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虫得道,我终无敌》 第一章 突变 天洐圣御帝国

南沙郡(白令岛)

一身穿玄色锦袍,面容神俊、头戴发簪的青年正通过打坐来调养生息,进行修练。

这时一道黑影正快速奔来,同时口中还不断喃喃道:“云哥,武教大人让我们快去中营集合!”

郑云看着快速跑来的小黑胖子,宛若一只大号的耗子。

郑云微笑回道:“白天瘦,慢点说,不用急,边跑边说容易气急而死哦!”

白天瘦跑到跟前,听闻此话,一脸无语地看着郑云。

并开口道:“云哥,我认你为好大哥,你却总想盼我死。”

郑云一脸尴尬,并开脱道:“好了好了,你先说说这么急找我何事?”

白天瘦一拍脑袋,赶紧道:“云哥,咱快走,中营集合晚的,去白玉林承担全营三天伙食!”

郑云双眼猛睁:“那你不早说,完了完了…”

说完,不等白天瘦回话,便一把抓住其袖袍,向着中营狂奔。

白天瘦一脑懵逼,心道:咋还不让人把话说完呢?

三分钟后,白天瘦突感不适,脑袋天旋地转,并不断干呕。

原来是白天瘦马不停蹄地跑了十几分钟的时间,又没有歇息一会儿,就被拉去中营,肥胖的身体早已不堪重负。

郑云赶忙停下脚步,从腰间的储物锦囊中取出一枚丹药,喂白天瘦吞服,关切道:“天瘦怎样,可有好些?”

白天瘦稍缓了缓,感觉身体无大碍,但继续奔跑恐会复发。

念此,便对郑云道:“云哥,你别管我了,迟到会被惩戒,反正我已无法准时到中营。”

郑云听此,略感不忿,心道:你这家伙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可是君子,才不是小人!

郑云装作不在意的说到:“天瘦,莫要怕,反正有兄弟一起迟到,到时候咱也不尴尬!”

白天瘦听闻此话,声泪俱下,激动道:“好大哥,我天瘦果然没看错你!”

两人声泪俱下,抱在一起,大声同道:“好兄弟!”

此时,中营集合地,武教周云已感不耐,中营全员只剩郑云和白天瘦未到。

突有一名灵兵快速跑来,将传信递给周云,并道:“大人,急报。”

灵兵说完,便恭敬退去。

周云一听是急报,赶忙看去,只看了几眼,便瞳孔骤缩,大声道:“全体官兵港口集合,要快,一定要快!”

随后周云将首席军试者叫来,吩咐了几句,便快速向港口进发。

又过了半个钟头,郑云和白天瘦才姗姗来迟。

早已不耐烦的众人已经解散,只剩首席陆昭坐在原地。

郑云一脸自来熟,并搂住陆昭肩膀道:“首席,武教和大家呢,我们俩是不是不用受罚了?”

陆昭等了这么久,本就不爽,听此更是恼火。便起了抓弄俩人的心思,没好气道:“郑云、白天瘦你俩可知犯了何错?”

“什么错,就因为迟到,没这么严重吧。”白天瘦道。

“没这么严重,你可知武教带着所有官兵去干什么了?”

郑云和白天瘦对视一眼,暗感不对,便问道:“怎么了,有什么大事?”

陆昭冷笑一声,道:“南沙琉璃岛,是我天洐圣御帝国的一大军事基地,且有不少天资卓越的军试者在,这事你俩知道吧!”

白天瘦赶忙道:“莫非是…”

还未说完,便被陆昭打断道:“南沙琉璃岛被恶教士袭击,就因为你们俩个才让武教耽误了大量时间,如果有事,皆是你俩的过错!”

陆昭继续说道:“哦,我忘了,您两位本也是要去南沙琉璃岛的,但背景深厚,用我们这些天资低下之人当挡箭牌对吧?”

白天瘦气急:“你…”

陆昭厉声问道:“我可有说错,想来就算你俩有错,也不会有碍吧!”

白天瘦还想说些什么,但被郑云拦下。

郑云已感不对,按理说武教不会不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

念此,郑云往前踏出一步,满不在乎道:“你自己也说过天资不如我等,对吧?”

陆昭挑眉,想听听眼前之人如何开脱,便道:“是又如何?”

郑云内心一笑,脸上从容地道:“那就代表我等是巨龙,而你只不过是只蝼蚁,蝼蚁之言,巨龙岂可听之!”

陆昭听此,瞬间气急,但内心理亏,没有什么反驳之力,只好冷声道:“武教罚你俩承包全营七天饭食,莫忘!”

说完此言,便愤然离去。

见陆昭已经走远,白天瘦赶忙走至身前,不断打量着郑云,好似初见的陌生人。

郑云被盯的有些发毛,赶紧道:“白天瘦,你老是看我干甚?”

白天瘦笑道:“真没想到云哥是这样不要脸的奸诈小人,嗯,和我一样。”

郑云听闻此话瞬间炸毛,双眼瞪大道:“什么话,什么话,本人可是堂堂正正的君子,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白天瘦一脸鄙弃地看着郑云。

郑云又道:“你也不算是小人,最多算有远大抱负而不择手段的奸雄罢了。”

白天瘦听此瞬间眉开眼笑,并对此不断赞同。

郑云内心笑道:这孩子真好哄。

白天瘦道:“赶紧去白玉林杀凡兽准备晚饭吧,免得又被陆昭那家伙说。”

两人前往白玉林的路上,烈日炎炎。

白天瘦累的不禁吐槽道:“云哥,你去那么远的地方修炼干嘛,如果不是你,我还能看看哪个倒霉蛋受罚,现在倒霉蛋变成了我。”

白天瘦欲哭无泪。

而郑云则是反驳道:“你还有脸说,你堂堂白家嫡系传人,不好好修炼,天天去勾栏听曲,夜不归宿,能跑十几分钟就这样?”

白天瘦脸腾一下涨红,气急败坏道:“云哥,你咋哪壸不开提哪壶,还有那夜不归宿,是我在修炼阴阳交合大道,很深奥的好不好!”

两人无言,一路走至白玉林前,此片林子是白令岛最安全的树林。

故而白玉林外围只有凡兽,内部也只有几只灵兽,隔壁的凶石岭灵兽才渐多起来。

此时一群食草凡兽在喝水,或是将两人当成了猴子,竟未直接逃跑。

这时白天瘦率先开口道:“我们运气真好,云哥,我已磨拳擦掌了,先猎杀哪一只?”

郑云听此,一巴掌拍在白天瘦脑门,道:“你傻呀,徒手不累?旁边有片百韧竹林,下品虫级宝贝,待我砍了做几把武器。”

说着便走向百韧竹林,一拳,竹子倒下,郑云捂住拳头,无声痛呼。

白天瘦憋住笑,从储物锦囊中取出铁剑,将铁剑递给郑云,并附道:“这不算徒手了,快跟我一起去吧!”

郑云看见铁剑,抬头看向白天瘦憋笑的表情,一脸悲愤的样子,让白天瘦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见此,郑云只好冷声问道:“近程好还是远程好啊?”

白天瘦下意识回道:“自是远程。”

郑云听此便用百韧竹做成可发射工具,放入一石子,一发将野猪放倒,群兽皆散。

还未等白天瘦出言奉承,便听轰的一声巨响,且伴哀嚎声。

(新人作者的处男作,多多包涵)(抱拳)(控虫师境界,凡:筑体、练脉、控元)(阶位虫、蛇、蟒、蚺、蛟、龙) 第二章 死里逃生 郑云望向声源处,内心感至担忧,但想到此处乃是天资庸俗之人的聚集地。

且前几次恶教士攻打,自身损失惨重却无功而返,帝国的反击也让恶教士受到重创,想来不会有人办这费力不讨好之事。

白天瘦慌张道:“不会是恶教士打进来了吧,我等凡人怎么跟那群残暴畜虫抗争。”

郑云笑道:“怎么会,那群恶教士又不是傻子,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又有谁会干。”

白天瘦长舒一口气,紧绷地身子放松下来。

突然间,郑云瞳孔骤缩,因为这一切实在是太巧了,怎么周云他们离开不到两个半小时,这爆炸声便响了,还伴有哀嚎声。

要知道此地距离军试者聚集地可是不近,此声过于巨大,郑云秉持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道理,决定整装待发便去看看。

念此,便对白天瘦问道:“你有没有什么锐利的东西,最好是韧性高的,我收回刚刚的话,爆炸声很有可能是恶教士所为。”

听此,白天瘦赶紧摸了摸自己的储物锦囊,从里面摸出一枚椭圆形尖头长铁,但圆形底座被开了口。

白天瘦一脸羞愧地递给郑云道:“喏,这轻柔盈金可是极品蚺级宝贝,便宜你喽。”

这轻柔盈金精妙无比,且伴有清香,郑云忍不住握住这宝贝亲了一口。

突感手感不对,怎么软棉棉的,再看白天瘦那羞愧的表情,当即抓住其衣领,大声质问:“你小子告诉我,这是干什么的,一定不是我想的那样对吧?”

郑云说出最后一句话时,濒临崩溃,但内心依然期待这是假的。

结果白天瘦听闻此话,脸更红了,低着头并未察觉到郑云的情绪,便说:“就是你想的那样!”

此言一出,宛若一柄快刀直插郑云的心脏,也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就在郑云手中宝贝快要落地时,白天瘦突然道:“但我还未用过。”

郑云猛地抓住宝贝,空洞的双眼回过神来。并揽住白天瘦的肩膀,微笑道:“好兄弟,你怎么…不…早…说…呢?啊!”

白天瘦只啊了一声,就被郑云狠狠锁住脖子。直到白天瘦猛拍大腿时,才松开,白天瘦一阵干呕。

郑云对此嫌弃地说道:“别老是想这些东西,你这是什么你知道吗?这是龌龊,是恶心。”

白天瘦幽怨地捂住脖子,但看到郑云走远,也连忙跟了上去。

并对此劝道:“云哥,那么危险的事情,咱们还是别去做了,因为一些认识不到半天之人犯不着呀!”

郑云正色道:“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自当有舍身取义之气魄,何况是我这种正人君子,岂能见死不救?”

白天瘦眼含热泪,崇拜道:“云哥,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才是真英雄啊!”

此时一声更大的巨响,伴随着足足十数人的哀嚎声将二人拉回现实。

白天瘦双腿打颤,转头望去只见郑云一脸严肃,一双眼睛坚毅无比,丝毫不见怯意。

见此,白天瘦慌乱的内心稍稍安定。

这时,只见郑云一脸严肃道:“今日英雄我肚子稍感不适,改日我定取汝狗头!”

说完便跑至一边进行方便,白天瘦震惊的看着,此事反转之快之巨令其前所未闻。

对此倒吸一口温气,嗯?温气?白天瘦脸色变绿,趴下不断干呕,因呕完再吸,吸完再呕。组成了一草之隔,一人方便一人呕的美画。

一会儿后,郑云满脸红润,而白天瘦则是一脸苍白,很难不让人联想到什么美好的画面。

此时,一只筑体境蟒阶巨熊闻至臭味走来,每一步便是地动山摇。原来是两人早已误入凶石岭!

两人望去,只见一身高约两丈,满嘴獠牙,面目狰狞,双目通红,肤色石色,一根根毛发宛若尖石的巨兽嗅着地面向二人走来。(一丈为3.33米)

两人汗毛倒立,赶紧起身,而巨兽也发现了二人,大吼一声,便急速冲来。

两人拔腿狂奔,脸色苍白的白天瘦也不知怎地有了气力,跑的甚至一度比郑云还快。

幸好这巨熊主修力量,身体的变重,速度还不如普凡熊兽。

在跑了一段时间后,一个转弯就甩了过去。

两人长呼一口气,一抬头便看到一白发眼神阴鸷的老人正无声无息的拐杖凝聚血色灵能。嗖的一声,血色能量迅捷袭来。

郑云一声:“不讲武德,小人!”便与白天瘦相互奋力一推,因白天瘦力量更大,只踉跄后退几步,而郑云因力量太小而倒飞出去。

轰的一声炸开,郑云毫发无损,刚想大喊一声天瘦,便紧闭嘴唇。

来不及多想,趁浓烟未散,一把抱起白天瘦,向巨兽传出声音的方向狂奔而去。

郑云抱着白天瘦不断躲避白发老者的攻击,白发老者闲庭信步地走着,不时发射一枚血色灵能。

那血色灵能并不致命,但也让郑云伤痕累累,宛若猫戏老鼠。

此时郑云终于发现了那巨兽身影,立刻向其夺命狂奔。

白发老者眼睛一咪,锐利无比,用拐杖凝聚多枚血色灵能,显然是想在郑云逃至巨兽身前时,将其解决掉。

郑云突然向草丛方向一拐,躲过一枚血色灵能,灵能命中巨兽,巨兽痛吼一声,便转身向着三人袭来。

郑云内心稍松口气,打算躲至草丛,让巨兽牵制老者。

但一发灵能在草丛炸开,击碎了郑云的幻想,无奈只能向前狂奔。

此时巨兽正张开大嘴,静待郑云上门,而白发老者也已蓄势待发。

郑云在距离巨兽不到三米时,将白天瘦抛飞出去,而本人则是一个滑铲,一时让巨兽两难,但闻到上方血腥味如此重时,仰头咬去。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血色灵能命中巨兽脖子,使其痛呼一声,而白天瘦则顺着其后背滑落至郑云怀中,郑云抱起后,便夺命狂奔。

白发老者冷冷道:“麻烦!”随后又道:“你这蠢熊也真是废物!”

白发老者身为灵虫自然比两只凡虫更俱诱惑力。巨熊愤怒一吼,便向着白发老者冲来。

白发老者冷笑道:“你这大力岩熊不过筑体境蟒阶,而吾可比你多了整整一个阶位。还妄想吞食吾,果然畜虫就是畜虫,这么不知天高地厚!”

白发老者喝道:“血陨灵蛇!”用拐杖用力一甩,一条身长五丈巨蛇出现,向大力岩熊绞杀而去!

(宝器、药:凡、下、中、上、极、黄、玄、地、天)(品级就是阶位) 第三章 终杀恶教 此时,五十米外的一处草丛中。

郑云见危机解除,赶忙从储物锦囊中取出一枚上品蛟级的丹药喂白天瘦吞服,又取出一枚中品蛇级丹药吞下疗伤。

白天瘦吞服丹药后,因被大力岩熊后背尖毛刺伤,而痛醒。

郑云见白天瘦哼出声,立马关切询问:“天瘦,你怎样了?可好些?”

白天瘦听此,刚想回话,却因身上过于疼痛而面目扭曲,无法言语。

只见白天瘦此时右腿全无,背露森白,全身是血,已然是一个血人。

白天瘦悲痛无比,断断续续的说:“云哥,我已经成累赘。”

“你一个人才能逃脱,一个死好过两人死呀。”

“你是我最好的兄弟,让我毫无痛苦的死去吧!正好也能去见见母亲”

语落,白天瘦双目紧闭,面露微笑,等待郑云动手。

郑云听闻此话,身体颤抖,听声吼道:“白天瘦,你在说什么胡话,我一定不会让你死!就算地面生出刀片,我也会背你走完!”

“而且,伯母也在的话…一定也想你活下去啊。毕竟,那是母爱嘛。”郑云挤出笑脸安慰道。

白天瘦听此嚎啕大哭,但还是压低声音,抽泣着说:“云哥,你…”

郑云听此,心想:我是你最好的兄弟,你又何尝不是?前世我便无一朋友,孤独于世。此生兄弟情我一定要牢牢抓住,不让其破碎!

郑云内心坚定道,一个手刀将还在哭泣的白天瘦打晕。

从储物锦囊中取出上品蛇级隔天纱,将白天瘦裹住,放到树上躲避。

郑云看向交战处,此时一条血色巨蛇正与大力岩熊缠斗。

战场中心,白发老者用血色巨蛇将大力岩熊缠绕住,自身念道:“血灵弑杀枪。”话落一柄长枪凝聚成型。

白发老者为确保万无一失,特别凝聚了好一会儿,让血灵弑杀枪威力更上一层楼。

一枪丢出,正中大力岩熊心脏,将大力岩熊左胸洞穿。

白发老者面流虚汉,嘴唇发白,虚弱道:“你这畜虫,让吾用了如此多灵能才杀死。”

顿了一下“真是麻烦!”

白发老者又凝聚多道灵能对着大力岩熊轰击,确保死透。

在确认没有动静之后,白发老者长舒一口气。缓缓向大力岩熊尸体走去。

在白发老者走至大力岩熊跟前处蹲下,正欲砍掉双爪,采集皮毛时。

阴险的大力岩熊突然起身,一掌正中白发老者胸口,将其拍飞出去。

在撞倒数棵几人合抱的大树后,背靠树皮滑至地面。

此时距刚刚交战中心十五米处,郑云突然杀出,用百韧竹将轻柔盈金发射出去,正中白发老者的眉心。

郑云见此,轻呼一口气,感慨道:“幸好,这十年来不断学习君子六艺。不然现在就驾鹤西去了,学习当真重要!”

郑云看到过白发老者的惨状,不敢现在摸尸,将白天瘦找到后,便快速抱着离开。

在向着军试者聚集地的路上,在经过一片草丛时,草丛中发出了一阵异响。

郑云内心警惕起来,向另一边草丛躲去,披上上品蛇级的隔天纱,手捏一块石头向有异响的草丛丢去,捂住白天瘦嘴巴默默看着。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郑云以为无事发生时,一条手臂从草丛中探出。紧接着一个身子纤瘦,面目如鼠的奸诈男子从草中洞口钻出。

只见他将堵住洞口的圆板巨石往旁挪了挪,并朝里招了招手。一会儿后,只见其一跺脚,一脸气愤。接着不停环顾四周,不知看些什么。

此时,郑云已看出此人是军试者。在男子又转过身准备向洞口招手时,郑云突然一声大喊:“你~好!”

听到此声,那男子浑身一哆嗦,忍不住大骂一声,便瘫倒在地上,转声跪地边磕头边求饶道:“大人,您大人有大量,求求您别杀我,我给您跪下磕头了。”

郑云憋笑走至男子身前,刚想开口说话,便听那男子又急切说道:“爹,您是我爹,是亲爹啊!俗话说得好,虎毒不食子,您可不能杀你亲儿子呀!”

说完,那男子便疯狂磕头。郑云在此情此景,再也无法管控表情,开始疯狂大笑。

那男子听见笑声,以为对方放过自己一马,便开始不断磕头并感谢。

笑了一会儿,郑云爽了,那男子额头也红了。

君子郑云不忍男子再受辱,便开口道:“兄台,莫要如此客气,见面就见面嘛,你还行如此大礼。这让本君子怎么好意思啊。”

那男子听闻此话,猛地抬头,望着那张神俊脸庞,接着一怔。

不会错的那张让自己嫉妒的脸,大吼道:“郑云你个狗东西,哑巴了是吧,有嘴不说可以给别人。”“还有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吗?啊!”

那男子说完缓了口气,便哇哇大哭起来:“呜哇呜哇哇哇,我的节操啊,已被世人皆知了,我还有什么脸活在世上。呜呜呜…”

那哭声惊天地,泣鬼神,可谓是闻者落泪见者伤心。

郑云故作委屈道:“我说了你就下跪,不说你又生气,哥哥这让我怎办呀?”

那男子听此口吐鲜血,骂道:“你怎么这么没良心,良心被狗吃了?还有没有道德?简直厚颜无耻!”

郑云右手捂胸,左手伸出,一脸骄傲道:“我当然没良心,但有优心啊。”“还有我的道德是弱肉强食,我一直在遵守呀!”“我颜厚但并不无耻。”

那男子沉默了,突然间大笑起来,笑着笑着就哭了,哭着哭着就晕了。哦,原来是被郑云气到晕死过去。

郑云来到洞口处,大喊道:“都出来吧,他已弃暗投明。把你们供出来了,识相的就快出来!”

洞口内陆续走出一群人,有男有女,但都灰头土脸。出来后,都一脸鄙夷、同情地看着那男子。对郑云,则是无语。

为首一人,站了出来。说道:“郑云,我们快逃到中营的防护兵站去,此地只能算权宜之计。”

说话之人正是军试者首席—陆昭,但此时的他两只手臂全无。

郑云见此,不禁咂舌,心想:这小子命还挺大啊。念此,问:“陆昭你…手怎么了?”

郑云明知故问,陆昭听此便知这是在刁难自己,刚想回复。便有旁人愧疚道:“是首席为了救我,双手才变成这样的。”(大部分古人诚信,责任看的是很重的)

第四章 心声与解救 郑云听此不由高看陆昭一眼。

这时,那人,似感不妥,接道:“首席你放心,我黄山也不是什么忘恩负义之人,你的父母和妹妹我也会进行照顾的,嗯,我们一起照顾!”(不是女主,没戏份的)

陆昭听此脸色不由黑了下来,心里大吼道:我那时候为什么要救你呀,照顾父母就行了,照顾妹妹算什么啊!简直就是痴心妄想!嗯,况且我妹妹才不喜欢你一个小白脸。

陆昭这么想到,内心不由松了松。但看郑云沉默不言,突感黄山说的不妥。

连忙对郑云说道:“郑云,你别听黄山胡言乱语。他都是乱说的,你不用因此给我什么。”

话出,陆昭刚想拍拍嘴,却发现双臂已无。慌忙解释:“郑云,不,云兄你当我刚刚发病好了。”

陆昭无法把想说之话表达出来,便道:“呃,这样吧,我要你的东西,我天打雷劈!”(古人对誓言很信,此界真有天道)

此话一出,旁人原本还鄙夷的眼神瞬间震惊。

毕竟发此重誓,可能会使修炼不顺,原有的机缘也没了。这样的气魄,旁人自觉没有。

郑云听此,也十分震惊,随后变的无语,心道:这小子,不知发什么疯,竟敢立天道誓言。还有自己什么时候要给你东西,太自作多情了吧!

郑云随后又想道:这陆昭笨是笨了点,但为人不错,也可用来当手下。嗯,麻烦点吧,让白天瘦给不就行了。

这时,有人回过神来,急切说道:“各位,我们还是快点去防护兵站吧,等下被恶教士的那些残暴畜虫发现就不好了!”

众人听此,赶紧将那面容如鼠的奸诈男子抬起,便往中营的防护兵站快速前进。

郑云也重新抱起白天瘦,跟着众人出发,反正有挡箭牌,那不要白不要。郑云并未告诉众人自己杀了一名恶教士。

一是因为不知有几人,万一还有但在海上,未登岛。那到时候见白发老头迟迟未归,上岸寻找就罪过了,毕竟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二是自己想将战利品扣下,不仅是纪念,还有就是恶教功法了。正所谓知人知己,方能百战百胜,要知道天洐圣御帝国可是严禁私人收藏恶教功法的。

一路平安无事,众人到了防护兵站后,郑云并未着急进去,刚想开口提醒,便看门前没影了。

郑云无语地等了一会儿,见没什么声音传出。也慢悠悠地钻了进去,随后关门,将7道大锁锁好。

将白天瘦靠墙安顿好,便去找陆昭寻问接下来怎办。

见郑云来找自己,陆昭率先开口:“怎样,白天瘦没什么大碍吧?”

郑云回道:“没什么大碍,他是白家嫡系,更是地等龙品天资,出岛后,右腿就能复原。倒是你,发此重誓,未免太过了吧?”

陆昭听闻,浅笑出声:“能被郑大少关心,实属不易,白定侯之子没事就好,不然我们可吃不了兜着走。”

郑云笑道:“你放心好了,白叔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况且他没死不是。”

紧接着,郑云低沉道:“就算出事,也是因为我。是我让他陷入险境的…”

陆昭正欲安慰,便听郑云轻笑出声:“不过,他好好的白家大少不当,不去天洐神陆圣洲求学,偏要跟我去南兽凶陆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为此还将自己的护道人全部甩掉了。”

郑云问道:“喂,你说他是不是傻?”

陆昭沉默不语,郑云见其无话,便自顾自说道:“不过天瘦那小子也是可怜,在5岁时丧母,父亲虽是白定侯,但他一年都见不到几面。”

顿了顿,又道:“4个护道人轮流保护,呵实则是监控,让他毫无自由。小时候就没玩伴,让其越来越自闭。”

两世只有一朋友的郑云情绪突然激动,道:“对,就像从小生在笼子里的鸟,小的时候不敢面对外面的世界,直到越来越大,想冲出去时,~才发现自己已被囚禁,它悲鸣、它惧怕,它渴望自由。可无人理解,只将其当作燥音!”

“我自嘲,也感到可笑,因为我跟它是同类,字面上的同类。于是我打开囚笼,与它做了朋友。它有了自由,而此时此刻的我也终于有了…自由。”

郑云突然顿住,悲痛道:“但是…我却差点亲手毁掉这份感情!”

陆昭与听到此话的众人皆是沉默,因为他们从小就有玩伴,无法真正感同身受,他们是幸运的。

陆昭听此,正欲开口安慰时,咚的一声,从门外传来。

这一声将思绪万千的众人拉回,也让沉浸在自己世界的郑云惊醒。

人群一阵躁动,陆昭站起身来,喊道:“大家不要慌张,这门和锁可是中品蛟级材质打造,结实的很,不可能……”

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咚的一声,哦,那是门砸在地上的声音。

郑云赶紧跑去,把白天瘦抱起返回。

浓烟未散,但人心已散。陆昭犹豫地咬了咬牙,便大喊:“所有人,退至我身后!”

众人皆退到陆昭身后,只剩陆昭一人在前方直面恐惧。此时把白天瘦背起,将百韧竹发射器装好弹药的郑云内心补充到:我要开始装13了。

滚滚浓烟中,一只脚伸出,郑云瞄准;陆昭颤抖;众人后退一步。

那脚未停,往下踩去,踩到了一只手,嗯?一只手,只见一面容如鼠的奸诈男子痛吼出声。那脚被一吓,往上一抬。

郑云被一吓,百韧竹中的中品龙级庚金珠射了出去。正中小腿,似感被人袭击,那脚又踩了上去,只见被踩之人双目暴突,随后昏死过去。

郑云见庚金珠命中其腿部后,便碎裂开来。郑云顿感无望,心叹:自己今日果然还是要驾鹤西去了,再见了于老;再见了天瘦;再见了大家!

郑云以及在场众人皆已认命,突然间,一声中气十足的大喊将众人拉回,只听到:“大家不用怕,恶教士已除。帝国的圣军来了!”

话落只见十数穿甲握刀,执天洐圣御虎旗的士兵进入,且伴有虎吼龙啸之声,鼓声咚咚如天雷,威严无比。众人见此皆眼含热泪,拥抱在一起。

一身高八尺,虎背熊腰,面留八字山羊胡的帅老头,正龙行虎步地向众人走来。(一尺33.3厘米)

众人皆被其宛若猛虎的气势震慑,不敢言语,不敢与之对视,只能严肃的看着帅老头走向郑云。

第五章 重生回忆 郑云看向来人,只见其身披金鳞甲,胸甲刻憎恶獠牙兽,腰束虎刹带,挎长刀,身着六边镶金衫,隐见素衣裤,脚穿流金云履靴,头戴璃明虎齿簪。

郑云抬头与之对视,随即谄媚道:“于老,您怎么亲自来了?也不打声招呼,我好去迎接呀。”

于胜皮笑肉不笑地看了郑云一眼,随后说道:“迎接?哼,那可是一个好的迎接法呀!做出这种打你爷爷的不孝事,妄我当时捡你回来!”

郑云一脸尴尬的看向于许国,这个他在灵虫世界的爷爷

没错!郑云是一名穿越者,前世有父有母,家庭美满。因十二岁时太信大天地道,拜了整整四年。

十六岁时一觉睡醒,就发现成为了婴儿到了灵虫世界,此世界与前世相同,都是一片人族只有炎黄蚩尤的大陆。

不同的是,两界面积相差巨大,且前世世界研究科学,平等主义,人类是世界霸主。此界修灵演本相,皇权主义,人、兽、昆三族鼎力。

人族最为强盛,兽族次之,昆族最弱。但人族分帝国与恶教,让人族实力大大分化,兽族内斗但整体一心,昆族则最为团结。

固而昆族在灵虫世界中地盘最大足有数千万万平方,人族最小,真是令人唏嘘不已。

当时,帝皇皇权御章已在位四年,大兴改革,而郑云降临到天洐神陆—北云洲的北部(云极都),在一片花草中躺了足足两天一夜,眼看要死。

只感到一双大手托起,随后从昏迷中醒来,后来知眼前老人无妻无子,无父无母,且帝皇改革无阻。

便认于胜为爷爷,来白令岛前,只感觉爷爷是个经常玩失踪的保安队长。

直到来白令岛前一晚,才知晓爷爷于胜,字许国,将级强者,帝国四品武教总席,还是数万灵兵之长(正都统)。

回到当下,于胜哭诉道:“我的命咋这么苦呀,活了六千载才收的传承人。不给我养老送终就罢了,还要用武器杀我呀。真是没天理了啊!”

郑云听此满脸黑线,众军试者皆目瞪口呆,而于胜旁边的两位副都统一脸见怪不怪,毕竟是闻名于朝堂的老顽童。

见郑云没理自己,于胜光速变脸,关切道:“小云啊,看你衣服怎么这么多孔洞呀,伤到哪了?”

郑云听此,嘴角压不住的笑,紧接着便将自己如何躲避巨兽,怎么引恶教士与巨兽交战,最后英勇反杀巨兽的细节一一讲出。

这给众人听的一惊一乍的,于胜听完后,心疼无比,接着道:“小云啊,你要是有个什么事,你叫爷爷我咋办啊,要不你当个纨绔算了。”

郑云一脸无语,后中二笑道:“放心吧,爷爷!我不会有事的,您就放一百个心就行。”

郑云内心补充道:毕竟我一定…一定要永恒于世,让您与父母、亲朋长生。在此之前我一定会不断不断得变强,也决不会死去!让死亡去给我见鬼去吧!!!

一个脑瓜崩,将郑云拉回惨酷的现实。郑云捂头痛嚎道:“啊,痛死我了,于老您干嘛呀?”

于胜见郑云眼角含泪,捂住的额头隐隐可见肿包,不由笑骂道:“我轻轻一敲,你便受不住了。你个臭小子,这怎么让我这个活了只有六千载的年轻帅老头放心啊?”

郑云嘴角疯了似的抽搐,好似发了癫痫。不由吐槽道:“于老,您堂堂将级强者,我一介凡人能抗住您的一下,已经算是命大了,好吧?”

还有有谁会把六千载,年轻和老头放在一起呀?还这么自恋。当然这是郑云的内心所想。

于胜傲娇道:“那又怎样,是你自己说有能力不死的,口说无凭,总要试一下嘛。”

郑云无奈一笑,遇上这么个爷爷,只感身心俱疲。

随后,于胜宠溺一笑,道:“还有郑云…,不愧是我的孙子!”

郑云听见此话,便一脸严肃,好似无事发生,但勾起的嘴角已然暴露。

于胜突然想起来什么,朝一位副都统招手道:“洪屋将令书拿来,给众试者一个交待。”

在场众试者不明所以,陆昭先是一愣,随后便笑出声来,因其双臂恢复有望而笑。

果不其然,洪屋将令书内容一一读出:“御章二十年,天洐历四百八十七年。经于胜都统审问,特判武教周云失察之罪,罚牢狱十载,鞭刑四十。望众铭记!”

这时,郑云了然:怪不得一路走来,都未见一官兵尸体。原来是周云那家伙太过马虎,竟将白令岛数百人置危险而不顾。

只听洪屋又说道:“都统大人,心肠善良。此次受伤的军试者皆免费治疗!”

此言一出,众军试者皆欢呼雀跃,相互拥抱在一块。

郑云听此,不由感到担忧,将于胜拉至外面无人处,道:“于老,您这么拉拢人,不怕帝皇他老人家吗?”

于胜听此,不由轻笑出声:“你小子还算是有点良心,知道关心我了。”

“但是我就是背靠皇权,才敢如此行事。警告你小子不要忘恩负义,若是做出什么有损帝国之事,我定不轻饶你!”于胜严肃道。

于胜想起来什么,便转身走向已无门的防护兵站。

郑云一脸不忿,心想:我这样的正人君子,您居然说我是忘恩负义的小人。真是不懂您的孙子,哼!

见于胜进门,郑云飞速向恶教士与大力岩熊尸首处奔去,一会儿的功夫。郑云便看到已成白骨的恶教士和一群紫色老鼠围在一块。

郑云见此愤怒一吼,隐约听见一声怪叫,群鼠四散而退。

郑云望眼看去,只见大力岩熊只剩一层皮毛,骨肉全无。郑云一脸心疼,但还是自我安慰道:“没事没事,正好不用我自己分皮肉了。”

因为来白令岛前,郑云一直被穷养在云极都。直到昨天傍晚,于胜不放心郑云安危,才给了一个储物锦囊。

这也让郑云越想越气,自己九死一生打下的江山,大半的好东西就这么拱手让鼠。

郑云想了想,决定先将剩下的物品搜刮。以后再让这群畜虫,把吃进去的都还回来。

郑云将恶教士的储物锦囊和大力岩熊的皮毛收好,便匆匆离开。

一会儿后,一群紫色老鼠重新聚集于此。不同的是数量多了近乎一倍,中间还围着一只头有白耀电纹,全身赤毛的鼠形恶兽。

那恶兽闻着郑云残存的气味,面露思索。突然那恶兽怪叫一声,群鼠皆散。

第六章 凶极都 于胜来到此处,略感疑惑。心道:冥冥之中,感到此地有什么不好的事。但怎么什么也没有?

于胜是一个异常谨慎的人,不管是战斗还是指挥。为了去除心病,拔刀斩向地面。

浓烟散去,于胜定睛一看,笑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原来是一只兵境极阶的灰云鼠。可惜可惜,遇到了我。”

见心病已除,于胜便返回了防护兵站。一会儿之后,那控元境龙品的灰云鼠被一股巨力脱进黑暗,传出咔咔声。

返回兵站后,于胜便让众人在港口集合,带着众人登上骨具宝船向南兽凶陆进发。

南兽凶陆

于胜在凶洲港口,吩咐众人下船后。便与众兵分道扬镳,自己带众军试者前往凶极都,送往运虫道院。

此时医馆内,白天瘦躺在床上,正与一皮肤白嫩的女医助调情,时不时那名女医助便娇笑出声。陆昭则正襟危坐,看的满脸羞红。

郑云实在是受不了,便去街上溜达。正好运虫道院三天后才正式入学,而于老爷子也去了凶洲总府。

此时,郑云正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走着。吆喝声络绎不绝,好一人间烟火气,郑云也时不时,买一些饮品小吃。

不知不觉中走至一荒凉之地,方圆百米没有一人。郑云抬头,只见一破布破木组成的阴阳太极旗帜。

一面留八字山羊胡,身穿破布,头戴木簪的老道士正慵懒地躺在木椅上,手里拿着不知何时泡的黄色茶水。

郑云再一扫,发现地上写着一下品灵石,测一次命格。

郑云眉头一挑,一下品灵石便可去百次深夜不归的名花楼。

这测一下命格竟然这么贵,郑云秉持着贵的一定不差,便宜的不一定差的想法。

脑子一抽,从怀中取出一块灵石递给老道士。老道士坐起身来,木椅嘎吱作响,一把将灵石夺走,好像生怕郑云反悔。

郑云见此,深感怀疑。难道自己前世总结的人生道理在今生不管用?

只见那老道士手持木棍在地上写写画画,煞有其事。郑云定眼一瞧,那老道士写道:今有一傻子供吾一灵石,嗯,心感愉悦。(画圈)

郑云见此,刚要破口大骂,便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不知过去多久,郑云全身酸痛的醒来。刚要大骂,忽然一阵风吹过,小鸟儿晃动。郑云双目猛睁,缓缓低头,只见全身衣物不见,甚至吃了一半的鸡腿也被拿走。

郑云捂住下方,对着空气破口大骂:“你个臭道士,狗日的老东西,我与你誓不两立!”

天空晴朗,突然风云变荡,狂风吹起,阴云中电闪雷鸣,在此之前却毫无预兆。地上郑云身穿草裙,向着远方一路狂奔。

郑云见天空骤变,一个急刹,不由悲哀道:“老天爷呀,我从前世到今生已拜您整整二十年了,刚刚我在石林,您不降雨,现在降,不是纯玩我嘛。”

郑云吐槽完,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也能返回石林。在郑云刚踏进石林中,天空便骤降大雨。

郑云内心吹了口气,幸好没有淋湿,不然自己一介凡人,肯定会生场大病。

足足一柱香的时间,郑云见天空还在降雨调教地面。正好肚子再次发起抗议,便去寻找吃食。

在经过一阵漫长寻找后,终于在一棵参天巨树下找到一堆不知名瓜果。郑云劈开,也不管有毒无毒便往嘴里塞。

吃饱过后,郑云这才看向这棵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巨树。

只见这巨树上刻了什么字迹,郑云揉了揉眼没有看清,缓缓靠近,只见上面写道:虎狼之相,天生王者!

可能是哪人的幻想,在此无聊的写下,郑云对此深感无趣,刚要转身离开,忽地感觉字迹熟悉。

郑云仔细看着这字迹,感觉在哪里见过。心想:是于老的?不是。是…,突然间想到道士,是道士,没错就是那个老道士。

念此,郑云大笑起来,心想终于找到你了。笑着笑着,便不再发出一声,因为他想起自己晕倒之前,都未曾见过那老道士出手,想来是个高手。

郑云内心苦涩,为确保小命,便决定离开。

刚一转身,便突然想起自己明明是在街上,就算当时人再少,也总归有人看见啊,怎么自己再醒来就出现在野外了。

又想了想也有可能是把自己绑票,让家里给钱,那自己一没被绑二没有伤,不对,难不成下毒了。总不可能是好玩,才把自己弄去荒野的吧。

想着想着,郑云突感不对,全身颤抖,汗毛竖起。因为他想起来这个世界好像没有道和佛教呀,那…那人难不成是鬼!

想到此处,郑云便头皮发麻,因为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他最怕的就是鬼。

郑云一脚踏出,向下踩去,只感觉踩到了棉花,随后便意识消散。

咚的一声,从地底传来,是郑云肉体碰撞石壁的声音,黑幽幽的洞口缓缓关闭。

半晌,郑云从地底醒来。伸手不见五指,在一通瞎摸后,感到一凹凸不平的地方,按了下去。周围传出嗵嗵嗵的声音,随后一盏盏灯,挨个点亮。

郑云对此略感不适,不由的闭上眼睛,揉了揉。再看向前方时,只见四周皆是青石,正中心有一玄色洞口,奥妙无比。

郑云将手从石板上收回,望向上方,未见出口,转身向后看去,只有一堵青石墙回应着他的眼睛。

郑云无奈,只好穿着草裙向玄色洞口走去。走至洞口前方,拔下一片草叶,揉成一团,朝洞口里面扔去。

过了一会儿,洞口内并没传出动静。郑云不感安全,直到要将内肤露出,才肯罢手。

郑云内心犹豫着,这时,一只手从里伸出,一把抓住郑云玉腿,拉了进去。

郑云耳刚过洞口,便听到有人破口大骂,只听见:“你个蠢货,有事没事?有机缘不进,就搁那往里丢草,是不是傻?”

将郑云完全拉进来并看到后,那人懵了,随后便哭丧着脸,喃喃道:“天老爷,地老爷呀,吾怎么这么倒霉啊?好不容易等到个人,却是个野人!” 第七章 前朝往事 郑云见此,也不敢多说话,生怕眼前之人,一刀给自己剁了,那太得不偿失了。

那人哭丧个脸,喃喃自语了不知多久,脸色终于平复。抬头看了一眼郑云,刚平复的脸又变得扭曲起来。

突然间,那人定定地看向郑云,喃喃自语道:“反正也是个野人,自己教化传承不了。不用担心道德,要不将就着用用,好久都没有过了。”

说完,便一脸邪笑的看向郑云,手还向裤子掏去。

郑云见此,双眼猛突,大喊道:“大人,大人,这位大人,我…我,我没有龙阳之好啊!”

那人闻声,与郑云四目相对。手中刚掏出来的刀子,向地上掉去。

哐当一声,将二人拉回现实。郑云见掏出来的是刀子,先是庆幸,后面露惧怕;那人听见郑云说话,先是激动,随后满脸愤怒。

那人一脸黑线的冲过来,不待郑云出声,便一个板栗敲在郑云额头上。这让已被消除的肿包,又重新突了起来,且更大更突。

郑云捂住额头,哀嚎出声,却听那人说:“你这个臭小子,想什么呢?吾只是久未食肉,想解解馋罢了!还有,有嘴不说,可以给别人,吾之传承差点断了!蠢货!”

郑云听此,知道自己死不了,不由撇嘴吐槽道:“前辈,您刚刚的动作和表情很容易令人误会啊!还有您看看您的形象,胡子拖地,披头散发,还不断喃喃自语,我哪敢说呀!”

郑云心想,道:正常人肯定和我一样把您给看成神经病的。而刚刚听见要收我为徒时,我把你提前换成了您,我可真是个小机灵鬼儿。

那人听闻此言,不由得一脸尴尬,但对郑云好感上升不少,还是开口说道:“吾名洛文昭,你姓甚名谁啊?可愿拜吾为师?”

郑云闻言,对洛文昭磕了三个响头,跪地说道:“弟子郑云,字天执,向师傅请安。”

洛文昭赶忙道:“好好好,徒儿快快起来。从今天起吾便是你的师父了。”边说边扶郑云起身

随后又问了一句:“为师多年未出,消息闭塞,徒儿当今是谁坐天下啊?”

郑云起身便对洛文昭,道:“当今外面是皇权家的天下,不知师傅问此所为何?”郑云暗自警惕。

洛文昭不知郑云的小动作,自顾自说着:“是皇权家吗…。果然是他们!”

随后又问到:“郑云,你…嗯,地面上的人都像你这样吗?”

洛文昭说此话时,特意看了看郑云的草裙,脸上的表情堪称丰富,无法用言语形容。

郑云听至此时,感到背后有故事,但郑云并未询问,而是回道:“师傅莫要多怪,我是被奸人…人所害,衣物财物全无。”

洛文昭听此,面露失望,但很快消散。随后憋了半天,才说出一句:“那你小子还真是跟吾有缘啊。”

命可真大,你口中那奸人竟只掠你财物,不害你性命。嗯,不对劲!(洛文昭心想)

郑云听此,眉开眼笑的附和道:“师傅,我也觉得跟您有缘,您说的真对,毕竟没缘的话,我也不会到此了”

洛文昭嘴角抽搐,内心道:这前半句挺好,后半句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好像是这小子故意的。

郑云对此,并不知情,以为是洛文昭在地下久了,好不容易碰到个活人,激动的抽搐。

等会儿,郑云感到不对劲,问道:“师傅,你明明可以出去,为什么非要待在地下啊?”

洛文昭听到此话,先是叹了口气,接着看了郑云几眼,便面露沉思。

郑云见此,还以为自己说到了老人的伤心事儿,便连忙开口安慰道:“师傅,抱歉啊,我不是…”

话未说完,洛文昭便开口打断道:“小子,这不怪你,且此事本来也需你知道。”

洛文昭一脸愤恨道:“这一切,都是那些旁族的错!在天洐圣御帝国以前,此方大地上的帝国名为神云,分宗旁两族,旁族要世代为宗族上供,宗族却能肆意妄为,宗族也有和吾一样的志士想要改变,但根本无力回天。”

顿了顿“直到五百年前,这一切都变了,那群旁族不知何时有了二十六位皇级强者,以及四名圣级强者,本来没有什么,毕竟宗族皇级强者足有五十之数,圣级更是有十位。”

(抬头望天)“那四名圣级强者其中三位主动放下脸来,亲自拜访,想加入宗族。宗族那群自负的家伙,对此不屑一顾,更是出言嘲讽,其他旁族抓住机会,疯狂散播此事,并暗示是宗族所为。”

洛文昭回忆片刻“那三位不堪受此侮辱,便联合整个旁族向宗族发起了袭击。宗族在一开始因这一切太过突然,而连连战败,后来宗族集结大军进行反击,捷报频传。”

(低头看地)“就在一切尘埃落定之时,那位一开始便主张内战的圣级强者,临阵突破。”洛文昭说此句后文时,嘴角轻抿,不断颤抖

“我清…清楚的记得那一天,他的身影在天际忽闪忽现,每现一…一次,便…便会无声死去。”洛文昭全身发抖,一脸惊惧,好似直面什么恐惧,连话都无法表达。

呆愣片刻,重新平静说:“战局直转急下,好像是天老爷和地老爷故意为之,吾之宗族终是败了,败的彻底,败的心服口服!”

洛文昭面目扭曲,重露悲愤:“但是它们赶尽杀绝,连一丝生存之地都不给吾族留。吾等祖上可都是同一脉,就算吾族赢了,也会给他们留一线生机!”

洛文昭重归平静,只是颤抖的问道:“你知道吗,它们把尚在襁褓的婴儿一个个摔死,你能知道那种感受吗?你能知道吾亲眼目睹的感受吗!?”

洛文昭说此事时,近乎未有一丝阻碍。也昰,几百年的时间,不断重复的想到此事,又怎么可能会受阻碍。迟到了几百年的说辞,也终于重现于世。

郑云将全文听完,久久未有言语。也是,就像别人无法理解自己与白天瘦之间的兄弟情一样,自己也无法理解师傅的内心。

第八章 前国帝侯 良久之后

郑云也未想好说辞,只得断断续续但坚定道:“师傅,我…我有所学成时,定会为您和那些无辜之人报仇的。”

郑云此话说完,只感到对不起于老。但以皇权家为首的旁族,他必灭!

洛文昭听此,毫不在意的笑了笑,内心只感郑云是不知天高地厚,人外有人。

洛文昭继续道:“徒儿,此事往后再说。你可知自己的灵虫本相是什么?”

郑云听此,一脸懵逼,因为他从没看见过关于灵虫本相的书籍。

洛文昭见此,不由暗骂那群旁族的阴险。

洛文昭解释道:“徒儿,每人体内都有一灵虫,吾等看不见,摸不着。天资的高低,也让人们感悟到的时间不同。”

郑云对此略感疑惑,问道:“那些凡人即然也有灵虫,为何从古至今却无一人传出有灵虫之事?”

洛文昭笑道:“你可以理解为,通往灵虫之路的路程一样,天资不同走的快慢也不同,凡人是连踏上这条路的资格都没有的人。”

顿了顿:“统称为废根!”

郑云听此只感到后怕,他只知道天资的划分,但不知道灵虫本相之事,毕竟于老常年不在家。

这时,洛文昭拿出一个木质圆盘。那木质圆盘,一看便知年代久远,却无一处腐朽。

洛文昭对郑云道:“徒儿,盘腿打坐,放空身心。切记好好用心感悟!”

郑云听此,连忙双腿盘起,把身心放空。

洛文昭见此,便将木质圆盘往郑云心口按去。

在木质圆盘触碰到郑云心口时,突然间华光大放。圆盘上方雷光四闪…

(内心)郑云看着眼前的虎形恶兽,很难把其跟虫连在一起。只见那恶虎面容凶憎,四肢后方都飘起一缕绒鬃,甚是神俊。

再一细看头上的王字极为明显,王字上方有一日字。郑云不知这日字代表着什么。

只听洛文昭一声惊呼,心胆俱颠,震惊道:“竟…竟然是天级蚺品资质,还有八种源虫之力。”

洛文昭浑身发抖,全脸激动的大笑,边笑边道:“皇权家,当真是世道好轮回呀。这次是天要你死,你岂敢不死!”

郑云看着眼前的恶虎,好奇地伸手摸去。在手即将触碰到时,那恶虎眼眸轻睁,随即,郑云晕死过去。

洛文昭见此,一时无措,因为他从没见过有人在感悟灵虫本相时晕倒,他没注意到那木质圆盘裂了条缝。

洛文昭赶紧掐向郑云的人中,见掐了许久未见反应,脸上面露犹豫,好似下定了什么决心,捧起郑云的脸庞。

看着郑云,内心又开始了挣扎。心道:这可是吾之初吻啊,没想到要在此晚节不保啊…。唉,算了。为了家族…和徒儿,豁出去了!

念此,对准,嘴深吸一口气向郑云的嘴进发。郑云鼻子抽动,只感觉自己在游泳,游着游着,水池变成了粪池,恶臭无比。

郑云惊得一个起身,嘬的一声。郑云双眼一睁,看到了一双夸张大的眼睛,两人四目相对,时间好似永远定格。

突然,两人迅速分开,转身边呸边呕。洛文昭一脸痛苦,感到恶心;郑云只感嘴里不断传来臭味,脸色变绿。

郑云因为身旁没水,只得用口水一漱,便吐出。过了一会儿,只见洛文昭脸上失去了光彩,而郑云则是嘴唇发白,口干舌燥。

郑云只感渴的历害,赶紧对洛文昭说道:“师傅,哪里有水啊,您的徒儿快要渴死了!”

洛文昭有气无力地往后一指,没有言语。

郑云见此,绕过洛文昭,向所指方向跑去。

跑了一小会儿,便看见一个小木屋,木屋后方则传出流水声。

郑云绕过小木屋,果然看见一条清澈的小河,正缓缓流动。

郑云来不及多想,便在地上趴下,大口饮了一口水,漱了几下朝地面吐去,接着大口饮水。

郑云连喝几大口,坐起身来,在余光中扫到了一处特殊的地方,向其看去,只见一血色洞口在那静静矗立着。

郑云刚想回去问问师傅,便见洛文昭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此处。

其没有多言,只是缓缓在河边蹲下,捧起一团水送入嘴中,接着向旁一吐。

又喝了几口水,这才说道:“那血色洞口乃吾之洛家的祖传秘境,名为血兽虫境,是吾之洛家为兵境的后辈所准备的,可惜…”

顿了顿,道:“郑云,接下来七天吾会指导你的修行。七天后,吾会开启血兽虫境,将你丢进,届时,你的生死全凭自己!”

郑云听见此话,满脸自信,心中燃起斗志,开口道:“师傅,徒儿我一定会活下来。…然后成为帝境,将那些旁族击败,血债血偿!”

郑云说完此话只感后悔,觉得自己太过中二。

洛文昭听此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

随后满脸欣慰道:“徒儿…,好志气!”

郑云听此,只感觉内心多了些什么东西,待他去感受时,却无法发觉,好似无事发生。

洛文昭将郑云带入木屋,耐心地讲解控虫大道上的感悟与须知。

秘境入夜了,星光划过,为漆黑的夜幕染上霞光。

郑云从小木屋内走出,坐躺在青草地上,缓缓地看着夜幕。随着内心的放松,也让今天的求学之路不再乏味。

郑云从洛文昭那里获得了一门功法,此功法连洛文昭都不知道是什么品级。

当时郑云观此功法最为玄奥,便要了此法,其名为《尊虎道诀》。

哦!对了还有参本控虫道法,分别是《乙金杀伐术》《庚金杀伐术》《寅虎杀伐术》。

而洛文昭对此并未出声,只是一如既往的支持着郑云。

郑云也知道了本相为何被称之为灵虫本相,自己的恶虎本相也被统称为兽虫本相。而洛文昭的本相形似蝉虫,被此界人族称为昆虫本相。

此时,洛文昭慢步走来,静静地在郑云身边坐下。郑云对此已经察觉,转过头来看向来人,不由关切道:“师尊,您还没睡呀?不困吗?”

洛文昭听闻此言,不由得轻笑出声,道:“徒儿连你这介凡人都还未睡。我堂堂前国帝侯,更是帅级强者,怎么可能比你先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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