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于岁月长河中修道长生》 001:半点朱砂作唇,粉珞赛俏佳人 翠烟山,清风观。

暗夜微凉,似弄墨未展,树影婆娑随风摇曳,寒月透过窗纸照进厢房。

翠烟山,山体不大,伫立于崎岖山涧,遍植青松,常年浓雾笼罩,清晨望去如同披上一件青萝衣裳,故名翠烟。

翠烟山顶修筑有间道观,作名清风,坐地十亩,是这一带有名得道真修清修之地,广受百姓拥戴,来往香火不断。

此时,身披月华,盘坐榻上,双手交叠自然垂于丹田,掌心中一节指骨平躺着。

少年面容清秀,名唤徐客。

是这清风观的新晋道士,同时也是历年来年龄最小的道士,被观主收为弟子,传号道永真!

“归溯!”声音带着少年未变音的稚嫩,语气平淡而坚定,不似他这般年纪的人该拥有的。

他本是现代匍匐牛马,身死后穿到翠烟山山脚下一农夫家中幺儿,之后家逢大旱,不堪抚养便将他送到这清风观成一道童。

徐客对此生父母的做法并不生厌,换他也如此,除了最初离别的酸楚后他便被道观中做不完的活折磨的没有心思思考对与错。

所幸身怀【归溯】异能,能借助别人的遗物重新经历其主人的一生,凭借【归溯】他仅靠一年就通过考核成为清风观的一名授篆道士。

至于为什么是一年,因为道童需要做工一年才可以考试功籍,得篆授名。

徐客脑海中那节指骨愈发清晰,最后骨生血肉,变成一只红润白净玉手。

见此他便知道已经进入指骨主人的过往中了。

“看样子是一个女子,这房间一看就是女人的闺房!”

徐客饶有兴趣的看着。

借着主人的视角,他观察这摆件的样式,思索着是那个朝代的东西。

“姑娘,罗公子又来了,点名就要姑娘你陪呢!”

就在徐客观察装饰时,房门突然被打开,门后走出一个扭着腰的女人。

听女人的话后,一个字突然出现在他脑中。

坤!

想到【归溯】的后遗症,徐客突然屁股一紧。

【归溯】虽然能让他体验遗物主人的平生,但是这个体验却是真真切切的。

徐客想到自己将要后半身不保,想死的心到达极点,不过一旦【归溯】便不能半途而废,他可能灰暗着脸呆滞的看着。

看着她站起身,开口应了声嗯!

声音似黄鹂轻吟,让已经死灰的徐客突然活过来。

借着妇人的口,徐客知道这节指骨的主人名为青茵,是这家青楼的头牌。

二人顺着楼梯下来,徐客看着愈发接近的男人,全身的细胞都在抗议,可是他如今只能顶着青茵的身体,连反抗都不可能!

“青茵姑娘,不知今晚在下可有荣幸听姑娘舞乐一曲呢?”

那名唤做罗公子的青年,抚扇着笑道。

徐客看着这人一副贵公子的打扮,剑眉星目的模样,配合他温和浑厚的声音,突然好像感觉也没什么的了!

“公子愿往,是奴家的荣幸!”

青茵款款行礼,将头低下一副任君采摘的姿态。

“哈哈哈,那本公子可要好好欣赏了!”

说着搂过她的腰,徐客身体一僵,突然想将腰给刮了。

“呦呦呦……”一旁的老鸨刚要阻止,声音还没有说完便戛然而止。

徐客估计是钱谈妥了!

只是他现在这副姿态根本看不到罢了。

徐客看着熟悉的房间,突然有些紧张起来……

啪……

给自己一巴掌,神TM紧张,我紧张个毛线啊!

“公子要听什么曲,跳什么舞啊?”

徐客看着愈发靠近的男人,他硬了……

拳头硬了。

“美人唱什么曲我都爱听,跳什么舞我都爱看,不过……”

男人离徐客的脸只有几厘米远,他突然后悔为什么这个【归溯】画面这么清晰,他现在连这个男人的毛孔都能看见了。

“不过什么?”

青茵的声音有些颤抖,又似有些兴奋。

“不过,我更喜欢美人吹箫鼓追随春社近,舞动绿茵芳草间!你说呢?”

感觉后腰被一双手抚摸着,徐客突然想立马死去。

“要干就干,叽叽歪歪毛线啊!”徐客大吼道。

似乎是徐客的恼羞成怒奏效了,男人放开青茵,然后解开腰带……

徐客看着眼中已经没有光了,不过感觉视线拉进些许。

“不如让奴家为公子宽衣吧!”

“也好!”

就在徐客以为要进入正题时,男人的衣服只剩褥裤了,青茵的手却停在裤头。

“公子,夜深了,不如进帐奴家好给您演绎一二啊!”

此时的男人面带红晕,听完根本不带考虑,直接抱起女人走向床边。

“还有这操作?”

徐客已经放弃了,既然抵抗不了,那就好好享受吧!

等来到榻边,男人便迫不及待将他放到床上,然后欺身压下去。

“公子不要急嘛,长夜漫漫,如此良辰浪费了岂不可惜!

让奴家帮您放松一下。”

“循序渐进嘛,本公子懂!”

徐客看着那双白皙如玉的手抚摸着男人健硕的身体,他能感觉到指骨主人兴奋的轻微颤抖。

玉手来到男人的后背,那标准的三角肌让弱鸡的徐客十分羡慕。

就在他还感叹以男人这副资本还来这地方时,那双手轻轻划开男人的后背,将手伸进去。

“公子舒服吗?”

“舒服!”

而此时的徐客却是呆滞睁大眼睛,看着那双手布满猩红的鲜血,看着她舔舐手指上的血液……

此时他终于知道青茵在兴奋什么了,她在兴奋食物的鲜美!

“公子,请闭上眼睛躺下,让奴家好生伺候您!”

依旧婉转清丽的声音,却让徐客只觉恐怖,这根本不是人而是一个妖魔!

男人听话的躺下。

青茵轻轻脱去男人的褥裤,而此时的徐客知道她是在清洗食物,就如前世他洗土豆一样。

果然如徐客所想,女人布满鲜血的手再一次划开男人的胸膛,伸手将一颗跳动的心脏拿出来,随后仰头将其吞下去。

目睹一切的徐客只觉得肚子疯狂翻涌,立马跪下来干呕起来。

可是他如今并非真身,根本吐不出来什么,只能一个劲的干呕。

002:红粉佳人泥作骨,原来仙本无心人 徐客闭上眼睛不想去看,但是画面却映照在他脑海中,同时青茵身体兴奋的感觉也反馈到他身上。

他被身体上的亢奋和理智清醒下的恶心不断冲击,甚至超越之前失去尊严的冲击。

眼框已经满是眼泪,徐客躺着地上意识已经涣散,手脚不自主痉挛。

“姑娘,你可收着点力,出了事妈妈那可不好交代!”

徐客只听到一声沙哑的声音,之后身体的那股病态的兴奋感便如流水般退去,这也让他有一丝喘息的机会。

“徐妈妈真讨厌,人家正玩的高兴呢!”青茵撒娇的语气,那副‘娇柔’的姿态和满身鲜血真是相得益彰。

“快修炼吧,时间宝贵着呢!”

说完响起脚步声,随后声音渐小直至消失。

“这副身体真是英武,若让我独享,不日后本仙子必定踏上感应,甚至连紫府也不远了!”

柔和的声音在徐客耳边响起,却让他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接下来,在他视野中青茵骑上罗公子身上,随后俯身舔舐其溢出来的鲜血。

而随着她舔舐后,让徐客震惊的事发生了,那已经破开的伤口居然愈合,甚至她还吐出之前吞下去的心脏,趁着胸口的伤口未愈合时将其放回去。

更令他震惊的是,原本以为死掉的罗公子居然还活着,甚至一脸享受的模样。

“修炼?”

“难不成是前世小说里面的功法,是修仙!!!”

徐客原本嫌弃的表情不见,认真观察青茵的一举一动,更仔细感受她身体的变化。

而接下来的画面更颠覆他的世界观。

只见男人躯体上的伤口愈合后,青茵口中低声呢喃着,徐客静下心来倾听,依稀听到。

“……今之修者,或服五食、八方、四时、日月星辰等气,并误。但思自顶鼻而入,虽古经所载,为之少见成遂,亦非食谷者所能行致尔……”

声音不似之前妖娆,反而正大光明,仿佛神祗低吟,又似神佛梵唱。

等徐客回过神,房间里原本鲜血四溢的场景已经不见,一切恢复原样。

而此时躺在床上的罗公子已经昏睡过去,全身一丝不挂,青茵正趴在他身上,猩红的舌头舔舐着他的肌肤,眼中充满了食欲。

片刻后,徐客耳边响起一声娇叹声。

随后青茵翻身下床,随手拿起一件外套披上,赤着脚走出房门。

徐客借着她的视角看到此时每个房间都走出一个女子,她们皆是一副餍足模样。

她们走下楼梯,来到广场中。

青茵来到广场一个角落,便盘坐起来。

因为此时的青茵是闭眼状态,所以他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只能一并等待着。

良久过后,就在徐客要睡着时突然响起一道声音,似闷雷于耳畔炸响。

不过青茵依旧没有睁开眼睛,徐客只能遗憾。

“……形劳则德散,气越则道叛。精消魂损,目动魄微。是以守静爱气,全精宝神,道德……所谓含道不言。得气之真,肌肤润泽,得道之根,手足流汗。精之充溢,不饥不渴,龟龙胎息,绵绵长存……”

又一道缥缈的声音传来,此时徐客不敢分心,努力记住全部的字。

不过不管他如何记,当记住下句就忘记上句,恍恍惚惚下全篇下来连一句都没有记住。

“《胎息经》全篇便是如此,能走到哪里就看各自的造化吧!”

那道声音再次响起,随后归于平静。

徐客初接仙法,却发现连一句都没有记住,顿时有些烦躁。

不过不等他烦躁,一股清泉便从他百会穴中流遍全身,这股清泉也消除他烦躁的心境。

清醒点的徐客立马盘坐下来,闭上眼睛体会那股气运转的途径,感受它从哪里产生,又将去往何处。

渐渐的,那模糊的记忆再一次清晰起来:

“……绵绵长存,用之不竭。饮于玄泉,登于太清,还年反婴,道之自然……”

“……固际无倾。魂魄守元,三一自真……胎息元气克成,自为真人。胎息之妙,穷于此也。”

一道道玄妙的字符化做金篆烙印在他脑海中,徐客不明所以,只能任其自然。

随后继续感知那股气流。

它游动全身,每经过一个地方徐客就能明显的感觉那个地方强健几分,等它流过全身上下后便突然间消失不见。

顿时让沉浸其中的徐客怅然若失,不过没有等他叹息,耳畔再一次响起声音来……

“师弟……师弟……”

迷糊睁开眼睛,一张面带愁容的脸便贴上来。

徐客条件反射的支撑着向后挪动,等看清来人是谁后才松了一口气。

此人道号玉生,是徐客的师兄,亦是玉字辈大师兄。

“师兄有礼,劳师兄来唤我。一时得师父赏识,留得奉持左右,适才欣喜于内,忘了时辰!”

徐客见他到来便知道是自己【归溯】过了时辰,连忙结束身印行礼道歉。

玉生好脾气的笑了笑,并没有在意这些细节,他当初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师弟,你刚进师门,虽然授篆得道号,却还没有引得真传,亦未曾持戒授法!”

说着站起身。

“师弟勿急,时辰尚早。为兄先去奉仙殿等你,你可稍后再来!”

说完拍拍徐客的肩膀,然后推开房门离开,还贴心的拉上。

徐客瘫软在床上,松开手,掌心中的指骨颜色灰暗些许,明白只能再进三次,三次过后指骨将化为粉尘随风而散。

叹了口气,他双手撑着床榻站起来,来到窗边向外看去。

此时天边已经泛白,道观的围墙已能看清轮廓,如此他便知道时间和玉生说的差不多。

不过他却不敢再躺下,连忙起身洗漱,随后来到奉仙殿。

此时的大殿中早已经站满了人,徐客临到门前,深吸一口气后走进去。

点香,茗茶,净身,戴冠……

一系列流程过后,即便年轻力壮的他也有些耐不住,不过只差最后一步传法而已了。

“永真,我清风观有三大秘卷,分为丰都,玉衡和天水三卷,不只你要选哪个?”

徐客的师父,也就是清风观观主,其道号玄阴,世称玄阴真人。

是一个头发雪白的老人,奇怪的是他脸却无一丝皱纹,一副天山童姥的架势。

“弟子愚钝,全凭师父做主!”

003:烛剪窗纱作客,皮覆骸骨成神 “弟子愚钝,全凭师父做主。”

徐客跪在在玄阴真人脚下,低头抬手高举着。

见此。

玄阴真人面露一丝笑意,对徐客更满意了,眼中也浮现一抹柔和。

“你年少聪慧,更可贵在守矩自爱,能审时夺度,胸有惊雷而面如静湖,不错不错!!!”

底下的徐客没有回话,依旧跪着,甚至高抬的手都没有一丝颤抖。

“师侄好运道,这般岁数便入籍刻篆,录为道士。今逢岁旱,你能入清风观也是老天仁慈,今后当敬师尊道,恪守不渝方能对得起这身福德!”

玄阴真人旁,身披素色道袍头戴高冠,手持拂尘而立者,唤作玄一是纪律堂的长老。

徐客不得不钦佩此人的高明,似乎句句都在夸他,但是那一件那一句不是在赞颂玄阴。

口中说这徐客好运道如此年岁授篆成为道士,还不是因为玄阴开明,有不拘一格降人才的雄心,才有他如今的成就。

说老天仁慈,却在夸玄阴收养道童,仁爱无双。

最后要自己敬师尊道,方可对得起自身的福德。这哪里是对得起自己,是要对得起玄阴的栽培啊!

句句都在说徐客,偏偏句句都在夸玄阴,甚至还让被夸的那人舒心却也不直白,于理于情他都能站住脚。

这玄一长老正让徐客大为钦佩。

“你年岁尚小,丰都重养性明心识天时晓人命!于你不符,遂弃!

你年少却无轻狂,多智而守礼,胸有丘壑也能按住性子。玉衡修性情,明得失,识自然!却于你无用。

便将天水授予你了,望你日夜通读,方不废如今劳苦!”

说着玄阴将一道册子放到徐客手中。

徐客没有收回手,同人一起拜谢师父后,他才收回手。

蒲团上,玄阴看着守礼知节的弟子,也是满意非常。

“去休!去休!”

众人笑谈着挥拂而去,仿佛不是道士,而是一群仙人。

“你初临门下,为师便将这书册交予你,此乃我幼时所作,不要嫌弃就好!”

玄阴笑着递过来一本泛黄的小册子。

徐客连忙接住,甚至将其捂在胸口,对比之前仿佛这册子比那天水秘录还珍贵。

“师父所赠便是最好,徒儿怎会嫌弃,唯恐天资愚钝不得师父真意,落了师父期望!”

闻言玄阴笑骂一声,揉揉他的脑袋。

“你啊你啊!”

……

刚出奉仙殿,玉生迎面便走上来。

只见他面带微笑,神色慵懒。

“师弟可传道结束了,天时尚早,不如到师兄哪里坐坐!”

说着询问却拉过徐客的手,将人带走。

“师兄好没道理啊,都还没有答应便被偷过来了!”徐客开玩笑道。

回到厢房的玉生笑笑,他自然能听出徐客语气中的并无怪罪之意。

“师弟选了哪册秘录?”

玉生递上一杯茶水,询问道。

“天水!”

说完徐客见他脸上一僵。

见此徐客不由疑惑道:“可有何不妥?”

玉生脸上僵硬的笑了笑,道了句“并无不妥,只是回想起故人,有些感慨罢了!”

“师弟初入门阀,观中诸多规则或许还不知道,师兄便一一为你解答吧!”

徐客见他想转移话题,点点头同意了。

玉生松了一口气,开口为徐客解释道:

“观中道士并无等级之分,只有职位不同之别。

如你刚成为道士,是没有职位安排的,唯有三年后通过试务堂的考核后,才能获得职位。”

“那三年中师弟要做什么呢?”徐客疑惑道。

“三年中并无固定事宜交给师弟,不过同样不会供师弟吃食,这需要新晋道士通过各堂各殿中的任务,获得衣食。

不过师弟身为观主弟子,所需衣食自有观主负责,师弟不必为其担忧。”

“如此,这三年中若无大事,道士便无事所做,只要不犯观中纪律便可安然无恙。”

徐客听着却眉头紧蹙,心中有许多疑惑,却不好现在询问。

只问道:

“师兄可告诉我观中纪律为何?”

玉生却摇摇头,见徐客皱眉,连忙笑道:

“纪律繁琐,非我能熟记。”

“这是观中纪律手册,你可带回去好生研读!”

说着将一本手臂粗的手册抬上来。

徐客才明白何为繁琐了,前世考研也不过如此吧!

“师弟不必忧心,观中道士皆性情良善者,只要你不惹事基本不会有纪律堂的道士找你。”

“时候也不早了,真人或有吩咐交给你,我们便改日再聊吧!”

说着玉生神情有些复杂,将徐客推出厢房。

对此徐客一头雾水,只能揣着三本册子走向象征观主的真武殿。

进来后,徐客便跪下来。

许久后,一个散漫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

“你不回去熟读经典,来我这里做什么?”

“师父大恩,弟子每忆起便惶恐不能回报之万一,因此来师父跟前侍奉左右,以宽慰心中感激之分毫。”

“你能将天水和我给你的册子了然于心便是对我最大的回报了,不必忧心。

既收你为弟子,便望你传我衣钵。并无恩情之说,为师衣食无忧并不需要你侍奉什么!”

“回去吧!勿忘熟读天水秘录!”

徐客声音哽咽,以头抢地。

“弟子告退!”

……

回到厢房中,徐客脸上的欣喜和感动一扫而空,转而是极致的冷静。

“如此,这一关应该过了吧!”

将册子随手扔到桌上,徐客疲惫的躺在床上,将脑袋埋在被褥中。

嗅着让他安心的禅木香,脑海逐渐放空。

脑海中浮现那道《胎息经》,徐客不由自主的运转起来,丝丝缕缕乳白色的气体从他穴道中溢出,然后汇成一条溪流。

涓涓细流响彻他耳畔,如清泉点滴便流淌他全身,每流过一处肌肉便强化他的身体,最后原本的溪流只留一丝丝气流。

原本到这里便结束了。

但是他体内的气流并没有消失,徐客想起道经中的描述“胎息元气克成,自为真人。胎息之妙,穷于此也。”。

便静下心来,徐徐用意将其导入丹田气海中,想象清气逐渐凝结成胎,浊气从手,足,皮毛散发。

最后在气海中形成一个胚胎,它随着自己运转功法,缓缓吸收着莫名的气流壮大。

“造化!!!这便是那个声音口中的造化!”徐客兴奋的睁开眼睛,抬头便见四周昏暗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