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土望月录》 月明风清,焰起冰消 日上三竿,一个白发但并不老者缓缓走向出楚子月的床头,抽出长剑向其扎去,楚子月迅速起身,其实他早已猜到来人就是楚朔。

“起来练剑。”楚朔慢悠悠得对床上的少年说道。

“不是,还练啊。你那邪门的独创剑招我不是已经背下来了!”“还不够,你只掌握了剑法和心法,还有体术的修炼。”

“体?”楚子月有些震惊,“我的体质很差吗?”

“这跟你的体质无关。”楚朔脑子里认真思考了一下,“修炼者的修炼途径一般有三种:心、术和体,而你之前所学的心法属于心和术,修炼体不是在于你的体质,要是你能承受多少灵力,你能承受多强的术法,也就是让你体内所储存的灵力够多,也让你更耐打。”

“而你刚才说了一半,难道还有特例?”

“没错,除了我说的三种途径还有一种特例就是修道。道修者大多具有天赋,他们天生与自然有某种联系,使得他们可以利用自然而控制天气。”

“这么帅,我可以修道吗?”

“不可以,道修者境界在九境之前,除了基础的功法外,毫无强于他派的技能,只有到了九境才能真正实现控制自然。”

“那老爹你是修什么的。”

“我是术修者,是以招式多而精炼著称。”

“那心修者呢?”

楚朔被儿子那么多关于修炼的问题搞烦了,“那么多问题,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赶快去练剑!”

楚朔释放出灵力,仅是一下就像插在床头的剑,振到出子月的身前。

楚子月迅速抓住长剑,但仍是被灵力的余波,振到脱手。楚朔见状接住长剑,“看到了吗,连这都接不住,你现在一层境界都没有,出了门靠什么吃饭?还是说你想蹭村长一辈子。”

楚子月听罢也不再多言,只是提剑向门外走去,嘴里却说着“你会有钱,我也不至于蹭。”

楚子月出了门便看到,村长爷爷推着满是菜的车回到家里。可能是每天蹭饭的原因,唉子月看了有些惭愧,便想躲避一下。却被村长看在眼里。

“小月啊,今天中午还到我们家吃饭啊,中午咱们吃土豆炖鸡。”

“好,好啊。”楚子月也没想到能被看到,只得尴尬的回应一声。其实他也不想成天在村长爷爷家蹭饭,但自他记事起他就在村长家里,而楚朔也从未给儿子做过一顿饭。在楚子月的印象里他的老爹除了练功练剑从没教过他别的东西。

结束今日的对练后,楚子月与楚朔对坐。他阐述了自己自出生起就在村长家蹭。

楚朔听罢也是无奈。

“不如你去和村长学学怎么做饭,这你就不用‘蹭’了。对你而言,生火什么的应该不算难事。”

楚子月听到这句话,心中生起万般无奈,他不理解老爹为何连饭都不做。但万般无奈也只藏于心里,毕竟说了对方也只会当没听见。

于是几天后楚子月成为进十年来第一个踏进他家厨房的人,于是他伸开手释放灵力,一团火焰即刻生成。

没错在这个灵力富裕的世界,所有人都能使用天然无属性灵力,只有少部分人天生有驾驭天然元素的能力,而楚子月就是其中之一。

楚子月已将火生成,向屋外望去,楚朔早已无影无踪。

而当饭菜刚做好,楚朔却悄然而至,楚子月对此早已司空见惯,只是吃起饭菜。

“从今天起练剑的时间可以缩短了。”楚朔吃起饭菜,“我会教你在世界上生存的方法。”

“啊?”楚子月有些茫然,“这样突然?”

“我教你的东西都学会后,你就去北都城自己打拼吧。”

楚朔望向北方的天空,此时正是黄昏,西面残阳如血,而东面夜幕已至显得那么宁静。 西门遗婴,大雨沐泽 金水村内,北都城中有名神医韩柯来到村头。

“小孩,从这里到王家村怎么走。”他见到一小孩便问。

小孩见他身带医牌,饰有针囊,便想到重病的村长。

“你会治病吗,我有一病人。来了很多你这样打扮的,都说没法子。”小孩像韩柯问道。

韩柯顿时来了兴趣,心想王家村那兴许不急,倒想看看倒底什么病,“小孩,治病我倒比其他人会一点,你付的起诊金吗?”

那小孩被说到难处,脸一下红了起来,“你得先看病,病除我才能给钱?”

韩柯听罢,哈哈大笑起来:“我行医多少年,还没遇到过几个治不好的病,你放心若我看过,三日病不除我不收你诊金。”摊起手来,“带路吧。”

那小孩听罢,带韩柯来到村里的一座略显破败的茅屋。

屋里有一老汉躺在床上,床边有几人,其中一人见小孩来了有些生气“沐泽,你去干什么了?”抬头又见韩柯:“这位是?”

“这是我请的医生,感觉挺靠谱的。”小孩答道。

此时床上的老人看了一眼韩柯,连忙起身“竟然是韩神医,我这老家伙怎敢劳您大驾,快请坐,坐。”说罢便猛咳起来但仍不忘坐起来给韩柯腾坐的地方。

“不敢当,我也是收这位小友之托,来看看。”一边说一边安服老汉躺下,“大家先出去留我一人便可。”

大家虽对来人讲信将疑,但看到老汉的态度便都出了屋子。

此时的屋外,大家对沐泽如何找来北都的神医抱有疑问,“小泽,你从哪找的‘神医’,靠谱吗?”

“就是我在村口玩的时候一个问路的,我看他像个大夫就找来了。”此时的他丝毫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情仍是散漫的模样。

“来路不明的人你敢带进来。”青年明显生气了,“算了,先不和你计较了。如果村长因为他一点事情的话。不管谁给你求情,我都拿你试问。”

此时的屋内,韩柯已经坐在村长的床头,开始为村长把脉。

“这是个庸医吧,哪有上来就把脉的。”青年从窗外看到屋内,“别的大夫都先看看面相,问问病情的。”

此时西门沐泽听了这话也慌了,忙搬来凳子垫脚向屋里看。“不对,这不只是大夫。他还修炼过,他身上有灵气的波动。”

屋内韩柯通过极细弱的灵气由自己的手注入村长体内,韩柯再通过催动使其到达村长的周身,韩柯闭目凝神感受每一丝灵气带来的信息。

不久,韩柯睁开双眼,“村长您的病我已了解,问题不大。”说罢,便摊开笔纸,书写药方。

“村长,门外的小孩和你什么关系?”韩柯从见到西门沐泽就对他产生兴趣,就连前来看病的主要目的就是西门沐泽。

“他啊,他是十二年前我在村子西边的门下捡到的弃婴。在西门捡的所以就姓了西门。”

“原来如此,但我记得十二年前咱们金水村是百年难遇的大旱,但不知为何在那年的惊蛰时节,突降大雨,难道?”

“没错,我捡到这孩子那天刚好是惊蛰,原来大旱的天突然下起大雨,在雨中我听到这孩子的哭声。而且村子里人们也都认为这孩子是祥瑞,就都挺照顾他的。”

“这样啊。”韩柯听过后也微笑起来。将写好的药方递给村长后,他也准备离开。

“韩神医,吃过饭再走吧!”

韩柯推辞了村长的挽留和谢礼,向王家村去。却在门口遇到了等候多时的西门沐泽。

“你是修士,而且功力不低。我感觉到你为村长爷爷把脉时的灵气。”

韩柯对西门沐泽看出自己的底细毫不惊讶,他早已在把脉时看到窗外的西门沐泽,“能看出我的底细,你也不简单。”韩柯收起平时和蔼的神情眼神肃穆起来,“你小小年纪,也不简单啊。”

“你,你用的可是‘心’派法术?”沐泽显然被吓到但还是将心中疑惑问了出来。

“正是。”说罢,韩柯便瞬身出去。他已经猜到西门沐泽的身世,“哈哈哈,那家伙的儿子竟然姓西门。有点意思。”

神兵废体,凛羽渡尘 远在北都西方,神兵门中。

“修炼方法有三:术、心、体,三者略有不同但却存在一定联系。根据三种修炼方式,先辈们开门立派陆续建立无数门派,其中留存至今的四大门派分别为:玉术门、御心门、金刚门以及我们神兵门。”门派内知修部中先生在讲解基础知识,“其它三宗与三种修炼方法相应,而我们神兵门则是取三种修炼方式的精华,再加上兵器的运用。”

此时的武修部,年长的宗门弟子正相互切磋。

陆小羽手持一柄通体玄黑长枪,挑战年长与他的同门赵恒,那同门同使使一长枪。其身法灵敏,即使体型有所差异但仍不落下风,赵恒驱动灵气赋于枪上以迅雷之势向陆小羽刺去,陆小羽闪身避过,没有灵气波动!

“使用灵气吧!单凭肉体的强度你很难赢!”说罢便提枪挥去。

“那可不见得!”陆小羽横枪格挡,赵恒灵气的威压使其略显费劲。

“收起你宗主长孙的傲气使用灵气和我打吧!”赵恒再次释放灵气想要一击击溃陆小羽。

陆小羽在将要被赵恒按在地上之前向旁边翻滚,扭转长枪用枪尾刺向赵恒背部。

“你输了。”陆小羽收起枪,在绝斗中没有使用一丝灵气。

“心服口服,你比我强太多了。在没使用灵气的前提下,还能快速赢我。”赵恒长枪插地,抱拳拜向陆小羽。

但陆小羽并未理他,只身向住处走去。

到中午饭点,陆小羽前往食宿部时遇到了祖父兼宗主陆胤。

陆小羽见其忙双手作拜:“祖父。”

“不必多礼,小羽最近枪术练的如何?”

“凛胤枪法已练至三成,至于灵气修炼仍止步不前。”陆小羽像是提到痛处,有些沮丧起来。

“唉,你的先天经脉不通,使你无法像他人一感知、吸收并运用灵气,这是出生就有的缺陷。无妨,祖父会想办法。”

陆胤对陆小羽先天的缺陷也无可奈何。但陆小羽没有放弃无法使用灵气就不用,在修炼中他所性跳过灵气的修炼,只进行体术与体魄的修炼,在修炼中仍超过同辈人甚至师兄。

时间已过正午,祖孙俩在陆胤房间中喝茶。

“小羽,你实话跟爷爷说,你这样苦练,你累吗?”陆胤对孙子在平时比他人的苦练表示忧心。

“不累,小羽作为您的长孙,我身上背负什么小羽自然是清楚的,所以如此练法,也是必然。”

陆小羽故作轻松。

“你能认识到自己的责任也是好事,也该让你知道我们要面对什么了。”陆胤似乎做了一个重大绝定。

“如今在我们圣土大陆中有除了常见的飞禽走兽,花鸟鱼虫之外。就是人族与妖族,人与妖世代相征,不眠不修。

人族的修炼方法就是通过吸收天之灵气,运用,从而提升境界,然后就是你耳熟能详的三大方式,我就不提了。重点是妖族,妖族是吸收运用地之浊气,其实两种灵气在天上地下都有,只是为了体现二者的不同就以天地命名。而妖族因为体质的不同,修炼速度远慢于人族,但妖族普遍强于人族。原因有二:妖族的寿命长于人族,人族强者的寿命不过百来年,而妖生来百年寿命;再者妖生来就会一个阴险邪术:噬灵咒。通过此术妖族可以吞噬被击败对手的修为,也就是说即使是刚出生的小妖,吞噬掉强者的灵气也可以一跃成为强者。

所以妖族一直在大陆上横行霸道,但在百年前发生了变故。”

神医冰魔会山上,宗主独孙逐山下 话说韩柯从金手村离开后,一路向西,终于来到王家村。

刚到村口就察觉两股相冲的灵气波动,顺着其中比较强的波动他来到王家村后山。

这后山也是奇,山势挺拔。一看就是鲜有人烟的地方。

一到山脚下他便感觉极寒无比,来到半山腰一座茅房就显现出来。

韩柯推门而入,在推门那一刻一阵强大的冰属性灵气向他袭来,他立即驱动灵气防御,才得慢慢进入房间。

“谁!”房间内字男子白发蓝瞳,猛抬起手,但看到来人后松了口气,“怎么找来的?”

“早年间听闻这王家村来了个年龄轻轻的白发男,我就知道是你。”说着韩柯满脸笑意得坐到了白发男的对面,“今天来到这里,再以我的能力就能轻松查到你的位置。”

“早该想到的,应该把气息藏一藏。”

“我猜你藏不了,不然你也不会躲到这高山上,凭借高山本来就有的寒冷,来掩盖你身上藏不住的寒气。”说着韩柯拿起桌上的灯,“按照你身上的寒气,我觉得有你在的地方怕是连灯都点不着吧。”

“话那么多,来找我干嘛?”

“自从那件事后,你仿佛从世界消失了一样,人丢在我那儿也不知道管。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死了。”

“她的情况怎么样?”听到这话,白发男才终于露出慌张的神情。

“唉,看来这世界上能让你楚朔楚大侠慌神的只有她一个了。放心吧,有你的法宝,她暂时死不了。但她一直是昏迷状态。你说你要去找办法,一别十年,你都干了些什么?”

“我确实找到了救她的方法,但……”

七年后,神兵门。

“孽徒陆小羽,你可知错!”陆胤高坐于大堂台上上席,左两侧为长老陈英。陆小羽跪于堂下。

“弟子知错。”

“不用以弟子自称了。即日起剥夺你神武门少主之位,将你逐出师门。今天下午你就收拾东西离开吧!”

旁边的陈英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位掌门,他原本认为台下之人是宗门少主,宗主长孙。陆胤就会网开一面,现在的结果是他万万想不到的,“老陆切不可鲁莽,孩子只是犯了一个小错。”

“君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我意已决,谁劝都没用。”说罢他便头也不回,起身而走。

陆小羽回去后便收拾行囊,在山脚下他遇到了陈英,“陈爷爷,您怎么在这?”

“小羽,你当真要走吗?”

“祖父的脾气您比我清楚,他一向说一不二。”

“也罢,这也就是对你的历练了。”陈英拿出了藏在树后的长枪与行囊,“这是你从小用的长枪,老陆那家伙让我留给你的。还有我给你制备的银两。你路上小心。”

陆小羽接过长枪和行囊,像陈英一拜。随后又面对神兵门跪下,“孙子不肖,无法为祖父尽孝。”说吧,便向陆胤房间的方向磕头。

陈英连忙将他扶起,“孩子你放心吧,他会回心转意的。你可以先去北都城,那里是有诛妖司总部,你身手不错,到哪里总有一口饭吃。”

陈英站在山脚下,远看陆小羽远去的背影,连连叹息“太像了,太像了,这就是他们老陆家的宿命吧!” 神医二会见冰魔 王家村,韩柯再次来拜访好友。

沿记忆中的路,韩柯来到楚朔的茅屋的山脚下,七年的时间山上的树木长了许多。

他明显感觉到山上有两种截然不同的灵气,来到门前,韩柯作好被灵气冲击的准备。

他驱动灵气赋于周身,小心推来门。只听一声剑鸣,强大的寒气并没有袭来,只有一少年黑发赤瞳,一袭红衣提剑直指韩柯。

“你是谁!来干什么!”楚子月提剑冷冷提问。

“小兄弟,我只是一介医士,并无恶意。”韩柯假装畏惧,双手高举。

“哈哈哈!”楚子月身后坐的楚朔突然大笑起来。

楚子月惊讶的回头,“老爹,这只是一个医士啊。看起来不像坏人。”

“我当然知道是他,只是想逗你玩而且啊!”

楚子月听罢,连忙收剑道歉,“小生楚子月多有得罪,望先生别生气。”

“不必多礼,我和你老爹是旧识。他笑时我便猜出来了。”

“好了,小月。我和这家伙有事谈,你先回山下吧。”楚朔摆手打发楚子月。

“我也不能知道吗?”楚子月明显不甘心,但只得离开。

看到楚子月离开,韩柯笑到:“老楚啊,我看这孩子不错,和我女儿挺般配的,你什么时候让他们见见?”

“就明天吧,他明天就要去北都了,正好让他们见见。”

听了这话,窗台下的楚子月一下没忍住站了起来。

楚朔早就猜到他没老实走,叹息道:“你真是没习到你爹我的真传啊。被发现就快走吧。”

“那见面的事。”楚子月看到韩柯的容貌想到他女儿绝对不差,不觉脸红起来。

“你想的美!我女儿看不上你的。”韩柯喝了一口微冷的茶,“刚才只是骗你的。”

楚子月失落起来,明白两位高人能查觉他是否离开,惺惺离开。

楚子月刚走,屋内两人仍沉默不语,韩柯只是忙着喝茶。

待楚子月走远后,屋里的所有灯瞬间被寒气吹灭,就连韩柯喝剩的茶也冻上一层冰。

“他就是你说的办法吗?”韩柯收起给楚子月看的笑容,“他的火好像不够吧,和你同在一处时,茶冷的还很快。”

“他还年轻有的时间,他和我这乱吃东西的不一样,他好像是天生如此。运用起来也自如许多,总有一天能救她。”

“他练的是你的《望月流》吧,你的冰系流法和他的火适配吗。”

“《望月流》是我得到冰体之前创立的,什么时候被冰体影响了。”楚朔玩弄起桌上冻的发凉的茶杯。

“我想知道楚子月他是怎么活下来的,毕竟有你在的房间连火都打不着。”韩柯戏谑得向楚朔笑起来。

“在村长家蹭,不,不算蹭,我事先给老头钱了。而到那孩子十岁时就让他学,现在在山下自己家里能照顾好自己了。”

“你大老远让我赶来,不会就是和我唠家常吧。快说找我干嘛!”

“他不能总待在我身边,我俩的属性相冲。我已经告诉他让他去北都城了,我不能去,你帮我照顾他。”

“就这?如果他不动我女儿的话我就能呼他安全。你放心吧!”

“他可能会去哪里谋生,如果他没去,就在你算了。”

“我哪?他去干嘛?”

“烧锅煮药啊?”

少侠只身前北都,林中误遇奇少女 韩柯拜别楚朔回到北都城的药铺。

楚子月回到山上,在茅屋里他看到楚朔在磨剑。

“来了就坐着听。”楚朔没有停下手头的活,“你不能总待在我身旁的,也总要去历练。明天你就前往北都城吧。至于谋生的手段,你自己找。利用自身的能力,去诛妖司诛妖,或者找一酒店烧锅给人家烧锅,你自己决定。”

“可老爹,我舍不得你啊!”楚子月连忙站起身,“再说你连饭都不会做,没了我你行吗?”

“这不需要你管,回去收拾东西吧。”楚朔依旧磨剑。

第二日,楚子月收拾好行囊来山上拜别楚朔。

面对即将远行的儿子,楚朔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是将自己昨天磨了一夜的脸递给楚子月,“此剑名曰‘晦朔’也算一把神器,你留着吧。”

楚子月双手接过晦朔剑,与父作别。然后只身前往北都城。

在王家村与北都城中间除了金水村外,还必须经过枫鸾林。该林大多生长着枫树,且鸟类居多,因而得名峰鸾林。

楚子月到达枫鸾林时,天色已黑。

虽然在如今的圣土大陆,妖族主要聚集在极北之地。但近些年来,仍有不少妖族潜入中部地区。

楚朔和楚子月就曾联手击败过五境妖怪,他也知道自己现在三境通灵的实力要有所防备。

他来到一片开阔的空地,捡了些树枝,生了火。他听到头上有鸟叫,于是手凝集火球打了过去,但被鸟逃了去。

他于是爬上树,掏了刚才鸟的鸟蛋烤来吃。吃过几个鸟蛋,便爬上树,不久传来一阵香气,楚子月便沉沉睡去。

令楚子月没想到的是他竟会因为一时贪嘴,从而引起一系列大麻烦。

一只鸟妖见楚子月已睡去,就将他绑在树上。但楚子月突然从梦中惊醒,他发现自己竟然被绑在树上。面前站着一只鸟妖,其肩站着一只鸟。

鸟妖见醒来的楚子月直勾勾的看着自己有些生气,“你再看试试。”说着丢出一击针状灵气做功击。

该攻击擦过楚子月的鬓角,将楚子月身后的树也穿出一个洞。

楚子月这才查觉这位的实力,于是偷偷在绳子上点火,脸上陪笑到:“不知我哪里惹到您,我先陪个不是。能不能先放了小弟我啊。”

“哪里惹了我?在你肚子和嘴惹你了我,你吃了我小弟的孩子!”说着,鸟妖肩上的鸟冲楚子月叫了起来,像是在诉说不满。

楚子月这才发现鸟妖肩上站着的就是昨晚的那只,“小弟?公鸟哪来的蛋?”楚子月故意发问,拖延时间。“这破绳子怎么那么难烧啊!”

“不对,是小妹。”女子显然没想到楚子月会这样说,“反正你惹到我了,现在你要陪罪。”

“啊,怎么陪?”

“就用你的命和修为陪!”鸟妖说到便向楚子月袭来。

“不可能!”绑在楚子月身上绳子已经被烧完,他转身就跑。

“以他那一击的功力,修为至少六境虚明,五个我都打不过她,只能赌我能甩掉他了。”

楚子月以极快的速度跑,他可不想把老爹给剑拱手让人,的当他回头看已看不到她时,就松口气停了下来,准备喝口水。

他刚打开水袋,便发现鸟妖早已在他之前等他。

楚子月慌得把水袋丢过去,鸟妖随手击飞。

他不知所错,只得提剑指向鸟妖,手却止不住发抖。

在鸟妖打向楚子月之前,一颗火球直击鸟妖,鸟妖应声倒地。

只见一姑娘一身朱红衣裳站在楚子月面前。楚子月抬头看她,那姑娘容貌极佳。比楚子月平时见的村里姑娘不知道好上多少,楚子月也一时脸红起来。

见姑娘要走,楚子月连忙问道:“敢问姑娘姓名?”

“星翎。”

说罢,星翎提起鸟妖的尸体便一跃跳走,只留楚子月一人在原地回味。

三侠首聚,误遇强敌 从枫鸾林中出来后,楚子月仍想着那名名叫星翎的姑娘。

楚朔不久便来到北都城外,见城外往北几里有一酒店,想到自己除了那几个鸟蛋什么都没吃,包袱还丢在林子里了。就想到酒店歇息一下吃点东西,他走到酒店门口。

“绝尘酒店,是个好名字。”

酒店的人很多,已经没有空座了。楚子月扫视一圈,找到一个与自己年龄相仿坐在角落里的白衣小哥。

他走到小哥面前,大方道:“小兄弟,一起喝一杯。”

“我不喝酒,只喝茶。”对方十分冷默,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也行,喝茶就喝茶。”楚子月丝毫不介意对方的态度,拿起茶壶就给自己倒了一杯,“在下楚子月,西北王家村的。阁下怎么称呼?”

“在下陆小羽,也自西北而来,神……”陆小羽已经习惯于神兵门弟子的身份,但想到自己已被祖父逐出师门,就憋了回去。

“陆,还是西北来的,你和神兵门陆胤什么关系?”楚子月从小就听楚朔提过当年的六大高手的故事。

“不,我姓路,道路。和陆宗主并非同一姓氏。”陆小羽没想到楚子月会提到陆胤,只得编个慌话搪塞过去。

此时有第三人坐了过来,:“咱们仨年龄相差不多,有都是修士,今天聚在一起,真是缘分啊!”说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你也是修士?”楚子月惊诧的问向陆小羽。也在这时他才发现在陆小羽背后的角落里竖着一杆通黑的长枪。

“鄙人西门沐泽,西北金水村人。六境虚明七成。”

“楚子月,你们金水村再往西的王家村。五境晓习九成。”

“陆小羽,王家村再往西,无境界。”

听到无境界,楚子月又惊了一下,而西门沐泽却显得毫不意外,“难怪我没有在你身上感到一丝灵气波动。”

“你怎么感受到的?还有小羽为什么没境界。”

“这是心派的能力,心修的能力越强对灵气的感知操控越强。”

而此时两人的目光落到喝茶的陆小羽身上。

陆小羽喝了口茶:“我生来就有缺陷,我周身静脉不通,无法吸收,运用灵气,所以我无境界。”

“都滚出去,我们老大,要来喝酒!”一伙马匪将店门踹开,粗鲁的进屋。

已经有人被吓出去,楚子月拔剑想起身将他们赶出去,但但被西门沐泽拦下。

“别急,他们都是只有一二境的小菜,这家店的老板或者伙计能对付他们。”

“你怎知道?”

“心派感知。”

不出西门沐泽所言,从后厨出来一和楚子月他们差不多大的女子,看得出来是这家店的老板娘。其手拿菜刀,释放出灵气。

土匪们见其来势汹涌,想了想应该不是她对手,逃了出去。

楚子月看到旁边的老伯也没动静,就问:“老伯,你怎么知道不用跑?”

“我也算老客了,这绝尘酒店的老板郭绝尘,可谓是人如其名啊!有她坐镇,可没几个人敢在这绝尘酒店撒野!”老伯边说还喝着酒,似乎对这酒店十分放心。

“哎,你感觉的到那老板娘的修为吗”楚子月戳了戳西门沐泽。

“不知道,反正比我高。”西门沐泽无奈的摇头。毕竟他只感知的到比自己修为低的!

但他又闭眼开始仔细感知,然后猛睁开眼。

“小月、小羽准备好,有好多我感知不到的人来了。” 三侠酒店遇强敌,枪侠枪指血狼妖 楚子月再次拔剑,而陆小羽却依旧坐着喝茶。

这次连楚子月都能查觉到,来的并不是人,而是妖。

“那群歹徒的头头的只妖吗?”

“不,有两种气息。那头头被劫持了。”西门沐泽从包袱中掏出刀,也和楚子月做起战斗准备,而陆小羽依旧喝茶,仿佛他和其余两人是两个世界的人。

几乎没有反应时间,一阵强大的灵气冲破店门,西门沐泽及时用灵气保护门旁边的人。

一群狼妖堵在门口,为首狼妖身旁的小弟谄媚的对为首狼妖说:“老大,小的们都打听好了,这绝尘酒店往南几里就是北都城,咱可以将这里占了做根据地。而且这北都城的守城星官最近又失踪了,我们可以从北都城开始,直接攻向央都。”

“干的不错,这里的人,全部杀完,一个不留。”为首狼妖摆摆手,示意手下动手。

西门沐泽和楚子月提起手中武器就冲去,当下了动手的狼妖。

此时老板娘郭绝尘终于找到了酒店后门钥匙,打开后门:“大家快从后门逃跑!”然后跑去大堂。

大堂的客人疏散的很快,但还有一部分没有走,老板娘见楚子月他们还在抵挡狼妖,示意留下的人快走。

其余人看了老板娘的示意,也很快离开。

房间里只剩下与狼妖相斗的楚子月和西门沐泽,以及喝茶的陆小羽,郭绝尘看到喝茶的陆小羽时愣了一下,又看了看西门沐泽和楚子月,叹了口气回后厨躲了起来。

狼首见小弟们竟然被两个小孩拦下,抡起大刀向西门沐泽砸去:“你们干什么吃的,两个小孩都打不过。”

西门沐泽用双刀格挡,大刀的重量压的他喘不过气,楚子月见西门沐泽受困情急一下抓起一把筷子点燃后以灵气丢向狼首,筷子插进狼首的后背,以楚子月灵气点燃的火焰灼烧着狼首,狼首狠狠吃痛,露出破绽。

西门沐泽趁机凝聚灵气弹,操控其打向狼首插着筷子的背后。随后抽出短刀,刺如狼首的胸膛。

顾不得前后的疼痛,狼首使足劲砸向西门沐泽,即使西门沐泽当了下来,但刀兵相撞的震动使他双刀托手,就在狼首又一次大刀来临之前,一根筷子飞来挡下了大刀。

没有一丝灵气波动,单凭自身肉体强度掷出的筷子。那一击力度刚好既不会挡不下,又不会将刀打断。

狼首沿筷子的方向寻找目标,才看到刚刚起身的陆小羽,他对傲慢的陆小羽十分恼怒,跳起向陆小羽砸去。

陆小羽仍不慌,又捏了根筷子掷出,一击就击碎了狼首的大刀。

狼首见陆小羽的一击就知道他也不是等闲之辈,兴奋起来:“哈哈哈,有实力!你以为我嗜血魔狼就只会蛮力吗!就让你这小娃娃看看我族的秘术!”

他抓起那边和楚子月缠斗的一个狼妖,咬断脖颈贪婪的吸食同族的鲜血,旁边和楚子月交战的狼妖也被吓得逃窜。

狼首却不给他们逃的机会,再次抓起一个开始吸食,楚子月没见过这样的场景,看着狼首不是所措。

陆小羽提枪走到楚子月旁边:“楚子月,把你的火焰灵气注入这枪里。”楚子月感到疑惑但还是照做,“接下来,就交给我吧,你们歇着就行。”陆小羽做了一个放心的手势,提枪冲向狼首。

此时,躲在后厨的郭绝尘埃聚精会神地看到陆小羽的一举一动,“没错,就是他。”

在陆小羽刺向狼首的前一刻,狼首爆发出强大的灵气冲击,可能是吸血起到作用。他的双瞳血红,爪子也变得细长血红,周身散发着血红的灵气。

枪侠力战血狼妖,虽无灵体力无双 陆小羽手中的枪经过楚子月灵气附魔之后,也散发出阵阵火光。陆小羽舞动长枪,使枪适应楚子月的灵气。

另一边,狼首在吸干两个小弟的血后,其它小弟也被吓得逃走。

陆小羽为了不破坏老板娘的店,健步到狼首附近,提枪刺去狼首腹部,将他顶出酒店。

外面北风大作,此时已接近寒冬。北都城的温度虽比不上极北,但扔比央陆冷上许多。

来自极北的狼首对于寒风见怪不怪,但西门沐泽此时已有些冷了。但楚子月因为楚朔的原故丝毫没有冷意。

老板娘见屋内的狼首被陆小羽顶了出去,也从后厨走出来,在外面看陆小羽与狼首的对决。

开启嗜血的狼首力量和速度都有一定强化,使用加长的狼爪一下下切向陆小羽,但陆小羽用长枪的优势没有让狼首打中一下,反而在狼首身上留下一道道血口。

在屋内看着这场交战的楚子月和西门沐泽,见许久没有决出胜负也想出去帮忙。

但他们却被老板娘拦了下来:“你们去了也白去,只会影响他的。”她又看了看楚子月,“没事做的话,就去烧水吧。”

“为什么是我?”

“你烧水方便啊。”

楚子月也无很无奈,于是转身去拿水壶。

“烧好了记得泡茶,那个用枪的小子喜欢喝。”

陆小羽仍在和狼首交缠,枪上楚子月的灵魂也即将用完。

但狼首这边似乎更不好过,楚子月的火不同于寻常的火,那些火在他的伤口里灼烧这他,他需要立刻解决掉眼前这个小鬼。

狼首将手臂放在嘴边,狠狠咬上,这他爆发出极强的妖气,随后他由两脚站立转为四脚着地。

一边烧火的楚子月也看楞了:“不是,人们都是越长越先进,他到越长越退化了。”

“不,他舍弃前肢有力的攻击性换来更高的速度,他想要‘围猎’。”

“围猎?”

“懒得和你解释,自己吧。”

这边退回四脚着地的狼首,已经已极快的速度,围绕陆小羽转圈。

“好快,快到看不到缺口。”陆小羽明白狼首想要搞突袭,但他同样知道狼首进攻的时候也是他露出最大破绽的时候。

陆小羽放弃防御,舞动长枪准备使出绝招。狼首见这小子竟然如此狂妄,他加快速度绕到陆小羽的被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咬向陆小羽。

陆小羽看不清狼首的行动,声音也被北风所掩盖。他绝定赌一把,赌狼首一定会攻击的背后。

陆小羽转身使出枪击,挥出狂风般的一击。

凛胤枪决·首式·凛风一击

这一击飓风过境,摧枯拉朽,狼首被直击面门,这一击终是陆小羽赌赢了。

陆小羽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向酒店,楚子月等人跑去迎接。

“小羽,你太帅了!”

“厉害,不使用灵气就能击退六境妖怪。”

“有茶吗?”陆小羽在战斗中已经筋疲力尽,他迫不及待想喝口东西。

几人搀扶陆小羽走到酒店,老板娘已沏好茶等着他们。

这是陆小羽第一次直视一个女孩,以前在宗门中他总是沉迷武艺,连师兄弟们都很少来往很别说女孩们了。

这位老板娘看起来只比陆小羽他们大几岁,久居后厨却丝毫没有沾染油污,相貌也是美艳动人。

老板娘看了陆小羽了许久,良久老板娘才反应过来。

“快喝茶吧,别凉了!”说罢连忙走向后厨。

陆小羽只顾喝茶丝毫没意识到有个美人看了他那么长时间。

三侠入驻诛妖司,顾吃忘住闹乌龙 楚子月、西门沐泽和陆小羽根据老板娘的指引来到北都城的诛妖司,没多长时间就从中走出。

“老板娘说这北都城中的星官是她老顾客了。拿这玩意我们就免试了。”楚子月捏着老板娘随手写的条文,上面只写一字“尘”。

“管她呢,反正我们就是没参加什么试炼就等记了。”西门沐泽抢过条文,拿在眼前看了看。

“刚才在诛妖司衙门内,我看到有什么大火星官,你们说他的火有我的大吗?”

西门沐泽和陆小羽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他们没有想到他们的队友竟然连诛妖司十二星官都不知道。

西门沐泽扶了一下眉头,为楚子月讲解起来:“我们把黄道带分为12等分,叫做黄道十二宫。而十二星官就由黄道十二宫命名,分别为:摩羯宫·星纪;水瓶宫·玄枵;双鱼宫·娵訾;白羊宫·降娄;金牛宫·大梁;双子宫·实沈;巨蟹宫·鹑首;狮子宫·鹑火;处女宫·鹑尾;天秤宫·寿星;天蝎宫·大火;射手宫·析木。”可能一时说了太多话,西门沐泽的脸颊有些酸了。他摆手示意陆小羽补充。

陆小羽有些无奈毕竟和楚子月已经分到一组了,这些东西也是迟早要交给他的:“而驻守北都城的星官就是天蝎宫·大火,这位星官十分神秘。外界传闻他是所有星官中最强的。”

“所以,黄道十二宫的黄道是什么?”楚子月听了那么多东西,仍然有些迷,终于找了个间隙把他想问的东西问了出来。

西门沐泽和陆小羽同使叹了口气,两人互相对视,似乎是在推脱。

终于西门沐泽开口:“地球一年绕太阳转一周,我们从地球上看成太阳,一年在天空中移动一圈,太阳移动的路线叫做黄道。”

“哦,你早这么说不就行了。”楚子月好像恍然大悟。

彼时的西门沐泽和陆小羽都露出鄙夷的目光:“为什么我们和他分到一组。”

“因为我们心有灵犀,天作之和。”楚子月钻进两人中间,双臂搭在了两人肩上,“走走走,到了北都城我们还真没吃过东西呢。”

三人肩并肩走在大街上,集市上的商品琳琅满目。街上每个人都热情似火,单看街上的氛围完全看不出这座城市的北方就是穷凶极恶、妖魔遍地的极北之地。

“我们有住的地方吗?”楚子月手里拿着吃喝随口一问。

三人这才想起,只顾吃喝没有处理住的地方,三人面面相觑。两人将目光看向陆小羽。

“我已经请过吃喝了,别想我掏钱。”陆小羽将头扭过。

“两位在城里有什么亲戚吗?咱对付一夜。”

“没有。”

“等等,我好像有认识的人。”说罢,楚子月就开始四处打听韩柯韩医的住处,韩神医在北都城谁不知道,很快就被三人找到。

“你还和这韩神医认识。”西门沐泽凑近楚子月问到。

“他和我爹挺熟的,我爹说在北都城有难处就找他就行。”

三人敲门进屋。

韩柯见楚子月来了就知道是楚朔授意的,“楚子月,你来嘛?”

“韩叔叔,你看我们初来乍到,还没住的地方,能不能收留我们一晚啊?”楚子月面带微笑,和韩柯套近乎。

韩柯受不了这套,原本想开出一间房,给他们住。但他抬头一看,他看到陆小羽枪上镶得玉佩。暗道不好,于是他伸手提出钥匙,但暗地里用灵气挪动花瓶,在楚子月伸手拿钥匙时,将他碰到的花瓶打翻。

花瓶碎裂在地,楚子月一时不知所措,韩柯装出生气的样子将楚子月一行赶出去。

“额,这下怎么办?你们还有招嘛?”楚子月尴尬地挠头。

西门沐泽和陆小羽无奈的看着这位坑队友。

这时楚子月从身上掏出老板娘的文条:“要不咱去诛妖司里碰碰运气?”

在衙门内的女官看了字条之后得知他们没有住处:“这样,你们有这个条也说明你们的星官大人的朋友,星官大人最近不在,但她有一座小宅子,你们可以先住着。”

“星官大人,我们……”楚子月刚要说他们并不认识星官大人,却被西门沐泽捂住嘴:“好的姐姐,我们快去住的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