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穿越就被发现,我反手开书院》 第一章 “嗯,对就放在这里就好了。麻烦了师傅!”

宋夕夕一边指挥着一边从冰箱里取出几瓶冰凉的矿泉水。

“辛苦了师傅,喝点水。”

工人师傅们小心翼翼的把巨大的鱼缸放下,“宋小姐,你好好检查一下有没有问题,没问题的话在签收单上签个名。”

宋夕夕把水递给他们,检查一圈有没有划痕,然后分别从厨房和卫生间牵出一根水管放进鱼缸,打开水龙头往鱼缸里灌水。

定做这个鱼缸花了不少钱,肯定要认真检查一下。

不过好在贵是贵了点,鱼缸确实不错,灌满水的鱼缸没有漏水的痕迹。

满意的在签收单上签了名,等待期间,师傅们帮她把水泵和过滤器等设备检查了一遍,还告诉她一些修理的小技巧。

送走安装鱼缸的师傅走了没多久,宋夕夕点的外卖到了。

饿的发慌的感觉已经过了,打开外卖吃了没两口,宋夕夕抱着手机瘫在了沙发上。

打开手机备忘录。

“鱼缸买了,鱼苗过两天送过来,缸里的水到时也养好了,鱼苗可以直接放进去。”

“水井打了,大棚建了……”

备忘录整理了近百条,几乎都要完成了。

钱也花的差不多了。

宋夕夕点开日历,看着日历上标红的日期,一瞬间有些恍惚。

只剩一个星期了。

时间过得真的很快,距离她中彩票已经过去快三个月了。

三个月前,宋夕夕还是某品牌公司的员工,每天过着007的牛马打工人生活。

又一次加班到深夜,她回到家洗漱完毕准备睡觉,无意间瞥到自己前两天随手买的彩票。

“如果能中奖,信女愿意一辈子荤素搭配,让我开豪车住别墅我也愿意。”

宋夕夕漫不经心的拿起彩票,虔诚许愿。

“03,07,15,21,23,27”指尖一个一个数字慢慢移开。

身体也随之越来越端正。

只差最后一个数字了。

宋夕夕的手在抖,心脏扑通扑通的声音越来越大,感觉下一秒就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抓住彩票的手用力到泛白。

求求了!

“15。”

看着和蓝色小球位置上一模一样的数字。

宋夕夕脑子一片空白。

这,就中了?

看了眼奖池,两千万!

除去百分之二十的个人所得税,还有一千六百万。

回忆起每天为了五千块拼死累活的自己,宋夕夕现在就一个感觉。

人生,太荒谬了!

离职办理的异常顺利,近两年公司业绩不好,想尽了各种手段让员工‘主动离职’。

公司员工没一个好过的。

人事小姐姐给她办理完离职,眼里带着可怜又羡慕。

又是一个‘主动离职的大冤种。’

不过现在工作这么难找应该是找好后路了。

“找好下家了?待遇怎么样?”

宋夕夕没打算给自己找麻烦,摇了摇头没说话。

现在公司骚操作很多,虽然上班找工作不违法,但是是在不影响现在工作的情况下。

不影响工作这个定义可就不好掰扯了。

她不想哪天公司发神经,自己离职之后还要跟他掰扯。

离职就是离职了,结完工资就没关系了。

再有点什么牵扯,跟走路踩到大便没什么区别,纯纯恶心人。

离开公司打车直奔高铁站,买了最近时间的一张高铁票,直奔云省。

她是从云省的小山村里出来的,小时候拼了命的读书,为了逃离这个偏远落后的地方,没想到长大了发现这里成了她最想回来的地方。

宋夕夕从小是爷爷奶奶带大的,对爸爸妈妈是完全没有印象,稍微大一点才从邻居的闲言碎语中了解到爸爸都进了牢里。

小小的年纪已经明白事理,因此抑郁好一阵,爷爷奶奶心疼他,带着她住进山里修整过的老房子。

“爸爸是坏人吗?”小小的宋夕夕执着的要一个答案。

“不是。”

老人家脸上满是皱纹,眼神隐隐有水光闪过。

儿媳被抢水的人推到河里,儿子急了打死了人,就留下这么个小小的娃。

大人去坐牢了,可怜的是娃。

后来,爷爷奶奶让她去读书。

“好好读书,读出去就好了。”

宋夕夕拔掉周围的野草,跪在坟前。

“爷爷奶奶,我回来了,我还是想待在这里,你们不要怪我没出息。”

当天晚上,宋夕夕做了个梦。

梦里她隐隐约约听到有人说她的好日子要到头了。

宋夕夕气的跳起来,“谁TM放屁,刚中完彩票,我的好日子在后头呢!你知道一千六百万是多少钱吗?我一个月工资五千,每个月不吃不喝要存266年。”

那人没想到自己会被骂,沉默了好久。

“两个老人家都说这小姑娘是个乖巧的,怎么看着像是个夜叉。”

“算了算了,我再提醒一遍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那人叹了口气,随即再次郑重提醒道:“记住,你只有三个月了。三个月后,你将消失在这里,只有这个房子是属于你的。”

说完,消失不见。

宋夕夕猛的从梦中惊醒。

冷汗打湿了整个背部,一股风吹过,背后凉飕飕的。

原来是窗户没有关。

她下床关了窗户再次躺回去,却再也睡不着了。

三个月。

这只是一个单纯的梦还是预知?

如果是梦的话,那给人的感觉也太真实了。

宋夕夕在床上辗转反侧好一会儿,直到困意渐渐袭来。

第二天她不可避免的起晚了。

宋夕夕没有起床,默默的回忆起的昨天晚上的梦。

发现这个梦每一个细节她都无比清晰。

特别是那句,只有这个房子是属于你的。

作为一个阅读小说多年的老书虫,她脑子里的第一个想法就是穿越。

房子是她的随身空间金手指。

那么如果以上猜测最终成真,那么自己目前最重要的是什么?

把房子武装到牙齿!

反正这个老房子也是要改造的,现在只不过是要多准备一些。

因为不确定会穿越到哪里,宋夕夕凭借自己多年阅文的经验总结了将近百种需要准备的东西。

衣服食物药品是必须的,矿泉水她都囤了一吨。

能源,太阳能应该还是通用的。

除此之外,农业大全,技术类,医疗的资料,她分别请人分类整理好纸质的和电子的都准备了一份,方便检索。

这些能请人做的她全部请人做好,自己则不断浏览各种穿越小说来查漏补缺。

就算去到末世,她也能凭这些物资生活的很滋润。

如果自己只是做了个离谱的梦,下半辈子也完全能自给自足。

稳赚不亏。

三个月来临前的最后一天,宋夕夕再次认真检查了一遍所有的物资。

没问题了。

她捏着手机坐在沙发上,静静等待。

一直到晚上十二点也没发生任何事情。

虽然早有预料,宋夕夕还是没忍住骂了一声。

“靠!”

像是被触发了机关。

下一秒,她晕倒在沙发上。

宋夕夕连带着整个房子消失不见。

多出来的空地上瞬间长满了杂草,好像这里从来就没有过任何痕迹。

第二章 齐三十五年,太极宫。

齐帝齐炎正在翻阅竹简。

酷暑八月,烈火如阳。

整个齐朝都被炙热烘烤着,高温总是使人烦闷,更何况是处理公文这种事情。

然少年齐帝似未察觉到这热气,端坐在御案前。

左右两边的竹简已经叠成小山,偶尔才放下厚重的竹简,活动活动酸痛的手腕。

齐帝面色如常,心中却暗暗叹气。

自大齐建立以来,边陲百姓饱受西域各族欺凌,不知多少齐国子民沦为奴隶,掠夺走的财物更是数不胜数。

西域各族的胃口被养的越来越大。

然至父亲英帝,更是到了要送公主去和亲才能得短暂和平。

这是整个大齐得耻辱。

故等到父亲英帝驾崩,稳定了朝堂,齐帝彻底掌权之后,征伐西域成了他在位时发动的第一场战争。

与此同时,西域各族欲趁齐帝年幼朝堂不稳,趁机瓜分大齐,数万骑兵东行侵陇西郡。

收到消息,齐帝立刻下令名将贺飞迎击。

贺飞是齐帝年少时一首提拔上来的人才,在发现此人有将才之时,他就直接把他扔进了军营,直至他登基之后,贺飞已经凭自己的本事做到了副将的位置。

离将军只一步之遥。

在听到齐帝欲派兵迎击西域骑兵,贺飞主动请缨并立下军令状。

不破西域终不还!

少年意气可见一斑!

而少年主将不止意气风发,更是在接下来的战斗中连战连胜,至齐三十四年冬,西域各族被打的所剩无几,自愿归降。

大齐再添版图,设西域都护府。

但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

齐帝拿起西域使的竹简,半晌又放下。

西域本就夏热冬寒,物资匮乏,今年天气热气更甚。

热死了不少人,西域的百姓苦不堪言,怨声载道。

长此以往,百姓恐要生反心。

西域才归降一年,终是不稳。

齐帝揉揉眉心,决定明日上朝着重讨论此事。

闭目休息好一会儿,头痛稍微缓解,就听得外面一片嘈杂。

外面因何如此喧哗?

内侍听到他的声音,匆匆赶来,脚步都乱了几分。

还没等他呵斥,立刻下跪喊道:“陛,陛下,天降神宫!”

神宫?

齐帝眉头一皱,他对方士并无好感。

一度下令驱逐咸阳方士。

何人敢在承名宫装神弄鬼。

随手拿起身边的佩剑,提着剑走出承名宫。

宫外众人全部慌成一团,还有不少人对着‘神宫’下跪磕头。

齐帝握着佩剑的手逐渐捏紧。

眼前这,真是神宫?

承名宫本来的空地上被一座通体白色的宫殿占据。

宫殿被两丈高的围墙围着看不太真切。

上面还有一圈银丝。(防盗铁丝)

几个胆大的宫人试图翻过墙,却被划伤。

楼顶上闪着银色的光(太阳能板)

它就这么静静的矗立在那里,好似本来这里就是它的位置。

齐帝提着剑绕着神宫走了一圈,在朝南的位置发现一扇通体黑色的大门。

大门似是由整块玄铁劈成两半之后嵌在墙壁上,除了中间的位置,再无一丝缝隙。

士兵试着去推,大门纹丝不动。

齐帝制止了士兵还要往上冲的动作,拿剑去劈。

这一剑他用足了力气,铁剑和大门接触发出巨大响声,但依旧纹丝未动,齐帝却被冲击力逼的后退一步。

他还想再劈,却发现手中的铁剑已经卷刃,马上就要断了。

齐帝心中大惊。

看向大门,却发现上面只是留下一个小小的划痕再无其他痕迹。

竟如此坚硬!

闻风而来的禁军统领看到陛下所为,示意宫人保护皇上,自己拿着剑也一下劈了上去。

“哈!”

他的剑自是比不上齐帝的,这一劈,在众目睽睽之下,剑从中间倏地断开了。

宋夕夕被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吵醒。

她爬起来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在沙发上睡着了。

幸好是夏天,要不大概率是要着凉的。

摸索着洗了把脸,整个人稍微清醒了一点。

看了眼手机时间,早上十点了。

还行,睡够八小时了。

哎不对,自己刚才是不是听到什么声音来着。

宋夕夕突然反应过来。

好像是从大门口传来的。

这会儿怎么没声音了?

她快步走到自己房间,打开门口的监控。

外面这,这是?

一群身穿盔甲的士兵围在自家门口,后面还有个穿着明黄色古代衣服的人被一群穿着古代太监服的人围在中间。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她把监控进度条朝前拉了半个小时。

然后就看到了大家轮番劈她家大门的画面。

妈呀!

宋夕夕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排除拍戏的可能性,没有摄像机,录影机同时也没有基本素质。

谁家好人没事砍别人家门啊!

自己真的穿越了?!

她跑到卫生间,看了眼自己的脸。

很好,还是自己的脸。

所以不是身穿。

那么接下来自己要面临的问题有。

首先,本来以为会作为随身空间的房子,直接原原本本的跟着她一起来了。

面对外面这么一大群人,自己怎么糊弄?

本来还可以装神弄鬼,现在只能当缩头乌龟。

其次,在古代,同时出现太监,士兵,和穿明黄色衣服的人,那么这个人的身份是?

答案用脚想都一定是皇帝了。

好消息,现在不用跟一大堆人解释了。

坏消息,得跟皇帝解释。

而且,这个皇帝看起来已经快没有耐心了。

宋夕夕眼睁睁看着那人一声令下周围的士兵散开一半,不一会抱着梯子回来立在上墙头,就要翻墙进来。

她突然意识到,装神弄鬼这一套行不通!

如果皇帝对这突然出现的房子有任何敬畏之心,绝对不会安排强闯。

宋夕夕这个人有点子直,一遇到紧急情况她容易慌,什么计划,什么谋略她都不管了。

有皇帝又怎么样?首先就是这个人不能爬过自家的墙。

能苟一会儿是一会。

这样想着,她直接伸手按下一个按钮。

刚爬到墙头,准备暴力破坏防盗铁丝的士兵突然身体一僵,直直朝后面倒去。

底下的士兵来不及躲闪,也被砸了下去。

一起滚到地上,发出几声哀嚎。

禁军统领上前一步就要训斥,却见那士兵连滚带爬的往外跑。

“天,天罚!”

齐帝一眼看出那士兵手部动作不正常,一把抓住。

却见他手上凭空出现一圈白色,似是被火燎过的痕迹。

整个人满脸惊恐。

还没等他仔细询问。

突然凭空出现一道女声。

“再有擅闯者,犹如此子!”

齐帝猛然一震,看向大门方向。

第三章 看到他们都从墙上下去,老老实实的站到离墙两米远的位置上。

宋夕夕才稍微松了口气。

这个杯装成了!

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宋夕夕眼神不受控制的飘向监视器。

刚刚那个被电的士兵应该没事吧!

她刚才只按了最小的电压,应该电不死人。

安装工人跟她说过,这个电压最多就是烧伤。

没等她缓过情绪,却看那皇帝上前一步,高声问道:“不知是天上哪位神仙,可否告知名号。”

宋夕夕:刚想放弃装神仙的想法来着,难道还是得装起来?

不成不成,被戳穿的风险太大,自己没办法扛着房子跑,也没办法一直不出门。

飞快的否定了这个方案。

但要她直接出去,坦白自己的身份,风险同样也不小。

宋夕夕大脑疯狂运转,什么方法既能装杯保持点神秘感,又能没有破绽呢?

“山中岁月容易过,不知人间已千年。敢问今夕是何夕?”

避世之人?

齐帝一个眼神,禁军统领大步向前。

“现是齐三十五年,这位是我们陛下,仙人可否现身赐教?”

宋夕夕听到齐朝,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秦汉晋唐宋元明清,朝代不可查。

她快速换了身有逼格的古装。

“只是寻常之人,当不得一声仙子。”

就当齐帝众人以为她不会出现时,眼前黑色玄铁大门朝两边移开,一位身着华服的女子出现在眼前。

虽是通体白色,细节花纹处却好似有水波流动。

使人多了几分出尘气质。

宽大裙幅逶迤身后,优雅华贵。

墨玉般的青丝,简单地绾个发髻,几枚饱满圆润的珍珠随意点缀发间,让乌云般的秀发,更显柔亮润泽。

虽然以纱遮面。

但露出的美眸顾盼间华彩流溢,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门外立刻齐刷刷的跪了一排。

宋夕夕为了维持高人的风范,忍住了没有往旁边躲。

这么多人给自己跪了,不会折寿吧!

呜呜呜~

“见过阁下。”

监控里看到的禁军统领再次行礼,宋夕夕这才发现这人不是一般的高。

蹲下都快赶上她站着了。

矮个子伤不起。

“不必多礼,在下宋夕夕,久居深山,不久前师尊羽化登仙,临走前遣我入世,多有打扰,还请见谅。”

文绉绉的古文对说惯了大白话的宋夕夕不可谓不是一场折磨。

古人是真费劲啊!

说话间,她有意无意的打量了一圈周围的环境。

自己这是直接连房子一起穿到皇宫里来了?

这得多点背啊!

不会是买彩票的时候把运气都用光了吧!

要死了要死了。

齐帝从宋夕夕出现到现在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打量。

这女子年纪不大,行为举止略显老成。

仪态端正却不拘于礼。

确实是避世之人的模样。

时机这样巧!

齐帝不动声色的上前一步。

“见过宋姑娘,请问姑娘是否为西域之事而来?”

西域?

西域有啥事啊?

“师尊并未降喻于我。”

宋夕夕顿了一下,觉得装的太过了,毕竟面前这人是皇帝。

史上写到皇帝大部分都有个生性多疑的毛病。

自己不拿出点真本事来,怕是很快就露馅了。

听到前半句齐炎不免失望了一瞬。

再听她主动问起,又倍感惊喜。

把今年天气异常西域百姓缺水的事情主动说了一遍。

听他描述,宋夕夕发现这个西域和现在的新疆应该差不多,我记得他们那边是怎么解决水源问题的来着?

宋夕夕隐隐有些印象,但并不是完全了解,只记得坎儿井。

人们的饮用水来源无非是自然降水,地下水和江河湖海等水资源。

干预天气的方法她不会,江河湖海等自然资源能用的上的他们自然也就用了。

唯一能动动脑筋的也就是地下水方面。

具体的修建方法……

对了!

资料里肯定有,她翻的时候还扫了一眼,所以才有印象。

怎么找个借口去看一眼呢?

或者可以不用把话说死了。

“山中岁月长,时过境迁。不知西域是否似旧时模样。”

宋夕夕作回忆状。

“昔日寻访西域,有所感悟。如若有所成,能保西域之后不再为水所苦。”

齐帝闻言大喜,“还请先生教我。”

宋夕夕注意到他口中称呼的转变,今天这装杯的目的是达到了。

不过还需要实在点的东西巩固一下。

“陛下稍等片刻。”

转身回到房间,宋夕夕强撑起的肩膀垮下来。

一直端着可真累啊!

打开冰箱拿起一瓶矿泉水猛猛灌了半瓶下去,才感觉喉咙没那么难受了。

纸质资料已然是来不及慢慢翻了,人皇帝陛下还在外面等着呢。

给电脑插上U盘,宋夕夕快速检索到新疆坎儿井的内容,把时代背景的内容删掉,打印出来。

示意图,结构图也整理出来放到一起。

用订书机装订起来。

拿起资料大概翻了翻,觉得没有问题了,整理了一下不小心踩到的裙角。

人敬衣裳马敬鞍。

自己目前还需要这些个东西撑撑场面。

把纸拿出来的时候,齐帝明显愣了一下。

“此物名为坎儿井,是根据西域语翻译得来。”

把东西放在内侍端来的牒子上,内侍低头行了一礼,小碎步退回皇帝身边。

齐帝拿起那沓纸,翻来覆去的看。

宋夕夕看着他的动作,觉得自己似乎忽略了什么。

张口询问有违现在的人设,加上一大早经历这么一出穿越大戏,她演戏演到现在实在觉得有点累了。

“事在人为,陛下请回吧。”下了逐客令宋夕夕直接退回大门内。

铁门缓缓关上,齐帝却没再看一眼这个能抵挡得了他绝世宝剑的宝贝,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眼前的白纸上。

此物真是无价之宝!

果然是高人!随随便便拿出来的东西都如此珍贵。

齐帝目光灼灼的看了眼紧闭的大门。

这个高人,必定要为他所用!

思及此,他大手一挥。

“刘统领。”

“末将在!”

“把承名宫里里外外全部围起来,除了朕,一只蚊子都不能放出去!”

第四章 宋夕夕坐在椅子上刚好目睹了皇帝下令的这一幕。

她心里微微一沉。

自己这一步走的有点冒险了。

皇帝现在虽然相信她的身份,但是她短时间内,应该是出不去了。

宋夕夕略微有些惆怅。

脑子里脑补了七八部自己看过的古装电视剧,就看电视剧的经验来看,自己接下来这皇室生活堪忧啊!

这皇宫里的人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比她脑子好使。

且不说宋夕夕她自己,随便从现代找个人过来,都活不过第一集。

自己这点心眼子,古人要是会点现代词,高低得称呼一句傻白甜。

她心眼子最多的时候就是每天琢磨上班如何摸鱼。

比如带薪拉屎,快速切换屏幕界面。

这放在皇宫里根本不够看。

那么问题来了。

自己接下来的日子要怎么走?

宋夕夕唉声叹气好一会儿,始终没有头绪。

也是,她只是穿越了,又不是重新投胎了,脑子还能变多聪明。

大不了就躲在房子里不出去呗。

等到哪天真的待不住了,也不想活了,直接出去送死就完了。

摆烂人,摆烂魂,摆烂才是正常人。

照今天的形式来看,他们要想打进来还是要费点力的。

哎~

怎么就直接穿到皇宫爆马甲了呢。

真服了!

不过这天可真是够热的。

打开电风扇,换上舒服的短袖短裤,懒懒的躺在沙发上。

幸好自己把房子能带过来,要不这穿越的苦日子她是一天也过不下去。

“咕噜噜~”

被小风吹着眼睛半闭半睁的宋夕夕揉揉自己的肚子。

忘了自己从早上开始就没吃过饭了。

饿着哪里睡得着。

麻利的爬起来,打开冰箱,冰箱释放的凉气让她舒服的眯起眼睛。

冰箱被分类整理塞的满满的,对强迫症患者非常友好。

先随便吃点垫吧垫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她直接用锅接了一锅水烧开,丢点面条,对了,豌豆尖!

吃挂面丢点豌豆尖不要太香。

她走到门口偷偷摸摸的看了眼,确定墙头没有盯梢的,才放心的拿着菜篮子往屋后走。

看到一片绿油油的豌豆原原本本的出现在给她规划的地方,宋夕夕忍不住伸手挥拳。

真的带过来了!

水井,大棚,包括旁边的猪圈,鸡圈,牛圈……

统统都带过来了!

宋夕夕围着后院转了一圈,心里越看越美,等到端着豌豆尖回到屋里,水都快烧干了。

得,重新烧一锅呗!

把吃过的碗放进洗碗机,宋夕夕抱着手机看了会儿小说,想从穿越前辈手里吸取点经验。

发现并没有什么参考性,不管是穿越成农家女还是贵妃之类的,前期都是猥琐发育的,哪有一来就舞到皇上面前,贴脸开大的。

她本来就不算很聪明的人,上学的时候拼了命也只能得个中等偏上的成绩。

考了个普通的一本大学。

全靠她愿意背,愿意不停的做题,现在碰上不在考试范围内的题,难免就短路了。

再睁开眼,面前一片漆黑。

伸手去摸手机,显示时间已经是晚上六点了。

盯着手机看了一会儿,消息页面还停留在上次的工作群。

主管好像忘了她已经离职,没有把她踢出群聊,有时候自己会主动去看看群里忙碌的消息,会稍稍窃喜自己已经离职了。

关掉手机,黑暗再次来袭,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强烈的孤独感。

再也不可能收到任何消息的手机还挺没意思的。

又躺了一小会儿,宋夕夕强迫自己从这种情绪中脱离出来,起身准备给自己做晚饭。

经过电脑的时候,她瞄了一眼监控,发现门口有两个人跪在那里,手上还端着什么东西。

宋夕夕连忙换了衣服出门。

汪直带着弟子跪在门口已经有一会儿了,仙人却一直没出现。

是的,在大多数宫人眼里还是把宋夕夕当做仙人。

要不是仙人怎么能一下搬来这么大一座仙宫。

就算不是仙人,也离仙人不远了。

弟子小贵子年纪尚幼,长时间跪下来腿脚发麻,抬头看了眼师傅,发现他老人家没有回头,悄悄把酸痛的腰伸了伸。

谁知师傅他老人家好像后面也长了眼睛似的,他刚刚动了下就被师傅呵斥一声。

“稳住。”

小贵子连忙跪好,恢复成原来低眉顺眼的模样。

汪直跪在最前面,好似老僧入定般一动不动。

眼前的大门突然打开。

汪直抬头看了一眼立马又把头低下。

“见过仙人。”

“你们有何事?”

“陛下吩咐御膳房给仙人准备了晚膳,还请仙人笑纳。”

宋夕夕闻言眼睛一亮。

御膳哎,想吃!

“你们在这里等很久了?”

没想到先得到的是这样一个问题,汪直愣了一下但还是老实回答道“自酉时起便在这候着了。”

酉时?

也就是快要一个小时了。

宋夕夕皱了皱眉,到底是不太适应这种形式。

“下次有事可以直接按这里。不用一直等着。”

宋夕夕指了指门口的门铃给他做示范。

“你们先起来吧。这位……”

宋夕夕不知道如何称呼,汪直立刻会意。

“奴才姓汪。”

“汪公公。”

汪直依言从地上起来,宋夕夕看到后面十几个人还是跪在地上,不自在的偏过头,示意汪直他们跟上带头往里面走。

汪直心里一跳,没想到仙人这么轻易的就让他们进去了。

宫人头也不敢抬,稳稳的端着食盒跟着汪直。

“把东西放在这里吧。”

宋夕夕把长方形的餐桌支架打开,变成了一个大的圆形餐桌。

小贵子将食盒打开,把温热的八宝糕放在桌子上,然后飞快的抬头看向上面然后又低头。

一个亮白色的犹如夜明珠的珠子照亮了整个屋子。

汪直没有注意到自己徒弟这个小动作。

他算是这宫里的老人了。

服侍了两代皇帝的他什么奇珍异宝都看了个遍,仙人这屋里的他却一件都不认识。

特别是头顶这颗类似夜明珠的圆球,照的屋里没有一点暗处。

果然是仙家手段!

他不敢多打量,等到宫人都上完菜,他立刻说道:“不打扰仙人吃饭了,奴才先行告退。”

说罢带着人退了出去。

宋夕夕等到他们都走了,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直指看起来最好吃的那道菜,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香的她幸福的闭上了眼睛。

这也太好吃了吧!

果然是御膳!

大大小小的菜摆了近二十道。

宋夕夕基本上每道菜尝了几口就感觉自己已经吃饱了。

正烦恼怎么处理呢,门铃响了,她从监控一看,汪直又带着宫人来了。

“估摸着仙人差不多吃完了,奴才带人来收拾。不给仙人添麻烦。”

要不是只有自己有监控这个东西,宋夕夕都要怀疑他们能通过监控看到自己了。

这古代打工人,特别是伺候皇帝的打工人真不是一般人啊!

第五章 宋夕夕穿越的第一天,不知道是晚上那顿吃的太好还是什么原因,入睡相当快。

她在梦里久违的梦到爷爷奶奶,嘱咐她到了这边也要努力生活。

“嗯?爷爷奶奶,你们也知道穿越的事吗?”

“当然知道啊,还是我们请无常给你带话的。”

“啊?”

宋夕夕大为震撼。

“你,你们怎么知道?”

“是你妈妈的功德,她得知你会加班猝死,耗尽了自己的功德,只为了给你求一线生机。”

“妈妈……”宋夕夕喃喃道。

她甚至想不起来她的样子。

怎么会?

“总之,你要记得一定要好好生活,知道吗?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活下去!”

说完两老口的身影渐渐淡去。

宋夕夕想要伸手抓住他们,却只碰到一丝青烟。

“爷爷!奶奶!”

宋夕夕高声喊着,明明知道自己是在做梦,但还是忍不住挽留。

直到情绪波动过大,她从梦中醒来。

悲伤的情绪持续感染着她。

枕巾已经被完全打湿。

顾不上擦眼泪。

宋夕夕回忆起梦里爷爷奶奶说的话。

好久好久,才轻轻的喊了声妈妈。

眼泪不受控的再次决堤。

“我一定会好好活下去的。”

既然决定了要好好生活,那摆烂自然就不可取了。

宋夕夕把笔记本摊开,随手拿了一支中性笔。

那么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要想好好生活,需要具备哪些条件。

宋夕夕根据自己的经验总结。

首先,积极的心态很重要。保持积极的心态,才能不那么想回家。

其次,要了解这个朝代是个什么样的朝代,当地的情况要清楚。

最后,最好有一份工作。

写到这里,宋夕夕的笔尖顿了一下。

每一条都不简单。

笔尖长时间停留在本子上晕开一丝丝墨迹。

“喔喔喔~”

“咯咯哒咯咯哒!”

鸡叫声此起彼伏,宋夕夕回过神来。

“叮铃铃~”

门铃又响了起来。

宋夕夕站在门口两面为难。

还是先去开门吧!

汪直带着一群宫人又端着早饭来了。

桌上又满满的摆了一桌。

真奢侈啊,但人就是这么双标,看到别人这么奢侈可能会吐槽,但奢侈到自己身上,那可真是太棒了!

不过昨天晚上宋夕夕吃了不少东西,现在也并不是很饿,而且她发现,似乎这两顿餐食都没有米。

菜虽然好吃,也是偏清淡的。

一点辣椒都没有。

对于一个米饭爱好者以及辣味重度患者来说,她觉得还是稍微差了点什么。

算了,吃饭吧!

吃别人的还这么挑剔可不太礼貌了。

宋夕夕吃了两口,啪的一声把筷子放下。

“我知道了!”

汪直等人刚走到大门口,闻言立刻回头。

“仙人有何吩咐。”

宋夕夕面露羞愧。

“我忘了喂鸡了。”

“啊?”

汪直怀疑自己听错了。

“猪牛兔都忘了喂了!”

宋夕夕一拍脑袋,怪不得他们一直叫。

“……啊?”

承名宫内。

宋夕夕站在书案前和

“宋姑娘的意思是,你可以作为夫子,把你从师尊那里所学的东西,教给我们。”

宋夕夕点点头。

这是她目前为止能想到比较好的工作了。

虽然这个朝代看起来不像是能让女人去教书的时代。

但如果皇帝亲自点头,她的阻力会小的多。

其实穿越的地点如果不是在皇帝面前,她大概率不会有这个想法,估计就找个地方挣点小钱,安稳过一生。

但现在,明显情况不允许了,那她给自己找个稍微舒适点的,能给自己点保障的工作就很重要了。

齐帝摸着手上的白纸,上面坎儿井的做法,他已经命人刻到了竹简上。

虽然上面的字缺胳膊少腿的,但也都能认出来,看久了,他觉得这种缺胳膊少腿的字还挺实用的。

其中的内容,朝中大臣也仔细分析过,如果真的如这上面所说,能把西域地下水使用起来,那么西域也能依靠自己的土地实现大部分的粮食供给,牛羊的饲养也会增加,西域各族吃饱了,自然不会想要造反,也不会想要劫掠他人。

这是稳定西域的重要因素。

得出这个结论的那一晚,齐帝激动的整夜难眠。

西域如果能安定下来,日后史书上,自己的功绩不用说,后世之人说起他怎么也要加个明君的名头了。

哪个有志向的皇帝不想当明君啊!

自他继位以来,没什么特别突出的功绩,收复西域算是第一笔,但如果出了岔子自然就不好说了。

眼看解决在望。

不过,她怎么就是个女子呢?

宋夕夕等了好一会儿,才发现他看着纸在发呆。

看来添的火不够。

她突然开口问道:“陛下觉得这个纸如何?”

齐帝这才有了反应,用四个字形容他看到纸的感受。

“巧夺天工。”

这些日子他小心的用毛笔描了又描才下笔在上面写了几个字,更直观的体会到了这个纸的实用性。

要是自己能有更多的纸就好了!

齐帝心里琢磨着,但觉得她应该没有拒绝的道理,除非这个东西真的很贵重。

“不知道宋姑娘是否愿意和本王交易一些。”

宋夕夕摇了摇头。

齐帝倒是没有生气,想来确实很珍贵吧。

只是可惜了,这些日子他省了又省的练,这几张纸也都快要写满了。

“我可以教他们。”

宋夕夕平静的开口,齐帝却好似听到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论。

虽说他是皇帝,好东西他都有一份,但秘法乃是一个家族的根基,自己也不好强求的。

现在,宋夕夕居然愿意把这么珍贵的技术拿出来教给别人?

“你,你是说,你愿意教给你的学生?”

“自然。而且,我所说的学校谁都可以来上,师尊倡导有教无类,我自是要传承他老人家的遗志。”

话是瞎编的,主要是现在他们做夫子要教的,自己不一定会。

齐帝被她这番有教无类的言论震撼到,半天没说出话来。

旁边从头听到尾的汪直也忍不住感叹,这仙人就是仙人,这品性简直让人深感佩服。

齐帝还是不说话。

宋夕夕想着,难道自己给的诱饵还不够,再加点?

毕竟自己现在有求于他,皇上不开口,自己一步都走不出去。

“好,我答应你。”

宋夕夕正思索着要添点什么筹码,突然听齐帝开口道。

“成了!”

宋夕夕在心里偷偷给自己比了个耶。

天使投资到位!

第六章 一辆马车从皇城的西门出来,路过门口,从里面伸出个令牌,侍卫看了一眼,立马放行。

马车低调的从门口汇入主道。

络绎不绝的叫卖声声声入耳。

宋夕夕掀起窗户边帘的一个角,偷偷往外看。

这条道路还算宽阔,差不多能容纳三辆马车并行。

不过路上马车不多,大多是行人。看到马车过来也都是躲得远远的。

周边是一些小摊小贩,除了吃食,其余的不走近了,她也看不太出来卖的是什么。

不过不妨碍她看的津津有味。

这可比什么影视城的景象真实多了。

看了好一会儿,她觉得腰撑的有些累了,才放下车帘坐回来。

小贵子非常有眼力见的立刻奉上一杯茶。

宋夕夕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小贵子还想给她倒一杯被她制止了。

“一杯就好了。我们还有多久到?”

“回仙,回宋夫子,咱们现在这会儿还在西边,还有一刻钟左右才能到。”

宋夕夕点点头,那也快了。

她稍微放松腰部,躺在上面。

马车内部布置的十分豪华,躺着也不会感觉颠簸。

真是多亏了皇帝啊,要不这种马车应该也轮不到自己享受。

然而刚躺了没一会儿,宋夕夕明显感觉到马车越走越慢。

原本宽阔的大道上围了很多人。

小贵子掀开门帘问侍卫,“什么事?怎么不走了?”

侍卫回到:“前面出事了,围观人众将路给堵了。”

小贵子当机立断“绕道走。”

侍卫有些为难,“绕道又要走好大一圈,差不多要一个时辰。”

虽然这个马车布置的很好,但坐久了也并不舒服,毕竟橡胶还没发明出来,减震效果不行。

宋夕夕听到还要一个时辰,立马表示可以先等等。

“毕竟是在天子脚下,官府应该会马上来人处理吧。想来也用不了多久了。”

小贵子连忙称是。

侍卫机灵的去打听了一圈,才知道原来是曹家公子曹三在街上遇到一卖艺壮汉,被旁边人激了几句,要和人比试。

卖艺壮汉多年混迹街头,有的是识人的本事,看得出他是贵人,自是不敢下狠手。

曹三自然也能感觉到,再加上旁边人议论,一时下了重手,卖艺人也是有点子真材实料在身上的,下意识用劲去挡了,然后曹三就晕了过去。

他那同伙此时正拉着那卖艺壮汉要去见官。

宋夕夕,输不起就挺丢人了,怎么好意思拉人去见官的。

“这曹三?”

“曹三公子是京城四大家之一的曹家,曹老爷子年近五十得来的小儿子,上面还有两个姐姐。平日里比较受宠。”

小贵子解释到。

“哦,听出来了。”

宋夕夕从榻上坐起来。

“走,咱们也去见识见识。”

侍卫走在前面扒开人群,让两人行到前面。

就见中间一块空地上,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躺在地上,人事不知。

另外几个差不多年纪的少年则拉着一个二十岁左右的汉子就要往前拖。

但汉子体格壮,底盘又稳。几个人拉他他也纹丝不动。

还有一个老汉在旁边一脸着急,不停的求情。

“几位公子,放过我家山子吧,他并非故意的。我给你们跪下了!”

说罢就一下跪在地上开始不停的磕头。

山子也就是那名壮汉想要上去扶他,又被几个人拉住动弹不得,看到自家老爹头不一会儿已经磕红了,眼里已经隐隐起了怒气。

宋夕夕也看不下去了,本就是他们不占理,主动找人比试输了还要拉人去见官。

她上前一把扶住老人。

“老人家你快起来。”

老人家头已经磕的晕晕乎乎开始渗血了,被人拉起来却还想要继续跪下。

旁边的侍卫立刻架住他。

旁边几人看有人敢管闲这事,立马叫嚣起来。

“你是谁?你凭什么管这事?”

“我?路人。至于凭什么管这事,自然是因为看不下去了。”

“他伤了曹家三公子,我们抓他去见官,你管不着。”

之前看热闹的人一直不知道这人的身份,也有愤愤不平的。

此时听到他们说这地上躺的是曹家三公子,不约而同的倒吸一口凉气。

那几个跟班看到大家的反应,得意的扬了扬头。

宋夕夕嗤笑一声。

“你说谁是曹家三公子?”

“自然是他了。”跟班指了指地上躺着的少年。

“哦~原来是他啊!”

宋夕夕故作惊讶。

“看你喊的这么厉害,我以为是你,原来只是个狐假虎威的。”

那人顿时脸色涨红。

“你们是这曹三公子的朋友?”

宋夕夕又问。

“自然,他现在晕倒了,我们自然要为他讨回公道。”

那人立刻恢复成理直气壮的模样。

“讨回公道这个词用在这?你怕是没有读过书吧。我记得,应该是你们曹三公子先去挑战这位壮士的吧!怎么,你们曹三公子跟别人挑战只准他曹三自己赢,他输了就要拉别人去报官,这种比试比来干嘛?输不起,就自己在家里玩玩算了,出来这种做派着实有些丢人了。”

宋夕夕小嘴巴巴一顿输出,那几人一句话也接不上。

周边不知道谁突然叫了声好,接着又有人响应。

几个人脸上红的都要滴出血来。

有个人甚至不再拉着那名壮汉,想要上手来打她。

只不过刚走到宋夕夕面前,就被侍卫一脚踹了出去。

小贵子也颇具气势的喝了一声:“大胆!”

几人看侍卫和小贵子的样子,一时间拿不定主意了。

有些怀疑宋夕夕也是哪家的贵女。

在京城这个地,他们也就是跟在曹三后面能逞逞威风,叫他们自己去得罪别人,是万万得罪不起的。

几人对视一眼,上前扶起地上被侍卫踹倒的那个人,飞快的走了。

宋夕夕看着地上的少年,上前戳了戳他。

“起来吧曹公子,你跟班都跑完了。”

地上的少年一动不动。

宋夕夕眼神示意侍卫驱散人群。用马车帮他挡住大部分视线。

“行了,没人看你了,别装死,起来赔钱。”

本来应该晕倒的年轻人猛的一个鲤鱼打挺,然后窜上马车,不一会儿又从里面伸出一只手,上面放了一块银子。

给那个壮汉和他老爹看的一愣一愣的。

宋夕夕拿过银子放到老人家手里,然后上了马车。

小贵子紧随其后,侍卫驾着马车缓缓离开。

宋夕夕坐在榻上看着对面紧闭双眼的年轻小伙子。

“怎么着,还打算在我马车上再晕一次?等到了曹府再把你放下去?不好意思啊,不顺路。”

少年眼睛倏地睁开。

特权主义害死人,但用到自己身上就只剩下真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