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域罪仙》 灵魂往生石 幻山上的灵气开始缓缓复苏,在其山上采摘仙药仙果的两位仙子,一手伸出青丝袖带将悬崖边上的八雨霜露取下。

“妹妹,你听说了吗?界之罪被三界执法殿抓到了。”青衣仙子一边将手中的仙药放入纳戒之中一边喃喃开口道。

“好像抓到他的那位执法殿大人还是他的女儿,而且三界至尊为了查看他过往所犯下的罪恶就连灵魂往生石这种上品神器都拿出来了。”

与此同时,几位御剑在上空几位执法殿修士抬着一块通体泛着金色神秘符文的石椅飞向一座大殿,大殿前站着几十名修士他们的目光齐齐看向一个身上被一百零八枚摄魂钉封穴位的人,不少人的眼中充斥着愤怒,仿佛若没有人看守他们会将其撕碎一般。

步入大殿之中,六根金色巨柱将整个大殿支撑起来,金色巨柱之上似乎有某种不属于这个纪元的符文。

大殿上有三个齐平的位置,每一个座位似乎都有属于自己独特之处,但寻常之人难以发现。

几名修士将界之罪的镣铐解开后,固定在那个石椅之上,而那个石椅便是由灵魂往生石打磨而成。

界之罪的身体与石椅接触的一瞬间,一股灵魂力量如野兽一般将他的灵魂逼出体外,他的身体在那股力量的压迫下不停地颤抖着,面部也开始逐渐狰狞。

众人的目光都被其吸引时,天地之间的温度骤然下降,刚刚还是晴空万里的天际此时下起了鹅毛大雪,下落的每一片雪花都夹杂着真意,对一些修炼冰元素功法的修士是一场莫大的机缘。

一道由冰打造的门在虚空之中出现,冰门缓缓自动打开,一双修长的艳腿从中迈出,一道身穿红衣的身姿出现在众人眼前,婀娜身姿携带着冰霜瞬移至大殿最中心的位置缓缓坐下后。

她一坐下一道凌厉的寒风往四周席卷开来,这道夹杂着仙帝之威的寒风仿佛能将在场所有人的灵魂冻结一般。

殿下的众人见状皆是双手作揖,躬身行礼。

当众人还未直立起弯下的腰杆,殿前便再一次发生异动。

几道金色的雷电在殿外轰轰作响,一道雄浑的声音从中传来。

“几百年未见,夜白妹子的寒气竟如此强悍了,就连老哥我也自愧不如啊!”

话音未落,天空之中一把镌刻着诡异符文的巨剑朝雷电之中劈去。霎时间,天空之中传来一阵阵电光火石。

坐在大殿之中的红衣女子无奈地挥了挥长袖,众人只见长袖之中流露出一股寒气,将刚刚打的热火朝天的天空都冰冻住了。

一道苍老的声音也是从中传来:“当年那个小女娃,竟然变得如此之强了,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当声音消散时,两道身影出现众人双眸之中,一个道身影虎背熊腰壮硕魁梧的大汉在一举一动之中都似乎夹杂着雷霆之力,另一个是身穿黄衣满头白发的老者,身后背着一把巨剑,巨剑之上的符文之中蕴含着一道道剑气,那一道道剑气似乎能将虚空割裂一般。

两人一走进大殿之中便迅速瞬移至剩余的两个位置之上,在场所有的修士皆是躬身行礼。

此三人便是三界至尊,红衣女子名为李夜白,修为达九转仙帝曾在域外之战中镇杀九位同级强者,曾有“红衣冰仙骨,弹指镇九帝”的冰帝威名。

那身材魁梧的男人名为雷灭,修为同样是九转仙帝。仙道称其为“雷法破万道,孤掌灭万仙”。域外之战中曾一掌破万军,域外妖邪称其为——杀戮雷帝。

场中最起眼的那个身负巨剑的老者,修为仅仅只是八转仙帝,但凭借那把诡异巨剑的加持下,实力隐隐有半神之资,老者无名无姓生平低调的仿佛无人知晓其过往一般,又仿佛他的一生似乎不属于这个纪元一般,他的称帝之路没有任何一场大战,他的神秘似乎只有天道知晓……

三帝看着那石椅上那道身影时,冰帝、雷帝的心中不由自主的颤了一下,眼前之人他们再熟悉不过了,他们一身的修为都与这个被称为“罪”的人息息相关。

冰帝心中想着自己曾无数次叫喊过师父的人,竟然有一天会由自己亲自审判。

在石椅之上的聂小寂被那股洗刷灵魂的力量冲击着,鲜血不断从其口中涌出。

此时,被所有人视作仇敌的聂小寂的嘴角微微上扬,一个不易令人发觉的微笑显露出来。

雷帝大喝一声:“聂小寂身为人族修士竟然为了力量背叛人族投靠域外邪魔屠戮人族修士,今日你必要为此赎罪。”

雷帝的眼中满是仇恨,他这辈子最尊敬的师父就是被这眼前之人所杀,当初他师父为了救被九幽地魔蝎所伤的聂小寂,他师父孤身一人闯入其巢穴之中,被数以万计的九幽地魔蝎围困只是为了向蝎王讨要解药,最终师父为了救他用自己的双眸与蝎王交换才觅得解药,可是最后他师父竟然惨死在他疼爱的一个徒弟手下。

想着这些过往雷帝掌心的雷霆之力在慢慢汇聚。

冰帝看着眼前这个不称职的父亲,想起亲手被其所杀的母亲,心中的那股怨恨如同打破禁锢的钥匙一般,眼中那道寒芒夹杂着真意,简直就像随时要爆发似的。

三帝为了启动上品神品同时将自身灵力汇聚在灵魂往生石上,此时的灵魂往生石上那些金色的符文骤然亮起,石椅开始渐渐显露出最开始的样貌,一把由通体水晶的椅子出现在众人眼前,椅子上方漂浮着一块巨大的水晶,聂小寂的记忆开始在水晶上迅速倒退,聂小寂的全身开始抽搐起来,渐渐地聂小寂失去意识,整个人如同一具死尸一般瘫倒在椅子上。

水晶屏幕上渐渐开始出现画面,众人只见在凡界的一个寻常宗门之中响起了娃娃的啼哭声。

天煞孤星 “宗主大人,夫人生了,生了一个男娃娃。”

在房间前不断徘徊着的男人听到这句话时突然停下了脚步,整个紧张的神情也是放下心来,那种初为人父的欣喜之色也是缓缓流露出来。

同样就在他正打算进入房间看看他那可爱的孩子之时,天空之中飞来数以万计的妖兽,整个宗门竟也被直接围了起来。

妖兽之中不少已是结丹的妖兽,几名宗门长老飞身上前问道:“诸位道友,今日乃我悔宗大喜之日,若是前来祝贺吾等甚是欢迎,若是来闹事吾等也不怕事!”

就在长老说完,一只通体泛着紫光的巨鳄从众多妖兽之中走出,只见一道紫光闪过,那具鳄鱼的身体化作了一个人类老者相貌,身上所散发出的气息也隐隐有着元婴之威。

“人类,尔等可知晓今日所诞下的那个孩子是天煞孤星,在将来会颠覆整个凡界人妖两域吗?”

“天煞孤星…”

听到这“天煞孤星”时所有人都愣了一下,他们很清楚妖族口中所说的是什么,每一个天煞孤星的出现最后都会对人妖两域造成不小的损失。

同样他们也不会质疑妖族情报的准确性,因为妖族之中的每任祭司都会用生命力窥探天机。

聂羽的眉头微皱,脸上同样流露出难以置信之色,他脸上刚刚出现欣喜转瞬即逝。

他不敢相信他和阿鸢第一个孩子竟是天煞孤星。

此时,他的脸上的那抹凝重之色愈加强烈,就在他举足无措之时,那位元婴期妖兽再次开口道:“今日,若你们悔宗主动交出那个孩子,我碧荫谷妖族不但可以包你们悔宗百年内在凡界成为三流势力,还可以每年为你们提供三个进入我妖族血池的名额?”

悔宗的几位长老听到妖族看出的条件时,他们的心中开始有所动容。

但当他们看了一眼聂羽时,顿时打消了这个念头。他们心中很清楚这些年若是没有他细心打点宗门,宗门可能连凡界的末流势力都难以跻身。

“聂宗主,是否考虑清楚了呢?”鳄老者两眼眯成一道缝,脸上满是得意笑容。

“如果,我说‘不’呢?”一道干脆的声音从聂羽嘴中传出,聂羽的右手牢牢握住剑柄随时准备出鞘。

鳄老者听到聂羽所说的那句话后,脸上那得意笑容顿然消失,紧接着是一抹怒意逐渐显现出来。

“聂羽,我劝你老实交出那个孩子,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话音未落鳄老者周身的威势陡然增长。

“去你的天煞孤星,去你的妖族,今日谁要抢走我的孩子,那便掂量一下是你们的脑袋硬,还是我的断江剑利!”聂羽手中的断江剑指着众人霸气喊道。

此时,鳄老者的脸被气的铁青,手中凝聚着一道光球,光球之中似乎夹杂着凐灭一切生机的力量。

“我最后再问一句,你们交不交孩子?”

“不交!”

当话音刚起两道强烈的能量便是碰撞在了一起,天空之中传来无尽的爆鸣声。

众人只见一道身影从天际之中坠落下来,妖族见状大喜以为是聂羽被其一招秒杀了,因为他们清楚聂羽一个金丹期人类修士不可能与一个元婴巅峰的妖族修士抗衡。

可是,当那道身影扬起的尘灰消散后才看清楚那倒在地上的竟然是鳄老者。

此时鳄老者奄奄一息,脸上满是惊骇之色,嘴里喃喃说道:“怎么可能,一个末流势力竟会有……”话还未说完便化作了一滩齑粉被风吹散。

霎时间,在场的众人无论是人族还是妖族都难以置信,一个金丹修士竟会一剑将元婴巅峰斩杀,有些胆小的妖族见到如此情况后迅速逃离。

“想走?”聂羽冷然一声,随手朝虚空之中一抓,那些远遁逃离的妖族便瞬间被一张大手握住。

巨大手掌之中的妖族不断乞求着聂羽,要其放他一条生路时。

聂羽却反问道:“若是今日我不敌那老鳄鱼,你们会给我和我妻儿一条生路吗?”

这一问顿然将其问的哑口无言,随后手掌微微紧握,只见那些逃走的妖族全都化作了齑粉。

聂羽的所做所为在那些尚未逃跑的妖族眼中如同恶鬼一般,令其心头发凉,他们似乎开始庆幸刚刚没有逃跑,否则自己便会像蝼蚁一样被其抹杀在虚空之中。

当那些刚刚还在庆幸自己没有逃跑时,聂羽长袖悄然拂过,那些妖族随着长袖划过的呼吸之间,全都化作了屡屡齑粉,仅仅瞬息之间地上所留的齑粉便一有一两寸厚了。

悔宗的那些长老从未见其出过手,便不知他们这位宗主大人的实力深浅,今日一见那些本有反叛气焰的长老霎时间哑了火,在场的所有人都哑口无言,整个悔宗此时如死一般寂静。

在灵魂往生石前看着聂羽那随手便能磨灭其生机的所做所为后,有人开口说道:“我知道聂小寂为何如此嗜杀成性了,很有可能聂小寂那嗜杀的性格便是遗传聂羽的。”

画面一转,聂羽收起长剑,缓缓靠近她的夫人,用着长袖擦了擦他夫人额头的汗珠。

“妍儿,放心没有人能从我们身边抢走宝宝。”聂羽的脸上瞬间没有了刚刚的杀气凌人,留下的只有那作为一个丈夫和父亲的欣喜之色。

“羽哥,可是我听他们说宝宝是天煞孤星是真的吗?”乔瑜妍呆呆地问道。

聂羽沉默了片刻后,双唇缓缓贴近她的额头说道:“我只知道他是我们的孩子。”

乔瑜妍的眼角隐隐有过一丝泪光闪过,她似乎知道了所有但又说不口。

碧荫谷内一个身资妖艳的女人听到了谷内有数千名弟子和一名长老的灵魂玉简爆裂开来后,手中的玉杯被惊落,玉杯落地发出清脆的撞击声,那个女人沉思了一阵后开口道。

“即今日起,尔等万不可接近悔宗半步,待我从族中回来之前也不可与其发生任何摩擦。”那个女人向手下吩咐完命令后,便一个转身消失在座椅之上。

天道封誓 蔚蓝的天空之中,一只乌鸦从中极速掠过,转眼间便是到了人族帝都——幻都。

在幻都各处的人族顶尖强者看着这只乌鸦的出现后,皆是原地惊起迅速起身飞向一座高塔之中。

转眼间,幻都的上空有几十道光晕随着那只乌鸦相继进入那座高塔之中。

几十位人族强者坐落在一张半径十多尺的大圆桌前,在众人之中有一个胡子花白身穿褴褛的老人,在众人的锦衣玉服之中显得格外突兀。

“妖族十大强者之一的黑凰,怎么会亲自来幻都?”

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向了一个在屏风之后的身影,身影仅仅只能从几道光线之中映照出。

众人恭敬的朝向那道身影作揖以表尊敬,那道身影便是怨塔之主人族最强者——聂翎。

“聂塔主,你可知晓天道封誓”

伴随着声音,一道黑雾将那只乌鸦包裹起来,黑雾陡然消散开,一名身体修长,头戴一枚金冠的女人缓缓走出,金冠上的红色宝石之中似乎蕴藏着无尽杀机。

“天道封誓,你是说天煞孤星又降临凡界了?”那位身穿褴褛的老者摸着胡须缓缓说道。

在座各位强者在私下突然悄悄交谈着关于天煞孤星的传说,整个大厅陷入了吵闹之中。

天煞孤星乃是人妖不伦之恋所诞下的混血异种,异种的修炼速度是寻常人族的数十倍,身体坚韧性不弱于任何渡劫期妖兽,传说此类异种能同时结人妖两丹,两丹同修元婴,因此在同阶之中异种是无敌之道。

“哼……”一道声音传出,全场立即安静了下来。

“没错,就是天煞孤星降世了,几千年前人族与妖族先辈,在共同携手击杀上一个天煞孤星后达成的一致决定,借此来维持人妖两族之中的和平。”

“此前,我已派我族一队人马前去处理那个处于婴儿阶段的天煞孤星,可是那个宗门之中竟有人族强者,顷刻间便是将我派去的人马从这个纪元抹杀去了,为了不挑起人妖两族纷争,族中强者再三考虑决定将这件事交给你们人族自己解决。”

“请问天煞孤星诞下之地在大陆何方?”

“大陆西南域之中的悔宗。”

听到“悔宗”二字时,那个褴褛老者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就连那道屏风后的那道身影也是惨了一下。

“无怨无悔,难道真的是他?不可能当年我亲眼看到他死在九链血金龙皇手下,不可能还活着。”两人的嘴中不断喃喃道。

突然,黑凰察觉到屏风后的气息有古怪,黑凰似乎知道了什么,并未说破。

“如今,我已将族中想法传达完,是时候离开了。”

旋即,黑凰的后背之中长出双翼,趁机释放威压,将屏风整个震碎,屏风后的人瞬间被这股威势震飞出去,那位老者一个闪身到他身后将其抓住。

“聂老,我需要一个解释。”黑凰眼神之中燃起了杀意。

黑凰手中变化出一把黑色匕首,脚步缓缓向他们走近,在场的人族强者皆是震惊。

那位老者从虚空之中拔出一把赤金色长枪,枪身通体散发着涅槃气息。

涅槃神凰枪聂青林,实力即将突破人仙桎梏。

黑凰被这股强大的气息震慑到了,心中暗暗想着眼前这人的实力与妖虚老祖的实力早已相差无几了,黑凰整个人愣在原地不敢动弹一下,生怕一个细微的举动便是让自己千百年的修行化作泡影。

那位老者协同着那个身上毫无一点修为的人走到各位身前,缓缓开口道:“他的确不是怨塔之主聂翎,但他确实是我儿聂凤,今日谁若敢动他?老夫不会见意让他的宗族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当黑凰听到这句话时,刚刚脸上的那股杀意旋即消失,脸上流露着谄媚之色。

“聂前辈,小辈今日确实打搅了,前辈你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黑凰满脸的乞求之意。

“来我怨塔,连礼物也不送一个就走,恐怕有点不合时宜吧?”

黑凰瞬间懂了将手中的纳戒主动脱下,丢向聂青林,聂青林拿到纳戒之后仍然没有想让她离开之意,黑凰摸了摸自己的头冠后,心中有几百个不愿意,可是她清楚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的道理,相继将自己的金冠抛出。

聂老也是将空间禁锢打开,黑凰即刻从窗户飞出,离开怨塔后的黑凰也是暗暗骂道。

“真是个强盗,借着自己实力强横夺我至宝”

黑凰心中暗暗骂着的同时,从怨塔之中传出一道声音。

“小乌鸦,在说些什么呢,是不是要吃个饭再走呢?”

黑凰听到这话时,霎时间遁破虚空,一转眼整个天空就只剩一片羽毛在天际摇曳着。

此时,怨塔的众人皆是面面相觑,聂老再次坐在椅子上。

“各位,这个秘密今日看来是瞒不住了,翎儿他早在百年前就已经葬身妖族手中,但当时人族并不是很和谐,老夫只能出此下策,让凤儿假冒他哥继续维持着人族的事宜。”

有些人听见当年那个一人镇压人族各部的聂翎已经死,心中的反叛之意开始慢慢萌发。

突然,有人开口道。

“自古以来,强者为尊。既然聂翎已死,我希望人族重选共主。”

听见这句话时,在座的人皆是喊道重选共主。

“好啊,既然各位要重选这人族共主之位,那么老夫也是要来争一下!”

众人听见聂老这句话时,都像哑了火的炮仗一样,心中满是不满,但又无法开口。

“怎么了不允许我来争吗,不是说实力为尊吗?”

“那么,老夫推荐凤儿成为共主谁又有异议呢?”

场中的众人都沉默许久。

“看来各位是默认了,那好凤儿今日便是正式成为了人族共主了,各位祝贺他!”

起先场中只有聂老一人为其鼓掌,聂老的一个眼神望着他们,他们的手开始不受控制的拍打起来。

这场集结人族众多强者的会议便是在这阵掌声之中结束了。

会后,聂老和聂凤两人在窗口交谈着。

“父亲,为何你不让我出手镇压他们,以我的实力整个凡界比我强的不超过十个。”

“凤儿,你是底牌,底牌怎么能轻易暴露呢?”

……

天色随着两人的交谈渐渐暗淡了下来。

天赋异禀 几日后,两道身影犹如霹雳闪电一般在空中掠过,所过之处隐隐约约残存着空间裂痕。

几个恍惚过后,那两道身影便是来到了悔宗的上空,他们的到来就连宗门的禁制阵法也未触发。

聂羽手中拿着拨浪鼓不断的摆弄着,躺床上的小娃娃笑嘻嘻想用手去摸那个小鼓,小娃娃玩着玩着不停摆动着的小手放慢了速度,渐渐地闭上了双眼,正当聂羽长长的喘了一口气。

“妈耶,这个小祖宗终于睡了,真的是累死我了。”

聂羽缓缓站起挺直腰杆伸了一下懒腰,正打算去自己房间休息一下时,他察觉到房间外的两道熟悉气息波动。

旋即,聂羽便是向着这两股气息寻去,当他凌空飞起时两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双眸之前。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这个臭小子肯定没死!”聂老大声笑道。

这笑声震天动地,似乎要让天地都知晓其的快乐,可是伴随着这笑声有的人就笑不出来了。

没错,聂小寂醒来了。

此时,聂羽的脸上一股无奈之色缓缓显露,并且将两副耳塞递到两人手中。

“大哥给我这个有何用?”聂凤脸上挂满了好奇。

“等会,就知道有啥用了。”

突然,一股恐怖气息的哭声犹如索命了镰刀一般从那个房间中传出,他们二人还未反应过来,两人的七窍便是流出血来,他们难以置信以他们二人的修为竟会被这哭声震的七窍流血。

哭声还未停,两把利刃朝两人飞来。

聂老二人闪身躲过利刃。

“哪个老王八蛋,笑这么大声,又把我那小祖宗吵醒了,老娘今天不得杀了他,老娘就不是九链血金龙!!!”乔瑜妍眼眸之中的杀意陡然升起。

聂羽见状立即闪身至她身前一把将其抱住,一只手示意着快走。

两人见到这种情况先是呆愣了几秒后,便立即逃离了半空,躲在一颗巨树之后。

“妍儿冷静,我这就去哄宝宝。”

他哄完了妍儿,又顶着哭声的威压拿着拨浪鼓摇了起来。

聂小寂看着聂羽拿着拨浪鼓不停地摇着,哭声渐渐消失了,紧接着一声地父亲叫出,令聂羽难以置信却又十分欣喜。

仅仅出生不过一月便会开口叫人,聂羽心中泛起了嘀咕:这难道就是天煞孤星的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