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日古神》 第一章 深海 人类对于世界的探索是从未停止的，地球是人类的摇篮，但是人不能一直困居摇篮。从古至今人类都痴迷于头顶的星空，飞向星空也一直是人类的梦想。但也有人认为人类对于深海的了解比外太空还要少。

欧阳风华，大学毕业后就在一家私人海洋研究所中工作，偶尔会跟随团队下潜探索海洋，但是这家研究所很奇怪。背后有位神秘人出资支持，目标只有一个探索马里亚纳海沟并且记录探索画面。其他一概不管，没有违法行为，就算探索过程中发现沉没的文物古董也不动分毫。说是探索但却没有明确目标，既不是寻找未知生物也没有工作指标。

东海，一艘三层豪华科考船缓慢行驶着，二层一间豪华单间中两位年纪相差无几的青年正在沙发上组队玩着手游。

“张哥，你说背后老板到底要干嘛啊，我们什么目标也没有出任务也是基本摸鱼，除了有些深海怪物有些危险之外基本就是养着咱们呀。”张口的是左边容貌俊朗的男子，皮肤白皙穿着同色花衬衫七分短裤人字拖偶尔抖动。

“哎呀你就别问了欧阳，我虽然早你两个月上班但这事我上哪知道去，我要是知道我还能不告诉你吗。再说了魔摸鱼不好吗，每个月一万的工资五险一金周末双休事情还少，这种工作上哪找去。”被称作张哥的男子古麦色皮肤、寸头，不知情的大概会以为那家富家公子带着保镖体验生活。

”你不觉的不对劲吗，这要是觊觎我帅气的容颜和我的腰子怎办，前两年被骗去噶腰子的还少吗。”欧阳风华继续玩着游戏，对于打工人来说工资太少了，你会心安理得的摸鱼，会嫌弃这份工作。但是如果这份工作简单到配不上这份工资的时候打工人会开始怀疑这份工作的真实性与合法性。正巧欧阳风华就是一个合格的打工人，他虽然在孤儿院长大，但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不能违法乱纪，不要违反道德风季良俗。

“有什么不对劲的，我不信你来工作的时候没有查过这家公司，可能就是大老板发财了想对国家做出点什么贡献吧。”

张辉说的是对的，欧阳风华来工作之前真的上网查过这家公司，天眼通等渠道都查过。只能查到这家公司背后的神秘老板姓徐，实缴金额一亿是一家非营利性的公司。合法合规所以才来这家工作，具体工作就是打打杂偶尔跟随潜艇下潜。

“具体的我不知道传言倒是有听过，传言嘛你懂的基本都是以讹传讹，你说一句你真的很酷到最后可能就传成了你偶尔拉裤。”张辉收起手机一脸八卦的说到。

“说来听听谣言嘛，越离谱越有人信。连盐巴防辐射都有人信，我听听八卦怎么了。”欧阳风华也一脸吃瓜样，要不是在海上都恨不得真的买个瓜边听边吃。打工人乐趣吃瓜和下班他也喜欢。

“咳咳”张辉假装清理一下嗓子神秘兮兮的说到“这个事情有两个版本，据说啊，老板是因为女儿在海上坐轮渡的时候发生了海难，船就沉没在马里亚纳海沟附近，所以老板一直想找那艘船。不过啊我觉的不可信，我当时听说的时候还去网上搜索过，最近根本没有海难发生。还有一种传闻是说老板其实要找的是归墟。山海经听过吧，渤海之东不知几亿万里，有大壑焉，实惟无底之谷，其下无底，名曰归墟，八纮九野之水，天汉之流，莫不注之，而无增无减焉。”

“那不是成神话故事了吗”欧阳风华充分发挥吃瓜群众本分绝不冷场。

“你不觉得马里亚纳海沟和传说中的归墟其实有几分相似吗?归墟有五座神山岱舆山、员峤山、方壶山、瀛洲山、蓬莱山，马里亚纳海沟也有五座岛塞班岛、宋宋岛、关岛、雅浦岛以及帕劳岛。”张辉一脸神秘兮兮，活像正在洗脑的传销头子。

“你的意思是老板钱赚够了没享受够，想修仙求长生？”欧阳风华本能的觉得后面这个传闻可能更接近真相。

没等继续往下八卦，房门就被敲响了。

“小张，有下潜任务，收拾一下半个小时后集合。”不见其人先闻其声，之后才见一个看起来六七十岁的儒雅老者走了进来，老先生是张辉本家，所有相关探索事宜都由他负责。

“哦，欧阳也在啊，正好一起了，就不用再通知你了，这次你们两都要参与探索，有两位研究员身体出了点状况，这次只有你们单独下潜，不过潜艇都设置好了自动探索，你们只需要检测设备不出问题就可以并且你们可以自由控制方向也只能控制方向。小张你向北探索欧阳向南。”张教授见欧阳风华也在便直接分配任务，叮嘱两人该上厕所的抓紧时间便去准备下潜事宜。

转眼半个小时过去，张辉与欧阳风华相伴进入潜艇，两人已经下潜过很多次，所以谈不上紧张。基本不会有事情发生。摸鱼几个小时就会结束。

随着下潜深度增加阳光渐渐消失，随之而来的是阴冷黑暗，仿佛在渐渐远离人间走向地狱。最后完全被黑暗淹没，只剩下潜艇的灯光燎作慰藉。在这个深度遇到的生物都很诡异，不像地球生物更像外星生物不过虽然没见到多少神奇生物塑料袋在这个深度却屡见不鲜。

“咚。”一声沉闷的声响伴随着剧烈的震动摇晃着潜艇，却不见什么东西造成的碰撞。

“张教授，我好像撞到什么东西了，目前潜艇一切正常，您那边有检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吗？”欧阳风华很慌，在这个深度一旦潜艇受损自己马上就会被水压压碎。

“目前一切正常完毕。”很快得到回应欧阳风华也稍稍放心，毕竟下潜那么多次也没有发生意外。只是他没注意到的是潜艇灯光照不到的后方，一条庞大的蛇形阴影快速掠过消失在黑暗中。

经过半小时孤独的航行，在昏暗灯光的映照下一条类似石板路轮廓映入眼帘，海底平坦的淤泥中出现一条规则的轮廓很突兀很诡异。欧阳风华并没有上报而是顺着道路行驶下去，因为不确定在他的印象中有一种鱼为了求偶会在海底制作太阳一样的图案，而且海底一万米他也觉得不会出现人为建筑。

这条轮廓一直很规则延伸向远处，行驶二十分钟也不见尽头，又经过二十分钟的行驶道路轮廓延伸进一个巨大的海底洞窟中，欧阳风华也没有迟疑径直沿路行驶了进去，行驶一段后潜艇开始不受控制的上浮速度越来越快。信号也受到了干扰无法联系海面平台，好在来的快去的也快上浮很快停止了这个海底溶洞有一个大空腔压力减小才导致潜艇上浮。

经过检测空腔中存在氧气而且无毒，那条道路的轮廓也确实是通向这里，并且有很明显的人为痕迹，因为延伸到这个空腔最后一段路是石梯。

与此同时海面平台也起了骚乱。

“张教授，欧阳风华驾驶的探索者号信号消失了。”一名年轻的研究员火急火燎的喊道

“怎么可能就算潜艇损坏了信号也不会直接消失啊。再次尝试链接······”

欧阳风华也在与平台联系，但很奇怪从进入这个空腔开始所有的电子设备就失灵了，潜艇的无法控制。

“我不能继续呆在这里，我的信号消失上面多半会以为我出事了，而出事的代价多半就是死了，与其在这里等着还不如出去看看。”说完也不再纠结直接打开了潜艇舱门。

在潜艇中还没有发现这个空腔比想象中要明亮，而他确定潜艇的光源无法提供这样的照明。

“也就是说这里有其他的光源。”欧阳风华自言自语看向溶洞深处哪里比其他地方要亮。

“光源是来自那里吗？”既然已经决定了也就不再犹豫他取下潜艇顶部的一盏照明设备便向着溶洞深处走去。而在潜艇背面的阴影里一个黑影渐渐消失在黑暗中，海面涌起的阵阵涟漪，浪花翻涌的声音在溶洞中被无限放大。

“嗯？”欧阳风华立马警惕的回头海面只有涟漪在消散。他以为只是自己太紧张了，在这种阴暗寂静的环境中一丁点动静都会因为紧张而无限放大。

溶洞中只有一条石板路是平坦的，其他地方都被石笋石柱和黑暗淹没。只有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和偶尔水滴的滴答声回荡，仿佛走了半个世纪般漫长，终于在石板路的尽头有微弱的光闪烁，像是烛光随时可能熄灭却一直散发光芒。

迫不及待的欧阳风华小跑起来，那道光就像潘多拉的魔盒般散发着魔力，如果代表着希望他就能活下去，如果是痛苦和灾难也不会比现在更糟糕。

越靠近光源手里的灯光就越弱，直到熄灭前一刻他看清那道光源是存放在一个似是石头似是青铜的殿宇中的蜡烛，那殿宇上方有三个字他无法看清似是古文，而后手里的电筒完全熄灭。

第二章 重瞳 烛火在殿宇中央石台上摇曳，圆形的石台周围似乎铭刻着某种纹路，在岁月的侵蚀下也快要消失，一层朦胧的灰尘马上就要掩埋岁月的痕迹。

而这些灰尘上有一对脚印直通向石台中的蜡烛，脚印纤细似乎有位女性不久前才从这里走过，欧阳风华跟着脚印走上石台，中心处的蜡烛已经只剩底部一点，灯芯随时都可能熄灭。

当脚印重叠欧阳风华停在了石台中央而此时的蜡烛光芒猛地窜起，爆发出强烈光芒然后光芒越强周围越暗，似乎烛光只能照亮欧阳风华一人，周围则是亮起点点星光仿佛置身星空，而随着时间推移群星渐渐黯淡最终只有一颗“太阳”和一颗不知名星辰还在闪耀。不等欧阳风华继续沉溺星空的绚丽，群星隐退黑暗侵袭一股强烈的失重感传来虽然无法周围的环境但是他能很明显的感觉的自己在急速坠落。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围黑暗渐渐褪色，光明渐渐照耀。而欧阳风华可以确定这里绝对不是刚刚自己待的那个殿宇，虽然材质相差不对，但是环境已经大不相同，殿宇中间的石台和蜡烛已经不翼而飞，周围光源是来自一颗颗镶嵌在墙壁上的石头。左测一个巨大的书架已经空无一物积满灰尘，右边墙壁则是一个个石洞中央最上方的两个石洞中还有两团光芒闪耀。

欧阳风华正对面则是一个“王座”，王座正上方有一束金光洒落，如同天眼洒下神芒照耀王座。殿宇中央取代石台的则是一汪清泉，泉水清澈见底一朵莲花盛开其下却不见莲藕，仿佛扎根虚空。

“嗡”忽然间欧阳风华头脑嗡鸣，呼哧呼哧大口呼吸却一点没有缓解如同一把无形的大手扼住咽喉，强烈的窒息感使得欧阳风华视线都恍惚起来。全身血管似乎都要爆裂开，肺更是如同无数密密麻麻的针扎般吞不下去吐不出来，皮肤上一条条如同蚯蚓般裂纹密密麻麻的攀爬，那是皮肤被撑的裂开，他都怀疑下一秒他会整个爆开。

剧烈的疼痛疼的他几欲昏厥，但在昏厥的边缘又会被剧烈的疼痛感和窒息感疼的清醒过来。视线越来越模糊身体已经完全不听控制在这种极端的痛苦之下想死都是一种奢求，终于他再也支撑不住晕死过去，在眼睛闭上的前一刻，他的瞳孔诡异的分裂成两个，像一个没有蒂的葫芦。

寂静的古殿中再次陷入孤寂，就如同千万年来不曾掀起涟漪的池塘。

“哎。”寂静的古殿中响起一个女子轻轻的叹息。

“神药有灵能趋吉避凶，但你要知道福祸自古相依，你不想沾染因果是好事，可有的时候你是躲不过去的，你不想沾染因果，因果却会自己找上门来，你能躲的了一时却不可能永远躲得下去，今天你不做出选择明天你可能就选无可选了。”见许久没有什么动静轻灵的女子声音再次响起。

许是被女子的话说动，泉水中的莲花飘落下一片花瓣，花瓣如有清风吹拂径直飘向爬在大殿中的那道身影，最终落在手背上消失无踪。

“水。”寂静的大殿中响起欧阳风华如同梦呓般的虚弱声，随后睁开眼睛看向殿中那一汪清泉，但是睁开眼睛就感觉用尽了所有力气，浑身的剧痛更是不支持做出什么动作，但不知哪里来的一股莫名生命力支撑着他，吊着半口气。最终在强烈求生的欲望下欧阳风华打起精神用仅能动用的右手和左脚一点点艰难的爬向泉水的位置，仅仅十米左右的路仿佛天堑般漫长难以逾越。

登山的道路是艰难的，但你登上山巅之后等待着你的也许是万道霞光尽收眼底。当欧阳风华喝下泉水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得到了洗礼，就像但你在酷热的沙漠中艰难求生，这时候有人给了你一瓶冰水，喝一口下去甚至都能感觉到泉水顺着咽喉流经食道缓缓流向胃里，再然后就是全身冰冰凉凉，说不出的惬意就连全身的疼痛都缓解了很多。

“活下来了吗？”这时候殿中女声再次响起。

欧阳风华目光转动看向王座，王座旁边不知什么时候站着一个容貌清丽的女子，一身淡蓝色衣裙仿佛古画中走出来的仙女，头上插着简简单单的插着一根玉簪却是最完美得点缀，少一分寡淡多一分庸俗。注意到这位堪比仙女得女子时欧阳风华同时注意到眼中的世界已经不同了，原先的大殿就像被橡皮擦去了颜色，只剩下灰白的色彩和线条，而在这幅素描画中唯一有颜色的就是那朵莲花和那位淡蓝色衣裙的女子。欧阳风华伸手在眼前晃了晃，完全没有什么改变就连自己的手也变成了灰白色。

“注意到了吗，不用紧张你的眼睛没问题，你也没出什么问题。”王座旁边女子轻轻开口道。

“仙女姐姐是您救了我吗，您知道我的眼睛是什么情况吗？”欧阳风华嘴很甜，他深知在陌生的环境里嘴甜一点没有什么坏处。

“仙女？倒是嘴甜，不过你以后对最好不要对别人用这个称呼，仙之一字可是很忌讳的。至于你的眼睛嘛，你听过重瞳吗？”女子轻笑一声淡淡开口，看得出来嘴甜一点还是有好处的。

“重瞳？重瞳已是无敌路，何须再借他人骨。”欧阳风华脑海里立即响起一个声音下意识就开口说到。

“何须再借他人骨？挺有意思的，不过重瞳只是一种资质，无不无敌还是看个人的机遇。”女子没有停歇继续开口“你现在眼中的世界应该是灰白的吧，只有我和那朵莲花有颜色，这是重瞳的其中一个能力，洞虚空晓阴阳，那朵莲花有颜色是应为他的本体介于虚实之间。”

“您之前遇到过这样的人吗？”他现在就像一个虚心受教的学生，努力抓住任何一个求知的时刻。

“没错，不过那位重瞳子还没与成长起来就夭折了，我只是遇到过他，那时候正在被追杀我顺手救了他。再次听到他的消息时他已经死了。所以我也不知更多得看你自己探索。”蓝裙女子略带惋惜开口道。

“您也不在这方空间吗？”欧阳风华接着开口，他能感觉的蓝衣女子没有恶意。

“我？也可以这么说吧，我已经死了，死了很久了。”蓝裙女子很平静，就像在诉说别人的事情而不是自己的生死。

第三章 考验 “死······死了？”欧阳风华虽然这两日的遭遇已经非常冲击自己的世界观，但是还是很难相信一个已经死了很久的人会跟自己聊天。

“很难相信？一般来说你这种半点修为没有的普通人是很难接触到或者见到已死之人的，重瞳给了你这种能力，但是一般修为强一点的人也能做到，所以我猜测这个能力应该不止如此才是。”蓝裙女子并不介意这种不涉及隐秘的问答，也许是许久没人陪她聊聊天吧。

“无论如何还是感谢您对我的援手，不然我现在很可能已经死了”欧阳风华很认真的感谢，虽然身体行动不便和现在很不体面的姿势使得这份感谢并不是很正式，但是感谢确实是发自内心的。

“不是我救的你哦，是那朵花，你也不用激动，你还没有真正的活下来，你的身体有很大的问题，这里没有你能呼吸的气，只有那朵莲花一片花瓣的炁，一旦那片花瓣的能量用完你还是会和今天一样，也说不定会死的更快。”蓝裙女子指了指泉水中那朵莲花，不急不缓地说道。

“为什么这里会没有气，那你们是怎么呼吸的呢？”欧阳风华很好奇，今天哪怕缺少任何一种因素他坟头都不用立。

“这个你不用知道，你还没有能力知道这个问题，与其关心这个，你不如想想怎么活下去。那片花瓣的能量以你的状态最多只能支持三个月，也就是说没有意外的话，你只剩下三个月的时间了。”蓝裙女子不想纠缠这个问题，走到王座前轻轻坐下，优雅端庄。

“请仙女姐姐教我。”欧阳风华立马低头，打蛇随棍，既然提出来了，要么有解决问题的能力，要么有解决问题的办法。

“你倒是一点不客气，办法倒是有，不过如果你失败了会死的更快死的更惨，你还要试试吗？”蓝裙女子低着头看不清表情，温柔的抚摸着王座扶手。

“试，反正也相当于死了一次，只不过万一我死了只怕脏了清净地啊”欧阳风华也不迟疑，自己本来就是孤儿没什么牵挂，再糟糕还能比现在糟糕吗，如果不是还有感觉他都怀疑自己已经瘫痪了，皮肤上更是密密麻麻的红紫色痕迹。

“那一汪清泉是莲花上滴落的露水，对于疗伤有神效，你多喝点至少要能自由行动控制身体”蓝裙女子说完就不再多言，静静地坐在哪里，像在思念谁，又像是长时间养成的习惯。

欧阳风华低头猛喝，直到喝不下为止，他能感觉到身上疼痛有所缓解，但是并不能完全停止，就像有人一边拿刀割开伤口一边有人缝补，虽然缝补的速度快一点，但是隔开伤口的刀也没有停止。

欧阳风华就一直趴在泉水边喝水，消化了继续喝，喝到喝不下了就停下反反复复眼看池水水位都下降了一点他的身体才有所好转，身体的疼痛在渐渐消失，皮肤也重新长好，恢复了白皙，还是哪个翩翩公子。

“多谢仙女姐姐，请问仙女姐姐贵姓？”欧阳风华起身对王座一礼。

“一个已死之人，名字已经没什么意义了，我也不需要别人记住我的名字，即然你已经做好了准备那就开始吧。”蓝裙女子也不废话，一招手墙壁上两个光团飘到欧阳风华面前。

等光芒散去，其中的东西显露出它原本的样子，一个光团中是一个没有形态的条状物，像是长条的雷电，又像是白色的粗线条线构成的剑。

另一团光芒中是一杆全身漆黑的三尖两刃刀，杆身呈扁平的八边形，刀身漆黑铭刻着不知名的花纹，刀身与刀杆连接处是黑色石壳包裹形成一个怪异的龙纹。明明整体都是黑色却透露出一股无法忽视的厚重与夺目，黑暗也无法遮掩其形。

“这把剑是用一团先天剑炁打造的，它没有实体却是最锋利剑炁最盛的剑，你要先收服这把剑，以此剑切碎桎梏斩碎体内的毒，然后用那把刀镇压肉身，彻底斩断和哪个世界的联系”蓝裙女子神色郑重开口道。

“毒？我怎会中毒呢，而且我什么都不会怎么收服这两个看起就不一般的东西”欧阳风华已经开始打算想别的办法了，这个办法听起来就很不靠谱。

“你呼吸的气其实是一种无解的毒，这个你不需要知道的太清楚，以后自己去了解，至于收服的办法，那把剑你只要能承受得了它就能收服它，也就每天经受一遍千刀万剐吧，只要不死好处还是很多的，至于那把刀，它会自己考验你，看你能不能做它的主人，成功了就能收服它，失败了也就不需要知道后续了。”蓝裙女子轻描淡写的说出堪比酷刑的方法，听的欧阳风华冷汗直冒。

不等欧阳风华考虑，蓝裙女子屈指一点先天剑炁打造的长剑飞入欧阳风华体内。同时凄厉的惨叫响彻大殿，双眼瞬间布满血丝，葫芦般的瞳孔疯狂转动，全身条条细密剑炁蓬勃带起道道血雾，原本灰白色的身体渐渐有了色彩。

“嗯？”蓝裙女子凝眉开来，欧阳风华的气息消失了，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死了，还有就是不在这方空间了，她很确定欧阳风华没死，他体内那么多池水，以他的状况是消化不了的，存在体内还有一口气都能拉回来。

与此同时，欧阳风华脚下出现一面巨大的镜湖，湖水中像黑白电影一般倒映着一座大殿，大殿中只有三个有颜色，其中一个他能感受到是他的倒影，在这里他没有感受到千刀万剐的痛苦，只有宁静祥和。他现在进来似乎只是意识，他能感觉他甚至可以把身体也置换过来，只留一个假的虚影在外面，就像水面的倒影，两边完全同步，但是现在他做不到，脑海中同时出现两个字——神轮。

低头看着水面倒影的他注意到，随着剑炁的喷发带出来斩碎的不仅是血雾，还有一种看不见物质，无法形容很诡异，重瞳倒影出来的颜色是淡黄色。

镜湖世界中突兀出现一把三尖两刃刀，黑光一闪欧阳风华意识回归，惨叫响彻，似乎是发现欧阳风华取巧作弊，所以被三尖刀强行拉了回来。同时三尖刀黑光一闪欧阳风华就晕了过去。

等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欧阳风华发现自己正睡在潜艇里，刚刚发生的一切似乎只是做了一场噩梦，梦醒了一切就烟消云散了。为了验证是不是梦境，欧阳风华按照梦里曾经走过的路向古殿走去。

结果古殿确实有，却没有什么蜡烛，只有一个女人的尸体，尸体并没有腐烂，不知道是刚死没多久，还是因为环境原因没有腐烂。包里没有食物，没有水似乎这个人是活活饿死的，欧阳风华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的结局。

整个包翻了一遍有用的东西没有，没用的东西一堆。不过找到了一张身份证98年，女，名叫徐简仪，很巧和传闻中老板要找的女儿一样姓徐。

时间一天天过去，最开始欧阳风华还幻想着能不能搞到点鱼吃，能不能蒸馏点海水喝。但是在这个蓝色沙漠中，一切都是幻想，极度的饥饿和饥渴不断的冲击着他的神经，一个邪恶恐怖的念头开始出现在他脑海里，吃了那句尸体，吃了它我又能多活几天，这个想法一滋生就像瘟疫一样极速传播无法遏制。

慢慢的，欧阳风华走向了殿宇，走向了女尸，而他没注意到，身后一个不知名黑影悄悄跟随着，最终他还是没下得去手，同是天涯沦落人，就留在这里做个伴吧，他靠坐在女士旁边静静地闭上了眼。而他闭上眼那一刻黑影也慢慢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