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见,仙门之上是何夕》 第1章 杀了他! ”别挤啊!我都快被压的喘不过气了!”

“哪个臭小子摸老娘!”

“哎呀,前面的让让!”

一阵吵闹声在一处小宗门中发生,宗门中的演武场上正站着几百名少男少女。

在演武场前面正坐着几位老者,一位青衣老者摸了摸胡须笑道:“我们静心宗真是越来越热闹了。”

旁边的一位老者感慨道:“可不是嘛,想想几十年前我们这还是一处废墟呢。”

众人都是对视一眼,纷纷笑了起来。

“安静!安静!保持好秩序!”一位胡子拉碴的中年人大喊道。

看着那位中年人下面的少男少女们都立马站好。

中年人欣慰的点了点头,扫视一圈之后缓缓说道:“我呢就不必介绍了,执法堂长老洪卯!接下来我会为你们讲解修行之法,切莫不要走神,竖起耳朵听好。”

说罢便缓缓道来:“在数千年前,我们修行之人还是以自身为根本吸收天地之灵气,不过由于几千年前的那场盛大的人神之战,导致天地灵气匮乏。”

“不过有一位大能发现了另一种修行的方法,以灵兽之血脉融人之血脉,。因为灵兽不再吸收天地灵气修炼,而是吸收了一种叫玄气的东西,所以御兽师便由此诞生。”

“今日!便是让你们契约灵兽的日子,不过越高资质的人契约就越发顺利,融合血脉也轻松。资质分为天、地、玄、黄、甲、乙、丙、丁,天资质最好,丁资质最差。”

听完这些话,在人群中最后方的一位少年缓缓睁开了眼睛,自嘲一笑:“我这种杂种估计也就丁资质了。”

“咳咳,接下来开始资质测试!”青衣老者开口说道,声音虽不大,但却极具有压迫感。

众人纷纷排起了队,而那位少年自然排在了末尾,不过他并没有抱怨什么,他早已习以为常。

少年名叫司马卿,他是宗主在外和一个凡人所生的私生子,宗主得知他的存在后便把他带回了静心宗,丝毫没有管他的母亲。

而宗主夫人对他是百般苛刻,宗门里的师兄弟受到师母的影响也非常排挤他。

他睡过狗窝、吃过剩菜、钻过胯下,只有到夜晚他才能舔舐着自己的伤口。今日他要么一飞冲天,要么继续过这种窝囊的日子。

司马卿缓缓抬头看向了宗主夫人,他的眼里带有一丝隐藏的恨意,突然他的瞳孔微微颤抖,鲜红的血液占据了他的视野,血液上只有大大三个字——杀了她!字漆黑如墨,让人胆战心惊。

司马卿缓缓摇了摇头,想把他眼中的景象从脑海里抽出去,可并没有什么用。

司马卿开始惶恐了起来,就在这时,青老者召唤出了一只全身缠绕着煞气,令人看不清真容的蝎子。

司马卿的视线字仿佛是遇到天敌一般如潮水般缓缓退去,司马卿立马喘息了起来,刚刚实在压着他喘不过气来。

在他旁边的人都非常嫌弃的离开了他好几米,青衣老者望了过来,但也并未多说。

青衣老者缓缓开口:“这就是我的灵宠——煞尾毒蝎,接下来他将会辅助我帮助你们测试资质,同时也是为你们觉醒资质。”

说罢青衣老者缓缓掏出了一个水晶球,水晶球晶莹剔透,里面缓缓流动着一丝气.

青衣老者怒吼一声“开!”煞尾毒蝎周朝的煞气缓缓流进水晶球当中,随着煞气的流入,水晶球也变为紫色,散发出强烈的紫光。

过了一会儿紫光才缓缓的散去,青衣老者缓缓的深呼了几口气,给了洪卯一个眼神便收起煞尾毒蝎重新回到他的座位上。

洪卯也是秒懂,拿出一个玉简开始点名了起来,慕容颐上来测试。

一位清秀的少女缓缓走向前方,她如梦幻仙子降临,长发乌黑亮丽,面庞精致如画,眉如远山,眼若秋水,肌肤白皙,身着流云长裙,裙上符文闪烁,嘴角浅笑令人心醉神迷。

周围的少年们露出花痴般的笑容,仿佛这是自家媳妇。

“该说不说还得是慕师姐呀,还是那么的美艳动人。”

“那可不,他可是宗主的亲传弟子呢”

众人你一言我一句的讨论了起来。

司马卿缓缓抬起了头,看向了那个天之娇女,然而就在这时他的瞳孔再次微微颤抖视线再次被三个字覆盖——杀了她!

司马卿只好扶住了额头,嘴里念着静心咒,静心咒是进行中都有的一门功法,他可以让人平静也可以让灵兽平静下来,这是宗门最普遍的修行功法。

司马卿无心再管正在觉醒的台上,只能疯狂运转体内的灵力来施展静心咒,灵气所化的静心咒飘入司马卿的太阳穴。

他感到脑子缓缓的变得轻松,然而这种情况没有持续多久,司马卿的灵气便已耗竭,剧烈的疼痛蔓延整个大脑,他额前的冷汗缓缓滴落。

过了许久司马卿才缓缓压制住了疼痛,他睁开了那双浑浊的双眼,此刻他左眼清澈无比,但他的右眼被血液包裹,只有那三个漆黑如墨的字——杀了她!

他缓缓喘了口气,然而并没有等他缓过来,台上便响起了一道声音:“司马卿上来觉醒。”

司马卿缓缓看向四周,发现周围的人都在戏谑的看向他,他只好忍着剧痛走向台上。

洪卯淡淡开口:“手放上去驱使体内的灵气。”洪卯惜字如金,连正眼都没瞧司马卿。

司马卿并未多说什么,双手缓缓放在水晶球上,驱使着体内仅有的灵力。

水晶球紫光大盛,司马卿露出惊讶的神色,莫非自己终于要摆脱这种人不人狗不狗的生活了吗。

而台下的人看着他那种表情,纷纷开始嘲笑了起来。

“不是他那什么表情呀?不会一直没看吧?”

“唉,他就一个野种,能懂什么?”

“可笑,他不会以为他行了吧?。”

司马卿听着台下的声音,左眼的视野缓缓被血红所遮盖,而就在这时紫光散去,水晶球中出现了一丝淡淡的白气。

洪卯呆了一下才开口道:“丁资质……”

这是有史以来静心宗唯一一个丁资质,要知道从前最差的也有丙资质,洪卯摇了摇头叫起了下一个人。

司马卿愣在了原地,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

此刻他转眼看向了台下的人们,他们个个都是在大笑嘲讽鄙夷,而那名宗主夫人也正在戏谑的看着他,他的视线终究还是被“杀死他们!”所覆盖。

司马卿径直的倒了下去,洪卯只是淡淡叫一个弟子把司马卿给抬下去便不再多管。

而此时司马卿在脑海中缓缓传出一道声音:好久不见,老朋友。

声音中充满着戏谑调侃,感觉如同深渊一般让人胆战心惊。 第2章 噬血丹 司马卿意识缓缓沉入脑海,犹如沉入大海一般。

再次醒来时,只见他正坐在一个蒲团上,周围漆黑无比,只有微弱的水波声。

他看着周围的场景不由发呆。

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响起:“喂喂喂!你是有多不把老子当做一回事。”

司马卿往发出声音那边的地方看过去,只见对面水潭竟清澈无比,上面也有个蒲团,一位风度翩翩的少年正坐在上面,而此时少年的脸上带有一丝愤怒,眼神中充满了杀气。

不过令人惊悚的是,那个少年竟和司马卿长得一模一样!

司马卿心中惊恐万分,差点失足掉下了水潭。

那个少年十分不爽的说道:“别用你那种眼神看着我,除非你想死!”

司马卿弱弱的问道:“请问你是谁呀?”

那名少年嘴角勾出了一丝微笑:“我呀,我是你的心魔!你的怨恨!你的仇恨!你所有负面的情绪所凝聚的意识!”

“不……不……不……不可能!我怎么可能会有心魔!”司马卿语气缓缓变得癫狂。

“怎么就不可能?这些年你受了多少委屈?受过多少计几白眼?等等等等,不用我告诉你吧?”心魔淡淡口。

听到这些,司马卿突然癫狂了起来。

“哈哈哈哈,当然不用你告诉我,我的痛苦是你无法体会的!”司马卿的笑声略显凄惨。

而心魔却不屑的开口:“本质上来说我一直在体会,看到这个水潭吗,这是一个八卦样式,在我们的中间有一个蒲团,只要能坐上他就能占据你的这个身体。”

“我可以很认真的告诉你,你休想占据我这个身体。”司马卿目光变得阴寒。

“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呢?”心魔的眼光同样也变得阴寒。

沉寂了许久……

心魔按耐不住率先开口:“你想报仇吗?”

司马卿冷笑一声:“你应该知道我想不想。”

“自然,我可以帮你。”心魔露出了一个迷之微笑。

司马卿眯起了眼睛,略带调侃的说道:“你要怎么帮?你拿什么帮?你凭什么帮?我那个名义上的父亲可是三阶巅峰。”

心魔却不以为然:“你只需知道我有办法,不必太过担心。

“代价是什么?”

“让我操控一段时间你的身体。”心魔的嘴角带有一丝玩味。

司马卿眼睛眯的更浅:“你这么做到底有什么目的?”

“目的吗?硬要说的话,我想尝试一下做人的感觉。”心魔毫不避讳的说道。

两人对视了许久,最终还是心魔打破了尴尬,他嘲讽的说道:“哪有可能一点风险都没有,就可以轻易报仇。”

“我怎么能确保你还会还回我身体的控制权。”司马卿谨慎的盯着心魔。

心魔缓缓伸了一个懒腰:“不必担心,你现在掌握着身体的主导权。只要你想,随时都可以重新掌握这副身体。”

司马卿紧盯心魔的眼睛:“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

心魔却洒脱一笑:“我可以立天道誓言。”

司马卿笑着点了点头示意他开始,心魔嘴角抽了抽,心里忍不住骂道:真是个老狐狸。

心魔眼神变得坚定,“吾司马卿在此立天道誓言,刚刚所说皆为实话,没有一丝诓骗,若有假话,请天道降下雷劫!”

司马卿见到此幕才略微放心下来,随后说道:“别让我发现你在骗我!”

心魔淡淡一笑:“都是同一个人,我怎么可能会骗你呢?”

说罢直接控制起了司马卿的身体,司马卿坐在水潭上并没有任何抵抗,只是静静的盯着心魔。

而在静心宗内一个屋子中,这个屋子破败不堪四处漏风,像是被荒废的一样。

而在床上躺着的司马卿却猛的睁起了眼,他的眼瞳有一道红光闪过。

司马卿握了握手,又跳下了床蹦跶了几下,像是感受五官触感一样。

他深吸了一口空气,嘴里感叹道:“做人真好呀,空气也是如此的新鲜。”

还没等他感叹多久,漆黑的字出现在他的视野里,“做正事!”

司马卿咂了咂嘴,转头看向窗外,此时已经入夜寂静无比,而反观不远处宗门演武场方向,那里正张灯结彩好不热闹。

“看来已经收服完灵宠了。”司马卿低着头思考着。

没思考多久,他的眼神变得锋利起来,缓缓的走出了这个破旧的小屋,走入了深夜当中。

而在演武场上,正摆着几十桌宴席,一群少年少女们在那里畅聊。

青衣老舍摸了摸胡须对着旁边的宗主司马烁说道:“这次真是出了好几个好苗子呀,我们静心宗必然会走向辉煌。”

司马烁笑着点了点头:“还是多亏了几位长老,要不然静心宗哪有此等盛景。”

众长老哈哈大笑起来,而就在这个欢快的场面,一道声音传出:“不过出了丁等资质的,实在让人头疼呀。”

不说还好,一说司马烁的脸立马就黑了下来,他原本以为这个孩子是自己所生那必然也会继承他的资质,结果没想到他一个甲资质的竟能生出个丁资质的,实在令他蒙羞。

所以今日长老带领弟子去契约灵兽的时候,他故意把司马卿给扔回了他那个狗窝。

在场的还是知道一些内情,青衣老者立马出来打圆场:“别提了,这大好的日子提他干嘛,接着奏乐,接着舞。”

众人也是立马附和,气氛再次变得欢快起来。

而在演武场附近的竹林当中,司马卿正在努力的刨着土,嘴里自言自语道:“我记得没错的话应该就是这里啊,怎么不见了。”

而眼前再次浮现了黑字“我只再给你一刻钟时间。”

司马卿嘴里喊着知道了,心里却想着:看来他真的不记得了,这样一来我就可以……

司马卿嘴角略微勾起,随即又加快了几分刨土的速度。

没过多久司马卿终于碰到了一个物体,他立马兴奋的把那物体挖了上来,那个物体通体暗金,形状如竹筒一般。

司马卿兴奋的打开了盖子,只见竹筒里正躺着几粒丹药,他表情逐渐变得癫狂:“噬血丹!只要把它放入那些该死的人喝的酒水里,不出一刻钟必死无疑!”

可还没等他高兴多久,一股意识强行占领了身体,心魔又回到了那处水塘里面。

看着眼前熟悉的场景心魔怒骂道:“司马卿你竟然违背约定!好好好,你给老子等着!别被老子抓住了把柄!”

可却没有任何声音回应他,这个空间中只有心魔在不断咒骂着。 第3章 中毒 演武场中,司马烁吩咐着旁边的杂役弟子:“去,把上好的美酒搬过来。”

杂役弟子点头退了下去,青衣老者打趣道:“小烁你终于舍得把酒拿出来让大家喝了呀,我们这几个老家伙可等了许久呢。”

司马烁笑道:“毕竟灵酒酿造时间长,产量稀少各位长老请见谅,今日就让各位长老喝的痛快。”

一位灰袍长老说道:“就冲宗主这句话,我得喝个十壶!”

青衣老者调侃:“老刘,你这一杯倒就别来瞎掺和了。”

那名叫老刘的老者立马吹胡子瞪眼:“咋了,一杯倒就不能喝酒了吗,还有王法吗!”

众人都哈哈大笑起来,没过一会儿几个的杂役弟子便搬来了十几壶灵酒,看着眼前的灵酒老刘立马就倒了一杯喝了起来,其余人摇了摇头但也各自拿起了一壶,喝了起来。

演武场上的宗门弟子也有份,不过是最平常的凡酒,不过在这盛大的场面中,不管酒量如何都会小酌几杯。

他们旁边都有一个小巧可爱的灵宠,因为他们还没有步入一阶没办法立马契约灵宠,所以一般会去收服一只幼年期的灵宠带到自己到达一阶之后再立马契约,这样做契约成功率会大大提高。

而在众人热闹之时,一股淡淡的桃花香味弥漫在整个演武场,他们都望向了竹林的方向,因为那里正栽着一棵遮天蔽日的桃花树。

而此时桃花树伴随着夜风的摆动桃花也纷纷落下,仿佛在为此等盛景锦上添花。

而坐在主位上的司马烁却皱了皱眉头:还未到桃月,为何现在桃树就已盛开。

此时老刘喝的烂醉如泥,嘴里嘟囔着:“此等盛景必是先祖在庇佑我们越发繁荣昌盛。”

众长老都点了点头,“或许是我们宗门气运逐渐兴盛,这桃花便是上天给我们的祝福。”

司马烁点了点头:“待会儿我就去看看桃树的情况,如果没有异常,那或许真的是静心宗气运要兴盛起来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司马烁却还是觉得不安,又看向了桃树那里,他手中的酒杯微微一抖,瞳孔微微聚焦。

只见那桃树上,有一个身穿白衣的人正站在上面,他浑身裹得严严实实,不过司马烁从他的眼里感到了浓浓的杀意。

司马烁立马扔下了杯子,召唤出他的灵宠——白玉鹿,白玉鹿通体呈现晶莹的白色,那双鹿角也散发着淡淡的白光。

司马烁没有丝毫的耽搁骑上了白玉鹿便立马向桃树的位置赶去,最后留下一句话:“桃树那好像有异常,我去去就来。”

青衣老者眼中散发出青光,也立马召唤出煞尾毒蝎也跟了上去,其余长老见到这种情况也召唤出灵宠追了上去。

而站在桃树上的白衣人只是往空中又撒了一些粉末便消失在了树叶当中,司马烁和几位长老并未注意到这个动作,他们一心一意的赶着路。

没过多久司马烁便骑着白玉鹿到达了桃树下方,这里的地面被花瓣所覆盖,宛如世外桃源,而司马烁却没有空欣赏而是仔细的盯着四周。

后面的长老陆续赶来,司马烁眉头皱的越深对着几位长老说道:“我总感觉他的目标不是我们,坏了是那些弟子们!”

正当他要转头就走时,一个声音叫住了他:“司马宗主你好像猜错了呢,我的目标就是你们。”

司马烁僵硬的望向声音传出来的地方,那个人浑身被桃花瓣所覆盖,依稀辨别的出是那个站在桃树上的人。

司马烁冷冷的说道:“阁下是谁?为何要夜闯我静心宗?”

白衣人笑了笑露出沧桑的声音:“冤有头债有主,今日我便是来取你性命的。”

司马烁打量了一下这个白衣人,发现他身上没有丝毫灵气波动很明显是个凡人,一个灵宠都没契约过。

旁边的老刘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嘲笑道:“你个凡人还敢说要杀了我们这些修仙之人,谁给你的勇气呀?”

白衣人并没有说话,而是紧盯着司马烁。

司马烁与几位长老把白衣人给团团围住,他也没有说话,而是不断的打量着眼前的人。

四周陷入了一片寂静,青衣老者只是又打量了几秒之后便命令煞尾毒蝎攻击白衣人。

白衣人见状便立马爬上了桃树的树干,煞尾毒蝎立马追了过去,可它并不擅长爬树,只能在树干下面干着急。

青衣老者缓缓说道:“煞尾毒蝎释放煞气,再用煞针攻击。”

其余长老并没有出手的意思,只是静静的观察着。

煞尾毒蝎接收到命令之后向四周释放着煞气,暗紫色的气侵犯着这方土地,地上的桃花瓣碰到这些气体之后便立马变得凋零。

白衣人见识不妙便立马又向上爬去,可上方突然出现一只巨大的雄鹰周围缠绕着雷霆,这是一位长老的雷鹰。

前有鹰后有蝎白衣人之后往旁边的树干跳去,可他在半空中脚突然被一根毒针刺中,他立马跌落在了地上。

看着他狼狈的背影,雷鹰长老不屑的笑道:“瞅瞅的可怜虫呀,一个灵宠都没有还妄想杀了我们,真是可笑。”

司马烁却没有理会这个长老,而是直接缓缓走到白衣人身旁,直接把他遮住脸庞的布给扯了下来,他先是惊愕,后面转变为愤怒。

他那仿佛要杀人的目光看着司马卿,没错,那白衣人真是司马卿本人无疑,司马烁一个巴掌甩在司马卿脸上,怒骂道:“你个逆子还想弑父不成?”

刚刚那一巴掌力气大的惊人,显然是动用了灵力,司马卿把口中的血沫吐了出来有气无力的说道:“你算哪门子父亲?罢了,我也懒得跟你扯口皮了,你们有没有感觉哪里不对劲呀。”

看着他那戏谑的眼神,司马烁气不打一处来又一巴掌扇了过去:“孽子把话说清楚!”

司马卿却没有理会他,而是在那傻笑着:“哈哈哈哈!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你们都要完!都要完!

看着他那疯疯癫癫的模样,老刘直接一拳打在他腹部,司马卿整个人倒飞了出去径直的躺在桃树下,老刘甩了甩手不屑的说道:“搁,依我看那小子就是在唬我们罢了,我是没有感到什么不适,反而更加亢奋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意,司马烁一惊连忙扒开了自己的衣服,只见他的胸口上一个暗红色的古文正伴随着心脏的跳动而闪闪发亮。

众人都为之一震,这明显就是中毒的表现呀! 第4章 屠戮整个宗门 其余几位长老也各自查看了起来,无一例外都有那个标志,老刘直接酒都醒了一半,立马跑去桃树下把司马卿给抓住了脖子。

他的手缓缓用力嘴里威胁道:“小子,你最好识相的把解药拿出来,要不然我定让你生不如死!

司马卿笑了笑他那骨瘦如柴的手也抓住了老刘的手臂嘴里发出沙哑的声音:“没有解药……。”

听到这四个字老刘青筋暴起,“怎么可能没有解药,你是在耍老子是吧!”说罢便把司马卿的脑袋狠狠往地上一砸。

巨大的力道让地面都裂开了,而司马卿却笑道:“晚了一切都晚了,时间要到了!哈哈哈哈哈!”

老刘刚想再给他一拳,旁边的司马烁却拦住了他,把司马卿缓缓的给扶了起来,温柔的说道:“孩子呀,是爹对不起你,可爹是有苦衷的呀,孩子呀,你就把解药给拿出来吧。”

司马卿疑惑的睁开了眼睛,嘴里嘟囔着:“爹?我有爹吗?你是谁呀?”

司马烁脸色当即就沉了下来,一把将司马卿又给扔在了地上,还不忘补上了一脚。

不是他们太过胆小,而是他们感觉到了身上的毒对他们的影响越来越大,仿佛随时都会死一般。

雷鹰长老一把揪住老刘的脖领子,嘴里怒骂道:“都怪你这个杀千刀的害那小子都已经失了忆!”

老刘不满的说道:“我这不是为了大家为了早点问出解药吗

“事已至此,别再争吵了。”司马烁摆了摆手,脸色却异常凝重。

青衣老者搜遍了司马卿的浑身上下,但却没有找到任何东西。

有些长老感觉心脏都要蹦出来了,崩溃的跪在了地上,“不!不!我怎么可能被下毒!”

可还没等他抱怨多久,一股能量从他体内爆发,直接把他的经脉给废了,那名长老口吐鲜血晕厥了过去。

其余人都面色大惊,纷纷打坐起来,想调节一下体内的气息,然而并没有什么用,该爆发的始终会爆发。

长老们一个一个倒下,司马烁脸色白的可怕,他在晕倒前却看到司马卿站了起来,可他只能无奈的晕倒。

司马卿拖着已经重伤的身体,缓缓走到了他们几个身旁,嘴角带着抑制不住的嘲笑,由于经脉炸裂灵兽只能回归召唤者本体,这更让司马卿肆无忌惮起来。

他缓缓拿起了一位长老肩上背着一把刀,刀很重,也或许是他的力气很小。

司马卿拿起那柄刀,一刀斩下一位长老的头颅,血洒当场,鲜红的血液洒在司马卿脸上,他却并没有害怕,反而露出了病态的笑容,这个人总喜欢克扣他的财产,他住那种屋子也是拜他所赐。

随即又斩下了一位长老的头颅,他喜欢指使自己干一些下三流的事情。

“他!他!还有他!”

这场血腥的场景持续了许久,直到只留下一人——司马烁!

司马卿并没有当场处死他,而是拖着他,像是拖着一个死狗一般缓缓朝着演武场走去,而此时的桃树花瓣已全部凋零,只留下一副骨架在苦苦的支撑。

而此时的演武场上,所有人都倒在地下,没有一人还醒着,只有远处传来深沉的脚步声。

响声越来越近也陆续吵醒了一些人,可那些人却丝毫不能动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个衣着白衣却一半都是鲜艳的红色,毋庸置疑那是血。

而他正拖着他们平时最敬重的宗主,众人都感到十分害怕,而司马卿却懒得理会他们,径直的把司马烁拖在主座上,他却坐在一旁吃着那些残羹剩饭。

或许是吃撑了,也或许是嘴里的血液有些恶心,他只吃了几口便没有继续吃下去,他缓缓看着下面的“师兄师姐们”,仿佛不是在看人,而是在看待宰的羔羊。

司马卿并没有过多的废话,而是直接在几千人面前开始凌迟起了司马烁,司马烁的惨叫和血腥的场面狠狠刺激着那些少年少女们的精神,众人开始变得焦躁不安,可身体就无法动弹。

他们不知道经历了多久,但仿佛如一个世纪般漫长,此时的司马卿那身白衣早已被染的血红,他转头看向下面的人,黑色的瞳孔早已变得腥红,众人都吓得连忙低下了头。

司马卿也没理会他们,而是转头望向宗主夫人上官燕,他缓缓的向她靠近,上官燕露出惊恐的神情眼角还流下泪水,可司马卿却无动于衷一刀一刀的捅向她,另一只手还捂住了他的嘴巴不让他发出惨叫声。

底下的众人都汗毛倒竖,没过多久上官燕便倒了下来,失去了生机。

司马卿狂笑了起来,然后紧盯着下面的人:“诸位道友,此时我想吟诗一曲,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哈哈哈哈!”

众人都露出了惊恐的神情,极力的想隐藏自己的身形,可却一个也没逃出司马卿的魔爪。

今日的静心宗血染宗门,万物凋零,只有沉重的呼吸声环绕在这处死寂的宗门。

司马卿拖着已经重伤的身体缓缓向宗门之外走去,他也不知道该去哪里但他知道要早点离开这里,他并不为自己所做的感到悔恨,毕竟人要为自己做过的选择而买单。

月光拖长了他寂寞的背影,而他拄着一个拐杖一瘸一拐着向前走去,眼里的红光也渐渐退去。

隔日清晨……

一位鹤发童颜的道长正骑着他的灵宠仙鹤在云中穿梭,可突然他眉头一皱,掐指算了算嘴里自言自语:“这里的煞气有些重呀,莫不是有山海诞生。”

想到这里他便立马控制着仙鹤朝下飞去,没过一会儿他便闻到了浓郁的血腥味,他往前看去,眼前的一幕令他胆战不已。

静心宗现在就如同被血液染红的宗门,道长立马便跳下了仙鹤,踩着浓郁的血液缓缓向宗内走去,而他看到演武场中的情景之后,更是心惊胆跳。

太惊悚了,太血腥了,简直就像是被屠戮了一般,他立刻又骑上了仙鹤,心里想着:发生如此重大的屠戮必须赶紧上报给道宗。

说罢他便骑着仙鹤扬长而去,而旁边的桃树上一个阴柔的男子摸了摸下巴:“有趣,着实有趣。”不过也没停留多久,便也飞速离去。 第5章 山洞血衣 道盟大殿中,一群修为深不可测的道长们正在商讨最近发生的重大事件和解决方案,而就在这时一个鹤发童颜的道长却匆匆的走了进来。

为首的道长疑惑的问道:“御河何事如此慌张?”

御河深呼了一口气焦急的说道:“天师,大事不好!身处在边缘的一个小宗门满门被屠!尸山血海让人感到胆寒。”

天师皱了皱眉头:“你何时发现此事?”

御河回想一会才说道:“今日清晨时分,我刚去海外办了些事情,回来的时候路过那个宗门就发现了这档事。”

天师眉头皱的更深了,他左手缓慢而又有节奏的敲打着桌面,面露凝重的说道:“这些邪教们又开始活跃起来了,我们刚刚接到消息边缘有七个小宗门满门被屠。”

说完停止了敲击,面露严肃的说道:“这些邪教真是不知死活,真当我道盟是摆设吗!即日起让修为足够的弟子下山除魔,让那些邪教们长长记性。”

说罢挥了挥长袍,脚步沉稳的走出了大殿,留下一群道长在那窃窃私语。

坐在靠前位置的一位道长说道:“现在先派人去处理那些被屠戮的宗门吧,别让血气滋生出邪祟。”

说完也走出了大殿,见到领事的两人走了,众人也相继走出了大殿。

反观一个山洞中,司马卿正靠在山石上,他剧烈的喘息着。为了报仇,他遗忘了自己身上的伤痛,导致现在伤口复发犹如无数只蚂蚁在撕咬他的身体。

他急忙吃下了一颗丹药,那也是在竹筒里的丹药不过是一颗恢复伤势的丹药,他盘腿坐下运转体内的气消化丹药。

消化的过程是漫长的,足足过去了几个时辰司马卿才缓缓睁开了双眼,此时他身上的伤势已经没有那么严重,但仅限于能自由行动。

司马卿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看了看四周,最后又看向了那身被血迹染红的衣裳,嘴中竟说出:“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在他体内的心魔眉毛挑了挑,开始对他传音:“司马卿你忘了吗?你可是屠杀了静心宗全宗,亲手杀死了你的父亲。哦对,还有那个令人憎恨的宗主夫人。”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司马卿笃定道。

心魔却笑了起来:“不不不,这有什么不可能的?你忘记了吗?我们都已经筹划好了,在最关键的时候,你竟然重新夺回了身体的掌控权,可是亲手杀死了他们呢。”

“不,我没有,人全是你杀!我我根本根本就没有杀他们!我一直在那片水潭中!”司马卿嘶吼的回应。

虽然他很想杀死那些欺凌他的人,不过他不想乱杀无辜,就像他这个无辜之人遭受这样的遭遇。

心魔狂笑不止:“哈哈哈哈!司马卿这话你信吗?”

司马卿开始变得不确定起来,他按了按太阳穴,可突然他脑中闪过一个画面,那正是他亲手杀死了慕容颐!少女的脸庞闪过一丝错愕,但他却一剑插穿了少女的心脏。

“不不不,不可能!慕师姐平日待我如亲人,我绝不会杀了她!心魔,你在骗我!”

心魔却嘲笑道:“人家的一点恩惠,你却当做是亲情,可笑,真的是可笑呀!”

司马卿焦急的辩解:“怎么可能,我在悬崖闭门思过那时候,慕师姐天天为我带饭食,她明明是把我当做了亲人!要不然怎么可能会这样。”

“啧啧啧,身处黑暗久了哪怕一丝不经意间的光芒你就这么在意吗,你是不是还忘了她为什么送饭给你的原因?因为他的大师兄,不要她的饭呀!哈哈哈哈!”心魔肆无忌惮的狂笑着。

司马卿疯狂的喃喃之语:“假的,一切都是假的,你是在引导我入魔道!好占据我的身体!”

“随你怎么想,但这就是事实。”心魔耸了耸肩,无所谓的回答。

脑海中突然浮现,一个个对他温柔之人的身影,全被他用剑一个个杀死,一个都不留。

啊!

他长叫了一声便昏了过去,心魔却摸了摸下巴:“真是脆弱的精神。”

谁也没注意到的是,心魔座下的蒲团离中心的蒲团近了几米。

静心宗内,一群身着淡蓝色道袍的人正在处理着尸体,道士们纷纷召唤出来自己的灵宠帮忙,不过清一色的都是有着淡金色的猴子。

一个小道士抱怨的说道:“这群邪教真让人不安心。”

旁边的道士也附和:“对呀,1000年前被道盟都快杀的灭门了,如今竟然还敢现世,真是不知死活。”

还没等他们继续抱怨下去,一道声音打断了他们。

“你们几个,不好好清理这些尸体在这瞎抱怨什么呢。”

几人刚想反驳,可转头看去发现是师姐连忙站了起来。

“师姐,这不是有灵宠在处理吗,我们几个处理了一早上累了便想休息一会儿。”

师姐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随后说道:“我到周围逛逛,看看有没有遗漏的,若我回来你们还在这里偷懒,我便禀报给师傅。”

几人一听连忙打了一个冷颤,他们的师傅非常严厉,尤其痛恨偷懒的人,若被师姐禀报上去后果不堪设想。

几人连忙打了一个哈哈,便立马去帮灵宠处理了尸体,师姐见到这一幕略微点了点头,便朝宗门外走去。

几人看向已经走远的师姐,又继续躺在屋檐下休息起来了。

静心宗位于一处森林中的中心,四周树林繁茂,让人仿佛置身于一处迷宫。

师姐走着走着突然感觉……自己好像迷路了,一开始他还不信邪往着一个方向走,可走着走着他又感觉回到了原点。

“啊!气死我了!怎么走不出去呢!”

师姐感到了烦闷,便顺手将他的灵宠召唤了出来,随即一只有半人高,身后还有三条尾巴,全身粉色的狐狸便出现在他的身旁。

师姐开心的将粉毛狐狸抱了起来,用力的蹭了蹭它的脸颊,嘴里嘟囔:“小粉我迷路了,我好害怕呀,你能带我走出去吗?”

说完可怜巴巴的看向小粉,小粉一脸无语的看向她,那副表情仿佛在说:你莫不是在拿我寻开心?

师姐尴尬的笑了笑,但突然注意到这里与上个地方有所不同,这里旁边竟有一个山洞。

闻着里面传来的血腥味,师姐皱了皱眉头,随后一脸严肃的带着小粉缓缓向山洞走去,到山洞旁边的时候谨慎的抽出了配剑。

可往山洞探头看去的时候,只见有一个男子正倒在血泊当中他浑身上下都有血,仿佛被血水浸泡。

那身衣服隐约能看得清原本的模样,原本应该是羊脂白玉,可如今仿佛是被血液染成了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