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灭的风铃草:罪之圣人纪传》 第零章 希望是梦 很久之前,人们认为神只是编造出来的,认为龙才是这个世界的顶点。

直到三百多年前,伴随大地的悲鸣、天空的嚎叫,人们第一次目睹了神的真容,扭曲,丑陋。

那一日,大地撕裂,天空粉碎,冠以[嫉妒]之名的魔兽从裂缝中爬了出来,侵蚀着这个世界的一切生灵。

智人族,矮人族,亚人族,精灵族,树灵族,智慧种族们又一次像远古时期那样联合在了一起。

各族最勇猛的战士奔向战场,他们并不知道,那是必败的战争。

因为,用于兵戈的魔法早就在远古时期的那场大战后被雪藏了,此刻的我们只能像虫子一样被他们碾碎。

灾难持续了十年,越来越多的人惨死在魔兽手中,令人感叹的是仍有人愿意为夺回世界付出生命,可终究是无谓的斗争,直到另一位神的降临...

...

“等会师父,人人都能背出来的故事就不用再说了吧。”

夕阳时分,无际的草地上,六七岁左右的男孩手握木剑矗立着,他的脸上都是汗水,说话时也带着短促的呼声。

他的师父是位金发的中年智人男子,伤疤几乎快遍布了他的全身,甚至右眼都因为伤而无法完全睁开。

在那位男子手中是一本很厚的故事书,书皮已经掉色了,但内页还很新,只有淡淡的黄色由四周向内衍生。

“白狐狸老人家就这么个顺序写的啦,按这个顺序读尊重人家吧。”

“在我训练的时候念故事可不尊重我。”

“那你亲自打断我咯。”

话音刚落,数不清的白色碎片从男子背后飞出,汇聚成一把利刃飞到男孩跟前,挑衅性质地转了几圈,见他不为所动,利刃直接出击,男孩反应过来举起木剑裆下了这招,随后利刃退回男子身边换个角度继续进攻。

“哈哈哈小子,想成为最强猎人可得从小抓起。”

“已经在这么做了!”

很爽朗的笑声,或许这是个很开朗的人。男子往后翻了几页,摇摇头,又把注意力转到对利刃的控制上去了。

男孩的反应速度已经很快了,可仍不敌对面这个以大欺小的老混蛋。有几次利刃够着了他脖子的时候,转换成了一把小锤击打他的小脑袋,激发着幼小身体里的点点火气。

再一次的,男孩抓住了利刃转换形态的缝隙,将木剑插进了碎片之间,手腕一转,手臂一挥,借助惯性将利刃从中分成了两半。

男子见了,轻笑一声,翻动书页,利刃的两半残骸瞬间变成了两把小刀,继续发起攻势。

“不愿听这么前面的话我就给你念重点了,听好了小子!”

“师父!请你有个限度!”

两把小刀的攻击速度比先前的利刃要慢不少,可以说是,关怀吗?

“可敬的二面神为我们带来了[神语者],第一位[神语者]——‘焚心的决意’—莫德雷德,他用自己的神力和旗下的远征军为智慧种族夺回了两块大陆,奠定了复苏的基础。

“第二位[神语者]——‘大义的愚者’—莱昂,史坦因纪50年,他的暗示出现在精灵之石后的空位上,史坦因纪67年,于努尔基王国被找到,两个月后确认为[神语者];他所创立的‘中心猎人团’以及猎人体系为减小嫉妒的威胁、加快复苏作出了重大贡献,至今仍起到重要作用。”

男子故意用很端庄的声调读着这本书,还特地在小刀发起攻击的时刻加快了语速。

“第三位...”

“打住...呼,重点!重点!”男孩有些吃不消了,不过对这些‘神语者’他仍抱有不小的兴趣,心里还是很愿意继续听下去的。

“别急...第三位,‘漆黑的爱意’—茵塔诗,破译了远古时期精灵一族的古籍,将治疗魔法改良,降低了学习难度,促进了整个魔法界对远古魔法的研究。”

突然嘎吱的一声,男孩手中的木剑最终不堪重负,很干脆地断掉了,没有任何的预警,断掉了。

正要开始读第四位‘神语者’的男子见状,停下了两把小刀的动作,让他们变回了碎片,消散在空气中。

“又,又一把。”男孩看着手中与利刃归于一个命运的木剑,很是失落,因为他的师父要求他,木剑要是断了就得自己做一把新的。

“这是第三把咯,那么就得再加个修复前两把的任务哦。”

“啊,这...”

“哈哈哈,你就放弃吧。”

“我不要!”

说罢,男孩将落在草地上的木剑另一半残骸一起抱起来,也顾不着喊累,扭头就向远处升起炊烟的地方跑去。

一边,看着像是欣慰的男子留在原地,将那本书翻到了最后,停留了片刻,摇了摇头,随即塞回脚边的口袋里,拎起口袋追赶男孩。

...

太阳落下山头,这座边境小镇亮起了零散的光芒,不时有着几声狗叫。

师徒二人进了一家小酒馆,他们是这里的老顾客,老板和他们也是熟人,刚进来老板就没少调侃男孩。

“呦,猎人先生,需不需要我用酒杯装你的浓汤呢?”

“谢...谢。”

面对老板,男孩表现出了像是这个年纪的小孩子该有的一丝腼腆,没了与师父说话的气势。

男孩的师父提了今天也要老三样后,两人安静地坐在老位子上,男孩还看着袋子里的木剑,师父还翻阅着那本故事书,这确实是他第一次读这本书。

十几分钟后老板娘端着盘子走过来,将师父点的老三样送到他们的桌子上——烤猪肉和肉肠、麦芽酒、土豆浓汤。

即使只是陪着男孩练了一天,消耗的也只有魔力,看着不累也不饿,男子也还是在美食上桌的一瞬间放好了书,叉子插起肉肠就是一口,眼看着那油汁飙到了袖子上、领子上也不管不顾。

“师父,注意点。”男孩喝了一口汤后小声提醒道。

“想要愉快地渡过晚餐时刻就得像我这样,哈哈。”

大笑的男子顺手抓起木制酒杯将杯中金黄的液体灌了个二分之一,放下杯子张口就是一股香气,男孩还不很能接受,捏着鼻子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男孩又喝下了一口浓汤,将叉子上的肉肠咬下了半根,仔细咀嚼后吞下肚,整个过程眼睛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师父看。

“怎么,有事?”

“师父,‘神语者’会是我们的顶端吗?”

说完这句话,男子就停下了狼吞虎咽的嘴巴,他想起了一些事情,很多事情,让人不得不沉思的事情,让他忘不掉的事情。

他刚把手放到书的书皮上又放下去了,接着拉开袋子的口翻找着某样东西,过了一会,他聪袋子里掏出了一颗成年智人手掌那么长的,像是肉食动物的尖牙。

“这是?”

“龙的牙齿。”

“欸,欸!!!!!!”

如此巨大牙齿来自龙也就不奇怪了。

只是男孩很吃惊,他没有想这枚牙齿会不会是假,而是想这是怎么来的,他明白师父可能有那种力量和龙打一场,这样也足够让人意外了。

若这枚牙齿是师父与龙战斗中得到的,那他应该无比自豪骄傲才对,毕竟龙可是这个世界生物顶端的存在。

不过男孩却从师父的眼中品味到了一丝愁绪。

“我回答你的问题,所谓‘神语者’,就是二面神在这个世界选中的二十位代言之人,

不可否认,力量来源于神的他们是我们不可能战胜的,目前已有的四位‘神语者’也确实是我们的顶端,不过,不止有他们。”

师父的语气变得沉重起来,并不是练剑时的那种搞怪,现在师父说话时,周围环境都仿佛冻结了一般。

“还是会有人通过后天自己的磨练赶上甚至超越拥有神力的他们的,然后世人们会冠以他‘最强’之名,崇拜他,歌颂他。”

男孩点点头,兴致很足。

“但你要知道,代价,代价一直存在,区别于‘神语者’,他们并不是自己想要而站上顶点的,他们生来如此,神赐予的长生不死之躯也注定了他们此生孤独的命运,

而我们,献出了无法言语的代价,走上了所谓最强的位置,却忘了为何要成为...”

说到这里,男子的双眼始终放在那枚龙牙上,喉咙也时有颤音,几秒过后,他举起酒杯,想要一饮而尽。

“乔斯叔叔。”

“嗯?”

男孩叫了自己师父为乔斯叔叔,正经的,认真地发言。

“我会的,站上顶端。”

“嗯,嗨,我当时就该和白狐狸学点文学呐。”

似乎是男孩会错了乔斯的意思,乔斯苦笑着喝完了剩下的半瓶麦芽酒,眨着眼像是挤出几滴泪,只剩下苦涩。

“还有,我绝对会牢记自己为何要成为最强猎人的!”

充满稚气的声音钻进了乔斯的耳朵,直击了他的心脏,他胸口一颤,意识到这是多么熟悉的画面,像是几十年前,他也对某个人这么说过。

乔斯把手放在了男孩的头顶,这回真是欣慰的笑容了,但那点酸痛感并没散去。他转身抽出了那本故事书,把书皮对着男孩,那上面写着的书名是《乔斯·贾斯汀传~猎人“龙牙”》。

“仔细想想,以前写我的书还真不少。”

“毕竟乔斯叔叔是最强的猎人呐!”

霎时间,黑暗充满了整个屋子,男孩再也看不到任何东西,恐惧一下子窜上了他的大脑,本能挥舞着手,却连手都看不见。

他想发出点声音,也感觉失去了声带,嘴巴动着,却只能溶于这突然寂静的世界。

只听见一声空灵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不,早就不是了,连猎人都算不上了...”

“醒醒吧,列赛卡。”

“醒醒吧。”

...

第一章 走散了 那是个阴暗的早晨,道路上充满了浓雾,有人拿着火把走在雾中,但火光无法照亮任何地方,最多只是祈求别人别撞到自己求个心理安慰而已。

出来的摊贩应该是没几个了,并且来集市的人也少了许多,显得这座本就冷清的小镇更加寂静了。

此时,在这个破旧不堪的“圆木狼”旅馆的一个房间里,住有两个旅人,即使这里的条件很差,他们也依然选择了这里,或许是因为价格低廉,两个人一间房一晚上只收了十枚铜币。

睡在略有翘起部分的木质地板上的少年名为列赛卡,他的黑发够得着肩膀,却疏于打理,乱糟糟的,身上盖着的是陪伴了自己很久的一块粗布,能够明显地发现几处漏洞和修补处,身下则是一张处理过的还带着毛发的兽皮。

他揉着眼睛,感到非常的疲惫,后脑勺时时传来刺痛,这次的睡眠质量很不好,半夜常被鼾声吵醒,而发出鼾声的正是一旁床上的那个用被子盖住头的人

列赛卡拉开被子,露出了他脖子上漆黑的金属环,应该是某种魔力道具。

他半起身坐了一会,见窗外灰蒙蒙的一片,顿时慌了神,想起了今天的安排便急忙掀开麻布站起来直冲向那人将她摇醒。

“为什么连你都睡过头了!快醒醒!”

床上那人慢悠悠地探出头来,竟然是位皮肤白嫩如霜,银色长发的少女,此外,她还拥有着一双长而尖的耳朵,带着些红晕。

少女以半掩眼帘的姿态凝视着列赛卡,随后微微张口,打了一个哈欠。

“好啦,快点起来了!”

银发少女没有理她,自顾自地看向窗外,然后也坐起身来,以一种懒散的姿态抬起了左手指着窗外。

“额,你可以说话吗?”

这声话语中带着很无奈的情绪,列赛卡的神态也充分表达了那种想法。不过列赛卡可拿她完全没办法。

两人相遇是在三个月前,开始旅行则是两个月前的事。一路上遇到了不少麻烦,导致现在他们的储蓄颇为紧张。

迄今为止,列赛卡仍记得那副透过铁栏杆,依然散发着浓郁杀气的脸庞。就算现在已经一同旅行了两个月,那名银发少女也常在不经意间再次流露出那可怕的表情。

“啊啊啊...两个月啊列赛卡,整整两个月,每次委托我都在教你,我想不明白,你天赋再怎么低...连【魔素感知】这种基础的魔法你都学不会?我看你是要在初阶卡个十年了。”

少女说的每一个[我]字都加重了语调,说着说着,双手很自然地就抱在了胸前,昂起了头,整个人也像是瞬间变高了几公分,以一种极度傲慢的姿态俯视着列赛卡。

“哈,那还...真是抱歉。”列赛卡强逼着自己嘴角上扬,露出了很不自然的笑容。

“还有今天的委托你也记住了,用你那小弓箭在后面躲着射几箭,准是准,但是这种没有作用的攻击没必要用出来,特别是你这附魔箭,少用点行不行,我才不要每次都把你抬回来。”

“额,哈,哈哈。”

列赛卡表面上看似是在自嘲地笑笑,实际上放在背后的双手早已握紧,青筋暴起,可见那股不甘和愤怒之强,奈何自己资质确实不如面前的这位天才精灵少女,有再多的苦闷也说不出来。

而少女并未在意列赛卡的自嘲,只是挥了挥手,示意他离开这间屋子。列赛卡对此早已习以为常,默默拿起刚才睡的兽皮边的那些装备,打开腐旧的木门走了出去。

门外是一条走廊,尽头就是旅馆大门,柜台就在大门旁边。列赛卡一边走一边娴熟地穿上自己的装备,那是件用某种动物的皮做的大衣,袖子特意剪短,全身唯一一处装甲在小臂处,全部都是方便自己更好地活动。

脚下的木板嘎吱作响,室外的冷风穿过门缝拍打在列赛卡的脸上,若放在以前他说不定会选择钻回去再睡会,

他走到能到自己肩膀高的柜台后边,敲了下柜台后面熟睡的老板的肩膀,老板是北方狼人族,拥有着极为高大的身体和自己种族独特的相貌,在被叫醒的瞬间他下意识的说了一句浓厚家乡气息的语言以表自己的困意,列赛卡则是笑笑,并未感到吃惊。

“老板,外面这浓雾,你们以前有过吗?”

狼人老板也看了下窗外,立马坐正了。

“不,曾经,没有,乌沃,才睡着,一会儿,现在,这种,情况,乌沃也是,嗡乌,叫醒我之后,才发现。”

乌沃是北方狼人语言里代指自己的词,而嗡乌则代指像列赛卡这样的智人族。列赛卡在老家那有个同北方狼人族的挚友,所以他能习惯这样的语言。

列赛卡意识到外面的浓雾并非正常来自于精灵少女的反应,而通过老板此前在睡觉,他便判断现在时间应该是早晨,因为狼人族不管北方还是南方都有昼夜颠倒的作息。

“谢谢啊。”

门外的冷风还在源源不断地吹进来,与这浓雾放在一起实在太不寻常了。

抱着好奇和疑惑的心态,列赛卡将手放在旅店的大门上,顶着大风缓缓推开破败的木门。

“嗯...不好!”

“嗡乌!”

就在推开一半的时候,浓雾倾泻而入,列赛卡眼前顿时花白,想着赶紧把门关回去,后腿使劲发力,狼人老板也很快过来帮忙,可这风突然大了好几个等级,半开的门也快被完全打开了。

“角兔脑袋!干什么呢!”

熟悉的声音刚落,霎时间,列赛卡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闪光亮瞎了他的眼睛,等视力恢复过后,那扇木门已经被几条发光的铁链牢牢固定住了。

列赛卡回头一看,果然是那位集智慧与美貌为一体的少女,她的身上已经换上了更适合战斗的服饰。

一套像是连衣裙的衣服,由特殊材质制成,伸展性极好,竖排纽扣,连衣短裙包裹臀部,脖子周围有一圈毛领连着短款的披风,高跟鞋长靴配小腿束带,头戴交叉皮带,放下刘海,长发低马尾,双手戴手甲,实用与外观兼备。

在她的左手中还残留着些紫色的微光,那是紧急状态下不完全引出魔力的表现,这或许也代表了刚才她很慌张。

“要不是我刚好出来你早就倒下了!”

待少女喘回气来,开口第一句便是数落坐地上的列赛卡。列赛卡想到确实是自己的大意,也没回嘴,只是叹了口气。

“谢谢,嗡乌,小姐。”

狼人老板很是感谢精灵少女出手帮忙。

“才不是嗡乌,我叫优·坦佩斯...”

“优!”

少女正要把自己的姓说出来的时候,列赛卡立马打断了他,还给优使了个眼色,结局是很当然的优并没理会。

“优·坦佩斯·特莱茵克。”

一听这名字,狼人老板便不再说话,而是坐回柜台后面继续睡觉。

“都说了你们贵族在这里只会讨人厌啦!”

“啧...”

这是个两人争论了很久都没结论的话题,而优并不想和列赛卡多废话,她打个响指,门上瞬间出现了一个漆黑的椭圆突然,接着优一把拉住列赛卡的领子,用出了惊人的力气,将列赛卡甩到门那边,径直穿过了那个“洞”,随后优也优雅地跨过洞口来到了门外。

这是优的独家绝技【黑门】,能够在任何地方开出一道单向门,耗魔量与墙的厚度成正比。

到了迷雾之中,优开启了【魔素探知】,她能发现雾中弥漫着非常微量的魔素且分散的很均匀,可以肯定绝对是人为魔法造成的异常天气,只是尚不知用这种魔法能做什么。

“哦呀,力气过大了,他人呢?”

她环顾四周,能见度竟然只有1-2米左右,周围都是干裂的土地,长着杂草。

往前走了几步,并没发现列赛卡在哪,想着这只是个不咋出名的普通小镇,优便没放大自己的警觉感,依靠着昨天的记忆摸索前进。

此时的列赛卡还躺在地上,一个早上居然站立的时间还没超过二十分钟,奇耻大辱。

优呢?把我扔出去就不管我了吗!这家伙!列赛卡也不敢说出来,说不定优就在两三米开外听着。

苦闷的列赛卡站起身来,身体的酸痛逐渐消退,他开始在迷雾中前进,直到他看见了一辆装着酒桶的马车车厢,他便确定了自己所处的位置,距离猎人服务所约两百米的位置。

分叉口在这,血渍...血渍,找到了,方向就在那了。他这般能力似乎是与生俱来的,说成不得不拥有更为贴切。

凭借这股力量,迷雾就形如虚设,只是仍看不见任何人,雾的浓度肯定是比刚醒时要大的,人少似乎也挺合理。

一会找到优那家伙了果然还是得骂她几句。列赛卡这样想着,却听见了令人窒息的声音。

“列赛卡。”

眼前模糊的黑影逐渐清晰,是看着很熟悉的纤细人影,静静地站在那。

“优?”

“真慢啊你小子。”

“是你把我扔出去的好吧!暴力女!”

即使心里是异常害怕的,列赛卡也把那句话说出来了,也不知道这会不会激怒优,但这种痛苦他也没少吃就是了。

透过层层浓雾,列赛卡看清了眼前这人已然握紧了右拳,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脸来。

“你是觉得能打过我了吗角兔脑袋。”

一句话便让列赛卡愣住了,并不是因为害怕被所谓的“天才”痛扁一顿衬托她有多厉害,恰恰相反,列赛卡很有把握在与优的对决中取胜。

“我道歉好吧,时间紧,快走吧。”

“知道就行,哼。”

眼前的人影握紧的拳头又松开了,列赛卡也向前走去,一靠近,确实是那名白发少女。

两人继续前进,走了一小会,列赛卡想起了什么事情。

“我说,房间里我那些行李你都帮我用收纳魔法收起来了吧?”

“什么?”

“啊!你这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