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科学怪诞攻略》 第一章:落地成盒了吗? 感受着发胀的大脑,时屈慢慢睁开双眼,眼前被一片黑暗笼罩,等到视线逐渐适应黑暗恢复清明后,撑起身来,抬头环视四周的环境。

意识逐渐回笼,“我应该已经死了”时屈揉着太阳穴尝试放松,从86层的楼掉下的身体早已经成为了一滩酱料,“死亡”搭配上一个陌生的房间,毫无疑问的是时屈赶上了穿越的泥石流。

时屈扫视着这一酒店风格的房间,发现里面没有丝毫生活过的痕迹,一张纯白的大床,没有任何装饰的墙面,而这个床的被子在自己的屁股底下,摸起来还挺厚的,还有……半盖着白布的台式电视和放在上面的收音机。

看着眼前的布置,出于谨慎或是对未知的恐惧,时屈回忆开始的动作,躺回床上,闭上眼睛,放缓呼吸。

不知道过了多久,甚至感到了困意,时屈还是没有等到他想要的新手NPC。

放弃了在床上躺尸,时屈下了床走到门边尝试拧动把手,咔嚓咔嚓的声响结束后门没有被打开,短暂的停顿后,时屈回头看着房间除了眼前这个封闭的门外,连接外界的仅有床对着的窗户。

时屈望向那展开的窗户,不安感更加强烈,直觉告诉他窗户的方向好像具有危险,窗户?

时屈感到困惑,但他的直觉从未出错,所以他按耐住探索的欲望和猛烈的心跳决定再等等。

时屈默默的看着那扇窗户,长久的注视带来的莫名其妙的毛骨悚然感,趋使时屈在门把手远的位置蹲下蜷缩。

突然,时屈想起自己裤子里应该还有着家门钥匙,“也许这个钥匙能打开这扇门呢”不知为何时屈心想,并尝试打开,幸运的事钥匙插进去了,不幸的是没有拧动。

不对,时屈身体瞬间僵硬,谁家好人门的锁孔安在屋内啊?!僵硬的把钥匙拔下放回口袋,然后再慢慢的蹲回原来的位置。

感受时间的流逝,周围十分安静时屈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声,诡异的氛围使时屈感到自己貌似穿越到了一个不正常的世界。

疲惫感让时屈感觉自己像卡在新手任务没有完成一样,抓了抓蓬松的头发,最终还是缓慢起身走向孤零零立一面墙上的窗户。

嗯……窗户向外打开,往下看是棕色墙砖,自己应该处在一个老式居民楼里,街道和较远无法看清,按照自己感受到的温度,此时应该是夏季,没有感到闷热或者潮湿,夜晚的光线应该不会这般暗,时屈抬头向上看,看到悬挂的空中微笑的月亮?

沉默看着那个月亮上简单的粗线条组成的笑脸。突然间,似乎看见到月亮吃掉了身边向其涌进的星星,长出了一只手。

对,没有胳膊,但却是完完全全和人类相同的手。随后手拍在月亮上弯曲扭动,再然后月亮的手吃掉了月亮、变成了新的月亮。

时屈注视着这个扭曲荒诞、似真似假的一幕,好像坠入到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境,又好像是看见最完美无暇的造物,意识逐渐脱离大脑,眼前的画面变的抽象。

这时,风铃声响起,一股风从外关上窗户发出一声巨响,时屈失去全身力气猛的坐在地上发出剧烈的喘息,冷汗浸透衣服,身体不自主的细微颤抖。

时屈尽全力保持冷静,整理现下的情况。毫无疑问的是自己遇见了开门杀。运气真差啊,不愧是自己卡池大保底的运气,时屈嘲讽自己。哪有穿越者刚刚开始来这一出啊。

时屈依靠着墙壁缓解发软的双腿,想起是一阵铃声救了他,声音较远而铃声的来源是——墙壁。

时屈意识到这时猛然抬头去看门所在的墙壁,墙壁仅仅涂了白漆,但好在十分平整,时屈注意到了门的消失,原本门的位置变成了由黑色喷漆组成的微笑月亮。

时屈瞬间汗毛炸起,他从那个月亮上感受到了浓厚的恶意。

好吧,现在是个什么局面……整个房间现在唯一能够与外界沟通的只有那个窗户,而我刚刚来到这里窗户是打开的状态,月亮看一眼就像吃了那没炒熟的蘑菇。

时屈甩了甩几乎乱成浆糊的脑袋,他难以理解刚发生的事情,比如在墙壁里的铃声把他从月亮的污染中救下来却使门变成了涂鸦……

时屈对于超自然现象打小就害怕,他觉得自己还不如一了百了算了,要是再出现类似于阿飘灵体,时屈能从那个窗户跳下去来一个重启人生前往一个打怪升级的勇者世界。

接二连三的情绪剧烈变化,时屈不由自主的产生愤怒,觉得自己像是被按在猫爪之下的老鼠,不断的被戏弄着。

突然间门上的月亮张开嘴吐出了一张纸,一怒之下怒了一下,时屈没有过多的犹豫,向那张纸走去。

【恭喜您!亲爱的时屈先生!您很荣幸成为我们宇宙科技有限公司的一名实习员工!!我们致力于让我们亲爱的客户们感受极致的幸福与快感,在我们全体员工的殷切祝福中奔向美好的未来生活……请在5分钟内前往目的地,3年内完成第一次外派工作!

任意三次外派工作的成功您就可以成为我们的正式员工啦!……诸多福利政策在等待您!

我想你也会期待这一场伟大的冒险的,对吗?时屈先生】

没有营养的长篇大论,夸张的修辞,是一个恶趣味十足而且喜欢废话的家伙,时屈从目测五千字以上的文章中抠出有用的信息。

嗯,是一个绑架可怜的逝者过来当员工,除了张大饼什么也不给的废物公司,他们也真是饿了,时屈一边想着,一边寻找前往所谓目的地的方法。

是的,时屈对这件事情非常感兴趣,祸不单行,不幸总是成群结队地砸在你的头顶,而冒险这个仅存在于童年的幻想里的词汇,对于时屈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不同于所在苦苦挣扎的现实,带着魔幻和传奇的色彩。

而且可以见一见制作这个房间的人问候一二。

时屈没有从那张纸中发现前往的方法,反复翻看了几次,手中的纸张散开形成细小的粉末,粉末组成了箭头指向原先门所在的位置。

时屈抬起手尝试靠近那月亮涂鸦,手指还没有完全触碰到涂鸦,就感到一股强大的吸力把他卷入涂鸦中。

……

等到时屈彻底消失在这个房间的时候,风铃声从墙壁中传出,随着清脆的声响,门上的涂鸦再一次变成了门,窗户又恢复了打开的状态,床上的褶皱被铺平,房间里的一切再一次恢复到最初的状态,在沉寂的黑暗中静静等待。 第二章:打工生涯的开篇 等到时屈落地,眩晕的不适让他感觉喉咙里似乎有一股酸水在翻滚。

入目是一间敞亮的大厅,建造它的人恨不得就算飞来一只苍蝇都要把它染一染,让它和这个白的的耀眼的大厅相匹配。

时屈遮了遮差点闪瞎的双眼,跟着脚下还没有消失的箭头向无人前台走去。

还没有等时屈走近,前台从下面钻出来一个不明物体,很标准的八颗牙齿笑和惨白色腮红脸的突然出现使时屈眼皮狂跳。

“欢迎!欢迎!请问您需要些什么?我们店的产品童叟无欺!采取最新的技术和……”

腮红脸热情洋溢的从接待台下面掏出乱七八糟的各种东西。

时屈打断道:“等等……你们不是一个公司吗?”时屈感觉自己好像上了一条贼船,这个前台一看就很不靠谱啊。

听到他的话,腮红脸的八颗牙齿笑变成向下的撇嘴,拿着不知从哪里拿出来的手帕抹着挤不出眼泪的眼角。

边抹边说“这位客人,我们确实是一个公司,不过是在发展阶段呢,但您的支持会是我们最大的动力呐!买一些东西吧,现在可是骨折价!我一见到您我就觉得亲近呐!我给你一些我们的内部优惠,别人可没有!”

没有两句腮红脸就拉长身子往时屈手里面塞东西,还呢喃着“这可是能成为魔法少女发卡啊,原价要可要50年寿命啊,现在仅仅只要30年寿命就能拥有魔法与数不尽的小裙子,我再送给你一个聊天式玩偶……”

受不了腮红脸的嘟囔,时屈a把东西拍在桌子上说“我看起来是梦想成为魔法少女的人吗?”

腮红脸眨着眼看了看时屈,用双手捧起再一次恢复八颗牙齿笑的脸夸张的说,“哦,抱歉先生,我再给您拿别的商品看看,一定有你满意的。”转身再一次钻进接待台的下方。

没有等腮红脸再从那一群东西里再掏出什么,时屈便扣了扣桌子问“你们是叫宇宙科技有限公司吗?”

在杂物堆积越来越多的中间传出来腮红脸的声音“什么?哦是的先生,我们是叫这个名字。”随即从桌子下面钻出,“找到了!战斗的小黄鸭!”

时屈紧跟着说:“我是你们公司新的实习员工,我……”听到员工两个字的腮红脸突然伸手抓住了时屈的小臂,阴冷刺骨的感觉传入时屈的手臂,手臂内侧浮现了一个头顶光环的灰色微笑月亮。

腮红脸看到白色月亮后就把手中的“战斗的小黄鸭”随意往后一抛,笑着对时屈说:“原来是自己人呐,还以为是被找上门了,哈哈。”

时屈在腮红脸糟糕的业务能力下已经明白自己是进了狼窝了,秉承着来都来了的原则,时屈直截了当问道:“所以外派任务具体是什么,这里是目的地?”

腮红脸维持的那标准笑变成微笑,连说话的内容都矜持了许多,回答时屈道:“这位同事,你想问的是时间限制吧,这里是你们的中转站,在这里不用担心时间的流逝。跟我来吧,我带你前往你的目的地。”

无论是所谓外派任务,还是说目的地,那张纸给出的一个重要的信息便是时间,但它没有明确指出没有完成会发生什么,包括工资。

腮红脸这么直截了当的回答,要么他知道那张纸的内容,或者说,他就是那份招工长章的撰笔,时屈眯了眯眼睛,想着“要么他遇见不少和我类似的人。”

重要的还是工资,时屈深信“死亡是一场更伟大的冒险”这句话,现在冒险来了,但不代表时屈愿意去给黑心老板打这个白工。

可别是奖励生命,毕竟,打个复活赛打回原来的普通世界真让人没有动力,更何况自己都成酱料了。

时屈刚打算开口,就看到腮红脸说完这句话后变成一滩五彩斑斓的黑色液体拉长向桌子外攀爬,眼睛在翻滚的液体上移动,液体全部到桌子外时聚拢成一个大约两米高的类人生物,看起来有点辣眼睛。

时屈看着腮红脸屁股后面扭着类似鱼类的长尾巴,明显被惊到了,与这条新款美人鱼在眨眼间来到一个由两排看起来完全相同的门组成的长廊。

随后,美人鱼打开一扇门后拉着时屈的手臂拽到身边,然后把时屈推进去,时屈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见腮红脸说“具体任务这里有。”紧接着就是“啪”一声关上了门。

一套操作行云流水,“等等”时屈做尔康手挽留,他不明白怎么突然就被安排了,自己还什么都没来得及问啊。

门关闭后,短暂的黑暗被星空点亮,星星在身旁闪烁着,仿佛抬手就能触碰,又好像遥不可及,仿佛每一颗星星都像是通向另一个世界的窗口,呢喃着宇宙最古老的秘密。

时屈发出短促的惊呼,一个椅子从后面突然出现,顶着时屈向房间的更深处前进,时屈紧紧抓着把手,背后的门随着移动消失在这片星空。

时屈被椅子推到由五个圆形光环围成的圆的中心,这时椅子融入地面,时屈摔落下来,眼皮抽动,他算是看清这个公司,是一点也不顾自己的死活。

时屈站起来习惯性的揉了揉摔的地方,“不疼”时屈楞了楞,自己在椅子上腿是悬空的,按道理说不应该啊。

时屈用力拧了一把自己的胳膊,还是不疼……自己是不是变成鬼了……时屈瞬间汗毛炸起,想要给自己来个左右勾拳。

不不不,时屈来回走来走去,低头揉抓着自己的头发,尝试平静,自己在最开始的房间有感觉到痛觉,应该是这个空间的特殊性,而自己是可以碰到的,可以碰到的……

呼出一口气,时屈抬起头,发现走到一个亮金色光环旁,光环上边还有着一行小字——【主角光环】。

……

在关上那扇门后,腮红脸离开了二楼的回廊,回到接待台里,再一次摆出八颗牙齿笑,对着不知何时出现,立在不远处带着黑色兜帽的人热情说到:“哟,今天可真热闹,您猜怎么着,我都要以为光环系列要烂手里了呢……要不要看看我新入手的东西,您有优惠……” 第3章:就算着异世界也要从实习干起 时屈指尖靠近金色戳了戳,手感是软绵绵的,光环的正前方出现【佩戴】【取消】两组词,以时屈长期网游的经验来看,点击佩戴会进入到下一个流程,点了取消后,然后向左侧的位置挪动。

左侧第一个位置是一个和【主角光环】的金色两极对比,被浓郁的快溢出的黑色填充的【反派光环】,往后是灰色的【路人甲】和白色有着柔和光晕【圣母】,最后面的是淡粉色的【万人迷】。

过完全部的选项后,时屈觉得【主角】【反派】太高调,后面两个又看起来不是很正经的样子,没有过多的犹豫,时屈便准备选择【路人甲】。

但这次,还没有等时屈点击取消,【万人迷光环】就化成光点,缠绕到时屈的手臂,光芒散去,时屈手臂上的月亮头顶上的光环变成了淡粉色,时屈嘴角抽动,面对不发工资还玩强买强卖小把戏的老板,捏了捏拳头。

原先光环的位置出现了一张羊皮纸,羊皮纸上内容如下。

【测试部门实习员工须知:

1、我们的目的是为保障产品的质量与安全,测试新研发产品的潜在危险与产品功效。

2、在工作期间除产品本身以外您所获得的一切都由您本人所有。

3、我们无需对您的生命安全负责。】

看到第二条内容,时屈欣慰的笑了笑,已经准备好去骗,呸,是去友好协商一个二次元百宝袋了。等到时屈看完全部内容,纸上的文字消失出现新的文字。

【在一个诡异侵袭彻底来临的时代,在一个生存和疯狂成为潮流的时代,在一个大义与沉沦的并肩齐行时代…..在这里受到欢迎与追捧,成为人群簇拥的中心,得到他人穷尽一生却可望不可即的爱与追随,这究竟是幸运还是不幸?】

羊皮纸描述的应该就是那张纸要求的目的地,工作内容是完善产品信息的话,难道公司是要我去三年内在诡群里试一试光环对诡异有没有用吗……时屈打了个寒颤,摇头笑了笑,觉得公司应该不会丧尽天良这么迫害自己。

文字逐渐出现,完成后在空中停顿数秒燃烧殆尽,灰烬向时屈面部袭去,时屈感到眼前的光线开始变暗闪烁后,来不及做出任何动作就失去了知觉。

……

“嘶。”头好痛。

时屈从床上坐起,头部传来像是通宵三天再来点小酒的痛感,时屈有点撑不住身体,干脆躺回床,突然觉得公司传送有必要维修或更新了,没必要每一次都对他的脑袋动手。

由窗户透进来的阳光泛橙,不知道是夕阳还是落日。时屈看着头上的天花板,和周围的大致装饰,这是自己的家,这个认知让时屈觉得发生的一切就好像是大梦一场,公司不过是个光怪陆离的故事。

时屈抬起手臂看着上面的月亮,掐了它一把,是疼的,时屈莫名松了一口气。

随即向床左右两侧,开始摸索着的手机,时屈在确定了自己不是妄想后对于出生点在自己家接受良好。

时屈打开手机2024年7月18日,19点11分。

弹窗出现一条置顶消息,“诡异游戏是真实存在的,请桓阳市全体居民保持冷静,前往城市铁路西站乘坐18号线完成该处游戏逃离,如无法前往请就近到行政部门自行储备粮食等到救援,在收到此信息三天后,不要相信任何电子设备的内容,请各位以人身安全为重,相信国家力量。”

信息发布的时间是7月17号,信息大概率是正确的。

诡异游戏?时屈不确定是不是自己想的那些给诡打工或者传统上的侦探解密大逃杀类型,解锁手机准备百度一下。

时屈现在确定至少周围的一切都是自己熟悉的,但桓阳市是一个从来没有听说过的名字。这样的话,公司很可能是把自己横空扔进这个世界的,时屈默默祈祷公司的良知让自己能有一个合法身份。

时屈发现在手机第一页上有一个图案是黑色感叹号名字是区域特殊论坛的一个软件。

顿了顿,时屈还是打算先从百度搜一搜这个软件看看,但打开百度画面显示网络异常,又分别试了试别的软件都无法加载出来,包括游戏与应用商城。

时屈记得最开始收到的那条消息,说的是不要“相信”电子设备,那样的话软件本身应该不具有直接的攻击能力,应该不会从里面爬出来什么不该存在的东西。

不出所料,时屈点开那个软件,发现软件可以正常打开,主页就是一个简洁的论坛。

第一条帖子是置顶,名字是“关于诡异游戏”。

“这个网站成立的目的是为了帮助大家了解游戏更好的活下去。

我简单的介绍一下诡异游戏,诡异游戏是人类非正常死亡后的执念产物,而通关游戏的方法,大致是成为它,经历它的经历的异化版本,以它的身份完成它的执念。

警告大家,一定要对于诡异游戏保持冷静和警惕,虽然我说的话很简单,但四方二十八城已经因为诡异聚集消失了四座城市,更别提别的小城市了。

甚至诡异的足够强大就算是单人游戏也能够在同时拉许多人共同进行。不可否认,你能从一些开启游戏的诡身上得到帮助,但更多的诡对我们是带有绝对的恶意,而且绝大部分是凭藉本能行事的。”

看到这里时,手机屏幕突然熄灭,时屈按下开机键显示电量不足,时屈把手机插上电,没有用,时屈想房间的电源应该是已经断了的,就是不知道这只有自己,还是整个小区或者是整个桓阳市……

时屈下了床,“卡啪”两声,“……嗯,真的停电了”,时屈转身开始翻找家里的东西,比如食物、手电筒以及能够随身携带刀类。

时屈边找边想,还有大概一个小时左右,天就黑了,时屈不是很担心天黑,根据刚刚看到的贴子,这应该是一种角色扮演类型的游戏,诡应该不会有爬出游戏夜袭的习惯。

但也说不准,最开始收到的是官方的消息,官方短信是通知到了这个城市,按照论坛的说法这个城市,桓阳市应该处于诡异聚集。

而且时屈觉得周围很安静,有点安静过头了,自己家的隔音并不是很好,而且住在小区的中间区域,紧挨着广场,这个时间点,不至于一点动静都没有。

时屈跑向窗户,借落日余晖向下看,果然,广场上没有一个人影。

想起最开始短信的开头是“要相信诡异游戏”,虽然不排除所有人乖乖按照短信去做,但这个概率还不如去买双色球。

那么现在只剩下两种可能,要么是官方的疏散,要么……整个小区在我到之前就进入了游戏…… 第4章:突然就家庭美满了 到了卫生间,时屈看着镜中是伴随自己27年的熟悉面庞,随后就拧开水龙头,水流正常。

想起家里用的是煤气,那就算电是真的无了,基本吃喝也不成问题,起码不会让时屈在这个世界变成求生栏目。

颠了颠手里之前为了登山买的便携强光手电筒,拿在手上,想着柜子里的速食有大约一个星期的量,时屈不会做饭,冰箱里除了面包牛奶以外的东西时屈也用不上。

这个居民楼基本上布局相同,一层八户,北侧五户,南侧是电梯口和其余三户,时屈家是南侧第二户,电表在走廊靠电梯的尽头,时屈离它不算近。

至于小区的电源主开关,是在配电房,时屈只听说它是在地下,但具体位置就不知道了。

如果小区的寂静是因为开始了游戏,那么人可能是在游戏中,也可能部分已经回来了,电是一定试一试的,但无论是哪一个都需要一定的时间,要么做好准备,要么等待白天。

大致检查了家里的情况,顺走桌子上的发卡放进口袋,就去厨房拿出水果刀,时屈把刀拔出,翻转着刀柄。

突然,时屈的眼前一切被血红色笼罩,眼前浮现一行短促的红字,前面三个字像是用手掌写出的血字,上面带着掌纹摩擦的质感,边沿上还有液体的垂落感。

【他该死……我也该死……】

眼前的场景由现实中自己拿着刀的手臂、倒在黑白色彩空荡荡的少女房间和倒在血泊中的中年男人之间来回闪烁不定。

一股眩晕后时屈伏着桌沿大口喘气,外面传来声音“老公,怎么了?”,时屈身体一僵,紧接着是一个有着及腰的黑色头发看起来有三十多岁,气质温婉的女人快速走来,扶上时屈的手臂。

眼前的血色红雾没有消失,一个看起来十分严肃,按照世俗标准在合适的年纪结婚,一辈子都在正常的轨道上,拥有了温柔的妻子和一个可爱的女儿伴随着柴米油盐组成幸福美满的家庭,为人较为沉默寡言的社畜打工人的一生,以图片的形式快速在时屈眼前闪回。

时屈感到手臂上感到手臂上的力量持续加剧,眼前景象血雾散去恢复正常,小幅度的动了动手臂,发现女人的手像铁一样死死的禁锢住手臂,不能移动一寸。

时屈向女人看去,她满面愁容,眼眶内是没有眼白的纯粹的黑,映射着一个略微发福的中年人男人倒影,眼底残余着担忧的神色,手上的力度却还在继续加剧。

女人见时屈看她,又轻声喊了一声“老公?”,感到自己的手臂发痛,就像即将要断裂似的,时屈面无表情的回了一句“没事”。

听到这句话女人见怪不怪的把手松开,手抚上时屈放在桌沿上的手背,说:“别做了,我不饿,我想聊一聊。”说完就转身出了厨房。

感受背上的和额角的冷汗,时屈咽了咽口水,突然出现的女人没吓到他是假的,能够反映的时间毕竟太短了。

大拇指揉搓几下食指的下指节,回忆刚刚的闪回图片,时屈大致明白了自己现在该有的人设,出去和“老婆”谈话尽可能保持沉默应该不会出现大问题。

时屈想着便走出了厨房,看见女人在沙发上低着头坐着一动不动,时屈走到她的身边隔着大概45厘米的位置坐下,想着之前图片的画面便抱着手臂,靠在沙发的靠背上。

女人这时抬头看着时屈,语气担忧的问道,“我们让可可在小桃家过夜是不是不太好”,时屈靠着安静听着。

女人见时屈没有回答他的想法顿了顿继续说,“我的意思不是说小桃不好,虽然说小桃放假经常来咱家,咱们知道小桃是个好孩子,但她父母咱们就碰过几次面……”

女人掩面声音有点颤抖,对时屈继续说,“我……我总是感觉,就……就有一种不安感,可可才8岁,从来没有在晚上离开家,虽然……我们要不去把可可接回来吧,等到她再长大点,再让她到同学家过夜,好吗?”

时屈愣了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但回想起来游戏开始红字上的他和那个“空荡荡的少女房间”的画面,时屈站起,对女人说:“我去现在把可可接回家”。

支撑起整个游戏的是一种执念,那么通关游戏的方法,就是完成他的执念。而时屈现在身处的这一场,大有可能是恨,不过这恨意是主要是针对谁的?换句话来说,是要救人,还是杀人……

女人听到他的话抬起头来,眼眶里流出血泪,时屈目光一直放在女人身上,没有错过女人手上紧紧握住,甚至渗出血液的拳头,四周的空间逐渐扭曲灯光闪动。

腐烂的味道蔓延到时屈的鼻子,时屈顿感不妙,咬下舌尖保持冷静,难道……自己的反映是错的吗……

时屈想到游戏开始的红字后面的内容,一大盆冷水浇注头顶,这具身体的主人在当时没有选择去!时屈余光瞟到门的方向,出于对门是否能正常打开的不信任,身体绷紧着但站在原地看着女人没有作出动作。

出乎意料的是,女人看起来好像没有伤害时屈的意图。一人一诡就这样互相注视僵持着,在女人眼泪快要渗透衣服滴在沙发上,时屈准备尝试跑路的时候。

女人不在流下眼泪,站起来拉着时屈的手,周围场景也停止扭曲,天花板处出现泥斑和大雨后潮湿的痕迹,拉着时屈的手不同与在厨房时的柔软,变的冰冷僵硬。

女人僵硬的往时屈手里塞上一张纸条和一个兔耳朵挂坠的钥匙,便又像死机一样坐回沙发。松了一口气,时屈想,“至少救人这条线是行的通的”。

以现在已知的线索来看,快速找到“他该死”中的他是不可能的。

他会是谁?小桃?小桃的父母?或者是未知的角色……而去杀他,自己会不会打出和血泊中的男人一样结局…… 等6章:活着嘛,不寒碜 纸条上是一个地址,七号楼301,上面没有其余内容,时屈想“小桃的家”应该就在这个小区,时屈尝试过再和坐在沙发上的妻子搭话,但是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试探性摸了摸口袋,来回几次都没有摸到之前放进的发卡,而自己身上,有的仅仅是几颗糖。

时屈没有见到手机或者电话的存在,而放在沙发上的遥控器按了几下也没能打开电视,时屈皱着眉头,搓了搓手指,想着难道主线剧情不需要的设备就不会出现吗。

室内的门是紧闭的,时屈准备打开试试看,刚刚握上把手按下,原本在沙发的女人突然出现在时屈身后。

强烈的视线和隐约的寒意迫使时屈回头,女人只是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漆黑的眸子直直看着时屈,时屈完全没有感觉到女人有挪动位置。

看到身后的女人,时屈“啪”一声松开把手,朝大门的方向挪动,时屈没有再回头,但可以依旧可以感到那强烈的视线,好在没有出什么差错,这个门是可以正常打开的。

时屈出来关上门后靠在门上,如芒刺背的感觉才逐渐消散,舌头按在后槽牙上紧紧咬住,时屈把头抵在门上,暗暗告诫自己,“不要完全把它当成游戏”。

太阳还没有落下,楼内没有电梯,时屈顺着楼梯下楼,楼下并不是空无一人,身边带着孩子的男男女女,拎着菜篮聚在一起聊天大妈,围着看象棋的大爷……

看起来热闹极了,如果他们有眼睛和耳朵的话,这里就像是一个非常温馨的小区。时屈找到在围一起聊天的一群人中,找到个看起来好说话的大妈问她七号楼是在那里。

大妈非常热情,给时屈指了路还打算亲自带他去,时屈连忙推脱,看到时屈态度果绝,于是那群大妈就跟时屈说七号楼之前死过人,不吉利,现在都没什么人住,要是见朋友,还是明早去好,总之,零零碎碎乱七八糟唠的什么都有。

见大妈们没有停下的意思,时屈眯了眯眼,合起双手,笑着跟大妈们说:“那行,谢谢姐,我还有别的事,赶时间,那我明天再来。”跟大妈们告别后,时屈绕了个弯,来到七号楼的门口。

这里不同于自家楼下,四周只能听见稀稀疏疏的风声,连半个人影都没有看到,建筑显的阴森诡异。

还没有到了三楼,时屈就听到剧烈的争吵声,还有物品摔落的声音,加快了脚步,时屈快速的敲响301的门。

敲门声响起屋内明显安静下来,时屈敲手没有停下。没一会,一个男人开了门,红血丝遍布他的双眼,脸和手臂还有几道明显的抓痕,脖子有一道利器划出了的伤口,还在向外渗血,只漏出半边身体,死死盯着时屈。

“什么事。”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听起来没有一点感情的基调。

时屈的手停滞在空中,看到男人时瞳孔紧缩,讪讪的放下了手,时屈对男人说:“你是小桃家长吧……我是可可爸爸,我老婆说可可是在你家……”

没有等时屈把话说完,男人只简单回了一句:“没有。”做势把门关上,时屈手死死的抵住即将关闭的门,“我家可可可是和小桃一起回家的,怎么可能不在你家。“

时屈做出愤怒的样子,他是一定要见一面小桃,看这家人的样子,可可应该就是跟着小桃从自己家来小桃家的,只有小桃知道可可在哪里的。

一声短促的尖叫从屋内传来,一个女人的骂声断断续续传到时屈耳中,隐隐约约能听到“惹事”“赔钱货”几个词语。

时屈的心下沉,手上的力度加大,对于屋内的动静男人没有任何反应,沙哑的对时屈说:“别多管闲事,你家小孩不在这。”

伴随拖拽的不均匀的脚步声渐行渐近,女人拽着一个小男孩到了门前,女人用手肘用力顶住男人说:“让开”,期间还不停的小声咒骂,男人手上力度一松,时屈险些一个踉跄倒地。

女人看到时屈的的瞬间突然安静了下来,支离破碎的室内景象透过缝隙映入时屈眼前,小桃妈妈的外表比起小桃爸爸不遑多让,嘴边是淤青和血丝,脖子上有明显的掐痕,一个男孩被拽着衣领低头站在那里。

难以言喻的感觉卡在时屈的喉间,察觉到时屈的视线女人抬手遮了遮伤痕,但显然没什么用。

时屈没有想到小桃会是个男孩子,没有多想,时屈蹲下来望着小桃,放轻声音说:“你是小桃吧,我听阿姨说可可是和你回家了对吗?”

眼前的男孩还是低着头,女人见状拧上男孩的耳朵,男孩才缓缓开口,“她半小时前说想回家自己走了……”

小桃刚刚说完这一句话,男人就说了句:“你也听到了,你小孩回家了。”说完就“啪”一声关上了门,没有给时屈反应的机会。

小桃在说谎,时屈皱眉回想从家出发到这里的时间,绝对不超过半小时,而且如果可可安全到家,那么这个故事也就没有后续了。

时屈没有再去敲门,从这家人也问不到什么了,又想象自己强闯小桃家的画面,不由打了个寒颤。

自己可打不过那两个疯子,把这个想法甩出大脑,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个被塑造的一个回忆,深呼吸几下,走出了七号楼。

天色又暗淡了几分,时屈向那热闹的地方走去,找到一个小女孩,拿兜里的糖和她换了一个发卡,然后回到七号楼,放轻脚步来到三楼到四楼的楼梯转角处坐在地上。

挠了挠脸,时屈觉得把自己放在今天不会是无的放矢,直觉告诉时屈一定会发生什么,而且与其回家和不知道会不会异化的老婆过一晚,还不如在这里蹲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天空彻底暗下。时屈回想今天发生的一切,叹口气还是不得不承认公司产品是真的不错。

无论是那么多的好心大妈、给自己卡子的小女孩,还是小桃妈妈,自己在平时可没有那么容易这么顺利办到这些事,更别说现在还披着大叔的壳子。

回想起在和那个小女孩换发卡的时候,她笑着说“喜欢叔叔”,瞬间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良心受到强烈谴责……

哈哈,活着嘛,不寒碜。 第7章:逃 在这个地方,没有钟表、手机、甚至一些计时的沙漏,找不到关于时间的一切设备。

等到黑夜彻底降临,不知道过去多久,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惊醒了昏昏欲睡的时屈。

在黑暗中的楼道显的阴冷晦暗,时屈身体向四楼的方向挪了挪,卡住三楼视野的死角,没有往四楼继续挪动。

在东方,无论是日常生活还是影视作品,四总是代表不吉利或是死亡,如果说七号楼仅仅只是荒凉阴森,那么夜晚的七号楼四层,看起来就像即将涌出什么把人拖进无法逃脱的地狱。

楼下的门突然打开,一股血腥味道涌入鼻腔,时屈放轻呼吸身体紧绷。

楼下脚步声在楼梯口停下,时屈感到心脏剧烈的跳动,甚至能够清楚的听到声音,“被发现了吗”时屈暗想。

本想咬咬牙向四楼奔去,但这时,脚步声响起,伴随着拖拽声和塑料的声响逐渐远去。

听到脚步声慢慢消失在耳边,时屈松一口气,脚步声较重,看来是那个男人赢了,而女人……女人大有可能在那个袋子里。

男人处理完一切,唯一发出的声音重物落地,这对力量、手段和坚定的信念都有相当高的要求,女人目测有不到90斤,时屈严重怀疑男人塑料拖拽发出的声音是在演自己。

时屈不相信女人对男人没有杀意,有杀意少不了防备心,那种仇恨疯狂的双眼自己这辈子也忘不了,而男人……隐藏的很好,至少时屈没有发现先下手的是他。

时屈眯了眯眼,默默的把男人危险等级提高。

甩开脑内的想法,时屈又等了一会,默数将近三分钟,才飞快的下了楼拿发卡打开301的门。

肾上激素的刺激保持了大脑的高度兴奋,听着心脏的剧烈跳动声,不计后果的向前莽,时屈知道自己大概是疯了,舔了舔略微干裂的唇边,疯狂总有压倒理智的一天。

屋内和自己之前看到的并没什么变化,客厅里面没有明显的血迹,时屈打开一间上面贴有小小的春联贴话的房间,没有想到这才是大人的房间。

时屈聚焦双眼大致扫一眼屋内,床单上有着一滩血水,凌乱的屋内混杂着拖行的痕迹,时屈看着床上有个漏出一角的什么东西,向它走近,扒开枕头上一个剪刀,上面还有着铁锈,估计这么扎一下不死也逮破伤风。

剪刀刀刃较长,不过还挺干净,至少没有红色液体,随后把它插进口袋,握柄卡在口袋里,刀刃漏在外面。

调整下角度,没有过多的停留翻找,时屈立即向另一个门走去,拧了拧把手,没有拧开门,顿了顿,时屈再一次掏出发卡,身体靠近门。

“小桃,我是可可爸爸…..开开门,我带你们走……”时屈把声音放轻、放柔,耳朵靠在门上说道。

大灰狼的形象浮现时屈脑子,时屈沉默住了,自己现在是不是应该唱个“小白兔开开”应个景,眼皮跳了跳,时屈想,还是算了吧。

可以听到屋内的动静,但是没有任何回应,发卡插在锁孔内调整位置,时屈用正常的语气继续说:“可可我是爸爸,我们现在回家。”

手上动作没有停,时屈感到后背已经有汗出现,这一次的时间长了点,就当时屈尝试放松,继续尝试的时候,门突然被打开。

一个小女孩扑向时屈的胸膛,女孩抱着时屈先是小声的啜泣,当时屈手拍了拍她的后背时,哭泣的声音逐渐放大。

把女孩从怀里拔出来,手放在女孩的肩膀,蹲下了比了一个安静的手势,看到眼前的小姑娘捂住自己的嘴巴,时屈摸了摸她的头。

时屈抬头看见站在门后半探着身子的小男孩,是小桃,窗户透过的苍凉月光洒在他的脸上,眼睛从略长的头发露出,漆黑的眼睛平静的像是一滩死水,安安静静的站在那里注视着时屈。

时屈站起来向小桃走去,再次蹲下来,看着他的双眼,把一只手递给他,另外一只手塞进放剪刀的兜里。

时屈没有开口说话,就静静的看着他,手放在剪刀手柄上的力度加强,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着,或许一个不是人,大约30秒,见他没有把手放上来的意思,时屈收起手打算起身。

这个时候男孩拉住时屈上衣的衣摆,力度相当大,时屈差点摔倒,时屈抿了抿嘴角笑着看了下男孩,瞬间把孩子抱起夹在左边的腋下。

突然的一下,使男孩“啊”的叫了一声,就没有多余的动作乖乖地呆着不动,没有再对这个不舒服的姿势有任何的反应,时屈转身就拉上可可离开房间。

下楼的时候可可年纪小,跑的慢,时屈想了想也把可可抱起来,到了外面,时屈让坐在手臂上的可可帮忙看看有没有奇怪的东西出现。

看到可可点头,时屈继续往前走,时屈不敢把左手边的小桃放下,两个八岁左右的孩子重量加起来也有了50千克,但好在“家”离七号楼这里只隔了两栋楼。

如果是原先的自己,时屈一定是做不到抱着两个孩子跑这么远,但这个身体貌似给予了时屈体质上的加成。

一路还算顺利,在到“家”楼下时可可猛烈的拍着时屈的肩膀,颤抖着小声喊:“爸……爸爸……”

时屈回头一看,发现一个黑色的车向自己的方向疾驰而来,瞳孔瞬间放大,时屈加快脚步向楼内奔跑。

刚刚到了二楼,剧烈的撞击让时屈感到楼体晃荡,一些细小的灰尘从头顶掉落,吐槽着这个豆腐渣工程,时屈靠在墙壁稳住了身形。

晃动没有持续多久,停止的瞬间时屈向三楼奔去。

时屈听到金属摩擦的声音,有东西从车上下来了,脚步声和剧烈的喘息声向时屈靠近。

到了三楼,时屈看到“家”的门是打开的,无视了发胀酸痛的手臂和有些发软的双腿,时屈向303扑去。

在“家”门的瞬间时屈已经能够感觉到后面的怪物踏上三楼的声音……

在时屈放下可可用力关上了门的瞬间,一阵白光覆盖了眼前的一切…… 第8章:诱拐进行时 看到眼前的白光,时屈不由放松下来,心想自己应该是游戏通关了,意识逐渐消散。

时屈中年男人的形象像是融化的蜡一般,在时屈的身体上化掉,露出时屈本身的面貌,随后,身体在这个世界慢慢的彻底消散。

等到时屈的意识回笼,发现自己站在厨房手里面是刚刚拿出的水果刀。

“回来了。”

时屈意识到这时,感到兴奋和轻松两种异同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放松身体,把手里的刀放在桌子上,忽然,物体落地“砰”的一声吓了时屈一跳。

把刚刚放在桌子上的刀握紧拿起,转身刀刃对着左手边,从地上慢慢爬起来的男孩?

时屈明显愣了愣,伸手去摸右边的口袋,但从口袋里面摸出那把生锈的剪刀时,时屈瞬间明白了。

这个游戏的通关奖励还要玩家自己去拿吗……时屈沉默的看了看那个爬起来后就乖乖靠着柜子坐着的男孩,他抱着自己的膝盖,把脸埋在膝盖里,仅仅露出眼睛在外面。

看着这个被自己拐来的男孩,时屈把手里面的刀慢慢放下了,叹一口气,莫名对自己以后连个女朋友都没有谈就要成为奶爸的生活感到悲哀。

时屈准备把孩子留下,不然呢,总不能不负责吧,像他的父母那样……

……

餐桌上摆着两碗泡面和几片吐司面包,男孩那边还有一瓶瓶装牛奶,现在天已经黑了,外面是纯粹的黑暗,手电的光从窗户打出来立即被黑暗吞噬,时屈放弃了出门的想法,拿手电筒放在一边照着桌子。

时屈边吃边看着男孩,男孩吃饭也是安安静静的,没有一点声音,脸色苍白,就像是生了一场大病,嘴巴没有颜色,或者说是没有一点正常人该有的红。

不过也对,时屈摸过男孩的脉搏和呼吸,不管是哪一个,都可以证明男孩已经死了。

时屈对安静的氛围有些不适应,便开口对男孩说:“你就什么名字。”时屈听到自己在说什么的时候恨不得捂脸。

话头一转,“我是说全名,小桃很奇怪不是吗?”说完便干笑两声。

对面的小男孩沉默一会,沙哑的开口说:“桃子……叫我桃子就可以……”说完就陷入新一轮的沉默。

桃子的声音不同于他爸爸是压抑愤怒与疯狂,而像是长久不说话的沙哑,但吐字清晰,话语流畅,没有时屈想象的那么惜字如金。

两个人再也没有对话,时屈把垃圾扔进垃圾桶,简单收拾了下桌子,看着空了的奶瓶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欣慰感。

时屈简单的洗个凉水澡,换了个中间有一个长口袋的卫衣,把剪刀塞进口袋,把卡放进裤兜,出来后看见桃子坐在椅子上直直的看着自己。

时屈拽了拽桃子的衣服,简单的白t和黑色的长裤,时屈感觉他已经发臭了,身上散发着烂掉的三明治的味道。

时屈问了句:“会自己洗澡吗?”

看到桃子点点头,时屈就把桃子扔进放着水的浴室。

等到桃子进去,时屈坐下把刚刚得到剪刀和自己家的水果刀摆放在桌子上,好像除了生锈以外也没什么不同。

拿起沙发的抱枕,用那把发锈剪刀轻松的划开,把它分成两半,惊叹的同时时屈找来了水果刀的的保护套向底部塞上抱枕里的棉花把剪刀尖端插进去。

回想起桃子拉自己的力道,时屈感觉桃子有好好开发的潜质,说不定自己就战力加一了呢。

时屈把剪刀继续放口袋里,回想去自己到游戏内本身东西消失,按照一般游戏,只有游戏产出的东西才能带进游戏。

时屈边想边在椅子上反复让剪刀适应袋子,没一会儿,桃子就出来了。

时屈拿起手边的水果刀问:“这个能伤到你吗?”

桃子摇头说:“不会……”

又拿出一边的剪刀问:“如果这个扎到你,会怎么样。”

桃子沉默片刻回答:“会疼。”

时屈眯了眯眼继续问:“你妈妈死了吗?我是说消失……彻底的消失。”

桃子只是摇了摇头,时屈站起来向桃子走过去,拿两个家中的发卡别在桃子湿漉漉的头上,没有再继续话题。

随后,拿着手电筒准备出门,时屈记得隔壁邻居好像是个年轻夫妻,身边带着一个大概也是八岁左右的一个孩子,便准备带着桃子去偷……不,去借几件衣服。

凭借高端的技巧和朴素的装备,他们很顺利的搞到几件衣服,顺便去扒下电闸,显然,在小区都暗下来的情况下,没有任何效果。

回到家,拿来薄毯子和枕头放在沙发,房子两室一厅但另一个房间早就是乱七八糟的杂物了,安顿好桃子,便回房间锁上了门。

……

等到后半夜,陷入深度睡眠时,漆黑的雾气缠绕时屈的身体慢慢向里钻去,剧烈的疼痛使汗浸湿了额头和脊背,时屈眼睛紧闭,像是噩梦般无法醒来,嘴巴微张,但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桃子貌似感觉到什么,坐起来向时屈的门靠近,在离门有不到一米的距离站住,静静的看着门的方向。

在时屈屋内的动静平息下来,桃子向前走了两步,靠着门恢复蜷缩的姿态,坐在那里。

屋内,一根根黑线从时屈身体里浮出,交织着组成一张不大的纸,一行行血字浮现,很快整张纸上密密麻麻。

内容是这样的。

【生产后的后遗症,使我老婆开始疑神疑鬼,我一直以为,慢慢的这种症状会消失,但是事情逐渐失去控制。

她对于可可的控制欲日复一日的加强,衣服、食物、学习……甚至到了朋友的地步……

后来,到了那一天,可可去小桃家里过夜,我没有见过小桃,但很高兴可可有了好朋友。

听到老婆的话的第一时间,我不以为意,我以为她只是想多了而已!结果到了第二天,老婆一早就去了学校,到我中午回家,家里一片狼籍,她抓着我的衣服哭着对我说可可不见了。

不见了?怎么可能不见了?我问了她小桃家的地址,我当时没有太在意老婆的魂不守舍,便立即向小桃家奔去。

等我到的时候,无论怎么敲门都没有回应,找到师傅开了门,我跑进去,只在柜子里发现两个孩子的尸体。

我紧紧抱着小桃身体,后来?后来我什么都不记得了,等到我缓过神来,只记得有人对我说,你老婆跳楼了……

我……我花费了8年时间,去找那消失的夫妻,第三年,官方在公园的湖里,发现了那个女人。

是那个男人干的!!!一定是他!他该死!!他该死!

我成功了,8年时间,我终于成功了……

最后,我不控制不住眼泪与狂笑,拿着匕首扎向脖子……

我该死啊……可可,爸爸来找你了……余冉……对不起……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