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屠户开始入道》 第一章 没钱寸步难行 大元287年,清源府,谯县。

王朝的末年,体制崩坏,贪官污吏、妖魔盗匪四起。小城的天空中弥漫着还未彻底化开的晨雾,早起的人们早已在雾中为了生计来回穿梭,雾水早已浸透了头皮。

陈平睁开双眼,下意识的就想起身,脑中忽然传来一阵疼痛,只感觉两眼发黑,又重新躺了回去。

“斯~,好疼”

在床上缓了好一会他才重新扶着床边坐了起来,两眼无神的看着这个自己躺了近一个月的房间,两张木、床一张方桌、两把胡凳,再无别的东西。

“阿婶,福叔有消息了吗?”

“县衙说还没...没有”一个妇人断断续续的说。“有消息了他们会挨家挨户通告的。”

“那阿婶你考虑好了吗?福叔的差事就转给我吧。”

陈平终于听出来这个这个男人的声音是谁了,虽然这穿越的一个月基本都是在床上度过,但是通过记忆他还是对原主的生活和人际关系有一定了解。这个男人就是原主那个游手好闲的远房堂哥陈阿水,原主落水和他脱不了干系。

“咱们是自家人,三两银子已经不少了。”

“就算您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了平哥儿的身体考虑啊。”

陈平知道不能再等了,可不能把工作给卖了,况且现在原主老爹还下落不明。陈啊水这是抓住了女人的心理了。靠着休息这一会身上总算是缓了过来,连忙起身向门口走去。

“嘎吱”陈平把门推开。

“阿水哥,是你来了呀。”

陈阿水明显一愣,脸上肉眼可见的出现一丝诧异。

“平哥儿,你好了?”

“好多了,再过几天肯定就能好了,到时候还要让你带我抓鱼呢。”

“好了就好,好了就好,今年的鱼格外肥,回头给你和阿婶再送条鱼补补。”

“俺最喜欢吃鱼了,那鱼汤就稍微放一点盐就香的不行。水哥快回去取,俺中午就要吃。”陈平知道对于这种人不能立刻就拒绝工作的事情,只能先把他哐走再想办法。

“好~,哥这就给你回去整上一条。”他笑着说道。“对了,阿婶你再好好想想,我晚点再来。”陈平见他说完头低着转身就走,脚步明显比较快。不过此时陈平可不管他心里在想什么了,一屁股坐在门槛上,大口喘了几口气。身体实在是太虚了。

“就这身体还不如自己经历过大学四年加上读研三年磨砺后的身体。自己不就在实验室吐槽几句导师压榨廉价劳动力么?怎么就穿越了呢?”

“平儿,怎么了?怎么了?是头又疼了吗?”妇人快步迎了过来。“娘这就去请郎中”

“娘,不要紧,我就是累了,坐着休息一会就好了。”

咕噜噜~

“娘,还有饭吗?”陈平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有,有~,娘这就给你去把饭端过来。”看着这个普通的妇人丢掉手中的扫把就向着厨房跑去。他心里真的不想让她帮忙把饭端过来,可他知道拒绝不了,对于一个刚刚失去丈夫的中年妇人来说,此时孩子就是她的一切。

“爹丢了,娘病了,自己差点淹死了,不对,年仅十五的原主已经淹死了,这是什么难度的开局?”

原主的爹是县衙捕司管辖下的一个屠夫,每天的工作就是宰杀各种牲畜。工作稳定,而且高薪。还能时不时的往家里捎点肉类。这也是为什么陈平阻止卖工作。而原主母亲本就因为常年积劳再加上生原主属于早产,身体一直没有恢复过来。这也就导致母子两人这些年是没断过药。但是原主的爹跟着官府出任务失踪了,家中境况一下就变了。

“要知道普通人,不管在任何年代都是不配生病的。”

“平儿张嘴,快把这碗鸡汤喝了。”

陈平来不及深想,他下意识的张开嘴,一瞬间鸡汤的香味充满口腔,没一会没多大的碗中就只剩下几块鸡肉。温热的鸡汤让他的身体传来阵阵暖意,头中隐隐的晕眩感也渐渐的消退了。

“把鸡肉也吃了,吃点肉身体慢慢的就有力气了。”

陈平有心想问一句她吃了吗?可这话又显得多余,有些话不说答案却已自在人心。他这一个月从最初的卧床不起,到今天能够尝试着下床都是因为眼前这个朴素的妇人。这也是为什么他能喊出那一声“娘”,他从心中接受了自己的身份。

啃完最后的鸡肉把碗又递了回去。看着她去刷碗的身影,陈平心中开始盘算起来家中的状况。自家便宜老爹失踪暂且不说,他还发现一直按时吃药的母亲连着几天没再吃药了。

“看病,买药,连着多日的鸡汤,家中估计没啥钱了,不然也不会在这么好的工作上动心思。”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去继承便宜老爹的工作。好像也没有别的更好的选择。

这难道是命中注定?本科毕业就失业去养了猪,最后受不了那一关就是几个月的生活选择读研,这读研还没结束就穿越了,穿越就算了这还要当屠户?

“做大做强养猪辉煌,阳光企业,领导说的对。”前世养猪,穿越杀猪,实现了学以致用,产业闭环了。

“娘,家中还有没有钱?”陈平来到厨房。“我打算去躺捕司衙门找李叔,把爹的差事接过来。”从记忆中他知道李三敖和自己家关系不错,和自己老爹都隶属捕司,不过不同的是他是捕头。

她叹了口气说道。“可是你的身体能行么?而且你从小也没做过重活。”

“能行的,就算不能和爹一样干屠宰,有李叔帮忙也能安排个轻松的差事。”

“您就放心吧,孩儿长大了。”陈平故作轻松的嬉笑着。

她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向卧房,眼中的泪滴从眼角悄悄滑落,她又急忙用手抹去那点痕迹。

“为母则刚,哪个当母亲会暴露自己脆肉的一面呢。”

“会慢慢好起来的。”陈平默默的看着这一幕。

“平儿,这是一两银钱,你拿好。”她说。

“对了,娘如果啊水哥再过来说买差事的事情,你就推到李叔头上。”亲戚?落井下石,冷嘲热讽总是少不了他们的。陈平说着顺手拿过灶台上的剔骨刀。

“当不当屠户无所谓,毕竟男孩子出门要学会保护好自己。”还不等他感慨结束。一股凉气从尾椎骨直冲大脑。

什么情况???

还不待他搞清楚什么状况,一个古朴的石磨浮现在脑海。紧接着一段信息出现在心头。

名曰——时磨! 第二章 有钱能使鬼推磨 时磨??

这不是自己老家陈油坊自然村口立着的宣传牌上的石磨吗?下面还配文介绍了村名的由来。说什么,陈家祖先逃荒,逃到此处发现一个大磨盘,陈家人祖辈本身是以炼油为生,看到大磨顿感天意如此,自此定居这里。取村名‘陈油坊’。

但是两个磨还是有一些不同,村口的磨一看就知道是天然砂岩打造,通体无光。而脑海中的这个磨虽材质也酷似砂岩,但通体上下泛着玉石才有的光泽。并且上层磨盘上面装有磨杆。磨身侧面雕有各式图案。

“这个磨不是说在那个年代,被当成旧物给砸了填地基了吗?”陈平觉得不可思议。

“总不会填的是自家的地基吧???”

陈平正想要仔细想一下,思绪一下被其他东西打断。

【磨主:陈平】

【磨料:劣质屠户剔骨刀】

【携带技能:基础牲畜处理】

【可献祭纹银一两,是否献祭?】

“都说来都来了”

“献祭,必须献祭”陈平在心里默念。

接着就看到磨浑身涌现出一层淡淡的黑雾,慢慢化成小鬼模样。接着陈平就看到他推着磨盘转动起来。

虽然不知道结果如何,可还有什么比现在的情况更糟糕。如果没有机会就算了,那他认了,有机会还再犹豫那真对不起祖宗的显灵了。

一瞬间陈平只感觉意识变得模糊,接着就看到自己在正拿刀正在杀猪。刀身在猪身上来回游走,每一次的走刀脑海中就会有相应的讲解。

“放血、分断、剔骨,修整,每一步每个关节的注意点都异常详细”

他仿佛不知道累一样,一遍遍的重复着这些动作。屠宰对象也从最初单纯的猪变成了鸡、鸭、鹅等。他沉浸在每一次的切割中。

“平儿?平儿?”

伴随着一声声焦急的呼声,陈平再次回过神来。

“娘,娘,我没事就是在想事情,一时入了神。”说完他再次回忆脑海中的的画面,那一幕幕清晰的浮现出来。

“这一切都是真的。”他看着手中的剔骨刀,心中涌出浓浓的熟悉感。

【磨主:陈平】

【磨材:劣质屠户剔骨刀】

【技能:基础牲畜处理(小成)】

【可献祭纹银:0】

陈平将注意力集中到石磨上,果然信息已经发生了变化。通过脑海中的信息他得知,发现可以充当磨料的物品,他可以通过给推磨的小鬼烧钱的方式来炼化从而获得磨料上的技能。并且献祭的的钱越多炼化越快,并且钱足够小鬼还可以脱离时磨。

“这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想到这里他大概内中有了一定的判断。那他是不是可以借此修武,他可是知道这个世界武力可以改变命运的。忽然陈平心中开始对这个世界多了一点点期待。

“娘,你在家休息一下我先去找李叔了。”

陈平转身走出了家门,他显得果断一些,或许对于她来说就少一丝担心。

陈平走出家门,按照记忆里的路线向着捕司衙门所在地走去。

刚才还在想虽然身上的钱没了,但是有李叔在不送礼差事应该问题也不大。

没走多久陈平就远远看到了捕司衙门所在地了。谯县不大但也有内外城之分,外城又分四大城区,外多是生活着底层的人民。内城设捕司分部于东城区来维持外城安稳。

陈平走到近前,捕司门前端坐两个两个高近两米的石狮子,抬头就能看到挂在高处的牌匾上写着‘捕司’。虽然家中一直算不上富裕,陈平自小还是学过文字的。门槛处还立着两个面无表情的配刀差役。

“大哥~”还不等他把嘴里的话说完。

“哐~”

陈平被眼前的一幕震撼到了,虽然通过记忆他知道这个世界个人武力很强大。但原主记忆中可没见过徒手将一个石锁给捶成碎块。

这可不是什么,胸口碎大石,单手劈砖。

这就是武师么!

耳闻不如目见,目见不如亲身的体会。

“这也太牛逼了,试问哪个男人拒绝武力的诱惑?”

“干嘛的?没事不要堵在门口。”陈平在差役的催促中回过神来。

“大哥我是陈福的儿子,我来找一下李捕头。”

“你是老福家的?不是说有消息了我们会去通告的,怎么又来了?”差役语气缓和了下来。“你找李头也没用,现在没人知道城外的情况。”

“我找李捕头是有别的事情。”

“行,那你跟我来吧,我带你去找。”

陈平赶忙跟上差役的脚步,一边走一边打量着周围的环境。院中很大,除却中间的过道,两边都埋一个个木桩,每个木桩前都有人赤裸着上半身在锻炼。在木桩的一侧摆放着武器架和一排排石锁。

陈皮盯着刚才那个一拳把石锁捶碎的人,他实在想不出来一个人能有这么大的力量,而且还毫发不伤。

“别看了,那可不是普通人能够做到的”差役说。“在外城捕司能做的没有几人。”

跟着差役穿过前院来到一处门前。

“你在这等一下,我进去通传一声。”没过一会他又走了出来。“进去吧,李头在里面等你呢。”

“好的,麻烦大哥了”

“小事,快进去吧。”他摆摆手说道。

陈平刚进门就看到一个身材魁梧的人正皱着眉头看着什么,那大手拿着个细毛笔,怎么看都有有些草率。

“胸有沟壑?”

“粗中有细?”

“平哥儿,今天怎么想着到李叔这来了?”李三敖有些诧异。以前这小子可是见到自己就躲,一度让他怀疑自己。今天竟然主动找上门来了。

“李叔,我想出来做工。”

“阿娘让我来找下李叔”

“看来平哥真的长大了,现在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去伙房,一个是在我手下当个白役。你看你自己适合去哪。”

李三敖心里也好奇眼前这个少年的选择,不过心里也认为他大概率会来自己手下。毕竟东城区白役基本没有危险,平时事情又不多并且他可是知道这小子不会什么。

“李叔,我想去伙房。”

“啥?”

“你确定吗?

“我决定了李叔,我还是想去爹曾经的做活的地方。”

“你这孩子”李三敖微微摇了下头,语气也软了下来。“行吧,你去找陆遥先带你去伙房看一下,就是带你进来的那个。”

“那李叔您先忙。”

其实陈平也知道在李三敖手下肯定比在伙房要好,但是考虑到首先一个是自己目前只会屠宰,再就是虽然说在李三敖手下当白役可能不会有危险,但是原主这个身体目前还是太弱了。最终他还是决定去伙房先呆着,以后会怎样以后再说。

找到陆遥后陈平就把李三敖的话复述了一遍。

从他口中陈平了解到,外城捕司设两个司主一正一副,在司主下面是三个捕头分别分管东南西三个城区。捕头下面是捕快,在下面是白役。并且他目前就是李三敖手下的白役。

“伙房的管事是赵胖子,他是副司主曹虎的小舅子。你注意别得罪他。”

“好的,陆哥”

伙房位于整个捕司的最后面,还要在刚才李三敖他们办公地方后面。

擦擦擦~

伴随着剁菜的声音,陈平就看到好几个穿着和自己差不多的青年有的在刷锅,有的切菜。边上还有个胖子嘴里咕哝着不知在吃什么。

“赵管事,忙着呢?”

“哎呦,什么风把你陆大门神吹来了,这可还不到饭点。”赵胖子眯着眼睛说道,眼睛还不不时的打量着陈平。

“李头让我带老福的儿子过来让你给安排个差事”

“老福的儿子?这模样不送大户人家去,来我这伙房受什么罪。”

“陈平快来见过赵管事”

“行了行了,别搞这些虚的。正好老福的活一直没人能干好,你是他儿子肯定能胜任。”赵胖子一脸的不耐烦。

“来拿着老子这杀猪刀,给大家展示一下,你小子有几分老福的本事。” 第三章 磨皮初期 “赵管事,何必为难一个孩子?”

“为难?别怪我不给老李面子,这差事不同待遇可是不同,如果他愿意烧火那自然不用考验。”

陈平拦下还要争辩的路遥。

“我接受考验”

【磨材:百锻杀猪刀】

【携带技能:淬体拳、疾风刀法】

【可献祭纹银:0】

陈平接过杀猪刀,脑海竟然再次出现相应的信息。

“这是武道功法?”

陈平没想到所有的一切来的都这么容易,可惜没有钱了,不然高低献祭一波。

“手抖成这样?”

“这不会从来没有碰过刀吧”

“他完蛋了,看来马上咱们就能多一个劈柴烧火的了。”陈平听着周围传来的窃窃私语,赶紧平复心中的激动,所有的一切还要度过眼前再说。

陈平拿着杀猪刀就朝着面前案桌上的猪走去。

噗嗤~

伴随着一道声响,陈平手中的刀一下插进猪的脖颈。只见他左手持刀,右手顺势按压刀背开始走刀。没几下整个猪头就被切了下来。

第一步:分头。

接着开腹,将内脏放进预先准备的木盆里,陈平的手中的刀越来越快。伴随着他口中传出的一声“开脊背”整头猪顿时一分为二。

陈平的眼神变得越来越坚定动作也变得越来越娴熟,仿佛一个从事多年的老屠户。

“这怎么可能?

赵管事和周围的人都感觉不可思议。他们想过他他可能会屠宰,但肯定没想到他这么会。

只见陈平刀尖一挑,左手轻松一挤,整个猪腰就从中跳了出来。接着,撕板油,分里脊,拆扇骨......,

这一套流程走下来,整头猪也变成,一块块规整的猪肉。

“赵管事看分成这样可还行?”

“哼~”不知何时他的脸色已经变的铁青,转身就走。

“赵管事,你的刀。”

“清理干净,放刀架上。”

“陈老弟你厉害啊”陆遥走上前。“没想到只是分割猪肉竟能这么流畅。”

“陆哥说笑了,你看的多了你也能做到。”

陈平清理好刀身和手上的血迹才发现整个人后背都湿了。一阵无力感从全身上下传来。

“既然都安排好了,明日开始你再过来就行”

“陆哥麻烦你了,我再去找下李叔”

“行,有事你再喊我就行。”

陈平将手中的杀猪刀放到刀架上也从伙房走了出来。果然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这个赵管事显然和李三敖不对付,不过总归是还算顺利。

“这么说咱现在也算是成功进编制了?”

陈啊水想来也不敢再明目张胆乱来了,再怎么说现在自己也算背靠大树了。不过还是要想办法搞钱,靠人不如靠己。打铁还需自身硬。不仅是练武,还是娘的药都需要钱。

想着再次来到李三敖的办公处。

“是不是不太顺利,赵胖子那厮为难你了吧。”

“没有李叔,我留在伙房了”

“什么?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他竟然让你留那了,我还想说等你回来在我手下当差”

“让李叔费心了”

原来李三敖一开始就没打算自己能去伙房,只是可能看自己想去,让自己去碰碰钉子,彻底死心,顺便也能增长一下对这里的了解。

“李叔我想预支一部分金钱可以吗?”

“这恐怕不行,捕司对于这件事有明确规定。”李三敖面露思索。“不过,你需要钱的话可以先从我这拿一些”

这还真是患难见真情了,看来自家老爹和李三敖关系真的很好。

“李叔那借我二两银子可以吗?”

“拿好这是三两,你小子也大了,自己注意放好”

“谢谢李叔,等我有钱了就还给您”陈平也感觉自己开口有点大了,三两银子可是够普通人家一年的生活了,不过已经留在捕司,这些总是能还上的。

“别废话了先回去吧,照顾好你娘。”

“那李叔我先回去了”

陈平走出捕司,朝着东城区集市走去。由于东城区是捕司衙门的所在地,所以治安相对其他几个城区都要好。而商户自然越靠近捕司越安全。

陈平没走几步就找到了一家药铺,按照记忆买了一些母亲吃的药。接着又去买了一些米就回家了。

还没到家就看到老娘在自家门口来回走着,显然是在等自己回来。

“娘~,咱们回屋吧”

“怎么样?怎么还买东西回来了?”

“已经安排好了,您放心吧。”

“好了就好,好了就好”

“我找李叔预支了些工钱,顺便从街上买了点东西”

“你这孩子,怎么又买药了”

“娘,您就放心吃,现在我能做工了,不缺这点”陈平说着将手里的东西拎进厨房。“娘,您快做饭吧,我都饿了”

“娘,我先回屋休息一下”

说完陈平就迫不及待的走进屋里把门关上,然后盘腿坐在床上,将注意力再次集中到石磨上。

【磨主:陈平】

【磨材:劣质剔骨刀,百锻杀猪刀】

【携带技能:淬体拳,疾风刀法】

【掌握技能:基础牲畜处理(小成)】

【可献祭银两:二两600文,是否献祭?】

陈平将心神集中到杀猪刀上面。先献祭个一两体验一下,看看效果如何。

献祭~

石磨上下再次出现黑雾凝结成小鬼,接着磨盘随着小鬼的拉动再次转了起来。熟悉的感觉又一次袭上心头。

陈平这次变成了一个身穿练功服的少年,此时正站在一处校场上,面前就是缠满麻绳的木桩。和上次训练杀猪技巧一样,随着少年的每一个动作,陈平都能感同身受,就好似是自己在打拳。每一次拳头和木桩接触传里来的痛感都是那么真切。就在他将要沉浸在这种感觉的时候,忽然眼前的景象消失了。

“结束了?这么快?”

【磨主:陈平】

【磨材:劣质剔骨刀,百锻杀猪刀】

【携带技能:淬体拳,疾风刀法】

【掌握技能:淬体拳(未入门),基础牲畜处理(小成)】

【可献祭银两:一两600文,是否献祭?】

陈平看着个人的信息,一下呆住了。

“这是献祭的不够?”

他明白了,不同的磨材所需要献祭的钱是不一样的,而相应的技能的难度也是不一样的。

陈平再次选择献祭杀猪刀,不然岂不是第一次献祭就亏了。

“梭哈也是门艺术”

还不待他开始心疼,就再次接着练了起来。从早上练到晚上,拳法也从简单的打桩,延伸到了腿、背。

等他再次回过神的时候,那种状态早已经结束。

【磨主:陈平】

【境界:磨皮初期】

【磨材:劣质剔骨刀,百锻杀猪刀】

【掌握技能:淬体拳(入门),基础牲畜处理(小成)】

【可献祭银两:0】

陈平从修炼的淬体拳中得知,武道境界分为淬体和先天,具体淬体有五境界,分别为,磨皮,炼肉,淬骨,炼髓,换血,至于换血后的先天境界没有过多的描述。并且淬体拳最多只能修炼到磨皮圆满。

陈平从床上下来,用手按压肌肤,感觉到明显的韧性。而且他感觉身体也充满了力量。自从穿越过来身上一直带有的那股虚弱的劲也消失了。

不过唯一让他有点遗憾的是那疾风刀法没搞到,或许再多献祭一些就掌握了。不过感受到身上传来的劲力他也知足了。

“真是一下回到解放前。”

搞钱,核心目标还是搞钱,他不仅眼馋那刀法,就是对小鬼脱离石磨能带来什么样的效果,他也是期待已久。 第四章 杀人 天蒙蒙亮

此时小院中有道身影正在左右腾转,院落中的落叶随着身影飞舞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只感觉全身变得燥热,额头也布满了一层密密的汗珠他才停下来。擦了擦汗水向着厨房走去。

自从他加入捕司成为屠户已经过去一个月了,这一个月每天他都是捕司家中两点一线,白天在在捕司干活,晚上和早晨就各自练一段时间的淬体拳。虽然这个世界少了手机、电脑等娱乐产品,但是他反而感觉这种生活更充实。身体相对之前变化很大,身高目测差不多到了一米七五左右,而且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什么虚肉。

至于陈阿水的情况,听母亲说从自己在捕司做工后就再也没来过。不过陈平也没在意,不来更好也省的麻烦,毕竟自己已经在捕司做事。

陈平在自家吃过早饭就像往日一样去了捕司。

“平哥儿,来这么早。”

“实在睡不着,陆哥不也来这么早吗?”说着他不由的笑了起来。

陈平一路打着招呼来到伙房,系上围腰布,磨刀,擦案板,接着就是日常工作。这一个月里除了平日的活慢慢变多了以外赵管事也没再刁难他。或许也认为他这个小小屠户也无关紧要。

等陈平干完一天的工作,时间差差不多过去了一个时辰,离正午还有段时间。谈不上累,以他现在的体质和屠宰技术,这些活还不能让他感到压力。生火造饭的工作也轮不到他干,在这每个人的工作通常都是固定的,除非有人休假。

正当陈平坐在一边看着别人忙碌的时候,一道身影挡住了他的视线。

“陈平,再去搞一头羊,今天加个菜。”

“其他人今天的饭菜都加倍。”

说完还不待众人回应,赵胖子就匆匆朝着前院走去。他一走顿时整个伙房就炸锅了。

“听说是南城区的人回来了”有人说道。“并且还听说那边死了不少人呢”

“啊?真的假的,你小子可别吓人。”

“骗你是孙子,我表哥就是南城区的,他说的”那人继续说道。“而且就连南城捕头齐山都受伤了。”

“说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陈平一边处理手中的羊一边问到。他这一个月除了干活就是和这些人混在一起,本身没有什么利益冲突也就没什么矛盾。刚才说话的是伙房的帮厨贾富贵。听说家里是在南城开酒楼的,家里用钱给送进了捕司。

“说是沧浪帮那群水匪和南城的猛虎帮打起来了,具体是什么事不清楚。”

随后陈平没再参与话题讨论,反正是猜什么的都有,有说猛虎帮看不惯沧浪帮在涡河上横行霸道的,也有说沧浪帮劫了猛虎帮的货还把人都给沉河了。

还是东城区安全啊。据说一开始东城区也存在帮派,但是被捕司刚开始落户外城时都给清剿了。从此后东城区就变成了整个外城最安稳的地方。

时间飞快流逝,陈平在伙房已经吃完午饭,整整干了一碗干饭两碗肉,一碗羊汤。顺便还给从家里带来的饭桶装了满满一桶猪肉。就在他将洗干净的饭碗放好后,赵胖子又急匆匆的来了。

“所有在17岁以下的人都跟我到前院来。”

“别磨蹭,这次你们的机会来了,能不能把握住机会就看你们个人的造化了。”

整个伙房加上贾富贵和他满足条件的一共才四个人,不过从贾富贵眼中可以看出他仿佛早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此时前院已经聚集了一批人,陈平看到就连陆遥等人也在那里。李三敖身边还站着两个人,一个人左手还缠着绷带。看着赵胖子笑的满脸肉跟一朵菊花一样凑在另一个人身边。那这俩人身份估计就是副司主曹虎和南城区捕头齐山了。

等陈平几人归入队伍,只见曹虎走上前来。

“安静,从明天开始捕司将破例传授武学”曹虎的声音清晰的在空气中回荡。“有没有这个能力改命就看你们自己了。”

说完整个前院的校场沸腾了。特别类似伙房的这些人,按照平时来说一般需要在捕司任职三年才有机会传授武学,并且一般这种事还只是针对差役也就是陆遥那些白役,像伙房这些人是没有机会的。

“这次听说是教淬体拳,游身步和疾风刀法。”贾富贵小声在几人中说道。“这其中淬体拳更为重要。各位可别舍本逐末”

事情宣布完众人也就散了,陈平回到伙房拿着装好的饭桶就准备回家了。这或许就是编制的好处,没有活就能溜。

“天下哪来的免费午餐?”从今天的事情看,外城的局势并不稳定,没有绝对的把握之前,可不能当出头鸟。陈平一边想着一边朝着家的方向走。

可就在他穿过一处巷子的拐角时,只见一道身影猛的朝自己扑了过来,还不待他反应过来肩膀就传来一阵巨疼,整个人就被撞倒在了地上,一瞬间陈平的眼睛就红来,抄起手中的饭桶就朝那人的头砸去。

“啊”

那人似乎也没想到陈平这么果断,并且没想到他的力气能有这么大,在受伤的情况下还能立刻反击。整个人不仅被砸的滚向一旁,还从头往下淋了一身的饭,捂着头在地上打滚。

陈平赶忙从地上爬起来,来不及思考,捡起地上的匕首就朝着那人扎去,他整个人骑在了那人身上,手中的匕首不停的向着那人身上招呼。直到那人停止挣扎他才丢掉手中的匕首,坐在一旁大口喘着粗气。

很快陈平就平静了下来,而且肩膀也没有想象中那么疼了,这时他才看清那人的模样,乃是穿着一身粗布衣服的壮汉,裤脚卷的高高的。不过面目被他打的已经看不清长什么样了。

陈平一只手捂着肩膀一只手开始在这人身上摸索起来,他的手很快就在这个人的怀里摸到一个纸质的物品,丢在一边,又往下半身摸去,在裤裆内侧又摸到一个钱袋。

顺手拿起地上的物品然后他环顾周围后,没发现什么人,迅速消失在这小巷子里。 第五章 麻辣鲜香??? 陈平刚到家就赶紧把门关上。把身上的衣服脱掉迅速换掉,把衣服脱掉后他才发现肩膀处已经结疤,伤口也不太流血。只有他动作过大时有一点的疼痛,不过并无大碍。

“平儿,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事”陈平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娘,今天要你做饭了,今天捕司回来的人多,就没带饭。”

陈平打消了老娘的担心开始思索起来今天的遭遇。为人两世第一次杀人现在回想起来心跳都不自觉的开始加速。

首先从那人的装扮上看,陈平确定自己并没有见过这个人,排除有仇的可能。那么从那人的行为分析要么是简单的抢劫,要么就是蓄意的谋杀。只有这两种可能,首先从捕司最近的情况看,显然外城并不安稳,不排除第一种可能,第二种可能,自己得罪的人中也就两人,一个赵胖子,一个自家堂哥陈啊水。

并且从这次的遭遇中也反应出来个人面对危险经验的不足,其次自己缺乏对敌的手段,要不是自己已经开始磨皮,而且那人显然也只是个普通人,那这次的结果可能就是以自己的死亡为结局了。

“看来要抓紧学习对敌技能,要有一定的自保能力”

接着陈平将今天从那人身上搜到的东西摆在床上检查起来,张小花、陈二狗、李老二......,那张纸上写着一连串十来个名字,并没有其他东西。接着打开那个小布袋。

“果然是杀人放火金腰带。”陈平一脸惊喜,整整十五两银子。

不过一想到自己上次近三两银子的体验,他就一阵肝疼。这些好像显得也不多了。

“这上辈子给祖宗上供也没这么心甘情愿???”

钱本身外之物,自身才是根本,干,必须接着干。

【磨主:陈平】

【境界:磨皮初期】

【磨材:劣质剔骨刀,百锻杀猪刀】

【掌握技能:淬体拳(入门),基础牲畜处理(小成)】

【可献祭银两:15两】

【是否献祭十两激活夜游?】

夜游??这是能让鬼物脱离石磨现世了?要不要呢?

还是接着献祭杀猪刀,现在自己缺的就是对敌经验,先把刀法搞到手,如果剩余的钱够的话再激活。

“献祭5两”陈平将意念集中的杀猪刀上。

这次献祭和之前有明显的不同,他很直观的感受到自己进入状态的时间加快了,并且直接在脑海中就出现了刀法的信息。

疾风刀法共分为三个阶段,也是疾风刀法的三个境界,首先是以力驭刀,以劲驭刀,最后是以势驭刀。刀法共三式,分别为‘起风式、疾风式,暴风式’每式又有12种变化。就在陈平思索时身体根据刀法已经开始学习第一式‘起风’。

从最基础的劈、砍、撩、挂等开始,慢慢的又相互组合成新的招式。随着时间的推移,陈平开始对刀法开始熟悉起来不用刻意的去记每个动作,身体也不那么僵硬。身随刀走,他感觉刀法逐渐发生了变化,刀身上下翻飞,每一次挥舞之间都仿佛在切割周围的空间,带着周身的空气流动起来。

陈平心中明悟过来,这就是第一式刀法的本质了,这也代表着对于刀法的修炼步入了正确轨道,之前的那些只能称为刀招而不能称为刀法。

随着这一丝明悟,整个演练的招式动作都变得流畅起来。随着这一次献祭的结束陈平也从刀法的领悟中醒来。

【磨主:陈平】

【境界:磨皮初期】

【磨材:劣质剔骨刀,百锻杀猪刀】

【掌握技能:淬体拳(入门),疾风刀法(小成),基础牲畜处理(小成)】

【可献祭银两:10两】

【是否献祭十两激活夜游?】

“竟然小成了?”

“还是有钱好办事,果然给力。”

虽然说献祭不消耗体力,并且以一种不为人知的方式将学习技能的时间缩短并将之刻在身体上而不产生任何差异,仿佛就是本身修炼所得。但是修炼过程精神却一直高度集中,之前修炼时间短,没感觉到,这次修炼结束,他明显感觉到精神有些疲惫。

“要不要激活夜游呢?”

“干,梭哈也是一门艺术。”陈平从来都不是一个婆婆妈妈的人。

在他心念动的那一刻脑海中的场景就发生剧烈的变化,磨身涌出大量的黑薄雾,这些黑雾不再是薄薄的一层,整个脑海都变得漆黑,就仿佛置身地狱之中。

“轰~”

伴随着从遥远的深处传来的一声巨响,陈平意识一片空白,似是从远古的呢喃,让人琢磨不定。

当脑海中再次恢复清明的时候,陈平就看到漫天的黑雾已经化为之前拉动石磨的鬼物。

“卧槽?爷爷???”

“什么情况??”陈平真的被吓到了,别人穿越送个老爷爷,自己穿越把亲爷爷给弄过来?弄过来当驴使?

【游魂:神游现世】

简单来说游魂类似分身,或者说是没有灵魂的傀儡,本身处于隐身状态不为常人所发现,不受物理阻碍,可以承载磨主的意识行走,时间,距离与磨主密切相关。

通过脑海中的传来的信息陈平才松了口气,原来只是一个没有意识的游魂,傀儡,只是乍一看和自家爷爷有些相似。不过这个神游有点厉害的样子。

“这在前世高低去漂亮国白宫逛逛。”

陈平盘腿坐在床上,脑海中控制游魂现世,意识随着心念降临在游魂身上。

“撕~好冷”

当陈平睁开眼后最直观的感受就像是自己没有穿衣服一样寒冷,全身轻飘飘的宛如鸿毛,脚步轻轻点他就飘出了屋外,没有感觉到任何阻力,轻而易举穿过墙体。

“这也不怕阳光呀”他反而感觉全身还暖阳阳的,全身也不像在屋里那么冷。

“娘?老娘?”

“果然没有任何反应。”

想到今天的遭遇,陈平立刻决定去陈阿水家看看,反正没有危险,或许能发现什么。一边想着一边身体向着他家的方向飘去。

一路跨越障碍不一会就来到了目的地。

“正经人谁走门?”

“什么墙能挡住我陈某人?”陈平刚穿进来就被眼前的一幕给震撼了。

“走错地方了?”

他把上半身伸出墙外查看情况,再次确认一遍“没错,就是这啊”从容将墙外的头拉回来。

定神再次向屋内看去,屋内杂乱不堪,桌面上还残留着未来得及收拾的酒碟碗筷。

只见此时床上两道身影交织在一起,彼此忘我的抒发着各自心中的情绪,丝毫感觉不到自己的所作所为被人尽收眼底。

“陈阿水和李会贞?小叔子和小嫂子?”陈平属实没想到就是随便出来转转还能看一场免费的电影。

“水~,别,那里脏”

“啥??麻辣鲜香”

此时仿佛欢乐、疑惑、恐惧、疯狂与亢奋都交织在了一起,他们似乎已经屈服于瞬息万变的命运了。接着,他们又一步步由光明向着的黑暗走去,走向那温馨柔软、令人晕眩、笼罩一切的黑暗。 第六章 当断则断,以身入局 “这么快?”

“难道猪场领导又说的是实话??喝酒真的影响战斗力吗?”陈平心中顿时有些怀念养猪的日子。“都是满满的知识,都是干货。”

“你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李会贞脸上还挂着点点潮红,将地上扯掉的衣物捡起重新穿起来。“听说他现在已经在捕司做事了。”

嗝~

“放心吧,病秧子一个。”说着陈阿水浑浊的眼神中透着狠戾,战后苍白的脸上都涌上一股血色。“敢和我耍心眼子,小兔崽子上次没淹死他,这次直接送他去见他的死鬼老爹。”

“他现在已经是捕司的人了,万一~”

“没有万一,况且有选择吗?”

“你别管了”陈阿水后悔着说。“当初就应该再检查一遍,没想到这小子命大这都没死。”

“还不是你想充好人,想让那老太婆感激你把人救回来,直接把差事给你。”

“好了,好了,别说了”陈阿水靠在床上摆着手笑眯眯的说。“先别穿,我又来感觉了”

“好呀~”李会贞也停下手中的动作,深情款款的看着他,眼神中却满是戏虐。“奴家的小水哥,您敢继续吗?”

“有何不敢?”

“我先回去了,不然你敬重的大伯可就真的要怀疑了”李会贞看着他悄悄收回的手,继续穿着衣服。

“行吧,行吧,我睡一觉,这酒的确有劲。”也不待她回应,整个人就躺下就睡了过去。

李会贞回头看了一眼,也转身走了出去。

就在李会贞刚走后,陈平就感觉视线一阵模糊,等他从中反应过来已经再次回到家中的床上并且很是疲惫。

“这是游魂消散了?”陈平心中明白过来。“应该是达到自己的承受极限了”

回想起刚经历的一幕,他就感觉好似背后有只手在幕后操纵着这一切,充满了阴谋的味道。

从陈阿水的口中果然原主的溺水是他造成的,并且好像陈阿水对便宜老爹的事情也有了解,还十分确定他已经回不来了,这事不知道捕司是不知情,还是说是故意隐瞒。

“这就不同寻常了”陈平思索着陈阿水他俩的每一句对话。

如果捕司不知道情况,那陈阿水一个小混混又是如何知道的?如果捕司知道情况,那又为什么不告诉受害者家人?从两者关系上看他们两者应该是没有联系,但是针对陈阿水的身份来说他所能知道的情况又不那么合理。

“捕司,陈啊水,各自又是在这个事件中扮演着什么角色?”陈平心中非常的没有安全感,本来以为当自己被靠捕司后这些就能迎刃而解了,没想到事情远没有结束。

“不能等了,当断不断必受其乱。”陈平感觉自己现在已经躲避不了了,如果自己事前知道还能想办法躲过去,或者可以借捕司的手处理这个杀手,但现在已经晚了。当那个人被自己杀死的那一刻自己就已经具有了重大嫌疑,当陈阿水醒来后,发现自己没事,反而那人被杀害了,后面会不会有更猛烈的报复?如果报复的人变成武师自己又该如何?

“首先自己已经入局,其次自己做不到舍弃家中母亲,独自逃走。”陈平或许不是个好人但从来不是个只想自己的人。

“既然无法幸免,那就只有变被动为主动了”

陈平将早已弃用的剔骨刀重新带在身上,从家中找出一捆麻绳揣在怀里,用衣服紧紧包起来。

“娘,我有事出去一趟”

“那早点回来”

“好~”

当陈平下定决心主动去找陈阿水时,原来躁动不安的心反而变得平静起来。绕着陈阿水家附近走了一圈,当没发现什么人的时候他径直朝着屋内走去。

“麻烦不解决,永远都是麻烦”越是靠近他的心中越是冷静,一只手将门缓缓推开,另一只手拿着剔骨刀。

屋内依然是他离开时的场景,陈阿水依然在床上熟睡着。陈平拿出怀中的麻绳按照前世捆猪的方法,麻绳预先挽上活扣,从头到脚覆盖陈阿水全身,只要拉动一端立刻就能迅速将他牢牢锁死在床上。

“啊~呜~”

伴随着呜咽声,陈平猛的拉动绳子,陈阿水的脸瞬间充血,从睡梦中直接惊醒过来。陈平趁着他张嘴的间隙,抓去手边的衣服就塞进他的嘴里。

“呼~”看到陈阿水在满面惊恐在床上挣扎不动,陈平才长舒了一口气。

每个人都有内心都有血性,只不过平时被某些东西所压制着而已。说一点不紧张是假的,不过也他也不是一点没有把握,通过游魂他就知道陈阿水的情况,毕竟是‘喝酒开车,疲劳驾驶’。

陈平稍微缓了一下,在陈阿水剧烈的挣扎下,手里的剔骨刀直接往他肩膀上扎去,瞬间鲜血就顺着刀身流了出来。刀身也不拔出来,就插在陈阿水身上。

“这给猪放血也没什么区别啊?”陈平一边拉过椅子一边开口说道。“不对,还是有区别的,畜生的叫声可比你这大多了”

“咦~”

“这么快就不流了?啊水哥你这不行啊”说着抓住刀柄猛的将刀身拉出来,迅速再插回原来的位置,往下用力又钻了两下,涌出来的鲜血淋满刀柄,陈啊水双腿使劲的蹬着床。发出‘咯咯~’的声音。

“吆~,不愧是阿水哥,一看就是没少吃鱼,劲真不小”

“咱们可是亲戚,是自己人,那个词咋说来着?挚友亲朋,对就是这个词”

“你为什么要欺负一个老实人呢,没人教你不要欺负老实人吗?”陈平靠在椅子上,一个手轻轻的将刀柄转动,不紧不慢说着话。“光脚不怕穿鞋的,这么简单的道理阿叔都没教会你吗?”

“难怪你连个婆娘都没有,难怪你需要偷”

“没脑子就算了,你还学人家干这种勾当,阿叔在地下都要后悔生出你这么个玩意。”

陈平松开手中的刀,将手上沾满的血迹在陈阿水身上擦拭干净,就连指甲都不放过。

“说~为什么要害我??”

陈平抓住他的头就朝床上按下去,面目狰狞。口中传出厉喝。

“说~,为什么要害我???” 第七章 心有所欲,不逾矩 “欲使其灭亡,先使其疯狂”陈平知道这句话,它不仅适合对于敌人使用同样可以对自己使用。

陈平想要得到答案,并且得到真正的答案。他知道自己不能心急,一旦自己得到的信息出现差错,对于整个家庭都是毁灭性的。

他就是要让陈阿水从心底对他产生恐惧感,认为他陈平已经被自己的遭遇打击的疯了,就要让他认为他陈平就是狗急了跳墙,兔子急了要咬人。让他来不及做心理预设,让他来不及思考,当他的恐惧充满大脑后他说出的信息具有的可信度也就更高。

这也是为什么,他控制了陈阿水后并没有立刻询问的原因。

“说,为什么?为什么害我?”陈平的双眼中布满血丝。“想清楚了再张口,不要乱叫”

说着将刀从身体里再次抽了出来握在手里,顺手将陈阿水嘴里的衣服拿掉。

“咳~咳咳~”

他一边咳嗽,一边张着嘴大口喘气,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疼痛,眼泪已经浸透了枕头。

“快说~”

“不是我要害你,不是我,是有人逼我的”

“你要相信我,平哥儿”

哧~

陈平用手捂住他的嘴,刀伴随着肌肉撕裂的声音再次换个角度对着同一个伤口扎进去。陈阿水的头猛烈的晃动,不过终究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眼泪如决堤的水一般。

“不要乱动,就不疼了”陈平俯下身子在他耳边轻声说。“我说了,想清楚了再说”

“阿水哥应该最听话了,不要乱叫,不要乱动哦”

“我说,我说”

“一切都是朱强逼我的,是他让杀了你,并且说福叔回不来”陈阿水看恶魔一样看着陈平。“杀了你不仅能得到一笔钱,而且还能得到福叔的差事”

“我知道福叔失踪后你家的情况,就借着带你抓鱼的时候将你推进了深水里,直到你在水中停止挣扎后才把你捞上来”

“我扛着你就把你送回了家并且告诉阿婶是我救了你,想让她念我的好,让她给你请大夫,我就走了”

“我真的不知道你为何又活过来了”

根本不用陈平询问,陈阿水就开始叙说所有的一切。

“朱强是谁?”

陈阿水感觉陈平的话就像是来自地狱魔鬼的触手,爬过他的脚趾沿着小腿上的筋脉一寸一寸的向上蔓延,每爬过一寸,他全身的肌肉就止不住的颤抖。

“他是南城区的人,我也不知道他是谁,我是和他在赌坊认识的,我输给他很多钱,并且我知道他和赌坊的人认识,他让我杀人我不听他会杀了我的”

“那个今天想杀我的人是谁?”

“他是我找的沧浪帮的人”陈阿水没想到为什么连沧浪帮的人都没能杀了陈平。

“平哥儿,你饶了我吧,是我鬼迷心窍了”

“他在沧浪帮是什么身份,你找他都有谁知道?”

“他没什么身份啊,就是沧浪帮的底层马仔,你真不用担心沧浪帮找你的麻烦,这种人不知道一年死多少,没有人会去在意的”

“呜~~,啊~”

“不要说废话,我说了想清楚了说,知道吗?”

“嗯~~听清楚了吗?”

陈阿水发出呜咽的声,头不停的点着,只希望陈平的手能从刀柄上挪开。

“我不知道有没有人知道,我不知道,这种拿钱杀人的事情,在沧浪帮里很多人都这么干”

陈平将椅子挪开,重新站了起来。抓起衣服就盖在陈阿水的脸上,他不知道陈阿水有多恐惧,但他的手法虽说不能完全做到‘只需三分钟,一点都不痛’,但是对于完成时间他还是有把握的。

在陈阿水的身体剧烈颤动几下的时间,床面已经布上一层红色,房间中只留下鲜血流出和他发出断断续续呜咽的声音。

“人和动物好像也没有什么分别”在陈阿水再也没有动静之后,陈平才缓缓的将手从他的身上拿开,不紧不慢的在床的另一头处理手和刀上的血迹。

不是陈平心理变态,只是的确顺手,也不用再寻找别的什么东西来擦,事实是他也没发现什么合适的布料。至于为什么只是擦拭手和刀呢?

对于一个资深屠户来说这不是基础中的基础吗?“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陈平透过门的间隙看向屋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打开门走了出去,在墙边,巷子的影子下离去。

陈阿水的房屋也渐渐的被昏暗的阴影吞噬,一切都是那么的寂静,一切又都是那么的正常,只有不时传出人们生火做饭的声音在空中回荡。

“娘,饭好了吗?”陈平刚进家门就看到母亲已经在厨房的门口坐着了。“做的什么饭,我看看,我看看”

没几步他就冲进了厨房,话音还没落,手就要把锅盖掀开。

“啪~”

“去去~,手都不洗”

“娘,别打,别打,疼~”在妇人略带宠溺的话语中,陈平嬉闹着说道。“这就去洗,娘别打了”

“臭小子,一点规矩都没有”嘴中的话语中充满了嫌弃,但是她的手却已经打开锅盖开始盛起饭来。

陈平边洗手边抬头看向她,看着她忙碌的身影陈平心里传来一阵心疼。他见过这种遭遇的人,他知道有些话说了也没有什么用。或许只有她注意力转移一些才能好一些。

“真香,饿死了”

“就知道吃,手都不擦,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混球”

一顿饭在妇人的责备声和陈平不时传出的‘哎呦~’声中结束了,天空也彻底暗了下来,陈平好久认真得看过这么黑的夜了,仿佛又回到了前世小时候的农村。

“一切都回不去了”陈平转过身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回到房间躺了下去。

闭上眼脑海中就闪现出一天的遭遇,他不想想,可是思绪又不受他的控制。他知道自己很累,可是偏偏又睡不着。

从他来到这个世界开始所有的事情都一件件的再次出现,他是个普通人,他是,原主也是。他真的没办法一下做到坦然处之。他想到这两个被他杀死的人,是,他们是咎由自取。他也知道这些都是他们个人的选择,不管什么时候,什么选择就会有相应的结果。只是他们的结果是生命。

突然他的脑海中出现前世他刚读高中时班主任给上的第一堂课,他的班主任送给所有人的一句话。

“心有所欲,不逾矩”

“是啊,矩,是规矩,是内心对自己的‘矩’”

他的心中好似有了答案。 第八章 曹虎的谋划 一夜无话,当陈平从睡梦中醒来的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很多,轻声拿过衣服摸黑穿了起来。

“平儿?”

“娘,你也醒了呀,嘿嘿”陈平感觉自己的动作已经很轻了,没想到还是把自家老太太给吵醒了。“您再休息会,我先去捕司了”

“今天捕司传授武学咧,我要赶紧去看能不能学个几招,等我学成归来,以后我来保护娘”

“好好~娘等着你保护”

“娘我走了”

陈平打开门来到院子里面,简单洗漱了一下就走了出去。

天还是黑的,陈平也不知道现在的准确时间,这段时间都是等天蒙蒙亮才从家中出发。但是今天不一样,赵胖子一早就在伙房要求过了,捕司教授武学的这段时间要提早来一个时辰来干活,并不是说练武就不用干活了。并且练武期间的饭菜量伙房的饭菜量也要翻倍。

陈平来到伙房后,发现大家都已经在各自忙活了,并且就连赵胖子都在,平时他可不是每天都会来伙房。

“陈平,你怎么来这么晚?昨天的话没有听到吗?”赵胖子脸色阴沉着。“怎么?以为你有李三敖撑腰?”

“不好意思管事,昨天睡的太沉了,咱伙房谁敢不听您的呢”陈平一脸讪笑,赶忙赔罪。他不是说怕他,只是县官不如现管,并且也没到翻脸的那种程度。

“况且这算啥?和前世导师比那赵胖子还真只是个弟弟,比这难听的话他听的多了”

“下不为例,你来晚了我不管,但是活必须给我完成。”赵胖子看着一脸讨好的陈平,眼神中的得意,不屑丝毫也不掩饰。

今天只是整猪都需要两头,羊也需要只,鸡鸭等荤菜也需要很多,陈平也不管其他人怎么看自己,把围布系好,拿着刀就开始动了起来。虽然他来的晚了,但是其实他内心不是很慌,虽说工作量多了,但首先自己的技术最近增长也挺快。并且相比于其他人的活,他的活没有那么琐碎,食材也大,是个技术活,速度快起来顶多是更耗费体力。

随着时间的推移,伙房里众人也沉浸在热火朝天的忙碌中。

。。。。。。

而此时前院的一间屋子里气氛却显得有些压抑。

“你这么做不符合规矩”

“李三敖,你怎么和我姐夫说话呢”赵胖子从座位上站起来,手指着李三敖。“吴司主现在可不在。”

“你下去,哪里轮到你说话”曹虎对着赵胖子呵斥,不过明眼人都能知道这话是对着李三敖说的。

“李捕头,你先别急听我把话说完”曹虎见赵胖子退下,眼神扫视一周。“我知道此事不合规矩,但现在吴司主去调查城外的情况一直未回,我暂时主持捕司事务相信在座的各位没有什么意见吧?”

“其次,此次教授武学的的确轮到南城区,但是老齐已经受伤。”

“老齐虽说受伤,但此事关系到南城区的稳定,直接让给西城区是不是不太妥当”李三敖看都没看一眼赵胖子。

“李捕头,你别误会不是我要把这个事交给西城区,是李捕头请我替他安排的”曹虎脸上堆满了笑容。

“老齐你还不说话?”

“全凭曹司主做主。”

李三敖脸上露出一丝不可思议“老齐,你?”

“我现在有伤在身的确不适合教授武学,是我主动让曹司主代替我的”

孙海一直不做声并不显得奇怪没,在这外城捕司中都知道他是曹虎的人,但是齐山的反应让李三敖很是惊讶。

“孙捕头,李捕头,齐捕头,现在各位都还有意见吗?”

孙海,齐山二人,一个西城区一把手,一个南城区一把手,他俩都不反对,那在吴军这个正司主不在的情况下,谁又能压的了曹虎。李三敖也没有办法,只期望外城的事情能早日有个结果。

武学教授这个事情本身也是非常的重要,在捕司中一直有个规定,担任武学教授师傅的人本身就有优先选人的权利,并且一期武学传授,传授师傅本身和学武的人之间会建立一层情谊,隐形的好处也是很多。

“那既然各位都没有别的意见,就这么定了此次差事就交给西城区了,老孙你要认真负责,不然我可不饶你”曹虎一脸严肃的看着孙海。

“我老孙做事您还不放心嘛”孙海眯着眼,站起身朝着曹虎弯身拱手。

李三敖和齐山也站起来,朝着曹虎微微躬身,接着就朝着屋外走去。

“姐夫,这李三敖太不识抬举了”赵胖子看着和齐山并肩走着的李三敖说着。“不自量力,竟然质疑你”

“少说两句,他毕竟是吴军的人,在外城的事没有个结果之前,还不适合动他”曹虎拍了拍赵胖子,转过头看着孙海。“你认真点对待,看这批人里面有没有一些好苗子”

“交给我老孙就是”

“行吧,你先去忙吧”

“看着孙老鬼我就发慌,整个人阴沉沉的,成天眯着个眼睛”孙海矮小的身体却整个人又笼罩在宽大的袍子里面,显得格外奇怪。

“他是个毒蛇,你不要招惹他”

“希望能出现一些有用的人,不管是南城区,还是北城可都要起风了”。。。。。。

陈平紧赶慢赶还是做完了所要完成的量,而此时的天空已经大亮,并且罕见的出现了太阳,阳光透过缝隙在房中显化出一道道光路。

“陈平,搞完了吧,走一起去前院看看”贾富贵一边说一边拿出从家中带来的包子递给他。

“搞完了”他也没客气,顺手就接了过来,大家都知道贾富贵的情况,并且这种事情在伙房经常发生。

“兄弟们,走~”贾富贵摆着手,招呼着几人。

“卧槽,真香~,这家伙家不愧是开酒楼的”陈平一边大口咬着手中的大包子,一边在内心里面吐槽。“都穿越这么久了,连个酒楼都没去过,真给前辈们丢脸”

四人在剩下几人复杂的眼神中朝着前院走去,几人的身影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或许这四个人也和他们不一样了,至少此时他们是如此想的。 第九章 贾富贵 陈平几个人在说笑打闹中很快来到了前院,此时校场上熙熙攘攘围了很大一圈人,比上次宣布要传武这件事的时候人还要多。

“卧槽,死了个人”贾富贵不等几人,撅着屁股就往人群里面钻。

“长什么样?咋死的?”

“我也想知道长什么样”

“你不是刚挤进去看的,你不知道长什么样”一人感觉贾富贵在逗他玩。“不会是个女的吧?我可是听说你老贾喜欢大的,说是不是只顾着瞅不该瞅的地方呢”

“卧槽,哪个龟孙儿败坏老子名声??”贾富贵显得气急败坏。“用你的屁眼子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老子最大的愿望就是一日三餐,不仅要吃的饱还要吃的好,你们再乱说老子跟你们没完”

“鬼的话都比你的话有可信度”另一个人接着话茬就说。

“卧槽,就你俩屁话多,也跟人家陈平学学,难怪人家活干的那么好”在伙房做事的这些人都肉眼可见的看到陈平那把剔骨刀刷的有多牛逼,看别人杀猪宰羊是煎熬,看陈平那是一场视觉盛宴,顺享丝滑,相当解压,有时候某个人看着看着都能忘了干活。

“那个老贾,我这没啥学问,你说的一日三餐是几件事?”

贾富贵愣住了,满脸疑惑,接着几人都将目光集中在了故作不懂的陈平身上。

“我只听过,爱汝之深,欲与汝云雨不止、三餐不啖”

“原来你小子才是最坏的”众人顿时哄笑开来。

陈平跟着几人猫着腰往里挤,在人群骂声终于来到了前面。

“真惨~”

“骗你没,你能不能看清他长什么样?”

“这是脸上头上被捅了多少下,才能搞成这样,这是个狠人,绝对的狠人”

就连陈平自己都不知道他捅了多少刀,更不用说他们了。

“看这装扮像是沧浪帮的人,这帮水匪都喜欢将裤腿卷的高高的”

“管他是谁,死了白死,如果是普通人死在捕司附近还会管一下,对于这些在刀尖混的人,没人管的”贾富贵的眼中透过一丝恨意不过转瞬又消失了。

“听说是夜香郎发现给送过来的,这还送过来干啥?直接当夜香处理了得了。”

陈平之前也想过万一被发现了该怎么办,首先想到现在的形势开始乱了,并且从进捕司以来接触的人和事以及从原主的记忆里发现,在这个小城中每年都不知道有多少人死于非命,人们都仿佛都习惯了一样。

并且不是对捕司这个部门看不起,这又不是前世,各个地方都有天眼随时记录,就算有人想管,短时间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太危险了,在捕司附近都能发生这样的事情。”原本嬉闹的几人脸上也开始担忧起来。

“都散开,死个人有什么好看的,来俩人抬出去扔了”

一道瞬间让人心底发寒的声音响在众人的耳边,陈平也跟着人群迅速散开,退到校场的边缘地带才停下。

“都退开那么远干什么,我很可怕吗?”

“都列队站好”

那群差役迅速就站成了队列,而其他类似陈平这些乱七八糟的人就乱哄哄的,找不到中心乱作一团。

“安静~,一群废物,队列都不会站吗?”

陈平和贾富贵在听到声音的时候就赶紧跑到那群差役后面站着去了,另外两个人也有样学样。

整个校场都安静了下来,透过人群的间隙,陈平才终于发现发出声音的那人是什么样。

整个人笼罩在黑色的袍子中,从远处看过去,那眼睛比前世那个歌手的还小,再配上阴森森狠戾的声音那绝了。

“反派标配妆容?”陈平后悔前世吐槽某些影视剧中反派的形象了,他们真的是根据现实改编,真的很‘写实’,标准反派。

“我是西城捕头孙海,接下来的时间将由我担任你们传武学的师傅”孙海的声音再次响起。“我没有规矩,如果你有本事那你也可以没有规矩,记住前提让我看到你没有规矩的实力,不然我不介意让你变成刚才那个被抬走的人,当然你可以去找司主举报,这是大元赋予每个子民的权利。”

“上面是我给各位嘱托,请你们好好记住。”

校场的人们很多脸色都变了,这种情况和他们预先以为的有很大的不同,就连贾富贵的脸色都变了。

“怎么是这个毒蛇?本次教授差事的不应该是南城区负责吗?”贾富贵和其他人很多人一样嘴唇都在咕哝着,如果不是陈平就站在他的身边一定听不到。

“看来各位同仁对我都有一定的了解了”

“下面我们正式开始武道的讲授”随着这句话开始,场上的人都选择了闭上嘴巴神色变得认真起来。“什么是武道,我将它理解为铁锤,而我们自身就是等待捶打的材料,在它的作用下蜕变成神利刃,当然这是我的理解”

的确很浅显易懂,不知道是他菜还是真的武道真就是如此,至少在场的很多人都表现出理解的表情。

“此次教授的武道功法有三部,淬体拳、游身步、疾风刀法”

“这三部功法又分为两类,当然这不是我分的,我也不知道是谁分的”孙海的声音时高时低。“淬体拳,属于法,而后两部属于技”

“武道境界可分为,磨皮、炼肉、淬骨、炼髓、换血,换血圆满后晋先天,想知道后续自己去查吧”

“而淬体拳做为法关乎到你境界的突破,而后两种技则是关乎到你能否完全施展你的力量”

“后面站着的那个伙房的小子,对就是你现在过来,你做为示范”孙海指着陈平的这个方向。“第二个那个胖的小子,别看了就是你”

“贾富贵?”在孙海的话音落下,全场的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肉眼可见他的身体在颤抖,眼中也透露出慌张,和之前其在陈平的心中的印象有很大的差别。

贾富贵在众人的瞩目下朝着孙海缓缓的挪动脚步。

“磨蹭什么?需要我帮你把身上的肥膘割下来吗?”孙海那双蛇眼闪烁出丝丝杀意。

扑通~

不知道是因为孙海的话还是真的是因为他的肥胖影响他的移动,贾富贵直接扑倒在地上。

“废物~”

说着他眼中的杀意化作实质,贾富贵刚在慌乱中站起来的身体直接僵在原地。

当众人再反应过来时,贾富贵已经再次趴在地上,整个人蜷缩发出声声呻吟。

“滚~,就你还能修武??”孙海显得极度阴冷。

“根骨?悟性?意志?哪个不重要?”

“垃圾就应该呆在垃圾堆里” 第十章 捕司没来欺负我,捕司来了还欺负我,那捕司不白来了? 陈平也对西城区的这个捕头有所耳闻,但是没想到他竟然会直接在传授武学的当天就对人动手。

“他和贾富贵有仇?”

“还是说只是因为看到他的表现太差,同时想要树立威信?”不管是因为什么都表明了这个人比传闻的可能还要更凶。“看来接下来这段时间不会太轻松了”

“练武,首看根骨,根骨好的修炼一日顶他人一月,而悟性又是和根骨分不开,但是后者对功法和武技至关重要”孙海再次回到武道的讲解上。“但是我更看重的是意志”

“再好的根骨,如果他是个傻子呢?如果他胆小如鼠呢?”说着眼神还不自觉的瞟着贾富贵。

陈平见他似乎不再关注贾富贵,就向着他走过去,贾富贵低着头在他的搀扶下重新回到队列中,看着他颤颤巍巍站着,陈平也没有开口询问什么。

“陆遥,你过来配合我”

“全体散开两臂的距离”

“现在开始教授淬体拳”孙海先是展示一个动作,让众人跟着做,不过很显然很少有人能够摸到动作要领,不过陈平还是能够理解他做的是哪个动作,他的速度很快,没过多久整套拳法就打完了。

“再讲解一遍”孙海让陆遥站立

“第一式”陆遥随即按照他自己的理解将动作打出,陈平一眼就能看出他动作不对,第一式讲究的就是四平八稳,肩平腰直,不然就很影响后续的动作的发力,发力不对也就很容易受伤。而陆遥虽说在尽力做到这些,但是动作过于僵硬,肩膀,脊骨都没有打开。

“歪把子~”孙海双手钳住陆遥双肩,向上一一提,接着又把他的肩膀向后打开。“都看清了”

“第二式、第三式。。。。。”孙海将整套淬体拳通过陆遥的动作又逐式做了调整,接着就让众人自我练习。

随着时间过去,整个前院校场已经变得和之前不同,很明显的一幕就是来自各个城区的白役和陈平这些人有了很大的差距。作为捕司差役预备队,他们的身体素质比他人强了很多。很多来自伙房这些地方的人动作已经严重变形,更有甚者已经瘫在地上,贾富贵就是。

陈平也跟大部分人一样,也停下了动作,他不想当出头鸟,他不是没有想过展露自己的修为,他刚经历过的这两件事让他不得不谨慎,他总感觉危机并没有过去。

又过去半个时辰,几乎没有人还能站着,就算仅有的那几人也是全身湿透,而孙海躺在一旁的椅子上似乎已经睡了过去。

“停~,可以休息了,吃完饭再来集合”说完他没有离开反而朝着那仅站着的那几个人走去。“你们几个很不错”

“全依仗大人”几人赶忙恭维道。

“你们各自叫什么,原本都来自哪个城区?”

“大人叫我黄前就行,本是归属南城区的白役,这是从弟黄后”其中一人说。“我们两个都是南城区的”

“你们两兄弟可愿来我西城区?”孙海抬起头盯着黄前,仿佛他敢开口拒绝他立刻就会动手。

“大人,我们愿意,以后请大人多多关照”

“你呢,来自哪个城区?”

“回大人,我是李二狗,来自西城区”

“我手下的人?不错,不错,你很不错,好好干”他脸上罕见露出意外的表情,随即又恢复面瘫的表情。

“陆遥,怎么样?你有没有想法来西城区”

“不用了,大人,我跟李头挺好的,多谢大人看重”

“哼~,不识抬举的东西”

“你们仨今天下值后,来找我,再给你们说说这三部功法”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在三人的连声恭维下走了。

其他人也陆陆续续散开向伙房走去。

陈平象征性的休息了一会也站了起来,顺手把贾富贵从地上拉起来。

“陆哥,咋样了,要不要帮你一把?”

“来,拉我一把”陆遥也没和陈平客气。

“嘶~”

在陈平抓住他伸过来的手将他拉起来的时候,陆遥吸一口凉气,脸上浮现出痛苦的表情。

“怎么样?哪里伤了?陆哥?”

陆遥也没说话侧着身子将衣服掀开一些。很明显的肩膀上两个紫黑色的凸起。

“孙瞎子,下手太狠了”陆遥一脸苦笑。“我感觉骨头都要被碾碎了”

“这个老毒蛇,出了名的阴狠”

“你呢?你怎么得罪他了?”陆遥看着一旁跟着的贾富贵。

“估计是因为我进捕司不是走的曹虎的路子”

“那就说的通了”

“走吧,先去吃点东西吧”陈平看着这俩难兄难弟。

“你们接下来的日子小心点那三个被孙海提携的人”陆遥说。“现在司主不在,真在传授武学的途中使一些手段,在规则内李头也没有话说”

“多谢陆哥提点”

“都是自己人,不说这个,对了,经常跟着你俩的另外俩人呢?”

“他们应该先去吃饭了”

贾富贵脸色异常难看张嘴说些什么,陈平拍了拍他。其实今天陈平选择去扶贾富贵也心理预设,首先贾富贵人还不错相处起来挺舒服,还经常带各种吃的,其次陈平也不认为能有多大的危险,实在不行让李三敖扛锅,他之前就特意问过,李三敖和自家老爹有过命的交情的,老爹救过他,并且李三敖人也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两家又时常往来,关系也就一直维持下来了,他看陈平是当自家孩子看的,老娘是这么说的。

“懂了~”陆遥也没再说啥。

“共富贵可以,共酒肉可以,又哪来的共危险呢?哪里的人都一样吧?”陈平心中想起来前世的一个笑话‘一个白人对一个赌场黑人说:你就让我进去吧,虽然咱们皮肤不一样,但是咱们的心是一样一样滴。’

“吃完饭后,下午应该教授武技了,你们都想好重点学什么了吗?”

“陆哥你什么想法?”

“刀法吧,之前我就接受过,上手快,步法先记着就行了”

“不管你俩学啥,我就学游身步了,而且之前我就知道自己没啥习武天赋,之前家里也能搞到功法之类的只是我真不想学,才来的伙房”贾富贵说。“有吃有喝,还安全,我胆小”

“他马勒戈笔的,我没加入捕司之前有人欺负我,我加入捕司后还他妈有人欺负我,那捕司不是白来了??”

“我就选游身步了,多少学点,至少我能躲”贾富贵耸拉着脑袋。 第十一章 陈有,陈氏族长 “老爷,陈阿水死了”

“什么?怎么死的?”

“你一会带着李会贞去看医馆看一下,把结果告诉我”

“具体还不清楚,在家中被捆在床上被杀的,流了一屋子的血”一个老仆弯着腰说。

“那老爷,那我这就去办”

“顺便问一下李会贞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不用再顾及其他”

“明白了”

“局势越来越乱了”看着老仆的背影,陈有眼中若有所思。“希望这个废物能有点用”自己虽然是陈氏的族长,但在这个动荡的形势下又能有什么用?更何况在外人看来自己是一个绝了后的人。

“废物,永远成不了事”

。。。。。。。。

陈平他们三个吃完饭就立刻回到了校场上面等着孙海返回,尽量避免给他找把柄为难自己。

“富贵,把你的肚子收一下”陆遥靠在木桩上,肩膀缓缓的在上面耸动。“屁股撅那么高干什么,你是以为自己是向阳花吗,你想让太阳帮你晒晒你的大屁股沟子是吧??”

“陆哥,这也太难了”贾富贵哭丧着脸。“我也想收回去啊”

“好好练,肥肉减减,陆哥是为你着想”陈平也有点意外陆遥能说出这样的话,真不是平时那个认真少语的他。

“陆哥真怕你洞房花烛的时候由于肉太多,导致你够不着”

“够不着?”贾富贵一愣。

“对,还不快给陆哥磕一个,陆哥担心你距离不够”

“孙贼、狗贼,你才够不着,你全家都够不着”说着拳也不练了,搂住陈平的脖子,俩人在地上就扭打了起来。

“陈平啥时候变成这样了??”陆遥也是感觉肉疼,说的都是什么鬼话。“他心里还存在着他那次来捕司的场景”

“集合,集合”

“所有人快点站好,孙头马上来了”

“狗腿子”贾富贵看着那俩脸都快仰到天上的黄前和黄后。“傻逼玩意,真以为孙海会信任他们,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别废话了,咱们也过去,省的被找麻烦”

“陈平说的对”陆遥也站起身。

贾富贵看他俩都去站队了,也小跑起来嘴里还不断的嘀咕着。“黄前黄后?你咋不直接黄帝黄后呢,还省的娶婆娘了”

众人站好没多久孙海就来了,这次倒是没出什么幺蛾子就开始教起来。

“步法我就不教了,功法你们自己传阅着看一下,我主要讲讲疾风刀法”孙海命令道。“二狗去拿把差刀过来”

这次孙海没什么废话,接过李二狗递过来的刀直接在场中耍了起来,刀身在阳光的照射下映出道道白光,他身随刀走,只见寒光凛凛却不见人影,本来在午后太阳的照射下,整个校场早已不像之前那么冷,但现在随着孙海的动作越来越快,场中刮起了旋风,他黑色的袍子带起的大片阴影刀光反而时隐时现,与其说是疾风刀法,在孙海手中,陈平感觉叫阴风刀法。

咔嚓~

就在人们沉浸在孙海刀法的震撼中时,场中的木桩直接炸的粉碎。

“第二刀,疾风式”陈平真的震撼了,孙海绝对领悟了第二式的本质了,达到疾风刀大成了。

孙海停下身来,但身上的黑袍依然在发出‘噼啪’的声响。

“疾风刀法,共三式,你们若能在三十日入门淬体拳,掌刀法一式本质就可跨境对敌”

“这就是技的恐怖,可以让你一分力达到三分力的作用,并且那个时候你不仅能脱离白役还能直接成为捕快中的顶尖存在”在孙海的讲述中场上的人眼中都露出了渴望的眼神。

在捕司中一直流传着一句话,入境可成捕快,练肉可成头,头进一截则是司。也就是说磨皮就可直接申请成为捕快,练肉则可成为捕头,可掌管一个城区,练肉上一个台阶,那就是大多司主的境界。

“李二狗,过来”孙海看着这个没有什么笑容,眼神锐利但又隐没在偏斜的头下面,要不是他无意中看到,他都发现不了。“来拿着刀,给大家示范一下”

“第一式,起风式,一式刀法12种变化,越是高级的刀法越是深奥。”孙海演示一个刀式就停下,让李二狗模仿,并且调整他的姿势。“起风式故名思议,只有你领悟了本质起风才算是刀法小成”

一边讲解,一边演示何为起风。“最简单的说法就是你手中的刀每次挥动都能带动气流,形成风势。”

“第二式,疾风式,何为疾风,就是快,不仅能做到以刀伤人,刀身所带起的风更能撕裂敌人,刀未至,风先伤敌,这也是刚才明明我没有直接劈砍,但是木桩能被撕裂的原因。”

“至于第三式,暴风式,它的本质,我修炼到如今也没有达到。”孙海脸上少见出现落寞的神情。“我也只见司主说过,要想达到暴风式,就要先学会放下防御。”

当所有三式刀法,三十六个变化都过教一遍后孙海就带着那三人走了,留下众人自己练习。

“狗瞎子,又去给他们开小灶。”

陈平没理贾富贵,趁着别人都在模仿练习刀法的时候,悄悄将放在一边的那本‘游身法’拿到手。

“闭嘴”拉着贾富贵就往角落走去,俩人轮流翻阅这本功法。没过多久他就把里面的内容记下了,还闭上眼睛在心里面默背了一遍,对照之下并没有出错。这记忆力也只有他前世上一年级‘限时’体验过,没想到在这还‘返场’了。

陈平将手中的功法扔给贾富贵就站起来开始尝试,还没走几步整个人都站不稳直接摔在地上。

“陈平你这是学会了”贾富贵个狗贼开始嘲讽。

陈平爬起来继续练习,结果没走几步又聊了一跤。

“还就不信这个邪了”陈平心中发狠。“他还真不信他的悟性这么差”

陈平一套走下来,不知道摔了多少跤,全身都是泥土,他都摔麻木了。

“老陈咱不行就别勉强,怪疼的”贾富贵都快笑疯了。陈平面无表情的撇了一眼他。

【磨主:陈平】

【境界:磨皮初期】

【磨材:劣质剔骨刀,百锻杀猪刀】

【掌握技能:游身步(未入门),淬体拳(入门),疾风刀法(小成),基础牲畜处理(大成)】

【可献祭银两:0】

“你懂个锤子,老子学不会,老子会献祭呀”老早陈平就知道能靠献祭来加速修炼技能,不然叫什么‘时磨’。只不过加速修炼这种相比炼化物品携带的技能来说消耗更大而已。

“无知的胖子”

贾富贵被陈平盯的心中发毛。就在这时捕司门口涌进一群人。

“陈有?陈氏族长?” 第十二章是我,就是我杀的人 “陈平你就别练了,等你贾爷学会罩着你”

贾富贵看着陈平的表情以为他被打击到了。“别难过了,小爷明天给你搞只烧鸡补补”

“哎~,果然我是个废物”

“哎~”贾富贵表示只要兄弟和自己一样废,他就开心。

“再加一壶酒,叫上陆哥咱们喝点”

“小样~”陈平丝毫不感觉愧疚。“谁让他不是可爱的书友呢,这演技都没发现”

“什么人?”就在众人都专心做着自己的练习时,孙海的声音猛然响起。

众人齐刷刷的望向捕司门口,一群人拿着棍棒铁叉冲了进来。

“大人,老朽陈氏族长陈有,家中侄子无故被人杀死在家中,请大人做主。”

陈有阴着脸,向孙海微微躬身。

“想造反吗?”陈平的眼睛还停留在孙海身上的时候,忽然发现陈有的身体向后方的人群砸去。“你好大的胆子,可知聚众带武器闯捕司是死罪”

孙海的低垂着头,看也不看陈有仿佛根本不在意他是谁,想打就打没有丝毫顾及。

“咳咳~”陈有嘴角挂上一丝血渍。“孙大人未免有些太霸道了~”

“如何~”

“请孙大人做主,小侄被人杀死家中鲜血流尽而死,歹人太过凶狠”陈有用手擦了擦嘴角,脸色异常难看,但是也不敢再挑衅孙海。

“此地是东城区,非本捕头的辖地,你找错人了”陈有嘴角疯狂抽动。

陈平极力克制自己笑出声来。“笑面虎碰上老阴人”。看来陈阿水的死被发现了,这么多人难道发现了什么。陈平在脑海中回想着一些细节。

“拜错码头了?这不就是上坟上错了,拜错祖宗了吗?”贾富贵无语道。“这老头比我还倒霉。”

“的确,是不是也一副衰样?”

“是挺衰的”陈平看着贾富贵的脸,从同情到愕然再到明悟。

“跟我来,其他人放下手中的器具可跟随”这时陆遥走了出来。

陈有一句话也没说,对着后面的人摆了摆手。

“孙头就是厉害,一拳给那老东西干吐血了”黄前开始彰显狗腿子的本色了。

“大哥说的对~”黄后慌忙也摆出崇拜的眼神盯着孙海。“我看孙头比曹司主都厉害。”

“闭嘴~”

黄后吓得一哆嗦,他可是对孙海怕的不行。

“大哥,孙头骂我干啥?”黄后疑惑的看着大哥。“老爹和你不都这么说话吗?”

“你别学了,以后能不说话就别说话了”

“大哥说的对”

黄前也是很无奈,以后看来要多小心一点了。

陈平正准备继续练习游身步,见陆遥朝着自己走了过来。

“怎么了,陆哥?”

陈平心中很是平静,并没有太过紧张,在他决定动手杀陈阿水的时候,就做好了被发现的准备。

“陈有说是你杀了陈阿水,李头喊你过去,你有个心理准备”陆遥盯着陈平的眼睛似乎想发现什么。

陈平穿过人群,来到捕司专门处理案情的地方。

“族长是不是搞错了?平哥儿能杀人?”

“是啊,他从小到大连桶水都提不动”

“你俩闭嘴,先看族长怎么说”

“可我们不能对不起自己良心啊,福哥以前没少帮助咱们”第一个人又开口说道。“这让咱们以后怎么再见阿嫂”

“知道族长是说平哥儿,俺说什么也不会来,这不是瞎扯嘛?”

“哎~”那人摇摇头也没再开口。

“陈平,陈族长说你杀害堂哥陈阿水,你是否有什么话说”

陈平没先回答李三敖的问话反而看向陈有。

“陈族长,我想问你个问题可以吗?”

陈有看着这个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族侄,不知道他到底想要耍什么花招。

“就说是不是你杀的人就行,老夫没有那个功夫回答你的问题”

“族长有些过分了,再怎么说,平哥儿也是咱们自己人”一些和陈平稍微有些熟悉的人开始为陈平说话。“怎么想问个问题都不行了?”

“既然陈族长不让问就算了,看来对您儿媳妇红杏出墙的事早就清楚。”

场上一片哗然。

“啊?难怪最近我看有贞妹子越来越水润了呢,原来是又找了一个,,,”有人恍然大悟。“乖乖~,族长那个死去的病鬼儿子不会从地下爬出来吧”

陈有的脸色变得比被孙海打了一拳后还难看。“小畜生,既然陈福没教会你怎么尊敬长辈,现在老夫替他管教管教”说着就要上去揍陈平。

“放肆~”

在李三敖的怒喝下陈有才停下。“陈平,不要说说与本案无关的事情”

“好的,大人”陈平连忙收起脸上的笑容,一脸严肃的看着李三敖。

“是我杀的”

“什么?真是他杀的,怎么可能?”

“难道是被族长威胁了吗?”

贾富贵,陆遥所有和陈平有过接触的人一瞬间眼中都透露出不可置信。

“你想清楚了吗?”李三敖沉声道。

“果然是你这个小畜生,他可是你同族兄弟”

“你们都说是我那就是我吧,大奖想必都知道我前段时间落水的事”陈平说着红了眼眶。“是他诓骗我去抓鱼,将我往深水里推,还好我福大命大,他以为我死定了,告诉阿娘说我失足落水是他救回来的,后来知道我没死,还假惺惺出钱说给我看病,实际想顶替我爹的差事,你们说这种人不该杀吗?”

“平哥儿,一向老实,阿嫂从来不让他去作危险的事情,哪像阿水从小鬼混,这真像是阿水那小子做得出来的事情”

“可是我还是不认为平哥儿能杀的了阿水”一人还是有些怀疑。“阿水那小子鬼精鬼精的”那人继续给身边的人分析着。

“现在爹没了,娘也生着病,我才来顶替爹的差事”说着陈平的眼泪就从眼眶中流了下来。“我只想说死的好,他该死,你说我杀的就是我杀的”陈平狰狞的看着大声吼道。

“就是我杀的,反正爹也不在来”

“族长,我有话说”一人走向前来。“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说是平哥儿杀的人,但是咱们做人要凭良心”

“就是族长,咱们不能冤枉好人,阿水说不定被谁杀的,他天天鬼混”

嘣~

“平哥儿,别哭,有我李三敖在这呢,这里是捕司,我看谁敢冤枉你”李三敖气的从座椅上站了起来。 第十三章 人死了,还要赔钱??? 场面陷入了一片寂静,只有陈有面露冷笑。“真以为我没有一点证据就敢来?”

“禀大人,我有证据”陈有也装作看不到李三敖的震怒,他知道这件事过后自己可能就在东城区呆不下去了,可是一想到自己都要断子绝孙了,他也管不了这么多,谁让他断子绝孙他就要让谁不好过。

陈有看着陈平“小畜生,不止是你,就连你娘也会很快去陪你和你那死鬼老爹”,陈有心中恨意滔天,他心中所有的希望在老仆回来后就彻底破灭了。

“说~,陈族长本捕头事先可告诉你要想清楚再说,如果是诬告,就是在诬告捕司人员,本捕头可有理由让你留下喝杯茶”李三敖索性也不再坐下,态度就摆在那里,陈平的背后是他李三敖。

“老李,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怎么能这么说?”就在这时曹虎、孙海、赵胖子一众走了进来。“咱们捕司可是为了外城稳定才设立的,这才多久连着出了两起命案,还都是在你管辖的这东城区”

赵胖子将搬来的椅子放在李三敖边上和孙海站在后面,曹虎坐下继续开始说。“咱们外城捕司,就是为了人民设立,怎么你还要威胁人民吗?”

“这位大人说的好”陈有虽然不认识知道这个人为什么帮自己,但是就连那个孙瞎子都乖乖站在后面,这个人指定不简单。

“属下不敢,但是我李三敖作为东城区的捕头更不能让一个好人在我眼皮子底下受到愿望”李三敖微微拱手。

曹虎脸上的笑容渐渐的消失了,他也没想到李三敖竟然会为了一个小屠户敢公然不给自己面子,曹虎转头看向陈有。

陈有知道自己需要说话了,如果自己不能拿出有效的证据,那迎接自己的将是所有人的怒火。

“将阿水的尸体抬上来”

在场的众人眼睛都盯着门外,只见两个人抬着一块门板,门板上躺着一个浑身沾满血迹的人,不知道是因为抬不动还是因为紧张,前面那人一个踉跄,门板上的人向着一边上划去。还好他及时稳住,但是陈阿水的头连着一点皮耸拉着挂在下面。

“大人,我已请东城多年的老仵作查看过尸体,根据胸口的伤口判断他说是屠户常用的剔骨刀所伤”陈有脸上浮现出志在必得的表情,来之前他也询问过李会贞最近的情况,结合陈平在捕司的差事,他有八成把握是陈平趁着陈阿水醉酒所为。

“就凭伤口?”

“李大人别急听我说完”

“把老仵作的妖狗牵进来”陈有扫视一圈。“想必在场的各位大人都见过这妖兽,并且相信它的能力”

就在这时一个老仆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把剔骨刀,陈平脸色瞬间阴了下来,他一眼就看出来,这是自己放在家中枕头下面的那把剔骨刀。

“老匹夫,你将我娘怎么样了?”陈平双眼瞬间充血,向着老仆冲去,他的确没想到他们竟然冲进自己家中。

陆遥反应迅速,一把抓住了陈平,并且看着他微微摇着头。“别冲动”

“说,怎么回事?”李三敖也动身掠来,直接抓住老仆,将人直接掼在地上。

“放肆,李三敖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曹虎也从椅子上站起来。

“我没动她,我没动她,我让她好好的在家呆着”老仆趴在地上头也不敢抬。

李三敖不经意撇了一眼,本来皱褶的眉心反而舒展开了,并不搭理曹虎。

“是我杀的,就是我杀的,何必需要费那么多周折?”陈平知道李三敖应该是发现了。

“陈老狗,如果我娘有任何闪失我杀你全家”

陈有被陈平一声声老狗骂得眼皮直跳。“禀大人,这是从陈平家中搜的,如果是他杀的刀身上肯定残留有气味,那通过妖狗辨认就可知”

说着先是让妖狗闻着陈阿水的气味,又将剔骨刀扔到它的面前,只见妖狗围着刀转圈,鼻子不时凑上前闻着。此时众人都屏住了呼吸,全场落针可闻。

汪汪汪~

妖狗先是一阵狂吠,接着咬着剔骨刀和抛在陈阿水的身上。

哈哈哈~~

“小畜生,你还有何话说?”

“好了,现在真相大白,来人,将陈平拿下”曹虎开口吩咐。

“慢着~”

“李三敖,你要公然犯上吗?”曹虎实在想不到都到这个份上了,还敢公然违抗自己的命令。

“曹大人自己看一下尸体便知”

曹虎脸色一变,身影一闪就到了陈阿水身前。

“废物~~”接着众人又看到一道身影飞了出去。砰地一声落在地上。

接着曹虎就朝着门外走去,赵胖子一脸茫然的跑着追了出去,孙海反倒是站在原地没动,也不知道这个老阴人在想什么。

陈有在人的搀扶下站了起来,他知道他的肋骨肯定断了,他只感觉自己全身巨疼,可他还是很疑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挨打。

“大人,为什么?”

“为什么??你找的老仵作没有告诉你杀人凶手至少是磨皮中期的人吗?”李三敖脸上的愤怒已经彻底消失,饶有兴趣的看着陈有。

“不可能”陈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陈阿水受伤部位下的骨头已经化为骨粉,一个十五岁的孩子有这么大的劲力吗?”李三敖的声音再次变得冷酷。

“不可能,仵作怎么会骗人?”陈有甩开身边搀扶的人扑向陈阿水的身体。双眼变得迷茫起来,果然如李三敖所说,陈阿水伤口下面的骨头都变成了粉末。

陈有一瞬间瘫坐在地上。

“不,不可能”陈有再次看向陈平,他的直觉告诉他,就是陈平搞的鬼,就算不是他动的手也一定和他有关。

“陈有,你可知罪?诬告捕司人员,本捕头打你两百棍不多吧?”

李三敖又转去问陈平。“你感觉这么处理如何?”

陈平看着眼中充满怨毒的陈有,他一早就知道自己没事,他虽然不是磨皮中期,但是他的刀法可是小成,刚进捕司时看人拳碎石锁时就询问过陆遥那人的实力,不过他不知道的是陈有竟然敢派人搜索自己的家,并且他这么费劲的表演可不是只是为了打陈有两百板子。

毕竟自己目前最缺少的就是钱。

“大人,我不满意,陈阿水推我溺水险些身死,现在陈大族长又派人公然闯进属下家中,他应该赔偿”

李三敖深深看了一眼陈平。“陈有你有没有意见?我可提醒你,这两百板子可不那么好抗,尽管你是磨皮”

“死了人,还要赔钱?”陈有感觉极度的憋屈,感觉自己的胸口都要气炸了。

“我认赔~” 第十四章 咱也是净街虎 “平哥儿,来我这边吧?”

“好”陈平这次没有再选择继续留在伙房,因为今天的事情,如果再回到伙房虽说不至于有什么危险,但你现在被一个司长关注到,管事还是赵胖子,小磕小碰的也避免不了。

“李头,我能不能也来您这?”贾富贵看陈平离开了,急了。“没啥要求,给个小差役当当就行”

“这小子神了奇了?这是要和自己组成净街虎二人组吗?”陈平对他说出这话也有些吃惊。

“你想清楚了?你刚来捕司的时候司主就准备让你来我这边,你死活不愿意”李三敖也没想到这个贾富贵这小子竟然和陈平关系这么好,陈平这小子会什么妖法不成能将这个胆小的小子给治好了。“你小子别给我出幺蛾子啊,来我这边可不是天天呆在捕司门都不出。”

贾富贵听到这话整张脸都苦了下来,陈平真怕李三敖要是再说些危险的话他能立刻哭给他看。

贾富贵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的看向李三敖。

“李头,把我和陈平分在一起可不可以?”恳求的言语中又透露着一丝委屈。

陈平来李三敖这边了,他在伙房也没啥意思,原本要好的几人因为孙海的缘故也疏远了,他算是看清楚,不管是人还是事都是会变的,捕司也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纯净那么安全,也是充满了斗争。他是有些胆小,但是他不傻,况且陈平人还不错,是个值得深交的人。

李三敖也是哭笑不得。“你和陈平都先跟着陆遥熟悉熟悉吧”接着又把目光转向陈平。“平哥儿,陈有挨了两百棍又被我强压着罚了五十两,两百棍虽说不致命但应该也会老实一阵子,不过也不排除他怀恨在心,你自己在捕司但是你母亲却是在家,你如果不放心,就先搬去和我家,你阿婶也有个伴”

陈平也是后怕,现在还不知道家中情况怎么样,虽然那老仆说没有伤人,但就就怕会有意外,陈平从心底将她当成自己的亲娘对待,平时相处的一幕幕在大脑中浮现。

“我回去和阿娘说一下,看她是什么想法”陈平知道李三敖是好心,他自己没有什么,但是怕老娘不习惯,毕竟怎么说都有种寄人篱下的感觉,尽管可能李三敖一家可能都不会这么想。

“具体有什么不懂的,你就问一下陆遥,你们也很熟悉”

“不过最近也不用你们做什么,传授武学持续一个月,在月中的时候会捕司会下发一些淬体散,这是内城才有的东西,抓住机会,争取突破磨皮,那时候也差不多也要过年了”李三敖看着陈平和陆遥。“至于陈平,你爹的的事情司主和内城来的人一起去调查了,只有他回来才知道具体如何并且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好好练武就行,尽量避着一些孙海那些人,曹虎那一群人都是内城某些家族的人”

“陆遥你等下去找下李铁他们三个过来找我”

陆遥去找李三敖说的那几个人去了,陈平和贾富贵回到伙房收拾东西,其实也没有什么东西要收拾,伙房的里的人看着他俩收拾东西也没说什么,显然知道了他们的事。

陈平也没什么感觉,前世本科毕业他也是工作过一段时间的,对于人员往来,漠不关心的人经历太多了,今天看着可能还坐一起吹牛吃饭,明天你走的时候可能他看都不会看一眼。

“胖子,你帮我打听个事情怎么样?”陈平心里也有些犹豫,但是又不得不做。

“说就是,咱们也算是共患难过的”贾富贵听这么陈平这么严肃的说,也变的认真起来。

“你有空帮我打听打听南城区一个经常混迹在赌场叫朱强的人”

“朱强?怎么你有什么人栽在他手里了吗?”

“他在南城区很出名了名的手黑,很多人都在他手里吃过亏”贾富贵担忧的看着陈平。“并且听说他和沧浪帮有关系,能不招惹最好不要招惹”

“放心,没事,我没得罪他,就是有些事和他有点关系,想让你帮忙打听一下这个人的情况,你也知道我基本不去南城区”

“行,我回去问问”贾富贵也没具体问陈平具体什么事情。

“麻烦了胖子,不过也不用太过特意”陈平也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再连累了他。

“放心好了,你让我杀人可能我不敢,打听个消息而已,我知道分寸,况且你忘了我最怕死,有危险我指定不干”

“行,那我先回去看看家中怎么样了,改天我有个想法看你有没有兴趣”

“行,我也回去了,反正我也练不会,练了也是白练习”

和贾富贵一起离开捕司后,陈平就朝着家中跑去,不看到家中具体的情况他始终不能心安。

“娘??”陈平脚步变得更快了,他远远的就看到一个妇人散着头发坐在在地上。陈平来到面前也不敢直接将她扶起来,紧张的开口询问。

“娘~,哪里受伤了吗?”

陈平看着眼前的人好似没有什么反应,两眼无神的盯着前方,好似没有听到陈平的声音。

“平儿~”在陈平来回检查是否哪里受伤的时候她才回过神来,一把抱住了他。“娘,我没事我没事”陈平任由她抱着自己,轻轻的安抚着颤抖的她。

“我看看,让我看看哪里有没有事?”她又挣脱开来,站起来检查起陈平。

“娘,我真没事”

妇人不管陈平说什么,她还是继续着自己的动作,直到她真的确认陈平真的没有什么事情。

“他们说你死定了”说着原本慌张的脸上顷刻间满是泪水。

陈平第一次对陈有产生杀意,如果说之前对陈阿水动手是因为危机,那对于陈有他是纯粹是想宣泄自己心中的怒火。

陈平一边安抚着她,一边将她搀扶进屋中。

。。。。。。

而此时陈有家中也是一片狼籍,老仆和李会贞都跪在地上不敢抬头,陈有肆意宣泄着心中的憋屈,挨打、屈辱、赔钱,这一天他仿佛是扫把星转世,所有的不顺似乎今天一股脑都摊上他了。

“小畜生,安敢如此辱我~”

“老陶,你出去”老仆看也不敢看陈有,慌忙从屋内出去。

“贱人,过来~”李会贞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陈有,她也不敢起来,颤抖着向他爬去。

啪~

“贱人~,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破事”陈有一巴掌将她扇向一旁。

“没用的贱人和陈阿水一样废物”陈有面目扭曲对着她又是一脚,李会贞发出一声惨叫。

“爬过来~”说着他解开自己的衣服,抓住她的头往下按去。 第十五章 南区事变 陈平做了些晚饭,又和母亲说了很多才让她放下心来,轻轻把门关上,坐在小院的台阶上思考着接下来的事情,现在调到李三敖手下,事情应该不是很多,安全肯定相对安全,但凡事肯定是相对的,但自己也不是之前的自己了。

【磨主:陈平】

【境界:磨皮初期】

【磨材:劣质剔骨刀,百锻杀猪刀】

【掌握技能:游身步(未入门),淬体拳(入门),疾风刀法(小成),基础牲畜处理(大成)】

【游魂:神游现世】

【可献祭银两:50两】

“献祭~”陈平将自己的杂念驱除,在心中选择献祭对象是淬体拳。

陈平眼中场景变换,这次刚进来自己脑海中的关于淬体拳的理解有了很大的加深仿佛修炼了数年之久,对‘淬体’二字的更是有了自己独特的见解,以外力改变自身,刚开始简单练熟招式,并能通过利用木桩来淬炼自身,使的身上毛孔初步打开,接触未知能量,则算入门,可达到磨皮初境。

但现在他的体悟远不是刚入门可比,他已经不用再通过简单借用木桩之类的东西来帮助自身打开毛孔,甚至他感觉现在能直接掠夺这种未知的能量来帮助自己淬体。

他按照脑海中的记忆开始动了起来,他不知道在他动起来之后,现实中坐着的他周身的衣服微微鼓了起来,似乎周身有某种东西在全方位的支撑着。

在陈平的心中他似乎根本不用思考该如何出拳,但每一次挥拳,似乎都能带动全身各处吸收周围的能量,他能感觉自己周身在发烫,像是被砂纸反复摩擦一样。

他的动作越快心中的躁意越浓,他感觉很烦躁,似乎是到了某种瓶颈,但是他又退不下去,他想大吼出声,但又仿佛发不出声音,他感觉特别难受。

但是他又内心深处不想停下,他感觉自己再不停下全身要着火了,就在这时在他心神深处似乎传来一声巨响,他不再感到难受,就像积蓄的河水一下冲开了挡路的石头。

陈平感觉无比畅快,

‘爽~’

陈平睁开双眼,全身无比的轻松,第一直觉告诉他,捕司门口的石狮子,他能单手举起并且以拳碎之。

【磨主:陈平】

【境界:磨皮中期】

【磨材:劣质剔骨刀,百锻杀猪刀】

【掌握技能:游身步(未入门),淬体拳(大成),疾风刀法(小成),基础牲畜处理(大成)】

【游魂:神游现世】

【可献祭银两:0】

这就到了磨皮中期了?虽然在他眼中自己的皮肤和之前没有什么分别,但是只要他发力他能感觉自己皮肤瞬间就变得犹如穿了一层铁衣,他现在完全能够体会他当时第一眼看到的那个武师的力量,并且他的直觉告诉自己要不了多久就能达到磨皮后期。

陈平迫不及待想感受一下自身究竟有多强,但考虑到母亲好不容易睡下他强自压下心中的冲动。不过想到母亲,他的担忧又一次涌上心头。看来真的只能先去李叔那里住一阵子了,不是担心陈有的报复,只是他能感觉到母亲似乎精神有了一点问题。

‘哎~’

原因陈平也能猜到一点,长时间没有老爹的消息,他又不能在陈平面前表现出来,还要装作轻松的样子,她的精神太紧张了,这次自己家中又出事,被告知自己有危险,自己又无能为力,精神应该有些崩不住了。

“陈有,你真的该死啊”陈平也有些恼怒自己,自己应该早些考虑母亲的安危的。

第二天一早,陈平早早就起来打了几趟拳,然后稍微煮了些粥自己喝了一些留了一些给母亲,看来她的确是精神太紧绷了,不然也该醒了。陈平在院子里开始练起刀法。

直到天彻底大亮,陈平才停下,用凉水随便冲了冲身体上,他非但不感觉冷反而感觉全身舒爽。

他回到房中将自家母亲叫醒,并且给她端了碗粥,锅底他留了底火粥还是热的,看母亲喝着粥。陈平也坐在椅子上准备询问一下是否她愿意去李三敖那里呆一段时间。

“娘~,李叔说阿婶想您了,想让你去他家陪阿婶几天,你想去吗?”

“去,你李叔家吗?”陈平看她眼中有些疑惑,又接着说。

“对,说阿婶想你了”

“不去,我不去,我要在家等你爹”她显得很激动,手中的粥险些掉在地上,陈平连忙帮她扶住。

“不去,不去”

“娘,咱不去,咱就在家等爹回来”陈平不停的安抚着她,可是陈平的心却一下落到了谷底。

直到陈平发现她好像已经恢复正常后嘱托她不要外出才从家中出来,等到捕司,其他人已经开始练了起来,和贾富贵他俩打了个招呼,就去找李三敖说了一下家中的情况,之后也加入到了修炼之中,不过他依然在琢磨游身步。

就这样随着时间的流逝,传武也来到了尾声,并且在淬体散的帮助下,也有一些人突破到了磨皮,包括陆遥也突破了,不过陈平依然没表现出自己的实力并且贾富贵也没突破,多少也有些失落,陈平把淬体散带回家偷偷给自己母亲吃了,她的身体和精神状态都有明显的改观。

陈平看着天空缓缓飘落的雪花,很快便在地上积了厚厚的一层。

“要在这里过第一个年了”陈平心中低语。

中间也发生了一些小插曲,就是孙海的那三个手下都提前突破了,并且又在后面淬体散的帮助下甩开众人很多,特别是黄前想着欺负一下陈平讨好孙海,不过他由于要照顾母亲一直刻意避开,而且也不经常来校场,他仿佛也感觉没意思,也就不了了之。

就在陈平看着天空发呆的时候,曹虎的讲话也结束了。就在这时,几个差役浑身是凝结成冰的血块,嘴唇也被冻成了酱紫色,被他们抬着的人却不见丝毫动静,整个校场上的人都愣住了。

因为一个差役朝着曹虎的方向跪下了,并且发出嘶哑的吼声。

“齐头死了,请司主做主,为齐头报仇~”其他人见状也跪了下来眼神盯着曹虎。

“请司主为齐头报仇,为南城区死去的众兄弟报仇!!!” 第十六章 职责所在 曹虎孙海等人带着几人迅速走向议事厅,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震惊。

“齐山死了?”陈平从发呆中反应过来,相信每个人都知道领导讲话的无聊。“他可是练肉啊,已经步入整个谯县外城的顶尖之列,就这么死了,他依稀还记得这是个稍微有些沉闷的汉子,见过几次眉头都是皱着的,这才多久就死了?”

“这南城区这么危险吗?本来他的感觉至少自己现在不用再一直谨慎小心了,这突然发现,其实整个谯县的水这么深”

“昨天夜里喊杀声一片直到午夜才渐渐停息”贾富贵心有余悸的说着。“其实南城区最近经常这样,不是帮派仇杀,就是地痞流氓闹事,但是没想到竟然会死捕司的人,还是捕头。”

“就回来这几个人,看来事情真的不可收拾了,这足以引动内城捕司的重视了”贾富贵罕见面露严肃。

“怎么说?”陈平小声问道。

“还怎么说,你可知一个捕头手下有多少捕快,多少白役?”贾富贵像是看傻子一样。“你这都不知道?”

“别废话快说,”陈平也不是不了解,主要是不是特别清楚而已,毕竟他一直在伙房呆着,最熟悉的也就是陆遥了,就像你在公司质检部门上班,你也知道公司有研发部,但是你不会特意去关注他们有多少人。

“你看才回来几个人,一个城区正常有捕快二十到三十人,这其中又可分为新捕快和老捕快,每个城区主街道少说也有五到十个更不要说还有一些小的街道。”贾富贵也没卖关子。“所以一个城区加上一些白役大概会分配3四五十人左右,这些每一个做买卖的人都是需要了解”

“可是在这里我怎么没见到这么多人”陈平问出来心中的疑惑,不过随即他就反应过来了。

“这还用问?首先东城区是外城总司,是有司主的并且李捕头可不简单,据说当年捕司刚进驻外城的时候,他一人对三个同境界的人还反杀一人,被杀地痞流氓更是不知道多少,有他们在谁敢在东城区肆意动乱,嫌活得不够啊”

陈平对以前的谯县也有一定的了解以前是没有外城的,谯县地处偏远,并且多山,但水系较为发达,所以人们多在水上往来,这也就导致随着时间的发展越靠近水系的地方慢慢有人定居,且越来越多,人员也变得越来越复杂,帮派,家族势力等错综复杂,也就是因为这样,为了谯县稳定捕司便派一部分入驻外城。

“你看整个南城区才回来几个人,要知道这死的可差不多都是有境界的,对于捕司来说损失大了”贾富贵面露思索。“可是这不合理啊,如果只是帮派仇杀,怎么说也不会死这么多捕司的人,他们应该也没有这个胆子,况且齐山可不简单”

陈平也是这么觉得,如果只是因为抢地盘这类的活动,不至于和官方做对,除非他们是一群傻子。

“的确~”

“这里面肯定还有别的事情,不过不是我们能知道的了”

。。。。。。

在陈平和贾富贵浮想联翩的时候,整个议事厅却说不出的宁静。赵胖子还是站在曹虎的身后,孙海则是坐在一旁眼神低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李三敖则是眼神有些复杂的看着齐山的尸体。

“说说吧,怎么回事?齐山怎么死的?是什么人杀的?”

“我们也不知道是何人杀了齐头”下面一人跪在地上痛苦的说道。“天太黑了,人又多,根本看不清”

“昨晚我们接到报告说是梧桐里爆发大规模动乱,刚开始我们并没有特别在意,但是随后的时间庙街、烂桃巷,垃圾街等多个地方发生动乱,齐头吩咐我们去查看情况,他去庙街,但是奇怪的是我们到达地方并没有发现有人,处处透露着不同寻常,大家不约而同的都朝着庙街赶去,我是在经过垃圾街的时候看到有人在作乱,上前制止,可谁知他们竟然一起挥刀砍向我们,并且每个人几乎都有境界在身,而且不知从何处射来一只只铁箭”

说到这里他已经泣不成声。“等走走出垃圾街,我们留下了超过一半的人”

“等我们再到庙街的时候看到齐头已经深陷多人的围攻之下,我们进去援手,接着又涌入大量的帮派人员,当我们与齐头汇合后发现齐头其实已经重伤,我们合力向外突围,等我们摆脱他们后齐头已经不行了。”

“两位有什么看法?”曹虎沉声道。

李三敖和孙海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其实李三敖有一点奇怪的是上次李三敖负伤回来就很不对劲,只是说是不留心被沧浪帮的一个护法伤了一下也没细说,并且南城区有伤亡,他还不知道什么原因放弃补充人数的机会。

“那两位说说这个事情接下来该如何应对?”

李三敖知道其实曹虎一直想要自己开口,孙海本就是他的人。李三敖也感觉一丝悲哀。

“上报内城捕司吧,看如何处理吧”

“行,那就听李捕头的”曹虎又继续说“那接下来在内城派人来之前南城区该如何让安置?”

“现在司主不在,我走不开,其实我内心是想让孙海带人过去,但你实力又比较强,所以你有什么想法?”

李三敖其实内心早就猜到了他的打算,但他没有立刻答应。他装作沉着思考。

“我要清楚两件事请曹司主如实相告”

“第一齐山第一次受伤的原因”李三敖怀疑这次事件和他上次受伤有着重要的关联。

“第二他为何会同意放弃补充人的机会”

在李三敖问出第二个问题的时候,南城区的那几个人都抬起头盯着曹虎,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齐头为什么放弃补充人手?’

“曹虎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最后如果我去南城区,吴司主回来之前任何人不得插手南城”

“李三敖你过分了”曹虎没想到李三敖想要南城的自主权。

“一点一不过分”

曹虎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这摆明了是不信任自己。

“首先,第一次他受伤我的确不清楚,这需要你自己去查,第二是他从我这里拿了一笔钱,就这么简单”曹虎也懒得装了,直接带着人走了。

陈平看着曹虎气冲冲走了,等了一会李三敖和南城区的人一起也出来了,并且告诉众人一个消息,明日他将带一批人去南城区镇守。

陈平和贾富贵傻眼了,这怎么最后换成是自己去南城区了。过了一会陆遥从李三敖那里出来,只说了四个字‘职责所在’。

“职责所在?”贾富贵赶忙拉住他“是你说的还是李头自己说的?”

“李头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