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只魅魔》 第一章 最后的魔族 光影星

魔历2204年

在遥远的古代,神魔大战的硝烟弥漫了整个世界。神族以其强大的力量和正义的名义,几乎将魔族屠戮殆尽。在这场残酷的战争中,魔族的幸存者们不得不伪装成人类,混入人界,以求生存。然而,神族的追捕并未停止,他们通过各种手段,试图将魔族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抹去。

我的名字是汪小波,我能理解父母为了保护的我的心情为我取了这么一个愚蠢的人类名字。尽管我更希望别人叫我那又长又偏女性化的本名,亚瑟斯·D·莉莉丝·马哈拉特·安斯兰特。

今年我23岁了,但我家族的历史却远比这个数字古老得多。莉莉丝家族,魔族最强大的家族之一。我的父母,曾经是魔族中的佼佼者,他们在神魔大战后为了保护年幼的我,不惜牺牲自己。而我,因为力量太弱,没有被神族察觉,逃过了一劫。

后来我被一对人类保育机构当作人类寄养,在一个看似普通的小镇上长大,这个小镇隐藏在群山之间,远离尘世的喧嚣。这里的人们过着平静的生活,他们不知道,他们中间生活着一个魔族的后裔。我父母在临终前告诫我,永远不要在人类面前展示我的力量,永远不要让他们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就算没有他们这句话,我也一定会这么做的,因为,他们根本没有来得及教我什么就死去了,甚至年幼的我都不曾完全学会魔族语言。

而我只能靠他们留下的一张羊皮卷,自己琢磨什么是魔族。这张神奇的羊皮卷虽然只有A4纸大小,却记载着魔族的历史和莉莉丝家族创造或掠夺而来的全部秘法,和人类的制造的电脑,手机有些异曲同工之妙。

我遵循着父母的遗愿,隐藏自己的真实身份,过着和普通人类一样的生活。

为了生存,我早早地成为了一名社畜,每天在一家小公司里做着重复而枯燥的工作。我的生活简单而平凡,但我心中始终有一个无法抹去的阴影——父母的死。

每当夜深人静,我都会从噩梦中惊醒。梦中,我看到了那场大战的残酷,看到了父母为了保护我而战斗到最后一刻。我看到了他们的力量,也看到了他们的无力。我看到了神族的冷酷,也看到了魔族的绝望。每当我从梦中醒来,我都会感到一种深深的孤独和无助。

尽管我没有目睹那场大战,但父母的死是我心中挥之不去的阴影。几百年来,父母一直在寻找同类,他们几乎走遍了地球上每一个角落,但一无所获。在他们被杀之后,我确信我是这世上最后一只魔族,一只魅魔,且是仅有的一只男魅魔。

我的力量很弱,弱到连我自己都感到羞愧。我无法像父母那样,使用强大的魔法,也无法像他们那样,与神族抗衡。我只能隐藏在人类之中,像一只过街老鼠一样,惶惶度日。但我心中有一个誓言,一个我从未向任何人提起的誓言——复兴魔族。

我知道这很难,甚至可能是不可能的。但我不能放弃,因为这是我的责任,也是我对父母的承诺。我要找到一种方法,一种可以让魔族复兴的方法。我要学习古老的魔法,我要寻找失散的盟友,我要对抗神族的追捕。

然而,无论我怎么努力,那些复杂的符文和咒语总是让我感到困惑,多年来我的法术始终难有进展,我不明白为什么,我无法激发这些符文的力量,这让我感到无比沮丧。

直到那一晚。

隔壁刚搬来的女大学生为了庆祝毕业喝的不省人事,瘫在楼道上。根据她身上的酒味,我判断的出她喝的不多,但是她酒量极差。

出于对人类身份的维护,我扶着她躺到了我家沙发上,通过长时间身体接触,她身上一股莫名其妙的能量涌入了我的体内。

这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活力。

力量的悸动让我再度打开那么载满术法符文的羊皮卷,试图找到与这股力量相关的线索。书上的符文开始躁动不安,一个淡紫色的符文透过指尖传入我的脑海。

”魅惑咒!”

我轻声低吟,这次和以往不同,这次我的法术如同光束,击中了窗外晾衣绳上的麻雀,它兴奋的飞到我的手上,用它的小脑袋蹭着我的手,恍如我是它最亲密的伴侣。

从未有过如此美妙的感觉,这时候我才意识到,魅魔族的力量本身就是源于从其他生物身上掠夺而来的欲望之力。

这个意外的邂逅,让我的生活有了新的转机。我不知道这个女学生会在我的生活中扮演什么角色,但我知道,我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孤独地生活。我需要盟友,需要朋友,也许,她就是我在这个人类世界中得到的第一份礼物。

一夜很快过去,睡眠不足的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从床上爬了起来。

隔壁的女生早已离去,桌子上留着一张用娟秀的字体写着“谢谢你的照顾”的字条,还有一份早点。

我冷笑一声,把早点扔进了垃圾桶,看了一眼时间,穿上笔挺的西装,整理了一下领带,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专业而得体。

在拥挤的公交车上度过了半个小时,我终于走进办公室,一进来就感受到了一种压抑的气氛。

女上司刘玉妍正坐在我的办公桌前,眉头紧锁,死死盯着我。这家伙是老板的情妇,经常无理取闹,刁难下属。我虽然早已习惯了这种工作环境,但此刻我的心情格外沉重。因为她明显是冲着我来的。

我堂堂一个魔族面对一个人类,居然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汪小波!要是人人都像你一样踩着点上班,公司业务还要不要干了!”

看着表,距离规定的上班时间还有5分钟,这让我心情非常不快。我尝试使用魅惑咒改变一下她的态度,却发现昨晚从那女孩身上得到的力量已经消耗殆尽。

我只得垂头道:“对不起研姐,不会有下次了”

“哼,没用的东西,你那破方案都改了几天了,为什么到现在还没结果?”

“那是因为客户临时又加了几个新需求……”

刘玉妍声音冰冷而尖锐打断我道:“如果你不能在今天下班前我没接到客户签署合同的电话,你就给我滚!公司不养闲人。”

我的心中涌起一股怒火,但我知道,不能在这里发作。我深呼一口气,强忍着把眼前的女人撕成碎片的想法,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应了一句:“我会尽力的,研姐。“

我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心中却充满了挣扎,还未整理好思绪,就听女上司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还有时间发呆?”

我的心中充满了挫败感,和她比起来好像她才更像是恶魔。

叹了一口气开始了工作,可工作一如既往的不顺利,一会我得帮她取外卖,一会我得帮她取快递,一会我还得开车送她去机场接老板……

我就这样混乱的牛马了一整天,客户似乎对着草草赶出来的东西不甚满意,合同也没有顺利签下来。因为我是公司为数不多任劳任怨的牛马之一,所以工作保住了,但辱骂和所谓的绩效考核依然如期而至。

下班后,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家门口,这才咒骂了一句:“可恶的人类!”

我敲了敲邻居的门,没人在。

对报复的渴望让我蹲在家门口等候着邻居的归来,直到月朗星稀我才等到了她。

我看着她清纯可人的样子,想着她会是我第一个祭品,我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感觉。但我知道作为一个失败的社畜,我目前只能从她那里得到力量,而这个机会就摆在我的面前。

假意套近乎,俘获她的心。

“你是在勤工俭学吗?”

“对。你一个人在这干嘛?”

“我说是出来拉屎的你信吗?”

她噗嗤一笑,笑起来很有邻家小妹的味道,回应道:“你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怎么说话这么粗鲁?”

“要是对亲近的人说话也文绉绉的岂不是显得关系很疏远?咳咳!正式介绍一下,鄙人姓汪,名小波,承朋友们抬爱叫一声小汪或者小波,今日偶遇姑娘三生有幸,敢问姑娘芳名?”

她笑弯了腰应了一句:“我叫柳依依,你快别这样了,好好说话。”

到底是初入社会历练的女大学生,点上两杯奶茶,几句笑话,就让气氛变得很愉悦。我尽量配合她让自己显得风趣而亲切。渐渐的我和她无话不谈,我强忍着耐心听完了她的过去,这才提出我会看手相,骗来了她毫无防备的肢体接触。

但是力量并没有如约而至,直到我提起了她的爱情。

她含羞一笑,似是想起了意中人,在情意绵绵之时,我才得到心中渴求的力量。

但我的力量很弱,弱到短暂的接触无法获得太多力量,我怕她随时挣开我的掌握,我将再难得到力量。庆幸的是,她似乎对我很信任,任由我握着她的手,拖延时间说着不着边际的话。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魔力开始涌动。我知道,这是我的机会。我集中力量握住了她的手,用魅魔之力凝视着她的眼睛。

“你的眼睛真美。“我用充满了诱惑的声音说道,“我可以吻你吗?“

柳依依的脸上泛起了一抹红晕,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已然中了魅惑咒。我轻轻地吻上了她的唇,感受到了她的温暖和柔软。我的魔力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我感到自己的力量在不断增强。

随着初吻的结束,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我不仅得到了力量,还俘获了她的心。没有过多的挣扎,我抱着她进了卧室,在一番酣畅淋漓之后,我的床单收获了一片落红。

收起力量,她恢复了清醒,面露几分尴尬与恐慌,含羞着与我道别。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我的心中却充满了矛盾。我利用了她,欺骗了她,只为了得到自己需要的力量。此刻十多年人类的教育让我内心充满矛盾,但我知道,为了复兴魔族,我必须做出选择。

我站在窗前,望着夜空中的星星,心中充满了迷茫。我不知道这条路会通向何方,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承受这一切。但有一点我很清楚——我不能放弃,也必须继续前进。 第二章 初遇神族 初体验后我获得的力量很庞大,庞大到我的身体发生了变化,皮肤变得白皙,五官变得精致,长出了象征魅魔身份力量的角和尾巴,尽管还很小,这已经是长足的进步了。

我站在书架前,翻阅着手里的羊皮纸。随着我魔力的增强,我逐渐能够理解这些文字以及背后更深层的含义。从书上得知,魅魔的力量并非无限制,而是与人类的情欲紧密相关。这种力量的获取方式,让我感到既惊讶又困惑。

“魅魔获得力量的方式局限于与对方生出情欲时的亲密接触。“古籍中这样写道,“但获得力量的质量取决于人类的情欲、贪欲、恨欲等各种负面欲望。越是卑劣邪恶的欲望,越是我族最优质的食粮。”

我无暇顾及柳依依为什么在醉的不省人事的时候会产生情欲,只是反复咀嚼着这句话,试图从中找到答案。

随后我意识到,如果想要获得更强大的力量,就必须让人类变得堕落,向往黑暗。

“堕落和黑暗……”

在人类教育中得到的良知在狠狠的攻击着我,试图让我放弃这个可怕的想法。

我茫然地看向镜子时,此时我眼中已经没有了曾经的清澈和纯真,取而代之的是魔族独有的深邃黑暗和冷漠。

合上书本,我冷冷的笑道:“我要是怜悯人类,那和那些虚伪的神族又有什么区别?”

坚定了想法之后,我拿起了电话打给了刘玉妍,她不接,我耐着性子又打给了她,还是不接,打到第三回的时候她终于接了,带着极为愤怒的情绪朝我咆哮道:

“汪!小!波!你!想!干!嘛?”

此刻力量充沛的我毫不犹豫的在声音中用上了魅惑咒说道:“研姐,我又找了个新客户,现在就能签合同,不过客户说他非常仰慕您,只有您亲自去他才肯签。”

在魅惑咒的作用下,她的语气果然软糯了很多:“嗯,嗯,在哪我就来。”

这时候我清楚的听到老板在她旁边气喘吁吁的说:“不过就是个一百多万的合同,明天再去不行吗,我们这才刚开始。”

然后我就听到刘玉妍闷哼一下,显然是在忍耐着什么,不用多说我也猜到了他们在干什么。

趁着电话还没断,我继续用上了魅惑咒诱惑着她:“研姐,客户说他们集团公司还有个两千万的案子想让咱们做,想跟你商讨一下细节。地点是XX区XX街月光酒吧。”

刘玉妍果然一脚踢开了老板,也不辨真假急道:“你先稳住客户,我马上来!”

我当然没有什么客户给她,但是以我现在的能力,想找个客户扔给这个年流水只有一千万的小公司是戳戳有余了。

我享受着柔和的月光,闲庭漫步到离家不过三百米的月光酒吧,这里灯红酒绿,纸醉金迷,声色犬马,但对现在的我来说无疑是最佳的自助餐厅,也是我计划滋生邪恶与堕落的苗床。

一个猥琐咸湿的胖子坐在吧台很久了,外表衣衫的光鲜靓丽掩盖不了他不断向外逸散的邪恶想法。他直勾勾的看着舞台上那些着装清凉大跳艳舞的妹子,丝毫没有注意到我坐在他身边。

“喜欢吗?”

“要是能干他娘的一炮就好了……”

他头也不向我这边转一下的答道,言语中倒有颇多无奈。

我笑着说道:“有钱能使鬼推磨,看老兄你不像缺钱的主,为什么会发出这样的感叹。”

“我不但缺钱,还缺十几个亿。”

说着他掏出一张名片,上面写着江华集团XX公司总经理,江少平。

我本来想随便抓个猥琐男好好教训一下刘玉妍,没想到抓到宝了。

江华公司承包的桥梁工程上月发生了特大安全事故,董事长江华与一干人等锒铛入狱,资金崩盘,很多债务无力偿还。而这位江少平,更是出了名的败家子,从来不过问家族事业,想来是临危受命出来背锅的。

我笑拍了拍他肩膀,说道:“江公子好雅兴,怎么会跑到这穷乡僻壤找办法。”

仅仅是轻轻触碰他的肩膀,我感受到他身上蕴藏着巨大的负面欲望,不同于从柳依依身上得到的柔媚力量,他身上这股力量黑暗暴戾且充满绝望。

我的魅惑咒对同性作用有限,但对一个人类也能起到吐真的作用。

他有些木讷的叹了口气,回答道:“我爸是被竞争对手陷害的,我知道是谁做的,可我没有证据,这里是我的老家,等祭祖后,我就打算上门弄死丫狗日的。”

他身上的绝望和愤怒情绪一涌出来,我手中摸到的黑暗之力又纯粹了几分,看着这个往日花天酒地惯了的公子哥如今只能望洋兴叹,也当是为了感谢他即将让我收获了一笔意外的黑暗之力,我便劝慰道:“这些个庸脂俗粉有什么意思,一会我我介绍个极品给你,就当交个朋友。”

“和我交朋友?我现在是落难的凤凰不如鸡。就算仙人跳,你从我身上也得不到几块钱。”

我哈哈一笑:“江公子你可把我想的太低了,人说落难才见真情,我叫汪小波,真的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我还怕高攀不起呢。”

江少平将信将疑的跟我握了手,道一句:“当真?”

“听我安排就是。”

十分钟后刘玉妍来了,比我想得要快。

她浓妆艳抹,穿的好似个女明星,单论长相,21岁的柳依依甚至比不过35岁的她。但是这女人贪财好权,为达目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人格卑劣至极。

我压抑着对她的厌恶,牵起了她的手,走到江少平面前向她介绍:

“这位是江华集团的总经理江少平,这位是我们公司的项目部经理刘玉妍。”

刘玉妍娇滴滴的应道:“原来是江总,一向少会。”说着她像水蛇一样缠到了江少平的身上。

江少平虽不是久经生意场,但他从小奢靡惯了,对这种场面也不陌生,一双咸猪手已经按捺不住,他摆出了少爷的谱说道:“听你吹嘘说什么天姿绝色,信了你小子的邪,在这种穷地方,却也将就了。”

我故作殷勤的问:“那合同的事?”

“那就得看她有没有能耐了。”

江少平演戏演的相当逼真,刘玉妍识趣的陪酒陪笑,酒过三巡,两人俱已酩酊。江少平抱着刘玉妍进了包厢。刘玉妍一路娇笑,在魅惑咒的作用下她甚至都没有发现这是个明显的圈套。

看着二人丑陋的欲念横流,我要了一杯紫罗兰酒,坐在包厢门口缓慢品尝,耐心等候着他们的堕落发酵。估摸着时间差不了,我闯进包厢,看着已经睡去荒淫不堪的二人,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我贪婪的嗅着这充满欲望的空气,仅仅是一呼一吸之间我就感知到如潮水般涌来的力量。抚摸这二人罪恶的躯体,这能量之美味,简直让我如痴如醉。

正当我感慨这两股邪恶能量胜过了柳依依给我的情欲能量百倍不止,突然光华乍现,一道银光如划破夜空的闪电向我袭来。我用尽全力闪过,险些丧命。

“光之矛?是神族!”

我感知得到她们离我还有一段距离,但我几乎险些丧命于这一击之下。

慌乱中,我急忙闪身潜入包厢卫生间的暗影里,我心跳加速,警惕的观察着外面的一切,只希望这污秽的地方能助我脱困。

摇曳的绯色灯光中,两位漂亮的女性走了进来,一位成熟丰韵,举止优雅,但眼神中透露的锐利让我胆寒;另一位则轻佻傲慢,性子急躁,形如一个小萝莉,但实力一样深不可测。

小萝莉皱着眉头看着屋里肮脏的一切,用凡人听不到神族语言抱怨道:“我就说怎么可能有魔族嘛,不早都几百年前杀完了。艾维娜你太敏感了了。”

那叫艾维娜的知性女性推了一下眼镜,仔细审视了一下四周,应了一句:“伊斯卡,还是谨慎些好,这里的堕落气息也太浓郁了些。”

艾维娜开启了神之眼扫视起了屋内的一切,她似乎注意到了卫生间有些不寻常,目光直直的看向了我藏身的位置。

万般无奈之下我只得铤而走险,使用魅惑咒控制了不远处的一个醉汉向两位女神走来,他猥琐的把手伸向伊斯卡的飞机场,一边淫笑一边扑了过去。

“漂亮的小姐,要不要一起快活呀,叔叔可以给你们很多钱的。”

伊斯卡恼羞成怒,一个疾风肘击,直接把那醉汉撞飞出去。

幸好这里最不缺的就是堕落气息,艾维娜没有发现我暗中释放的法术,注意力果然被那醉汉引走。

看着伊斯卡高举光之矛,想要杀掉那个想要玷污神灵的人类,艾维娜果断冲过去按住了她的手,制止了她。

然后,艾维娜眼睛发出一股金光,射中了那个醉汉,让吵吵闹闹的醉汉安静了下来,然后她缓步走到醉汉旁边说了句:“先生,你喝醉了。”

她言语中用到了镇魂一类的法术,那醉汉慢慢闭上了眼,发出了鼾声。全场围观的人听了这句话,也如同集体失忆了一样回归了她们来之前的状态。

艾维娜的能力和我们魅魔族的能力很相似,这引起了我的好奇。

伊斯卡非常不快,嘴上嘟囔着:“这些个肮脏的人类,如此堕落腐败,也不知道亚当斯怎么想的,为什么不把他们全杀了。放着他们不管,早晚变成亚魔。”

“伊斯卡,请不要胡言乱语,你忘记了我上月给你讲的《圣章》第五千七百七十九条了吗?魔族变成亚魔必须要有魔族的引导。还有《圣章》第一条就是对主神的绝对忠诚,不要随便揣测主神的法旨。”

艾维娜像个严师,敲了一下伊斯卡的头,狠狠的训诫着伊斯卡,她身上散发出一股浓烈的知性美,深深的吸引了我,让我差点从黑暗中现身。

“糟了,我是个魅魔,居然差点中了神族的魅术。”

这个叫艾维娜的女神不简单,心思细如牛毛,制造了一个在我放松警惕的场景使用魅术想让我现身。幸亏魅魔天生对魅术有极高的抗体,让我快速反应回来,继续蛰伏在暗影里。

果然,她又仔细巡视了一遍周围,似乎是对自己判断失误感觉有些失望,这才和吵吵嚷嚷的伊斯卡一同离开。

我生怕她去而复返,一动不动,等待良久,我才从黑暗之中现身,而此刻江少平和刘玉妍所产生的邪能早就逸散的所剩无几。

我没时间可惜这么好吸收力量的机会,撇下了睡得像死猪一样得两个人,回家开始整理思绪。

艾维娜和伊斯卡给我带来的压迫感让我焦虑异常,让我不得不从根源上开始思考魔族为什么会失败,然后试图找到解决问题的蛛丝马迹。

魔族不缺乏强大的力量,狡黠的智慧,为什么会一败涂地。

是力量不够吗?

根据典籍记载,曾经的魔族之王迪亚波罗孤身杀上九重天连败十二主神,战平神王。

是智慧不够吗?

莉莉丝家族多次玩弄神族于股掌之间,甚至让神族倒戈相向,为魔族诞下不少实力强大神魔子。

是兵力劣势吗?

李奥瑞克家族的巫妖之力可以无限制的产生新魔族,甚至可以让死去的神族加入魔族。

难道是魔族内斗?

墨菲斯托家族掌管灵魂烙印之力,所有魔族一出生就被灵魂上打上盟誓,永远遵守魔族法则,从灵魂上就受到操控,根本无法背叛。

既然这样,魔族为什么会全军覆没,我实在想不明白。

而如今我还面临着一个更大的问题。

如果我提升力量,很容易暴露自己是魔族被发现并消灭。那我提升力量又有什么用?如果我不提升力量,任何人都能轻易夺走我的性命,魔族复兴只是空谈。

蓦地我回想起了伊斯卡和艾维娜的对话。

“人类成为亚魔需要魔族引导,主神不准神族杀人类……”

我隐隐约约觉得魔族的失败或和人类有关,但我在魔族的典籍中依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至少我确定了一件事,得先在人类世界中得到权势,腐化他们,活在他们当中逐步提升力量才能隐匿自己的气息。

当务之急,我只能学一些诸如实力感知、情绪操控、洗脑术、暗遁术……这类不会明显展示出魔族力量的法术。 第三章 “招商引资” 一夜很快过去,刺眼的阳光让我终止了学习,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我压抑了法力,恢复了人类姿态,打开房门一看,柳依依做了早点送了过来。

她进门时脚步轻盈,带着一丝羞涩,就像清晨的露水一样纯净。

只是她看向我的眼神已经变了,全是爱意的样子。

我对此全不在意,为了方便随时补充力量,我留下了钥匙给她,让她搬到我家里住。

听到我的命令,她心中绽放出了花朵,满心欢喜,举止言谈间都是对未来的憧憬。

我却露出鄙夷人类愚蠢的神色,在心里嘲笑着:“你见过谁会和自己的食物厮守一生的。”

她却浑然不知,只是在做一个自认好女友、好妻子该做的事。

离开了柳依依之后,我来到了办公室,老板和刘玉妍急不可耐把我邀请到办公室连连追问:“合同呢?合同呢?”

此时的我已经受够了牛马的日子了,躺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摆出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笑着说:“哪有什么合同?江华集团债务危机,马上就要破产,你们没看新闻吗?”

老板张谦气的脸色铁青,刘玉妍直接冲上来撕着我的领子怒道:“你竟敢耍我!”

我借势直接把刘玉妍拉到怀里,把玩了起来,她坐在我腿上又臊又怒连打带骂道:“你他妈想死?”

我轻松化解了她的攻击,用上了魅音:“消消气。”

她立刻平静了下来,“嘤”了一声,变得乖巧起来,任由我摆弄。

张谦看到这一幕,身上已经散发出了象征厌憎的黑色气息,但作为一个相对来说成功的小老板,他还是保持基本的涵养说:“快放开她,你再无无理取闹,我就叫保安了。”

我不理不睬,旨在激怒他,引起他的憎恨,我更加放肆的揉捏着刘玉妍,轻佻的问她:“小浪蹄子,你的身材挺有料的嘛,昨天跟江总玩的开心吗?跟张总比如何?”

在魅术的作用下,她情欲很快被催到了顶峰,极尽不知廉耻之能,当着张谦的面用淫靡的声音说道:“那个死胖子比他强多了,他好会作弄人。来嘛波哥,让我看看你怎么样。”

说着她就开始撕扯我的衣衫,这时张谦已经怒不可遏,举起桌上的烟灰缸就向我头上砸来。

看着他身上散发着美妙的愤恨气息,我知道让他们堕落不过是时间问题。

我随手把他手里的烟灰缸打到地上,笑着说:“张总啊,你着什么急啊,你不就是想要合同吗?我给你。”

说着我拨通了江少平的电话开着免提放在桌子上,电话那头传来江少平那熟悉的猥琐声。

“哥们啥事啊”

“江总,你说你知道是谁陷害你爸的,对吗?”

“知道啊,就是靳江集团搞得鬼啊,知道有啥用,没证据啊。”

“如果我有办法让你得到证据,让江氏集团重新运营起来呢?”

“这……兄弟,你真的有办法?”

“我像开玩笑吗?”

“不是,哥,你真要解决了我家的问题,高低我得给你磕一个,你让我管你叫爹都行。”

“那倒不用,事成之后我想要贵集团分三成业务给我。”

江少平很明显犹豫了一下,但少业务总比整个公司死了的强,他只得同意。

“中中中,那就这么说定了。”

从他的话里,我听到了欺骗,但我还是笑着说了一句“一言为定!这事宜早不宜迟,请江总尽快派人来接我。”

“那就半小时后。”

“嗯,好。”

说着我挂断了电话,张谦一脸惊讶的看着我,很显然,他对这件事是怀疑的,结合我一改牛马的姿态变得嚣张跋扈,他又觉得这事有三分真。

我看得出他的顾虑,扔出一张自愿离职申请书:“给你一个月时间考虑要不要我辞职。”

他有些茫然的看着我,显然还是怒气当头歇斯底里的吼道:“要滚就快滚,神气什么?”

随后他冷静了下来,辞退我,他只是少了个工作的牛马,万一这事是真的,他损失的可就是一年几个亿的流水。

短暂迟疑后,他立刻找补道:“你今天的所作所为,我无法原谅你,如果你真能拿来这么大的单子,我会好好考虑怎么处置的。”

我邪魅一笑,解开了魅惑咒把刘玉妍推向了他,对他说:“等我的消息吧。”

当我转身走出办公室,试用了一下新学的技能情绪控制,“稍微”的调整了一下他们的怒气值,里面立时传来打闹声。

“你这不要脸的臭彪子!”

“好呀!你敢打我,老娘白天给你工作,晚上还得伺候你,你要挣得每一笔钱都要我去伺候客户,现在你翅膀硬了居然敢打我骂我!好,我这就把我们的视频和聊天记录发给你老婆,看看她到底是个怎样的贞洁烈妇!”

……

不多时,体力上占了下风的刘玉妍抱着一损俱损心态,踢开了办公室的大门,张谦立刻服软急忙捂住她那大声嚷嚷的嘴,关上了门。

大家都猜得到发生了什么,霎时,整个公司里都洋溢着一种快乐的吃瓜气氛。

不多时江少平,亲自驱车上门并殷切的迎我上车,我并未多言,只让他直接驱车到嫌疑人靳江集团董事长的家中。

我不需要搞清真相是什么,因为又经过一夜的苦练我的魅惑咒已经可以短暂控制人的心智,就算靳江集团的董事长没做过什么我也能让他主动承认一切都是他做的。如果他是被冤枉的,那更好,我还可以反过来再讹他一笔,作为启动资金去吸纳更多的人类成为我滋生能量的苗床。

然而,不凑巧的是,刚到别墅门口,我就在这里遇见了最不想遇见的东西。

这栋别墅充满着的堕落气息,让我这个魔族都自愧不如。而站在大门口那位穿着商务西装,披着乌黑长发,戴着眼镜集合知性、美丽、优雅三字化身的女性,正是昨晚见过的艾维娜。仅仅是看着她,就能感受到她身上那股让我恶心到反胃的圣洁。

“好靓的妞。”

江少平色心不改,早就忘了来是干什么的了,直接下车就要调戏她。

艾维娜对他不理不睬,反倒是直勾勾的看着我,径直从他身旁走过,向我走来。一阵香风袭人,江少平狠狠的滑了一跤栽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你刚叫我什么?”

糟了,她刚才听到我在心里叫她名字了。

这股不自然的内心悸动想必是她对我用上了神族的魅术。

我故作被魅惑的痴呆状,色迷迷的回答:“没有啊?”

她似乎有些不信,又追问:“说出你刚才在想什么。”

“这么漂亮的妞,只是看了一眼我就泄洪了,唉,萎了。”

我故意把唉萎了拖得又重又长,听着就像把艾维娜的名字拉长。

她冷冰冰的脸上露出一丝厌恶,推了推眼镜,解除了魅惑,回到了一开始站着的地方。

我装作魅惑刚被解除什么都不记得的样子,一边迷茫无知的去扶起江少平,嘴里喊着“江总,你怎么了,快醒醒。”一边偷偷感知着我和她的实力差距。

如果说实力有等级的话,那么我可能不如一只1级的小野怪,而眼前的神祗相当于60级的英雄单位,这个等级应该是接近于主神的主神替补。

不过,无论是神、魔、人,只要长居于安乐就是这样,即便再怎么小心敏锐,也会被安逸影响,迷信自己的实力,判断能力大打折扣。

处于绝对实力的她没有看破我的演技,这的确有些离谱。

我吸了一口凉气,不敢放肆。

这时别墅的门悠悠打开,里面前呼后拥出来了一群人。一老者坐着轮椅被前呼后拥的推了出来,他笑着招呼着艾维娜:“雨涵老师,快进来坐。”

显然雨涵是艾维娜的人类假名。

我注意到了这老者有些与众不同,他的肤色已经失去了生机,身上弥漫着死亡的气息。

他的确已经死了,但他还活着,而且他还是个人类。我知道这很矛盾,准确的说他还是人类,有什么力量让他死后灵魂依然禁锢在躯体内,让没有生命特征的人继续活着。

而这栋别墅堕落根源就在他身上。

艾维娜并不觉得奇怪,微笑着迎了上去,违心的说了句:“靳老身子愈发硬朗了,照这个劲头很快就能康复。”

这个时候,江少平醒了,他眼冒怒火对着推着老头轮椅的中年人吼着:“靳能!你这卑鄙无耻的家伙,把你的施工队外包给我们,偷偷更换了非标钢筋和水泥,还安排人用酒色麻痹安管人员,买通相关部门陷害我爸!”

这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江少平身上,这个憨货不顾我劝阻直接冲上去想揍靳能,却被保镖一拳撂倒。

我随机应变佯作忠犬,冲上去挡在江少平前面怒道:“你们陷害别人,还敢打人?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原本我只想用魅惑咒让靳江集团的话事人直接承认罪行并录下来,然后控制他去自首,整个事情就告一段落,不曾想艾维娜在旁打乱了我的全部计划,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

靳能冷哼一声:“江少爷,法制社会,说法都要讲证据的,你说我陷害你,证据呢?施工队是你们自己招标找的,材料也是你们公司自己买的,监管也是你们公司自己的,他们私下喜欢跟谁吃喝嫖赌关我什么事?你再胡说八道,我先告你一个诽谤!”

话未落音,老头子直接给了靳能一个耳光,打的靳能嘴角流血。

“好你个兔崽子,老子死了也就死了,偏生就生出你这么个畜生!!!你是想让我靳江到死了还要身败名裂啊!”

靳能急忙辩解“爸,你别听这王八蛋胡说八道。我没做过……”

靳江不理他,颤颤巍巍的站起来想扶起江少平,不料力不从心险些摔倒。

靳能抢先一步,按住了老爷子。

这时伊斯卡也一副人类富家千金的样子从别墅里走了出来,艾维娜给伊斯卡使了个眼色。

伊斯卡立刻扑进靳江的腿边,撒娇道:“太爷爷,你怎么了?”

看着这诡异的画面我一时搞不明白这两神族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开始好奇是什么能让两位高等神族屈尊来服务厌恶的人类?

靳江老泪纵横,说了句:“家门不幸啊。”

靳能心有余愤,但是当着自己父亲的面只能打碎牙和血吞。作为集团接班人的他压抑着不忿,强颜欢笑着对身后的儿子和孙女说:“靳信,小舞,带着爷爷进去吧。雨涵老师,让你见笑了。”

艾维娜报以优雅的一笑,和伊斯卡哄着靳江和其他人一起进了屋。

靳能扶起了还在骂骂咧咧的江少平,眼见四下无人了,他才开始说:“老爷子气在头上,我不想跟你一般见识,念在两家父辈的关系,我帮你一把。江华集团出了事以后债务高达二十亿,这笔钱我可以出,另外我另出五十亿买断你家持有的全部股份和地产,管你后半辈子继续游戏人间。只是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来闹我们一家了。”

“50亿?我们进去慢慢谈。”

江少平听到钱立刻连他老子还是监狱里都忘了,眼看就要答应,我立刻拦住了他,替他说

“靳总打得一手好算盘啊,先制造事故,拉低市值,然后低价收购……”

我感觉屋内的两位神族可能再用神之眼观察着这里的一举一动,所以我不敢明着释放法术,只能微略的借助靳能的愤怒,使用技能情绪控制拉高了他的愤怒值让他先失去理智。

果然他突然拔高的嗓音,怒道:“怎么?你们还有选择的余地?要么拿了钱赶快滚,要么我赶你们出去,你们一个字儿也拿不到。”

江少平这个草包拉了拉我,瞪了我一眼说:“50亿已经很不错了,现在江华集团我说了算,就50……”

我真的服了这个草包添乱的能力,只得怒斥:“你要弃你你爸和他亲手打下的江山于不顾吗?”

靳能死死的瞪着我:“你是什么东西,也敢管江家的事?”

我冷漠的回应他:“一个看不惯你所作所为的人。”

我不断挑拨着他的怒气,然后又小心谨慎的加入了自大和傲慢,他果然上套。

“是啊,都是我搞的,哪又怎样呢?你们尽管出去嚷嚷看看谁会相信。江家曾经市值三百亿的资产如今是负的,又有什么资本跟我叫嚣?,我今天能让江华那老东西进去,明天我也能送你们两不知死活的家伙进去,信不信老子搞死你们?”

江少平果然怕了,我透过肢解接触控制了他的思想,让他变得麻木,别再添乱。

然后我高举手里的录制设备,给他施加了冷静的情绪。

“继续说,我在听,现在想抢已经来不及了,江氏集团正在通过我里的东西录下了这里的一切。”

靳能试图抢夺拍摄设备的意图被我看穿,抢夺不成的他摸着后腰位置,爆发出了杀气,但很快又平息了。

因为别墅内的靳江一阵咳嗽,他察觉了老头子正死死盯着他。

靳能无条件妥协了,握枪的手松了开来。

“我被你们气糊涂了,说了几句气话,切莫当真。唉……算了,就当我大发慈悲可怜你们,我出一百亿只买你家阴山那块地,你爸的事情和你们公司业内的风评,我也能动用关系帮帮你,这是我最后的价码了,识相的在我改主意之前拿着土地所有契来跟我签合同,我没时间跟你们耗着。”

是不是气话,我用魅魔族的读心术已然知晓。江少平见我点了点头,这才爽快的答应了。

靳能不耐烦的骂了句:“还不快滚去拿地契?”

江少平应了声“这就走……”

然后他对我小声嘟囔了一句:“不就是块能改学区房的坟地嘛,我爸买来的时候都不过两亿,要是能卖一百亿我比你还着急,你凶什么凶?”

我笑了笑,拽着江少平上车,心里却是疑云遍布。

靳家老爷子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两神族会盯着靳家?为什么靳能对靳江会是这个态度?为什么靳能宁愿陷害江华甚至不惜用一百亿也要买这块不到两亿的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