知道这个故事结局是两人俱死,并没有深入了解过情节。

但她作为小姐的丫鬟,小姐死了,她能有什么好下场呢?思来想去,在这个万恶的旧时代,事情若是有什么意外,能将将保全自己的方法只有习武了。

于是乎在小姐一次出去淘气差点被拐后,银心主动向祝夫人提出了学武保护小姐的要求,这样小姐以后出去的时候,至少能有个保障。

祝夫人最开始没太当回事,只是让她跟着侍卫随便学学,得到的反馈竟然还不错。

祝夫人略微思索,认为女儿身边有个能以命护她的奴才也好,便让银心与跟着庄里给少爷请来教武术的先生学,虽说各有各的心思,但银心还是非常重视这样的机会。

在这样的时代,能有点能力还是很好的,以后也可以有自保的手段,若是被主人家指婚,也不至于被男方家暴。

最好是以后能在祝家当个侍卫,若是真的结婚了,在这吃人的礼教里,大多没什么好结果。

于是乎,为了自己的自由,银心拼了命的练习。又因为是奴才,所以先生并没有轻松训练,每次练武练完,银心都痛到扭曲,半夜偶尔会疼醒。

经过将近十年的魔鬼训练,银心对自己的武术有了很大的自信,工作从小姐的丫鬟变成了小姐的侍卫,先生说她武术比几位少爷要好,可惜不是男的,若是个男的定可以出去当个武官,有些可惜。

但以银心的武术也能偶尔为祝夫人办些事。

有一天,祝英台悄悄的和银心说了这样一件事。

“小姐,这不成!”银心惊恐的看着她的小姐,这小丫头竟然想帮他八哥的新娘子逃走,哪有妹妹把哥哥的未婚妻送到另外一个男人的手上的事。

“哎呀,银心你就帮帮我嘛。”

“那芷兰呢?”

芷兰是银心练武之后,又被夫人安排到小姐身边的一个贴身婢女。

“芷兰也不会武功啊,银心,你就帮帮我吧,玉姐姐她不喜欢八哥,总不能让她嫁给一个她不喜欢的人吧,玉姐姐不喜欢八哥,嫁给八哥,八哥也不会幸福的。”

“………”银心抿了抿嘴,表情沉默。

我只是奴才啊,小姐,祝夫人和庄主知道这事以后整的不得是我……还有你八哥喜欢那黄良玉,喜欢成什么样子?要结婚这几天,天天高兴的很。

于是乎,银心有三条路可走……… 2 逃婚风波 一,直接告发祝英台,像庄主和夫人阐述这些事,然而我以后就不用在祝英台旁边混了,祝夫人也未必会护着我,一个不忠的奴才还能有什么上升的空间吗? pass

二,装作不知道,既不告诉夫人,也不帮黄良玉逃婚,但作为小姐的贴身侍卫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件事,两边都讨不了好 pass

三,作为忠诚的侍卫帮助祝英台,虽说最后免不了受一番处罚,处罚的力度只能看祝夫人心情了,但一般都能挺过去。

银心的心里闪过这几个想法。

……但,还是再劝劝吧。

“小姐,你也不知道那男人能不能给玉小姐幸福,况且这件事若是夫人知道了。”

“不,银心。玉姐姐每提到他时都会很开心,心爱的人在一起一定会幸福的。母亲那里到时候就说是我要求你去的,我相信母亲一定不会太过为难你。”祝英台信誓旦旦,目光坚定,她认为她要带玉姐姐逃离了不公。

………“好的,小姐。”银心早预想到劝不过来,但还是抱着庆幸的心理试了试。呵,不会太过为难,但愿吧。

———场景切换———

祝八公子结婚当天,婚礼闹成一团,众人皆追新娘子,追上后发现竟是祝英台。

此时,黄良玉正坐着马车赶往另一边。

“驾、驾!良玉!良玉!”祝八公子策马驰骋,前方一女子低头焦急驾驶马车。

但若仔细一看,那女子只是普普通通的随意拍打马鞭,并未使上多大力气,很快马车被追上,那女子抬头,很快又低下头。“八公子。”

“良玉!良…银心?!”没错,正是祝英台安排银心去引开祝八哥,银心只能悄悄放水,要不然等祝英齐追上来,黄花菜都凉了。

然而,最后黄良玉还是离开了。新婚当天新娘子和另外一个男子私奔,这无疑是给祝家大大的羞辱。

“啪啪!”祝夫人给了跪在地上的银心两巴掌。“说!英台现在在哪儿?!”

“啪!啪!啪!…”又是几巴掌。

“我让你学武,可真是长本事了啊!”祝夫人恨不得撕了她。

“………”银心跪着沉默,脸已经肿了起来,白色的脸上交杂着红色的掌痕和一些被指甲划出的血痕,看起来狼狈不堪。

当然,同样的,芷兰也在挨罚。

第二天早上,祝英台回来了,看见了房内的芷兰。

“芷兰,你怎么了?”

“小姐,怎么办啊?夫人气坏了,银心现在被罚在柴房里呢。”芷兰一看见小姐,泪珠就下来了。

“怎么办?…我知道有一个人肯定不会生我的气。”祝英台略微思索,便去寻她的爹爹。

于是乎,在祝英台的软磨硬泡泡,道歉还有庄主的助攻下,祝夫人原谅了她。

“那母亲,银心…”

“呵,她敢帮黄良玉逃婚,饿一两顿也不碍事,毕竟是习武之人。”祝夫人一眼刀给了祝英台。

“可是…”祝英台呐呐的说。

“行了,你母亲我有分寸,这是你的丫鬟啊,我还能把她怎么了?”祝夫人看出祝英台的意图,安抚道。

祝英台便不再多说什么,母亲这样说了,那银心定是不会有什么事的。

祝英台最近也因祝夫人要给她定亲而焦虑不安,父亲可是说好了,要让她去杭州读书的啊。

3 书院 阳光透过破旧的窗户,斑驳地洒在冰冷的木板上。她蜷缩在角落,双手紧紧抱着膝盖,试图从自己瘦弱的身体中汲取一丝温暖。三天了,除了偶尔送来的水,她的胃已经空空如也。

她的嘴唇干裂,喉咙里像是有火在燃烧,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疼痛。饥饿的感觉如同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掐住她的胃,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低沉的呻吟。

时间在这里变得模糊,每一秒都像是被拉长了无数倍,她的眼前开始模糊,思绪开始混乱,前世的记忆涌现出来和现实交织在一起,让她分不清哪些是真实的,哪些是幻觉。

……我想回去………回去…

银心无声的呐呐。眼角的一滴泪水,无声地滑落。

心跳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提醒她,生命正在一点点地流逝。

银心开始怀疑能否支撑过去,祝夫人是不是决定要处死她?这个念头升起,她用力摇头,将它们驱散。祝夫人培养了她这么久,不会轻易舍弃的。

这次罚的这么狠,无非是因为她自己培养的利剑竟然掉头来攻击了主人,呵呵。

“吱呀。”

一阵轻微的响动打破了柴房的沉寂。银心猛地抬起头,耳朵捕捉到了那微弱的声音——是门锁转动的声音。她的心跳瞬间加速,快速从地上站了起来,头部一阵眩晕,生生的掐住自己的腿部,挺住了。

“银心,知道为什么要把你关在这吗?”是祝夫人。

“狗,怎么能咬伤主人呢?做事之前连告诉我都告不告诉我一声,你忘了是谁把你培养成这样的?”

是了,祝夫人培养银心不只是为了保护祝英台,也让银心处理过一些事业上的事。

“不过,你也是忠于英台,但不许再与她胡闹了,我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英台要去尼山书院读书,你便………”

“咚。”此时,银心已经坚持不住晕了过去。心里却想的是,挺过来了……

———场景转换———

祝夫人深谙打一个棒子,给颗甜枣的方式。

她让银心去尼山书院当祝英台的同窗,保护祝英台。书童什么的在学堂上插不上手,毕竟武力足够,年龄适合的,也就是银心了。

奴隶是读不了书的,祝夫人早将银心脱了奴籍,户口迁到了祝家的一个绝户的旁支上面。

祝英台上学的事情在祝英齐结婚之前祝夫人就开始谋划。祝夫人知道银心看似沉稳忠诚,但心里有些想法的,将银心收拾一顿,也是为了立个下马威,好让她好好办事。

阳光透过高高的窗棂,洒在银心的身上,她站在祝夫人的书房里,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但眼中却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手中紧握着那张象征着自由的纸张——脱离奴籍的文书。

多年来,她在这个封建社会中摸爬滚打,从最初的不适应到渐渐融入,从对现代文明的怀念到对这个时代的熟知,经历了无数次的挣扎和转变。如今,当她获得了自由,欣喜与不真实的感觉交织在一起,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迷茫。

她用手指轻抚着文书,感受着纸张的质感,那是一种从束缚中解脱出来的实感。

祝夫人坐在书桌后,目光锐利地打量着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你自由了,但记住,你的自由是为了更好地为我办事,你自由了,但也只有祝家会重用你。”

银心微微低头,:“是,夫人。”

祝夫人微微一笑,似乎对银心的回答感到满意:“很好,从此以后你就是祝银心。”

银心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滋味。她知道,这份所谓的自由,不过是一场交易。她仍旧是夫人手下的工具,无论身份如何变化。

银心单膝跪地,声音坚定:“夫人,大恩大德,我此生没齿难忘。”

但真正怎么想的只有银心知道,在找到下一家之前,她都是祝夫人手下的利器。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一直困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