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神鬼世界做祖师》 第1章 借宿 古木参天,两人合抱粗的大树,树荫遮天蔽日。

有风吹过,树木摇晃之下,才有几缕阳光能够穿透树荫,照射进来。

一簇簇的杂草正是靠着这施舍下来的阳光,才能够勉强的活着。

洛宁有些痛苦的睁开了眼睛,入眼的正是郁郁葱葱的枝叶。

瞪着迷茫的眼睛,恍惚了好一会儿,这才缓缓地恢复了意识。

心中的第一反应就是,我竟然还活着。

又试探的动了下手脚,除了有些麻木,身上沾染了尘土和杂草之外,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受到了很严重的外伤。

半坐起身子,靠在树上,林中不见一丝的风,又潮又闷热,但心中还是分外的庆幸。

谁能够想到自己就是去一趟老君山,竟然被从峰顶挤了下去。

不就过个暑假嘛,什么大学生,小学生全都出来了。

不过好在,自己掉下来竟然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

等有时间定要好好的来山上祭拜一下,感谢老君的保佑。

至于现在?

当然是联系景区的管理人员陪自己去医院检查一下啊。

自己虽是被人从山顶挤下来的,但是这也从侧面的说明了景区的管理疏忽。

洛宁的心中拿定了主意,伸手就去掏口袋,摸索了一会儿之后,只掏出来了一个防风打火机和半包白利群。

“这……”洛宁这才有些尴尬的记起来,自己掉下山崖的时候,正在拍日出。

估计现在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心中再一次感叹福大命大,哆哆嗦嗦的点燃了一根烟,烟草的气息过喉进入肺中,再从鼻腔中喷出来。

等到一根烟抽完,整个人也平静了下来,看了眼左手腕。

上面是一个海鸥的腕表,这是老妈给的生日礼物,此时正显示十点半。

凑到近前,看了一眼上面的指南针,认准了方向之后,就向着山下走去。

两个小时之后,洛宁气喘吁吁的扶着一棵大树,潮湿闷热的环境,再加上越来越陡峭的山体和遍布的荆棘,令他的心情越来越烦躁。

“这景区的管理者可真是草包,一个大活人从峰顶上掉下来,就这么屁大点的地方,早就应该找到了,现在竟然还没有看到搜寻的人。”

洛宁有些愤愤不平:“等我出去,一定要投诉这些尸位素餐的大老爷们。”

环顾四周,正看到右前方的不远处有着一处平台,周遭没有树木的遮挡。

洛宁兴致勃勃的走了过去,站在凸出来的石块上,向着天空看去。

天好蓝,不愧是在山里,没有一点被工业废气污染的样子。

只是我那双向的四根索道呢,我那钢铁支架呢,我那环山而建的云中环廊呢,还有山顶上那金碧辉煌的金顶呢。

洛宁的脑子一阵的迷茫,接着茫然地向着山下看去,城市的钢铁森林没有了,蜿蜒的公路没有了。

只有那一望无际的绿色,还有山脚下一小片的村庄,此时正冒着炊烟。

洛宁一屁股坐在了石头上,精气神好像一下子被什么给抽空了。

难怪自己从山顶上掉下来屁事没有,原来可能早就换了时空了.

他又不是傻子,网络小说也看了不少。

老君山景区早就是一个成熟的景区了,不说三步一景,五步一人,那也应该到处都有人工雕琢的痕迹。

可这里明显就是一个未经开发的原始森林。

唯一说的通的那就是自己已经不在老君山了。

是穿越了空间,还是掉下来的时候碰到了虫洞穿到了地球的另一面,还是说是有人给自己开玩笑,趁自己昏迷,将自己搬到了老君山还未开发的地方。

洛宁的性格比较务实,不是那种怨天尤人的,很快的就想到了几种可能性。

但最先否决的就是最后一条,没有人会显得无聊开这种玩笑的。

剩下的就是验证是穿越了空间,还是穿越瞬移到了地球的另一个地方了。

穿越空间,洛宁不知道,毕竟也没人穿越之后再回来告诉旁人吧。

至于穿越顺瞬移到另一个地方,洛宁还真看到过类似的报道。

那是上个世纪七十年代的事情了,一个翼北地区的农民一夜之间瞬移到千里之外的魔都,很是震惊了不少人,媒体更是连椟报道。

洛宁如今就希望自己能跟那个人一样,只是瞬移到了另一个地方,毕竟自己还有亲人在的。

右手无意识的抚向了左手的手腕处。

怀着一丝希望,洛宁开始向着村庄的方向走去。

看似不远,但这里几乎无人行走,需要绕过陡峭的山崖峭壁和荆棘丛林,在湿粘的土地上找到一条便于行走的道路。

半晌之后,洛宁才终于走出了大山。

此时太阳已经落到了山的另一面,只有几片晚霞在显示着它曾经的存在。

洛宁向着身后的山崖看去,已经看不到绿意,只能看到黑色的连在一起的影子,好似那树,那山,本来就是一体的一样。

此时的他已经精疲力尽,再加上一直未曾吃东西和喝水,身体早就已经到了极限了。

但走出大山的喜悦依旧令他的精神有些亢奋,忍不住说道:“世间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自然就有路了。”

“这是谁说的?”

“鲁迅说的。”

“鲁迅说的关我周树人何事。”

洛宁的精神极好,暂时压住了身体上的疲累,口中自言自语的开着玩笑,向着村庄走去。

沿着碎石铺就的路面,很快的就走到了村庄的入口。

从外面向着里面看去,只有寥寥数十套的小院子,低矮的院墙,房屋是干草混着黄泥垒成的,像极了八十年代农村的风格。

看着穷困,却极为的温馨。

有邻居隔着矮墙聊天,总角小童光着身子来回的翻墙嬉闹,有大人站在一旁呵呵的笑骂着。

还有光着膀子的男人蹲在一起说着荤笑话,惹得路过的小媳妇骂声一片。

言语顺着风落进了洛宁的耳朵里,仔细地辨别下,有点像巴蜀那边的语言。

同时顺着风传过来的还有饭菜的香味,洛宁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抬脚就向着里面走去。

“且住。”一道声音从前方响起,止住了他迈开的腿。

洛宁抬头看去,村庄的入口处竟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

头戴儒士巾,头发花白,脸上却红润有着光彩,身上穿着青色的长袍,手上拿着一本书册。

与这里穿着麻布短打的村民显得格格不入。

只见那老者皱着眉头,上下打量着他道:“你这后生是哪里的人,怎得会出现在这里?”

洛宁见他说话不文不白,心里忍不住一突,小心的道:“我,小的,晚辈,在下,对,正是在下。”

换了几种自称之后,洛宁自觉找到了合适的:“在下洛宁,被土匪绑到了山里,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悄悄地跑了出来。”

“既是如此,你沿着这条路向前走,四十里地之后,就能走出这里了。”

那老者伸手朝着左前方指了指。

洛宁看去,一条蜿蜒曲折的小道在这山中盘旋着向外延伸而去,最后隐藏在黑暗的山林中。

这个小村庄本就在群山的环抱之中,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四周群山的黑影令人感到恐惧。

洛宁只好抱拳道:“老丈,天色已经晚了,这山林中不乏有虎豹之流,在下手无缚鸡之力,恐难走出这片大山啊,能否容在下在此借宿一晚,明早就走?”

“不行。”那老者断然拒绝道:“那只是你预想出来的危险,你如果留下来,将会遇到更大的危险。”

“老丈放心,在下是偷跑出来的,一路小心翼翼的,那些土匪不会知道我的行踪的,不会找到这里,给你们带来危险的。”

洛宁只以为是自己刚刚编出来的土匪吓到了这个山里的老先生,只好耐心的解释道,甚至心里已经有些后悔刚刚编这个干什么。

但那老者依然坚决之色。

洛宁无奈的叹了口气,只好退而求其次的道:“老丈,在下不求借宿,能否施舍一些水和吃的?”

青衣老者站立不动,神情严峻的道:“这里什么都没有,我劝你快些走吧。”

洛宁怅然若失,心里有着愤懑之意,只不过借宿一晚,再不行给一些吃的喝的也可以啊,这老头怎么这么死心眼呢。

就在他准备向着小道走过去的时候,却听到一道糯糯的声音。

“阿爸,他好可怜啊,我们把他留下来吧。”

洛宁抬头看去,不知道何时,村口处站满了村民,老少都有。

循着刚才的声音四处打量,正看到一个小女孩躲在一个壮汉的后边,露出一个小脑袋朝着这边看。

洛宁冲着她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小女孩迅速的将头缩了回去,只留下了两根小辫子留在了外面。

那壮汉则是哈哈大笑道:“江夫子,咱这里虽然小,但是一个人还是容得下的,要我看啊,你就是太小心眼了,不如就将他留下吧。”

说着就冲着洛宁招了招手:“你叫洛宁是吧,快进村里好好休息休息。”

洛宁看了看村外一脸难看的老者,又看了看村里面热情的村民,心里忍不住感慨道:“都是一个村里的人,怎么差距这么大呢。”

脸上扯出笑脸,拖动着步伐向着村民走去,当走进村里的时候,还忍不住回头看了老者一眼,低声的道:“没有格局。”

那老者看着被迎进去的洛宁,顿时被气乐了,自认为养气工服不错的他狠狠的说道:“臭小子,我要不让你吃点苦头,都对不住你说的这句话。” 第2章 诡异 洛宁被村民们簇拥着,向着村内走去。

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盯着他的眼睛里面含着笑意,亮晶晶的。

都纷纷的开着口,想让远道而来的客人住进自己的家里。

洛宁被挤在人群的中间,面对着村民们的热情,有些无所适从。

停下脚步,作了一圈揖后道:“小子本是遇难的陌生人,却被众位乡民如此热情的对待,实在是感激涕零。”

又感慨道:“常听人言穷山恶水出刁民,若是说出这话的那人,见到众位,想来会羞愧不已的。”

围着的村民听到他这样说,也是一窝蜂的哈哈大笑起来。

一时间气氛是如此的融洽。

“哥哥,你喝水。”糯糯的声音引起了洛宁的注意。

低下头,正看到小女孩垫着脚,努力的将手里的瓷碗举过头顶。

洛宁看着碗里的清水,喉结不自觉地动了动。

他识得这个小女孩正是刚才出言留自己的那个小女孩。

错非是她开口,只怕自己现在还在赶夜路呢。

半蹲下身子,将碗接在了手里,以减轻小女孩的负担。

看着红着脸的小女孩,洛宁忍不住的笑道:“这是送给我喝的吗?”

小女孩眨巴着湿润的眼睛,细弱蚊声的嗯了一声。

洛宁有心逗她“你叫什么名字呀。”

小女孩的眼睛更加的湿润了,明显是快哭出来了。

洛宁也没有哄孩子的经历,只能慌张的道:“你别哭,你别哭,我不问了。”

“我叫小花。”

小女孩嗫喏了半天,这才轻言道。

洛宁见她没有哭出来,心内松了一口气,称赞道:“小花啊,真是很好听的名字。”

“那哥哥就谢谢小花送来的水了。”洛宁说着举起碗就一饮而尽。

清凉的山泉水带着些丝丝的甜味,滋润了早已经干涸的心田。

“那哥哥可以住到我家里吗?”小花有些害羞的说道。

引得围着的人一起哈哈大笑。

洛宁也是笑道:“小花希望哥哥住到你家里吗?哥哥可是很能吃的,你不怕我把你们家吃穷啊。”

小花忽然有些骄傲的说道:“不怕,我阿爸是这里最好的猎人,能打很多很多的猎物。”

说着,语气又有些低沉:“这里好久都没有人来了,都没人陪我玩。”

洛宁眼睛扫了一眼旁边的几个小孩,都是男孩子,想来平常也跟小丫头玩不到一起去。

刚想开口答应,却听到身后一道声音传了过来:

“不行,洛宁今天跟我一起住到学堂里。”

江夫子三两步就穿过人群,走到了洛宁的身旁。

洛宁刚想开口反驳,却被他狠狠的一瞥,里面似乎蕴含着莫名的意味,遂也沉默了下来。

“好了,好了,天也晚了,大家就不要围在这里了,都回去休息吧,无事就不要外出了。”

江夫子挥了挥手,云淡风轻的对着周遭的人说着。

显然这位江夫子在这里还是有一定的权威的,他的话刚落下,众人都一一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就连小花也被她的阿爸领着回到了自己的家。

等到街上空无一人,江夫子也不管洛宁,沉着一张脸向前走去。

洛宁有些尴尬的站起了身子,正想跟上去,却听到侧边有门打开的声音。

好奇的看去,正看见小花的小脑袋从门缝中探了出来,对自己招了招手。

洛宁看了看前方的江夫子,见他好似没有注意,就像做贼似的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

还不待他说话,小花从身后拿出了一个碗,里面盛着白米饭还有着几大块肉,一侧还插着一双筷子。

香气扑鼻,引得他口水直流,从他醒来之后胃里已经一天未曾进食了,此时看到食物,眼睛都有些发绿。

有些不好意思的将碗接到了手里,又在身上摸索了一下,却什么都没有摸到。

眼睛注意到了手腕的腕表,略一迟疑,就取了下来。

冲着小花说道:“小花,哥哥送你一件礼物。”

在小花不解的眼光中,将腕表套在了她纤细的手腕上,又详细的说了这东西怎么用,怎么上劲。

眼看着小花的眼睛中露出了欣喜的光芒,洛宁刚想多说两句,却听得一声蕴含着怒气的声音从前方飘了过来。

“洛宁,你在做什么,还不赶快跟上来。”

洛宁只好冲着小花挥了挥手,示意她把门关起来,而他自己则快速的跟了上去。

两个人一前一后,没有多余的话语,沿着长街,很快的就走到了最里面。

街道的尽头是一座用石头垒起来的房屋,上边有着一个竖匾,头两个字经过风吹雨打已经看不清楚是什么了。

唯有最后一个字好像是一个庙字,不是简写,更像是前世的篆文。

洛宁虽然是大学生,却对这方面不甚了解。

江夫子率先推门而入,洛宁也跟着走了进去。

里面的摆设像极了前世电视剧中的私塾模样,摆放着几排方方正正的桌凳。

最前方则是单独的桌子和凳子,想来这就是江夫子教书的地方了。

怪不得村里的村民对这江夫子如此的尊敬,原来还真是一位夫子啊。

洛宁走到了离自己最近的一张桌子,将碗放在了上面,拿起了插在上边的筷子就要大快朵颐。

却不知江夫子什么时候走到了自己的身边,被人盯着吃饭,顿觉心里的压力倍增。

抬起头,干巴巴的说道:“老丈,要不分你点?”

江夫子摇了摇头,意味深长的说道:“你确定要吃?”

洛宁走了一天的路,早就饥饿难耐,心里本来就存着对现在的惶恐,又被他几次三番的为难,现在又听他阴阳怪气的话语。

心里的邪火终于爆发了,狠狠的呛了一句:“你爱吃不吃,我吃。”

“小家伙没有一点的耐心,将来会吃大亏的。”

江夫子摇了摇头,伸手朝着那碗一指道:“你且看这是什么。”

在洛宁疑惑的眼神中,那碗发生了蜕变,也可以说是恢复了本来的面目。

白瓷碗变成了骷髅头,米饭变成了蛆虫,肉还是肉,只是变成了腐肉,扑鼻的香气也成了难闻的恶臭。

至于手中的筷子则是变成了一截截的骨头,啪啦啦的掉在了桌子上。

洛宁的手中还捏着两小截骨头,用他为数不多的医学知识,很确认的知道这是人类的指骨。

有些茫然地看了看面前的青衣儒者,又看了看桌子上的东西。

直到恶臭的气味传进了他的鼻腔中,直达肺部,胃里开始抽搐起来,洛宁这才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几步逃离了这万恶之源,努力的吸允着空气,将肺中的恶臭置换出来。

颤抖着手指着桌子上的东西:“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什么东西?”江夫子反问了一句,接着捋着胡须道:“你不是都看到了吗?”

“还问我干什么?”

“那,那”洛宁的瞳孔一震,接着好像想起来什么似的,焦急的问道:“那我刚才喝的水是什么?”

“当然是山泉水啊。”

听着江夫子的回答,洛宁轻轻的抚着自己的胸口,似是松了一口气,安慰自己道:“那还好,那还好。”

江夫子幽幽的说道:“水是正经水,至于盛放水的容器正不正经就不知道了。”

洛宁的动作猛然一顿,看向了桌子上的骷髅头,脸色巨变,胃里犹如翻江倒海一般,泛着酸味。

手里扶着东西,弯腰张嘴就吐了出来。

只是他这一天下来并没有吃什么东西,吐出来的都是清水,等到吐得胃里再也没有半点的东西,才难受的直起了身子。

洛宁用手擦了擦嘴后,苦笑道:“前辈,你老人家怎得也不提醒小的一句啊。”

“呵,就你这前倨后恭的,开始想进村里的时候喊老丈,进来之后喊江夫子,现在又喊前辈。

如此作为,提醒你做什么?”

“再者说了,我从一开始就在阻止你进来,可你偏要进来,我又能如何呢?”

江夫子斜看了他一眼道:“自己找死,又怨的了谁呢?”

洛宁脸色严肃,拱手抱拳一揖到底道:“小子不知其中厉害,误会了前辈的美意,还望前辈能够不计前嫌,救我一救。”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个村子太诡异了。

江夫子叹了口气道:“起来吧,我若是不想救你,也不会将你唤过来了,你现在早就被他们生吞活剥了。”

洛宁的眼神一凝,嘴中喃喃道:“他们?”

“没错,正是他们,可不是一个,外面出现的都是。”

江夫子笑道:“怎得?怕了?”

洛宁苦笑道:“我一个普通人遇到这种事情,能不怕吗?”

“怕了就好,心中要长存敬畏之心,万不可无法无天。”江夫子斜了他一眼:

“就比如现在。”

话音刚落,屋内出现了变化。

室内的桌椅板凳渐渐的虚化消失,整个私塾也恢复了本来的面目。

竟然是一个庙宇的布局。

屋顶烂了几个大洞,透过洞口可以看到天上的星辰。

四周随意丢弃着几个蒲团,墙角处布满了蜘蛛网。

正中间有着一个神台,神台上的香炉早已经倾倒,炉灰散落在桌子上。

而神台的后方有一个等人高的泥朔神像,只是这神像好像被什么利器切开一样。

从左肩向下到腰间,上半截身子不知所踪。

从那左侧佩戴的宝剑还有一半的鳞甲可以看出,这供奉的是一个将军。

而洛宁的右手此时正扶在神像的小腿上,顺着江夫子的眼睛看去。

自己正踩在一滩已经被风化的土上。

洛宁的脸再次的变绿了,赶忙躲到了一边去,今天遇到的事情很是诡异,如今在庙里,心里更加的多了几分忌讳。

“看你这装扮,不像我大夏朝的人啊。”

短短的一句疑问,却让洛宁如遭雷击。

果然,这不再是自己熟悉的那个地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