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的相亲对象是我老婆??》 第一章 相亲对象 好不容易周末了,社畜人能休息了,顾言早把所有的闹钟都关了,只为能睡个好觉。

但天不遂人愿啊,一大早桌上的手机一直在震动,顾言伸手关了好几次,这还没完!!

电话是没响,门铃响了。

顾言怨恨的朝屋外看一眼,痛苦的爬起来:“谁啊,大早上惹人清梦啊!”

她站门口处朝猫眼处喵了一眼,这一看倒吸一口凉气。

是母上大人,不用看就知道是来干嘛的。

顾言犹豫了好一会,本想将错就错当不在家好了。

还没走远就听到,陈萍萍女士在屋外大喊:“顾言我刚都听到你电话的声音,妈知道你在家,要是在不给开门,我就……”。

还是不能冒这个险,要再不开别说被物业投诉了,连拆门的可能都有,顾言深吸一口气,懒懒伸个懒腰,佯装刚睡醒的样子开了门。

门口的陈女士,脸上看着不太好的样子,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顾言强扯出一抹笑:“妈你怎么来了?”

陈女士自顾自从鞋柜上熟练的那下一双拖鞋,将脚上的鞋子脱下换下。

顾言想伸手替陈女士拿那一大袋东西,被她抬起的手狠狠拍了一下:“我自己拿。”随后进厨房忙活了好一阵子。

顾言哦了一声,才把门关上,刚想说回屋里再躺会,厨房里就传来陈女士的抱怨声:“你这冰箱里的东西买那么多都吃不完很多都过期了,还不丢。顾言你现在是越来越邋遢了,真不知道怎么长那么大的。”

怎么长大的,顾言想了想:“除了靠食物供给还能怎么长大!”

吐槽的话也只能在心里想想了,要敢呛声,接下来的下半年可能不太好过了,她识趣应了一句:“最近工作忙,本想今天拿去丢的,还是妈懂我,女儿想什么都知道。”

陈女士的脸依旧是沉着:“我怕是欠了你们顾家,一个个就会轮着来气我。”

那她可是冤枉,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却老是要被连带连累的,定是爸爸最近惹陈女士不开心了。

顾言在心里暗暗吐槽了一句:“爸爸能不能消停点。”

她无奈的看了一下墙上的时钟现在已经是九点多了,再不睡觉……就要下午了,顾言抬腿想往屋里迈,刚迈出一步,就被陈女士唤了回来。

“这个点了还不快去洗漱洗漱吃早饭,你们这些年轻人不上班了,就跟睡不醒似的,好好的假期都给浪费了。”

放假不睡觉,那要干嘛,大早上去跳广场舞吗?有那闲的功夫还不如补觉。

我们家除了我,其他两个正主都是闲不住的,陈女士热衷起大早去楼下的小区和一群大妈在一起跳舞,而老顾最喜欢去楼下和一群棋友下下棋,听听八卦啦。

唉都说两年一个代沟,我们家至少有10年的代沟。

顾言认命的回了厕所刷了个牙,即便不情愿又回到了餐桌上坐着。拿了个包子,吃了起来,边吃还边打着哈欠。

熬了大夜,精神状态始终不如顾言面前的陈女士,她倒是精神倒是好,低头认真看着手机。

陈女士刷的大多是女性到了一定年龄不结婚的可怕后果。

更毁三观还有一个提到:“女性到三十岁不结婚就是不孝,父母养你们那么大,还不让父母省心,那套旧思想的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还是屹立不倒。”

还说如果不早结婚,那接下来只能像菜一样,还要供人挑选。

又不是菜市场还得供人挑选,像这种没营养的视频,顾言都是选择一个不感兴趣而直接划过,但陈女士就不是如此了,她会全程听完,并对里面的内容表示很有道理,随后付出实践性的活动——简单粗暴的催婚。

先前之所以想搬出来实在是受不了陈女士,她催婚就算,街坊邻居的大妈还有八杆打不着亲戚都得来横插一脚,逢见到顾言就想给她介绍相亲对象。

她要是不同意,就直接越过顾言和陈女士吹耳旁风了,接下来的日子就变的很不幸。

你只要妥协了,那迎接你的只有无数次的,市场挑选。

后来实在受不了的,才选择在外买房,以为买了也就能逃离陈女士的魔杖了。

还是低估了大人的实力。

陈女士也不拐弯直直说:“言言你要是在不抓紧点,妈的份子钱还有希望能收回来吗?”

这几年里,结婚的人不少,陈女士也不是心疼那个钱,只是觉着自家的女儿不争气,害她出去总会被人问:“怎么你家孩子都一把年纪了,还在挑呢?”

陈女士也只能尴尬的笑笑:“孩子的事让他们自己考虑吧。”

嘴上说着,行动上可是一点也不含糊的。

顾言实在理解不了,这些大人比来比去的优越感在哪。

小时候比成绩,长大了比工作,嫁人,生孩子!日子是自己的干嘛非要和别人比呢?

也不是没有试图和陈女士好好谈,人家也不听啊,直直丢给你一句话:“什么年龄段要做什么事这点不用我提醒你吧。”

有时候无言是最好的回答。

见顾言不语,陈女士一下子就坐不住了强硬地说:“你今天就算是不去也得去。”

还有天理吗?

看着桌上摆着一些列照片,顾言想想就头疼,这个月足足被安排了有十多个!!

又不是嫁不出去了,至于像卖女儿一样吗?

陈女士从里挑出一张照片,放到顾言跟前:“今天先去见这个,约好了下午三点,这个点比较不热。”

顾言还行据理力一下,陈女士不给她任何一个能说服自己的机会。

去就去,不就是个相亲嘛!

来一次搞砸一次,又不是没有试过,要说起这个顾言可是实打实的专家。

去年她就把隔壁邻居家给介绍的人差不多都得罪完了。

后来陈女士不管再怎么求邻居家的那个张姨,她也不愿意给顾言介绍。

陈女士问张姨为什么,她原封不动把顾言讲给那些相亲对象的话都送回了。

那话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陈女士要不是克制早爆出口了,张姨走后还来了句:“像你女儿这样的大佛,还是另请高明,没准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陈女士偏不信这个邪,听人说这个相亲介绍所成就的新人成就率高,所以一咬牙办了最贵的套餐~3万那档。

难想象,平时陈女士就算是买个菜也要同人砍半天价,这次倒是很快做了决定,还真是用心良苦。

顾言想得认真背陈女士打了一手臂,“想什么呢,我刚和你说的都听到了吧?”

神游了,没听到能不能不说了?

当然不能了,看到顾言这样子陈女士又不争气的重复一遍,大概的意思就是,“这次不好好相亲,还敢向上次一样,那他们就断绝关系。”

说归说嘛,每次妥协的可都是陈女士,何况就算她不妥协,老顾也向着她。

毕竟女儿是爸爸的贴心小棉袄。

顾言哦了一声就要回屋,距离下午三点的相亲,她还能小休一会。

每次战斗之前休养好自己的精神状态是必须的。

房间她看到那张舒服的床,她张开手臂躺了上去,眼皮困倦卷了下来,睡着了。

顾言去睡觉的这段时间,陈女士也没有回家而是在这里侯着,她怕自己一走,女儿就不去了,所以亲眼盯着比较放心。

——

下午一点钟半一过,陈女士径直走进屋里,把窗帘都拉开,强烈的光照亮整间屋子,也刺着躺着的人睁不开眼睛来。

顾言自觉的往上拉了拉被子,陈女士没打算那么轻易就放过她,伸手拉了拉她的被子。

直到她的头露出来,陈女士才松了手:“该起来了,吃个饭打扮一下。

顾言:“……”要那么正式吗?还专门打扮,我能去已经很给面的吧。

在陈女士的注视下,哀怨的爬了起来:“知道了,这就起。”

陈女士走后她坐着愣了好几秒,重启完才慢慢走出屋子,不紧不慢的盛了碗粥就着菜吃了起来。

陈女士坐在客厅里,时不时往这边瞥:“都快两点了,你在磨蹭能来的及吗?”

来得及吧,因为顾言也不打算画个很精致的妆,她的皮肤特别好随便打个底描个眉,涂个口红就很好看了。

听了陈女士的话,她哧溜喝了汤,把那碗放回厨房回了房间。

简单的打了个底换了身衣服,时间已经过了二点二刻,刚打开房门就看到陈女士站那,全身扫视了她一眼,有些不悦:“就穿这样去?”

顾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穿搭,点了点头牛仔配短T很OK。

按陈女士的看法,相亲就该穿的正式,好歹裙子是必不可少的,在柜子找了一圈都是她极为不满意的衣服。

要么是颜色,款式太老气,要么就是太性感了……总之就是一句话眼光太差。

挑了一圈她的目光落在柜子里一件深蓝的连衣裙,拿起来扫视了几眼,递给了她:“就这个,也就这个还能入眼。”

顾言:“……”捧高踩低谁惯的坏毛病。

第二章 相亲对象是他? 顾言不情愿的接过那件衣服,明明就藏的挺好的,怎么还能被发现呢?

这件裙子是她生日那年,宋清衍送她的。

不是来不及穿,而是不想穿,每次想起男人狠心把自己拒绝后,无数次想把这件衣服丢进垃圾桶,可终究还是舍不得没舍得扔。

但放着又碍眼,于是就塞进了不常穿的那一角,再次看到有种被尘封很久的回忆又猛的出现。

看到顾言还是在发愣,陈女士催促了一句:“快点要迟到了。”

她哦了一声,关上门换了衣服,换完才二点三刻,这里离那并不远,但是前提是不堵车的情况下。

何况女生迟到不都很正常嘛,能等就等不能就算了。

出门前,陈女士还交代了她几句,那话一过脑子就从旁漏了出去,用左耳进右耳出来形容也不为过。

进了电梯门,顾言按下了负一层,电梯门一开,顾言走进了底下车库,拿着车钥匙按了按,一辆粉色的车微闪,她寻着车光过去在库里找到自己的那辆粉色的车。

拉开了车门把包放进了后座,而后关上车门,系上车门,输入目的地址咖亭。

咖亭是近几年才爆火的一个地方一个打卡地,里面不仅能喝饮料,泡茶,吃饭一应俱全,和小型的包厢没什么不同,唯一不同的点是它还增加了个影屏,能边吃饭边看电视,性价比还行。

周六日不出意外的还是堵车了,堵车的这一个小时里,陈女士给顾言打了好几个电话。

她将车停好,才接起了电话:“喂,妈这真不是我不想快到哈,堵车了。”

电话里传来陈女士的质疑声:“是吗?”

顾言打开微信连拍了几张外面的状况附上:“苍天为证,没骗人。”

陈女士看过照片后又是好一顿抱怨:“让你早点出门,看吧现在堵车了。”

顾言顺着她的话说:“你看我这一时半会也过不去的,要不换改天?”

刚说出门口迎来又是几句伤人的话:“那你怎么不说吃饭能改天呢?”“让你去就去别,那么多废话,人小伙说了不管多远都等,你要有这种觉悟早让妈妈抱上外孙了。”

顾言:“……”无理取闹,像现在这种没主见的人,不多见了,不评价请别同化。

挂了电话后,车子也往前动了一些,顺利的脱离了堵车的行列,到了咖亭。

前台里,顾言找咖亭的工作人员拿了一下包厢的门卡,咖亭的包厢很大,要是没来过单靠自己找可能得很久,公司聚会时他们就来过这,所以顾言认得路,也就不用工作人员带了。

拿过门卡,她顺着门牌号一间间寻,终于在靠后的位置找到那间。

反复确认了一下才刷着门卡进去了。

门一开,宋清衍抬头看了顾言一眼,她本想开口的话一下子变了空白。

不会吧?相亲的对象是他?

顾言记得今天看到不是他啊,难道换人了?正想看一下陈女士发的资料。

座位上的宋清衍开了口:“站那当门神吗?”

他的话如触电一般让顾言头皮发麻,好久没见这嘴巴还是如此毒。

顾言和宋清衍是同一个学校的,不过宋清衍是05级的,而顾言07级的,唯一的交集就是他们同在一个社团,还是同专业带教的老师。

只是她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宋清衍,他也会沦落到相亲的地步。

也是他的年龄也都33了吧,可不得急了吗!想着想着,顾言的心情突然好了不少。

谁让当初宋清衍毫不留情的拒绝了她。

顾言哦了一声,也没有看手机了在宋清衍面前坐下。

宋清衍没有抬头看她,而是低着头把那杯凉透的茶重新换了换,端到顾言面前:“喝吧。”

顾言以前并不喜欢喝茶的,因为觉着茶很苦,特别是越浓的茶越苦,以为起码这辈子自己也不会列入喜欢喝茶的队伍。

后来上了大学,顾言本想报音乐社的,报名那天吴涵非说自己一个不敢去茶社面试,想要她陪同。

顾言记错了时间,错过了音乐社的面试,又阴差阳错下她和吴涵双双进了茶社。

茶这种文化,一开始觉着很无聊,后面学久了倒是发现茶艺一个很修身养性的一种文化。

品着品着也就喜欢上了,茶的第一遍是不能喝,除了清洁功用也叫醒茶,这都是为接下来的茶汤做准备的。

冲破过第一遍的,倒掉再第二遍冲泡里会更显得入味,且味道更香浓。

顾言最喜欢第三泡的茶,这第三泡的茶不止隔得时间会久一点,浓汤度会淡一点,喝起来是绝佳的。

眼前的茶色就是到了第三遍的冲泡,此时香味扑鼻,她小心翼翼捏起茶杯,慢慢的品尝着,味道还不错,刚入口微苦后回甘微甜,飘香四溢。

“你怎么会在这?”宋清衍微微开口。

还不够显而易见吗?来这难道单单是喝茶的。

顾言很无语:“你不也是来相亲的吗?还问我?”

语气算不上太好,还是收着点的。

还没等宋清衍开口,门又一次被打开。

门外站着的是一个高高瘦瘦,气质极加的帅小伙。

他礼貌朝他们打了个招呼:“表哥好,顾小姐好,我是宋衍辞,也是你今天的相亲对象。”

顾言才发现是闹了个乌龙,一百种想死的心都有,能不能把刚才那话收回来?

她一边懊悔没有注意到宋衍辞默默收回的手,他有些尴尬的坐了下来,坐在宋清衍的旁边。

“哥你就给人家喝这个?”

宋清辞不免有点惊讶,“不都说人家女孩子是喜欢喝奶茶,吃甜点的,这个哥哥倒好清一色的给人家倒茶,其余什么都没有。”

原先宋清辞只是觉得舅妈夸张了吧,好歹他哥哥顶着一张极帅的脸,好说也是人家女孩主动来追求他的吧,现在看看,也难怪舅妈担心他打光棍。”

要说之前宋清衍在校期间就有很多女孩子追他,只是他性子冷惯了从来也没有为个女孩子破过例,也没有听到他和哪个女孩子走得近些,宋清衍他妈妈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不行他宋清辞可不能像他哥哥这般,不识女孩子。

宋清衍白了他一眼,转手把放下去的那杯拿了回来,独喝两杯:“这个怎么了,爱喝不喝。”

宋清辞暗暗吐槽:“小气鬼。”随后低声问顾言:“顾小姐看看有没有想吃的,这是菜单。”

本来顾言没打算留这吃饭的,但宋清衍的出现打乱了他的计划,现在又来一个……现在溜好像不太好,就只能选择留下来了。

顾言拿过菜单点了几个,不自觉的就勾选上一些宋清衍喜欢吃的。

在学校时,顾言和宋清衍就经常一起吃饭,他的嘴挑喜欢吃的也就那几样,一来而去就记住了。

宋清辞接过菜单时还有点意外,“顾小姐你点的也都是我喜欢吃的。”

宋清衍沉了沉脸:“怎么那么自恋呢,又不是专门给他点的。”

宋清辞向来就自恋,这也是源于宋家给的自信和爱都充足,但他表哥也够哈,不过后来怎么长成这样了,不得而知。

顾言有点尴尬:“哈哈哈那就好,别叫我顾小姐啦,叫我顾言就好。”

等菜上桌那段时间最难熬,宋清辞有一搭没一搭问着兴趣爱好,顾言对这些重复率较高的问题,她一点兴趣也没有,但不回答又不太好,因为宋清衍在这总有种被监视的感觉。

就类似于那种被家长抓早恋的那种感觉。

这家的生意太好,等个菜都得等好几小时,傍晚六点半才如愿吃上那顿饭。

想着吃完就溜,顾言吃得很急还被烫了好几下,捂着嘴微闪的泪花。

看到她这样,宋清衍忍不住提醒一句:“经常吃高温食物,可能会使食物中的蛋白质发生变性,从而产生致癌物质,增加患癌的风险。”

这句话一出顾言刚吃的丸子,没捂住透过指缝滚到了宋清衍的碗里。

顾言发誓这还真的不能怪她,谁让宋清衍在吃饭的时候说些冷笑话。

宋清辞想试图化解这个尴尬:“换个碗就好了,没多大的事。”

他想拿过宋清衍面前的那个碗,被拦住:“怎么了?”

宋清辞微微开口:“没事,,我用这个就好。”

他的话还是让宋清辞很意外的,他这个哥哥有很严重的洁癖,别人吃过的东西不小心掉到他碗里,丢掉都是很平常的事。

今日的态度倒是很反常,见他坚持,宋清辞也作罢坐了回去。

饭吃差不多了,两人互加了微信,顾言想溜却被宋清衍叫住:“正好我今天没开车过来,捎带拉我一程吧。”

顾言:“……”我又不是你司机,何况你弟不是在那。

她刚想说不方便,宋清衍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临走前把那个车钥匙塞给了宋清辞。

宋清辞:“……”老六吧,自己开了车的,要坐也是我坐吧。

哀怨看着两个人远去的身影,感叹一下:“怎么倒像是表哥相亲啊,我不才是主角吗?”

第三章 闲杂人等,请移后座 宋清衍问了一下顾言的车是哪辆,自觉拉开车的副驾驶,她手快拦住了他。

顾言:“闲杂人等,请移位后座。”

宋清衍存疑:“谁闲杂人等了。”极不情愿坐上了后座的位置。

车开一半,顾言才想起问了后座那位气压极低的人家住哪?

宋清衍:“杜华。”

杜华离她家是相反的两个方向,远不说吧,还绕。

能不能自己出个钱,让他去打车?上了车宋清衍就没想下去,他找了个舒服的角度眯着眼睛,顾言只好作罢,骂骂咧咧开了导航。

前面的路开着很正常,但后来这路越来越奇怪了。

那地方阴森森的,周围到处是树,其他的好像什么都没有!

本想求助后头那位,人家睡的正香,顾言只能硬着头皮开。

导航结束整个人都有点懵,她下车看了一圈,这附近哪有住的房子,全都是墓地。

站那都觉着背脊发凉,顾言都有点怀疑是不是宋清衍在整她了,突然后背一凉,她吓得哇哇叫:“鬼啊。”

下意识的就跑,没看到那路边横着的石头踩滑崴了脚。

宋清衍站那像看傻子一样看着顾言:“哪有人看个导航还能开到坟地来!”

拜托那只能怪导航好吗?时不时就乱导航的,要是我能知道路要导航干嘛,毒舌怪。

每次顾言生气她就不喜欢理人也不需要别人的帮助,尽管是出于好心。

顾言特别不爽跄着腿回了车里,拒绝别人的帮助,宋清衍怕她会摔倒,默默跟在后头。

顾言脚都这样了,开不了车,就只能宋清衍开车了,她不情愿把那钥匙放在座椅上,整个人蜷缩在后座,宋清衍看了后座的人扬了扬嘴角。

宋清衍靠着导航找到了出去的路,还去了医院。

顾言被叫醒时都有点迷糊:“谁啊,别吵。”翻过身继续睡觉。

顾言是属于不认床的那种,只要累随地也能睡。

宋清衍无奈摇摇头轻轻把顾言抱了起来,往医院走去。

睡梦中顾言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在掰她的脚,有点痛,很快又消失,脚踝处传来冰冰凉凉的感觉。

药换好后,宋清衍把顾言抱了出来,塞进了车里,刚坐上驾驶车位,就听到车里的手机响动的声音。

他在车里找了一圈,发现响声的源头是从顾言包里发出来的,下意识回头喊了她一句:“顾言你电话。”

顾言不理会,没法子宋清衍只能得接起:“喂,阿姨好。”

陈女生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手机,直到确认是顾言的手机才又问了一句:“顾言呢?”

宋清衍解释了一番,还说待会就把她送回去,陈女士一听是和相亲对象在一起也就不担心,还嘱咐着他开车慢点。

宋清衍嗯了一声才挂了电话,重新启动车子,送顾言回了家,还顺带把她抱回了卧室。

陈女士道谢后,关上了门。

——

在路口等车时,宋清辞给他打了电话是质问的口气:“哥人你给送回去了没?”

宋清衍:“……”

他又补充了一句:“刚刚人家陈阿姨可给我打电话了,她说顾言还没回去,我记得你们不是很早就走了吗?”

宋清衍不想在听宋清辞说话手动挂了电话。

只听电话那头传来嘟嘟的声音……宋清辞再想打过去已经关了机。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宋清辞愤愤把电话丢回桌上,他本来是不想和表哥发,可他也发过顾言她也没回,陈姨又问,这才想着给表哥打个电话。

打了没接,接了不说,这都是什么事?

“怎么了?”宋妈走了过来。

难得看到脾气如此好的外甥会生气。

宋清辞恢复了表情:“舅妈我表哥他……”

刚想告状吧,门口就出现了宋清衍的人,宋清辞一下子欲言又止起来。

宋妈:“怎么了,你刚刚说你表哥怎么了?”

他眼神一下子对上宋清衍,微微开口:“没事,我是想问表哥什么时候相亲啊?”

宋清衍:“……”宋清辞信不信我有一百种让你滚出去的办法。

宋清辞才不怕呢!舅妈最是疼他了,所以不管他说什么,只要舅妈在他宋清衍别想伤我。

小时候,他们打架,被打的永远是宋清衍,只因宋清辞会告状,而宋清衍不喜欢多舌,每次只会重复那句:“我没打他。”打得重是常事!

至此后,宋清衍最痛恨这种总是喜欢告状的人,所以他每次来宋清衍恨不得有多远就躲多远,仿佛一沾上他就会不幸。

这次的相亲本来没想去的,宋清辞非说自己有事想先让表哥坐会镇,他等等再来,重要的是越过当事人直接同舅妈商量。

宋妈想了想,自家弟弟相亲,当哥哥的去参谋也是应该的,便一个电话过去,宋清衍就算是再不想去,也得去。

抱对靠山怎么样都是赢。

宋妈偏头看他:“难道清辞有好的人选?”

宋清衍冷着脸,满是警告,宋清辞也不理会:“舅妈有是有,就是不知道表哥他……愿不愿意了”。

宋妈:“婚姻大事,父母之命,他宋清衍哪有做主的,清辞你就尽管来。”

得到舅妈的首肯,那就完事了,宋清辞即刻就想溜,他怕在这多留一刻某人刀子就能捅死他。

见宋清辞坚持,宋妈也不留他,把他送到门口,两人又说了好几句话。

宋妈:“清辞这事就拜托你事成舅妈请你吃大餐。”

宋清辞拍拍胸脯:“放心舅妈包我身上了。”

看着那疾驰的车远去,宋妈才回来家,宋清衍刚想上楼就被她喊住:“清衍你先过来。”

老生长谈的话题,一坐下就催婚!

宋妈:“你也老大不小,这次你弟给你介绍可别那么任性了。”

宋清衍:“……”好大的锅,我之前记得听外婆说起过妈妈比我还任性,年纪轻轻就嫁了人,外婆他们不同意就远走他乡。

现如今他只是想考虑清楚再踏进一段关系中来,好像也没有什么错吧。

试错,他宋清衍更愿意降低成本,择优而谈,之前已经错过一次了,他不想重蹈覆辙。

何况谈恋爱又不止是为了传宗接代。

宋清衍全然没有听下去的兴趣,佯装很困,躲回了房间。

比起相亲他还是更好奇为什么当初都有女朋友的学妹现在会沦落到相亲。

别人他才懒得管,可是顾言绝对不能成为他的弟媳,至少宋清衍在心里是接受不了的。

有些烦躁,他站在花洒下,闭着眼感受着强有力的水压,此刻只有宋清衍和水融为一体,滴答滴答很静很静。

冲洗完,宋清衍随手拿起那挂架上浴巾披在身上,坐在阳台吹着风。

就算是冬天,宋清衍也没有吹头发的习惯,因为男人的头发没有女人那样长,比较容易干。

其次是宋清衍一点也不喜欢热风,男人本来就怕热,还吹热风那更热了。

他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等头发风干回了房间,打了个电话:“喂,亮子你上次新买的房子,是不是在恒平那块?”

曾亮是宋清衍的大学室友兼现在的公司合伙人,有些人赚钱的目的是享受更好的生活,而亮子很纯粹他很享受多买一些房子,就算不住也开心。

前些时日刚在恒平买间平房,户型虽小,但整体来说性价比高,坐标朝南,地理位置极好,交通也便利。

曾亮记着这事可还没说,宋清衍怎么知道!

曾亮:“怎么了?”

宋清衍想了想:“你那房子出吗?”

刚买来的就问人家出不出的,这个地方可很难买,曾亮还是托了好多关系才买到的,现在让他出还真舍不得。

曾亮拒绝:“不是,清衍你家都是大别墅了,在市区还有两套大房子,这也没必要觊觎我的小房子吧。”

宋清衍:“不然我拿套和你换?”

钱打动不了曾亮的唯有房子,先前他求了宋清衍很久,让他把那套市中心的房子卖给自己,他可是坚决不同意的。

现在突然间松口倒是让曾亮很好奇,到底是因为什么才肯让这位宋公子舍去一臂。

曾亮:“方便说说吗?因为什么?”电话里的他语调高了几分。

宋清衍:“……”想清楚过了这个村可没那个店了。

反正这笔买卖曾亮横竖不亏,思考片刻后答应了,只不过他也不会,真让兄弟吃亏的,那钱该补多少还补多少。

曾亮:“行,那到时候缺多少你可不能少算我的,缺多少补多少哈。”

听到曾亮的回答宋清衍点心情好了不少:“谢啦,改天请你吃饭。”

挂了电话后,把电话放回原位,和旁边的小鲨鱼说了晚安就熄灯睡觉。

漫漫长夜里小鲨鱼的主人,闯入宋清衍的梦里来。

他轻唤了一声,那人还是没回头,想往前一步,却发现步子迈不开,只能愣愣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她又一次的消失。

宋清衍颓颓坐在地上眼眶红了:“为什么不管重来多少次,我还是救不了你,对不起!”

第四章 败局 顾言的腿麻了本想换个位置继续睡,才发现那脚踝那是真的痛。

她掀开被子就看到那脚上还残留的黄色药水。

痛只是万千形容之一,字面上的那种痛无法语言形容。

昨天看星座运势无聊看了一眼说近期脚会受伤,以为又是唬人的这次居然的真的。

看来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顾言想去看一下星座运势,那手机在床的另一边,她慢慢往前挪不敢做出太大动作,怕牵扯会加重痛感,费了大劲才拿到。

一打开手机就弹了几条信息,是一个叫青瓷的人发来的。

“顾言你们应该到家了吧?”

“到家给个信哈。”

“这还没到吗?刚刚陈阿姨问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不会是我哥给你带沟里了吧。”

顾言:“……”也算间接凶手。

她编辑一下发了过去:“不好意思昨天开错路了,所以光找路了,回来就累的睡着了。”

崴着的事,顾言肯定不会说,毕竟吧实在太丢人了。

对方秒回:“没事就好,我哥那人没想到是路痴,不过也是那么久没回来了,迷路也正常。”

宋清辞真是神补刀,顾言本想解释现在发现这样也还好!

也没回了,退出那界面给他换了备注:“宋清辞”。

——

在家坐着无聊,腿也怎么能动,顾言想着要不开一把游戏吧。

虽然打的菜,但是贵在体验吧。

刚上线,就收到米粒就给她发来的邀请,顾言点了同意。

“组队成功”,页面跳出一个提示来。

米粒:“言言你倒是今个倒是稀奇,会上个游戏,我还以为你早忘了。”

米粒是个十足的游戏迷,在学校里天天打,上课打,午休也打,一天24个小时巴不得天天时时刻刻在线。

打得吧,和顾言比好一丢丢,胜局和败局五五排开。

盐盐不哭:“那还不是因为最近水逆,腿崴了,只能靠游戏打发时间。”

米粒最喜欢听八卦:“怎么说?想听!”

拜托能不能不把伤口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盐盐不哭:“如果语言有刀,那你说的话比当面杀人还狠,不说。”

米粒:“哎呀,求求了说嘛,你说了没准我待会还能带好吃的来看你。”

那好吧看在好吃的份上,顾言勉为其难。

盐盐不哭:“我昨天不是被我妈逼去相亲了。”

米粒:“然后呢?帅不帅?”

顾言:“……”能不能礼貌一点等人说完,突然被打断她有点不想说了。

米粒一脸讨好:“错了,姐姐继续。”

盐盐不哭:“最狗血的那个人还是熟人!!”

熟人?米粒把头脑中的人选列了个名单,一一排除最后落在宋清衍和逊橦身上。

在学校里追顾言的很多,可能来上号的,还能传出绯闻的只有两个。

他们两是公认的!!校花的男朋友们。

不过大家比较看好的是顾言和逊橦他的帅只是无数的优点之一,只完爆是一点是他很温柔,阳光型,对谁都拿捏的很有分寸感,这就算了家里还有钱,学习成绩也好。

而宋清衍虽然也具备有钱,帅,成绩好这几点,但为人冷又毒舌,这款也有喜欢吧,但不多,顾言就是其中一个。

当盐盐不哭说出那个人的时候,互联网那头的米粒一点也不意外,一副她已经猜到的表情,但故事还没完,还得听着。

盐盐不哭:“那个熟人你也认识是宋清衍。”

“一开始我以为他来相亲的吧,没想到来监督表弟相亲。”

“吃完饭后,不知道发什么疯非要我送他回去,这就算了,那导航还不靠谱把我们导到坟场。”

“我下车想看看那路,被宋清衍那个男鬼给吓死了,踩上那大石墩,崴了脚。”

虽然听起来很惨,但是很抱歉不知道为什么米粒真的很想笑。

她哈哈大笑,惹怒了顾言:“……”绝交米梨。

米粒瞬间不笑:“错了姐,打完这把我买上吃的亲自去赔罪。”

就这句话还像话点。

这打游戏挺看天赋的,顾言拿着白金的号还打不赢一个青铜的!!

果然设备再好,也不如技术重要。

刚出去还没透几口气就被嘎嘎乱杀,好不容易满血了再冲出去还是被同一个爆了头。

事不过三啊,一局下来顾言都是死在同一个人手里有20次了。

什么人,看她好杀就一直杀她吗?过分了不是。

“30vs15战局已注定,我方塔被推翻敌人获胜。”

看着那页面差点血压升高,在等清理战场之际还收到几个人的举报。

举报的理由是:“盐盐不哭故意送人头。”

顾言:“??”谁没事送人头,有没有眼睛我被打的时候没一个救我的,现在说这个。

她愤愤退去游戏,米梨不甘心还想再打一局,看到顾言退队立马到微信寻她:“要不再来一把一血前耻?”

有没有洗刷冤屈不懂,怕再来一把待会就得被气心梗了,顾言坚绝拒绝了:“不玩,已经卸了。”

见劝不动顾言,米梨又回了游戏继续开了一局这局稍微比刚才好一点,可还是败局。

还没用上技能就直接被秒,更惨的是碰上队员不团结各种打各自的,塔方缺乏防控,死伤特别惨烈。

米粒憋了一肚子火没发,倒是来了对情侣找补的:“会不会玩啊!死那么多次,不要拉我们队战绩,再这样我们就举报你。”

米粒据理力争,一个人哪斗得过那么多人的,他们都是一个team,米粒才是单打独斗的。

他们把米粒举报了,6个一起举报她这号被封了两天。

米粒不是那种吃了亏往肚子咽的,她在群里号召了兄弟们都是大神级别的,就专门匹配他们几个吊着打。

他们被打得哑巴亏了,都不知道自己得罪了谁,毕竟那个米粒所在的那个群的群主大佬是她的男朋友。

惹到米粒算是他们踢到棉花了,无还手之力,米粒看着男朋友武皇发来的吊打战局,心里爽的一匹,还发了朋友圈,看这就是不会打硬打的下场。

一发就有很多人点赞直呼米梨姐牛逼plus。

大仇得报,米梨收拾了一下东西,涂了个防晒就去烧烤店买了些烤串,还有些饮料,坐上最近一班的地铁去了顾言家。

顾言听到屋外传来的铃声,瘸着腿开了门。

米梨举了举手上的烧烤:“买了点烧烤,还有冰镇饮料。”

还以为米梨是说说而已,没想到真的出现!!

她脸上难藏的开心:“天啊就想着这口了。”

米梨笑了笑走在顾言旁边搀扶她。

客厅里,米梨看着那桌上乱七八糟的零食袋无奈的极了:“你这也太邋遢了吧……”

顾言无辜指了指自己发肿是脚踝:“没办法上伤残人士,我也不想。”

看到她这样,米梨哪还忍心怪她,把垃圾桶拿了近些把桌上那些垃圾袋一股脑扫进垃圾桶里。

在用抹布擦了好几遍,直到风干将烤串放在上面,在等的片刻顾言没抵制这香味吃了两串。

等米梨全部放好,倒上饮料,两人就着饮料,撸着串,看着电影别说有多快乐。

夏天最快乐的事莫过于在夏天有空调吹,冰镇饮料喝,还有烤串能撸。

吃到一半,突然听到陈女士在门外的声音,于是米梨反应过来赶紧把桌上垃圾,食物,饮料通通转移,开了窗,擦了桌上。

确认了无误下才敢去开门。

陈女士看到两个人眼神,神态明显有异样,向屋里巡视了一番,寻着味在厕所的垃圾桶找到他们刚刚还没销毁完的证据。

陈女士把那罪证提了出来,“这是什么?”

陈女士在吃这块管得特别严,有三不准,一、不准吃外卖垃圾食品。二、过期,隔夜食物不能吃。三、一旦被发现点外卖后果自负。

之前被抓到两次,一次是按吃的签数来罚没,一次是按分量乘以20,有的是按照签数来算一根100。

米梨这次带来的可不少,再加上饮料不倾家荡产才怪。

米梨想为顾言说情,陈女士根本不给机会,认真就着地上的签字算了起来:“一根,两根……50根。”

顾言唉声叹气:“5000没跑了。”

陈女士头统计出来是50根,外带饮料十瓶,一瓶饮料算10,有十瓶就是一百。

陈女士伸手:“给我5100”。

顾言认命的低头,回房间拿了5100给了陈女士。

钱都罚没了也就算了,偏是这东西还得吃她带来的排骨粥。

顾言:“……”哪有理,我想对公堂。

米梨意味深长拍了拍顾言的肩膀:“你辛苦了,好好的,我改天再来看你。”

还没等顾言说再见,溜得比谁都快,陈女士的恐怖她也领略过的虽然表面看着和善,但实则……条条框框三天三夜也说不完,有时候米梨很庆幸她的妈妈还好是正常一点。

管是管,没那么颠吧!!

看着米梨那么不仗义的行为,顾言在心里吐槽了一番:“不是说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月同日死,还不算话的呢!”

唉,女人心海底针。

第五章 老顾自求多福 米粒一走,陈女士就八卦的上前来:“昨天那个相亲对象人家对你还挺满意的,你怎么想的!”

顾言:“……”能怎么想,没有想法。

但为了安慰陈女士那八卦的心,随意扯了个理由:“年龄差距太大了,不太合适。”

这个理由也合适,因为顾言大了宋清辞五岁。

陈女士就不乐意了:“大五岁也还好,能不能像我一样,有点自信啊。”

他们家的大人还真是很双标,之前顾言有个表弟想娶一个大十岁的,他们说:“就算要找也得找个同龄的吧,何况女人老的快,而男人四十还是花季。”

男人四十还是花季是不是误会什么!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普遍发现一个现象,男人婚后体重就直线上升,颜值也随着时间越飘越远了。

而女人不一样只要好好保养,五十还是花季,所以谁老谁花还尚未可知。

“是是是”,顾言附和,“妈你既然喜欢小鲜肉当初为啥选择我爸?”

“老顾看着不帅吗?”陈女士一听就不乐意了。

在顾言的记忆里,老顾是一个常年喜欢穿格子衬衫,还有个圆圆的大肚子,说话很有文化,喜欢把自己整理的干干净净的一小老头。

顾言沉思片刻还真没有思索出一点帅的,或许曾经帅过,只是没有见过。

陈女士这就不服了,翻找出老顾当年和她一起拍的照片,欣赏起来:“看看,你爸多帅。”

陈女士见过老顾最帅的时候,想当年嫁给老顾除了会说话绅士,加分项是他是帅哥,重要的是老顾比我陈女士小,小三岁,都说女大三,抱金砖,这点她深信不疑。

顾言喵了一眼:“还不赖。”

陈女士染上几分得意:“那是你妈我的眼光不差,都说找个帅的生的孩子才好看。”

这个有依据吗?顾言怎么那么不信的,她也见过那种爸妈都长得帅的好看的,可生出的孩子特别磕碜。

那这算是基因遗传失效吗?

“是是是,”顾言昧着良心说:“妈妈说的对,但我和宋清辞还是不太合适。”

陈女士无语:“那你倒是找个合适的回来啊,整天要我操心。”

顾言:“……”额,这又不是菜市场捡肉,想着合适就能找到,何苦那么多被催婚的。

这个要求,顾言是满足不了,她甚至有点心疼自己,为什么当初她爸妈只生一个,要是再多一个好歹这苦是一起分担的吧。

当时计划生育,想多生都得被罚,很多人想再生的理由是想生个儿子,可老顾他们两倒是觉着孩子在精不再多,生一个就够了。

这样一碗水还能端平,还能少操分心,少受一份罪,起夜实在是痛苦了。

生个新生儿,别想睡个好觉啦,前期襁褓中的婴儿到点就哭,准的和闹钟没有什么区别,接下来就是一系列的流水活动,检查尿片,肚子是不是不舒服,是不是饿了……

一个月下来,他们夫妻二人的耐心也被磨光,彻彻底底成了怨妇!!

等顾言三岁,奶奶劝他们要不要再生一个给她作伴啊,他们夫妻两人倒是如初一辙的拒绝:“妈,我们觉得一个就好了,多了这爱和分不均。”

奶奶想催生,也得年轻人能同意啊!!冷水被泼多了,她老人家也不抱期待了,接受了这个结果。

顾言好心提个建议:“要不妈,你和我爸在努力一个,争取今年怀个龙胎??”

陈女士抄起客厅里的扫帚,顾言可怜巴巴的指着那红肿的腿:“残障人士,需要你我的爱护”。

腿打不得没说,其他地方打不得吧。

陈女士放下那扫帚,掐了一下顾言的胳膊肘,疼的她哇哇大叫:“妈妈疼疼,求放过。”

陈女士白了一眼:“还会疼,我以为你没有心呢!”

顾言语塞:“活生生的人没有心,那叫寒心。”

顾言此时此刻瞬间好想念公司上班的那一份安宁,累是累了点,好歹清净。

她偷着和老顾发了条消息:“老顾什么时候把你老婆领走?”

难得陈女士不在,他可以在家偷喝酒,所以此刻老顾才不在乎女儿的死活呢!

老顾不以为然:“怎么了?”

顾言:“你说呢?”

钱财被收缴就算了,还来语言暴力,这假日过的比上班还辛苦。

顾言不满的吐槽。

老顾:“你这才多久啊,你爸可是忍了有三十年呢!”

顾言:“那么说你很委屈?后悔了?”

顾言挑事的说,老顾没顺她的话说:“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你妈她虽然好心,但行为方面确实很难让人忍受吧。”

说着说着,老顾又喝了口酒。

顾言:“那捞回去吗?”

老顾决绝:“不捞。”

老顾待会有你后悔的,顾言没说陈女士在旁边看着聊天记录呢!

陈女士看得脸色不太好,随即就拿着包要回去,任由顾言怎么劝都不留的。

顾言在心里默默替老顾哀悼:“老顾这不能怪我,是你老婆非要看的。”

在客厅喝酒的老顾,鼻头感觉有点痒,没忍住打了好几个喷嚏:“啊啾,啊啾。”

喷嚏声掩盖了开门的声音,没预防下陈女士回来,老顾手抱着的那瓶酒瞬间有点无所适从,拿得起,放不下。

老顾:“晕,女儿怎么没没有提前打个招呼的。”

不是顾言不想打啊,是陈女士威逼利诱她如果敢泄露风声,遭殃的是她,权衡利弊吧,老顾一人遭罪,全家安宁。

陈女士冷着脸,那钥匙被重重的放在桌子上:“顾延平长本事了,我一走就偷着喝酒?”

老顾冤枉也就这两日才偷喝一点的,平日看得严,别说过嘴瘾了,连看见个酒瓶子都是奢望,每次他看着互联网的网友喝酒都特别羡慕,而他望梅止渴的看看,只是看看而已,没别的。

老顾笑得勉强:“老婆,我可以解释的。”

陈女士倒是要看看老顾能诡辩出什么来,坐上沙发,环着手:“说吧。”

老顾:“我没想喝酒的哈,只不过这瓶酒是老王送的,这不喝吧,是不是对人家有点不尊重了?不都说品人如品酒嘛?”

这酒哪是老王送的啊,是老顾偷买的那个标价条早被他撕下丢进底层的垃圾桶里掩上了。

陈女士不信:“是吗?那么说你们经常一起偷着喝酒?”

老顾瞬时觉着他把坑给自己挖大了,本来是想表现出自己的人品好,尊重他,才有了这瓶酒,陈女士却是剑走偏锋,套他的话呢!

老顾一惊:“怎么会呢?今天才送的这一瓶。”

一瓶白酒的量是500ml,陈女士拿着那酒瓶摇晃了起来,轻轻的约摸不到半瓶了。

陈女士:“今天送的,才短短几个小时就喝的只剩这一点?老顾你最近酒量见长啊!”

老顾的脸心虚:“这酒不多吧!”

陈女士随即拿起手机给老王的媳妇发了个微信:“吴连这多不好意思啊,我家老顾的酒谢了!”

老顾一听不秒刚想阻止陈女士,没来得及发了出去,很快吴连就回了个语音过来:“什么酒啊???我家老王说不知道的呀。”

一旁的老王无辜的补充到:“我没送酒,老顾别乱说。”

老顾:“……”怎么还来对簿公堂的,既然如此多个人死,也是死,那还不如一起死。

老王在家的地位也没有比老顾好多少,喝个酒吧都是要偷喝,平时就喜欢在外偷着喝两口,没曾想这老顾坏得狠,还卖他。

老顾又喝了口酒久壮胆子:“吴连老王在外也没少喝哈,平日里他还说家里的母夜叉巨烦老是管自己喝酒一点地位都没有,害他老是要自己偷攒私房钱出去买酒。”

老王想杀了老顾的心都有,既然他不义,老王也没有必要给他留着脸,把老顾藏私房钱的地方爆出来了,还有藏酒的地方。

两人谁也没有给自己留底,老顾老王看着那藏钱的位置无奈的叹气:“终究还是保不住啊!”

平日里,老顾老王的没有零花钱的,那钱都是被老婆管着的,除了买菜的钱虚报点,还有靠孩子资助点,哪有其他渠道来钱。

!!!在陈女士的注视下老顾不情愿的去拿了藏在客厅画框后的私房钱,悉数上交,但还好还有个点是老王不知道的。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这还没有完,除了充公私房钱,喝酒这件事也得有个交代。

陈女士坐在亲眼看着老顾把那半瓶不到的酒倒在洗手池了,才微微点点头:“老顾你会不会觉着我是多管闲事啊!”

老顾:“……”送命题回答了是,好日子没法过了吧。

再三斟酌了一下老顾回答了:“那怎么会,我还巴不得老婆多管我呢!人家说有老婆管是福,何况外面那么多个没有家,没有老婆的人,可羡慕我了,有个漂亮热心,善良的小仙女,还替我们顾家生了个那么可爱的女儿,我知足啦。”

得亏老顾有张会说的嘴,每次都能把陈女士哄到不生气。

晚饭老顾又提供了一系列的服务:“饭前剥水果,做饭,洗碗。”

陈女士早就不气了,乐呵呵吃着饭。

第六章 抓迟到 周日已过,迎来上班日。

顾言考虑到最近的腿脚不方便,前一天晚上就定了好多个闹钟,想避开早高峰。

六点闹钟响了,顾言抬眼看了一眼还早又睡过去了。

六点十五闹钟又响了伸手一滑,在睡五分钟。

这一睡就睡到九点十分,上班的时间是早上九点,顾言惊的从床上坐起:“妈呀,闹钟怎么没响!”

其实是响了的,只不过那时觉着还早,想着再睡五分钟,这一睡睡过头的。

火急火燎的呛着腿去卧室,一个没注意磕到了门框上,疼的眼泪都要出来,她扶着那门框才能站稳。

稍微缓解一下,才挪着伤脚进卧室简单洗漱了一番,换上衣服才去地铁口等车。

车一到,顾言慢慢挪上那车,还有个好心的人扶了她一把,把她扶到旁边的空位置上。

顾言想道谢发现了旁边的人正是宋清辞,他笑了笑:“不用谢应该的。”

按理来说宋清辞此刻不应该在这的,但他听到陈阿姨说:“顾言受伤了,就想着趁周一表现一下。”

前晚和顾言发了没回,他只能碰碰运气啦,一早就来这附近蹲点,等了好一会都没见到里面的人。

终于在九点多蹲到了她,顺便制造了个巧合,扶了顾言一把。

宋清辞自认为天衣无缝!!!

想得乐滋,在车开动前坐在顾言旁边,他慢慢拉开包里的拉链,手在包里摸出了一份早餐递了过去。

这早餐虽看着普通,还特别难买,它叫西记是开在城外的一家早餐店,由于味道巨好,推得人多,后来买的人也多,有时候想购一份早餐,还得前一天在小程序排号,不过限号一般到310,310之后的都买不到了。

包子一出那味道传遍了整节车厢,时不时还有其他人的眼光,顾言看着那热乎乎的早餐有些不好意思:“你吃就好,谢谢。”

宋清辞笑笑:“多买的一份,吃不完,要是你不吃丢到还怪可惜的。”

买前宋清辞是做过攻略的,陈阿姨说顾言最喜欢吃这家的早餐。

顾言深吸一口,想着不吃被丢进垃圾桶还怪可惜的,伸手接了过来,“谢了”,在大家的注视下把那包子藏进了包里。

地铁很快,约十五分钟就停了车,顾言等着第一波的人走了,才慢慢往外走,宋清辞也扶着。

出了地铁要走一段路才能公司,平日腿脚好时候,不觉得远,可一旦受伤就是十米都觉着远。

——

公司里,顾言本来不想打卡的。

因为公司有个政策就是一个月有四次可以补卡,这个月来一次也没有用,与其被打卡被扣钱,还不如等日后去补卡。

第一次迟到有点心虚,虽然公司的老板常年见不到面,但她好歹也算是领导。

她刚踏进工位就被人喊住:“顾言你迟到了!”

旁的同事同情看了一眼:“顾姐今天你运气背了点,吴总来公司了还抓迟到。”

顾言苦笑:“我知道了。”

回头朝吴总打了个招呼:“吴总早上好!”

吴总黑着脸一副你看我好的样子吗?看来今天的心情不佳,别是真的有人惹到他了。

吴文冷着脸:“好什么好,还不给我来一趟办公室,我有事要问你。”

顾言应了一句:“是”,放下东西就往里走。

吴总办公室,她抬手敲了敲,“咚咚。”

里面的人喊了句:“进”,顾言硬着头皮推开了那扇门,走了进去,转身慢慢合上那门。

等到顾言站好,吴文把一份文件丢到她面前:“看看吧,这是怎么回事?”

顾言挪过去拿起那文件看了一眼,这文件她是今年年头签的。

要说签这份文件还是费了好些力气的,那客户难缠一个稿件要他们改了好几版,好不容易改好了还临时跳出了个竞争者。

为了这件事她多次的跑,华才公司,最终以优质的诚意打动了他们签下这份合约。

顾言匆匆扫了一眼:“好像没有太大的问题,她不确定老板说的那个点是什么。”

态度极好的请教一番:“吴总你觉着这个文件有什么问题吗?”

吴总眼神凌厉几分:“你要不看看那金额的比例有没有什么错误?”

顾言又看了一眼,瞬间石化那个金额那少写一个0,100万的单子少写个数字。

顾言想死的心都有了,怎么会之前记得还检查过几遍确认没问题才……如果真要赔恐怕得赔挺久的。

顾言苦笑:“吴总这确实是我的失职,你就算是杀能不能高抬贵手。”

吴文:“现在有两条路,要么你亲自去和华才公司洽谈把损失给我降低。”

这不是为难人嘛!都签了人家怎么可能会……重新拟份合同。

顾言:“另一条路呢!”

吴文:“另一条,就是把剩下的缺口给我补全,不然起诉你是避不可少的。”

顾言:“……”毁灭吧,两条路半斤八两,当初我给公司创造价值时,怎么不说,现在说这个,最可怜的是这个合同当初我是领导人,呜呜呜呜呜呜!

从办公室出来,顾言像失了魂般。

好好的社会牲畜人,刚上班就背上了巨额债款,毁灭吧。

顾言刚坐下,旁边的蓝岑就围过来:“怎么了顾姐被老板骂了?”

她现在这样子比被老板骂了还惨。

顾言看了一眼蓝岑:“是……。”气极无力打开电脑搜索起来:“合同写错金额了该怎么办,有望追回吗?”

顾言看了一眼追回的希望还是挺大的,为了积极弥补这个错误,她在下午联系了华才公司的负责人。

打过去三个电话,都是没接,发微信也没回,没办法顾言只能得亲自走一趟了。

顾言打车去了华才公司,先前也来过很多次早和前台小姐姐混熟了。

她打了一下招呼,“小年。”

刚想进去就被拦住,小年一脸为难:“顾姐抱歉哈,刚刚上头下命令了不是我不放你进去,而是实在是……没办法。”

看来今天正经渠道是进不去了,顾言表示理解:“好,我知道啦。”

她又不是轻易会放弃的人,这个点华才的公司还没下班,在这里蹲个点,好运的话还能碰上。

等到下午六点,整栋楼道的人都走空也没有见到华才的高层。

倒是见到了宋清衍,他理理西装走了过来:“顾言你怎么在这?”

哪有那么衰的,在这也能见到的。

顾言:“我无聊逛逛不行吗?”

宋清衍看看她那腿:“带着上腿逛,好兴致,要不我们一起逛逛?”

顾言:“……”这大哥没事吧,下次他腿要是伤了,希望也有人对你说这种话。

顾言拒绝:“逛够了该回家了。”

宋清衍跟了上来:“那好我也回家。”

什么鬼?别人回家也回家,你宋清衍是学人精吗?

也罢大路朝天各走一边,顾言才懒得管呢!

出了公司的门,宋清衍把她拉住:“去哪?”

这个人是失忆了吗,刚才说过的,怎么现在又忘了,顾言冷着又重复了一遍:“回家吃饭,可以了吗?”

宋清衍点了点头:“可以,散步回家?”

顾言要被气个半死,怎么这个人没话硬聊呢!她不爱理会生怕下一句就会骂人,这已经是顾言仅存的素养了。

宋清衍像只苍蝇一样:“怎么不说话?”

顾言:“……”妈妈说不要跟智障讲话。

宋清衍本来想开车捎她一层,看她这样子估计也不会上车的,索性自己上了车。

这还不是最过分的,最过分的是宋清衍坐在车里,还一直跟着她,害她好不容易拦到一辆车,人家看了一眼顾言身后的车骂了她一句:“有病吧,有人载还拦车。”

顾言:“……”你才有病,你家都有病。

看到顾言气鼓鼓的身影,宋清衍莫名觉着好笑,刺耳的那笑声还传入了她的耳里。

顾言:“宋清衍我诅咒你喝水没有水喝,开车没有油,下雨天没有伞……”

宋清衍把头伸出窗外:“你这要走到什么时候才能到家啊!要不我捎你一程?”

顾言可有骨气了,不坐就是不坐,就算是爬回去,她也不坐。

她没有理会宋清衍,仰起头往前行进,累了就停下来歇会。

天黑了下来,街边的路灯亮起,这才走了不到一半。

顾言绝望看着眼前的路,颓了下来,她本想歇会天上突然电闪雷鸣。

明明天气预报说今天不下雨的,不会吧,今天的倒霉事都让自己碰上了?????

这雨说下就下,豆大的雨慢慢变大,顾言只能躲进身后不远的商店。

身上早已淋湿不少,倒是瞥见路边的车不见了。

顾言:“……”他是故意的吧,不过也好省的碍眼,她在商店里买了一包纸,还有些吃的。

反正雨很大现在一时半会也回去,只能吃点垫垫肚子了。

顾言拉开椅子坐了上去,吃了起来,吃到一半,宋清衍居然回来了!!

在商店外他把伞放在桶里,拍拍身上的水渍,拿着手里的那个袋子走了进去。

第七章 不速之客 宋清衍把那精致的袋子往桌上一放,挡住顾言的视线。

宋清衍看了看她身上那湿掉的后背说道:“给你的!去找到地方换上吧。”

这便利店哪有厕所,又不是大型的商场,顾言语塞,把那衣服推了回去:“不用了,空调一吹自然风干。”

宋清衍哦了一声也不管她了,坐在顾言旁边看着雨景。

仿佛一下子又回到当学生的时候,那天也下了很大的雨,两人都没带伞,宋清衍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顾言的头上。

顾言做好准备看了他一眼,两人齐齐跑进雨里,他们每踏一步雨水还会时不时的溅起,可算是跑到便利店了。

他们衣服早就雨水浸湿了,不过顾言也不在乎,从前台那点了两份关东煮端到旁边的桌子上,她一份宋清衍一份。

两人吃着碗里的,看着窗外很多像他们那样躲雨的人,顾言不自觉笑了笑。

年少的喜欢都是藏不住的喜欢。

等顾言吃完,结完账,雨也差不多停了,她拿上自己包。

宋清衍抬眼看看那桌子上的袋子还在那,可以说顾言看都没看过一眼。

——

下过雨,空气总是混杂着一股很难闻的泥土味。

顾言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街道口这个点地铁已经没了,想打车一时半会的也打不到,顾言想往前碰碰运气。

走到一半,宋清衍的车停在她面前,打着双闪:“别闹了,上车!”

顾言:“不太好,没多熟。”

宋清衍语塞:“什么样的熟才算熟!”

顾言觉着起码也得是名正言顺的关系,像这样不清不楚的陌生人还是各自保留的好。

他们依旧这样僵持着,宋清衍担心这样下去,她铁定得感冒。

对顾言这种执拗的人必须要用强硬的手段。

于是,他推开车门从车上走了下来,往着顾言这边来,略带威胁的口吻:“是你自己上车呢?还是我抱你?”

这种幼稚的选择题,顾言哪个都不选。

宋清衍微低下身,顾言一脸戒备的看着他:“干嘛?”像看到瘟疫般躲的远了些。

他没有回,靠得近了些,手轻轻一揽把顾言抱进怀里,不管她怎么挣脱,还是纹丝不动,不知道为什么顾言总感觉他比以前有力多了,更健壮了。

宋清衍:“省点力气。”

顾言:“……”我呸流氓。

怕摔倒,顾言紧紧抓着他的衣领,直到宋清衍把她塞进车的后座才松了手。

一路上我们谁也不说话,下过雨的空气里很闷,顾言伏在窗户旁开了个小窗,任由雨水打进窗户里。

宋清衍视线一直不落,看着她被雨淋的傻样忍不住提醒:“别淋感冒了!”

顾言白了一眼:“不会身子好着呢!”

车子行驶着,进了小区门口,保安给他们放了行,正当宋清衍要开进去时,顾言拦住了他:“等等,就不劳你大驾了。”

她想拉开门,那门早就被锁住,拉不开,气鼓鼓坐回来。

刚下车,听到声音的陈女士就推门站在门口。

礼貌和宋清衍打了招呼:“小伙子是你啊!要不一起吃个饭,阿姨做了好吃的。”

顾言看着陈女士这个样顿感不妙,要是她把宋清衍列为准男朋友备选那以后就真的没好日子过了。

她疯狂朝宋清衍使眼色:“你不是说有事要忙吗?不留你了。”

陈女士一脸不信顾言说的话,看向宋清衍,仿佛在问这是真的吗。

一下秒,顾言就被啪啪打脸,他回了句:“阿姨,那就打扰了。”

顾言:“??”什么时候脸皮那么厚了,她站在门口手扶着门把手,在做最后的抗争。

陈女士喝了一声:“干嘛呢?把我的客人赌门口。”

顾言无语极了,明明这里才是她的家,而他们充其量都是个客人,怎么能自说自话,不问过主人家的同意呢!过分!过分!过分!

她不情愿的给宋清衍让了个道,他倒也不客气,迈着腿进去了,在门口处顾言刚想提醒他换鞋,他又自觉的拿上一双鞋子。

就是那鞋不太合适,小了点,颜色也……粉了点,更像是偷穿小孩鞋的大人,顾言没忍住憋住:“噗嗤,一声,又觉着尴尬低着头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拿了一双鞋。

陈女士把那冷的菜重新热了一下,又再加了几个菜,顾言发誓那规格绝对比得上过年吃的那顿饭!!!

她瞅了一眼,自觉的坐在座位上,刚想拿筷,就被陈女士打了一下:“好痛,干嘛啊!”她不满嘟囔一句。

陈女士往客厅的位置看去:“快去吧人家叫来吃饭。”

想吃就吃呗还得叫,顾言不情愿的喊一嗓子:“吃饭了,大少爷!”

陈女士白了一眼,她不做理会,把自己面前的饭盛好,刚坐下被陈女士拿走了,放在宋清衍面前。

顾言:“……”,想吃不会自己盛,明明我才是伤员!!!

最可气的是宋清衍还一脸得意洋洋的样子真让人看得不爽。

她起身故意把盛饭的动作加大,以来反抗自己的不爽。

这顿饭,陈女士一个劲的给人家夹菜,而顾言的碗里空荡荡的。

她眼神灼灼看着,陈女士看了一眼:“想吃自己夹,又不是客人了。”

为了安慰自己受伤的心灵,她嘎嘎夹了两个大鸡腿,放在碗里,边吃还边想:“还是肉不负我!!!!”

吃完饭已经很晚了,宋清衍可算是要走了,顾言来了一句:“我就不送你了,待会出去顺便把门带上。”

陈女士神不知鬼不觉又跳出来,给了她一记脑门。

她一脸无辜的看过去:“现在就来说话的权利都没有????”

陈女士:“少卖萌,我们家的待客之道你是都忘了?”

顾言哪会忘,顾家的待客之道,就是客人来家里吃饭要有礼貌,这礼貌不只包括说话谦逊有礼,还包括方方面面!!如,客人要走要亲自迎送。

可这陈女士也不想想,她的腿都这样了,这能免还不免,她到底是不是亲生的。

以前小时候总喜欢问这个问题,陈女士每次都指着门口的垃圾桶:“呐你是我从那捡来的。”

顾言非是不信,跑去问老顾,他摸着女儿的头:“确实是捡来的。”

后来每次闹矛盾,顾言就站在那垃圾桶旁边,路过的人都问:“顾言你站这干嘛?”

刚开始还能笑着说:“阿姨,我等我妈妈来接我。”

被问得多了,她竟然真的觉着自己捡来,崩溃的哭了。

陈女士觉着顾言的教训够了,让老顾去接,她别扭的站那:“不去,反正我没有家。”

说着说着又哭了,这件事给她的阴影很大,那以后他们再也不敢开这个玩笑了。

顾言扶着椅背慢慢站起,宋清衍才微微张口:“没事,阿姨我自己出去就好。”

顾言顺势坐了回来,冷哼一声:“我才不会感谢你呢!好人坏人都是你当!”

尽管,宋清衍说不用人送,陈女士还把人送到了门口,他们又隔着门说了一会话。

等到他走后,陈女士才进了屋,坐到顾言旁边一顿说教,大致是不要对人那么没礼貌,好歹人家是客人,她敷衍点头:“知道了,知道了。”

但听到陈女士说的那句,以后他会常来瞬间不淡定。

顾言:“妈你说什么???”

陈女士:“我今天才知道原来那个小伙子是宋清辞的表哥。”

顾言:“然后呢?”

陈女士:“那不是正好,这两你要是能一个我就烧高香了。”

顾言听出陈女士的言外之意了,意思是这标准放这了,这两个选一个,不管选谁都是满意的。

顾言还想为自己据理力争一下:“那个妈现在是民主时代了,讲究门当户对,也讲究自由恋爱……”

没等她说完,陈女士就辩驳:“自由恋爱你倒是谈啊,都三十年也没有见你捞回来一个,所以你没得选。”

陈女士的一句话就完爆顾言想说的话。

顾言叹了口气:“指不上,还得自己想办法。”

也没有兴致看电视了,把那遥控器放在桌子上,垂头的溜回房间去,刚躺下就收到一条好友申请。

她看了一眼:“那个人正是宋清衍,推荐人还是陈女士。”

这才见几小时,就把女儿卖了?她狠狠锤了一下床旁边的枕头,随后拿起回了条:“不加!!”顺手就拉黑了。

宋清衍看了一眼被拒绝的好友申请,又重新发了一个,显示对方已经把你拉黑。

他有点烦躁把手机放回床头柜上,躺着望着天花板,想起了曾经很多事情。

以前的顾言性格脾气都很好,学校里也有很多追她的人。

可当初她谁也没有选,只想等着他说一句,“你愿意当我女朋友吗?”,可直到他和别人出国都没有来那句话,顾言才知道原来自己并不是第一首选。

她漫无目的走在沙发上,任凭大雨将她淋湿。

那场大雨后,她大病了一场,后来人是好了,就是不愿意在碰感情了。

第八章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顾言吃过早餐,拿上包就往外走,一开门就见两个人站在门口。

她扫视了一眼:“你们怎么会在这?”

前天晚上,宋清衍就曾听宋妈说,说宋清辞最近对一个女孩很上心,起老早只是为了接她上班。

宋清衍又问了几句才知道他妈妈说得是顾言。

趁这个机会宋妈又意有所指:“你看看你弟还知道伤心,你什么时候去见见你弟介绍的那个姑娘?”

宋清衍找了个借口推脱:“最近工作忙。”才躲过了一劫。

宋清辞笑了笑贴心递上了包子,豆浆:“来接你上班啊!”

一旁的宋清衍也不甘示弱的递上了面包,牛奶:“喝这个吧,牛奶有营养。”

顾言依稀从他们俩的眼神看到一丝期待,吃过早饭的她,哪里还吃的下去,就是觉着这两人怎么如此幼稚,大早上聚自己家里门口开大会。

她谁也没有搭理上了地铁,早班的地铁人很多,晚来根本没有位置。

顾言挤在人堆里,他们两人也跟了上来,原本就小的空间又狭窄了几分,她像个夹心饼干被夹在中间,是不是还传来包子,面包的香味!!!!!说不出的感觉。

好不容易到了公司,两人还跟着,顾言白了一眼:“能不能别跟了???”

宋清辞无辜,宋清衍淡定:“没跟,恰好公司也在这附近。”

还真不愧是兄弟!!

顾言哦了一声,刚想走,手上被塞了两份早餐,没等她拒绝,两人就走远,没法子她只好带回公司了。

在电梯口,顾言被人叫住:“顾姐等我一下。”

她回头看了一眼,停下步子等着蓝岑。

蓝岑走近细细打量,眼神停在她手上的两份早餐,染上笑意:“顾姐,你可以啊,那两都挺帅的。”

要是让蓝岑知道了八卦了,整个公司都得知道了。

顾言一把捂住她的嘴,将她拉到一边:“嘘,不是你想的那样!!”

蓝岑点点头:“姐,我都懂的,这有啥!”

顾言还是不放心:“蓝岑能不能拜托你个事?”

蓝岑:“姐你说,我能做到的绝对义不容辞!”

顾言“那倒也没那么严重,帮姐保密就行了,毕竟公司人多嘴杂的,没影的事,我实在是不想让人知道。”

蓝岑表示理解,拍了拍胸脯:“放心吧姐,我不说,那等你结婚了,可别忘了请喜酒。”

顾言尴尬笑笑:“那当然了。”,随后把那两份吃不完的早餐一同交给她处理了。

蓝岑笑着接过。

打过卡以后,顾言又去华才公司蹲点。

等到饭点还是没有见到,华才的负责人。

她蔫蔫打算去买个吃的,再回来蹲!!!

刚出门口,宋清衍叫住了她:“顾言!”

要说最近的见瘟神的频率怎么那么高了,顾言没给好脸色:“有事?”

宋清衍:“有个事,我觉得你会感兴趣,要不吃个饭细说?”

什么话非要吃饭说?他不说,顾言还不想听呢!

他又重复了一遍:“真的不和我一起吃饭,错过这村就没有那个店了。”

顾言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这个人原来那么自恋,哪来的村,哪来的店,她现在只看到不要脸的人,再说着不要脸的话。

顾言:“不吃,我怕你下毒。”

宋清衍有些可惜叹口气:“那好吧,看来华才公司的事,你也是真不上心。”

要不是宋清衍还没意识到,为什么这几天总是在这里见到他,她抬头看了一眼,宋清衍身上的牌,正式华才员工的工作卡。

顾言问:“你是这个公司的员工?”

但是想想也不可能,之前来了那么多次也没有见到,也没有听说华才有这号人物啊。

宋清衍拒绝回答:“现在暂时不方便回答问题。”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顾言识趣马上扯出一个笑脸:“想吃什么?我请你,我知道这附近有很多好吃的。”

宋清衍:“那就劳烦顾小姐了!”

顾言:“……”你何时客气过!

这附近最符宋清衍档次的也就只有两间餐厅,一家好享来,另一家乡菜小馆。

两家的菜系也是不同的,一家主做西餐,另一家则是日常小菜。

他既然说了随便了,顾言权衡一下拉他去了好享来。

服务员领着他们去了个靠里的位置,等他们坐下后,又双手呈上菜单。

顾言拿了一本,另一本推到他面前去:“看看吧,想吃什么自己点。”

宋清衍只是看着没动:“你不是知道我喜欢吃什么,你给我点好了!”

顾言:“……”,又不是没手,搞这出??那别怪我了。

她看了一圈点了菲力牛排,沙朗,还嘱咐道:“两份都要番茄酱,牛排八分熟。”

“红酒喝不喝”,她又问了一句。

宋清衍摆了摆手:“不喝了,今天工作不喝,以后有机会我们再喝。”

他这人怎么那么喜欢占人便宜,要不是因为他和华才有点联系,不然顾言早反驳了。

半小时后牛排上了,服务员问:“这份朗给谁?”她指了指面前的男人,给他吧。

随后服务员又把另一份牛排放在她面前。

宋清衍看了看牛排上通红的酱汁,皱了皱眉。

顾言并没有忘记宋清衍不吃番茄酱的,因为他一吃番茄酱就会全身过敏起疹子,她是故意的。

不过宋清衍也没有拦她。

顾言低头认真的切着那一盘块肉,大口吃着,时不时还看向他:“怎么,吃不惯?”

宋清衍应了一声:“没有”,低下头认真的拿起刀叉切了起来,那力道不轻也不重,很是优雅,顾言以为他不会吃的,没想到他切完以后往嘴里放,咀嚼了起来。

顾言惊得站起来:“你……你,别吃啊快吐出来。”

那红肿一下子蔓延了,先是从宋清衍手,再到脖子,最后遍布全身,他的喉间有一股力量压得他喘不过气来,渐渐的连顾言的声音都听不清,晕了过去。

宋清衍整个从一阵子跌落下来,顾言没抓住他,也和宋清衍一起跌到了地上。

她拼命摇着宋清衍:“宋清衍别睡,醒醒!”

服务员闻声而来,帮忙叫了救护车。

救护车到时,宋清衍已经陷入深度昏迷,直到他被推进手术室急救,顾言也没有松过一口气,蹲坐在门口。

一小时还没出来,宋清辞赶来了问情况:“顾言,我哥他怎么样了?”

顾言微微颤抖:“我不知道,他进去好久了。”

她怎么能不怕,毕竟宋清衍是因为她点的那盘牛排才……要是他没活下来,她会自责一辈子的。

宋清辞也蹲了下来,轻声安慰:“没事,我哥之前也过敏过,也是等了好久出来。”

顾言:“之前也过敏是什么时候?”

宋清辞想了想:“是我哥大三那年,好像是误实了带番茄的食物。”

他这一说,顾言好像想起来,有次部门聚会,她点了份番茄披萨,那番茄混在里面,不注意看是看不出来的。

吃完以后,明显能感觉到宋清衍整个人不对,以后顾言从洗手间出来,就没见学长了。

他们说学长有点事先走了,回学校以后整整一个礼拜没有见到他。

原来是因为这事,可他当时为什么不说,顾言始终没想明白。

后来聚会带番茄的食物已经被列为禁止物,她才知道,原来学长对番茄过敏。

整整三个小时过去,那手术室的灯才被熄灭,宋清衍被推出来时嘴角苍白,手上还打着点滴。

医生看了一眼快要哭的姑娘来了一句:“别哭,他这不是没事哈!”

顾言没想哭的,就是鼻尖发酸:“我没哭!”

医生离开病房时,又嘱咐了几句。

宋妈来得比较晚,宋清辞不想让舅妈担心等到表哥转醒才告诉她的。

病房里,宋清衍正在喝粥。

宋妈在门口憋了好久的情绪,见到儿子的一刻突然又崩溃,背过身小声啜泣着。

宋清衍放下手上的桌,轻唤了她:“妈,你别哭啊,我这不是没事吗?”

宋妈有些后怕的抱着他:“以后别在外瞎吃东西了,知道吗?”

宋爸是也是因为误食过敏性源,那时没检查出来,吃了止痒药就回房睡觉,等到第二天,宋妈怎么叫他都不醒。

送到医院后已经没救了。

自那以后,宋妈就特别担心,也很怕这种情况再次发生。

宋清衍安慰她:“以后不会了,别哭了。”

他们的话都被门外的顾言听得一清二楚,她正犹豫待会怎么解释呢!

突然有人叫住她:“顾言怎么不进去,站这干嘛?”

顾言尴尬得不知做什么动作,宋清辞先她一步打开了门。

屋里的人也往外看,宋清辞拉着她进去。

宋妈看了一眼,站起身来,“这个就是顾言吧!”

之前顾言和宋妈从没有见过,只是常听宋清衍说过,他有个很漂亮,性格又好的妈妈,他还说过有机会介绍我们认识,可顾言没想到是这种方式下。

顾言不自然笑了笑:“对,阿姨好!”

宋妈靠近了些:“还真是漂亮,难怪我们家清辞会那么喜欢你。”

第九章 救命恩人 顾言:“……”,谁能解释一下这个误会,她向宋清辞投去个求救的目光。

宋清辞还没开口,倒是躺在床上的病人不乐意了:“妈,别胡说。”

宋妈看了两人脸都红了,也就绕开了话题:“小顾这次要谢谢你送,清衍来医院。”

顾言低下头态度诚恳,鞠了个躬:“对不起,阿姨要不是我……他也不会,这次清衍进医院是我害的。”

宋妈啊了一声,刚刚明明他儿子不是那么说的:“那是?”

顾言:“我们不是去吃饭了,我给他点了番茄酱的牛排!”

顾言以为接下来会是一顿斥责,她已经做好准备了,但是宋妈却笑了笑:“那不怪你,是清衍长了嘴没说。”

回过头又重复了一遍:“长嘴是当摆设的吗?”

宋清衍:“???”,这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

宋清辞看了看这个点也到饭点了,提议道:“舅妈,顾言既然是我哥的救命恩人,那我请你们吃顿饭吧!!也当是感谢。”

宋清衍不满吐槽了一句:“我的救命恩人,你请什么客,要请也是我请吧!”

宋清辞和宋妈都觉着有道理:“那就你出钱,清辞带我们去。”

宋清衍:“……”,他说的又不是这个意思啊,真能曲解的。

宋清辞屁颠颠跑过去找他拿卡,宋清衍不情愿的拿过卡放在他手上。

宋清辞嘴甜说了句:“谢谢哥!!”

在宋清衍要锤他的那刻,感知到了,巧妙的避开。

最后可怜宋清衍只能一个人待在医院,并不是他们不带他,而是医生说了宋清衍最近要吃的清淡。

既然是哥哥请客,宋清辞也不客气了,问了一下他们有没有忌口的,拿过菜单点了都是最贵的。

顾言看了一眼那满桌的菜,那得是十个人才吃的完吧。

临吃前,宋清辞还特意发了张照片,附上一句话:“和最喜欢的人吃的第二顿饭!!”

这照片一发,评论区第一个吐槽的是,宋清衍:“这侵犯我妈肖像权了,删了。”

宋清衍没理会,只挑着想回的回几句,彻彻底底忽略他的表哥,宋妈见他还玩着手机,提醒了一句:“清辞别玩了,不然等等菜凉了。”

他答了一声,关上手机不再理会,只留下还在生气的宋清衍。

饭吃到一半,顾言肚子已经撑到不行,可饭桌上提前放筷还是不礼貌的,就少吃点和长辈聊着天。

这一顿饭下来,宋妈已经把顾言家的情况摸得一清二楚,甚至是她爱吃什么,不爱什么,喜欢什么!!

在旁听得宋清辞都不寒而栗:“这是来查户口的,还是吃饭!!”

但这顿饭也不算白吃,好歹知道了一些有用的事情。

宋清辞结完账就去开车了。

宋妈接到他的电话后,挽着顾言的手一同走出去。

宋清辞见两人来,下了车帮他们开了车门,直到他们坐好才把门合上。

宋清辞先送顾言,宋妈回去才回了医院。

十一点的医院早就熄了灯,他蹑手蹑开门,刚坐下沙发,灯突然亮了起来。

宋清衍直直坐着看他,那眼神比刀子还锋利。

宋清辞自觉把那卡放了回去:“哥还你,这个点了咱熄灯?”

宋清衍的手不动半分:“我们说个事!”

宋清辞装傻:“什么事?”

“先把手机给我!”,宋清衍伸手。

意图明显就是要删照片,他宋清辞才不会上当!

宋清辞坚决:“这涉及隐私不给!”

宋清衍:“真的不给了,想清楚了,你国外延毕的事,我可还没和姑姑说啊!”

宋清辞顿时后悔,当初图省事把联系人写表哥了,哪知道这还能当把柄的。

要是他妈知道了,那铁定让回去把这个修完才能回来,时间耗长,能不能修的回来还另说,因为他挂的不止是一学期的,而是累积了多个学期,真要学,那比大一还痛苦,既要继续现在的课程又要重修,一个脑子分两份都不够的。

其次这时间太长,要是他出国的这段时间,顾言被他哥抢了怎么办!!!那他可接受不了,他头一次遇到那么喜欢的。

以前谈过都没有心动的感觉,所以他不想放手,也不会放手。

见他还犹豫,宋清衍又补充一句:“这个点,姑姑也不知道睡了没?有点事,我正好想请教一下。”

宋清衍的手时不时在通讯录页面滑动着,从上往下滑动。

短短十分钟,宋清辞就快被搞到神经衰弱了,认命的把手机拿出来,还好他留了一手早备份到云端了。

宋清衍接过手机利落把图库,微信朋友圈,云端都删了。

手机是回到宋清辞的手里,但他找了一圈云端的也没了!!!

宋清辞:“宋清衍你魔鬼!”

接到评价后,他满意的点点头:“谢谢,睡觉吧不早了。”

转手就把灯关了,只剩宋清辞在夜里无声的啜泣,那晚他一夜未眠,宋清衍睡得倒是极好。

天一亮,护士看到宋清辞躺在病人床上,而病人早就不知所踪,把他摇醒了:“醒醒!!”

宋清辞:“谁啊!”一睁眼就看到不认识的人离他很近。

他下意识的捂住自己:“干嘛?”

护士许欣澜白了一眼:“这床的病人呢?”

宋清辞看了一圈:“不知道!”

许欣澜头一次见看个护,还能把病人搞丢的,本来大清早就烦,正好宋清辞撞枪口上了:“你还能不知道,那么大个人都能给你看丢了,有没有脑?我们分开找!”

宋清辞脾气就算是好,也不能接受劈头盖脑一顿骂,他当然不干:“要去你去,再说他那么大个人能跑丢,你才没有脑!”

要不他躲得快,许欣澜手上的那根飞针必然得扎到他身上!!

他得意看着:“切,还以为多厉害呢!”

许欣澜指了指他肩膀的位置:“要不你看看那是什么?”

宋清辞回头望了一眼:“针”,就全是发麻,倒了下去。

他晕针!!!

等到宋清衍回来,倒是他躺在了自己旁边的另一张病床上,还输上了液,还真是难兄难弟啊!

宋妈送饭时,看躺在一旁的宋清辞还有点疑惑问儿子:“他这是怎么了?”

宋清衍:“晕针吧!”

宋妈:“不过之前也没有晕的那么严重啊。”

宋清衍:“可能是双重打击!!”

——

他们住院的这几天,顾言天天往这跑,轮流和宋妈一起送饭。

宋清辞晕一天针就好了,但看到宋清衍能被这样贴身照顾,又觉着不行!!!

于是就把空调得老低了,被子又盖得单薄,他得了重感冒!!

许澜欣替他量过:“39°”,不过一旁的宋清衍就没有那么严重,轻微的打喷嚏和流鼻涕。

考虑到病房还有其他人,宋清辞就被转到另一间隔离室!!!

这次是特殊照顾了,不过倒是离顾言更远了!!

在隔离室的这几天,到点就被投饭,打针,这比起监狱,好像没啥区别。

后来又反反复复的,好不容易好了点,隔天又严重了。

等到他们能出院了,宋清辞还可怜巴巴的一个在医院住着。

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他发不出一点声音!!!

宋清辞:“这什么时候能出去啊!”

许欣澜推门进来,把他吓了一跳:“估计没有个半个月出不了!”

宋清辞一惊比划着:“为什么?”

许欣澜一字一顿的说:“因为你密接了隔床患者,他被确诊是新冠!!!”

新冠两个字像回音一样回荡在他耳边:“不是吧,那么倒霉!!”

临走之前,许欣澜还送他一句话:“不作死就不会死。”

宋清辞恨恨望着窗外:“等我出去,一定要投诉,投诉你!!”

想着想着他又咳了起来,垂头丧气的挪着那吊瓶回了床上,蔫蔫的。

半个月他出院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投诉许欣澜。

许澜欣正在病房给病人换药,她的同事跑过来:“澜欣,主任找你!”

平时直接下达任务都是护士长,这突然被主任找,许欣澜总觉着有不好的事发生,她从早上右眼皮一直在跳。

她给病人换完药,就找主任了。

许欣澜站在办公室外敲了好几下门:“咚咚!”

里面的人说了声:“进来!”

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却在里面看到了个讨厌的人。

宋清辞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眼里禽着笑。

班任朝她挥了挥手:“欣澜过来!”

她走了过去。

班任把一张投诉函放到她面前,看看这个吧。

她拿起那张纸,上面写着:“本人鉴于在住院这段时间遇到许欣澜护士的种种不专业造成的心里伤害,特向此提出投诉,希望院方严肃处理。”

许欣澜历来都是好评多,很少有差评,医院又特别在意服务评分制,所以想把她叫来了解一下情况。

许澜欣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最后的处理结束是她向宋清辞道个歉。

她极不情愿鞠了躬:“对不起!作为一个护士我不该带个人情绪。”

宋清辞勾了勾唇:“下次可别这样了。”

他的言下之意是:“那么凶有哪个男人会要你了。”

许澜欣和宋清辞的梁子是结下了,她发誓如果下次见到他定要他好看。

第十章 例假 距离老板给的期限越来越短,顾言这几天跟着宋清衍都没有找到可突破口,难道他耍我?

顾言想得心烦想吃个冰棍缓解一下糟糕的心情。

她去超市拿了两根去结了账。

吃到一半总觉得下身有种奇怪的感觉,黏糊糊的,不会是……

她看了一下那个日期,还差一天,可提前和延后都是正常现象,保不准今天倒霉一点呢!!

她扭捏的看了一眼,那白色裤子上的血迹斑斑!!!

在公众地方,再加上没有个遮挡的,她没敢动,定定坐着,不敢动。

也没心情吃冰棍,手里的冰棍慢慢化成水,顺着顾言的手流了下来。

突然一双修长好看的大手拿过她那半截融化的冰棍,顾言愣愣抬头:“我吃过了,想吃,吃这根吧。”

宋清衍把那半截冰棍放进包装袋里,随后又给了她一包纸:“擦擦吧,等我一下马上回来。”

顾言擦过手依旧坐在那里,等了一会宋清衍回来了,他的手上拿了还拿了件外套,还有个袋子。

他蹲下身来,把那件外套系在顾言的腰间,系完后又把那袋子往她面前放。

顾言低头一眼,那袋子里不只有衣服,还有一些卫生用品。

这附近没有公共厕所,所以她只能坐宋清衍的车到前面的几百米外的地方换。

那件衣服是上次宋清衍给她买的,不过她倒是没看过一眼,他并不清楚女生要穿多少码,只是向店员描述了一下她的基本身高,体重,店员就给她推荐了这件。

顾言很白,这颜色穿在她身上有种很优雅文艺的感觉,她把换下来的衣服放进袋子。

洗了个手,才出去。

一上车宋清衍就递给了她一瓶温温的养生奶茶。

这是他找遍这附近,唯一一家有卖温的养生奶茶。

他也不懂这养生奶茶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好像就是加了点枸杞,姜茶……

店家推荐这种,还说这能缓解一下女性的生理痛。

他也不确定是不是确有奇效,因为网上的风还挺大的,很多人都说有效果。

顾言的痛感不太敏捷,每次都要过一两个钟头,才会觉着痛,一阵阵的。

手上拧瓶子的力气弱了几分,平时轻松能拧开的瓶盖在今天就很难拧开。

宋清衍拿了过去,拧完又贴心的放上吸管放回她手上。

她低下头喝了几口,喝起来温温的,很好喝,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感觉一下子胃就舒展开来。

顾言看了他一眼:“谢了。”

宋清衍依旧专心开着车:“以后来例假就不要吃冰了。”

顾言嗯了一声:“那个华才公司……”

宋清衍:“你那事我知道,这几天我会帮你和他们洽谈的,你今天先回去休息吧。”

顾言:“休息就别了,偷懒会扣钱的。”

宋清衍没有由着她:“这事我处理就好了。”

把她送回家后,宋清衍借着华才公司的名义,给恒泰打了个电话:“喂,顾言今天会和我洽谈公事,她说得和你请个假。”

恒泰吴文一听是大金主一下子嘴脸就变:“好。”答应的爽快。

顾言把那衣服泡了水,刚回卧室,老板吴文就给她打了电话,她擦了擦手上的水渍,接起了电话:“喂,吴总!”

吴文:“顾言啊,你今天就好好配合宋总,不用回公司了。”

顾言:“好,谢谢吴文。”

挂了电话后,她的肚子又微微的疼了起来,她吃了止疼药,便躺回床上去。

迷迷糊糊被疼醒又睡去,反反复复的。

晚间家里的门被打开,陈女士提着她做好的饭菜进了卧室。

轻轻拍了拍床上躺着的人:“言言起来吃点饭吧。”

一见是陈女士,顾言撒着娇扑进她的怀里:“妈,我难受。”

陈女士轻拍她的背:“妈知道,吃完饭妈给你熬红糖水好吗?”

顾言点了点头,难得陈女士那么温柔,她的母爱只会在顾言生病的时候出现。

陈女士扶着她起来,把枕头支好,顾言自觉的往后靠。

陈女士一口一口地把饭喂进她的嘴巴里,顾言很享受这种被当小孩的感觉。

饭吃完,陈女士说去熬红糖水,刚出去不到几分钟就又回来。

顾言:“那么快?”

陈女士:“我想熬人家也没有给这个机会啊!”

那么说陈女士不是特意来看望她的,而是只是因为有人说?

等午休过后,宋清衍给陈女士说顾言生理痛,让她来看看顾言。

回家后的第一时间,宋清衍就请教宋妈:“如何熬制红糖水。”

以前她这个儿子,别说是厨房了,根本不关心这档子事。

要是突然对这种事开窍,那必然是有情况了。

宋妈一听开始八卦:“你有情况了?”

宋清衍冷冷:“妈你教不教?”

宋妈:“教教!!”

于是宋妈站在一旁指导,明明就是很简单的步骤,她儿子一下子少放糖,一会少放辅料。

宋妈看得都要生气了,明明其他方面都挺聪明的,怎么就这个红糖水熬不好。

急都想上手自己操刀了,宋清衍坚持:“我会成功的。”

终于最后一遍,颜色味道,都对,宋妈欣慰的点点头:“出师了。”

熬制完又怕它冷了,专门拿了个保温箱放着,送到陈女士手里还是热乎的。

顾言看着那一碗红糖水问:“他呢?”

陈女士:“刚走,你要想见到他,妈把他给你叫回来。”

顾言:“倒也不必。”

喝完红糖水,陈女士把枕头下放扶着她躺下:“你休息吧,我走了!”

顾言委屈巴巴:“妈你今天不陪我睡?”

一到这种特殊的时候,她就很想要妈妈陪着!!

陈女士微微叹气:“那今天就让你爸自己睡!”

她给老顾回了个电话:“老顾啊,今天我不回去了,你自己睡不用等我!”

老顾:“为什么?怎么能不回家!没有你我可怎么活,燕子!燕子!”

陈女士是没这两人办法,一个比一个还爱撒娇,但要雨露均沾吧。

陈女士:“等言言好点了,我就回去!”

老顾:“好吧!那我同意了只借一晚啊,明天我来接你。”

看着他们秀狗粮,没有来的顾言语塞:“还有病人在呢!能不能收敛点?”

他们一致对外:“不能,我们是真爱,你是意外!”

顾言冷哼一声:“有什么了不起的。”

陈女士激她:“那就找一个,一起秀恩爱!”

顾言:“……”一起秀恩爱,不愧是80后开放人潮,以前人家担心女儿早恋。

陈女士倒不担心,她还巴不得女儿能多谈几个长长经验,她最大的遗憾是这辈子就只谈了老顾。

顾言就曾吐槽:“你就不怕老顾知道了伤心,原来自家老婆不是心甘情愿嫁给他的。”

陈女士剜了她一眼:“你我说的一回事吗?我爱老顾的别挑拨!”

无端端顾言又吃了一波狗粮,谁挑拨了,天天当孩子面秀狗粮,要是能举报陈女士,她早举报了。

顾言转过身假装没有听见。

第二天,老顾一早就来了,还买了些早餐来。

他从厨房里拿出盘子一个个摆好。

顾言出来吃早餐和他打了个招呼:“爸,你还挺早的。”

老顾边打哈欠边说:“我也不想那么早,谁让你拐了我的老婆,我都失眠了。”

顾言:“……”,自己睡不着怪我,碰瓷也没有这样的吧,我不背锅。

明显陈女士的那份就比顾言的丰盛,她的那份有包子馒头,油条还有米条。

米条是一种用糯米粉,加入糖,进行糅合,而后放进油锅里炸制金黄,在配备甜辣酱,吃起来就和炒年糕差不多,特别好吃的。

顾言低头看看自己的那份只有茶叶蛋,包子,馒头,她不服,起身想去夹米条,被老顾一句筷子拦截:“这个啊是我给我老婆做的,你要是想吃,去找个老公让他给你做。”

顾言:“……”,有完没完了吃个东西还能上升老公老公的,难道我没有个老公就不能吃吗?

老顾点了点头:“理论是这样的。”

顾言:“之前不还说同一个站线,说叛变就叛变?”

老顾:“老婆只有一个,而孩子还可以再有!”

顾言:“????错付了”

老顾:“你那天把你爸给我卖了,就该想到今天的结局,不是不报而是时机未到!”

顾言轻哼一声:“老顾你记得你今天说的话。”

老顾才不怕威胁,因为这个女儿构不成威胁,她现在已经没有自己的把柄了。

顾言吃着手里的包子,视线不离那米条,趁着老顾不注意想夹一块,还是被发现了。

老顾硬生生把顾言手上那块抢了回去,然后把它端的远了点,直到那盘在她的视线消失不见。

顾言:“……”,小气鬼喝凉水。

她只能可怜巴巴的尝着那筷子残留下的酱汁,望梅止渴一下。

顾言也尝试去外面买过,可味道都不是很正宗,老顾做的米条既Q弹又好吃,在淋上特制的甜辣酱yyds。

陈女士一出来,老顾如献宝似的拿着那一盆米条,“老婆吃米条!”

剩下的顾言已经吃不下了,狗粮早就吃饱了。

第十一章 出差 顾言一回公司就得了个出差的消息,跟的还是那个竞标的新项目。

她记得出了那档事后,吴文不是把这个项目撤回去了,现在又是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她专心的收拾东西,艾薇走过来故意撞了顾言一下,好不容易整理好的文件散落了一地,她低下身想去捡,一双红色高跟鞋踩在上面。

顾言微微开口:“脚拿开。”

艾薇轻笑:“怎么有后台就硬气了?”

顾言觉着莫名其妙,她和艾薇虽然是竞争关系,但秉持只要人不犯我,我就不犯人,她今天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艾薇看顾言这个样子倒是觉着恶心:“还装?”

本来这个项目吴文是让艾薇上的,她为了这个项目整整准备了一个月。

吴文就因为一个电话让她不用去了,艾薇怎么会服。

顾言:“你说的我真的的不知道,这几天都在跟华才的案子啊。”

一旁的同事也过来作证:“是啊,艾薇姐这个是真的。”

艾薇:“我管你真不真的,抢我项目是不是真的。”

那么大的屎盆子一下扣在她的头上,顾言不能认她拉着艾薇:“走,我们去吴总办公室说清楚。”

艾薇:“走就走。”

办公室外围着一波人,他们都在听着最终的结果。

办公室里,顾言先开了口:“吴总这个项目,我先前没有参与过,现在中途接手,难免有人觉着我依靠关系,所以我想了想这个项目我不能要。”

吴文冷着脸:“你们都是你们想的?”

艾薇:“我想要个公平!”

下一秒,吴文用力敲了一下桌子,砰一声传入耳朵里,很是刺耳。

吴文:“既然你们那么能要不要这个老板的位子,也让你们两个轮流坐?”

顾言:“我们不是这个意思只是……”

吴耀:“那你们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以后我每做个考虑都要经过你们?”

话都到这个份上了,艾薇也识趣:“对不起老板,给你添麻烦了。”

顾言还想说什么就被艾薇拉走,门一开一大波人涌了进来,纷纷倒地。

脸色不好的吴文一下脸更黑了,发了好一通火:“你们这是干嘛,是不是闲的?”

“要没事干,就去跑跑业务好吗?”

他们站那埋着头挨着好一顿训,得到吴文的滚的指令才灰溜溜的跑了。

楼梯间,艾薇把顾言拉到楼梯间。

艾薇:“我说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顾言:“你才傻!”

艾薇:“难道不是吗?老板都说那种话你还敢往上冲就不怕他一个不高兴就把你给……”

顾言怎么可能不怕,只是比起背锅,她认为洗刷冤屈比较重要。

顾言:“怕,但是我怕如果我不说,这种事只会越来越频繁。”

艾薇:“你今天也看到了光凭我们的极其力量微弱想说服他根本是不可能。”

顾言:“那就任凭他这样?”

艾薇叹了口气:“谁让他是老板,我们没有话语权,这次出差你就去吧,我认服,好了我回去上班了。”

顾言看着她远去的背影陷入了深思,即使是老板要是受了委屈都要往肚子里咽吗?

那得憋屈到什么时候,可成年人哪天不憋屈的,与其说是活着倒不如说是升级打怪,应该会措越勇,会越来越好的吧。

顾言打完卡就直接回家,收拾了一下行李,拿上证件就打车去了机场。

距离检票的时候还有一会,顾言进了餐厅,路过那冰激凌,理智告诉她不能吃,可是她又想吃。

脑中的两个想法在打架,最终她还是斗不过理智刚想拿出来一双手制止她:“现在不是吃这个的时候!”

那声音怎么那么熟,顾言回头宋清衍就站在她身后:“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的第一个念头,宋清衍不会是跟踪我吧。

宋清衍看出她的想法:“我没那个变态的趣好。”

顾言舒了一口气:“那就好。”

有宋清衍在别说吃一口冰激凌了,就连靠近也摸不着那冰激凌。

她只能作罢拿了点面食,和热饮,吃完上了个厕所,广播那边就提示:“D0321您的航班就要起飞,请您尽快去检票口检票。”

她急匆匆想回去拿行李,宋清衍早帮她拿好:“你也是这班的?”

宋清衍:“对。”,顾言哦了一声跟上他。

把行李箱放在检验带上,他们去一旁排队等检票。

检票完上了飞机,顾言惊奇的发现她的座位是和宋清衍连在一起的,种种巧合下不得不让人怀疑,宋清衍是跟踪她。

顾言坐下来盯着他看,宋清衍的睫毛很长,五官比例很好,就算是闭眼也有一种很特别的感觉在。

宋清衍闭着眼睛都能感觉那炙热的目光,突然他睁开眼,把顾言吓了一跳。

宋清衍:“好看?”

顾言红着脸转过去:“没看,看风景罢了!”

这个理由倒也合理,宋清衍坐靠窗的位置。

本来是只是想看看他是不是装睡,这不一不小心看入迷了,谁知道他还真是装睡。

顾言后悔!!!要不是他勾引我,也不会那么尴尬的。

宋清衍回过头继续眯着眼,顾言坐着很无聊就拿起桌上的书看了起来,那书很深奥都是一些看不懂的理论,越看越催眠,看了半个小时,她微微发困,狂打哈欠。

她把书放了回去,拿出那一套齐全装备眼罩,U型枕头,唯独漏装了毯子,顾言记得出门是拿了的。

可这个包没找到,那估计是还落家里,事实是她全都装了,想着那毯子最后装,没想到忘装了。

没有也罢,她戴好装备就眯眼睛,顾言入睡极快十几分钟就进入了深度睡眠。

飞机开的空调微低,她时不时会因为冷而抖几下,宋清衍在旁边也能感觉到,他挥了挥手,空姐走了过来:“这位先生请问需要什么帮助?”

宋清衍怕吵醒肩上的人,低声说:“麻烦帮我拿一床毯子,谢谢!”

很快空姐就拿了一件毯子,宋清衍接过后,把它盖在顾言身上,她身上的冷也得到了缓解,不冷了。

飞机整整飞了三个小时,宋清衍被这样倚靠了三个小时,他的手早就发麻了,但他没舍得吵醒,等到机场的人都散去,宋清衍才轻轻把她摇醒:“顾言醒醒!”

顾言发觉自己在宋清衍的身上惊的坐了起来,瞥见他身上的衣服湿了一块,她下意识摸了一下自己的嘴角:“我流口水了,不是吧那么糗。”

她想去包里翻找纸巾,却怎么都找不到,空姐催他们:“这两位旅客飞机已到达请尽快下机哈!”

顾言尴尬应着:“好。”

宋清衍:“待会再找吧,我们先走!”

顾言:“好。”

宋清衍自觉拿起她的包,顾言走在身后。

出机场后,她找了个空地又蹲着找了起来,探到底才找到了那包湿巾和干纸,她递了过去:“擦擦吧!”

宋清衍看了一眼肩头那块湿掉的地方抽了一张湿纸巾和干纸擦了起来。

顾言记得之前自己不留口水的,怎么会……一定是飞机颠簸,她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她愣了会宋清衍叫她都没有反应过来。

顾言:“怎么了?”

宋清衍:“那边有人接,走吧。”

顾言看了一下出机口方向,站着一个人举着牌,远远看不清是什么,等到靠近了才看清:“欢迎欢迎热烈欢迎!!宋清衍,顾言我们欢迎你。”

顾言:“这是什么智障的接机牌啊!!”

胖胖的那个人叫张成功他是受公司委托来接我们了:“宋先生,顾小姐车已经准备好了,今天的行程是先回酒店休息会,晚上我们张总请你们去饭店聚聚。”

宋清衍恩了一声,我们跟着郑成功上了一辆黑色的商务车。

车子停在了,酒店门口,一下车张成功招呼着酒店人员帮我们拿行李,我们去前台办了入住。

等到房间那顾言才发现只有一间!!!

宋清衍打电话过去前台问:“那个有没有多余的房间?”

酒店前台:“抱歉暂时没有了,只剩这个房间了。”

他们的通话顾言听得一清二楚,如果没有多余的房间,那就意味着他们俩今天得睡一个房间??

顾言想了想:“不然你住好了,我再去找找看这附近的。”

宋清衍拦住了她:“你住吧,我去看看。”他把房卡交给了顾言被走了。

顾言极其费力把两大行李箱拉进房里关上了门,锁好,四处检查了一番,看看有没有针孔摄像头,检查完暂时没有可疑的。

她才放心的躺在床上,卷着被子。

宋清衍在这附近看了一圈,几乎是没有房源了,现在正值旅游季。

外出旅游的特别多,如果没有提前预定根本没有空缺的房源,就算有房源的还要差不多到另一个县去,来回的路程实在太折腾了。

没找到他只好先回去,宋清衍敲了敲房门,顾言警觉坐起来:“谁?”

宋清衍:“我。”

听到是认识的,她才从床上爬起来去开了门。

顾言:“找到了?”

宋清衍把具体情况和她说了一遍,没其他办法他们只能住同一间了。

第十二章 祸不单行 他们划分了一下区域,顾言床上,宋清衍底下。

他抱来了一袭被子铺在地上,铺好后又放上一个枕头,一床毯子。

距离晚上饭点还有时间,他们简单修整一下便都各自躺在属于自己的那一块小地方休憩。

下午六点左右,顾言的闹钟响了好几次她没有醒倒是把旁边的宋清衍闹醒了。

他起身关了顾言床头边放着的闹钟。

他整理一下身上的西服,头发,准备完顾言还没醒,宋清衍凑过去轻轻唤了唤她。

“醒醒,再不醒就要迟到了。”

梦里顾言正梦到她自己在打怪兽,所以她下一秒的一拳,让宋清衍没反应过来就挨了一拳。

宋清衍吃痛的捂着自己的半边脸,叹了叹气:“也罢,那你再睡会吧,伸手又替她拉了拉被子。”

酒桌上,宋清衍不是最晚到,等到顾言醒了,发现已经是八点了,距离酒局开始已经过去了有一个小时。

她突然惊跳起来,躲进厕所洗漱一下换上衣服就去了那。

108门口,顾言能听到里面传来的说笑声,她怔了几秒,才微微抬手敲了敲门。

里面有喊了一句进,她才推门而入。

一个微胖的中年男士站起身来笑笑:“顾小姐你可是迟到了一个小时啊!晚来的要自罚三杯。”

说着说着,微胖的男人往酒杯里倒满了一杯红酒,把酒杯往她面前一放。

酒桌的规矩向来都是先喝酒在谈事,这个道理她顾言懂,她笑了笑接过那男人的酒杯,连喝了三杯。

微胖的男人笑道:“顾小姐好酒量,坐吧!”

在场就只剩一个空位了,她往宋清衍的旁边的空位走去,坐了下来。

“那兰总这个合约我们是不是可以聊一聊?”顾言无数次的提起,在场的人都假装没有听到,一直说着。

“欸今天只是朋友间的聚聚,咱们不聊工作上的事。”说着又往她的酒杯倒了几杯。

酒喝多了,顾言的胃有点不舒服,她去了一趟厕所,吐了好一会,吐干净了,她才出去洗漱了一下补了个口红。

刚要出门口,就见那个胖子站在门口等她,眼神说不出来的猥琐。

顾言尴尬打了个招呼:“兰总你也在这啊?”

兰勇推了推眼镜,笑着靠近:“我是专门等顾小姐的,合约的事我能签不过……”

他从头到家打量了顾言一遍,看得她起鸡皮疙瘩,又说:“怎么表现就看你了。”

说着揽上顾言的肩膀,她慌得躲到一旁去:“兰总你喝多了,我们该回去了,局上的他们还等着了。”

“他们啊都懂……要不要深入和我聊聊?”兰勇又扑了过来,顾言躲开。

“抱歉兰总你喝多了。”

兰勇哪是喝多,分明就是见色起意,要不然当初他也不要打那个电话,专门让吴文换人。

之前去他们公司,兰勇见过一眼便念念不忘的,现在机会摆在眼前他怎么可能会放弃,空手而归呢!

这不是他的处事风格。

兰勇推手,“没有喝多,顾言我是真的喜欢你,你要是跟了我,日后就只有享福的份。”

那厕所的过道空间很小,顾言眼睛一直在盯着那过道,想找准时机跑。

兰勇又发起一次进攻,顾言拔腿就要跑,可崴了一下就被他追了上来,环上她的腰。

顾言鸡皮疙瘩都起了,伴随着害怕,她拼命地想从兰勇手里挣脱,可他的力气极大,让她脱不开身。

顾言挣脱的越激烈,兰勇越是兴奋,伏在她耳边微微开口,“别挣扎了,乖乖从了我吧。”

慌极间,她想起之前宋清衍曾教过她的防身术,要是被比自己力气大的男人捆住,那唯一能攻破的一点就是那了。

顾言一咬牙,抬起脚往他的要害一踹兰勇痛的把她松开,她找准时机就跑。

可那过道好长好长,顾言又不小心崴了一下,那脚痛的她难以前行,她咬着牙一瘸一拐的往前挪,很快兰勇捂着受伤的地方追了上来。

伸手抓住她的头发往后拽,嘴里还骂着很粗俗的话:“贱人装什么装,我能看上你是,你的福分。”

比起恐惧,她此时遭受的痛感倒不算什么?

酒桌上见半天不回来的两人,宋清衍总觉着有不好的事发生,他站起身往外走,一旁的人就困着他。

“宋总这酒还没喝尽兴可不能走啊!”

“就是。”

说着说着就往他酒杯里往上倒,宋清衍恹恹的举起那酒杯一饮而尽,也没有顾他们的阻拦出了那。

在拐角处宋清衍发现了顾言掉落的珍珠耳环,顺着那个方向跑着,到电梯口门要关上前,一只大手卡在那。

兰勇看了一眼在门口站着的宋清衍满脸戾气:“宋总别坏我好事,不然可别怪我了。”

宋清衍冷着眼看了一眼被弄晕的顾言很是愤怒:“我给你一个选择,把她还给我,然后给我滚。”

兰勇白了一眼:“你算什么?以为开了家公司别人都要捧着你,呵呵,老子的事少管,否则别怪我搞死你。”

说完就按上了关门键,眼见电梯再次要被关上,宋清衍再次扒开门,抬手就一拳打在兰勇的下巴上。

他吃痛的松开扶着的人,在顾言落地之前,宋清衍把她抱了出来。

兰勇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发狠从电梯冲出来,想去打宋清衍。

他一个侧身,兰勇扑了个空撞上了垃圾桶上,砰的一声那垃圾桶倒地,里面的垃圾掉落了地。

“宋清衍,我杀了你。”,兰勇扶着墙站起来,挥拳而来,宋清衍抬脚狠狠踩了他一脚。

只见他飞出好几米远,又来几次,兰勇被打得爬不起身来,瘫倒在地上,眼睁睁看到手的肉跑了,他恨的垂了一下地板,痛得手发抖。

“宋清衍我不会放过你的。”

这话是才是宋清衍想说的,惹到他就是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宋清衍把顾言送回酒店房间又请了个医生来给她看看有没有其他的外伤。

医生给她检查了一番,发现顾言身上除了些轻微的擦伤其他倒是没有别的。

酒店门口处,宋清衍打了个电话,“我这里有个视频需要你帮我上一下明天的头条。”

电话那人一听染了几分兴奋:“这事交给我就放心吧,保准让他明天红红火火。”

宋清衍恩了一声就挂了电话,他回了房间,朝着在收拾药箱的医生问了一句。

“许文,她怎么样?”

“没事就是惊吓过度昏迷了,除了手上些轻微的擦伤,倒是没有发现的其他的伤口,药给你放这了,不过你这是怎么一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宋清衍拿起一瓶药沾上棉签,轻轻给顾言上药生怕伤了她。

“就你有情况啊!”,许文一脸八卦,之前在国外倒是没有听说宋清衍对哪个女孩特别感兴趣过,这次他这个倒是不同,大晚上一通电话让他到这来,让他给一个姑娘瞧伤。

宋清衍依旧不停动作:“你什么时候那么八卦了。”

许文寻思这也不是八卦,只是关心,起码也得让他这趟来得值。

“咱俩都多久了,这事也瞒我?”

顾言只觉着醒得不是时候,她听到什么污秽的话!!!

原来宋清衍双性,男女都吃啊。

宋清衍想了想:“十年了吧。”

他出国后认识了这个特别不着调的学长,不过以前也没有那么八卦,怎么才几年没见就这副德行了。

许文笑了笑:“好了,那下次见啦,我就不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了。”

宋清衍白了一眼:“行了,下次我去你家找你。”

顾言从没有发现装睡那么痛苦,怎么这两个人的浓情时刻那么久,能不能快走,她好想上厕所!!!

隔着被子,她忍的好痛苦,感觉膀胱都要炸了,能不能快走!!!!!!

许文瞥见那床上躺着的人已经醒,笑了笑,“好了,我该走了。”

宋清衍把那药拧上,放了回去。

“好,那我送你出去。”

“那就劳烦我家清衍啦。”

换做平时她肯定很乐意磕但是现在不是时候!!快走她又默念了一遍。

终于啪嗒一声门被关上,顾言掀起被子从床上划了下来。

想用力发现另一只脚有点痛,衰!!她跄着脚进了厕所,可算是看到希望了。

她利落的下拉,坐在马桶里一阵舒畅,“呼,活过来了舒服。”

把许文送到门口,宋清衍回到房间,发现房间里的人不见了,倒是鞋子手机都在。

他下意识的往厕所唤了一声:“顾言你在里面吗?”

厕所里没有应,看着外面的黑影越近,顾言一慌,“我刚是关门了吧,好像是关了吧。”

她又不太确定,赶紧拉上裤子,起猛了只听咔嚓一声,好像闪到腰了。

还真是祸不单行啊,顾言要哭了这一天遇到这两档子事倒霉透了,呜呜呜呜。

宋清衍见里面没有回应只是靠近敲了敲门,“顾言你在里面吗?”

顾言无语:“灯开着,不在厕所又在哪!!!”

听到他这里面宋清衍才放心了下来。

第十三章 过期的药 沙发上的宋清衍正认真的看着手里的文件看到顾言扶着腰,瘸着腿走了出来,那样子别提有多滑稽了。

刚才许文可没说她伤了腰,怎么这会就伤了,宋清衍表面看文件心早不在这上面了。

随口一问,“你这腰没事吧?”

顾言:“……”他是故意的吧,明知故问,她才不想理他呢!!

她费了好大力才坐回了床上,等回去肯定要去庙了求份安宁,最近实在的太衰了,不是脚受伤就是……其他的反正就是宋清衍克她。

顾言刚拿起手机就发现吴总给她打好几个电话,不出意外肯定是兴师问罪的。

早死晚死都得死,与其现在死还不如明天死,她清空了通知栏上的信息通知。

刷起了短视频,刷到有趣的还会顺手转给谈青。

谈青倒是意外她这个经久不联系的闺蜜居然想起她了。

刚一发她就弹了个消息过来。

“小妞,最近怎么样?还记得有我这个闺蜜啊!!”

哪的话,顾言没有忘,不都是好朋友藏心中,无聊时候遛一遛,差不多是他们现在的相处状态。

顾言苦恼:“老实说不太好……水逆!!!”

“怎么水逆?”谈青倒是好奇。

“这个说来话长!!”,顾言起了个调子。

谈青急性子听不得太多的铺垫:“长话短说!!”

顾言:“就是我最近不是脚受伤就是差点失身,还把腰闪了。”

“是因为宋清衍?”早在几周前聚会,米粒就拉着她一顿说,所以宋清衍回来这件事,谈青早知道了。

顾言:“是也不是,今天还是多亏他救了我。”

谈青怎么听不懂难道顾言失身不是因为宋清衍,怎么还是宋清衍救了他?

谈青:“我怎么听不懂??”

顾言:“就我和他外派出差然后在酒局上,我差点被……是他救了我。”

她发完谈青马上弹了个电话过来,顾言尴尬的按掉:“回去再说,不方便!!”

顾言的不方便会让谈青多想:“难道你们在……”

“说什么呢当然不是了。”顾言辩驳:“我们只是在同一间房间。”

同一间房间还没什么……她谈青又不是傻子用的着那么哄人。

顾言只觉着越描越黑了:“真的没……回去再说吧。”

谈青:“行回来再说,到时候你不交代清楚,我和米粒都不会放过你的。”

顿时顾言想起那个场景了,他们俩坐在高位上审讯她一个人,也太惨了,唉!

她蔫蔫的退出聊天视频,突然房间里响出一声与这寂静场景不符的声音。

“饿了?”宋清衍抬眼看了看她。

顾言摸了摸肚子,感觉是有点饿,今天晚上光喝酒了也没有吃上点饭菜的,肚子里光装水了,没其他的,是饿了。

她刚打开外卖软件看了起来,很快就有人敲门,一旁的宋清衍坐着不动。

顾言看了他一眼,提醒道:“有人在敲门。”

这还是顾言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宋清衍嗯了一声没有抬头也不打算动:“我听到了,然后呢?”

顾言:“……”,然后不应该去开门吗?”

空气安静了几秒,宋清衍还是没动,顾言愤愤把手机往床头一放,扶着腰去门口开了门。

门口的外卖员核对完她的信息后,把外卖给她了,还说了句:“顾小姐,祝你用餐愉快。”

她微微一笑:“谢谢”,把那外卖拿回屋里,还带上了门,顾言扶着腰把那外卖放在宋清衍面前。

“你的外卖已经送达!!”

宋清衍看了一眼自己手机页面的外派信息,这显示还在取件呢,这不是他点的……

这难道是他??说曹操曹操就到,下一秒宋清辞打了个电话过来。

“喂,收到我点了那外卖了吗,吃了吗?”宋清辞一副求夸的得意。

顾言看了一眼你桌上放着的外卖,“刚到,还没吃!”

“那你记得吃饭哈,等你回来那天我去接你。”还没等她拒绝,宋清辞就挂了电话,她只好在微信给他发了句,“谢谢。”

宋清辞秒回:“应该的,快去吃饭哈。”

有了陈阿姨这个最大情报网,宋清辞早就知道了顾言在外出差,又看到了她在朋友圈发的那条求助贴,直接送爱心是最能打动女生的!!!

他得意洋洋看着手机,一旁的兄弟想去看宋清辞一下子躲开,“别乱看!”

“”

他兄弟切了一声:“小气鬼。”

宋清辞才不是小事,只是大事将成前,他要保留点神秘感。

顾言刚想吃,那门再一次被敲响,她一身戾气去门口开了门又重复一遍的拿完了外卖。

这次别说其他的,肯定是宋清衍的外卖,她把那外卖放在那!!

刚准备吃,宋清衍一把抢过她手里的那碗麻辣烫,顾言皱着眉:“你不是点了干嘛抢我的??”

宋清衍把两份调了一下位置:“我突然想吃麻辣烫了不行嘛?”

顾言:“……”,想吃干嘛刚刚不点啊,无语,她看了一下面前那碗清清淡淡没有一点食欲的清粥比起它,还是麻辣烫香点。

她想换回来,宋清衍已经抢先吃了一口,这沾了口水的麻辣烫,她才不想吃呢,罢了喝粥吧,她认命的拿起勺子喝粥。

那味道也没有很差,底下还有一些肉什么的,好歹是今天的一顿荤食,吃完后,顾言消完食便回床上躺着了。

另一边的宋清衍还在苦苦和麻辣烫做斗争,那辣感直击喉心,光吃一会他就鼻涕,眼泪直流。

要知道宋清辞知道顾言喜欢吃辣,可是点中辣,而他微辣已经是极限了。

吃到的实在难受,宋清衍索性就不吃了打包完丢进垃圾桶里。

不知道是不是喝过酒的原因,顾言觉着特别的好睡,而他却因为这份麻辣烫上吐下泻了一个晚上。

刚躺下,宋清衍的肚子就一阵阵的痛,他强撑着去厕所又是又吐又泻的,这麻辣烫简直比剧毒还毒。

距离天亮还有一个小时,他已经上了不下二十次的厕所,他唇白的打开手机,在平台上点了药。

等骑手送到时,宋清衍离死就差那么一点了,他需扶着门才能站稳,拿上药,他倒了点水吃了点药。

好像肚子是舒服了点,一会后他的肚子又微微的痛起来,这次倒是比上次还痛!!

顾言被渴醒,她起来想喝个水,却看到了桌子上的止泻药,细看那日期还过期了……生产日期是去年的10月,可以说过期了一年。

厕所里又是一阵腹泻的声音!!

宋清衍再次出来那脸色已经苍白到没有一点血色,顾言贴心的递上一杯热水:“你没事吧?”

他摇摇头:“没事……刚吃了药,”继而喝了一口温水。

“那个……药好像过期了。”顾言轻轻提醒,他看了一眼还真是,无良奸商,又是一阵痛……宋清衍又躲进了厕所。

最后实在没办法,顾言只能带着他去医院瞧瞧,医生检查出宋清衍是细菌性感染,大意就是那碗麻辣烫有不干净的地方。

听了医生的话,顾言瞬间觉着自己很幸运,还好那劫是他挡,不过弟债兄偿也是应该的吧。

医生改开了个单子,顾言拿着那单子去开了药,也顺便看看腰伤!!

医生按着顾言的痛处:“是这痛吗?”

她疼的眼泪都快出来:“是这。”

“没多大问题,我给你开点药,按时服用。”这说话的间隙,医生又极大力的给她按了几下,顾言感觉都快要疼死了。

不过见效倒是挺快的,她起身发现没有刚才的痛了。

拿完了药,顾言去了输液室,看了一下宋清衍的输液进度,才刚输了两瓶还有三瓶。

最早的一班航班是赶不上了,顾言只能把两个人的票都改签了,刚改好陈女士就发了条信息。

“几点的飞机?”

顾言发了一张在医院的照片:“可能得晚了十点的飞机。”

陈女士看了一眼,顾言发的照片有些担心:“你怎么了?

顾言:“不是我,是宋清衍他食物中毒。”

发完就是陈女士的三连炮。

“都说了外面吃的不卫生吧!”

“看都把自己吃成这个样子了。”

“以后看你还敢在外面吃不。”

顾言懒得回,不发吧又问都问西的想套情报,发了又啰里吧嗦的。

接到第一手情报后,宋清辞马上发来了个慰问第一件事不是关心他哥,而是关心她。

“顾言你没事吧,阿姨说你在医院。”

“没事哈,不过你哥不太好,他吃了你点的麻辣烫拉了一个晚上。”

宋清辞心里嘀咕了一句:“活该谁让你抢我顾言的吃的,不过还好她没有吃。”

不过好像有点不太对,他点的外卖怎么会在他哥手里?

宋清衍本来睡着了,听到宋清辞的假意关心又被惊醒怼了一句。

“托你的福,还没死全。”

“哥你怎么能这样子说,这家我是看评分不错才……我真的不知道它有问题!!”

他们的音量已经吵到旁边的病人,护士提醒道:“这里是医院请安静哈。”

宋清衍冷冷一句:“听见没别扰民。”随即自作主张挂了电话,才把手机还给了顾言。

第十四章 遗落的身份证 宋清辞无语:“……他凭什么挂我电话,我又不是给他打的。”想着想着撅着嘴。

松连刚切完水果就看到自家的儿子如此不开心,她把那一盆切好的水果摆在桌子上,插上牙签。

松连拿了一块苹果放到儿子面前,“怎么了?”

宋清辞咬了一口水果说:“没事就是有个客户很很不礼貌,挂我电话。”

松连笑了笑:“犯不着为这事生气,对了你江叔的女儿已经回国了,你找个时间见见人家吧。”

宋清辞才不想见那个……女汉子呢,他现在心有所属了。

他拒绝:“妈,我现在可不能随便见女孩了。”

松连有些不解:“何况你江叔也不是别人啊,你和江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以前还说过要娶人家呢。”

宋清辞纠正:“那是小时候的玩的过家家,现在我们都长大了,早就不做数了,何况我有喜欢的人了。”

“喜欢的人,你指得是上次那个相亲对象??”

宋清辞点头:“就是她,江景和她可是不能比的。”

松连也不是那种讲究门当户对的人,但起码也要彼此互相喜欢吧,可她上次问过自家外甥他可说人家没有看上他。

松连知道自家儿子有多么固执,她试探性问:“可我怎么听说人家没看上你?”

宋清辞偏头看她:“谁说的我们相处的很好,我刚还和她聊天呢!”

宋清辞拿出聊天记录给她看,还真是有聊,不过大多都是一问一答更像是应付任务那种。

松连哦了一声:“那江景回来去接个极,见一下你江伯父这不过分吧。”

宋清辞笑了笑:“不过分,我到时候会去接的。”

与此同时他也有个小计划,在悄悄萌芽中。

打完吊瓶,他们回酒店休息了会,下午三点准时登机。

在机场候机时,顾言看到了一条突然冒出来的新闻,是有关于兰氏集团违规操作,偷税漏税甚至于还猥亵女性的证据。

她点了进去,看了一眼据说目前为止事情还在调查要是确认了,兰勇很有可能会坐牢。

不得不说这个热搜榜出的好,这样一来社会的第一害虫被除,女性在职场才会更加安全一点,看着那条信息顾言难以言喻的开心。

她倒是好奇这个如此仗义的人是谁。

登机提示在耳边响了起来,顾言站起身把手机放回包里,考虑到宋清衍是病人,她决定暂时和他休战。

顾言还替宋清衍拿了个行李箱,刚开始他没同意,她自说自话拿过那箱子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

仿佛现在倒是他们俩的身份发生了互换,宋清衍成了最需要被人保护的人。

顾言走在前面还时不时回头看看那个走得极慢的宋清衍,生怕他会丢似的。

等到他跟上后,顾言才开始往前走了,她把那个行李放进了寄放处

领完票后,她才拉着宋清衍去检票,找了半天顾言发现自己的身份证好像……没在包里。

后面排队的人越来越多,有些在催促。

“到底好了没?”

“因为你一个人我们要等多久啊!”

“就是啊。”

顾言尴尬和身后的人抱歉,看了一眼宋清衍:“你先去登机,我的身份证好像找不到了。”

说着从那个队伍退了出去,那堵着的队伍才得以往前挪动,顾言走后,宋清衍也退了出去,走到了行李寄存处。

顾言拿完行李就看到他:“你怎么回来了!”

“一起来的,总不能让我一个人回吧,何况陈阿姨让我好好照顾你。”宋清衍也拿回了自己的行李。

他们搭车又回到了那个酒店。

前台处,顾言站在那询问:“您好,我想问一下403房间收拾房间有没有收到一张身份证!”

前台接待打了几个电话去问,而后酒店经理把顾言丢失的那张身份证送到她手上。

那班航班又坐不上了,那已经是今晚最晚一班航班了,于是又只能改签了。

不过还好并不是一个人,看到情绪不高顾言,宋清衍提议:“要不我们晚上去看海?”

刚在那边找身份证宋清衍就听一对小情侣说今晚普海有蓝眼泪,他记得顾言也是很喜欢看海的,只是那时候没有机会兑现诺言。

顾言以为自己听错又重复的问一遍:“晚上去看海??不是大哥你自己身体都这样,海风一吹没准你又得去医院报道了。”

顾言也不是危言耸听,只不过肠胃不好的人确实不适合吹海风,夜晚的海风大,容易吹感冒,何况她现在已经过了很想要看海的年纪,她还不至于舍弃自己的大好睡眠去海边看景。

再说他们也不是什么情侣,去看海怪怪的。

宋清衍眸光淡了淡,微微开口:“也是,那当我没说。”

顾言重新用找回来的身份证办了入住登记,这次几天退房的人多,倒是他们能一人一间了。

酒店人员双手把两张房卡递给她,顾言接过把其中的一张卡给了他。

下了电梯他们就各自回自己的房间,宋清衍的房间在顾言的对面。

奔波了一天,一回房间顾言就直奔大床而去,躺着就睡着了。

她是被一阵敲门声给吵醒了,顾言伸手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了。

她伸了个腰,转了一下那个猫眼的位置,趴着看了看:“??他怎么会来!”

门口外站着是宋清辞,顾言开了门,他拎着一大袋吃的:“一起吃个夜宵?”

被吵醒的顾言有些许的小脾气,不过她还是收着点的,看着宋清辞,她交叉双手看着他:“都这个点你怎么会来?”

宋清辞:“我路过你信吗?”

宋清辞才不是路过,他是特意为顾言而来,因为这里有个巨大的威胁在这,他总觉着宋清衍有意想搅和他们。

这还是他从松连口里套出的,刚开始她还是不说,后来还是宋清辞软磨硬泡才让他这个妈妈松口。

作为男人的第三感,宋清辞觉着这个哥哥不是那么简单,还是带有威胁。

不过顾言当然不信这种了,没有纯粹的偶遇,只有纯粹的套路,这种偶遇她在大学期间早就用烂了,现在他玩这出。

“哎呀!”宋清辞看了一眼快要冷掉的烧烤提醒道:“我们真的要那么站着吗?”

顾言看一眼对面:“要不你还是去找你哥吃吧,这个点不太方便。”

话说完,下一秒对面的门就被打开,宋清衍穿着深灰色睡衣站在门口。

其实吧宋清衍和姑姑通过电话,说宋清辞已经买了最早的一班机票去了他们那。

所以……宋清衍本来很困也强撑着不睡就是为了守株待兔,还真等来了。

他们说话这几分钟里,宋清衍一直靠在门边听着,他在寻一个恰当的时机出现。

宋清辞白了一眼:“……”,宋清衍就是故意的,看他有机会和顾言独处,他又想搞破坏,不过他才不会让这个坏家伙得逞。

宋清衍自觉的拿过他手上的烧烤进了屋,顾言笑了笑:“去吧,你哥都来接你了。”

宋清辞强颜欢笑:“那晚安啦,明天一起吃早餐吗?”

顾言也没有拒绝:“明天再说吧,晚安。”

一下秒毫不留情的把门带上,只留宋清辞一个人在门外垂胸顿足,他戾气的走进对面的房间:“你是不是故意的??”

宋清衍直言不讳:“嗯”。

宋清辞:“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见他已经构不成威胁了,宋清衍觉着他太吵,下一秒宋清辞连人带烧烤被他请出了房间,啪的一声门被重重关上。

宋清辞:“????”,什么鬼快给我开门,他愤愤的敲着门。”

屋里的宋清衍不为所动的戴上耳塞眼罩,关灯隔绝一切外界的喧闹,就当他没有来过。

敲半天还没开,倒是把旁边的邻居人喊出来。

一个不好惹的男士瞪了他一眼:“大晚上的吵什么吵。”

宋清辞也识趣装作敲错门的样子,迷迷糊糊的走了,走廊一下子恢复了平静。

他走到前台处开了间房,随后无聊的和前台小妹聊了几句。

“这大晚上,上班不会很无聊吗?”

哪份工作是有趣的呢!前台小妹熟练在电脑操作一下,把房卡身份证一同还给了他。

她笑了笑了:“习惯了,无聊的时候就看看手机消遣一下。”

要是让他宋清辞一个坐在这到天亮,那比他杀了还难受,不理解但是很尊重。

想着那么多的烧烤也吃不完,他索性分了个袋子也给她装了点。

宋清辞把那袋分装完的烧烤递给她:“这给你吧!”

前台小妹摆了摆手:“谢谢,这我不能要!”

“就当我个忙,反正我爷吃不完,不然丢掉也是浪费。”那么想宋清辞也就那样说的。

最终,前台小妹还是接受了他的好意,那是她吃过最有温度的一顿夜宵。

这晚上的电梯都是需要门禁卡的,见他要上去,前台小妹给他刷了卡。

还是同一层,这次他宋清辞争取到了顾言旁边的房间,他站在门口出拍了张照片写上:“这是我和她心动联结的开始。”

房间里,宋清辞坐着吃烧烤,就喝着酒,快意人生也不过如此,他看着照片里的顾言,仿佛她就在这,不就是扇门,他有信心能跨过这扇门。

第十五章 噩梦 宋清辞酒喝多了,隔天还是敲保洁大姐的清洁服务把他吵醒。

他坐起身来看了一下时间已经下午两点了。

宋清辞穿鞋想去隔壁看他们走了没有,隔壁的两间门都敞着,房外放着一辆清洁车。

保洁大姐清理完里面的房间拿着工具走了出来,瞥见隔壁的住客询问:“你那房现在需要打扫吗?”

宋清辞愣了几秒问:“这两间房的住客什么时候退房的?”

保洁大姐看了一下清扫的时间:“十点吧,你们是一起的他们没叫你??”

保洁大姐的话像一把利剑一样插在宋清辞的心头,此刻他的心里在滴血,他记得好像睡前和顾言发过信息的,让她明天等自己。

宋清辞垂着头回了房间也没有回答保洁大姐的话,她摇摇头:“欸,年轻人的感情世界真复杂。”

她绕过那间房推着工具车去了下一间继续敲。

房里,宋清辞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尽管很难受他还是想问清楚,“”为什么她不等自己!”

打开手机才发现原来那条信息原来他没有发???

可宋清辞记得是发了啊!!

与此同时下拉的一条信息钻进他的大脑,他点了进去傻眼了。

发错地了给发到江景这来了,你们说顾言不是故意不等自己的,这里他还是有点开心的,但是想到……那条发错的信息就烦。

为什么她要答应呢!!!

要不他解释一下是发错了,宋清辞想着在聊天框编辑起来:“江景那个我说的请吃饭你当没有看见哈,发错了。”

可编辑完又觉着不太好,好像不请又觉着的抠搜,要是让江景知道他发错了,铁定她会从外国飞回杀了他,想想宋清辞都觉着可怕,但倒也不是穷途末路。

宋清辞想到了他可以趁这个机会撮合她和哥哥,这样一来宋清衍就不是自己最大的阻碍,同时也能了却我妈,舅妈一桩心事,也是美谈不是,顿时他觉着自己太聪明了。

下了飞机,宋清衍的一司机就在机场门口等着了。

一见他们出来,司机就下车接过少爷的行李将其塞进车里。

李叔还想替顾言拿行李,她摆手拒绝,“不用了叔,我自己打车就行。”

顾言坚持,宋清衍也没有勉强她,转头对李叔说:“走吧。”

宋清衍上车直到身后的人身影慢慢远去,他才依依不舍收回视线。

李叔注意到宋清衍的变化略带一丝好奇:“少爷,你喜欢那姑娘吧!”

宋清衍没有回答而是看着窗外发呆,或许他是在逃避吧。

机场这边不好停车,好不容易打个车,顾言还得拉着行李往外走一段路才能坐上车。

外面嘈杂的声音让她听不清电话里司机的最终位置,那个司机的态度特别不好,“我在这等你多久了?你到底在哪?”

顾言看了一下附近路标说:“我在六号线这。”

司机硬说让她去机场饭馆那附近等着,她看了一眼这附近哪有什么饭馆,有也是在机场里。

她还想说让司机给个准确的地,下一秒那司机骂了顾言几句,当场取消了订单。

顾言:“……”,什么鬼现在的服务态度都那么恶劣了吗?这天本就热还遇到这档子事,她想骂人的心都有,被取消了订单她只能重新打车。

路过的出租车总来上几句。

“美女要不要搭我们的车就差一个人了,多人拼比较划算。”

顾言耐着性子说不用,那司机白了一眼:“那你就慢慢等着吧。”

她没好气的回:“多管闲事。”

就是等顾言也不会坐出租车,她上学时坐过,被割了一波韭菜不说,态度还极差非得说要加价,不加就要把她丢在大马路上。他们黑心收费先不说,还会拉很多的人,热烘烘的天气,那么多个不认识的人挤一车,夹杂着他们身上的汗臭味,光是想想就头大。

与其花钱买罪受,她还是喜欢选择有礼貌双向的服务。

打了好一会,才有个人接了单,这次的司机倒是态度极好,他问了一下顾言的位置,不一会就出现在她的面前。

顾言对了一下软件上的车牌号,上车前司机还专门确认她的电话号码,确认无误才把那行李放在了车上。

空调的风吹散的她身上的热气,她微微闭眼歇息了会,直到到达目的地,她才再次睁眼。

小区外,司机把顾言放下车替她搬下行李就开着车扬长而去。

她用手挡着太阳的强光,推着行李外家走。

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关窗开空调喝冰水。

顾言拧开矿泉水咕噜咕噜喝了好几口,那冰冰凉凉的感觉一下子让她活了过来,一个字爽。

夏天就该喝冰水!!随后等身上的热气都散去才去厕所冲了个凉,她嫌懒不想吹头,擦了个半干,挂着个毛巾去厨房寻了点吃的。

顾言捞出冰箱里的半包馄饨,还有两颗鸡蛋,支好过放好水,把那水开才把馄饨,鸡蛋下去,等到水再次沸腾她才关了火。

从货架上拿了个大碗把馄饨往里盛,她咬了一口有点半生不熟的样子,一咬开那上面还有冻着没化的冰,外表是熟了,内在没有熟。

不过比上次成功了一点,平时她工作忙不怎么下厨房,陈女士总是说,“自己不学做饭,将来孩子吃什么,总不能天天吃外卖吧。”

顾言每次都喜欢怼:“这也不是不行,何况孩子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妈,我不会他爸就不能学?再者说点外卖也行,重点是在她不想学。”

顾言不认为女人就应该天生活在奉献男人,孩子身上,她必须得是自己,才能爱别人,所以如果是这种索取互相拖累的,那她宁愿独自美丽。

女性足够独立,又不是非要男人不可,至少她是那么认为的。

实在吃不了,她只能重新拿起手机点了外卖点了炒面。

她收拾了一下就蜗居在沙发上,等了一会饭才到,顾言已经饿得不行,飞快的解开绳子大口的吃着。

垫补完肚子以后有了困意,她又想看电视就躺在沙发上,撑着头看着,最后还是没敌过困意彻底睡着。

睡梦中,她梦到了宋清衍,他坐在沙发上,怀里还抱着一个男人好像是上次那个医生。

许文捏着兰花指从盘子里拿起一颗葡萄来,他做口型:“宝宝来一个葡萄可甜了。”

宋清衍宠溺的摸了摸他的头,配合的张口吃了那颗葡萄。

到这还是正常的,顾言一直认为她在梦里是磕CP的,没想到还有更狗血的反转。

顾言刚下班回来,看到满屋子杂乱的垃圾,还有客厅沙发那两个做着亲密动作的人。

一脸视若无睹她站在他们面前,看着她那满脸不高兴的样子,许文撒着娇:“哥哥你看……姐姐好像生气气了!!!”

宋清衍冷着:“管她做什么。”说着就在许文额头上深情一吻,他怀里的人一脸得意的笑着,口型微动:“想和我斗,你差远了。”这是对她赤裸裸的挑衅,顾言恨不得手撕了这个绿茶的男人。

她还是站那,宋清衍怀中的人又撒娇:“哥哥,姐姐挡着我们看电影了。”

他挥了挥手示意顾言走开,她却杠上了:“凭什么要我步步退让,宋清衍我在你心里算什么?”

宋清衍细细打量一番:“真想知道??”

顾言想知道好歹死也做个明白鬼,“想知道。”

“那就是你,一直是许文的替身,从始至终直到永远。”

顾言的心一下子碎了,嫉妒使人发狂,她冲上去拉着许文就是一顿打,他宋清衍想拦无能为力,最终还是她获胜,不过也彻底失去他。

顾言是被吓醒的:“……”怎么会做那么奇怪的梦,下一秒听着电视上的台词莫名觉着耳熟,这可能是串梦!!

她起了个鸡皮,关了电视,用冷水洗了个脸清醒一下。

出来正好接上米粒打的电话。

“顾言晚上聚一下呗,就我们三,老地方,七点不见不散,我们有事要问你。”

顾言唉了一声,该来的还是逃不过,她应了一声,“那晚上见!”

晚上六点多,顾言便出门路过商店还顺便买了点小商品,毕竟拿人手短,这样他们会顾及礼物的面上轻饶她,付完钱她就搭上了电梯。

他们三的据点就是商场里的KTV,以前聚会总爱开个中午场的,这个点的KTV没什么人来,但价格会比晚上还便宜。

包厢外,顾言好像还听到了男声不过也有可能是唱屏里的男声,顾言没有放在心上,愣了一眼,才准备推门而进。

被突然的开门声打断,里面的人都齐刷刷的看过来,这里面还有宋清衍这是他的场???

许文比宋清衍早回来了一天,所以这个场早在前天就通知他了。

见到她,宋清衍也很意外还没反应过来也愣在那。

许文饶有兴趣的看向宋清衍:“清衍,不介绍一下?”

在场的人起哄:“清衍那么漂亮的妹妹,不介绍一下,在场还有几个兄弟是单身呢!”

第十六章 仓皇而逃的小兔子 宋清衍脸色没有很好看,他剜了那个开玩笑的人:“这种玩笑并不好笑。”

场景一度很尴尬,许文充当和事佬:“哎呀,出来玩别闹情绪啊。”

顾言正尴尬怎么才能脱身,下一秒就接到米粒打的电话。

米粒:“你在哪怎么还不来,我们都等老久了。”

顾言:“你们不是在309吗?”

米粒突然想起,因为晚预约,309早被订走了,所以换了间包厢,忘记和顾言说了。

米粒向谈青投去一个求救的眼神小声道:“她好像走错了。”

谈青暂停了音乐坐了过来,“那你和她说赶紧跑。”

米粒严肃了起来:“言言你听我说啊,你现在拿好东西慢慢挪到门口,起身就跑。”

顾言:“……”太损了吧,把该丢的脸又丢完了,她往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拔起腿就跑,跑得老快老快了,直到离开了那她才松了口气。

敢情是走错地?包厢里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许文凑近说了一句:“她不是你请来的啊!”

“你说呢?”宋清衍白了一眼,转身就要走,许文拦住:“这才刚开始就要走?”

“没意思,留着干嘛!”许文怎么可能让宋清衍走,拉着他,喝酒的时候也拉着。

怕再走错,顾言心有余悸的来回看几眼,直到确认真的是310才推门而进。

包厢里米粒,谈青看着她:“你没事吧,这我们不是故意的。”

谈青补刀一句:“米粒说会通知你的。”

顾言哼了一声往沙发上坐:“我们是不是朋友?不是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看看刚刚你们在干嘛?”

米粒靠了过来,拽着顾言的一角有点委屈:“话是这样说吧,但是我们俩闯人家那不好。”

顾言不是真的责怪,只是想发个牢骚罢了。

顾言:“所以呢!!”

米粒:“求原谅。”

一旁的谈青倒是没说话,吃着桌上的零食,顾言喵了一眼:“我考虑一下吧。”

米粒轻咳了一声示意了一下谈青,她依旧不为所动,仿佛就和她无关似的。

这是什么态度,顾言她不服,哼!!看表现吧。

米粒认错的态度倒是诚恳,倒饮料送零食,顾言的气也消了,乐呵呵的吃着。

谈青冷不丁来了一句:“气消了?”

顾言嗯了一声,看到好吃的份上,还有米粒诚恳的份上消气了。

“那来谈谈我们的事,你坐那边去。”谈青指了指右侧那张小沙发。

顾言看了一眼米粒早叛变了,她认命的拿着还没吃完的薯片坐了过去。

他们两动作一致坐直身板,翘起二郎腿看着她:“说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顾言缩着脖子嘴上还不停:“该知道的你们不都知道了吗?”

谈青:“少混淆视听了,说吧你们进展到哪步了?”

米粒也重复了一遍作为补充:“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顾言无语:“???”,都说我们没可能怎么不信呢!

都一间房间了孤男寡女相处一起,你们没个啥的,那他们两个怎么可能会信。

谈青,米粒摇头:“不信,男女之间哪有纯友谊,何况你们之前就差一步。”

就差一步和能不能成根本就不是一件事吧,这也能混为一谈,那顾言很冤枉,她嘟囔着嘴:“冤枉啊,我们真的没有……”

无奈之下她只能翻出自己和陈女士的聊天记录,“你们自个看吧,我有证据能自证清白。”

米粒他们看过虽是那么说,但还是觉着顾言可疑,他们把手机还了回去,一致问:“真的没可能了?”

顾言举手举脚发誓,她不可能再同一条船再次翻船。

他们互对视一眼:“那行在信你一次,日后有新进度要及时汇报,不然这下场就个鸡爪一样。”

说着他们狠狠咬了一大口,顾言当然信他们绝对做得出来,她咽了咽口水:“知道了,那现在能唱歌了吧??”

他们一致点头了:“当然了,来唱歌走起来。”

顾言的这两个闺蜜都是麦霸,点了一系列的歌,一首接一首的唱着,都不觉着的累,她倒是唱不动了,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唱。”

米粒看着在沙发上有点懈怠的顾言:“言言要不再来一曲??”

顾言摆摆手:“不行,在唱下去明天上班可能得手语了吧,你们唱着,我帮你们录。”

每次来KTV,顾言的手机的相册都会存储一些他们的唱歌视频,起因是有次米粒在KTV唱歌忘记告诉自家男友了,直到凌晨她才接到自家女朋友发的信息,差一点就报警了,所以来KTV前要录个唱歌也算是交任务。

见顾言拿起手机一旁的谈青躲闪:“可别我录进去啊!!”

谈青最不喜欢一切露脸的环节,以前的毕业照证件照是没办法,如果能选择她一定不拍的,何况这是一波狗粮视频,她入镜不太合适。

这会说话的功夫,刚才顾言已经录上了,哪是她谈青能躲的!!!

谈青看着她的视线一直在这身上扑过来就想抢手机,他们扭打一团,“顾言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删还是不删。”

顾言手快关手机护在身下:“不删~”

谈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啊!”说着伸手就要挠她,痒的顾言咯咯笑:“好痒,救命啊米粒。”

米粒看着才不想掺和呢,每次她一加入最后还是被反杀呢,他们一起围攻她一个人,她才不救呢!!

考虑到明天要上班,他们唱到晚上两点才散场,电梯的门刚关上又再次被打开,宋清衍上了电梯。

电梯的气氛已经变得尴尬起来,米粒和谈青自觉站到一旁小声说:“这算不算是有缘千里来相会?”

“应该算吧,上个电梯还能遇到旧人,怎么能不算呢。”

他们的话结结实实的传入前面尴尬站着的两人,就差外放了。

顾言:“……”能不能别那么光明正大的讨论好歹等人走远了再讨论吧。

这不是他们俩的风格,他们都喜欢背后讨论,先前老师拖课导致很晚才放学,十二点食堂的菜早被学弟学妹抢完了,这个点去也只能吃个渣渣。

楼梯口他们就当场吐槽:“烦死了,吴老师老是喜欢拖堂,现在去我们就只能吃残羹剩饭了吧,太惨了当代大学生。”

“谁说不是呢,吴老师讲得声情并茂的,我愣是一句也没有听进去。”

你们敢信这其中有一个是吴老师特别看重的学科代表,他们说的入神没有听到后面的脚步声,顾言回头一看那吴老师就在自己身后,她小声提醒:“别……说了……老吴……在。”

他们还是没听到好一顿吐槽,顾言好想装作不认识他们逃开,在下楼梯的角米粒才看到身后跟着的老吴,有些尴尬打了个招呼:“吴老师好,也吃饭去。”

吴老师那脸比包公还黑:“本来是想吃饭,倒是被你们气饱了,听说你们在议论我?”

米粒装傻:“啊,吴老师你听错了吧,我们刚刚在讨论电视剧情。”

吴老师:“什么电视那么好看有这个剧情推荐我也去看看?”

谈青使眼色,一声跑他们两个倒是溜的比谁还快,顾言来不及跑尴尬的笑笑:“吴老师,我刚没说你坏话。”

来自学科代表的自辩。

吴老师他哦了一身:“有这个功夫自辩,还不如好好复习一下临近期末的考试,看来最近还是让他们太放松了,这个考试难度我会在和其他课任老师说说增加一下难度。

老吴好说话,但也很记仇,惹到他们至少这个学期都不好过。

顾言看着那电梯快要到一楼才舒了一口气,电梯门一开,那两人跑的比她还快,还差点把顾言撞到,她一个没站稳跌进宋清衍的怀抱里。

这……顾言触底反弹的从他的怀里挣开落地而逃,下一秒宋清衍喊住了她:“你这个袋子不打算要了?”

顾言看了一下宋清衍手上拿的那个袋子正好是几个小时买的想给他们赔罪的小礼物,难怪刚刚找不到了,原来是在他这。

她手快拿了过来,又像只受惊的小兔子逃了个没影,宋清衍笑了笑还真可爱。

KTV门口处的两个罪魁祸首还站在那嘻嘻哈哈聊着天,顾言悄悄走过去吓了一下他们,“吼!”

米粒被吓到,谈青还是淡定。

转头米粒哀怨看着她:“坏言言。”

这话顾言才有权利发言把就冲他们今天两次的不讲义气,把她抛下。

顾言:“我决定要把你们拉进小黑屋。”

米粒:“什么小黑屋啊,在哪呢,看不见呢,再说我们是为了给你们制造机会才……”

米粒一副为他们着想的样子,谈青附议。

顾言:“……”,什么制造机会,分明就是做了亏心事拿我顶包,说得那么冠冕堂皇的,还脸不红心不跳的。

脸皮厚的就没有这种烦恼,他们两个都是厚脸皮的除了顾言脸皮薄。

米粒凑近:“谈青你有没有发现顾言的脸红了?”

谈青看了一眼:“发现了。”

嘿嘿嘿这一路又缠着顾言说故事,她打了个车落荒而逃,流放了两个损友。

十七章 画大饼 第二天早上,顾言起的老早去公司,因为她搞砸了吴文交给她的大项目,这次被骂已经是预料之中的了。

所以态度好一点没准还能轻判吧!!

昨天熬夜再加上早起,顾言连连打了几个哈欠,她拿起工位的杯子去茶室接了点水,回来放上带的速融咖啡,喝了一口困意倒消散了不少。

蓝岑打完卡以为看错,不敢相信的再看了一眼:“顾姐你今天吹什么风了,那么早来??”

顾言叹气:“提前接受审判会比较好受。”

蓝岑不知道顾言说的是什么审判,不过她倒是有个八卦要说。

“顾姐你知道兰总公司出事了。”

顾言知道前天刷到过,她喝了一口咖啡:“这事我知道,所以我们那项目没签上。”

蓝岑安慰:“顾姐能逃火坑就已经很万幸了,还说什么签不签合约了?”

顾言:“难道你们都知道了?”但是想想那么大的事,吴文都可能把她做负面教材了吧。

蓝岑:“当然了,这事都在热搜挂了很久,热搜榜上的前十都是说他的。”

顾言打开手机看了一下这件事的后续目前是国家机关已经介入这件事,根据一些证据,证人查证了兰勇的罪证,审判结果还没出,但是大抵也不会好过。

那只能说是天道轮回,报应不爽,顾言轻笑:“活该。”

“不过这件事的背后也那么简单,”蓝岑继续说。

顾言倒是觉着像兰勇这种恶心的行径应该没有多少人是能看得过过去,更多的可能是他的竞争对手又或者是仇人,又单纯是为了匡扶正义。

蓝岑虽然觉着得有道理,但是又觉得不是那么简单,因为合安工作室虽然是主做新闻栏,但也不是什么新闻都能上的,他们主打以深度新闻为主,这种题材倒是很少见,能上他们栏目的。

顾言:“这事也不能那么绝对吧,毕竟他兰勇确实触犯公众底线了。”

蓝岑:“也是。”

十点半,吴文又一次把顾言叫到办公室,她把那份项目文件放在办公室上,汇报着最近的结果。

顾言:“吴总这次可能要让你失望了,没拿下……”

原以为吴文会骂她一顿的,没想到反倒笑起来很是渗人。

吴文:“这事我知道,最近那个热搜新闻你看了吧?”

顾言嗯了一声:“看了。”

吴文:“那你该知道,这件事的后果有多么严重吧。”

顾言:“处死就处死吧……怎么还凌迟的……那句我知道她应的特别心虚。”

对领导来说他们最看重职员能给公司创收多大的利益,才不在乎员工个人呢!

所以处刑能不能爽快一点。

顾言刚说完,吴文又哈哈哈大笑起来,她寻思不会是因为这个项目没签成,他疯了??有点那种症状了,时开心时不开心的。

可算是明白了为什么现在的人那么需要心理咨询师了。

“吴总你没事吧”,顾言弱弱的问一句。

吴文那笑容一下收了收:“小顾你的工作能力我认可,这次的事情你处理的很好,为公司及时制止了这次损失!”

什么意思,顾言脑袋还是懵的,望向吴文不知所云。

吴文见她还发愣补充:“兰氏这次因为兰勇这件事股事大跌,何况还有多项违规操作,要是我们公司和他们合作了,到时候摊上一堆烂摊子不说,还会影响日后的上市,这次多亏了你为公司制止了损失,也委屈了你。”

这算是因祸得福吗?怎么能不算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还好还好躲过了一劫。

顾言职业假笑:“为公司奉献是应该的,那吴总没事的话我就出去了。”

“等等”,吴文叫住她:“我话还没说完呢!”

顾言刚开出门的手又缩了回来,乖乖的回原位置站好:“吴总你说。”

“这次你对公司有功,所以……”

难道是要升职加薪了???顾言想着。

“所以好好努力,小顾你前途无量啊!哈哈哈哈,还有那个华才那件事要抓点紧。”

顾言:“……”什么鬼,要你长嘴,扣扣搜搜的只会画饼和骂人其他是一点人事也不干的。

吴文:“没事的话就出去吧。”

顾言礼貌的退下,关上门无力的跳脚。

蓝岑:“顾姐那总没有骂人吧!”

顾言收拾着东西:“没忙着画饼呢!”

“公司都是在预料之中的事”,顾言刚就看到那双显眼的红色高跟鞋。

吐槽了一句:“你这偷听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艾薇环了一眼四周:“这是偷听吗?公司又不是你私人的位置。”

杀人针针见血,顾言无语。

顾言:“听说你又升了恭喜啊!”

今天一打开电脑她就收到公司发的邮件是艾薇的升职邮件,明明是一起进来的,顾言止步于组长这个位置,而艾薇已经是区域经理了,胸前的牌子都变得高级起来。

艾薇低头看了一下自己新带上的牌,一脸得意:“其实升职就那样,不过是从这个位置搬到那个位置去。”

不止是位置的变动,话语权分配的能力都有在变动的,顾言怀疑她是凡尔赛呢。

顾言:“行了说吧有什么事?”

艾薇白了一眼:“我就不能是来看看的?”

顾言倒没有觉着自己哪好看,可能她是来笑话的吧。

顾言:“没事我就走了!”

艾薇:“晚上我请客聚会,你应该会来吧。”

顾言不在意:“晚上看看吧,毕竟档期有点忙。”

艾薇:“……”这人是什么毛病,有没有约我不知道的,都三十了,男朋友都没的,还有档期。

艾薇毫不留情拆穿:“你一个单身狗别和我说这个,晚上来吧,没准还能捞个弟弟回去。”

顾言语塞:“……”什么弟弟不弟弟的,她要是真喜欢早和宋清辞发展了,她喜欢的明明是哥哥好吧,就是没有遇到个合适的,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稀缺,她哪有办法的。

她懒得和艾薇叨下去,找着机会赶紧跑了。

好几天不来蹲点,但是对这个地方还是很熟悉的,顾言自觉的找了个位置坐下,拿起坐上的杂志看了看。

坐在那的小年一会就接到一个电话:“让顾言小姐上来吧。”

小年说的时候,顾言还有点不可置信:“小年你要不掐我一下?”

小年怯怯问:“顾姐你确定?”

顾言微微点头:“确定。”,手肘处传来的痛感是实心的,这事是真的!!

她随即就收拾了一下东西,坐了电梯,出电梯,华才公司的秘书把她领到办公室去,倒上热茶,放上文件,微微开口:“顾小姐你等一下我们谭总马上就来。”

顾言嗯了一声,仔细看这一下那份新拟出来的合约,细微处还发现了这份合同还提了个百分点。

另一边谭孔的办公室被敲响,打断了屋间的谈话,他喊了一句:“谁?”

秘书应了一声:“谭总,顾小姐已经在会议室等着了。”

听到这他的情绪才收敛了点,“知道了,我马上就去。”

随即对旁边看向旁边的宋清衍:“宋总您要不要和我一块去,毕竟这合约是你替她争取的,顾小姐要是想谢也得找对人吧。”

宋清衍放下手中的文件:“这事不用让顾小姐知道,你先去吧,等你回来我们再谈。”

谭孔嗯了一声就去了会议室,一见是谭总来了,顾言站起身伸了伸手:“谭总您好。”

谭孔也礼貌的伸了个手,轻握片刻坐到了顾言对面。

谭孔:“顾小姐之前是我公司多有疏忽,那么大的错误才发现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

顾言前些天还骂过这谭总无良,但是今天他这心胸,她都在想自己是不是误会谭总了。

顾言表示理解:“谭总这不怪您的,是我们这边出现了纰漏,才……不怪你的。”

谭孔:“这还是顾小姐你心胸宽广。”一波又一波的彩虹屁互捧,好一阵才回归主题。

他们互相都这份协议认真看了一眼确认无误后就签订了协议,与此同时双方当面销毁了那两件份错的文件。

完成了这件事,顾言悬着的心放下了,这下也不用烦心负债了,一切迎刃而解,离开华才公司的脚步都轻盈了起来。

华才公司门口有人叫住了她:“顾言那么大的喜事不用请个吃饭的?”

顾言寻思:“我的自己的喜事和他宋清衍有什么关系???上次在他身边忙前忙后的都没解决的,这账还没算呢!

顾言一字一句拒绝:“不请!”

宋清衍:“那我请你?”

请吃饭还是算了吧,顾言看到他这张脸就没有心情吃饭,她才不去找这个罪受呢!

随即打了车走了,谭孔见宋清衍车还在那,便走过去关怀了几句。

谭孔:“宋总你还没走呢?”他顺着宋清衍的视线望去除了路上些过往的车倒是没有看到其他人。

宋清衍收回视线:“准备了。”

谭孔:“刚顾小姐出去了您没遇见她?”

宋清衍:“……”能哪壶不开提哪壶吗?看到车子要启动,谭孔秒懂,让了个道。

第十八章 年下弟弟 艾薇组织的地在她家附近的酒吧,知道顾言肯定会不去,所以派了几个人去顾言家把她拉出来。

顾言看了一眼蓝岑:“你什么时候叛变的?”

蓝岑这哪是叛变啊,这是想着玩大家一起玩何况还能见个帅哥什么的,不去多亏啊,她是支持顾言和上次那个帅哥发展的。

只不过……都那么久没进展,要是再多个选择岂不是更好,蓝岑觉着艾薇的话有理,虽然先前大家立场不同,但经由上次那件事,大家都没有像上次那样激进了。

蓝岑无辜脸:“顾姐我没叛变,就是他们说帅哥多,还有小鲜肉,艾薇姐给的福利总不能不去吧。”

顾言:“你这是想看帅哥就说。”

顾言也理解,没有不喜欢帅的,就连她也喜欢,不过也不知道有没有比她大点的。

蓝岑:“嘿嘿嘿给留个面!”

酒吧里,他们来得早这个点酒吧里还没放音乐,他们坐的位置靠里点,位上的艾薇朝他们挥了挥手。

倒是没有见到帅哥,公司里的熟人倒是不少,这是把整个公司的女生都请了吧,顾言忍不住调侃。

艾薇:“也不完全,我们只叫了我们两个组的其他可和我们无关。”

不过帅哥在哪??蓝岑望了一圈都没有见到艾薇口中的帅哥,她笑着问。

位上的男同事唏嘘一声:“就算人家帅哥来,也不一定看的上你吧。”

蓝岑:“你家住海边管的那么宽。”

蓝岑很讨厌他们公司里的男同事不是喜欢评判别人的外貌就是喜欢多管闲事,明明他们自己普信又难看,偏偏个个眼光比天高。

那个人又呛:“那也比你们家没有海好。”

两人就是天生的冤家谁也没有让谁,顾言调解:“你们别吵了,好不容易聚个会,别让看笑话。”

吵架的两个人都是她组的,平日就很喜欢吵,今日倒是吵得更凶了,顾言要是不出马,这几个小时都要长脑子了。

他们想想觉着有理,毕竟他们只是客人,所以好像也不好当着主人吵。

蓝岑冷哼:“顾姐我才不屑和这种人吵呢!”

小徐:“我哪种人??”

顾言头大不是说要停了吗,她做了个停战的动作,这才平息了战火的蔓延,好险差一点又……她舒了一口气,一旁的艾薇倒是一副看戏的样子。

顾言吐槽:“笑啥。”

艾薇:“倒是没有发现你还有这一面,抱歉没忍住。”

“哪面?”顾言有些不解。

艾薇印象中顾言起码是一个管得住下属的,但今天这是不是破功的,她特别喜欢看顾言手忙脚乱的样子。

按顾言的话来讲,这就是变态,有这奇怪的癖好,不干人事。

“欸……你怎么不喝酒?”艾薇看着顾言面前的酒没动一点。

酒这种玩意喝起来口感更像是一种过夜的潲水,喝起来苦涩而又醇厚,算不上好喝,也没有很难喝吧,就是顾言不太喜欢这种味道,唯一能接受的酒,也就是味低的果酒。

果酒喝起来更让能接受,它比较像是汽水的味道带点水果味,所以不是必要喝的时候,她并不喜欢喝。

顾言拿酒微岷一口,感受气泡在嘴巴里跳动着,然后快速的咽下。

“这样可以了吗?”顾言礼貌的问,艾薇刚想开口,桌上的手机在震动,她做手势,随后就接着电话往外走。

酒吧门口一群很年轻的弟弟们朝艾薇挥手。

艾薇笑了笑挂断电话,领着他们进去,蓝岑惊叹:“那堪比一个男模团了吧,好帅!!!”

场上的女生都看直了,顾言倒是提不起兴趣,她只是觉着那么多弟弟是不是分配不均啊,毕竟场上还有男同事呢。

刚开始艾薇倒是没有考虑到这层,她有些不好意思对场上的男同事说:“下次姐给你们介绍。”

公司里的男同事们佯装气度:“艾薇姐没事!”

一张桌子坐不下还是把旁边的桌子也一起才坐得下。

他们都各自物色着想要聊天的对象,顾言给他们让了位坐到边上,听着音乐喝着酒,艾薇旁边的男生也和别人换了位置坐到她面前来。

今天艾川的目的就是想见见顾言,他们是同一个学校,在学校里就经常听说顾言,她学习成绩不仅好,还是长得漂亮,最重要的是她是为学校拿下了很多荣誉,几乎学校里一半荣誉都是她拿的。

在艾川心中顾言就是女神级别,机缘下看到姐姐公司的合照,才发现女神居然和姐姐一个公司。

求了艾薇好久她才同意人脉共享,而为了名正言顺一点她才借了这升职请客这个名义。

艾川在脑海中想了一百种打招呼的方式最终还是回归于一句:“嗨”。

愣神的顾言才反应过来面前的这个弟弟是在和自己说话,她也礼貌的嗨了一声。

一切又回归安静,艾川好像一下子就把天聊死了,接下来该怎么接,让他犯了难,时不时他喵看看旁边的兄弟怎么聊的当借鉴。

他在大脑中思考了一下开始组织语言:“我叫艾川毕业于川中大学,平时喜欢打篮球,唱歌,茶艺,在校期间还参加过省队的篮球获得一名,还当选过茶艺的社长……”

艾川尴尬又紧张比第一次去面试还紧张,顾言他这是把我当面试官?不得不说现在的弟弟倒是真的很优秀自律,和她还是同一个学校的。

顾言也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你好,我叫顾言也是毕业于川中算得上是你学姐,爱好挺广泛的最喜欢的是唱歌和茶艺。”

她的声音魂绕起艾川的心,有颜声音好听还优秀的谁不喜欢呢!!

艾川视线和顾言对视会不自觉的脸红,耳后根也红,不过还好这酒吧里的灯光能稍微掩盖住他那些许的小羞涩。

艾川故作惊讶:“这也太巧了吧,学姐也喜欢茶艺。”

找到了个切入口,这天一下子就聊的顺畅起来,也没有刚开始那么尴尬了,聊到感兴趣的顾言还会多说几句,人生难得冯知己,上班以后身旁的同事喜欢茶艺的并不是很多,所以她很少在人前聊这个。

没想到今天还碰到个对茶艺感兴趣的小年轻,许是开心,顾言今天想多喝一杯,拿起面前酒倒满。

见面前的艾川没有自己的杯子便招呼着服务员拿了一个,问他:“能喝酒吗?”

艾川点了点头:“能喝的学姐。”他自觉的把杯子往前推,顾言把那空杯倒满推了过去。

只听清脆玻璃杯交叠的声音,他们又喝完那杯,借着酒劲艾川提出了想加学姐微信,她打开手机扫一扫界面拿了过去。

艾川还没拿出手机就被人抢先:“记得同意一下啊学姐。”宋清衍沉着嗓子。

顾言转过头看他:“……”,怎么阴魂不散的来酒吧还能见到他,莫非他跟踪我?

蓝岑看到是上次送顾姐来公司的帅哥异常兴奋:“顾姐你可算舍得把姐夫带出来了!”

顾言马上撇清:“蓝岑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没有关系的。”

蓝岑笑着:“我们懂没什么的。”

顾言头疼有蓝岑在这纸只会越描越黑,偏是宋清衍也站那不解释。

艾川看了自家姐姐一脸:“难道姐姐给的情报有误?”

艾薇那可是冤枉,和顾言都一起工作十年了,就算她真的有怎么可能一点风吹草动都没有的,所以她给的情报没误。

顾言收回手机,一旁的宋清衍还站那没打算走,她一股无名的气就上来:“我们这是公司聚会,你在这不合适吧?”

宋清衍才不相信这是什么公司聚会,明明就是一群年下弟弟和姐姐的相亲会,他不走也没有打算走。

“反正你们那么多人,多我一个少我一个也没有差吧,是吧学姐。”宋清衍故意咬重那后面两个字。

艾川能看出来他们是熟人,不想让顾言难坐就去空位上借了张凳子过来,放在自己旁边,笑着说:“帅哥坐这吧!”

宋清衍看了一眼:“我和一个男人没有什么好坐的”,他不好这口,说着就把椅子拉到顾言旁边坐了下来。

顾言:“……”这是什么人,脸皮比城墙厚,人家给你拉椅子还说这种话,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宋清衍回怼:“我又没有让他拉,怪我?不应该吧学姐。”

要不是人多,顾言真想暴打他一拳,她深吸一口:“不要生气,不要生气。”

艾川想调解他们的矛盾,笑了笑:“没事的学姐。”

宋清衍:“怎么会有那么能装的人,以前人家说绿茶都是很能善装卖可怜的。”他眼睛毒一眼就能看出来,是不是绿茶,很明显面前这个人茶到底了。

接下来他们说话,时不时总会被一个心眼小的人打断,桌子下顾言踩了他一脚以示警告,宋清衍吃痛脸都憋红也没有喊出一句痛,反正他能忍。

话被打断了久了,也没有太大的闲情逸致聊下去了,顾言只能转换喝酒,而她刚要喝就被旁边的人抢去喝的还是她的杯子。

宋清衍看顾言瞪着她,他也不在意轻描淡写:“我渴了。”

第十九章 学姐生气了? 顾言:“渴了不应该去门口拐角处买饮料吗?喝什么酒。”

宋清衍不接受她的指路:“大人谁喝饮料,那是小学生才干的事吧。”

宋清衍意有所指艾川的酒量差就应该去旁边的店买饮料喝,而不是坐在大人待的地方喝酒解渴。

艾川不是听不懂,年轻气盛的他也是听不得别激他的,他又从旁边拿了一瓶,拉开易拉罐的环扣,只听“嘶”一声,那瓶口冒出点气泡来,他利落把自己的杯子倒满。

又看了看宋清衍:“要不来点?”

“来,”宋清衍把空酒杯往前推,丝毫不在意那杯子不是他的,也不在意那上面残留的口红印,这不就是别人所说的间接接吻??

顾言想把那杯子拿回,宋清衍修长的大手将她按住:“别动学姐,我可不能作弊。”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下,顾言觉着现在这个状态,氛围有一点的暧昧,她尴尬的缩回手去,脸颊的温度不自觉的往上升,一下子热了点!

她都怀疑是不是酒吧的空调坏了,怎么一点也不凉的,没坏就是顾言的心没有安静下来,所以……就感觉很热。

他们你一杯我一杯的喝着,直到桌上的酒喝完,宋清衍看了一眼面前那红脸是少年:“还喝吗?”

“喝,”艾川拍桌都能感觉上面的玻璃杯和空瓶震动的声音。

顾言:“喂,宋清衍你自己喝就算了,别欺负学弟。”

宋清衍微微能感觉顾言轻微的生气,是因为他??那他就更不能放过这个学弟了。

宋清衍冷眸:“学姐生气了?”

顾言:“神经!!”她清楚宋清衍喜欢发疯,但也不能对谁都发疯吧。

艾川很高兴顾言能为他说话:“没事的学姐,我心里有数。”

话说的清楚,除了上脸的速度快了点,顾言倒不觉着他是醉的。

都说容易上脸的人不容易醉,她也不知道这个有没有依据。

一个两个的都不听劝,顾言也没有办法只能由着他们去了。

很快服务员又搬来一箱啤酒放着地上用小刀划开能那上面的胶带封条,轻轻的一拉,整条封条完整而起,他又利落的把那桌上的空瓶子收了下来。

再把新的啤酒全部搬上去,按三拍序列,最后形状呈三角形,剩下两瓶他拿起酒器子利落的一划,拇指一推打开完两瓶,摆在他们面前。

他们又倒满碰杯……场上的人分成两派,一派给艾川加油,另一派是宋清衍。

艾薇看了一眼艾川那红如血的皮肤,倒是有点担心她这个弟弟,她并没有和他喝过酒,所以不知道他有没有为自己兜底。

她悄悄挪动艾川身后:“别喝了。”

艾川摇头晃脑:“我没醉还能喝”,他倒酒都能看到自己手上的二重影,那酒没倒入杯子,反倒是倒满了一桌,那酒水顺着桌子流了下来,弄湿他的裤子。

这种程度多半是已经醉了,喝醉了总喜欢说自己没醉然后做些喝酒就酒会做的事,例如:“耍酒疯。”

艾川低头看自己的裤子:“怎么还下雨了呢?”

艾薇借机拿了他的酒:“是下雨了该回家了睡觉了。”

临走之前她告诉大家自己已经结果账了,就哄着喝醉酒的弟弟回家了。

酒桌散去只剩顾言和宋清衍,他拿着空酒瓶猛喝一口:“怎么没有酒,我要酒。”

“都这个熊样还好喝酒,搞咩。”她抢过那个空酒瓶,放回桌上。

“我没醉”,宋清衍为了想证明自己没有醉摇晃着身体,挤进人腿了,跌跌撞撞爬上那DJ台,顾言没有拦住他。

宋清衍和台上的歌手不知道说了什么,下一秒他就把麦克风给他了。

“宋先生说要为我们带来一首歌,我们掌声欢迎一下。”

顾言扶额:“这喝完酒都喜欢炫才艺的嘛!!”

台下也格外捧场响起轰鸣的掌声。

宋清衍接了那麦克风喂喂了几声:“大家好,我叫宋清衍今天我要为一个女生唱一首歌,就是她!!”

顾言都躲在后头了还被cause到,他们的视线齐刷刷看了过来,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顾言真想丢下台上那个丢人的玩意就走,可她做不到,话说他弟怎么还不来。

接着台上一曲小情歌唱了起来,“这是一首简单的小情歌,唱着我们心头的白鸽,我想我很快乐……我知道就算大雨让这座城市,我也会给你拥抱……”。

难捱这首歌有些地方还是被他改过的……她的这首歌仿佛把顾言放到烤盘上炙烤般,好不容易是唱完了,台上的人居然哭了起来。

顾言真的发誓她没有做什么,台下的人议论纷纷。

“不会这个女的做了伤害这位帅哥的事吧?”

“看着很像,太渣了吧。”

“看到帅哥哭真舍不得,哭哭唧唧。”

“要是她不要,能不能让我来。”

……

这些话都原封不动的传进顾言的耳朵晕的一匹,那些人的眼光有同情的,有怨恨的,还有羡慕的。

她低头又给宋清辞发了条:“你要是再不来,你哥他……我就不管了。”

宋清辞:“来,在路上了稍微等一下下。”

宋清辞哪是在路上,他还在自家的衣柜上挑衣服,整发型虽说大晚上的,没必要那么精致吧,但是在顾言面前他还是要给姐姐留个好印象。

顾言叹了口气关了手机,在大家异样眼光下,把那个重得要命的人捞了下来,这期间多次磕到他,要么是头,要么是手。

这也不能怪顾言,谁让宋清衍那么高,骨头又重,她能把他薅下来已经很好了,受点伤什么的应该不碍事的,毕竟男生身上皮实。

可算把他拉到一块空地了,顾言喘着气,拉了一把椅子坐下,想到刚宋清衍让自己出了糗,她也得还一下。

她从包里拿出一只口红,蹲在地上给他画了两个大红圈,顺便也拍了一张他的丑照。

宋清辞到那时,刚好看到顾言蹲在地上旁边还躺了个尸,他好奇的凑过去看,没忍住噗嗤了一声,没想到他哥这辈子还有那么黑历史的一面,这个姐姐真有趣。

顾言把那口红丢回包里,直起身来:“你可算是来了。”

宋清辞挂着笑:“抱歉,顾言来迟了丢丢。”

那哪是一丢丢,顾言记得等了他快两个小时了吧,头一次见男生也磨蹭的。

“没事来了就好,那就交给你了。”顾言指了指地上人,拿起包就要走。

宋清辞喊住她:“我先送你回去吧,这天那么晚了,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不安全。”

这个点确实不好打,于是顾言就搭了宋清辞的顺风车,他粗暴一路拖着宋清衍,要不是那个人会动,真怀疑的是……尸体。

这也太重了吧,真不知道他这个表哥吃了什么,那么大块头的,也不是宋清衍多吃了什么。

只是健身的人的骨头会比不健身的人更重,在加上他高吧。

路过巡视的警察见到这一场景走过去询问:“停下,举起手来,你们这是做什么??”

宋清辞的双手自觉的举起,突然放手害地上的人又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一下,那个声音顾言听的都痛。

顾言先开口解围:“警察大人,他们是兄弟关系,不过他哥喝醉了所以我们要把他挪回车上去。”

巡警:“是吗,你们怎么证明??”

这个问题他们还真是没有想到,这兄弟关系的,大晚上让他们怎么证明????实在匪夷所思。

那巡警又说:“证明不了和我们去局里走一趟。”

这理由……太奇葩了吧,也不怪这个巡警只是他们实在可疑又证明不了自己身份,以前也经常发生这种冒认是对方姐妹的身份,实则是实施暗地犯罪的,所以他宁愿麻烦也不愿意错放。

巡警拿起腰间别的对讲机讲话:“小时过来一下这边有情况,把车也开来。”

很快一辆警察出现在他们面前,警察们做了个请的动作,他们互相看了眼,坐了进去。

有生之年的体验值加一,第一次坐上专坐,心里是忐忑还是害怕的,宋清辞小声安慰:“顾言你别怕。”

明明他的腿比顾言还抖……与生俱来的就算没有犯罪,不知道为什么坐上那车总有种害怕的感觉。

过完最后一个红绿灯了,车子开进了一个巷子里,警员把车停好,给他们开了门。

一顿了解后,也调取了资料证明他们是表兄弟后,带他们来的巡警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对不起啊,这次是我们的疏忽。”

随后把他们送到门口处,宋清辞扶着他哥,顾言在马路上附近打车,拦了二十分钟才拦到一辆,帮他把宋清衍塞回车里关上车门。

宋清辞看着她:“不一起回去?”

顾言想了想还是算了吧,这样送完自己还得跑更远的路,她往旁边的共享单车走去:“你们俩回吧,我骑共享单车回去。”

宋清辞有些不放心,但话都这个份上了他也没有办法,只好说:“那你到家给我发个信息哈,路上小心点。”

第二十章 大红圈 顾言嗯了一声,“知道了,”打开手机扫了一下共享车上二维码,滴的一声跳出一个界面,付了款,提示已开锁,拉好停车架,一个侧身上了车。

直到拐角处没有了顾言的身影,宋清衍才对司机说:“走吧。”

司机一阵操作下开了车,半路上宋清衍只觉着胃里翻江倒海,一阵又一阵的。

“我想吐。”

呼呼的风声充斥着她的耳朵,宋清辞看着窗外没有听到宋清衍的说话声,下一秒只觉着身上一股热流,蔓延到自己的裤子上,顺着脚的弧度一直往下滴,“啊啊啊啊啊!宋清衍你要吐为什么不早说啊。”

一旁的罪魁祸首倒是一点未沾,吐完就坐回去。

开车的司机脸色明显不好:“你朋友把我的车弄脏了,这笔清洗费得你们出吧。”

宋清辞闻着那发酵的恶心的味,忍着没吐,微微开口:“我会出的。”

他找了一圈才在车上找到个塑料袋和半包纸抽了好几张,忍着把那呕吐物都装进袋子里去,沾到一点他感觉整个人都要跳起来。

宋清辞最怕这个东西的了,味道难闻又恶心,他又抓了一把纸直到擦干。

呕吐味一阵又一阵传入他的鼻息,要是在不到宋清辞就想跳车了:“还有多久到?”

司机看了一眼还有500米。

还好还有500米,不然他宋清辞怕活不到家了,眼一闭再睁开已经到了目的地,他险恶的把宋清衍捞出来,多付了司机500的洗车费。

宋清辞举了亮屏的手机:“过去了师傅。”

司机看了下,确认无误就扬长而去了。

他一咬牙才把宋清衍拉回了家,丢在客厅里,跑去楼上的卧室洗澡了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涂上沐浴露,不放过一点直到被香氛包围,他才舒了一口气。

冲好澡,宋清辞随手抓起浴架上的毛巾擦了几下头发,直到不滴水才穿上衣服走了下去。

就看到宋清衍又吐了满地……宋清辞那紧锁的眉,有一百种想杀了他的心,不过还好这是他家。

宋清辞悻悻的把个大塑料袋套在他身上,拖着他上了楼,动静太大原本刚睡着的宋妈也被惊醒了,她披了件外套,就看到自家的儿子套着塑料袋,脸上还有两个显眼的大红圈子,身上还有一股很难闻的酒味。

宋妈:“他这是喝了多少??”

宋清辞:“舅妈初步估计超一箱了。”

宋清辞过年时节和这个哥哥喝过酒,他的酒量起码是一箱以上量,能让他真的醉,那是超了吧。

宋妈很少见儿子会喝那么多的酒,又反思是不是最近把他逼太急了,压力大?

宋清辞立马反驳:“舅妈怎么可能,他这个样子多半是因为长期一个人找不到人倾诉所以才……听我一句劝,舅妈你该抓点紧了。”

宋妈想了想也觉着有理:“那这事你这边是不是有眉目了?”

宋清辞能说出口的话都是有自信心能办成的事,他一脸得意:“当然了,这个月初江景会放假回国,她的那边我负责,我哥就拜托舅妈了。”

宋妈点点头:“那交给我了。”

联盟已达成宋清辞莫名见这个哥哥顺眼多了,他把宋清衍捞回屋里,放在床上。

替着盖上被子就去隔壁房间睡了。

第二天宋清衍是被一阵很难闻的味道给臭醒的,他捂着头微微睁开了眼睛。

这一幕是他不能接受的,宋清衍睡在垃圾桶旁边,还是抱着的还是他的呕吐物。

他惊得站起来,躲进厕所好一通洗,要说他们兄弟俩唯一相似的地方就是洁癖,不过宋清衍会严重一点。

都快洗秃噜皮,宋清衍才放过自己,洗完后他又在柜台那喷了消毒水,戴上专用手套,口罩,全副武装里里外外把那屋子收拾了一下,最后一步,开窗户通风,打包好垃圾,换掉床单,丢掉手套,用酒精消毒大面积消毒。

清理完这些,他又去洗手间洗了好几遍手。

宋妈让宋清辞来喊他吃饭,一进门就闻到一种很重的消毒水的味道,比医院的还重,这是……打算做个无菌室??

呛的宋清辞打了几个喷嚏,宋清衍冷眼:“消毒了吗?在人家房间打喷嚏??”

宋清辞:“我都没有嫌你昨天毒,你嫌我?”

回忆起昨天宋清辞还觉着可怕。

宋清衍想起自己早上醒来的场景,还有脸上的那两个小红圈,微微开口:“有个账是不是该算一下?”

宋清辞:“什么账,要说账你昨天吐人家车上害我花了500,既然要算麻烦结一下。”

宋清辞打开手机付款码放到他面前,宋清衍点头:“行那算清楚了。”

他走过去把门关上反锁,宋清辞怎么感觉他不想像还债的,难道是……他喜欢男人,宋清辞慌了:“那个哥,我不喜欢的男人的,你没戏的。”

“我也没有说我喜欢男人。”宋清衍从抽屉里拿了只大水笔慢慢往他这边靠近。

宋清辞才反应过来,他这个哥哥要做什么,想开门却发现那门被反锁,他双手合十求饶:“哥哥有事好商量,大不了那500我不要了,我们好好说行吗?”

“晚了”,他宋清衍可没有打算放过宋清辞,他拧开笔盖一丢,步步把宋清辞逼近,直到他没有退路。

宋清辞拼命的摇头:“不要,真的不要!!!”

只听到楼上传来一阵啊的叫声,下意识反应到宋清辞是不是不被打了,宋妈那赶紧放下碗往楼上跑,想拧开那门,被反锁了,她只能拍打着门:“清辞,清衍你俩干嘛呢,快开门,别打弟弟。”

又是“啊”了一声,宋清辞心如死灰的放弃挣扎,宋妈本想去拿钥匙,没想到下一秒门就开了。

宋清衍:“妈你怎么在这?我去吃饭了待会还上班。”

宋妈嗯了一声:“好”,看着儿子远去的身影,她才想起自己的来意,跑去里面看了一眼。

厕所里的宋清辞拼命的搓着那脸上的两大圈,脸都搓红,根本擦不掉。

忘了说了那笔可是防水的,没有个一个星期是掉不下来的。

“清辞你这??”宋妈看他那脸上是大红圈比昨晚儿子的那口红印更甚。

宋清辞苦着脸:“舅妈,我哥他又欺负我,我这可怎么见人啊,根本洗不掉。”他都要碎了一地。

宋妈叹了口气:“清辞没事顶多一个星期就褪了。”

“什么一个星期?”宋清辞无语,“那么久吗,呜呜呜呜不活了。”想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这张脸了,现在还得挂这个丑圈。

宋妈安慰:“不至于,还是帅的哈,我倒是有个办法你还是能出门的。”

“什么办法?”宋清辞一脸期待,宋妈把家里的墨镜都找出来,他期待的眼神一下黯淡了下去:“就是这个办法?”

宋妈点点头,这已经是她能想到的最好办法,至少依照目前来看,挡一挡还是没有问题。

“那好吧,”宋清辞去挑了副顺眼的,恨恨想着:“宋清衍,我不会放过你的。”

看着低落的外甥,宋妈鼓励了一句:“很帅,有种神秘感。”

宋清辞往镜子瞧了瞧自我安慰:“确实这墨镜也挡不了我的帅,这周就暂时神秘一下吧。”心情也没有刚刚那么糟了。

公司里他们看到宋清辞大早上还戴着个墨镜,有些好奇的围了过来。

“宋哥你这还是很别致的,大早上带墨镜??”

宋清辞:“不行吗?我喜欢。”

“倒也不是不行,只是……”有人为难的说。

宋清辞:“只是什么,能不能一次性说完啊?”

“刚您没有看到公司的告示,禁止上班带墨镜的。”这个命令是宋清衍在五分钟之前发布的,宋清辞还没收到也正常,不过场上的同事都收到了。

宋清辞意识到这是赤裸裸的针对,怎么能这样???

“那我也不摘。”今天的这个墨镜宋清辞必须誓死捍卫,除了自己家,其他地方不可能摘的,就算是宋清衍的命令也不行。

宋清辞说得决绝,一旁的同事使着眼色示意他别说了,他才不怕呢,反正话撩这了就是不摘。

宋清衍示意一旁的同事都回去,得到他的允许,他们溜的比谁还快也没有通知他一声,心里只能无声替他哀悼。

“怎么,我出的通知你是不服?”宋清衍的声音在空中掷地有声的钻进他的耳朵来,难怪刚刚他觉着有一股冷空气,原来……预感就是真的。

宋清辞也不示弱:“这个好像也不归你管吧,再说这戴不戴眼镜的是人家的自由和权利,你要想管就是侵犯了公民的人身权,我是能去告你的。”

宋清衍:“你最近是长本事了?在我的公司实习怎么我还管不着你,那你要是有什么好去处就去,我这可容不下你这尊大佛的。”

宋清辞不可能会走,要是从他哥离职……那去他爸公司可能混得比这还差,他爸会为了磨炼他,而只把儿子当牲畜,想想就可怕,不行他不走。

第二十一章 老顾的生日 宋清辞一脸讨好:“哥我不是这个意思。”

宋清衍冷冷的说:“谁是你哥,想好再说??”

当初宋清辞来公司的第一条就是规矩:“在人前不许叫他哥。”

宋清辞拍了一下脑门:“哎呀我昨天晚上没睡好,今天说胡话了,宋总我刚刚都是胡说的您大人有大量。”

然后呢,宋清衍就那么看着他,宋清辞不情愿的放慢了手上的动作,他在赌宋清衍会不会突然大发慈悲的放过他,很明显他没有。

也是他根本就没有心……可恶。

宋清衍催促着:“怎么不摘了?”

“摘就摘有什么了不起的。”他一闭一咬牙把那墨镜摘下来,在场的人都看清了他脸上的两个大红圈。

这是……发生了什么?在场的人都很八卦甚至还有些拿起了相机偷着拍,那声音都传到宋清辞的耳朵里,他有些不满:“那咔嚓声能不能关一下?”

拍照的那个尴尬的坐下不敢应声,看到这些反应宋清衍满意极了,起码大仇得报了。

宋清衍指着那墨镜:“好了,该戴上了不然影响市容。”

宋清辞莫名其妙的让他摘的也是宋清衍,说他影响市容的也这样,太过分了吧!!!

他愤愤的拿起那墨镜戴上:“现在可以了吧。”

“可以了。”宋清衍背着手回了那个办公室,只留他一个人在风中凌乱和被八卦,那么不容易维护的帅哥形象就那么一瞬间崩塌,太伤了吧。

“唉宋哥,你这个怎么弄的,还挺别致的?”有人指着他那问。

“要不要给你也来一个?”,说着就拿起那笔就要往他们脸上画,他们倒是跑得快,人影都没有了,切都是一群胆小鬼。

不过他宋清衍这样搞,那宋清辞也不是好惹,他给顾言发了条信息:“顾言昨天好像看你拍我哥的照片……能不能给我一下?”

顾言想一个人看丑照不过瘾,还不如多拉个人一起笑他:“好。”

顾言选中那几张照片发了过去:“给不用客气!!”还有张是做成表情包的:“看我的大红圈。”

宋清辞没忍住噗嗤了一声,旁的人想看他快速的关了屏,一脸嫌弃:“好好上你的班,老喜欢八卦。”

随即发现没有再看才把那些图片都保存了下来,有的还上传了图库,作为备份。

“这下你也有证据,在我手上了。”宋清衍乐滋了起来:“晚上有时间吗?想请你吃饭作为谢礼。”

顾言想都没有想:“没有空,吃饭就不用啦!”

宋清辞庆幸被拒绝,他突然想起自己脸上这个样子也不好去……幸好幸好被拒绝了,他头一次因顾言拒绝而开心,无非也是想守护点形象罢了。

他飞快的打起字:“那下次!”

顾言:“好,下次一定。”这就是礼貌的拒绝话罢了。

还没下班陈女士就给她发了条信息:“晚上回家来吃饭吧。”

想了想顾言已经有一个月没有回家去吃饭了,回了句:“好。”

听说顾言要回来,一大早陈女士就派老顾出门购买菜,老顾不情愿拿起那菜篮子:“老婆家里的菜不是还挺多的吗?”

陈女士:“怎么让做件事就那么费劲的,让你去就去。”

老顾哦了一声:“去,没说不去。”

集市上老顾逛了一圈把陈女士交代的都拿上,很快那篮子就满了,他低头看了看那篮子里的玉米,排骨……应该是差不多了吧,结完账就回了家,这个点就是不适合出门,中午的那个时间热气腾腾,这个点就是不适合出门,才一会老顾身上就汗流浃背的。

旧楼层是没有电梯的,但好在它的楼层不高,只有几楼,他们家在最后一层,老顾站在楼梯口歇息了一会才继续往楼道上走。

六楼不算太低,即使是每天都走也累,在门口处老顾在裤兜里找到了家里的钥匙,插在门上开了进去。

陈女士坐在刚做好菜,老顾把钥匙放在桌上,然后把需要放冰箱的菜都放好,就去帮老婆端菜,摆碗筷,宛然一副家庭好男人,做完这些老顾才去厨房洗了个手。

“是不是忘了什么事?”陈女士提醒道。

一听这种话老顾就害怕:“什么事,怎么了嘛?”

“没事!”,陈女士淡淡一句。

老顾早已忘了今天是自己的生日,陈女士让他去买菜,那里的菜也有一些是他喜欢吃的,不过没有注意到。

下班后回家的路上,顾言绕路去拿了她预定好的蛋糕,难得今天老顾想做菜被陈女士赶出来,落了个清闲,在客厅看电视呢!

顾言去求助在厨房做饭的陈女士,她秒懂,立马把老顾喊去收衣服,这才给了顾言机会把蛋糕神不知鬼不觉的拿到冰箱去。

然后才去门口换的鞋,等到老顾出来他已经乖巧的坐在沙发上,手还拿遥控器在换台。

老顾看了一眼他喜欢看的抗日神剧已经换成其他的其他的剧,老顾坐过去:“讨个商量呗。”

眼神紧盯着她手里的那个遥控器,老顾已经把想说的话写在脸上了。

顾言:“想看电视??”

老顾:“想看。”

这剧不是天天更,只在周五和周六才更,他等得可久了,平日里陈女士在家,那电视鲜少有他看的份,在手机上等更新又要等很久,好不容易今天难得空闲能第一时间追剧,那横竖也不能错过啊。

“好吧,那你看,我去看我妈帮忙。”,老顾倒是意外他这个女儿今天如此好说话,看来是长大了,他一脸欣慰:“去吧。”

他接过遥控器立马换台,直到厨房里的菜都上齐,碗筷都放好,老顾才依依不舍的坐到餐桌去,他何尝不想把饭搬到客厅去吃,陈女士不允许,她认为家有家规,吃饭就必须在餐桌上吃。

老顾没有话语权除了妥协也不能说其他的,谁让他爱老婆,疼老婆。

难得今天的有饭又有面的,顾言在盛饭时问老顾是想吃面还是饭,他毫不犹豫选择了面,饭是天天吃,而面是偶尔,久久吃一次的还是新鲜的。

顾言在厨房鼓捣了一会,老顾疑惑:“这盛个面要那么长时间吗?不会是烫到了吧。”

老顾要站起来,陈女士让他坐下:“孩子一份孝心等着吃就行了,坐下吧。”

老顾只得坐回去。

厨房里顾言把那个事先陈女士弄好的煎蛋放在长寿面上,撒上葱花,上面还要番茄酱写了几个字:“老顾生日快乐。”

那陶瓷碗特别烫,顾言扶着在着碗底把那碗面端了出去,放到老顾的面前他还是发愣的,看着那碗问:“今天是我生日?”

他们母女异口同声:“不然呢?”

他突然想起来难怪今天他们母女俩对自己格外的关照,老顾鼻头一酸伸手去擦了擦鼻头。

顾言下一句就让他破了功:“你个大男人家家的可别哭啊,这样我们得哄你。”

老顾:“哄我怎么了?人家这是喜极而泣。”

顾言:“那你意思一下就好了,多了就难办了。”

老顾:“???”刚夸她的懂事我收回。

陈女士真是拿这对父女俩没有办法,一见面就喜欢互怼,看着那碗快要坨的面,提醒:“再不吃那面可得坨啊!”

老顾看了一眼,也不去搭理顾言,坐下来尝了一口那个面,味道齁咸这是打死了卖盐的吧,不用也晓得是谁做的。

顾言看着老顾那紧锁眉头:“怎么味道不行??”

老顾连喝了几口水,才说:“要不你们尝尝看,其他还不错真的。”

“真的假的。”陈女士是不信的,顾言也不信,但还是想试试到底有多难吃,吃了一口他们就吐了出来,“这也太咸了吧。”

不过老顾还是很给面的,第一口是咽下去的,顾言对这种调料放多少是没有点把控的,她拿捏不了那个界限,放少感觉味道会淡,放多了又太咸。

顾言:“别吃了吧那么咸对身体不好,反正第一口吃了就行。”

刚想起身把那面倒了倒是被老顾拦住了:“欸,我吃难得我女儿第一次为我亲自下厨煮的面,我怎么能不赏脸,就是建议一下,下次那个盐放一点点就行了。”

顾言虚心接受,下次再努力,那碗面终究老顾还是吃完,吃完以后又灌了满满的一壶水,才稍微解了点渴,今天的饮水量已经达标吧!!

七点半,蛋糕准时上了桌,顾言给老顾戴上属于他自己的“皇冠”,今天他就是自己的王。

他本不想戴的,觉着戴这个特别幼稚,顾言又说:“寿星都戴这个的,难不成你要搞特殊。”

戴上了,老顾非要让陈女士看看好不好看,直到陈女士对他好一顿夸他在迷失中找到自己的存在感,要是天天能有这种待遇,那天天生日也挺好的。

顾言给他插上了蜡烛,那一戴蜡烛都用上了,老顾看着不对:“至于放那么多吗?人家不都是一两根的。”

顾言笑了笑:“人家那还年轻你这是奔快五了。”

第二十二章 特邀嘉宾 老顾小心灵受伤,年龄不只对女人来说是硬伤,男人也是,想当年他正值少年还是花一般的年纪,遇到最心动的人……

顾言挑事:“那老顾你这心动的人是我妈吗?”

顾言挖的坑很大,一不小心就会让老顾跌入万丈深渊,所以回答不好,没准他晚上被扫地出门都有可能的。

谁的青春没有没有一个初恋,老顾也有,不过那个人不是陈女士,而是别人,这个他不好说的吧,在老顾思考的过程中,他就感觉到陈女士眼神的压迫。

老顾:“这个人当然是你妈了,我就只对一个人心动过,那就是她。”说得深情又绻卷。

对于这个回答陈女士是满意的,这个送分题老顾算是过关了。

陈女士笑了笑:“快吹蜡烛,许个愿。”

老顾深吸一口气把那一圈蜡烛都吹灭,双手合十许了个愿:“我希望我爱的人都能开开心心健健康康,还有让言言能找到真正爱自己的人。”

顾言一脸好奇:“老顾许什么愿了?”

老顾:“说出来就不灵了吧,你想知道?”

顾言:“不想。”她已经预判了老顾下一句会说什么,并没有往老顾预设的圈套走。

老顾切了一声,切蛋糕时顾言把第一块给了,蛋糕上点缀了只可爱的小动物——龙,老顾属龙。

要说她定得这家除了造型上能高度还原,味道也好吃的,是同行里性价比综合方面都是评分最高的,

美中不足就是选址地方偏了点,但都说酒香不怕巷子深这个是真的,这家店主靠回头客。

最后一块顾言刚给自己切完,那门铃就突然响了,陈女士自己不去开门非要她去,来得真是时候,谁啊!她不快的放下蛋糕,光着脚去开门。

老顾好奇问:“谁啊这个点来?”他倒是没有请什么人来,顾言也很少会带来人家里,有父母在,在家玩好像有种在监控下暴露无疑的感觉,那还剩一个可能就是陈女士请的人。

陈女士没有明说,卖起关子来:“等会你就知道了。”

门口处,顾言开了个缝见到是宋清衍,她直接把门关上,只剩在宋清衍在外站着。

顾言转身走了回来,陈女士奇怪的问:“不是来客人了,人呢??”

顾言:“走错了,他们是找楼下的。”

门又一次被响起,这次陈女士没让顾言去而是自己去开了门,她热情的把宋清衍迎了进来,“来就来怎么还带礼物。”

宋清衍笑了笑:“应该的阿姨。”

“这陈女士怎么回事,怎么连家人的生日都要请外人的!”顾言暗暗的吐槽了一句。

陈女士接过宋清衍手上的礼物放在桌上,老顾打从他进门到现在就一直盯着,虽说他也想女儿能尽快找到幸福,但……作为父亲他们还是会对外来的人,带有点审视的,起码得过他这关再说。

陈女士简单给他们介绍了一下:“这是老顾,顾言的爸爸。”

“这是,宋清……”。陈女士还没介绍完就被打断,“我知道是叫宋清辞的吧!”

陈女士在家没有少和老顾说起这个人,说他年轻又帅人又好,要是她年轻个十几岁,她肯定也会选择他的吧,老顾是这样想的,他自带了点敌意。

宋清衍礼貌的伸手和老顾握手:“叔叔好,我叫宋清衍,宋清辞是我弟。”

这乌龙是闹大了,弄了半天老顾才发现认错了人,一股无名之火收敛了点:“哈哈哈,小宋好。”

翻脸比翻书还快说得就是老顾这种。

顾言刚感受第一口奶油在嘴里化开的感觉,下一秒老顾就支使她:“顾言别光顾自己吃啊,也给人家也切一块。”

顾言不客气:“老顾你们的客人自己伺候,我也是个客人所以……我没有那个资格僭越主人。”

顾言很显然在为陈女士请了宋清衍,而老顾支使她这件事抗议。

陈女士给了她一记脑壳:“你现在倒是知道自己客人了,早前干嘛去了,让你切就切,拿那么多话。”

顾言捂着那微红的头喊了一句:“痛”,不满怨恨都夹杂在她给宋清衍切的那块蛋糕上,“喜欢吃就多吃点。”

那蛋糕占据了满满盘子,顾言这下那么大气他们应该找不到茬了吧,宋清衍不喜甜食那么大块蛋糕也是为难他了,但这是它的一片心意也不好意思不拿。

“谢谢。”顾言以为自己听错难得还能听到他的一句谢谢。

吃完蛋糕后,顾言给老顾拿完礼物就想溜了,陈女士把她拉到厨房:“人家一来你就走,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顾言寻思也不是她的客人,她走了对他们又没有什么影响吧。

陈女士又不是这个意思,她是想制造机会给他们这两个年轻人独处,这还能给她曲解成这样。

“我觉着就很好,别劝了,改天再来看你们,至于我你们不就不用送了哈,我顾言没有那么多的规矩。”一副为他们考虑的样子。

陈女士汗颜真把自己带入客人这个角色不要送,她都直接踹顾言出去了,真是给几分颜色就开染坊。

陈女士看了一眼那切好的水果:“既然你要走,顺便把这个送去。”

刚顾言试吃过一片酸的掉牙,也是像宋清衍那么能吃酸,要多吃酸一点,送过去就是随机盲盒了,酸不酸牙要看天意。

客厅里老顾有一搭没一搭和人聊着,见到顾言端水果出来,下意识的想去拿,她一躲:“又不是给你的。”随后把那盘橙子端到宋清衍的面前。

顾言:“尊贵的客人您请慢用。”俨然拿捏到了服务的精髓,宋清衍胡乱的拿起一放在嘴里。

那酸感让口腔多分泌了点唾液,宋清衍吃的拧眉还要装出一副极好吃的样子,顾言都快笑疯了还是忍着,下一秒老顾吃才发觉他那表情还是内敛,老顾直接放飞自我,嘴里一直喊:“太酸了吧!”

陈女士:“酸吗?我买时试吃过还挺甜的。”

去水果店买时,陈女士是试吃过的,那半个都是甜的,所以买了一斤,陈女士试过后才发现是被骗了,人家卖瓜还喜欢自卖自夸呢,何况是橙子,想到那剩下的半斤,陈女士就头疼,你说它要是甜就算了,不甜还酸还卖的贵简直无良奸商了,现在退货还来得及吗??

你说呢?肯定来不及了。

好不容易吃完一片了,老顾又热情的让宋清衍继续吃,他想拒绝……又觉着长辈诚心请自己吃,拒绝不太好。

老顾确是诚心的如果他不帮忙一起吃,那待会人后这苦就要自己受了。

那二分之一几乎是宋清衍解决的,临走之前老顾还把家里的剩下的橙子作为随礼。

顾言刚坐上车要关上车门,下一秒宋清衍也坐了进来。

顾言:“这是把我当司机??下去”,她冷冷开口。

宋清衍:“搭个顺风车行吗,我请你吃橙子!”

顾言:“不行”何况那橙子也是她家拿的。

行不行的宋清衍都不打算走了,他拿出手机点开聊天界面播放陈女士的发来语音:“言言天晚不好打车,要把人家送回去哈!”

什么时候他们俩都那么熟了,再说天晚了陈女士不该考虑她吗???怎么胳膊往外拐的。

陈女士这叫帮理不帮亲,谁让她女儿不争气,她这个家长的帮忙撮合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吧!!

这是挟天子以令诸侯,太过分了吧,宋清衍的小人行为一定是刻在基因里了,顾言气得牙痒痒。

宋清衍倒是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那现在能搭个便车了吧。”

顾言:“不能也能了吧,拿陈女士压我!!”

她愤愤的系上安全带,另一边的宋清衍早就系好了,经由上次不靠谱的导航,这次顾言直接让他指路。

那条路的路灯几乎是坏的还修好,在半路上顾言只听砰的一声,是惨叫声,也不知道是撞到什么了,她紧急踩了刹车停了下来,惯性的作用下让他们的身后向前倾。

应该不会是人吧……车前辏位置总是有死角,这种新闻刷多了,顾言肯定是怕的,她微微发抖,想去解安全带,宋清衍拦住了她:“我去吧。

随即利落的解了安全带,在确认后方没有车的情况下,开门下了车,打开手电筒在车前照了一圈,顺着血迹往前看是一只受伤的小猫咪。

那只小猫很不安看着手电筒照来的方位,想跑已经没有力气站起来了,宋清衍走过去蹲在地上轻轻安抚了小猫,又从裤腿撕下一块布来,绑在小猫受受伤的位置,并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把小猫小心的包了起来。

宋清衍走回车里把那只手上的小猫递给了顾言:“你抱着吧,我们开车送它去宠物医院吧。”

顾言点点头:“好。”

看向怀中的猫都带了点愧疚,她在心里祈祷着小猫你一定要没事,以前在乡下爷爷的家里也有养过一只小猫,可……有天爷爷说它跑丢,为了这件事顾言几天不吃不睡的,还是没能找回它。

第二十三章 受伤的小猫 凌晨两点到的宠物医院,医生接过那只受伤的小猫,手术的灯亮了起来。

这个晚上不仅是小猫最难熬的一个晚上,顾言也如此,在郊区那经常有小猫会蹿到马路来,她好不幸运在这天里,居然伤害了一个鲜活的生命。

走廊里她的视线没有离开过那手术室,宋清衍把一瓶热的饮料塞到她手里:“别担心,它会没事的。”

顾言没想哭的,可是看着它就会想起自己以前捡回来的那只小白,也不知道它现在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吃饱穿暖,是不是还活着……

她的眼泪不自觉的滑落下来,滴落手心,宋清衍也不怎么会安慰人或许默默的陪伴也算是一种安慰吧。

顾言捂着那杯热饮没有喝,直到凉透了,那间手术室的门才再次被打开,她眼眶微红:“医生它……没事吧?”

医生看着她:“没事哈,小腿轻微的骨折我们已经给它接好了,就是天长期以来没有什么营养的摄入身体有点虚弱。”

很难想象那么小的一只猫要一个人去流浪,它是怎么熬过来的。

小猫在医院的这几天里,顾言下班了都会来,看看它如何了,在门口处没想到还碰到了宋清衍。

顾言:“你怎么会来?”她倒是很意外,宋清衍从前不爱多管闲事的。

宋清衍:“小猫是我们一起救的,在它没有痊愈之前我也有责任来的。”

这算是出于人道吗?可能吧。

小猫得到尽心照顾,脸色也好了起来,看到他们来还会转头看一眼,当查房的医生问他们:“后续这只小猫你们打算怎么办?”

医生见过很多一时兴起想养宠物,最后又没办法照顾到人,所以要是他们不打算要,他打算带回家照顾一段时间,然后再把它送去领养基地,要是有好心人能养自然是最好的,他也想养可是家里太多的猫,照顾不过来。

他们倒是难得的默契:“领养它。”

医生笑了笑:“这小猫有福分能有个爱它的爸爸妈妈,是极好的。”

担心被误会顾言立马解释:“医生你误会了,我们不是……”

医生微妙的眼神:“没事都是过来人了,我懂!”

顾言:“不是他又懂什么??别误会了啊。”

宋清衍不喜欢和外人解释那么多,顾言在拼命解释,他在逗猫,仿佛这件事和他没有关。

顾言愤愤站在他面前:“不是人家都误会了,你怎么不解释啊?”

宋清衍不以为然:“你解释了人家听了吗?”

好像是没听,但那也不能不解释吧,这可是关乎她顾言的声誉呢!

顾言哦了一声:“那这猫这事怎么商量?”

宋清衍当然是想两人一起抚养了,这样他好有更多的机会来看望这只小猫,也顺便看看它的妈妈,名正言顺的。

宋清衍:“那就一起养吧。”

一起养那不就是要和他多有拉扯,顾言可不愿意,她想掌控主动权:“什么一起养,这孩子只能有一个家长!”

宋清衍:“难道你想让它生活在单亲家庭,没有爸爸??或者只有爸爸没有妈妈??”

顾言觉着有道理但是孩子的爸爸绝对不是它。

顾言:“单亲家庭这件事我会考虑的不过目前来看暂时没有个合适的爸爸,日后我会给它物色个合适的。”

宋清衍一下就排除在外,没事只要他有恒心早有有一天能拿下孩子它妈妈,得一个圆满的一家三口大团聚。

一个星期后,医生检查过小猫的身体状况,确认它恢复的好,顾言这才给它办理了出院证明,出院的那天宋清衍提一束花和几个礼袋。

这猫粮是他专门去宠物店买的,做了几天的攻略,店家说这种对毛孩子好,所以就斥巨资买了五盒……

顾言:“你怎么来?”

宋清衍:“接孩子出院啊。”

为了接小猫出院,宋清衍特意还推了个会赶过来,公司的下属都在议论。

“宋总最近是不是谈恋爱了,怎么最近班也不加了到点就走了。”

要说宋清衍这种工作狂魔,一天不加班的就浑身难受的人,有一天居然会提前翘班,这点很匪夷所思,不过就算在匪夷所思的,宋清辞也不会认为他哥哥是谈恋爱了。

毕竟像他这样不讨女孩欢心的有谁能看上他的,所以唯一的可能是最近一定是被催婚了吧!所以他这个表哥去外面躲清静??

有可能,前天舅妈和宋清辞打电话问他:“怎么宋清衍最近都不回家住的”。

宋清辞:“舅妈不会是你最近催婚催的急吧,给哥哥压力了。”

宋妈是提过一茬,但也没有逼得很紧吧,宋清辞安慰:“没事舅妈我改天劝劝我哥。”

宋清辞是自信了,他说得话向来宋清衍都是不听的。

顾言笑着急着撇清关系,怀里的小猫温顺又乖巧,她抱着转了个身:“来跟叔叔说再见。”

小猫配合的喵了几句。

顾言:“那我们就先走了哈!”

“等等”,宋清衍叫住她,看着自己手上的猫粮:“都是给孩子买的也一并带回去吧。”

顾言看了一眼:“这是去进货了吧,”整整五大盒,这买猫粮也要先试过合不合适才……很显然宋清衍不知道给人这一推销没主见的买的,他认为贵的品质应该不会差吧。

顾言只好拿了,至于那花吧,她没有理由收:“谢了,娃儿和叔叔再见。”

她又重复了一遍,把小猫放进车里,她才坐到驾驶位,驱车而去。

路过的医生看到站在原地的宋清衍走了过去:“你怎么还这?是来接你家毛孩子的。”

宋清衍嗯了一声,看不出任何情绪,医生继而补刀:“那你晚了,刚刚就出院了,还有你花送的不合适。”

宋清衍:“哪不合适了?那花店最好看的要数这束了吧。”

医生欲言又止:“就……想和人家当朋友这花很合适,只能到这了言尽于此。”

宋清衍搜了一下黄玫瑰的花语:“象征友谊和关怀的象征!!”

他才意识到被骗了……那个店家明明不是那么说的,那个店家说黄玫瑰热热扬张放最适合用来送朋友的,他也没有说错,说的是朋友,是宋清衍自动带入了女朋友三个字。

家门口顾言把车停好才去抱小猫怀里的小猫倒很乖,看了看她一眼,懒懒趴着又沉沉的睡去。

顾言从家里杂货间里拿了块地毯,铺在床旁边,她给小猫买的窝还没到,所以只能拿毯子给它将就一下。

安顿好小猫,她才去车里把那几盒猫粮拿了进来,刚进来小猫在蹭在她脚边喵喵的叫个不停。

小猫是睡了一会,但是听到顾言出门的声音,它又很害怕会再次会被抛下,就特别焦虑的转来转去,等顾言进来就直接在她脚边处不走了。

顾言去哪小猫就跟着,妥妥的就是个小跟班,突然她灵光一闪想起了小猫叫什么:“要不就叫你根根,怎么样?”

根根喵喵的叫了好几声,表示它很认可这个名字,顾言手抚上它的毛发,它温顺的趴了下来。

顾言的毛孩子有了名字这件事大事当然要发个朋友圈了,她找了个角度和根根合照,拍了个九宫格,然后选上满意的,发了个朋友圈,就是忘记屏蔽她妈了。

“我的根根请多指教。”刚发底下就多了很多的评论。

“恭喜恭喜,喜提人生第一个好朋友。”

“哇天,那猫很可爱,人随便了点。”

“有机会借我玩几天。”

……

最后一条是陈女士发的:“养猫???”

顾言不以为然:“养猫怎么了,一个人多孤独,有只猫多好能互相陪伴的。”

顾言没想回,下一秒陈女士就弹了个语音,大意是人都养不活自己还养猫是不是闲的没事干!!

顾言无所谓反正都搬出来了,在自个家养,她妈也管不着的,这就是为什么说有能力一定要自己住,起码自由!!

“根根是吧,”它拼命点头,嘴里还喵喵的叫着,那么可爱的猫谁会不喜欢呢!

顾言宠溺摸了根根的头:“饿了没,妈给你弄吃的。”

根根翻着肚子打滚,顾言给它翻过来:“小心点你那脚,还没好全呢!!”

根根很听话就在那等着,等顾言弄好猫粮,准备好水,它才凑了过来,大口大口的吃着,吃到一半想起自家妈妈还没吃用猫爪扒拉出一些猫粮用加密猫语说着:“妈一起吃。”

还是个有孝心的娃,顾言很欣慰把那猫粮放了回去:“根根吃就好了,妈待会再吃哈。”

那猫粮虽然贵了点,但根根的体质不适合吃这种,到晚上是又拉又吐,这可把顾言吓坏了,在线发了条求助的朋友圈。

顾言朋友圈的养猫的朋友也很多,都比她有经验,发了好一会就有好多消息蹿了出来。

顾言点了第一条:“猫吃猫粮不适用的话会产生不适的症状如呕吐的症状,你先去看看猫吐出来的猫粮是什么形状然后拍给我看看。”

第二十四章 你怎么在这? 拍了拍给宋清辞发了过去,他凭借着自己养猫十年的经验给顾言解答。

“从照片上看根根是吃食过快还没消化,这种情况要少食多餐,慢慢在给它加量,不能一下子加太多了,建议使用慢食碗哈,等它恢复了再换回来,今晚先观察一下哈,要是明天还去就带去看看医生。”

顾言:“谢啦,改天请你吃饭。”

宋清辞:“应该的,以后有养猫这方面不懂的可以问我哈,那个慢食碗我家还有多的,要不找个时间我拿一个给你?”

顾言:“会不会太麻烦了?”

“不会。”宋清辞小意思啦,见姐姐怎么会麻烦!

顾言按照宋清辞说的给根根少量多餐,第二天它还真的没有吐过,本想让根根多睡会的,这小家伙听到顾言起床,就从窝里扑腾起来,微微睁着困眼,强撑着让自己清醒。

顾言洗漱完就在门口看到根根:“怎么不多睡会啊?”

根根是想早起送妈妈去上班啦,毕竟见到妈妈还要那么久呢。”

餐桌上,顾言吃着早餐根根就在桌子地下睡着,终究还是敌不住困意,它沉沉的睡去。

顾言收拾了一下桌子把根根抱回房间去,临走之前把猫粮和水都给它准备好了,依依不舍的摸了摸它的毛发,小声说:“根根,妈妈去上班了你要乖乖的等我回来。”

家门口外,宋清辞一早就来,他抬手和顾言打了个招呼:“早上好。”

顾言:“早上好。”

宋清辞把专门带的慢食碗给了顾言,那慢食碗看着还挺别致的,一个碗里面是小小的凹槽的。

顾言看了半天也没有分清这个哪个是正面,宋清辞拿过碗给她示范一下,顾言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用的,谢啦。”

宋清辞从昨天都现在已经听了不下十多遍的谢谢了,他并不喜欢顾言对他说谢谢,这样会让他觉着,他们之间有条逾沟,很陌生。

宋清辞:“不客气,那能否有这个荣幸送美女上班?”

人家是专门给自己送碗的,不搭吧好像有点卸磨杀驴了,那就达个顺风车吧,然后晚上把饭也请了,顾言不太喜欢欠别人的,特别还是相亲对象。

她坐上宋清辞的副驾驶,系好安全带。

公司里附近,顾言指了个空地:“这把我放下就下。”

车子停下后,宋清辞跑过去替顾言开了车,用手替她挡着那车底防止她撞到。

顾言:“晚上有时间吗?”

宋清辞的眼神闪过一丝惊喜:“有时间的,要我来接你下班吗?”

顾言嗯了一身:“晚上我定家餐厅一起吃饭吧。”

这还是继相亲后吃的第三顿饭宋清辞表面看着淡定,内心早就在高歌了:“有空,但是餐厅还是我来定吧,你想吃中餐还是西餐?”

宋清辞的那套理论是和女生出门,男生就该安排好一切,顾言倒是不认可这个歪理何况这顿饭是她想请的,怎么好意思让别人买单。

顾言:“还是我订吧,下次再让你来吧。”

有来有往的,对宋清辞来说何尝不是一个好的开始。

宋清辞:“那我晚上几点来接你?”

顾言:“六点吧。”

宋清辞走后,躲在暗处的蓝岑才蹿了出来:“顾姐等我一下。”

等等顾言怎么觉着这个场景有点熟,好像似曾见过,晕……可别再来一次。

蓝岑凑上来:“顾姐这个帅哥是……也挺帅的。”

顾言:“我朋友,别误会哈。”

蓝岑哦了一声有些遗憾:“可是我觉得你们蛮配的嘛,你看!”

顾言不蛮的吐槽,伸手就想去拿她的手机:“蓝岑什么时候有偷拍的习惯了。”

蓝岑躲得快:“哪有偷怕,这是刚明正大的!!顾姐这两个你选哪个??”

顾言实在不理解这种磕CP的行为怎么还能把她做成一个短视频,还把她和两个姓宋的放在一起。

顾言:“给我删了!!”

这是蓝岑好不容易做得怎么可能删,她摇头:“不删。”

下一秒蓝岑跑得老快了,在拐角处才逮到这小妮子,瞬间石化,宋清衍看了一眼光脚的顾言:“出门不穿鞋??”

顾言:“你怎么在这?”,人家刚脱的鞋,本想是高跟鞋影响她追人的发挥,怎么知道……在这也能见到他,瘟神。

宋清衍:“你还没回答我,我要先回答你嘛?”

顾言:“爱回不回,她也不是很稀罕知道,只是莫名看到某人影响心情。”她放下鞋子快速的穿上,电梯门一开宋清衍先进了电梯,顾言本想坐下一班的,突然身后一股力,把她推了进去,在她要跌倒之际,宋清衍把她揽了怀里,罪魁祸首蓝岑还在电梯门口……憋笑:“姐啊我就只能帮你到这了。”

电梯里就他们两人别提气氛有多尴尬,顾言站稳后就嫌弃的从宋清衍身上挪开,宋清衍勾勾唇把她一步步往里逼,直到她没有退路。

顾言下意识的捂住自己那偏平的地方护住,一脸戒备的问:“你想干什么?这里有监控的。”

宋清衍看着她:“你觉着呢?”

什么她觉着,要是他宋清衍真的要耍流氓的话,顾言肯定会废了他的绝对的。

电梯里很静,静到他们彼此都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宋清衍抬手拿掉顾言头上的猫毛:“就拿个猫毛,你闭眼干嘛?”

顾言:“……”神经病吧,谁闭眼。

电梯门一开所有同事都在看着他们,顾言尴尬的跑了出去,宋清衍松了口气:“还好是到了,不然……保不准他都想做什么了。”

吴总秘书一早就在楼梯口迎着了,见到一个气质,身高外形都很符合别人口中说的那个宋总,就走上前去询问:“你就是宋总吗?吴总让我带你去他办公室。”

办公里,吴文在看文件,被敲门声打断,秘书带着宋清衍进来了,他放下手上的文件把宋清衍请到一旁去,笑着伸出手:“宋总好。”

”宋清衍握上吴文的手“吴总好。”

握过手后,两人都坐下来。

吴文:“喝什么?茶还是咖啡?”

宋清衍:“茶吧,比较喜欢茶的香气,不过据我所知你们公司里有个泡茶也得绝佳的人,也不知道我今天有没有这个荣幸能喝到她泡的这杯茶。”

既然是大客户开了口,那吴文铁定会让顾言来的,他朝秘书说:“去把小顾找来,顺便把我的那套紫砂茶具也搬来。”

这紫砂茶具是吴文专门去找朋友去很远的地方才购得,上最顶好的材料所制,喝茶不仅喝的手法,茶杯那些都是很有讲究的,少一分都会差之万里。

办公室外,吴文的秘书把一套紫砂壶茶具摆到她面前,让她进去泡茶时,顾言整个是石化的……宋清衍就没有安什么好心的,还搁这来指使她!!

顾言哦了一声,垂头丧气去了吴文办公室,在门口敲了几下,里面的人喊了一句进,她小心翼翼拿着拿套茶壶进去了。

喝茶最讲究的是第一遍的洗茶……不过顾言都好久没碰茶了,手法还是有些生疏的。

最烦的是在全神贯注的还有个讨厌鬼,在旁指导,宋清衍看她这个手法有些皱眉:“第一遍要温壶,除了温里面的,壶外也要……”

顾言不耐烦:“知道了。”差点忘了干嘛一直在叽叽歪歪的,温过壶后,她把那温过的水倒入茶杯里,接下来好像是直接把茶倒入里面吧,顾言回忆着。

下一步要倒热水被人拦住:“紫砂最重要的一步是摇香你还没摇就想倒水……”

顾言:“……”那么厉害你自己来啊,干嘛人家做你会说,光你长嘴了吧。

顾言直接示弱:“吴总您就为难我,时隔太久了我出了学校就很少碰茶了,要不……您让这位宋先生来???”

吴文想想也是,但是又不好让客人动手便说:“宋总您看要不……”

宋清衍应得爽快:“我来吧。”随即继续着刚才的步骤摇香,这个步骤主要是助于把茶摇香,靠着壶内的热气来激发茶香,第三步洗净前尘,将热水倒入壶中,用茶盖过压一下茶,也叫春风拂面,然后手握壶手,按着壶盖把茶倒入公道杯,公道杯是指把均匀茶汤的质量和数量,再把洗茶水倒掉。

第四步冲泡茶汤,将入水倒入其中,在外表淋一下茶壶以此增温,再次握壶,捏盖茶倒入公道杯,也俗称叫乌龙出海,再将泡好的茶倒入茶杯中。

宋清衍把飘香四溢的茶放入在他们的位前,“喝吧。”

吴文端起茶闻了香味,随即品起来,一个劲的夸:“宋总泡的茶不仅飘香四溢,味道也是极佳的。”

这点顾言是认同的,在学校里要说宋清衍茶道是数一数二的,方圆几里很难找到对手,虽然当初顾言是跟他学的,但能学到几分已经算是极佳的,顾言只学了个皮毛,知道大概的流程。

茶喝一半,吴文直接说:“既然你和宋总那么投缘那这个项目就交由你来,小顾好好做哈。”

顾言:“好。”

第二十五章 突然下坠的电梯 晚上下班,宋清辞早就在楼下等着了,顾言手头的事还没忙完,突然接了那个大项目,吴文又让她先把那个项目计划书整理一下明天交给他。

顾言忙完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将近七点了,整个办公室只剩她一个,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关了电脑,补了一下妆容就拿着包往电梯口走,按下了电梯键。

电梯嘀的一声,顾言走了进去,按下一楼按键,刚准备和宋清辞发,突然电梯的灯在微闪,整个电梯不可控制的往下坠。

顾言害怕的蹲下身子扶着把手蜷缩着慢慢往电梯面板旁挪动,她伸长了手把那个面板全都按上了一遍,来减缓电梯的下坠,她想用手机求助,那手机上早已经没有信号,所以顾言只能赌,她只能不停的往外敲打,看看还有外面还有没有人能出现。

“救命,有人吗?”里里外外传来的只有顾言的回声,还有电梯下坠的速度,顾言朝外喊了一个小时依旧没有人应她。

电梯还是极速的下坠着,砰一声巨响停电梯卡在五楼不动。

长时间在电梯待着,她有点喘不过气来,感觉呼吸困难,使不上劲来。

宋清辞已经在楼下等了有两个小时,还是联系不上顾言,想说他哥今天不是来这边谈合作吗,不知道有没有看到她,于是他给宋清衍打了个电话。

在酒桌上宋清衍看了一眼来电的人,划掉,宋清辞又打了几个来。

宋清衍和吴文说了一下便出去外面接电话了,他在走廊处回拨了电话:“喂,怎么了?”

话头那边传来宋清辞焦急的声音:“哥,你今天有没有看到顾言?”

宋清衍:“有啊,今天去他们公司谈合作,怎么了?”

宋清辞:“我们本来约好一起吃饭的,可我联系不上她,也不知道她在哪?有点担心。”

宋清衍:“行了我问问,你别担心了,等我电话。”

说完就挂了电话,打了顾言好几个电话豆显示对方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在播,宋清衍记得出来前还看到她在公司加班,如果还不见从里面出来那就是……

宋清衍赶紧去包厢里拿了衣服,一行人看着他:“宋总这饭吃刚吃就要走了!”

宋清衍:“我家里出了点事,抱歉改天再补哈”随即就冲了出去,车子一路疾驰到公司楼下。

宋清辞有些意外:“哥你怎么来了?”

宋清衍:“我怀疑顾言可能在电梯上,所以我要去看看,你去打个急救电话以防万一”

宋清衍在楼下看了电梯一眼现在楼层卡在五楼,他按了并没有反应就一直往楼道疯跑直到冲到第五楼层,他靠近电梯敲打的禁闭的门:“里面有没有人,顾言你在里面吗?”

迷迷糊糊顾言听到有到有人在喊她,她想说话却发现开不了口,她费了些力气才在电梯里弄出声响来。

宋清衍不清楚里面的状况如何,不敢轻举妄动,一直和顾言讲话生怕她害怕。

楼下很快一辆消防车靠边停下,宋清辞看见了赶紧跑过去,他把大概的情况和他们说了一下,跟着他们一起到五楼去营救。

专业人士站在电梯前用力拍打梯门已确保人是否还平安,接着安排个人去电控室把电断了,用工具把电梯门打开,在五楼和四楼的交界处才把晕厥的顾言救了出来。

宋清衍先宋清楚一步坐上救护车,他也想上车被救护人员拦住:“家属陪一个就行。”

救护车上,医护人员给她做检查,休克引起的晕厥,他们给顾言做了紧急处理。

顾言被送到医院不久后,宋清辞带着陈女士来了。

他们询问一下顾言所在的病房,前台护士告诉他们在“150病房。”150病房就在走廊拐角处的尽头。

陈女士看着病床上惨白的女儿,很是担心:“顾言她……没事吧?”

宋清衍把医生同他的话复述了一遍:“医生说她是休克引起的晕厥,现在只要补充一下电解质生理盐水很快就能醒过来了。”

在来之前的她的心一直悬着,听了宋清衍的话,陈女士这才舒了一口:“那就好。”

夜间陪护的人不允许太多人,所以陈女士就让他们都回去了,走前宋清辞对躺在病床上顾言说:“明天你有没有想要吃的,我给你和阿姨送早餐。”

顾言:“别那么麻烦了吧,明天我们随便在医院吃点就行了。”

宋清辞认为早餐一定要吃好,因为如果才不好就会导致一天的心情不好,产生阴霾。

宋清辞:“那怎么行,早餐就好吃好,才有精气神。”

宋清衍语塞,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如此啰里啰嗦的,叨个没完,他特意去前台找了巡床护士举报。

宋清衍:“150病房有人还在那大声喧哗,吵得别人睡不了觉。”

许澜欣觉着他眼熟,才想起了他们就是上次住院的人,还有个人她至今恨得牙痒痒的……就是遇事只会告人的事精,他们又是兄弟……这气也是连带的。

许澜欣:“没看到我再忙吗?何况那你们不是认识的,你直接把他拉走不就行。”

宋清衍要是能拉走那个人还至于来举报,何况他家记着也没有怎么惹到这护士吧,怎么说话夹枪带棒的。

宋清衍:“难道你们大的一间医院没有权利维护病房秩序??这件事要是让你们院长知道了,那会如何……”

啪的一声,那笔从桌上滑落到宋清衍脚下,许澜欣直起腰看她:“又想去告状,幼不幼稚,只会这个???真不知道你们是有多闲的。”

宋清衍也没有想告状了,怎么这人的应激反应那么大,他只是想说这样的行为不利于医院的发展,不过又告状是什么意思,瞬间想起了宋清辞出院的那天就去,他家里找宋妈一顿吐槽:“舅妈你可不知道我住院的这段时间有多苦,他们全都欺负我,特别是一个叫许澜欣的又凶又恶的,不过那又如何还不是被我举报了。”

宋清衍把脚边的笔捡回去,放回桌买惨:“老实说我也巨讨厌他,真的,150病床的那个人是我女朋友,不过我弟这个混小子,他居然想挖我墙角,这我能不生气吗,何况是真的影响到人家隔壁病床和我女朋友的休息,为此我忍不了,所以……”

本来宋清辞在她这边的形象就不太好,现在还听说他想挖自家哥哥的墙角,许澜欣生平最恨这种破坏别人感情的人,她把那本登记本合上,放回原位:“我和你一起,我到底要看看他能猖狂到什么时候。”

病房外看到是许澜欣来了,还在吵闹的病房一下子都安静下来,只有150这间病房还有说话声。

150的门被很粗暴的打开,宋清辞刚想骂一句是哪个没品的,就迎上一双杀人的眼神,刚刚她同事不是没有来过,只不过她没有许澜欣那么有震慑力。

宋清辞见到许澜欣更多是像老鼠见到猫,学生见到老师那般吓人,毕竟之前在医院没少受这女人的毒手,所以……才去举报的。

宋清辞安慰自己一下下:“别怕邪不胜正的。”

许澜欣也不铺垫了直接说:“听说有人拒不回家,还在医院大声说话,这是把医院当你家了??其他人不用休息的嘛??”

宋清辞:“谁拒不回家,我和我朋友说几句话,碍着你什么事了,我并不想和这种不讲理的吵架,所以你最好识趣一点。”

劝许澜欣识趣一点的人,恐怕还没有出生呢,从小到大她就天不怕地不怕,还会别人的威胁吗??

许澜欣:“识趣不识趣的,需要我教教你怎么做吗?”这次她倒是没有带什么武器,可宋清辞总觉着这事没有那么简单。

宋清辞:“识趣,你怕不是说笑??”他生下来就最懂看人脸色,和他讲识趣,那应该是没有比的上他的。

顾言有些无奈:“这两人要是在待下去,怕不是要在这里打架了吧。”她打了个哈欠,打断了他们的吵架,宋清辞看了过来:“困了??”

顾言小鸡啄米:“困了,我想休息了,你们要不……”

宋清辞:“那我们就先走了,明天再来哈。”

吵架最怕对方偃旗息鼓,这样一来就是许澜欣想继续吵也没有了乐趣。

他先走了出去并没有搭理许澜欣,仿佛就是一个空气人,挑事的都走她也没有必要的待这了,不好意思的向顾言道歉:“抱歉刚刚是哪个人无理取闹,你别放心上。”

顾言没有放心上的,“没事的哈,你们也辛苦了早点睡。”

陈女士把许澜欣送出去关上门,待人走远才偷着说:“你说这年轻吵架的也那么凶的,堪比市场买菜的大妈。”

顾言突然想起一个表情包就是在路上两个大妈在吵架的吵得凶,连拖鞋都拖了,太有画面感了。

顾言:“年轻人总会心气高一点的,谁会答应被人指责的。”

陈女士总觉她话里有话又没有证据。

第二十六章 哄小孩 宋清辞气鼓鼓的从里面出来,上了自己的车就瞥见已经在车上的人,一通苦水的倾泻:“哥,怎么会有这种刁蛮又无理的人,明明距离探视时间还有一小会的,就拼命要把人家往外赶的。”

宋清衍可不觉着他那是一小会,反正单独和顾言相处别说是一小会了,十分钟都嫌多的。

宋清衍看了一眼手上的时间:“你知道现在是几点吗?”

宋清辞:“不就才十点59,不是吧哥你也向着她??”

宋清衍:“谁有理,我帮谁,我这叫帮理不帮亲。”

何必说得冠冕堂皇,什么帮理不帮亲都是有私欲的吧,宋清辞哼了一声关上车门:“哥你下车吧,我们不顺路。”

随即宋清辞把他赶下车,扬长而去。

宋清衍:“????”好一个不顺路的,宋清辞你有种。

刚想去打车,突然陈阿姨给他打了个电话,语气慌里慌张的:“清衍你们走了吗?”

宋清衍:“没呢,是顾言怎么了吗?”他的情绪也一下被拉扯着。

担心顾言担心,陈女士是躲在厕所里偷着给宋清衍打得。

陈女士哑着声音:“老顾他……摔伤了,我不知道严不严重得回去看看,顾言这你能不能帮忙看一下……”

宋清衍安慰:“阿姨您别担心,我这上去哈。”

上去这段时间里,他也顺便给陈阿姨打了个车,打过电话的陈女士出来有些忧神,顾言试探问:“妈你怎么了?”

陈女士:“没事可能是没有休息好。”

顾言:“那妈要不你回家去吧,这里我一个人就行,您别担心了。”

陈女士边说还看着那手机上的时间:“说什么傻话呢,妈能放心你一个人。”

十一点二十分,宋清衍准时出现在门口,他给陈女士发了个微信:“阿姨我到了方便进去吗?”

陈女士看了那亮起的手机,开了门:“进来吧。”

顾言坐了起来,在光亮里才看清了那个人是谁……宋清衍他怎么会来??

陈女士转头看了顾言一眼:“言言,你在医院好好休息哈,我头有点不舒服想回家休息,有什么事就叫小宋哈。”

顾言:“妈……别。”

也不管顾言在身后妈妈的叫……

毫不犹疑的关门声,让她认清了事实。

宋清衍找了把凳子坐了下来,顾言叫住他:“你还是回吧,我又不是幼儿园的小朋友需要照看的。”

这是陈阿姨交代的事,顾言的发言他才不给予理会,宋清衍偏头看她:“陈阿姨既然把你托付给我了,那我就要做好长辈交给我的事。”

顾言很服……这话怎么那么像托遗孤,她恹恹:“随你吧,喜欢呆着就呆着。”

她把被子往上拉,背过身去不想理他,宋清衍就那么坐着。

陈女士赶到家时,开灯发现老顾倒在地上,一脸痛苦,想把他扶到沙发上,老顾摇摇头:“别……我感觉我这腿可能……断了。”

这话说话陈女士哭了,一天两起就算是心里素质很强的也遭不住的。

老顾见不得他这个娇美娘哭的,忍着痛还要去安慰陈女士:“老婆别哭,没多大的事,等它长好我了我又是一下好汉。”

老顾装着轻松仿佛一点也不怕,不过他身为一家之主绝对不能让老婆担心。

医院里,医生给他检查过伤势拉开窗帘,陈女士上前来:“医生他这腿怎么样了?”

医生:“他这腿骨折了,我们会给他淋个石膏缠个绷带,在这两个月要注意好好修养,多给病人熬制点营养汤,能为后期的康复奠定基础哈。”说完后又把帘子拉上,在接骨时老顾忍着痛没有喊出声来,汗水已经浸湿老顾的衣服,等医生走后,他笑着:“看吧,我就说没有一点事。”

陈女士擦了擦他额上的汗珠,又哭了:“很疼吧。”

陈女士属于是那种看着无所不能的,很强势,好像天不怕地不怕的,可只有老顾知道她的软肋是他们父女俩,所以他会拼尽力气不让陈女士受到一点伤害,可这次……他还是让陈女士哭了。

老顾把陈女士揽在怀里手轻拍:“别哭了好不好,我错了,等我好了我们一起去旅游好吗?”

如果没有家庭捆绑着,陈女士倒是很想出去走走,那么些年也只是嘴上说说没有真的出去过。

陈女士又哭又笑的:“那你女儿要是说你偏心怎么办?”

老顾才不管呢,作为父亲把女儿养到那么大现在也该是他们享福的时候。

老顾:“那就让她羡慕着~我的老婆我宠,至于顾言嘛那只能靠自己了。”

陈女士:“那你觉着小宋怎么样?”

当爸爸的自然是谁也看不上的,不论在好也会给他挑出刺来。

老顾:“一般般吧,要是和我比的话。”

“果然男人与生俱来的自恋是独有一套的”,陈女士吐槽了一句:“不过胜在人家年轻有为的还帅。”

老顾委屈:“难道我就没有点不同吗?”

陈女士看了看:“有,就是阅历多了点,人老了点。”

这是什么优势……老顾语塞:“我能不认这个吗?”

陈女士:“我给的专用章怎么能不认。”

老顾:“认认,怎么可能不认呢!”

医院的床并不是很舒服,顾言认床没有睡着整个晚上都在翻来覆去的。

许是经历了生死这一出,她突然想去外面看看月亮。

沙发上的人倒是睡熟了吧,那180的大长腿搭在沙发上还露出一大截,足以可见多么不舒服。

顾言也不知道为什么他非要赖在这里,也罢不关她的事,她利落的推开被子,下床动作一起呵成的。

在门口处,她小心翼翼的推开那门才二分之一,他的声音就在耳后响起,还带着点空灵:“顾言你想去哪?”

他本来就没有睡着,这一点动静,宋清衍也是能听得到的,只是刚刚他想想顾言要做什么,所以才没有开口说话。

顾言怎么觉着陈女士是给她找了一个监督的人,那个比监控还夸张的,很明显要是没有说清楚自己想去哪宋清衍是不会让她出去的。

宋清衍:“怎么有难言之隐?要是你能说服我,我就让你出去。”

顾言唉了一声,还真是事佬,事佬顾名思义是什么都要管。

顾言:“就我想出去透口气,这总行吧!!”那语气就像小孩征得家长同意似的,很传神。

宋清衍:“大晚上出去逛逛,这理由很扯,驳回。”

顾言:“……”敢情他是在耍自己,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她就不信,走不出这个门。

还别真不信,毕竟男女之间的力量悬殊,先不说能不能敌得过,就……顾言这158的身高站那就弱了一半,那又怎么了,气势不能输,她强撑着给自己鼓劲。

宋清衍在那就好像一座大山,顾言挪也挪不动,赶也赶不走,好烦……她就快在暴躁的边缘中游走,假意要回床上,实则是想趁宋清衍松懈好逃,他依旧是不为所动,怵在那和木头没有什么区别。

顾言:“那就别怪她了……”,她冲过去抓起宋清衍的手就咬,直到感觉嘴里有一丝血腥味,她才松手。

宋清衍的那紧锁的眉头才下去了点,也没有喊痛什么的,莫非他真是木头???

“好烦”,顾言在嘴里念叨回到了床上,宋清衍看着她那气鼓鼓的样子莫名想逗她:“学姐生气了?”

顾言都想爆出口还是忍住:“谁你学姐别瞎叫……”

宋清衍:“这屋里除了你还有其他人吗?”

如果除了他们之外还有别人,那就是鬼了吧……顾言白眼懒得回这个智障问题,他不让自己出,那她睡觉总可以吧。

顾言弄好枕头躺下,盖上被子,刚闭上眼睛,宋清衍就说:“如果你表现好,那我能考虑一下待会让你去日出。”

好像不看月亮,看日出也不错……毕竟活了三十年还没起大早看日出,自从上班以后更是起不来那么早,每天都是和时间争分夺秒,能多睡会,绝对不早起一分钟。

但是他宋清衍怎么这话好像哄小孩的。

顾言还在思考,宋清衍声音又响起:“我数到十要是你还不答应,那这是就做罢哈,十,九,八,七……”快数到一时,顾言及时打断:“什么算表现好??”

这个问题问得好,宋清衍眼中的表现好,那就是乖乖听话,不抬杠。

宋清衍:“你现在睡会,等到五点我叫你看日出怎么样?”

顾言有些怀疑,他的话能信吗?毕竟之前也骗过她,所以……他的话有待斟酌。

宋清衍看着她:“不信??”

顾言点点头,他接着又说:“那怎么才信?”

顾言想了半天好像只有发誓这个好使:“你发誓如果骗人的话,天……”接下来的话她没有说全,但宋清衍会懂。

宋清衍没有一点犹豫的举起手:“我发誓如果我骗顾言那就天打雷劈,不得好……”他还没说完迎面就被一个枕头击中,最后那个字顾言还是没忍心让他说。

第二十七章 初吻没了 宋清衍把那个枕头送了回来,顾言手快拿回来,放好然后躺下睡觉。

宋清衍笑了笑:“还真是个孩子。”随即替她拉好后背一角的被子,他才回到沙发上定好闹钟,继续躺着。

凌晨五点的闹钟打破夜的寂静,宋清衍摸索着把那闹钟关掉,床上的人睡得倒是熟,一点也没有被影响到。

宋清衍走过去想去叫她,脚踩滑他刹不住车,直往床上扑去,顾言被这动静给惊醒,等到反应过来,宋清衍的唇已经贴上她唇,顾言只觉着全身发烫,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把他往外推。

宋清衍该怎么说这是一场误会……是踩滑了,而不是别有用心。

顾言捂着自己的唇拼命的擦着,嘴里还叨着:“流氓,”早就知道他不安好心,但没想到会那么明目张胆的……实在是太过分了吧,这可是她的初吻,这三十年守护的好好,突然给这厮给拿走了真不甘心,不想她得亲回来至少这样才公平。”

顾言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到了……怎么会,可能是夜晚很容易不清醒,可她真的很不甘心,为什么她维持了三十年的初吻别人说拿就拿。

房间里很静,静得连对方的心跳声都能感知到,宋清衍的声音打破了平静:“顾言这个我能解释的……”

她越想越生气哪听得到解释的,顾言把那被子一掀,下了床站到宋清衍的面前,踮起脚尖勾着他的脖子,贴上他的唇间深深的吻了下去。

宋清衍先是意外然后是自然过渡,也加深了那个吻,两人鼻息的热气喷发着,有点热,心跳也狂跳着,砰砰的一下又一下浑浊有力,顾言觉着自己快有点喘不过气来,拼命地挣脱了出去。

顾言不知道他们吻了多久……只是第一次接吻没有经验好几次都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还有长时间接吻真的会缺氧……特别对于新手来说,是这样的。

一时冲动上脑……顾言又开始后悔怎么刚刚要……那么冲动的,脑海又有个声音告诉她:“亲都亲了,还怕什么?”两个声音打得不眠不休的谁也不让谁的。

顾言有些心虚:“刚刚谁让亲了我……这下当是你还我的。”

宋清衍:“好,那我们还去看日出吗?

顾言当然想看,不过这样会不会很尴尬,但是好像呆在这小空间更尴尬吧,还是出去看看吧。

看日出当然的顶楼比较合适,五点多的楼道还是黑的,宋清衍举着手电筒,顾言跟在他的身后踩着他的影子,好像他们之间谁也未曾变过,她还是顾言,而宋清衍,这种感觉真好,如果当初他不和那个女生一起出国,会不会他们现在就不是这个样子的?

这个答应顾言也不敢确定,因为宋清衍好像对谁都很好,除了那个女孩是特别,其他好像……没有过多不同,顾言想,或许一开始就是不喜欢吧。

想着她心中的不快又多了几分,脚步放慢了些,丝毫没有注意到停下脚步的宋清衍。

顾言的头撞上宋清衍硬挺的后背:“好痛,她捂着自己的额头愤怨看他:“没事干嘛停下来?”

宋清衍用手电筒照了过来:“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那强光刺得她睁不开眼了。

顾言冷着眼:“能别用这光那么照吗???会把人整瞎的。”

宋清衍才把那手电筒光往下:“对不起。”

电梯门口,顾言特意要和他保持距离,各自都站在电梯的一侧,活脱脱就是……两个门神。

等到电梯到达他们那楼时,顾言对这电梯还是心有余悸,她特别怕要是……像昨天那种情况。

电梯里,宋清衍已经按了好几次才让那门卡在那,对着电梯外的顾言说:“怎么了,不是说要看日出吗,要是再不来待会就直接见太阳了。”

顾言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电梯关上门,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她总觉着自己有点喘不过气来,一只手强撑着电梯,以让自己站稳,宋清衍看出她的害怕,站到她的身后,即使什么话也没有说。

顾言也有种莫名的心安,虽然她不愿意承认,但这是真的,电梯逐步往上升,所幸这一趟安全到达了顶楼,她舒了一口气,走出电梯腿都是微微发软,宋清衍扶了她一把。

天台里,宋清衍环了一圈找了一下绝佳的观赏位置,从口袋拿出纸铺在那上边,他朝着顾言招手:“过来坐吧。”

顾言哦了一声走了过去,把那纸往旁边挪了挪,他们之间隔着两拳的距离。

难得有天顾言会和他一起坐在天台上看日出,也不呛声的,就这样看着太阳从东边升起,横挂在天空,早晨的第一束光给人一股很朝气的力量。

顾言闭上眼睛去感受那份清晨的美好,宋清衍余光看着她,天上还有叽叽喳喳的鸟儿在飞着,下一秒她感觉好像头上有一点湿,难道是下雨了?

她抬头看了看天空,也没有雨,难道是……顾言头皮发麻刚想摸摸看那是什么,宋清衍先一步制止她:“别动。”拿起纸轻轻帮她擦着那坨新鲜的鸟屎,他的动作轻柔。

擦完后,顾言对着他说了句:“谢了。”

等他们回去病房里早已有个人在等着了。

听到开门声,宋清辞先是很开心,看到进来的人是宋清衍立即变了脸:“你怎么会在这?”

宋清衍不以为然:“怎么我不能在这?”

宋清辞看了看他身上的衣服,还是昨天那套难道他一整晚都在这???

宋清辞:“你觉着这样合适吗?”

顾言是在他之后晚几分进来,一进门就听到他们两在抬杠。

宋清衍不回答想去拿桌上的包子被宋清衍一把抢过:“又不是给你吃的。”

随即把那个包子放回去袋子去递给了顾言,温声说:“趁热吃才好吃,陈阿姨呢,我还特意也给她买了,好像没有看到她。”

顾言把那袋子放回桌上:“她昨天晚上就回去了,这不还来了监督的。”意有所指宋清衍是监督的,不过他才不在意呢!

早上护士给顾言检查完各项指标就说她没事了能出院了,宋家两兄弟抢着要去办出院手续……你敢信这是两个成年人,幼稚透顶。

顾言没有理他们继续收拾着东西,缴完费后,他们想坐电梯,她不想同乘就选择走楼梯。

在三楼,顾言好像瞥见一个身形和陈女士很像的,她拿起包里的手机打了个电话,陈女士手忙脚乱的把那个尿盆放到一旁,拿起电话接了起来:“喂,言言怎么了?”

顾言目光直盯着陈女士背影:“你在哪?”

陈女士笑了笑:“我能在哪,在家躺着呢,你好点了吗?”

顾言:“好多了,但我怎么好像在医院看到你了?”

陈女士总感觉不妙一回头就见到顾言站在楼梯口,看着她,她木讷的挂了电话,那脸上的笑容也转变成了不知所措。

顾言走过去,明显能看到陈女士那微红的眼睛:“妈你怎么了,老顾呢?”

陈女士下意识的想把那个尿盆藏起来,被她一把抓住,支支吾吾半天不说话,路过的护士提醒她:“陈女士您家先生找。”

见瞒不住了,陈女士才和顾言说了实话:“老顾他昨天腿摔伤了,不过已经没事了,就是要修养两个月。”

顾言知道这件事最伤心的就是陈女士满肚子的牢骚一下子也说不出来,微微的眼眶有些发红:“没事的老顾会好的。”

他们平复了好一会情绪才回到病房,老顾看他们红过的眼眶开口:“你们都知道了??”

顾言吸了吸鼻子:“你说呢?看来你住院的日子过得还挺好的。”

老顾有些得意:“那当然娇妻在陪,能不好吗!就是躺着很难受。”

陈女士把那个盆放回床下有些单担心:“哪难受了。”丝毫把顾言当初了空气,得她改名叫好多余算了。

顾言干咳了一声:“那个旁边还有其他人在注意影响哈……”

同个病房的人像是已经习惯笑着说:“不碍事的,年纪大了就爱磕CP,看着他们就想起我们年轻的时候,是吧老头。”奶奶看向一旁的爷爷。

爷爷笑着摸了摸她的头:“那可不,老婆就是要宠的。”说着说着就往奶奶手里塞了个削了皮的苹果。

奶奶看了我们一眼问:“你们要不要吃?”

我们摆摆手:“奶奶,您吃就好!!”他们还是给我们送了几个,老顾看着那水果朝陈女士撒娇:「我也想……吃削皮的水果。」

顾言:“……”,怎么摔个腿还娇气了。

老顾非说她不懂怼她:“这是爱懂不懂。”

顾言白眼:“不懂。”

老顾:“也是你一个不懂爱的怎么能要求你懂。”他嚣张的唱了那首歌,“法海你不懂爱。”

顾言:“谁说没有谈过恋爱的人不懂爱。”她每次回家看到根根都会带着爱意的,他才不懂,简直对牛弹琴。

第二十八章 有贼 想起根根,顾言顿时觉着她好像忘了一件事,她住院的这一整天里家里的根根没有人照顾。

“完了”,顾言突然一惊,吓到老顾:“什么完了。”

顾言蹦跶起来:“家里有崽等着吃饭,老顾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我过几天再来看你。”

病房门口要不是陈女士拿稳了差点就被顾言把那个水果撞地上了:“那么急要去哪?”

顾言:“回家看崽。”来不及听陈女士的嘱咐跑得比谁还快。

老顾不理解顾言说的崽是什么,看着进来陈女士有些奇怪的问:“这孩子什么时候有孩子了?”

陈女士轻拍他的头:“这种话能随便说吗?你女儿说的是猫,她最近新养了只猫。”

老顾:“哦,原来说的是这个,差点误会了。”

陈女士:“你快劝劝你这个女儿吧,自己都照顾不好还养猫呢。”

老顾:“你不知道你这个女儿的脾气,以前老家养的那只猫给我爹送人了,她都哭闹了很久,现在怎么可能会听我们的,唉孩子的事还是随他们吧,毕竟都有自己的考量。”

在育儿这个方面如果说陈女士是管控型,那老顾就是放养型的,只要女儿不做违法的,其他都随年轻人去。

陈女士白了一眼:“你倒是知道甩锅了。”

老顾那很冤枉,什么甩锅不甩锅,他这叫深明大义,他笑笑:“哪有啊,我们这不叫唱双簧吗,也不能两个都强吧。”

话是那么说,陈女士可以让顾言养根根,但是唯独找对象这件事不能妥协。

陈女士把削好的水果放进他的嘴巴里,还没吃完又来了一个,老顾指着口里的苹果,用含糊不清的话说:“还有。”

陈女士才不管,谁让他刚刚惹到自己了,老顾也不知道她哪惹到她。

男人总是后知后觉,就连老顾上了年龄有阅历的人也不例外。

出了医院要走到前面的路口才能打到车,为了打车顾言还是走了一段路。

在路口拦了一辆车,坐上后给司机报了地址。

小区外,司机将车停了下来,顾言拿上自己的包走了出去,家门口她把早拿出来的钥匙插进孔里转动了几下,微微瞥见门上有个奇怪的符号,她以为是谁家恶作剧也没有在意,拿纸擦了那上面的记号,轻轻向下拧打开那门,还没踏进去就听见门口处在叫唤的根根。

那某样可委屈了呢,顾言换过写后抱起它薅了薅毛,尽管它在生气也没有拒绝她的动作。

事后顾言给它解释又是好吃好喝的哄,根根这才勉强的原谅它,伏在碗边大口大口吃着,顾言低头顺着它的猫:“你慢点吃,没有人和你抢。”

根根可慢不得,它都好长时间没有进食,饿了就喝家里的水充饥,好不容易来了饭,那得多吃点,它抬眼看了一眼顾言,继续低着头吃着。

吃到最后还是把自己吃撑的,平躺太难受,于是就把自己翻了个身,露出个大白肚皮来,顾言笑了笑:“懒鬼!!!”

别以为根根听不懂,它听得懂还很记仇,它翻过身来,撅着小翘臀,小跑进了卧室,还轻轻把门带上,顾言怎么叫它也不理。

顾言:“……”,晕好不容易哄好的宝宝又生气了,她可是懂了男人哄女人的心,都说天下唯有小人和小女子难养也,她以前还觉着的偏见,现在完全认同。

她看着面前那热乎的饭叹了口气:“也罢吃完在哄吧。”

饭后她又试着哄了很久,根根还是没有原谅它,“咱不是说不能带着气过夜,对身体不好。”

根根它才不管呢!!!

“好吧”,顾言有些无奈的关了灯,盖好被子。

夜间,根根突然听见草丛里有个很奇怪的声音,它的耳朵竖了起来,进入戒备模式,从那个小缝钻了出去。

窗户外有个黑影鬼祟祟的,看着就不像是好人,根根明显被吓到了跑回房间去,爬上顾言的床,用爪子扒拉着,有点痒,她没忍住打了个喷嚏,醒来就瞥见根根坐在床头一脸不安。

顾言坐起来把根根抱着怀里轻轻安抚,它有些发抖,视线还是不停是望向门外。

顾言觉着这事没有那么简单站起,对根根说:“你就在房间里待着,要是真的有事你就跑哈。”

根根摇摇头喵了几声,明显不愿,顾言走出去它就跟着,路过客厅时拿了一根棒球帽,微微听到门那边有人在撬锁的声音,她抱着根根躲在沙发上后背,打了个电话:“喂,你好是110吗,我家门口有个不法之徒在撬门……”她强迫的让自己保持冷静回答了警察她家的地址。

只听咔嚓一声那门,被外面的人打开了,黑夜里一个身影被拉长,顾言屏住呼吸,只听轻的一声关门,里面就传来窸窸窣窣的翻找的声音。

小偷翻了一圈也没有找到个值钱的,全都是不值钱的玩意,甚至是连一张现金钞票都没找到,他只觉着不是吧……这个业主比他还穷???

拜托都2023了谁还用现金的,早都用最快捷的支付方式了吧,除了有个别喜欢收集钞票的。

一无所获的小偷有些生气,为了来偷顾言家,他还特意踩点了一个月,想来客厅碰碰运气,刚蹲下去就和一人一猫面面相觑。

顾言尴尬的打了个招呼:“大哥晚上好。”下一秒就抱着根根冲到门边把它放出门外,小偷反应过来冲了上来,揪住她的头发,将其拖进了屋里,关上那门。

随后又用刀抵着她的脖子:“说吧,你家值钱的东西在哪??”

顾言强撑镇定:“哥我家值钱的,我放在屋里里,我这就去找给你行吗?”

小偷将信将疑:“我刚刚明明都找过了根本没有……你是不是想骗我?”

见他有些动摇,顾言继续又说:“怎么会,我特别能懂大哥你的不容易,你出门也是想挣几个钱,所以我这个忙我得帮。”

如果生活有选择也没有想当小偷的,他头一次很少见有人能懂自己的苦衷,鼻头一酸,那泪吧嗒吧掉了下来,平复了好一会才抹了抹泪水。

随即说:“我也不是想为难你,只是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所以这才……”

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这套永远有用,顾言安慰他:“大哥我懂的。”说完以后小偷看着她去卧室找,与其说是找倒不如说是为自己争取点时间。

十分钟过去了,顾言还站在那,他心里隐隐不安,总觉着面前的人是在故意拖延时间的,他沉着嗓子问:“好了吗?很久了。”

顾言硬着头皮继续说:“还没找到,欸大哥你说很奇怪明明就放这了,怎么突然找不到了,可能是在另一个抽屉。”

黑夜里那双紧盯着她的眼神微闪:“你不会是耍我玩吧?”下一秒他持刀靠近,抵着她的脖子,微微觉得脖子有些痛,顾言慌了:“大哥你冷静一下。”

小偷情绪激动了起来:“冷静什么?我最讨厌别人骗我了,还是女人,你别想再骗我了,你们女人没有一个好东西的。”

顾言不敢动只能就那样僵持着。

而另一边,根根在马路上想找了求救遇到两个酒鬼把它来回往地上摔,好几次直到它爬不起来那两人才走。

一路上有路过的人,根根一直朝他们叫唤也没有人理,他们只是漠然的走过去,就好像当初根根被妈妈抛弃后,为了活下去只能自己去找吃的。

有时候好不容易找到的吃还会被其他强一点的同类抢去,为了活下去,它只能去小河边吃点鱼,喝点水,从不敢奢望有天有个家,是顾言给了它一个家,让它有了妈妈,想到这根根又极其费劲的从地上站起来,跌跌撞撞的往前走着,碰到了睡不着来买吃的宋清衍,他一眼就认出了根根。

见到的是熟人,根根很自然的靠了过去,冲它叫唤,眼里还噙着泪。

宋清衍很奇怪为什么大晚上根根会在这,见到它这个异常的表现不会是……顾言出事了吧。

他弯下腰把根根抱在怀里还不停的给顾言打电话,卧室的电话响了,吵得他特别的烦躁,小偷直接把那手机摔了。

他又从厨房里找了些植物油淋在顾言身上,嘴上缠着胶带让她发不出一点声音,她只能拼命的摇头,小偷笑了笑:“怎么你还会怕的,像你们这样的坏女人就该下十八层地狱,所以我今天就要做这件义事。”

顾言的眼泪夺眶而出只能呜呜呜发出闷音,他从裤兜里拿出一个打火机,不断的开关,微微开口:“不见阎王吧。”

下一秒屋外的门铃已响打断他的动作,他恶狠狠:“你报警了???”

顾言拼命的摇摇头,他拉着她往外走,门一开倒不是什么警察而是宋清衍,他看向被绑着的顾言,眼神很冷:“把她放了,否则就别怪我了。”

和一个疯子谈条件那无疑是以卵击石,毫无作用。

第二十九章 去我家住 那小偷笑笑:“你在命令我??看来你很在意这个女人,要是我在这个女人的脸上划一刀看你还会不会喜欢她。”

他做着假装动作,那刀闪着亮光,不停的在顾言脸上游走,宋清衍喝住他:“你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他笑着:“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没有人会喜欢一个毁了容的人,人生就是一个笑话为什么付不出真心的人偏能得到爱,小姑娘看来他也没有那么喜欢你。”

宋清衍顺着他的话说:“对,你说的对,那现在你能放下刀我们好好的谈谈吗?”

好像被证实了他的话,他的心情大好,那刀也慢慢落了下来,抵在顾言的脖子上:“你也是那么想的,说得对女人就该死,那不如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

宋清衍不敢放松压低声音:“什么交易。”

小偷:“就是你当着我的面把她给……那个了,我就放过你们怎么样?”

顾言拼命地摇头,小偷看了过来:“怎么你很委屈?那要不换我来?”说着就要动手,宋清衍喊住了他:“好,我答应你。”

小偷显然很满意把顾言推了过去,宋清衍手快接住了她,她身上微微发抖,在给她解绳子时,他用两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等会我们去卧室,你就把门锁了,不论外面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我来应付。”

小偷明显被耗尽耐心,垮着脸:“怎么,还磨蹭什么?”

宋清衍解释:“去卧室比较好舒展开。”在顾言进卧室后,他就赶紧把门关上,冲里面喊:“把门锁好。”

顾言愣了愣把门锁上,跑过去想打电话,还好那手机只是屏幕碎了,还能开机,成功开机后她又一次打了报警电话:“喂是110吗?我……有个小偷跑进我家来,还有刀……你们快来。”

民警安慰她,让她确保自身安全,于是联络在上在路边因交通事故堵车的同事,他们随即和处理的同事说,在几人的配合下,协同出一条路来,一路警车鸣笛,加速可算是赶到那了。

小偷听着外面的警笛声特别的激动:“你们报警了,那我们就同归于尽吧。”把厨房里那半桶剩下的油全淋在身上,然后打开打火机,宋清衍手快夺走他的打火机。

外面的警察已经集结好一队伍,拿着喇叭在喊:“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识趣的就出来投降,否则后果很严重。”

里面还是没有动静,他们最终还是破门而入,那小偷被铐上银色手铐,还有点不甘心冲着顾言他们叫嚷:“别高兴的太早我还会回来了的。”

宋清衍把她护在身后:“别怕我在。”她视线往上发现他的手臂有一处是被刀划伤,那伤口上的血还在不断的往外冒。

顾言看着那伤口微微皱眉:“不痛吗?”

宋清衍看着她:“不痛,等我一下我出去一趟。”

经过刚刚那一出,顾言哪敢一个人呆着,她拽着他的衣角,有些无助,宋清衍问:“那一起去?”

顾言点点头换好鞋就跟着他的脚步,在门口宋清衍用铁链把那个门上锁,又去草丛里把刚刚藏的根根抱了出来,顾言有些欣喜:“根根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宋清衍把根根给了顾言,瞥见她脖子上的伤皱了眉头,往前又了一段路程去24小时营业的药店买了点消毒的碘伏棉签,邦迪。

店员一个个把那些扫过,看了一眼结算机,“一共35元。”

宋清衍嗯了一声扫了码,只听一声微信到账35元后,他们才推开那门走了出去,一路上他一言不发气压极低,好半晌才开口:“晚上住我家好吗?你那里现在不太安全。”

顾言有点担心,这样下去会不会越欠他越多,她抿了抿嘴唇:“要不我还是住酒店吧。”

宋清衍的声音有点声音,哑着问她:“难道你认为酒店会比我家安全?”

顾言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她不知道为什么宋清衍会生那么大的气。

顾言一言不发,他才想:“是不是吓到你了,对不起”。脾气一下子软了下来。

宋清衍不是故意要冲顾言发脾气的,只是他很后怕要是今天没有根根跑出来,要是……他没有及时赶到……要是她真的出了什么事该怎么办?

他的眼眶一下子红了站在那,顾言好像听到了宋清衍小声的啜泣声。

“宋清衍你没事吧。”她喊。

宋清衍转头突然抱住了她,抱得顾言喘不过气的那种:“要是你真的有个三长两短,那我会恨死自己的。”

顾言没有急着推开他,而是亲拍他的背安慰:“我没事,何况这也不关你事。”

宋清衍很烦为什么,她一次又一次要把自己推开。

顾言眸子淡了下来像是在说一件很稀疏平常的事:“我们不可能的,早在你当初和初蓝走的那天就不可能了。”

好久没有被提起的初蓝一下子冒了宋清衍的脑中,对于这件事他们是不是误会太大了,他想解释,顾言从他的怀里挣开:“不用了,我不想听的,我没有兴趣去知道你们后来发生的任何事。”

顾言不想听,宋清衍没有强迫,他们依旧还是隔着一臂的距离往前走着,到家后怀中的根根已经睡着,顾言把它轻放在沙发上。

宋清衍拧开那药,对她说:“过来吧,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

顾言哦了一声坐到他旁边,怕她痛给顾言上药时,他还用些许的热气分散一下那药水带来的刺激感,尽管她没喊,宋清衍还是能从她拧巴的眉头看出,处理好伤口他给顾言贴上了邦迪。

正想把药拧回去,顾言喊住了他:“等等你也受伤了,你没有感觉吗?”

顾言不说宋清衍还是真的没有感觉到,一开始害怕她出事,精神都是紧绷着,所以也没有过多去关注这件事,他手上的伤口还是有点深的,顾言也学着他样子给送宋清衍吹伤口,上药,讲真这个包扎她还是真的不擅长……手忙脚乱的那造型还挺持丑的一批,她叹了口气:“还好她不是吃这碗饭的,否则每天都投诉肯定不断。”

给宋清衍处理完伤口,她蹲坐在那涂剩的药水收了起来,在收得过程中,宋清衍又问了她一遍:“就去我家住吧,你去酒店我不放心。”

顾言若是执意去酒店,以他的性格肯定会跟着,那样大晚上谁也睡不好,想了想她还是答应了,从家里收拾了几件衣服,还有明天上班要用的东西,带上根根猫粮就去了宋清衍家里。

宋清衍家里,他贴心的给顾言拿了拖鞋:“我带你去房间吧。”

丝毫没有注意到下来喝水的宋妈,她本想看看儿子带了哪位姑娘回来,还没看清就被宋清衍发现,他沉着声音:“妈,你躲这干嘛??”

宋妈有些尴尬指着那半杯未喝完的水杯:“我下来喝个水,你带姑娘回来不介绍我们认识一下??”

宋妈话里话外都是八卦,她的儿子可算是开窍了,这要是不让她见见恐怕这个晚上都会失眠……

宋清衍:“你也认识的。”

宋妈想了想:“我也认识,那是谁啊?”

宋清衍喊了顾言过来,三个人站那面面相觑。

顾言有些尴尬:“宋阿姨好。”

宋妈笑着:“是言言啊,不过你们怎么会??”眼神里有一丝的八卦气息,她很喜欢这个姑娘,不论日后是嫁给他们家的谁,都是挣了的,要是他儿子争气,那她也没有意见。

顾言把来龙去脉解释了一遍,宋妈一脸震惊,表情还没有从余怕中缓过神来,四处查看他们两人的伤:“还好你们没事,不然我们家长该有担心啊。”

顾言抱歉的开口:“对不起,宋阿姨今天可能给你们添乱的还让清衍为我受伤。”

宋妈哪是责怪的意思,她的怕是出于长辈的担心,担心这个两个孩子要是有个好歹的那做家长的可怎么办。

宋妈握着顾言的手语重心长:“清衍做这事是对的,如果要是我在晚上碰到那样的歹徒没有人施以援手,那足以可见这人间多漠然,何况我们家言言那么好,要是真出什么事……让他们怎么办?”

“他们???”顾言有些疑惑,宋妈捂着自己的嘴:“我是说所有关心你们和爱护你们的人。”

宋妈那司马之心路人可见,但也不能那么急就露出底牌,万一真把人家姑娘吓跑了怎么办,何况也不晓得他们进展到哪一步了。

为了给他们制造机会,宋妈佯装犯困:“那你们年轻人多聊会,我有些困了,要去睡觉了,待会让清衍带你去房间哈,你房里要是缺什么了,你明天告诉阿姨,阿姨抽空就去买哈。”

说着说着就拿在那杯水杯上了楼,楼梯间拐角处,宋妈伏在楼梯间想在侦查一会,刚准备好位置,被宋清衍发现一个眼神瞪了过来,看不成了,宋妈识趣的上楼。

第三十章 安全设施 没有主人家发话,尽管她忍着很困也不敢说想起睡觉,顾言的手轻抚根根,那眼皮都快要合上,还强撑着。

宋清衍把一杯温的蜂蜜水放到她的面前:“把杯喝了我们就去睡觉。”

在睡前喝温的蜂蜜水是能助眠的,宋清衍想着顾言今天遭受那么大的惊吓应该喝点点蜂蜜水助眠。

顾言强撑着拿起杯蜂蜜水,那蜂蜜水咕噜噜的从口腔进入食道再到胃这个过程都是暖暖的,她想把那个杯子洗了,宋清衍没有给这个机会直接拿走,顺手洗了,倒挂在杯盘里,就领着她往上走。

二楼是宋妈一个人的房间,三楼才是他和宋清辞的,三楼的房间有四间,宋清衍替她挑选了一间,隔壁的,以前宋清辞特别想住这间,他没有同意把他赶到走廊最后那间。

宋清衍替她开了灯,她把根根放下又出来门口跟他拿剩下的东西。

临关门前还说了句:“宋清衍谢谢了,还有晚安。”

还没等到宋清衍的晚安,顾言就关了门,他还是隔着门说得那句:“晚安,顾言做个好梦。”

顾言拿上换洗的衣服,去浴室冲了个凉,随后在身上四周涂上沐浴露,反复的搓洗,等到泡泡褪去后,她伸手拿了挂在架上的浴巾,擦干后就换上睡衣,拿了个干净的盆放着水,把那沾满油的衣服放在水里泡着,挤上沐浴露。

在这个时间里,她还快速的洗了个脸刷好牙,弄完这些她已经精疲力尽,关上那亮堂的灯,盖上被子就睡着了。

第二天还是被闹铃叫醒的,关掉那闹铃,她发懵的坐起来,伸了伸懒腰,和根根说了句早安,根根喵了喵几声。

厕所里,顾言洗了把脸才让自己更清醒点,随后简单收拾了一下,正要下去就听到外面的敲门声,宋清衍隔着门说:“顾言我下去了,等会记得的来吃早餐。”

顾言冲那门哦了一声也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换好衣服就匆匆忙忙下楼。

餐桌上,他们正在吃早餐,顾言和他们打了个招呼:“阿姨,青衍早。”

宋妈应了一声指了了宋清衍旁边空的位置:“言言快坐吧。”

顾言拉开那椅子坐了下来,看着那精致餐盘的早餐,实在太精致难以下手,动哪个都是为难。

这都是宋妈一早起来给她做的,她吃不惯外面的早餐所以每次都喜欢给自己做,有时候家里王妈做。

宋妈:“言言吃吃看,这是我专门为你做的。”

顾言拿起一块面包咬了下去,那面包里还带着水果夹心,一咬就爆汁,但是特别好吃,酸酸甜甜的,而面包皮作为综合,非常nice。

宋妈一脸期待:“怎么样?这是我今天的新配方好吃吗?”

顾言为宋妈竖起大拇指:“好吃!!”

宋妈笑着:“你比这小子有眼光多了,言言你要是我女儿多好,这儿子不要也罢。”

宋清衍:“……”我吃着个饭也能轮锅的吗??”

宋妈那是实话实说,一开始他们就想生女儿的,怎么知道……生出来的是个小子。

宋清衍继续反问:“儿子不好吗?还能给你养老。”

宋妈怼他:“女儿也可以的啊,何况我家里有钱我让这辈子衣食无忧,不用上班不是更舒服。”

顾言:“嘿嘿嘿这个真不错!!要说宋阿姨当妈妈一定很不错。”

宋清衍:“两人能别互捧吗?”

他们异口同声:“要你管!”

得倒是沆瀣一气,穿同件裤子,他只是提个意见求放过。

吃完早餐,宋妈跑到门口抱着根根送他们:“开车慢点哈!!晚上早点回家等你们吃饭。”

她全程都是姨母笑,等他们走后,宋妈低头对怀中的根根说:“宝宝我们进去看电视。”

她都开始期待以后的孙子孙女长什么样了,一定像他们两个都好看。

公司楼下,宋清衍把车停下就快步跟上面前想和他保持的距离的顾言。

宋清衍:“你走那么快干嘛?”

顾言:“腿长就走得快了。”

宋清衍:“你这说的不是反义词吧。”

顾言后知后觉才听出他在阴阳自己腿短,吐槽了一句:“腿长了不起??”

他嗯了一声:“有面。”赤裸裸的在炫耀,顾言本大好的情绪突然不美了,闹着气靠近电梯她和有点应激反应,手犹豫的要不要去按,下一秒宋清衍帮忙按上了。

电梯门一开,他对着顾言说:“走吧。”,她哦了一声才走了进去,一站下心就砰砰跳着。

那电梯立马就检测出人的心率实时体温,顾言找着那声是哪从哪发出的,微微抬头看到一个形式监控的东西,在闪着光。

昨天自从发生那意外事故后,宋清衍就让吴文换上他们公司的智能系统,当然这笔钱他出,白嫖的事吴文怎么能错过,连夜请了工人安装。

这个设备的最优作用是能检测乘坐人的气温,状态,以及电梯是否出现故障会在人没有搭乘电梯前提示,要是真的搭乘了,也会做好保护系统,来保障每个乘电梯的安全。

这个形容还挺高大上的,当然一套价值五万的设备能不高大上。

电梯门一开,前面的人都挤了出去,宋清衍和顾言在后面等着,等到人走得差不多才出去。

一下电梯就迎来吴文的关心:“顾言你没事吧?昨天那事实在是太后怕了,要不是人家宋总那可救……”

顾言礼貌谢过领导:“谢谢吴总关心,我没事,也谢谢宋总救我。”

宋清衍:“不客气举手之劳。”,他这话一出俘获了多少妙龄女子,不仅唱歌好听还正义有钱……总之优点数之不尽。

他们走后,同事才敢围上来:“要说顾姐你这几天也太倒霉了吧。”

“困电梯那么大的事都让遇见了。”

“你当时应该很害怕吧?”

“不过还好有王子从天而降,英雄救美。”

……

顾言实在没有什么心情聊这个犯懒趴在桌上,秉持左耳进右耳出的主旋律,通通耳旁风。

她才想起那个文件是不是忘交了,找遍了整个桌面都没有找到,不对昨天她记得弄完以后是放给公司了,怎么……就没了?

蓝岑见顾言东忙西找,凑过来:“姐你找什么?”

顾言:“我前天熬夜写的那个计划书的项目表不见了。”

不出意外待会吴文就来找她要,这可怎么是好??

蓝岑:“要不去调查一下监控??”

这个办法不太行,要是吴文知道把那么重要的事搞砸非扒自己一层皮,所以主动坦白是死。

“那要不重做?”蓝岑想了想。

重做那一份文档至少要花上十个多小时去做怎么来得急。

蓝岑替她把办法都想,也没有想出个实用的,很快吴文就给她打电话,她带着那文档准备去挨骂。

没想到进门被一顿好夸。

吴文:“小顾你这次完成的不错。”

“什么意思,”顾言发懵了。

吴文把那件文件推到她面前:“这个难道不是你做的?”

那里面的内容会比她之前还完善,简直连改都不用改的,但这个境地认了可能更糟,所以她打算冒认。

顾言:“是我做的,不过这份文件怎么在你这?”

吴文看着她:“不是你让宋总转交的,怎么那么快就忘了?”

顾言怎么不记得她让宋清衍转交,难道真有这回事,只是自己忘了?

顾言笑着:“吴总应该的,可能是这两天太累了休息不够才……”

她的这个理由还算合理,吴文挥了挥手:“那你出去忙。”

顾言:“好。”

顾言出去后宋清衍就对吴文说:“你们公司平时都不准假的,让员工上班那么累?”

那吴文还是冤枉的,一周两天都是准假的,何况还有年假什么的……那能是他压榨员工吗?对于员工的私下生活,他才不喜欢多管,只要他们不影响工作就行。

不过今天宋清衍这一提也有道理,他应该管管员工的作息了。

吴文解释:“那可能是他们的生活不规律,看来我要监督他们养成良好的作息。”

宋清衍:“怎么养成???”

吴文:“按时让他们在群里打卡。”

宋清衍:“你不要太离谱了吧,下班时间还打卡,这和上班有什么区别,黑奴吗?”

吴文:“那么严重吧,只是让他们早睡早起。”

宋清衍:“这个方式一听就很降智别搞。”

吴文:“……额你的意见只是参考不起作用。”

宋清衍:“那意思是说不合作了?你就是这样对合作伙伴的??”

吴文这是意思碰瓷了?还有能曲解成这样,不过谁让他是大金主,我忍。

吴文:“我不是这个意思哈,一切都听你的,您说怎么样就怎么样。”

宋清衍半开玩笑:“那要不把公司送我好了!”

吴文:“……”,你在搞笑咩,把公司送你,你以后把老婆送我吧,他想着恨的牙痒痒的。

看到吴文那脸色,宋清衍不痛不痒道:“开个玩笑哈,别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