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三天修为体验卡》 第1章 谢邀,人在异世,刚被俘虏 “站住,别过来!”

“你们不就是想要我这副躯体吗?”

“再前进一步我就自爆了,谁也别想活!”

洛河旁,伤痕累累,浑身是血的何溪弓着身,警惕地对面前的女人警告三连。

“你又如此断定我是为你这副臭皮囊而来?”

莫楠端详着眼前的小乞丐,灵力稀薄,本源欠损,除了他的体质尚佳,一无是处。

哦,这种都成年一年的废物老处男还可以扔进练丹炉练成母丹,吃了修为大涨。

在这个合欢宗渗透各地的世界,处男真不多见。

“谁知道你们都打着什么主意,又不是第一次经历了。”说完他右手缓缓伸向丹田处,准备自爆。

“呵,弱鸡。”莫楠不屑道。

“我数到三,还不走的话一起见鬼去吧!”

何溪其实还是留了后手的,佯装自爆,其实是聚集全身灵力发动跑路秘术。

这招成功率99%。

起码他目前还没失败过,虽然发动一次很伤身体就是了,但是狗命要紧。

“雕虫小技。”

她轻蔑一笑,轻轻抬手就迸发出天星般恐怖的力量,袭向何溪。

我靠,偷袭!

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他就被那股无形的力量拍晕了。

不是无形,是范围大到看不到边界!

闭上眼睛的最后一刻只想着:“我超,大意了,寄...”

“阿青,把他带回去。“莫楠对旁边的侍者吩咐。

“是,宗主。”

“记得把他绑起来,别让他跑了,也别弄死了,他自有用处。”

“?_?”

宗主这又是搞什么花样?

......

何溪,原本是在蓝星的一位大三牲。

至于为什么会穿越到这个异世界,还得从他的狗比导员说起。

这个衰仔从小无父无母,全靠年迈的奶奶攒了多年的零花钱加上领低保和做一些手工活补贴家用,才勉强将他拉扯大,送入大学。

不过还没等何溪毕业赚钱给奶奶养老,在他大二的时候便油尽灯枯撒手人寰了。

从此他成为一名真正的孤儿。

不仅如此,他的导员还暗中操作,把一直专业成绩第一的他的奖学金名额划给和导员“关系密切”且成绩常年垫底的女副班了。

我命不公!

他都那么惨了,这个世道还继续虐他!

他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冷静后他决定购买大量设备,搜集他们的扑克秘密资料,进行曝光举报。

终于,数日后他搜集了足够的证据,准备到校级领导那检举。

虽然但是,副班还是挺润的。

不出意外的话,这个衰仔要出意外了。

路上他正在低头检查资料是否错漏,结果被一个石头给绊倒,一头栽进缺了井盖的下水道,晕了过去。

醒来后就发现自己身处陌生的世界。

关键是他被压缩了!

从22岁的帅小伙zip成了16岁时的模样!!!

不是,哥们??

开局就削弱我啊?而且我好像也魅友系统金手指啊!

衰仔本仔?苦主模板?

不服!李奶奶的,我和你们爆了!

什么?我的修为每隔三日就会刷新一次?

修真大乐透?

天不生我何道长,万古如长夜,挂来!

我一定要变强!

我得让你们知道什么叫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于是他逃亡了一整年,日日风餐露宿,打扮的蓬头垢面,还得防着觊觎他这老处男的身体的坏人。

还有躲避合欢宗的淫贼,作为三观正的cn郝男人,他才不愿意和这帮苟且之辈同流合污。

再然后就被俘虏了。

......

“喂,臭乞丐,起来了。”

昏睡中的何溪感觉被人踹了一脚,迷迷糊糊的醒来。

嗯?他没死?

还是说又穿越到另一个位面了?

他疲惫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一个阴暗潮湿的房间,自己躺在一堆干草堆里,外面的光线勉强照进一丝光亮进来。

还有眼前这位一袭黑衣,手持短剑凶巴巴的的女人。

这娘们还挺别致,好像是那个女魔头的贴身侍卫。

“看什么看,眼睛喵哪呢?老色批!再看把你眼睛挖了喂狗!”青杉在他面前扬了扬短剑,恶狠狠的警告他。

“这里是哪里?”

“为什么还不杀我?”

“你们想做什么?”

他吐出心中的疑惑,没有理这侍卫的话,发出问号三连。

何溪并没有劫后余生的惊喜,而是越想越觉得不安。

凭他挨打一年多的经验和直觉,这并不正常。

事出反常必有妖,没人比他更懂危险。

青杉把剑归鞘,别在腰间,“别问那么多为什么,这不是你该知道的,现在你要做的就是跟我去见宗主。”

“凶巴巴的干嘛,也没见你胸有多大啊,也是巴巴的...”他抬起头瞟着那平板嘀咕道。

要不是脸在上面,他还以为那是背呢。

“登徒子,找死!”

青杉怒嗔,扬手重重地给了他一巴掌。

这人怎么跟合欢宗那伙人般如此轻浮。

靠!这娘们怎么这么烈,一言不合就动手。

何溪只觉得整个脑袋一阵麻,耳朵被拍的嗡嗡响。

想运转灵力缓解一下,发现根本憋不出来,只能硬抗脸上的疼痛。

同时他也怒火中烧,这辈子他哪受过这等耻辱,被绑着手脚,还被女人打了一巴掌。

不过危机重重中的疼痛感很快让他清醒过来。

穿越到这里,他并没有自带逆天挂逼,只有一副修炼较快的体质,由于本体修为不高,连大乐透的等级都开放不完全……

自己现在只不过是个等死的阶下囚罢了。

“发什么愣,被打傻了?还不快起来去宗主那!”青杉盯着这个脸上有个红红巴掌印,疼的龇牙咧嘴的男人。

好像下手有点重了?

“你他女...”何溪说到一半的脏话止住了。

她口中的宗主,貌似就是那个女魔头。

他没记错的话,那位就是噬魔宗的宗主——莫楠。

既然他们没立刻杀了自己,待会还要去见女魔头,那就说明目前自己还是有点用的。

所以现在也不是身处绝境,自己这条老咸鱼有希望翻身!

只需慢慢等待,等待哪一天一觉醒来修为暴涨,便可从这杀出去。

有朝一日,受过的苦必将百倍奉还!

很快,何溪理清了思路,总结出两个消息。

好消息:自己没寄。

坏消息:被俘虏了。

还是亚洲捆绑!

......

“宗主,人给您带来了。”

“嗯。”

冷沉地应了一声,半躺着的莫楠从床上下来。

那小巧纤细,白净如玉的小脚轻撩鞋子,伸了进去。 第2章 女魔头,天崩开局 撩开门帘,她见那个乞丐双眼蒙着布,头发毛躁肮脏,脸上挂着红印子的模样。

“宗主,他...有点不老实,你防着点。”说完青杉把他往前一推。

摸不着方向的何溪一个踉跄重重摔倒在地。

我呸,我一个三好青年,无不良嗜好,怎么就不老实了!

她诽谤我我啊,她诽谤我啊!

何溪心想着,一边试图寻找支撑点爬起来。

欸?什么东西这么软这么滑,还有点...香味?

他感觉触摸到了一条细长的东西,快速上下摩梭着。

“嗯?这是,,,卧槽!”他往下摸索,像是摸到一个鞋子,顿时才恍然大悟。

他抱住了女魔头的腿!

“大侠饶命!我不是故意的!”他连忙松开往后爬了几下,试图远离危险。

废了,要废了。

这次真汗流浃背了。

莫楠则是眉头一皱,像是被刺激了般条件反射后退了两步。

下一瞬,女魔头和青杉大喝一声,随即自己感觉飞起来一般。

不是飘飘欲仙,是真飞起来了。

不过是被拍飞的。

“咚!”

何溪再次撞到庭院的墙上,口吐鲜血,摔在地上残喘着。

他咬着牙抬起头说道:“嘶~不痛!”

不愧是魔宗,个个出手心狠手辣。

莫楠侧头看向他,这家伙全身都是软的,只有嘴是硬的。

“抱歉,宗主,是我疏忽了,不过此人确实不太老实。”

感觉自己是罪魁祸首的青衣稍微尴尬的躬身说明道。

“无碍,阿青,你先下去吧,这里由我一人处理便可。”

青杉从小就跟在她身边了,也是现存唯一一个陪她共患难的人,感情也算深厚。

莫楠一直唤作她为阿青,曾经她统一噬魔宗的时候就想甩手让她当宗主,但青杉死活不肯,只愿意继续在她身边作贴身侍卫。

“是。”青杉应下,随即把院口的几个守卫撤走了。

少顷。

院子内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何溪莫楠两人。

莫楠缓缓走到何溪面前,冷冷地凝视着他。

感觉到女魔头过来,他视死如归归,“要杀要剐随你便,不就是死吗,给个痛快就行。”

反正被人捏住把柄,希望渺茫,那就开摆算了。

莫楠顿了顿没说话,只是沉思许久,开口问道:“你也这么想死?”

...什么叫也,能好好活下来我会想死啊?

何溪嗤笑一声,“被你们抓住除了死还能活?”

噬魔宗弟子心狠手辣,无规无矩,杀人不眨眼,这可是江湖上人尽皆知的。

“你怕死吗?”

“不怕。”

“为何不怕?”

“......”

他没有立马接茬,而是往墙上一摊,苦笑几声。

何溪嘴角挂着血迹,两颧微微凹陷,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苍白无比,显得憔悴不堪。

怕?为什么要怕?

就算是在蓝星,亲人都离他而去。

尽管生活拮据,身边的人都喊他扫把星避而远之处处受欺负,但家里还有个年迈的奶奶,他还是努力的活着,考上个好大学。想着总有出头之日,和奶奶过上好日子,让她享福,不再让人看不起。

可命运却是如此捉弄人,老天又和他开了个天大的玩笑,最重要的人也丢下自己驾鹤西去了,只留他自己一人无措的苟活着。

这边也是处处危机,自己如稀世之宝般被哄抢着,吃不饱睡不好。

其实他完全可以去抢手无寸铁的平民,但他从未这么做过,他的良知不允许他这么做。

所以他状态越来越差。

肉体和精神双重折磨着他,有时候想着,黑化了也不错。

想抢就抢,想杀就杀,被当野怪刷了也算一种解脱。

反正已了无牵挂,都无所谓了。

何溪眼罩边处湿了一处,沙哑的反问:“你要是什么都没了,你还会怕吗?”

莫楠沉默不语,只是立足于他面前。

许久,她冷冷说道:“在我这,你可以活下来。”

莫楠以为他会像那些修行者苟且之辈感激涕零,结果只见他像疯了一般哈哈大笑。

“呵呵呵呵,说的倒好听,活下来?是为你们而活吧?”

“你们和外面那些抢哄者本质不是一样的吗?你们不就是利用完再丢掉或杀掉吗?”

“随你怎么想,你觉得是那便是吧。”莫楠挥了挥手,将他眼上的黑布拂去。

见女魔头不想说下去,他也懒得扯那些,爱咋咋。

何溪只觉得光线突然变得强烈起来,有些刺眼,伸手遮了遮眼睛。

指缝中透出一个和他身高相近的女人。

那双殷红的瞳孔格外的醒目,眼角点缀着一颗泪痣。

白净无暇的脸庞,一袭顺柔黑色长发,身材凹凸有致,腰身玲珑线条优美...

我靠,这还是第一次近距离观察女魔头,没想到这么...性感!

御姐风!(请狠狠的鞭策我)

何溪看着感觉赏心悦目,心中的丧气瞬间蒸发的无影无踪。

他才不是好色!他看美女只是想取悦自己!

“再看把你眼睛挖了。”

莫楠皱眉,捏了捏拳头警告一番,她感觉被人一直盯着很不舒服,更何况面前的是一个浑身脏兮兮的乞丐装。

“那你还是把我眼睛蒙上好了。”他侧头回答道。

眼不见心为静!

她指了指左边假山下的深水池,“少废话,那边有个水池,洗干净再来见我。”

那里本来是个喷泉,被青杉改造了一番。

“哦。”他闻了闻身上,确实有股馊味,整日逃亡,他甚至没有机会好好洗个澡。

一会他有些艰难的起身,之前被拍飞一掌太痛了,又撞上了墙,这本就让虚弱的他雪上加霜。

他感觉整个身子骨都要散架了,五脏六腑如位移般疼。

“噗...”他又吐出一口暗红的血。

靠,内伤!根本走不动啊!

他抬头幽怨地看了看女魔头。

“......”

莫楠无语,有那么严重吗,自己好像又没怎么用力。

“把手伸出来。”她犹豫了一会冷声道。

“干嘛?”

“疗伤。”

“哦哦。”他一般不向女人低头,除非有内因。

你打的你不治好谁治好?

所以他理直气壮的伸出手放在女魔头面前。

“嘶~”

何溪感觉一阵若软贴在了他手心,细腻的触感,别样的感觉...不禁让他发出一声奇怪的声音。

这可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摸到女生的手!虽然面前的是个女魔头。

不过她怎么这么冷?属冰块的吧?

不对,比冰块还冷!一股寒气直侵袭他全身,不过一会儿就被体内催发的热消散了,随即一股强大的灵力传入他全身,滋润着每一处伤口。

“欸,不是,你怎么这么冷?”他红着耳根问道。

“你没事?”

莫楠很是吃惊的问他,这按照普通修行者不出几秒就会被积攒在她体内的寒毒侵蚀受伤。

她这些年已经在尽力化解这诡异的东西了,大部分被转换成寒毒留在她体内,还剩下小部分黑气被稳定的压制着,一般不会发作。

“有什么事?这不活蹦乱跳的,难道你在阴我?”

他好似闻到了不详的气息,没头没脑的问这一句,不对劲!

莫楠打量着这个人,“没有,我天生体质寒冷。”

随即松开手继续说道:“既然没问题了那就赶紧去那边洗干净。”

“真的假的...”他有些怀疑,小声嘀咕着。

随即他活动活动筋骨,感觉确实好多了,转身走向水池旁。

“等等。”莫楠把他叫住了。

他转头应道:“怎么了?”

“你叫什么名字。”

“何溪,何妨的何,溪水的溪。”

“莫楠。”

......

傍晚,别院。

何溪悠闲地躺在床上。

他获得了几套噬魔宗门内弟子的制服和一条瘸了的腿。

中午洗澡叫女魔头出来给他拿一套衣服时时她认为何溪在调戏她,收拾了一顿。

然后就老实了。

这下好了,想跑暂时也跑不掉了。

这院子是女魔头隔壁的小院,虽然没有那么气派,但也算干净整洁。

只是周围被下了结界,他根本出不去。

好好好,这下不是捆绑了,改成囚禁play了是吧。

他得快速修炼变强才行,不然天天被这女魔头欺负,搞不好要被调教成m体质。

不过他这一年没有加入任何宗门,修为也仅仅是筑基中期水平。

他的法术都是通过回忆和对手交手的片段有模有样的东学一点,西练一点。

没有体系,也没有功法,又杂又乱,效率也十分低下。

唯一一个教他入门的是一个村子的守村人,那时候他刚刚来到这个世界。

守村人疯疯癫癫的跑过来一直冲他傻笑,嘴里含糊着不清楚的话说什么降临者,有大帝之资,身边道友云集之类的话。

第二天晚上守村人又跑过来找他。

不过何溪惊奇的发现那人居然不疯了,比任何正常人都正常。

守村人给了一本修炼手册他,整整一晚上都在教他使用灵力法术,没有提别的。

手册第一页就写着:世间万物的本质就是灵,运转的规律也是有迹可循,一旦掌握,便可操控灵,化为灵力灵气为己所用。

修为分为三大阶段,第一阶段:练气、筑基、结丹;第二阶段:元婴、化神、合体;第三阶段:练虚、大乘、渡劫。

渡劫成功后可归长生,失败则身死道消。

从此开始何溪算是正式入道了,待第二天傍晚他熟练掌握基本原理后想找守村人道谢。

结果却发现他修为尽无,安静的死在家中,没有任何预兆。

何溪得知后很难过,他大概知道是他自己的原因而死的。

他能想到的,只能是这个世界的法则对他这个降临者的惩罚。

只是惩罚的不是他。

看来不能乱说话啊。

后面几天他默默地把守村人安葬了,深夜提上包裹一人离开了村子,从此不再招惹任何人。

“也不知道这女魔头修为有多高。”

何溪双手枕着头寻思着。

他居然看不透!

一掌就能将自己拍晕,起码比自己高一个大阶段!

魔宗宗主,恐怖如斯!

“不管了,睡觉!相信明天会有好事发生!”

......

第3章 三天体验卡,启动! 万鸣殿。

“你真不肯当宗主?”

各大峰主散会后莫楠坐在上方对青杉问道。

“宗主,您就别试探我了,阿青不敢当,也不想当。”

“你的修为已步入化神圆满,仅次于我两境,有何不可。”

“宗主您是知道的,阿青从小就陪在您身边,以后也是,在您身边就够了,不奢求太多,也不敢僭越。”

“你啊,就是包袱太重了,罢了罢了。”她叹了口气,招呼青杉下去。

大殿只剩下她一人。

她布下结界,随即疲惫的摊在椅子上。

“嗯哼...”

莫楠忽然蜷起身子,双手捂着肚子,表情十分痛苦。

不一会儿,椅子上就结满了冰霜,散发出丝丝白色寒气。

她体内的寒毒又发作了。

每次发作那股寒毒就会外溢,同时带动黑气,随之而来的是灵力奋力压制,三股气息混合在一块瞬间变得躁动起来。

如果让黑气外泄,轻则丧失神智,重则被同化成魔物。

她父母就是这么死的。

当7岁的她见到父母最后一面时,父母已是行尸走肉,对着任何生物无差别攻击。

她绝望地流着泪水,被妈妈掐着脖子,没有反抗,只求和他们一起走。

就要感觉断气能陪爸爸妈妈走之时,妈妈停住了动作,十分痛苦地捂着脑袋。

挣扎了许久,妈妈低沉沙哑的吐出两个字——快走。

那声音并不是妈妈的,更像是恶魔的低语。

随后莫楠被妈妈一掌打了出去,两人一同根据心中的呼唤,逃向魔窟,那里充斥着域外黑魔。

虽然活了过来,不过莫楠也因此被域外黑魔侵蚀了十多年。

“呵呵呵这么着急想出来啊?”她流着冷汗,汗珠结成冰霜停在下颔,面色苍白冷笑道。

“别急,快了,快了,很快就可以和你的主子团聚了。”

“我也......快要和爸爸妈妈重新在一起了…”

说完她右手松了下来,在椅子外自然摇摆着。

......

翌日,晴。

南峰。

“喂,快放我出去,呆在这闷死了,我需要自由,我拥有自由的权力!你们限制我的自由还不如杀了我!”

一大早何溪拍打着大门抗议着。

“别嚎了,没有宗主的命令你是出不去的。”外面的守卫不耐烦的回应道。

“那你叫你们宗主过来跟我说!”

另外的守卫嗤笑道:“别搞笑了傻小子,就你那衰样,瘸了条腿还想见到宗主大人,跟条癞蛤蟆,做梦吧你。”

“我****你******”何溪口吐芬芳。

“开门。”

“是,宗主大人。”刚吐槽完的守卫们就看到宗主过来了,连忙打起精神。

“哟,来了啊?”何溪心虚地装腔作势道。

“你想要自由?”

他感觉有戏,点头如捣蒜,“嗯嗯”

“那你想要命还是自由?”

我靠,又来!

“生命诚可贵,自由价更高,所以我选择呆在这院子里,哪里也不去!”何溪振振有词道。

“很好。”

“......”

不是,哥们,你专门来这一趟就是过来调教我的?

不可忍!

他正色道:“说吧,说说你的计划,到底要我做什么,到底怎样才会让我自由出入。”

至于为啥敢这么开门见山,何溪断定女魔头现在不会轻易杀他,还会保着他(99%,不包真)。

莫楠眯了眯眼,盯着他,许久说道:“你现在只需要成为门内弟子,正常修行就行。”

嗯?没了?就这么简单?

会不会有诈?替死鬼、立傀儡?

何溪脑中闪过一万种阴谋。

“还有吗?”

“修炼速度不达标,我会惩罚你。”

额。。。

何溪听了立马皱起眉头,什么玩意?还管这个?

“不服?”

“服,服!弟子遵命!”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他还是懂的,并且这对于他好像也没有坏处。

只是他没接触过魔教功法,不知道效果如何。

“好好呆在这,需要什么都会有人给你送过来,有机会我会让你出去的,但别想着偷偷出去,被我发现一次断一条腿。”

“是,是,不会的。”何溪低声奉承道。

她感觉这人有点滑头,虽然有心栽培,但是必须得防着点。

毕竟是抓过来的,她知道狼是养不熟的。

不过熟不熟都无所谓,不影响计划。

交代完她便转身准备离去。

“欸,等等。”何溪有些犹豫地叫住她。

“何事?”莫楠转头,那双血红色的瞳孔看向他。

嘶,她这眼睛盯着我咋感觉有点发怵呢...

“那个,就是,你脸色不太好,应该是肾虚了,晚上多休息......”何溪摸摸鼻子对她解释道。

“......”

“砰!”

何溪被隔空拎了起来,甩到远处墙边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那一瞬间何溪只有一个念头:保命。

那是对上位者绝对力量的恐惧,不可视,不可言,不可闻。

“注意你的定位,少管闲事,不该知道的就别知道。”莫楠留下一句警告头也不回地走了。

……

太阳西落东升,又一日。

“yes,yes!这次的灵力翻了5倍!”

他坐在床上打坐着,内视了一下丹田,灵力值为953,结丹后期。

何溪有个神奇的能力,每隔三日他的修为就会随机变化一次,三日后恢复正常,如此反复循环。

且可以量化灵力值,可以看清每个人的修为。

比如他的灵力值是201,筑基中期;外面两个守卫都是1001,元婴初期。

不过经过他一年多的观察发现。

每次刷新的灵力变化也是有区间的,波动幅度大概是按照他本身的修为来变化。

至少他现在都没有踏入过元婴境界。

但掉到练气初期1点灵力的情况也偶尔发生。

坑爹啊!

好几次差点交代在这魔幻的世界!

他都穿越了,能不能来点靠谱的金手指啊喂!

真衰。

“这就是结丹境后期的力量吗!感觉丹田处的灵力无比的纯粹坚固,精神力也从未有过的强大!”

“这是踏入元婴境的前兆吗?神识外放,要来了!”

“要成了!道爷我要成了!哈哈哈哈哈...”

尽管何溪极力压制着上扬的嘴角,但还是抑制不住兴奋,逐渐膨胀起来。

他第一次刷新出这么强的灵力,换谁谁不迷糊啊。

少顷。

他又拿起昨日那个平胸妹单独送来的宗门功法。

“这《吞星宝典》有点邪门啊”

何溪看着开头几页,目录前的几页引言被人撕掉了,难道真是什么禁术?

“催动此功法,可将生物的力量吞噬,化为己有?”

哇靠,女魔头拿他当小白鼠呢?

不练,坚决不练!

他这么想着,身体却诚实的把这本秘籍翻了好久。

可以不用,但不能不会!

毕竟现在的处境是能不能好好活下去,哪还能顾忌那么多。

他又翻了几本守卫送来的普通功法,发现魔宗的修炼体系和外面那些名门正派大有不同啊。

魔宗的大多简单粗暴,凶狠凌厉。而现存最大正派仙盟则是循序渐进,以制服为主。

开学!

对于修炼这件事,他还是挺上心的。

怎么说呢,就是有一种重回蓝星从一年级开始学习进修的感觉...

“这么多宝贝,有丹药,草药,功法......”

他把物资都集中起来继续自言自语道:“终于吃上肉了,现在才知道,我以前过的都是什么苦日子啊!”

何溪心里暗想着:“跑?跑什么跑,女魔头,我不想努力了!”

莫宗主,修炼的事,就拜托了!

......

“宗主,您真决定收他为门内弟子了?”

“无碍,这几天我派细作调查过了,他从未与仙盟等宗门有瓜葛,是干净的。”

万鸣殿内,莫楠与青杉交谈着。

“那,虽然他天赋极佳,但是他是我们抓过来的,这恐怕不妥吧?”

青杉不解,一个天赋怪而已,宗门又不缺人,至于那么大费周章培养一个新人吗?

“无奈之举罢。”她灵力内聚,把最后一丝黑气镇压住转过头来,“阿青,你没发现吗,表面安稳和睦的宗门,其实内部已经暗流涌动,分邦结派了。”

被莫楠这一提示,青杉才突然意识到什么,瞬间恍然惊道:“您是说我们内部结构出问题了,准备谋反?”

“差不多,现在很多元老都自成一派,相互融合斗争着了,不过谋反倒不至于这么快”

起码她还在的时候。

“那您是想通过他来解决这个问题?”

青杉想了想,继续问:“既然如此,为何您不亲自去镇压他们呢?”

“阿青啊,很多时候有些事情一个人是解决不了的,更何况是在我这个位置上。”她坐在大殿最高处,抚摸着殿椅淡淡的对青杉解释。

“阿青不懂,您不是我们当中修为最高的吗?为什么解决不了?”

“那又怎么样呢,让他们不要斗下去了?还是把不服的杀了?要是全都不服呢?这么多年了,叫得动的话他们还会打起来?”

青杉被问的竟不知如何回答,好像确实如此,这不是靠武力就能简单粗暴就能解决的。

回想宗门的过去,还真是命途多舛啊。

现在宗门的大部分高层都是老宗主和夫人曾经的手下,少的几十年多的都上百年了。

自从十多年前老宗主和老夫人双双失踪,宗主性情大变。

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宗主也不肯说,只是自己接下担子,对长老们说宗主失踪了,她暂时接任宗主。

那时候宗主才几岁,打心里哪里理会她这小毛头呢,只不过是出于和老宗主几十年的情分才安定下来罢。

不过确实避免了一场恶战,没有引发动乱。

直至6年后,宗主修为大涨,一跃成为宗门最强,内部才彻底稳定。

莫楠起身来到旁边的棋盘上,落下一颗白棋,把黑棋围住了,“一个东西存在的久了,就必然会出现各种遗留问题,出现腐败,这是不可避免的。”

“所以我们需要注入新的血液,对抗腐败,而不是继续缝缝补补,那样只会更加破烂。”

“他,何溪,就是我们的白棋,在众多势力中参杂进来,一步步蚕食,融合,再壮大,再蚕食...”

“明白了吗?阿青。”莫楠说完便重新坐回大殿。

“唔......大致明白了。”她挠挠头,尴尬地问道:“阿青愚笨,我们怎么才能保证既要让他变强,又让他心甘情愿和宗门内的势力对抗呢?”

莫楠看着她,微微一笑,“很简单,我们暗中使绊,借他们的势力,给他找点麻烦就好了。”

莫楠暗中观察他很久了,衰是衰了点,但他这家伙很特殊,应该很难死的掉。

!!!!!

青杉惊愕,

好好好,没想到宗主那么腹黑。

......

“阿嚏!”

嘶~怎么感觉后背凉凉的??

“呸,劳资修炼的正欢呢,哪个龟孙在后背蛐蛐我!”何溪骂骂咧咧的擦了擦鼻子。

“差不多适应这份灵力了,不过当下之急,还是先把自己的修为隐藏起来。”

他停下动作,丹田内开始运作起来,把修为境界隐藏至正常水平。

这功法是守村人教给他的,意思是他的处境很危险,让他低调行事。

当然这只是其中一点,最重要的还是隐藏何溪的修为刷新能力。

否则被人知道只会徒增事端。

对于平常修行者来说太匪夷所思了。 第4章 女魔头送壮阳丹了? 次日。

“欸欸欸,轻点,你轻点,别那么粗鲁啊!”

何溪被青杉捏着脖颈提了出来。

“张嘴。”莫楠拿出了一颗丹药对他说。

“这是什么?”他下意识的问道。

不是,这又是整哪一出?

难道要给他下什么阴阳毒?

“对你有好处的,抗打一点,到时候不至于被打死。”

“欸?不是,你们要干嘛!”

莫楠不想废话,捏住他的脸,把他嘴按开把丹药塞了进去说“去比试。”

何溪刚想说话丹药就从喉咙钻了进去。

“别,我自...咕噜....咕噜咕噜...”

“咳咳咳。”他狼狈地拍打着胸口,不再说话。

太难了,弱者根本不配有话语权。

那他还是老老实实闭嘴吧,作为一个嘴碎,贫也没用。

他们要干啥照做就是了。

青衫见状补充道:

“你已经通过内推有了成为门内弟子的资格,午时比试场内将会有一批和你差不多的候选人。”

“此活动一年举行一次,但名额只三人,第一名可成为首席弟子。”

“你的目标是什么,你应该懂的,不要让我们失望,否则...”莫楠深邃的瞳孔越发的红艳,意味深长地盯着何溪。

他感觉女魔头一瞬间气势惊人,磅礴浩大,眼神凌厉无比。

不一会儿他就感觉胸闷乏力,面对死亡威胁,他只好识趣地低头连忙应下:“是,我明白。”

只是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放在身后的手逐渐攥成拳头,一条条青筋暴起,越来越紧。

……

“午时已到,首席弟子大比,启!”

黝黑壮实的判官在台上大喊一声,台下逐渐热闹起来。

“诶诶,听说了吗,听说了吗!”

“怎么个事儿?”

“尼玛,最近宗主颁布的公告你没看啊!她突然空降了一位门内候选人进来!”

“那又怎么样?”

“你傻啊!宗主什么时候管过这种烂档子了?”

“而且啊,据几个目睹守卫说,那小子只有筑基前期水平!”

“真的假的?才初步筑基?那不和门外弟子差不多水平嘛,这怎么和那20位人均筑基后期的候选人打嘛!”

“对对对,还听说啊,那小子长的特别俊,跟个小白脸似的!”另外一个人也搭话道。

“我靠,软饭哥?”

“什么?宗主和那小白脸有染了?”

越传越离谱。

“哼,我们宗主怎么可能看得上他!别瞎说了,待会看他怎么被打出屎来吧!”

又一位拿着凤羽扇子的书生模样的弟子插嘴道:

“那可未必哦,这事啊,不简单呐!”他抬头望了望天上,“乌云四起,要变天咯~赶紧回家收衣服咯~”说完离开了乌泱泱的人群。

台后的长老席上。

“何溪?”龚恭手里拿着这枚多出来的标签端详道。

“哪冒出来的小喽喽!”把标签放回竹筒后对身旁的随从道:“小六子,去,你也把陈垢的标签拿来,顺便把长顺的脖子给抹了。”

“是、是,不过宗主那边不会发现吧?”他有些犹豫的问道。

“无碍,这种事情她都交给我管了好多年了,只要你不说,她就不知道,明白?”

龚恭又从里面抽出了长顺的标签,轻轻一捏就折断了,“你若走漏了风声的话,也是和他一样的哦~”

“是,小的明白,小的绝对不敢!”他说完便慌慌张张的离开了。

……

“有请大长老抽签分组!”判官组织好现场纪律,开始走流程。

龚恭拿出竹筒,给观众展示了一下,并无异常,随即开始抽签

“第一组,谢松林、何溪!”判官继续喊道:“有请双方进场!”

何溪面无表情的从边上走上台,抬头一看,对面的人也看过来。

二目相对。

那人看了一眼便轻蔑的笑了一下。

哼,这就是所谓的关系户?中期尔尔!

“真不好意思,何师弟,运气可能不太好,我尽量下留情哦!。”

嗯,结丹前期,确实有点水平。

不过上来就放狠话,你貌似有点降智了吧?

就你这种,放小说里绝对活不过两章。

这年头不是什么阿猫啊狗都能在他踩上两脚的,更何况,他现在的修为可不止筑基。

何溪暗想着,简单回应了一下“先别急叫师弟嘛,还没开始呢,待会还请谢兄赐教!”

台下的人兴致勃勃地看着上面两人,“哎哎,第一把就遇上了,这谢松林好像来头不小啊!这小白脸估计惨了。”

“是啊,谢兄招法向来凶狠凌厉,上次有个弟子撞了他没道歉,他一言不合就把人双手废了!”

“真是的,小白脸何必过来自取其辱呢?”

“肤浅!小白脸来头也不简单啊!我们打个赌怎么样?我当庄,你们选谁赢!”

“说的好!但是我赌谢兄赢!”

不一会儿,台下观众纷纷参与进这场闹剧,大多数人投了谢松林一票,小部分人多以反压的心态投了何溪。

“嘿,别说了,先看戏吧,后面大概看不到小白脸咯!”

嗯?身体怎么有一股冲动?

女魔头给的丹药生效了吗?

何溪感觉现在异常的兴奋,虽然灵力没怎么变化,但是感觉身体强度强了好几倍!

好好好,真就修真版兴奋剂呗。

何溪开始集中注意力,没再理会下面一堆人对他的贬低。

毕竟当你弱小的时候,狗来了都想在你身上撒个尿。

“第一场,开始!”

判官一声令下,全场肃静了下来,眼睛都盯着台上的两人。

何溪手持普通长剑,静立不动,注视着谢松林等待他先手。

“哼,怂包,这就怕了?懦弱无能的关系户!”谢松林扔下一句话便拿出他的法宝金鳞旋镖冲过来。

何溪不经意瞥见了远处如观笼鸟斗般眼神的女魔头。

呵呵呵,懦弱?

他说的对。

他确实懦弱。

为了活命,确实怂。

可,他有的选吗?

他不想做自己吗?

不就是有人想置于他死地吗?

天命不公,那我便放手一搏,捅破这天!

何溪眼眸一凝,也上前几步,用剑抵挡对方的旋镖。

“铛!”

两个法宝碰撞瞬间摩擦出一簇火花,随即两人进入对峙状态。

谢松林憋着脸,灵力源源不断注入法宝,双手奋力地试图往前顶,却发现怎么也前进不了一步。

结丹对筑基,居然对个不分上下?

台下一片哗然,纷纷议论着这一现象。

“谢兄肯定是留力了,他这是在试探!”一人信誓旦旦说道。

“喂喂,你们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何溪筑基中期的灵力怎么到现在都没有一丝波动?”

“是哦!谢兄已经开始消耗着开始出现波动,他怎么没事?”

“这是什么妖法?”

何溪也不敢怠慢,一手持剑锋一手剑柄全力抵御着。

因为他只把灵力容量“设置”成筑基中期大小,多余的只能通过一边消耗一边源源不断的注入。

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暴露这三天体验卡的修为。

“斩!”谢松林发觉有些不对劲,率先放手后退,对着何溪的丹田处射出法宝的半柄旋镖,形状如同鹰爪般疾速飞来。

嗯?老阴比?

由于双方距离之短,何溪来不及侧身躲避,迅速将剑身置于腰间。

下一瞬,鹰爪重重划过剑背,轨迹改变顺着剑锋方向飞向何溪身后。

“哼,中技了吧?小子!”谢松林嗤笑道,随即将整把金鳞旋镖扔了出去,射向另一侧,途中两柄鹰爪也脱离出来,冲向何溪头上。

“爆!”何溪不再犹豫,将大部分灵力迸发出来。

电光石火之间,第一柄鹰爪重新回旋,眼见旋镖和其他鹰爪袭来要将他的走位覆盖。

一股强大的冲击波形成一个球体般从何溪全身散发。

和鹰爪触碰瞬间,那几枚仿佛被卸了力般停留空中。

旋镖仍袭向他腰间,只不过那如慢动作般运转着。

“可恶!怎么回事!起!快起!”谢松林大惊,连忙不留余力地继续灌注灵力试图恢复正常状态。

何溪顺势蓄力,举剑一挥,将旋镖弹了回去。

随即他右手一推,将周身的灵力打入地下。

此时鹰爪也被他控制,蹭蹭蹭地插入地里。

谢松林望着裂了个口子的金鳞旋镖征了征。

“你、你怎么会有此等耐力,你的灵力怎么回事!这不应该,不可能!”

谢松林瞳孔骤缩,“妖法!一定是妖法!你和妖兽私通,我要灭了你!”

他眼眶逐渐发红,好似下一秒就要癫狂。

“金阳拳!妖孽,为我的镖子祭血去吧!”

他五指分开,将旋镖一一握住,手臂渐渐闪出金色鳞片光芒,整个人如同火车头般槌来。

千钧一发之际,整个场地顿时鸦雀无声,台下的人有的生怕错过哪些细节,仰头睁个大眼睛,有的则是o着嘴巴,瞠目结舌。

远处的莫楠也饶有兴趣地观察着。

“宗主,你那个丹药真的能让他扛过去吗?”青衫望着对峙中的两人问道。

“无碍,候选人修为最高也就结丹中期,此丹药可让他短时间内灵力暴增,且不会被判官发现。”

“那他现在怎么才筑基中期?”

“障眼法而已,他在隐藏,但他表现出来的气息是隐藏不住的,修为低的看不出来正常,他应该是在结丹前期阶段。” 第5章 让我一筑基打元婴? 第一场比试进入白热化阶段,尽管压制着力量有些吃力,但何溪依旧从容不迫地见招拆招。

“呵,破绽百出。”他沉声道。

何溪一个侧身,躲避掉谢松林右手中心发力点,来到他左手边。

紧接着,他用手一提,将他拉住了,原本谢松林要挥出第二拳时一个重心不稳,直接打偏了。

局面直接反转。

“隔空御器和蛮力肉搏的弱点都是不灵活的笨,你那不知道灌多少水的脑子怎么想的出来结合到一起的?”

谢松林惊骇大叫,准备重新挥拳。

可何溪哪给他机会。

何溪攥紧剑,随即一个扫堂腿将他绊倒,用剑抵住他脖子。

“不,不可能!同境之下我从未输过,我怎么可能输给一个筑基境的懦夫!一定是你那妖法的原因,判官,判官呢!”

谢松林像是受到什么刺激趴在地上寻找判官的身影。

判官自然不搭理他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功法,这很正常,诡异归诡异并不违规,其次何溪身上也没有任何妖兽的气息。

“三息之内倒地不起视为失败!”判官不为所动,对着台内大喊道。

“呵哈哈哈,妖修,我跟你拼了!”

谢松林暴起,燃烧全部灵力准备与何溪同归于尽。

何溪冷冷地看着他的动作,如同一条断了手脚的恶犬在地上扭曲爬行。

“呲!”

随即他将剑移至丹田处,刺了进去旋转一圈。

地上的人动作终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和如同蛆虫般在地上翻转着。

“方时你妄图废我丹田,现又想取我性命,这是擂台,不是决斗场。那作为惩罚我便也废你丹田,希望你好自为之。”

何溪落下一句话,便准备在判官的宣判声和台下嘈杂的议论声中离开擂台。

“啊?才过几招,这就结束了?”

“是不是……谢兄状态不太好?”

“哎哎,该说不说,何溪这小子打的时候还是蛮帅的嘛,第一波我都以为他要被扎成筛子了!”

“蘸豆经验丰富呗!我也筑基诶,我怎么感觉我又行了?”

“喂,你们自己赌的地上那小丑赢的啊,买定离手,还想反悔?”

……

“师弟,来,喝杯水,休息一下。”

何溪走着走着,发现有个声音尖锐的小老头叫住了他,手里拿着一杯水。

真是稀奇,这年头居然还有人关心他?

这还是头一回。

他脸上逐渐现出一丝笑容,“嗯,谢了,请问前辈是哪位?”

他只记得这位是台上抽签的大长老。

“客气客气!叫我恭师兄就好!来,这边坐!”

“是,恭前辈。”

出于礼貌,且第一印象较不错,他依旧这样称呼道。

随后他们一同来到休息室。

外边比试其他小组的仍在有序进行,第一大回合结束后便可重新抽签分组。

“恭喜何师弟成功晋级第二场!看了师弟的比试,真是智勇双全啊!”

“险胜而已,不敢谬赞。”他喝着茶谦虚道。

“那可未必!师弟以筑基之境打败结丹弟子,情况少见不说,应是有什么过人之处吧?”龚恭啧着茶眉开眼笑地看着何溪问着。

何溪听闻,也放下茶杯,抬头看着这位前辈。

逃生一年多的他,早已练出敏捷的洞察能力,这一番话出来他便谨慎起来。

何溪不语,只是也平和面带微笑地和前辈对视着。

有古怪。

“那倒没有,在下只是天赋稍微比普通人好点罢了,能赢谢师弟纯属侥幸,抓住破绽而已。”他面色不变的应付过去。

“喔,这样啊。”龚恭见没问出什么,换个话题道:“师兄闲来无事听弟子闲聊,据说何师弟与宗主联系密切?”

哼,老狐狸,果然还是藏不住了么。

真是假惺惺,果然无事不登三宝殿,谁又会真正的在意他的死活呢?

“流言罢了,在下只是受青衫师伯的举荐进入门中,其他人未曾插手,宗主也只是与我见过两次。”

他按照女魔头嘱咐(威胁)的话说了出来。

他大概能猜出女魔头是有什么计划的,明面上不会理睬自己。

所以他也没有什么能依靠的了,青衫那小丫头也只是挂个名,并不会援助自己。

“原来如此,行了,师兄就不问那么多你的私事了,好好恢复灵力,准备好后面的比试哦。”

哼,小子,管你是哪一边的,影响我外甥夺魁的,都得死!

龚恭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恶战,要小心哦。”

何溪感觉他话里有话,却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是,多谢前辈提醒。”

……

第二回合开始,竹筒中仅剩下10根竹签。

轮到他时,发现对手也只是筑基中期境界。

不出意外,他一招就将对手击败了。

但没有一丝高兴可言。

那个老狐狸怎么回事?

女魔头为什么不出来露面,她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听着台下的欢呼和躁动,他感觉很烦闷。

这帮人真是为自己喝彩的吗?只不过是在贪婪的驱使下对战利品的礼赞罢了。

何溪沉重地走下台。

他感觉有个幕后黑手推着他,是不详的预感。

……

“第三回合,第二组:陈垢、何溪!”

判官洪亮的嗓子落下。

何溪带着沉重的心情一步一步的走上台。

他往对面看去,瞬间瞳孔汇聚成一点,呼吸骤停了一下,轰隆的雷霆声从心中响起。

这尼玛元婴期的牛马是哪冒出来的?

灵力值1214!

这是特么招新大比?

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此刻他终于明白龚长老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此时台下也是一片惊呼。

“啊?元、元婴?”

“什么情况,元婴的门外弟子?审核都干什么吃了?”

“不对!不对!我哥们长顺呢?我记得他跟我说过他在里面的!”

何溪聆听着他们的对话,心中叹了口气。

果然吗,那个幕后黑手应该就是老狐狸了,抽签全程由他决定的。

呵,真是可笑。

这个空降的家伙大概来者不善。

打的话搞不好直接交代在这,不打的话大概被女魔头弄死。

“比试,开始!”判官一声令下,全场又肃静起来。

远处,阁楼。

“嗯?什么人干的?阿青,你去查查。”

莫楠有些惊讶地对青衫吩咐。

青衫有些迟疑,“宗主,这可是元婴,他再怎么样也只是筑基结丹,让他们打下去不会出事么。”

“一会我去处理,你带人暗中调查龚长老的一切行踪。”

“是,阿青明白,他作为总负责人,这事他绝对知道。”

她说完便从阁楼跳下,搜索线索去了。

莫楠看着远处擂台交战中的两人。

终于要开始了吗。

哼,龚大长老啊龚大长老,

你好大的胆子。

……

“噗……”

何溪面对对方强势的进攻,速度不及他被一掌拍到擂台边,连吐了两口鲜血。

“你快起来啊!上啊!再不起来就要输了,你知道我投了你多少钱吗?”

“你看,不行了吧?我早说了这家伙只是运气好而已,碰到硬茬还不是给跪?”

一句句评论传入他耳中。

他并不在乎他们怎么说,他们只是想看自己出丑而已,又因在自己身上下了赌注,表现出来的矛盾像一个个小丑。

他缓了一下,重新站在高台。

何溪环顾了一下四周。

陈垢看待蝼蚁般戏谑的眼神等着他,台下聒噪的声音,龚长老仍笑眯眯地看着这边。

还有来到附近的女魔头,目光冰冷。

他感觉自己从未属于这方世界。

一切都是如此冷漠。

何溪擦了擦嘴角的血,准备释放压制住的灵力。

“吃我一记风波掌居然还能站起来,来,过来,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陈垢依旧那幅嘴脸。

何溪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将脚抬起。

第一步,筑基后期,全身灵力渐渐旺盛。

第二步,初入结丹,身形更稳定了些。

第三步,结丹中期,眼神凌厉看着对方。

台下众人惊呼,“啊!快看!何溪修为怎么突然暴涨了?”

“一步一个小境界?这是什么妖法?”

陈垢见状神情开始严肃起来,“你,很有意思,不过,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说罢便拿起剑快速闪至面前,不给他一丝反扑的机会。

元婴中期,结丹中期,相差了一个大境界。

何溪只觉得越来越乏力,身上早已处处剑痕浑身是血。

可他不觉得一点痛。

或许是肾上腺素的原因,或许是早已不在乎死活的原因。

一直没倒下,只是眼睛渐渐布满血丝,声嘶力竭喊着,仿佛下一秒就要颤颤巍巍地闭上了眼。

僵持许久之下。

“停。”

突然一声空灵的声音传遍整个宗门。

少顷。

在场的所有人不约而同地看向上空。

擂台上的两人也停止了动作,顺着目光看过去。

“拜见宗主大人。”

众人见了声音来源之人纷纷行礼示意。

“宗主,稀客啊,什么风把您招来了?莫非是台上那愣头青?”龚恭也笑眯眯地站起来对莫楠调侃道。

莫楠没搭理他,只是落下一句话便飞向何溪,“比试人员的事待会你给我个交代。”

“何溪,别打了,你认输吧,你打不过的。”莫楠轻轻对何溪说道。 第6章 我赢了 她接着对何溪解释:“这是个意外,我会处理好的。”

呵呵呵,真是讽刺。

何溪冷冷地凝视着女魔头。

你又来干嘛?

觉得我快死了,帮我一把,

卖我一个人情?

然后我感谢你的不杀之恩?

难道这一切不都是拜你所赐吗?

认输?

我何溪的字典里就没认输这个词!

没有路走那我便杀出一条路!

何溪想着,瞥了眼对面的陈垢。

随即伸出手朝莫楠指了指,“你,走开,我的事与你无关。”

“你疯了?”莫楠声音不再平和,深红的瞳孔和他对视着。

“我要你滚!滚啊!没听到吗!”

何溪看着女魔头大吼,把心里的所有委屈都发泄了出来。

他是谁?他只是个没人在意的可怜虫罢了。

“你当然可以选择杀了我,但我不是谁的附属品,也不是谁的棋子,我是个活生生的人!我就是我自己!”

“滚啊!”他再次力竭大喊。

与此同时,他瞳孔突然变得殷红无比,整个人青筋暴起。

刹那间,他身上气息大涨,不知是压制住的灵力全部释放出来还是别的原因。

顿时如江河般磅礴涌出。

莫楠怔一下,眯了眯眼端详着他,没说任何话,默默退到一边。

“这……”台下观众跟舔了百年香港脚般震惊,一时却不敢谈论一句话。

“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这么诡异,有趣!”龚恭完全睁开眼睛笑道。

“陈垢,来!”

陈垢重新运转灵力,内心惊骇无比,本来只是筑基中期,然后又是结丹中期,现在又变成元婴前期……

生怕这疯子再高出一段修为。

“嘭!”何溪持剑挥出一道风爆声,向陈垢攻去。

“翻天印!”陈垢一掌拍出抵消这剑势。

随即扔下剑,念了一道口诀,速度变的极快。

他化出八个残影,围着何溪转了起来。

何溪看着身边不断冲出的残影一掌一掌地往他身上打,思考了一会儿。

他单手持剑改为双手持剑,不过有一只手是握着剑身划了一下,顿时鲜血覆盖整把剑。

将力量聚于手中,也快速挥砍起来。

少顷。

激战了好一会,他还是很难找出本体,随即整个人冲出边缘。

“卧槽,你这个疯子。”陈垢大骂。

他知道何溪身体强度很坚固,这样互冲的话只会两败俱伤。

下一瞬陈垢毫不犹豫地换位到他旁边,试图给他致命一掌。

何溪轻笑,展开灵力结成护盾缩了回去,利用他这一硬直快速在他身上划了一剑。

虽然自己也挨打了,但问题不大。

陈垢气急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用你的血标记找到我又如何?在我的领域你始终快不过我!”

“你有领域,我就没有吗?”

何溪说完就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割开手腕,随即念出一道血魔密咒。

下一瞬。

血液稀释开来,与散开的灵力相互融合,在擂台上结成一层半透明的红色结界。

“血灵阵,起!”

何溪大喝一声,将结界扩大,直至完全覆盖陈垢的残影阵。

“用血结阵,命都不要了!你是真疯子啊何疯子!”陈垢预感大不妙,连忙变换阵型扩大突围。

以阵斗法,谁的阵小谁就尴尬。

因为阵法稍大的可以掌控更多的物质,若是两阵相撞还好,还有变数,要是一个阵被一个阵包住,是真的被拿捏了,想赢只能一边强行扩大一边对抗阵法,消耗的力量极大。

何溪不予理会,打算慢慢消耗陈垢的耐力。

“万剑决!”

何溪将长剑甩出,置于空中,随后默念咒语,与血灵阵共鸣。

霎时擂台内天旋地转,血灵阵覆盖之地犹如一方小世界般,顶部翻云覆雨,四周一缕缕红色丝线缓缓向长剑聚集。

渐渐凝聚成一柄柄血剑,随着何溪大喝一声,数百柄剑一齐发动,与陈垢的幻影周旋着。

不知过了多久,

一黑一红的阵法仍然在摩擦着,不分上下,何溪倒是略显疲惫。

这陈垢确实难缠,境界之差,即使自己燃命火力全开也讨不到一点好处。

“诶诶诶,你说这疯子能赢吗,这好像到他的极限了诶。”

“宗主罩的人,你喊人家疯子?你小子活腻歪了?”一个观众拍了拍旁边人的脑袋教训道。

“哼,何疯子,真不行啊,露出破绽了吧?你跟我玩命,那你就得死!”

陈垢见他手里的剑逐渐颤抖起来,速度也变慢了许多,随即抓住机会全力撞击他飘摇不定的血阵。

只要阵一被破,他必然遭到反噬。

电光石火间,何溪却反其道而行,将结界缩小了!

紧接着他再次抽出一点血,以较小的代价加固结界。

嗯?他在搞什么?

陈垢匪夷所思,虽然觉得有诈但已经来不及收力了,全力撞在他的结界上。

“什么?被抵消了?”陈垢心头一震,才发觉自己中计了。

“不是抵消哦,是吸收哦。”

何溪面部狰狞,七窍微微流血笑着解释道,更是衬托出几分诡异。

“消耗我大部分灵力来骗你使出你八成的灵力可真不容易,这一回,你输了!”

说完他便又气息大盛,瞬间闪到已经疲惫不堪的陈垢,有样学样地扔下剑,将吸收的灵力汇聚于掌心,打出一套低配版风波掌。

“你有点肾虚呀,晚上多休息哦,还给你!”

“嘭!”

“咚!”

陈垢躲闪不及,硬生生挨了一掌,飞出了台下,重重摔在地上。

其实何溪还是收了力的,要是将他剩下8成的力都打在他身上必死无疑。

“啊?这、又打赢了?这可是元婴中期的大哥啊!何师兄这么妖孽的吗?”

“确实厉害!虽然但是,你们看何兄状态好像不太对劲……有一种怪异的感觉。”

“噗嗤……你……等着……”他吐出一口浊血没说完话就晕了过去。

观众们议论纷纷,目光投向台上的何溪。

“我……赢了……我不可能……认输……”

“好困……好困……终于要死了吗……还是有点不舍呢……还没来得及出去看看……”

何溪那鲜红的瞳孔落下一滴血泪,嘴角微微上扬,说完也闭上眼睛要摔下去。

“嗖!”

“诶诶诶?我怎么看不见了,怎么回事?”

“是啊,怎么一片漆黑?”

莫楠一个闪身来到何溪面前在他摔倒之前将他抱住准备离开。

龚恭也感觉眼前一黑,随即传音笑道:“宗主,没必要掩耳盗铃吧?”

“少废话,私自修改参赛人员这事回头找你算账。”

“呀呀呀,那老身可要遭老罪。宗主,老身为咱噬魔宗卖命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为了扳倒我就派了个愣头青来对付我?那你可要好好搜集证据咯~”

说罢龚恭一个转身消失在场地中。 第7章 看你一眼 “阿青,你过来。”

庭院内

莫楠绷着脸坐在凳子上,一副要审讯犯人的架势。

首席弟子大比已经过去3天。

青衫疑惑的走了过来,“嗯?宗主,怎么了?怎么你脸色好像不太对啊?”

“……”

“是、是阿青犯什么错了吗……”

她见莫楠这幅模样就知道肯定是自己犯错了。

以往莫楠都是这样子的,犯了错也不好意思责骂青衫,毕竟是从小跟她到大的人。

于是只好绷着个小脸跟阿青讲。

青衫抓耳挠腮,但实在想不出有什么问题,只好支支吾吾的解释:

“呜呜……对不起,阿青实在想不到哪里做的不好……您叫我去查大长老我也查出了点蛛丝马迹,真的想不出来啊……但、但是阿青还是会认错的!对不起……宗主,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请跟阿青说!”

莫楠无奈的看着她。

这小丫头蠢萌蠢萌的。

“没事,阿青,不用紧张。”

“怎么会不紧张嘛……唔……阿青知道自己很笨,但阿青一直在努力做最好的给宗主的!”

莫楠揉了揉她的手心,“那天我叫你去拿宗门密传副本的时候嘱咐你什么了?”

青衫想了想,感觉脑袋旁有个灯泡一亮,“阿青记得的,宗主叫我把末尾那几页附带的功法撕了!”

“那你撕了吗?”

“肯定撕了!”青衫骄傲地仰了仰头。

“那你看看这里怎么回事。”

青衫后知后觉,顿时才感觉不妙。

她拿起那天撕了几页纸送给何溪的密传翻了翻。

“欸?前面怎么也被撕了?”青衫歪着头疑惑道。

突然她感觉心脏登的一下骤停了。

连忙翻到末尾。

定睛一看。

坏了。

《莫(空格)氏(空格)密(空格)传》

这几个字如同晴天霹雳般击打着她的内心。

“欸?怎么谁又贴上去了……”她嘿嘿地狡辩道。

“……”

“呜……宗主我错了!是我办事不周,我都想起来了,当时阿青实在困得不行,强撑着眼睛把我以为的末尾撕掉后睡着了……”

她声音越来越小,“再然后,醒来潜意识中自己办完了……就……”

其实不用她说莫楠也能猜个七七八八,但事已至此也没办法了,只好无奈摇摇头:

“罢了,我也知道你挺辛苦的,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让你去帮我办的,怪不得你。”

“也不是很辛苦的啦”青衫捏捏手指又问道:“那您的意思是那几页被何溪看光了吗?”

“不确定,但他确实学了,只是学了个三脚猫,还出了点差错。”

“他怎么了?”

完,又是自己惹出的烂摊子。

“他打赢了那位元婴期的弟子。”

!!!????

“宗主您别开玩笑了。”她不可置信。

“我亲眼看见的。”

啊?筑基吊打元婴?什么幻想具现?

这怕是万年老筑基吧。

“那又出了什么差错呢?”

“他在比试时用了里面的招法,但是莫家密传的关键部分都是口口相传的,不会记录在秘籍上。”

“所以他练偏了?”

“嗯,对身体损耗极大,现在昏迷不醒。”

“那他在哪?”

“密室。”

……

“哇,这人看起来怎么这么恐怖啊?丑死了!”青衫看了一眼嫌弃道。

“确实丑。”

“现在怎么办?”

“阿青你出去为我护法吧,我给他疗伤。”

“他这么脏,要不我来吧?”她看了看脚下跟尸体一样的人,不想脏了宗主的手脚。

“不必,你灵力可能不够,且他练偏了那东西,只有我才懂给他修正。”

“好的吧,那我给您打一桶水过来!”

“嗯,切记此事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传话出去我闭关修炼,宗门事物一切代由你决定,出去时施下结界和屏蔽层,路上小心尾巴。”

“啊?这个事很费劲吗……您等等,我背一下!”青衫听闻便感觉事情不太简单,也开始认真起来。

将注意事项一一记熟后她去外面打了几桶水便布下几个阵法离开了。

……

密室,冰床上。

她将何溪体内最后一丝黑气渡到自己体内才停下来。

此时她早已全身冷汗面色苍白,状态好不对劲。

“奇怪,明明他不可能接触过魔窟里的天外魔域,怎么也会滋生黑气?”

“方时一向逆来顺受的他居然敢反抗我了?”

“那会好像他情绪确实不太对劲……”

她自言自语思考着,试图将前面的线索串起来。

“貌似他对我一直有怨念……”

“明白了!”莫楠忽然想到一个大方向,“怨念!”

“或许不只怨念,一切负面情绪都是滋生黑气的源头!”

回想她自己的过去,好像也是差不多的情况,所以这么多年来黑气总是祛除不完全?

罢了,此事以后再议。

她休息了好一会,又继续给他疗伤。

数个时辰后。

“咳咳,咳咳咳。”何溪开始咳嗽不止。

肺部巨大的疼痛使他惊醒过来。

虚弱地渐渐睁开眼。

眼前一片模糊,只有一盏烛火。

“我……已经死了么,这里是奈何桥还是阎王殿……”他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些哭腔,断断续续地自言自语。

“闭嘴。”

莫楠冷冷地答道,这家伙一醒来就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

嗯?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想了会儿才想到那是女魔头的声音,他直接吓了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眼前的景象也逐渐清晰。

女魔头正对的自己,双手撑着自己的双肩直坐在会发光冷冷的床上。

“你……我这是在哪里,我没死吗?”

“那你死了我会跟你一起死?”她不耐烦地回应着。

“你……救了我?为什么要救我?”

“少废话,别打扰我。”声音依旧清冷。

……

这女魔头葫芦里卖的又是什么药。

不过她状态好像不太好?

嘴唇白的渗人,脸颊苍白,无力下巴还点着一颗汗珠,眼袋明显是在强撑,眼眸疲惫不堪,瞳孔也变得十分暗红,眼角有滴血泪渗出。

怎么弄得跟自己一样虚弱?

欸?等等!

我连她的修为都看不清,说明她很强很强,她现在这幅状态……我明明在梦中看见了奶奶对我流泪,现在又奇迹般的回来了!

这,她……

至于吗?

何溪只感觉情绪十分复杂,不知道说什么好。

许久,他吐出一句:

“莫楠,你别管我了,将死之人,不足为惜。”

莫楠抬头望了他一眼,“你违规偷学宗门密传,还不能死。”

声音很小。

呃……

他刚想再说点什么,又发觉十分困倦,眼睛又不争气地慢慢闭了回去。

他想说点什么,最终却只吐出两个字:“不值……”

……

不知过了多久,他再次从沉睡中醒来。

睁眼就看见女魔头高傲地看着自己。

“继续睡觉。”莫楠只落下一句话便不再开口。

“别,让我说两句先!”

莫楠根本不给他机会,直接给他撒上安神粉。

艹,又是这种感觉!

他奋力咬破舌头不让自己睡过去,眼皮努力睁开,想看她一眼。

就一眼。

“自诩天赋异禀,功高自傲,目中无人,不听劝阻仍一意孤行,差点丢掉小命,知道错没?”

莫楠看着他狼狈的模样,依旧冷冷地扔下一句话。

“错了……知道错了……”

他轻轻一笑,只想把那句说完,也不知道说没说出去就坚持不住昏睡了过去。 第8章 被奖励了 “噗……咳咳咳……”

莫楠给何溪疗完一个小周天后如释重负般浑身瘫软停下动作,不禁又因丹田虚弱混乱吐出一口鲜血。

要不是何溪晕倒那天她迅速从炎凤妖皇手里抢来还阳丹,这小子早一命呜呼了,传多久的功力都没用。

不过她也没少吃些苦头,在凤妖穷追不舍下负伤逃跑。

莫楠看着仍昏迷中的何溪,感觉十分气不过。

于是她抬手给这小子来了一巴掌。

嗯……没反应。

然后就随手拿起身边的棍子,给他小腿来了一棍。

“该。”

莫楠感觉舒服了,不一会儿也撑不住倒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安详静谧的睡颜中流下一滴泪水。

她做了个梦。

梦到了小时候的情形。

“爸爸,爸爸!你们练的什么功法呀,好好看!”

“小楠呀,这是我们的家传秘法哦。”

“什么是家传秘法呀?”

“就是外人不能学的哦,当初是妈妈传给爸爸时立下的约定。”

“那小楠也可以传给别人吗?”

“可以哦,不过要等小楠长大后遇到喜欢且靠得住的人才能传哦,和爸爸妈妈一样!”

“不要!那小楠不传了!小楠只喜欢爸爸妈妈的!”

爸爸摇摇头莞尔一笑,“傻孩子。”

……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丢下我!”

“留我一人在这熟悉又陌生的地方有什么用!”

“我恨你们!”

莫楠嘶声大哭,无力地瘫倒在地上,身上刚侵蚀进来的黑气仿佛吸取了养料般更盛。

“不要走!”莫楠从梦中惊醒,神情恍惚地大口喘着粗气。

“吧嗒!”

一滴豆大的泪水炸开在沉寂的密室中。

他缓了一下准备起身洗一下脸,刚动了一下,就感觉有什么拉住了她。

莫楠转头,发现是何溪紧紧攥住了她的手。

她试图挣脱,却发现何溪攥的很死,不动用法术根本弄不开。

莫楠有些不耐烦,准备扬起手教训他一顿。

昏迷着都不老实。

怕是只有挂墙上才肯老实了。

就在刚要落下时,听见他在呢喃着什么。

“奶奶……别丢下我一个人好不好……我过得很苦……很委屈……你还在的时候都会给我扇风安慰我的,现在没人给我扇风了……”

听着他的絮絮叨叨,莫楠僵了僵。

是啊,以前她也有两个温暖安心的怀抱。

“罢了,放你一马。”

许久。

莫楠开始给他运功,维持着身体基本经脉运行。

“嘶。”

她忽然感觉体内一股寒气又快速袭来,弥漫全身。

莫楠艰难地从冰床下来,蜷缩在地上,痛苦地哼唧着,像极了受伤的小松鼠。

……

睁开眼,棕黑色瞳孔逐渐聚焦,漆黑的天花板映入眼帘。

“好安静。”

何溪感觉身边只有自己一人,试着转一下头,却动一下脑袋里就疼痛无比。

女魔头呢?

他躺在床上想寻找女魔头的身影。

忍着疼痛环视一圈,仍空无一物。

“莫楠?”他轻唤。

仍没有反应。

好吧,大抵是离开了。

不知道为啥,他感觉有些失落。

或许是因为有些话没来得及说?

何溪尝试着一个人活动一下身子。

他细心感受了一番,惊奇的发现自己的身子骨强壮了许多,但是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活动的有些不自然。

“我睡了多久了?”他独自喃喃。

许久,何溪终于从床上坐起来。

一个转头,目光像是找到什么宝物般锁定在那。

“原来你在这……”他有些激动的起身。

下一瞬间何溪感觉脑袋里天旋地转,眼中冒着金星。

她气息怎么越来越弱了?身边还结着冰?

出事了?

你tm说话啊!你不是很厉害的吗!

“莫楠……我命令你……命令你马上起来……”

他双脚着地,不出两秒就也晕了过去。

两个病秧子,年轻就是好,倒头就睡。

何溪无力地闭上眼睛,扑通一声,摔在地上,不自觉地将她揽住。

少顷。

两人像是一个氢化物一个活跃金属产生化学反应般,

何溪全身激发出炽热的凤凰法相,火红的光芒将他笼罩,一点点将莫楠身上的冰霜融化,温暖。

何溪如同涅槃重生,神火不断淬炼着他,骨骼咔咔地发出异响,丹田处灵力也随之活跃起来,全力运转着。

……

整个密室瞬间被这光亮笼罩,在火光照映下,莫楠身姿逐渐清晰。

修长的睫毛微微颤动,苍白的嘴唇也缓缓回暖有了些气色。

她体内的黑气被渗入的凤灵入侵,一点点侵蚀,最终黑气损半遁入丹田深处,凤凰寻不到目标才罢休重回何溪体内。

一切又归于平静。

仿佛什么也没变,何溪也仍拥着莫楠。

……

“嗯?”

不知过了多少个时辰,莫楠也苏醒过来。

奇怪。

她寻思着,身体的严寒怎么没感觉了?

迷迷糊糊中又感觉有东西压着她。

“!!”

“登徒子!起开!”

她大惊,只见何溪揽着自己的腰,靠在自己小腹上。

莫楠用力一把推开了何溪,有些惊魂未定地双手后撑在地上。

淡定,淡定。

她可是魔宗宗主,什么大场面没经历过?

不能被这厮影响。

趁着他睡着,又狠狠踢了一脚。

怎么都不老实,早知道不救他了。

莫楠不知为何感觉现在无比的轻松。

内视一圈,惊奇的发现她体内的黑气莫名消失了一大半。

积累的寒毒也祛除个七七八八。

为何?

莫楠想着,这里发生的一切似乎只能从他身上找答案。

何溪为什么会从床上突然苏醒,在自己身边?

莫楠放出神识,打算窥探他的体质情况。

就在神识进入他体内之时,怪事发生了。

只见神海一只巨大的凤凰长啸一声,向她袭来。

那灵鸟全身覆盖着火红的羽毛,像火焰一样炽热耀眼,两翼翅膀宽大,羽毛层次丰富,尤其是那尾羽长而飘逸,羽中好似点缀着火眼般发出绚丽的光彩。

莫楠仅仅停留了一会,就被赶了出来。

怎么会?

他竟完全吸收了还阳丹里的真元,不仅如此,残留在丹里的一缕上古神凤居然接受了他,并一同淬炼融合为一体……

莫楠不知对他来说是喜是忧,上古妖兽百鸟之王,如同烈焰,若他压不住,则将欲火焚身遭反噬而亡。

不过如此就说得通了,怪不得自己每月都会发作一个大周天的寒毒而这次褪去的如此之快。

莫楠静静地低头望着眼前人。

他…… 第9章 凤鸟 “醒了?”

莫楠对背着他在地上打坐修炼,察觉到身后有些动静。

“嗯……我,我睡了多久?”

其实他醒了有好一会了,只是睁着眼一直看着天花板发呆。

他试图理清这几天都发生了什么,但脑子里好多记忆都是断片的,根本串不到一起。

何溪只记得他用尽全力打赢陈垢后就晕倒了,好像睡了几个时辰后第一次醒来,发现自己在一间暗无天日的房间里,身边还有女魔头。

但没过多久又困得睡下了。

后面陆陆续续醒过几次,有的意识清醒,能活动几下,有的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一些画面。

他看到女魔头拿着水杯喂水给他喝。

还有……女魔头把他扔进水桶里泡了不知多久,水都浸红了。

这几天都是她在照顾自己?

莫楠掐指算了算,淡淡答道:

“三个月有余。”

!!??

啊?

他睡了三个月?

何溪感觉脑子里有两颗行星相撞,杂乱又震撼。

原来自己昏迷了那么久,那岂不是伤的非常严重?

他立即活动活动筋骨。

发现并无大碍。

倒是根骨像是被洗练过一般,感觉浑身充满力量。

痊愈了?

他有些惊喜,按以往来说动一下都会疼的撕心裂肺。

结丹前期!

他内视了一下丹田,发现本体修为已达到结丹境。

体验卡应该还在冷却期,也就是3天的正常修为过渡期,过完冷却期就会再次刷新。

何溪抬头看着面前女魔头的背影。

一头乌黑如墨的长发散披在背上,脖颈裸露处在烛火映衬下显得光滑细腻,精致柔软的耳垂让人有上去舔两下的冲动,她穿着深色的衣袍,倒是显得庄重神秘。

何溪有些结巴地开口:“呃……,那个,谢了啊,莫楠,我会找机会报答你的。”

以他的性格,对着女魔头道谢这种事对他来说还是太难为情了些。

“报答?”莫楠也转过身来,凛着未收回的灵力气愤的对他说,“你还知道报答?当初要不是你违抗我的命令,会有这种结果?”

“哎嘿嘿,别激动!别激动嘛,有话好好说,别动手。”他有些汗流浃背地试图安抚她的情绪。

嗯,一点没变,还是那个熟悉的女魔头。

“再说了,那时候还不是你们一个个的将我逼上绝路……”他有些不满,很小声地嘀咕着。

“你的意思是怪我了?”

“不敢,嘿嘿,不敢。”

“还听不听我话了?”

“听!下次一定!”何溪一幅忠心耿耿的模样快速答道。

莫楠站起来,扫了一圈密室,“收拾一下,准备出关。”

“啥意思?”

“我对外宣称闭关修炼,这里发生的一切,一个字都不要对任何人说,明白?”

“yes,sir!啊呸,明白!”

莫楠剐了一眼他,这人又在说什么鸟语。

何溪看着地上一片狼藉,各种丹药药材废料,几个浑浊的水桶,一片一片的血迹,零散着翻阅过的书籍。

他费了些手脚将这些收拾好便准备离开。

“且慢。”莫楠在后面叫住了他。

何溪止步,有些心虚地转身,“怎么了?”

“你还没和我解释。”

“解释啥?”何溪装傻。

“修为。”

擦,还是逃不掉这个问题啊。

这怎么解释?

说他是个穿越者,有着与众不同的超能力,然后每隔一段时间刷新?

“这个嘛,既然你要我解释两句,那我就简单说两句,怎么说呢,呃,复杂的就不说了,因为有些东西不好说,为什么不好说呢,因为……”

何溪正使出他的废话文学大法打算糊弄过去。

“别废话,说重点。”莫楠面色一凛,打断了他。

何溪无奈的挠挠头,憋了很久才憋出一句:

“就是,我修炼了个特殊的功法,以某种东西为代价,可以提升修为,但只持续几天。”

莫楠若有所思,“那你隐藏修为的功法呢?”

“别人教给我的,不过他已经死了。”

“你可知你体内有只凤凰真元?”

嗯?是吗?

他内视自身,确实在神海处发现一处异常。

何溪靠近那虚空处的一团火光。

咦?竟是一只凤凰鸟,羽翼丰满,身形巍峨,模样好生漂亮。

那凤凰周身火红的烈焰燃烧着形成一个护罩,不过何溪发现那鸟好像受伤了?

右翼处渗着几滴血,时不时还会听见凤凰低声哀鸣着……

“你没事吧?”何溪靠近轻轻问了一声,不知道她听不听得懂人话。

那凤凰睁开眼,抬头看着他。

随即何溪听到那凤凰好似有些无力地唤了一声。

真的受伤了。

他缓缓伸出手,试探地碰了碰那层火罩。

触碰的一瞬间,那火罩迅速消解开来。

他并没有感觉到热,还觉得挺舒服的。

凤凰仍缩着羽翼,站着不动看着他。

“别怕,别怕,你别攻击我,我就不会伤害你。”

何溪试图安抚,防止她暴起伤人。

身形和他差不多大的东西突然出现在他的神海,实际上他还是有些怕的。

凤凰似乎听懂了他的话,眼里的警惕消了些。

他轻轻抚过凤凰的双翼,试图找出伤口所在。

最后,在腹部找到了源头。

嗯?这种创口怎么感觉有点熟悉?

何溪将手心定于此处,开始运转功力给这鸟简单疗伤。

一会儿这鸟时不时传出几声轻轻的哀鸣。

她似乎好痛。

“没事的,一会就好了。”

语毕,她也不再发出声音,只是静静地配合着他。

“我的根骨,是你帮忙淬炼的吗?”

凤凰不语,只是歪着头看着他。

何溪微笑道:“你不说我也知道,我能和你共鸣。”

随后他伸出另一只手抚了抚凤凰的脑袋:

“谢谢你,虽然不知道你怎么来的,但你可以随意在这休息。”

凤凰闻言也顺势蹭了蹭他的手心。

……

“嗯,确实是,不过她是怎么留在我体内的?”

“这应该是我问你,你的体质,很怪异。”

“……我也不知道啊。”他摇摇头无奈答道。

“那个隐藏修为的功法,授予我。”

“嗯?”

何溪有些好奇,她要这玩意干嘛,这不是弱者的苟命手段嘛。

“有异议?”

“没有!” 第10章 狗不听话就该打 “宗主您终于出来了!”青衫在外面感觉到结界波动,迅速往这边赶来。

“呜呜……这么久没出来,阿青都要以为你在里面出事了。”她紧紧抱住莫楠,激动地说道。

“好了,一惊一乍的,先回去吧。”莫楠敲了敲她的脑袋。

“嘻嘻……”她灿灿一笑,这才关注到在后面的何溪。

“你、你没事了吧?”

“我能有什么事?”何溪觉得有些奇怪,她无缘无故地关心自己又是怎么个事。

“那就好,你可别再瞎闯祸了!”青衫说。

先反客为主,他就不会察觉到是自己的失误造成的影响了!

哼哼,自己代理了三个月,还是学到点什么的嘛。

……

冬至,大雪飘飘。

南峰的主庭院内已铺上一层厚厚的雪衣。

“宗门最近可好?”莫楠问青衫。

“都挺太平的,仙宗的人没没有来犯,宗门内也没什么大事发生。”她想了想,“只是龚长老那的势力好像又大了些,收揽了许多弟子到他门下。”

“当初首席大比私自调换人员的事怎么样了。”

“我们查到原本的参赛人应该是一个叫长顺的人,但是他在参赛前就被人杀了埋于龚长老的衡峰下。”

“找到关于龚长老的证据了吗?”

“没有呢,此人狡诈无比,我们搜集的种种证据都只指向他的随从小六子,并且当着我们的面亲手把他杀了,他解释是监管不当,清理门户。”

“哦?呵呵。”

龚长老呀龚长老,

动作倒是挺利索。

不知,再见到自己时你还会不会干净利落呢?

“对了宗主,那次大比何溪晋级前三之后几天后的决赛对方弃权了,所以他已经是首席弟子了。”

“而且,据密探调查,此人正是龚长老的小外甥。”

青衫和莫楠汇报着这些日子的基本情况。

少顷。

“走,去衡峰一趟。”莫楠起身对青衫吩咐。

……

“哟,宗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

龚恭在峰顶上修炼,见两人来到院子,纵身一跃一会就到了院中。

“你可知我此番为何而来?”莫楠不予理会,径直走向凉亭。

“老身不知,莫非宗主是来参观老身这陋室?”龚恭也跟随在后面。

“既然你忘了,那我便提醒你,你可记得三个月前我和你说过什么?”

“呀,你瞧我这记性。”他拍拍脑袋,用着夸张的语气答道。

“三个月不见,别来无恙啊,宗主”他微微眯眼朝莫楠询问。

“尚好。”

“看来宗主这闭关的成果还不错嘛,有闲心来老身这做客来了。”龚恭把闭关这两个字念的很重。

“我的事,你们少管,你们的事又见我管过几次?”

莫楠的语气忽然变得严厉。

“我倒是觉得对你们是不是太过放松了,使得你们处处作妖?”

“诶哟,您说的这,我们哪敢哩。”龚恭听了大笑一声,“再说了,老身何曾做过什么过分的事?”

装的倒像几分模样。

她要再不出手,这宗门恐怕得姓龚了吧?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暗地都在搞什么勾当,另外,暗自操控比赛这事,你可承认?”

“欸,宗主这就误会起老身来了,老身一向规矩办事,何来操控?”

“那你外甥怎么回事?”莫楠反问道。

龚恭走到凉亭坐下,抬头对她说:“这能说明什么?”

莫楠淡淡一笑,转身对青衫说:

“阿青,家里养了多年的狗,突然发疯不停使唤,要反扑咬主人的话,你说该怎么办?”

青衫一听就来了兴趣,笑道:“这不简单?这狗不听话呀,就该拿鞭子狠狠的抽,打个皮开肉绽,打几顿就老实了!”

“那你认为呢,龚长老?”莫楠又回身,冷冷地盯着他。

“您这是什么意思?”龚恭听完僵了一下,正色道。

“你是个聪明人,有野心的聪明人,但,我希望你适可而止。”她顿了顿,神色冷冽对他说,“闹大了后果很严重,有时候,我做事是不需要证据的,明白?”

“哈哈哈哈。”

龚恭起身,大笑起来。

“使不得呀,使不得呀宗主,我看您出关后状态好像不是很佳,现在的话,对谁都不太好,您说是不是?”龚恭咪起眼睛,轻轻地对莫楠提醒。

“你是觉得现在的我,压不住你?”

她虽然受了些伤,掉了一大境,但还是和龚恭一样的修为——合体中期。

“那倒不是,老身只是不想伤了我们之间的和气,不然老宗主看到了的话,会不高兴吧?”

“你也配提他们?”莫楠盛怒,火力全开,一股强大的气场打向他。

龚恭也不再废话,展开身法抵御着。

“嘭!”

两股力量互相碰撞,直接产生巨大的爆炸声从衡峰传开。

“嘎嘎嘎……”

山顶一群乌鸦快速遁走。

山林剧烈地随风呼啸摇摆着,树上的积雪纷纷落下,伴随着一些叶子,好似一场雪中雪。

“嗯?那边怎么回事?有人在打架?”

“那边……好像是大长老的方向,而且有一股力量是宗主的!”

“他们打起来了?什么情况?”

“哎哎,别说,别问,赶紧走赶紧走!”

许久。

“啊啊啊啊……”

龚恭惨叫一声,瘫在地上右手握着左手颤抖着。

他的一节手指被切下来了。

“我说过了,狗不听话是要挨打的,这是给你的一个惩罚,希望你好自为之。”

莫楠飘扬的长发落下来,对他警告了一句头也不回的和青衫离开了。

“呸,什么狗屁,莫楠是吧,你给我等着!”他吐出一口血痰,面色阴狠地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

……

“宗主,宗主,您没事吧?坚持一下,快去房间休息一会!”青衫焦急地将莫楠扶住,眼角泛泪带着哭腔对她说。

莫楠感觉晕晕乎乎,有些站不稳。

刚才那一战虽然给那老狐狸收拾了一顿,但由于修为差不多,免不了再次受伤。

“算了,扶我去密室一趟吧,过几日就好了。”

“呜呜……你本来就受伤了,为什么不和阿青说!还非要找那老太监打架。”她哭着抱着莫楠嗔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