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穿古:我要当女皇》 双穿·初遇 “抱歉,时徽哥,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我还是对你没有感觉。所以,我们分手吧。做回朋友,可以吗?”

京都古玩街,少女长身玉立,一双杏眼里满是歉意。

少女身旁的男子桃花眼眸深处满是忧伤:“当然可以了,墨询。那作为朋友,陪你逛逛街,也是可以的吧?”

“那是自然……”

邾(zhū)墨询见云时徽(huī)脸上是温和的笑,就把视线移开,去看地摊上的物件。

“老板,这对玉佩怎么卖?”

她边看边往前走着,余光被一对玉佩吸引。

那是一对圆形镂空玉佩,状如太极。

一半通体红色,一半通体蓝色。红色雕着双鱼图案,蓝色雕着天蝎图案,左右顶端各挂了一条红绳。

“姑娘你一眼看中这对玉佩,说明这玉佩与你有缘,不要钱,拿走便是。”

摊主是一个两鬓斑白且精神矍铄(jué shuò)的老奶奶,坐在躺椅上,扫了一眼,摆摆手。

邾墨询拿起玉佩仔细端详,玉佩突然亮了一瞬。

她刚想说让老板多少出个价,一抬头,摊子连人居然全都消失不见。

云时徽疑惑看向她:“墨询,你哪来的玉佩?你刚刚在和谁说话?”

她看向他:“时徽哥,刚刚这里有个地摊,你没看到吗?”

“没有啊,你面前那块地方已经空了很久了……”

玉佩突然发出刺眼的红光和蓝光,越来越亮,越来越亮,他的话被光打断。

他一把抓住她手上一半的天蝎玉佩,怎么也分不开,只能用另一只手挡住她的眼睛。

“轰隆隆——”

突然乌云蔽日,天雷滚滚,他和她的眼睛皆被亮光刺痛。

二人同时闭上双眼,也在同一时间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邾墨询一睁眼,看到的是远处有些褪色的木门框,收回视线,反视自身。

她发现自己穿的是古装,上半身背靠着柱子,腹部隐隐作痛,边上躺着一个留有血迹的飞镖。

她腰间挂着一块双鱼玉佩,另一块天蝎玉佩不知所踪,手里握着一把剑。

左手边有一尊佛像金身,金身前是供桌,供桌上摆着香炉和三碟已经腐烂发黑的贡品,供桌前面放置了三个蒲团。

她头突然痛了一瞬,一些画面涌入脑海中。

她梳理了脑中的记忆片段,得出结论:我去!我穿了!

这是一个缘国、意月国和洁林国三国鼎立的架空世界,她这具身体的主人是缘国丞相府嫡女,名叫花语鸳。

花语鸳三岁,就被一个神算子批命说她命入妖星,除非把她送到国都东南巨眼山的敏仙宗拜师学艺,直到十八岁才能回府。

否则,必将给整个相府带来灭顶之灾。

这个理由很扯,但是丞相老爹信了,真把人送到敏仙宗去了,一点都不带犹豫的。

花语鸳从记事起,就待在敏仙宗,学了一身武艺,宗里的人也对她非常好。

她本来不想回丞相府的,但是宗主说,她总归是要出去闯闯的。

正好丞相修书一封希望她能回去,那不如以国都纸京的丞相府为第一个去处。

她告别师兄弟们下山,回京途中遭遇刺客前来刺杀。

她奋力一博突出重围,却没想到中的暗器上淬了毒,到这个破庙休息没多久就毒发身亡了。

“主子,此处有间破庙,属下先行查探。”

邾墨询本来打算起身,一听到这声音赶紧把眼睛闭上,调整呼吸。

“你是何人?何故装睡?”

下一秒,她感觉自己脖子一凉,瑟缩了一下,手握紧剑鞘,慢慢把眼睛睁开。

入目的是黑色衣袍下摆,她动作很轻的抬头,避免让自己的脖子触碰到利刃。

持剑之人身穿黑色侍卫服,一双虎眼,剑眉高耸,发束于顶。

她心里权衡了一番:“冤枉啊!我乃相府嫡女,回府途中遭遇刺杀。一时不慎中了招,恰逢此庙,在此休整良久,方才才醒,何来装睡一说?”

“那便速速离去。”

突然响起的嗓音清泠而低沉,随着嗓音落下,她感觉这破庙里的温度骤降。

侍卫闻言收刀,她拿着剑起身,捂住腹部,忍痛慢慢往外挪动,即将和进来的那座移动冰山擦肩而过。

她实在好奇,没忍住抬头扫了一眼,愣住了。

那人一双瑞凤眼,古铜色皮肤,五官立体而深邃,头戴玉冠,一丝不苟。

一身玄色缕金蝶纹锦衣,腰间挂着一块天蝎玉佩。

等下,天蝎玉佩?!

她脚步未停,盯着玉佩陷入沉思:如果把他的天蝎玉佩和我的双鱼玉佩合在一起,那我是不是就可以回去现代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邾墨询此时眼里只有玉佩,也就错过了冰块脸见到她双瞳剪水的杏眼时,眼里一闪而过的亮光。

想着她便在和那人擦肩而过的时候,手伸向那人的腰间。

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就差一点了……

回家的机会……胜利的曙光!

就差一点!

说时迟那时快,当她的手指快要碰到玉佩的前一秒,后面的侍卫一剑从她后心捅进去,把她捅了个对穿。

“噗……靠!”

霎时间血气上涌,她吐血后在倒地的那一瞬间,疼得没忍住爆了句粗口。

邾墨询很快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她以为自己指定凉了,随即又乐观的想:说不定我这一死,就回去了呢。

却没想到一睁眼,又是已经褪色的木门框。

邾墨询在心里暗暗许诺:花语鸳,你放心,既然命运安排我穿越到你身上,如果我实在回不去,那我一定会找到杀害你的真凶,为你报仇!

她微微叹了一口气,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感觉腹部的伤不疼了。

她低头扒拉开衣服上的洞,伤口居然已经愈合,一点疤痕都没有留下。

她思索着:等下那个冰块脸估计又要来,明抢是万万不行的,要徐徐图之。不知道我的复活甲能用几次,如果次数多的话,可以考虑打探一下冰块脸的身份……

“主子,此处有间破庙,属下闻有异响,先行查探。”

她足尖轻点,用轻功到了房梁上,屏吸凝神。

侍卫持剑进来,左右查探情况,确定没有危险后,才出声请人进来:“主子,此庙无异常,可暂作歇脚处。”

同行·试探 她一看到那个刀过自己一次的狗男人,就气的牙痒痒,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块,但还是努力控制住情绪,耐心等着冰块脸进来。

冰山帅哥跨过门槛,出现在她的视线当中。

她的计划是:等他们睡着了,再去把玉佩偷走。先试试,不行再说。

她往下一瞥,刚好对上冰块脸往上看的视线。

邾墨询:“!!!”我靠,我靠!我靠靠!

她尴尬的冲他笑了笑,他看向她的眼神没有一丝温度,就像……看着的是个死人。

心里疯狂吐槽:靠,有没有搞错?先来后到不懂吗?凭什么你们来了我就必须走?有毛病吧!哪来的道理!还有,他这眼神什么鬼啊!

思及此,她不禁被冻的打了个哆嗦。

为了这次能死的慢点,她一不做二不休——飞身下去到他背后站好,拔剑抵在他的脖子上。

她心里在打鼓,血液都沸腾起来……

她以为自己这次还是会失败,却没想到,居然成了!

在她没看到的地方,冰山帅哥眼里闪过一丝兴味,不动声色的给了侍卫一个“不要妄动”的手势。

她按耐住激动的心:“别、别动啊!刀剑无眼……我没其他意思,就想向你借个东西,我保证,看完就还你!”

她说着空着的手伸向冰山帅哥的腰间,握住玉佩往下一扯。

这次她吸取了上次的教训,动作特别快,拿了天蝎玉佩就往自己腰间的双鱼玉佩靠。

“乒玲~”

她下意识闭眼。

…………………

…………………

…………………

嗯?

她睁开眼,发现四周并没有什么变化,自己还是在破庙里。

侍卫剑尖始终指着她,大有“只要她有异动,立马干掉她”的架势。

她一脸失望,收剑入鞘,把天蝎玉佩丢回给他,失了魂似的往外走,刚走到门口——

“轰隆隆——哗啦啦——”

天上突然下起了倾盆大雨,她不想被雨淋湿衣服,回头又看到两个黑面阎罗。

她只好在门口处倚着门抱剑而立,闭目养神,实在不想看见那两个人的脸。

她脑子里琢磨着:那两个家伙衣着不凡,选哪不好,偏偏选破庙落脚。

很有可能是因为走到附近,观天象觉得不久后大概率会下雨,前方又刚好只有一个破庙,不得已而为之。

而这破庙所在的地理位置很微妙,可以说是无论哪个方向、哪个人,想要走陆路去往纸京城的必经之路。

这说明——那两个家伙也是要去往纸京城,且和我同路的概率非常大。

那两个人直接当她不存在,支起火堆取暖,席地而坐。

“咕~咕~”

她一闻到那边传来肉汤的香味,肚子就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她翻了翻脑中的记忆,发现花语鸳的包袱已经在和刺客们打斗的时候遗失。

她身上又没有银票之类的东西,这意味着,就算后面没有下一波刺客,她也有一定可能会饿死在回京的路上。

如果贸然去和那两个家伙交涉,照第一周目那侍卫的架势,很有可能当下就凉了。

横竖都是死,倒不如博一把!

她睁开眼,一脸决然,用力握紧剑鞘,向右前方走去。

侍卫感受到来自她身上的杀意,第一时间执剑挡在冰块脸前面。

她在距离黑衣侍卫一米左右的地方停下,抱拳:“相逢即是有缘,在下敏仙宗邾墨询,不知阁下贵姓?”

侍卫一脸警惕:“你究竟要作甚?”

邾墨询翻了个白眼,打算破罐破摔:“不是,你有病吧?”

“你是不是有那个被迫害妄想症?”

“觉得天底下除了你以外的所有人都想杀你主子?”

“我一介弱女子,你那么防备我,是对自己实力不自信?觉得自己打不过我?”

“不是我说你,你好歹是个贴身侍卫,这么不自信可不行!”

“这活你能干干,不能干早点滚蛋,一大堆人上赶着想顶你的位子!”

侍卫目瞪口呆:“……”这女子言语好生粗鄙,简直不可理喻!

“郗诺,字白许。”

冰块脸终于在她要和侍卫打起来的时候开了尊口。

“西诺?白许?你这名字真有意思。”

她身躯灵活的越过侍卫,在郗白许身旁一臂左右的距离处坐下,很自然的接过他递过来的瓷碗吹了吹。

一碗热汤下肚,她感觉自己终于有了活着的感觉,整个人暖洋洋的:“有酒吗?都说了相逢即是有缘,江湖儿女,不拘小节,来,跟你走一个。”

郗白许向侍卫伸出手,侍卫双手奉上一坛酒。

她直接抢过他手里那坛酒,直接掀开红布,把酒坛举过头顶,仰起头喝了一大口酒。

酒水溢出,从嘴角滑下,经过脖子,没入衣领。

豪气万分的干了一口,把酒坛丢回给郗白许,顺带给他一个挑衅的眼神,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郗白许也不扭捏,接好酒坛,仰头大口大口的喝完了剩下的酒。

她趁他喝酒期间,拿起碗又盛了一碗汤,还弄了几块肉:“对了,郗白许,你这死心眼的侍卫姓甚名谁啊?”

“放肆!我家主子之尊名,岂是你一介江湖草莽可……属下然窦。”

郗白许闻言余光瞥了一眼愤愤不平的然窦,然窦瞬间意会,话音一转,乖乖向她道出自己的姓名。

她瞪了一眼然窦:“你家主子都没什么意见,你着急狗叫什么?郗白许,请问,我可以这样称呼你吗?”

郗白许放下酒坛:“允。”

她喝完汤,吃完肉:“在下此行的目的地是纸京城,不知你二人接下来打算往哪去?如若顺路的话,可否结伴而行?”

郗白许接过然窦递过来的汤:“同,可。”

她听到满意的回答一拍大腿:“那真是太好了!郗白许,常言道:白首如新,倾盖如故……实不相瞒,自从见你第一面,我就对你一见如故,不如我们义结金兰如何?”

郗白许喝完汤:“否。”

她假装酒后劲上来了:“郗白许,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说话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咋滴,惜字如金啊?”

他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嗯。”

这冰块脸还是有几分姿色的,她想,就是性子冷了些。 食饱·上路 “我困了,就先休息了,雨停了记得叫我。”

她突然觉得没劲,腹诽:反正我目的也已经达到。好不容易暖和了身子,再在这座冰山旁边待着,估计等下就什么白喝了……还是先到一旁休息休息比较好。

郗白许微微颔首:“好。”

她得到肯定回复就起身往左走,走到中间又停下,双手合十毫不诚意的拜了拜佛。

佛像上的眼睛本来只睁了一半,经她这一拜,佛像眼睛由半睁变成了全睁。

她抬眼见了这一幕啧啧称奇,不禁摇摇头,以为是自己醉酒后的幻觉,也就没多想。

她继续往左走,最后到左边也就是最开始的位置,坐下背靠着柱子抱着剑闭眼休息。

“主子,你为何如此这般纵容她?属下从未见过主子对别的女子如此上心。”

然窦等邾墨询离开,才问出自己心中的疑问。

郗白许则脸上恢复了以往波澜不惊的神情:“她,不同以往。你,安心便可。”

然窦低头抱拳:“属下遵命!——仔细想来,她确实不一般。以往其他人靠近主子半分,都大为惊骇。唯有她,面不改色也就罢了,还敢对主子不敬,着实胆大包天!”

邾墨询没去关注他们聊天的内容,心里默默吐槽:

那些小说里穿越的不是金牌杀手就是神医,穿越过去不是公主就是贵妃,身边伺候的人可多了!

哪像我,本来一个普普通通的社畜,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穿越过来还只是在一个破庙!

这也就算了,全身上下除了一把剑,啥都没有!

苍天啊,大地啊!

如果我有罪,请让法律来制裁我,而不是让我穿越到这么个鬼地方!

算了,来都来了,死了也回不去……倒不如干票大的!

直接弄个女皇当当!这样不仅可以走上人生巅峰,还能坐拥天下美男,岂不乐哉!

如果最后能成功,大不了不回现代了,在这里逍遥快活,岂不乐哉?

就算不成功又怎样?干就完事了!

这玉佩怎么回事儿?难不成非得要两个人拿着才有用?

……总之,先和郗白许打好关系,后面如果要利用他,也会容易些。

她想着想着竟然真的睡着了,梦里她从高处坠落,顿时惊醒。

她醒来觉着挺颠簸,一睁开眼,眼前的树木在不断的后退,脑子充血,肚子硌得慌。

“醒了?”

头上突然蹦出来一句话。

她面目狰狞,扯着嗓子喊:“能不能停一下?”

“吁~”

郗白许把马拉停,下马把她弄下来,她的脚踩在实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怎么回事儿?我不是让你雨停了叫我吗?”

然窦知道自家主子的性子,跑过来和她解释:“邾姑娘,我家主子适才本欲唤醒你,谁知刺客突袭,方便起见,只好出此下策。”

她听了然窦的解释,头一抽一抽的疼,肚子也疼,只好蹲下来再缓一缓:“……我们到哪了?”

然窦往远处扫了一眼:“快到望山山脚下了。”

『这边建议你们三个绕道,不要往望山脚下过。』

『望山匪患猖獗,朝廷几次派兵围剿,都没能成功拿下,可见其势力之强大。』

『望山山匪号称伏虎寨,就盘踞在那半山腰上,凡是过路的,都会被掳上去被谋财害命!』

一阵风吹过,带来几片落叶,她耳边突然出现几道稚嫩的声音。

她站起来,看向郗白许:“我们一定要经过望山吗?”

郗白许则看着望山方向:“必然。”

短短两个字,邾墨询却听出了郗白许不容置喙的强势,她考虑到自己回京路上还有用的到他的地方,就没多说什么。

她思索着:郗白许当时那么爽快的答应同行,果然没那么简单。

可是如果他要去剿匪,带上我有什么用呢?

当吉祥物?

还是说,让我去当人家的压寨夫人?

如果这花语鸳的样貌和我一样,那也不是不可能……

仿佛要印证她的想法似的,又有声音来给她提供情报。

『呦~这不是缘国唯一的异姓王爷、人称战神,且手握兵权的郗白许郗王爷吗?』

她心里咯噔一声:手握兵权?

『我跟你说个小秘密,你别看他平时沉默寡言,还是座移动冰山。其实他颜控,还很喜欢花。』

她心里顿时有了想法:颜控?我这副皮囊,还是有用武之地的。怎么拿捏那座冰山好呢?真心换真心?色诱?

『既然你们非要去,那我给你说说伏虎寨的情况吧。』

『伏虎寨的大当家名叫郁斌,年近不惑,长的是五大三粗,还蓄着浓密的络腮胡。』

『郁斌这人有个公认的爱好——收集美人!还是男女不忌的那种!』

『伏虎寨的二当家名叫莫冰,正处而立之年,长的是斯斯文文,一身正气。』

『他是伏虎寨的智多星,不好对付。他也有一个爱好——赌!可以说在他的赌桌上,没人能赢得了他!』

『伏虎寨三当家名叫都浩,五官端正,身材魁梧,是个十足十的武痴。』

『伏虎寨寨门前有一片沼泽地,沼气有毒。外来人想要顺利进入寨中,只能通过‘被掳’这一条路。』

“郗白许,你能告诉我,你们去望山究竟要干什么吗?你说明白,我才好配合你。不然到时候我要是不小心破坏了你的计划,岂不是得不偿失?”

邾墨询觉着自己有必要提前同郗白许合计合计,毕竟互相利用的关系,对谁都好。

“剿匪。”郗白许转过头和她对视,“如你所想,你可随心而动。”

她嘴角勾起一模暧昧的笑:“随心而动?你的意思是,就算我破坏了你的计划,你也无所谓?”

只是最后,伏虎寨谁拿的下,各凭本事。

郗白许挑眉:“你会?”

她耸耸肩:“不会,没必要。既然我已经醒了,接下来你就不能再驮着我走,我不介意和你同乘一骑。”

说完她明媚一笑。

月色下,少女容貌倾城,只展颜一笑,万物失色。

他呼吸停滞了一瞬:“……好。”

有戏!她隐隐有些兴奋。

他说完飞身上马,朝她伸出手,待她将手放在自己的手心,用力一拉,让她坐在自己身前。 挑选·计划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

邾墨询、郗白许和然窦三人刚踏进望山地界,就遇到了拦路虎——伏虎寨三当家都浩以及他身后那七八个寨里的兄弟。

其中一个三角眼的小弟上下打量一番邾墨询,眼神淫邪:“三当家,那个娘们长的不错,若是我们把她献给大当家,大当家指定高兴!”

另一个尖嘴猴腮的则说:“三当家,另外两个衣着华丽,油水指定不少!”

都浩扛着大刀,一袭粗布麻衣。

他掏了掏耳朵,满脸不耐烦:“哎呀,知道了知道了。”

然窦一脸疑惑看向郗白许:“主子,他们言赞邾姑娘是美人?”

邾墨询一听撇撇嘴:“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我不是?”

然窦摇头:“不敢苟同。”

郗白许低头看了她一眼:“你是。他眼光奇特,无需理会。”

都浩活动了一下身体,突然挥舞着大刀向郗白许发起攻势。

然窦见状动作迅速的飞身下马,拔剑同都浩缠斗。

都浩越打越兴奋,然窦佯装渐渐不敌,落了下风。

邾墨询收回视线:“我去帮他?”

郗白许下马后,伸手接她下来:“不必,我去。”

她也不矫情,借他的力下马:“行。”

郗白许往前面没走两步,然窦就被都浩踹了一脚,正好把郗白许给砸晕了。

邾墨询:“……”不是,郗白许你这样,我有点难办啊。

下一秒,她就不难办了,因为她看到然窦嘴角的血迹直接就晕了过去。

邾墨询再次睁眼,映入眼帘的是床幔,她坐起身,发现自己原来穿的灰色衣袍被换成绿色的唐制婚服。

她心想:我说堂堂三当家怎么穿的那么寒碜,敢情好料子全都给大当家收集的美人去了。绿色?红男绿女?所以,这里的婚制和唐朝一样吗?

她观察完自己,就站起来巡视四周,瞧见旁边有一面全身镜,就去照了照。

镜子里的女子杏眼双瞳剪水,却带着淡淡的冰冷,五官精致,神情淡漠,恍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虽未施粉黛,却也冷艳动人。

她满意的点点头,心道:这花语鸳确实和我长的一模一样,拿下郗白许那不是分分钟的事?

她打开门,走出房间,不远处有一棵桃花树。

『你醒了?别看了,我是桃花树树灵。你过来,我可以解开你心里的部分疑问。』

耳边突然响起一道正太音,她缓缓走到桃花树下。

她左看看右看看,确定四下无人,才开口:“你好,你能告诉我——郁斌收集的美人都在哪里以及有没有哪个美人比较大胆——这两个问题的答案吗?”

『当然可以了,其实你在心里问就好了。』

『他近来收集的美人都在这个院子里的房间里,加上你一共四个,分别住在东南西北四个厢房里。』

近来?

『对。东厢房的病美人芳名文英,是商贾之女,今年十八,是三个月前被掳来的。她从小体弱多病,是个行走的药罐子。』

『西厢房的美人芳名艾慕晴,是君盐城城主之女,今年十九,是两个月前被掳来的。她从小学武,立志要做一个名满天下的女侠客。』

『北厢房的美人芳名卢凝,是猎户之女,今年十八,是一个月前被掳来的。』

『在此之前的美人,悉数都已经失踪了。』

『至于她们三个性情具体如何,还是要靠你自己去了解。毕竟我不是人族,没有识人之术。』

多谢。

她在心里想桃花树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