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八卦图,天师给警局送功绩》 第1章 潜规则 “陈导,是因为什么原因才让你选择周宁筠饰演云舟一角。”

“网传周宁筠是因为陈导潜规则才能出演女三,不知道是否属实?”

“听说周宁筠能有拍戏机会,都是主动去酒店陪酒,陈导也是其中之一吗?”

“现在也没看见周宁筠,是陈导不忍心看她为难,才让她躲起来了吗?”

“请陈导正面回答!”

周宁筠听着耳边的纷乱嘈杂,眉心紧蹙,猛地睁开了眼睛,“小六,是谁在外面说话?”

周宁筠身为天师,收了小六为徒弟后已经许久没有亲自出手了,只不过最近破了个例,接了一个单子,客户命格很奇特,命里无财。

即使是父母腰缠万贯,是百亿公司的董事长,只要父母去世,公司落在他手上,不出一个月定会破产。

偏生他父母命里也就他一个孩子。

客户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泣不成声,凄苦地诉说着自己被骗,被抢,被仙人跳的种种遭遇。

从一岁开始,只要他手里有钱必定会上演,从不缺席,他都快被折磨崩溃了!

周宁筠经过一番思索考虑,最后同意接了他改命的请求。

就在她画符时,天空骤然乌云遍布,黑云压顶,轰隆隆的雷鸣充满了危险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周宁筠心中不好的预感愈发强烈,但箭在弦上,她已经没有退路,只能扛着压力,把最后一笔画了上去。

就在符箓完成的瞬间,天上一道金光破开云层,直直地奔向她而来。

周宁筠前一秒看见金色闪电,下一秒当场晕倒,再次醒来就是被嘈杂的声音吵醒。

经纪人李昕不安地踱着步,听到沙发有声音,转头就见周宁筠清醒过来,才吐了一口气,“你总算是醒了,外面记者堵着,我也没办法把你送到医院,就给你吃了个救心丸,好在没出什么事。”

李昕絮絮叨叨地说着,周宁筠一句话都没听进去,她脑中忽然出现了另一个人的记忆。

她似乎是穿越到和她同名同姓的另一个人身上了!

这个世界的周宁筠父母俱在,生活幸福美满,大学时受到闺蜜李昕的怂恿,耳根子软,踏入了娱乐圈,和名胜娱乐签了合约。

但因为不肯接受潜规则,至今还只是跑龙套。

可周宁筠太过漂亮,怕她抢了风头,也只能在电视剧中不能露脸的小龙套。

好在周宁筠心大,能吃盒饭吃饱,拿到工钱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她最近也不知道怎么走了狗屎运,被陈远导演看中,出演了一个女三,第一次接到露脸的角色,周宁筠兴奋地一晚上没睡着。

但福祸相依,周宁筠被人盯上了,在剧组聚会时,有人在她的酒里下了药,喝下去后周宁筠当时就感到一阵眩晕,意识浮沉,眼前模糊。

她察觉到了不对劲,顾不得导演的面子,立刻跑出了包厢,跌跌撞撞中不小心落到了河里,运气好被人发现后救下,但因为明天要开机,醒了就离开了医院。

结果因为开机仪式,被记者追问,惶恐,惊慌,不知所措的情绪涌上心头,再加上跳进冰冷的河水导致生病,未去除干净的药物催化,猝死了。

周宁筠摸了下心口,那里似乎依旧残留着被冤枉的委屈,难过,怨恨,徘徊着不肯散去。

门外的记者还在逼问着,前段时间娱乐圈风平浪静,突然空降陈导潜规则这么大的丑闻,他们要是接不着这泼天富贵,还不如撞墙算了。

因此一群人拼命地挤着要采访,说什么都不肯走。

忽然化妆室的门开了,周宁筠不慌不忙地走了出来。

空气瞬间凝滞。

娱乐圈从来不缺美人,但来人不施粉黛也容颜极盛,微微抿着唇,唇瓣透着娇媚的樱红,站在人群中一眼就被人能注意到。

即使面色微微苍白,气色不好,也无损容颜,反而增添了一份柔弱可怜的脆弱感。

连习惯用照片记录美人的记者,也无法用恶毒的语言挑剔周宁筠的容颜。

周宁筠不紧不慢地走到了陈远导演身旁,面对来势汹汹的记者,依旧面不改色。

正当记者以为周宁筠扛不住压力,出来澄清时,周宁筠视线淡淡地从左扫到右边,“你们要算命吗,一人一千,很便宜的!”

记者:???

他们是来干什么的来着?

空气一阵沉默,不论是记者,还是片场的工作人员都愣在了原地。

周宁筠不解,她为了开张都降价到新手时期的价位了,他们怎么一副大白天见到僵尸出来一样不可思议。

众人大眼瞪小眼,沉默过后,骤然爆发了惊天海啸。

记者们见到正主来了,手上的麦克风拼命向前伸,都要抵到了周宁筠脸上,“你和陈导的传闻是真的吗?”

“你是被迫的,还是主动的?”

“你是不想开口才用玄学装疯卖傻吗?”

工作人员都是一副不耐烦到极点的神情,身边的陈导也忍不住抱怨,“你就别添乱了,说什么也无济于事,反倒是又多了一个黑料。”

陈导已经后悔了,当初还不如选纪芷,虽然脸不算很贴,但至少不会给剧组添麻烦,让他晚节不保。

周宁筠眼神猛地锐利,扫过陈导,看向那个口出恶言,满脸贪婪兴奋的记者,“你叫宋涵,对吧!”

其他人说什么,周宁筠就当他们在嘴长在屁股上了,她不在意。

但有人说她用玄学装疯卖傻,那她就看看这人是什么好东西了。

宋涵像是被猛兽盯上一般,莫名心中一抖,过了一会儿,才硬着头皮回复,“是又怎样,我的记者名牌就挂在脖子上,你不会是说你算出来我的名字了吧,真好笑!”

周宁筠看了眼宋涵肩膀上满含怨气的稚气小女鬼,三四岁左右的模样,面容狰狞,鬼气顺着肩膀围绕着宋涵,把他的面容都遮挡得快要看不清楚。

小女鬼正龇牙咧嘴地威胁周宁筠,周宁筠看了她几眼,挺可爱的,就是死前怨气太重,死了也扒在凶手身上不肯离去。

周宁筠瞥了眼宋涵,喉咙发痒,控制不住地咳嗽了两声。

“楠楠这个名字,你还记得吗?”

“你七岁时,看到她手里的十块钱,把她的钱抢走,让她至今还飘荡在河底。”

“初中你加入了一个团体,放学后把学生堵在路上。”

“不给钱就拿棍子打。”

“近十个人肋骨都打断了。”

“后面你伪造学历,做了记者,利用手上资源,注册了几个营销号,收钱在网上污蔑,勒索明星,甚至用伪造的照片把人逼到绝路,直至跳楼!”

“你为非作歹,恶事做尽,晚上就不会梦见有人找你报仇吗?”

“你睡得着吗?” 第2章 死也要拉周宁筠垫背 周宁筠看上去生了大病一般,面色苍白,身体也摇摇欲坠,好似随时要倒下。

可说话掷地有声,如雷炸响,就好像是把人扒光了,看的一清二楚,让人后背一阵发凉。

空间骤然鸦雀无声,周围所有人都用好奇探究的目光打量着宋涵。

宋涵听到周宁筠说到邻居家的小女孩时,心骤然咯噔一声。

这件事不可能被人知道,他当初可是把周围都看了遍,根本没有人的。

但周宁筠把他生平都扒了出来,宋涵脑子都懵了,半天也想不通。

这些事情他连父母都没告诉,就怕他们没见识,死守着可笑的法律,还要让他去自首!

可如今都被周宁筠说了出来,半点不差!

难道说她真的会算命?

仅仅看一眼就能把人看透,这也太可怕了!!!

宋涵仿佛他每次做坏事的时候,都有一双眼睛在身后默默地看着,什么都没说,却在他最风光得意时当面揭露出来,让他付出的所有都灰飞烟灭。

他不甘心!

宋涵想起来之前收到的两万定金,强忍心中的慌乱,面容微微狰狞,扯了扯嘴角,“你以为你胡说八道就能引开话题,你和陈导的事情是有照片为证的!”

“如今已经被全网传播,你再怎么抵赖都是白费心思,还不如就此承认了,也好过被人实锤后,灰溜溜地滚出娱乐圈。”

众人如梦初醒,对啊,他们是来采访潜规则丑闻的,怎么看上热闹了?

记者们再次蜂拥而上,不停逼问的问题,几乎怼在脸上的麦克风,咔嚓咔嚓不断晃着的闪光灯,都让人无比烦躁。

宋涵得意洋洋地笑着,想要看着周宁筠百口莫辩,丑态百出,但他抬头时,脸上的笑容骤然一凝。

周宁筠依旧是云淡风轻,看着他,就像是看到跳梁小丑一样。

宋涵脸色慢慢变得阴沉,他看见周宁筠冷冷开口,“胡说八道的是你吧,八卦王?”

周围骤然安静,八卦王这三个字的含金量,可不是周宁筠一个不知名的小明星可以比拟的。

他几乎成了娱乐记者的标杆,只要他爆料的事情都会在娱乐圈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当初果子晚上在小摊上吃饭,被自称是粉丝的男人又搂又抱,还拖到了巷子方向。

八卦王在网上发布了视频,还附上了几张果子看上去向男人献媚的有歧义的照片,新闻瞬间发酵,果子经历了网暴。

无论她怎么证明她并没有被拖到巷子里,没有出卖身体,也没人相信。

她的手机号被曝光,每天都能接收到辱骂侮辱的短信,最后她崩溃地选择了自杀。

这一切只不过是因为宋涵拿视频威胁果子无果后,恼羞成怒的报复。

宋涵就是一个心胸狭隘,为了金钱践踏一切的小人!

宋涵脸色难看,表情要吃人,“一个能爬上导演床求角色的女人,为了躲避记者追问,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周宁筠感觉到身体愈发不适,她强压下来,“怎么,连自己的账号都不认识了?”

“还是说,不敢承认啊!”

“当初楠楠的事情,还能拿未成年人狡辩,但伪造照片和视频,煽动舆论,逼死果子的事情,要是被查出来……”

“进局子是板上钉钉的了,一命尝两命,也是你该得的!”

周围的记者感觉自己听了一圈,都要长脑子了。

“周宁筠说得是真的吗?”

“真个屁,视频根本没剪辑,后面发生什么谁能说得清,你相信周宁筠会算命,你还不如相信你脑子没带绿。”

“你这话什么意思?”

忽然一道低低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可是我觉得周宁筠不像是说谎,说不定就是宋涵杀了人,还……”

空气一阵静默,方琳捂住了嘴巴,她这才意识到她不小心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方琳左右看两眼,不小心对上宋涵要杀人的眼神,小心脏不由得抖了一抖,害怕地向后缩了缩。

周宁筠看向恨不得自己缩小成蚂蚁的方琳,目光在她面容打量几下,抬了抬眉毛。

宋涵目光阴冷,定定地看着方琳,就像是要把人深深地记住,眼神让人不寒而栗。

周宁筠身体极度不舒服,面色白得吓人,喘了几口气。

“说不过我,就用眼神威胁其他的明白人,宋涵你就是个孬种,你只敢欺负弱小,楠楠是,果子也是。”

“我知道你认定我手里没证据,说再多也没有用,但你也太自信了,你老家的大树下,还埋着那个小女孩脖颈上的玉项链呢!”

“你说,如果小女孩的父母知道了,会不会把你送进监狱?”

语罢,宋涵肩上的小女鬼骤然抬头,看向周宁筠的眼神带了些迷茫,就像是离家太远,找不到路了,只能可怜无助地站在路边。

下一刻,小女孩面色骤然黑气笼罩,怨气陡然上升,宋涵的身体被侵蚀得更快。

即使今天周宁筠没有揭穿,宋涵也活不久了。

屋内闷热,宋涵压抑着怒气,拳头攥起,他本想着周宁筠只是炸他的,只是调查到了只言片语,就半蒙半猜他杀了人。

但如今周宁筠说出玉项链,那是连他都快要忘了的事情,若只是猜测,周宁筠根本就不可能知道!

宋涵手放在了后腰上,状似不以为意地扯了扯嘴角,“你以为自己是谁,都像你一样胡编乱造,警察也不用工作了!”

周宁筠拍了拍手,“说得好,人在做天在看,警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所以宋先生,你做好……准备了吗?”

宋涵右眼皮一跳,一股不好的预感袭来,他顾不得被怀疑,拼命想要挤出去。

但周围满是想要挤进来记者,宋涵寸步难行。

这次记者都是他存了要把周宁筠按在泥地里,不让她有丝毫翻身的机会,才费心找来的,此时都变成了他离开的阻碍。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原本推来给别人的棺椁,如今却变成了自己的墓地。

一切都是宋涵自己作的死!

忽然,所有人都向外看去。

几辆警车停在了外面,警察伴着正午灼热的光走到了宋涵面前,出示了证件,“宋涵,有一件刑事案件需要你配合,请跟我走吧!”

记者们没想到自己只是来拍导演潜规则的丑闻而已,却遇上了大新闻。

绯闻变成了刑事案件,这反转太过离谱,也极具戏剧性。

记者们嗅觉敏锐,扛着摄像机,对准宋涵的脸拼命地拍。

如今即使抢不到周宁筠的采访,也算是有交差的了。

标题就写——陈导潜规则事件澄清现场,惊现一陌生男子,周宁筠与其针锋相对,大打出手,还引来了警察,到底是人性的缺失,还是道德的沦丧!

有噱头,有反转,比单纯的潜规则要吸引眼球多了!

周宁筠目光悲凉,宋涵不论是权衡利弊后,选择钱而残害别人的性命,还是依靠本能,推认识的楠楠下河,都已经灭绝了人性。

只是可怜了楠楠和果子,明明无辜,但却含怨死去。

宋涵知道周宁筠一定会把他所有事情都说出来,他这辈子完了!

宋涵微微低头,眼睛泛着凶光,瞥了眼虎视眈眈的警察,猛地抽出后腰的匕首,“臭婊子,看我不弄死你!”

如果不是周宁筠,他根本不会被发现,身败名裂。

今天他就算是死,也要拉周宁筠垫背!

第3章 不是在演吧 周围人见宋涵疯了一样,拿着匕首猛冲,害怕连累到自己,纷纷都躲到了一旁。

有的甚至捂住了眼睛,害怕看到接下来血腥的一幕。

宋涵神态狰狞,目眦欲裂,前方没有任何阻挡,几秒后他就跑到了周宁筠面前。

周宁筠面色苍白,说话有气无力,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望着凶恶的宋涵却气定神闲,不慌不忙,就像是面对生死危机的人不是她一样。

匕首直直地对着她的脖颈,周宁筠侧身躲过,手掌拍在宋涵的手腕上。

咣啷。

匕首掉在了地上。

宋涵只感觉手上像是被卡车撞到,疼到浑身都抽搐。

一切发生的太快,还没等开始,就已经结束,警察没成想只是请嫌疑人到局里一趟,差点闹出刑事案件。

他们迅速反应过来,把宋涵压到地上,拷上手铐。

齐峰看了眼周宁筠,小姑娘看上去柔柔弱弱,还生病了,一直咳嗽,力气竟然会这么大,他看着宋涵手都要断了。

齐峰和另一个警察同事对视一眼,把宋涵拽了起来,对周宁筠关切地问:“这位女士,你没事吧,需不需要去医院一趟?”

周宁筠喘了下气,摇了摇头,她穿到了这个陌生的世界,内力也所剩无几,但也不是宋涵能伤害的。

要不是原本的周宁筠生了病,精神不济,身体也不舒服,宋涵连她的衣服角都别想挨着。

周宁筠习惯性摸了摸手腕,没摸到小六送给她的手链,怅然地叹了口气。

齐峰憨厚地笑了笑,打断了周宁筠的伤感,“周宁筠女士,有人举报你搞封建迷信,也请你配合,和我回警局一趟吧!”

周宁筠:???

周宁筠一脸茫然地坐上了警车,她原本所在的世界也是现代,修道者众多,道教承接万民香火,鼎盛不衰。

现代人也习惯了遇事不决,去道馆里拜一拜,求个平安符。

周宁筠作为天师,有完整的传承,出师后也凭借过硬的实力,和从未失手的耀眼成绩成为了富豪的座上宾。

她没成想,换了一个世界,被人当成搞封建迷信的骗子了!

方琳看着警车渐渐远去,愣了神。

刚刚周宁筠经过她时,低声说了一句话。

但是……

怎么可能呢?

他还在出差,一定不会是周宁筠说得那样。

一定不是的!

警车平缓行驶,周宁筠一边咳嗽着,一边漫不经心地瞥着警车内的装饰。

她作为天师,也与官方打过交道,都是被客客气气地请到警局的,如今倒是新鲜。

周宁筠内心起了些兴趣,或许换一个世界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糟糕。

忽然宋涵浑身抽搐,侧倒在一旁,手上的手铐也跟着一抖一抖,一副呼吸不过来的神情。

他身旁的警察吓了一跳,想要按住疑似作妖的嫌疑人,但又怕他是真的犯病了,连忙招呼开车的警察向最近的医院开去。

一旁的齐峰见宋涵手哆哆嗦嗦,似乎是想从衣服里侧掏出什么。

齐峰猜测他是想拿出随身携带的药品,没多加犹豫,俯身就要帮他拿出来。

周宁筠冷眼旁观,见齐峰伸手,立刻抓住了他,“我会一些急救手段,如果你们相信的话,我可以帮忙。”

齐峰犹豫了片刻,看着满脸痛苦的宋涵,还是点点头,同意了。

只是心中不免感叹,周宁筠还有一颗菩萨心肠,见到要杀了自己的人犯病,还能心平静气地治疗。

周宁筠目光挪移到宋涵身上,冷得吓人。

开车的警察找地方停了车,齐峰下车给周宁筠足够的空间施展。

周宁筠扫了宋涵一眼,在几人的焦急的目光中,一脚把宋涵踢到了车的另一边。

还没等齐峰发问,啪嗒一声,一个不起眼的水果刀飞到了车座底下。

还在车上的警察原本抬脚想要稳住宋涵的冲势,这下手疾眼快踩在了宋涵的手上,不让他有其他动作。

周宁筠看向趴在地上,拼命挣扎,满是狼狈的宋涵,从容一笑,“怎么,听到我要救你,兴奋地都差点掩饰不住了?演技也太差了点吧!”

“是想要我凑近,给我来上一刀,最好补上之前的那次失手是吧。”

“可惜了,废物就是废物,给你机会都不中用!”

警察见到宋涵凄惨的样子,不由得咽了下口水,这小姑娘身体不好,口齿倒是伶俐。

瞧着柔柔弱弱,需要人保护,实则不好惹的很,杀人不见血,仅仅说了几句话,宋涵就要吐血晕倒的模样。

现在的小姑娘不得了,真厉害!

周宁筠早就看出宋涵今天要手上沾血,且那两个警察都有血光之灾,丧命之兆,才会一句话也没辩驳,就乖乖上了车。

宋涵一脸嫉恨不甘,被按住也拼命扭曲挣扎,大喊着:“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周宁筠面无表情,“踩着别人的尸体谋求不属于自己的利益,终究要还回去的,宋涵,这次逃不掉了!”

车子重新启动,这次又加快了点速度,经过了几次风波,几个警察都想尽快回到警局,把事情调查清楚。

宋涵被严防死守,神情依旧不老实,但也没人再搭理他。

齐峰看了周宁筠一眼又一眼,他知道宋涵最开始的目标是警察,甚至他自己差点主动跳了坑。虽说他心有防备,但这么近的距离,即使躲避及时,也有受伤的风险。

看宋涵狠辣的身手,如果不是周宁筠阻止,大概率进医院的不是宋涵,而是他齐峰了。

齐峰面上复杂,嘴唇动了动,但也没多说,几人一路静悄悄地到了警局。

周宁筠瞥了眼宋涵肩膀上的小鬼,她张牙舞爪,鬼气肆无忌惮地侵蚀着宋涵,他的面容已经被笼罩到看不清。

宋涵大概是走不出这警局了,小鬼不会让他活过今晚。

只是她要回来扫个尾,既然报了仇,那么小鬼也该魂归地府了。

周宁筠只是被人举报封建迷信,外加上是宋涵事件的当事人,因此没用手铐。

做笔录时,齐峰一直在一旁,用一种不可置信又怀疑的眼神盯着她,茶杯拿起又放下,反反复复。

如果她只是原本的周宁筠,被死死地盯着,早就吓得磕磕巴巴,不知道怎么回话了。

但她不是,也装不出来!

周宁筠维持着柔弱,身体不好,但也要乖乖配合警官工作的人设,淡定从容地回答完。

事实上她也不用怎么演,毕竟她如今身体是真的不好,愈发难受,咳嗽个不停,她都怀疑是不是要把肺咳出来了。

做记录警官的音调从正常,慢慢变低到蚊子声,生怕他哪句话听着像是质问,周宁筠一个激动,当场倒在警局。

做完笔录后,做笔录的警察就走了出去,出去前还眼神责难了下齐峰。

齐峰无辜地回望,当时周宁筠脖子上根本就没有伤口,咳嗽也不频繁,看着就像是感冒了一样,他也就没送周宁筠去医院。

谁知道到了警局,状态差到随时就要昏倒了。

齐峰喝了一口水,平复了下心情。

“首先我要感谢周女士,要不是你,我可能就要受伤住院了。”

周宁筠顶着比纸还要白的脸色,淡定地回复,“不客气,我也是觉得你值得,才会救你的。”

齐峰身上有功德,对得起身上的警服。

周宁筠能救,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齐峰一噎,是他跟不上时代了吗?现在的小姑娘说话他都接不上。

齐峰又喝了一口茶水,“其次,对于你在公众场合宣扬封建迷信,我要对你作出批评。”

周宁筠拼命咳嗽,咳得齐峰迅速改了口,“也不是批评,你只要以后不再做这件事就行了。”

周宁筠瞬间不咳嗽了,淡淡嗯了一声。

停止咳嗽的时机太巧,齐峰狐疑地看了她一眼。

这人是不是在这里和我演呢?

第4章 八卦图 周宁筠出了警局,对身后纠结的目光视而不见。

齐峰在批评教育的时候,几次三番欲言又止,像是想要问清楚,但又没说。

既然他不问,周宁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事实上就算他问了,周宁筠也没打算说真话,她对这个世界还不了解,内力又丢失大半,还是以稳为主。

周宁筠走出齐峰的视线,脚步停下。

她上网查了一下,这个世界骗子太多,真正有本事的人少之又少,民众一听到算命,第一反应就是骗子来骗钱了。

也难怪那群记者听到她会算命,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看来以后她不能光明正大地在大众平台宣传了。

周宁筠伸出左手,手心上面是一个太极八卦图。

乍看上去像是用贴纸印上去或是纹身一样的东西,但仔细看来却找不到一丝瑕疵。

如同天生带来的,与灵魂不可分割。

周宁筠原本没有注意到这个图案,但她在车上踢了宋涵一脚后,左手莫名热了一下。

不是很烫的温度,更像是某种提醒。

紧接着周宁筠感到她身体似乎好了一点,但这种感觉很微弱。

八卦图似乎是察觉到了有人在看它,动了动,手心的纹路也跟着像是扭曲了一样。

周宁筠望着仿佛在打招呼的八卦图,神色复杂。

当初她并无打算为命里无财的富n代改命,但看到他拿出的八卦图后,周宁筠瞬间改变了主意。

只要先交出八卦图,她就会出手。

八卦图是师门在百年前丢失的宝物,师父曾给她算过一挂,她命中有一劫,只有找到了八卦图,才能化解。

只是这劫难还没应验,她就被雷劈死了。

如今她到了另一世界,八卦图也刻在了她手心里,就算是日后有劫难,也应会逢凶化吉。

周宁筠上下左右瞧着,也没发现八卦图应该怎么用,倒是八卦图越来越兴奋,都要扭起来了。

当初师父告诉她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找到八卦图,却没有教她使用方法,只是说到时候她自然会知道应该怎么用。

周宁筠一脸为难,难不成要她再踹宋涵一脚,实验一下,和宋涵到底有没有关系?

可宋涵如今被关在警局接受审讯,小鬼也不可能留宋涵多活一天。

这个计划根本就无法实施。

周宁筠遗憾地摇了摇头,要是她早知道,就应该多踹宋涵几脚。

七月的太阳毒辣得毫不留情,周宁筠又咳嗽了几下,就站了这么一会儿,她浑身酸软,一点力气都没有。

周宁筠看了眼手机上银行卡余额,10479.23,有零有整,就是有点少。

她慢吞吞打开导航,走路回家要六个小时以上,坐地铁也要近三个小时。

周宁筠默默收起了手机,去附近奶茶店买了个柠檬水,坐在阴凉处的木凳上。

几个人偷偷过来给她拍了照片,周宁筠也没管,静静等着夜晚到来。

————

方琳听了周宁筠的话,即使工作时也心神不宁。

同事看出不对,问了她几次,方琳才逼着自己不再去想,把事情都抛之脑后。

夜幕降临,早上的大八卦已经发布出去,组内所有人都留在公司看数据。

无事可做,方琳心头的烦躁愈演愈烈,她想要和周宁筠问清楚,她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她没有周宁筠的联系方式,只能煎熬地等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方琳看了下时间,已经九点了,并没有人打电话,她庆幸地松了一口气。

都这么晚了,应该不会有事了。

或许周宁筠只是在和她开玩笑吧,但这个玩笑真的不好笑。

方琳面色微微愠怒,下一秒刺耳的手机铃声响起,响一分钟了也没人接。

方琳同事走了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你男朋友给你打电话,怎么不接啊?”

方琳勉强笑了笑,“我走神了,没听见。”

她拿起手机,看着上面的来电显示,又愣了一会儿才接起来,没等对面说话,就先问了:“你不是在出差吗?”

对面顿了几秒,才回复,“啊,我这不是出差刚回来吗。”

“怎么了,我早回来,你不开心?”

明明和平常差不多的语气,方琳却隐隐听出来一种试探。

她抿了抿唇,“没有,只是纳闷你这次出差怎么回来这么快。”

王良也没听出来什么不对,“这次项目很顺利,我们经理还打算给我升职加薪,以后我们就不用生活得那么辛苦了。”

方琳听到他为他们两个人共同努力,心不由得软了,“那我回去给你好好补一补,也算是庆祝你升职加薪。”

“不用等回去,我们部门要吃庆功宴,可以带家属,你也跟着一起来吧,正好你还没见过我同事,这次介绍你认识认识。”

方琳脸色骤然煞白,她脑海中一直回荡着周宁筠的话。

要是你男朋友今晚约你出去,不要去,否则会有性命之忧。

方琳曾经对周宁筠半信半疑,但如今她心中的天平向周宁筠疯狂倾斜。

方琳说话磕磕绊绊,“我记得……你说你们部门经理又油腻又爱收钱,他怎么会提拔你的?”

王良的声音骤然拔高,“你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说经理他……人不好了,我一直都说他工作严谨又会赏识人,你不要胡说!”

说完王良似乎发现他太过激动,语气又缓和下来,“你就当是为了我的工作,别人都带家属了,我不带不是显得不合群,这样不利于我以后工作关系。”

“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就这一次,以后你不来,我没有二话,好不好?”

方琳犹豫了许久,才迟疑地嗯了一声。

挂了电话,方琳给闺蜜小小发了一个微信,才去赴了约。

周宁筠坐在今夜无梦酒吧吧台,一眼就能看见门口。

她等了近三个小时,就点了一杯,拿在手里晃悠晃悠,三个小时还没喝完。

因为长得漂亮,有人来搭讪,就自作主张给周宁芸点了一杯和他手里一样的酒,但都铩羽而归。

调酒师看着业绩蹭蹭蹭地上涨,乐的直接把周宁筠的酒钱免了。

周宁筠心安理得地接受了,依旧不紧不慢地抿着。

方琳忐忑地搂着王良的胳膊,身边明明是最熟悉的人,她却感觉到了一种即将踩在刀尖上的危险气息。

王良没有察觉到方琳的紧张,或者说他并不在意,只想着快点到包厢。

方琳左右观察着,忽然和周宁筠的目光对上,她心口猛地一滞,又莫名安定了许多。

王良拉着方琳的手,走进包厢。

包厢内只有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坐在正中央,手里拿着酒杯,细细摸索着杯口,像是在描绘着什么,脸上猥琐地笑着。

方琳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她转头质问,“你不说是庆功会,有同事在场吗?”

王良没有回答,面色冷得吓人,砰得把门关上。

那一声像是砸在了方琳的心里,她脑子异常清醒,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抬腿踹向了王良正中间,趁着他吃痛的一瞬间,开门跑了出去。

方琳拼命向周宁筠的方向跑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

或许是周宁筠一招制服宋涵,太过震撼。又或许是周宁筠告诉了她,不要去。

总之,方琳坚信周宁筠一定可以帮她!

方琳跑出包厢,想要大喊周宁筠,但下一秒她的头发被抓住。

王良阴沉着脸,神情可怖,“你以为你逃得掉吗?”

第5章 没个人样 方琳惊恐地看着王良,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她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明明出差前,他们还在商量着要结婚。

如今,怎么会……

王良漠然地看了一眼方琳,眼中没有丝毫愧疚。

方琳被捂住嘴巴,硬拖回了包厢。

赵江已经等得不耐烦,索性站在门口,欣赏着方琳的无助挣扎。

王良谄媚地把方琳推到了赵江面前,“经理,我都按您说得做了,您答应的事情?”

赵江性急地抓住了方琳,眼中迸发猥琐的光,“行了,我都知道,你放心好了。”

赵江说话含糊,王良不放心,又追问道:“那改明个我当上了经理,一定请您吃饭,到时候我把方琳带上。”

方琳闻言如遭雷劈,过了几秒,才缓慢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王良。

在一起三年,她竟然没看出王良是这样一个无耻龌龊的人!

为了自己升官发财,就要把女朋友送到领导床上,甚至现在当着她的面,把她当成货品一样,盘算着再送一次!!!

赵江轻蔑地笑了笑,下一秒换上了赞赏的表情,想要拍王良的肩膀,结果抬起手发现自己身高不够。

王良谄媚地伏低了身子,赵江肥厚的手掌落在了他的肩膀。

“放心,你当上经理的那一天,我一定会去喝一杯的。”

只是能不能当上,他就说了不算了。

王良听到了准话,笑得和赵江一样油腻。

赵江大手一挥,“你去门口看着,不用出去,就在这里看着。”

王良笑容一僵,这是想让他看着,找刺激啊。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毒,强忍着屈辱,笑得勉强,“好的经理,我绝对不会让人打扰你们的。”

赵江对他的恨意不以为意,他从没打算给王良升职,能出卖女朋友换前途的男人,他可信不过。

面对毒蛇就应该用石头把它压得死死的,才能安心。

方琳没想过放弃,只是一直在等待机会,可渐渐的,她身体忽然开始发热,神志也不清晰,整个人昏昏沉沉,仿佛喝醉了一样。

方琳猛地回想起王良给她买的冰饮,那时临时买的,一路上除了冰饮,其他的方琳一个都没碰。

方琳看着赵江脸上猥琐的笑,搓着手步步逼近,心中一片死灰。

是她错了,如果她听周宁筠的话就好了。

是不是就不会遇到今天的事情。

赵江一把按住了方琳,正要撕掉她衣服,忽然门外传出敲门声。

王良心中一惊,试探问道:“谁啊?”

“你爹!”

门被一脚踹开,发出巨大的咣当声。

一个冷冷清清的女生站在门口,脸上满是煞气,脚还维持着踹门的姿势。

旁边的人见到下巴都惊掉了。

这是吃了大力水手了吗?

这么牛b!

周宁筠瞥了眼震惊的王良,走到方琳身边,脱下外套,给她披上,把她扶了起来。

方琳眼神迷离,已经神志不清了,但还是用尽力气抓着周宁筠,像是抓着最后一块救命稻草一样。

周宁筠看见方琳嘴唇轻微动着,凑近了听到她说:“报警,我要报警。”

“我要让他们都去死!”

周宁筠把方琳抱到了沙发上,“我知道了。”

周宁筠声音堪称冷淡,但方琳就是听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她望着周宁筠,眼泪又忍不住落了下来。

周宁筠拿纸给她擦了擦,“别哭,不值得。”

说完她起身掏出电话,就要报警。

忽然一只手伸出,想要阻止周宁筠。

周宁筠立刻躲开,警告地看了他一眼。

如果不是这个男人百般阻挠纠缠,她也不会晚了进来的时间,差点出了事。

要知道她接的委托解决后,从来没有人说过她不好。

要不是她看出来孟淮和这件事没有关系,她一定连带着孟淮一起解决了。

男人真碍事!

孟淮无奈地笑了笑,“有什么事情可以私下解决,不一定非要报警的,美人。”

说完见到周宁筠加快了打电话的速度。

孟淮刚说完最后一个字,就见到电话被接通……

周宁筠迅速说完情况后又给120打了一个电话。

挂了电话后,周宁筠无视掏出一副胶皮手套,带上,关上门,阻隔了看热闹的视线,走到王良面前。

王良已经恢复了冷静,上下扫视了周宁筠几眼,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你已经妨碍到……”

啪!

周宁筠不等他说完就给了他一巴掌。

王良左脸上一片红,迅速鼓了起来,他怒不可遏地看着周宁筠,“你是在找死……”

啪!

周宁筠二话不说,又给了他一个巴掌。

这下两张脸都对称了。

只是可惜,她内力没恢复,没把他的脸皮扇下来,好好数数到底有多少张。

才能有这么厚的脸皮!

王良不可置信地捂着脸,他刚刚已经有心理准备,想要抓住她的手。

但莫名其妙,他都没反应过来,巴掌已经打在了他的脸上。

仿佛已经超越了人类的速度,在他脑子看清,但还没给身体发布命令时,事情已经都发生完毕了。

周宁筠看他脸几乎肿成了一个熊,又拿绣花针给他扎了几个穴位,才满意地点点头。

收拾完一个,周宁筠的眼神落在了赵江身上。

还有一个。

忽然方琳一声大喊,“小心!”

周宁筠回头就看见王良面容扭曲,拳头攥起,直冲着周宁筠太阳穴。

她不慌不忙,手轻轻一抬,像是拍羽毛一样,落在了王良脸上。

下一秒王良整个人飞了出去,摔在墙上后,重重地落在了地上。

脸肿得估计他母亲都认不出来了,浑身散架了一样,一言不发地趴在地上吐唾沫。

屋里的人看见王良的惨状,呼吸都屏住了,心有戚戚地咽了下口水。

都说漂亮的女人会骗人,也没人说,漂亮的女人力气也很大。

一巴掌堪比被卡车撞,这也太恐怖了!

周宁筠只是瞥了王良一眼,确定他动不了,也作不了妖了,才把视线重新转向赵江。

赵江看见王良被两巴掌扇得看不出个人样来,就已经害怕地缩成一团。

明明周宁筠漂亮得不像凡人,是他以前根本见不到面的美人,但赵江却没有丝毫狎念。

他见周宁筠朝着他的方向走来,拼命缩到角落,高喊着:“我也是被迫的,要报复找王良,不关我的事。”

周宁筠充耳不闻,脚步没有一丝停顿。 第6章 昏迷也能买一送一 赵江没想到他只是睡一个女人,却引来了一个女煞神。

一巴掌就能把人打墙上。

他虽然皮糙肉厚,但也经不起这么打啊!

周宁筠看出了他的心思,冷笑一声,将他一把拽起来,拖到王良旁边。

见到王良趴在地上一声不吭,像是没气了一样,赵江抖得堪比筛糠,他哆哆嗦嗦,“我错了,你别打我。”

周宁筠面无表情,不为所动的模样,赵江看得心慌。

他语无伦次地接着认错,“我不应该来,那个女人是王良的女朋友,都是王良畜牲,他出卖自己女朋友……”

赵江说着说着,又把话题引到了王良身上。

虽然不知道周宁筠为什么要把他拖到王良旁边,但这里离门口很近。

周宁筠听了他的话不解气,再去揍王良,他就可以趁机逃走。

至于打110,别搞笑了,警察来了,到时候没抓女煞星,反倒是把他抓了。

他又不是傻子。

周宁筠忽然笑了,笑容淡淡的,但莫名让人心中一寒,“你说你知道错了,但我怎么一点也没看出来?”

赵江被美色惊艳地晃了晃神,下一秒他就被扇了一巴掌。

一股大力袭来,赵江整个人都被扇趴在地上。

“你第一错,错在以权谋私,收受贿赂,用职权逼迫手下人给钱,还对女同事动手动脚。”

“第二错,错在和王良同流合污,他是出卖女朋友的畜牲,你就是与他狼狈为奸的渣滓。”

“第三错,错在你出卖公司,盗用公司公款,还给对家公司买卖信息,让公司蒙受近一亿的损失。”

周宁筠一句话一个巴掌,把赵江扇懵了,脑袋嗡嗡作响,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周宁筠说了什么。

赵江一脸惊恐地看着周宁筠,这些事情她是怎么知道的?

他做的很隐蔽,每次和他们见面的时候都很小心的,不可能有人发现。

这件事他连家里的老婆都没说,也就和外面养的小蜜无意中说过一两嘴。

难道是小蜜出卖了他?

赵江愤恨地揪着地毯,像是看见小蜜一样,要把她打到见了血才能出气。

周宁筠如法炮制也给赵江扎了几个穴道。

很好,扎完之后就算是在监狱里,也只有撅屁股的份了。

处理完了两个人,周宁筠把胶皮手套和绣花针收了起来。

这是她曾经行动必备两件套,本来是金针的,但超市没有,她现在也买不起,只能用绣花针替代。

当初她下山,和师父分开后,这一套她很久没用了。

师父说大师都是用符箓解决事情,不能用暴力。

周宁筠觉得师父就是为了装高人风范才不让她用的。

如今换了一个世界,重操旧业,她觉得对付烂人,还是拳脚好用。

有些人用倒霉符,让他倒霉一个月,他还以为是被什么东西冲撞了,去拜佛祖。

还不如打怕了,算出他的恶事,顺便把他送到警局,让他知道什么地方做错了,才有悔改之心。

周宁筠处理完,终于有心思看向孟淮。

刚刚她没有把孟淮赶出去,一方面是孟淮是酒吧老板,他明显想看戏,不想出去。

就算是她把孟淮赶走,他也有很多方法再重新进来,甚至外面看热闹的人也会跟着进来。

那样得不偿失。

另一方面她看了孟淮的面相,很正气,没有作恶后留下的黑暗气息。

周宁筠冲着孟淮微微一笑,指着门口上方的空调处,“老板能不能帮个忙,把针孔摄像头拿下来。”

孟淮闻言诧异地看了她一眼,他还以为周宁筠会让他帮忙遮掩,没想到是要拿针孔摄像头。

孟淮左右看了看,把茶几拽了过去,上去就要拿下来。

周宁筠提醒,“这是那个趴在地上的人带过来的。”

孟淮点点头,“我知道。”

他的酒吧私密性好,从不在房间内安装监控,更何况是这种隐秘性的针孔摄像头,看着就不怀好意。

周宁筠看着孟淮亲自取下来,也了解了他不会多说。

只是她有一点不解,“你怎么不让你手下的人去摘?”

孟淮摆弄着摄像头,“让他们去了,万一警察来了,不带我走了怎么办。”

周宁筠:“……”

这话听着似乎有点不太对劲。

孟淮满脸兴奋,走了过来,“我还没去过警局,听上去蛮有意思的。”

“而且去警局有美人陪着,还有热闹可看,怎么都不孤单。”

周宁筠不置一词。

最主要应该是热闹吧。

看给他无聊的,瞧热闹眼睛都不眨,就差拿个爆米花了。

周宁筠走到方琳身边,看了看她的状态,她像是睡着了一样,但脑袋发热,在沙发上扭着。

忽然周宁筠听见一堆人朝着房间方向奔来。

她扶着方琳走向门口,孟淮迫不及待去开了门,警察和医生一股脑都涌了进来。

周宁筠视线中猛地出现了紫气,蓬勃向上,快要把房顶冲破。

她直勾勾地看着,目不转睛。

身负紫气的人都有大气运,不只是做事极其顺利,即使遇到了危险也能逢凶化吉。

这要是古代,不是王爷也是摄政王一类,生杀予夺,轻而易举,即使想得到唯一的帝位也都是极为可能的。

只是这人的紫气中还夹杂着灰色和黑色,有些反常。

陆铭撞了撞顾向睿的胳膊,“这女人你认识?她一直看着你。”

顾向睿不置可否,只是眼神露出一抹深思。

陆铭瞥了眼周宁筠,“唉,怎么又不看了?”

周宁筠撇开了脸,紫气不是自己的,看着眼馋也无用。

还不如不看,就当不知道,忘记了,也就不羡慕了。

齐峰接到警情过来,看见周宁筠都愣了,几个小时前刚遇到刑事案件,做了笔录,同一天又遇到了。

看来这小姑娘和警局有缘啊!

周宁筠看着医生把昏迷的方琳抱到担架上,想要和齐峰说是她报的警。

忽然她眼前一黑,晕倒了。

就像是一周都没有吃饭一样,没有一点力气,浑身都在痛。

她能感觉到自己倒在了一个人的怀里,硬邦邦的,不太像是女生。

至于其他的,周宁筠脑子一片混沌,什么也分辨不出来了。

只是闭上眼睛前,她看见医生诧异的眼神,估计是没想到昏迷还有买一送一的吧。

第7章 八卦图的异常 周宁筠意识沉沦到黑暗中,不知道过了多久,她仿佛整个人飘进了脑海,看见正处在中央的八卦图。

和自己手心里面的一模一样。

只是周围的光芒黯淡,时而闪过金光,没一会儿又灭了。

周宁筠漂浮着凑近,就看见八卦图翻来覆去,不知道哪里的声音嘟囔,“饿啊,好饿啊!”

周宁筠绕着它观察了一圈,但始终不敢靠太近,生怕它饿极,把自己当食物吃了。

她尝试和声音沟通,“你要吃什么?”

八卦图不理会她,还在打滚,喊饿。

周宁筠听了许久,也没听出有效信息。

忽然一阵大力,她被踢了出去。

周宁筠猛地睁眼,入眼的是雪白的墙壁,还没等她想清楚状况,骤然灭顶的疼痛袭来,浑身经脉都断了一样,从头到脚趾,每一处都在疼。

周宁筠额头冒出了汗珠,呼吸时嗓子干痒,咳嗽抑制不住,牵连着身体疼得愈发厉害。

方琳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看见周宁筠面色惨白,撕心裂肺地咳嗽,吓了一跳。

方琳小跑到周宁筠身边,想要给她拍拍背,又不敢碰,“筠筠你没事吧?”

方琳左右看看,想要给她倒一杯水,忽然想起了什么,看向自己的手。

对了,她出去就是为了打水来着。

方琳拍了下自己的脑袋,拿出刚接的水,递给周宁筠,“要不你喝口水吧。”

周宁筠掰着病床边缘,手指用力到发白,才遏制住想要接着咳嗽的冲动。

她接过一次性水杯,小口地慢慢喝着。

干净的水顺着口腔划过,滋润了咽喉,周宁筠感觉活过来了一样。

她闯进包厢收拾人的时候,身体一点都没问题,似乎回到了前世,她还以为是身体好了。

没想到是使用十分钟,充电二十四个小时。

周宁筠甚至怀疑不止二十四个小时,她躺了一晚上还没见好,还不知道多久能好,治疗费又要花多少。

要不是能收到算卦和出手的钱,她这次就亏大了。

周宁筠气息微弱地道了谢,方琳连忙摆摆手,“是你救了我,应该我说谢谢才是。”

周宁筠警惕地看向她,“我救你是要收费的,不可能打折,更不能免费。”

曾经有人想要和她套近乎,就为了当朋友免卦钱。

周宁筠告诉他,卦钱是不能不给的,否则会倒大霉。

那人不信,还到处宣传她算得不准,还敢要钱。

之后那人就天天倒霉,吃饭噎到差点憋死,走路被人撞得上班迟到,因为业主投诉,保安工作丢了,明明脚下什么都没有,也能把腿差点摔断。

他找了很多所谓的大师也无用,最后还是卖着笑脸,乖乖回来把卦钱送了过来。

从面相上看方琳不是会赖掉卦钱的人,所以周宁筠也没怎么怀疑。

周宁筠说了一句话,就累得不想再说一句,她强撑着身体,把手机拿过来,眼前又隐约开始发黑,缓了几口气,才打开微信收款二维码。

“一万零一千,卦钱和出手费,扫吧。”

周宁筠叹了口气,若是以前她对钱并不在意,钱多了,就只是一个数字而已。

但如今她看着自己钱包空空,迫切地需要钱来把它填满。

方琳看着二维码,眼泪又流了下来。

她一把抱住了周宁筠,“筠筠,你真好。”

周宁筠:???

她们不是在讨论收费问题吗,怎么突然发上好人卡了?

方琳从小就对玄学算命之说深信不疑,她知道大师不能人牵扯过多,会牵扯进他人的因果。

但周宁筠还是来救她了,还帮忙收拾了两个欺负她的败类,她被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包围。

如果周宁语能听见她心声,一定会告诉她想多了。

主要是她还没收卦钱。

方琳出了事,她的卦钱就收不回来了。

方琳抱的时间太长,周宁筠累得干脆把她肩膀当成枕头,休息了一会儿,直到怀抱松开了,周宁筠才又重新支着身体。

方琳把周宁筠病床摇起来,让她躺着,二话没说,就扫了码。

她一条命,才一万多,太便宜了!

她知道真正有本事的大师都是不缺钱的。

肯定是周宁筠暗中给自己优惠,但又担心她不好意思,就没说出来。

她懂,她都懂。

以后她就是周宁筠的死忠粉,谁翘都翘不动的那种。

要是有人说周宁筠的坏话,她就咬他!

看到转过来的钱,周宁筠满意地笑了笑。

忽然她感到了一道奇怪的目光。

周宁筠眼神离开手机,看向一边,和方琳的目光对上。

方琳眼神太过肉麻,周宁筠疑惑地看了她一眼。

前世最信奉她的人,也就是这样的眼神。

不过那都是在她有了很高的社会地位,且帮助那人很多次,才会出现的目光。

方琳也太容易感动了点。

周宁筠又看了眼她的面相,方琳印堂宽大,五官圆润,线条柔和,眼睛大且清亮。

这样的人很有亲和力,善良,也很容易相信别人。

周宁筠给了她一个劝告,“少相信别人,很容易受伤的。”

方琳得意地扬了扬头,“我不相信别人,就相信你。”

周宁筠没有说话,只是定定地瞧着她。

方琳骤然想起王良,从前她也是很相信他的,想到这里方琳难过起来,“我和王良是从小认识的,也相当于青梅竹马了吧,以前王良明明对我很好的。”

“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会想着给我带一份。”

“人也很体贴温柔,出了差也不忘每晚跟我聊天。”

“我一直都感觉像是被当成小孩一样照顾,很幸福。”

“我们怎么就这样了呢?”

周宁筠从未谈过恋爱,她不知道这种关系所代表的感情,但有一句话她知道。

“人是会变的。”

周宁筠看过王良的面相,天庭饱满,山根低陷,眼神内敛,看人时,目光时不时地打量窥探。

这样的人智慧很高,但心思复杂,人生不如意就很容易走偏道。

何况王良对方琳从开始就不是真心。

方琳小时候家庭条件就要比王良家好,王良送的礼物会翻倍地送回来。

在方琳长大时,她们家的生意也越做越大,甚至做到了其他省,王良家就让王良吊着方琳,王良也是那么做的。

一开始王良还能装得住,但时间长了,他开始对方琳腻烦了,但偏偏比方琳条件更好的看不上他。

最近他们公司空降了一个高管,所有人都在议论那人原本就是个小职员,是董事长的女儿看上他了,才会把他提拔成高管。

王良就起了心思,他观察过那个高管长得也就清秀,和自己差远了。

因此他想要用方琳做垫脚石,先当上经理,再找一个白富美,向上爬。

但王良不知道,那人原本是董事长的私生子,提拔是董事长一力促成的。

这些话周宁筠没有告诉方琳,他们以后不会有交集了,就让这个单纯的女孩认为她也曾拥有过一段纯真的感情,只是最后变质了而已。

忽然周宁筠手心一热,很久没有动静的八卦图又有了反应。 第8章 浑身都是反骨 周宁筠疑惑地看着八卦图。

这又是因为什么忽然提醒了?

周宁筠回想了一下,似乎……刚刚她收到一笔钱。

她立刻打开微信钱包。

10479.23,没有变化,确定没有丢钱。

不对啊,刚转过来的钱呢?

周宁筠查了记录。

什么都没有。

周宁筠眼神质问,使劲舞动的八卦图骤然安静下来,像是知道危险逼近一样,装死,一动不动。

如果八卦图有身体,周宁筠一定摇着它的脖子,让它吐出来。

但现在八卦图在她身体里,她拿它没有一点办法。

周宁筠觉得她很久没有生气了,如今猛地一生气,心跳得有点快。

嗯?

刚刚在和方琳谈心,周宁筠没有注意到身体似乎已经好很多了。

痛到骨髓的痛苦消失不见,就像是她从未有过那些濒临死亡的疼痛一般。

如果不是身体依旧没什么力气,还在微微疼痛,她都要以为自己恢复了健康。

周宁筠在心里试探问。

【我的身体是你治疗的?】

八卦图又扭了一下,动作很克制,仿佛在回应。

周宁筠隔了一会儿,又问了一句。

【你能听到我在想什么?】

八卦图拼命舞动。

周宁筠定定地看着,她只是莫名有种预感,八卦图是可以在心里和她沟通的。

如今验证了这个想法,也倒没觉得离奇。

只是周宁筠想不通,师父不是说八卦图是师门重宝吗,怎么到她手里就变成了吞金兽?

还是能治疗她身体的吞金兽,品种也太奇怪了吧!

谜团揭开了一点,但又似乎有更多的谜团存在,周宁筠捋了捋思绪。

当初她踢宋涵时,也曾出现过八卦图有反应。

或许八卦图有反应和吃钱并没有直接关系。

八卦图曾说过它饿了,如今……

【你还饿吗?】

八卦图停顿了一会儿,扭捏地上下动了动。

周宁筠:“……”

不知道为什么,周宁筠总有种被坑了的感觉。

她目光一偏,看见方琳也被八卦图传染了一样,扭捏纠结。

周宁筠觉得她对扭捏这个动作开始有ptsd了,但看在方琳是她第一个客户的面子上,还是问了出来,“你是有什么话想说吗?”

方琳瞬间抛弃了纠结,“我们能加一个微信吗?”

“你放心我肯定不会打扰的,就是想每天看看就行了。”

方琳一脸拜托拜托,别拒绝我的表情,周宁筠隐约有种熟悉的感觉,“你是要做我朋友?”

方琳没想到天降福利,眼睛闪烁着小星星,“可以吗?”

周宁筠毫不犹豫点点头,“可以啊。”

前世她收钱出手后,几乎她每一个客户都要加她的微信,做她的朋友,流程她都很熟练了。

二维码再次举起,只不过这次变成了加好友的名片。

周宁筠当着方琳的面,把好友申请通过。

方琳望着周宁筠苍白的脸色,恍然她们已经聊很久了,“我是不是打扰你休息了,医生说你的病情似乎还蛮严重的。”

“现在还没亮天,我把床摇回去,你再睡会儿吧。”

周宁筠摇了摇头,“不用了,我想再坐一会儿,你去睡觉吧。”

方琳恋恋不舍地回了自己的床,看了眼周宁筠的背影,又看了眼手机上的好友,缩在被窝里无声地偷偷笑。

周宁筠不再想八卦图的事情,如今信息太少,她所有的想法都是猜测。

还不如等她有钱了,给师父塑个金身,直接问他老人家,得到的答案更准确。

周宁筠闭上眼睛,静心打坐。

不知道是不是八卦图的原因,她今天打坐出奇地迅速,比她前世还要快上几分。

周宁筠陷入了空灵的世界,周围什么声音也没有,什么也不想,享受着安静和孤寂。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宁筠长舒一口气,睁开了眼睛,阳光洒满了整个病房,一片美好和祥和。

忽然周宁筠又咳嗽了两声,她抬了抬手臂,身体不再全无力气,但也软绵绵的,病殃殃的。

周宁筠顿住了,按理来说她打坐了一晚上,就算是身体没有全好,也应是肩膀酸软这样无关痛痒的小问题。

怎么会出现这么大的问题?

周宁筠犹豫了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放弃做全身体检,让现代医学分析一下自己的身体。

她冥冥中有预感,这不是医院能解决的。

当然,最主要的是全套体检太贵,她现在看不起。

铛铛

敲门声传来,几秒后,医生走了进来,看见周宁筠坐在床上精神百倍的样子,意外地挑了下眉。

葛茂给周宁筠做了下检查,一脸惊奇地打量着她,“你是有另外吃了什么药吗?”

周宁筠摇摇头,从她和师父修道之后,就再也没生过病,吃药也就无从说起了。

如今她身体是不对劲,但有八卦阵兜底,死是死不了的,也就没必要吃药。

葛茂温和地笑着又检查了一遍,问了周宁筠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

周宁筠只说没什么力气。

得到了答案后,葛茂点点头,“这是正常的,长时间没有吃饭,还敢剧烈运动,后遗症仅仅是没有力气都是轻的。”

“现在的女生过于追求瘦,但节食导致体重过轻,对肠胃和身体危害很大的,很难通过食物补回来。”

“这次昏倒是身体给的警告,以后对身体不好的事情,还是不要做了。”

周宁筠没有反驳,只是沉默着点点头。

按照医生的诊断,她体内食物储存的热量被消耗殆尽,才会陷入昏迷。

那么她出手前吃上十根高热量巧克力,会不会好一点。

忽然八卦图猛地震动,周宁筠一瞬间似乎读懂了它的意思。

【你是想说让我不要动手?】

八卦图表示肯定地动了一下。

周宁筠思考了一会儿,确实这次动手的性价比,没有直接打电话给警察的高,还事后受了重伤,怎么看都不划算。

但……动手解气啊。

想到两个王八蛋做了恶心的事,仅仅只是入狱,她手就痒。

师父不在,她……周宁筠就能自己做主了!

八卦图不动了,它没想到周宁筠看似清冷淡漠,但浑身上下都是反骨。

第9章 一人侍两夫 周宁筠只是开玩笑,她虽然讨厌垃圾,但知道自己的身体暂时接受不了突然爆发,已经超负荷了。

而她对八卦图知之甚少,今天福灵心至般忽然能看懂八卦图想要表达的意思,就要趁着这种感觉,和八卦图多多磨合。

说不定哪天八卦图一动,她就自动翻译成了中文,那样就方便多了。

周宁筠听着葛茂说她身体康复很快,问道:“那我是不是可以出院了?”

葛茂扶了扶眼镜,“最好还是在医院养几天,你身体不知道什么原因恢复得太快,如果出了事在医院也能及时救治。”

周宁筠听懂了,“也就是可以出院了,我还有事,今天就要出院。”

她的金钱不允许她在医院多住一天。

葛茂无奈,“好吧,那你去护士站办理手续,再去出院窗口核算缴费,就可以出院了。”

葛茂要出去前,周宁筠淡淡地说了一句,“葛医生要注意休息啊,总是失眠也对身体不好。”

葛茂稀奇地看了她一眼,“没想到你还懂医学。”

周宁筠听出他的调侃,没搭理他哄小孩一样的语气,“我不太懂医学,只是会点算学。”

葛茂不相信算命之说,但他姥姥却因为所谓的大师狂撒了很多钱。

葛茂似笑非笑,“算学,听上去蛮唬人的。”

周宁筠定定地看着他,“一卦一千,不准不要钱,可以先算后付,要是不准,你把我送到警局也无妨。”

周宁筠本就想着找一个人,实验下八卦图的作用,没想到早上就遇到了一个自动跳进来的葛茂。

不过如果不是葛茂即将出事,周宁筠也不会平白无故说要给他算命。

她又不是坑人钱的骗子。

葛茂看着信誓旦旦的周宁筠,鬼使神差地点点头,就当做帮助病人调节心情了,“行啊,那你说说。”

周宁筠见小钱钱来了,精神一下子振奋起来,“你出生医学世家,但父母因为工作忙,就把你送到了姥姥家。”

“你12岁之前都是在姥姥家度过的,直到初中,为了接受更好的教育,才被接到了父母身边。”

葛茂不以为意,“这些事,我爸妈小区的人几乎都知道,要是顺嘴说出去,也未可知。”

周宁筠语气淡淡,“那你听说你爸头发长了,就大半夜不睡觉给你爸剪头发,导致你爸秃了的事情,你邻居也知道吗?”

葛茂表情一滞,当初他被接到家里,看到忙碌又陌生的父母,别别扭扭,关心话也说不出口。

听见母亲说父亲忙着出诊,连头发长了都忘了剪,就干脆拿着剪子给他打薄一下。

哪成想剪着剪着,人就秃了。

这件事除了他自己,谁都不知道,就连他爸当事人都以为是压力大,梦游了,自己剪的头发。

周宁筠怎么可能知道?

周宁筠没理会他的震惊,“其实你爸也知道这件事,毕竟你动作幅度很大,但他以为你对他们不满,在借机出气。”

“他想要和你缓和关系,所以就把事情遮掩过去了。”

“不过这件事也不重要。”

葛茂瞪大了眼睛。

怎么不重要?这可太重要了!

他没想到这件事竟然有这么大的误会。

当时父亲认为他在报复时,心里该有多难过。

不行,他一定要和父亲说清楚。

葛茂转身就要走,忽然听见周宁筠幽幽低语,“你老婆又有一个老公了。”

葛茂脚步顿住。

他老婆有老公,这件事他知道,那不就是他自己吗?

不过这个“又”是什么意思?

周宁筠见到葛茂被信息冲击得脑子转不动的样子,委婉地提示他,“就是说又多了一个兄弟帮忙照顾你媳妇,以后你就不会那么辛苦了。”

“说不定你以后的孩子,也有人帮你照顾了。”

葛茂眼神愤怒中又带着委屈,“你是说我老婆背着我又找了一个男人?”

周宁筠纠正了一下他的措辞,“严格来说应该是又找了一个丈夫,男人到处都是,但和你老婆领证的也只有你一……你们两个。”

葛茂世界观都要崩塌了,他愣在原地久久没有回神。

周宁筠拍了拍他的肩膀。

师父说如果客户一言不发就表示他承受了很大的心理压力,拍一拍他的肩膀,有助于他更信任你,掏钱也更痛快。

周宁筠思考了一会儿,安慰他,“你别伤心了,我还没说到重点呢。”

葛茂感觉脑子晕晕的。

现在的信息已经够炸裂了,还没说到重点?

周宁筠见他承受不住了,干脆一口气说完,“你原本今天不舒服,提早回去,就看见你老婆和一个男人叠在一起,在争执之下,你被对方推下了楼梯。”

“你死了,是你老婆报的警,但你老婆为了逃避罪责,说你是身体不舒服,还没走到家,就已经死了。”

“她要下楼才发现你的尸体。”

一口气说完周宁筠脸色更苍白了,咳嗽了一会儿,坐在床上,缓了许久才熟练地打开了收款码,递到了葛茂面前。

等葛茂回过神,就看见明亮的收款码在自己眼前。

他当即扫码把卦钱付了过去。

收回手机,葛茂立刻改了称呼,“大师,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啊?”

周宁筠提点了他几句,“你的家事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我提醒了,你应该不会出事。”

“只是记得保持冷静,收集证据,不要让冲动裹挟,让对方脑袋开瓢就行了。”

当初方琳的事情,是因为要让方琳亲眼看清身边人的狠毒,彻底死心。

加上她要处理宋涵的事情,没什么时间让方琳相信王良就是个伪君子,才会亲自出手解决。

至于葛茂,她都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葛茂也不像方琳是个傻白甜,只是一时之间懵了,等冷静下来,之后的事情他会处理好的。

周宁筠看了眼手机,不出意外,钱没了。

手心一热,可这次身体也没有变得更好。

周宁筠能感到如果她需要,八卦图会放出能量,她就会出现酒吧那天无可抵挡的情况,只是那样她大概今天就出不了医院了。

周宁筠留下葛茂一人平复心情,拿着手机办理手续后,就去缴费了。

早上人不多,很快就到了周宁筠。

收费员给她一个单子,“就诊卡剩余的费用要原路退回,还是要现金?”

周宁筠愣了几秒,才问道:“是有人给我提前付了了吗?”

收费员:“当然了,我还记得给你付钱的是一个很帅的男人,我工作这么多年,还没见过比他还要亮眼的男人,绝对不会记错的。”

周宁筠让收费员原路退回,不是她的钱,她不收。

周宁筠算了一下,几分钟后她脸色猛地更加苍白,扶着墙壁缓了许久才有了些力气。

她竟然什么都没算到,不应该啊。

难道是换了一个世界,她的算命本事也大打折扣了?

周宁筠脸色煞白,不明所以地走进了电梯,与此同时,另一边的电梯也停了下来。

一个男人走了出来,他身着银灰色西装,面容冷峻,散发着成熟优雅的气息。

两人擦肩而过,顾向睿若有所觉地看了眼即将合上的电梯门。

第10章 舆论反转 顾向睿走到周宁筠的病房,推开了门。

他看向门口空无一人的病床,脚步顿了顿,紧接着向里面走去。

方琳坐在床上神情呆滞,直到顾向睿走到她面前才回了神,“表舅,谢谢你来看我。”

顾向睿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身体好点了吗?”

方琳沉默着点点头。

病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方琳和顾向睿并不熟,只是在家宴中见过一面。

那时的他已经是顾家的掌权人,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脸上几乎没什么笑容,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距离感。

方琳被母亲带着认了下人,叫了个表舅后,他们就再也没交集了。

没想到顾向睿居然还记得她,今天特意来看望她,虽然还是没什么表情,但看着似乎也亲和了一点。

方琳犹豫了一会儿,想问问王良的最终的下场会如何,但还没开口就听见顾向睿先出了声,“你放心,我不会让欺负你的人好过,他们敢对顾家人下手,就要付出代价。”

“不过你也要记得好好报答那个救你的人,恩情总是要还的。”

方琳听到周宁筠,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你放心表舅,我知道恩情是不能用金钱来衡量的,区区一万块,只是我们友情的开始。”

“以后我就是她的死忠粉,她的代言产品我一定疯狂买……”

顾向睿瞥了眼周宁筠的床位,“对了,我记得你的救命恩人好像和你一个病房的,她怎么不见了?”

方琳挠了挠头,“筠筠她刚刚出院,走了。”

顾向睿冷冷地嗯了一声,“刚刚听你说代言产品?”

方琳听出了点门道,试探地回道:“筠筠是演员,自然会接一些代言,不过她最近惹了些麻烦,似乎有人想要黑她。”

“我知道后都气坏了,但我也查不到幕后人是谁,也不知道筠筠受了多少委屈。”

“唉,如果有个人能把他们都揪出来就好了。”

说完方琳偷偷瞄着顾向睿的脸色。

额……什么都没看出来。

果然是执掌了顾氏集团的表舅,心思莫测,让人猜不透。

顾向睿又关心了下方琳家的生意,但方琳对生意一无所知,和顾向睿话不投机,只能用可能吧,大概是吧,这样的话术应付过去。

两人不咸不淡地聊了一会儿,方琳挥挥手送走了顾向睿。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表舅来这一趟,不是来看她这么简单。

可如果不是看她有能是什么目的,总不能是来看筠筠的吧。

他们又不认识。

何况顾向睿就像个没还俗的和尚,不近女色。

怎么想都不可能。

一定是她想多了。

————

出了医院,周宁筠还在想着收费员的话。

很帅?

那肯定就不是齐峰了。

不知道为什么,周宁筠忽然想起了昏迷前见到的那人。

面容冷峻,身姿挺拔,即使离了几米的距离,也依旧贵气难掩。

周围看热闹的都自动给他让了一个位置,独立于纷扰之外,多了份清高的意味,偏偏他安之若素,仿佛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特殊待遇。

最主要的是他很符合很帅的这个标准,是只要有正常审美,看一眼就觉得他很帅的那种很帅。

通身紫气,也完美契合她隔空算命失败的条件。

所以说……肯定不是他。

他们都不认识,怎么可能有一个陌生人无缘无故就给她付了一大笔医药费。

二十万都够她在医院住半年了。

应该是警察给她手机里的某个人打了电话吧。

周宁筠看了眼手机,第一个联系人是经纪人李昕。

性别不对,pass。

第二个是陈远导演,打过来,未接通。

是个男人,但也就是个男人,和帅这个字根本沾不上边。

周宁筠向下看去,都是昨天之前拨打的电话了,连个嫌疑人都找不到,这条路也被堵死了。

忽然屏幕一变,出现了昕昕两个大字。

周宁筠把电话接起来,就听见对面高分贝的嗓门刺激着耳膜。

“阿筠,你火了知道吗?”

“你粉丝突破了五十万,正在向着百万大关前进,按照现在的势头,我估计明天一百万粉丝不成问题。”

“不过你会算命这件事我怎么不知道?”

“我们认识了这么多年,你会这个技能竟然偷偷瞒着不告诉我,我太伤心了!”

周宁筠听着李昕状似委屈,实则撒娇的话没有半点反应。

她不是原主,也不会装成和原主一样的性格,代替原主和她的朋友家人亲亲密密。

她唯一要做的是帮助原主复仇,让他们为周宁筠的死负责。

周宁筠用着公事公办的语气,“我只有出师了,才被允许算命。”

李昕顺着周宁筠的思路脑补,“难怪你之前从来都没提过。”

周宁筠看了眼微博,上面的热搜第一就是她昨天采访时的话。

评论区清一水的问号。

【什么情况,我一觉醒来变天了!】

【为什么人类进化总是不带我?】

【以前:算命就是骗子说来骗钱的,如今:大师我要算一卦。】

周宁筠不解,按理来说不应该有这么多人相信才对。

她又翻了翻才看到有人把玉项链的照片贴了出来。

起因是有人看见了热搜,正好认识宋涵。

趁着热度,干脆开了一个直播,直播名就是一起见证周宁筠说的是不是真的。

没几分钟就吸引了一大批的人来看热闹。

那人拿着铲子去宋涵家的树下挖东西,几铲子就把东西挖了出来。

原本质疑嘲讽周宁筠的人瞬间变了口风。

一口一个大师,说的话一个比一个好听。

周宁筠看见评论,仿佛看见小钱钱顺着风飘到了她怀里。

八卦图忽然动了动,周宁筠凉凉地看了它一眼。

哦,对,她忘了,就算是到了她怀里,也到不了她口袋里。

周宁筠看着评论,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忘了。

忽然她看到一条评论。

【事情发酵了这么久,怎么没看到警局发声明啊?】

周宁筠视线一顿,她昨晚打算处理完方琳的事就去警局,把小鬼接引到地府。

顺便有机会的话,踹一下宋涵的尸体,试探一下八卦图的反应。

但她昏迷了,这件事也自然就泡汤了。

看这情况,小鬼不会大仇得报,失去了理智,已经把警局都屠戮一空了吧? 第11章 尸臭味 周宁筠锤了锤头,已经过了一天,她总有种被身体排斥,漂浮在这个世界之外,不能融入的疏离感。

明明她记忆很好,但如今竟然也会忘记重要的事情。

忽然手机传来声音,“哦,对了,昨晚上齐警官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了你的事情,今早上又打了一个,说要是你醒了给他打个电话。”

周宁筠:“齐警官是指齐峰?”

“对啊,他好像昨天审了一晚上,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嗓子都哑了。”

“我先给他打个电话,你要是没吃早饭就先去吃,剧组不着急去。”

“陈导原本想换掉你,但如今你会算命,他会改变主意也说不定。”

交代完,李昕就挂了电话,周宁筠把手机收了起来。

看来警察局平安无事,是她想多了。

她当初就看楠楠是个好鬼,果然,她眼光还是没错的。

周宁筠给自己点了个赞,在医院周围选了一家早餐店进去。

半个小时后,周宁筠脸色更不好了。

她怎么就忘了,小六和她说过的,医院周围的饭店个顶个的难吃。

但她从不浪费,愣是把油腻的包子都吃了,吃得她想翻白眼。

周宁筠喝了一大口水,把恶心的味道强压了下去。

不行,她要尽快把身体排斥的问题解决,才不会因为记忆的问题再次踩坑。

第一步,找到害死周宁筠的凶手。

第二部,把她送进警局。

周宁筠做完了完美规划,把导航打开,走向附近的地铁口。

报仇之前还是先去赚钱吧,几乎确定了算卦的钱是到不了自己口袋了。

但其他的工资还没实验过,万一呢,万一演戏方面的工资不会被吞,她就能给师父塑金身,也算在这个陌生的世界有一个熟悉的人了。

周宁筠满怀希望地回到了剧组,剧组工作人员一片忙碌,看见周宁筠的瞬间不由得张大了嘴巴,“大师回来了?”

周宁筠打量了他一眼,确认完毕,是评论区的乐子人没错了。

陈导听见声音原本想训斥一番,望见周宁筠的瞬间,脸色骤然复杂。

周宁筠走到陈导面前,目光略过他,看向他身边的女人。

这人身上黑气笼罩,身上也有种刺鼻的臭味。

和香水的味道混合在一起,也没能盖住,反而臭味愈发飘扬,让人作呕。

周宁筠原本就恶心,这下没忍住,直接干呕了一下。

纪芷的脸色瞬间难看,望着陈导时,脸上露出被羞辱的委屈。

周宁筠捂住鼻子,“不好意思,yue……”

堵不住,根本堵不住。

臭味无孔不入,太刺激她脆弱的神经了。

她做错了什么,才要遭受这样的酷刑!

陈导闻言也忍不住躲开了几步,见到纪芷不可置信的表情,才讪讪地又挪回来几步。

但也隔了些距离,不如之前那样亲近。

陈导咳嗽了两声,“小周啊,你不能听说剧组有人要顶替你位置,就轻信了谣言,这都是假的。”

“我找纪芷过来,是有一个女四的位置,那个女演员腿还没找好人,纪芷恰好有档期,就来试镜了。”

“正好你回来了,也和我试镜一下,看看能不能签约。”

纪芷心中一沉,女三是个又娇又媚的狐狸,人设讨喜,和男一也有很多互动戏份,最后为了拯救苍生,舍己为世人。

如果演好了很吸粉的,但女四是个恶毒女配,她做尽坏事,给男女主使了很多绊子,甚至女三的死亡就是她一手导致的。

电视剧播出来,她走到路上都会被大妈吐唾沫的那种。

她才不要演女四!

纪芷一脸为难,“导演……”

周宁筠挑了挑眉。

纪芷?

记忆中纪芷的风评可不怎么样,到处抢人角色,但偏偏都被她抢成功了。

这次是看上她的角色,想要顶替,但失败了?

周宁筠瞬间退后几步,揉了揉鼻子,“要不还是等她洗了澡再试镜吧,身上这么臭也影响剧组工作。”

纪芷脸色更黑了,任谁看都知道她心情差到了极点。

明明昨天陈导电话里一副被周宁筠烦的不行,恨不得立刻让她顶替周宁筠的语气。

结果今天她到了剧组陈导就一直含糊其辞,她当时就察觉到不对劲,想要赶快把签约定下来。

但还没等她说几句话,周宁筠来了,好角色没了,还说她臭!

她喷的是Clive Christian的香水,哪里臭了,真没有品位!

陈导一头雾水,臭吗,他怎么没闻出来?

陈导想要凑近闻闻,但又觉得动作不雅,如果再被哪个无良媒体拍到了,他算是彻底洗不清了。

陈导轻轻嗅了嗅,“我闻着没什么臭味,可能是你嗅觉很灵敏了,才能闻到一般人闻不到的味道。”

陈导不知道会算命的大师是什么样子,但就算不会御剑飞天,嗅觉和普通人不一样也是很有可能的。

陈导对周宁筠大师的了解又多了几分。

纪芷都要崩溃了,她身上没有臭味,没有臭味!

这两个人怎么听不懂人话一样,非要说她臭!!

纪芷烦躁都写脸上了,陈导无动于衷,一副你想演就演,不想演就滚蛋的表情。

纪芷思考了片刻,硬着头皮点了点头,只是目光阴冷地看着周宁筠,“以后就要同剧组了,还望你多多保重,不要再出事拖慢了剧组进度才好。”

嗯?

这话是要在剧组搞事,让她不能平安拍完,拿到工资的意思?!

周宁筠笑了笑,“话说的太早了吧,你还没进组呢,纪女士。”

“不过我还是觉得比起纪芷,纪臭臭这个名字比较适合你。”

“你说是吧,纪臭臭?”

纪臭臭,不对,纪芷要气死了,她狠狠地瞪了周宁筠一眼,浑身颤抖地平复着怒气。

“导演,我准备好了。”

周宁筠和陈导欣赏了一番试镜,别说,纪臭臭生起气来,脸上扭曲的样子,和女四契合度蹭蹭上涨。

简直就是天生的反派!

就是纪臭臭听见她这么评价的时候,脸更黑了。

陈导一边拍手,一边赞叹,“演技浑然天成,女四的角色非你莫属,其他人都演不出这种感觉。”

陈导文化人说话就是好听,纪芷的脸色好看了很多。

周宁筠瞬间拆台,“那可不嘛,天生反派演恶毒女配,自己演自己,要是还演不好,那也太差劲了。”

纪芷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五彩斑斓,仿佛气得要喘不过气了。

陈导默默退后两步,他不参与两人的斗争,并且开始反思怎么会出现这种让他头秃的情况的?

哦,对,是因为周宁筠被认证真的是一个算命大师。

他一个普通人面对大师不谄媚,已经是维持他作为一个凡人最后的尊严。

至于纪芷,他是没信守诺言给她女三,有些理亏。

但抛去事实来谈,纪芷早就和他联系,想要抢周宁筠角色,难道她就没错吗?

大师也看她不顺眼,那就肯定是纪芷做错了。

陈导残存的愧疚之心消失不见,理直气壮地站在了周宁筠那方。

周宁筠望着纪芷压抑不住的怒气,嘴角向上挑了挑。

气就对了。

她闻到纪芷身上的臭味就知道她不对劲,那是尸臭的味道,不知道她怎么掩盖的,普通人闻不到。

周宁筠本就打算揪出害原主死亡的人,没想到有人自动送上门了。

她要是不抓住机会试探一番,就对不起上天送过来的礼物了。

第12章 小鬼改变主意? 周宁筠挑衅完纪芷就去了化妆间,里面坐着两个人,化妆师正在给他们上头套。

周宁筠凭借原主的记忆认出了他们,是这部剧的男一女一。

梁宇正在看头套有没有歪了,眼神一转,就在镜子里看见了周宁筠。

“呦,这不是大师嘛?”

这话一出,整个屋子的人都在若有若无地打量着周宁筠。

梁宇见状本想着周宁筠没什么名气,被很多人盯着会紧张,就想要换一个话题,转移视线。

他刚要开口,就看见周宁筠安之若素地站着,就像是习惯了被人注视,根本不在乎。

那种沉稳冷静不是强装出来的。

周宁筠听出梁宇善意的调侃,也没生气,“我出师时因为还小,就被叫做小师父。”

“也是长大了,观望的人看没人上当受骗,来找我麻烦,才愿意叫我大师。”

事实上小时候师父不会给她梳头发,就哄骗她夏天头上长虱子,就给她剃了光头。

那些人以为她是小和尚,才叫她小师父。

梁宇笑了,他忽然有些好奇,原本梁宇只是以为娱乐圈立人设,没把大师一说当回事。

但如今见到周宁筠本人,听她说话,恬淡冷静的模样,忽然觉得这事情也未必是假的。

梁宇愈发好奇,“那我倒是想算一卦听听。”

周宁筠迅速报价,“一卦一千,先算后付。”

看到梁宇不以为意地点头,才开始算命,“梁哥三岁看上邻居家的猫,趴在窗台想要把猫抱到自己家,差点从窗户上掉下去。”

“五岁那年在元宵活动会上玩开心了,跑到了离父母很远的地方,差点被拐子拐走。”

“十岁看上了一个女生,没打听清楚就去表白,结果对方有男朋友,被一群人追了几条街,打得鼻青脸肿。”

梁宇听见讲到自己黑历史,周围人都竖起耳朵听,立刻阻止,“好了好了,这一段可以过掉。”

他自己都忘了,没想到还能从别人嘴里听到。

谁能想到人生快要步入中年,还有社死的那一天。

周宁筠从善如流,“十五岁你找到了第一个女朋友,结果第二天就女朋友就被别人投喂,抛弃你和别人在一起了。”

“二十岁你找到了第二任女朋友,结果她因为你太过直男,听不懂她话中的潜台词,一气之下就被别人拐跑了。”

梁宇张了张口,又闭上了,他不知道应该懊恼周宁筠,怎么就在公众场合说这些黑历史。

还是应该感谢她,给自己留了一丝颜面,没直白地说他第二任女友是出轨了,还果断删了他所有联系方式。

要不是周宁筠今天算命,他依旧不知道她为什么要不告而别。

周宁筠接着说:“在你二十三岁时你遇到了第三任女朋友……”

梁宇瞬间精神了,“这次你不会还要说她又走了吧!”

这次他们可是结婚了,他绝对不会再被分手了,嘿嘿。

周宁筠神秘一笑,“没啊,你老婆觉得你直男一点蛮好的,最起码听不懂别人想要和你勾搭时的潜台词。”

“你还认为她挺烦的,明明不熟还总找你聊天,没一点眼力见,不知道你最讨厌和不熟的人尬聊。”

梁宇脸上的得意僵住,他本来以为老婆认为他成熟有魅力才对他不离不弃,哪成想是觉得他傻得可爱,才和他结婚的。

难怪他每次问喜欢他哪一点,老婆的表情都有点奇怪,夸奖的语气也很敷衍。

梁宇一直以为是老婆不好意思,现在看来是他自作多情了。

见识到了残酷的真相,梁宇表面不动如山,心中已经泪流成河。

周宁筠见梁宇深受打击的模样,也不再说那些不为人知的过往了,“不过你的儿子最近有大麻烦,如果处理不好,你们这辈子都见不到他了。”

梁宇瞬间回过神,他已经完全相信周宁筠是个有本事的天师,闻言神情紧张起来,“我儿子怎么了?”

周宁筠站累了,脸色又白了几分,直接坐在了最近的化妆镜前,“你老婆要出差,你最近也在拍戏,所以就把小孩放在了你母亲那里。”

“你母亲抱着小孩出去时,邻里街坊的人会捏一捏小孩的脸。”

“小孩皮肤娇嫩,大人的手不干净,就形成了细菌感染。”

梁宇不理解,“细菌感染去医院肯定能治疗好,以后注意不要让人碰小孩就行了,怎么会那么严重?”

周宁筠点点头,“你说的没错,所以小孩是在医院出事的。”

“有一家人家里穷,发现你母亲开着他们根本没见过的车,开口也很阔气的模样,就打了歪主意。”

“用自己的孩子换了你的孩子,还把你的孩子带回村里,摔死了。”

梁宇感觉脑子都要烧了,“他们为什么要摔死我的孩子?”

周宁筠轻轻叹了口气,“他们不想养别人的孩子,更怕你的孩子长大了,面容很像你,可能会露馅,索性干脆就把孩子摔死,以绝后患。”

梁宇目光呆滞,一副不能相信的模样,下一刻他被身边人提醒,反应过来立刻给母亲打了电话。

周宁筠说了这么多话,有些喘不过气,手支着桌子,平复着呼吸。

周围的人都被周宁筠镇住了,要不是还在工作,都要排成一队交钱算命。

忽然陈导走了进来,“小周,有人找你。”

从没人听见陈导的声音这么谄媚过,一时间化妆间的人神色各异。

下一秒就恢复了正常,只是在心里感叹,有算命本事的人即使是导演也要捧着。

要不是已经定了女一,没准会换人也说不定。

周宁筠应了声,白着脸起身,走到外面就看见了齐峰。

齐峰依旧笑呵呵的,“周女士,昨晚酒吧的事情还要请你做个笔录。”

周宁筠望着齐峰周身散发的鬼气,微不可查地蹙了下眉。

鬼气被金光隔绝在外,一点点被功德金光消融,不会对齐峰造成伤害。

但如果不是长时间接触是不会染上鬼气的。

按理来说小鬼报完仇,不失去理智杀害普通人,就不会再待在警局了。

毕竟警局身负功德的人很多,小鬼呆在里面会不舒服。

周宁筠试探问:“宋涵怎么样了?”

周宁筠是宋涵事件的当事人,还几次三番被刺,问上一句也很正常。

齐峰思考了一会儿,才回答:“还在收集犯罪证据,过段时间你就能在网上看到消息了。”

周宁筠点了点头。

也就是说宋涵还没死,那是小鬼改变心意,决定不杀他了?

第13章 举报 周宁筠熟门熟路地走进了警局,坐在了上次做笔录的位置上。

只是这次询问的人变成了齐峰,他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茶水,身边的年轻警官安静坐在电脑旁记录。

齐峰放下了保温杯,例行问完名字等基础信息。

周宁筠一边咳嗽着,一边有气无力地回答。

齐峰态度严肃,“周女士,这次叫你过来主要是询问一下昨晚酒吧事件的整个情况。”

周宁筠垂着眼眸,一副回忆沉思的神态,“我昨天在酒吧喝酒,无意中看见方琳进来,她看上去很紧张,我当时就觉得不太对劲,但也没多想。”

“我酒喝到一半,就听见有人疯狂奔跑的声音,还叫了一声周什么的,话还没说完,就没声音了。”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就去她包厢,在门外我就听见了屋里恶心的狞笑声,一时心急就进去了。”

“我看方琳的状态不对,就报了警,还拨打了救护车的电话,之后你们就来了。”

齐峰质疑,“你身体不好怎么还要去酒吧喝酒?还有,你为什么知道她包厢号,隔了那么远还能听到脚步声,这根本说不通!”

周宁筠面色苍白地笑了笑,“就是因为身体不好,从来也没喝过酒,才会好奇,想去体验一下。”

“包厢号也是觉得不对劲,一直盯着方琳才看到的。”

“至于脚步声,我从小耳朵就很好,如果你不信大可一试。”

齐峰二话没说去了另一个审讯室,说了一段话。

回来时周宁筠果断地复述了出来,齐峰点点头。

审讯室都是隔音的,隔了一个房间,周宁筠还能听见,已经说明了一切。

齐峰沉默了一会儿,“可据我所知,昨晚的情况和周女士描述的不太一样。”

周宁筠表情分毫未变。

她早就预料到了会有被约谈的时候。

所以……

周宁筠疑惑地看着齐峰,“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不过我所知道的就只有这些了。”

“其他的,你问我也没有用。”

周宁筠前世和警局合作了那么多次,早就清楚他们的做事方法。

只要没证据,就打死不承认,警察也拿你没办法。

不过周宁筠前世每次来警局,都是让嫌疑人开口的角色,如今变成了抵死不承认那方,还蛮新奇的。

齐峰眯起了眼睛,如果不是周宁筠没有任何犯罪记录,他都要以为面前的人是和警方作对多年的老油条。

齐峰也不绕弯子了,“我们接到了举报,你曾在包厢内殴打两名男子,导致一人二级伤残。”

“而且还有监控录像,记录了你单方面的殴打行为。”

“由于你当天昏迷,所以我们没有对你进行审问,但你今天如果如实回答还能从轻处理。”

周宁筠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配上惨白的脸色,看着愈发可怜无辜,“是谁举报我的?他怎么能凭空污蔑人!”

“我一个身娇体弱的弱女子,能打两个一米八的男人,搞笑呢?”

“他们难道是废物,根本不会反抗的吗?”

“还有什么监控,那你把监控给我看看,我倒是想看看是怎么记录的,能把我一个什么都没做的人,冤枉成凶手了。”

还想炸她,做梦呢吧!

周宁筠当初揍人的时候,早就料到那两个人肯定有人会不老实,她必定会被事后审问。

因此特意把人都拖到了针孔摄像头拍摄不到的门口,才动手。

更何况齐峰说漏了嘴,都不自知。

如果监控真的拍到她了,也一定会拍到王良想要偷袭的那一幕,根本就不是她单方面动手。

也就只能是王良说了谎,举报了她。

周宁筠算了一下,和她想得没有半点差别。

经理被吓破了胆,生怕她事后报复,因此一句话都没有多说。

反倒是阴暗爬行的王良,不甘心地想要报复。

至于二级伤残,更是假的,他们的伤都是内伤,只会让器官加速衰老,减少寿命,但表面上根本查不出来的。

齐峰见周宁筠没有半点心虚,就换了一个突破口,“你一脚就把门踹开了,这么大的力气,肖英都不行,说是柔弱也太牵强了。”

旁边的记录警官骤然停下了打字,转头幽幽地看了齐峰一眼,才面无表情地继续做事。

周宁筠没什么力气地喘了一口气,思考片刻,“这件事我也没想明白,不过我猜测,是门口那个男人本来就想开门,和我踹门的时机刚巧碰上了,才会那么顺利。”

“你们只要看看里面的门把手有没有他指纹,不就什么都明白了。”

齐峰见周宁筠一副你们很笨啊的表情,喝了一口茶水,咽下吐槽的冲动。

这么简单的道理他会不明白?

问题是他看了酒吧走廊的监控,开门关门都是王良做的,有他的指纹很正常,根本不能作为证据。

但周宁筠的话说得过去,也并非没有这种可能……

齐峰皱着眉头把茶水放在桌子上。

并非什么啊,门被踹开后力道大的都反弹了,如果不是周宁筠最后晕倒了,也确实检查出身体很不好,就这一点根本说不过去。

不过说不过去也无用,这并不能作为直接证据,举报的两人虽然有伤,但身上没有周宁筠的指纹。

而且在周宁筠身上没有找到他们说的胶皮手套。

周宁筠咳嗽了片刻。

她在搀扶方琳时,就把东西都放在了她身上,在医院时她趁着方琳睡觉时,把东西都扔掉了。

灯下黑,就算是警察也没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之后再找也无用了。

齐峰眉头紧锁,酒吧的事情疑点太多了,明明他知道就是周宁筠揍了人,但就是没有证据。

周宁筠平和地问了齐峰一句话,“齐警官应该知道他就是一个人渣,即使揍他的人不是我,但要是真的有人揍了他一顿,我也要为她鼓掌叫好。”

“所以是谁揍得他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齐峰表情骤然一凛,“当然重要!如果有人认为自己站在正义的一方,就能随意践踏法律,用暴力行事,那我一定会把他抓起来。”

周宁筠笑了笑,“我知道了。”

但她不会改的,欺负女生的人渣要受到教训才会知道痛。

既然法律对于他们太过宽容,那在他们入狱前加一点小小的料,不过分吧。

当初师父在她下山时可说了,要是有人欺负她,绝对不能忍。

他的徒弟绝对不能是窝囊废!

周宁筠一直谨记。

只是她很久没有见到师父了。

周宁筠眼里露出一抹感伤,下一秒又迅速收了回去,“齐警官,我能去看看宋涵吗?”

如果宋涵没死,是不是踹他一下也能实验下八卦图呢?

第14章 挑衅 齐峰摇摇头,“这个不行,不过如果他入狱了,你倒是可以申请看望他。”

周宁筠点点头,主意不错,但只怕是宋涵坚持不到去监狱的那一天了。

不知道为什么小鬼改变了想法,但宋涵依旧死期将近。

周宁筠也没多加纠缠,果断走了。

她出警察局前,就看见一个警官跑到齐峰身边,“齐峰,宋涵疯了,一个劲说自己不行了,我也没听懂他怎么就不行了?”

周宁筠微微一笑,走了出去。

阳光毒辣,她慢悠悠地乘坐地铁回到了剧组,但依旧面色比纸还要白,人都要站不住。

咽了好几次,才强压住鼻腔恶心的味道。

男一和女一正在拍摄,陈导一声卡,这一幕结束。

陈导看着周宁筠难看的脸色,连忙上前关心,“没事吧,要不你今天休息,明天再拍摄吧。”

剧组人对于陈导与众不同的态度已经不再惊讶,反倒是同样关切地看着周宁筠。

好不容易碰到了一个真大师,可别出事了。

那样他们要算卦,都没个花钱的渠道。

周宁筠摇摇头,“我没事的导演,你安排就是了。”

她的身体她清楚,就没个好时候。

早一天拍完,早一天能拿到钱。

就算是到不了自己手里,被八卦图拿走,也算是到了自己人兜里了。

陈导思考了一会儿,当即决定要拍摄女三被女四暗害,虚弱受伤后为了苍生奉献自己的那一幕。

女一和男一的妆容不用去化妆间,简单补一补就行。

但周宁筠进到化妆间的时候,发现身后跟着两个小尾巴。

顾雯早上只顾着看热闹,都没来得及和周宁筠说话,如今有机会发展下友情,刚要开口就又被抢先一步。

“大师,您真的好神啊,我给我妈打电话的时候她就在医院,刚要把豆豆放在床上,去上厕所,就接到我电话。”

“她看了一圈真的找到了那对不怀好意的夫妻。”

梁宇没好意思说他母亲一开始压根就没信,还是他们打了一个赌,让母亲假装出去,看看他们会怎么做。

结果就是母亲刚出去,那两个人就要把豆豆抱走,目标明确,动作毫不迟疑,肯定是早就想好了。

母亲气不过,报警了,但那两个人狡辩只是看小孩可爱,想要抱一下。

把母亲气得不行,想要让他找大师教训他们一顿。

母亲气糊涂了,梁宇还保持理智,现在是法制社会,不能随便对人动手。

梁宇拿出手机要扫一扫,“大师,我们加个微信吧。”

顾雯不甘示弱,“筠筠,我也要加微信。”

嗯?

有生意主动上门了?

周宁筠看了眼顾雯的面相,山根低陷,颧骨微微突出,给人攻击力很强,不好招惹的感觉。

但她天庭饱满,面部轮廓线条流畅,眼睛明亮有神,小鹿一样,笑起来很有感染力。

喜欢她的人会加倍喜欢,讨厌的人也会加倍讨厌。

只是顾雯从面相来说都很圆满,看不出来问题,甚至隐隐被一种气息保护着,周宁筠算了一下,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对。

大概是暂时没事,想要讨一个安心才加的微信。

她加了梁宇的微信,和顺便和顾雯也加了一下。

梁宇把卦钱转了过来,周宁筠看了一眼。

100000

???

周宁筠又数了一下,没错,是五个零,十万块钱。

八卦图蠢蠢欲动,周宁筠察觉到它的小心思,警告它。

【我没接的钱,你不能没经过我同意就直接帮我接了。】

【知道了没?】

八卦图委屈巴巴地扭了扭。

周宁筠像是和它心意慢慢连接一样,如今已经能探知到它简单的情绪。

知道它只是眼馋,并不会自作主张。

【知道你最乖了,是我想错了,冤枉你了。】

【别生气了,图宝宝。】

听到周宁筠叫它宝宝,八卦图害羞地又扭了扭,委屈瞬间跑光光。

周宁筠不禁感叹师父真是厉害,连哄小孩的招数都这么好用。

梁宇看到周宁筠没收,劝道:“大师,这就是我表达感谢的方式,收着就好,以后我若是有事,还要再找您。”

周宁筠看了他几眼,收了下来。

这件事不算完,梁宇是个不错的人,但走到他今天的位置,也不是个善良的老好人了。

既然要她出手,这笔钱她就收得心安理得。

只是……

“梁哥你也不要大师这样称呼了,就叫我名字好了。”

被记者拍到发到网上就不好了。

她现在还在潜在发展期,等她联系上师父,也明白八卦图的使用方法,到时候被很多人知道也就无所谓了。

顾雯凑到周宁筠面前,“那我叫你筠筠可以吗?”

周宁筠点点头,顾雯兴奋捂脸。

大师做她朋友了,说出去都没人相信。

周宁筠化好妆,去拍摄时就对上了纪芷阴冷的眼神。

周宁筠没忘了查找原主死亡真相,挑衅地笑了笑,“纪臭臭,你怎么还没洗澡啊,熏到了人拖慢了剧组进度,你付的起责吗?”

顾雯皱着眉头,向后退一步,低声说着:“好像真的有臭味,闻到一点就让人想吐。”

周宁筠诧异地看了她一眼,按理来说普通人闻不到臭味的,但顾雯也不像是为了符合她说得假话。

奇怪!

纪芷脸色又紫又红,“你少得意,这只是个开始,笑到最后才是赢家。”

周宁筠得意笑笑,“有些人有笑到最后的资格,有些人怕是这辈子都笑不出来了。”

“纪臭臭觉得你是哪种人呢?”

纪芷忽然平静下来,看着周宁筠惨白的脸色,诡异一笑,“我是否笑到最后,你怕是也看不见了。”

说完她仰着头无视她们,走人了。

顾雯摸了摸胳膊,“怎么忽然凉飕飕的?不过夏天有点风,还挺凉快的。”

“只是纪芷她怎么了,看上去奇奇怪怪的。”

周宁筠收回了得意,淡淡地说:“估计是被我逼疯了。”

“啊?”顾雯一脑门问号。

拍摄过程中纪芷表情阴狠,不用演就能让人看出她确实想弄死女三。

如果不是只用后期特效制造激烈打斗,纪芷都要趁机不小心给周宁筠捅上几个窟窿。

拍摄还算顺利,就算是纪芷想要装作忘词让她反复拍摄,也瞬间被陈导揭穿,给她骂个狗血淋头。

没了戏份,周宁筠就回了酒店。

她脸色差到极点,闭上眼睛想要打坐让身体好受些。

忽然周宁筠睁开了眼睛。

不对劲,这次她没有上次打坐那样顺滑就算了,也不应该比乌龟爬还要慢吧。

周宁筠看向手心的八卦图,莫非是它上次发威,帮忙融合了排斥,才能如此顺利?

如今过了一天,效果消失了,也就恢复成了被排斥,寸步难行的状态。

周宁筠内心抓狂了片刻,还是平静下来打坐。

乌龟怎么了,最后还不是爬过兔子了。

她要求不高,能身体好受一点,就是一点。

————

顾向睿开着车,向着顾雯剧组方向出发。

他不靠谱的父母回家一趟没呆几天,又去旅游去了,连给顾雯的礼物都忘了给。

还是上飞机前才想起来,让他今天必须把礼物送到顾雯手里。

顾向睿无奈答应了,正好他也很久没见到妹妹了,也就没让秘书去送,下了班自己亲自过来。

顾向睿刚到酒店楼下就闻到了刺鼻的恶臭味,他皱眉抬头就看到一个小小的黑影沿着墙壁迅速向上攀爬。

到了一个楼层,黑影骤然停住。

屋内灯光明亮,窗户大开,一个人盘坐在床上,忽然睁开了眼睛。

总算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