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月真君》


 第一章 回忆

    在五岁那年的一次夏夜，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周围都是奇怪的物件，“我”拿着造型独特的瓶子似在调制什么药水，摇晃……摇晃……，最终倒入杯子里，交给一对男女……</p>

    这独特的梦后来又出现了，出现在闷热难眠的夜晚，我给爹娘说了自己做梦的事情，因为在这个世界没人会做梦。</p>

    爹娘请来了兴安城最好的大夫——杨老先生，为我看诊。</p>

    “天生水灵根，根骨良好，神魂莹满，气血稳固，少主这副身子好着呢”</p>

    之后杨老先生又仔细查看了我的神魂依旧是极为良好的情况，病没发现，倒是一直在感叹我的资质，最后也只是留下了几副安稳心神的草药，叫爹娘以三日一副，炖给我喝。</p>

    在此之后虽然我还是偶尔做梦，但是就没有和爹娘提起了，我好像在梦境里过完了一个人的一生，在别的世界，那里没有灵气，着装也和宁州大陆大不相同，并且发现随着做梦次数的变多，自己的神魂也在变得强大。</p>

    最后一次潜入梦境是在16岁，我蜷缩床上，颠倒的作息，本就脆弱的身体，在一次平常的夜晚，终于是抵抗不住病魔的诱惑，就这样梦里的我，在28岁死了。</p>

    他是一个乐观的人，即时身体抱恙，也在积极生活，有很多好友光顾他的酒吧，他自己好像能感觉到自己活不长了，将事情打理得十分清楚，但他喜欢酗酒，在酒吧不开张的时候，他就在家里喝得烂醉，朋友也劝他少喝点，不然指定玩完。</p>

    但我清楚地知道他并不想这样，在梦里我无数次扮演他，“先天冠心病”后又患上了“支气管哮喘”，一到夜晚痛苦便降临于他，酗酒不过是他对痛苦的伪装，发作时他任由酒精控制以减少痛苦，稳定时他以自己的意志喝着希望这侵袭来得不要过于频繁。</p>

    …………</p>

    闫雨莲的思绪不知觉地回到了年少，想起了那些过往，想起了种种“因果”。</p>

    我看着眼前繁华美丽的十界城，千万修士的应允之地，传说中道祖的故乡。</p>

    十界城本身不大，人口不过数十万，城中男女老少皆有仙人之姿，生活祥乐，虽然灵气充沛，但诞生其中的修士极少，坊市里凡人与修士混杂售卖物件繁多。</p>

    飘渺大陆的仙门宗派因为“道祖故乡”的传闻而派门人守护着十界城，祈求着道祖降福。</p>

    闫雨莲不屑地哼了一声。</p>

    “真叫人恶心，这屹立了百万年的罪恶之城该凋敝了，长青的树也该枯萎了”</p>

    “高挂于城上被视作福像的亘古明月，这一次就让我好好利用一下，成为我的晦月，欺瞒众生吧”</p>

    我强定了下心神，将神道与念道的不朽道文交织在十界城上。</p>

    “紊月幻阵起！”</p>

    随即我冲进城内，点燃恶魂汇成的火焰在我周身燃烧、凝聚，最终被我释放。</p>

    吞噬灵魂的火焰在城内狂奔，男女老少都在被灼烧着，我持剑蓄势，眼中凌厉之色迸发，开始了真正的屠戮。</p>

    至此道祖的故乡——十界城，在一夜被毁。</p>

    …………</p>

    百年后终于有人破开了幻阵，十界城枯骨遍地恶臭满盈，所有人都被骗了，进城的人都在和尸体打交道，在幻术中幻想出了一座城池。</p>

    而那高挂城上的不变满月也成了仙家口中的恶兆，所有矛头都指向了现今神道与念道大成者闫雨莲，晦月便是他的称呼。

 第二章 水灵根

    验灵珠悬在闫雨莲额头前方，身着淡绿色道袍的老先生左手掐诀，右手两指向前将灵力灌进验灵珠内，顷刻珠子迸发出耀眼光芒，周围人都被这一瞬间的高光晃了神。</p>

    “这老道怎么乱灌灵力啊！害他眼睛恍惚”厨房管事荣力叫道。</p>

    宁小蝶鄙夷地看了荣力一眼，“蠢货！你好好看看是老先生失手吗，那是闫少主的灵根发出的光芒”</p>

    验灵珠的光芒柔和下来，呈现出天空般的湛蓝色，光线摆动沁脾人心。</p>

    “水属性，天灵根！”老道将声音压低好不让自己的内心的激动表露太多。</p>

    府内轰动，上上下下的人都为闫家出了一个天资卓绝的少主而高兴。</p>

    “太好了，闫儿竟是天灵根，虽然早在三四岁便知道这孩子与水相当亲和，但谁曾想到有这般天资。”闫母握着闫父的手说着。</p>

    闫父虽身体不佳，但此刻也是喜悦之情溢于言表。</p>

    老道向府主道喜，说“少主资质极佳还是少有的水灵根，望府主早日将少主领上修炼一道，莫让这天赋等太久。”</p>

    府主微笑，自身虽抱恙但神采依旧仙风傲骨，将结丹修为的气场缓缓放出并说道</p>

    “修仙一道本就是逆天而行，拼搏一世去求那飘渺仙机，我的道恐难坚持，但灯火相传，生生不息，就让父亲看看，你的道能走到何处，哈哈哈哈哈哈哈。”</p>

    …………</p>

    兴安城外百里的密林里，闫雨莲正在狩猎一头狰虎，近来附近村庄有多人被其杀害，正是此兽所为，其长有五个尾巴，头上生有一只角，吼叫声如雷鸣般震撼。</p>

    狰虎速度极快穿梭于密林中，若是凡人遭遇上恐怕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p>

    他左手掐诀施展生水印与善水印，右手牵动灵气，猛地射出几发水枪，咻咻，攻击只是擦破了它的一些皮毛略微见血。</p>

    狰虎受到攻击速度又快了几分，极速冲向一颗大树，四爪一蹬，向闫雨莲扑来。</p>

    “不好！”闫雨莲双脚收力直接调用体内灵力生成一道水瀑，“玄冰劲！”</p>

    吐出一大口寒气涌向水瀑，顷刻水瀑化作冰墙。</p>

    砰！冰块四撒，狰虎撞了个满怀，前肢看起来伤的不轻，头也是血流不止。</p>

    闫雨莲再次施法，掌心凝结出玄冰刺，冲向狰虎想一口气了解了这畜牲，</p>

    身形逼近，狰虎猛地抬头狂吼起来，轰!</p>

    闫雨莲被声波震飞出十几米，左手扶额，看来这下对他的伤害不轻。</p>

    狰虎也冲过来，张开血盆大口要给他一下痛快的。</p>

    他轻哼了一身眼神中有几分戏谑，右手施展神通，“浪击！”</p>

    水浪力道极大轻易将狰虎吞噬击毙。</p>

    “呼~这畜牲真是难缠，废我这么大劲才击杀”</p>

    “少主你刚刚伪装恍惚差点连我都被骗到了，真是好演技啊”</p>

    “嘿嘿，雕虫小计罢了”</p>

    “你还在水里加了迷兽散了吧，我看那傻虎行动倒是越来越慢了，虎吟的威力也大大下降了”</p>

    “是啊，狰虎的临死反扑真是恐怖，若非早有提防，我还真有可能会命当场”说着闫雨莲取下耳中已浸血的棉花。</p>

    “你呀还真是不要命，非要说去什么猎虎，不然也不会受这种伤，小姨见了指定心痛”说着小蝶取出药粉轻轻洒在我的耳周。</p>

    “呼~”</p>

    闫雨莲猛地一个哆嗦和小蝶拉开了距离，</p>

    “洒洒粉就好了，这一口气吹得不自在”</p>

    “小屁孩，你懂什么，粉不进去怎么好好止血，诶，你耳朵怎么红了”</p>

    “……出血弄红了吧”</p>

    “还是快把狰虎处理了吧，内丹、皮毛和獠牙能买一个好价钱”</p>

    …………</p>

    兴安城白帝楼内</p>

    “嚯，这是把那妖虎给狩猎了啊，小子干得不错啊，凝气期就能把二级妖兽给杀了”</p>

    “您说笑了，要是没有白帝楼提供的情报我还真不能完成”</p>

    “小子倒是机灵”“拿去，可别弄求了啊”白帝楼掌事将百律令给到闫雨莲手上。</p>

    白帝楼，剑道大能白帝所立，主要是分发悬赏任务狩猎害人妖兽当然穷凶极恶之徒也会上他们的告示板，白帝楼本身并非宗门派系虽说会招收剑修成为内阁干事，不过条件苛刻很少人能入白帝楼内阁。</p>

    白律令便是外门干事的标志，其更像是一种身份，任何修士都能获得不论有无加入宗门，完成一定数量的任务通过管事考核就能获得，有了它就能在白帝楼的客房休息，受到招待，并且还能购买白帝楼的一些功法典籍，是没入宗门家底薄散修的最佳选择，而且白帝楼做事公允很受散修待见。</p>

    “闫小子我看你累积的时令已经超过一千点了，一直不见兑换，现在可有心怡物品？”</p>

    “《剑典》初篇”</p>

    “嘿天灵根的小子还想要修剑啊，剑修可不是用来耍帅的”</p>

    “管事大叔快点给我吧，我这点数可是妥妥够的，毕竟我幸幸苦苦攒了快两年”</p>

    一卷古朴的书简交到了我的手上，楼内修士实现瞬时聚焦于闫雨莲。</p>

    “又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白帝的剑典可不是乳臭未干的小屁孩能悟得了的”有人窃窃私语道。</p>

    宁小蝶有些不悦，刺骨寒气从她周遭泄露出来。</p>

    “嘶~小蝶姐你收收气场，我呼吸都有点不畅了”</p>

    “唉，你脾气倒是好，换做我早就冲上去收拾他一顿了”</p>

    “都是粗犷不羁的武人，口无遮拦，且能在白帝楼歇息的，定不是什么浅薄之人”</p>

    小蝶止住了外泄的寒气没好气地把脸別向了一边，不再与闫雨莲说话。</p>

    闫雨莲收好剑典，一个踏步忽然跳向二楼茶歇武夫处</p>

    “剑道一脉，势运无穷，天下年少无不想在其上留名，霎时秋风，常绿如松，这剑道一脉，必有我闫雨莲的名字，我们走着瞧好了，陈桥阁下。”</p>

    随即闫雨莲拿起他桌上的一坛酒喝了起来</p>

    “这坛酒就算是阁下未来见我的见面礼了”</p>

    陈桥轻笑一声“狂妄的小子。”</p>

    …………</p>

    “你怎么知道刚刚那人叫陈桥的”</p>

    “宁州大陆最东边有一城池，叫冲关城，是最大的宁州最大的临海关城，多数外州物品都从此处入关，可两月前海上凶兽，鲲鹏一族大举进攻，冲关城被毁，城主陈立临战死，陈氏一脉溃走逃命”</p>

    “那天底下姓陈的这么多你怎么知道这就是他们一脉的”</p>

    “服饰，是他们的服饰，并且还有武夫特征，他们一脉的炼体术极为出色，当然还多亏了之前掌事告诉我他的名号”</p>

    小蝶眼睛微眯，心中对自己的这个表弟的印象又拔高了几分。</p>

    “谁准许你喝酒的？”</p>

    “小蝶姐别告诉我爹娘，我马上就十六了，志学之年稍微喝点也不犯毛病”闫雨莲语气微弱</p>

    “把酒拿来！”</p>

    “对了刚刚掌事告诉我一个消息，说西峰谷那边似有什么古修士洞府即将要被打开，咱们兴许可以去碰碰运气”</p>

    “这么大的事情府主他们肯定也知道，回去看看他们安排吧”</p>

    “我爹娘安排？！我凝气期小蝶姐你筑基期，他们指定不让我去”</p>

    “谁让你总是胡来，受过这么多次伤了还不老实”</p>

    “哎呀，小碟姐全靠你了，府内我最大的靠山就是姐姐你了”</p>

    “再说吧再说吧”</p>

    …………</p>

    府内，府主和家臣们都在讨论这一古修士洞府机缘的事情。</p>

    “这一次古修士洞府机缘，肯定又是一次血雨腥风，那些修真宗门派系故意将风声放出，里面恐怕不好对付”</p>

    “趁他俩去灵云宗前也可以试炼一番，看看修仙世界的残酷”闫父道</p>

    “府主还真是豪气，虽然这一次我们无意争得什么东西，但让他们俩小孩去会不会太冒险了”</p>

    “我炼制一些符箓，给他们防身”</p>

    “那就有劳夫人了，我和他们同行吧，同是筑基修为能派上一份力”</p>

    “小蝶也是筑基期并且机灵，你去了也是拖后退，就让他们年轻人自由发挥吧”</p>

    “好吧，若是府主有需要家臣的尽管吩咐！”</p>

    “古修士洞府啊，兴安城看来这段时间会热闹一些了。”

 第三章 《剑典》初篇

    ‘剑术之道，全凭乎神，神足而道成。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成道。剑神合一，是近道矣。’</p>

    …………</p>

    ‘劈、刺、点、崩、击、挑、斩、截、削、撩、挽、穿、压、云、抹、架、扫、拦……’</p>

    …………</p>

    ‘习此道者，当以无漏为先，保精养气，宁神抱一’</p>

    …………</p>

    “嘶，当真深奥。”闫雨莲有些迷茫</p>

    “剑修哪是那么容易的，你要是想整一把飞剑耍耍倒是简单”</p>

    “修行讲究修心，我觉得舞剑就是一个很好修心的过程”</p>

    “小姨传你的《云雾剑法》练得如何”</p>

    “熟稔于心，不过这套剑法我总觉得势头软绵绵的，杀伐之术极少更像是纯粹的舞剑，若有适当的场合，我来舞一套必能惊艳四座”</p>

    “这天底下就没有水剑这一派系，《云雾剑法》已经是极为罕见的了”</p>

    “不过你可以试试融合我教你的玄冰劲进入剑法里，威力必能提升”</p>

    “这我倒是尝试过，应是我修为不够，玄冰劲施展多了会寒气入体，威力虽然提升了我自身也容易受到伤害”</p>

    “毕竟冰系更适合在法术上直接攻击，通过剑术施展反倒是削弱了其威力”</p>

    “这倒是，但我总想试试，想走出一条关于流水的剑道”闫雨莲平静地说道</p>

    “真是拿你没办法，寒气入体的应对办法还是很多，比如提升自己御寒的能力”宁小蝶坏眯眯地看了他一眼，顷刻庭院内寒气遍布，温度骤降。</p>

    闫雨莲也没有多说，褪下上身衣服，提起手中木剑，又开始了剑道的修行。</p>

    闫母看着庭院中的二人，倍感欣慰</p>

    “道心稳固，思维灵活，这俩人还真是叫人放心”</p>

    七日后</p>

    “那古修士洞府有阵法加持，越高修为之人被压制得越厉害，传闻有宗门内的元婴大能想要硬闯被活生生压碎了一只手臂，可见此地凶险，这一次我们闫府不打算派大人手去，更多是看看各大仙家、宗门怎么应对”</p>

    “所以此次西峰谷之行，就派雨莲和小蝶二人同行，不求你们能从其中夺得什么宝物，但人心裹测仍要小心提防，当作是你们入灵云门前的一次试炼吧”</p>

    “是，娘”</p>

    “放心小姨，我会保护好这小子的”</p>

    “这是给你们的一些防身之物，切记保住性命永远是最优先的，在大机缘面前最是不能掉以轻心”</p>

    “兴安城到西峰谷距离遥远，中途行至镜湖镇可歇息，那是距离西峰谷最近的一处集镇，现在那里估计挤满了修士，坊市极为热闹，你们也可以去看看有没有心怡之物”</p>

    “好的，娘，那我们就出发了”</p>

    “此番山遥路远，你们可要好好照顾自己”</p>

    …………</p>

    “西峰谷临近客临关，客临关本是宁州大陆北边的第一大关，由元宁皇室镇守，在百年前宦臣段氏策反朝廷，皇室气运大衰，这座本是招待天下客的大关被夹在中间也就荒废了”</p>

    “现在啊也就是一些家族和散修再此生根发芽，不过好在地处宁州边界，此地交易往来颇为繁茂，每一年变会举办一次大拍卖会，很是热闹”</p>

    “我们的天才少主懂得真多”</p>

    “你可别奉承我了，每一次和你说这些你就'少主这少主那'地叫我”</p>

    小蝶轻声笑着，这一路上有闫雨莲讲故事倒是不会落得无聊。</p>

    马夫拉开了帘子“二位我只能把你们送到这里了，再往前就是百里就是西峰谷了”</p>

    “谢谢啊，大叔”</p>

    “走吧，接下来的路就只能慢慢走过去了”</p>

    “应该两三个日夜就能到，顺利的话”</p>

    …………</p>

    二人就这样开始了前行，饿了就打些山里野味，入夜就简单升起篝火休息。</p>

    “嘶～～”闫雨莲神情有些不对，额头上有隐隐汗珠冒出</p>

    “你怎么啦？哪不舒服”</p>

    “肚子，肚子不舒服”</p>

    “不会是吃了昨晚我烧的兔肉弄得吧”</p>

    昨晚小蝶心血来潮说要自己料理这些兔子，说是保准好吃，不出所料第一块烧得焦糊</p>

    “不算不算，我再来一次，肯定好吃”</p>

    这一次没糊，品相不错，闫雨莲便吃了起来。</p>

    ‘考过兔肉在口中咀嚼，调料伴着汁水流出，味道一开始还不错，但越嚼越觉得生硬’</p>

    ‘这兔肉没烤熟’</p>

    小蝶一脸期待地看着闫雨莲，神情里全是等待夸奖的喜悦。</p>

    “这兔肉还不赖，色香味俱全，让人流连，不拿出卖真是可惜了”闫雨莲一口气吞掉了剩下的烤兔肉说道。</p>

    “哼哼哼，还不错吧”</p>

    “接下来换我给你烤，就当作蝶大厨为了烤兔子的回礼了”</p>

    闫雨莲的思绪从昨晚回到了现在</p>

    “有可能是，但昨夜风大也有可能是着凉了”</p>

    一股强劲的感觉直冲闫雨莲天灵盖</p>

    “我得去解决一下，小蝶姐你在这里等我回来！”</p>

    没跑多远，闫雨莲就吐了出来，让他一阵脱力</p>

    ‘记得这附近有条河，去清洗一下吧’</p>

    时节刚刚入秋，小河水清澈微凉，很是舒服，闫雨莲简单清洗了一下，又把脸浸了下去</p>

    “呼～舒服”</p>

    河面上慢慢漂过来了一些细小的衣物，上面切口不钝</p>

    ‘上面漂来的，像是刀剑弄的’</p>

    …………</p>

    ‘啧，我就偷偷跑出来一回还遇上这种事真是倒霉’</p>

    在刚刚易欣本想摘写果子填填肚子，突然好几只飞箭从暗处飞出，他躲过了大部分，但还是有些箭矢划过了自己的手臂，本想运功了断了这些山贼可是一种浅浅的无力感涌出</p>

    ‘箭上涂有麻灵散，不好’</p>

    易欣急忙丢了几张起爆符，转身向后方遁去</p>

    ‘得先疗毒，好在之前我有炼过一些解毒丹，正是派上用场的时候’</p>

    奔走之间，易欣猛地一个踉跄栽进了前面的河里</p>

    ‘怎么不见效果，反而更虚了，难道是我炼的解毒丹？’</p>

    他没想太多从河中爬出，继续遁走</p>

    “公子你可别跑了，你交出身上值钱的玩意，我们会放你一命的”</p>

    “哼，若不是这毒你早就人头落地了”</p>

    “公子你还真是嘴硬，死路可是你自己要走的”</p>

    山贼猛地抽刀向易欣脑袋砍去</p>

    “泯风波！”</p>

    山贼们被这股突然的风压吹了出去，但易欣也不好受大口地喘着粗气</p>

    ‘我才溜出来几天就又要回家闭关了吗’</p>

    “公子没必要垂死挣扎，这样还会死得体面些”</p>

    山贼们穷凶的脸上止不住的喜悦，显然易欣对他们来说是一条大鱼，贪婪之色暴露无遗</p>

    突然，周围猛然降下水幕，好几发如箭般的水枪直接毙了其中的两个山贼</p>

    “不好，有埋伏！”</p>

    袭击者没有给他们机会，又一水瀑落下，山贼御刀猛劈又丢出一张翼护符加持防御</p>

    “阴险小人，有种出来打”山贼叫喊到</p>

    四周气温猛地下降，刚刚落下的水瀑和飞溅的水滴从中心冰冻开来</p>

    “雕虫小技！看我一招落虎劈”冻结的水瀑被从内部破开的瞬间，一发玄冰刺射出，了结了最后一个山贼。</p>

    易欣看着他走向自己</p>

    ‘没想着这个看起来如此清俊的人，出手这般凌厉’</p>

    “道友，伤势无大碍吧”</p>

    “无碍无碍，我是易欣，敢问道友名讳”</p>

    “闫雨莲，来自兴安城”</p>

    “我知道！莫不是兴安城的闫府”</p>

    “易道友还真是见多识广，百里外的兴安城情况都这么了解”</p>

    “哈哈哈，闫兄倒是见外了，我们俩家指不定还有贸易往来是朋友呢”</p>

    “闫兄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啊，别叫什么道友不道友，直接叫我名字吧”</p>

    “想必你也是去那古修士洞府争机缘的吧，我此行的目的也是那里，我们可以一路同行啊，多个朋友多个伴啊…………”</p>

    闫雨莲有些无奈易欣的话多，让他疗伤反倒是说了一大堆，看来是一个自来熟，</p>

    不过闫雨莲也没有拒绝他的同行邀请，自己人生地不熟正是需要这种人的帮助。</p>

    “喏，这是我炼制的一些丹药，解毒丹、复灵丹、化瘀丹都有一些，权当是报答了”</p>

    ‘解毒丹？你有这个怎么还这般狼狈？’闫雨莲心中起了疑惑，嘴上倒是欣然接受了。</p>

    就在二人聊着的时候，小蝶气冲冲地追了过来</p>

    “闫雨莲你倒是和人聊得开心，都敢一声不吭地直接走了！”</p>

    “小蝶姐息怒，息怒，当时情况紧急就没和你说，只是在原地留了个标记，毕竟救人要紧嘛”</p>

    “是啊，小蝶姐，要不是闫兄及时赶到，我已经下阴曹地府了”</p>

    小蝶眯着眼睛看向这个有些看来有些纨绔的男子又看向闫雨莲</p>

    “你和我说说到底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