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尬》 蓝蓝的到来 西南东部的一个小村庄里,一如既往的发生着该发生的一切,1972年的正月初六,初春的寒意和水雾结伴笼罩这个平静祥和的小村庄,每一家都沉浸在春节后新一年的期盼中,袅袅升起的炊烟与黄昏的微风结伴而行升向那不知名的远方,老泰家的女人一整个下午都蜷缩在那一床烂被褥里面,哼哼唧唧,是的,她已经破了羊水,胎儿着急想出来看看外面的世界,说起来老泰家也已经是人丁兴旺了,一个女儿四个儿子,老泰坐在四方桌旁裹着自己种的卷烟,一大口一大口吐着烟圈,大女儿和大儿子在煮晚饭,其他几个却在外面的四盒大院和别家的孩子打闹,桌子上的煤油灯刺刺拉拉响了起来,火苗突然大了起来,老泰用手里的烟嘴把灯芯往下按了按很是聚精会神,老泰很是心疼刚才窜起来的火苗多烧了煤油,这个时候,突然婴儿的啼哭声吓得老泰一抖,把灯直接灭掉了,他骂了一声,这个该死的东西。老泰又慢慢拿出包里火柴,点亮了煤油灯,看了看那个啼哭的婴儿,说了一句,是一个赔钱货,然后慢慢悠悠去隔壁叫方大娘,方大娘拿着一把剪刀就过来接生了。老泰的女人移动着产后虚弱的身子,慢慢坐起来,把包裹好的婴儿抱在怀里,说了一句,她也是一个人呀!婴儿似乎感觉到了母亲对她的怜悯,安静了下来,开始吧嗒吧嗒的吸着自己的嘴巴。一个平常的日子,泰蓝就这样来了,尽管这个世界好像不太欢迎她。

这是不平常的一年,泰蓝坐在挂有高音喇叭的柱子下面的罗兜窝里面,聚精会神的听着,她已经习惯了每日听高音喇叭的吼叫,这一年咱们和圭亚那、毛里求斯、希腊建交。在周总理的批示下扩大了对外的经济交流,进口了化肥和化纤技术,打开了一直以来的闭关锁国的状态,尼克松来到了中国。党内纠正了****的错误思想。泰蓝正听得入神时,老李头是生产队里生产主任,正和他的驼背老爹从泰蓝的罗兜窝边路过,他那又矮又驼的老爹抗在肩上的锄头就差点把泰蓝的头铲掉,听完祖国的一系列变化后有些抑制不住兴奋起来,神情愉悦的吹着脖子上的口哨,尖着有些沙哑的脖子喊到,出工了,出工了。泰蓝的爸爸妈妈哥哥姐姐听到呼声后举着高高的锄头冲到了老李头的最前面,泰蓝爸爸是生产队的副队长,必须要有积极的状态带动其他社员。家里粮食快不够吃了,地里的小麦还有些时日才能收割。家里虽然每日都是喝稀粥,可每一个人却都很兴奋,看到咱们祖国一点点的变得强大美好起来,就有了使不完的劲。

院子里的孩子看见大人都出去干活去了,玩得是更加疯狂了。这个时候,泰老三奇娃儿一个人蹲在一堆玉米杆旁边,安静的注视着鸡窝里的老母鸡,憋红了脸的老母鸡有些鄙夷不屑的看着泰老三,它知道,这个让它断子绝孙的家伙又在虎视眈眈的盯着它的鸡蛋。鸡蛋一下地就被泰老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快把鸡蛋塞进嘴里,然后把剩的蛋壳顺手甩进泰蓝的罗兜窝里,五个月大的泰蓝一边玩着蛋壳一边塞进嘴里,学着哥哥的样子。好在刚好被回来上茅坑的母亲看到,快速夺过泰蓝手上的蛋壳。母亲被吓出一身冷汗。泰老三吃完美味的鸡蛋后就加入了小伙伴滚铁环的游戏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