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是神仙!那我就要要你命了》 白马,骑士,微笑男人 看着面前摆在地面上的尸体,程玉衡陷入沉思

“地上的尸体是我?我为什么会以这样诡异的姿态望向自己,灵魂吗?”

整个大街恍惚间空无一人,明明上一秒还人群拥挤,整个大街充满了热闹的人群和摆摊的小贩,而伴随着一道粉色白光的轰然降临。

整个大地都为之一颤,正在上街的程玉衡亲眼目睹了这一切,那一道白光刺眼无比,哪怕多睁开一秒都会被彻底弄瞎。

再次睁眼后,地面上除了自己的身体和前面那汇聚的白光外空无一物。

程玉衡很难不相信这是一场梦境。

眼前的白光还在持续的缩小,随后汇聚成一个人形,前突的胸部和及腰的秀发,定眼一看是女人的身躯,当白光身躯形成后“轰”的一声便急速飞向天空。

程玉衡脑袋急速思考

抬头往下一看躺在地面上的自己正在冒着白光开始消逝,一点点化作白色的碎片,那清晰的晕眩感让程玉衡感觉这不是做梦还是确确实实的现实。

还没有等到程玉衡蹲下抚摸查看,周边又引起了一阵骚动。

“这是什么?”

一只长着翅膀的白色骏马,气度姿态极其不凡,而马儿上方坐着一位身披银白盔甲的女骑士,女骑士眼神中着坚韧和杀戮。

这杀气气场之浓郁,感觉就像这女骑士很才从厮杀的战场上赶过来。

女骑士手中长枪举起,对准了面前的程玉衡。

“那道白光呢!”

女骑士抖了抖枪尖。

“神在质问你!抬起头来!”

马背上的女骑士气宇轩昂,声音洪亮,面对质问的程玉衡大脑飞速的思考

“我不知道啊!”

“按正常逻辑来说,我应该和消失的人群一样消失的”

“为什么会只有我一个人在这里”

正在思考之间,女骑士放弃了等待,双腿一夹,胯下白马抖动双翼开始朝着程玉衡飞奔而来,女骑士手中长枪直直的对准程玉衡的心脏。

程玉衡脑袋放空之际,自己的身体完全是出于本能的躲避。

由于自己的注意力全在躺在地面上的自己,而完全忽略了现在的身体,刚才的冷不丁的一躲避让程玉衡反应过来。

自己的身体居然如此之矫健,埋头一看,全身被金色软甲覆盖,软甲表面依稀可以看出鎏金色的纹路在不断的翻涌,好似天地之间的浪潮一般。

程玉衡也顾不了地面的自己的身体,面对二话不说就攻击自己的女骑士,选择逃走再搞清楚现状是最为明智的选择。

就在靠着这幅躯体本能反应躲过攻击的程玉衡,顺势朝着反方向奔跑

程玉衡觉着奇怪,这幅躯体越跑越快,身体异常轻盈,感受不了肺部给身体带来不点的压力和喘息感。

但是无论怎么跑,程玉衡感觉后面马蹄声越来越近,奔跑中突然往后看去那骑着马的女骑士消失在大街上,程玉衡也并没有顺势停下脚步。

只是转过头来的一瞬,一柄银白色的枪尖就刺穿鎏金软甲贯穿程玉衡的腹部。

这种痛觉清晰而又真实

一股血腥味在腹部和胃部翻滚,程玉衡咽着口水强行压住这股恶意。

但是接下来一幕让程玉衡忘记了奔跑,甚至放弃了挣扎。

只见女骑手臂用力,抬起枪尖,转动枪杆,程玉衡顺势被女骑士提了起来,腹部的鲜血顺着枪杆滴落在地面

“你们都是卑劣的东西,不配苟活,在哪里都一样”

“背叛就是死罪!”

“告诉我!爱神意志去了哪里!”

程玉衡腹部疼痛愈来愈烈,几乎占据了整个大脑,面对面前女骑士的询问,没有几个字是听进耳朵里面去了的。

面对意识朦胧的程玉衡,女骑士也不想在这里消耗过多的时间。

再次扭动枪杆,将枪尖上的程玉衡提的更高几乎到了垂直的地步,女骑士右手发力,将程玉衡猛的往地面一砸,按照女骑士的力度,程玉衡很有可能会被砸成一摊肉泥。

“唰!”

一道寒光从枪杆之间顺势而过,女骑银枪啪的一声就断掉。

程玉衡重重的摔掉在地面上

“不过一小小天界斥候,就对我神君大人如此不敬!”

寒光消失之处走出一男人

女骑看见男人后,眼神更加愤怒

“神君!你们妄敢自称!卑劣的东西!”

走过来的男人身边伴着彩云,腰间彩虹般的剑鞘尤为夺目,并没有理会女骑愤怒的辱骂,而是径直的走向意识朦胧的程玉衡。

“彩云,护住神君!”

男人身边的彩云有灵性一般的靠近程玉衡,慢慢悠悠的堵住了被银枪贯穿的腹部。

男人收起剑鞘,从另一边的腰间拿出一把银白色的左轮手枪。

银白色的枪身,左右两边雕刻着神秘的花纹与图案,扳机处那金黄色的天秤图案极为耀眼。

“这本来是给神君的,但是现在嘛,我就先来练练手吧!”

“赦神令,开!”

男人抚摸腰间令牌,随着男人吐出言语之后,从男人腰间令牌开始散发一处天地气场笼罩在整个街道。

男人手中左轮瞬间易变成为一把锋利快刀,而刀上赫然刻着一串文字

“受刑者:爱神天域斥候将---钰娜”

“处刑者:太虚十二仙人---云中仙”

“奖:神之气息感官增加”

“惩:十年机缘散尽”

女骑看着眼前天地为之变化,深知此事绝非一人能妥善解决,尚来做人做事不得犹豫,成神之后更是如此,立马快马加鞭往天空撤去。

站在地面的男人不追不赶,双手环抱手中刀刃看着即将远去的骑士斥候,就要消失在天空之际,一道落雷将女斥候击中。

女骑冒着白烟缓缓的坠落在地面,奄奄一息

男人缓步走向前来

“卑劣的.....”

“咔嚓”

刀尖切豆腐一般柔滑的刺进女骑的心脏。

女骑死后,男人拍拍腰间令牌,那股朦胧的天地气场开始消散,女骑整个身躯化作微光向着天空飘去,男人望着天空点了点头,微笑着挥了挥手。

事后男人仍是面带微笑朝着受伤的程玉衡走,拍了拍手掌,堵在程玉衡腹部的彩云一溜烟就回到了男人的身边。

程玉衡看了看自己的腹部,整个腹部完好无损。

“没事了,神君!”

程玉衡不敢说话,这一切发生下来太过诡异,白色的双翼马,怪力恐怖的女骑士外加上这个一脸笑意的陌生男人。

很难把这发生的一切给串联下来。

此刻的程玉衡非常希望自己经历的仅仅是一场梦而已。

“不要怕,神君,静下来...静下来...下来”

随着男人言语吐出,程玉衡鼓噪的心脏和空白的到大脑一瞬间平静下来,一种莫名的安全感和心安涌进全身。

“啪!”

随着男人响指一打,只是恍然间整个街道恢复了热闹,熙熙攘攘的人群,努力吆喝的商贩,俩人从未离开过此地,好似上一秒的经历只不过是程玉衡的幻想罢了。

两人来到一处面馆坐下

“老板,两碗肥肠面,一碗不放葱花!”

男人从坐下开始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坐在板凳看着熙熙攘攘来往的人群,直到肥肠面上桌之后。

“这是你们的肥肠面,一碗不放葱花!”

男人把不放葱花的肥肠面推给了程玉衡。

不等程玉衡询问,男人就大口的吃了起来,右手拿筷子吃面左手从裤兜里掏出手机递给程玉衡。

程玉衡不明所以,直到看见熄屏手机倒映出的自己后,程玉衡傻眼了。

这根本就不是自己的模样,手机倒映出的男人银发如瀑,五官俊朗

“这是我的老友,几百年的交情了!”

“天庭易主,诸神混战,新神当立,旧神褪暗”

“战死了!”

“你相信神吗?”

程玉衡摇头,嘴巴刚一张嘴,男人就抢先开口

“天下之大如浩瀚银河,神仙多如繁星,天上的日月星斗,地上的花鸟虫鱼无不列外,神仙死后其会分为两个部分,一个叫厡,一个叫時”

“厡在你们人间称为情感,快乐,难过,嫉妒,痛苦都是情绪,是人类最基本的东西,但人也分三六九等,厡会成为衡量人能否成神的基本。”

“而時,则是神仙的人间躯壳,当時在人间大道修得便会再次与厡相遇!便重回登神之路!”

“这个过程用现代科学来讲就是充满了不确定性,十年,百年,千年都说不准!時会不断变化,但是厡就在那里等着你!”

“我这位老友死的其所,但又不值得”

“他本可以做更多的有价值的事情!”

说着说着,男人碗中肥肠面已经见底,向着碗边吹了吹抿了一口面汤,十分享受。

“而你!”

男人用筷子指向程玉衡

“你!就是千年难遇的時厡同体!难怪爱神陨落之际会贴着你不放!”

程玉衡在这时候终于舍得开口说话,碗中肥肠面一口没动,眼看面就要坨了。

“为什么我会死?”

男人说了大半天,程玉衡归根结底还在纠结于之前躺在地上的自己,望着手机面前的银发男人,程玉衡感到如此的不适。

“接受他吧!”

“你重生了!你会以一种全新的姿态存活于世间。”

男人站起身来,从腰间拿出那把银白色的左轮手枪和木制令牌,这令牌看上去虽是木制,但是整个身面流光溢彩,气宇非凡。

无形之中吐露出一处沁人心脾的木制芳香。

“现在开始,日子该在过咋过,会有人来找你的!东西收好,一但认主之后就不能舍弃!”

男人再次停住回身

“面给我吃完啊!这么好吃的东西可别浪费了!” 人间代理,命运左轮 距离这件奇怪的事情发生已经过了一个星期,每次早上从梦中醒来,程玉衡脑海里总是第一个浮现出那天的场景。

仍是觉得是山水一梦,但走到卫生间后看到眼前这陌生模样还是一下子给打回现实。

男人给的令牌和银白左轮,那天回到家中后,不知左轮某时某刻消失在家中,程玉衡翻找了许多遍都没有找到。

倒是那令牌一直老老实实的挂在程玉衡的腰间。

在家里的一星期,程玉衡也没有去单位上班,七天里公司断断续续的给程玉衡的手机打电话,其中不乏有那让人头疼的磨人上司。

程玉衡在单位里属于闷声干实事的一类人,工作效率高,这种人要是遇见慧眼识珠的伯乐的话,像程玉衡这种千里马可以在公司做出很好的成绩。

生活就不用满地鸡毛

但往往现实就是不会尽人如意,程玉衡的上司就是一唯利是图的小心眼,许多程玉衡辛辛苦苦搞来的业绩被上司顶替功劳。

不出所料,电话再次打来,已经不清楚这是这一个星期来打的第几个电话了。

接通电话

“程玉衡,你已经七天没有来了!你怎么回事?”

“辞职吧你,我看你也没有心思来上班了!”

“就算你提交情况说明,我也会要求对你降薪降职!”

程玉衡听闻不禁冷笑,从大学毕业后,自己就来到公司,从实习员工一步步往上爬,兢兢业业从不失职,可偏偏就是这类人事业最为坎坷。

没有一步是靠这个上司领导帮衬的,倒是自己的工作能力让这个上司平步青云,步步高升,所以到哪里都会咬死程玉衡紧紧不放,就为了控制好这个任劳任怨的工作机器。

他也明白程玉衡闷油瓶的性格,恰好正中他的靶心。

“辞职吧”

程玉衡手扶腰间令牌,不知何处来的气势,只感觉此时此刻的自己充满了自信。

“辞..职?!”

电话里的咄咄逼人的老板一时间语塞。

程玉衡当然有底气说出这句话来,目前手里还有公司单位的一个项目,成交金额够公司其他人半年的成交量了。

说出这句话后的程玉衡感觉前所未有的舒坦,就光说出辞职两字就够这个老板双腿发软。

“那个..你先来趟公司吧!”

对面电话的语气很明显的有所变化。

“先来趟公司,来趟公司”

“不用了,我直接把辞职报告打给你”程玉衡不想再把时间浪费在不必要的人和事情上,如果那个男人说的没有问题,那么程玉衡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等待。

接受这一切便是最好的选择,随着时间的过渡一切因果都会水落石出。

上司一听,果然开始急了

“程玉衡!那个,辞职的事情公司也就吓吓你的,降薪降职也是给公司看看,到时候你回来该咋滴咋滴,说不定你还可能等着加薪呢!”

“都是自己人,你先回公司来!”

“我没说清楚吗?我把辞职报告打给你!我不干了!我手下的项目谁有能力干谁干!”

一股无名火从程玉衡心里涌出,说完话后便把电话挂掉。

望着手中电话,程玉衡从来没有这种感觉,好似身体住着另一个灵魂一般,放在以前这些话怎么可能从自己的嘴巴里说出来。

下意识的看向腰间令牌

木制令牌散发弱弱微光,即使在幽暗的房间里面都显得如此的神韵自然,程玉衡不敢想象什么样的自然之地能产出这样的鬼斧神工。

电话铃声再次响起,先是几秒钟的沉默

“程玉衡!你不要给脸不要脸!公司把这么重要的项目给你,你说不干就不干!”

“你对得起公司对你的栽培吗?对得起我对你的器重吗!”

“项目弄丢了,你负的起责任吗!”

上司的咄咄逼人让程玉衡一时间语塞,愣神不过十秒后程玉衡开始了反击

“我负责什么?”

“你这个顶头上司就是个摆设是不是!是不是一个摆设,只会下达命令的蠢蛋!”

“老子不干了就是不干了!不要给老子废话!”

“滚!”

手机再次挂掉,程玉衡心里感到无比的畅快,这些年积压的情绪终于在这一刻得到释放。

虽然心里很想给那个老板来上几拳,打的他人仰马翻,鼻青脸肿才能过瘾。

程玉衡心里一乐,无用上司在失去自己这样的人才后,项目也顺理成章的没了进度下文,不用想后果是怎样的心里都清楚。

坐在沙发上闲来无事,打开电视,看着电视机里面的综艺节目,内容新颖有趣,程玉衡不知有过多久没这样悠闲的看过电视。

这次重生后给程玉衡许多启示。

其实之前男人在面馆那里讲的一大堆程玉衡几乎没有听进去,只有最后几句话记在自己心里

“接受他吧”

“全新的姿态存活于世间!”

另外一句“一旦认主就不能舍弃”

看着腰间令牌

“是指的这个令牌,还是那把消失的左轮手枪”

“话说那个左轮到底跑哪里去了?”

程玉衡只知道那天回家之后,脑袋特别的晕沉,倒床就睡直到第二天中午才迷糊糊的醒来。

中间做了几个断断续续的梦

其中有一个梦,梦到几幅山海画卷,画卷内容缥缈无比,晦涩难懂,其中奥妙更是无穷,其中一幅,程玉衡记得特别清楚。

一幅金碧辉煌,雕栏玉彻的千里江山图,山与山相隔之间云雾缭绕,何其梦幻,走近一看云雾之上站着小人,每一个小人形态各异。

表情丰富,情绪自然

好生形象,好似下一秒云上小人就要从绘卷之中飞跃而出。

梦里这绘卷神奇之处就在,无论程玉衡怎么看,这千里辉煌的高山江河好似被困在绘卷一般,虽然整体金碧辉煌,鲜艳十分,但是总给人一股强烈的压抑,让程玉衡在梦中几乎窒息。

整幅画卷在程玉衡梦中突然视角一变,整个江河山川一瞬间烈火遍地,云雾之间小人脸上全是愤怒,杀戮,短兵相接。

....

坐在沙发上,整个身体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不过一小时便眼皮开始打架,这种困意来了就可以睡觉的生活,在今天得以实现。

“嗡嗡嗡嗡”

被一阵震动声给震醒,下意识的翻找手机,发现并不是手机响动,左手顺势一摸,发现是腰间令牌响动厉害。

一时间程玉衡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内心莫名的开始紧张起来了

害怕再次遇到上次的情况。

掀开衣服,拿起令牌发现木制令牌上面的微光纹路开始朝着一个方位靠拢,程玉衡心知肚明,这木牌刻意的要带着程玉衡往一个方向靠近。

打开门后,令牌纹路又开始变换,就好像一种现代导航。

下楼,指引,再指引,最后停在一个山脚处,腰间令牌就停止了响动。

时间已经不早,从家里出门到这个山脚处,周边已经开始变暗。

一处阴影处,程玉衡眯眼看见一个人影向着自己走来

从森林之中走出来的男人看样子个子不高,即使在黑夜中那双眼睛都炯炯有神,男人拍拍手掌,那把银色左轮不知道从程玉衡身体的哪一部分突然向着男人飞出。

顺势一把接住。

“舍得!舍得!”

“对我咋就这么抠门”

“你就偏心吧你!”

对面男人拿着左轮碎碎念。

随后靠近程玉衡又顺势丢给了他

“鄙人宇文祥!”

“宇文这个姓,是我在四百年前取的,按历史阶段来说的话,叫春秋战国!”

“四百年前取的名字?”

“好小众的词语!”

程玉衡望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那天那个男人说的就是你吗?”

宇文祥点点头“至此,我们两个就是搭档了!”

“这把左轮从哪里出来的?”

程玉衡带着不解

宇文祥斜眼一撇,眼睛一定就看见了程玉衡衣服里面的“赦神令”,不禁摇头感叹

“差距,差距!”

“看来云仙还没有把具体情况告诉你!”

宇文祥顺势往山上一指“爬山啊!”

“可这天色已经....”还没等程玉衡说完,宇文祥就推着程玉衡的肩膀往上走了。

“天庭易主,诸神混战,新神当立,旧神褪暗”

“这句话,给你说过了吧!”

程玉衡点头

“上面的事情我们就不好过问了,既然把我们下放到人间,就肯定有上头旨意,起初我来这里的时候,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清楚。”

“就这样在人间不明不白的待上了一百多年,直到我人生中的第一个厡的出现,这个就好像心灵感应一般”

“阻止旧神再次登神,就是我们的任务,人间代理人就是我俩”

“而你手中的这把左轮着实让我羡慕了”

“没想到已经认主了,可惜,可惜!”

银白左轮名叫“命运”上古神器,可以随着主人的意志改变形态,当“命运”之轮刻入某神的名字命运时候就开始了下一个步骤

“豪赌!”

此时“命运”的主人会成为行刑者,刻入的神会成为受刑者

之所以被称为豪赌,如果行刑者行刑失败,会遭受“命运”的反噬,代价随着受刑者的实力而定。

随着奖赏也会随之变大

“而你腰间的赦神令就更不得了了!”

宇文祥双手附后,翩翩公子 校园?班主任上来就是警告 “赦神令”

宇文祥曾经也只是听说过这个器物的厉害,其作用实力还会从得知,但从第一眼看见程玉衡腰间的令牌后,宇文祥便明白,这说法不假!

山腰上,路边林间幽暗,树丛中传来蟋蟀昆虫的稀疏声,偶有微风穿过树木掠过枝丫来到两人身边,轻抚衣襟后便又重回林间。

“这令牌我看见那个男人用过”

“你是说云仙吗?”

程玉衡点头,那个男人身边确实有一个彩色云朵在身边。

“后来我就不记得,当时恍惚间我只看见那骑白马的银甲女骑士被一道紫色落雷给劈中”

“落雷?”

“你这令牌有意思!”

山脚到山顶两人约莫走了一个小时时间,一路上聊着有的没的,登上山顶,昏暗的老旧路灯照射的山顶的一处凉亭处,周边蚊虫多如牛毛。

每当蚊虫接近两人时,尤其是程玉衡,那些蚊虫一靠近便受惊一般的匆匆飞离。

山脚下城市霓虹,城市灯光弥漫的街巷,人们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而一边的山,有着少数登山旅客来此一览城市的霓虹风光。

“那道白光是爱神”

一路上翩翩公子,谈笑自如的宇文祥一时间脸色严肃,就连语气也沉重了几分。

“爱神是旧神里掌管二十八诸天的爱欲天,战死后便身死道消,掉落人间分为厡和時”

“那道白光就是月姑的厡”

“時我已经找到了!就在那里”

宇文祥顺势一指,在城市霓虹的一角,有栋屹立在湖泊边的建筑楼群,而楼群最高处屹立着四个闪着红光的大字

“旭日高校”

程玉衡顺着宇文祥手指去,旭日高校四个字应该是每一个生活在滨江市的人都熟悉的标志性的地标建筑,省重点,国家级教育示范单位。

每一个滨江学子梦寐以求的理想高中,只要上了旭日高校就已经半步踏入了大学名校。

“是不是有点太过于张狂了!”

“会不会影响到学生们?”

宇文祥听后只是微笑着看着程玉衡

“也许你还不知道”

“我们两个在人间追捕旧神,不能被任何凡人看见或者知晓,所以一切行动都要在隐藏神性的基础上展开!”

程玉衡不解

“我不懂你的意思?”

宇文祥嘴巴一张,露出洁白的上排牙齿,整整齐齐的,右手轻拍程玉衡的肩膀

“有的我俩玩的了,玉衡兄!”

.....

旭日高校高三二班迎来了两位新同学

“同学们,这是我们班新来的两位转校生,大家掌声欢迎!你先来做一下自我介绍吧”

班主任指了指程玉衡,程玉衡来到学校之前就改变了自身形象,一头银白如瀑的头发变成乌黑的前刺短发,五官端正的程玉衡一下子看来精神了不少,初入班级就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而宇文祥就没有讲究那么多,相反为了找了月姑更加顺利,还刻意把自己的体型增重了一倍,本是天界武将的他,却在此时成为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小胖子。

说完,班主任就把两人带到班级门口

“其余人先上一会儿自习”

班主任典型的中年男人形象,黑框眼镜,略微突出的小腹肚皮,标配棕色凉鞋,一身干练的气息眼神中却带有一丝疲惫。

程玉衡很明显的感觉得到一股刻意的气势迎面而来。

“我就长话短说,你们俩个也看到了,现在是高三的冲刺阶段谁也马虎不得,我得为我们班每一个孩子的未来着想,这是人生的一次转折点,我不管你们俩个是凭实力来的还是找关系来的,既来之则安之。”

“成绩好可以,成绩不好也罢,一个要求!做好自己,不要影响其他同学学习!”

“你们两个小伙子看着挺英俊的!千万不能在这个节骨眼谈恋爱,抽烟,逃课,到时候被抓到!该处理处理、该处分处分!我不会顾忌师生情面的”

班主任推了推黑框眼镜,习惯性的捏了捏鼻翼

“我这人就是这样的!先把规矩立好,其他的都好说!课上师生课下朋友都没有关系的!”

随后一挥手示意两人回座位收拾好自己的书本和学习用品,准备上课。

班主任姓马,教数学。

“既来之则安之,这老师说的没错!”

望着黑板上唾沫横飞的马老师,程玉衡坐姿端正,手下圆珠笔写的飞快思绪却不在课堂上

望着宇文祥,程玉衡百思不得其解,在人间待了接近六百年的老家伙,读书都来的这么积极,什么家伙事都带上了,还真是装备齐全。

叮叮..下课铃声响起

班长方娜起身就往程玉衡和宇文祥的方向走去,正要开口却被宇文祥打断

“吃饭!玉衡兄”

程玉衡点头

俩人所在的整个楼层都是高三的学生,整整六层楼二十四个班级,由上到下实力逐一排序,而高三二班这样的王牌班级就位于六楼最顶层。

“我以为你会拒绝我呢,玉衡兄!”

下楼的程玉衡面对询问的宇文祥回头望了望

“别兄过来兄过去,在这里说这种称呼显得神叨叨的,刚才那个女孩刚要给我对话,被你给塞回去了!”

宇文祥无奈一笑

一下楼,正前方下小阶梯就是操场,一个符合规格的足球场和两边对称的六座篮球场,篮球场的少年络绎不绝,他们为了占场子甚至有的饭都没时间吃。

痛痛快快利用仅有时间打一场篮球,结束后课余时间买瓶冰镇的汽水,那种暴汗之后的透心凉布满了整个盛夏,少年们称之为热爱!

“不能让月姑在这里找到厡”

天界神君死后,身死道消,其厡会坠落人间。开心、愤怒、忧郁、嫉妒、爱情、亲情、坚持、失落、仇恨、恐惧....种种,人类复杂的情绪性格,统一称为厡。

当天界神君的人间体再次找到遗落人间的厡,就会重拾神力再回天界。

来到食堂,整个食堂早已布满了打饭的学生,聊天,看书的都有,整个食堂充斥着喧嚣。

“你真的要吃吗?宇文祥”

宇文祥急匆匆的去占好位置,露出一脸憨笑

“不用劳烦你了,找好位置等我就是了!”

不过一会,宇文祥就端着两个饭盒就朝着程玉衡走来。

“红烧肉,土豆丝、青椒肉丝,不错,不错!”

“你也赶紧尝尝” 规矩,不一样的方圆 旭北高校高三晚自习比高一高二要晚一节课下课,放学后时间快接近十点,许多学生选择了留校,偶有离家近的学生会加快脚步回家。

下课铃声响起后,寂静的高三楼层一时间人声鼎沸,同学们讨论,聊天,楼道间嬉戏打闹,压抑一天的学习情绪,在铃声响起的一瞬便释放出来。

“晚上,去吃个烤肠吧!我请你”

“快快快,回家赶紧上号,趁着时间来得及还可以开上一把!作业嘛,明天再赶!”

“姐妹!这道题难死我了!老师在黑板上讲的我头晕脑胀,恐怕回去还要花时间看一看了,今天晚上又要熬夜了!”

“哈哈哈哈....”

络绎不绝,好似街道闹市。

在去往校门口的路上,程玉衡,宇文祥挤在人群之中,不定眼一看还看不出漆黑夜里的俩人,偶有学校路灯照射出背影。

“好吵,好吵”

“心思全部都听得见!”

程玉衡个子高,在人群一眼望去较为显眼,偶有相对方向过去的女生只敢微微的瞟上一眼便匆匆离开,要是配上那银白如瀑头发那就更为显眼夺目了。

“我指的是这些小伙子们的小心思,哈哈!”

“真是有趣有趣,什么想法都有,哈哈!”

宇文祥搓了搓手,在闷热的夜晚,蚊虫飞舞,路边草丛蝈蝈发出叽叽叽叽的叫声,宇文祥的身上不见一滴汗水和蚊虫的叮咬的红包。

“宇文祥,你要回去吗?”

宇文祥摇头“在这里待了这么久,我习惯晚上睡觉,有时候想法太多了对自己不好,谁都是这样!”

“明天早上见吧!程玉衡”

宇文祥向着学校一处拐角走去,回头挥了挥手便消失在黑夜里。

次日清晨

离早读开始之前

旭北高校高三部五六楼的尖子生们已经开始了新一天的复习准备,计划进程安排的满满当当。

离早读开始只剩一分钟,班长方娜看着后排两个空空的座椅不由的陷入紧张,班级的满勤率对于优秀班集体的评选极为重要。

作为马老师的心腹,她当然知道这些东西班主任最为看重。

正当以为本周的优秀集体落空,方娜无奈的摇摇头,转头间就看见程玉衡和宇文祥悄无声息的从方娜的桌椅旁走过。

“这两人时间掐的刚刚好啊!”方娜松了一口气。

学校铃声响起,旭北高校高三部伴着朗读声进入新的一天。

利用早读时间,宇文祥使用灵体在整个旭北高校绕了一圈,整个旭北高校占地面积接近400亩,包括初中部两栋,高中部四栋,体育馆,操场,食堂...该有的教学设施应有尽有。

作为国家级示范高中,滨江市对于学院的教学质量非常重视,其配套设施基本上是全国院校中最为前沿的教学科技。

早读结束,课间休息十分钟。

“你好,我叫方娜!也是我们班的班长”

方娜微微弯腰看宇文祥,随后又转头微笑着看向程玉衡,程玉衡点头示意。

“你好,班长!女孩子当上班长,很说明你的实力嘛!”

“北北!借下你板凳”方娜戳了戳宇文祥隔壁的女生,女生点点头。

“好!我去透透风”

被叫北北的女生站起身来,推开板凳便朝着门外走去,双手倚在楼道围栏上。

方娜坐在两人的中间,语气略微有点腼腆,身子更愿意向着看着和蔼的宇文祥一边靠去,面对旁边不苟言笑的程玉衡,好像幽默的男生更让女生提得起兴趣来。

“我作为班长,要对你们俩个普及下我们学校以及我们班最基本的一些常识,或者说是学校规章制度外的一些东西。”

宇文祥当然知道这位女班长想要说些什么,心中难免不泛起一阵冷笑,脸上表情却控制的十分自然。

“你们可千万别像今天一样卡着点来啊!幸好今天老马没有来看班,要是来了肯定会逮着你俩一顿说教的!”

“学校虽然没有说卡着点算迟到,但是每个班级都有一些潜规则的,你懂的!”

宇文祥点点头

“还有,昨天下午大课间晚饭时间,我们不能这么早去吃饭的!”

宇文祥双手一摊,大大的脑袋表示疑惑,程玉衡也在俩人背后无奈的摇摇头,方娜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解释

“哎呀,我也不好说”

“这样更显的我们尖子班更那啥!你别看我们班,一班,三班更卷!”

宇文祥笑意点头。

方娜正要继续讲下去的时候,上课铃声响起,方娜利索的放回板凳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这节课的书方娜早就在早读课下课之前就已经备好了。

宇文祥望着隔壁戴着眼镜被方娜叫做北北的女孩

以心声告诉程玉衡

“玉衡!这次上头给的压力不是很大,所以我们时间充裕,但是已经第二天!你有什么思路没有?”

程玉衡拿着手中圆珠笔,手中笔记记个不停

“我说玉衡,你还真是敬业啊!”

“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嘛”程玉衡望着宇文祥

“月姑,二十诸天掌管爱欲天,爱情,真挚的爱情就是月姑人间厡”

“如何找?我还真的没什么思路,使用神通对月姑来说无济于事,这老嫂子有这个能力还真是不好处理,难怪上头把这么烫手的山芋给我们”

“可惜啊!站错了队伍!”

宇文祥挪了挪椅子,身子往这个戴眼镜的北北同学靠了靠,望着眼前这位戴着大黑框眼镜的女同学,宇文祥顿时来了兴趣。

这女孩老是低着头,只有老师敲着黑板着重重点的时候女孩才会提一提眼镜框抬头,手中圆珠笔时而停顿,时而快速的在本子上写着笔记。

“你好同学?”

宇文祥趁着老师转身写知识要点之际,悄摸摸的探出脑袋询问唐北北。

“同学?”

唐北北先是看了看正在写知识要点的老师后再看向宇文祥,但是唐北北并没有回话,只是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便再次低头做起了笔记。

“玉衡,我觉得啊,真挚的爱情不会存在于这些如此渴求知识的少年们” 程玉衡很帅吗? “听说了吗?二班来了个很帅的小帅哥”

“看着很阳光的一个男生!”

“二班?那成绩也肯定很好啊!长得又帅成绩又好,让我们这些人还怎么搞啊!”

自从程玉衡来到二班后,无论是班内班外都众说纷纭

在最高楼层的高三二班这一天的大课间里,班级过道比以往路过的人要多得多,每一个人,尤其是女孩路过过道的时候都有刻意的往班级里面瞅去。

“比我想象的更帅哎!”

“真的!”

班级里那些长相秀丽,俊美的女孩也有意无意的从程玉衡的旁边走过,就为给这个看着不善言辞的男生留下个好印象。

“玉衡,怎么样!”

“以前没有这样的待遇吧?”

宇文祥这句话倒是让程玉衡想起自己的以前,那时候高中的自己,瘦瘦的,也是不爱说话,在班级里面也就是小透明。

那时候情窦初开心里也会有暗恋的女生,也有想要拥有的人和事情,找到属于自己的第一段爱情是在大学里面,但最终由于某些原因也不得草草结束,一眨眼间大学也快毕业了将近三年。

如今转眼间又回到了高中,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看着面前这些为了理想的大学和生活而孜孜不倦的学子们,在他们世界里真的会有神仙一说吗?

“高中不一样,学业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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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十一班,一位桌子上面放着一杯可可爱爱的粉色水杯,书桌旁椅着一副白色的羽毛球拍,而桌子的主人正倚靠在教室外的楼道半人高的墙壁上。

楼外眼光透过楼层阶梯照射到楼道墙壁上,温温和和,舒舒服服。

女生抬头望向最顶层,那双手臂由于打羽毛球的缘故,非但没有变得黝黑而是更像古希腊女神那种柔和颜色的美。

头发即使扎着丸子头也看的出来发量惊人。

“孟佳!”

一声喊叫,让女生转过头来

迎面走来一位男生,男生额头的汗珠还没有擦干净,手里握着羽毛球球拍

“孟佳!趁着大课间打球啊!外面球场被其他班的给先占了,还好是我朋友,可以一起打!”

孟佳摇摇头,手指向了六楼

“你没听说吗?二班来了一个超级帅的帅哥!”

男孩愣了一秒,顺着孟佳手指方向看去

“二班吗?就在我们班楼上,成绩好就算了,长那么帅干嘛?”

男孩随口一说便引发孟佳微笑,男孩无奈一笑

“你说对不对!想看?我带你去瞅一瞅”

孟佳和范风林,匆匆的往六楼的楼层爬去,孟佳不忘递给一包卫生纸让范风林擦去额头汗水,大课间的六楼楼道比平时以往来往更多人。

许多其他班的女生为了凑个热闹都有意无意的掠过二班的教室。

孟佳朝着二班楼道径直走过,扭头看去,程玉衡坐在座位上,而座位旁边站着一胖子,胖子的身形完全的挡住了程玉衡全身,除了看的出来身穿校服外,其余全都被挡的严严实实。

“不知道这胖子是不是故意的!”

旁边走过孟佳的两位小女生的嘀咕声被孟佳给捕捉到,被这个胖子挡住了视角还真的什么也看不出来。

此时范风林也走了过来

“看见没有,长的怎么样?”

孟佳摇摇头,转身就往楼道间走

“算了没意思,回教室待着吧”

“那还打不打球了?”范风林问到

孟佳摇了摇头,便头也不回的下楼而去

“怎么样!玉衡兄,我这个方法方便吧,以假装聊天的方式来帮你解决了许多麻烦!”

“我都说了,以你这个样貌很难不引起轰动的,按我说还不如就用神君的样貌!”

程玉衡不禁吐槽

“按你说?就我那银白发,书都读不了,还没进校门就被保安认为是小混混给一电棍给敲死了!”

这大课间的时间短短不过二十五分钟,同学们利用这些时间可以干许多事情,有点掐着点下课就直奔楼下的体育场,嘴里不忘说着

“占场子,占场子”

许多女同学成双成对的慢悠悠的前往小卖部购买零食饮料,偶尔调皮的男生过来和女生嬉闹。

也会有利用课间时间继续钻研学问,趁着老师休息期间跑去办公室解开疑惑,老师对于这些好问积极的学生也乐此不彼,悉心教导。

随着预备铃声响起,整栋高三部前后大门一时间涌入许多回班的学生。

“历史课,我喜欢!”

宇文祥看着今天的课表

随着上课铃声响起,班里氛围就安静起来,众人拿出历史书后便等待着老师到来,上课铃声响起两分钟后历史老师才端着水杯缓缓而来。

历史老师是个中年老教师,看样子不过几年就该退休了

“讲到哪里了?”

老师翻了翻历史书

“我们班是讲到第二次工业革命了吧”

班里众人嗯了一声,历史点了点头打开茶杯

“好!第二次工业革命,嗯,进度刚好,比四班慢一点点,争取今天赶回来!”

“工业革命?二次?”

宇文祥眼睛往右上方看去

历史老师讲课不缓不慢,上课也从来不抽人回答问题,遇见疑问就会直接向全场所有人抛出问题,有心者答,无心者记。

偶有老师提出比较刁钻,小众的历史考题的时候,教室内便一片安静。

“1870、经济结构的变化、.....和平斗争为主”

宇文祥看向右边那位悄咪咪的女生,始终低着头做着笔记,老师提出问题她基本上全部回答的上来,但是从来没有开口回答。

“这唐北北真有意思”

宇文祥转头望向,低头做着笔记的唐北北,女孩一抬头就注意到旁边盯着自己的胖胖男孩,唐北北呆呆的看了一眼宇文祥。

手指指了指黑板,示意宇文祥看黑板不要到处乱看。

宇文祥微笑着点头。

历史课很快就要下课,课代表下课后便被老师叫去安排学习任务,宇文祥并没有挪板凳靠向唐北北,而是身体一侧

“上课老师提的问题,你知不知道?”

“唐北北?”

唐北北摇摇头,并没有多说话

“好的,打扰了,同学”

宇文祥侧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