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侠影》 引子 在繁华都市的某个角落,赵安生长于一个单亲家庭,与母亲相依为命。母亲是他生命中的全部温暖与依靠。

赵安本是一名对历史充满热情的学生,沉浸在历史的长河中,探寻着过去的秘密。然而,命运却突然给了他们沉重的一击,母亲病倒了,高昂的医疗费用如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在赵安瘦弱的肩膀上。

那是一个阴沉的夜晚,月亮被乌云遮住,只透出微弱的光线。赵安穿着一件黑色的连帽衫,将帽子紧紧地拉低,遮住大半张脸。他的眼神焦虑而又决绝,在黑暗的角落里默默地注视着那座豪华的别墅。

他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手心里全是汗水。事先他已经观察了好几天,知道这家人今晚外出参加宴会,是下手的绝佳时机。

赵安悄悄地靠近别墅的围墙,借助墙边的一棵大树,费力地攀爬上了墙头。他的心砰砰直跳,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落地后,他小心翼翼地避开可能触发警报的区域,蹑手蹑脚地走向别墅的后门。

他掏出事先准备好的工具,试图撬开门锁。手不住地颤抖,几次都差点让工具掉落。终于,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

赵安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门,屋内一片漆黑寂静。他凭借着窗外微弱的光线,摸索着进入客厅。眼睛不停地四处张望,寻找着可能存放贵重物品的地方。

他打开一个抽屉,里面只有一些文件,他失望地关上。又打开一个柜子,发现了一个精致的保险箱,可他根本不知道密码。

赵安在那间黑暗的屋子里紧张地翻找着,终于在一个隐秘的抽屉夹层中发现了一叠厚厚的现金。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心脏因兴奋和紧张而狂跳不已。

他颤抖着双手将那叠现金迅速揣进怀里,正准备转身离开,突然,一道手电筒的强光直直地照在了他的脸上。

“谁在那里!”一个严厉的声音响起,原来是别墅的保安巡逻至此。

赵安被这突如其来的光照和声音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用手挡住脸,转身就朝着门口狂奔而去。

保安立刻吹响了警哨,尖锐的哨声划破了寂静的夜空。附近巡逻的警察听到动静,迅速朝着别墅赶来。

赵安像一只受惊的兔子,拼命地在街道上逃窜。他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

“站住!别跑!”身后传来警察的怒吼声。

赵安听到这声怒吼,心头一颤,撒腿就跑。他在狭窄的街道和拥挤的人群中拼命逃窜,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被抓住,母亲还等着这笔钱救命。

“小子,你跑不掉的!赶紧停下!”另一位警察气喘吁吁地喊道,他身材较矮,但动作敏捷,紧紧地跟在赵安身后。

赵安不顾一切地向前冲,撞倒了街边的小摊,引得摊主们一阵怒骂。

“抓住他!别让他跑了!”警察们的呼喊声在街道上回荡。

慌不择路的赵安逃到了一座天桥上,望着身后穷追不舍的警察,他的心跳急速加快,脑海中突然浮现出电影里成龙那些惊险的逃脱场景。他咬了咬牙,心想:“成龙能做到,我也能!”

于是,他心一横,冒险从天桥跳下。可命运似乎并未眷顾他,一辆疾驰而过的货车无情地将他撞倒。

在意识消散的那一刻,赵安仿佛看到了母亲那慈爱的面容,心中满是悔恨与不甘。

然而,当他再次睁开双眼,却发现自己已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 第一章:赵安 赵安,一个年仅十二岁的少年,静默地端坐在少室山的山巅。周遭是繁茂的松林,远处是层峦叠嶂的山脉。夕阳的残辉倾洒在他的面庞,映照出一份与其年龄极不相称的深沉。他时常莅临此地,沉浸于自身的思绪海洋,回溯着穿越至这个世界的点点滴滴。

不知自己在现代出事之后,母亲状况如何。还有学校里的同窗,同行之人,当然,更忘不了那可恶的警察。若没有警察,便不会有今日这仿若梦幻般的全新开端,全新生活。“哎!”赵安长叹一声,漫长且迷茫的生活常常令他心生惧意,宛如置身梦境。

南宋的暮风悠悠拂过,携带着一缕历史的凝重。赵安,本是现代大学里钻研历史的青年,意外穿越至这个似曾相识却又充满未知的朝代。他对这个时代有着基础性的认知,然而却惊觉诸多历史上的英雄人物似乎并未现身于这个时空。他常常为此深感困惑,仿若行走于一个既真切又虚幻的梦境之中。“为何说大致相同呢?”赵安喃喃自语,“只因这个世界与历史存在些许偏差,不知是自己所掌握的历史资料不够完备,还是另有缘由,询问众多之人,连岳飞之名都未曾听闻,真晕!难道岳飞此时仍未声名远扬?”

原本在大学就痴迷历史的赵安,对于当下自己的身份颇感哭笑不得,这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世界啊!自己刚来到这个朝代就要沦为亡国之奴吗?实在是心有不甘啊!但又能如何呢!让自己统率兵马征战沙场?虽说自己多了数百年的见识,可自己真有这般能耐吗?是趁此时尽情享受生活,逍遥自在,做个纨绔子弟,还是趁此刻学习武功成为一名逍遥的侠客。

赵安的眼眸中闪烁着矛盾的光芒。一方面,他对这个世界的繁华与自由满怀向往,憧憬着自己成为一个风度翩翩的纨绔子弟,或是执剑走天涯的侠客;另一方面,他又对成为能够扭转历史的英雄人物充满渴望,却又对自身是否具备这样的能力和勇气心存疑虑。

夜幕缓缓降临,赵安伫立在山顶,望着那如鲜血般殷红的晚霞,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他对于这个世界赋予他的新生充满了困惑与期待。他决意,不再沉湎于往昔那种虚无缥缈的生活,而是要追寻自己的理想,成为一名如楚留香那般的侠客。

既然立下理想,赵安抬头望向天边的落日红霞,心中又烦闷起来,已然八年——这个世界的生母生父还未曾谋面,虽说毫无感情可言,但自己终归是他们的儿子啊!连瞧都没瞧过自己,每年仅一封书信便将自己打发了,算了,反正自己对他们亦是极为陌生。

这日夜晚,赵安用过晚饭,兴高采烈地跑到方丈厢房。

方丈见赵安来访,颇感惊诧道:“今日怎得有空来探望我了。”

赵安嘻嘻一笑,站在方丈背后推拿起来,同时说道:“师傅啊!您瞧我这筋骨如此之好,可否传授我些许防身武功啊。”

玄悲方丈回过头看着赵安道:“不是罗汉堂首座有教导于你吗?”

赵安道:“那皆为一些入门功夫。”

玄悲拉过赵安道:“你连入门功夫都未学好,少林功夫乃是层层递进的,不同职位修习不同阶段的功夫,你的罗汉拳尚未学好,自然不能学习更为高深的武功了。”

玄悲方丈凝视着他,目光中既有责备也饱含怜惜。他深知赵安身份特殊,不可过于勉强。但他也明白,赵安倘若无法克服自身的浮躁,在武学之路上必将难有建树。

“那你且说说,都欲学习些什么。”面对如此一位徒弟,玄悲无可奈何,身份摆在那里,他人不知为何他与各长老如此纵容赵安,他却知晓自己有苦难言,既然赵安不愿学习,也只好顺其自然了,只是可惜了这副上好的筋骨。

赵安一听存有希望,兴奋地说道:“洗髓经啊!易筋经啊!”

“咳咳咳——”玄悲闻听此言,险些被呛到,缓了片刻道:“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这洗髓经早已失传,我都未曾目睹,这易筋经就连罗汉堂首座都不轻传,更何况你仅是俗家弟子呢。”

赵安不满地瞟了一眼方丈,眼眸中闪烁着不甘与失望。他知晓方丈的言语出于对他的关怀与保护,可他心中那份对自由和武侠的向往却难以遏制。

“师傅啊,您就忍心目睹我这天才就此陨落?”赵安语气中带着一丝苦涩,他不愿接受自己的命运被如此限定。

“陨落了也未必不是一桩好事。”方丈的话语中蕴含着一丝安慰,他深知赵安内心的苦痛。

赵安从方丈厢房走出,躺于自己的床上,心中暗自骂道:“靠!妈的!难得有心思想做大侠,这帮秃驴~靠!”

骂完之后,赵安心中的愤怒与不满愈发强烈。他知晓无法获取方丈的支持,但内心对武侠世界的向往却无法磨灭。他开始思索,既然正途不通,是否存在其他途径能够实现自己的梦想。

他躺在床上,阖上双眸,脑海中浮现出武侠小说中的各类秘籍与绝世武功。他明白,倘若能够得到这些秘籍,他便有可能成为真正的侠客,达成自己的理想。

突然,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心中萌生。

这便是那惯偷,轻而易举便能想到自己的老本行。

夜色如水,月光洒在藏经阁外,这座三层楼土木结构约 200多平方的房屋,在银白的光辉中显得庄严肃穆。藏经阁四周,古柏参天,微风拂过,枝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低声诉说着古老的秘密。

藏经阁一层通常供各弟子读书之用,二层放置着历代掌门长老的武功心得,三层则存放着达摩祖师的各类手抄本以及名动天下的 72绝技。

赵安身着黑色夜行衣,身姿矫健地来到藏经阁花铺堆处。他那如星般璀璨的眼眸,在月光下闪烁着灵动的光芒。望着门口站立的两人,他微微抿唇,暗自偷笑。

绕过花铺,来到藏经阁背面,他谨慎地四下查看了一番,心中暗道:“还好以前常和大兵他们来此看书,否则还真难以寻到。”此时,草丛中的蛐蛐在欢快地鸣叫,仿佛在为他的冒险奏乐。

赵安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从狭小的狗洞钻进藏经阁。阁内弥漫着陈旧的书籍气息,他小心翼翼地踏上三楼,这才敢稍稍拍打身上的灰尘。借着窗外微弱的光线,他那明亮而深邃的眸子仔细打量着这个唯有德高望重者方可进入的房间。望着满屋子的书籍,他不禁轻皱眉头,心中咒骂起来:“操!怎么找,如此之多,老子原以为仅有几十本呢!”他那光洁的额头此刻布满了汗珠。

赵安依照电视剧里的思路,专门对这个香炉动动,那个书架推推,瞧瞧是否会触发什么机关。一顿忙活下来,累得满身灰尘,却一无所获。他那原本整洁的夜行衣此刻已变得皱巴巴的,头发也有些凌乱,却依然难掩他的帅气。 第二章:秘籍 赵安失望地坐在地上,心想易筋经哪能这般容易找到!既然来了,无论如何也不能空手而归。当下站起身来,开始一本本地挑选起来。

“操!佛经也搁这儿。”赵安小声嘀咕着。翻了翻,不过十来页,突然转念一想:不对,十来页怎会这般厚实,莫非有夹层。想到此处,仔细一瞧,发现封面格外厚,心中大喜,这下有希望了。他那好看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兴奋的笑容。

轻轻撕开封面,露出一角泛黄的折叠纸张,赵安缓缓撕开封面,抽出里层叠纸,展开一看,心跳顿时加快一倍,感觉拿纸的手都微微颤抖。赵安心道:老子就算偷上万块钱,手也未曾抖得如此厉害。

“金刚护体神功”,赵安在脑海中默默念着,惊道:这是少林武功吗?不过这名字够酷,我喜欢,先收着。美滋滋地将其藏入怀中,把佛经放回原处,小心翼翼地拍拍胸口,长嘘一口气,走到香案前的达摩像跟前。正准备对达摩拜上一礼,突然觉得这画像后面方才未曾检查,古代之人都喜爱将东西藏于画像之后,尤其在少林,更无人会去动达摩的画像。

赵安爬上香案,翻开画像一看,果然有东西。只见一个木制四方的盒子。赵安将其捧出,不算很重,上着锁,不知是何物件,但能放置于此,定然不差。

当晚,拿着盒子,沿原路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到房里。

回到偏房,这个偏院是方丈专门拨给赵安的。院子里种着几株桂花树,此刻正散发着淡淡的香气。未经赵安同意,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入。并非因其身份特殊,而是这个地方赵安花高价购得,每年还需上交伙食费一万两银子,不过这点小钱赵安并不放在眼里。连打扫卫生的都是侍卫四人轮流,所以即便在里面肆意妄为,也无惧被人发觉。

赵安点上灯,迫不及待地研究起木盒子来。整个盒子颜色乌黑,做工还算精巧,上面雕刻着不知名的花纹,中间上着类似现今的那种小锁。

“啪”的一声响,赵安硬生生撬开锁,怀着激动的心情缓缓打开木盒子。蜗牛般的速度轻轻开启,一边轻声念叨:“易筋经——易筋经——易筋经——易筋经。”全然一副赌钱的小痞子模样,那急切的神情让人忍俊不禁。

“啊!”赵安激动地看着木盒里一本发黄的书册,那俊朗的面庞瞬间被兴奋所占据,双目灼灼放光,只觉一股暖流从心底深处如潮水般四下散开,一个字——爽!上书简体加繁体,一种赵安轻易看得懂的字体——易筋经。书册旁边一个用蜡封起来龙眼般大小的东西,赵安心里暗喜: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大还丹之类的神物,也不知是哪位慈悲为怀的高僧如此好心,这下可便宜我了,看来我还真是与佛有缘啊!哈哈哈——

又是一阵的得意忘形,赵安那爽朗的笑声在这静谧的房间里回荡。

也不知是不是三分钟热度,赵安小心翼翼地把盒子藏在衣柜座底下,随后迫不及待地爬上床,喜滋滋地打开易筋经第一页,不禁暗叫:怎么都是图?当下便迫不及待地一页一页地翻看下去,发现一共才 10页,皆是图像,半个文字都没有。

赵安那剑眉微微皱起,暗想:怎么一个字也没有啊!难道还有另一册字解,还是要用火烤一下,或用水浸一下才会出现字。

“妈的!傻瓜!怎么会想这些东西,就现在的制纸技术,用水一浸估计这本书就算泡汤了。”赵安对着书自言自语道。他转过头,那明亮的眸子扫了一眼周围,咬了咬牙,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豁出去了。只见他拿着书,翻着第一页,用图的背面在火上用一秒的速度划过。想想速度太快了,逐用两秒速度来回地烤了几下,用手一摸还有点热,连忙翻开第一页,“操!还真有这一回事,太好了。”赵安心里乐开了花,那灿烂的笑容如阳光般耀眼。

真是巧夺天工啊!看完第一幅图,赵安忍不住在心里暗叹古人之能。一条如头发丝大小的红色细线在火烤之下现了出来,从丹田,随着红线箭头所指,绕了一圈最终又回到丹田。

赵安忍不住亲了亲这本“宝贝”,多好的书啊!自己还担心有文字会不懂,这下可好,一切担心全免了。

房间里,阳光透过窗棂洒在赵安身上,他按照图上所示,旁腿坐在床上,那坚毅的神情仿佛在迎接一场重大的挑战。意念从丹田出发,沿红线所指走了一圈回到丹田。睁开眼睛不由地气短,别人一坐就是好几个时辰,自己还没一分钟就完了,不知道这算不算历史上最快的修炼。

别人练内功,打坐 5年才有小成,丹田才会感觉有股暖流,之后便越炼越上瘾,这便是为什么武林人士对高级的武功总是锲而不舍地追求。当然一部分是追名逐利,但更多的是对武学的痴迷。

赵安知道导致这结果的原因是自己没一点内功,于是又把盒子拿了出来,把书本放了进去,本想把第一页撕下来,只是这念头一开始就被打断了,小脸也红了起来,暗骂自己太自私了。拿出那颗不知道什么东西的丹药,藏好盒子,忽然想起怀里还有不知哪个门派的秘籍,想了想打开衣柜,把它放在衣服最底层藏好,等练好易筋经再说。又盘腿坐在床上,捏碎蜡壳,顿时一股清香溢出,使人精神一阵舒坦。

赵安吞下丹药,只觉一股火辣的感觉从丹田升起,越来越强烈,仿佛要把丹田冲破,赵安大吃一惊,连忙端坐抱神,按图红线所指慢慢向前推进——

夜空中繁星点点,月光如水般洒在赵安的房间。也不知过了多久,赵安感觉终于把一辆坏在半路的破车推回车库般,推得有点累,很想休息,于是倒在床上蒙头就睡。

日上三竿,阳光透过轻薄的窗纱,照在赵安那熟睡的脸上。赵安终于醒了过来,看太阳都晒到屁股上了,想起自己才练一周天就睡了,不禁有点纳闷:电视里不都是说练完内功人都精神百倍吗?怎么自己一下就睡过去了?

赵安哪里知道,自己的经脉就像一条未经开垦的通天大道,那灵丹的药力就像百万劳动力,为赵安打造了一条坚固的大道,而赵安就是顶在烈日下的指挥官,不累才怪。

坐在床上运功一周天,这次终于有点感觉了,尝到了那种精神百倍的感觉。赵安那原本还有些疲惫的面容瞬间焕发出光彩。

赵安吃过早点,迎着微风,踏着轻快的步伐来到藏经阁。一路上,鸟儿在枝头欢唱,花香四溢。来到藏经阁,做贼心虚的赵安见大家没什么反应,估计那神圣的画像要不是自己,可能几百年都没人会去动,看来应该没事,但是方丈一定还有一本文字的,要不他的易筋经从哪练去?

没事就好~!叫上侍卫们到山下喝茶听书,下棋,听曲,花银子去! 第三章:老大 嵩山镇,这座深藏于偏远山区的小镇,地域虽小,却因闻名天下的少林和嵩山,呈现出一片繁荣景象。大街小巷里店铺众多,行人往来如织,热闹非凡。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赵安身着一袭飘逸的青色长衫,腰系白玉带,身姿挺拔,气质不凡。他身后紧跟着四名威风凛凛的侍卫,个个身材高大魁梧,目光炯炯有神,步伐矫健有力。

赵安一行人刚进入嵩山镇,街头巷尾的人们便纷纷投来敬畏的目光,恭敬地弯腰行礼,齐声高呼:“赵爷好!”赵安面带微笑,微微点头,举止优雅大气。

走着走着,赵安等人来到一家妓院前。老鸨满脸堆笑,殷勤地迎上来:“赵爷,您可算来了,楼上出事儿啦,陆爷他们被人给打了!”赵安一听,眉头微皱,快步往楼上走去。

一进房间,只见陆清等人鼻青脸肿,衣衫不整,正愤怒地叫嚷着。陆清看到赵安,仿佛见到救星,赶忙凑过来急切地说:“老大,您可来了!我们今天本是来这儿听曲儿,好好享受一番。谁知道隔壁那两个家伙,嫌我们声音大,让我们滚远点。我们哪能受这气,就冲进去理论,结果没几下就被他们给揍了。”

赵安目光阴沉,冷冷地说:“带我去会会他们。”

赵安带着侍卫来到隔壁房间,只见两名身着劲装的武林人士正悠然地坐在桌前,面前摆满了酒菜。

赵安拱手作揖,脸上带着淡淡的笑,说:“两位大侠,今日之事,不知能否给在下一个解释?”

那名年轻些的武林人士神色慌张,目光时不时瞟向身旁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则目光锐利,上下打量了一番赵安,缓缓说道:“公子,此事确是一场误会,还望公子海涵。”

赵安嘴角微微上扬,轻笑道:“误会?我这几位兄弟被打得如此凄惨,这可不是一句误会就能解决的。”

中年男子眉头微皱,沉声道:“公子,我们乃是聚义门的人,此次前来是为少林和嵩山派送武林帖。”

赵安心中微微一惊,但脸上依旧镇定,说:“聚义门?哼,那又如何?打了我的兄弟,就得付出代价。”

中年男子脸色一变,说:“公子,莫要逼人太甚,聚义门可不是好惹的。”

赵安冷笑一声:“我倒要看看,聚义门能奈我何。给我上!”

四名侍卫听到命令,立刻如猛虎般扑向那两名武林人士。侍卫们身手敏捷,拳拳有力。那两人虽有些功夫,但在四名侍卫的围攻下,很快陷入被动。

赵伟一记重拳打在年轻武林人士脸上,打得他眼冒金星。另一名侍卫飞起一脚,踢中中年男子腹部,让他痛苦地弯下了腰。

“别打死了,给我狠狠教训!”赵安在一旁冷冷说道。

一时间,房间里只听见拳打脚踢声和两人的惨叫声。不一会儿,这两名武林人士就被打得鼻青脸肿,毫无还手之力。

“够了!”赵安说,“把他们吊到镇外的大树上。”

侍卫们立刻遵命,将两人拖了出去。

陆清等人见此情景,兴奋地围了上来:“老大,真解气!”

林平却有些担忧地说:“老大,他们可是聚义门的人,会不会有麻烦?”

赵安拍了拍林平的肩膀,说:“有我在,无需担心。”

处理完此事,赵安在镇上随意闲逛起来。他穿梭于各个摊位之间,不时驻足挑选一些新奇的玩意儿。走着走着,他来到一家小吃摊前,买了些特色小吃,品尝起来。

“这味道,还真不错。”赵安边吃边赞道。

不知不觉,夜幕降临,赵安回到住处。用过晚餐后,他坐在桌前,回想起白天的事情,心中暗想:“这江湖之事,还真是复杂。我必须让自己变得更强,才能保护身边的人。”

想到这里,赵安起身来到床边,盘腿坐下,开始运功修炼。他沉浸在修炼之中,体内真气流转,周身散发出淡淡的光芒。

两个时辰过去,赵安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精芒。他感觉自己的内力又有了些许提升,心中甚是欢喜。

“真是好东西啊!”赵安想不明白这么好的武功为什么到了现代就没了。可能是高科技发展迅速,武功敌不过冷武器,最后大家都觉得练武功没用,所以中华瑰宝没落了。哎!赵安叹了口气,要不是自己来到这个时代,打死都不相信武功可以这么练。

尝到甜头的赵安对武功更感兴趣了,也不知道第一张图练成功了没有,就练起了第二张图,这一次练了三个时辰,和前一次不同的是这次没有马上睡着,反而精神更充沛,全身像有使不完的力气。

赵安不知道那颗灵药不仅改造了他的经脉,还增加了一甲子(60年)的功力,只是现在易筋经才练到第二层只发挥了 20年的功力,以后随着易筋经的提高,会不断吸收药力,直到药力完全吸收尽为止。

第二天清晨,阳光洒在庭院中。赵安早早起身,来到院子里,准备练练武功。

来到院中,挑了一套自认为练得最熟悉的般若掌,拉开架势,一套般若掌呼呼生风地施展开来。

这一套般若掌是罗汉堂首座最擅长也是最得意的绝学,赵安花了不少香火钱才学来的,最关键是这一套绝学赵安经常在电影或小说里看到,才花了不少心思学习。

这时,四名侍卫走了过来,看到赵安的身手,不禁目瞪口呆。

赵伟忍不住说:“主子,您这武功进步如此之快,真是令人惊叹!”

赵安微微一笑:“这算什么,我还有更大的目标。来,赵伟,陪我过过招。”

赵伟有些犹豫:“主子,我怕伤着您。”

赵安笑道:“少废话,动手吧。”

两人随即交起手来。一开始,赵伟还能凭借自己的经验和力量与赵安周旋,但赵安的招式越发精妙,速度也越来越快。只见赵安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赵伟左侧,一掌拍出。赵伟连忙转身抵挡,但还是被赵安的掌风逼退了几步。

然而,尽管赵安占据优势,却一直未能真正击中赵伟。赵伟防守得极为严密,让赵安的攻击屡屡落空。

就在这时,赵安突然想到前世的自由搏击和李连杰那漂亮的动作。他突然奇想,决定改变战术。

赵安不再拘泥于传统的招式,他脚步灵活移动,身体微微下蹲,双拳紧握,如自由搏击选手般主动出击。他先是一个快速的直拳,打得赵伟措手不及,接着一个侧踢,险些将赵伟踢倒。

赵伟被赵安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打乱了节奏,开始有些手忙脚乱。

赵安得势不饶人,连续的组合拳和踢腿,拳拳到肉,腿腿生风。

赵伟咬着牙,奋力抵抗,试图重新稳住阵脚。然而,赵安的攻击越发凌厉,让他难以招架。

数十招过后,赵伟已经气喘吁吁,而赵安却依旧气定神闲。

“停!”赵安收住招式,“不错,赵伟,你的功夫也有长进。”

赵伟喘着粗气:“主子,您真是太厉害了,我自愧不如。”

赵安看着四名侍卫,郑重地说:“今日之事,你们切不可对外人提起,谁要说出去,我以后就不让他进兵营。明白吗?”

四人齐声应道:“是,主子!”

赵安知道四人最大的心愿就是回到兵营杀金兵,要是不让他们回去比杀了他们还难受,见到目的达到了便拍了拍他们肩膀说:“我武功是方丈偷偷教我的,你们不要说出去知道没有。”

“知道了主子”四人异口同声答道,但赵伟心里想:鬼才相信呢。

“恩!好!为了奖励你们,今天你们爱怎么吃就怎么吃,走——”说着赵安朝山下奔去。 第四章:谈判 嵩山镇,宛如一幅宁静而美丽的山水画卷。四周青山环绕,层峦叠嶂,宛如巨龙蜿蜒。山上古木参天,郁郁葱葱,微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似在低语着古老的故事。绿水潺潺,清澈见底的溪流奔腾而下,撞击在石头上,溅起晶莹的水花,宛如碎玉飞散。镇中的建筑错落有致,古朴典雅。青石板铺就的街道蜿蜒曲折,仿佛岁月留下的痕迹。街头巷尾弥漫着淡淡的烟火气息,一切都显得那么祥和。

在这宛如世外桃源般的小镇里,十二岁的赵安就如同一个小霸主般存在。他身材修长,面容清秀,一双灵动的眼睛透着聪慧和狡黠。有少林作为强大的后盾,无论是黑道的凶恶之徒,还是白道的权贵之人,都对他心存忌惮。毕竟,没人愿意轻易招惹这个有着深厚背景的少年。

这一日,阳光明媚,微风轻拂。天空湛蓝如宝石,洁白的云朵像棉花糖般飘浮着。赵安带着他的四名侍卫——身材高大、孔武有力的赵伟,精瘦灵活的赵二,憨厚壮实的赵三,以及机灵聪慧的赵么,浩浩荡荡地走向嵩山号称第一的酒楼。

这座酒楼颇具规模,飞檐斗拱,朱漆大门,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内里装修得古香古色,雕花的窗户精美绝伦,墙壁上挂着名人字画。一进门,赵二那破锣似的嗓子就响了起来:“老板,赶紧的,好酒好肉速速端上来!”

赵三也跟着喊道:“酒要陈年的佳酿!”

赵么不甘示弱:“肉要新鲜的大块!”

赵伟瞪了他们一眼,恭恭敬敬地对赵安说道:“主人,咱们上二楼吧!”

赵安微微点头,应了一声:“嗯。”

来到二楼靠窗的位置,赵安悠然坐下。窗外,微风拂过,带来阵阵花香。不一会儿,两个手脚麻利的小二便端着酒菜快步走来。香喷喷的肉菜瞬间摆满了桌子,那四溢的香气令人垂涎欲滴。赵伟几个都是粗豪之人,一见这满桌的美味,顿时两眼放光,如风卷残云般抓起酒肉就往嘴里猛塞,那狼吞虎咽的模样引得楼上的一些食客不禁掩嘴轻笑,显然是对此早已习以为常。

赵安生性不拘小节,此刻也是粗鲁地抓着一只油光发亮的大鸡腿,一边大嚼着,一边色眯眯地望着对面妓院中那些风情万种的妙龄少女。那些女子身着艳丽的衣裳,酥胸半露,娇艳动人。赵安看得口水直流,也不知是吃鸡腿吃得太投入,还是被那些美女给馋得。

赵安望着那些女子,心中暗自叹息,暗想自己要快快长大。虽说他如今只有十二岁,但心智却颇为成熟,对男女之事也并非一无所知。看着身旁只知酒肉和练武的赵伟等人,他有时也感到困惑,不明白这些看似木讷的人怎么会被选为侍卫,还一路护送自己来到少林。这个问题他想了好几年,也曾问过还算有点脑子的赵伟,却始终没有得到满意的答案。

“嗒嗒嗒——”一阵急促的楼梯声打破了平静,一群人急匆匆地跑了上来。为首的陆清一脸惶恐,见到赵安,结结巴巴地说道:“老……老大,不好了,那个刘门主来了,现在快进镇了。”

赵安看着陆清那惊慌失措的神情,镇定自若地问道:“有什么好怕的,来了几个人?”

“四个。”旁边的林平赶忙回答。

“老大。”李齐看了一眼赵安,接着说道:“要不咱们叫六扇门的人来帮忙?”

赵安略作思索,说道:“官府就算了,你们两个没告诉你们父亲吧?”其实赵安心知肚明,这小小的县城六扇门,人手有限,武功也不高强,根本不是刘浩天的对手,叫他们来也是无济于事。

林平连忙说道:“我们三人早就商量过了,这刘浩天确实不好对付,但我们也不是贪生怕死之辈,今天愿与老大同生共死。”

“对,一起共生死。”陆清和李齐齐声应道。

“主子,我们也愿和您一起拼命。”赵伟几人齐声说道。虽然他们不清楚刘浩天到底有多厉害,但只要有人敢和赵安过不去,他们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赵安听了,鼻头一酸,心中满是感动。想想前世那些所谓的朋友,再看看眼前这些愿意为自己赴汤蹈火的伙伴,他不禁暗自懊悔自己之前的鲁莽,心想这山高皇帝远的,万一有个三长两短,自己死过一次倒不怕,可不能连累了这些真心相待的朋友。等下一定要想办法保全他们的安全,大不了让赵伟他们亮出身份,谅那刘浩天也不敢冒着株连九族的风险伤害自己。

心情渐渐平复的赵安对着众人洒脱一笑,说道:“有什么大不了的,大不了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老大说得好,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众人齐声高呼,声音响彻整个酒楼。

随后,众人簇拥着赵安来到了镇中的大槐树下。此时,夕阳西下,天边泛起一片绚丽的晚霞,将大槐树的影子拉得长长的。赵伟几人还细心地带来了桌椅酒菜,大家围坐在一起。

赵安看着吊在树上的两人,经过一夜的折磨,这两人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仿佛命悬一线。若不是赵安此时功力深厚,能听到他们微弱的呼吸声,还真会以为他们已经一命呜呼。

喝了口酒,赵安对陆清说道:“把两个放下来吧,要不等下刘浩天来了,恐怕不好收场。”

陆清连忙点头,一脸懊悔地说道:“老大提醒得对,看我,都慌得没了主意。”说完,他赶忙叫人将两人放了下来,又喂了点水。

赵安第一次惹下这么大的麻烦,心里其实也很慌张。在这古代的武林中,门派之间的争斗向来残酷,死伤几个人甚至几百个人都是家常便饭。地方官府就算有心管理,也没有那个能力,除非出动军队镇压。但朝廷本就对这些武林人士颇为头疼,他们之间互相残杀,反而减轻了朝廷的压力,所以朝廷往往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刘浩天身材魁梧,面容威严,双目如电。当他看到赵安手中那被打得惨不忍睹的宝贝儿子时,心中的怒火瞬间如火山般喷发,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他身后的三名随从也是满脸杀气,目光如刀,仿佛要将赵安等人千刀万剐。要不是少门主还在别人手中,他们恐怕早就冲上去将赵安等人碎尸万段了。

赵安紧张地咽了咽口水,连忙运起易筋经。随着内力在体内流转,原本慌乱的心渐渐平静了下来。

清了清嗓子,赵安鼓起勇气,走上前对着刘浩天说道:“刘门主,其实这是个误会——” 第五章:比试 刘浩天气得差点吐血,怒目圆瞪,狠狠地盯着赵安说道:“误会?好一个威风的误会!把人打成这样,你眼里还有我聚义门吗?”

赵安心底暗骂:操!小小一个聚义门就这么嚣张,等老子日后强大了,定要让你们好看。嘴上却说道:“刘门主,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今天您就划下道来,我接着便是。”

刘浩天愣了一下,看着眼前这个稚气未脱却一脸坚毅的小毛孩,心中感到十分诧异。一个十来岁的孩子居然能说出如此老练的话,而且身边几个年龄比他大的似乎都对他唯命是从,尤其是看到赵伟四个人时,刘浩天嘴角冷哼了一下,暗自思忖:自己这次派人来主要是想和嵩山派、少林结盟的。看这小子八成是嵩山派的,只要小儿没什么大事就好,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定要嵩山派好看。想到这里,刘浩天压下怒火,沉声道:“我不管你是谁,我儿要是有个好歹,我聚义门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讨回公道。”

赵安听刘浩天的口气似乎有所缓和,心中不禁暗自窃喜,连忙说道:“刘门主果然宽宏大量,有大家风范。在此,我代表少林和嵩山感激刘门主的不杀之恩。”

赵安心想:看来不用表明身份就能化解这场危机,这聚义门也不过如此。

其实赵安想错了,像刘浩天这样迅速崛起的门派,很容易遭到其他门派的嫉妒和排挤。为了在江湖中站稳脚跟,像今天这样的事他不得不忍气吞声,但并非是怕了。赵安尚未真正涉足江湖,虽然知道的事情不少,但有句话说得好:实践出真知。刘浩天一听赵安的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身边的三名随从更是早已按捺不住。其中一名长着八字眉、三角须的家伙跳了出来,指着赵安大声喝道:“你个小毛孩,你以为你是谁啊,少林和嵩山是你家开的吗?”

“住口!”刘浩天怒瞪了那人一眼,那家伙顿时吓得一哆嗦,这才想起门主还在身旁,连忙躬身退下,还心有不甘地狠狠瞪了赵安一眼。

刘浩天冷冰冰地说道:“你这个小鬼倒是很有心计,大概你认为凭少林和嵩山就能吓住我了?”心里却转念一想:少林不仅是武林第一大派,如今更是朝廷册封的第一大派。嵩山派虽是小派,但也是有着百年基业的门派。如今正是门派发展的关键时期,实在不宜再树立强敌。想到这里,刘浩天接着说道:“我儿到底怎么样了?”

赵安手一挥,陆清扶着刘名走到跟前。刘名一见到刘浩天,眼泪就像决堤的洪水般滚滚而下,声音沙哑地哭喊道:“爹,你一定要替我报仇啊!”

刘浩天看着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心中的怒火更盛,大声呵斥道:“住口,你给我惹的麻烦还不够吗?”说完,他转头望向赵安道:“很不错,很感谢你替我教训这个不成器的儿子。但聚义门的人不是随便就能让人打的,念在少林和嵩山的面子上,给你一次机会。今天我带来的三个人,我挑出功力最低的一位和你过过招,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教训别人。”

赵安在心里把刘浩天的祖宗十八代都狠狠问候了一遍,这堂堂一代掌门居然能说出如此厚颜无耻的话。

赵伟四人一听,立刻怒冲冲地跳了出来,齐刷刷地站在赵安身旁。赵伟气得在心里暗骂:这老匹夫,明摆着欺负我家主子!赵三更是毫不畏惧,大步走上前,距离刘浩天一丈的地方稳稳站住,张口就骂:“老匹夫——”

话还没说完,只见刘浩天猛地单掌一挥,一股强大的内力汹涌而出,直冲向赵三。赵三赶忙双掌推出抵抗,“砰”的一声巨响,刘浩天稳稳地站在原地,纹丝未动,而赵三却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啪嗒”一声重重地摔在了赵安跟前。赵三一个翻身迅速爬了起来,满脸通红地望着赵安说道:“主子,这家伙功力深厚,我不是他的对手。”

刘浩天望着赵三如此迅速地爬起身来,心中着实一惊。暗自思忖:少林的混元一气功果然名不虚传,我只用了五成的功力,这小子居然能像没事人一样站起来,在这年轻一辈中可从未见过。能有这样四人保护,这小孩绝不简单。可思来想去,三大帮七大门中也没听说过有这么一号小公子。

就在刘浩天暗自思量之际,赵安挺身而出,走上前对着刘浩天说道:“刘门主果然功力非凡,既然门主给我这样一个机会,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但还请门主挑个功力稍弱的,不然我怕难以承受。”

赵安心里清楚,刘浩天这是在给自己找个台阶下。刚刚见识了刘浩天那掌的威力,他心里已经有了几分底数。此时,他看向刘浩天身后一名三十岁左右的刘泓。只见刘泓身材矮小,五短身材,站在那里还不足赵安的肩膀高。他长得尖嘴猴腮,一双绿豆般的小眼睛滴溜溜地转着,透着一股狡黠与阴狠。稀疏的头发胡乱地扎在脑后,脸上坑坑洼洼,布满了麻子。蒜头鼻子下面是一张歪咧着的嘴,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整个人看上去猥琐至极,让人觉得十分厌恶。

赵安心中暗想:就这副德行,难道能比赵伟还厉害?如今赵伟我都不怕,还会怕他?

果不其然,和预料的一样,刘浩天果然指派了这位其貌不扬的刘泓应战。

赵伟四人虽然担心主子有危险,但看到来人,四人还是露出了轻蔑的神情。陆清等人不明就里,还以为赵安之前说的“有我一力承担”就是这个意思,感动得双眼泛红。

赵安向他们打了个“OK”的手势,然后转过身,微微一笑,说道:“老兄,能与你一较高下也算咱们有缘,我叫赵安,不知兄弟如何称呼?”

那人撇了撇嘴,冷冷地说道:“我叫刘泓,被你打伤的那人是我弟弟,虽说你年纪尚小,但我也要教训教训你,你也别怕,我不会要了你的命。”

“哼!”赵安冷哼一声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等会儿我会注意分寸的。” 第六章:顿悟 赵安身形一展,摆出黄飞鸿之姿,嘴角含笑,对着刘泓朗声道:“我让你三招,咋样?”

刘泓见赵安这怪异模样,又听他这般张狂言语,顿时火冒三丈,扯着嗓子吼道:“我用得着你这小娃让?我让你三招,免得旁人说我以大欺小!”

“你个不知羞的,装啥好人!”赵安骂完,也不管这话能否乱了对方心神,身形一闪,般若掌迅猛击出。

刘泓被赵安这一骂愣了一瞬,紧接着就听到他爹急切大喊:“小心!这小子使的是般若掌!”

刘泓瞬间回神,只见赵安的般若掌挟着雄浑气势直冲而来,心中大惊,万万没想到这小子功力竟在自己之上。情势紧迫,他不及多想,运起全身功力施展出聚义门绝学天罡掌迎上。

“轰”的一声巨响,赵安连退三步,再瞧刘泓,竟已退了一丈有余,赵安心里有了底。

终于亲身感受了前世心心念念、只在影视作品中才能见到的激烈搏杀,赵安心潮澎湃,双目炯炯,死死盯着刘泓。

刘浩天万万没料到赵安功力竟如此深厚,就算打从娘胎里就开始修炼,也难以达到这般境界。心中不由再次将三大帮七大派在脑中过了一遍,对自己之前的大意不禁有了几分忧虑。

陆清等人惊得目瞪口呆望着赵安,着实不敢相信刚才那一掌是他打出的。此刻再看赵安,只觉陌生非常,这真的是跟了自己四年多的老大?

在场众人皆被赵安的功力所震,并非赵安已达绝顶,实是这般年岁便有此等修为,实在超乎想象。

刘泓被赵安打得措手不及,又气又恼,怒喝一声,挥舞着天罡掌猛扑过来。

“砰——砰——砰”场中不时传来两人对掌的闷响,每对一次掌,刘泓皆要退上几步。渐渐地,刘泓发现赵安掌法生疏,偶尔还夹杂着罗汉拳,而且步伐凌乱。于是他变得机灵起来,欲硬拼时就用步法避开。如此,二人竟斗了个旗鼓相当。

赵安见自己的破绽被对方识破,心知这般下去定会力竭,狠狠打出一掌后收势而立,陷入沉思。

刘泓被赵安这一掌击退一步,正欲再度进击,却见赵安双目直直看着自己,毫无动作,心里琢磨难道这小子要投降,便也收掌站定,想看赵安究竟搞什么名堂。

刘浩天见儿子若再拖上一拖,或许就能取胜。此时见赵安突然停手,收掌不动,心中大感奇怪:莫非这小子还有更厉害的绝招?瞧他这一身功力,有更厉害的功夫也并非不可能。当下赶忙暗中传音让儿子小心。

赵伟见主子突然不动站在那里,虽不明所以,但见其安然无恙,稍稍放下心来,朝陆清等人做了个放心的手势,而后全神贯注紧盯着战场。

奇异的画面就这般定格,双方众人皆目不转睛望着场中二人,随时准备出手救人。

赵安猛地攻出一掌后,稳稳站定,心中暗自思忖:既然你这般擅长躲避,那我暂且罢手,等着你主动攻来,届时我再施展出雷霆万钧的反击。刹那间,他忆起那日与赵伟的交锋,不禁在心底狠狠咒骂自己:怎么就把这关键的一招给抛诸脑后了!正欲提步向前再次出击,却又猛然想起周星驰《功夫》里火云邪神所说的那句:天下武功,无坚不破,唯快不破。确实啊,经历了这两日的亲身感受,再加上这一小段时间的激烈打斗,愈发证实了这句话的正确性。

赵安此刻兴奋异常,仿佛发现了世间罕有的珍宝,感觉自己似乎已经快要触碰到武学的精髓所在。在如今的这个江湖时代,如果自己能够创造出一套独属于自己的武功秘籍,或许真能像张三丰那般名垂青史。稍作停顿,他想到了张三丰的太极拳?太极拳所倡导的是以静制动,以慢打快,以柔克刚,可仔细琢磨琢磨,好像并非完全在理。倘若敌人出拳的速度快如疾风,自己连防御抵挡都来不及,还谈何以静制动?而所谓的以慢打快,实则是建立在自身内功远胜于对方的基础之上,凭借深厚的内功去牵制敌人的动作,才有实现的可能。至于以柔克刚,那就更难以站住脚了,众多的试验都表明,任何力量都是相对而言的,刚强超过柔弱时便是刚克柔,柔弱胜过刚强时则是柔克刚,这就是明晃晃的相对论!总归来说,太极拳是以深厚内力为核心的拳法,尽管威力无穷,但当下一时半会儿还难以完全参透。

接着他又思索起来,自己运用相同的内力去施展般若掌和罗汉掌,为何般若掌的威力远远超过罗汉掌?究其原因,就在于每一种掌法都有着独特的运劲方式,越是高深精妙的掌法,所能发挥出来的杀伤力就越是巨大,正是这个道理。

赵安觉得自己脑海中的思路愈发清晰明了,仿佛即将抓住那关键的核心要点,却总是还差那么一丁点儿。

刘浩天对赵安的表现越发感到惊奇,同时也越来越欣赏他。心中更是充满了惊愕,目光紧紧盯着赵安,瞧着他时而眉开眼笑,时而愁眉苦脸,忽然间恍然大悟,忽然间又愁云密布,心中便知晓这是在武学上有了更深入的思考和更高层次的领悟。自己也是多年前才达到这般境界,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小子居然也能触及此等高深之境。

把内力通过掌法发出一大片强劲之势,虽给人感觉威猛无比,但实际上不仅损失了极大一部分内力,伤害值更是大幅降低。倘若把内劲集中于某一处,隐匿而不发,再结合惯性之力,如此便能形成最为致命的一击。想到现代的搏击之术,在与对手较量之时,都是思考如何利用自身身体的各个部位最大限度地发力,从而给予对手最大程度的伤害。现代搏击虽无内力一说,然而道理却是相通的。所以说,现代的搏击技巧就是最为实用的招式,没有那些华而不实的花哨动作,一切皆以给予对手最大伤害为目标,此乃外家格斗最为高明的战斗理念。

想通这一切的赵安突然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气中回荡,许久之后方才停歇。他看着神色不安的赵伟众人,打了个只有陆清和赵伟才看得懂的手势“Y”。又紧紧盯着刘泓暗自思忖:应付这种一对一的决斗,搏击之术当真是再好不过了,眼前正好可以即刻实战一番。想着想着,又忍不住笑出声来。

刘浩天看着赵安时而大笑时而沉思的模样,心中愈发好奇这小子究竟悟到了何种境界。而刘泓被赵安盯得心里直发毛,不知这小鬼头又在盘算什么。

赵安此刻心中笃定,仿佛已握有胜券。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自身状态,准备再次与刘泓一较高下。 第七章:解决 赵安这突如其来的大笑把在场众人都吓了一跳,又见他莫名其妙地伸出两根手指,刘浩天此时竟有些喜欢这个打伤自己儿子的孩子了,至于为何会突然有这种喜欢的感觉,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尽管赵安笑意盈盈地盯着刘泓,但刘泓却感觉像是被毒蛇盯上一般,浑身直冒冷汗,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惧怕,禁不住打了个冷颤。

赵安看在眼里,强忍笑意,说道:“准备好了没有,我可要动手了。”

刘泓站在那儿早已不耐烦,刚刚还没来由地怕了这小子,此刻更是恼羞成怒,大喝道:“来吧!”

赵安缓缓地、缓缓地向刘泓靠近。刘泓却感觉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将自己包围,这一次就连刘浩天都察觉到了这股力量,不由提气运掌,随时准备出手救人。

刘泓愈发觉得赵安散发出来的力量可怕至极,犹如猛兽一般,令人心生恐惧。

没错,格斗的最高境界,便是忘却自我,以最强的力量摧毁眼前一切可能威胁到自己的存在,是一种忘却自身的无意识状态,纯粹凭借本能去进攻和防守。赵安此刻正处于这个层次,只是他自己尚未察觉。

“啊~!”赵安暴喝一声,就在刘泓一愣神的瞬间,如狂风暴雨般的攻击疯狂地袭向刘泓。

赵伟笑了,笑得极为开心,仿佛多一个人体验这种攻击,他就格外兴奋,也不知是何种心态。

刘泓越打越心虚,此刻的自己完全处于被动,每当想要伸手反击,都不得不撤回防御。而防御的结果便是手臂上传来火辣辣且麻木的感觉。

刘浩天见赵安这种如百姓打架般的架势,先是一惊,以为赵安在拼命,但仅仅几招过后,他便发现,赵安毫无招式技巧可言,那些都已成为多余。他的每一拳、每一掌,出招时都未曾刻意思考与修饰,挥洒自如,顺势而为。没有技巧,没有招式,全然如猛兽般凭借本能去攻击、击败对手。

刘浩天不禁叹道:没想到啊!这个神秘莫测的小子,不知他究竟还有多少令人惊叹之处!

终于,刘泓支撑不住了,大喝一声,举起那仅存一点知觉的手,朝着赵安额头冲了过去。他的意图很明显,就算挨你一拳,我也要捞点好处回来,拼个两败俱伤,好歹为聚义门挽回点面子。

但他想错了,这并非庄稼汉式的斗殴,而是达到一定境界的高手在试炼自己未成熟的技法。

只见赵安左手格开刘泓的攻击,右手几乎以同样的速度跟上,冲着刘泓的脸颊就是狠狠一拳。这一拳正是所谓的——李小龙截拳道!

“啊!”伴随着一声惨叫,刘泓横飞了出去。几乎同时,刘浩天接住了刘泓。原本他想出手施救,奈何这种短距离的攻击速度太快,来不及救人,接住刘泓倒还算及时,在外人看来,就好像刘浩天早就站在那里等着接人一般。

赵安长舒一口气,刚才那如猛兽般的攻击连自己都吓了一跳,没想到竟如此厉害,TMD。

刘浩天查看了一下刘泓的伤势,所幸只是下巴脱臼,昏迷过去。他安下心来,替儿子接好下巴,站起身,转身朝着赵安走去。

“你想干什么你想干什么你想干什么???”随着几声怒喝,陆清、林平、李齐,还有赵伟几人,迅速抢上前去,站在赵安身前,望着走近的刘浩天质问道,心中已毫无最初的惧怕。

看着眼前这群生死与共的少年,刘浩天心中微微一震,既有几分感慨,又有一丝凄凉:多好的兄弟情谊啊,想想自己的聚义门,若能有一半如此团结,自己又何须如此忧心。

赵安见这些朋友如此义薄云天,心头一阵感动,强压下情绪,分开挡在身前的陆清和赵伟,向前迈了一步,望着刘浩天笑了。从刘浩天的眼神中,赵安看得出:那是善意的。

刘浩天笑了笑说道:“赵公子,之前的恩怨,咱们一笔勾销,可否把犬子还给我了?”

陆清等人喜不自禁,哪曾想到这担惊受怕之事就这般了了,当下对赵安那是愈发敬重,崇拜得五体投地。

赵安也是兴奋非常,靠自己的努力总算把这麻烦事给平了,乐呵道:“那必须的,陆清。”

“在呢,老大。”

“赶紧把刘公子放了。”

“得嘞。”

刘名和那名手下被人搀扶着挪到刘浩天身后,瞧着也就是断了一两根肋骨,刘名瞅着老爹本想嘟囔几句,却被一道凌厉的眼神给怼了回去。

刘浩天盯着眼前这不过十来岁的赵安,又扫了眼陆清等人,发现方才还怕自己怕得要死的一群小鬼,这会儿在自己目光注视下,居然个个都不闪躲,直直迎着自己的目光。“哎。”刘浩天长叹一声,暗自琢磨:你们遇上了个能让你们挺直腰板的老大,确实有底气不向任何人低头。

赵安见刘浩天光看着自己不吭声,事情都完了,自己可没闲工夫在这瞎耗,等会儿还得去狩猎呢。

刘浩天仿佛看穿赵安心思一般,笑着说道:“小兄弟,要是不嫌弃,咱交个朋友咋样?”

这可把众人惊到了,陆清他们哪能想到,这位在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大佬,不光叫自家老大小兄弟,主动套近乎,还想跟人交朋友。

刘名也是傻了眼,万万没想到老爹要和自己的仇家做朋友,可啥也不敢多嘴。

赵安嘻嘻一笑,回道:“好啊,您真有眼光。咋就想到跟我交朋友啦?”

刘浩天没料到赵安这么得瑟,呵呵笑道:“看你有出息呗。”

“好,够爽快。这朋友我交了。不过您是不是得表示表示,给个见面礼啥的?”嘿,真够脸皮厚的,自己就开口讨上了。

刘浩天神色一怔,从怀里掏出一块金色圆形、杯口大小的玩意儿,递给赵安,略带尴尬地笑道:“出门匆忙,没带啥好东西,这是聚义门的门主令,天下就这一块,你先拿着。下次来聚义门做客,保准让你挑个满意的。”

除了赵伟四人,其他人都惊得下巴快掉了,万万没想到刘浩天送的是这么金贵的物件。

赵安心里也暗暗吃惊,清楚这令牌的分量,想到以后或许能派上用场,当下不动声色地朝刘浩天一抱拳,说道:“那就多谢啦,我们要去耍了,你们还得赶路,我们就不挽留了,886。”说完,不等刘浩天搭话,带着一群人就往镇里跑去,桌椅啥的都不管了。

“886??这小孩真有意思。”刘浩天望着远去的赵安脱口说道。

“门主,您把令牌给这么个小孩,是不是......”

刘浩天依旧望着赵安远去的背影,喃喃自语:“这小子可不是一般人呐!日后的成就不是你我能想象的,别说一块令牌,就算是整个聚义门,只要他感兴趣,往后我都能交给他。”

刘名心里七上八下的,从怀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武林帖,问道:“爹,那这武林帖咋办?”

刘浩天淡淡说道:“还要啥盟友,最好的盟友已经交到了。”说完,豪迈的笑声响起,双眼望着不远处的城镇,眼中满是期待。 第八章:比武 解决了和刘浩天的那档子事儿后,初尝胜利果实的赵安兴致勃勃地给自己整了个修炼计划。晚上练易筋经,早上跟赵伟他们四个狠练自由搏击的本事,下午则埋头钻研金刚护体神功。计划听着倒是美美的,可谁知只练了三天就歇菜咯。

易筋经练到第三张图的时候,那进度就跟蜗牛似的,根据前两张图的经验,赵安心里明镜似的,这第三张图自己还没整明白呢,顿时就像泄了气的皮球,干脆把这计划扔一边去了。其实呀,哪是什么性格问题,纯粹是练功碰到硬骨头,那股子热情一下子就被浇灭啦。那些跟别人瞎掰的借口,都是哄别人顺带哄自己的。

还嬉皮笑脸地跟赵么说:“咱可是天才,太拼命那多掉价呀,不然咋对得起老天爷赏的这聪明脑瓜。”

太阳不紧不慢地从东方升起,初升的太阳那叫一个美哟,就像刚从被窝里钻出来的小丫头,红扑扑的脸蛋,仿佛在向人们招手说:“快来呀,新的一天充满希望哟!”

阳光像金纱一样轻柔地洒在嵩山少林这座古老庄严的寺院上。悠扬的钟声悠悠回荡,高僧们的早读声此起彼伏,那氛围,就算是坏到骨子里的家伙到了这儿,也会被熏陶得心清目明,恨不得立马立地成佛,不得不让人感叹:我佛慈悲啊!

日上三竿的时候,吃过早饭的赵安正愁眉苦脸地琢磨着去哪儿找点乐子。这个朝代简直无聊透顶,到现在为止,除了女人,能玩的差不多都被他玩了个底朝天。他心里嘀咕着:是不是该出去溜达溜达,去海边吹吹风,或者去爬爬泰山啥的,说不定能有点新鲜玩意儿!

正想得脑袋疼呢,赵伟这四个活宝兴冲冲地从偏院一阵风似的跑了出来。只见他们一个个都换上了崭新的武僧行头,那精神头,就跟要上战场的将军似的。赵么这小子一看见赵安,扯着嗓子就喊:“主子,今天可是一年一度比武的大日子,您可一定得去瞅瞅,我们打算用——那个您教的搏击术大显身手呢!”

“哦?”赵安的眼睛瞬间亮得跟灯泡似的,一拍大腿,兴奋地说:“嘿呀,我一手捣鼓出来的搏击术对战少林的传统套路,这可真是百年难遇的精彩大戏啊!”

“靠!那还磨蹭个啥,赶紧的!晚了我把你们当板凳坐!”赵安扯着嗓子喊了一嗓子,脚下生风,像箭一样冲了出去。

赵安他们五个风风火火地赶到比武场地,好家伙,那场面,简直就是人山人海,里三层外三层,围得那叫一个密不透风。不管是正儿八经练武的和尚,还是平日里打杂的、种菜的,只要是和尚,全都扎堆在这儿了。一年一度的武僧大赛,谁不想凑这个热闹啊。

这人多得哟,跟下饺子似的。不过赵伟他们几个也不是吃素的,凭着一身蛮劲,愣是像钻地鼠一样挤过了十几道人墙,好不容易挤到了前头。赵安呢,轻轻松松跟在他们屁股后面就到了前面。

宽敞阔大的场地上整整齐齐站着两排武僧,每排十位。仔细一瞧,有的鼻青脸肿像个大花猫,有的衣服破得跟乞丐装似的,有的嘴角还挂着血丝。但每个人都腰杆笔直,表情严肃庄重,哪怕伤得惨兮兮的,也没对对手有一丁点儿埋怨的眼神。到底是在佛祖跟前修行的人,这境界,那叫一个四大皆空!

这时候,一个眉清目秀的武僧快步走过来,恭恭敬敬地跟赵安说:“方丈有请师叔。”然后又扭头对赵伟他们四个说道:“方丈说了,俗家弟子可以不参加比试,要是铁了心要比,就得从前几届的高手里面挑对手。”

赵安冲赵伟他们点了点头,满不在乎地说:“怕啥,咱们玩的就是心跳,没点难度那多没劲,咱还不稀罕呢。”

这四人一听,那眼睛里都快冒出火来了,就像打了鸡血似的,一个个摩拳擦掌,热血沸腾,恨不得马上就冲上去大干一场。赵么这小子兴奋得手都哆嗦了,紧紧握着拳头,骨头都嘎吱嘎吱响。

赵安大摇大摆地来到看台,跟方丈、长老、罗汉堂首座、纪律院首座客客气气地行了礼,接着一转身,清了清嗓子,扯着大嗓门喊道:“各位少林的师兄弟们,你们辛苦啦!作为你们的师叔,这么重要的大场面,我怎么也得表示表示。我在这儿捐一万两银子,给大家改善改善伙食,把住的地方也弄得舒舒服服的,希望大家明年更牛掰!谢谢大伙啦!”

可惜那时候没流行鼓掌这玩意儿,少林的纪律又严得像铁桶似的,赵安只好在各位那欢喜又敬佩的目光中,屁颠屁颠地坐到了罗汉堂首座旁边。谁让赵安这小子不但身份特殊,更是方丈和各长老捧在手心里疼的宝贝徒弟呢,所以这看台上不管赵安来没来,都妥妥地给他留着专属的宝座。

方丈、长老、罗汉堂首座、纪律院首座都对赵安的表现满意得没法儿,都笑嘻嘻地瞅了赵安一眼。罗汉堂首座还伸手轻轻捅了捅赵安,说道:“小师弟,啥时候再给我弄点香火钱花花呀!”

赵安斜着眼瞅着这个寺里出了名不老实的大人物,回道:“行啊,不过你老兄好像没啥新鲜玩意儿能跟我换的啦。”

罗汉堂首座的脸“唰”地一下红了,急赤白脸地说道:“谁说没有,我还有一套厉害得能上天的拳法,你要学这次算你便宜点,三千两。”

赵安咧着嘴笑了笑,满不在乎地应道:“成,就这么着。”

说起这位罗汉堂首座,赵安那可是有一肚子的故事。有次他无意逛青楼的时候,正巧就碰见了这位老兄。他穿着一身平民衣服,还戴着自己捣鼓出来的假发,不过有着超前几百年见识的赵安还是像老鹰抓小鸡似的,一眼就把他给揪了出来。后来经过一番讨价还价,罗汉堂首座答应教赵安武功。其实赵安倒也不是馋他那点武功,就是在少林寺里发现这么个有趣得像猴子似的活宝和尚,觉得稀罕得紧,就应下了他。这么一来二去,两人就像两块牛皮糖似的,慢慢就黏糊成了朋友。赵安后来才知道,这罗汉堂首座也是半路出家的,被前任方丈像捡宝贝似的收作了徒弟。虽说他好那口色,但也只是乖乖地花钱去寻欢作乐,没干过啥伤天害理的坏事儿。其实这在赵安看来也算正常得很,他从21世纪穿过来的,能不明白这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儿嘛!这位罗汉堂首座对赵安的理解和包容,那是感动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第六章:比武2 就在赵安刚讲完话没多大会儿,赵伟这小子雄赳赳、气昂昂地阔步走到了场中央。只见他双手合十,朝着方丈恭恭敬敬地施了个佛礼,扯着嗓子喊道:“起禀方丈,俺要向武头挑战。”

这一嗓子可真是犹如一块巨石砸进了平静的湖面,偌大的场地瞬间就像炸开了锅,“嗡嗡”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要知道,这都过去十来年了,还从来没有人有这般胆量越级向武头叫板呢!

只见看台就坐的两边人群中,左边首位的那位好汉走了出来。他先是恭恭敬敬地对方丈施了一礼,然后扭头看向赵伟,一脸严肃地说道:“按照咱寺里的规矩,你小子确实有资格向我们挑战。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你输了,那寺里上上下下所有的粗活累活可都得归你一人包办。要是你赢了,十八罗汉也不收俗家弟子,而我就得灰溜溜地重新回去修炼,你小子可真得想清楚了,别到时候哭爹喊娘的。”

赵伟把胸膛一挺,大大咧咧地回道:“那就有请您多多指教啦!”说完,他一本正经地摆了个罗汉拳的童子拜观音姿势。嘿,还真让人想不到,这平日里看着五大三粗的赵伟,关键时刻还挺讲究礼数的。

那名武头见状,也摆了个同样的姿势,接着说道:“你是晚辈,你先出手吧。”

赵伟应了一声“好”,只见他猛地使出大力金刚掌,掌风呼啸,带起一阵轻沙,如同一头凶猛的豹子直扑向武头。那名武头也毫不含糊,同样施展出大力金刚手,打算硬碰硬接这一掌,好好探一探赵伟的虚实。

“砰”的一声巨响,如同两块坚硬的金属猛烈撞击,发出清脆刺耳的响声。两人各自像被狂风刮倒的大树,噔噔噔地后退了三大步。赵伟的脸色瞬间变得跟锅底似的黑,那武头却是眉开眼笑。刚才这一交手,武头自己用了七成的功力,可赵伟却用了足足九成。很显然,无论是武功的精湛程度,还是实战的经验,武头都远胜赵伟,看来这场卫冕之战自己是十拿九稳了。

旁边两列就坐的各位武头看到这一幕,心里也是一阵暗喜。要知道,能位列十八罗汉的,那可都是有真功夫、真本事的。但这十八罗汉之间的竞争也是激烈得好似火星四溅,每一年度比武产生的新武头,都只能排在十八罗汉的末尾。而为首的罗汉则能够有幸进入神秘的铜人塔中,不但能修炼更为高深莫测的武学,更是对自身武学境界的一种至高无上的认可。在这少林寺里,哪个武僧不是对高深的武学痴迷得如同饿狼见了肥肉,能进入铜人塔那可是他们做梦都想达成的终极追求。

然而,已经位列十八罗汉的武头们,可绝不希望十八罗汉的队伍里有任何一人被挤出去,毕竟这对十八罗汉的名声来说那可是一种不小的贬低。虽说落败的不是自己,但脸上也照样没光。

所以看到赵伟功力稍逊一筹,这些本应四大皆空的和尚也在心里偷偷地乐开了花。不过,他们对赵伟展现出的功力也是不由得暗自吃惊。因为赵伟他们四人入寺才不过短短十来年,虽说各长老有时会指点他们一些武功,但修行这事儿终归还是得靠个人的努力和悟性。而他们自己呢,那可是从小就开始练武,勤勤恳恳,刻苦修炼。可如今这么一比,竟然还比不上赵伟这一伙半路出家的,因此在暗自欣喜之余更是在心底暗暗发誓,一定要加倍努力,绝不能被后来者超越。

虽说写了这么多字,但其实也就是电光火石之间的事儿。转眼间,赵伟和那武头又激烈地拼斗在了一起。赵伟这小子,那是天生为战而生的主儿,虽说一时处于下风,但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却像钢铁一般坚硬,决不低头。而那武头呢,为了捍卫组织和个人的荣誉,也暂且抛开了身为和尚应有的慈悲与平和,施展出毕生所学,狠命地拼斗对手,誓要将实力低于自己的赵伟折服在自己手下。

看台上的方丈见两人拼斗得越来越激烈,渐渐偏离了比武原本的宗旨和意义,不禁眉头微皱,略带忧虑地转过头,正想和各长老们商量商量如何制止,忽然瞧见赵伟跳到了一旁。方丈先是一愣,接着看着点了点头,心中暗道:“这小子,还算有点悟性,孺子可教也。”可谁知,赵伟紧接着又动了起来,整个人像只蹦跶的蚂蚱,不停地轻轻跳跃,双脚不丁不八地前后左右乱跳,双手放在头的两侧,那动作稀奇古怪,让人摸不着头脑。

全场围观的人都瞪大了双眼,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心中充满了疑惑,纷纷暗想:少林可没这拳法,这到底是哪门子的古怪拳法?

只有赵安和赵二、赵三、赵么四人双眼放光,紧紧握着拳头,紧张得额头都冒出了汗珠,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比武中的两人。

赵伟和武头已经过了几十招,身上挨了好几拳,拳拳到肉,虽说有混元一气功这一等一的护身横练功夫护体,没造成内伤,但那疼痛感也是钻心的厉害。赵伟不由得怒火中烧,拼了一招后,跳到一边,施展出自己最后的杀招——主子牌:自由搏击。

那名武头正得意洋洋,觉得胜利在望,突然见赵伟跳到一旁,还以为他要认输了,心里正犯愁没法在方丈和长老们面前好好露脸呢。谁料赵伟又摆出那怪模怪样的姿势向自己挑衅,不禁大喜过望,左掌朝着赵伟狠狠飞去。

按正常情况,赵伟此时应该出手迎敌,否则就会失去先机被对手压制。可赵伟却丝毫没有出手的意思,只是更加专注地紧盯着对手。

眼看着武头的左掌就要撞上赵伟,赵伟突然全身斜向右,向前猛冲,右拳迅速且带着弧度由下往上,直击武头的下巴。

那名武头做梦也没想到还能有这样打架的招式,这也能叫拳法?这简直就是街头顽童瞎胡闹、老百姓饭后消遣的胡闹架势,这样出拳完全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可此时左掌招式已经用老,突然发现右掌也来不及解围,想要施展身法躲开,却为时已晚。这种搏击压根就不会给你留有余地。

“碰”“轰”两声响,前一声是拳头击中的声音,后一声是身体坠地的声音。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呆若木鸡,仿佛这是一场虚幻的景象。刚刚还稳操胜券的武头,竟然被一招击倒在地,甚至昏迷了过去。其实要不是赵伟临时收起一大部分功力,只怕那武头此刻已经性命不保了。

赵伟见大家都用惊奇的目光望着自己,不由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呵呵傻笑了一阵,朝着赵安打了个胜利的手势,然后乐呵呵地走下场,和赵二、赵三、赵么三人兴奋地拍起手来。

赵伟四人的拍手声和笑声将众人从震惊中拉回了现实,场内很快跑来两名武僧,对昏过去的武头检查起来。一名武僧跑到看台前,对方丈恭敬地施了礼,说道:“起禀方丈,下巴脱臼,几颗门牙掉落,昏了过去,无生命危险。”说完便退了下去,带着伤者去救治了。

只见方丈那原本担心又惊讶得发白的老脸渐渐缓和了下来,对着赵伟大喝一声:“你们四人跟我来。”说完还看了赵安一眼。

赵安心里明白方丈看自己的意思,那是叫自己也跟上。方丈不直接叫自己,是因为知道自己皇子身份的少数几个人里就有他。这下可麻烦大了,赵伟几个一直和自己在一起,这么霸道有效的格斗技巧,绝不是憨厚的他们能想出来的,所以方丈第一个怀疑的肯定是自己,这可怎么解释呢!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想罢,赵安站起身来,和赵伟四人跟在方丈身后。

四大长老也都纷纷起身,朝着方丈室走去。留下罗汉堂首座和纪律院首座指挥着乱哄哄的众弟子。 第七章:论武 方丈室内,布置简洁,却满是檀香的清幽之味。

方丈稳坐于榻上,其旁两列的六个座位上,四大长老与赵安依次而坐。

玄悲面容肃穆,目光牢牢锁定赵伟四人,忆起十二年前,这四人还是风华正茂的热血少年,如今都即将迈过三十岁的门槛。这十多年来,他们始终如一地守护着自家主子,那份忠心犹如皓月当空,清晰可见。这般重情重义之人,玄悲着实不忍苛责。瞧着略显局促的赵伟四人,玄悲和颜悦色地说道:“你们且退下吧!往后与人比武较量,切要留存几分余地。今日你能在关键时刻收回功力,也算是没辜负在少林古寺度过的这十多年光阴。期望你们今后闯荡江湖,能做行侠仗义、忠心护主的好汉。”

赵伟四人自幼父母双逝,自从踏入少林,受到方丈和诸位长老的疼惜,早已将他们视作亲人。此刻见最亲近之人,为教导自己,这般苦口婆心地阐述为人之道,眼眶再也盛不住那沉重如铅的泪水,八行英雄泪潸然而落。虽说过去也有落泪之时,但今日不知怎的,感触格外深切。

正所谓:男儿有泪不轻流,只缘未到动情处!这绝非伤心之泪,而是因被人关爱至深,感动至极而淌下的热泪!

所以说,并非只有父母之爱才是世间最伟大的爱,任何一种毫无保留、无私奉献的爱,都能令人心生感动,令人尊崇敬仰。

赵安也是个性情中人,双眼泛红,眼眶中泪珠打转。他拼命忍着,身子一动不动地盯着古旧的墙壁,生怕稍有动作,泪水就会夺眶而出,更怕再看向赵伟四人,会再度泪如泉涌。

五位老者见赵伟四人落泪,也不禁老泪纵横。玄悲挥了挥手,说道:“你们出去吧!我与安儿还有要事商谈。”

四人擦了擦眼泪,悄然退了出去。

方丈用衣袖轻轻拭去眼角的泪花,望着赵安,郑重地说道:“安儿,赵伟四人,你往后务必要厚待他们。”

赵安平复了一番心绪,带着仍显湿润的双眼看向玄悲,从未有过的庄重之色浮于脸上,说道:“方丈放心,赵伟四人于我,比自己的性命还重要。这一生,只要我赵安在世一日,就定不会亏待他们。”

五位老者惊讶地望着赵安,他们这才发觉,平日里熟悉的安儿此刻竟有些陌生。这还是那个他们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吗?玄悲脸上掠过一丝愧疚,心中暗自思量:看来这些年,我们对他的关心还是不够啊。

沉思良久,整理好心中思绪,玄悲这才开口道:“安儿,对于少林武学,你有何看法?”其实玄悲原本没打算这般询问,只因罗汉堂首座曾对他讲,赵安乃是百年难遇的练武奇才,任何武功练上一遍就能举一反三,且有独到的见解。那时,他只是笑笑,并未放在心上。他知晓赵安是奇才不错,但赵安天生的性情让他觉得并非练武的好材料。所以罗汉堂首座虽这般说,他也未曾在意。然而今日见到那奇特的反击之法,心中着实大为震惊:朴实无华,却杀伤力极强的拳法。今日定要问问赵安其中缘由,此刻他懊悔自己从前未曾督促赵安练功,白白浪费了如此良才。如今,决不能再错失这个或许能让少林重现辉煌的特殊人物。

赵安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方丈肯定会问,提前有点准备的他清了清嗓子,说道:“少林武学,那可是天下正宗,浩瀚如烟海,博大精深得很呐!但要问我有啥见解,我还真不太好意思开口,毕竟我接触的少林武学那叫一个少得可怜。”

此时,方丈室内檀香袅袅,微风轻轻拂过,窗外的树叶沙沙作响。

五老微微一笑,玄悲却突然目光如炬,沉声道:“赵伟那奇奇怪怪的掌法是不是你传授的?”

赵安被方丈那瞬间严肃的表情吓了一跳,心里暗叫:“不好,得小心回答。”嘴上说道:“是的。”

赵安心里盘算着:为了保险起见,你问一句我答一句,这样应该不会出啥岔子!

五老原本以为赵伟四人是得了异人传授,虽说赵安是个不世出的天才,可没正儿八经练过几天武的他,怎么可能琢磨出这般宗师级的功夫。他们原本只是想旁敲侧击,探探背后的异人究竟是谁。可怜赵安把自己想得太过高明,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赵安这老老实实的回答,把五老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玄悲一下子站了起来,又缓缓坐了下去,过了好半晌,一个个才从极度的难以置信中缓过神来。玄悲嘴里念念有词:“少林几百年来,这下终于有机会成为武林之尊,再次把少林正宗发扬光大啦。”老泪纵横,那泪水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不停地往下掉。

赵安可没想到自己这一实诚回答,会让这些老人家如此不知所措。早知道这样,还不如编个谎话应付应付,心里又是无奈又是好笑。听到玄悲的自言自语,他抬头看着满脸泪痕的玄悲,心里暗想:这也太夸张了吧!

等众人都平静了下来,赵安暗自琢磨:等会儿倒要看看,是你们的心法厉害,还是我这几百年的见识和科学厉害。他站起身来,信心满满,昂首挺胸地说道:“其实徒弟心里就只有一句话。”说着故意停顿了一下,瞧见大家都眼巴巴焦急地瞅着自己,这才接着道:“天下武功,无坚不破,唯快不破。”赵安盗用别人的经典之言,居然脸不红心不跳,还一副得意洋洋、沾沾自喜的模样。

玄悲和四位长老一同轻声喃喃:“天下武功,无坚不破,唯快不破。”稍作思索后,像是有点明白却又透着迷茫的玄痛开口问道:“似乎有点领会了,但又好像没完全懂。”

赵安心里暗笑:几百年后的科学哪是这么容易就能参透的。看着长老们那炽热急切的目光,刚要开口,却猛地发觉自己也不知该如何向他们解释清楚。

在 21世纪,谁不晓得这么浅显的道理。可要把一套套物理学知识详详细细解释给他们听,恐怕就算讲到口干舌燥,他们也未必能弄明白。 第八章:论武2 此时,方丈室内气氛凝重,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光斑。

赵明望着一脸急切的五位老人家,面露苦色道:“让我来解释这句话,我还真不知从何说起。”总不能直说你们听不懂吧。接着又说道:“简单来讲就两点。第一,如今的武功招式花样繁多,有时候明明能一招制敌抢占先机,却非要先画个漂亮的圈圈再出手攻击,平白无故地把先机让给了敌人。如此一来,就无法迅速攻击对手,还同时给了对手更多时间来伤害自己,这便是唯快不破的含义。”

五人陷入了深深的沉思,约摸一杯茶的功夫,五人脸上皆露出喜色。玄悲兴奋地站起身来,双手化掌为爪,施展出大擒拿手的一招“飞鹰博兔”,直抓向赵安。赵安心里清楚方丈不会伤自己,不过是在试招罢了,便稳稳站定,看着那犹如鸟爪般的手,如闪电般朝自己喉咙袭来。

玄悲见这改动后的招式果然更加迅猛有效,眼看就要触碰到赵安,正欲撤招,突然,赵安身上猛地涌出一股强横霸道的劲气,瞬间震得他的手爪如同断裂般疼痛,玄悲神色微微一变。

四长老恰好激动地站起身来,玄痛更是大喜地嚷道:“师兄这一招‘飞鹰博兔’真是快如疾风,没想到招式还能这般使出来,妙极了!”

众人都沉浸在各自心中新构思的招式中,兴奋地比划着,赵安也是面带笑容地看着高兴不已的长老们,几人丝毫没有留意到神色有变的玄悲。

玄悲回到炕上,一边运功疗伤,一边暗自思忖:“好霸道的护身真气,我仅用了三层功力,就被震成这样。若不是我撤得快,这手恐怕就废了。安儿到底是何人传授了如此高明的绝学?怪不得他不愿学少林武学,原来是有更高深的功夫。一定要试探一番,瞧瞧究竟是何武功路数。倘若学的是邪魔外道,那可如何是好!”

“师傅~!那我接着说了。”赵安轻声朝玄悲说道。

“啊”玄悲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看着赵安,点了点头道:“好。”看着犹如亲生儿子般的赵安,玄悲暗暗摇了摇头,心中暗道:自己看着安儿长大,他的本性自己还能不清楚?从小就和赵伟四人一起玩耍,从未欺负过山下百姓,对年迈的奶娘更是孝顺有加。看来自己是多虑了。

见长老们领会了自己的意思,赵安那是高兴得没法形容,此刻他总算体会到当老师的那种愉悦,说得愈发起劲了。

“第二,无坚不破,简单通俗来讲,就是刚猛霸道的力量能够摧毁一切,天下武功皆无法抗衡。”

玄痛跨前一步,问道:“照你这么说,功力最强的人就是天下第一?这还用你讲?”

赵安看着玄痛道:“并非如此理解,一个字,‘霸’,唯有霸者才是天下第一,才是无敌的根本条件。自古以来,刚柔两种劲道谁强谁弱一直争论不休。其实天下武学皆是从天地之间领悟揣摩而来,那些令人闻风丧胆的天灾,无一不是凭借霸道的力量毁灭一切。只是人类尚未揣摩出如此强大的武者技能。”说到此处,赵安顿了顿,见众人都听得入神,接着又道:“然而人类能够创造出除武者技能之外,可以摧毁一切的巨大力量。但就武者技能而言,说无坚不破还为时尚早,以柔克刚、以刚克柔的说法依旧存在。”说完,赵安扫了一眼已听得如痴如醉、目瞪口呆的众人,大喝一声:“说完了。”

“啊!完了。”连玄悲都被赵安的话语带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被这一喝猛地惊醒,却也不在意,问道:“你说的那个除武者技能之外,可以摧毁一切的巨大力量究竟是什么东西啊?”

赵安愣了一下,心中暗叫:还好没说出原子弹来。略作思考后答道:“此乃人类的智慧。”

玄悲众人皆是一愣,再度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此时,方丈室内静谧无声,只有那透过窗缝的微风轻轻吹动着屋内的帷幔,仿佛也在思考着赵安所说的这番惊世之语。

本就静谧的寝室此刻愈发鸦雀无声,安静得连呼吸声都细微得几不可闻。

陷入沉思的五老宛如雕塑般一动不动,赵安实在猜不透他们在琢磨些啥,只觉得这有啥好想的。人类乃是所有高级动物中的顶尖存在,人类的智慧更是永无穷尽。任何一件堪称奇迹之物,都是人类智慧的结晶。若说还有啥能力能够摧毁一切,那无疑就是智慧了。

玄悲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在五老之中,他率先回过神来。身为少林的最高领导者,确有其过人之处。他望着赵安,心中暗想,再也不能将这孩子当作寻常小孩看待了。能把事情看得如此通透,就连玄悲自己的领悟力都未曾想到这一点——除武者技能外的,可以摧毁一切的巨大能力:智慧。

这孩子实在太厉害了,而且年纪还这么小。玄悲不禁长叹一口气,见四大长老也都慢慢回过神来,双目闪烁着熠熠光芒,便知晓他们皆有所悟,笑着说道:“今日咱们也都当了一回徒弟,而且都收获颇丰啊!”

四长老也都乐呵呵地笑着,玄难长老看着赵安道:“可以摧毁一切的智慧,说得真是妙极了,今日我也是受教了,你着实有慧根,只是可惜咱们少林没能留住你哟!”

这一句话让众人都暗自神伤,心里都琢磨着:要是赵安不是皇家的人该多好。可他们想错了,即便赵安不是皇家的人,能一辈子待在少林吗?非池中之鱼,迟早是要一飞冲天的。

感慨了好一阵子,玄慈开口问道:“安儿,能讲讲你那什么拳的见解吗?”

几人一听玄慈发问,顿时精神一振,满是期盼地盯着赵安。

赵安瞧着那急切的目光,心中暗叹:武学,或许在这个朝代就如同鸦片一般,让人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当下微微一笑,说道:“我这拳法简称为自由搏击,源自于我刚刚所讲的理论,不过是些表面功夫,并非精髓所在,更精妙的部分我还未琢磨出来,可能是我修行还不到家。”见众人都听得聚精会神,接着道:“无坚不破,唯快不破。在强大的破坏力之下,凭借快如闪电的冲劲,不给对手留丝毫思考的余地,给予对手致命的一击。进攻为主,防御次之,一切皆以给对手造成最大伤害为目标,这便是我创拳的核心宗旨。”说完,赵安向众老施了一礼,退回座位,安静等待各位前辈的指点、纠正。

不愧是武学大师,众人皆有所悟地看着赵安,玄悲沉思片刻道:“一切以给对手造成最大伤害为目的?嗯!这乃是外家拳打斗的至上追求,你能想到这一层,当真不简单。”尤其在“真不简单”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说着看向赵安神态自若,暗自思忖:难道真是无师自通?这些都是他自己的见解?才十二岁,没练多少武功的孩子,这可能吗? 第九章:论武3 玄难的话语打断了玄悲的思绪,只听玄难说道:“但若是碰上功力比你高深的高手,这岂不是自寻死路?又或者未能打倒敌人,自己反倒脱力了,该如何是好?你不会没想到这些问题吧!”

玄悲暂且放下心中所想,一边迈着小步往前走了几步,一边全神贯注地道:“不对,倘若功力远胜于你,那无论你施展何种武功,皆是徒劳。安儿的意思是,以狂风骤雨般的迅猛攻击歼灭对手,若打不过,便脚底抹油,溜之大吉,明哲保身,走为上策,对吧,安儿。”说完,微笑着望向赵安,不再言语。

赵安略感难为情地站起身来,干笑两声说道:“师傅,您说得对,不过还有一点您没提及。”说完,目光看向这位亦师亦父的长者。

“哦,还有一点??”玄悲思索片刻道:“为师实在是想不到了,你说来听听?”

赵安沉思片刻,道:“天下武功,除了内功占据首要地位,其他诸如:招式、步法、气势,这三方面亦是缺一不可。”

“等一下!”玄悲看了赵安一眼,转头对着玄难长老道:“师弟,你去通知罗汉堂和纪律院的众弟子到练武场集合,让大家都来听听,如此精妙的心得体会应当让众人都受益一番。”

玄难先是一愣,继而面露喜色,脸上的皱纹瞬间挤成一团,转身便匆匆向外走去。

赵安压根没想到方丈会来这一出,心中猛地一惊,起身朝着兴冲冲的玄难大声呼喊:“玄难师傅,等一下。”望着玄难转眼间没了踪影,赵安看向玄悲,一脸苦相,可怜巴巴地道:“师傅,您这不是故意为难我吗?”

玄悲一脸严肃地道:“智慧有高低之分,学习能力也有先后之别,你难道就不愿帮少林弟子们一把?”说完,目光紧紧盯着赵安。

赵安像泄了气的皮球般无力地坐了下来,心中犹如一团乱麻,烦透了。帮?这可怎么帮!自己所知的那些,就算倾囊相授,恐怕也没人能真正领悟啊!他真是欲哭无泪,怎么也想不到有朝一日会给一群和尚授课,而且还是武术课,这不是自不量力么!

练武场上,一群和尚密密麻麻地坐着,那光溜溜的脑袋连成一片,仿佛一片波光粼粼的湖面。

少林众僧双腿盘坐于地,心里暗自嘀咕:这又是哪路高僧来此唠叨,真真是让人烦躁。也难怪他们这般想法,自从唐皇李世民那时起,少林习武之风日盛,读经诵文反倒成了应付了事。武者闯荡江湖、仗义行侠、声名远扬,才是少林弟子心之所向。学武、闯铜人阵、下山闯荡,成为众僧奋斗的目标。

玄悲寥寥数语作了开场白,就把赵安推到了众人面前。

少林如此规模的讲经活动倒也常见,可开场就讲武功心得,这还是破天荒头一遭。众僧望着这位备受方丈和长老宠爱的师叔,心里都充满了好奇和疑惑,这究竟是怎样一号人物?能让长辈们另眼相看,钱财多到花不完,还有四位武艺高强的师兄贴身保护。为啥自己就没这等好运?为啥!只能说:同人不同命!

赵安定了定神,清了清嗓子,高声说道:“想必大家对护我那四位师兄的武功有所耳闻,想不想知道他击倒武头的那一招是啥武功?”声音清脆,直传入每个和尚的耳中。

赵安刚说完,满心期待着能像巨星那般听到众人疯狂大喊“想”,可现实却让他大失所望。他满心不悦地瞪着眼前这一群光头,心中暗骂:哼!老子每年捐那么多钱改善你们的生活,一点表示都没有,就算看在我是师叔的份上,也该有点动静吧!哎呀!都怪我太紧张,忘了这时候还不流行鼓掌呢。得空一定得教教他们这些礼仪。

赵安念头一转,再次大声道:“想知道那是什么武功的师弟——请举手。”

看着如春笋般纷纷举起的手,赵安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把玄悲等人看得是又好气又好笑。

看着众人那炽热的目光,赵安笑了笑,大声说道:“相信你们多数人练的都是外家功夫,我告诉你们,练外家有前途,我今天要讲的正是外家功夫。”看着众人或兴奋或失落的神情,接着道:“不过得以内家为辅。”看着那些原本失落的眼神又重新燃起希望,赵安不由地有点小得意,突然发觉能左右他人的情绪还真是件有趣的事,心情一好,声音愈发响亮:“要讲的太多,我拣关键的讲,希望大伙认真听。不敢说人人都能收获满满,只能说用心听的,我保证能让你们更上一层楼。”

玄悲这会儿已不再纠结赵安的武功从何而来,如此条理清晰、滔滔不绝的讲解,连自己都自叹不如。心中虽仍对他武功的出处存疑,但此刻更感兴趣的是赵安这些年的经历。

赵安忆起念书时为加深学生印象,老师会让学生配合进行情境表演。他朝赵伟几人招了招手,对赵伟说道:“来,展示几个咱们平常训练的动作给大伙瞧瞧。”

赵伟的表演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等他退下,众人皆是一脸意犹未尽。赵二、赵三、赵么见主子只让赵伟表演,气得牙痒痒,那羡慕嫉妒的眼神都快把赵伟给盯穿了。

赵安见赵伟表演完,大声说道:“这气劲够强吧,招式够简单吧,步法够灵活吧,气势够凶猛吧。在这样刚猛的拳法攻击下,你们有几人能安然无恙?现在我就告诉你们,这便是——自由搏击拳!”伸手接过小沙弥递来的水,猛灌了几口,润了润嗓子,接着道:“凭借深厚的内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不给对手丝毫喘息之机,给予致命一击。进攻为主,防御为次,一切以给对手造成最大伤害为目的,这便是我创此拳法的初衷。以内功为本,招式、步法、气势为辅,变化无穷,所以叫自由!!以霸道之意贯穿整套拳法,所以叫搏击!!这套拳法就叫——自由搏击!!”又抿了几口水,看着专心致志的众人,再瞅瞅有些入神的几位长老,居然没有让自己中场休息的意思,不禁暗自叫苦,自己这是自作自受啊。摇了摇头,强打精神接着说道:“内力修炼靠个人,这个我就不多说了,咱们讲讲招式。”

玄悲等人一听要讲招式,立马来了精神,几人怎么也想不明白那独特的出拳方式,都竖起耳朵等着下文。

“天下武功,招式繁多,花样百出。但我要说,天下招式,无招胜有招。能最直接有效地制敌的招式,就是好招式。以后练这套拳,别被招式所束缚。但怎样才能做到最直接有效的进攻呢?我称之为——间隙进攻。就是要心定神闲,瞅准时机,一击必杀。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这需要你们平日里勤加练习。步法要轻快灵活,力量汇聚于上半身。至于轻功如何做到轻快灵活,这我就不多说了,这方面我可不如你们!”说完想了想,觉得气势方面还是不说为妙,总不能让少林和尚个个凶神恶煞,把佛祖的慈悲抛之脑后。想到这,接着说道:“气势方面你们自己慢慢琢磨,琢磨不透也没关系。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能领悟多少就看你们自己的本事了。”说完把还在沉思的玄悲推到了前面。

站在玄悲身后的赵安,发现大家听着玄悲的话,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自己,那眼神自己曾在追星时见过,不禁心中叫苦不迭,原来做公众人物也不是那么舒坦的。 第十章:试探 又是一个阳光灿烂的好日子,太阳公公绽放着灿烂的笑容。在过去的整整十天里,赵安都躲在自己的小别院里,那种如同明星般被狂热追捧的生活几乎把他逼疯。天天都有众多仰慕者围堵在别院门口,就连赵伟四人也成了众人追逐的对象。若不是纪律院大幅加重了惩处力度,恐怕赵安的别院真要变成“怨气冲天之所”了。

好在这股汹涌的风波逐渐消退。内功底子较浅的三代弟子对赵安的这套拳法痴迷不已,而内功稍强些的二代弟子,在赵伟几人的训练下,对这套搏击更是推崇有加。那刚猛有力、简洁明快的拳法,深深点燃了这群和尚心底潜藏的渴望。他们天天找一代弟子或十八罗汉比试切磋,争强斗勇,这股风气犹如燎原烈火,让少林高层震惊不已,急忙出手制止众僧继续练习,严词批评,并全力纠正这股不良之风。

看着这场习武风波渐渐平息,赵安心里总算松了口气:自己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后世怎么会毫无记载?看来是被打压下去了。可野史总该有点痕迹吧!难道都被后来的皇帝们给销毁了?靠!一个名留青史的大好机会就这么没了!既然我来到这里,这历史就必须有所改变!皇位啊!哎!一想到这儿,赵安满心凄凉,别说是皇位了,皇家那边根本没有召自己回去的意思。真是有家难归,可怜的“漂泊之人”啊!!!!!!

好在这十天也并非毫无收获,金刚护体神功已达第三层,易筋经也突破第三层迈进了第四层,只是第四层的进展越发缓慢。如今的赵伟四人就算联手,也远远不是赵安的对手。赵安一旦运起金刚护体神功,哪怕站着不动让他们攻击,都能震得他们双手近乎残废。

若无特殊状况,赵安每天必然要到日头高悬才起床。他拿起一块湿润的细纱布,看着盒子里的盐粉,不禁叹了口气。来到这个世界已有十来年,也慢慢习惯了这种独特的刷牙方式。他蘸了点盐,正准备刷牙,突然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逼近,头顶传来一声冷哼。好快的速度!紧接着,一个黑衣人如幽灵般从天而降。好快的速度!

赵安首次遭遇有人行刺,着实被吓得心胆俱裂。刚想仔细端详一下,对方已然挥掌攻来,他惊慌失措,全力向后跃去。如今赵安的功力虽说不上登峰造极,但融合了近四十年的药力功效,也算是一流高手。这奋力一跃,身影瞬间闪过,“砰”的一声,整个后背紧紧贴住别院的围墙,扬起的尘土呛得赵安连连咳嗽。

黑衣人冷漠地注视着赵安,见他如此狼狈,心中暗忖:居然一点轻功都不会!!但功力却高得出奇,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一身深厚的功力是如何修炼而成的??

“呸!呸!呸!”赵安连吐几口唾沫,见黑衣人暂时停止攻击,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走上前说道:“你到底是谁?为何要袭击我?”

赵安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自己何时得罪过这样一个神秘人物,暗自思量:自己没欺负过谁啊,不过是平日里行事稍微张扬了些。想想这个武力至上的社会,看不顺眼就拔刀相向、取人性命的事情比比皆是,自己不也时常如此,看谁不顺眼就痛揍一顿。

赵安见黑衣人沉默不语,只是冷冰冰地盯着自己,心中一动,难道是自己平时花钱如流水,太过招摇显摆?想到这儿,他强装镇定说道:“朋友,你是哪条道上的?是不是手头最近不宽裕?没关系,只要你开口,只要我能做到,必定全力相助。”

说着这番违心话的赵安,心里早已把黑衣人骂了个狗血淋头。但对方身上散发的强大气场,让赵安不得不低头服软,他可不想把小命就这么丢在这里。突然,他心头猛地一震,身体剧烈颤抖,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双目空洞无神,痴痴地僵立在原地。此刻,就算黑衣人此刻给他致命一击,他恐怕也毫无反应。

人空,脑亦空,唯有心不空,心里一个声音不断回响:赵伟四人呢??他们去哪儿了~!他们向来都是时刻守护在我身边的,如今怎么不见人影!

黑衣人见赵安突然面色惨白,呆若木鸡地站着,心中满是疑惑:这么轻易就被吓傻了?不禁微微一笑,暗自摇头,单手轻轻一挥,一股强劲的气劲击向赵安身旁的水缸,“哗”的一声,水缸破碎,水花四溅。

清脆的破碎声惊醒了陷入沉思的赵安,映入眼帘的是黑衣人那嘲讽的冷笑,他心中一沉,双目刹那间布满血丝,仰头发出如狼般的凄厉长啸,怒视着黑衣人大吼一声:“混——蛋。”整个身体向前倾斜 45度角,脚掌猛地一蹬,坚硬的花岗石上留下些许千层底靴的碎屑。

黑衣人这一掌似乎唤醒了赵安,只见他原本苍白的面庞瞬间变得紫红,双目充血,一股浓烈的杀气从周身喷薄而出。黑衣人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见他长啸之后伴着怒骂,身形如闪电般裹挟着雷霆万钧的气劲直冲自己而来。

黑衣人万万没想到赵安功力竟如此深厚,仓促间提起七层功力,迎向赵安的双掌。

“轰”的一声巨响,黑衣人向后连退五步,体内气血翻涌不止,心中更是诧异万分:这内功怎么和自己如此相似,却远比自己的更为刚猛霸道,护身真气更是强悍,不但把自己用七层功力的双手震得麻木,竟然还能产生反震之力。

思绪的流转总是飞速的,黑衣人刚想到这儿,只见赵安也被震得飞身而出,他双脚在围墙上用力一蹬,“轰”的一声巨响,围墙坍塌,伴随着赵安丝丝作响的真气,以比上一轮更加迅猛的速度再次猛冲过来。

黑衣人见赵安咬着牙关,双目死死盯着自己如箭般冲来,赶忙双脚交错,侧身躲开。

四丈多宽的小院竟被赵安一“飞”到底,又是“轰”的一声巨响,黑衣人身后一面墙在三丈开外化作碎块四处散落。

黑衣人趁着赵安尚未站稳,迅速挥掌直攻过去。

可惜赵安此刻完全陷入疯狂,否则他定能认出这乃是少林掌法。

赵安想都不想,般若掌反手就是一掌,“砰”的一声,两人微微一顿,紧接着又战在一处。

越打黑衣人越感到震惊,心中诧异不已:怎么来来去去就这一套掌法?难道那位异人只传授他内功,不教他拳脚功夫,是怕被人识破?不过这一身功力虽刚猛霸道,但也蕴含着浩然正气,传授内功之人看来并非邪恶之辈。但这内功似乎比自己的易筋经还要略胜一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排名十大内功之首的易筋经难道名不副实?? 第十一章:坦白 夜色笼罩着赵安的小院,月光如水,却无法驱散此刻紧张而神秘的气氛。

看着愈发疯狂、如癫似狂的赵安,黑衣人内心焦急如焚。他深知,下重手怕赵安受伤,但若不下重手,又难以将其制服。无奈之下,他只能朝着院外发出一声轻啸。刹那间,两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墙外跃入。

见赵安竟然能坚持如此之久,甚至逼得黑衣人出声召唤援手,新进来的两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惊讶。其中一名黑衣人手掌轻轻一旋,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地上吸起一颗小石子。他屈指一弹,小石子如流星般直朝赵安的昏穴疾飞而去。

然而,令人震惊的是,小石子尚未靠近赵安,就“噗”的一声,瞬间震成粉末,纷纷扬扬地四处飘散。

一旁的二老忍不住惊呼出声,他们难以置信地对望一眼,满脸的惊愕与不解。而出手的那名黑衣人则身形轻轻一飘,宛如一片轻盈的落叶,瞬间就来到了疯狂中的赵安身后。只见他手指如风,快速运指一戳,赵安的身子顿时一软。刚才还在与赵安拼死相搏的黑衣人见状,双手迅速一抄,将赵安轻柔地抱在怀中,如风一般直奔赵安的寝室。

赵安的房内,烛光摇曳,气氛凝重。五个黑衣人围坐一团,他们缓缓揭开蒙面的黑布和头巾,露出的竟是五个光溜溜如镜的光头,原来来人正是方丈玄悲和四大长老玄难、玄痛、玄慈、玄苦。

众人皆面色严肃,玄悲双掌紧贴赵安后背,双目紧闭,全力为他输送内力。时间仿佛凝固,许久之后,玄悲才缓缓收功,扶着赵安躺下。他面色凝重地说道:“赵安练的似乎是易筋经。”

“什么??怎么可能?”四老皆瞪大眼睛,满脸的惊诧之色,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玄悲苦笑着说道:“我也不太确定,方才为他疗伤,发觉自己的内功竟能与安儿的内功毫无阻碍地融为一体,而且运行路线完全是易筋经的套路。但——”

玄难急切地打断道:“但什么呀!哎呀!方丈师兄,你可真是急死我们了。”他急得直跺脚,额头上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玄痛则轻声说道:“师弟,稍安勿躁,先听听大师兄怎么说。”

玄悲深吸一口气,接着道:“但通过与他交手,我个人觉得安儿所练的内功比易筋经更胜一筹。”

“啊!”四老不禁同时失声惊呼。要知道,易筋经乃是天下公认的十大内功之首,他们可以相信赵安练的是易筋经,可要说还有比易筋经更厉害的内功,这实在是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

“安儿的内功多了一份咱们所没有的霸气。”玄悲接着说道,他眉头微皱,似乎在努力思索着其中的缘由。

玄痛突然开口:“等一下!方丈师兄,您忘了师傅在世时讲过的一个典故吗?”

其他四人浑身一震,玄难更是激动地望着玄痛说道:“你说的是少林第十代方丈的故事?”

玄慈、玄苦、玄悲三人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玄悲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说道:“你是说安儿吃过前代高僧留下的‘阳精丹’?”他双目精光一闪,兴奋地说道:“不错,肯定是了!错不了!少林第十代掌门武功盖世,乃是少林除达摩祖师外历代的第一高手。记得师傅说过,当年这位前辈高人被推举为武林盟主,与当时黑道盟主在华山之巅展开了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决战,最终成功击败天下第一魔头,拯救了天下武林苍生。当时号称武林第一圣手的长生子,亲自研制了一颗集合百种珍稀草药,耗费半年时间才成功的‘阳精丹’,据说服用后可以增加一甲子功力,还能百毒不侵。一定是这样!哈哈哈哈!安儿可真是走了大运。”

四老都为赵安感到由衷的高兴。想当年这位前辈离世后,少林每一代都有人悄悄去寻找那颗传说中的“阳精丹”,可后来都无果而终。没想到数百年后竟被赵安机缘巧合地得到了。这真应了佛家那句:佛渡有缘人。

玄难这时笑着说道:“方丈师兄,有件事——我刚刚飞石点安儿的穴位,石子被震碎了,您与他交手,可有察觉到什么特别之处?”

玄悲面色沉重,沉声道:“此事我一直困惑不已。那天在寝室论武,我试探性地出了一招,差点被他的护身真气震断手指。刚才也是如此,我的劲气竟被反震一部分回来。当真厉害非凡,这事还得等安儿醒来才能知晓真相。”

众人听后,都陷入了沉默,房间里一时间安静得只能听到众人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赵安悠悠转醒。当他看到行刺自己的竟然是自己的几位师傅时,着实吓了一跳。不过,想到赵伟几人的安全有了保障,他也稍稍放下心来。赵安惶恐地站着,心中满是疑惑,不明白为何方丈会来试探自己的武功,又怎会知晓自己有如此高深的内功。但他也清楚,自己偷学武功当小偷的事今日是瞒不住了。

就在玄悲发问后,赵安咬了咬牙,决定不再隐瞒,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地告知了五位老人,并且把易筋经和金刚护体神功也拿了出来。

五老见到易筋经居然还有带图解的孤本,不由一阵欣喜。当他们看到金刚护体神功时,更是一个个欣喜若狂,眼中绽放出兴奋的光芒。在座的都是宗师级人物,自然是识货得很。他们不但没有责罚赵安,反而决定五人轮流住进别院,每人一个月,负责指导赵安武功。

折腾了一上午,赵安送走了几位师傅。此时,阳光正好,他缓缓站在院中央,赵伟四人默默地跟在身后。对于赵安为何一觉睡到中午,他们是全然不知。

赵安背手凝望着无边无垠的浩瀚星空,内心起伏难平。他在心中默默对今日之事进行总结:重情重义诚然没错,但自己所选择的这条道路注定充满艰辛与挑战,不允许自己过于感情用事。正所谓一将功成万骨枯,那一位王者功成又意味着什么呢?是无尽的荣耀与权力,还是沉重的责任与担当?

赵伟四人站在一旁,忽然感觉自家主子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那是一种令人敬畏、让人忍不住想要顶礼膜拜的无形力量。他们觉得主子仿佛在瞬间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变得无比高大,高不可攀,仿佛一座巍峨耸立的山峰,让人只能仰望而无法企及。 第十二章:三年后 花开花落,时光飞逝,不经意间,三年的光阴已然流逝。

在这悠悠的三年里,赵安在武学上的造诣突飞猛进。他的易筋经已然达到了第八重的境界,而玄悲等五老最高的也不过才到第七重。对于这种情况,众人一番探究后得出结论:一方面是“阳精丹”那神奇的功效,另一方面则是赵安常挂在嘴边的那句“天才啊!我是天才啊!”

赵安的金刚护体神功同样达到了第八重,相比之下,五老就差得远了,都仅仅修炼到第五重。至于原因,赵安总是洋洋自得,但玄悲五人心里明白,这大多要归功于“阳精丹”。“阳精丹”不仅彻底改造了赵安纯净如处子的奇经八脉,还为他塑造了一条特殊的经脉。尤为重要的是,易筋经的功力因“阳精丹”而融入了霸道的力量,正好满足了金刚护体神功的需求。再加上易筋经那浩瀚正气的劲气,使得赵安的金刚护体神功成功攀升至第八重的巅峰。对于这样的解释,赵安听闻后陷入沉思,不过他内心有着自己独特的想法。每次易筋经提升一重,金刚护体神功便会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随之提升一重,仿佛自动修炼一般。他只需专注于易筋经的修炼,就能同时提升两门神功。

这种现象实在是违背常理,赵安曾多次向几位师傅询问缘由,但他们都觉得赵安是在故意炫耀,不仅没给他答案,还对他进行了一番教导,说什么有点成就不可骄傲自满,骄傲会使人迷失方向等等。赵安屡次碰壁后,见身体也没出现异常,久而久之,也就不再纠结此事。

后来,当金刚护体神功练到第八重时,有一天在切磋中,赵安施展第八重的金刚护体神功硬接了玄痛的劈空掌,神奇的是,所有的劲气仿佛泥牛入海般消失得无影无踪。大家这才发现,金刚护体神功分为震字诀和消字诀。从第一重到第五重,都是威猛无比的震字诀;从第五重到现在的第八重,则是神奇的消字诀。任何刚猛或阴柔的掌劲一旦进入消字诀的范围,都会瞬间消失得毫无踪迹。而赵安也从最初的略懂皮毛,一跃提升到了一个令自己都深感疑惑的武学新高度。就算回想前世所学的所有知识,也难以得出一个能够完美解释这种超越人类极限潜能的武学现象的结论。

究竟武学能够修炼到怎样匪夷所思的境界呢?赵安没有去深入思考,也懒得去想,因为想破脑袋也未必能得出结果。如今的赵安越发觉得百无聊赖,曾经的几个伙伴也都被派遣出去闯荡江湖。陆清和林平前往嵩山派开设的分号去打理镖局的生意。分别的那一天,几个人喝得酩酊大醉,还口不择言地说将来要一起打下一片江山,光宗耀祖。

少了能够一起吹牛聊天的朋友,练武已经无法排遣这漫长又苦闷的日子。按捺不住的赵安决定开办一家武馆。虽说名义上是武馆,但背后的真实目的,别人或许不清楚,赵安自己却心知肚明:在这个世界,力量就是一切,谁拥有最强大的力量,谁就能主宰一切。在武林中,谁的力量最为强大,谁就能成为武林盟主;在宋朝,谁的力量最强,谁就能成为宋朝实质上的皇帝。时间已经不允许自己再继续无所事事地混日子,自己必须要组织起一支属于自己的强大力量,才有能力应对未来的各种变化。倘若再不主动争取,恐怕真的会留下千古的遗憾。

在一般人的认知里,武馆通常是因为某个教头的高超武艺而吸引众人,人们交些银子,学点防身的本事。但赵安可不是一般人,作为来自 21世纪的大学生,他那领先几百年的见识可不是虚的。他找来了嵩山的最后一位朋友——李齐,让他出面掌管武馆,自己则在幕后出谋划策,并制定了一系列的规定和发展策略:

规定:

其一,面向整个宋朝招生,确保学有所成,学以致用!年龄不限!学制为两年。

其二,在馆内的学徒未出师之前,不得私自与人打架斗殴。

其三,在馆内的学徒不得骚扰民众,更不能仗着武艺欺负他人。

其四,必须服从馆内教头和馆主的命令。

其五,若违反以上第二、三、四条规定,将被逐出武馆。

发展策略:

第一,招收徒弟并传授武艺。

第二,提供武装押送服务。

第三,承接护院和保镖的工作。

第四,收取保护费。

其实在众多表面现象的掩盖之下,赵安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拥有一支属于自己的强大力量。但想要拥有属于自己的组织,有一样东西是不可或缺的,那就是——钱!虽然赵安每年都能从母亲那里拿到花不完的零花钱,可若想组建一支千人规模的组织,那点钱远远不够。所以这三年来,赵安只专注于两件事:练武和赚钱!

三年的时间里,赵伟四人在五老的长期悉心指导下,武功也是进步神速,身手已然能够跻身一流高手的行列。四人更是在方丈的安排下,练成了威力强大的四象阵。即便是如今的赵安,如果不运用金刚护体神功的消字诀,也难以闯出这四象阵。除了功力大幅提升,赵安还指派四人到武馆担任教头。四人一听自己也能教导别人,兴奋得连续好几天都笑容满面。

时光流转,人事变迁,唯一不变的是赵安每天日上三竿才起床的习惯。

如今的赵安,武功已然高强,不再需要赵伟四人时刻陪伴在侧。他悠然自得地漫步在嵩山镇的大街上。

现在的嵩山镇已大不相同,随着少林和嵩山派的影响力与日俱增,嵩山镇变得愈发繁荣昌盛。原因很简单,武林人士赚钱轻松,花钱也豪爽大方,每个人都称得上是尊贵的客人。还真得感谢这良好的发展,如今不仅白天热闹非凡,夜晚也是灯火通明,街上的店铺营业到深夜。这里面自然也有赵安武馆的一份功劳,因为所有的大型商铺都聘请了武馆毕业的护院打手。这两三年来,武艺高强的护院侍卫屡立大功,不但为商家赚了钱,也为武馆扬了名。

赵安大摇大摆地走在街道中央,他有这样的资本。如今就连邻近的几个大县都知晓了赵安赵大爷这号人物,只因为他有一句极为张狂的口号:“打遍天下无敌手!”当然,自是有不少人前来挑战,但别说交手,很多人连赵安的面都没见到,就被赵伟等四人给打发回去了。 第十三章:布局 “赵爷早!”赵安迈着悠闲的步伐走进闻香楼,门边一个精明强干、眼神锐利的大汉立马恭恭敬敬地向他敬了个礼。那姿势标准而有力,透着十足的敬畏。想当年,赵安还未穿越到这南宋之时,在军训里不知给人敬了多少礼,累得腰酸背痛。如今为了感受被人敬礼的威风与尊崇,愣是让武馆众人都学敬礼,还美其名曰“彰显精神”!

这闻香楼乃是近两年在嵩山镇新崛起的豪华酒楼,总共五层。楼层越高,档次越尊贵,装饰越奢华。一楼大堂宽敞热闹,桌椅摆放整齐,客人们的喧闹声交织在一起;二楼雅间布置典雅,雕花窗棂,字画点缀,透着几分文雅之气;三楼则是贵宾房,内饰精美,服务周到;四楼是为身份更为尊贵的客人准备,环境清幽;五楼则是传说中的神秘之地,非顶级权贵难以涉足。

如今的嵩山镇,因着与武林的紧密联系,加上商贸的日益繁荣,人们的生活逐渐富裕起来,兜里有了闲钱。武林人士来来往往,络绎不绝,为这小镇增添了许多热闹与神秘的色彩。通常情况下,一层到三层一到饭点必然满座,四层和五层的客人则相对稀少。

此刻正值富贵人家喝早茶的时辰,一层大堂里人头攒动,喧闹声此起彼伏。客人们或高谈阔论,或细声低语,茶香与食物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赵安一现身,众人纷纷起身,满脸堆笑地齐声问候“赵爷早”,那声音整齐而响亮,就连坐在远处角落里的客人也都微笑着冲赵安点头示意,眼神中充满了敬畏与讨好。

赵安从一楼大堂开始,一路微笑着与众人寒暄到四楼,脸都快笑抽筋了。他放眼一瞧,四层除了等候多时的赵伟四人与李齐,竟是空荡荡的,安静得能听见窗外微风拂过的声音。

李齐和赵伟四人见赵安上来,连忙站起身来,急切地喊道:“主子!”“老大!”

“嗯!来得挺早,等久了吧!”赵安微笑着回应,目光在他们身上扫视了一圈。

五人无奈地苦笑,心里都犯嘀咕:这还叫早?太阳都快爬到头顶了。

几人围坐在桌旁,吃了几口早点。赵安放下筷子,轻抿一口茶,润了润嗓子,然后问道:“李齐,后备部现今发展到多少人啦?”他的眼神中透着关切与期待。

李齐连忙恭敬地回答:“回主子,后备部现在有 200人了。”这后备部,是由李齐负责精挑细选,赵伟负责严格训练的一支队伍。队里的人个个忠心不二,皆是从武馆里仔细搜罗来的。他们要么身世简单,毫无背景,在世间如同无根浮萍;要么孑然一身,了无牵挂,心无旁骛;要么对武馆心怀感恩,愿以性命相报。

赵伟一直搞不懂这支队伍的用途,不过主子让好好训练,那照做准没错。听到赵安询问,他赶忙补充道:“主子,这 200人可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个个身强体壮,吃苦耐劳。”

赵安微微颔首,虽说离自己期望的 1000人尚有差距,但兵不在多而在精。他手摸着下巴,沉思片刻,缓缓说道:“嵩山这地界狭小,人口有限,资源也不丰富,没啥大发展前途。我寻思着带着大伙去建康府闯荡闯荡。”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赵伟四人听得一脸懵圈,呆呆地望着赵安,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赵安长叹一口气,心中暗自感慨。这赵伟四人虽说忠心耿耿、武艺也不差,可脑子就是不太灵光,以后怕是难以帮自己分担太多事务。看来要成就一番惊天伟业,光有武力远远不够,还得有众多聪明的脑袋出谋划策。

赵安苦笑着看向李齐,眼中带着一丝期待,问道:“李齐,你觉得如何?”

李齐听赵安这么一说,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思绪万千。平常他对老大搞的这个后备部颇有怨言,挑人苛刻不说,还让赵伟按照特定的法子拼命训练,每日好吃好喝供着,还有零花钱,投入这么多却一直不让派上用场,心里一直想不通。如今听赵安这番话,瞬间恍然大悟,心中暗想:老大这人深不可测,绝非池中之物,日后自己必须紧紧跟随,才有出头之日。

见赵安问自己,李齐略一思索,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老大既然决定搬迁,想必心中早有谋划,就别卖关子啦,快跟我们讲讲,出力的事儿交给我们就行。”他的语气诚恳而坚决。

赵安咧嘴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笑骂道:“赵伟这四个愣头青看不明白,你也不开窍,真是辜负了你爹的晶子。”

“老大,啥是晶子啊,您是说我爹有这个?”赵伟挠了挠头,一脸茫然。

赵安一个踉跄,差点摔倒,稳了稳心神说道:“建康府,那可是前朝的都城,曾经繁华无比,辉煌一时。如今虽不再是政治中心,但依旧是经济文化的重要枢纽。三大帮、七大门派的老巢都在那儿,英雄豪杰多如牛毛。那里是天下商贸的核心之地,南来北往的商人汇聚,财富与机遇遍地都是。天南地北的商号分支大多从那儿发展起来的,交通极为便利,水路陆路四通八达。如今的都城都比不上它繁华,而且临近长江,水利之便无可比拟。所以要想成就一番大事业,就得从建康府开始。我已经派人给陆清和林平送信,让他们买好地盘了。咱们一过去就能立刻开启宏伟蓝图。”说着他站起身,双手背在身后,环视四人,眼神中充满了豪情壮志,接着道:“在这江湖上混,没个响亮的名号可不行。”说着坏笑一声道:“从今往后,武馆不再是普通的武馆,要叫天威武馆,而我,就是玉面战神,都听清楚没?”

“是的老大!”赵伟四人齐声高呼,声音震耳欲聋。

“是,主子!”李齐也赶忙附和,眼神中满是兴奋。

“好!”赵安大手一挥,也不停留,大步走到四楼的窗边。窗外阳光明媚,微风拂面。他望着无边无际的苍穹,豪迈地说道:“万事开头难!哼!我就不信我不能逆天改命,什么三大帮七大派,我要让他们全都拜倒在我的脚下。”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仿佛誓言一般在空气中回荡。

李齐突然感觉眼前的老大浑身散发着一股摄人心魄的霸气,一股前所未有的霸气,一股让人忍不住顶礼膜拜的霸气,吓得他双腿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而赵伟四人则感受到一股强烈的震撼与鼓舞,心跳急速加快,仿佛自己瞬间拥有了孤身挑战千军万马的无畏勇气。他们望着赵安的背影,眼神中充满了崇敬与追随的决心。 第十四章:前奏 建康府,堪称各界精英的摇篮。在这个摇篮之中,孕育出了一大批出类拔萃的商人。他们当中许多并非土生土长于此,却成功地在建康府发家致富。

作为一个朝代的象征,建康府给人们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无论是在商界还是武界。其竞争手段之繁杂,争斗之残酷,对于建康府的普通百姓而言,印象更是刻骨铭心。这也恰恰说明了一个道理:商场与战场紧密相连,而这个战场,正是那波谲云诡的江湖。

建康府城东,有一座极具古代象征意义的宏伟建筑。四周环绕着一丈多高的围墙,呈四四方方的形状,高达五层。屋檐之上雕琢着古代特有的象征之物——龙。

此地虽地处建康府城的东郊,但作为一座大都会,能建起如此规模宏大的建筑,实属罕见。不是有权有势,便是富甲一方。无论是本地人还是外地人,无论是商人还是武林中人,只要想来建康府闯荡一番,必定知晓这里便是掌控一方经济命脉的七大门派之一——天龙门的所在。

天龙门,于江湖崛起已五十余载。老门主“一掌震天”华天龙,出身崆峒派,凭借一手七伤拳名震江湖。中年更有奇遇,令自身武功更上一层楼。如今退居二线,尽享生活之乐,将天龙门的大小事务皆交予两个儿子打理。

大儿子华虎,二儿子华豹,兄弟二人皆出身崆峒派,一身修为均可达一流高手之列。

瞧这片广袤之地,绿草如茵,地势开阔,一看便知不是赛马便是狩猎的好去处。

“扑”的一声轻响,一只可怜的花鹿倒在血泊之中,一支长箭自其耳根处穿过。二十多丈之外,一群骏马疾驰而来。为首之人四十来岁,国字脸,浓眉大眼,正是如今天龙门的代门主——华虎。只见他勒住缰绳,笑着说道:“好箭法!真可谓是百步穿杨啊。”

另一位正是其弟华豹,他笑着回应:“大哥这是让着小弟罢了,不过今日大哥可要请客了,我也好久未曾品尝大嫂的手艺了。”

“哈哈哈哈!好,难得玩得尽兴,今日我便让你大嫂下厨,咱们回去。来个烤全鹿。”

“走!哈哈哈哈哈哈!”

两人谈笑间,来到马棚。他们爱惜地摸了摸马头,吩咐下人多加洗刷,多添草料,随后便来到大厅。正瞧见得力助手刘七拐正坐着,两人不禁微微一愣。华虎笑道:“七拐,你可真会蹭饭啊!我与二弟正准备烤全鹿呢,你就来了。”

“哈哈哈哈”引得华豹一阵大笑。

七拐见门主到来,站起身来,爽朗一笑道:“门主,最近在咱们的地盘上来了一群人。”

华虎一怔,七拐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听他这么说,便道:“每日来建康府讨生活的人不在少数,有何稀奇?”

华豹也附和道:“是啊!”

七拐接着道:“来的人多少不奇怪,但他们所做之事却很怪异,居然开起了武馆。”

华虎坐下说道:“这倒是稀奇,常见有人来此开镖局,却未曾见过开武馆的。”华豹听了也是一愣,接着道:“开武馆虽怪了些,但也是一门营生,又与咱们不冲突。可打听出是何人所开?”说完一挥手,示意七拐坐下。

七拐坐下后回答:“还未去查,刚开业七天,尚无拜师之人。”

华豹见大哥未言语,便道:“去打探一番,如果是外地刚来建康府发展的,就让老板来办理一下手续。此类小事日后无需再来烦扰我们。”

“是,那我先退下了,外边还有些事务待处理。”说完恭敬地退了出去。

“大哥,这年头真是干啥的都有啊!”

“好赚钱的行当都让咱们占了,他们不干这种卖力气的活,难不成你还想去?”

“哈哈哈!大哥说的是!”

赵安来到建康府已有七天。天威武馆的招牌挂起,鞭炮放过,也算是正式告知了建康府的百姓。每日除了派两名后备部的人守在门口,随时准备迎接来访之人外,便再无其他动作,赵安自己则天天坐在大堂喝茶闲聊。

今日已是第七天,李齐站在门口左顾右盼,人来人往不少,却始终无人上门报名学武,心中不免着急。见赵安每日只是喝茶聊天,似乎一点也不担忧,不由得心里打鼓。他走进大堂,问道:“老大,这……都无人前来,您就不着急吗?”

赵明冷冷地撇了李齐一眼,说道:“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想清楚了,确定不懂,再来问我。”

李齐见都这时候了,老大还有心思打哑谜,不由得央求道:“老大,您就行行好,可怜可怜我,有啥好办法,就跟我讲讲吧。”

赵明冷哼道:“你就是遇事不够沉稳,以后给我收敛着点。”

李齐见赵明有松口的迹象,不禁大喜,忙道:“一定,往后我一定好好向老大您学习。”

赵明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咱们初来乍到,人家凭啥到咱们武馆来习武?”

李齐道:“难道就这么干耗着?那咱们岂不是要打道回府?我可不想回去,出门的时候,我跟家里都夸下海口了,不混出点名堂,死也不回去,老大,您快想想办法呀!”

赵明差点一巴掌扇过去,骂道:“你个“小强”,这么不相信老大?给我闭嘴,听我把话说完。”

李齐勉强安静地坐下,见赵伟四人都不慌不忙,自己竟还不如他们,不由地脸颊一红。

赵明见李齐老实了,接着说道:“关键在于,这里是天龙门的地盘,咱们门口没有天龙门的标记,别人哪敢进来学武。”

李齐一听天龙门,心里猛地一惊,但这次他没吭声,只是静静地看着赵明,等着下文。赵明继续道:“前几日我出去溜达了一圈,这城东差不多处处都有天龙门的标记。这意味着什么,不用我多解释,他们在等咱们去交保护费,而咱们就等着这个机会,明白了吗?明白了就别瞎操心。”

这回李齐算是弄明白了,敢情老大是不想交保护费,还想借这个机会打响天威的名号,在江湖站稳脚跟,然后涉足商业。想法倒是不错,可自己这边就两百多号徒弟,虽说这两三年不断训练,顶多也就是三流水平,能斗得过天龙门吗?

怀着疑问,李齐向赵明问道:“老大,您和赵伟几个的武功我是心服口服,可另外那两百号人,您看……这天龙门?”

赵明清楚李齐在担忧什么,说道:“放心吧,这次要是那老门主不出手,我也不会出马,单靠赵伟四人就能搞定。”

李齐生怕老大低估了天龙门,又提醒道:“天龙门立足江湖五十多年了,老大,您可得想清楚。”

赵明见李齐遇事似乎有点转不过弯,干脆挑明了说:“天龙门家大业大,全国各地都有分号。天龙门高手虽多,但老巢这边未必有多少,谁会傻到在老虎嘴里拔牙,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有点慌了,下次不会了。”这下李齐算是安心了,笑了笑,不再言语,端起茶水轻抿一小口,惬意地发出一声“啊”!

一壶茶还没喝完,外面就传来一阵喧闹声。大堂里的六人对视一眼,轻轻一笑:菜来了!

李齐走在前面,赵明跟在左后侧,后面跟着赵伟四人。来之前,赵明就安排好了,和以往一样,李齐在前面主持事务,赵明在幕后策划。

李齐见三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正和自己的两个门卫争吵着,还一边往里冲,连忙问道:“吵吵嚷嚷的,到底怎么回事?”

其中一名门卫回答道:“禀报馆主,他们说要见馆主,我们说请稍等,容我去通报一声,他们就硬往里闯。”

三位年轻人见了李齐,也不理会两名门卫,冲着李齐喊道:“你就是馆主?我们是天龙门的,拐哥让你去天龙堂办个手续。”说完转身就要走。

李齐既然知道赵明要故意找茬,哪能让他们轻易离开,怒喝道:“你们说来就来,闹完了就想走?”这架势还真有几分高手的模样,毕竟这三年也不是白混的,跟赵明相处这么久,精髓没学到,皮毛还是懂一些的。

看来天龙门这些年确实没人敢捋虎须,嚣张惯了。只听一名年轻人道:“咋的,想打我们还是咋的?天龙门这些年还真没人敢动,太平静了,也好,就从我这开始吧。”说完伸出头,摸了摸脖子,又道:“就这儿,千万别客气,下手重点,不然等会儿回去,大伙可不相信。”

真是佛也有火。不等请示赵明,李齐就冲着两名正看得咬牙切齿的门卫,大声道:“给我打。”

“啊”“啊”“啊”几声惨叫响起,这种小角色哪里是特训出来的后备部的对手,几下就被打得哭爹喊娘,其中还夹杂着叫喊:“还真敢动手,造反了——“啊~!”换来的却是更重的拳头。

过了一会儿,街上的人就看到三名年轻人被扔了出来,半天都爬不起来。 第十五章:初战 天龙堂中,刘七拐瞧着满脸淤青的几个手下,心中的怒火噌噌往上冒。这十多年来,自从他接手天龙堂,坐上堂主之位,还从未有过被名不见经传的势力欺凌的状况。更让人气恼的是,对方竟然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门派,只是一个从嵩山镇来的小破武馆。据手下探回的消息,这武馆总共才八个人。没想到他们竟敢如此不把天龙门放在眼中,刘七拐那蛮横的脸上浮出一抹狠厉的冷笑,若再不立立威,江湖中人恐怕真以为天龙门好欺负了。想到这儿,他盯着狼狈的几人,问道:“那个馆主还说了啥?”

其中在天威武馆张狂却被揍得最惨的一人道:“堂主,他……他说的话可太难听了。”

刘七拐怒喝一声道:“快讲!”

“他说压根就没把天龙门当回事,还说天龙也不过尔尔!”这小子果然会添油加醋。

刘七拐听闻,顿时火冒三丈,暴吼道:“来人,带上弟兄们,灭了他们!”

“大哥,先等等!”这时候敢出声阻拦刘七拐的,唯有一人,那便是天龙门的军师——吴用。

“二弟,你瞧瞧,人家都欺负到咱们头上来了,这……这次又不是啥厉害角色,你就让我去拧断他的脖子!”对于吴用,刘七拐是半分脾气也不敢有。人家在天龙门效力三十多年,深受老门主的看重,自己不过是年长几岁,捡了个便宜,被人喊作大哥。

吴用沉思片刻,看向受伤回来的几个小弟,厉声道:“是不是你们先无礼的?给我老实交代!”

面对吴用凌厉的眼神,三个小弟“啪”地一声跪在坚硬的花岗石上,大声说道:“吴当家,我们哪敢骗刘堂主啊。”一边说着,一边还鼻涕眼泪一把流,装出可怜兮兮的模样。

刘七拐哼了两声,看向吴用道:“二弟,这下行了吧?兄弟们,你们说这口气能不出吗!”

“得出!天龙门可不是好惹的!”

吴用看着群情激奋的众人,想了想,似乎也没什么不妥,对刘七拐说道:“教训一下就行,千万别弄出人命,不然又少了一笔进账,少门主会怪罪的。”

看着眼前这个满心只想着钱的家伙,刘七拐呵呵一笑道:“放心吧,我心里有数。”转身朝外走去,大声喊道:“兄弟们,跟我去收拾他们。”带着几个好手、几个小弟,十多个人直奔天威武馆而去。刘七拐着实小瞧了赵安。

天威武馆里,赵安悠然地抿着茶,眯着眼,手指有节奏地轻敲着桌面,也不知脑海中正在回味哪首流行歌曲。

赵伟四人这几年跟着赵安,倒是学了不少好习惯,装酷就是其中之一。只见他们四人闭着眼,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对天龙门即将到来的挑衅毫不在意。能稳稳掌控局面的高手似乎都是这般淡定自若。

李齐没了刚才的焦躁,但也不如赵伟他们那般沉着冷静。倒是刚才动手打人的两个后备部成员,此刻正跃跃欲试,急不可耐地等着,看样子平常被约束得太狠,都快憋坏了。

“砰”的一声,大门被人狠狠踹了一脚。靠!将近四米宽的大门敞开着,足够来人通行,也不知是哪个家伙跟门过不去,进来了还非得踹上一脚。

十来个凶神恶煞的人,而且好像还是天龙门的堂主带队。中国人爱瞧热闹的天性瞬间被激发,老百姓远远地站着围观,对天威武馆的遭遇充满同情,估计一会儿茶楼里就会传遍天威武馆被挑衅的消息。

偶尔有几队路过的捕快,一看到是天龙门在办事,都装作没看见,拐个弯就溜了。

赵安此刻要的就是个名声,有了名声才好办事。看着刘拐七,他脸上不禁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那是阴谋即将得逞的笑。

李齐望着眼前的彪形大汉,咽了咽口水,缓缓说道:“你好!请问是来学武的吗?”

“学你个娘,你就是馆主是不是?打伤我天龙门的人就是你?”刘拐七瞪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凭借多年征战的经验,他感觉此人功夫不弱,但还不足以让他忌惮。倒是其身后那四位比自己还威猛的人,着实让他吃了一惊,没想到这小小的武馆竟藏有如此人物。

“哦~!”李齐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赶忙赔笑道:“原来是天龙门的弟兄啊~!刚刚确实有几个人在这儿撒野,还自称是天龙门的,我还当是小混混来敲诈勒索,就教训了他们一顿,没想到这些人还真是天龙门的,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失敬失敬啊!”

要是此时天龙门的军师在这儿,肯定能察觉出人家这是故意找茬,必定是有所准备。但刘七拐此刻已经被气昏了头,哪还能想到这些。

看着侃侃而谈的李齐,刘七拐并非愚笨之人,岂会听不出那弦外之音?是可忍,孰不可忍!他手缓缓抬起,一挥,怒喝道:“杀!!!”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举掌冲了过来。

李齐面对这股杀气,心中竟然涌起熊熊战意,冲着刘七拐也暴吼一声“杀”。

声音未落,赵伟几人早已行动,迎着各自选定的对手冲了上去。

两名护卫持刀站在赵安身前,双目如雷达般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在以少敌多的情况下,他们没有流露出丝毫胆怯,反而更加坚定。赵安看在眼里,脸上泛起淡淡的微笑,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冷冷地观察着战场。这绝对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打斗。只见赵么很酷地扫了一眼四周,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几个人,嘴里不知嘟囔着什么。见已无人可交手,他便走到门口守着,看样子是不想放走一个。赵伟、赵二、赵三各自以一敌二,与刘七拐带来的六个好手激战在一起。但双方实力差距太大,相信不出一杯茶的工夫就能结束战斗。

最具悬念的当属李齐,他险象环生,若不是心中有坚定的信念,还有赵安在旁压阵,恐怕早就崩溃了。

刘七拐越打越气,自己成名二十多年,如今打了二十多招还收拾不了一个毛头小子,这要是传出去,非得让人笑掉大牙。而且带来的小弟早已被解决,几个好手估计也撑不了多久,心中不由懊悔没多带些人来。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随即恶向胆边生,暗道:小子,可别怪我不择手段。念罢,猛地将功力提升到十层,顿时一阵轻风向四周散去。

李齐突然感觉刘七拐功力瞬间增强,不由地心急如焚。这下完了,他突然看到赵安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心中顿时一宽。只听刘七拐大喝一声,一掌带着毕生功力急速袭来。没想到李齐突然安静下来,全身呈冲刺之态,双手交叉置于胸前。赵安大吃一惊,深知这小子想干什么,刚欲向前踏出一步,突然见刘拐七双眼余光瞄向自己,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图。没想到刘拐七在这关键时刻还能想到这一招,果然粗中有细,比自己那四个手下强一些。

赵安想得没错,刘拐七见自己带来的人即将全军覆没,心中那个急啊!猛地看到站在台阶上的赵安,两名护卫正紧张地守护着,心中便有了主意。此时见时机正好,大喝一声,一掌朝李齐虚晃一招,更为猛烈的掌劲朝赵安身前的护卫攻去。又用余光扫了一眼挥掌扑来、脸上却带着诡异笑容的李齐,暗呼一声:不好!紧接着,便感觉一股强大得有些恐怖的震力如闪电般从手上袭来。

“啊”的一声惨叫,刘天拐只觉双眼一黑,整个人向后飞去。同时,在昏迷前的一瞬间,他也明白了李齐那诡异笑容的含义,暗骂一声:TMD!这两个护卫竟是绝顶高手。~~操!真应了那句话:死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随着刘七拐的惨叫声响起,几名随从一分神,便被赵伟几人抓住机会,一连串的惨叫过后,赵伟几人拍拍手,将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与守在门口的赵么一同走了过来。赵伟指了指刘七拐的身体,说道:“主子,这人功力不弱,跟我差不多,但他打错了主意。”

赵安轻轻一笑,朝赵伟轻喝道:“快按计划行事,更精彩有趣的还在后头,别在这儿耽搁时间。”赵伟连忙领命退下,带着赵二、赵三匆匆离去。

赵么见赵伟几人都出去了,拉着一张苦瓜脸,说道:“主子,这儿有您在,哪还有我的份啊!让我跟他们一起去吧。”

李齐拍了拍赵么的肩膀,说道:“老么,这你就不懂了,你家主子这是为你好。你想想,老大什么身份,能随便出手吗?肯定得由你来代劳,你说你是不是比赵伟他们划算多了。”

“李小弟说得是!呵呵呵呵~!赵伟他们真笨啊!还跟我抢着去。”

赵安一边欣赏着战局,一边思索着:明天将会迎来怎样更大的风雨呢? 第十六章:挫折 城东天龙门总部大厅内,五人端坐着,一人则不停地来回踱步,嘴里还粗暴地叫嚷着:“还真没想到一个破武馆居然还有硬茬子~!他娘的!

听一人喝斥道:“二弟,坐下吧!听听吴军师怎么说!”

华豹一听大哥发话,这才坐了下来,大厅顿时安静下来,众人都等着军师发言。

吴用沉思片刻道:“来人从最初欺负咱们小弟开始,到现在扣押堂主,虽说咱们小弟有错在先,但明显这天威武馆是早有预谋,存心拿咱们天龙门当他们扬名立万的垫脚石,如此不给咱们天龙门面子,就算咱们不找他们麻烦,他们也会寻机故意与咱们作对。如今之计,我觉得还是先按兵不动,秘密从各分号调来高手,然后再将他们一网打尽。”可怜那几个说谎的小弟,就因为几句话丢了性命。

在座众人都微微点头,华豹猛地站起身,大声说道:“军师,你知道现在外面都怎么传的吗?你知道现在已经有人向天威报名学武了吗?如今倒好,咱们天龙门成了别人的跳板,兄弟还被扣在人家手里,咱们却还不敢动弹。”

哎~!在座的都是老江湖,哪曾如此窝囊过,向来都是他们踩在别人头上,如今却被别人踩着往上爬,可又能如何呢?这是个凭力量说话的社会。

吴用生怕脾气火爆的华豹会私自去找天威的麻烦,赶忙向华虎眨了眨眼,华虎会意,缓缓站起身,来回走了一圈,深吸一口气道:“现在咱们已经损失不少好手,在外面调回的人手未到之前,任何人都不许轻举妄动,否则按门规处置。”说完扫视众人一眼,又瞧了瞧华豹,见其凶狠狂暴之色稍有收敛,叹了口气道:“刘七拐闯荡江湖三十余年,据手下回报,不到一杯茶的工夫就全军覆没,这天威究竟是什么来头,一个小小的武馆竟有如此能人。”

正说着,突然传来一声“门主,不好了!”众人转头看去,只见一名小弟扶着一个浑身浴血的天龙堂弟子走了进来。

众人见此情形,皆感诧异,纷纷起身围了过去。华虎大声问道:“怎么回事?”

天龙堂弟子断断续续地说道:“门——主,天龙——堂,被人——挑了!”

犹如晴天霹雳,所有人都惊得目瞪口呆,他们深知江湖争斗从未停歇,但怎么也想不到如今竟有人敢正面挑战天龙门。

华虎也不愿相信,但眼前的惨状却如此真实,他发狂般地一把抓住那尚有一口气的天龙堂弟子,大声问道:“说,是谁干的!”

军师吴用乍闻天龙堂被挑,也是大吃一惊,但还算相对冷静,见华虎用力抓着那名小弟,连忙喊道:“门主,轻一点,让他把话说完。”

华虎闻言一惊,赶忙叫人拿来一张背靠椅,让其靠着,众人都静静等待着。

缓了口气的受伤弟子,睁着无神的双眼,说道:“不——知道,是——谁干的,全身穿——着灰色——劲衣,蒙着——脸,不知——道从那里——来。”声音越来越微弱。

华虎见状连忙运掌抵在其膛中穴,输入一股真气,然而却无济于事,此人失血过多,即便在现代社会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大厅内死一般寂静,吴用自听闻“天龙堂被挑”起,一颗心就再也无法平静,他深知江湖又一轮的争霸已然拉开序幕。

华虎此时也无法保持先前的冷静,睁着血红的双目,紧闭的双唇迸出一句话:“去天龙堂。”

与此同时,城西郊外一群灰色的身影正飞速朝着一座庙宇移动着。

天威武馆内,赵安望着赵伟三人走进来,心中知晓事情大致已成,只是没料到进展竟如此之快。这才多久的功夫?一顿饭的工夫都不到,是自己这边的人战斗力过于强悍,还是天龙门太过无能?哎呀!早知道就跟着去瞧一瞧了。

实际上,赵安这支后备部的战斗力本就极为强大。然而,此次能如此迅速地结束战斗,其根本缘由在于:多年以前,天龙门确立自身地位之后,便全力拓展自家商号。由于发展速度过快,大多数的高手都被派遣到了外地。如今天龙堂新招收的弟子,多数是为混口饭吃而来,纯粹就是些地痞无赖之流,只晓得仗势欺人。碰上赵安这如狼似虎的队伍,根本毫无抵抗之力。因而,天龙堂被挑,表面看来似乎难以置信,但实质上却也在情理之中。

赵安看着几人,微微一笑,问道:“咱们有多少人受了伤?”

天威武馆内,赵伟脸上明显流露出得意之色,哈哈笑道:“主子,咱们就两人受伤,完全就是大人打小孩。”

赵安虽早料到如今的天龙门没多少实力,但听了赵伟的话,仍微微吃了一惊,低头沉思起来。

几人见赵安陷入沉思,不敢出声打扰,都安静地坐下来,轻抿着香茶。

良久,赵安抬起头,微笑着端起茶,小抿一口,润了润嗓子,清声道:“看来即将有一场大风暴啊。”说着又看了看时辰,接着道:“看来天龙门今天不会来了,这倒有点意思。”嘴上这么说着,心中却暗自奇怪:这华豹可是出了名的暴躁,今日居然没来?难道是老门主回来了?不对,这天龙门中定有军师级的人物,之前竟疏忽了没去调查。

“哎~!”赵安和李齐瞅了一眼满脸失落的赵么,两人心里都想:赵伟这几个人简直就是为战而生。不过赵安心里还多了一条想法:这要是在 21世纪,他们是不是该进监狱了!

“好了!”赵安长叹一声站起身,对着李齐说道:“你带两个人,亲自将刘七拐送回去,再好好表达咱们的歉意,还有,一个月内暂时不收徒弟。”

李齐大吃一惊,失声道:“老大,不是吧!让我送那残废过去,那我不是要被扒层皮啊?”

赵安自信地说道:“天龙门若真这么不知好歹,也不可能存活至今。放心去吧!他们要是敢在你身上动手脚,我定会让他们尝尝何为噩梦,何为灭门之恨,哼哼!”这两声冷哼让众人不禁打了个冷战!

赵安挥挥手,对赵伟四人道:“大伙这几日辛苦了,去李齐那儿领些银子,好好去吃一顿,我就不与你们同去了,我有点事要办,886。”说完便向外走去。

众人见赵安这几日老是有事外出,虽略感疑惑,但也未多在意。毕竟大家都清楚,如今能伤到赵安的人没几个,所以也就放心让他独自去了。

天龙堂,相当于现代一个省的省会中心城市的政府,犹如如今的BJ市。建筑规模宏大,气势雄伟,高高的围墙内是一片广阔的绿油油草地,足有三个足球场大小。草地上胡乱堆放着石墩、长枪、短兵、大刀等等,尽显尚武之风。

然而此刻,一切都变了模样,这里俨然成了惨不忍睹的人间地狱。中间那条直通天龙堂大厅的花岗石路,此时被一层带着腥味的红色液体所覆盖,数百米内腥风弥漫。

华虎、华豹、吴用三人虽久经沙场,见过不少血腥场面,但也从未见过如此凶残的景象。横七竖八躺着的躯体,几乎没有一具是完整的。

三人顿时感觉呼吸困难,眼前发眩,连忙各自运功抵御。身后的随从有的晕倒,有的呕吐,相信他们这辈子都难以忘却这血腥的一幕。

好不容易平复了胸中翻涌的气血,华虎脸色苍白,自言自语道:“是谁?是谁干的?是谁!!!!!!!”华虎突然“哇”的一声,再也承受不住,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华豹和吴用赶忙上前扶住华虎,只见他猛地仰头,发出一声悲吼,声音透着悲凉与无力。

悲吼过后,华虎转过身来,那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仿佛从空洞中传来,冷冷地道:“通知老爷子一声,传我命令,让所有外围商号的高手 15天内赶回总堂,悬赏今日事件的知情者,任何一条有用的情报重赏 100两。”说完回头又看了一眼,轻声接着道:“家属都尽快安置妥当,华豹你等下去一趟知府,这里的事就交给军师你了,务必查清楚是哪个门派的手段。”说完带着憔悴的面容缓缓离去。

天龙堂早已被官兵拉起警戒线,老百姓也是议论纷纷,直说歹徒凶残至极。人就是这般奇怪的动物,没死之前被人欺负时唉声叹气,恨不得对方去死,如今人家死了,却又忘了其种种过错。这或许就是那句古话:人死恩怨消。毕竟,人终归还是有同情心的。

而此时,赵安正远远地观望着,听着旁人的议论,整个人被深深震撼:这一切都是因自己而起,虽说并非亲手杀人,但也没多大分别。为了在武林中掀起风雨,竟害了这么多条性命。

人在杀人、犯罪之时,往往考虑不了太多。就好比,当你想要打一个人或教训他一下时,在动手的过程中,通常会变得狂暴野蛮,内心格外残忍,头脑发热。打完之后,可能会有些担心,甚至不小心将人打死,便会感到恐惧,各种复杂的心情交织。赵安此刻便是如此状态。虽说在这乱世,杀几个人或许不算惊天动地,杀人者也没有强烈的法治意识,但杀人偿命是千古不变的定律,杀人者难免终日忧心忡忡,更何况赵安还在 21世纪接受过高等教育。 第十七章:天赖之音 人!为何要杀人呢?答案是:为了自身的利益!杀一人或许是为了些许蝇头小利或生活中的琐碎之事。杀千人,同样是为了利,只是利益的大小有所不同。

“我杀了人,我究竟是为了什么?为了利益?我大可以去偷啊,难道不是吗?我本就是个惯偷,为何不去偷呢!”赵安一边极端地想着,一边漫无目的地走着。看来天龙堂的事件对赵安的刺激极大,但话说回来,哪个人经历这样的事情能不懵呢?又有哪个人能活得轻松自在呢?不论是魔头还是英雄,是成王还是败将,皆是踏着一具具尸体,一步一个脚印走上去的。

一阵悠扬的琴音飘来,赵安打了个激灵,四处张望,自言自语道:“哎!好久都没这般‘专注’了。”抬头朝着琴音传来的方向瞧了一眼,心中暗道:天籁之音!这名字取得妙,好久没玩音乐了,就去这里发泄一番,权当是在 KTV了。

迈步走了进去,倒还不错,各种乐器应有尽有。但对于用惯了吉他的赵安来说,这些古筝、琵琶之类的东西着实陌生。正当他略感失望时,琴行老板走了过来。这是一位女老板,三十来岁,有些韵味,只是画着浓妆,不太符合赵安的喜好。

女老板见来了一位英俊的少年,瞧这身着打扮就知道是个有钱人,心中一喜,嗲声嗲气地说道:“这位公子想要挑选什么样的琴呢!”说着将身子朝赵安凑了凑。

赵安神色淡淡地道:“有什么好琴。”

老板见赵安态度冷淡,暗自骂这小子不解风情,随即正经了些,说道:“公子是自用呢,还是要送人。”

赵安找了张椅子坐下,说道:“老板,你这儿可以定做吗?”

女老板有些奇怪地看着赵安,一般来买琴的都是觉得越古老越好,普通人家也是挑好了就走,只有琴中高手才会定做自己喜欢或用惯了的琴。想了想说道:“公子真是问对人了,我敢说这大宋之境——”

“好了,我相信,所以我才来的。”赵安挥手打断女老板的吹嘘,接着道:“叫师傅来,我要定做的很特别,你看不懂。”

女老板被赵安打断,心中有些不快,听赵安这么说,便道:“请师傅可是要出场费的。”

赵安一愣,暗自道:妈蛋,搞音乐的就是牛啊!脸上露出今日难得的微笑,道:“好,我出了,你叫他来吧。”

女老板见赵安微笑,顿时一呆,但毕竟是过来人,马上“哦”了一声,匆匆去了,心里还在想:我家那口子笑起来怎么就没这么迷人呢!

不一会儿,在老板的陪同下,一位五十来岁的老人走了过来。不知是不是常年弯腰工作的缘故,背有些驼,但精神头倒是不错,没有那种邋遢老头的感觉,反而给人一种精明灵活的印象。

赵安看了来人一眼,再次露出迷人的微笑,对着女老板说道:“笔墨伺候,我要画出来。”

老头看着赵安给出的图画,脸上先是露出兴奋至极的笑容,一会儿又变得痴呆起来。总之,赵安看着老头拿着这个超越时代的东西,那般兴奋的模样,心里有些不忍,仿佛自己在折磨老人家。但他自己也有些兴奋,期待着第一把吉他能够问世。

一杯茶喝完,老头也抬起了头,兴奋地说道:“两个时辰,给老头我两个时辰,就能为公子制造出来。”说完快步向后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转身道:“不知这图是公子自己所想,还是他人构思的呢。”

赵安爽朗一笑,说道:“自己的,绝无半点假手他人。”

老头微微一愣,笑道:“公子真是琴中圣手,足以媲美第一大琴师无双仙子了。”说完拿着图迫不及待地走了。

赵安一愣:第一大琴师无双仙子???是美女吗?有机会可要比试一番。看着旁边的女老板,说道:“有琴卖,是不是也有人弹琴呢!有的话叫个好的来,在此等琴甚是无聊,你觉得呢?”

女老板应了一声好,一扭一摆地去了,心中却奇怪父亲见了那个不像筝又不像琵琶的东西,怎么就那般兴奋!

赵安看着女老板带来的琴手点了点头,对女老板道:“弹两个时辰多少钱?”

“钱???”女老板一脸不解地问道。

赵安哑然失笑,看来自己确实需要找点东西来宣泄一下,今天失礼的地方确实太多了。原本宣泄情绪最理想的方式是女人,可自己没女朋友,吃鸡?也算了!还是来点音乐陶醉一下为好,说不定久违的音乐能让自己波涛汹涌的心恢复平静也说不定。于是说道:“就是银子。”

女老板微微一笑:“这对姑娘来说只是点小钱,公子您满身贵气,要是听得舒坦,就随意赏点就行。”

赵安挑了个背靠椅,躺了下去,轻声说道:“知道了。”心中不禁暗赞女老板真会说话。

女老板见状,吩咐了那姑娘几句便离开了。

不一会儿,悠悠的琴声响起,赵安紧绷的心缓缓舒展开来,整个人仿佛散了架一般,轻飘飘的,好舒服,好畅快!思绪若隐若现地起伏着,忽然看见一个穿着性感的美女朝自己走来,那身影好熟悉,可自己却想不起来。忽然,她蓦然回首,竟是自己大学时代喜欢许久却未来得及表白的同学。只见她笑吟吟地走了过来,拉着自己的小手,轻轻靠在自己的胸膛,小声说道:“安,不要离开我——

好梦总是易醒的,赵安在一阵女子的呼唤声中回过神来,睁开双眼就看到老者兴奋的目光,不由得呼地一声站了起来,激动地问道:“老师傅,好了吗?”

那老者似乎很喜欢赵安这般有礼貌,笑了笑说道:“老倒是老了,师傅二字可不敢当。”说着递过吉他。

赵安接过来一看,手工堪称精巧,手轻轻抚摸上去,毫无刺感,只是没上颜色稍显难看。当下摆好姿势调了音,唰唰几下扫弹,清脆的声音顿时从共鸣箱中散发出来!赵安大喜过望,万万没想到在这个朝代还能拥有一把吉他,早知道如此,也不会这般寂寞了,操!赵安此刻心中的喜悦简直无法言表,“真是个值得怀念的东西啊。”赵安一边仔细端详着,抚摸着,一边忍不住轻声说道。

“咳——咳”女老板见赵安不停地研究那新奇玩意,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年迈的父亲还站着,不由地咳嗽一声加以提醒。看来这女子虽风骚,倒还有点孝心。

“啊”赵安轻呼一声,看到老者正站着笑眯眯地看着自己,不由地脸上一红,高兴地笑道:“您完全称得上师傅,您的技艺可不是师傅二字就能概括的,老人家,您真了不起。”赵安由衷地说着心里话,能做出这个超越时代的东西,绝对当得起赵安这番称赞。

老者这次没有推辞,他从赵安的眼神中看出了真诚,慈祥地笑道:“小哥要是能为老朽弹奏一曲,老朽就心满意足了。”

“有何不可”赵安摆好架势,想了想,在这个朝代通俗易懂的,唯有王菲的一首《但愿人长久》了,于是,一个轻柔的前奏从新吉他中流淌而出——

顿时,真正的天籁之音从天籁之音琴行内飘出——

明月几时有

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

今昔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

又恐琼楼玉宇

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

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

低绮户

照无眠

不应有恨

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

月有阴晴圆缺

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

千里共婵娟

一曲终了,众人皆痴了。

老者双目愈发闪亮,紧紧盯着赵安,仿佛要将他看穿。女老板和刚才的琴师皆是双眼迷离地望着赵安,眼神中分明打着心型图案。

赵安没料到自己这一曲会带来如此大的反响,自己也是兴奋异常,想要找个空旷之地好好发泄一番。他对着老者说道:“老师傅,今日多有打扰。”说着又对女老板道:“多少银子?”

女老板刚要开口,老者接过话茬道:“难得碰到小哥这般人物,这把琴,就当作我送与你的见面礼,只求小哥得空时,能来此多弹几曲便好。”

女老板见父亲如此说,也只好依从,况且自己本也不太想收赵安的钱,苦笑道:“是啊!往后公子您就是咱们这的活招牌了。”

赵安见二人如此爽快,也就不再推辞,道了声谢,转身便朝门外走去。忽然又折了回来,问道:“后门在哪?”

老者指了指方向,正欲询问赵安姓名,赵安已是一溜烟不见了踪影。三人对视一眼,这是咋回事?难道还怕一把琴被抢了不成?

然而,很快他们就明白了缘由。只见一大群人蜂拥而入,大声叫嚷着:“刚刚是谁弹的曲?” 第十八章:遇佳人 怀抱着新吉他的赵安,躲过了热情似火的“歌迷”,来到他自认为安全的地方,长舒一口气,抬头看了看,自言自语道:“该吃点东西了,晚上还有事。”

但他没察觉到有一道身影从琴行一直悄悄跟着他到了这里,以赵安的功力本应有所察觉,想必是心情有些纷乱所致。

走进一家名为“武林风”的酒楼,颇为高档,同样是四层楼的格局。里面喧闹嘈杂,只有少数人在安静吃饭,其余的都在大杯喝酒、大块吃肉。

挎着吉他的赵安引来不少侧目,有人盯着吉他看了半天,然后摇头说道:“这是十八般武器之外的冷兵器吧。”又一人说道:“怎么会有木制的冷兵器?我看这有点像琵琶之类的新乐器。”还有一人道:“又是哪个世家的纨绔子弟用这玩意儿勾搭女子了——哈哈哈哈——”“对极了——”

来到四楼,这里稍微安静了些,人也没那么多。即便看到赵安的吉他,也只是冷淡地瞥一眼,不多看,也不多言,这便是有些文化的武林人,属于高手之列,有涵养!

赵安环视一圈,挑了个靠窗的好位置,轻轻放下吉他,坐了下来。四楼专门服务的“店小二”捧着菜单走了过来。赵安没想到在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居然还有女小二,这家店不简单。看来除了要摸清世家人物的底细,对各个帮派掌控的商号也得重新梳理一遍,哎~!分身乏术啊!

随意点了几样菜,目光看向街上的人来人往。街上依旧是老样子,只是最近发生了些事,巡逻的捕快多了起来,匆忙的武林人士也增加不少,看来天龙门的事对整个武林局势产生了微妙变化。一边看着,一边用心倾听食客们的闲言碎语。

武林的小道消息,大多汇聚在酒楼,尤其是专门接待武林人士的酒楼。

赵安正听着,一少年走了过来,对着赵安道:“公子是一人吗?”

赵安知晓对方的意图,但人家既然开口,也不好拒绝,头也不抬地说道:“一人。”

那人很有礼貌地说道:“那我能坐这儿吗?”

“请坐吧。”

那人轻轻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坐了下来,点了菜后看看摆放的琴,又看看赵安,正想找个话题打破僵局。隔壁桌传来细微的声音,只听一人说道:“听说天龙门的天龙堂被挑了。”

另一人也说道:“你才知道啊!听说无一生还,真是狠啊,现在天龙门老门主已经得到消息正赶回来,看样子最近有热闹可瞧了。”

“可不是,听说从现场查出凶手了,是——”后面的话听不清了,赵安心头却冷冷一笑。

“连年征战还不够,这江湖又起腥风血雨,哎!苦的还是百姓啊!”显然另一人觉得在此谈论有些不妥,生怕隔“桌”有耳,到时丢了性命都不知,赶忙换了话题。

另外一人倒也识趣,说道:“是啊!不知何时才能四海升平啊。”

谈论的声音虽小,但以赵安如今的功力,还是一字不落地听了进去,不禁陷入沉思——突然精神一振,双目瞬间精光一闪,不由暗骂自己:自己是 21世纪的新人类,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不就是杀千把个人嘛!比起成吉思汗、秦始皇,那差得远了。说得不错,受苦的是百姓,纵观上下五千年,哪个豪杰不是踩着尸体上位的,自己虽有私欲,但哪个新朝皇帝敢说自己无私欲,为百姓谋更好的生活是伟大理想,可这理想背后却是私欲在强大推动。为了自己,也为了百姓,以暴制暴,牺牲一部分人在所难免,不是有本书上说:杀一是为罪,屠万是为雄,杀得九百万,即为雄中雄。纵观世界五千年,何处英雄不杀人???

赵安忽然觉得整个心胸一下子开阔起来,所有的郁闷之气全部消散,激动得忍不住大笑起来:“哈哈哈哈。”

笑了几声的赵安发觉自己失态,连忙止住,见众人都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瞧着自己,不由一阵尴尬,拿起酒杯抿了一口。见与自己相对而坐的少年低着头,双颊通红,问道:“公子哪里不舒服吗?”

“不是,大家误会我们是一起的了。”依旧低着头,声音如蚊蝇般细小。

赵安真的好想再笑,没想到这少年还能说出如此具有现代气息的幽默,交个朋友倒也不错。想到此处,捉弄之心被勾起,再加上心情甚好,当下伸出手,轻轻勾起那少年的下巴抬了起来。那少年没料到赵安如此大胆,也是头一遭碰到这样的事,一时间愣在那里,任由赵安勾着下巴。

赵安这才仔细打量起坐在对面的少年,突然觉得十分眼熟!脑海中灵光一闪,惊呼道:“刘亦菲。”

那少年被赵安勾得心慌意乱,脸蛋通红,正不知所措时,突然见这个无赖看着自己却叫着别人的名字,心中莫名一急,本能地伸手朝赵安脸上抽去。

“啪”,声音清脆悦耳,可惜没打着,被赵安一把抓住了手。

赵安一边口中嘘嘘地吹着气,一边摇着头,暗自想道:柔弱无骨,细腻无比,果然是个女扮男装,不知道穿女装像不像刘亦菲。

“你——放开我。”那“少年”红着脸哀求着。

赵安特别喜欢看女孩为自己红脸的模样,何况还是如此像刘亦菲的女子,真是心痒难耐啊!但此刻这么多人看着,也不好再继续调戏,便松开了手,说道:“这位公子,你怎么脸这么红啊!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说着作势就要站起来,表示关心。

那女扮男装的家伙依旧红着脸,见状连忙摆手道:“我没事,真的没事。”

赵安假装坐了下来,转头向众人报以抱歉的微笑。

在座的食客都觉得这桌客人奇怪,先是一个无故发笑,接着一个无故脸红。但见没什么热闹可看,便都回过头去。然而却有一桌自始至终都没瞧赵安这边一眼。赵安也觉得奇怪,多看了两眼,心中暗忖:这个年长些,长得也不怎么样,另一个看衣着应是年轻,身材不错!就是不知面容如何!

那女扮男装的见赵安一直盯着那两名女子,没来由地瞪了一眼,对赵安道:“公子还真有雅兴啊!何不即兴来一曲,以悦佳人呢。”话一出口,便觉不妥。

果然,赵安听她这么说,微微一愣道:“你——都听到了,所以跟着我下来的。”

那女扮男装的眼见瞒不住了,说道:“是啊!你在——那睡着的时候我就来了,我是去后面取琴了,后来见你鬼鬼祟祟地跑出来,以为你偷东西才跟着你的。”看来这人不擅说谎,她那张脸早就出卖了她。

其实去取琴是真,但跟踪赵安的理由却并非如此,只是她怎好意思说自己是情不自禁跟下来的呢。

那女扮男装的见赵安一直盯着自己,仿佛要将自己看穿,做贼心虚的她赶忙找个话题:“这位公子如何称呼?”

“真他娘的比什么滴眼液都养眼啊!”赵安一边看一边暗自感叹,见这佳人问自己,挺了挺腰,拍了拍胸脯,大声答道:“姓赵名安,江湖人称:玉面战神。”话一出口,就意识到场合不对。

全场的目光都扫了过来,露出不屑之色,瞪了一眼,不过人家才十来岁,也不好过多计较,便转头继续吃喝。

却也有人不给面子,正是赵安刚刚多瞧了两眼的那一桌,只听其中看不清面容的那位细声说道:“小毛孩真不知羞。”声音虽不大,但如此悦耳的声音还是传遍了四楼的每个角落。这小姑娘有点意思,叫别人小毛孩,不想自己也一般大。

另一名年长些的女子瞪了小姑娘一眼,小姑娘赶忙低下头吃东西。

这时所有人都边吃边瞧着。很少会脸红的赵安,此刻也感觉脸开始发烫。

赵安此刻坐立不安,心想:以前教训别人或看谁不顺眼,一挥手赵伟几人就冲上去了,现在自己怎么就怂了呢,他娘的!在美人面前如此窝囊,以后还怎么抬头,还被这么多武林人士瞧见了,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混,妈的,是你自己逼我粗鲁的。想罢,站起身来,在众人的注视下,大摇大摆地朝那两名女子走去。

都说酒壮英雄胆,其实女人的作用更甚。想想也是,即便在现代社会,有实力的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羞辱,若一声不吭,那成何体统。当然,绅士还是有的,不过无胆之辈也不少。就历史而言,有因女人亡国的昏君,却没听过因酒亡国的醉君。 第十九章:两女之间 众人见有热闹可瞧,纷纷转过头来,有的干脆侧着身子,翘着二郎腿,端着一碗酒,如看猴戏一般。

两女见赵安走来,年长些的说道:“玲儿,他过来了。”

只见那叫玲儿的,双目闪过一丝冷光,说道:“李姑姑,他若找死,那就随他!”语气冰冷,俨然是朵又冷又酷的玫瑰。

赵安大摇大摆地走到二人面前,毫不客气,拉开椅子便坐了下来。年长的没啥好看,他便仔细端详起那年轻的。此刻的赵安仿佛回到前世,带着些许无赖,添了几分贼性,又有几分书生气,脸上挂着坏坏的笑。这笑容对阅历丰富之人都颇具杀伤力,更何况一个情窦未开的小姑娘呢。

玲儿瞧了,果真是一怔,心中莫名加快跳动,暗自叫道:真好看啊!比师兄还好看。

那李姑姑见赵安过来,瞧都不瞧自己一眼,只顾色色地盯着玲儿,心中有些恼怒,冷喝道:“小子,你瞧什么。”说完右手一挥,一股微劲朝赵安袭去,足以将赵安连人带椅掀翻在地。

然而赵安却安然无恙,依旧面带微笑看着眼前的小美人,心中不停地暗自赞叹:美啊!再长大些更是不得了,得想办法打下感情基础。

反观那李姑姑,上身一阵晃动,右手缩在桌下,脸上冒出冷汗,惊讶地看着赵安。

在座的不乏高手,见老女人脸色微变,还当是赵安使了什么小手段让她吃了亏。

玲儿见姑姑似乎吃了暗亏,冰冷的脸上更添寒霜,也顾不得心跳是否加快,翻掌就朝赵安攻来。

那李姑姑见状大惊,喊道:“玲儿,不可!!”

但为时已晚,也没听见什么声响,只见玲儿向后飞去,眼看就要撞上旁人。众人只觉眼前一闪,便看到那位姑娘撞在那位男子身上,不,更确切地说,是那姑娘扑在那男子怀中,双手搭在男子肩上,那男子双手搂着姑娘纤细的腰肢。

一瞬间,四楼顿时鸦雀无声,画面如同 VCD被定格一般,任何表情或动作都停滞不动,大家都静静地欣赏着。在他们眼中,就好似一对金童玉女在玩耍。

也不知是哪个酒客先放下手中的碗,轻轻的一声响,招来无数人的白眼,也拉回了所有人飘忽的思绪。

赵安低头看着怀中的女孩,早已不见那副冷冰冰的面容,取而代之的是呼吸急促、满脸通红的娇羞模样,不由得抱紧了些,轻声唤了声:“玲儿。”一声轻轻的“嗯”声立刻从樱桃小口中传出,听得赵安一阵心醉,对自己的泡妞手段也有些得意起来。

众人忽闻一声娇喝:“放手。”

这声并非出自赵安怀中的女子,而是那李姑姑。

赵安正陶醉其中,听到老女人的叫声,虽有些不舍,但见目的已达成,想着以后还有机会,便想放手。但玲儿完全倚靠在赵安身上,全身使不出一点力气,赵安怕自己一松手,玲儿就会瘫倒。

玲儿见自己被陌生男子抱在怀中,羞得不行,想要推开他,却力不从心。

那李姑姑见赵安还不放手,正欲挥掌攻来,又停了下来,走上前,搂过玲儿瞪了一眼,抱拳对赵安道:“敢问公子是何门派,何人之徒?”

赵安正闻着怀中的幽香,沉醉不知何处,见老女人发问,没好气地说:“无门无派,无师自通。”说完看了一眼玲儿,见她正用异样的眼神看着自己,不由一阵欣喜,转过身向众人抱拳一礼,厚颜无耻地说道:“谢谢赏脸!”

众人立刻回报以热烈的喝彩声!“好——好——”,看到激动处,修养再好也不禁心潮澎湃叫起好来。声音震楼,楼梯口还不时探出三楼的人头,好奇地看着闹哄哄的四楼。

那李姑姑可不想再留在这儿让人看笑话,叫来女小二结了账便要离开。

玲儿一边被姑姑拉扯着下楼,一边用依依不舍的眼神望着那个令自己心动的男子,瞧!瞧得极为仔细,她要将他从头到脚看个清楚,要牢牢记住这个武功高强的温柔坏男人——玉面战神赵安。

赵安目送着玲儿走下楼梯,心中亦有不舍,叹了口气。

回到座位的赵安看着脸色发白的女扮男装之人,说道:“公子,刚刚咱们说到哪儿了?”见这“公子”不理自己,只是冷冷地看着自己,心里暗暗好笑,又道:“哦!对了,你问我叫什么?对吧,嗯!那你叫什么?”

女扮男装之人冷冷地看着赵安,心里暗自奇怪:我这是怎么了,听了他一首曲子而已,他和那女子亲热与我何干,我急个什么劲啊!想到气处转身便想走,可看到那坏坏的笑容却怎么也迈不开步子,仿佛被定住了一般。

这点小心思,赵安即便没怎么谈过恋爱,光凭看过听过的经验,也足以应付这小场面。

赵安走到这人身前,拉着他的小手坐了下来,脸上又浮现出那坏坏的笑容,柔声问道:“公子!请问尊姓大名。”

这人手被赵安拉着,心儿乱跳,又见那迷人的笑容,早把刚才的不快抛到九霄云外,竟有些看痴了——良久之后,缓缓收回眼神,呼了一口气,这才发觉自己的手还被别人握着,心里又是甜蜜又是羞涩,虽有些不舍,但还是害羞地抽回手,说道:“刘玉,你叫我玉儿就行,会不会觉得这名字有点像女孩子?”

“不会,怎么会呢!”说着赵安心里却偷偷暗笑,接着说道:“看你比我年长,你叫我明弟或者二弟都行,”随手拿起吉他,又说道:“玉儿该不会是被我的吉他吸引来的吧。”

刘玉听他叫自己玉儿,心里暗自欢喜,听完赵安的话,粉嫩的脸颊又是一阵发热,轻声说道:“明弟弹得一手好琴,依我看,武林中号称第一美女的第一大琴师无双仙子也远不及你。”

赵安又一次听到第一大琴师无双仙子的名号,而且还有第一美人之称,不由好奇起来,问道:“这什么无双的,很美吗?”

刘玉见赵安一听女子是美女,双眼就放光,轻瞪了他一眼,说道:“我也是听哥哥谈论江湖轶事时记下的。”说完四下看了一眼,幽幽地说道:“有点晚了,我要回去了,父亲知道了会责骂的。”

赵安见此刻整个四楼就剩自己这一桌,天色也暗了些,想到自己晚上还有事,便道:“好吧!那我送送你。”

刘玉连忙摆手,紧张地说道:“不——不用了。我自己能回去的,”说完站起身,想了想又说道:“明弟,你何时能再为我弹奏一曲。”

赵安顿时乐了起来,暗想:就算自己长得不算帅,就凭音乐这一手,也能在众香国中畅游了。但怎样才能让她们和平共处,还真是个伤脑筋的问题,为什么那么多一男多女的情况都能如此和睦呢?想着就觉得头疼,走一步看一步吧。虽是这么想,但也自觉自己有些变化,以前换女人如换衣服,从未为女人的问题烦恼过,如今却开始头疼了,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眼前女扮男装的玉儿,长得像某人暂且不说,就这一身男装也是英气逼人,别有一番韵味,不由一阵心痒,脑海中又浮现出一些不堪的画面,下身也有点蠢蠢欲动,真恨不得将她就地正法。

赵安发觉自己想得有点远了,连忙深吸一口气说道:“不就是一首歌嘛!二弟我还不是信手拈来。”见刘玉睁大眼睛,明显不信的样子,嘴角露出坏坏的笑容,凑过头说道:“玉儿不信。”

刘玉点了点头,她也是此中高手,什么信手拈来?她才不信。

赵安点头一笑道:“好,你不信,那我就小弹一段,等下你可别激动得抱住我哦。”

说着无心听者有意,刘玉粉嫩的脸又是一红,这时赵安的音乐也响了起来,不过这次他学乖了些,轻轻抚着,一段轻松欢快的节奏从指间流淌而出——赵安开始轻轻哼唱着:

亲亲的我的宝贝

我要越过高山

寻找那已失踪的太阳

寻找那已失踪的月亮

亲亲的我的宝贝

我要越过海洋

寻找那已失踪的彩虹

抓住瞬间失踪的流星

我要飞到无尽的夜空

摘颗星星作你的玩具

我要亲手触摸那月亮

还在上面写你的名字

啦啦呼啦啦啦呼啦啦

还在上面写你的名字

啦啦呼啦啦啦呼啦啦

最后还要平安回来

回来告诉你那一切

亲亲我的宝贝

尽管有些歌词刘玉听得不大明白,但整首歌深情款款的情意,还是让她感动得有一股忍不住扑上去的冲动。看着眼前比自己小的赵安,她的双眼越发迷茫了——

分开是短暂的,温存的机会还是有的。让赵安郁闷的是:自己都把家庭住址告诉了她,她却放了自己鸽子——真有点太妹的潜质。 第二十章:夜访天龙门 夜幕降临,在这个朝代,没什么精彩的夜生活。要么是狐朋狗友们三五成群地喝酒划拳,要么是瞒着老婆在温柔乡里独自游荡,当然,也有少数的夜行人干着些鸡鸣狗盗的勾当。

赵安今晚便是夜行人中的一员,不同的是,他的目标并非普通百姓,而是七大门派中的天龙门。

赵安翻墙而入,避开暗哨,但在院里绕来绕去就是找不到目标,急得他心里直叫苦:妈的!这比硬闯进来还难受,TMD,老子就不信找不到。他轻轻跃上屋檐,转头四处张望,见中院一处亮着灯光,心中不由一喜,悄悄摸了过去。

正靠近目标的赵安突然察觉到前方有股气息,相比之前遇到的关卡,这股气息强大得多。赵安蹲在那里,摸着脑袋,绞尽脑汁想找出解决这个守卫的办法。想到腿都酸了,也没想出来。操!怎么在这么个地方埋伏着这么个高手,还好是我,要是换了别人,就这么贸然过去,非得死翘翘不可,妈的,这个人太碍事,惹毛了我,今晚不办事先把他干掉算了。赵安心里一边咒骂着这个守卫,一边思索着对策。

靠!赵安心里又骂开了,但脸上却露出笑容,心中愤愤不平:聪明绝顶的我,居然要用这么老套的办法。心里想着,手从地上捡起一小块石头,朝自己最有把握悄无声息干掉对方的方向扔去。

“啪”的一声轻响,一道人影迅速猛冲过来。赵安一看时机到了,手指凌空一指,“嗤”的一声微响,猛扑而来的守卫在惯性作用下依然向前冲来。

赵安连忙发出一道柔劲将来人轻轻扶住,拖着往自己刚才蹲的角落一放,看着那守卫充满恐惧的双眼,微微一笑,轻声道:“别怕,我不会杀你的,只要你告诉我,老门主今天是不是回来了。”

那守卫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扭过头去,意思很明确: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会说。

哎~!赵安在那守卫面前轻轻叹了口气,小声说道:那我就成全你好了。说完指劲一吐,那守卫哼都没哼一声,就真的扭过头去,一动不动了。

赵安看着摇了摇头,自己本想给他个活命的机会,可他非要表现一下自己的英雄气概,那自己只好满足他了。

那守卫没想到赵安说杀就杀,一般情况下不都会问第二遍的吗,没想到只问了一遍就把自己杀了,我死得也太冤了,一身好功夫还没享受够就这么没了。那人死不瞑目,满心的不甘啊!也不知道是不是后悔装什么英雄气概了。

没了阻碍的赵安继续悄悄逼近,同时留意着附近是否还有隐藏的高手。

“真走运,这天龙门也就这样,老子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不过今天这里怎么会埋伏着这么个高手?难道真是老门主回来了?前些日子这里没人住,也没设关卡。”正想着,一阵细微的话语飘进耳朵,赵安轻轻点地,身体如绒毛般轻盈,飘向房顶,轻轻挪开一片瓦,一边留意随时可能出现的下人,一边低头往下看。

天龙门总舵,老门主的别院里,所住房间中,此时天龙门的几位“领导”正在开会。

一位六十多岁,但威风凛凛、精神矍铄的老人,此时正坐在中间首位,面色阴沉地听着底下人汇报。

“爹!根据军师勘查的结果,这次突袭应该是聚义门所为,但军师说也有可能是被栽赃陷害的。”代门主华虎忐忑不安地说道。自从他担任代门主以来,一心想让天龙门更上一层楼,其间难免与其他帮派在利益上产生冲突,没想到如今出了这种事。

坐在正中央的老人正是名震江湖的一代霸主华天龙,以自己的名号创立了天龙门,纵横江湖五十余载,门下弟子遍布大宋各地,其中以福建、广东、山东分布最为密集,盐、粮、布,还有每个府级的大型酒楼,都在其完全掌控的垄断之下。可以说,他的商号要是停业,那华南地区将会陷入一片饥荒之中。其背后更有官府的支持,实际上,每个涉足商业的帮派,都或多或少与官府有着错综复杂、难以说清的关系,不然官家又怎会允许私立的粮仓、盐号形成垄断呢。

“军师,你对此事怎么看?”华天龙看着吴用问道。

吴用听这位英雄人物向自己发问,心中有些紧张,仿佛自己做错了事一般,思考片刻道:“天龙堂被挑,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来犯之人并非只想袭击一下了事,而是想灭掉天龙门或者吞并天龙门。”

啊~~~!众人听了吴用的话,都惊呼出声,只有老门主华天龙冷笑着看着下面惊讶的弟子,暗自想道:看来这些年过得太安逸了,是时候找点事做了,想到这里,多年未动的热血瞬间沸腾起来。

吴用叹了口气,接着说道:“从被杀的天龙堂弟子身上看不出任何一派的武功,但却发现了几把聚义门的刀剑,虽说聚义门这些年发展迅速,大有超越七大门派并列四大帮派的势头,但要说能做出这种大手笔的,我觉得是有人故意设计陷害聚义门。”

华豹早就不耐烦了,自己被人打了,想报仇都不知道仇家是谁,现在听军师这样卖关子,要不是老爹在场,早就发作了,当下轻声问道:“那军师可知道是谁干的吗?”

吴用见华豹如今变得这般老实,心中暗笑:真是一物降一物啊!但一想到渐乱的武林,眼中精光一闪而过,叹了一口气说道:“现在尚不清楚,但不管怎样,发动此次袭击之人必定居心不良,天龙门只是对方针对整个江湖的一次试探,看来武林争霸又将开启。”

吴用话音刚落,众人便发出各种惊讶之声。

华天龙站了起来,大声笑道:“武林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没什么可奇怪的,唯有拥有强大实力的门派方能生存。”说到此处,豪情顿生,接着说道:“我宣布,天龙门从此广纳天下有识之士,人不在多,要精!要忠!”说着哼哼两声,带着一股杀意说道:“既然要斗,那就大家一起斗,拼个你死我活,谁都别想占到便宜。”

吴用看着这位豪情万丈的门主,仿佛受到感染,脸上也满是兴奋之情,可突然又想到什么,神情变得失落起来。

华虎、华豹听闻父亲有重出江湖之意,不由大喜,华豹更是迫不及待地问道:“以爹的武功,重出江湖必将所向披靡,武林不就成我们家的了么。”

其他从外围赶来的几位高手闻言皆大喜,吴用看在眼里,暗自叹气:独木难撑大桥。

华天龙瞧在眼里,眼中冷光一闪而逝,微微一顿,还是问道:“军师,你是不是有话未讲,这里都是自己人,没什么不方便的。”

吴用叹了一口气,说道:“如今江湖高手辈出,一个小小的武馆就能在一顿饭的时间内将我们好几个好手全部击败,而且他们仅五人出手。哎~~~~不得不令人担忧啊。”

本来吴用的意思很明显,是让大家小心行事,但众人此刻见老门主出山,都忘了何为害怕。

华天龙闻言若有所思,能把天龙门总舵的堂主打倒,就算是个人物,还能在一顿饭的功夫解决,那可就是个厉害角色了,自己虽有这能力,但一个小小武馆?如此厉害的人物???似乎想起了什么,突然向吴用问道:“军师,你说这件事会不会和这个什么武馆有关。”

吴用想都没想便回答道:“起初我也有此怀疑,但——不太可能,不论是从人手还是目的来看,都没有这种可能。事后我叫下人又调查了一番,这个武馆确实是从嵩山搬来的,主要负责人还是地方官的儿子,叫李齐。值得一提的是另一个叫赵安的人,下面的人说,在嵩山镇无人不知他,是个怪人,手下还有四个武功高强的打手,听说自幼在少林长大,和现在威武镖局的少当家林平,嵩山派陆顶天的独子陆清都是生死之交,如今就住在天威武馆。”华天龙轻“嗯”一声,又坐回位置,这种小人物还不值得自己留意,向华虎问道:“一拐呢!叫他来一下。”

华虎回道:“爹,刘堂主身受重伤,我看这么晚了,就让他明日再来吧。”

赵安此行目的只是为了确认老门主在不在,如今见老门主不仅老当益壮,还野心勃勃,不由心中咒骂起来:这个老不死的,还有那个可疑的军师,这一回看来计划得改变了。

原本赵安打算老门主要是没回来,再派人来一次袭击,以华虎两兄弟的性子,定会袭击自己设计的那个门派,可后来听那个狗屁军师提及聚义门,不由大吃一惊,自己设计的可不是聚义门啊,不过以他在天龙门的身份地位,应该不会说假话才对!这个军师有问题,而且肯定和聚义门有仇,真让人想不明白,操!头都大了,不过今夜倒也不算白来,至少知晓天龙门有个居心叵测的军师,还有个唯恐天下不乱的老门主,这一趟还算值。

赵安觉得没什么可待下去的了,确实该走了,轻轻跃至花圃中——“喵”的一声响起,一只猫窜了出来,赵安吓了一跳,“啪”的一声又踩断了一小木枝。

赵安此刻真是哭笑不得,自己内功能够捕捉到人的气息、狗的气息,却捕捉不到猫的气息,只能怪自己倒霉。

就在赵安踩断木枝之际,一道人影从窗户飞速闪出,看着身着夜行衣的赵安,本就冰冷的目光中透着杀意,冷哼道:“朋友!你胆子不小。老夫这行院你是第一个夜访之客。”

这时刷刷刷几声,几道人影将赵安围在中间,随后吴用才快步赶来。

赵安看到这一幕,第一个反应便是:这个可疑军师不会武功??? 第二十一章:天龙门之战 赵安呵呵地干笑两声,故意变着声调说道:“门主,这是个误会,我不过是个鸡鸣狗盗之徒,哈!不打扰诸位了,再见!”说完,他抬脚就准备离开。就在这时,华天龙威严的声音响起。

“鸡鸣狗盗之徒能无声无息地干掉天龙门的一个香主?”华天龙看着毫无动静的守卫,心中估计其已是凶多吉少,他那犀利的眼神看向赵安时,充满了浓烈的杀意。

围着赵安的几人听到华天龙的话,不禁吃了一惊。一个香主就这么被悄无声息地干掉了?这份武功,就连老门主都未必能够做到。此人到底是友是敌?他们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警惕。

哎!赵安叹了一口气,声音中带着些许悲痛说道:“我也不想这样啊!是他非要试试我的掌劲,我就成全他了,谁知道那么不禁打,一下就没了,哎!”说完,他还一脸落寞。要是脸上没蒙着布,相信大家都能看到他那堪称天才的演技。

虽然众人看不到赵安的表情,但从他的语气和姿态中,明显能感觉到他那股若有若无的鄙夷之意。这让在场的人不禁怒火中烧。其中,华豹最为暴躁急切,他大骂一声:“CNM”,挥拳就朝赵安的面门袭来,那架势,恨不得将赵安砸个稀巴烂。

赵安见华豹这一拳打来,倒还有几分气势。他哼哼两声,一招现代军警格斗擒拿手顺势而出。

华豹没想到赵安竟敢硬接自己的拳头,心中一怒,不由又加了几分力道。“啪”的一声轻响,一拳一爪终于亲密接触。华豹猛地停住,突然的停顿带来强大的反震,他只觉心口一阵翻涌,差点一口血从心口涌出。他的心神剧震:怎么可能接得住?这个念头尚未想完,就感觉整个人离地腾空,朝着两名天龙门高手飞去。

那两名天龙堂高手见二公子朝自己飞来,连忙伸手接住。“砰”的一声,三人跌坐一团,狼狈至极。他们都没想到,这一摔之中竟然还夹着暗劲。

华虎和另一名天龙堂高手见状正要出手,华天龙暴喝一声:“住手!你们不是他的对手,都退下。”说着,他向前走了两步,紧紧盯着赵安说道:“朋友,功夫不错啊!哪条道上的。”

赵安假笑一声说道:“水泥道的。”

华天龙和众人闻言,皆是一愣,“水泥道”????除了众所周知的白道和绿林道,如今还有水泥道???这是他们闻所未闻的。

赵安见众人一脸迷惑的神情,嘻嘻暗笑。他对华天龙说道:“这位老大,您觉得您是哪条道上的呢!”

众人心中暗想,这到底是谁的地盘啊,这人不但不回答问题,竟然还敢反问门主。华天龙看着眼前这个神秘的黑衣人,陷入了沉思:自己到底是哪条道上的?说是白道?这些年为了门派的发展,争名夺利,杀了不少人,似乎算不上纯粹的白道。说是黑道?自己行事向来光明磊落,深受武林人士的赞誉,又岂能算是黑道?想到此处,他摇了摇头道:“不知道。”

众人听了,仔细想想,确实也不清楚天龙门到底算是哪条道上的。

赵安嘻嘻干笑几声,故意把声音调得更老成一些,说道:“那就是水泥道,懂了吗?”

看着众人似有所悟的样子,赵安强忍着笑意,说道:“既然咱们是同一条道的,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说完,他大摇大摆地向外走去。

众人被赵安这一举动弄得晕头转向,见龙头老大没发话,都只能眼睁睁看着赵安往外走。华天龙刚要出手拦下赵安,华豹早已按捺不住,扑向赵安而去。

赵安头也不回,顺着拳风一把拉过华豹,再次将其摔了出去。却见华豹一骨碌又爬了起来,赵安心中一乐,暗骂道:妈的,和赵伟几人一个样,又是个莽撞之人!

华天龙见华豹又要扑上去,大喝一声道:“豹儿退下。”

豹儿!!这名字倒挺可爱的嘛!赵安瞧着怒不可遏的华豹心中暗想。

华豹被赵安莫名其妙地摔了两次,双目通红,仿佛能喷出火来。他正要与赵安拼命,见父亲喝令自己退下,尽管心有不甘,也只能退到一旁,怒目圆睁。那眼神要是能杀人,相信赵安早就被杀死无数次,而且还是大卸八块那种。

华天龙喝退华豹后,身形一闪,瞬间就来到赵安身前一丈远的地方。他看着赵安轻笑一声,说道:“朋友来天龙门杀我门人,探听我天龙门机密,一句同道人就想走了?”

赵安见华天龙身形一动,就如鬼魅般飘至自己跟前,微微一惊,暗自道:这老家伙轻功施展起来还挺好看的嘛!不知跳舞怎么样。当下,他发出几声连自己听起来都起鸡皮疙瘩的笑声说道:“那我怎样才能走呢!”

华天龙沉声说道:“很简单,摘下面具,大家交个朋友,天龙门不为难朋友。”

赵安嘿嘿一笑道:“我若要走,无人能拦。”

本就心高气傲的华天龙,没想到赵安说出比自己更嚣张的话。原本他心中还有些结交之意,此刻却是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更浓的杀意。他阴冷地说道:“既然如此,那就瞧瞧老夫能否拦下你。”说着,他一掌如闪电般朝赵安袭来。

正所谓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赵安一见这来势凶猛的一掌,大喝一声“来的好”,单掌运起七层功力迎了上去。

“轰”的一声巨响,众人只觉一股强大的气浪倒卷而来,禁不住向后退了两步。但大家此刻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华天龙和赵安身上,丝毫未察觉军师吴用只退了一步。

华天龙向后暴退一丈多远,一只手向后急伸,张开如鸡爪般的手,不停地颤抖。他望着黑衣人,心中惊诧不已:此人劲道好生霸道,能如此接下我的七伤拳劲,功力恐怕在我之上,此人究竟是谁?是友是敌?实在想不出天龙门何时有这么一位绝顶高手。

赵安亦是向后急退一丈有余,手掌火辣中带着些许麻木。原本平静的心瞬间兴奋起来,暗自想道:原来不用金刚护体神功,打架这般痛快!想罢,他朝华天龙嘿嘿阴笑起来,要不是怕声音暴露,他早就放声大笑了。嘿了好一会儿才说道:“老儿武功不错嘛?你是我重出江湖以来第一个能让我尽兴的,继续来吧。”说着,他又摆出黄飞鸿的经典姿势。真没办法,黄飞鸿的片子看多了,就喜欢上这个姿势了,哎!都怪徐克。

华天龙见黑衣人向自己挑衅,怒火更盛。可那不争气的手还在颤抖不停,他不由强压怒火,一边运气推宫过血,一边冷哼道:“阁下武功高强,不知师承何派。”

华天龙实在想不出哪个门派能有如此霸道的内劲,至少在他的记忆中未曾有过。

赵安摆着黄飞鸿的动作,一边思绪开小差:要是能来一段“男儿当自强”那就更帅了,好像那个刘玉有点音乐天赋,等追到手就教她“男儿当自强”,以后有这种场合就来这么一段,那就酷毙了。此时,见华天龙问自己门派,他嘻嘻一声道:“你不是武学宗师吗?试试不就知道了。”说完,他就朝华天龙攻去。

只听华天龙大喝一声:“来的好,看我把你打回原形。”双掌一挥,中年后另遇名师,纵横江湖数十载未尝一败的绝学——玄阴真气,带着一阵冰冷刺骨的阴风直迎而上。

顿时,两条人影飞速转动起来,强劲的掌风直把众人逼退三丈之外。

赵安越打越兴奋,心中豪情越升越高,边出招边笑道:“好痛快,大家一起上吧!别客气~!”

真是豪气干云,但众人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就算想帮忙也进不了一丈之内,看来赵安是白高兴一场。

华天龙越打越惊,自己一生未遇敌手,但今晚不但寒气未能克制对手,就连其门派都试探不出。对方的招式一会儿像少林功夫,一会儿又不像,一会儿像嵩山派的,一会儿又不像,小擒拿不像小擒拿,乱七八糟,简直就是个大杂烩。而且这人还一边打着一边说着风凉话,华天龙心中更是怒火中烧,大喝一声,掌法一变,三十六招一百零八式的玄阴神掌瞬间全力施出。

赵安正打得兴起,见华天龙掌法一变,寒气瞬间增强,隐约有阵阵凉意刺激着皮肤,心中微微一愣:什么掌法这么厉害,还能当空调使。见对方掌法变化,不由气势一弱:今天蒙着面来,不能尽情发挥,要不正好借此机会练练熟练度。正想骂几句脏话,随便找个借口溜走,突然想起一套掌法,不由一喜,掌法随之改变,顿时霸道的劲气中夹杂着阴柔的内力,一套狠辣无比的掌法展现出来。

华天龙见黑衣人掌法一变,心中大喜:终于逼得你露出原形了。正高兴地打了几招,突然想起什么,脸色大变,猛出一掌退出圈外,略带惊恐地说道:“阁下是采花邪魔!” 第二十二章:采花邪魔 赵明见华天龙突然停手,望着自己满脸惊讶,还说自己是采花邪魔,不禁心中暗道:臭和尚教的武功怎么就被认成是采花邪魔的了?难道他以前真是采花贼?不过看他那德行,倒也不是没可能,还真他妈的会享受。

其实赵明并不知晓,罗汉堂首座从前乃是名震四方的采花邪魔,一身武艺出神入化,后来被前任方丈收服,自觉罪孽深重才遁入空门。不过知晓此事的人,除了罗汉堂首座本人,其余知道的差不多都已作古,就连如今的方丈,也只晓得他是半路出家罢了。

此时天龙门的弟子陆续赶来,火把之下,赵明那一身黑衣格外显眼。见到老门主正与黑衣人对峙,一时间倒也不敢轻举妄动。华虎两兄弟与天龙门三位从外围赶回来的高手,见黑衣人竟能与老门主战得不分伯仲,甚至似乎更胜一筹,心中不禁暗自惊诧。唯有军师吴用心头暗喜,可当听到华天龙说出采花邪魔时,所有人都一脸茫然:采花邪魔?从未听闻,但能让老门主如此吃惊,定然是位前辈高人,心下也是暗暗吃惊。

华天龙紧盯着黑衣人,心中惊讶至极:此人究竟是不是那个老魔头?三十年前不是就销声匿迹了吗?怎会在此出现?但催花十八掌乃是他的独门武学,且此人功力深不可测,不是他还能是谁?天龙门何时招惹了这般魔头?

赵明见天龙门弟子陆续赶到,将自己围了个严严实实。见华天龙看着自己不吭声,知道他误会了,心中顿起捉弄之意,冷哼一声,对华天龙说道:“老门主看来是非要将老夫留下不可啊!”

华天龙正因黑衣人的身份犹豫不决,见黑衣人自称老夫,心中虽有了几分猜测,但仍是一惊。想着自己这边人虽多,可在这绝顶高手面前恐难有大作用。略一思索后说道:“阁下乃武林前辈,能莅临我天龙门,实乃我等荣幸。但不知阁下此番突然造访,究竟所为何事。”

这问题着实不好回答,难道说自己是来看看你在不在,不在的话找机会灭了你门派?略作思考,赵明哀叹几声,说道:“哎!你也知晓,老夫数十年来隐姓埋名,那烟花之地开销又大,所以……近日手头颇为紧巴,见天龙帮有些银子,本想来借点,却不知老友你也在,于是这念头便打消了,正欲离开,这不,就被你发现了。”

此刻华天龙已完全认定赵明就是那采花邪魔,可没想到他竟说出这番话来,先是一愣,虽不太相信,但转念一想:不管信与不信,自己着实没必要多树这么一个强敌。想明白后,突然大笑道:“好!快人快语,果然豪爽。”说着朝华虎一挥手,接着道:“奉上十万两!”

华虎急切道:“爹!十万太多——”

“住口,叫你去就去,哪来这么多废话。”华天龙大声喝止华虎,其实他明白采花邪魔说借银子只是借口,定有其他目的。但见对方未明言,此刻也无计可施。白白送人银子虽不情愿,但这老魔既然已归隐却又突然现身天龙门,此事绝不简单。花十万两买个平安,也算值得,看来江湖真要多事了。

华豹本还想着报仇,见此情形,知晓无望,丧气地耷拉着脑袋。估计此刻最高兴的除了赵明,就数那军师了。

赵明也没料到华天龙如此大方,心想着这抢劫都没这么容易!突然余光瞥见军师吴用那诡秘的表情,心中一动,此人对天龙门绝非善类,自己到底要不要说呢!但想了想还是算了,他们门派里有颗定时炸弹,不是更好吗?

华天龙呵呵一笑道:“说起来咱们也算同辈,却未曾谋面,不知朋友可否除下面罩,让华某一睹真容?”

赵明没想到刚刚还打得难解难分的敌人,此刻竟套起近乎,还让自己摘下面具,一时不知如何回应,只好先“嘿嘿”干笑几声。瞥见华虎拿着一叠银票走了过来,瞧他一脸愤怒,眼神中满是不屑,说道:“你似乎很不甘心啊!”说着见他更加愤怒,一把抢过银票,别的先不管,银子先到手再说。

华虎万万没想到黑衣人此刻还敢动手,未等老爹发话,一掌径直袭来。

华虎也算是一流高手,如此近距离的攻击,本应十拿九稳,可意外总是有的,只是从前未曾遇到罢了。

华虎只见人影一闪,顿觉手掌发麻,全身力气瞬间消散,肩头一痛,身子一转,喉咙一紧,已被对方抓在手中。

众人皆未料到会有此变故,想救却已来不及,也没那个能力,不由都将目光投向老门主。

华天龙也没料到赵明会来这一手,以他的功力,完全没必要挟持人质,带着疑惑的目光看着赵明问道:“朋友,你这是何意。”

赵安其实也不太清楚自己为啥会这么做,就觉得挺顺手,好像电影里都这么演,可不是么?华豹要是晓得自己只是给赵安寻开心的,怕是得寻死觅活了。

赵安突然觉得挺好玩,手掌化作爪状抓住华豹的喉咙,另一只手扶着,一边大声叫嚷:“让开,都给老子让开,不然老子宰了他。”

众家将不晓得这黑衣人搞啥名堂,见大公子在人家手里,不由得往后退,让出一条路来。

说快那是真快,眨眼间就走出了包围圈,赵安摇摇头说道:“没啥意思,不像电影里那么刺激。”说完轻轻一推华豹,朝着华天龙抱拳说道:“多谢银子,我走啦,不送!”说着也不用轻功,大摇大摆地往外走去。

华天龙此刻和所有天龙门弟子一样,气得肺都要炸了,往常都是他们欺负别人,如今被人这般骑在头上,但凡有点脾气的都得拼命,也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杀”,紧接着一群人齐声高喊“杀”,提着刀就朝赵安冲了过去。

跑在前面的天龙门弟子,突然感觉这黑衣人身上充满了让人胆寒的杀意,吓得赶紧往回跑,扯着嗓子喊:“别推我,让我回去,我不干啦!别推我——”可道路就那么窄,后面的人一个劲儿往前挤,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冲。

这变化太快,华天龙从恍惚中回过神,看着提刀冲向黑衣人的弟子,根本没想到会这样,再看黑衣人时,只见他没有立刻施展轻功逃走,而是站在原地,杀意弥漫,不由得大吃一惊,等他大声喊“停下”时,已经来不及了。

赵安见天龙门弟子凶神恶煞地朝自己冲来,喊杀声震得耳朵疼,大有群殴的架势,想起以前自己被人群殴的情形,双眼瞬间冒出杀意,大吼一声:“妈的!想吓唬我!要打就来!”也不管啥招式,拳头见缝就打。

刹那间,惨叫声此起彼伏,活生生一幅人间地狱的场景。

华天龙、华豹……所有人都看傻了,脸色煞白,眼睁睁看着天龙门弟子在距离黑衣人一尺左右就四分五裂地飞出去。

赵安此刻杀红了眼,几乎陷入疯狂,功力提升到十层,一拳挥出,天龙门弟子在一尺外身体爆开飞出去,被飞出去的尸块撞到的,也跟着飞起来。有的弟子挥刀朝赵安背后砍去,也是在一尺外莫名其妙吐血飞出去,倒地不起。

华天龙看着心里难受得要命,望着赵安双眼布满血丝,大吼一声:“杀了这个恶魔。”话音未落,三条身影已经腾空而起,朝着黑衣人扑去。华天龙也是双掌夹着毕生功力像闪电一样朝赵安打去。

赵安虽然杀得兴起,但还是感觉到了强大的劲气,冷哼一声,心想跟我拼!你们还不够格!运起五层震字诀金刚护体神功,双掌夹着十层易筋经劲道,双掌一左一右迎上去,劲气相交,“扑”“轰”“啪”几声巨响,赵安顺势飞了出去,三名天龙门高手首当其冲,口吐鲜血,全身绵软无力地向后倒飞出去。华天龙没碰到赵安发出的劲气,却被金刚护体神功反震得倒飞出去,口吐鲜血昏死过去。

天威武馆内,赵安迅速落在院中,往里走去,急促的脚步声引出几个人。

一看到赵安,众人都大吃一惊,连忙扶住他,大声问道:“主子,您这是咋了,咋嘴角流血了。”

赵安脸色有点苍白,苦笑一下,说道:“流血当然是受伤了。”说着又摇摇头自言自语:“看来以后不能再干这种蠢事了,早知道用消字诀好了!白白遭罪。”

赵三怒着脸,大声说道:“主子,是谁干的,我们去捏碎他的蛋蛋。”

赵安牵动了伤口,“哦”了一声,骂道:“还用你们去,早被我收拾了,现在你们几个守在外面,给我护法,明白不?”

“明白,主子”

这时李齐一边穿着衣服,一边跑了进来,看到赵安受伤,大吃一惊,刚要说话,就被赵伟几人架了出去。 第二十三章:刘名 一周的时间不算久,然而对于受伤的赵安来讲,那简直是无比漫长。倘若不是筋骨特殊,恐怕还得在床上多躺好些时日。

又是一个阳光灿烂的上午,赵安的很多习惯都能改,可睡懒觉这个习惯却怎么也改不掉。他对着温暖的太阳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一套广播体操结束后,李齐兴冲冲地跑了进来,激动地说道:“老大,打听清楚啦,您那惊天动地的最后一击,当场打死了三个人,还重伤了一个呢。”说完,一脸兴奋又崇拜地看着赵安。

“重伤的那个人是谁?”赵安得知自己最后那一下子的成果,死了三个,心里不禁有点小得意,暗自想着受这点伤也值了。

李齐犹豫了一下说道:“那天龙门的弟子说不知道!不过我猜十有八九就是华天龙本人,这家伙真是运气好,在老大您的威猛攻势下居然还能留条命,哎哟——”说完,一脸无辜地瞅着赵安。

身后的赵伟四人忍不住笑了起来,赵么一边笑一边说道:“主子喜欢外人拍他马屁,不喜欢咱们拍,说的啥来着,赵伟,主子那句话咋说的。”

赵伟清了清嗓子,说道:“亲小人远贤臣,国之将亡!亲贤臣远小人,兴邦有望。”

李齐听了,一脸茫然,向微笑着的赵安问道:“老大,前面那句我懂,后面那兴邦有望是啥意思啊!”

赵安愣了一下,哈哈笑道:“以后你就懂啦。”说完想了想又说:“收徒弟的事儿明天开始,李齐你负责严格挑选后备人员,赵伟接着训练后备部,赵二继续当教练。”说完看了李齐一眼接着道:“有空去官府跑一趟,就说咱们这地方需要扩大,让他们多给点地方,多花点钱不要紧,懂了吗?”

李齐微微点点头,说道:“老大,这地方不是挺宽敞的吗?”

赵安抬手敲了一下李齐,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咋就不开窍呢!城西还有差不多 200个咱们的兄弟呢,你把他们给忘了?”

李齐沉默了一会儿,才嘟囔道:吃得好睡得好,他们在那边舒服着呢,回来干啥。

赵安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里想:照这样下去不就成了另一个天龙门了?哎!真是块不可雕琢的朽木!

如今的武林可谓风波不断,才短短七八天,大街上明显多了很多人,多了不少佩剑拿刀的武林人士,各个买卖也趁机做得热闹非凡。

这些天赵安过着几乎与世隔绝的日子,可生性好动的他早就憋坏了。现在伤也好得差不多了,就吩咐李齐和赵伟、赵二他们该干啥干啥去,自己带着赵三、赵么上街溜达了,不是为了买东西,也不是为了消磨时间,就是盼着能偶遇刘玉,或者玲儿,再或者能碰到个美女。要是再没个女朋友,赵安真怕自己哪天忍不住,跑去烟花之地了。

武林风大酒楼,赵安初次遇见美女的地方,也是个获取消息、消遣娱乐的好地方。赵安走到这儿就忍不住走了进去。这次没带吉他,但带着两个人还是很引人注目。一个人说道:“你瞧,那个武林世家的纨绔子弟又带着打手到处惹事儿了。”另一个人笑着说:“那是他们没碰到厉害的角色,专门挑软的欺负——”。“啪”——这次这几位老兄可没那么走运了,上次赵安懒得搭理,这次动动嘴还是行的。那人看着如铁塔一般的赵三,连个屁都不敢放,连连说道:“大哥,对不起,大哥,对不起。”等赵安几人上了楼,对另一个人说:“我就说嘛,他们就会挑软的欺负。”另一个人说道:“这位兄弟,别跟我说这些,咱俩可不熟。”

赵安他们三人来到三楼,刚想上四楼,一个伙计伸手拦住说:“四楼今天不营业,几位就在三楼将就一下吧!”

“你——”

“赵三,停下。”赵安喝住了赵三,看着伙计问道:“怎么回事?四楼在装修吗?大白天的怎么不做生意?”

那伙计看了看赵安身后的赵三、赵么,知道这几位不好惹,陪着笑脸说:“爷,不是装修,有点特殊情况,请爷多多谅解。”

赵三大嗓门一吼:“啥事儿,我明明听到楼上有喝酒碰杯的动静。”

这时,有食客趁机搭腔:“楼上确实有情况,被人包场了,你们就算兜里有钱也上不去,就算上去了也得被打下来。”

暴脾气的赵么听了心里老大不爽,一把揪住店伙计,吼道:“你这家伙,再挡道我就把你捏碎。”边说还边比划了个吓人的手势。

这粗鲁的举动引来不少目光,赵么瞪大眼睛一瞅,众食客赶紧把目光移开,不过耳朵还竖着,继续留意着这边的动静。中国人就爱瞧热闹,这没辙!

楼上的人被赵么这么一闹腾有了察觉,从楼上下来两人,穿着劲装,一样的壮实,可明显缺了一种煞气,一种让人瞧一眼就觉得极具杀伤力的威慑力。

两人一下来就冲着赵安嚷嚷:“吵啥吵!吵啥吵!不懂规矩啊!”

赵安冷笑一声说道:“不懂规矩??没错!咱们俩当中有一个不懂规矩,赵三。”

赵三听到主子叫自己,立马兴奋地回应:“在呢。”真是个专为战斗而生的猛汉!哪怕是一场小小的争斗都能让他乐半天。

“让他明白啥叫规矩。”

“好嘞”说着赵三一把拽过一人,朝着脑门轻轻就是一拳,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昏过去了。

另一个人见这情形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脸上热辣辣的。

赵三吼道:“见着我家主子还这么没礼貌,这就是不懂规矩。”说着朝他脑门又是一拳,这人也昏过去了。

赵安瞧着这两人,抬头看了看四楼,冷笑几声,暗自骂道:跟我比张狂,老子无牵无挂,还有一帮生死兄弟,就算你不是武林中人,老子还是皇亲国戚,跟我比排场,你还嫩着呢。

赵安手一挥,说道:“上楼。”赵三两人立刻像箭头一样冲在前面,好像慢一点打架的机会就被别人抢走了。

赵三脑袋刚探出楼梯,就看到两个人闻声走过来,他立刻跳上去,挥拳就揍,可不能给赵么留“好处”。一时间拳风呼呼作响,其中一人没几下就挨了一拳,整个人摔倒在桌上,碰翻了一些餐具,同时还引来了六个身穿劲装的大汉,这时赵么也跳了上来,加入战斗圈子。

这几个人身手还算可以,但和赵三、赵么相比,那可就差得远了。没一会儿工夫,结局和之前一样,不是被点穴放倒就是被打昏,昏迷的占了大多数。

赵安朝着还算完整的桌子走去,途中碰到挡路的躺在地上的大汉,赵三毫不留情地补上一脚,都能听到“咔嚓”的骨头断裂声,可怜这人又断了几根骨头。

拉过椅子,几个人坐下,赵安朝着还在楼下的小二喊了一嗓子:“来个女小二,别怕,上来一个给我们点菜。”楼下的人没想到这场打斗结束得这么快,不由得叹了口气:真是强中自有强中手。

四楼另一桌也没想到战斗这么快就结束了,不禁愣了一下。只见一灰色大汉站起身走了过来,喝道:“看你们也是武林中人,识相的赶紧走。”他见自己这边的几个大汉几下就被对方搞定,心中也是吃惊不已,忙说些场面话,希望能把他们打发走。

赵安轻轻笑了一声,满是鄙视地说道:“赵三,他嘴巴真臭。”

赵三闻言大嘴一咧,冲着那人就打了起来。这个家伙的武功比之前那几个都要高一些。呼呼的掌风和挥拳声交织在一起,激烈地争斗起来。

另一身着青色便装的人也被吸引了过来,这个人的武功显然是这些人当中最高的,他一见赵三的拳式就提醒道:“小心点,这人使的是少林外家功夫,别硬拼。”

赵安斜了那人一眼,说得很轻松:“你说不碰就不碰?”看着赵三稳占上风,瞥了一眼赵么,只见他双拳紧握,满脸兴奋地望着赵三,仿佛是他在打斗似的。估量了一下那个青衣人,觉得也不过如此,便朝赵么叫道:“赵么,另一个就交给你了,别给主子丢人。”

赵么一愣,接着大喜,大声说道:“是,主子,我打爆他的鸟蛋。”说着便猛地冲了上去。青衣人明显没想到赵么竟敢朝他冲过来,心中冷哼一声,一掌迎着赵么的拳头挥去。眼看赵么就要撞上了,突然身形一闪,右拳直朝青衣人的肚子打去。青衣人没想到赵么一点不按套路出招,但见自己右掌已从人家右耳边穿过,正想右拳横扫对方耳门,却感觉肚子一阵抽紧,整个人腾空向一旁的桌子落去。赵么显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见人家落地,顺势操起一条板凳,又冲了过去。

赵三眼见赵么一上场就把人家打倒在地,自己虽然也快取胜了,但明显慢了一层,不由大骂一声:“靠!”也不再用什么拳法了,一记左勾拳朝对手的右脸打去。那人突见赵三右拳击来,正疲于招架的他心中大喜,暗念:终于乱套了吧!正得意时,突然发觉不对劲,感觉速度好快,比刚才快多了,这一拳自己必须挡住。一惊之下伸手护住右脸,却见对方拳头似乎偏移了一点点,正朝自己面门而来,心中闪过一念:这么短的时间和距离怎么能够变招?这不是违背常规吗?可怜还没弄明白怎么能这样变招,双眼一黑,昏了过去,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二十四章:聚义门 赵安看着觉得没什么意思,站了起来径直朝另一桌走去。看着那人正强装镇定地坐着,但他不知道自己的肢体语言已经出卖了自己。

那人看着赵安走来,颤抖着声音说道:“你想干什么。”

赵安忽然觉得眼前之人很眼熟,是不是在哪里见过?见他那惊恐的眼神,冷声说道:“这位朋友真是好大的手笔啊,整层都包下来了,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不如施舍一点给我吧!”

赵三解决了那个人,回过头和赵么一起对付那个青衣人,没几招就“啪”的一声巨响,青衣人倒地。

那人见最后一点希望也破灭了,整张脸顿时垮了下来,看着赵安哀求道:“朋友,我……是聚义门的,山水有相逢,给个面子吧。”

靠!赵安望着眼前的人,顿时想了起来,怪不得这么眼熟呢!原来被自己教训过,忍不住笑了起来,盯着那人说道:“刘名!看来这些年你没什么长进啊!还是这么嚣张!”

刘名愣了一下,仔细打量了一番,觉得有点面熟,突然神色大变,全身颤抖起来,手中满满的一杯酒洒得一滴不剩,双眼呆滞地看着赵安,话不成句地喃喃道:“赵……安!!哦不!!老……大……”

赵安对这个效果还算满意,看来以后对人要狠一点,这样才能让人留下难以磨灭的记忆,就像自己扮演的采花邪魔,想必在天龙门的心中留下了恐怖的恶魔形象。想到这里,微微一笑道:“就看在那一面金牌的份上,这次放过你,带路吧!来了这么久,还没去府上拜访呢!”

刘名听到赵安说放过他,连忙起身,恭声说道:“老大肯赏光,真是太好了。这就为您带路。”

一行人在刘名的引领下,浩浩荡荡地朝着城西的聚义门走去。一路上,赵安神色淡定,赵三、赵么等人昂首挺胸,而刘名则谨慎地在前带路,偶尔回头瞅瞅赵安的神情,唯恐再惹赵安不高兴。

还未抵达聚义门,刘名便开始滔滔不绝地介绍起聚义门,那副口若悬河的模样,让几个鼻青脸肿的手下困惑不已,心里都在嘀咕这二公子今天是不是被吓傻了。

望见聚义门时,刘名指着不远处的一排屋舍说道:“聚义门别的不多,就是人多,所以里面住不下了,就在外面加盖了一些。”

赵安看着刘名说道:“难怪你带那么多人出门,原来是人满为患啊。”

刘名有些难为情地挠了挠头,干笑一声道:“老大,等会儿见到我父亲,还请……嘿!”

在距离聚义门百米之处,赵安还瞧见一块醒目的牌子,上面写着:聚义门重地,进出请出示腰牌!赵安看着,不禁暗自点头,能成为七大门之首,果然不是一朝一夕之功啊。

看着眼前那宛如城墙大门般的建筑,赵安笑着说:“哎!要是再挖几个洞,摆上几门大炮,那就更威风了。”

刘名望着赵安,轻声问道:“大炮??那是什么玩意儿?”

赵安目视前方,假装没听见。

此时,一行人缓缓走过大门,两列守门的见二公子归来,立即精神抖擞,个个挺直了腰杆。这时,赵三小声嘟囔了一句:“还不如咱们敬礼来得自在,改日都改成敬礼好了。”

赵安一阵狂晕,这几人比自己还痴迷。狂晕归狂晕,赵安还是一眼就看出这些人的精气神比天龙门的强多了,不过和自己的后备部相比,那就差得远了。哎呀!后备部!!这名字太粗俗!想想,还是改叫该死的警察部得了!对,就叫警察部!

就在赵安思绪飘飞之际,一行人迈进了聚义门的大门,顿时几人身心舒畅,有种说不出的愉悦。赵安也瞬间感觉仿佛置身大草原,深吸一口气后,便收起神情。他可不能像赵三他们那样,简直像乡巴佬进城一般,东张西望。

一行人缓缓前行,赵安心里却愈发惊讶。他见识过天龙门那三个足球场大的练武场,觉得已经够大了,却没想到聚义门的练武场比其还要大两倍不止。这难道不是最原始的圈地行为吗?暗暗吃惊之余,对大宋不禁多了几分忧虑!哎!自己何时也开始关心起国家大事了!

终于来到聚义门的内院,出现在赵安眼前的是一个偌大的池塘,面积足有一个足球场大小。池塘中,柳树依依,旁边有一个小巧的棋亭。水面上架着一条弯弯曲曲的走廊,宛如“山路十八弯”。走廊边,荷花绽放,大大的荷叶在阳光下摇曳,不时有青蛙从这边跳到那边。池塘对岸,是一幢幢错落有致的院落,精致美观。美!太美了!其实赵安没什么欣赏水平,但此刻也被眼前的美景所吸引。

真是美极了!七大门都这般气派,不知道三大帮又是何种景象,真让人期待啊!赵安心中暗暗思忖,转念又想:这得耗费多少银子啊!看来三帮七门都有自己的商号和赚钱门道,不像一些传统门派,过着入不敷出的节俭日子。说白了,这些什么三大帮七大门都是黑社会,皆是以自身强大的实力作为后盾。倘若有朝一日自己成为统治者,这些门派该如何处置呢?哎呀!自己如今啥也不是,瞎想些什么呀!赵安晃了晃脑袋,暗自嘀咕。

刘名早就吩咐下人通知了自己的父亲,他深知父亲很喜欢赵安,也不明白为何,自己现在对赵安的恨意也淡了许多,苦笑一声,摇了摇头。只见内院大门处站着一位威风凛凛的中年人,不是自己父亲还能是谁?当下冲着赵安笑了笑,说道:“你看,我父亲亲自来迎接你了。”

赵安老远就看见了,瞧刘浩天如此看重自己,想想当初自己揍了人家的儿子,人家还送礼物给自己,这人——眼光着实独到,竟然看出自己“奇货可居”,怪不得这些年发展迅猛,看来并非一时的幸运,想着想着,不自觉地就开始自我夸赞起来。

赵安看着刘浩天,抱拳说道:“老龙头,许久不见。”

除了刘名和赵三两人,其他下人均被惊得呆若木鸡。自家这位门主向来不苟言笑,门规森严,从没人敢在他面前开玩笑,那张威严的脸上也极少有笑容,也只有小姐或许能让其展露笑颜。然而他们万万没想到,今天这些惯例通通被打破。

先是刘浩天一阵豪爽的大笑,然后迎上前,握住赵安的手,搭着赵安的肩膀向内堂走去。

众人瞠目结舌,呆立当场,无言以对。

一番嘘寒问暖过后,刘浩天指着刘名向赵安说道:“是不是他又犯了什么事被你逮着了。”赵安看着突然脸色煞白的刘名,正不知如何回答,刘名手下刚刚被打得半死的青衣人站了出来,弯腰说道:“门主,这不怪二公子,是我们冒犯了赵少侠,发生了些许冲突。”

刘名看着父亲那带着杀气的脸,顿时害怕起来。往常出去鬼混,别人看他是大名鼎鼎的聚义门二公子,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从未出过岔子。谁知道今天会碰上赵安这样专门找麻烦的主儿,这次看来父亲是动真格的了,不知是要把自己关起来,还是动用家法伺候。

刘浩天突然板起那张威严的国字脸,恢复那令人望而生畏的气势,盯着青衣人,威风凛凛地说道:“冒犯??青龙门堂主刚刚来过,说你们包了整整一层楼,打完架拍拍屁股就走。你们还有脸活着回来,看来你们还是不知悔改,来人,统统给我拖出去打二百大棍。”话音刚落,旁边跳出几名彪形大汉,一看就知道练了一身硬功夫。

二百大棍,开什么玩笑,让这几个大汉动手,别说二百下,就算五十下不死都堪称奇迹了。青衣人和身后的十一个大汉,脸色瞬间变得像死猪一样苍白,都想不明白为何处罚如此之重,这哪里是惩罚,分明是要他们的命啊!顿时十几人纷纷跪了下来,呼喊道:“门主饶命。”

刘名此时脸色惨白,想不通父亲竟然要打自己二百棍,这是要自己的命啊!难道自己屡教不改,他就彻底看透自己,真当自己是个废物,觉得碍眼了?他绝不甘心就这么白白被废了。惊慌失措之际想到了赵安,刘名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脸乞求地看着赵安。

赵安也没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地步,看着刘名求助的目光,心中转念一想,微微一笑道:“慢着!”

刘浩天看了赵安一眼说道:“此劣子屡教不改,不受罚不知悔改,下人仗势欺人,瞒着我做出这般有损聚义门威严之事,是可忍孰不可忍。”说着朝几名大汉喝道:“拉出去。”

“慢着!刘门主!刘名称我为老大,既然做了人家老大,就得有老大的担当。”说着赵安站了起来,指了指跪在地上的十几人,对刘浩天说道:“划个道出来,我全接了。”

刘浩天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转瞬即逝,对着赵安说道:“小小年纪就想当人家老大,你若能接我三掌,我便免了他们的罪,往后就都交给你。”

赵安一听接三掌,说道:“莫说三掌,就算三十掌我也接得住。”

刘浩天一听,脸色微变,流露出一丝不悦之色,说道:“那就请到比武场,请。” 第二十五章:比试 聚义门的比武场,是专门供门下弟子切磋武艺的地方。

此刻,比武场周围人头攒动,热闹非凡。赵安放眼望去,只见聚义门的弟子们黑压压地围了一圈又一圈,果然如刘名之前所说,聚义门最大的特点就是人多。这些弟子们一个个伸长了脖子,你争我抢地想要看清场中的情景,人群如海浪般起伏涌动,喧闹声不绝于耳。

刘名和他的几名手下也身处人群之中。他们脸色略显苍白,眼神中却充满了激动和紧张。原本,他们以为赵安只是仗着门主刘浩天对他的喜爱,才敢在这种场合出头,料想门主会看在这份情面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然而,他们万万没想到,门主刘浩天竟然如此较真,丝毫没有让步的意思。在他们眼中,赵安虽武功不俗,但毕竟还只是个孩子,就算他身边的两人一同上阵,恐怕也难以与门主抗衡。可如今,赵安小小年纪,却为了他们挺身而出,这般仗义之举让他们感动不已。想到赵安可能会因为自己等人而遭遇危险,他们一个个眼眶泛红,心中暗暗发誓,倘若赵安有个什么好歹,自己就算死也无颜活在世上了,此刻,他们的脸上都流露出一副士为知己者死的决然神情。

这一切都被刘浩天看在眼里,他暗自对赵安的从容不迫表示赞赏。同时,心中也不禁泛起了嘀咕:这小子究竟是这些年真的练就了一身非凡的功力,还是仅仅仗着自己对他的那一丝偏爱才如此有恃无恐?想到这里,刘浩天定了定神,对着赵安说道:“准备好了?”

赵安闻言,爽朗一笑,毫不在意地回道:“来吧!”

刘名和那几名手下听到赵安的回答,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焦急,正要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去。就在这时,刘浩天单手一挥,发出一股强劲的内力,将他们几人阻拦下来,同时大声喝道:“拉住他们!”

那名青衣人早已双眼含泪,此刻更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泣不成声地说道:“赵少侠,如若您不嫌弃,请收下我。”

青衣人身后的十人见状,也纷纷跟着一同跪倒在地,齐声高呼:“赵少侠,如若您不嫌弃,请收下我们。”

刘名此时也顾不得什么父子情分了,哪怕是死,他也在所不惜。他猛地跪倒在地,悲切地喊了一声:“老大——”随后便低下头,几滴泪水滚落,砸在花岗石地面上,四下飞溅。

其他弟子见此情景,心中也是感动万分。能有这样一个愿意为自己舍生忘死的主子,就算是把命交出去,他们也心甘情愿。

刘浩天见状,突然放声大笑,连说了三声“好!好!好!”随后,他对着赵安道:“希望你不要辜负了他们。”

众人见门主大笑之后连说了三声“好”,都以为这是门主气急败坏所致,却不知这是刘浩天发自内心的喜悦和称赞。

赵安面无惧色,望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十几人,大声喝道:“好,都站起来!我收了你们,都给我把眼睛睁大,我赵安手下可没有懦夫!”

赵安身边的三兵两人虽然不太明白事情为何会发展到这般地步,但他们都是性情中人。看到十来人跪拜赵安的场景,心中也是感慨万千,眼中甚至流下了几滴英雄泪。此刻听到赵安说出如此豪迈的话语,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忍不住大声呼喊起来:“天威!天威!天威!”

地上的十来人见赵安愿意收留他们,脸上的恐惧之色顿时一扫而空,跟着三兵一起高声喝道:“天威!天威!天威!”

赵安转身双手一张,大声喝道:“停!全部退后五丈。”众人依言纷纷向后退了五丈。赵安转过身,对着刘浩天说道:“刘门主,您可千万别手下留情啊!”

刘浩天缓缓提起手掌,目光深沉地看了赵安一眼,心中想着可别伤了这小子,原本提起的六层功力又放下了一层。只见他手臂肌肉微微隆起,内力鼓荡,随后遥遥地朝着赵安击出。掌风所至,地上瞬间刮起一阵轻沙,如一条沙龙般呼啸着朝赵安飞去。

赵安本想用金刚护体神功应对,但转念一想,出掌或许更为稳妥。他并非害怕刘浩天会伤到自己,恰恰相反,他是担心会伤到刘浩天的面子。于是,赵安一见来势,心中暗笑:太小看我了。随即单掌运起三层功力,手臂一挥,掌风激荡而出。只见呼啸的掌风猛地掀起一阵飞沙,如汹涌的浪涛般迎着刘浩天的掌风撞去。

“轰”的一声巨响,中间坚硬的花岗石瞬间裂成了数块,碎石四处飞溅。只见赵安双脚稳稳地扎根在地上,身形纹丝未动,而刘浩天则微微晃了一下。表面上两人在第一回合似乎不分胜负,但只有他们自己清楚其中的细微差别。

刘浩天万万没想到,在自己五层功力的攻击下,赵安竟然能够安然无恙地站立着,自己反倒受到了些许反震。而且,对方的掌劲刚猛霸道,丝毫不逊于自己的天罡掌劲。这下,他再也不敢轻视赵安了。刘浩天深吸一口气,缓缓运起八层功力,内力在经脉中急速流转,经脉隐隐有光芒闪烁。他轻喝一声,单掌迅速挥出,这一掌气势磅礴,掌风犹如雷霆万钧。五丈外的众人都感受到了一阵强大的压力扑面而来,四周的细沙都紧跟在掌风之后,“唰唰唰”地朝着赵安如飞矢般射去。

“轰”的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赵安再次稳稳地接下了这一掌,脚下的地面微微一颤,而他依旧神色自若,仿佛这强大的攻击对他毫无影响。这时,刘名等人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齐声高呼:“天威!天威!天威!”

刘浩天满脸惊愕,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他万万没想到,赵安竟然能够如此轻松地接下自己八成功力的一掌。他大喝一声:“接我十层功力试试!”说着,刘浩天人已不再站在原地,整个人腾空而起,双掌舞动,内力如滔滔江水般汹涌而出,夹带着万钧力道,猛地朝赵安头顶轰下。

只见赵安从容不迫地提起双掌,运起八层易筋经内劲。双掌之上内力缭绕,犹如火焰燃烧。他双掌一翻,劲气中夹杂着“哧哧哧”的轻响,迎向半空中如泰山压顶般的强大劲道。

“轰”的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赵安两脚所踩的花岗石瞬间碎成沙状,地面更是凹进去一大块,形成了一个深坑。半空中的刘浩天一个巧妙的翻身落地,却还是控制不住地向后退了一丈多远。他连忙运指点击胸前数道要穴,这才稳住了体内翻涌的气血。刘浩天望着赵安,喃喃说道:“好个霸道的掌劲,好个浩瀚正气,易筋经不愧是十大内功之首。”

众人看到赵安不但接下了门主的三掌,而且似乎功力还更胜一筹,刘名那十来个人最为兴奋,高声呼喊着:“老大——老大”“主人——主人——”

赵安也是面带微笑,这种被众人拥戴的感觉让他心情愉悦。他忍不住转过身来,

那十来名大汉听到赵安的话语,情绪更加激动,

其他聚义门的弟子们同样心潮澎湃,满脸激动,只是不敢出声呼喊。

刘浩天此时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气的是自己竟然在与赵安的较量中没有占到上风,笑的是看到赵安如此出色,聚义门未来有望。他想着想着,忍不住一阵狂笑:“哈~哈~哈~哈~”

众人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狂笑吓了一跳,还以为门主是因为战败而受到了刺激。只见刘浩天笑罢,对着赵安说道:“孺子可教,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啊!赵少侠,你当真是人中之龙。既然你接了老夫三掌,我也说话算话,赦免了他们。从今往后,他们就跟着你闯荡江湖了。”

刘名等人听到这话,心中原本为免受惩罚而感到的喜悦瞬间消散。他们以为刘浩天这是要把自己赶出聚义门,虽然心中早有一些准备,但毕竟每个人对聚义门都有着十来年的深厚感情,不是说割舍就能割舍的。一时间,他们心中无比失落,纷纷伏倒在地,低声喊道:“门主——”

刘浩天这才意识到,自己因为太过高兴,竟然忘记把心中的打算解释清楚。他当下运起内劲,大声说道:“你们都起来吧!没听到你们主人刚刚说的,门下无懦夫吗?都给我站起来!其实,能跟着这样一位主人,是你们的幸运。”看着几人失魂落魄地站起身来,刘浩天接着说道:“我不是要赶你们出聚义门,只是让你们今后听命于赵少侠。”顿了一下,他双手举起示意安静,面容严肃地大声道:“所有聚义门弟子听着,赵安赵少侠,宅心仁厚,武功高强。以后,赵少侠就是你们的老大,见他就如同见我。”说完,刘浩天看向一脸惊讶的赵安,再次像计谋得逞般大笑起来。

刘名和众弟子再三确认门主不是在发怒,而是真心实意的话语后,激动得不能自已,大声高呼起来:“老大——老大——主人——主人——”上千人的高声呼喊,瞬间如汹涌的热浪一般向外席卷而去。大门口两列的卫戍听到呼喊声,纷纷伸长了脖子,满心疑惑地朝着内院方向张望着。 第二十六章:佳人有难 赵安此刻心中涌起一种被算计的感觉,瞧着刘浩天对刘名等人所说的话语,再看看他那得意不已的狂笑,暗自想道:“姜果然还是老的辣。”只是赵安万万没有料到,刘浩天早在三年前就开始谋划着什么,而今日之事,不过是恰好借刘名作为一个借口罢了。

就在众人的情绪或喜或忧之时,忽然传来一声高呼:“报门主,小姐在街上与人发生争斗了!”

众人原本正处于兴奋之中,一听到门主最疼爱的小姐被人欺负,顿时群情激奋,叫嚷起来:“妈的,哪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竟敢动聚义门的大小姐,出去做了他!”

刘浩天听闻,也是心头一惊。他对这个女儿宠爱至极,因为她不仅乖巧可爱,还极其孝顺。一听到女儿与人打斗,他生怕女儿受到哪怕一点点的伤害,连忙挥手大声说道:“安静!”

到底是训练有素的聚义门众人,门主一声令下,现场立刻安静下来。

赵安在一旁暗暗点头,心中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要是能有聚义门作为后盾,那自己的事情必然能够进展得更加顺利。想到这里,他心中不禁暗自窃喜。看着刘浩天那焦急的模样,赵安赶忙上前主动请缨:“门主,杀鸡焉用牛刀,今日我刚成为聚义门的老大,就让我带着刘名几人将功赎罪吧!”

刘浩天听了赵安的话,心中一动,暗自盘算起来:倘若能借此机会将这小子拉拢过来,那可真是太好了……然而,他的脸上却没有流露出丝毫的情绪,冲着刘名大声喝道:“看在你们老大的面子上,我就给你们这次机会,赶快去吧!”

赵安正准备转身告辞,却听到刘名朝着刘浩天信誓旦旦地保证道:“爹,您就放心吧,有老大在,我一定把刘玉妹子一根头发都不少地……”话还没说完,只听见赵安一声怒吼:“什么!刘玉?妹子?”赵安瞬间恍然大悟,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后脑勺,冲着前来报信的人急切地问道:“在什么地方?”

“在大福楼……”“门前”两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在刘浩天和刘名等人惊讶的目光中,赵安丢下一句:“我先走!”紧接着,他施展出绝顶轻功“一苇渡江”,身形如闪电般飞起,脚不沾地,朝着空中疾驰而去。半空中隐隐传来赵安愤怒的低语:“妈的!敢动老子的老婆,全都要死!”

刘玉自从见到赵安之后,每日都魂不守舍。走路的时候想着他,吃饭的时候想着他,睡觉的时候也想着他,满脑子都是赵安那带着几分坏意的笑容。她为此忧心忡忡,晚睡早起,有事没事就往琴行或者武林风跑,满心期待能够再次见到那个让她心动不已的赵安,可每一次都只能失望而归。

这一天,刘玉独自一人神情落寞地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低着头,踢着路上的小石块,噘着小嘴,嘴里还不停地低声嘟囔着:“踢死你,踢死你这个坏蛋,害得我睡不好吃不好,踢死你……偷了人家的心就没影了,再让我见到你绝不饶你……”她正踢得全神贯注,突然听到一声粗暴的呵斥:“会走路吗?死小子!别挡了本公子的道,滚开!”与此同时,一只手朝着刘玉的胸膛推了过来。

刘玉被这突如其来的喝声弄得愣了一下,当她看到那只伸向自己胸膛的手时,顿时大惊失色,连忙伸手去格挡,差点就被碰到了胸部,刹那间,她的小脸变得煞白,心中燃起熊熊怒火:早就把安弟弟当作自己未来的夫婿,他都还没碰过,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居然敢非礼我。越想越气,再加上这几日积攒的烦躁情绪,一向性情温和的刘玉此刻正好找到了一个发泄的对象,怒喝一声:“小流氓,找死!”说罢,她抬手就朝着来人挥拳打去。

来人怎么也没想到在这建康府竟然有人敢对自己动手。只听“啪”的一声脆响,刘玉的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了他的脸上,清晰的五指印瞬间浮现,来人整个人向后踉跄了一步,身后的随从赶紧伸手扶住了他。

刘玉见这一巴掌得手,高兴得小嘴微微一翘,轻蔑地骂了一句:“草包一个!连安弟弟的万分之一都比不上。”

来人显然从未遭受过这样的待遇,一时间竟然捂着脸愣在了原地,直到被骂作草包才回过神来,他恼羞成怒,伸手指着刘玉,朝着身后的人疯狂地喊道:“你们都傻了吗?青龙门养你们是吃干饭的啊!给我杀了这臭小子!”

身后的四个人被骂得面红耳赤,可又能如何呢?毕竟拿了人家的钱,就得替人家办事。不过,在保护这青龙门少门主这么长时间以来,眼前这个容貌出众的年轻人,还真是第一个敢出手打人的。一看就知道不是本地人,在本地,谁不知道青龙大少,别说被打了,就算是求着让人打,都没人敢伸手。如今当着他们几个人的面被一个毛头小子打了,这要是传出去,他们可就名声扫地了。

四个打手红着脸,其中一人冲出来朝着刘玉暴喝道:“小子,你他妈也不去打听打听我们青龙四鬼是谁,自己找死可别怪大爷我!”说着,便挥舞着拳头朝着刘玉冲了过去。

刘玉正想着如何回应,见他说完就挥拳冲了上来,刚要出手,身后突然闯出一人,迎上了来人。青龙门少门主见刘玉也有人暗中保护,朝着身后的几个人一挥手,大声叫道:“上!上!上!给我扒了那小子!”

刘玉见有人替自己出头,心里明白这是老爹暗中派来保护自己的,不禁高兴起来,心想还是老爹疼自己,可比那个坏蛋好多了。见对方又冲出来两人,她心中冷哼一声,暗自想道:这回可不怕你们了。正高兴着,却发现自己身后只冲出来一人之后,就再没有其他人了,刘玉心里一紧:坏了,老爹怎么只派了两个人来。见还有一人挥拳朝着自己冲过来,她秀眉一挑,骂道:“打就打,谁怕谁!”随即运起掌法,迎了上去。

青龙帮少门主见对方没人了,得意忘形地哈哈大笑起来,摸了摸还有些疼痛的脸,又骂道:“那个年轻的别打死了,我要扒光他的衣服,拉着他游街!”

负责保护刘玉的两人显然并非高手,一对一的情况下都显得摇摇欲坠,再加上听到对方说要扒光游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其中一人高声喝道:“我们是聚义门的人,你们要是敢动我们家公子一根汗毛——啊!”本来他的身手就比对方差一截,现在还开口分神,一下子就被击中,整个人飞身而出,口吐鲜血。

“啊!”围观的老百姓看到有人倒下,虽然早已见惯了武林中人的争斗,但还是麻木地发出一声惊呼。街上一开始打架,路人就远远地站在一旁观望,对着打斗的几个人指指点点。不时有巡逻队经过,大声吆喝着:“干什么干什么!”待走近一看,发现是青龙帮在办事,便立刻转身离去。倒不是他们不想管,而是实在没办法管,抓?就算抓了几个小喽啰,说不定还会搭上自己的性命。就算抓了也没用,上头早就被人打点好了,抓进去也就是待一夜就放出来。

倒下一人,另一人也慌了神,招式变得杂乱无章,没几下就被对方两人合力击败。刘玉见只剩下自己一人,又听到对方扬言要扒光自己,心急之下差点哭了出来,她咬了咬银牙,家传的天罡掌法瞬间施展开来,顿时形势逆转,刘玉步步紧逼,眼看没几招就能击败一人,但对方怎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兄弟吃亏,大喊一声,另外两人加入了战圈。

按理说,刘玉出身于武学世家,一身武艺从小就受到家风的熏陶,在年轻一辈中也算是出类拔萃。但青龙四鬼毕竟是青龙门的二流高手,以一敌众,刘玉还是倍感吃力。

青龙门少门主见一个人打不过刘玉,可上了三个人还是没能收拾掉她,不禁急得大喊起来,转身朝着身后的一人叫道:“大鬼!你也上!”

那被称为大鬼的人迟疑了一下,说道:“少主,刚刚那个下人好像说是聚义门的公子,您看这事是不是先查清楚再说。”

“你傻了吗?我可没你这么笨,聚义门的大公子是刘泓,二公子是刘名,哪还有什么公子啊,这人肯定是冒牌的,懂不懂!”青龙门少门主见自己如此精明,得意洋洋地说道。

那叫大鬼的人一听,也笑着附和道:“还是少门主有见识,我这就上去把这小子拿下,扒了他的衣服游街。”在少门主的笑声中,大鬼身形一闪,也加入了战圈。

刘玉以一敌三已经感到十分吃力,这下来了个功力更高的,立刻感觉动作迟缓下来,眼看就要支撑不住几招了。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声清啸,声音震人心魄,打斗的几个人心神剧震,连忙收招退到一边。而除了正在打斗的几个人,其他人只是觉得声音特别大,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异常。要是此时有像刘浩天或者华天龙这样的高手在场,一定会震惊于此刻竟然有如此绝顶高手,能够达到以声震人的境界。

只见一条身影如同凭空出现一般,瞬间出现在刘玉的身边。 第二十七章:儿女情长 刘玉定了定神,娇喘着看向眼前之人,什么坏蛋之类的想法瞬间抛诸脑后,娇呼一声“安弟弟”,猛地飞身扑进赵安怀中,泪水止不住地啪嗒啪嗒滴落,打在赵安胸前,可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仿佛这些日子所受的委屈都在这一笑之间烟消云散。

赵安低头凝视着怀中的刘玉,见她面带微笑,美目紧闭,长长的睫毛下挂着两滴晶莹的泪珠,赵安也顾不得这是在大街之上、众目睽睽了,仿佛自己瞬间化作了绕指柔,轻轻为她拭去脸上的泪水,温柔地低下头,轻轻地吻了一下刘玉那诱人的朱唇,只觉怀中的玉人双手猛地环住自己的脖子,身心紧紧贴着自己,微微颤抖着。

“哇!他娘的!害我隔夜饭都吐出来!”青龙门少门主见两个大男人如此亲密,忍不住叫出声来。

与赵安背对的老百姓倒没什么反应,可正面的老百姓看到这一幕,都睁大了双眼,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要是他们知道赵安怀中是个绝世美女,不知会作何感想。

四鬼一听少门主冒出这句话,大吃一惊,心里都萌生出逃跑的念头。见赵安凭空出现,就知道情况不妙,大白天的他们可不相信什么鬼神,能这样出现的必定是绝顶高手无疑,很显然,眼前这人就是此类高手。

赵安低头看着怀中的佳人,看到她额头渗出的细汗,心中微微一痛,冷冷地扫了一眼四鬼和青龙门少门主,对着怀中的刘玉轻声说道:“老婆!你看我如何收拾他们。”

刘玉轻轻“嗯”了一声,虽不明白“老婆”到底何意,但听了却倍感舒心。

四鬼被赵安那冰冷的目光瞟了一眼,顿时如坠冰窖,全身凉飕飕的,双腿不住地打着哆嗦,上下牙咯咯咯地直打寒颤,在他们眼中,赵安犹如死神一般。

少门主更是不堪,双腿一软,一下子跪倒在地。膝盖撞击花岗石传来的丝丝疼痛,刺激了他那因惊恐而麻木的神经。少门主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竟被别人一个眼神吓成这样,顿时羞红了一张粗脸,想要站起来,可发抖的双腿却使不上力气,连忙双手撑地,战战兢兢地站了起来,双腿依旧抖得厉害,却愣是憋不出一句话来。

四鬼几人在市井中逞逞威风还行,一旦遇到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刻,全都怂了。大鬼结结巴巴地说:“少——侠——,我们——是——青龙——门的,这位——是我——们少门——主。”费了好大劲才说出这句话,接着就上牙碰下牙,再也说不出第二句了。

赵安看着眼前这几个败类,心想此刻当着众多老百姓不好太过狠厉,打一顿不足以泄愤。心中转念一想,青龙门是吧,老子早就想收拾你们了。想到这,立刻有了主意,看都不看眼前几人,只是轻轻说道:“你是少门主?那就让青龙门准备五十万两银子,三天内送到聚义门,否则连根拔起。听清楚的话你们可以滚了!”

将青龙门连根拔起?这简直是痴人说梦,连围观的老百姓听了都觉得这少年太狂妄。但四鬼和这位少门主可不这么认为,他们深切感受到了赵安散发的强大气势,那是一种令人恐惧的死亡气息。面对这样的“死神”,没人敢质疑他是否有这种能力,也没人认为这只是错觉。所以,几人屁都不敢放一个,扶着少门主缓缓地离去。

老百姓看着平常仗势欺人的青龙门恶少来时气势汹汹,去时如残兵败将,都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待赵三、刘名人马赶到时,街上早已恢复了井然有序的生活。刘名在大福楼抓了个人仔细询问,那人见鼎鼎大名的聚义门二公子向自己问话,连忙滔滔不绝地详细讲述起来。刘名得知妹子已被老大救走,心中甚是欢喜,指着一人说道:“你,回去禀报一声,说小姐无碍,正和老大在一起,快去。”

“是,二公子。”

刘名见人已走远,拍了拍赵三、赵么的肩膀,讨好地说道:“两位,咱们可是不打不相识啊,走!咱们喝一杯去。我请客。”说着,手拉起赵三、赵么就朝大福楼走去。如今知道和青龙门结怨了,这钱可不能再让他们赚了。不同的是地点,还是同样的十来个人,不同的是多了赵三、赵么。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痛。

天籁之音琴行后院的琴亭上,赵安和刘玉盘腿坐在草席上。刘玉身前放着一张琴案,上面摆着一把精致的古琴,刘玉正轻轻拨弄着琴弦,流畅的琴音悠然飘荡,没有其他乐器的搭配,更显得此琴音宛如天籁,人间罕闻。别人不知作何感想,但听惯了流行乐的赵安至少是这样认为的。

一曲终了,赵安仿佛还陶醉其中,刘玉见状以为赵安是故意装蒜,她可是听过赵安的琴技,理所当然地认为赵安不会被她的琴音迷成这样,小嘴微微一撅,轻轻拉了一下赵安。赵安趁势倒了下去,将头枕在刘玉的大腿上,神色微醉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刘玉没想到赵安居然倒在自己大腿上,双颊瞬间通红,想挪开,却又舍不得,心里又甜又乱。

羞了好一阵子,突然想起在街上似乎被这坏小子占了便宜,顿时脸上发烫,心跳得厉害,仿佛要蹦出来一般,暗想:这坏蛋怎么能亲自己呢,他知道我是女的吗?什么时候知道的呢?想着红着脸轻声叫道:“安弟,安弟。”

赵安轻“嗯”了一声,枕着柔软的大腿,闻着处子的幽香,别说是懂得享受的 21世纪的赵安了,就是一个土气的庄稼汉也舍不得起来。

刘玉娇嗔道:“我的腿被你枕酸了,快起来。”

赵安知道她是口不对心,但也想和佳人说说话,便起身缓缓站起,走到琴旁拨了几根弦。见刘玉也站了起来,开口说道:“叫得这么亲热,跟叫相公一样。”赵安故意调侃着,看着美女脸红也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用现代的话讲就是:养眼!

刘玉走到赵安跟前,用蚊子般的声音说道:“你怎么可以在大街上,亲——我——”

赵安敢发誓绝对没听到最后两个字,“亲我”两字的意思只是根据前面的话推断出来的。看着眼前娇羞的美女,赵安忍不住一把搂过,见其只是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就不动了,很享受地趴在自己怀里,玉脸微红,呼吸急促,看得赵安欲火中烧,下体也有了反应,忍不住低下头,双唇印在那诱人的樱桃小嘴上,只听“嗯”的一声,这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彼此。

赵安轻轻地吮吸着诱人的香唇,口中舌头微吐,却感觉怀中娇娘牙关紧闭,只得更用力地亲吻,佳人终于发出了一声醉人的娇呼,赵安立即驱舌直入,顿时怀中娇娘发出一声销魂的呻吟,双手紧紧抓着赵安的后背。

激情良久之后,赵安看着满脸通红仿佛能滴出血来的刘玉说道:“你是不是说我们怎么可以在大街上这样?”

刘玉抬头看了赵安一眼,又扑进赵安怀中,柔声说道:“安弟,你好坏,你是不是早知道我是女的了。”

赵安没说话,轻轻“嗯”了一声。没办法,总不能说,你长得很像刘亦菲?这可就更解释不清了,好在刘玉也没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

刘玉离开赵安怀中,抬头认真地看着赵安,和所有初次动情的女子一样,说道:“安弟,你可不能辜负姐姐!”

没有多余的废话,赵安听在耳里,忍不住怜爱地将其抱在怀里,看着怀中的娇羞佳人,缓缓低下头,用实际行动证明一切。

与此同时,城南青龙门门主韦一笑正怒不可遏地摔着酒杯,咆哮道:“不知名的少年?向青龙门索要五十万两,你还说要给他,你真是丢了青龙门的脸,就是刘浩天都不敢说出这样的话来。”

青龙门少门主韦劣说道:“爹,他真的好厉害,四鬼没骗你,真的一下子就出现了,不信你可以把四鬼叫进来再问问。”

叫进来问问?四鬼哪还能走进来,早被拉出去正挨板子呢!没办法,谁叫他们危言耸听,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虽说他们说的都是实话,但除了韦劣谁会相信呢!

韦一笑哈哈大笑起来,仰天长啸道:“有本事就来青龙门拿好了,”说着低下头看着韦劣厉声道:“看来是我从小把你宠坏了,整天不学无术,你要是能争气点学一身绝学,何至于如此害怕。”说着朝门外喝道:“把少门主关到练功房去,闭关思过”马上走进两名手下夹着韦劣就走。

只传来韦劣的叫喊声:“爹!!!不要!!!——爹!!!!!那人真的很厉害!我没骗你啊爹!!!!” 第二十八章:吞并前奏 聚义门密室中,赵安和刘浩天静静地品着茶。品着同样的茶,滋味却各不相同。刘浩天喝下第 N杯茶后,微微说道:“安儿,五十万两会不会多了点?青龙门拿得出,但人家肯定不会白白拿出来的。哎!你把话说得太满了,不然我拉下老脸,相信韦门主还是会给我几分面子的。”

赵安抿了一口茶后,慢条斯理地说道:“老龙头,您觉得如今的江湖局势如何?”

刘浩天见赵安答非所问,愣了一下,说道:“三帮七门各自占据一方,称霸了整个天下。没有什么江湖宵小兴风作浪,可以说这些年来江湖的安宁与三帮七门是分不开的。”说着顿了一下,又道:“三帮七门各有自己的生财之道,大家互不干涉,各自发展。虽说当中的差距比较大,但就整个局势而言,还是较为稳定的。”

稳定?赵安暗自冷哼一声,说道:“您不觉得江湖近年来太过平静了吗?”

刘浩天不明白赵安的意思,疑惑道:“平静不好吗?避免生灵涂炭,让大宋百姓安居乐业,不是很好吗?”

赵安听了,叹了一口气,心里想着:武林中人终归是武林中人,怪不得各朝各代的历史中都未曾有过武林人造反的记录。一方面,自然要归因于生存环境,武林人士重情重义,比那些官员更爱国,从无叛逆之心。另一方面,则是缺乏这方面的思想,一个个只晓得修炼绝世武功,称霸武林,却极少有人想到去夺取天下。关键在于:目光太过短浅。想到此处,赵安哼了一下,大声说道:“天下大势从来都是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更何况一个小小的武林。”

刘浩天显然从未思考过这个问题,如今被一语道破,顿时浑身冒出冷汗,忙用手擦拭了一下额头的冷汗,惊诧地说道:“你的意思是——天下会乱??”

赵安冷漠地看着密室的石墙,缓缓说道:“天下大乱是必然的,这大好江山是否还姓宋,很难说。”

刘浩天有点不敢相信地看着赵安,见他如此笃定,仿佛早已知晓,心中愈发惊讶,这个十来岁的少年到底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他究竟是谁,实在是令人感到可怕。不但武功高强得令人畏惧,脑子里想的东西更是令人胆寒。看着有些陌生的赵安,刘浩天突然问道:“安儿,原本江湖中人不问出身,但你实在是太令人震惊了,小小年纪竟有如此见解。所以我想问一下,你到底是谁?”

赵安闻言,心中迅速盘算着:到底要不要告诉他?不行,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想罢,微微一笑道:“我会令人感到可怕吗?门主您多虑了,天下人管天下事,只是有些东西我看得比你们透彻而已,希望门主别想太多。”

刘浩天见赵安如此说,想想也是,赵安能是什么人呢?从小在少林长大,甚至一步远门都没出过,自己不是早就派人查过了吗?就算有野心,顶多也就是想称霸江湖,看来是自己想得太多了,心中释然,说道:“今日你说有密事相商,该不会就说这大宋姓什么这么简单吧,要知道你现在时间宝贵得很啊!我可不敢占用你太多时间。”说完,老脸上浮现出一丝微笑。本来还想撮合他们俩,现在好了,女儿自己看上了,倒是省了不少功夫。

赵安知道他的意思,现在聚义门小姐看上老大已不是什么秘密。虽说才一天的工夫,但刘玉挽着赵安的手,一整天在聚义门到处溜达,说是陪着赵安熟悉环境,其实啥也不是,就知道小鸟依人,在众目睽睽之下也不放手,能靠多近就靠多近。在刘玉这般刻意宣扬下,整个聚义门除了又瞎又聋的人之外,基本没人不知道小姐喜欢上老大了,也难怪:美女爱英雄嘛!

脸皮向来够厚的赵安,被长辈这么一说,也微感不好意思,嘿嘿地干笑两声说道:“没错,咱们别扯远了,说天下,只是个引子。我的意思相信您现在也明白了,三帮七门可以说都从事着当下最赚钱的行当,表面上大家似乎互不侵犯,但实则明争暗斗,大家心里都清楚,只是没有撕破脸皮罢了。”

刘浩天见赵安分析起江湖局势也是一针见血,不由得对这个比自己儿子还小的赵安有些佩服起来。但一想到他即将成为自己的女婿,忍不住呵呵呵地一边笑一边说道:“说得好,继续说下去。”

“之前我说了,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武林太过平静的日子太久了,是时候有所变动了。”赵安平静地说道。

刘浩天却听出了其中的深意,心神微微一震,看着赵安试探地问道:“你的意思是?”

赵安站起身来,背着手缓缓说道:“既然三帮七门的发展都已达到顶峰,若想再进一步,就只有一条路可走,那便是吞并其他门派。”

刘浩天虽心里有些底,但还是被吓得站了起来,急声说道:“三帮七门实力都很雄厚,就凭聚义门,别说三大帮,就是七门之中,我们即便吞下来也会元气大伤!再者,唇亡齿寒,其他帮派又岂能眼睁睁看着我们吞并?”

赵安冷笑一声,说道:“各门派之间的发展都陷入停滞,三大帮暂且不论,就七门之间,相互发展和扩张,矛盾日益加剧,所受影响也越来越大。再这样发展下去,小问题必将升级为门派冲突。毕竟大家都是为了赚钱,都要照顾自己的兄弟。现在就算我们不主动出击,将来他们也一定会找我们拼命。”

刘浩天突然陷入沉思,赵安见了也不再说话,一边悠然地抿着香茶,一边想着自己的心事。

一杯香茶见底,刘浩天才长舒一口气,眼中闪烁着精光,看着赵安说道:“安儿,幸好你是自己人,你真是太可怕了。你说得对,如今我们若不先动手,哪天怎么被灭门的都不知道。你说吧!要怎么做,聚义门如今就算交给你了。”说着,面带忧色地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三帮七门在康健府设有总舵的,除了天龙门和青龙门,还有三大帮中的马帮,在三大帮中实力位居第二。我们要是有所行动,我担心马帮会插手。”

赵安听刘浩天说完,看着略显忧虑的刘浩天轻松说道:“要是我们一动手,我相信马帮会兴奋不已,定会趁机吞并另一个门派。其实他们比我们还着急,我们发展受阻,他们也一样。您就不必为此担忧了。”

刘浩天见赵安如此有把握,心里踏实了一些。现在他几乎对赵安言听计从,全然没有了昔日霸主的模样,心中不禁再次感叹:一代新人换旧人,自己老了。

赵安见他这般感慨,笑了一下说道:“武学上不是讲了吗?先发制人!与其受制于人,不如主动出击。现在除了马帮,您看我们先对哪一个下手。”

刘浩天想了想,说道:“我看还是青龙帮吧!在商号的发展上与我们较为相似,我们接管起来也容易得多,而且青龙帮相对较弱,我们能减少自家兄弟的伤亡,你觉得呢?”

赵安本想攻打天龙门,毕竟天龙门被自己搅了一番,门主还身负重伤,如今正人心惶惶,灭天龙门更有把握。但要攻打人家总得找个借口,免得日后落人口实。现在正好借着三天之约灭掉青龙门,所以刘浩天一提到青龙门,赵安立刻点了点头,说道:“那就这么定了,现在我们要做三件事。”

刘浩天一听有计划了,连忙精神一振,全神贯注地听赵安所说的三件事。

“第一,在青龙门各个商号附近,准备一家同样规模的商号。灭了青龙门后,打上聚义门的标志就能马上接管,免得生意上乱了套。

第二,聚义门不是人多吗?在每个青龙门所在地配备两倍于青龙门的打手。

第三,准备好三百好手给我就行。”说着瞧了一眼发呆中的刘浩天,轻声问道:“有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刘浩天对赵安的话抱有怀疑态度,接着说道:“第一条没问题,第二条在人手方面也没问题,就是速度上可能有点问题。第三点问题更大,三百人就想灭了青龙门,那简直是天方夜谭。”

赵安听了刘浩天的疑问,说道:“速度上,您可以以总舵为中心,一站一站地往下派,不要跨站,这样就能保证速度和战斗力。至于第三点,是怕第二条的人手不够,才只要了三百人。不过您不用担心,我既然有想法能将青龙门连根拔起,就一定能做到。”说到后面几句,语气变得冰冷,一字一字从牙缝中蹦出,充满了肃杀之气,就连身经百战的刘浩天也毫无反驳地相信了赵安的话。那是一种气势,一种绝对能让你臣服的气势。

城北马帮的大堂内,五位神情严肃之人围坐一处,皆面无表情地紧盯着一位威风凛凛的老者。

只听得那老者难掩兴奋,高声说道:“据手下传来的消息,聚义堂的人马已然开始行动啦!”

其中一人疑惑问道:“难道刘浩天真的会因为那个被称作老大的人的一句戏言,就如此大动干戈?”

另一人紧接着说道:“倘若刘浩天真敢动手,那可真是完全不把咱们放在眼中了。”

这时,只见那老者抬起手臂,霍然站起身来,仰天大笑道:“知我者,刘浩天也哈哈哈哈哈!何为江湖?太过平静便不是江湖了。此刻,我要你们都做好战斗的准备,刘浩天一开战,咱们就趁机吞下另一个哈哈哈!!!今日着实痛快!往后定会更加痛快” 第二十九章:十面伏击 第三天午夜过后,赵安忽地站起身来,星目中射出寒光,身上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愤怒杀意。赵安极有耐性地等到了午夜,虽说心里清楚青龙门不会送钱来,可这依然让他怒火中烧。这是对他所说之话的公然挑衅,曾经在嵩山,所有人对他的话无不听从,叫人跪着就没人敢站着。如今虽不在嵩山,但已然养成的性子让赵安无法容忍青龙门竟敢无视他的话,把他的话当作耳旁风!这是对他威严的严重挑战,绝对不可容忍!!

望着漆黑的夜空,赵安冷冷地迸出一句话:“全面行动,连根给我拔起!”语气冰寒,犹如一头饥饿的雄狮,周身弥漫着阵阵杀意。身后的刘浩天等人又是一阵莫名的心颤。如果说赵三两人展现出的是一种如军队般的强悍震撼力,那么赵安散发出来的,除了更令人胆寒的震慑力,还多了一种让人甘愿臣服、不敢违逆的帝王气势。

刘浩天也是一言不发地手一挥,大喝一声:“行动!”顿时,聚义城外射出三朵绚丽的烟花。街上正沉醉不知归处的老百姓瞬间清醒,能跑多快就跑多快地朝自己家奔去。所有灯火通明的赌庄、妓院,瞬间变得漆黑一片。少许住宅上的灯光也瞬间熄灭。打更夫消失不见,官府的夜巡逻队都躲在他们自认为最安全的地方,喝点酒,其中一名经验丰富的队员还向新队员教导着:“悠着点,看见刚才那三朵烟花没?”

新人问道:“看到了,很好看,为什么不出去看一下,俺在乡下可没见过呢!”

“聚义门的穿云箭,知道不?以后可学乖一点,见了这东西就躲起来。跟着我算你运气好,三帮七门的信号弹没有我不认识的,以后你慢慢就知道了。”

“我们是官家,为什么要躲着江湖门派,他们比我们还厉害?”

是啊!自己虽是官家!但只是管老百姓的官家,那些高来高去的江湖中人哪会把官家放在眼里。今天要是惹恼了他们,明天脑袋和身子就得分家。想着,那位颇有见识的年长者不再回话,只是口中喃喃说道:“三支穿云箭齐发???那是全部出动了?我当巡逻队员三十年了,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次不知道又是谁生谁灭了!哎——

大宋一个叫永泰县的地方,距离建康府五十公里处。午夜过后,并不繁华的大街上早已空无一人。

一家聚义粮行内,一名即将步入老年的青衣劲汉对另一名青衣老者抱拳说道:“香主,您看都过了午时了,怎么还不见信号灯?”

青衣老汉同样焦急地说道:“妈的!我早就看青龙门的人不顺眼了,等这个机会很久了,如今有今天~~!我比你还急啊!”说着双手不停地摩擦。

同行之间本就存在三分仇怨,现在有机会铲除对手,既能报仇又能增加自己的收入,谁能不急着灭掉对方。就在众人急得直搓手时,突然漆黑的夜空中闪出三朵耀眼的彩光。青衣老者大喜过望,大声道:“放信号,伙计们,开始行动!”早就准备好的信号瞬间发出刺耳的尖锐声冲向云霄,再散成朵朵亮光。五十人排成一条长龙,在七彩光芒下,迅速朝着对街的青龙米行飞奔而去。

来到青龙米行,带头的老者一脚踹开大门,猛喊一声“杀!”身后几十名手持兵器的聚义门弟子如猛虎般冲进院子,顿时一声声哀号传出。可怜青龙门有的弟子在睡梦中就被人杀了,不过也好,至少没什么痛苦,权当睡了个长觉。少许武功不错的格杀几人后,衣冠不整的冲出大院。为首一人见聚义门的人到处追杀自己的门人,心中一急,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怒视着青衣老者,愤怒骂道:“你这个聚义门的老东西,竟敢撕毁七大门派之间的约定,你这样做是聚义门的罪人,快叫他们住手。”见青衣老者不为所动,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颤抖着声音说道:“你要赶尽杀绝?你以为这样偷袭,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吗?青龙门会向你们聚义门讨回来的。”

“哈哈哈哈哈!”带头的青衣老者发出一阵狂笑,这是发自内心的笑,一种大仇得报的畅笑,一种杀了人不用负责的笑——良久才缓缓止住笑声,看着青龙门为首那人说道:“我是聚义门的罪人?青龙门要向聚义门讨回?哈哈哈哈!真是可笑至极,今夜过后难道还有青龙门吗?那你是看不起聚义门的战斗力!兄弟们!杀!杀!杀!一个不留。”

青龙门所有还活着的人,原本苍白的脸瞬间变成死灰色。为首一人猛然想起刚刚听到的尖啸声,心中一片冰凉,站立不稳地向后退了两步。看了一眼已经死亡过半的青龙门弟子,抬起如死灰般的眼神,看着青衣老者,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声:“做鬼都不放过聚义门。”说着抬手举剑——紧接着血花飞溅!!!

青龙门弟子见状,全都双目通红,更加猛烈地拼杀、嘶吼着,杀一个够本,杀两个不白死!但困兽又能挣扎多久呢!不到一炷香的工夫,青龙门就再无一个活人。

青衣老者看了一眼自杀身亡的为首之人,缓缓说道:“敬你是条汉子,老夫亲自买口上好的棺木葬你,也算老夫对好汉的敬重。”

战斗随着烟花全面展开,最精彩的还得数总舵这边。赵安率领三百聚义门弟子来到青龙门,看着大门紧闭的青龙门,赵安手一挥,说道:“踹了。”要打架就得光明正大地打。随着巨大的门板倒地声,三百余人迅速冲进青龙门。只见巨大的场地上站着青龙门不下一千人的弟子,一千多号人啊?自己这边才三百人?顿时,每个人脸上都露出惊慌之色。

站在首位的正是门主韦一笑,身后站着战战兢兢的韦劣。只听韦一笑放声大笑,冲着赵安说道:“刘浩天真是太小瞧我青龙门了,发了三支穿云箭就派来这么几百人。”

赵安冷眼瞧着,聚义门弟子见龙头不说话,都静静地等待着,如狼捕猎般耐心地等着。

韦劣一看到是赵安来了,慌张地靠近韦一笑身边,拉拉老爹的袖子,小声说道:“爹!就是他!”

韦一笑一看赵安,心里就猜到了七八分,只是等韦劣确认一下而已。如今确定真是他,鄙夷地看了一眼赵安,洪亮的声音说道:“老夫还以为是什么大人物敢向青龙门要银子,如今一看,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刘浩天到底搞什么名堂,为什么他不来,是不是看不起韦某人。”说到后面几句,提高声音仰头四下张望。

显然,他还是不相信赵安有多大能耐,而是认为这是刘浩天设的什么局。见四下没有动静,眼前的聚义门之人依旧不为所动,更是气得七窍生烟,指着赵安就是一顿粗俗的谩骂,尽显损人本事,但却也不敢率先动手。

赵三见赵安不开口,硬是憋了下来,心里“他娘的”地骂个不停。现在见对方越骂越欢,正要冲上前动手,却见主人有了动作。

赵安冷眼一扫,见聚义门弟子都满脸怒火,更是紧紧握住手中的武器,双眼喷火,都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大杀一场。赵安心想:有道是:士可杀不可辱!你就尽情地骂吧!等下再想骂就没机会了。看着眼前的三百来号人明显没有刚才那么惊慌了,知道时机已到。在火光的映照下,赵安拖着身影一步步向前迈进,身后的聚义门弟子跟着他一步步向前。不少弟子拖着长刀,刀尖触碰着地面,发出“哧哧”的声音,带起一串串火星。渐渐地,几百人黑压压地向前小跑起来,距离越来越近。也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杀”,一瞬间,“杀”声震天,疯狂的战火被点燃,众人疯狂地向前冲去,鲜血四溅。

一瞬间的接触,就有数十人倒地惨叫,但叫声都被阵阵的砍杀声淹没。双方眼中只有敌人的身影,举着刀,快速地挥舞着。没人去理会惨叫的人,没过一会儿,新的惨叫声代替了之前的哀号,不同的是,那些没了声息的人身上布满了血脚印。

最高兴的要数赵三赵么了,几位聚义门高手和青龙门高手战在一起。赵三赵么对于青龙门的人来说比较陌生,所以一开始都是一拳打倒一个,好不开心地厮杀着。不巧的是,一拳打出去飞一个,还能撞倒两三个人的好景不长。不一会儿,从韦一笑身后跳出两人,迎向赵三赵么。看功夫不弱,但还是不是赵三赵么的对手,战败只是时间问题。

这次带出来的大多是聚义门三流打手,二流的只有一小部分。在这种情况下,谁都不敢保证会不会被一个无名小卒干掉。一个个拼的是力气!拼的是勇气!青龙门的战斗力远不如聚义门,两个打一个都嫌少。但随着聚义门众人渐渐被青龙门包围,人多的优势便显现了出来。

赵安和韦一笑相互对视着,看着韦一笑脸上逐渐浮现出胜利的笑容,赵安心中冷哼一声,突然仰天长啸一声,声音如金石般直冲云霄。

韦一笑虽然一直不相信赵安有多么厉害的功力,但他也不是瞎子。能被刘浩天看中的人,如果没有点真本事,是不会把这么多人交给他一人指挥的。如今见赵安发出如此惊天动地的长啸,脸色骤变。 第三十章:吞并 就在韦一笑神色大变之时,十丈外,两侧围墙上,一道道人影从两丈多高的围墙上翻落,动作敏捷。转瞬之间,各聚集了近百人,两边为首的皆是铁塔般的壮汉。只听一声“杀”,两百名生力军手持着既不像刀、又非剑的武器,如同一把锐利的尖锥,迅速地左右插入混战之中。“砰”“砰”两声巨响!一朵朵血花飞溅而起,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鬼一般,在青龙帮众之中掀起了一阵血雨腥风。他们手中奇特的兵刃横冲直撞,每一招皆是致命,毫无多余的招式,见缝就钻,刀刀夺命,分明就是久经沙场的军人!

正在苦苦支撑的聚义门弟子,见来了援兵,顿时精神一振,出刀更加有力,“杀!杀!杀!”的喊杀声震耳欲聋。青龙门弟子见突然杀出一群如此勇猛之人,个个以一当十,如狼似虎,两股凛冽无比的杀气,瞬间吓破了青龙门众人的胆。原本的包围圈顿时瓦解崩溃,如潮水般四处溃散。聚义门联合这两股生力军趁势追杀,犹如收割庄稼一般,一刀一个。一边杀得痛快,一边还向生力军喊道:“兄弟,好本事,你们是哪个门派的?”

可怜青龙门的弟子,大门早已紧闭,四周又是高高的围墙,上天无路入地无门,逃都无处可逃。宽阔的广场瞬间变成了绞杀狩猎的绝佳场所。不知青龙门弟子此刻是否还会因生活在这高高的围墙内而感到自豪。

一时间,纯净的闪闪星光下,上演着一幕幕追逐与杀戮。青龙门弟子不停地奔跑,后面的人不停地追赶,天地间一场惨剧正在上演。

太快了!一千人就这样被五百人杀得溃败。韦劣早已双腿发软,拉着韦一笑的衣服,惊恐地叫唤着。韦一笑仍处于震惊之中,被韦劣一拉才回过神来。看着越来越少的青龙门弟子,“啊”地一声,仰天发出一声厉啸,转身一巴掌朝宝贝儿子扇去,“啪”的一声响,看着捂着脸的韦劣,痛心嚎了一声:“你——”毕竟是亲生父子,儿子再怎么窝囊也是儿子,责骂已无法解决问题。他对旁边一人说道:“王堂主,如今大势已去,劣儿就交给你了,你带他先走吧!”

“门主,聚义门欺人太甚,咱们还是暂且撤退,日后再调集所有人与他们拼了!”

韦一笑凄然一笑,说道:“来日??你没看见三支穿云箭吗?”

“三支?聚义门到底想干什么?咱们哪里得罪他们了,不就是五十万两吗?至于要将咱们赶尽杀绝?”

“王堂主,你别再说了,五十万两只是个借口。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趁现在青龙门还能抵挡一阵,赶紧带劣儿走。”

“门主,那——?”

韦一笑伸手一推,暴喝道:“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赵安冷眼瞧着这一幕,看着韦一笑如此护子,不禁想起了疼爱自己的母亲,还有从未谋面的生母,心中五味杂陈。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呼出,身形一晃,十多丈的距离一步跨越,快!绝对的快若闪电。看着愤怒至极的韦一笑,又瞧瞧惊恐万分的韦劣,冷声说道:“想走?当我不存在吗?”

韦一笑等四人被赵安这一手轻功震住了,望着赵安,韦一笑突然大声问道:“你——你究竟是谁!”

“我是谁?”赵安看着眼前几人,犹如猫戏老鼠一般。能够操控他人生死,掌握生杀大权的感觉实在美妙,赵安突然感觉自己热血沸腾,心潮澎湃,一种不宣泄不快的冲动涌上心头。看着眼前等待被宰割的几人,发出一阵狂笑,声音夹带着内力,传遍青龙门的每个角落,传入每个人的耳中。偌大的广场安静下来,无论是聚义门的人,还是青龙门的人,都被震得气血翻涌,停下手中的动作,无数双眼睛望向赵安。

韦一笑四人忽然感觉到一股无比强大的气势如泰山压顶般袭来,吓得连气都不敢喘,向后连退一丈多远,脸色惨白地看着赵安,喃喃自语道:“劣儿没骗我,他不是人,是魔鬼。”

真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青龙门所有人看着此刻的赵安,犹如面目狰狞的魔鬼;而青龙门外的所有人,看着现在的赵安,双眼简直崇拜得直冒星星,仿佛天神降临。

赵安狂笑一阵后,看着韦一笑,双目精光直射韦一笑,大声说道:“错了,我不是魔鬼,我是神!不败的战神!”

“哈哈哈哈!”韦一笑脸色苍白,大笑起来,却笑得极为勉强,不知是不是在赵安的气势压迫下受到了影响。

看着赵安大笑一通,似乎这一笑消除了恐惧,感觉生死不再重要,看着赵安大笑道:“你要当神!!你还想当不败战神,你这满手血腥的魔鬼还想当神!”

赵安渐渐平静下来,看着有些发狂的韦一笑,冷冷说道:“满手血腥??你的双手难道就未曾沾染血腥,你们青龙门能有今日,难道不是满手血腥?如今自己要死了,反倒说我是魔鬼,难道你不觉得自己卑鄙无耻又无知吗?可怜你活了这么大把年纪,成王败寇的千古定律都没能看透。历史只会歌颂胜利者,而我——赵安,就是最伟大的胜利者,你就认命吧。”

“啊~!杀了你这魔鬼!”韦一笑在一瞬间,头发散乱,圆睁双目,疯狂地朝赵安扑来。

赵安大喝一声:“顺我者生!逆我者亡!”运起第八重金刚护体神功,双手夹带着无与伦比的劲气,直冲向韦一笑四人。

只见韦一笑双掌如预期般按在赵安身上,突然惊恐至极地看着赵安,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惊讶。此刻,他相信了,赵安是神,是当之无愧的不败战神。张着嘴似乎想说些什么,或许是想留下遗言,但已没有机会。赵安那强大的掌劲,实实在在地被韦一笑承受了,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倒飞而出,“砰”的一声飞出十丈之外,撞在坚硬的围墙上,顿时摔成一堆肉饼,贴在向外凹陷的墙壁上。

“爹!——”“门主——!”偌大的广场回荡着几声无力的嘶哑呼喊。伴随着余音,几条身影朝赵安猛扑而去。不!还有一条算不上扑,应该说是猛跑过去。

赵安看着扑向自己的几人,一动不动地站着,直到感觉到身体与扑来的手掌接触,才毫不犹豫地双掌拍出,“砰!砰!砰!”三声过后,三条人影迅速倒飞而出,其中一条撞上正跑来的韦劣,又是“砰”的一声倒在地上。

此时,自韦一笑死后,战斗便停止了,还剩下近四百的青龙门弟子纷纷放下武器,无力地坐在地上。看着如杀神般的赵安,个个从头到脚都充满了无力感。赵安彻底摧毁了他们的意志,相反,聚义门在赵安的影响下,个个杀气腾腾。要不是赵安说了顺我者生逆我者亡的话,早就提刀将地上还有一口气的人乱刀砍死了。每个人心中都有一股不吐不快的冲动。

赵三等人已走到赵安身边,感受着主人身上强大的帝王气势,几人忍不住跪地叩拜,高声呼喊:“主人无敌!”如果说之前他们还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帝王气势,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了,那是一种让人忍不住跪拜的冲动。

一时间,几百人疯狂地喊着:“主人无敌,主人无敌。”用尽全身力气呼喊着,仿佛在宣泄剩余的杀意。一时间,“主人无敌”的呼喊声响彻云霄,四周回荡,直冲天际。原本坐在地上的青龙门众人此刻改为趴在地上了,因为坐着会显得更高,会感受到那凛冽的杀意,趴着会感觉更安全些,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被众人奉为天人一般的赵安缓缓走近韦劣,因为赵安察觉到韦劣并未死去,只是撞晕了过去。

走到韦劣身前,单手一挥,快如闪电的一瞬间,已连续隔空点了韦劣五大穴位。

韦劣缓缓睁开眼睛,一见到赵安,“哇”的一声痛哭流涕。不知是因为看到自己的杀父仇人就在眼前,自己却毫无还手之力,还是懊悔自己虚度了二十多年的光阴。

哭声凄惨又无奈,但却引不起赵安一行人的丝毫同情,他们只觉得韦劣懦弱。良久之后,韦劣止住哭声,看着赵安,带着哭腔道:“你不就是要钱吗?我给你,全都给你,不求你放过我,但求个痛快!”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串钥匙,扔在地上,便又倒在地上呜咽起来。

赵安叹了一口气,手微微一动,夜空便恢复了宁静。赵安手指着地上的钥匙,对赵三说道:“明天叫李齐来接管青龙门,剩下的事情在天亮之前要处理完!”

“是,主子。”

“青龙门剩下的人,只要愿意加入的,严格挑选之后可以进入后备部,哦!错了,以后后备部改为警视部。哎!我要赶回去向刘门主通报一声。”

赵伟看着赵安“嗖”地一声离去,这才慢慢站直身子,抬手擦了擦额头的细汗。他又瞅了瞅赵三他们,发现同样是汗水淋漓。赵伟喃喃自语道:“十几年前见到那老皇帝的时候,都没出这么多汗呐!” 第三十二章:日常 赵安拉着刘玉的手,心中不禁泛起诸多感想:“在这个朝代,也算是我的初恋了吧!这种感觉还算不错。要是自己没有这身绝顶的武功,或许就不会有这么多的麻烦事。天天能与她亲亲我我地漫步街头,那该是多么惬意的生活。然而,倘若自己没有这般卓越的武功,又哪有资格拥有如此美丽动人的女子呢?就算拥有了,这小日子恐怕也难以过得安稳自在。况且,想到自己竟然能穿越到这个朝代,或许这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身不由己啊!没错,自己始终坚信人定胜天,但并非所有的自然因素和人事,都是人力所能轻易改变的,只能竭尽全力去争取自己想要的。”

大清早,街上行人众多,每个人都脚步匆匆,为了一天的生计奔波忙碌。赵安拉着刘玉那柔软的小手,这一对金童玉女就这般悠然地漫步在街头。他们出众的容貌和亲密的姿态,不时引来路人一对对羡慕和称赞的目光。

无论在哪个朝代,流氓总是存在的。就在不远处,几个流里流气的小混混瞧见了刘玉,他们的目光中顿时流露出邪恶的欲望。几人凑在一起嘀咕了几句,便朝着赵安围了过来。

赵安正陪着刘玉在一个小摊前挑选发夹之类的女孩小饰品。看了一圈,没发现什么满意的,两人正准备转身离开,这时,耳边突然传来一声:“站住!”那语气充满了流气和蛮横,一听就知道是街头那些混日子的小流氓。

赵安和刘玉回头看去,只见四个小流氓站在面前。赵安心中暗自思忖:“这几个流氓当得可真不称职,难道没瞧见我这一身光鲜亮丽的穿着吗?想要敲诈勒索也不先睁大眼瞧瞧对象!真是几个愚蠢至极的家伙!”而刘玉心里则想着:“今天真是晦气。”

四个小流氓原本满心期待能看到女子的惊恐和男子的畏惧,然而他们看到的却是刘玉不仅没有一丝害怕,反而笑意盈盈地搂着赵安的胳膊,而赵安也是一脸淡然,完全将他们视作空气。这让几个小流氓顿时怒火中烧,其中一人恶狠狠地说道:“识相的就交出一万两银子,否则就把这女的留下,不然我们可要放你的血了!”说着,他那邪恶的目光始终在刘玉身上游走,也不知道他那肮脏的脑子里正勾画着怎样龌龊不堪的画面。

刘玉听到这番威胁,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咯咯咯地冲着赵安娇笑不止,仿佛看到了几个有眼不识泰山的小丑,觉得甚是有趣。那几个小混混见状,更是看得目瞪口呆,口水都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

路上的行人对于这种小混混敲诈勒索的事情显然已经司空见惯,只有寥寥几个人边走边随意地指指点点,竟然没有一个人停下来看热闹。这几个小混混偶尔还会碰到几个熟悉的街坊,他们不仅没有丝毫的羞愧,竟然还微笑着和对方打招呼,似乎敲诈勒索在他们眼中也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

赵安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慢悠悠地从怀中掏出一叠银票,说道:“一万两银子还真是没有,我这最少都是十万两一张的。”那几个小混混原本还挂着得意洋洋的笑容,当看到赵安手中那厚厚的一叠银票时,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他们瞪大了双眼,心中充满了震惊和嫉妒。没想到眼前这个人出门竟然随随便便就带着几十万两银子,再看看自己,真是丢脸丢到家了。他们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疯狂地朝着赵安手上的银票抓去。

赵安却只是微微一笑,从容地将银票放回怀中,紧接着对准那伸过来的鸡爪般的爪子就是狠狠一拳。只听“咔嚓”一声清脆的响声,那出手的小混混惨叫一声,向后踉跄退了几步。十指连心的剧痛让他瞬间眼前一黑,竟然直接痛晕了过去。另外三个小混混见赵安竟敢还手,根本来不及思考原因,就如同疯狗一般冲了上来。

这种肌肉与肌肉直接碰撞的快感与运用内力打架截然不同。用内力打架往往会让内心的杀意愈发浓烈,但这种拳拳到肉的搏斗却能带来一种痛快无比的宣泄。见三人冲了上来,赵安仰头哈哈大笑几声,毫不犹豫地迎了上去。

不用内力,纯粹依靠身体的力量,每一拳都结结实实地落在对方身上,这种拳拳到肉的感觉实在是痛快至极。惨叫声从那三个小混混的嘴里不断传出,他们的身上淤青一块接着一块地浮现,而这反倒更加刺激了赵安,让他挥舞的拳头更加迅猛有力,专挑那些还没有淤青的地方招呼,非要让他们全身都布满淤青才肯罢休。

这时,围观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毕竟,打架这种充满刺激的事情总是让人难以错过,对于他们来说,这几个小混混就像是现成的“人肉沙袋”。有些围观的群众甚至握紧了拳头,不自觉地跟着比划起来,想来这些人都曾经有过被敲诈勒索的不堪过往。真是往事不堪回首啊!

终于,在最后一声惨叫过后,围观的群众忍不住齐声爆发出一声“好”。赵安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正准备转身离开,这时却又传来一声怒喝:“大庭广众之下,伤了人就想一走了之吗?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赵安回过头,只见一队巡捕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他心中暗骂:“早干什么去了,妈的,又是官匪一家。”

老百姓们见巡捕来了,纷纷如鸟兽散,还有几个人一边摇头一边快步离开,显然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那最先开口的巡捕见赵安不仅不回答自己的话,甚至正眼都不瞧自己一下,顿时怒火中烧,想也不想就朝着赵安扇了一巴掌,显然是吃定了赵安不敢还手。

只听“啪”的一声巨响,紧接着是一声更加凄惨的嚎叫声响起。已经走远的老百姓忍不住好奇地回过头来,心里都在想:不过就是一巴掌而已,至于叫得这么大声吗?

定睛一看,只见刚才出手的那名巡捕正被身后的几名同伴搀扶着,鲜血从他的鼻子里缓缓流淌出来,模样甚是狼狈。另外几名巡捕大吃一惊,纷纷拔出腰间的朴刀,作势就要冲上去对赵安进行群殴。然而,就在他们刚要行动的瞬间,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无比的杀意从眼前这个年轻人的身上散发出来。这股杀意犹如实质,让几名巡捕忍不住停下了脚步,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他们手里虽然握着刀,但是心中却不停地打着冷颤,一股寒意从后背直往上冒。

赵安实在是对这些欺软怕硬的家伙厌恶至极,这才不自觉地释放出了自己的杀气。倘若这几个人不知死活地冲上来,赵安会毫不犹豫地将他们打得残废,给他们一个永生难忘的警告。不过,现在看到这几个人还算识相,赵安沉声喝道:“没人敢在我面前拿刀挡道,给我滚开!”这几个巡捕平日里在老百姓面前或许还能耀武扬威一番,但在赵安这强大的杀气压迫下,他们的心跳都差点停止了跳动。最终,他们不由自主地把刀收了起来,乖乖地让出了一条路。

刘玉看到自己的相公竟然能够凭借气势就把这些人吓得半死,心中充满了骄傲和甜蜜。她立刻更加亲昵地搂着赵安的肩膀,小鸟依人般地在旁人惊讶的目光中与赵安继续闲逛起来。不过,大多数老百姓的心里都深深地记住了赵安这个人。在他们弱小的心中,那些巡捕向来都是不可挑战的存在,而今天竟然有一个年轻人能够把巡捕吓得主动让道,这对他们来说刺激实在是太大了,他们直把赵安当作英雄一般铭记在心里。

经过这一番折腾,赵安和刘玉也彻底没了逛街的心情。闻着旁边小吃摊飘来的阵阵香味,赵安不禁想起了在另一个朝代的自己,那个时候自己可是经常光顾这些小摊。然而自从来到这个朝代,却很少有机会光顾,甚至可以说几乎没有。当下,他拉着刘玉迫不及待地冲到摊前,差点就脱口而出:“来碗拌面!”还好及时忍住了,看着刘玉那疑惑的目光,赵安转头对老板说道:“老板!来一碗吧!”其实,他并不是真的想吃,关键是想借此怀念一下过去的时光。当然,刘玉是不会明白这些的,而赵安也不打算告诉她。

不一会儿,面端上来了。赵安连面带汤喝了一口,就再也吃不下去了。倒不是他故意铺张浪费,实在是这面的味道太难以下咽,差得离谱。就算是吃惯了各种美食的他,也无法接受这样的味道,简直比他之前吃过的最差的食物还要糟糕。赵安正琢磨着这味道怎么会差到这种地步的时候,一名聚义门弟子走了过来。这名弟子看到心中最崇拜的老大正和美丽的大小姐在小摊上吃面,心中感到十分诧异,但他不敢将这种情绪表露在脸上。行过礼后,他轻声对赵安说道:“老大,门主说收到密报,马帮今晚会对天龙门下手,叫小的跟您汇报一下。还有李副门主也叫小的过来传个话,说在青龙门发现了一个地下室,让您亲自过去看看。”

赵安听到“李副门主”的时候愣了一下,随即就反应了过来,心中想到:“李齐这臭小子还真是走了狗屎运了。”想罢,他对那名弟子挥了挥手,说道:“知道了,顺便把这碗面钱给结了。”说完,他连忙趁着这个机会拉起刘玉,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叫了一碗面却只吃了一口,这不是明摆着侮辱人家的手艺嘛!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那名弟子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脸上就洋溢起兴奋的神情。能够为老大付面钱,这对他来说是多么光荣的事情啊!当下,他喜滋滋地付了钱,然后迈着轻快的步伐往回走。看他那一脸兴奋的样子,估计回去又要大肆吹嘘一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