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杂记》


 第一章 废柴也想写书

    总所周知，我…是一个废柴，一个小人物，一个loser。</p>

    曾几何时，我也有过梦想，也追逐过，和努力过，最后却都失败，都放弃，都石沉大海。</p>

    但，就这样的我，如今也有了新的梦想，写书，想一书证神，想靠着稿费买大大房子，华丽的衣服，和体面的车子。</p>

    然后我写下了这段话，错愕的是，我不知道该写什么？玄幻？都市？武侠？爽文？</p>

    我好像…根本不会写书啊！根本想不出剧情！</p>

    所以我决定，不如就写写我的一生，小人物的一生。</p>

    ……</p>

    我姓王，为了不打扰现实的生活，当然更大的可能是根本不会有人看这本书，但我还是决定取一个化名。</p>

    于是我动用我那为数不多的玄学知识，起了个名字。</p>

    王西。</p>

    嗯…接下来，在这本书里面，我有了新的名字，王西。</p>

    那么我先介绍一下我自己。</p>

    我叫王西，出生在河南的某一个小村里，出生在一个很普通的农村家庭。</p>

    听说我出生的时候…还是蛮受宠的，嗯，应该。</p>

    在我出生没几天的时候，家里人就按照传统为我办了酒席。</p>

    很隆重，以至于在我之后回老家参加我奶奶的葬礼时，去探望亲戚时，亲戚都还会说起这事。</p>

    我父亲…一个很朴实的北漂农民工，母亲也是，之后也带着我和弟弟待在BJ十几年，所以我应该还算是一个漂二代。</p>

    但…我父亲，作为一名老师的农民工，也有着不老实的一面。</p>

    他…有着很大的牌瘾，虽然赌的不多，一晚上最多输几百块钱，但是瘾很大。</p>

    据我母亲说（应该是真的），在我出生前，父亲一直是一名称职的丈夫，把母亲照顾的很好。</p>

    我出生是在一天清晨，鸡刚刚打鸣，出生时，想必父亲和母亲都是高兴的吧。</p>

    出生后，母亲就不高兴了。</p>

    在我出生刚满半天后，晚上，我的朴实父亲就出了门，出门原因也很简单。</p>

    去和朋友亲戚打牌。</p>

    我爷爷…我出生时已经六十几岁了，而且和我父亲关系并不好。</p>

    我奶奶…在我父亲年轻时，曾患了精神疾病，‘疯’了三年，恢复后，双腿也近乎瘫痪，几乎无法走路。</p>

    值得一提的是，我奶奶在精神失常好的有些传奇，因为她好了以后，说，‘我的病是主给我治好的，是伟大的耶稣给我治好的！’</p>

    说实话，我并不相信，对我来说，那些神神鬼鬼的玄之又玄的‘神’，并不是那么让人信服，毕竟…事在人为不是吗？</p>

    我更相信的是，我奶奶可能那时候因为劳累，然后脑袋里长了个血栓或者瘤子，压迫到了神经。</p>

    然后经过中医的调理和家人的照顾，最终好转。</p>

    于是，家里面能够照顾刚生下我进入月子期的母亲，似乎只剩下了我父亲。</p>

    然后…我父亲去打牌了…</p>

    所以…父亲应该是高兴的，母亲…肯定是难过的吧！</p>

    父亲母亲在我成长期间，很多次吵架。</p>

    我不知道是不是这件事埋的钉子。</p>

    但三观不合的人，聚在一起总会是吵架的吧。</p>

    我母亲非常善良，善良到在BJ北漂期间遇见了年龄比她大十几岁的父亲，也毅然决然的嫁给了我父亲。</p>

    彼时，我父亲刚刚和交往对象分手，并被卷走了所以家当。</p>

    那时候父亲离家工作，回家后，发现家里空荡荡，什么东西都没有，交往对象也不见踪影，那时的父亲会是什么心情呢？</p>

    不过幸好父亲以后遇见了我母亲，一个单纯善良可爱的姑娘。</p>

    也幸亏遇见，不然也没有我在这里写书了不是。</p>

    出生数月后，父亲和母亲就离开了老家，回到BJ打工生活。</p>

    往后一年里，我都被爷爷奶奶教导生活。</p>

    然后父亲母亲就回来了，因为母亲又怀了一个孩子，也就是我的弟弟。</p>

    生产后，过完月子，父亲母亲就带着弟弟回了BJ，然后又过了几个月，父亲也把我接了过去。</p>

    当时的我肯定是没有记忆的，只不过听我爷爷说，当时的我哭的很惨，嘴里还大喊着：“爸爸坏！爸爸坏！”</p>

    如今想来，想必是当时并没有什么感情，我看父亲可能就像是一个陌生人吧。</p>

    只是这位陌生人的名字叫做‘爸爸’</p>

    往后十余年里，我都几乎没有怎么回过‘家’。</p>

    在我成长过程中，似乎经历过的每件事，都跟一个东西有关系。</p>

    这个东西叫做‘钱’</p>

    学名叫做‘人民币’</p>

    红色最喜庆的面值最高。</p>

    绿色最健康的面值则最低。</p>

    在我上小学时，可能一二年级，我跟着家人居住在一所BJ的高中附近生活。</p>

    当时住的地方有着很多的小伙伴，每天下了学之后，就是和他们玩耍。</p>

    但令我奇怪的是，他们，好像都有点瞧不起我和我弟弟。</p>

    是因为我们居住在平房里吗？</p>

    还是父母身上总带着工作完成后的泥土和胶印？</p>

    亦或者是我们的穿着打扮？</p>

    我不知道…</p>

    我只记得，那时候，玩游戏的，总是我当着都不愿意玩的猎人角色，被我抓到后，他们还总是会耍赖，明明他们当猎人的时候我从来没有耍赖。</p>

    所以…是我太软弱了吗？</p>

    是啊，软弱到，之后的几年里，我连弟弟都打不过，总是被他按在地上锤。</p>

    依稀记得那时，我最好的伙伴，他也有个弟弟。</p>

    他会拉着弟弟和一位上着初中也可能是高中，住着比我家还烂的平房的大哥哥。</p>

    来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来我家，丈量我家的大小。</p>

    然后不厌其烦的说着：“你家没有我家大！”</p>

    如此几遍后，我和弟弟就烦了他们，就不想和他们玩。</p>

    于是，我关闭乐我家的门，那时的我家里面有着两扇大门，一扇铁门，一扇玻璃门，铁门是禁闭不锁的，玻璃门是紧锁的。</p>

    他们不厌其烦的‘砸着大铁门’</p>

    咣当咣当的，很是烦人，所幸的是，那时的我，完成了父亲给出的一道谜题，于是便获得了电脑。</p>

    我还清晰的记着那道谜题，横列是1.2.3.4.5.6.7.8.9.10，竖列也是1.2.3.4.5.6.7.8.9.10，要求是，把剩下的格子填满其中的数字，每行每列都得是1.2.3.4.5.6.7.8.9.18，并且不能有重复数字。</p>

    花了一天时间，我解开了谜题，然后拿给父亲看，想要获得电脑，但我母亲是反对的。</p>

    于是乎，他们‘砸’着门，我和弟弟在屋里玩着电脑游戏。</p>

    不知多久，他们终于发现了铁门可以被推开，烦躁的声音终于消失不见。</p>

    然后一直不见。</p>

    他们离开了，明明那扇玻璃门更好‘砸’开，可是他们离开了…</p>

 第二章 童年1

    确定了情况后，我们更开心的玩着游戏。</p>

    不多久，天气炎热，我们想吃冰棍，于是从家里的杂物杯里拿出来十枚一角硬币，想要出家门买两只老冰棍吃。</p>

    然后，我们就发现了不对，我们那藏在门后的，千辛万苦找到的几根笔直的木棍…不见了。</p>

    动动脑子一想，就知道肯定是那两个家伙拿走的。</p>

    明明是在楼房里居住的高高在上的打工人父母教出孩子。</p>

    难道他们就不知道偷盗是一件不好且违法的事情的吗！！！</p>

    当时的我们很生气，就连香甜可口的冰棍都没心情吃。</p>

    回到房间就开始生气，然后痛骂那两个坏小子。</p>

    虽然那时很小，但是粗鄙不堪的骂人句子可学了不少，多半都是s和c开头。</p>

    我们痛骂着他们，然后门又被打开了，一位烫着卷发拿着苹果手机的时髦女士领着她的两个孩子正对着第二扇玻璃门大喊。</p>

    “老大，老二！出来。”</p>

    那时的我们还小，还是很怕大人，就乖乖的开了门走了出去。</p>

    “你们为啥要浩文，浩宇玩！（此处为化名，如雷雷同，切莫代入）说！为什么不跟浩文浩宇玩！来找你们为什么不开门！”</p>

    低着头挨训的我悄悄抬头看了一眼这位女士，只觉得她此时的样子和她时髦的外表恰恰相反，简直就活脱脱的像一位农村泼妇。</p>

    果然啊，就算外表打扮和那些高知高薪家庭相近，又能怎样，时髦外表下的灵魂还是原本的样子。</p>

    丝毫不会想是不是自家孩子有问题，所以才不跟他们玩，反而把问题过错推到我们身上。</p>

    这种娇生惯养，想必，这两个孩子或许以后还会给她们惹很多问题吧。</p>

    当然，我并不知道这两个孩子的结局，因为没过几年我们就搬了家，也断了联系。</p>

    此时的我们看着那位女士，心中只剩下害怕和疑问。</p>

    难道？我们不喜欢他们，不和他们玩，还是一件天大的错事吗？</p>

    对于三观未发育完全的我们来说，这是一件完全搞不懂的事。</p>

    然后，在大人的胁迫下，我们还是和他们玩了起来。</p>

    “我的棍子呢？”我对着浩文（两兄弟中的哥哥）问道。</p>

    浩文并没有回答，只是一直笑着让我们跟他走，那笑容很贱，能让我记到现在。</p>

    然后我们跟着他们走到了他们家的胡同里。</p>

    然后我们看见了那几根断成好几截的棍子，就连里面唯一的一根铁棍…都是弯的。</p>

    我们呆呆的看着那些棍子的尸体，只觉得心中怒火不断翻涌，但是还得忍着，因为害怕他们再去叫他们的母亲。</p>

    “谁让你们不和我玩。”浩文浩宇得意的笑着。</p>

    我们始终还是忍着。</p>

    然后强压着怒火和他们玩。</p>

    小孩子的怒火总是来的快去的也快，我们很快又愉悦的玩在一起，只是心中埋下了一颗难以疗愈的刺。</p>

    这样的事情还很多，我们只能一只埋着，还不能跟父母说。</p>

    因为他们肯定会先训我们一顿，然后让我们接着跟他们玩，说不定还会把这件事当成笑料讲给邻居听。</p>

    所以就算后来成人后，他们母亲和我母亲意外碰面，那两个小子想和我们见一面。</p>

    我都没有去……</p>

    童年时期，觉得最幸福的事就是休假的母亲，因为休假时母亲偶尔会和几位邻居一起去物美超市，届时的我们就可以一人选择一件不超过十元钱的零食。</p>

    所以母亲休假时，我和弟弟总会缠着母亲去物美去物美。</p>

    母亲大多数都是会说，“去八美呢！去去去！”</p>

    然后我们安静一会后，还是会缠着母亲。</p>

    记得有一次去物美超市，那位时髦母亲给自己的两位孩子买了一只小乌龟。</p>

    说实话，小乌龟还是挺可爱的。</p>

    直到浩文浩宇突然来找我们，并且带着他母亲的一句话。</p>

    “去老大老二家里，那里的蚊子多，抓几只给乌龟吃。”</p>

    他是笑着转述的，我是自卑着听的。</p>

    当时母亲刚好休假，正好也听见了这句话。</p>

    当时的我心里只剩下自卑，所以也没注意母亲的表情，不知道母亲的表情会是怎样的？</p>

    是难过？是悲伤？是自卑？是愤怒？</p>

    想来，应该是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吧。</p>

    因为母亲总是笑着对别人的，总是温柔的语气对别人的。</p>

    剩下的愤怒与怒火则只留给我们。</p>

    微笑和温柔…应该是属于好东西范畴里的吧？愤怒和怒火与打人，应该是属于坏东西吧！</p>

    那么母亲为什么要把好东西给别人，把坏东西给我们呢？想不懂。</p>

    我只知道如果那时的我，突然之间有了几块糖，那么我应该是会分给家人而不是这些外人的…</p>

    虽然那时的我也很坏，总是喜欢背后说人坏话，总是喜欢不写作业。</p>

    就这样…又和这些伙伴一起玩了几年，我也大概上到了五六年级左右，这一年我印象最深的就是。</p>

    就是有一次，母亲和邻居约会一起去公园玩。</p>

    邻居里有一位刚生完孩子一年的北京大妞。</p>

    她待人很温柔，对家人也很温柔，也不会另眼看着我们这些租房的外地人，一直都很温柔，还很细心。</p>

    虽然她的造型并不时髦，外貌也算不上美丽，但她有着学识，有着美好品质，有着外表不可及的美好灵魂，这一点上恰好就和那位穿着时髦的人形成对比性。</p>

    她和现在网上抖音上所说的北京人完全不一样，什么瞧不起外地的，什么都很自大自傲，什么都很冲，完全不一样。</p>

    所以说，并不是每个地区的人都有着专属性格和统一性行为。</p>

    东三省不是只有暴力和精神小伙。</p>

    川渝不是只有女暴龙。</p>

    河南人不是都偷井盖。</p>

    山东人不是人人都会喝酒。</p>

    云南人不是都会下蛊。</p>

    这样的区域歧视很多很多。</p>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这样，比方说，我一个河南人，其实也挺能喝酒。</p>

    华夏…不，全世界只存在着两种人，善良的人，和邪恶的人。</p>

    其余的分类全是在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