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姑娘强制爱》 寒风相识 一月份的x市飘着小雪,寒冷霸占了这座城市。乌云密布,寒风变本加厉,呼呼地吹着。

叮!叮!叮!下课了……时月走下楼,在想今晚吃点什么好,不一会儿就走出了校门,她正想拐弯去买几根烤串,突然有人叫住了她。

“时月?是你吗?”时月回头,是个看起来十七八岁的男生,坐在电动车上,眉眼清秀,声音温温柔柔的,让人听起来就舒服。

还没等时月应答,对方就先开口了:“你的父亲让我来接你,我是回来过年的,你可能不认我。”

“哦。”时月应了一声毫不犹豫的上了电动车,也没怀疑真假,因为她在小的时候她爸妈就离婚了。她爸又整天忙于工作,无暇顾及她,他经常会叫一些工友或亲戚来接她回家。对于这些她都习以为常,再加上这辆电动车就是她爸的。

记得在小学的时候,她就因为这事闹过一次。可能是小时候的嫉妒心太强,太要面子。看见别的同学都有爸妈来接自己,自己又没有,还因此被同学嘲笑。

回家就找爸爸闹,“凭什么别人放学都有爸爸妈妈来接我没有?你就不能来接我吗?我又没有妈妈,谁来接我……”时月对着时海大吼。

啪的一声响,杯子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时海怒道:“你能不能乖一点,我每天工作那么辛苦,你就不能懂点事吗?你现在只要好好学习就行了……”

他和邓秋月的事一直是石海心里的一根刺。每次提到这个,时海都特别生气。从时月小时候起,她爸妈都在吵架,记得有一次最狠的是,时海和邓秋月不知道为什么吵起来了。后面越吵越凶,邓秋月直接下楼从厨房拿了菜刀,回到房间,准备向死海的脖子挥下去。时海双手控制住邓秋月的手,时海力气大,两人僵持不下,邓秋月就把刀丢在一边,愤愤不平的离开了。那时小小的时月蜷缩在沙发的角落里,看着父母吵架也无能为力,只能干掉眼泪……

从那之后邓秋月就出省打工,只有过年才回来,有时甚至连续几年都不回来。再后来邓秋月出轨了一个有钱男人,给时海山三十万,就这样离婚了。

时月本以为今天是她来接她,没想到会是某一个不知名亲戚。时月突然就有点好奇,他们两个都没见过,他是怎么认出她来的?

于是就开口问:“我们两个又没见过,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对方用温柔的嗓音说:“你的父亲给我看了你的照片。”

“哦,那你又是怎么知道我名字的?”

“也是你爸跟我说的。”

“那你叫啥名?”

“娄纪川。”

时月刚回到家,就看到两个吊儿郎当的青年躺在自己家的沙发上打着游戏。嘴里还喊着:“上啊,快过来打团……”

两人看到时月和娄继川回来,其中一个人调侃道:“哟,娄特米带妞回来了?”说完两人便哈哈大笑起来。

时月正懵逼,怎么有三个,她不认识的人在自己家里,就看到娄纪川冷下脸来呵斥:“闭上你的狗嘴,再开这种玩笑我就把你扔出去。”虽然这声音低沉了些但依然的好听。

那个青年识趣的没在说话,转头介绍起了自己。

“你好呀,小妹妹。我叫凌绍坤。”凌绍坤用着极其懒散的语调说着,虽然是在自我介绍,但眼睛却紧盯着手机屏幕。

刚刚调侃的那人接着:“你好,我叫何杰瑞,你可以叫我哥哥……”

“去你的吧,妹妹你叫他耗子就行了,看他装成那样。”凌绍坤打断他说道。

“你什么意思啊?”两人便打闹起来。

还有一个人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你好,我是陆易。”说完还扶了扶眼镜。

从刚进门开始,陆易就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也没在玩游戏,看起来就比较高冷。

这时娄纪川开口向时月解释:“你爸过年不回来了,他要去外地工作你哥也是,所以要我来照顾你,我带了几个朋友,你应该不会介意吧,他们非要跟着我来的。”

时月点了点头没说话,在玄关处换好鞋回房间去了。回到房间后,她拿起在床边的手机点了个外卖,看外面那几个也不会做饭的样子,时月还是决定出去提醒一下他们。

她又走出房间对着在客厅的几人说:“家里不知道还有没有吃的,你们可以先点外卖。”

凌绍坤和何杰瑞打趣道:“小妹妹,要不你给哥几个炒几盘菜来尝尝呗。”

时月无语地看着他两,像看傻子一样,他会做,但是就是不想给这两个人做,真想回答他两说自己不会做饭时,陆易突然说:“你俩得了吧,闲着蛋疼是不是住在人家家里,还闹着人家小姑娘给你做饭,要不要脸?真闲的,你自己去做饭,为难人家小姑娘干么?”陆易这么一说,谁都不再说话了,气氛有点尴尬。

这时娄继川出来打圆场,说:“哈哈,没事,以后我来做饭吧,今天就先点外卖,我请你们。”

凌绍坤,何杰瑞两人齐声喊道:“义父。”

“义父我要猪脚饭加一杯奶茶。”何杰瑞说。

娄纪川应下,凌绍坤却不乐意了:“凭什么他有奶茶我没有,我也要。”

娄纪川无语地看了他一眼,无奈地给所有人都点了一杯奶茶,最后问时月:“你想要吃什么,我也给你点了一杯奶茶。”

时月顿了一下说:“呃,不用了谢谢,奶茶多少钱,我请你。”说罢,掏出手机点开微信的二维码,将手机递过去。

娄纪川轻笑一声:“不用,我请你的,不然在你家我都不好意思。”

时月收回手机也没推辞,小孩就这样。娄纪川本想加一下时月微信,但对方收回去了,这时候再加未免会误会,只能作罢。

窗外风呼呼吹着,树叶沙沙作响。时月突然想起在乡下的奶奶,过年要回去,到时候时月再跟他们说吧。奶奶一直都在卖菜,有一个比较大的菜园,这块菜园奶奶可宝贝了,之前时海曾多次提议把这块菜地卖掉,奶奶死活不同意。时海也是个孝顺的人,多次提议无果后也就任由奶奶怎么折腾了,不过奶奶年纪大了石海一直很担心奶奶去菜地会出事,所以叫周围邻居多照顾奶奶。以往时月都会回去,但今年爸爸和哥哥都不在,时月打算自己回去,只不过这几个家伙怎么办呢?时月又看了一眼在沙发上东倒西歪的两个凌绍坤和何杰瑞,和两个对坐着不知在讨论什么的娄纪川和陆易,心情复杂。楼纪川似乎感觉到了有人看他,转过头就和坐在饭桌上的时月对视了。清秀的面庞,高挺的鼻梁,还有看狗都深情的眼睛,灯光打下来照在他浅黄的头发看起来软软的很好摸的样子,时月属实被惊艳到了,脸噌地一下就红了,把头偏过另一边。娄纪川轻笑一声。笑声传进少女的耳朵里,本就微红的脸更红了,像傍晚的晚霞红晕渐渐爬上耳朵,一种奇怪的种子在心里埋下,等待生根发芽。这笑恰巧被一旁的何杰瑞听到看过去顿时便明白怎么回事了。

于是便贱兮兮地凑到娄纪川耳旁,小声地问:“你该不会对人家一见钟情了吧?”

“没有别乱说。”娄纪川瞪他一眼。

“哦。”何杰瑞转过头继续打游戏了。

“小宝,来电话了快接啊。”时月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手机里传出来低沉磁性的男声,时月也顾不上尴尬,赶紧到阳台接了电话。

“时月你们放寒假了吧?”时海的声音传出。

“嗯。”

“我今年过年就不回去了,和你哥哥在外面工作哦。我叫人去照顾你,按辈分来说的话,他得叫你姑咧,他今年都二十了,哈哈,家里的冰箱还有点肉,你们可以炒了吃,没有了就去买。多大个人了,还不会买菜让人听见,大门牙都给你笑掉咯,今年你们一起回去看奶奶啊……”时海还在滔滔不绝地讲着。

时月敷衍着:“嗯嗯。”

过了半小时,时海才打算结束他的“演讲”:“那我就不多说了,给你发三千块过去,省着点花啊,我挂了,拜拜。”

“嗯,拜拜。”

时月收下转账,回了屋。心想,等会就把这死人电话铃声换掉。

时月跟他们说:“有两个房间可以住,就是厕所的那条走廊那儿,自己选吧。”

他们听闻,就去看看了。陆易被凌绍坤和耗子硬拉着挤一个房间,也很无奈,只好随他们的意。因为陆易玩hpjy比较厉害,所以他俩想和陆易一个房间。

“娄特米,不是我们孤立你,主要是你也没有熬夜的习惯怕吵到你。”凌绍坤说完还贱兮兮地笑,这算盘打的傻子都看得出来。

娄纪川只是点点头,他并不在意这些。他选了对面的房间,进去收拾了起来。

因为时月的家是在顶楼,所以这里的光线极好,每个房间都有窗户,风景也绝佳。因此时月在阳台养了一些小绿植,比如多肉。他们这栋楼每层有两户,几乎整个小区都是这样,除了最里边的富人区。

时月洗完澡,躺在床上,脑海里还在想刚刚对视的画面,红着脸在床上滚了两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