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风飘荡的落叶》 1我来也 在一片湛蓝的天空之下,朝阳刺破了天边的云层。一轮红日刚刚露出一个边的时候,随着高昂的《义勇军进行曲》一面红旗在旗杆上缓缓的升起。随着李碧的号令,护卫国旗的人民军队的战士们排着整齐的队伍越过了长安街,回到了红网高墙之下。

他的对面是一个有汉白玉做成的高高的人民英雄纪念碑,下面的第一面浮雕便是虎门销烟。

这是共和国伟大的手段。在这个首都中一间平常的三甲医院里,上午10:00的时间正是医院查完房。一天医疗活动正式开始的时候。

在肿瘤科的一间病房当中,我静静地躺在那里,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直直地盯着床前跪着的儿子,房间里弥漫着一种紧张而压抑的氛围,仿佛时间都凝固了。

儿子低垂着头,身体微微颤抖着,似乎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他的脸上满是痛苦和悔恨,泪水不停地流淌下来,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他紧咬着嘴唇,努力抑制住内心的悲伤,但还是忍不住发出微弱的呜咽声。

丈夫缓缓地走近床边,默默地注视着儿子。他的目光充满了失望和痛心,原本挺拔的身躯此刻显得有些疲惫。

他轻轻叹了口气的声音充满了自责和懊悔,让人不禁心生怜悯之情。

在病床的一面干着。两个与床上女病人面容十分相像的男人,他们局促的站在那里。但是他们旁边有一个衣着艳丽的女士画着浓妆,一股味有薄荷味道的香水味弥漫在整个病房里。

这间病房原来有四个病人,可是这三个人来了之后,或是劝慰,或是利用将其中两张病床的人请他们到外面稍等一会儿。

而另一张病床的人出去做化疗了,之所以这么做的原因是因为躺在病床的上的这位女士已经无法移动了。

这三个人自称是这位女患者的。哥哥和姐姐还有他们的侄子。这次好不容易找到了这名女士是要求他签署一份协议,就是同意。将父母留下的遗产按照他们兄弟姐妹平分的方式进行分配。甚至可以兄弟姐妹们还可以拿出一笔钱补偿病床上这位女士所受到的伤害。

然而病床上的女子并没有立刻回应,只是沉默地凝视着儿女们,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这时跪在地上的儿子突然蹦起来,摁响了呼叫铃。同时大喊道:“医生,医生,你快点儿来。病人昏过去了。”

而病床上的女子嘴角眼角却流下了眼泪。病床上的女子不想并不是昏迷了,只是不想看见眼前的这一群人。

尤其是那三个自称是自己血脉亲人的人,因为在他的心目中只有养父母和一起长大的几个小伙伴才是自己的血脉亲人,清眼前的这些人只是有血脉联系的陌生人。

他到现在还清晰的记着当时穿着丝制衣服的一个女人也是自己的妈妈,将自己扔到了SH市孤儿院的门口。

同他一起被扔在那里的还有当时抱着着饿的昏昏欲睡的他的二姐还四五个比她还要小,甚至还有两个还是襁褓中婴儿。

那一年是60年的年底,当时的中国正爆发这一场全国性的大饥荒。

城市中的这些人们生活尤其艰难这些人想出城挖野菜都没有地方去找。不少人都把情愿中的花池和土地翻了过来,种植各种各样的植物用来充饥。

在这场饥荒中有一群人生活的格外艰难。就是像女孩儿这样的家庭,原来家里比较富裕有很多钱。

这些钱即使他们一辈子也花不清,可是到了这个时候,有钱是买不来粮食的。

每个人的粮食都是按量供应的。而这些家庭由于家中有钱,所以分外看不起那些出体力的工人,可是恰恰是这个时期,国家为了保证生产对这些体力和体力工作者和基层工作者在了粮食的配置上是有倾斜的,他们反而是这个时代吃的比较饱的那一群。

家中为了养活两个儿子,舍弃了他和他的二姐,二姐他记得当时比自己大两岁。抱着自己站在孤儿院的门口,期盼着清晨的到来。

虽然第二天孤儿院开门把他们收容进去了,但是每天也只有两顿稀的能够看见米粒儿的粥。

孤儿院收养的孩子太多了仅他住的这个孤儿院就收养了1000多名孤儿。

甚至这些老师都把自己的粮食配给都贡献出来,也只能让他们勉强喝一顿稀粥而已。

这样每天还有源源不断的孩子被送到孤儿院。这些送到孤儿院的孩子们中,女孩儿占绝大多数,也有男孩子不过很少。

这时候孤儿院的老师们先将身体条件比较好的聚集在一起,送走了二姐便在这批人当中。

她同二姐在此时分离以后就再也没有再见过。她刚刚在面前的自称是他兄长的人嘴里知道。

二姐被送到内蒙古之后,被一副善良的牧民收养了。她16岁的那年闹白灾。她由于受了风寒而无法就医,与那年的冬天香消玉殒了。

女子闭上眼睛就是为了想念他的二姐,那个和他一同被家庭遗弃的二姐。内蒙古的灾害有两个是十分怕人的,是黑灾和白灾,黑灾就是旱灾。虽然发生过几次,但由于政府救济及时,没有多大伤害,只是牲畜死了不少。而最可怕的是白色就是暴风雪,常常一刮就是几天甚至十几天,最长的一次刮了一个多月。在这段期间中,各个牧民点儿的交通是与世隔绝的,牧民靠着储存的食物和牛粪过日子。

排在最大的危害是大雪把牧草都淹没了。牲畜没有吃的会大量的饿死。同时由于天气严寒,所储备的物资如果不足的话,牧民也可能整家整家的被冻死。

而且被送走之后,他们的伙食水平有所提高。他们吃到了牛奶,还有一些每人每天中午一顿还有半碗米饭。

等他们的身体稍微强壮一些之后,也随着二姐的步伐,坐上了奔赴祖国边疆的火车。

三岁左右女孩子被送到远离出生地的地方。当时不会有人去考虑这些被送走的孩子是否愿意?

都是被强制性的送到了远离家乡和父母的地方,之所以女子被送到内蒙古是因为国家想让他们活着。

和女孩同时送到收养家庭的还有两个孩子,一男一女。

她们刚到养父母家的男孩就开始发烧,第二天早上就夭折了。女孩就继承了养父母给他准备的名字,腾格尔。剩下的女孩叫海兰察。

叫腾格尔女孩儿幸运的是遇到了一个朴实的牧民家庭。有一个喜欢她们并真心爱护我们的养母。

在腾格尔的记忆中,养母对她和她的亲生孩子都是一视同仁的。吃一样的饭,穿一样的衣。甚至干活儿的时候,分配的劳动量都是一模一样的。

而且她也没有丝毫重男轻女的想法。在腾格尔结婚的时候,给和她亲生的女儿所准备的嫁妆是一模一样的。

也从来没有要求腾格尔给她的亲生儿子提供任何帮助,甚至连她给的抚养费都给退回来了。

甚至没有什么文化的人还破天荒的到当时这旗里给腾格尔打来了长途电话。

在电话里告诉腾格尔说养老是他儿子的事情,我们这些外嫁的姑娘是可以给一些礼品,但是不能给她养老,否则是对儿子的蔑视。

腾格尔回想了她的一生。在内蒙古省生长并上学,到了18岁跟从BJ来的的一名知青相互看对了眼,便嫁给了他。

后来,腾格尔的丈夫考上了BJ理工毕业后就留校任教。腾格尔随他到BJ理工,看了一辈子图书馆。闲来无事就翻阅了大量的杂志,尤其对其中的各种讲述的科技故事十分的着迷。

那些杂志和手中的茶杯打发了一天一天的无聊的时间。腾格尔好容易到年纪退休了结果体检查出了癌症。

当时如五雷轰顶,腾格尔刚刚可以自由自在的生活,享受退休生活的日子,在家里含饴弄孙的生活还没有开始。

腾格尔为了制定好的退休的生活的计划能够继续执行。于是查看了所有的资料,想尽了一切的办法。是中药、西药、偏方,各种自制药。中医、西医,各种医书都买了一堆。所能找到的药物实验了一个遍。

结果最后在儿女的强制要求下,住进了BJ医院在查出肿瘤科刚刚住院不到一个月,自己的小儿子却带着一个自称有美国国籍的自己的哥哥和姐姐两男一女来到了自己的病床之前。

是医生走过来检查了一下病人说道:“病人不是昏过去,只是睡着了,没有什么事情。病人需要静养,不能经常打扰他,请家属先回避一下。”

是那刚才那个谢斯底里的女人立马那个美貌的女人立马抓住女病人的双肩,使劲儿的摇晃。

“你给我起来不要装死,你把文件签了,然后跟我们到美国把手续办了。什么时候死都随你。

你知不知道?只要你不签字或者你们姐妹都死了,那些遗产我们将一分钱都得不到,你知道吗?那是两亿美元的遗产。”

女人的力量,毕竟虽然他一时爆发力引起了床上的病人,但是随着他的积分过去,身上的力量突然消失了,手中的病人也随着力量的消失滑落到床边脑袋正好磕在旁边的桌子上,顿时磕了一个窟窿,鲜血流了出来。

旁边的人都被刚才女人的举动惊呆了,想没有想起阻拦,这时发现病人被磕坏了脑袋,立马抱起病人开始推到手术室开始急救。可是病人本来就是身体虚弱,又流了这么多血,又磕到脑袋,抢救只能是略尽人事。

腾格尔虽然能够听到,但他睁不开自己的眼睛,他回想到自己一生生活美满,婚姻和睦,儿女孝顺,父母慈爱到底是没有什么后悔的地方。

就是没有享受到退休生活。不知道,在内蒙古的养父母听到我突然去世的消息会不会悲伤过度?

腾格尔渐渐失去了意识,当他又缓过来的时候,感觉自己被人抱着在道路上走着,随着抱着他的人的脚步,身体一颤一颤的,非常的舒服,两只眼睛一股困意,莫名的就吸上了,睁开眼看到两边有很多人在道路旁边走着,看到了一辆熟悉的东西,在影视剧中经常出现的那个有两个轮子和一个车座组成的黄包车在马路上移动着。

一个男人的声音在腾格尔的耳边响起。

“咱们到把两个孩子弄醒。不然抱着睡着的孩子进门儿,如果老爷子不消气儿的话,我们就没有挡箭牌了。”

腾格尔的背后被人轻柔的拍着,拍他的手掌,动作轻重力度也不大,说是拍还不如说是摇晃。

“皮埃尔,醒醒,咱们到家了。皮埃尔……”腾格尔睁开了刚刚闭上的眼睛迷茫的看着四周。

是那个粗鲁的男声又想起:“嘿,小男子汉。男子汉肖恩睁开你的眼睛,我们到家了。”

躺着转开,转过脑袋看见抱着她的是一个漂亮女人抱在怀里。

你面前是一个厚重的院门,上面飞檐起脊,大门左右有门挡石,朱红色的大门上面有两个金色的门环被狮子叼在嘴里。

院门虽然很气派,但人却没有光影,中间有一条缝,男人轻轻一推,人便开了。

两人抱着刚刚被叫醒的孩子走进了院内。腾格尔抬头看了看天,天色有些暗淡,好像是黄昏。

走进了大门,又穿过一个月亮明,看见了。在院子里放了一张桌子全家正在吃饭。

祝人听见门响抬头看见一对衣着朴素的男女各自抱着一个三岁左右的孩子,突然出现在的天井里。

中间那个留着山羊胡子的老人把筷子摔在桌子上发出了“啪”的一声,然后冷哼一声,转身便离开桌子,回到房间,把门碰的一声关上。

腾格尔发现老人关门的声音像一只发力枪,正在吃饭的三女一男一拥而上把来到院中的四个人围起来。

抱着腾格尔的女人面前出现的是两个年轻的女人。年轻的一点儿,一边说话,一边不时用手戳着腾格尔的脸蛋。另一只手又不时的揪一下她的小辫子。

腾格尔由于十分困倦便闭上了眼睛,眼前一黑,以后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次日,当腾格尔。刚刚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听到了一个识破天津的消息,昨天抱着他和小男孩儿的那对男女是他的这具身体的父母。

天还没有亮这都是没有责任心的父母便起便悄悄的走了。把这是身体和她的双胞弟弟丢到了昨天那个不摔筷子的老人也是这具身体的外祖父的身边。

腾格尔一时不知道怎么办?但是她还是自己穿上衣服来到了院子。

不知道怎么腾格尔天生就知道谁对他有好,对她好,而谁对他有恶意,谁又不喜欢她。

家里的人对她都没有恶意,只不过是那个老头儿尤其不喜欢他,腾格尔能清晰的感觉到。

腾格尔在这群人中先选了一个对自己又没有恶意又有一丝丝善意的人跟着她就是这具身体外祖父这个所办的女子学堂里的一名工友。

她负责除了负责给学校打扫卫生。按时摇上课下课的铃铛以外。

还要给全家买菜、做饭、洗衣服。对小姐弟的到来以后,她又增加了一个照顾看管腾格尔和弟弟的任务。

当时小女孩是一个突然离开自己父母的三岁的孩子。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里。但是小孩子出于自然进化的本能,一般都能知道谁真的爱他,谁假爱他,谁讨厌他。

腾格尔按照自己照顾孩子的经验和自己当小孩子时的习惯。跟在这个女校工的身后不停的喊:“我要妈妈,我要妈妈。”

过几天腾格尔哭累了,再也不哭了,还是不停的说:“要妈妈,要妈妈。”又过了几天,就简化为:“妈妈,妈妈。”后来就逐渐叫她本人为“妈妈”。

当当腾哥是第一次开口叫面前这个快40岁的女人她妈妈的时候。

她愣了一下突然间转过身来,把小女孩和弟弟紧紧的抱住。

从她当时那激动的表情和紧紧搂入女孩身体那个用力的用的力道,无不显示着她当时的心中的激动和欢喜。

腾格尔新认的这个“妈妈”,是一位来自农村的年近30的大脚妇女。名叫万王氏,是一个童养媳。

2融入家庭1 在腾格尔认下了一个“妈妈”之后,她和弟弟在这个家安顿了下来。

由于外公的冷淡的态度,家里的这些亲戚只敢在他不在的时候对我们表达善意。一旦出现在外公面前立马恢复了严肃的表情。

家里的人对于躺着姐弟的到来没有表示高兴,但也没人反对。

造成这样的原因是,从两姐弟在这嘉宾像只小老鼠一样默默的生活。

而也有高兴的人,那就是大姨的女儿,妹子。

她终于等来了和他岁数差不多的人和他一起进游戏,但是她白天要上幼稚园,只有在吃过晚饭后,他们三个人才会会在院子里一起做游戏。

三小只最常做的便是一种跳格子的游戏。在地上画的图案,三个人拿着妹子的沙包纷纷的印象,一个一个的跳着格子。

院中不时发出三个孩子如银铃般的笑声。

每到这个时候,那个冷脸的老头,两人的外祖父就会把自己房间的窗户关上。

腾格尔觉得他不喜欢自己姐弟两个人,所以就带着弟弟尽量的躲着他,尽最大的可能不出现在他的面前。

可是人总要吃饭的。家里可是一天吃三顿饭,每到吃饭的时候不得不和他见面。

南昌这里的人家是坐着四方桌的周围吃饭。

每天一到吃饭的时候,外祖父一个人坐在上方,大姨和大姨夫坐在左边,三姨和四姨坐在右侧,腾格尔和弟弟、表妹坐在下方。

三个人坐在那个整天冷的脸,一幅我不高兴,别惹我样子的老人的对面。

天天如此,腾格尔为了少面对这个老人,经常带着弟弟和妹子三个人帮助“妈妈”干活。

每天都要等到“妈妈”把所有的菜都上齐,然后在水盆里清洗双手才坐到饭桌上。

“妈妈”给每人盛了一碗饭之后,就是每天开饭的信号。

外祖父第一个拿起筷子在盘子里夹上第一筷子的菜以后,大家才能端起碗拿起筷子吃饭。

因为他们平时都比较忙,坐到饭桌上才能聊一些学校里发生的事情和表达一些意见,还说一些社会上有趣的事情。每当这个时候是腾格尔用耳朵收集外面世界消息的时间。

全家坐在一起其乐融融的吃饭,并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这套规定。

全家每天八口人坐在一起吃饭,外祖父只和其中的五个人说话。

我们三个小孩儿坐在同一条板凳上,但是他只给妹子和弟弟夹菜,好像腾格尔不存在一样。这种无意的漠视反而令腾格尔更加自在。

表妹是腾格尔大姨的孩子,名字叫做梅芝,来自小名妹子。

他和腾格尔姐弟同岁只比她们小三个月。他父亲是何家招来的女婿,因此妹子从小就长在外祖父家他是姓何的。

两个表姐妹长得有八九分相似,但是妹子比腾格尔长得清秀,性格也比她温柔多了。而腾格尔虽然身体比较弱,不能长时间跑跑跳跳,但上辈子形成的性格更像是一个假小子。

外祖父非常疼爱妹子,不让他称呼他为外公,而让妹子称他为公公。

腾格尔弟弟也跟着叫公公,外祖父也答应。而腾格尔也小声的叫他公公的时候,他只是冷着脸冲腾格尔点一点头。

还有一个更令腾格尔奇怪的问题。在她的记忆中公公、婆婆不是对丈夫父母的称呼吗?怎么在这里能代表祖父、祖母呢?

而且更令腾格尔奇怪的事情就是他和弟弟说一样的话,老人为什么只对他点头而不跟他说话?

要说是因为重男轻女的原因,也不对?因为三个人的衣食待遇都是一样的,甚至因为腾格尔身体比较孱弱,在吃的方面还略微有所倾斜。真是个奇怪的老头。

这个谜底在一次与三姨的谈话中获得了解答。三姨对腾格尔说,因为腾格尔长得比较像离家出走的舅舅,尤其是舅舅小时候跟你现在长得一模一样。

这件事情在家里是一个禁忌,是没人敢轻易提起。

腾格尔母亲这一辈唯一的男孩舅舅跟着八一兵变的队伍走了。后来听说兵变失败了,舅舅也从此下落不明。老人仿佛用这样冷淡的对待腾格尔态度来拒绝自己对儿子的思念。

家里开办的女子学堂共设了五个班,全靠外祖父。三个姨和大姨夫五个人讲课。哦,还有那个乔治神父,他负责教那些学生英语。

但是自从出了腾格尔父母的事情,乔治便被剥夺了上其它课的权利。他只能教授英语,但是不允许他教授神学内容。

乔治神父耍了一个小小的花招。他把圣经作为了英语课的课本,他在课堂上用英语和汉语讲述圣经中的故事。

对于这个乔治神父的来历其实也跟这些女子学堂有很大的关系。

腾格尔经离世外祖母的家里是南昌本地人。外祖父是入赘到外祖母家的。

当时外祖母家里办私塾外祖父就是在这里求学并考上了秀才,后来被他的老师招赘入门的。

后来被外祖父招收人们考秀才的学校改成了一个女塾,专门招南昌城里的女子入学当然主要教授她们的就是外祖母了。

后来民国成立后,政府命令停止一切私塾要大办西式学堂。

面对政府的新要求,外祖父为了不使这些女塾停办,外祖父只好对好友求助。结果他那个外国人的好友提出了一个条件。

他对外祖父说:“他不但可以帮助外祖父找一些新学的教师。还可以提供教具甚至每月还可以给学校发二十英镑的补助。

但是要求每个星期五的下午全校的师生要听他布道。而且还不能阻止他在学生中发展教徒。”

外祖父迫于当时的形势只能无奈的接受了这个条件。

具大姨自述把女子学堂办了起来然后家里就依靠这个学堂的每学期的一些微薄的学费来糊口。

神父也每个星期五来学校布道。至于布道的结果嘛,聊胜于无吧。

腾格尔和弟弟来到这个家庭以后,也每天星期五跟着学生一起参加乔治神父举办的布道会。

布道的内容腾格尔倒没有记住多少。倒是每次辅导结束之后,乔治神父会例行给听不到的学生们吃的圣餐,家里的三个孩子都非常喜欢吃。

因为不管别人吃的什么,腾格尔、她弟弟和她表妹吃的永远是糖。

每当糖被乔治神父放嘴里,甜甜的滋味会让腾格尔有一种幸福感。

而且由于他们姐弟的到来,乔治神父和那个姓廖的腾格尔的外祖爆发了一次激烈的冲突。

乔治以腾格尔的父母都是圣公教的教徒为由,认定这两个孩子一定会在教堂中受过洗礼。

所以他们也是圣公教的教徒,要求腾格尔的外祖父每个礼拜要送他们到教堂中去做萨弥。

但是这个姓廖的老头儿非常坚持,就是他的孙子是姓何的中国人,根本不是什么圣公教的信徒。他们作为何家的子孙只能信奉先圣孔夫子,要么信原始天尊也可以,就是不能信威亚。

廖老先生对于洋教的愤怒是来自腾格尔两人的父亲。

当年那个廖老先生的的神父的朋友因为走私军火和界入当地的士绅之间的斗争,而被当时的政府驱逐出境。

在他临走之前推荐了两位代替他的老师。其中一名就是和廖老先生爆发冲突乔治老师或者乔治神父。

至于另外一个老师,那就是腾格尔占据这具身体的父亲。

他不但拐走了一名女老师,还附送小萝卜头两枚所以免费的才是最贵的。

这具身体所生活的民国时代。正是是当时中国传统的三从四德的婚姻思想和欧洲吹来的各种新思想风潮,剧烈交锋的时代。

新时代的女性提倡婚姻自由,反感包办婚姻当时上社会上的流行风向。

因为腾格尔的母亲因为家里不同意他们的婚事并伙同丈夫私奔到了BJ并在那里举行了婚礼,并寄回了结婚证和结婚的照片。

不过开始廖老先生是不反对两个人结婚的,甚至已经定好了结婚的时间,只是在执行中式婚礼还是西式婚礼的程序上正在进行争论。

后来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突然有一天这个家的老爷子大发雷霆,不让他两个人结婚甚至取消了正在筹备中的婚礼。

好奇心非常大的腾格尔“妈妈”的嘴里也打听不到其中的原因。

家里的人也是没有透露出为什么这个婚礼会突然间取消,这个原因又是家里的一个禁忌。

一场争论无果,但是乔治神父选择了另一个变通的方法。

就是他在每天授课之后专门拿出时间穿上他那件神父着黑袍子,给腾格尔和她的弟弟肖恩进行英语教学。所用的教材当然就是那本圣经,但是他的这次教学和教那些女学生不同。

他是先教基础语法,然后再交日常会话,至于那本圣经只是用来做样子。

不过乔治经常把它当成故事书,给姐弟两人讲故事,偶尔妹子不上幼稚园,也可以在旁边旁听。

他是真把这三个人当成教徒来发展。

为了增加这几个小孩子的学习兴趣,再每次学习完之后,都会拿出几块糖放到他的几名“小信徒”的嘴里。

腾格尔从乔治神父的嘴中知道了这具身体的外婆身故的原因。

当时的外婆因独子久无音信长期不归,思子成疾病,病痛缠身,加上因为冲喜而举办的婚礼又半途取消。

母亲又不服从家里的婚事安排跟着他的丈夫私奔,几个人打击接连下来外祖母病情加重不久便去世了。

外婆死后外祖父把外婆的病死原因完全怪罪在腾格尔的母亲不听家里的安排而擅自私奔的事情上。

连腾格尔母亲和父亲回家参加葬礼都没有让他们进家门。还是出殡的时候,两个人才混进队伍。在停灵的这段时间两个人一直都在大门之外跪着。

在那之后,家里就剩下那个有秀才功名的外祖父和三个姨还有一个倒插门儿的姨夫。

这个学校由于收费低廉学生还是很多,但是学生多教师少就是一个不可调和的矛盾。

外祖父的一家每一天都是很忙的。白天上课,晚上批改作业,加之有学生拖欠学费和书费,因此家里的经济情况一直是比较紧张的。不是一直有乔治神父的补贴,这个学校早都开不下去。

但是每个月都有两笔钱不得不花,一是家里买菜和做饭的柴火钱。二是妹子上幼稚园的饭钱。

这是女子学堂,也不是只有学费这笔唯一的收入。在腾格尔到来的三个月之后,突然有一群人给学校送来了很多的大米和谷子,说是这些是田里的租谷。

其实这些大米除了自用之外都是出售给学堂里的这些学生。

不过他们买的都是谷子,回家还要进行加工但是比市面上的米价要便宜一些。

大姨每天早饭后都给妹子穿上一条白色的围裙,这是幼稚园的制服。

妈妈在早饭后送妹子去幼稚园,晚饭前由大姨夫接回家。

妹子每月月初交两元银元做膳食费和幼稚园的学费,而全家的菜和柴火每月才六个银元。

至于腾格尔和她弟弟,只能在院子里玩。我们是被“妈妈”严格约束着,不允许出学堂的大门。说是门外有拍花子的,每年南昌城都有不少小孩子无缘无故的失踪。

但是腾格尔的身子骨弱,不能长时间的跑跳所以也就没什么可玩儿的了。

腾格尔只好站在教室的门外或者坐在卧室的窗边看着学校里的这些学生们上课下课。看着他们在课间在操场上玩耍。

后来由于不能出门玩耍就变得十分无聊儿腾格尔又不能剧烈运动所以他经常搬个小凳子坐在教室旁边看哪一个班听起来比较热闹,就一个人站在那里旁听他们的课。

乔治的英语课腾格尔都是曾经听他讲过的内容除了那些圣经故事之外没有什么新鲜的内容。时间长了之后也就不听了。

后来腾格尔发现外祖父上课虽然看不到黑板,但我也能稍微听得懂一些,所以我就大部分都听乔治讲的故事和外祖父的古文课了。

外祖父虽然已经年过半百,但是中气还十分足。他响亮的朗诵响彻全课堂。四个班的古文课都是由外祖父一个人在教。

而他在各班教的内容相同,只是进度不同而已。因此,腾格尔这个门外旁听生同样的课都能上四次,每段古文都跟着老师念了无数遍,结果腾格尔虽然这些繁体字大部分不识。但是外祖父所教的古文选段和唐诗腾格尔都能背下来了。

3融入家庭2 腾格尔弟弟虽然比较顽皮,但是也有玩累的时候。他也经常跟着腾格尔一起听乔治老师讲圣经的故事和外祖父所上的古文课。

至于弟弟能背下多少,记下多少,腾格尔不太清楚。但是这个经常头疼,精神力不太集中的人都能背下来,弟弟也一定能背下来不少内容了。

“妈妈”一打下课钟,腾格尔害怕外祖父看见自己站在教室门口偷听而被他训斥。

所以腾格尔总是在他还没有出门的时候跑到厨房里面去。弟弟也每次看见腾格尔逃跑,立马到院子中间的空地上去玩儿。

等到外祖父再去给别的班上课的时候,腾格尔像一个小偷一样蹑手蹑脚的偷偷的跑到教室的窗户或者门的旁边继续听讲课。

所以外祖父一直不知道他还有两个旁听生。而且这两个编外学生还学的不错。

弟弟见腾格尔跑来跑去,看见几次后来他以为腾哥在和外祖父玩捉迷藏的游戏。一开始是很有参与感的。

每天外祖父一出教室的门腾格尔就已经跑进了厨房的门。

这么长时间外祖父都捉不到腾格尔,让弟弟十分着急,所以他每次在外祖父下课以后,都跑到外祖父面前去告状:“公公,公公。我姐姐又跑到厨房里去了。”

外祖父总是对弟弟说:“你姐姐比较贪吃,所以每次不一会就饿,又跑到厨房里去找东西吃了。你要让着姐姐一点她的身体不好。”

有时在睡觉前腾格尔偷偷的背诵几段古文给“妈妈”听。

“妈妈”她不识字但是她有中国农民那种对知识分子的尊重和仰视。

她听到你这个半路认回来的女儿给自己背诵古诗词的时候,虽然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是还是非常高兴。

“妈妈”经常夸腾格尔机灵,从此“妈妈”就叫腾格尔“灵子”。

腾格尔这具身体的父母在离开时曾经向家人交代过。女孩的名字叫“皮艾琳”。男孩子的名字叫“肖恩”。

可是大家觉得这个的名字比较绕口,所以谁也不爱叫腾格尔这大名。但是他们谁也没有兴趣给我另取名字。所以大家都管我叫女崽子,或者那个女崽子,这是南昌对小女孩的称呼。

弟弟比我幸运点,大家开始叫他肖恩,后来不知道怎么变成了小恩。

现在妈妈开始叫腾格尔灵子了,家里的人也就自然而然的跟着“妈妈”叫腾格尔新名字灵子了。腾格尔终于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名字了。

光阴如箭,日月如梭,一年多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可是好景不长,背诵古文的事情终于惹祸了。

学堂开始期末考试了。考试的那天十分炎热,午后学校的考试开始了。

腾格尔搬个凳子坐在门外也被热的汗流浃背。

外祖父正在考学生的唐诗。考试的方法是,老师先读出某一句诗词的第一句,然后要求学生把这首诗背完。

腾格尔一直坐在门外听,同时吸引在默默的做着回答。

每逢有人背不出来,灵子便想,这还不会,要是考我的话,保证没有问题。

后来轮到了一个瘦小的小女孩。外祖父便提了一句:“春眠不觉晓。”

小女孩便接着背:“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嗯……夜来风雨声……。”

灵子真的为她着急,手里要是有花的话,就可以从窗外扔进去砸到她脑袋上,来提醒她下一句。

“这样容易的诗还背不出来?”外祖父在华氏90多度的教室里向他吼道。

小女孩又嘟囔着:“夜来风雨声……夜来风雨声……,”

那个考试的小女孩儿声音都开始有些哭泣的味道了。

腾格尔在教室外面心里比她还要着急,终于压不住心疼中的那一有气愤,便在窗外轻声地对她说:“花落知多少……”

“谁在那里?”外祖父大声的吼着。“不要让我抓住你,否则我就收拾你。”面对外祖父长期的淫威腾格尔顿时被吓得花容失色拔腿就跑。

弟弟也跟在腾格尔的后面,像受惊的两只小猫咪一样窜入了厨房,躲在柴火堆的后面瑟瑟发抖。

“出了什么事?”“妈妈”见两个小孩儿被吓得惊慌失措的样子就问道。

“刚才考试的时候我出声了扰乱考试公公勃然大怒。我惹了大祸,公公要收拾我。”灵子用颤抖的声音回答。

莫名其妙的弟弟和瑟瑟发抖的腾格尔躲在厨房里,胆战心惊的挨到了吃晚饭的时间。

想着公公对腾格尔的吼叫让她不敢去吃饭,弟弟见我不去,他也不敢去吃饭了。

怕见外祖父不敢到堂屋里去吃的姐弟。可是家里人不知道原因发现吃饭是没人就会出来找人的。

因为吃饭的时所有人聚在一起是这里的传统和风俗。

不一会儿,为三小只之一的妹子被大人派过来叫腾格尔和弟弟跟着到堂屋里去吃饭了。

腾格尔由于摄于外祖父的原因死活不肯去。这时弟弟的肚子里咕噜噜的叫了起来。妹子看见腾格尔死后不肯去,便拽着弟弟一起到堂屋里去吃饭了。

结果妹子和弟弟走了不久,大姨又来叫。腾格尔抱着厨房的门框任凭大姨怎么拽就是不撒手。

无论大姨说什么就是不和她们一起吃饭。

“妈妈”对大姨说:“上午考试的时候,有一个学生答不出问题。灵子在旁边提示了几句,结果被老爷子听见了。廖校长说灵子给考试捣乱,要收拾她。结果吓的灵子就在这里待了一下午。”

“妈妈”这时柔了声音说:“大小姐,灵子岁数还小,也是无心之失。你能不能求求校长饶了灵子,下回再犯错误的时候在一块儿处罚她。”

听着“妈妈”的求情和解释大姨一脸怪异的表情,连拖带拽的把腾格尔拉了过去。

她同时用轻柔的声音对瑟瑟发抖灵子说:“灵子你放心。我会把事情跟你外祖父讲清楚的。我可以担保外祖父不会打你的。”

大姨把灵子带到了堂屋,灵子还是不敢坐在凳子上。她怯怯的躲在大姨的身后不敢看堂上任何一个人,两只眼睛只盯着自己的脚尖儿。

大姨把情况向全家一说,大家都愣住了。当时外祖父以为是高年级的学生在那里进行恶作剧。万万没想到在考场外面那个多嘴的人是灵子。

“灵子,你是怎么会背这些诗词的?”大姨爹好奇的问着。

“我在课堂外听来的。”灵子只好老老实实的交代,同时眼睛紧紧地瞪在地上不敢看任何人。

“真的吗?我来考考你,空山不见人,你接着背。”

“但闻人语响,返景入森林,复照青苔上。”这种五言绝句灵子背的特别流利。

“灵子,你再来一首,”这是三姨愉快的声音,“床前明月光。”

“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接着背诵了下来的灵子终于露出了平常的表情。

“再来,孟子见梁惠王。”外祖父的声音突然响起,灵子来了已经一年多了,但还是第一次和外祖父说话,听到他的声音,吓得她直接闭上了嘴。

“往下背。”外祖父严厉的声音道。

“王……王曰:叟!不远千里而来。亦将有利国乎?……”

“够了。”外祖父打断了灵子的背诵。从孟子突然跳到了论语。

“子曰,学而时习之。接着背。”

“不亦乐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行了,行了。”灵子的背诵再次被打断。这时堂屋里一片寂静,外祖父看着面前这个人,不知道想着什么。

就在这时弟弟的声音打破了屋里的宁静。“公公,公公,我也会背。”

外祖父的声音变得十分柔和说:“小恩也来背一个,远芳侵古道,青翠接荒城。”

“又送王孙去,萋萋满别情。”

“那么前面的两句呢?”外祖父接着说道。“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前面还有吗?”

“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弟弟流利的接着。

外祖父沉吟了一会儿。对着大姨说:“下学期让他们和妹子一同去幼稚园。”

那天的晚餐洋溢着节日的气氛。似乎大家都在。为灵子的终于得到了承认而心里感到高兴。

大姨爹笑嘻嘻的对我说:“灵子,以后你一定要教我背几段,好让我在你大姨面前显显学问。省得她老看不起我。”大姨爹的话引起了大家的一片哄笑。

他又转头对大姨说:“进幼稚园必须报一个学名。妹子的学名是他小名的同音字梅芝。小恩可以的学名,也可以用同音字。小恩是破晓的晓,恩情的恩。灵子的学名吗?咱们不如就叫灵芝得了。”

“灵芝草治百病。”三姨说完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四姨说:“正好。他们的名字和梅芝放的名字放在一起,一看就是同族姐妹。”

“何梅芝、何灵芝、何晓恩。就按你们说的办。”最后,老秀才一槌定音。外祖父说完了那句话,先夹了一块肉给妹子,再夹了一块肉给弟弟,然后又夹了一块放到了灵子的碗里。

我就说这个平常不过的动作表达老人,而是你喜爱的平常的动作。确使饭桌上的气氛为之一松。

等外祖父吃完饭和众人唠了一会儿嗑之后,回到自己的房间的时候,大姑爹马上对大姨说:“要送灵子和小恩去幼稚园,给他们取个学名不难,可是这笔学费和膳食费终究从哪里来?”

大姨夫在何家的现在感非常高,他除了教授数理化以外,你时不时的代替廖老校长出席各种活动。不过在家里和学校的内部问题上,什么事情都要征求他这位内务部长的意见。

在民国那个时代,教育被商业化所笼罩,幼稚园和小学成了盈利的工具,而教那些教师也是靠着这些学生收上来的学费过活。

这些学校大多由私人开办,教育质量参差不齐,而政府对其监管也相当宽松。教育部只发布了一份简单的考试大纲,对于具体的教学内容、方法以及师资等方面则放任自流。

每学期伊始就会要求家长们一次性缴纳高昂的学费,这让许多贫苦人家的孩子根本没钱接受教育。继续是略微富裕的家庭感到沉重负担。

是初中和小学的基础教育就如此的难以为继。

所以这个时代能够接受高中和大学这样的高等教育是学生的家里非富即贵。

即使是最贫穷的学生,家里也要衬上几十亩上百亩田地或者有两个店铺,否则一般人的是上不去,如此高昂学费的学校的。相比之下,幼稚园每月交付的膳食费用虽然也不便宜,但至少还有一些缓冲余地。

然而,如果连这点钱都无法承担,那么孩子们可能只能错过接受早期教育的机会。

我和小恩在这个年纪进入幼稚园,却因为家庭经济状况不佳,一直未能如愿。尽管大姨爹偶尔也会提起这件事,但他明白,如今的社会环境使得他们无力改变现状。

在这个以利益为重的时代里,教育只为有钱人服务,办幼稚园和小学都是以赚钱为主,大部分都是私立的。幼稚园每一学期一开学,学费就要交齐。

膳食费每月一交,倒是可以缓一缓。

“如果不是拿不出这笔钱,灵子和小恩何必到现在还没有上幼稚园?”大姨爹偶尔也要表示一下男子汉的尊严的。

大姨是他们兄弟姊妹中最大的,自从外祖母去世后,她就是何家的当家人掌握着家里的财政大权。

她回答她丈夫说:“我们慢慢的想办法嘛。你就知道一加一等于二。”

大姨说话永远是那么温柔,不急不缓的。但是温柔的一些不代表他做出的决定会轻易让人起来,这些年来都是他掌握家里的财政大权,把两个妹妹代大的。

关于这个二妹家这两个孩子上学的问题,其实他已经想了很长时间了,心里有了初步的想法。 4大科学家 妻子所面对的难题,作为丈夫也是有所了解的,但是他为了缓解妻子的情绪,就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

“难道你能证明一加一等于三?可是了不起的数学成就。听说叫什么?哥德巴赫猜想。如果真的那样,那我们家可就出大科学家了。”大姨爹笑着说。

“大姐。”三姨问道“二姐夫妇临走的时候,不是给灵子和小恩姐弟留下了300块钱吗?实在不行就用这笔钱送他们两个去上幼稚园。”

大姨向两个妹妹解释道:“那笔钱是预防万一的。灵子身体不好,这笔钱无论如何也要给灵子存起来,我林子突然间闹病,而我们又把这笔钱花了。到时候真需要钱,救命的时候怎么办?。”

“反正我们对灵子和妹子、小恩不能偏心,有钱三个崽子都进幼稚园。没钱,三只小鬼谁也不去,妹子,你说对不对?”四姨看着坐在面前的三小只,然后单独的对妹子调戏道。

妹子笑嘻嘻的回答道:“如果哥哥姐姐去不了,我就告诉公公。到时候我就能跟哥哥姐姐们就能上学了。”

妹子及他这一生五年之经验,深知我们家中外祖父的话,谁也不能违背。而且无论是什么难题,那个神通广大的外祖父都会解决的。

大姨微微的一笑对大姨爹说:“至于能不能1+1=3?你们就等着看大科学家吧。”

第二天晚上,大姨买了一些礼品和大姨夫到幼稚园园长的家里去拜访。

大姨夫妇去找的这位幼稚园的园长只是幼稚园的管理者。

幼稚园真正的大股东这位园长的亲戚,但是这位园长有两位女儿,在我们家办的女子学堂读书。

大姨向园长提出了一个互免学费的方案供对方考虑,即园长女儿下学期可以免交学费。

而我们家也有两个人可以免费入园,只交膳食费。园长欣然同意,并向大姨道了谢因为幼稚园的学费是远低于我们家的女子学堂。

就是园长把这部分钱补上,她也是占便宜的。何况能派他来管理幼稚园,说明两家的关系十分紧密。园长一定能够有这个权利免掉两名幼童的学费,所以这就是拿别人的钱给自己谋好处的事情。

此外,第二天早上,大姨爹奉内务部长之命,在学校的外墙贴了一张广告,暑假补习班招生通知。这样我们膳食费也就不成问题了。

尤其是乔治神父听到了此事之后,给了灵子和小恩每人十英镑的贺礼。

但也是有要求的,要求灵子必须按照英文的书写习惯在签名的时候把姓写到名字的后面。

这件事是乔治教三小只学习英文的时候,按照英文的书写习惯,名字在前,姓在后。

但是灵子非得要把姓安在名字的前面,乔治说了多少次名字就是不改,而且振振有词的说我们中国人就是一个习惯把姓安放的名字的前面。

面对一个五岁的幼童,乔治能怎么办?威逼不成只能利诱了。

乔治对灵子说:“如果我不是知道你爸爸是个英国人,我还以为你们一家是匈牙利人。”

灵子看在20英镑的面子上答应乔治以后书写时注意把名字写在前面,至于能不能做到那就随缘了。

在这件事处理上,大姨真不愧何家的内务部长兼外交大臣,她果然让一加一等于了三。

过了几天,四姨偷偷的对灵子说:“你大姨一定想了不知多少次,办法都想好了。就是外祖父不说,下个学期一开学,你们三个崽子也要一起去幼稚园了。”

钱的问题解决了,班服的问题又提上了议事日程。大姨爹有一条白裤子裤裆破的已经不能再补了。妈妈利用了这条裤子,做了一条白围裙和一件对襟小褂。

准备在三小只过了暑假上幼稚园的时候穿。可是还没等过了暑假灵子就病倒了。

这天大姨带着三姨和四姨穿戴的整整齐齐。又把三小只打败的漂漂亮亮,然后牵着他们的小手出门逛街去了。

灵子自从来到这个家之后,第一次走出了女子学校的大门。

大姨带着他们几个人向前走了一段距离,来到一个路口,看见马路中间停着四辆黄包车。

然后大姨抬着他常年我粉笔的手向前面晃了晃。

前面的先等待客人的黄包中一名车夫拉起人力车停在大姨的面前。

“女士,你要去哪儿?需要几辆车?”

“我们一共六个人,三个大人,三个小孩儿。我们去亨德利钟楼,需要两辆车。”大姨用她上课时温柔的语调回答着来人的问话。

“好嘞,你等着!”说着,他扭头冲后面喊道:“再来一辆亨德利钟楼。”

排在他身后的那辆黄包车,一名穿足正气脚心踩着一双踢死牛布鞋的车夫也抬起车把跑到他的身后停下车,摘下毛巾擦了擦座位,说道:“女士请上车。你慢点儿,孩子也小心点儿。”

大姨带着灵子、妹子和小恩坐上了第一辆车。三姨和四姨坐在后面的那辆车上。

车夫不下腰,抓起车把先喊了一声:“女士注意了,我要起步了。”然后缓慢的抬起车吧,提到胸前的位置,然后迈开脚步,车子开始慢慢的加速,然后提高到一个速速度之后保持不变,开始向前行驶。

灵子好奇的观察前面的这个车子,黄包车腾格尔只在这个电视里见过,在小说中也有它的描写,坐还是第一次,感觉像是一个皮质的躺椅下面安了两个轮子。

灵子仔细观察着前面的拉车的骆驼祥子。车夫穿着新布的裤子,一件白色的下部上衣,还外面还套了一个马甲。

马甲后面写着,浑原庄酱菜,南昌第一好酱菜。在这两句话的上面还有一个5378的数字编号。

但是这个“祥子”是赤着脚在向前奔跑。灵子记着第二个拉过黄马车的车夫是穿着鞋的。

大姨仿佛看出了灵子的疑惑,说道:“你是不是奇怪他穿着衣服都没穿鞋?”

灵子点了点头,大姨的话也吸引了另外两个小只的注意力。

大姨看着三小只望向她的目光挨个拂过他们的头顶然后解释道:“政府规定黄包车必须穿工作服,必须衣着整齐,身上衣服不能有大块的补丁。

但是政府没有规定黄包车不到底穿不穿鞋。而车夫不停的走路,鞋是最废的,所以有的人便不穿鞋在街上拉车,但是穿鞋的要比不穿鞋的生意好一些。

因为在人们的意识中,穿鞋的一看就是比不穿鞋的有钱,出事的情点儿几率也小。”

这个小插曲很快就过去了,灵子扭着头好奇的观看着马路两边的情况。

只见黄包车靠近马路的一边行驶,对面的车是从相反方向行驶的。

这时的市容街道上好像没有统一的规划,稍微有些凌乱。

街道两旁的商店合作挂着各式各样的招牌商标和幌子,既有卖食仙山珍海味的干货店;也有散发着浓烈饭菜香气的小菜馆;也有响着哒哒哒缝纫机叫声的成衣铺;还有镶着玻璃外面有着转动的彩色灯的理发店和照相馆;门面宽大的绸布庄;门面窄小的让人不容易发现的镶牙馆和门面宽大陈设古朴的文具店;还有肉脯摊上挂着成片的猪,有一个头大,脖子粗,手里拿着浮尘不时在案板上晃动的老板。

在这繁荣的街道上,透过花花绿绿的招牌透露着一种繁华和人间的烟火气。

和这些店铺中的掌柜,伙计和肉脯老板的肥胖相对的是这里也有面黄肌瘦,满脸愁苦在马路边行走的人。

被苦难折磨的近似麻木的黑色的脸庞带着疲惫,但是他们的眼中还有着光芒。

灵子看见单着一个满满货物的挑担压的弯腰驼背,步履蹒跚,在马路旁边行走的汉子,赤裸的双臂上肌肉纠结,每迈出一步好像都有千均之重。

当然也少不了那些衣不择体,伸着枯枝般黑手沿街乞讨的老人和孩子。

还有在一个十字街口有一个妇女担着一个装水的桶。她的年龄大概有30岁左右脸上布满了灰黄的颜色,身边有两个骨瘦如柴的孩子,大的约八岁左右,小的也就是六岁。

两人合力抬着一个小木桶,阳光正照在她们的一侧。

两只小孩合力用一根木棍抬着一个比他们小不了多少的水桶,看着让人心酸。

母女三人将木桶放下。这时候灵子才发现两个小女孩儿使用的那根木棍上前面还有一个勺子。

女人接过那把勺子伸到桶中舀出水,泼洒在道路上。

黄包车在她们的身边一晃而过,三个女人的身形便消失在灵子的视野中了。

转过这个路口,路两边的情景就变了。马路中间也停了一排黄包车,两房是两层或三层的楼房组成店铺。

黄包车又向前跑了一段,停在了一个高楼的底下上面有一个西式的钟表在周围两三层高的店铺当中这个钟楼大概有五层楼,显得的鹤立鸡群。

这里人气也非常旺,马路两旁的人沿着人行横道走着,所有的车辆都统一往一个方向行走。

黄包车停在了路边。大姨带着灵子等人三小只下了车,黄包车夫先施礼之后说道:“女士一共3个角子。”

大姨并没有掏钱,反而对着那个黄包车夫说道:“和后面的车辆一块儿算。”

车夫说:“那你就给五个银角子吧。”

灵子在旁边听着大姨和车夫的对话,她心里暗暗想黄包车从拉他们到这里也不过五里地左右,却收了五个银角子真是够贵的。

银角子的真正官方的名称叫做银豪,他是银元下面的银质的一种货币,也叫小洋。

这时的袁大头叫大洋。此时的人员的购买力很强,100块人员能买两头牛。在后市这两每头牛大概在两万元左右。也就是100块钱,相当于后世的货币4万。

一块银元就相当于400块钱。而十个银毫是一块银元,也就是说刚才的五个银角子相当于后世的200块钱。

而且在腾格尔在后世熟悉的几毛钱,几毛钱的叫法也出自这个银角子。因为银角子的正式名称叫做银毫。在人们不认识字念半边的习惯,所以很容易就说几毛钱。

大姨带着几个人沿着马路向前走,来到一个十字路口,然后右转,来到一个三层的小楼,三层的商铺面前大门上面有用水泥勾勒了四个大字森泰鞋号。

在这四个字下面还有一个木的木头做的边额上面是森泰两个字,在下面是一个圆形的拱门,大姨带头走进敞开的大门。

每一次看见右面的一扇玻璃层吹着一个巨大的布,上面写着皮鞋,还有绸缎的字样,其他的字就没有太在意。

进大门,然后是一个空旷的空间,在墙的两边摆着几排椅子,椅子下面有一个木台是供客人试鞋的地方。

店铺内一侧摆着一个曲尺形状的玻璃柜台。柜台后面是一排排的货架,上面整齐的排列着各式各样的皮鞋。

玻璃柜子里有布鞋还有高跟鞋,在柜台后面有着穿着统一的服装。

这里的售货员都是男的,没有女售货员,听说上海那边就有女售货员的。

店前面有几排一排几个小木箱,上面有一个脚印一样的东西,后面坐着几个小孩子手里拿着毛巾。

这时有一个人走过去,把鞋踩在那个像脚印的东西上,那小孩子立刻拿起毛巾开始给那双皮鞋那脚上的洗洁。

清理干净皮鞋上的灰尘后拿出一个圆圆的盒子,从里面挖出一块黑色的东西。

然后小心翼翼的均匀涂在鞋子上,然后用一个棕毛刷子轻轻的拉动黑色的东西打磨成一种黑色的亚光的颜色之后拿起一块骨开始在鞋上快速的摩擦。

在一顿猛烈的操作之后皮鞋里的那双脚穿着白色袜子上都不见一丝污垢。之后那一双有些灰乎乎的皮鞋变得锃光瓦亮。

灵子正在仔细的观察此时的人是如何擦皮鞋的时候,听见大姨正在和人寒暄。

“黄太太你也来看鞋呀!”

“何老师好久不见了,真是巧呀。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两个侄子。”

“这不是没有事情吗?趁机来采买些物品。森泰是老字号,带着妹妹看看鞋子。”

两人并没有说多久,只是三两句的客套话,并彼此介绍了一下身边的人,不过三小只是没有这待遇的。

两个人只是寒暄了几句,没有三分钟时间。然后便拽着这三小只出了森泰鞋店的大门。

这时灵子才反应过来这个情况怎么有点儿熟悉的感觉。她仿佛想到那些在腾格尔管理的图书馆里进行相亲的那些男女。

自从出了大门坐上人力车时,灵子就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可是她一直找不到,为什么不对。

直至她们往前走了一段路看在马路上有一个穿着短裤和短袖带着大盖帽的警察,手里挥舞着一面白色的旗子那里指挥交通。

他手里的白旗写着两行红字,灵子在路过他身旁时看到那旗帜上写的是车辆和挑担的靠左,另一行写的是行人要走人行道。

灵子看到这两行字顿时恍然大悟。

因为在腾格尔的记忆中,不论车辆还是自行车,一律靠右行驶,而此时却是靠左行驶的。

因为左右从个人的感觉来说并不是十分明显,有些人甚至左右不分所以灵子感觉到不对,但却找不到原因。

大姨带着几个人在人行横道上走了一段距离。灵子发现马路中间的黄包车每隔十来辆中间便有一个间隔。

有人在路边招手,便由头一辆车先去接活,其他人一直向前顺移显得繁忙而又有序。

此时白色的阳光照在路面上反射的会升腾起热气。

这时一阵凉风吹来,行人抬头看见天边有一个黑色的铅云在快速的奔跑。

大姨连忙拉的几人向马路的一边走,这时灵子看见谁的那片铅云仿佛是蚕一样吐出来一些白色的丝线。

白色的线从乌云直接垂落在地面,白线不断的在向前推,被他笼罩住的人们纷纷用手中的东西挡在头顶。

行人快速的向道两边的店铺躲着,大姨俯下身子抱起了小恩,三姨和四姨分别抱起了灵子和妹子快步的向旁边的店铺跑去。

几个人终于在大雨落下来之前,躲入了一家卖粮食的店铺。

5医院诊治 雨打在马路上溅起了多水花,暴雨来的非常紧,形成了一片白色的雨幕。

在暴雨正急的时候,店外闯进了一个抱着一个用衣服包裹起来的一个小女孩儿。

抱孩子闯进店铺的女人穿着青色的旗袍,黑色的系带儿布鞋,白色的袜子,已经彻底湿了。

裤腿上也有点点的黄泥的印记,她进门之后特意躲在一个比较人少的地方角落。

正好在灵子几人的身旁,她打开包裹怀中女孩的衣物就露出一个满脸通红的小女孩儿。

她还在不停的呻吟,女人连忙从掏出帕子擦拭这个小女孩儿身上的水迹。

这是旁边有好事的看着闭着眼睛的小女孩儿便问道:“大姐,怎么回事?”

那位大姐有些焦急的回答道:“不知道,这崽子怎么回事,突然间开始发烧,吃了几副草药也不太管用。

我准备带他到洋人的医院里去看看。”

这样暴雨如注的情况虽然吓人,路面上的积水积存的也很快。但是暴雨来的快,去的也快,不到半个小时,天上的云彩便收起了雨水。

在躲在店铺中的人群像惊了的窝的蚂蚁一样冲了出去,大姨拉着几个人来到路边,抬手招了一辆黄包车,一路回到了女子学校。

上街让三小只十分高兴,可是几天之后,灵子身体只是有些发热。

“妈妈”以为被雨淋到灵子得了风寒,又买了几副药给灵子灌了下去。

可是喝了三天药之后,体温倒是下去了,可是灵子就突然陷入了昏迷。

一下子吓坏了家里的人,连忙用车把灵子推到了医院。

灵子被送来的这家医院是一个占地十五的院落。

有一个石条砌成的拱形院门,挂着一块平民医院的隶书招牌。

这座医院是美国基督教会于1909年由传教士玛格丽出头创建的教会医院。

大门的两边的门柱上写着仁慈,平等,博爱;友善,济世、救人。

抬头上有平民医院四个大字。

这所医院有两排病房,五十来个床位,边儿的院内有几处平房,夹杂在梧桐,红枫之中,还有一束香妃竹和一个小小的花园。

花园中有石铺甬道蜿蜒相通。

医院还设有门诊部,用白漆木栏杆和住院部隔开,有边门出入。

大姨夫抱着林子走入了门诊的第四间病室。

经过医生的诊断,灵子着得的是猩红热。

医生看了一下送孩子来医院的大姨夫慢条斯理的轻声说道:“今年南昌的猩红热热病人的死亡率超过80%。所以你们要有心理准备。

病人如果烧的太温度太高的时候。最好用凉的湿毛巾敷在病人的脑门上。这样既可以治病,又可以防治后遗症。”

医生抬眼看了看送灵子来的大姨夫站起来走到门口左右看了看。

然后快步走到大姨夫身边说道:“我的女儿在你们的学校上课,我偷偷的告诉你,还是让这个小女孩儿回家去住,可以从医院开些药拿回去。

现在医院的猩红热病人太多。而且这种病的传染性非常强,尤其在医院住着,也容易被别的病人传染。

还不如在你们家里隔离出一个房间,让老人和孩子远离这间房间。配合着从医院开药物,尽人事听天命。

尤其是这个孩子天生体虚,醒过来的可能性更小。”

大姨夫悄悄的点了点头,然后便带着灵子开了些药回到家里,找了一件偏僻的房间,让灵子住了进去。

“妈妈”听说了这个消息之后,有些手足无措,她趴在灵子的床边说道。

“灵子、灵子、你一定要挺住,再也不要发烧了。你要是把脑袋烧坏了,就不是我的灵子了。”

“妈妈”在干活的同时还抽出一切时间来照顾灵子。

她不停从井里打来凉水,用凉凉的手巾便搭在了灵子的额头。

从此之后,两块相互交替的湿手巾就从来没有离开过灵子发着高烧的脑袋。

同时“妈妈”在灵子的耳边不停的同她说话。

仿佛“妈妈”一旦不说话这个机灵而且还帮着她干活的女儿就会沉寂下去,就会长眠不起。

同时在腾格尔的眼前也播放了一部无声的电影。电影的内容就是一个从出生到四岁半的小女孩的全部生活。

灵子昏迷的第二天,大家正坐在桌子前唉声叹气。

突然间一个不速之客出现在学校的院儿里。只见一名穿着一身藏蓝色中山装,白面无须,却梳了个发髻的男人站在院里笑呵呵的看着廖校长。

廖先生看到这个不速之客立刻愕然的站了起来。

虽然知道好友最近一段时间要来南昌,但也没有料到今天会到来。

向前打招呼的廖校长对来者伸出了双手。来者更是笑呵呵的用双手紧紧的把伸过来的手攥住,使对方抽不出手来。

以至廖校长有些尴尬。

“好,道长可好?”廖校长虽然心情不愉快,但有应酬的十分得当。

他周边还站着好几个家人,廖校长给他们一一的介绍。

“这位是咱们家的租客,青云观的观主青玄道长。”

“这是我的大女儿,她的丈夫,我的女婿?这是三女儿,四女儿。”

坐定之后,青玄看着廖校长张了张嘴,便乐呵呵的说道:“有什么事,你就说咱们俩多少年的交情,还有什么不好说的?”

廖校长说道:“我的孙女得了病在你租的院落的房间隔离。”

“没关系,反正我的房子也长时间没几个人,你只要把正屋留给我就行了。”

这时廖校长看着青玄老道说道:“道长,我想求你一件事,我的孙女发烧昏迷这些日子连水和药都灌不进去,已经两天了,你是否能够出手救治一下?”

当时青玄道长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

“还耽误什么?快领我去看看病人。”

青玄道长来到门口,把所有的人都拦在门外,只要妈妈和大姨跟着进去。

道长给昏迷中的灵子把了把脉,然后让妈妈托起灵子的背。

把从医院开来的药用瓶子碾碎,然后掺到一杯温水当中。用尺子压住灵子的舌头,顺着尺子把药和温水的混合物倒进去。

灵子虽然被呛的咳嗽了几声,是过了半个小时左右体温略有下降。

青玄道长又给灵子把脉后说道:“我晚上再配点儿药,然后给她灌下去,如果还不行的话明天我就施针。”

不知道地球又旋转了多少圈以后,不停做梦的腾格尔开始觉得周围变得异常安静。她努力睁开眼睛,但只能看到模糊的景象。

就在这时,灵子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扎到了我头顶,像是一根针或者尖锐的东西。这股刺痛让灵子不禁皱起眉头,但同时也让她意识到自己还活着。

随着那股凉意顺着扎入的东西进入了灵子的身体,她感受到了一种奇异的感觉。

这股凉气似乎在灵子的体内流动着,带着一丝清新和活力。它沿着经脉流转,仿佛给疲惫的身躯注入了新的力量。

当凉气在灵子的身体里旋转了一圈后,灵子突然感到身上生起一些力气,原本沉重的眼皮也不再那么沉重了。

这时“妈妈”喊道:“灵子的手指动了一下!”屋里的人连忙看下名字的手指真的发现它们能够微微动弹,虽然动作依然有些吃力,但至少证明灵子确实有好转的迹象。

此时灵子张开了他的嘴深吸一口气,努力集中精神,试图摆脱那股困意。

灵子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她醒了。快点把那碗粥让他喝了。”头顶着发髻的青玄老道说。

“妈妈”从托盘上小心翼翼地端起那个碗,碗里还有一个精致的小勺子。她慢慢地走到灵子的床边,轻轻地将她扶起,并温柔地在灵子身后塞了个柔软的枕头,让她舒服地靠坐着。

接着“妈妈”她拿起勺子,缓缓地舀起碗里热气腾腾的粥,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生怕烫到灵子。

她微笑着将一勺粥送到灵子的唇边,我顺从地张开嘴巴,让那温暖香甜的粥滑进她的口腔。

灵子仔细地咀嚼着,感受着每一口粥带来的满足感。这粥煮得恰到好处,口感细腻,味道浓郁。

当吞下第一口粥时,一股甜蜜的滋味涌上心头。灵子不禁微微眯起眼睛,享受这份美味。

接着,灵子又抿了几口,细细品味其中的甘甜和香气。“妈妈”知道灵子发现粥里似乎多了一些别样的东西——是她偷偷放进去的葡萄干!这些小小的葡萄干给整碗粥增添了一份独特的风味。

随着一勺勺的粥进入口中,灵子渐渐感受到身体被温暖所包围,仿佛全身都被注入了活力,一丝细密的汗珠从她的鼻尖渗透了出来。

每一口粥都是“妈妈”对我的爱与关怀。

青玄老道拿着一个碗递到“妈妈”面前。“妈妈”接过碗,一手扶着灵子的后背轻轻的拍着,一手把药碗凑到她的嘴边。

灵子顺从的张开嘴,一小口一小口的把碗里的药喝完。

大约过了有三四分钟时间,青玄老道把目光投向灵子说道。

“嗯,不错,小丫头你伸出舌头让我看一下。”

灵子听话的张开嘴巴吐出舌头。

“舌质呈红色,舌苔黄腻厚,为肝胆湿热。”

老道转过头对着“妈妈”说:“你去把外面煎好的那碗药端进来。”

“妈妈”点了点头,转身就出去了。

说完这些话青玄老道就走向屋子里的一张椅子坐了下去。

这个岁数很大的男人就好似一尊雕像,一动不动。他就好似和整个屋子融为了一体,给人一种空灵的感觉,这种感觉让灵子有点儿透不过气来。

灵子的身子微微的像床里移了一些,并且用被子遮住青玄老道看向过来的目光。那个青玄老道仿佛看见了灵子的动作,不由得微微一愣微信好像想到什么,两睛中爆发出精光。

这时“妈妈”从外面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放着一个碗还放着一个茶杯。

”妈妈“先把托盘放在桌子上,把那个茶杯放到那个道长的旁边对他说:“青玄道长请喝茶。”

那个青玄道长点了点头,端起了茶杯坐在那里一口一口的喝起来。

青玄道长看我吃完了药站起身来,随手把手中的茶碗中茶水倒掉,然后把空的插板用右手给了躺在床上的灵子。

“丫头,把杯子口对准你的耳朵有什么感觉?”

灵子拿过杯子将杯口对准自己的耳朵,立即一阵强大的嗡嗡声,充斥在她的耳中。

“青玄道长,我听到一种很强的声音,似乎是有东西在敲我的耳朵。”

青玄老道听了之后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再把手放在杯子上,你感觉到了什么吗?”

老道说话的时候声音都有些颤抖,看着灵子的目光给人的感觉是是猛兽看到食物时的感觉。

他的两只眼睛仿佛发着一种令人害怕的光芒。旁边的“妈妈”好像感觉到什么把身子横在灵子子和老道长的中间。

灵子把手放到杯子上不知道是她身体虚弱,还是真的感觉到了刚才在耳朵听到的那种震动的力量,居然还能够通过杯子传导到她的手指尖。

“是震动,我感觉到杯子在震动。有点儿像。嗯,怎么说呢?像杯子会发出心跳声一样。”

“对的,丫头就是向心跳震动。”

青玄老道从灵子手中接过水杯放到桌子上,认真的盯着她的眼睛缓缓说道:“许多人耳朵可以感觉到这种震动,但是手指却感觉不到,这是先天所决定的,这也是修道有成的人稀少的原因。”

“修道?修道有成、那是什么意思?”

“丫头啊,不仅是你,就是我这个当年通读过24史和诸子百家的人,在见到我师傅之前对此也是一无所知。”

这句话仿佛一把重锤敲在了灵子的心头,让她不禁对眼前这位神秘的老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青玄老道为何会有如此高明的医术?而他口中的师父又是怎样一个人物呢?

一连串的疑问涌上心头,让灵子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答案。然而,老人却并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默默地看着远方,眼神显得十分空洞,也许正在回忆起那段与师父相遇的往事吧……。

6养病之中 这时“妈妈”听从老道的吩咐又从外面端了一个碗进来。老道端过碗,把碗凑到我的嘴边。对,我说:“拿着这个碗把药喝了。”

灵子乖巧的接过碗,把碗里的药倒入了我的口中。她只觉得那药粘稠稠的好像还有一股酒味。

但是喝嘴里没有感觉什么味道,只是一口一口的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

“妈妈”看我碗里的药喝完了。又扶着灵子轻轻的让我躺下。同时那个梳着发髻的老道长用手按着灵子身体的一个部位,对她轻轻的说:“把眼睛闭上,好好的睡一觉。”

灵子感觉到十分困倦,眼睛一闭便失去了知觉。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妈妈”就趴在我的床头熟睡着。灵子轻轻的一动。

“妈妈”就睁开了眼睛同时嘴里说:“醒了,醒了。”并马上站起来,转身跑到了屋子的外面。

不一会儿,那个绾着发髻的青玄老道走了进来。他手里端着一碗药让灵子把药喝了下去。

同时,他看着灵子的眼睛说道:“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灵子看着青玄老道缓缓的点了点头。

青玄老道轻声的对灵子说:“我念一篇文章,你仔细听一下看能记住多少!

万物生于造化之中,必赖元气累积,渐次而成形。儿在母腹之中,亦赖气血滋长,渐次而成体。

人物之生,皆有所本云,何也?太极乃一气耳,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五行,五行备而万物生矣。当两仪未判之先,总一太极也。

太极如卵然,内则阴阳混沌也,至开辟而分天地,轻清为天,重浊为地。

天垂象而有日月星辰,地奠形而有山川土石,此两仪生四象也。

四象具而五行彰,一生水,水全清,未有渣滓;二生火,火则熏灼溷浊而将凝也;三生木,木则半刚半柔,而体质成矣,四生金,全至刚而体质坚矣;五生土,土则重大,质浓而成形,是五行备矣。五行既备,则阴阳交合,而化生万物也。

人得天地之正气而生,既有阴阳,即分男女,故禀乾道之粹者为男,禀坤道之粹者为女,乃钟五行之秀,得气化之全者也。

故头圆象天,足方象地,两目以象日月,四肢以象四时,五脏以象五行,六腑以象六气,呼吸以象气机,寤寐以象昼夜,血脉以象江河,毛发以象草木,骨节以象周天之度。一身之中,无不肖乎天地,天地间最灵于物者也,

上以治历明时,下以分州画野,中以立纲陈纪。辅相天地之不及,裁成天地之太过,所以参天地而为三才也。

其物之动而为兽者,禀阴阳之偏,头体横,四肢皆足而走。

其物之动而为禽者,禀阴阳之盛,头向上,而有翼能飞。

其物之动而为水族者,禀阴阳之至,无翼足而沉水。

植物本乎地,故根入于地,枝叶向乎天,此皆造化自然之妙也。今以人之形化言之。

易经说:男女媾精,万物化生,盖精血会聚,胎孕乃成。其胎一月如珠露,二月如桃花,三月男女分,四月形象具,五月筋骨成,六月毛发生。七月游其魂而能动左手,八月游其魄而能动右手,九月三转身,十月满足而生也。

又说:一月为胞,精血凝也。二月为胎,形兆胚也。三月阳神为主魂,动生灵也(三魂,一曰爽灵,二曰胎胱,三曰幽精)。四月阴灵为七魄,静镇形也,(七魄,一名尸狗,二名伏矢,三名雀阴,四名吞贼,五名非毒,六名除秽,七名臭肺)。五月五行分脏,以安神也。六月六律定腑,用滋灵也。七月七精开窍,通光明也。八月八景神具,降真灵也。九月宫室罗布,以定精也。十月气足,万象成也。

还有一个说:其脏腑生成之次第,若阴包阳者为男,先生左肾;阳包阴者为女,先生右肾。

其次肾生脾,脾生肝,肝生肺,肺生心,以生其胜己者。

肾属水,故五赃由是为阴。

其次心生小肠,小肠生大肠,大肠生胆。

胆生胃,胃生膀胱,膀胱生三焦,以生其已胜者。小肠属火,故六腑由是为阳。

其次三焦生八脉,八脉生十二经,十二经生十五络,十五络生一百八十系络,系络生一百八十缠络,缠络生三万四千孙络,孙络生三百二十五骨节,骨节生三百二十五大穴,大穴生八万四千毛窍,则耳、目、口、鼻、四肢、百骸之身,皆备矣。

且妇人怀孕,其各经逐月滋养胎元,皆有次第。一月足厥阴肝脉养,二月足少阳胆脉养,三月手厥阴心包络脉养四月手少阳三焦脉养,五月足太阴脾脉养,六月足阳明胃脉养,七月手太阴肺脉养,八月手阳明大肠脉养,九月足少阴肾脉养,十月足太阳膀胱脉养。

诸阴阳各养儿三十日,惟手太阳小肠,与手少阴心脉,二脉不养者。以其下主月水,上为乳汁故也。

若孕妇病而胎不安,就子所养月分,详其气血多寡,察其有余不足而调之。背一下吧,记住了多少背多少!”

“万物……万物生于造化之中……必赖元气累积,渐次而成形……。儿在母腹……之中,亦赖……气血滋长,渐次而……成体。人物之生,皆有所……本云,何也……太极乃……乃一气”

灵子结结巴巴背着:“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五行,”我的声音突然变得响亮,内容流利的背出,心中默想这段咱熟。“五行备……而万物……生矣。当两仪之先,总一……下面的忘了!”

“好了,病人刚醒别打扰她,有什么事明天再说!”说完青玄老道走出房门。

“妈妈”留下来两眼含泪的望着我。

“我的灵子,你到底睁开眼睛了!”她嘶哑的声音响在我耳边。

“我真怕你一睡不起。我就再也见不到我的灵子了。”

“妈妈”留下来两眼含泪的望着我。

“好了,病人刚醒别打扰她,有什么事明天再说!”说完青玄老道走出房门。虽然灵子的病有所好转但是大姨依然不让外祖父,弟弟和妹子进灵子养病的房间。

据说病在好转和未痊愈的时期,最容易传染给别人而且南昌城中已经陆陆续续有获得了猩红热病的病人死亡的消息。

所以这间病房只有“妈妈”和青玄老道进入。

灵子高烧退后身体非常虚弱,仍然卧床不起。这个房是典型南方老屋,夏季为避免暴晒,窗子开的又高又小。

加上外面的空气潮湿高热,屋子里也像一个蒸笼。南方的旧式房屋都是用薄木板隔开的,房子的隔音效果十分不好。但也有一个好处可以隔着木板交谈。

每天外祖父在放学之后便带着小恩和妹子靠近灵子的床那面薄墙之外,对着墙和她交谈。

外祖父经常念一些古诗让林子去背,第二天来检查。而小恩和妹妹是七嘴八舌的讲着他们在幼稚园中的趣事,经常逗的灵子子哈哈大笑。小孩子的快乐其实很简单甚至有些莫名其妙。

那个自称道号“青玄”,青云观的主持,擅长祝由科。

这次是到南昌办事,到何家来探望外祖父正好遇到灵子得病便出手。但是如果按照青玄老道的规划,他早已应该离开南昌。

可是不知什么原因,他一直赖在何家不走。不过林子现在居住的院落是青云观常年租赁的在南昌城中的一个落脚点。

青云老道甚至比何家还要紧张,灵子的身体健康问题。不但时常的给灵子把脉,还常在街上买些营养品给灵子加强营养。

对外说法就是看着他要看着灵子病愈,要不然外面的那群人老说自己的医术时灵时不灵。

你看这次他们把那些洋医生都没有办法的病都治好了。但灵子知道这期间一定有什么原因才让老道如此重视她的健康。通过青玄道士的细致的讲解,灵子才知道青玄道士让他听一遍就背诵的那篇文章叫《原始》。

以后的日子,青玄道士一边给灵子治病一边教我背《原始》这篇文章。

青玄老道他的教书方法与技巧和廖老秀才一样,先让灵背一遍会的内容,然后告诉你背错的内容之后,在教授新的内容但是他只教授原文并不讲解。

只是让灵子把这篇文章死记硬背下来,而且一字都不能错。

时间如流水,日历一天一天的翻过,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和休息灵子终于可以下床了,篇晦涩难懂灰色难《原始》也背会了请按照老道的要求,一字都不差。

只不过原始这篇文章是按照老道的段句背诵的,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版本。中国古代的书是没有标点符号的,各种文章也是平铺秩序。至于如何断句,那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就是一部儒家经典因为断句的不同便分成了好几个学派。甚至到明清之后出现了理学,但是同时也出现了和他们针锋相对的心学。

青玄道士确定我会背之后,不着急离开南昌开始了每天吃饭,喝药,背书,练五禽戏,吃午饭,下午练一种叫禹步的步法但是活动量并不大,基本以吃饭背书为主。

禹步十分好玩,它一共八十一步,走完正好回到开始的位置。如陀螺般的转了七天后,青玄道士宣布我的病好了。

7青玄传技 但是青玄老道又要求灵子念出一篇文章:“人生而百骸俱备,九窍(耳目口鼻阳七窍,前后阴二窍)皆灵,惟口之一窍,乃饮食之所从入,气息呼吸之道路,门户之首称也。如口之上下口唇,名为飞门,言其动运开张,如物之飞摇也。

上下牙齿,名为户门,言其能司出入,如户之启闭也。

虽属足阳明经,其本又从肾生,肾主骨,故曰牙齿者骨之余。

牙齿以内,则舌居焉。舌乃心之苗,其本又兼脾肾二经,舌上隐窍曰廉泉,舌动而津液涌出,穴在结喉下。

又有云:舌根下近牙处一小穴,名玉池穴,下通肾经,舌动而清水出,即肾水上潮,仙家谓之赤龙搅海。

舌上之后,如小舌而下垂者,曰悬雍,乃发声之机也。

悬雍之下,舌之后,有咽、喉二窍,同出一脘,异涂施化,二道并行,各不相犯。

喉在前,主出纳,名吸门;其管坚空,其硬若骨,连接肺本,为气息之路,呼吸出入,下通心肺之窍,以激诸脉之行,此气管也。

咽在后,主吞咽,名咽门;其管柔空,其软若皮,下接胃本,为饮食之路,水食同下,并归胃中,此食管也。

吸门、咽门之间,又有会厌,其形非肉非骨,由似肉似骨,如钱之大,覆于吸门之上,为声音之关,薄则易于启发,音出快而利便,浓则启发迟,音出慢而声重。

吸门气出,则会厌开张,若饮食自口入咽,必由吸门而过,紧盖吸门,饮食由会厌之上而入咽门,毫不犯喉,言语呼吸,则会厌开张。若当食之时,偶有言语,会厌因之而开张,覆盖不严,则饮食乘气逆入喉门而呛矣。

气管九节,重十二两,长一尺二寸,宽二寸,内有十二小孔,孔不外透,乃气息之路,谓之十二重楼,仙家谓之十二等级。

下联肺本,以肺乃相传之官,又为华盖,居诸脏之上,以覆盖诸脏,通一身之气,六叶两耳,中有二十四空,虚如蜂窠,下无透窍,故吸之则满,呼之则虚,一呼一吸,消息自然,无有穷也。

主藏魄,重三斤三两,附着于脊之第三椎。肺之下而心系焉。

心乃君主之官,形如未放莲花,中有七孔三毛。又有云:其象尖长扁圆,其色黑赤黄,其中窍数,多寡各异,迥不相同,上通于舌,下无透窍,统一身之血。主藏神,重十二两,藏精汁三合,附着于脊之第五椎。外有脂膜包裹,赤黄色为心包络,在心下横膜之上,竖膜之下,与横膜相联,共成一片,周回斜着于脊胁,俗名谓之罗膈。

遮隔肠胃浊气,使不得上薰心肺。所谓膻中也,膻在两乳之间,为气之海,清气所居之地,主呼吸而条贯百脉者。

包络罗膈,与诸脏腑所联之脂膜,俱系于脊之上下。

而包络罗膈,则系于脊之第七节,诸脏系皆于此而通于心,而心亦于是而通诸脏。

《经》云:七节之傍,中有小心(傍,非傍侧之傍,脊有左右两傍,而小心居于其前),乃神灵之官也,禁不可刺。

心有四系:一系上通于肺,肺受清气,下乃灌注,以朝百脉。一系循脊,从左透膈而通于肝。

肝乃将军之官,如木甲折之象,左三叶,右四叶,凡七叶,亦有系上络心肺,为血之海,上通于目,下亦无透窍。主藏魂,重四斤四两,附着于脊之第九椎。

胆即系于肝之短叶。胆者中正之官,决断出焉,重三两三铢,藏汁三合,一名谓之青肠。一系循脊,近右透膈而通于脾。

脾在肝下,乃仓廪之官,与胃同膜而附其上。其色如鸟脾赤紫,其形如刀镰。闻声则动,动则磨胃,食乃消化。

主藏意与智,重三斤三两,长五寸,广三寸,有散膏半斤,主裹血而藏荣,附着于脊之第十椎。

一系入肺两大叶间,由肺叶而下,曲折后向,并连脊膂细络,贯脊髓,透膈而通于肾。

肾在脾下,肾乃作强之官,形如豇豆,色紫黑,有二枚相并,而附着于脊之十四椎,两傍各一寸五分,右为阳水,左为阴水,相对有横管一条相通,中间有一穴,是命门,乃相火也。

经云:两个一般无两样,中间一点是真明,正此之谓也。主藏精与志,外有黄脂包裹,内裹淡白,各有带二条,上条系于心,下条过屏翳穴后,趋脊骨下,有大骨在脊之端,如半手许,中有两窍,是肾经带脉过处,上行夹脊,至脑中,是谓髓海。

五脏之真,惟肾为根,上下有窍,谷味之液,化为气血,气血壮盛,化生精脉,精脉满足,人乃久生。

盖五脏皆有精,而肾乃其聚处,所以谓肾乃精之舍。若肾精绝,则五脏之气血无余,岂能久生乎?

所以人当调和饮食,以养后天之气血;保摄精脉,以养先天之元气。

此喉之一窍,脏相联系者如此。

食管自咽门至胃,长一尺六寸,透膈而通于胃。胃之上口,即食管下口,名为贲门,言其如物之奔而不返也。

胃乃仓禀之官,水谷之海,号曰太仓,又谓之黄肠。重三斤十二两,纡曲屈伸;长二尺六寸,广一尺五寸,径五寸;容谷二斗,水一斗五升,为受纳之府,腐化水谷。

胃之下口,即小肠上口,名为幽门,言其幽暗隐秘之处,水谷由此而入小肠。小肠乃承受之官,化物出焉。

重二斤十四两,长三丈二尺,广二寸半,径八分分之少半,左回叠积,盘十六曲,容谷二斗四升,水六升三合之大半,又谓之赤肠。

小肠下口,即大肠上口,名为阑门,言其阑约水谷,从此泌别清浊。其清之如水者,渗入膀胱而为溺。

膀胱与小肠,以脂膜相联,有下口,无上口,承受阑门之清而为溺者,亦藉此脂膜以相通也。

为其内空,善受湿气,湿气入始化而为溺,为州都之官,津液藏焉,气化则能出矣。重九两二铢,纵广九寸,盛溺九升三合。又谓之黑肠,其浊之滓秽者,传入大肠。

大肠乃传导之官,变化出焉,重二斤十二两,长二丈一尺,广四寸,径一寸、寸之少半,右回叠积,盘十六曲,盛谷一斗,水七升半,又名回肠。

大肠下口,即直肠上口,名为魄门。直肠下口,名为肛门,滓秽之物,从此出焉。

此咽之一窍,腑相联系者如此(胆在肝中,无窍通腑;三焦无形,借形为形,所以不曾续于腑之联系中。)。

脏腑有相合者、有不相合者,有大相悬绝者。

脏与脏相合者,心肺也;赃与脏相悬绝者,肺肾也;脏与腑相合者,肝胆也、脾胃也。腑与腑相合者,胃与小肠,小肠与大肠也。膀胱虽附于小肠,非有孔道贯通者,是脂膜与小肠相联而淡渗耳。

项中有二窍,前则喉,后则咽。

五脏六腑,俱相联系,而着于脊,又不可不知。

耳者肾之窍,眼者肝之窍,口者脾之窍,舌者心之窍,鼻者肺之窍。

肾主骨,牙者骨之余。肝主筋,指甲筋之余。

脾主肌肉,凡肉之尽处皆属脾(如上下眼皮、上下唇皮、耳垂,并周遭之边,指甲周遭之边之类是也)。

心主血,发者血之余。肺主皮毛,遍身毛孔皆其余。

身之心在于气,气之心在于形,形之心在于腑,腑之心在于法。法之心在于神。身形合一,身法合一,神腑合一,形神合一,乃道之源也。”

这篇文章比《原始》背的还快,是因为心,肝,脾,胃,肺等身体器官不管会不会艺术,这些人体器官在后世还是知道的。

剩下的内容也不难理解,不像《原始》半懂不懂背起来十分费劲,所以理解后背诵,要比死记硬背快的多。

青玄老道跟灵子说这篇文章和原始就是他这一派功法的理论来源。

这派功法是由道医发展而来的最具养生效果到这个时候,老道士的狐狸尾巴开始露出了毛。

周而复始,循环往复的生活又开始了,只不过练习五禽戏和禹步到了室外。

直到此刻,灵子才留意到,如今居住的这方天地,竟有些类似四合院。

而据四姨所言,此处乃是外祖父的老宅。至于现今的女子学堂,则是昔日的女塾旧址。而我们所居之屋舍,原先是供女塾学子们午休与用膳之所。两处房屋虽近在咫尺,但并无门户相连通。

若要前往女子学堂,需先走出正门,至马路之上,方可进入女子学堂的大门。

这座院落长期以来皆由青玄道士租用,每逢青云观派人前来南昌公干,便会下榻于此。

太阳还未升起,天空仍有些昏暗,周围一片寂静。此时,一位身着道袍、白发苍苍的老人缓缓走出房门,这位正是青玄道士。他步伐稳健而轻盈,仿佛与清晨的宁静融为一体。

老道士走进一间屋子,里面有一个正沉浸在梦乡之中的女孩。她穿着宽松的睡衣,躺在床上,脸上露出安详的神情。青玄老道轻轻走到床边,伸出一只手,准确地抓住了她的后衣领,然后毫不费力地将其从床上拎起来。

被青玄老道士拎起的灵子此刻才睡眼惺忪地醒来。但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被道士带出房间,来到了院子里。

老道士站在院子中央,面向东方,静静地凝视着远方。

他示意灵子也跟着他一起面向东方,并摆好姿势。随后,道士开始打起了一套名为“五禽戏”的古老拳法。

老道士的动作流畅自然,每一个动作都蕴含着古朴大气的技巧。

他的身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威严,仿佛与大自然融为一体。

随着道士的示范,灵子根据这些天所学习的五禽戏努力模仿着,虽然略显生疏,但却充满了活力和热情。

在天边出现红光时,青玄道士突然停下动作双腿扎下马步,双拳紧握放于腰侧,上身挺直深吸一口气然后憋住全身一动不动,过了一会他吹一个长长的口哨。

他转过身来看着灵子刚要说话,看看灵子站在那里,瘦小的身材和在清晨凉爽的空气中瑟瑟发抖的身体。

然后一把抓住灵子的衣领把把她就像开始拎出来一样,重新拎回了灵子的房间。

“还不把鞋穿上,穿个衣服都都丢三落四的,穿好之后到院子里来!”

说完后青玄老道背着手走出房门,好像不是他把灵子从床上拎到外面一样。

灵子穿好鞋子你把睡衣换了下来,穿上了平时穿的衣服来到院子刚才的位置原样站好。

灵子耳边响起青玄道士声音。

“学我刚才的样子,站好!”

“脚”

“手”

“向两边分”

老道士右手拿根棍随着话语准确的敲打灵子身上部位。

左手用手指夹着一根短木棍,随着手指不停的换位置,而那只短木棍儿围绕着他老道士的手指上下翻飞。

“转笔”灵子在腾格尔的记忆中非常熟悉这种动作,都是那些学生闲来无聊,把用来书写的笔当做玩具不停在手指之间转动。

灵子心中十分惊讶默默想“这位老道,看来上学时也不是老实学生!”

“腿往下蹲”

“背挺直,头向上顶”

“把嘴张开”老道士的左手来到灵子面前,手里攥着一根筷子在灵子嘴里点了一下。

“闭上嘴,舌尖顶上牙膛刚才我点的位置,然后憋住气。”

他手指着天上橘红色的太阳说:“把它当做一块糖吸进嘴里!”

林子按照老道的指示深深的吸入了一口气,然后用牙尖,用舌尖顶住了上牙膛。

“憋住气,实在憋不住再吹出来。”

“好,再来一遍!”

灵子又作了一遍,这口气吹的,林子的嘴中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好像一只一条正在吐气泡的鱼。

青玄道士点了点头说道:“今天先练到这里,明天继续,你去洗漱一下,准备吃饭!”

新的一天开始了,两个人居住的房间,居住的院子里是没有厨房的,也不开火。早饭是“妈妈”送来的饭食是豆腐脑,还有每人两个葱油饼。

等两人吃完了早饭之后,“妈妈”收拾好了碗筷,放到食盒里拿走了。

又到了背诵文章的时候了,老道士教授文章的的时候就是躺在躺椅上,嘴里说一句灵子跟着念一句。

由于可能是由于两个人都是秀才的原因,他们教授林子背诵文章的时候都是总是先背诵一段,然后让灵子反复的诵读。等灵子确实完全背诵下来之后,在接着教授另外一段。

在灵子背诵的时候,发现青玄老道士总是一面听一面随着灵子朗诵的节奏摇头晃脑。

灵子那种属于小孩子的顽皮的劲头儿就上来了。有时她故意朗诵的快一点,让青玄老道摇晃那挽着发髻的头的速度跟不上她背古文的节奏。

每当这个时候青玄老道就会对着灵子子喊道:“慢一些!我跟不上你了。”

第二天,清青玄老道的报复就来了。灵子本想自己起来,可惜又被青玄道士拎到昨天的位置。

但是今天他知道让灵子穿好衣服和鞋了。

今天老道士依然跟昨天一样两个人在太阳没有出来的时候练习五心系,等到太阳一露头儿便开始深呼吸然后吹气。

他让灵子跟他一起做三次。当灵子和青玄老头一起往外吹起气时我看出了两人的区别。。

灵子吹气时只能发出噗噗的声音知道的是在吹气,不知道的以为是有条鱼跳出了水面,在地上正在垂死挣扎。

而青玄老道却能发出悠长的长啸声。青玄老道的啸声十分的长,灵子三遍都做完了,他的长啸声才停止。

直到半个月后,灵子才能自己起床。又每天早上跟老道一起“吃太阳”,练吹气,练五禽戏的日子。

在灵子能够起床后的第八天。青玄老道吹完气笑着对灵子说。:“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幼稚。”

他自嘲的笑笑接着说:“我也觉得自己特别幼稚,但是这套动作叫“采气”。

据说是道家的传统,采集每天早上的第一缕紫气!可以延年益寿,强身健体,固本强元。

练到极处可以羽化飞升,厉害吧,你好好的练,没准能变成神仙呢。”

说完,他脸上带着一笑容,顽皮的向灵子眨了眨眼睛。“今天下午,我就回青云观了。我给您公公留下一瓶药,每天一粒,吃完我派人接来你!”

讲完这番话后他又认真的检查了灵子背诵的内容。又让灵子把五禽戏和禹步认真的练习了一遍,并纠正了其中的错误。

青玄道士走的当天下午灵子回到我原来住的屋子。

肖恩见灵子回来了,马上热情的迎上来并抱住她说:“姐姐我好想你!”

灵子心里十分感动,心想还是弟弟和我亲呢。不想他的下一句变成了:“你每天都在跟老道学什么,能不能教给我呀?”

灵子正在考虑这家伙到底适合学什么。

“不行!灵子你要记住,没有道爷的许可,谁也不可以教。否则我打死你!”灵子耳边响起外祖父严厉的声音。

我转过头发现,外祖父站在门口,从未有这么严厉望着过我,态度极为认真。我默默的对着外祖父极为认真的点了点头。 8读诗识字 灵子转头看向廖校长,发现外祖父正严肃地盯着她。

老先生眼神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严厉和认真。面对面对家中说一不二老家主,灵子害怕的点了点头。

弟弟小恩也放开了灵子躲到了一旁,成了一条黄花鱼。

不过这个小插曲对家人的关系没有任何影响,全家人该干什么干什么。只是小恩在也不敢提要和灵子学功夫的事情。

自那天灵子回来受到了外祖父的恐吓之后,灵子便开始恢复到之前的状态。

除了吃饭、睡觉外,其余时间要帮妈妈干些家务活儿。在实在无聊的时候,名字可以进入任何一间教室听课。但他需要坐在教室的一角,不能骚扰听课的学生和讲课的老师。

有时候灵子也帮妈妈摇摇下课铃。剩下的时间都是回到租给青云观那个院落专心练习青云老道交给灵子的五禽戏,每天在太阳升起的一瞬间,站一个马步然后面向太阳表演吃太阳。

时间又过了半个月。廖校长按着青玄老道临走前的吩咐,用楷书将灵子从青玄老道哪里学来已经背诵相当熟练的两篇文章,工工整整地写在了一张纸上,并郑重地交给了灵子。

与此同时,外祖父嘱咐灵子,从今往后只需每天练习五禽戏和禹步各五次就行了。

剩下的时间由外总数把这上面的字一个一个的都交给灵子,并让她能读会写。

这样一来,灵子的日程安排变得更加紧凑了:除了日常的锻炼,还要抽出时间来学习写字。

灵子每天进行认字的行为引起了另外两小只的注意,他们也纷纷叫嚷着要学习写字。

爱学习的都是好孩子,他们的要求很快就得到了满足。

有一天夜晚吃过晚饭之后,月亮高悬在天空之上,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了房间内。

三姨轻轻地打开房门,手里捧着三个精致的木盘走了出来。

她小心翼翼地把木盘放在桌上,仿佛手中捧着的是什么珍贵的宝物一般。

这三个木盘都十分精致,上面刻着精美的缠枝图案,线条流畅而细腻,让人不禁感叹工匠们的巧夺天工。

这三个木盘其实就是人们所说的“沙盘”,是一种古老的习字工具。在过去,人们常常会在沙盘上倒些细沙,然后用一个特制的木制小耙子将其刮平,最后再用筷子或其他工具在上面练习写字。

这样不仅可以节约用纸,还能让练字变得更加有趣和生动。

三姨把木盘摆好后,微笑着对我们说:“孩子们,今天我们来试试这个古老的习字方法吧!”

三小只好奇地围坐在桌前,眼睛紧紧盯着那三个神秘的木盘。

只见三姨拿起一把细沙,轻轻倒入其中一个木盘中,然后用小耙子慢慢地将沙子刮平。瞬间,原本凹凸不平的沙子变成了一片平坦的“沙地”。

接着,她又拿起一根筷子,在沙地上写下了几个漂亮的汉字。

看着三姨熟练的动作,三小只也迫不及待地想要尝试一下。于是纷纷拿起筷子,在各自的木盘上开始练习写字。一时间,房间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摆足了噱头,并且吸引了三小只的兴趣之后,三姨拿出一个手抄写本。

翻来的头一首便是《登鹳雀楼》这首诗我们三个都会。

所以三姨教三小只一开头,下面的灵子、小恩和妹子一人一句的都能读出来,其实是背出来的。

结果她不得不同时教这些会背诗的文盲写字。

“每个字你们要会写,才算真正认识”三姨用筷子在沙盘上写了个白字,然后说:“白”

三小只跟着念了几遍,然后别拿着筷子在沙盘上每人写十遍。

灵子仿佛回到了被青玄老道支配的日子,只不过由练功变成识字。

当三小只都很聪明,由于三姨教授的这些诗词三小只大部分都会背。

所以本来寓教于乐的教学活动真的就变成了三小只在学习怎么写字。

令灵子十分苦恼的事,就是她学习的都是繁体字,有的时候甚至简体字用一个字表达的是意思。

繁体字却有三四个字甚至五六个字分别表达不同的意思。

比如牛这个常见的动物。不是简体字,只用牛,大牛,小牛,公牛,母牛便表达了全部的意思。

可是在繁体字的语境之下,犊[ dú]、刚出生的小牛,成语“初生之犊不怕虎”

牬[ bèi ]指两岁大的小牛,这个阶段的牛已经逐渐长大,具备了一定的力量。

犙[ sān ]三岁大的小牛,这个阶段的小牛已经可以承担一些轻度的劳动了。

牭[ sì]四岁大的牛,这个年龄段的牛已经成熟,可以承担劳动任务。

犕[ bèi ]八岁大的牛,这个年龄的牛体力充沛,是农业生产的重要力量。

牯(gu)——体格健壮的公牛,这类牛通常具有较强的繁殖能力。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牛的雅称如八百里、乌犍、黑牡丹、觳觫、大牢等。

这些内容都是廖老秀才有一天兴致来了教三小只学习牛这个字时,他所说的内容的一部分。那一天三小只一共学习了14个意思相差不大的代表牛的字。

相对周作人笔下的那个孔乙己,一个回字的四种写法,那真是小意思。

当妹子和小恩学会《登鹳雀楼》和《忆江南》,灵子还额外的要加课,她学的文章《原始》的头二十个字他已经能够熟练的读书,并且写的没有任何差错的时候幼稚园开学了。

“妈妈”先给妹子穿上了一件可爱的围裙,然后又细心地帮小恩穿上了一件整洁的小褂子。

看着他们两个小家伙如此可爱,在一帮一旁帮着“妈妈”给他们准备的灵子忍不住亲了亲弟弟的脸颊。

灵子由于清玄老道的原因不用去上幼稚园了,所以她只能看着“妈妈”牵着牵着两个小萝卜头儿的小手,一起走向了幼的方向。

小恩转过头来,看着灵子,眼神里充满了安慰:“姐姐,不要难过哦,等我晚上回来,会给你讲讲我们在幼稚园里的生活呢!”

说完,他还向在学校门口看着他们远去的灵子挥挥手,表示再见。

然后妈妈便带着两小只坐上了黄包车去幼稚园。

这个黄包车夫住在女子学院的隔壁,算是何家的邻居。

由于这辆黄包车是他自己的,所以每天出车的时候顺便挣一笔钱,也算是包月。

但是这笔钱只有他在街上拉活儿的1/5,而且是月结。

但他也十分高兴,因为何家给的是大米。

每天在两小只上学之前,他便把自己的黄包车拉了过来。

先用擦汗的毛巾把黄包车的座椅擦拭干净。然后等着“妈妈”带着妹子拉到幼稚园门口,把两人放下,他便可以自己去拉活儿了。

双方都对这种形式比较满意所以这个所谓的包车一直就存在。

黄包车拉着三人来到到了幼稚园门口,老师微笑着迎接孩子们的到来。

小恩和妹妹跟着老师走进教室,各自找到了自己的座位。教室里,男生和女生分开坐着,显得格外有序。

小恩坐在一群小男孩中间,而妹妹则坐在一群小女孩旁边。他们的脸上都洋溢着天真无邪的笑容,仿佛对这个新环境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由于以前大姨的互免学费计划,所以他们两个人分到同一个班,老师姓赵。

晚上回家的时候,弟弟兴奋给灵子讲述着白天的丰功伟绩。

肖恩被分到班上个子最高,身体最壮孩子,外号叫“霸崽子”旁边坐。弟弟坐下不久,霸崽子就无缘无故给了弟弟一拳,他既不敢还手,也不敢告老师。

欺生,是某些儿童的本性。如果是成人那就叫排外和种族歧视。

下课了,大家离开自己的座位,赵老师也暂时走开了。她走之前先把她的教鞭挂到孩子们拿不到的地方。

赵老师一出教室,霸崽子就向女孩子们走去,她们看见这个学校中的小霸王来了,吓的向四面八方跑开了。

妹子比别人慢了一步,因为她正向肖恩走来。霸崽子一下子就捉住了她,揪住她的小辫子不放,妹子疼得大叫“啊哟!啊哟!”

霸崽子这挣扎和惨叫的妹子却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

古今中外,总是有一种人,成人和儿童都在内,他们以各种方式,故意把自己的欢乐建筑在别人的痛苦上。

这是弟弟生平第一次目睹这种现象,所以印象特别深。腾格尔在生活当中也遇到过不少类似情况,只是表现形式不同而已。

灵子听到弟弟讲述当情景时,那幅霸崽子揪着妹子的小辫子、妹子在哭、霸崽子在笑的画面,就十分生动的浮现在脑海中。

“听到妹子的大声叫喊,我急中生智,赶快搬了老师的椅子,放在挂教鞭的墙下。我大声喊,谁能取下教鞭。”显然这件事情已经圆满的解决了,小恩略带炫耀讲述着。

在两人还没有上幼稚园之前灵子子就在妹子描述她在幼稚园生活的时候提到过她班上有这么一个男孩子,外号叫“霸崽子”经常打人、告老师也没有用,他根本不听老师的。

大姨当时对妹子说:“那是教育厅长教育厅长的最小的宝贝儿子,我们可惹不起。你最好是离他远一点。”

“我来取!”霸崽子马上松开手放了妹子,转身就跑过来爬上了椅子,一下就把教鞭取了下来。

这时,弟弟用力把椅子推倒,他“啪!”地一声摔下,摔得很厉害,手中的教鞭也掉在地上。

肖恩立刻拾起教鞭,趁霸崽子还来不及爬起来,就向他脸上抽去,吓得他赶紧用双手遮着脸,结果弟弟只抽到他的手、胳膊和脑袋。

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恩每抽一下,就问他一声:“你以后还打人不打人?”

那威风凛凛的霸崽子现在也已经成了一只落家的凤凰。他连忙说:“不打了!不打了!”

小恩只是打了几下,并没有下重手,也只是寻常之间的孩子打闹而已。

他住手后,这个一直称霸的小家伙,觉得威风已扫地,躺在地上伤心地大哭起来。

肖恩抬头一看,全班的孩子,包括妹子在内,都在用惊奇而佩服的眼光望着他。弟弟说到这里昂首挺胸的看着我。

这时,赵老师走了进来,她看见肖恩的手上拿着教鞭,就立刻抢了过去,很生气地质问道:“你怎么把我的教鞭取下来了?”

大家异口同声告诉老师:“是霸崽子取下来的!”

赵老师看见霸崽子躺在地上,身上有鞭痕,吓了一跳,便问:“这又是谁干的?”

大家都不作声,想保护他们的“英雄”,但是他们到底是一群不过五岁的孩子,几十双小眼睛不约而同地转向了刚刚出现的英雄人物肖恩。

小恩像个英雄一样昂首挺胸,等待着赵老师惩罚。

这时,全教室鸦雀无声,就连躺在地上的霸崽子也停止了抽泣,大家都在等待。

过了好久赵老师终于说话了,她以平时上课时惯用的口吻对我说:“新来的小朋友,你给大家说一说,你为什么不打别人,偏要打万有福?”

“是他先打我,还踢我,还揪妹子的头发。”小恩毫无惧色伸着脖子对赵老师说道。

“小朋友们!”赵老师然后转向全班:“他过去还打过谁?一个一个说!”

最后赵老师说:“好!以后不管谁来问今天这件事,你们就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是霸崽子先打了全班小朋友,结果大家不得不还手。小朋友,你们说是不是?”

全班孩子们和上课时一样齐声答:“是!”

谁也没有细想赵老师的话是否与事实有出入。

至于聪明的赵老师后来如何向厅长夫人和幼稚园园长交待,怎样替弟弟开脱,我是通过大姨才知道的。

大姨知道这件事之后立刻找了在学校教学的乔治老师。

大姨和乔治老师一起在幼稚园同教育厅长夫人进行了坦率的交流,双方都表达了自己的看法和观点后达成了一致的共识。这件事就是小孩子打闹,互相道个歉就过去了。

由于关于民国这个特殊的时期,长期以来对外国人的特殊待遇以及一些人对外国人的治外法权的畏惧,使得整个事件最终不了了之。

当民国的官员面对外国人时,往往会不自觉地表现出过度的“尊重”和“宽容”,甚至忽视了自己应有的权益和尊严。

这种“跪久了”的心态导致人们在处理与外国人相关的事务时缺乏自信和坚定立场,容易被对方的态度所左右。而这种软弱的表现又进一步强化了外国人在中国的优越感,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

自那天起,欺软怕硬的霸崽子再也不敢在班上称王称霸了。弟弟也有个外号“小洋人”。

肖恩惹的“祸事”终于在悄无声息中解决了。可是家里的生活却没有什么变化,日子仍然在慢慢的在向下过着。

9讲解知识 三小只识字的课程也在慢慢的推进,灵子已经把那两篇文章所有的字都认识了,有的字还不会写。

但有着成人思维的灵子也在悄悄的加强练习,估计再有个半个月左右,灵子就能把所有的字都既会认也会写了。

只是由于灵子在后世学习的是简体字,所以时常把两种字体弄混经常性把繁体字写成简体。

三姨总是嘲笑她,说灵子虽然叫灵子,但是实际上又笨又懒。而且懒得到一定程度了,字是一笔都不愿意多写怎么简单怎么来。

可是三姨嘲笑灵子的时候却没有想灵子是怎么知道这些简体字的写法。

三小只的识字学习活动的识字老师也在不断的变化。大姨爹,大姨,三姨和四姨当中的一个,反正谁有时间谁教。

自从廖老先生讲了一堂关于牛字的课程之后,他教三小只习字权利便被剥夺了。用大姨的话讲,他们现在学习就是一些基础的使用频率较多的简单的汉字,表达简单的意思,像那种只有专业的人士才会了解的知识,现在不宜教授给三小只。

教授的地点也是谁教谁定,边教边说话,课堂气氛十分随便。

当中最活泼的就是作为男孩子的小恩仿佛是十万个为什么。

只要是进行讨论的时候不仅像另外两个小只提出问题,还在三姨教我们学习的时候。不停的再问为什么。

小男子汉提出的问题,多半都是有关平时耳闻目睹的物质现象。

为什么烟向上冒?为什么水却向下流?为什么蚂蚁下雨前会搬家了?等等。

三姨作为三小只经常接触的老师,所以她被问的最多。

开始的问题很简单,只是一些生活常识,三姨随口便解答了。

但是随着三小只的知识储备量越来越大,小恩提出的问题的难度也有所增加。

有些问题还真不好解答,如果敷衍了事地答一答、又会引起更多的问题,反而过不了关,引出了更多的问题,使她有些焦头烂额。

例如:“三姨,汽车为什么自己会走?”

“汽车里面有机器,一开机器就会走。这么简单的问题,还要问?”

“噢!…留声机、照相机里面是不是也有机器?”

“当然有。没有机器他们是怎么动作的?”

“那么,为什么一开机器,留声机和照相机都不向前走?”

“这还要问?大家还说你聪明呢!我不知道你聪明在什么地方,最多不过会背几句唐诗罢了。”

三姨咯咯地发出笑声。

但是弟弟脑子里的问题,她并没有解决。

弟弟不得不继续问:“汽船也没有轮子,为什么一开也向前走?”

“……这个问题跟今天的学习无关!”

“行了!好了!你有完没完?我还有一大叠作业本要改呢!抽出时间教你们学字,你还这么多问题,一点儿不知道珍惜时间。你看人家灵子和妹子多乖,哪有你这么多稀奇古怪的问题要问?”

三姨表现得很不耐烦,用力地挥了挥手,示意弟弟别再继续追问下去。她的脸色变得有些红润,同时,她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心虚和无奈,显然被这些问题搞得有些头疼。

一旁的灵子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疑惑。她暗自思忖着:“三姨到底是怎么回答弟弟的呢?”

尽管灵子自己并没有开口提问,但她同样渴望了解三姨对于这些敏感话题的态度和处理方式。

“为什么大人总是这样回答小孩的问题呢?每次都要等到长大才能知道答案,那到底什么时候才算是长大呢?”

“难道我们现在就不能了解一些事情吗?”小文在问问题被三姨拒绝后,经常向另外两小只不停的抱怨。

但看到三姨忙碌的样子,他也不好再继续纠缠下去,只好乖乖地闭上了嘴巴。

三姨似乎察觉到了肖恩弟弟的情绪变化,她轻轻地叹了口气。

把口中的语气缓和下来,用三姨上课时温柔声音对在等待他回答问题的三小只说道:“那些事情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

这句话像是一种安慰,也是给这一肚子为什么的小男子汉一个回答的时间。

虽然暂时无法得到明确的答案,但至少让人明白,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会逐渐揭开生活中的谜团。

三姨回答不出的问题,在大姨爹那里得到了详尽的解答。

“来!大家都围过来啊!”大姨父总是喜欢把我们召集在一起,然后像上课一样用那大得惊人的嗓门开始讲解起来。

他讲得津津乐道,仿佛自己就是那个掌握着无尽知识和智慧的老师。然而,他似乎从来没有意识到我们这些身高不过三尺的小不点们能否真正理解其中的奥妙。

那些复杂的术语,比如发动机、齿轮、燃料、蒸汽等等,对三小只来说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毕竟,他们才五岁啊!这些词汇对于三小只来说就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语言,完全超出了认知范围。

而弟弟曾经跟灵子抱怨说:“姐姐,每次听大姨父讲这些东西的时候,我都觉得好难哦。就算我再怎么努力去聆听,也只能听懂个大概意思,有时候甚至会越听越糊涂呢。”

灵子深有同感地点点头,表示赞同弟弟的看法。的确,面对那些复杂的概念和术语,三小只的小脑袋实在难以消化。

其实灵子这个有成人思维的人也是听的一头雾水。因为大姨爹虽然讲的很清楚,但是他忘了借一点。这三小只并没有相应的基础知识,某些他认为是常识的东西,别人根本弄不清是怎么回事。

而且,大姨父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仍然自顾自地讲个不停。或许,他只是享受于分享自己的兴趣爱好吧。但对于这些年幼的孩子来说,这样的讲解方式确实有些枯燥乏味。

灵子不禁想起了前一段时间听廖老先生讲那个牛子的出处。来源以及各种关于牛的知识的情景了。

这是三小只非常怀念跟三姨学习的时候。她会用生动有趣的语言,让故事变得栩栩如生,吸引她们的注意力。

相比之下,大姨父的讲解虽然充满热情,但却缺乏一种亲近感和趣味性。

或许他能换一种更适合三小只年龄的方式来讲,可能会更容易接受并理解其中的奥秘。

但是大姨爹的课程也不是总这么无聊,也有有趣的时候。

有一次,大姨爹教我们杜甫的诗《春望》的时候。弟弟一边在沙盘上写写下。

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白头搔更短,浑欲不胜簪。

一边向大姨爹提出了烟为什么往上飘的问题。不过,他提出的问题是,烽火连三月中的烽火烟为什么往上飘?

大姨爹说:“你知道的还真多呢哦,连古人利用烟火来传达消息你都能够知道,真不错哟!”

“为什么烟会一直往上升呢?”妹子连忙在旁边跟了一句,生怕她这个姓张的亲爹像前几次给他们介绍东西的时候,随着话题的不断延展,最后不知道歪到哪里去了。

把他们开始问的问题都给忘记了。妹子跟的一句把张老师的思路又拉了回来。

“嗯,这是一个有趣的现象,当我们点燃篝火或者蜡烛时,常常可以观察到火苗向上窜动的情景。那么,为什么火焰总是朝上呢?原来,这里面蕴含着一些物理原理。

首先,火焰本身并不是一种物质,而是正在发生剧烈氧化反应的气体。

哦,剧烈的氧化反应就是咱们平常说的燃烧。火焰的温度很高,它能够迅速将周围的空气加热。而空气受热后会产生一系列变化。

根据理想气体状态方程:PV=nRT其中P表示压强、V表示体积、n表示物质的量、R为常数、T表示绝对温度可知,当温度升高时,如果其他条件不变,那么气体的体积将会增大。

也就是说,空气被加热后会变得蓬松,所占空间变大,从而导致其密度减小。由于密度变小,同样体积的热空气比周围未加热的冷空气更轻。

因此,在重力作用下,热空气会受到周围较重冷空气的挤压和抬升,从而形成向上流动的趋势。

此外,我们所看到的“烟”其实并非真正意义上的烟雾,而是由热空气组成,并携带了未完全燃烧的微小颗粒。

这些热空气带着固体颗粒一起上升,远离火焰。

例如,大家熟知的孔明灯就是利用了这个原理。它通过底部的火源加热内部空气,使得灯内的空气变轻并向上运动,从而带动整个孔明灯升空。

总之,火焰朝上的原因是多方面的。一方面,燃烧需要氧气,火焰上方的空气因燃烧而消耗,形成局部真空,使得周围空气填补进来;另一方面,热空气的密度较小,容易向上漂浮,这也促使火焰朝上燃烧的气流把一些比空气略重的东西带上天空去的。”

“那为什么烟有味道?哦,我知道了,烟的味道就是爹爹刚才说的物体微小粒子散发出来的,对不对?”妹子说同时脸上带着我好厉害求表扬的表情。

大姨爹点了点头接着抚摸一下妹子的头说:“烟中的那些小颗粒还可以干别的事情。例如咱们现在使用的笔、墨、纸、砚中的“墨”就是利用烟中的小颗粒进行制造的。

墨的第一道工序就是炼烟。是采用不完全燃烧的方法。从木柴,煤炭或者油脂中提取烟尘。分别得到松烟和油烟。

燃烧的时候要严格控制火候。掌握抽烟的时间,才能保证炭黑的黑度、细度、油分和灰分。

咱们家厨房里那锅底下的锅底灰。就可以用来制墨。锅底灰还有一个中药名字叫做百草霜。

“然后用收集的碳黑和皮胶,用文火熬制在熬制的过程中不断的投入一些其他的药材,但熬制搅拌均匀之后,趁着它很柔软的时候,充分的搅拌捶打。

经过长时间的捶打之后,制造墨的物料被锤打搅拌均匀后。据说要反复捶打10万杵以上,然后制成细腻的配料。

再把配料搓成浑然无瑕的墨条,压入模具成型,制成各种形状使用的墨条。在墨条的表面上还印着精细的条纹。”

正在给我们讲解如何制墨工艺的大姨爹从把他的手中的一块墨展现给我们看。

时间大姨爹手中的这一块使用的只剩了一半的墨面上印着几朵银色梅花,梨花下面有蜿蜒曲折的一根梅花树的树枝栩栩如生,仿佛能闻到阵阵梅香。

大姨夫轻轻抚摸着墨面,眼中流露出对新人如何发现和制造这门技艺的热爱和敬畏之情。

张老师接着说:“这墨不仅有香气,还有一种独特的光泽,让人爱不释手。”

三小只围坐在一起,仔细观察着大姨夫手中的墨块,感受着它散发出来的淡淡的香气。

灵子不禁想起大姨夫总是会给带来一些新鲜有趣的知识,让我感受到生活中的各种生活知识以及外面世界的丰富多彩。

如今,看到他如此专注地介绍制作墨工艺,三小只也被这种传统手工艺所吸引,希望能够更多地了解它背后的故事和文化内涵。

这木面绘画的工艺是在做好的胚子晾干之后。

等墨条干燥后,将表面上再做描金彩绘处理。一般是以金银色为主。不仅好看,而且有密封作用,使墨不容易损坏。”

大姨爹看着三小只脸上迷惑的表情说:“明天,我给你们做一盏孔明灯。让你们看看热空气如何把孔明灯带到天上去的。”

10孔明升空 第二天在对我们进行教学的时候,大姨爹果然带来了一盏孔明灯。这盏孔明灯是用细竹篾做的骨干,上面贴着宣纸。大约有一尺见方。是一个四四方方的形状,上面五个面都被贴上了宣纸。

剩下的没有贴宣纸的那一面有一个十字交叉的细细的竹篾条。上面挂着一团湿漉漉的棉花。在其中的一个角上,还拴着一条棉线。

大姨爹先是把那个孔明灯举到和他的头一般高。然后撒开手,那个孔明灯就飘飘忽忽的落到了地上。这是表示孔明灯在没有加热空气之前是飞不起来的。

然后大爹在地上点了一小堆篝火。把孔明灯放到了篝火的上面。不一会儿,孔明灯就神奇的悬在篝火上面。

大姨爹这时用手夹住了孔明灯把那团湿漉漉的棉花在火上一燎,那团棉花便燃烧了起来。

然后孔明灯在我们的眼前慢慢的升了起来。大姨爹用手捋着那条棉线。看着孔明灯一点一点的向上升。孔明灯大概升了有十米左右。那条棉线就已经到头了。

大姨爹用手紧紧的攥住了那一条棉线。我们三个人目不转睛的盯着那盏升上天空的孔明灯。

妹子和弟弟不停地拍着手,围着大姨爹转圈,嘴里发出了欢快的笑声。大姨爹一边用手紧紧的拽着那条棉线。一边喊着:“不要乱跑,不要乱跑。”

这时候,他拽着的棉线绷的直直的。孔明灯的力量好像没有地方释放,突然间朝着旁边一斜。那团燃烧的棉花团上的火焰点燃了周围的纸。

我们的注视下孔明灯在很短的时间就在空中燃烧成了一个火球,并向下坠落下来。大姨爹仿佛早已经知道这个事情会发生。他一手一个抓住了妹子和弟弟,把他们紧紧的搂在了身边。

那个火球同时也掉到了地上。它在地上燃烧着,大姨爹向前迈了两步,两脚将它踩灭。

接着,他对我们说:“你们还记得有句话叫做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那个灯指的就是孔明灯。

大家要知道,如果孔明灯做得不好,或者操作不当,可能会引发火灾哦!特别是它的火种一旦落在房屋上,后果不堪设想,很容易引起火灾呢。因此,大家千万不要随意制作和放飞孔明灯啊!

其实,我们的祖先早就意识到了孔明灯的这个缺陷,所以在这里,正月十五已经不再允许随意放灯了。

相反,人们开始改放河灯、河船等更安全的物品来庆祝节日啦!

这样既保留了传统习俗,又避免了潜在的危险。所以还是要尊重传统文化。

我们的一些民俗习惯非常适合当地的生活特点的。在当地风俗中的一些禁忌虽然当地的传说当中的理由有一些是使用封建迷信的思想来解释的。但是它是由于当地的老百姓根据自己的生产生活实践所总结出来的,一定有我不知道的道理。

所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你们一定要入乡随俗。没有弄明白之前,不要轻易改变。否则会因为你的改变会给你或者其他人造成一定的危险的。”

自从我们来到这个秀才之家后,大姨爹的威信这才在弟弟的心目中得到提高。妹子也开始重新评价她的父亲。

她高兴地感叹:“爹爹,原来您并不比妈妈差!”

女儿的夸奖极大的满足父亲的虚荣心。大姨爹弯下腰抱起了妹子,双手着妹子的腋下,把她举过头顶在地上转了好几圈儿。

三姨在教学过程中发现还没有教的诗中也有弟弟认得的字,问弟弟在哪里学的,弟弟告诉她,记得我们妈妈教过我们认字的。我依稀记得有一个妇女拿着一个东西指着旁边的花说:“花……”。

开始我们一次学写五个字,要等我们能将这五个字写得不七倒八歪了,才算是下课。

后来我们每个星期学十个字,最后增加到一次抄写整首的五言绝句诗。

每天晚饭后,妹子回到她爸爸妈妈的房间去,我和弟弟也回到厨房去。“妈妈”洗碗、收拾厨房时,炉灶上总是点着一盏烧灯心草的素油灯。

这种原始的油灯,在我国曾经用了数千年之久,其亮度可想而知。我和弟弟每晚在这种光线下,用一根筷子在炉灰上练字。

“妈妈”对我们说:“我的乖仔,好好练吧!你们学会了写字,就可以写信给你们的爸爸妈妈了。”

结果因为这句话弟弟便每天在幼稚园操场的地上或砂池里的砂子上练字。当弟弟越写越起劲时,霸崽子问弟弟在地上画的是什么,弟弟自豪地告诉他:“他在写字。”

“那还不容易,我也会学大人写字。”霸崽子便去找了一根树枝,在地上瞎画了一通。

看见把崽子拿着树枝在地上一通乱画,小恩便忍不住笑了。

霸崽子问弟弟笑什么,弟弟告诉他:“我写的是真正的字。”

霸崽子看见小恩写在地上工工整整的自己,他万分不服气的说道:“我也会写字,不信,我写给你看。”

然后霸崽子抢过弟弟手上的树枝在沙池的沙子上写上万有福三个字。

他骄傲的对地对小恩说道:“这是我的名字。爷爷给我起的叫万有福。”

“我爸爸教我写的。我爸爸是当厅长的,你知道吗?”万有福骄傲的说。

“厅长是什么?”弟弟问道。幼稚园的学生根本无法理解厅长到底是什么东西。

万有福鄙视的看着肖恩说:“这都不知道?厅长就是大官。”

“大官,大官儿到底是什么东西?”

“厅长不是个东西。不是!不是!厅长是个东西。嗨,厅长是个很大很大的大官儿。”万有福晃着双手,摇着脑袋否定道。

“大官是不是抬大棺材的?”小恩想起了放在自己库房里的一个大棺材。

“大官到底是干什么的?”弟弟疑惑的问。

万永福揉着他的脑袋说道:“大官是……我也不知道我爸爸是干什么的。”

小恩看着也表达不出来的万永福好心的提示道:“你看见你爸爸整天干什么?”

“我经常看见他打麻将。还有经常出去吃饭,还有人给他送东西。”万有福想了想说。

“噢!大官是打麻将的。”弟弟恍然大悟。

万有福高兴的说:“反正谁都得听我爸爸的。”

“我公公也是这样,大家都得听他的。”听着万有福的形容,肖恩也感同身受。

“你公公也是大官?”万有福来的兴趣,紧接着问了一句。

“不是。他是校长。”

“校长算得了什么?我妈妈说,所有的校长和老师都听我爸爸的!”

听弟弟小恩口中复述他与霸崽子的对话,灵子心里想:怪不得霸崽子不听老师的话!官员家长对孩子的教育几十年后也没什么变化,结果出来了一堆熊孩子。

在幼稚园中赵老师教的班级有一个非常特别的地方,那就是每天都会安排一节美术课程。

这个班级之所以如此独特,是因为我们的赵老师非常擅长画画。她只需用粉笔随意勾勒几笔,就能在黑板上画出栩栩如生的小猫、小鸡或其他可爱的小动物。

这些小动物仿佛在黑板上跳跃着,充满了生机和活力。

每当她教授新的动物时,这只小动物便会以不同的姿势出现在黑板上,每天都给孩子们带来惊喜和新鲜感。

更令人惊叹的是,赵老师不仅能够生动地描绘动物,连静止的物品也能被她赋予生命般的魅力。当弟弟进入幼儿园时,正好赶上赵老师开始教授图画。

弟弟每天都拿他和妹子的画本在我面前炫耀,我也觉得很好玩加之有些无聊,便拿弟弟的画本在沙盘描画上面的内容。

第一天,她在黑板上丽的是一把关着的伞,由几条直线构成;第二天,伞打开了,仍然是几条直线;第三天,伞上面正在下毛毛雨;第四天,伞上面是倾盆大雨;第五天,是斜线条的暴风雨、伞正在顶风前进:第六天则是雨过天晴,在几条四射的太阳光线下,伞已经关上,正倒立着,它还在滴水呢!——而所有六幅画,都只不过是用几条长的和短的直线构成的。

弟弟打心眼里敬佩他们的赵老师,她简直是个魔术师,粉笔就是她手里的魔杖。

她粉笔一挥,要什么,就能变出什么,死的,也能把它变活。

我仿佛也被赵老师的手段迷惑了,每天弟弟和妹子放学回来。

灵子子看见这些简笔画的时候,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莫名其妙的就借过他们的图画本。

自己也订一个本子,照着上面的话进行模仿。仿佛灵子的身体里对这些画比认字还要感兴趣。妹子和弟弟对这些好像也很有兴趣。

大姨看着三小只围坐在一起认真绘画的样子,默默地叹了一口气。

每当三个小孩子那还是各自的花本儿在在那里叽叽喳喳地边画边各自打闹的时候,她总是静静地坐在一旁,眼神里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

大姨就那样默默地坐在那里,目光专注而深邃,仿佛透过我们看到了另一个世界。有时,她会陷入沉思,似乎回忆起了过去的某些事情。

有时,她会微笑着看着三小只因为画的像不像的问题在那里争吵着他就坐在一边观看并不上前阻止,任凭他们在那里打闹,她眼中满是慈爱和温柔。然而,更多的时候,她的眼角会泛起泪花,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让人不禁心生怜悯之情。

有一次,妹子好奇地问大姨:“您为什么哭啊?”大姨轻轻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水,缓缓说道:“你们让我想起了我的童年时光,那时候我也像你们一样热爱画画,但现在……”说着,她又忍不住掉下了眼泪。

从那以后,三小只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不再敢在大姨面前随意画画了。

我们担心自己的行为会勾起她伤心的往事,所以每次都要等她离开房间后才开始作画。尽管如此三小只还是无法抑制对绘画的热情,只是按照四姨对他们的吩咐,会尽量避开大姨和家里其他大人在场的时间。

家里就那么大地方,家人也不可能让三小只离开他们的视线。所以就经常会被家里除了廖老先生的其他人看到。

有时候大姨爹看见大姨坐在那里流泪便默默也坐在她的旁边,同时轻轻地抚着他的后背。

灵子也曾询问过大姨爹。但是他给灵子的回答说:“灵子你的岁数太小,等你长大了就会知道了。”

这时坐在一边的大姨仿佛怕灵子再提出类似的问题。

就对灵子说:“我考一考你以前学习的内容。我你给我背诵一题龙阳县青草湖。”

灵子看着大姨那严肃的面容,心里默默地吐槽道。当老师的一旦不想回答你的问题,就给你祭出考试大法。而且这个办法百试百灵无论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没有例外。

“作者叫唐垬。西风吹老洞庭波。一夜湘君白发多。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

灵子作为一个老实学生,只好把这首诗背诵了一遍,并且把作者也说了出来。

“知道这首诗是什么意思吗?”灵子连忙乖巧的摇了摇头即使他知道也不敢解释,生怕触怒了大姨再让她背一个《岳阳楼序》《春江花月夜》或者《琵琶行》之类的诗词。

大姨的职业病也发作了,对灵子说道:“西风吹老老洞庭波。这句的意思很简单,那就是什么风吹水面层层浪,在这里呢,注意两个点,一个是西,一个是老,在这里他用的这两个意向代表什么?代表着他背后渲染的气氛,这里所谓的这个洞庭湖,你有没有感觉是作者的化身就是一种感觉,就像周围环境把迫害我是吧,然后,后果是什么呢?

第二句一夜湘君白发多,前边这句是这个实写是吧,后边是写的半实半虚吧,晚上的湖水上面要是有月亮有星光的话,波光粼粼会是什么样的,是白的啊,那种亮晶晶的是白的,所以说他给你一种视觉上的感觉好像那个这个湖长的都是白发,是那感觉是吧,然后这里呢,一夜,比如说你是一个不眠之夜,你会觉得它特别吵。比如说啊那李商隐有一句说卧后青宵细细长,就我躺下之后啊,哎呀,这漫漫长夜怎么就过不去呢?

在这里面,在这里显然不是想说它长。想说的是快短,为啥到这变成短和快了呢?跟你失眠比起来,他这白发多。他在这里表现的就像那个故事。伍子胥一夜就白发了,那配合前一句说明他现在给你渲染的愁苦的情绪。

那个湘君的问题了,娥皇女英,那个舜在南方去世之后她俩去找是吧,然后得到消息之后痛不欲生,后来跳江了。

11鸿雁传书 就说湘君,湘妃,湘夫人指都是她们,那你想想用这个人物点说明什么,也是在渲染那个悲凉的气氛本身这就是愁的,白的头发多了,而且是一夜之间就多成这个样子了,这两句写的其实已经很精彩了啊,意向用的也很到位,然后你读起来也朗朗上口,西风吹老洞庭波,一夜湘君白发多。

我讲过李之仪的那个,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我说那个时有什么特点来着?每句都很普通,但是放到一起十分精彩。

但是这句是不一样的,这句就像那个李白的有一些诗句,你看李白有一些诗句,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那把这把这两句放一起,作者前面给你铺垫了这样的一个情绪的基础,然后呢,接下来文人就是高兴了喝酒,不高兴也喝酒,特别不高兴还是喝酒是吗?这喜怒哀乐,都离不开酒,所以怎么样,那就说明喝的不少。作者开始为最后不知天在水开始做铺垫,就是第三句一转折。

他在这个洞庭湖上,然后应该不是掉湖里了,应该是在船里,可能游船?最后不知天在水,作者最后一睁眼睛蒙圈了,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

你是字面上写不知天在水,你能想象出那样的一个感受,你突然间睡醒了。睁开眼睛,想不起你在哪里的那种感觉。

水,水怎么样?这个水是那种飘飘荡荡比较舒缓的呢,它有一种悠长的温柔的爱,很朦胧,这是水给你带来的那种悠畅感觉。这时天空上如果是星光满天的,那真是星光灿烂,是天空给你带来一种梦幻的感觉啊,作者坐着一叶扁舟,那扁舟在水上是有什么飘摇的那种感觉。

然后接下来星河啊,星河,这个星河同样的意象,天空里面有星他用过了,前面有水,这个这又出来个星河这个意向他用过了,我认为这个星河有可能是天上的银河。

你见过漆黑满天星斗啊,就像那个曹操说星汉灿烂,为什么他用灿烂这个词来形容夜空。银河掉在了水里,所以你整个这个感觉是作者浸润在了一个环境里面,是一个什么样的环境,水天整整变成了一个整体,有一种滞空于宇宙中的感觉别忘了这里还有另外两个字。

满船的清和压。清梦,一个清梦就不沉重了,从前面那种情绪里跳出来了,他不沉重的,本来有一种压迫感,会让人窒息的,但是在这里的作者指的什么感觉?

所以这种感觉星河整个银河仿佛我就在银河之中。那样的感觉,所以说这里不是是置身其中的感觉,用一个清字来什么来调节他的情感。

那这里边星河压满船,梦这个东西我怎么用都行,他用这个清来去调他的情感基调啊,好浪漫,好梦幻是吧,我觉得就是这这种感觉啊,所以说这句真的很精彩啊,真的很精彩。前两句是一个情感的基调是吧,已经很精彩了,然后呢,第三句一转啊,转到最后这一句啊,收尾收的很精彩,回味无穷啊,再读一遍啊,

西风吹老洞庭波,一夜湘君白发多。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

大姨开始还对着我讲述,后来她的眼睛看上了天上的星河。大姨爹向在她的旁边的听的一头雾水的灵子轻轻的挥了挥手,示意她慢慢的走开。

大姨靠在大姨爹的身上。大姨爹的手搂着大姨两人都在看天上看着银河。

灵子连忙趁着大姨的注意力不在她的身上,悄悄的如同偷油吃的老鼠一样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去了。

有一次,赵老师教画花朵。一星期内,我们眼看一枝花从蓓蕾阶段逐渐进入盛开时期,花枝和叶子也随着花朵成长。到了星期六,花开始凋谢,叶子、花枝也都东倒西歪。原有五个花瓣的花朵,现在只剩下三瓣,有一瓣已落在地上,另一瓣正在落下。

赵老师这幅画不知给了弟弟什么灵感,或许他不愿意再照葫芦画瓢了。一天晚饭后,他在一页图画纸上画了好几枝残花,雨从一边打过来,打得花枝向另一边倒,地上铺了花瓣,空中有不少花瓣纷纷飘下。

我看弟弟创作的第一幅作品向他伸出大拇指,并夸了他好几句。

得到夸奖弟弟很得意,第二天他将这张画给坐在旁边的霸崽子看。他们两人是不打不成交,现在关系比较融洽。

霸崽子要弟弟给他画一张同样的,弟弟便在他的本子里再画了一张给他。没有想到,他在这张画的一旁写下了他自己的大名:万有福。

何肖晓恩问他:“这又不是你自己画的,为什么要写你的名字?”

“这叫‘题字’,懂吗?我家里挂的画,上面都有我爸爸题字。”霸崽子回答道。

弟弟认为霸崽子到底是个大官的儿子,见多识广——他这才知道,画上还要有“题字”。

于是,就在自己生平第一幅作品上写下:“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在霸崽子的启发下,肖恩不断地在自己的画本上“题字”,题字又反过来促使他不断画画。

他会写的字,只限于某些五言唐诗中用的字,因此,只有他的第一张作品是按照画来题字的,这以后他只能按照某些五言绝句来绘画,否则无法题字。

赵老师还没有教这些幼稚园的孩子们画人物,所以何晓恩的画作也只能限于写景的内容,如:“阳月南飞雁”、“白日依山尽”、“枫叶落纷纷”、“离离原上草”等——只能用极简单而幼稚的笔法,来描绘高雅的风花雪月。

何晓恩曾经画利用自己的想象力画了一幅画。画面的内容是白居易的忆江南。

江南好,风景旧曾谙。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能不忆江南?

何晓恩在画上表现的是一条大河。在河在中间为界一边是红色,一边是蓝色。

在红蓝色的那一边河岸上满满是绿色的柳树。在红的那一边,是红色的楼台馆格。在河的边上,还有一朵一朵小小的莲花点缀在其中和我心目中的忆江南的景色十分接近。

但是这幅画有个非常大的缺点,就是那几朵花的好像有些太大了,几乎有这条大江的1/5的宽度的大小。不过作为一个上幼儿园的孩子,掌握不了画中的比例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有一天下午放学后,大姨爹正领着弟弟和妹子回家,因为何家的包车是顺便只有早上出车的时候才有。晚上放学的时候是没有黄包车等着放学接送的。所以负责接人的一般都是大姨爹。因为只有他在两小只走不动路的时候才能抱着他们回家的体力。

赵老师从后面赶上来,边走边对我大姨爹说:“我带何晓恩去我家一趟可以吗?我们就住在你们学堂后面,你们老院的那棵桃树不是有一半树枝伸到我们的院子里去了吗?晚饭前我们把何晓恩送回家,行不行?”

“当然可以,都是邻居。你哥哥……”只说了半句话,大姨爹便停住话语,转变了话题。

“我们也经常接触。”大姨爹担心何晓恩又惹祸了是用手抚摸着他的脑袋问赵老师。

“是这小子今天淘气了吗?”

赵老师笑着走过来牵何晓恩的手,“没有!是我哥哥想见一见这孩子;他原来和何晓恩的爸爸挺要好。”

赵老师和她的母亲、哥哥以及一个约十岁的弟弟,全家住在大杂院的一间小房子里。这一家人都长得相像,个子较瘦小,眼睛大而炯炯有神。

这间房子里只能摆下一张不大的桌子和一张木板架起来的床,床上没有挂蚊帐;而四面墙上,上上下下都挂满了水彩画。

赵老师的哥哥一见到弟弟就说:“哟!你长得怎么这样像你的爸爸!”

赵老师的哥哥告诉何晓恩,他看过他的图画本,弟弟的画对他有很大的启发。何小恩抬起他那颗大脑袋问赵老师的哥哥。“启发”是什么意思。

这个长的英俊的年轻人便指着四面墙壁说:“这些画大部分都是我看了你的画才画的。”

和小恩的好奇心顿时被引了起来,他跑到了那些画的旁边一张一张地仔细看,边看边情不自禁地朗诵:“啊!这是‘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簔笠翁,独钓寒江雪。这张是‘独坐幽篁里,弹琴复长啸;深林人不知,明月来相照。多好啊!这张一定是‘空山不见人,但闻人语响。返景入深林,复照青苔上。’真美!”

赵老师看着何晓恩在那里自言自语,便笑着对他哥哥说:“哥哥,你可找到了一个‘知音’。”

“艾伦原来不就是我的知音吗?现在他给我送来一个小知音了!”他说罢,放声大笑。

“小知音!”原来是画家在叫何晓恩,他把在沉迷于自己的画作,终于有人欣赏的何晓恩领到院子里去。

“看!你们家的桃树伸到我们院子里来了。今年的桃树长得多好啊!”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封好了的白信封放在何晓恩的口袋里。

“你的二姨是我中学同班同学,你把这封信交给她。不要让别人知道!”

“为什么?”和小虽然经过夸奖有些飘飘然,但是对这种事情还是十分谨慎的,就有些茫然问道。

可是赵老师的哥哥却告诉何晓恩:“你外公最讨厌画画的人,难道你不知道吗?你舅舅中学毕业后想要成为一名画家,但是你外公坚决反对他的决定。”

何小恩在大人们平时的谈论当中也了解了自己父母结婚时的情况。

他还和灵子讨论过,为什么父母开始正在筹备婚礼的时候,外祖父却突然中办了正在筹备中的婚礼?”

何晓恩当时便被勾起了心里的好奇心,这个问题他曾经问过,家里的好几个人都没有准确的答案。

却没有想到在赵老师的哥哥这里居然能够得到准确的回答。

和小人抬起自己那双好,求知欲旺盛的大眼睛望着赵老师的哥哥。

就听见赵老师的哥哥继续用他那个男中音的声音说道:“现在结婚的时候,都流行拍婚纱照,但是拍一张照片是相当昂贵的。当时你的父母为了节省一点一些钱,便想了一个办法,那就是他们两个画一幅穿着婚纱的油画挂在卧室中当做照片。

你父亲画油画技艺非常高超。画出的油画非常逼真,真的就仿佛像照片一样。他按照两个人的想法分别画了两张画像,然后又把两张画像画在了同一张画布上,装表装订好之后便挂在新房当中当做婚纱照片。

结果被你外公发现后,大发了一通脾气把那张油画也给烧了然后便停止了婚礼的筹办坚决不同意他们在一起。”

听完弟弟的话,灵子恍然大悟,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三姨叮嘱他们千万不能让公公看到画本。原来,这背后隐藏着一段令人心碎的故事。

但是灵子还是感觉不对劲儿,因为外公是非常有名的书法家。在中国书画是不分家的,他既然能写出很好的书法,为什么如此痛恨和他一样的画家呢?

再想到家中的来办的学校还有音乐课,却没有绘画课这个奇怪的情况,这里面一旦一定隐藏着一个秘密,而且这个秘密都影响到了家族的一些规矩。不过这个秘密大人们肯定都知道,他们几个小孩子却没人给他们说。

何晓恩继续叙述着他的和赵老师哥哥的谈话,他疑惑的向画家问道:“公公为什么反对?”

赵画家忽然显得心情很沉重。他虽然和我的二姨同过学,但看来要比二姨老得多;他那凹进去的大眼睛下面,已出现皱纹。他迟疑了一下:“你大了就会知道。”

然后他喊他的弟弟:“孺山!小知音该回家了,你送他回去。”

一跨出他们家的大门何晓恩就问孺山:“我公公为什么反对我舅舅当画家,你知道吗?”较小的孩子总认为比自己大几岁的孩子什么都懂。

何晓恩运气好,碰巧问到的人是赵孺山。这位从未见过我舅舅和爸爸的孩子,毫不犹豫地笑嘻嘻地回答说:“当画家的都太穷!你不是看见了吗?我们家四口人住那么小的一间房子。”

“你们家的床不大,怎么能睡下四个人?”

“我和哥哥睡堂屋竹床,白天收起来。”

“冬天睡堂屋不冷吗?”

“冬天我们就在房间里打地铺。”

“你也会画画吗?”

“我说小知音,你这个小崽子怎么有那么多事要问?”他憨厚地笑了,何晓恩也跟着笑。

赵孺山回答说:“我不是画家,我画得不好。墙上最差的那几张就是我画的。”

灵子看着弟弟忽闪忽闪的眼睛说:“你把信给二姨了吗?”

“没有,我一回来这不就来找你!”何晓恩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顽皮的笑容,仿佛说你看这么大的事情我都来告诉你,我对你多好。

灵子轻轻的拍了拍弟弟的头。然后便拉着弟弟的手来到二姨的房间。

二人到间门之前后发现二姨一人在房间里。灵子便推一下弟弟让他进去,她在外面给她们望风。

过了一会,何晓恩便哈哈大笑着跑了出来。

“小兔崽子!”屋传来二姨恼羞成怒的声音。 12孟姜女 灵子急忙带着何晓恩回到他们的屋子问他怎么一回事。

仿佛是灵子的问题触动了何晓恩的笑点。他直接趴在床上,捂着肚子哈哈大笑。他的模样像一只肥胖的小花猫吃饱了之后懒洋洋打滚的样子。

过了好一会儿何晓恩才停下笑声,然后带着笑出来的泪水对灵子笑着说:“进屋后我便把信交给了她,并说是赵老师的哥哥让我交给她的。”

“赵老师的哥哥?”二姨边拆信边问,“是不是叫赵孺益?”

“不知道。也没向我介绍他自己叫什么名字。不过他是赵老师的哥哥,是个最好的画家。”何晓恩一边看着二姨在那里撕开了信封。用颤抖的手掏出了里面的信纸。

何晓恩在一边遥有兴趣的看着,一边漫不经心的回答。

“是他!……”二姨只说了两个字,然后把手里的那两张信纸翻来覆去的看了两遍。

何晓恩看着和平时大不一样的二姨,用疑问的口气说:“二姨,今天您的脸怎么比平时要红,是生病了吗?”

“小孩子问那么多干什么?”随后停顿了一下,他又接着说,“二姨没生病,只是今天天气有些热。”

随后二姨又瞅了瞅屋子的外面而且外面只有名字,背对着门口,再给他们放哨,你是伏下身子小声的对何晓恩说:“这件事情除了你没人知道吧?”

何晓恩莫名其妙的点了点头,不就是带封信吗?怎么搞得这么神秘?

“……晓恩,你乖,可不要告诉任何人你给我这封信,懂吗?”

何晓恩看着二姨那副紧张的表情,狐疑的说:“不懂,奇怪,他也是这么说的,为什么?”

“你不要问这么多‘为什么’,好不好?你大了自然会懂。”二姨已经一反平时温柔的脾气,她已经被何晓恩问的有些恼羞成怒。

“凡是大人不想告诉我的事,他们都说我长大了就会知道。大人多可恶!我才五岁,要等到哪年哪月才明白?”何晓恩说到这里的时候,看着自己笑盈盈的姐姐看冲着她抱怨着。

“晓恩,你告诉我,他是怎么交给你的?二姨说。”

“他是从口袋里掏出来放在我这个口袋里的。”

何晓恩一边回答二姨的问题,同时手上做着动作。

他顽皮的性子也上来了,比划了一个装兜的动作回答道。

二姨被何晓恩的这个动作激怒了,声音不知不觉的也变大。

“我是说,他是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交给你的?他是怎么认识你的?他交给你的时候说了些什么?”

“她一口气提了那么多问题,我不知道从哪里谈起。我于是对她说:您怎么也问那么多问题?您长大了自然会明白!我说完,拔腿就跑出来了。”

何晓恩说完看着姐姐灵子,一副快点夸我的表情。

灵子虽然也是被小恩的描述逗的笑的花枝招展,但是她心里却想到我要是二姨,一定揍你这熊孩子一顿。

何晓恩自从认识了赵家以后,就对绘画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几乎每个星期天都会溜到赵儒益那里去观摩他作画,而我和妹子有时候也会跟着一起去。

他们全家人,包括那个已经有些年迈的老婆婆在内,都非常欢迎我们的到来。

每次三小只去的时候,他们总是热情地款待我们,让我们感受到家一般的温暖。

尤其是那位老婆婆,她总是笑眯眯地看着三小只,给她们讲一些有趣的故事或者笑话,逗得三小只哈哈大笑。

而赵儒益则会认真地教三小只画画技巧,让他们受益匪浅。

在这个温馨的家庭里,三小只度过了许多快乐的时光。每一次的相聚都是那么美好,让人难以忘怀的共同点,总是以笑容待人。

赵老师不论是上课还是下课,脸上经常带着和蔼的微笑,所以孩子们和她之间从来没有“怕老师”所造成的隔阂。

赵孺益绘画时一声不吭,而平时却有说有笑,笑声爽朗;孺山的笑,总是那么朴实憨厚。

赵婆婆话虽不多,但每次见到我都慈祥地微笑着,她常常对我说:“孩子,你们来了,我们家没有什么东西给你吃。”

她老人家哪里知道,她们家给三小只的精神食粮,远超过珍馐美味。

有一天,赵孺益送给三小只几支旧毛笔和一叠毛边纸。那几支旧毛笔,虽然已经使用过一段时间,但依然散发着淡淡的墨香,仿佛在诉说着曾经的辉煌。

这几支毛笔是用羊毛或兔毛制成的,笔尖圆润且富有弹性,能让使用者感受到笔触的细腻与灵动。

这些毛笔不仅是书写工具,更是一种艺术品,它们承载了主人对书法艺术的热爱和追求。

而那一叠毛边纸则呈现出淡黄色,纸质柔软且具有一定的吸水性,可以让墨水在纸上自然晕染开来,营造出独特的艺术氛围。

这种大张淡黄色的手工稻草纸,是我们的祖先早在数千年前发明的,后来就和灯心草油灯一样,在我们这块辽阔国土的每一个角落。

人们祖祖辈辈使用它。用它来包裹食食品,用它来写字。用它来包裹那些珍贵而昂贵的瓷器和绸缎随着他们一起漂洋过海。

它质地粗糙却有着独特的质感,让人忍不住想要拿起笔来挥毫泼墨。

这种纸张的制作工艺十分复杂,需要经过多道工序才能完成。首先要选取优质的稻草作为原料,然后将其浸泡、蒸煮、打浆等处理后,再通过抄纸、压榨、晾晒等步骤,最终形成一张完整的纸张。

由于采用了传统的手工艺制作,每张纸都有着独一无二的纹理和色泽,充满了自然之美。第一次拿起这叠毛边纸时,一股浓郁的稻草香气扑鼻而来,仿佛置身于乡村田野之中。

灵子想起了三姨第一次让三小只拿起毛笔沾到墨汁,也是在这样的草纸上教写字的情景,那时他总是用这种毛边纸,一笔一划地教三小只写汉字。如今再次触摸到这熟悉的纸张,让我们倍感亲切。

这些看似平凡的东西,对于我们来说却是无比珍贵的礼物。它们就像是一扇通往艺术世界的大门,让我们能够尽情地发挥自己的创造力,用笔墨书写心中的情感与梦想。

从这天起,赵孺益开始教三小只画水彩画,他边画边讲解如何用笔。

每当三小只拿起那支毛笔,轻轻蘸取墨水,然后在纸上留下一笔一划时,都能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与满足。

而当灵子看到那一张张充满生命力的作品时,内心更是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喜悦。

这不仅仅是因为灵子的努力得到了回报,更重要的是,三小只从这些作品中找到了自我价值的体现。

赵孺益他的第一张示范画,是跨过墙头的一枝桃花。他画完后,既没有签名,也没有题字。

何晓恩知道了书画作品要配以文字,他拿着那张画举到了赵孺益的面前问他:“要不要题字。”

赵孺益考虑了一会儿说:“小知音,你把这张画带回家去你的二姨题字吧!她的那笔字,真是字若其人呵!”

赵孺益说完这句话之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您为什么叹气?”何晓恩放下了手里的画作,提出了自己的疑问,赵孺益只是低头看了小恩一眼没有回答。

结果发生一件让他没有想到的事情。何晓恩也跟着叹出了一口长气,喃喃地说道:“唉!看来,我还是需要等到长大了才能知晓答案啊……”

就在这时,赵儒益突然放声大笑起来,他那爽朗的笑声仿佛穿透了整个房间。

这突如其来的笑声让在场的人都不禁感到有些惊讶和疑惑,但同时也被他的笑声所感染。

但是灵子总觉得他的笑声中带着一些凄凉。

这是一种中年人在社会上四处碰壁,而带出的一种无可奈何的豁达,看来他的心理年龄要比他的生理年龄大很多。

又是一个星期天,三小只无所事事的又来到了赵家,三个人在他们院子里和孺山玩,他在给小恩做一个鸟笼子。

赵婆婆笑眯眯地对我妹子说:“你们又来了!你跟你们家的桃树枝一样,尽往我们家跑。我们应该叫你们‘何赵女’!”

“何赵女?为什么?”蹲在孺山旁边看他做鸟笼子的小恩疑惑的问。

“你没有听说过孟姜女的故事吗?我给你讲一讲,你就明白了。”

三小只的这个年龄正好是爱听故事的时候,一听到一听说有故事听,立刻围坐在赵婆婆的身边。

此时他们正围坐在一棵桃树的下面,这棵桃树长在何家的老宅那一边,不过他站在墙边,所以枝叶伸到了墙的这一头。

赵婆婆在桃树下一面做针线一面给三小只讲:“在秦王朝统一全国的时候,有一户姓孟的人家,在墙边种了一棵葫芦。葫芦藤爬到墙那边去了,在邻居家的院子里结了一个非常大的葫芦。这家邻居姓姜,他们把这个大葫芦摘了下来归为己有。孟家不答应,就和姜家打官司。官司打到县衙门。县官是个和事佬,他拿了一把菜刀,准备当堂破开这个大葫芦,分给一家一半,这宗案子就算处理了。可是,当他一刀切开大葫芦,里面竟是一个可爱的小姑娘,两家人一看都很喜欢她,都抢着要把她抱回自己家里去。”

这时,聪明的县官把菜刀一挥,说:‘不要抢了!这个小女崽子也是你们两家的;你们如果不愿意合养,我就把她剁成两半,一家得一半!’吓得两家人‘扑通’一声跪下,请求县官大人不要动刀子,他们立刻答应合养。后来,这孩子就叫‘孟姜女’,她从小就在这两户邻居之间穿来穿去,跟织布的梭子一样,——也跟我们的灵子和妹子一样!”

“妈说得对,”孺山对我说,“你们是应该叫‘何赵女’。”

“你也常到我们家去找我,那你为什么不叫‘何赵崽’呢?”何晓恩感到姐姐和妹妹都要不属于自己了立即反驳道。

赵婆婆叫他们两人不要吵,继续听她讲故事。她讲的后半部分,千里寻夫、哭倒长城、跳海成礁等等,倒与一般的民间传说大同小异。

但是她对孟姜女的丈夫范喜梁的戏剧性描述,却有其独到之处,大意如下:小文官范喜梁,竟敢呈书于秦始皇劝阻焚书坑儒,始皇帝大怒,四海之内通缉:凡捕得逃犯者,赏黄金百两。范喜良逃到孟姜女的绣房,两人一见钟情。孟姜女将范喜梁隐藏多日,这对有情人吟诗作画,感情日益加深。

孟姜两家,为了女儿名声,只好同意这对有情人秘密结为夫妻。就在洞房花烛夜,由于坏人告密,范喜梁终于被捕,流放到边塞服苦役、筑长城。

“秦始皇为什么要活埋人?”何晓恩提出了他自己最不能理解的问题去问孺山,因为他从来不对这个比他岁数小的小男孩儿说,你大了就会知道。

“因为他是个暴君。”

“暴君是什么?”何晓恩显然头一次接触这个词感到十分迷惑,又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暴君就是乱杀人的皇帝。”赵儒山给了弟弟一个不是十分准确的解释。

“为什么暴君要活埋读书人呢?”小恩的十万个为什么的技能又发动了。

“他怕读书人起来造反。”

何晓恩感觉自己是收获满满的一天。今天他接触的新词越来越多了,他接着问:“什么叫造反?”

“造反就是起来反对他,打倒他,自己当皇帝。”

“噢!我明白了,变成了读书人,就要起来反他……可是,读书人为什么要当皇帝?”何晓恩对孺山的解释好像有些理解,可是他的理解反而带出了更多的问题。

“我也不知道,你问秦始皇去!”有问必答的赵孺山终于被问倒了。但是他也只说自己不知道这个问题,而没有向其他大人那样掩饰说,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

赵婆婆插话:“反正我养的这三个儒:孺益、儒尔、儒山,做梦也不会想当皇帝。唉!他们连混口饭吃都不容易呢!”

孟姜女的故事,所以会流传到今天,是因为它揭露了历史上的暴君与苛政,它歌颂了一位纯真女性的深情。

至于范喜梁如何死于长城,谁也没说过,任何对中外历史略有常识的人,都会相信赵婆婆的说法——范喜梁是由于触犯了统治者而服苦役以至死亡的。

三小只回家把听到的故事讲给了两个姨听,虽然他们讲的乱七八糟,前言不搭后语,甚至把故事的逻辑关系和事情的发展顺序都相反了。

四姨当时就看了三姨一眼。“来,我给你们几个说,来,我给你们讲讲白居易写的长恨歌的故事。”

三小只一听,又有故事听,连在她面前坐下,排成了一排。 13长恨别情 四姨看三小只坐好,把拳头放在嘴边清了清嗓子说道。:“白居易出生那年,唐玄宗都死了,他在诗里所描写的凄美爱情,不过是用想象给那些破破烂烂的皇袍加上了锦绣补丁。

如果只看长恨歌,会觉得李杨爱情值得歌颂,很惋惜。其实真相很残酷的,唐玄宗为了皇权,可以杀儿子,自然也可以杀贵妃。帝王有爱情吗?

有,但是不多,可能杨贵妃在面临死亡的那一刻在想,我错了,杨贵妃的死只是安史之乱里一个小小的片段。

但是这篇长恨歌跟琵琶行都是唐诗里少见的长篇叙事诗。

马嵬坡之乱,冲的是杨国忠。杨国忠能做宰相,跟杨贵妃有关系,但不多,更重要的是,唐玄宗要用杨国忠来制衡李林甫。可笑的是,李林甫也是唐玄宗亲手提拔的。

为了皇权,唐玄宗用李林甫牵制太子,又用杨国忠牵制李林甫,再用安禄山牵制杨国忠。这位盛世君王在晚年热衷于玩权术制衡,最后玩脱了,玩出了安史之乱。

杨玉环虽然很受宠,但是极少干政,都担不起红颜祸水这四个字儿。可是她死了,死于权力之争,与爱情无关。

虽然白居易笔下的李杨爱情理想化了,但是这篇长恨歌在艺术上依然不朽。他跟琵琶行都是唐诗里少见的长篇叙事时,被后人称为古今长歌第一。”

四姨用眼睛狠狠的瞪了三姨一眼。三姨冲她无辜的笑了笑,继续用它给学生上课的那种语调,给前面的三小只讲故事。

“这首长诗分为四个部分,第一部分写的是唐玄宗的好色荒唐,第二部分写马嵬坡之乱,生死离别,第三部分写玄宗对贵妃的愧疚和思念,第四部分神游天外了,把李隆基和杨玉环放置在仙境中,给李杨爱情一个飘渺的结局。”

四姨脸色正中起来很有些在课堂上讲课的意思。“第一部分,汉皇重色思倾国,御宇多年求不得。写唐玄宗怎么出来汉皇了,两个原因,首先唐人习惯以汉代唐。

第二,唐玄宗跟汉武帝有相似部分,而且汉武帝有一位李夫人,北方有家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步倾人国,唱的就是他。也就是说,汉皇重色思倾国,一语双关,既是写汉武帝和李夫人,也是写唐玄宗和杨玉环。这两句是全诗的纲领。

在这首诗里,正是因为唐玄宗的荒唐怠政,才会有后面的马嵬坡之乱痛失爱人。

杨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人未识。天生丽质难自弃,一朝选在君王侧。

这四句省略了一个事实,杨玉环最早是寿王礼茂的王妃李隆基的儿媳妇儿。为了得到年轻貌美的杨玉环,李隆基也是费了些心的。这个白居易也不能提,提了事就没了。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写作也要讲氛围感,写美人,不写这个人本身多漂亮,写当他一出来,这个世界变成了黑白的,只有它是彩色的。

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华清宫在长安城以东60里左右,李隆基很喜欢这个地方,每年10月天儿冷的时候都去那儿。据说他在位44年,到华清宫去了40多次。明知这个词儿的美感来自陌生感,其实就是凝固了的油脂,确实又白又滑。

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云鬓花颜金不摇,芙蓉帐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承欢侍宴无闲暇,春从春游夜专夜。后宫佳丽三千人。三千宠爱在一身。

李隆基比杨玉环大三十四岁,作为帝王来讲,他确实是放纵怠正了。后宫佳丽三千人,三千宠爱在一身,这个绝对夸张。别人不说,杨玉环那仨姐姐就跟李隆基不清不楚的。唐玄宗好的不是杨玉环,好的就是色。

金屋妆成娇侍夜。玉楼宴罢醉和春。姊妹弟兄皆列土。可怜光彩生门户。遂令天下父母心。不重生男重生女。

金屋藏娇是个典故。汉武帝小时候问他姑姑要不要娶阿娇做妻子啊?汉武帝说,若得阿娇,当以金屋住之。阿娇最后的的结果是什么?被废了皇后。所以说,男人的承诺是靠不住的。

骊宫高处入青云,仙乐风飘处处闻。缓歌慢舞凝丝竹,尽日君王看不足,离宫就是华清宫凝丝竹,形容音乐很缓慢。根据后文的内容,这里的音乐应该是霓裳羽衣曲。”

四姨这个故事讲的三小只们有些头昏脑胀。但是由于她们都已经听过一些四姨讲的唐诗中的故事,所以勉强也明白是怎么回事。

“这里还有安史之乱的一个重要人物安禄山。安禄山跟杨贵妃最大的共同点是这俩人都会跳胡璇舞,作为一个胡人,要站稳脚跟,面临两大威胁,杨国忠的德不配位的忐忑和唐玄宗的多疑。杨国忠没什么能耐,全靠唐玄宗的宠爱才有权力和地位,所以他没有安全感。

当安禄山总能让龙颜大悦的时候,杨国忠心里已经给他过头七了。而唐玄宗连自己的儿子都不信,一旦太子威胁到皇权,说杀就杀。

安禄山也明白,他面对这双重威胁,安禄山一个头磕在地上认杨玉环当干妈,你杨国忠不是杨玉环的远房亲戚吗?我是他干儿子。你李隆基不是多疑吗?我愚忠。你喜欢杨玉环,我就认她当干妈,她比我小16岁都不是事儿,我要的就是这个身份,要的就是你们都觉得我蠢。”四姨家到这里长叹了一声。

“渔阳鼙鼓动地来,惊破霓裳羽衣曲。这两句省略了太多,先解释词语,渔阳鞞鼓,渔阳是蓟县,皮鼓是军鼓,这里指代战争,”

“安禄山起兵造反的时候唐玄宗。他把杨国忠叫过来说,这事儿你怎么看呀?杨国忠说他就是秋后的蚂蚱,蹦不了几天。”

“唐玄宗还算清醒,没完全放心。又把封长青叫过来了。封长青是唐朝大将,战功无数,唐玄宗问他,这事儿你怎么看呀?你放心,小事,杨国忠是个没能耐的宠臣,说大话哄唐玄宗很正常。封长青怎么也这么自大,在边外胜仗打的太多了,他真没把安禄山当回事儿。这两个人的判断导致安禄山都杀到家门口儿了,唐玄宗还在华清宫乐不思蜀呢。”

“九重城阙烟尘生。千城万骑西南行。

九重城阙指长安。因为唐玄宗热衷于拓展疆土,所以当时唐朝的军事是内轻外重,能打仗的都在边塞里边儿防守的是一群废物点心。太平日子过久了,很久不操,连兵器都放烂了,这样的队伍怎么能够抵挡安禄山?

安禄山手下都是唐朝正规军中的精锐。所以一路势如破竹,打到长安。玄宗前一天刚宣布要御驾亲征,第二天一早儿夹着尾巴跑了,就这么把长安放弃了。”

“翠华摇摇行复止。西出东门百余里。

宛转蛾眉马前司翠华是皇帝的仪仗。唐玄宗逃跑的时候,带了嫔妃、皇子、宠臣,还有宦官宫女。都落到逃跑的地步了,还摆这个谱,我就觉得很离谱。”

“六军不发无奈何。宛转蛾眉马前死。花钿委地无人收。翠翘金雀玉搔头。

六军不发的原因也不是杨贵妃,他们是冲杨国忠发泄不满,甚至可以说冲的是唐玄宗。

他们不能把玄宗杀了,但是可以把杨家灭门。杨贵妃是不幸的。

花钿委地无人收,翠翘金雀玉搔头。花钿、翠翘、金雀、玉搔头都是发饰,发饰散落一地,不写一个死字,而让读者知道贵妃已死。”

“君王掩面救不得。回看血泪相和流。

杨贵妃到底是自缢还是被高力士勒死的,没有定论。只知道他断气之后,高丽士把他的尸体放到大堂,让将领们反复确认他已经死了之后。杨玉环呢,就草草被离开了马嵬坡。”

“黄埃散漫风萧索,云栈萦纡登剑阁,峨眉山下少人行,旌旗无光日色薄。

这四句写的是唐玄宗逃跑的。其实他逃跑到成都就停了,没去过眉山这里。白居易只是引用了四川的一些地名儿,经期无光日色薄,感觉跑的臊眉大眼的旗子也低垂下来,天儿也日薄西山了。这句话写出了图像,蜀江水碧蜀山青。”

“圣主朝朝暮暮情。行宫见月伤心色,夜雨闻铃断肠声。

雨霖铃相传唐玄宗在逃跑的路上经过一段栈道,下雨了,这个雨啊,就滴滴答答的滴在他车前那个铃铛上。雨滴声是会让人伤感的,于是创作了雨霖铃。”

“天旋地转回龙驭,到此踌躇不能去。马嵬坡下泥土中,不见玉颜空死处。

天旋地转指的是时局好转。唐肃宗至德二年,郭子仪收复长安,按理说是好事儿。唐玄宗为什么犹豫呢?因为唐肃宗就是曾经的太子李恒,玄风还跟那儿逃跑呢,李亨就已经灵武称帝了。”

“君臣相顾泪沾衣,东望都门信马归。

这两句看起来像是写舍不得杨玉环,大伙儿哭哭啼啼的舍不得走,实际上他们的犹豫另有因原。

在位的时候对太子很一般,因为怕太子夺权,所以一直提防着他,权一点儿全都不给,跟着李隆基跑的那些近臣,站在这边儿肯定会得罪另一边儿。现在主场是李亨的了,他们回去会面对。所以君臣都很犹豫。”

“归来池苑皆依旧,太液芙蓉未央柳,芙蓉如面柳如眉。对此如何不不垂泪。春风桃李花开夜。秋雨梧桐叶落时。

池苑指太液池,玄宗回到长安之后,先住在兴庆宫,后来移居太极宫,跟太液池、未央宫都没有关系,这里应该是随手引用。玄宗回来一看,沧海桑田,物是人非。这个时候看哪儿都能想起杨玉环来,芙蓉像她的面貌,杨柳像她的眉毛,哪哪都是他的影子。”

“西宫南苑多秋草,落叶满街红不扫。

西宫是太极宫,南内也是宫殿春夏秋冬花开花落,无论什么样的景物,带给玄宗的都是寂寞凄凉。”

“梨园弟子白发新,椒房阿监青娥老。

当初有多想,现在就有多落寞。当初陪他们歌舞升平的梨园子弟,伺候他们的侍从,都已经老。”

“夕殿萤飞思悄然,孤灯挑尽未成眠。迟迟钟鼓出长夜,耿耿星河欲曙天。

耿耿是威名的样子,古生其实有点儿不会吃。迟迟钟鼓形容的是唐玄宗彻夜难眠的心。”

“鸳鸯瓦冷霜华重,翡翠衾寒谁与共。悠悠生死别经年,魂魄不曾入梦来

水与沟屋顶上的瓦俯仰相对,合在一起的叫鸳鸯瓦。

鸳鸯瓦翡翠衾都是白居易对宫内奢华生活的描述,孤枕难眠这种心情可能是真的。

兵荒马乱的时候,顾不上爱情,也顾不上思念。尘埃落定之后,漫漫长夜之中,往日回忆会涌上心头。

长恨歌有多恨,我连一个梦都不施舍给你。其实马嵬坡之变发生的时候,唐玄宗已经71岁了,杨玉环才37岁,是真的保不住她吗?”

“临邛道士鸿都客,能以精诚至魂魄。为感君王辗转思。遂教方士殷勤觅。排空玉气奔如电。升天入地求之遍。

临邛是东汉都城洛阳宫门的名字,这里介指长安。有个从临邛来长安的道士,据说能做一些不可说的事情。

玄宗的思念之情感天动地,吸引来了一位奇人,他就跟看见救命稻草一样,您快给找找吧。

这个情节不是空穴来风,还记得汉皇重色思倾国吗?

白居易把唐玄宗跟汉武帝相比较。

汉武帝身边有一位李夫人,据汉书记载,李夫人去世之后,汉武帝就找过这种能人,想再见一见李夫人,排空玉气奔如电,就是腾云驾雾,上天入地。”

“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

碧落是天空,黄泉是地下。找遍九天之上,寻遍九地之下,却还是见不到,巡不着。”

下面就到了第四段,全是胡说八道,都是白居易想象的。

“忽闻海上有仙山,山在虚无缥缈间。楼阁玲珑五云起,其中绰约多仙子。中有一人字太真。雪肤花貌参差是。哼哼。说海上有一座仙山,这座仙山在云雾缭绕间散落着亭台楼阁。

楼阁之中有很多体态轻盈和仙女,这些仙女里有一个字太真,当初隆基让杨玉环到道观,为窦太后祈福,赐了他一个道号,叫太真,一听这个字看他肌肤。大概就是杨玉环了。”

注意在仙境里,唐玄宗没有出现,动作和对话都发生在使者和杨玉环之间。

14离别家园 “金阙西厢叩玉扃,转教小玉报双成。

使者来到金阙西边,叩响玉石雕成的院儿门儿。仙府庭院重重很大,需要辗转通报,由小玉报给双城,再由双城报给太真。白居易文学水平太高了,他有很多用典故,都是随手一用,像小玉和双城就是两个典故。小玉是春秋时期吴王夫差的女儿,神话传说中西王母的侍女叫董双成。”

“闻到汉家天子使,九华帐里梦魂惊。揽衣推枕起徘徊,珠箔银屏迤逦开。

九华帐是华美的帐子,指代太真的卧室。珠箔是珠帘,银屏是用银装饰的屏风。施逦是连续不断的,这几个词儿都是形容仙宫的华美。普通人出个门儿,帘子是不会连续不断的开的,只有深宅大院才会一扇一扇一扇的开。”

“云鬓半偏新睡觉,花冠不整下堂来。这是一个很慵懒的画面,太真,刚刚睡醒,带着半梦半醒的娇憨,乌云一般的头发微乱,上面的花冠也歪歪的。

风吹仙袂飘摇举,犹似霓裳羽衣舞。轻柔的先风吹拂着她的衣袖,微微飘动,就像贵妃当年的霓裳与衣。唐玄宗是个作曲家,不光雨霖玲是他做的,霓裳羽衣曲也是他改的。

玉容寂寞泪阑干,梨花一枝春带雨。梨花带雨这个词儿就是从这儿来的。美人垂泪,每一滴泪都滴在你那个心上。

含情凝睇谢君王,一别音容两渺茫。他也不埋怨,用那双含露目凝视着天子。使者托他感谢君王。自从马嵬坡一别,彼此都再也没有音讯。

朝阳殿里恩爱绝,蓬莱宫中日月长。

朝阳殿又是一个用典,他是汉成帝宠妃赵飞燕的寝宫,这里指在杨贵妃曾经住过的宫殿蓬莱宫。对朝阳店蓬莱刚才说了是海上仙山,蓬莱宫就是仙山上的宫殿,曾经的姻缘已经断了。李隆基在人间彻夜难眠,太真在仙境也觉得日月漫长。

回头下望人寰处,不见长安见尘雾。惟将旧物表深情。钿合金钗寄将去,钗留一股合一扇。从仙境遥望人间,看不到魂牵梦萦的长安,把金钗电盒分成两半儿,一半儿我留着,一半儿给带过去,给君王做纪念。以下这些话都是杨贵妃说的。

钗擘黄金合分钿。但令心似金钿坚。天上人间会相见。临别殷勤重寄词。词中有誓两心知。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

但愿我们相爱的心就像黄金一样,忠贞兼有,只要够执着,天上人间总有机会再相见。

这么说吧,词中有事良心知,临别时一遍又一遍的托使者传达我们君王的。只有我和他知道,七月七日长生殿里夜半无人我们海誓山盟。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比翼鸟又叫尖尖,是传说中的鸟,一只只有一只眼睛和一个翅膀子,得雌雄并在一起,才全乎才能飞。连理枝又叫相思树,是两棵,它们的根是分开的,是干长在一起。古人经常用连理枝来比喻夫妻恩爱。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这个恨意思是遗憾。在一段感情里,投入更多的人更容易受伤,更容易有遗憾。这种遗憾会持续很长时间,哪怕天长地久都结束了,遗憾之情也不会结束。”

四姨说到这里的时候停住,她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

过了大概有一刻钟的时间,她才睁开眼睛看着我们,接着说:“为什么长恨歌让我一说就不那么浪漫了?

因为这是虚伪的风花雪月,如果不了解历史,可能会被里边的感情打动。

但是了解一点儿历史就到这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情,你们可以学习这优美的文字,但是要命的恋爱就不要谈了!

以为长恨歌写的是爱情?实际上他写的是陷入虚伪的爱情会变得不幸。”

四姨说到这时故意加重了语气,又看了三姨一眼。

三姨冲他微微一笑,转身就回到屋里去了。

本来以为能听到一个优美故事的三小只,结果又听了一堂迷迷糊糊的课。

四姨讲的太深奥了,三小只这种半文盲都是听的半懂不懂的。

何家老屋里有十棵桃树,我们听赵婆婆讲故事为我们遮阴的那棵桃树便是这十棵桃树中的一只一棵。

每到夏天,树上挂满了一个个粉嫩诱人的桃子。然而,这些桃子并不是供我们自家人享用的,而是要卖给学校里的孩子们。

这棵桃树每年结出的果实,成为了这个贫穷学堂的一项重要经济来源。而我们自己家的人只能吃那些被虫子咬过、已经腐烂了一部分或者被风吹落摔坏的桃子。

今年收桃子时候,正巧头一天夜晚下一场暴风雨,把不少熟透了的桃子打落到地上。“妈妈”在雷雨声中对和他一起睡觉的林子和小恩说:“我的崽!明天你能吃到好桃子了。”

第二天是星期日,“妈妈”早起拾桃子,给了三小只几个摔得不厉害的我和妹子各吃一个。其余的桃子都放到一个盆子里,放到厨房的桌子上。贪吃的小恩,趁我们不注意,悄悄的躲在厨房里把那些桃子都给偷偷吃了。

他当时吃的相当高兴,结果到了吃午饭的时间时候,事情便暴露了,因为他吃的桃子太多了,一口饭都吃不下去,只是端着碗看着家里的其他人在那里吃饭。

大姨以为小恩病了,就想带他去上医院,小恩见瞒不过只好把自己偷吃桃子的事情说了出来。这件事就成了家里人时常打趣小恩的事情。

有一次闲谈三姨嘲笑肖恩,因为偷吃桃子撑得吃不下饭的事。不知道给了他什么灵感,他画了一幅风刮桃树,桃子落地的画。

赵孺益看过后连连夸奖:“大胆!有魄力!”夸得弟弟腾云驾雾飘飘然——他这个五岁的半文盲,竟心血来潮要“写诗。

乔恩在他会背的诗词当中想好的偷梁换柱的诗,可是他想改的内容中,有几个他还没有学过的字,还得先问孺山它们是怎么写的。

孺山强忍着自己的笑意,把他询问的那几个字写给他看,然后小恩便拿起毛笔,大笔一挥,在画上写了四行东倒西歪的字,美其名曰“作诗题字”:夏眠不觉晓,处处桃熟了。夜来风雨声,桃落知多少。

小恩十分满意自己的作品,得意洋洋地带了他的最新作品来到两位姨的房间,她们看了哈哈大笑。

到两人夸耀后的小恩兴高采烈地向她们叙述他写诗作画的前后过程。

她们在肆意说下,不料乐极生悲。不料外祖父被他们的谈笑声引了进来,突然出现在她们面前。

满脸微笑的外祖父走进房间笑呵呵的问:“你们有什么高兴的事情说出来我也高兴高兴!”

但是他的脸色马上就变了,他看见在两个乙手中拿着的那副画便大发雷霆,将画一把夺去,扭头就向外走去边走、边撕、边咒骂:“鬼缠住你们了!你该死!你给我死去!你怎么不死呀!”

屋里的人都惊呆了,没人顾及。小恩看见外祖父撕他的画,放声大哭。人们也许不知道,一个作者,不论水平高低,对自己最心爱的作品所产生的感情,往往并不亚于一个母亲对孩子的爱,因为都是花了一香心血培育出来的。

全家闻声都跑来了,外祖父把碎纸揉成一团,在院里点火焚烧,边烧边咒骂。

这是一个谁也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小恩从屋子里跑出去揪住外祖父的衣服不放,伤心地哭喊:

“还我画!还我画!……”

外祖父显然对这个外孙子的反抗,出乎了他意料之外。小恩的动作反而激起了廖老校长更大的怒火。

“你还想造反?我打死你!”

廖老校长大家长的作风爆发了。他一手把弟弟推开,从教室里取出教鞭向弟弟扑来。

大姨立刻过去拦住父亲,三姨把上前把小恩拉开放到了自己的身后,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外祖父挥来的教鞭。

小恩无视为他挡住教鞭的三姨,他一面挣扎,一面指着廖老先生大喊着:

“你是秦始皇!你是我们家的暴君!你烧了我的画,逼走舅舅,还撵走了我的爸爸,妈妈。还我爸爸,妈妈!还我爸爸,妈妈!……”

顿时,这个刚才还在吵闹的院子里一片寂静。外祖父停止了咒骂,他高举教鞭的手,也慢慢放了下来。院子里的人面发面对这种突发状况,也一时间弄得一个个都呆愣起来。

就在这个时刻,大姨突然跪在地上,双眼含着眼泪向公公恳求:“爹爹!我虽然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是因为此事我们家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我们家的历史不能在重演!”

外祖父松开了自己的右手,把教鞭扔在地上,他闭上双眼。长叹一声缓缓的走回自己的房间并关上了门。

第二天家里的关系又恢复了正常。我昨天发生的那件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家人也再也不谈那件事情,但是家中的气氛比以往好像轻松了一些,外祖父的精神也比以前健硕,好像放下了什么事情。

当清晨,家家户户升起炊烟的同时,在胡同里另一道独特的风景线就是家家户户往外倒粪桶。

附近有厕所的,就倒进池子,若是有“屎壳郎”过来的,正好把粪便倒进他们沉重的粪车里。

“屎壳郎”,是民国年间城里人对掏粪工人的蔑称。

散发着臭气的粪车穿梭在城市大街小巷,这是民国特有的情景。

有一天妈妈向林子抱怨抱怨的,管咱们这一片儿的粪道的粪头又换人了。

这些人三天两头的换最长的也不过是坚持了三年的时间。他们每换一次人,咱们就要交一份例钱,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儿。

这件事只是灵子生活中的一个小插曲,就是一如既往的按照以前节奏一天一天的过去当药吃的只剩十五粒的时候,接灵子的人来了。

当时,吃完早饭,林子帮助妈妈拾到完碗筷儿之后。

“妈妈”送何晓恩和妹子去幼稚园,大姨她们准备上课,外祖父像往常那样走到学校门口,准备迎接他的学生。

“廖先生您好,玄云有礼了。”

正在院儿里无所事事的,遛弯儿消食儿的灵子转过头去,只见一个道士正站在外祖父身旁,恭恭敬敬地向他躬身行礼。

那道士头上戴着一顶奇特的木头帽子,帽子的形状有些怪异,上方宽大,下方狭窄,仿佛倒置的漏斗一般。

道士的发髻从帽子中间的小孔中穿出,头发整齐地盘成髻状,上面插着一根木簪子,显得十分整洁。

道士身穿一件藏青色的道袍,道袍长及脚踝,衣袂飘飘。道袍的袖口处绣着精致的图案,颜色鲜艳夺目。道袍下半身露出一双白色的布袜子,袜子干净洁白,没有一丝污垢,脚上穿双黑色圆口布鞋。

道士的穿着打扮虽然简单朴素,但却透露出一种庄重和肃穆的气息。

“玄云啊,是来接灵子的吧,”外祖父还了一礼接着说:“里边请,吃饭了吗?”

“打过尖,不打扰廖先生了。”两人边聊边向堂屋走去。

两人在堂屋里交谈一会,玄云给了外祖父一个木头盒子。

外祖父和他交谈了一段时间,便让刚刚送上茶水的“妈妈”把林子叫进来。

灵子一进堂屋,就看到一个穿着灰色道袍的青年道士英姿飒爽、仙风道骨。我好奇地看着这一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祖父向灵子介绍,这位道士名叫玄云,是青玄道长的徒弟,并要求我给他磕个头。我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照做了。

随后,玄云道长向我回礼,然后将灵子拉到一边,开始问我一些问题。

他先是问询有没有学过《三字经》和《千字文》等书;接着又问灵子会不会背乘法口诀表;最后,他让灵子背诵一首唐诗,我也流利地背了出来。

玄云道长听后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外祖父让灵子跟玄云去青云观租赁的老宅。

来到老屋,玄云道长让灵子在院子里打一套五禽戏。

这套五禽戏是青玄道士教给灵子的一种锻炼身体的方法,而且是他着重要求何灵芝在这段时间要认真练习,虽然打得不太好,但玄云道长还是夸奖了灵子。

之后,玄云拿出一张纸,上面写着二十几个字,让灵子念一念。

这些字都是繁体字,其中有不少是生僻字,但没有成人思想的灵子都念了出来,即使不认识这个字,联系上下文,她也能够把音猜出来。

玄云道长看了看灵子,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然后对祖父说:“还不错,认得这么多字。”说完,他便带着我去了书房。

“回去收拾一下,明天早上我们回青云观!”

第二天清晨,全家人都来到了门口送灵子离开。从青玄老道离开的时候,大家便有这种心理准备。

但当这一天真正到来的时候,家里的人都有淡淡的悲伤,仿佛灵子就会一去不回。

大姨紧紧地握着灵子的手,不停地叮嘱着要听从青玄道长的教导,努力治好病并早日回家。

她的眼中充满了不舍和担忧,但也流露出对灵子康复的期待。

就在这时,弟弟肖恩突然从人群中冲了出来,一把抱住了他的双胞胎的姐姐。

他抬起头,眼神坚定而温暖地看着同时从娘肚子里爬出来的亲人说:“姐姐,你一定要好好的治病、锻炼身体哦!等你回来的时候,我会把我在幼稚园里发生的所有有趣故事都告诉你。”

他的声音虽然稚嫩,但却充满了真诚与关切。

灵子被弟弟的话语感动得热泪盈眶,紧紧地回抱了他一下,并告诉他一定会努力治疗,早日回到家人身边。

这个小小的拥抱让她感受到了无尽的温暖和力量,同时也让这个孤独的灵魂感到了家庭的温暖,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家人永远是最坚实的后盾。 15拜师青玄 玄云带着何灵芝搠赣江而上。到赣江的一个支流上的码头,又雇了辆了马车,拉车就算是马吧,长着两只兔子一般的大耳朵。

马车沿着道路一路向前,两边是一片收割后的田野,举目张望,山丘水秀,一副赏心悦目的景色。

此时秋高气爽,天抹微瑕,落叶乔木虽然已经略微有些泛黄,但还是伸出虬枝,随风舞动如蟒蛇游动,更显得苍劲有力,别有一番气势。

道路两边的山上的红枫,翠竹,苍松,赤橙黄绿,斑驳相间,大自然用它无比的丰富的色彩描绘了一幅秋色图。

足以让文人雅士,榴莲不由得让灵子想起了先锋有四时不谢之花也是花,八节长青之草。

在苍翠的树丛掩映下,有一座古香古色的庙宇耸立在山丘之上,想来那就是自己的目的地了。

从树的缝隙之中还能隐隐约约看到灰色的围墙和方形的碉堡,它就像一块块补丁打在美丽的衣服之上,显得有些不太和谐。

马车转过一个转弯穿过了一排排如列队士兵一样树林。走上前往庙宇的大道之前需要在转过两个小弯儿,如果是平时这辆马车会降低速度慢慢的通过。

但此时炊烟已经飘起,赶马车的马夫有些着急。马车没有减速,便转过了弯道,晃的车里的灵子靠向了马车的一边。

这是从道边的水沟里窜出了一个少年,他向前踉跄了好几步,直到大陆的中间才堪堪把脚停住。

这时马车在如曲齿般的弯路上飞驰而来。

由于拐弯处的树丛的遮挡,车夫没有看到对方,当车夫发现路上的小孩儿的时候就要相撞了。

此时此景,车夫只好一拨马头,马车一个转弯向旁边的麦田飞驰而去。

马车驶入了稻田之中,稻田中的松软的泥土将马车的轮子裹住,马匹在跑了一段距离之后停了下来。

这时灵子从被颠的七荤八素的马车中钻了出来,看着四处的烂泥和歪倒的马车。

灵子扭头对玄云说道,:“道长,这算是先给我一个下马威吗!”

玄云看着灵子虽然狼狈,但并没有受伤,于是走走过去检查了一下车夫。

车夫早已跳下车,只是弄了两腿泥,而那批奔马也没有事情。

马夫牵着马把马车拉出了稻田,这时那个被惊吓到的孩子还站在马路上发呆。

玄云走过去朝他脑袋上一拍,说道:“魂归来兮。”

那小子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玄云把小男孩抱起来在他的屁股上狠狠的拍了三巴掌。

然后把它放到道上对他说道:“还不回家,下次如果再犯的话,我一定告诉你的爹,让他打烂了你的屁股。”

那个小子看清是玄云之后冲鞠了一躬说道:“校长,我知道错了。”然后撒丫子,一溜烟儿便没有影了。

然后玄云拉着灵子也没有再做马车步入青云观。

青云观依山傍水,是一座在山脚下很大的院子。

青玄道士见了我很高兴,把我安排在他住的房间的另一侧。

他房间中间的堂屋中供奉着三清的画像。画像被裱装得十分精美,悬挂在墙壁上,散发着一种庄严肃穆的气息。

画像前摆放着一个石台,石台呈长方形,表面光滑平整,仿佛是专门用来供奉神像的地方。

而石台的正前方,则摆放着一张供桌,桌上整齐地摆放着各种供品。这些供品包括新鲜的水果、糕点以及燃烧着的香烛,散发出阵阵清香。

这种摆设正是传统的“五供”形式,象征着对神明的敬意与奉献。

除了供奉的物品外,两侧的博古架上还摆放着一些精美的瓷器。

这些瓷器造型各异,有的精致小巧,有的大气磅礴,每一件都展示出独特的工艺和艺术价值。

此外,墙上还挂着着四幅装裱好的字画,梅兰竹菊四君子书画作品,笔锋犀利,线条流畅,展现出高超的技艺水平。

整个房间弥漫着浓厚的文化氛围,让人感受到一种宁静与庄重。

左面博古架的后面分割出一个客厅。

客厅,摆着几张红木的太师椅。太师椅的中间摆着几张茶几。

客厅里面青玄道士的卧室。

右边博古架后是一个书房,书房里杵着两排摆满书的书架。

还有一个由树根制成的功夫茶的茶桌,两旁边有四个椭圆的树墩充当座位。

再向右是一丈方圆的小房间。我就被安排住在这个小房间中。

当天青玄道士检查了,他以前所交的功课。

结果让他感到很满意,并让我在那个小房间中睡下。

第二天我在太阳出来以前起床,跟着青云老道来到了道观前的小广场。

“面向东方,开始吃太阳……不是是采气。”青玄道士听见我的嘟囔声,白了我一眼我连忙改口。

上午继续练习五禽戏,下午练习禹步。吃过晚饭后青玄道士把我叫到了房间内他十分严肃对灵子说。

“你的病十分严重。病因是六气不调,阴神不聚,阳神不稳,以致心神不定,气虚体弱。有碍……”

“道长,你说什么意思我听不懂。”灵子连忙打断他的话。

青玄道士微微一愣说:“换一种说法就是你投胎的时候没有喝孟婆汤,所以你现在上一世的记忆重新复活了。岁数小的时候,你因为身体有一股先天之气,所以能够压制它,现在你的先天之气基本已经开始散逸了,先天之气不足所以压制不住,如果长此以往,你的上一世记忆将替代你的这一世你将变成另外一个人。”

灵子心里大吃一惊,这怎么和她的状态差不太多呢?

“如果你不想变成另外一个人,你就要听我的话,好好的跟我练习。因为这种状况发生心神不稳,导致体质衰弱,气虚体弱,大部分人都活不过八岁。

如果机缘巧合活过八岁,会分成两种情况。其一你恢复了上世的记忆。但是人的一生往往都有缺憾,往往为了弥补上世的遗憾而变得非常癫狂,执着。

从而为自己或者亲人或者他人造成了极大的伤害,所以道家管这种情况叫做入魔。

还有一种就是两种信念互相冲突,人从此疯了,活得浑浑噩噩。

还有一种方式,就是从今天开始你要开始修习功法,增强你的体质。等你的体质达到一定标准,我得教你练道家心法。

用心法曾强神志,最后把你的前世记忆封印起来。你会忘掉前尘重新开始。

你如果同意的话,你就跟你就从此跟着我练功,如果你不同意在我这里休养一段时间,调养好身体就回去吧。你不用现在选择,我给你三月的时间。”

说完喂了灵子一粒药,把浑浑噩噩的她赶回房间睡觉。

第二天青玄道士叫醒还在沉睡中的何灵芝。然后清泉老道带着青云观中所有的人一如往常到观前的广场上开始采气。

上午练习五禽戏时。青玄道士又拿了一根棍儿站在灵子的身旁,不断矫正她的姿势。

他告诉何灵芝每一下用多少力,用到哪里,哪里快,哪里慢。

灵子这时才明白,原来五禽戏打起来也有力道不同。有的快,有的慢,有的发力在脚,有的发力在腰,有的发力在肩,有的全身不用发力,就是随势而为。

中午休息的时候,灵子在供奉三清祖师的堂屋里,给青玄老道打了一套腾格尔在准备享受退休生活时提前学的24式陈氏太极拳。

老道看后对灵子说:“你没有学到这套拳法的精髓。你打这套拳法,拉伸筋骨,养身健体,等你50岁以后再练这套拳法吧。”

灵子感到十分惊讶,他怎么知道学习的这套拳法都是老年人呢?

下午练习禹步时,老道让灵子手里拿了根棍子,随着脚步摆出不同的姿势。

感情五禽戏和禹步还有这么多的变化。何灵芝要是不来青云观,学的大概也就和那太极拳一个水平吧!

过了几天之后,灵子发现院子里多了几个人,准确说多了几个中老年的妇女。

她们在和贯中的师兄弟们一起床练功时就开始推磨磨豆子,然后煮豆浆,还把滤出来的豆渣掺入粮食中和一些蔬菜一起做成菜团子,上锅开始蒸。

灵子看到此事,感到十分疑惑对青玄老道问道:“这些人在干什么?”

青玄道士回答:“你以为我和你外祖父为什么会成为朋友?我这里有很多学生的,就是给他们早上准备的早餐。

我这里前面那个院子就是个学校,分为初小,高小,农学。初小学习《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和《道德经》。

百以内的加减法。高小学习各种应用文和文学赏析,加减乘除,部分物理知识和简单的木工。争取能让他看得懂各种文书和布告,自己可以读写信件。

农学所学习的内容,大部分都是从你外祖父那里拿来的各种数理化知识和总结的农业经验。

农学班的开办还是从你外祖父那个师范班来的灵感。

我这里上学大多都是青云观的佃户子弟。初小和高小是不收学费的每日还管两餐,早餐和午餐。

所有租我田地的庄户人家的所有六岁以上的孩童都要来这里上学。

初小高小各三年,农学两年,农学每年交一个银元学费。然后是否学习?看他们的成绩和家长的意愿。”

灵子心里说这不就是八年制义务教育吗?

过了一会儿,青玄道士带着灵子也和那帮小孩儿一起领饭吃饭。

灵子看着这帮小孩儿突然想起离家前,弟弟对我说的那句好好治病,我等你回来给你讲幼稚园的故事。

灵子郑重对青玄老道说:“我同意跟你学。”

青玄道士脸上没有任何表示,但何灵芝从他的眼神中看出来他非常高兴。

白天没有任何变动,上午五禽戏,下午脚下禹步手里舞着棍子。

当天晚上青玄道士让何灵芝给他斟了一杯茶,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从此让我改口叫他“师父。”

晚上清泉老道又给玲子加了一项任务。就是让灵子盘着腿五心朝天。五心朝天是一种道家的修行的方式,就手心,脚心,头顶心向天。同时,心中默念《原始》一直念到子时后,才允许灵子睡觉。

第二天,灵子发现他从南昌带来的药吃完了。

灵子告诉了师父,师父又给了一瓶,同时给了一个使用说明,每天一粒接着吃。

灵子又吃了四粒药,灵子终于见到了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师兄。

玄青大师兄回来了,同时带回来一个衣着褴褛,皮肤发黑,头发枯黄,体型瘦小的男孩。

他大概有十一二岁左右叫小五子。

17上学了 在今天早上练完功之后,二师兄把灵子和小五子带到了青云观前的一排房子之内初小班中,开始了学习的生涯。

第一天上课时,灵子十分高兴终于可以坐在屋里上课了,不用再晒太阳了。

教室是由土坯垒成的。墙上用石灰刷了白。上面是传统的大梁和廪条,上面再扣上青瓦。

地上是捶打的结实的三合土,虽然没有铺上砖但是地面也是很平的。窗户上蒙着崭新的窗户纸,很结实耐用,还透光。

只要没有熊孩子拿手指头捅破,能用上一年半载的。

教室建的挺好的,就是课桌稍微差了一点。两边是用土坯垒的矮墙。上面搭着一块长长的木板用刨子推的很平,下面也没有抽屉。

桌子上面放着一个一个的木头盒子里面装着沙子。这个东西叫我和林子开始学自习使用的沙盘一个作用是用来写字的。

坐的东西是一条长板凳灵子坐在上面,两只脚不着地身子可以趴在课桌上。灵子颇有点儿新鲜感。

灵子由由于第一天上学对面前的东西非常好奇。不时用手指敲一敲木板抠一抠,猜猜这张课桌已经用了多长时间了?

在这些简易的课桌的对面有一块很大的黑板。

黑板是游泳,有一个很大的木板钉在那里,钉在墙上,上面用黑色的油漆涂满了整个正面。在这块大黑板的正上方贴着九个字。学而时习之,不亦乐乎?

黑板下面有一个和课桌同样的讲台也是用两个坯墙拖着一块木板,从前面就能看见那些讲课老师的两条腿。

给这群小崽子们授课的老师是一个戴着圆眼镜,身穿青色长袍的年轻妇女。

她同时教写初小的小学生语文、数学和常识知识。

这间屋子里有60多个人左右,整个初小的学生都在这间屋子里上课,不同的年级坐在不同的位置。

教室中根据年级分配座位大概有四排。

刚进学校的何灵芝和小五子坐在最右侧是刚上学的;坐在最左侧的是这间屋子中岁数最大的也是上学时间最长的,他们都是快要毕业的。

和灵子今天的同样第一次上学的小五子就坐在了她的旁边。

由于小五子岁数比林子和周围的同学们都大,所以就显得有些鹤立鸡群。

他坐在那里,有些紧张怯生生的看着讲台上的老师。初小的小学生们是没有课本儿的。他们的教学内容都写在面前的一块可以活动的黑板上。

可是第一堂课就把灵子弄懵了。谁告诉她黑板上写的那些枝枝叉叉的既像罗马数字又像日本文字的东西,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老师一个一个教我们,这个念“啊”,这个念“窝”,这个念“哦”,这个念“依”,这个念“呜”,这个念“吁”。

老师又领着我们读了几遍。“今天我们就先学习这个六个,你们把它再写下来,并记住他们的发音。”

同学们拿起筷子,用毛笔的执笔方式在沙盘上描画起来。

啊……喔……哦……这时灵子才有点醒悟,是汉语拼音呐!可是汉语拼音怎么会长成这个模样?

他们不是和英文字母长得一样吗?我心里感到十分的纳闷儿。

可是更打击灵子的内容还在后面呢,这一堂课完全打碎了何灵芝骄傲的心理。她认为自己都高中毕业了,还用学这些小孩子学的东西,在上学不就是上这里来玩儿了。

老师又教另一群同学。“对古代度量衡的意思。度。也可以念度(夺),用于长度,量也可以念量(谅),用于容量,也就是体积,衡则是用于重量。”

她拿出一杆秤说:“现在我们学习怎么认斤两?这个秤又叫做衡器。你们应该十分熟悉一个成语,半斤八两。这就是在说一斤有十六两。半斤正好是八两。这一颗星代表一两,这秤上一斤的十六颗星,代表北斗七星,南斗六星,加上福禄寿三星。商家在卖东西的时候,缺斤短两,短一星短寿。少二两少禄。没三两没福……”

我心里头一群神兽狂奔而过。不是一斤十两吗?怎么会变成十六两了?一市斤是500g,那16两1斤是多少克呀?

灵子胡思乱想漏过了,老师讲过的一些内容。等我收拢了心神,拿起筷子,开始按照黑板上写的那些东西在沙盘上描画的时候,但是老师的声音又传入了我的耳朵。

“盖房子涉及到几何学,没有统一的度量衡和完全行不通。想要搞几何学,必须先确定长度的标准多长,没有长度标准就无从谈几何学,没有几何学,连农业生产都组织不起来。”

“全国统一的度量衡也是创制货币,商业活动,日常生活的前提,没有统一的尺子,伸斗,杆秤。”

“别说房子,道路,衣服乃至锅碗瓢盆都做不出来,粮食、布匹也无法买卖,价格也无法计算,没有统一的尺子和杆秤,连货币也没有办法制造。”

“货币的流通必须统一外观尺寸,确保大小模样一致,货币是金属货币,以重量来决定购买力,所以必须保持重量值。”

“所以统一度量衡是一个国家进入文明社会的前提,那么创立度量衡的前提又是什么呢?是拥有统一的中央集权的政府。”

“因为中国自古就拥有统一的中央政府,所以从来就不是问题,比如秦始皇实行书同文,车同轨,证明秦朝建立之后,中国第一次拥有了成熟的,全国统一的度量衡的单位。”

“所以秦始皇统一中国,不但是中国文明大一统的开始,秦始皇不但设立了郡县制这一执行到现在的制度,它的作出这些贡献都比都比不上他设立了全国统一的文字和度量衡,这是我国文明高速发展的起始。”

由于是头一天上学,灵子有一肚子疑问也不敢问老师。

她带着满腔的问题回到了青云观,在中午吃饭的时候,她把憋了半天的疑问的告诉了师父。

师父听着她如同百灵鸟一般的叽叽喳喳的叙述之后哈哈大笑。

还笑了一会儿,师父收敛了笑容,给灵子一个他比较满意的答案。

“你说的像英文字母的,那是英语的音标,你现在学习的叫汉语拼音。

你说的十两的,那叫公斤,一公斤等于一千克。现在他们教你的是市斤。一市斤大概六百多克。一两大概32g多一点。”

师父嘲笑灵子的无知。

师父说:“你到药店去买药的话。人家给你抓药说几两几钱。所用的计量单位指的就是市斤。而不是你所说的公斤。如果你用公斤去抓药的话,就会吃出人命来。”

“汉语拼音有利于你的识字。纠正你们的发音。不过定下来的时间也不算太长。就是没有什么字典可以查。以前大家学字用的是反切法。不如汉语拼音方便。所以我们这里就教汉语拼音。”

师父说:“你们现在上学了,但是也不能耽误练功。下一步你和小五子的学习主要是认识穴位,我现在把穴位总纲的歌要写给你们,你和五子要背熟,并能够准确的找到它们的位置。”

说罢,指着旁边一个跟我身高差不多的一个铜人对我们说:“那就是穴位图。”

在何灵芝和小五子观察那个铜人,铜人大概高有三尺五官不是十分清楚,只是用凹凸代表,在铜人身上有一个一个的小点儿。

师父在这时在旁边,边写字边向我们解释:“那些小点都是一个个的小洞,用的时候用蜡封住,往里面灌上水。然后从上往下让你们用针扎。如果扎进去一针就能把水引出来。就说明扎到位了,如果一针不能把拉扎透,说明差浅了。如果把针捅进去,那就说明扎深了。”

灵子和小五子用手指头读着上面儿的一个一个的小点儿。

小五子拿着一根针在上面不停的捅着,结果没捅几下,那根用于针灸的银针就被他捅到铜人里面去了。

灵子和小五子正拿着那根铜人当做玩具玩儿的时候,师父写在纸上,写下了一篇文字。

灵子拿过来一看,有些发愣。

师父见灵子接过去站在那里不动,突然拍了一下脑袋出了自己的右手,一把把林子正在看的纸抢了回来,又重新写了一篇交给正在目瞪目瞪口呆的两个人。

师父对两人解释道:“你现在看到的叫馆阁体是书写文章,印刷书籍和正式公文所使用的文字。刚才我写的叫俗体字,主要用于亲朋好友的来信。快速记录和自己写日记,因为笔画较少,写起来比较容易。你们现在打基础所以俗体字以后在学。”

灵子心里狂喊着“俗体字”“俗体字”,那是叫“简体字”好不好?难道新中国推行的简化汉字?并不是国家新发明的,而是以前就存在的。

只不过由国家对他们进行系统的整理而已。心中不由的猜测在新中国建国以前,一市斤有十六两,建国以后才把它改成十两的。

看来鲁迅先生文章中所描写,那个的站着喝酒说,回字有四种写法的孔乙己有可能不是讽刺,可能是说他受的是旧式教育无法适应新时代。在这个时候一个字用的时候真是有好几种写法同时在使用。

师父不断的在教授我们新知识的同时,也在教授我们医学知识。

师父弄了一副骨头架子,开始教灵子两人认识身上的所有骨头。并且还让她和小五子练习如何对关节进行脱臼和安装。

师父弄了一个木头人。上面有仿真的胳膊和腿。灵子和小五子拿着这个木头人在上面练习怎么对脱臼进行救治?和把一个正常人的胳膊怎么弄脱臼。

等两们能够熟练的掌握技巧之后。

师父又抓来了一些兔子和狗让师兄们把它们的腿敲断,然后把这些倒霉的动物给灵子和小五子练习如何正骨。

等两人把兔子和狗的骨头结合好之后。师父在指指点他们的手法的正确与否。当然,那些兔子和狗就成了师兄们的腹中之食了。

由于兔子和狗比较难弄,所以平均她们也就三天才能吃上一只。然后师父还让他们背诵汤头歌等书。

灵子有一次向师父抱怨:“我们是,是跟师父学功夫的,怎么成了学医了?”

师父对灵子说:“道士学医很正常。如果不会医术的道士都无法出去云游,都没有脸称自己是道士。同时,这也是到我们养家糊口的手艺和传教的手段。有那么一句话嘛,叫不为良相,便为良医。学医是一个高尚的事情。”

灵子和小五子学习的生活还在继续。灵子发现初小学习的内容都是用油漆写在黑板上的。所有的字上面都标着拼音就挂在教室的外面。

上课需要的时候,两个老师把他们搬到教室里,放到黑板架上。

不使用的时候就搬出来挂到墙上。有很多同学经常在下课或者放学以后聚集在那里看上面的内容。 16同伴到来 第二天。一大清早灵子就看见了,换了一身青色小褂,青色裤子。脚上踩着黑色布鞋的。

从此灵子多了一个一起练五禽戏和禹步的同伴。

由于小五子是初学,所以监督我们的大师兄玄青手中的小棍儿毫不留情的抽在他的身上。

灵子听到小五子又挨打了便偷偷的转过脑袋看了他一眼。

灵子一分神“啪”的一声棍子又抽到了她的身上。

“注意集中,好好练功。”

等练完功的时候,师父拿出了瓶药给玄青和灵子。

师父让灵子拿药涂在双手之上,并让双手快速的摩擦,直至双手发热之后才停下来。

然后师父拿着他蹭热的双手双手揉,开始揉搓,我被大师兄打出的一处处伤处,用手缓缓的揉动,揉一刻钟左右,师父用着小巧的推拿手法揉开淤血。

当玄青师兄让小五子脱掉小褂,灵子才发现玄青师兄对她手下留情了。

小五子那瘦骨嶙峋的身上,在漆黑的皮肤上的都是一条一条的紫色的檩子。那些伤痕肿胀,横七竖八的分布在小五子的身上

玄青师兄给他揉的时候小五子发出惨叫,就这样我和小五子苦难的练功生涯开始了。

我们不但被打,还要学习推拿的手法。小五子就成了灵子练手的对象。

玄青师兄先教灵子在小五子身上练习各种推拿手法如何消除小五子身上的淤青。

由于灵子是初学乍练所以摁的小五子吱哇乱叫。灵子的岁数毕竟还太小,双臂根本没有力量,虽然手法很准确,但是毕竟力量太小所以等灵子练习完了以后。

玄青师兄还要再给小五子再按一遍所以小伙子每天都要受两遍罪。

灵子也被师父要按一遍。师父边按边给灵子讲解手法和使用力道的大小,让她亲身体验。

第二天,灵子把每天学到的内容都用在小五子的身上,通过“实习。”她的推拿手法越来越好。

每天练完功之后,小五子看灵子的眼神都是狠狠的。仿佛他在说,凭什么我受两遍罪?你只受一遍。

但是,无论小五子是怎么想的灵子的功课每天都不变的。随着时间的流逝灵子的推拿手法也越发纯熟了。

但是小五子受的苦仿佛没有什么见效。灵子每次按他的时候,由于力道不够所以他身上的淤血根本在灵子的手下揉不散。

灵子双手涂着药酒在他的身上使劲的摁着。

等小五子被灵子一顿摧残之后,玄青师兄双手涂上药酒,狠劲的摩擦一遍等他觉得双手发热以后。

开始按照灵刚才给小五子按的顺序重新来一遍。何灵芝给小五子摁的时候,他顶多算上是惨叫,但是玄青师兄给他摁的时候他就成了杀猪一般的嚎叫。

当然,小五子也不是不学习按摩,但是他的实习对象是玄青或者玄云师兄。

如果他的手法要是不正确的话,第二天小五子是先会挨到一顿好打的。

每天灵子都是听着小五子嚎叫的声音被师父给她按摩的。但是灵子嘴里发出的声音丝毫不比小五子小多少每天的练功都是在他们两个撕心裂肺的嚎叫中结束的。

到了晚上,这两个倒霉的孩子还得在一个大木桶里泡药水。

那苦苦的药味。每天都缭绕在两人的鼻子的前面。这样的日子,什么是个头儿啊?两个人的心里发着哀叹着。

师父看着灵子的臭着小脸的模样语重心长的对她说:“良药苦口利于病。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学习就没有快乐的。只有通过痛苦的学习,你们才能够掌握知识和技能。”

每天清晨,师父都带会带领他们来到观前的一块广场面向东方练习五禽戏。当太阳露出一丝金边的时候,全体师兄弟包括师父在内开始练习“吃太阳”“吹气”。

当阳光洒满山间小道时,灵子和小五子便会准时来到青云观中的演武场开始一天的修炼。

与灵子和小五子他们一同前来的还有大师兄玄青或者二师兄玄云,他们负责监督他们的训练进程。

这两位师兄的教导方式异常严格,甚至可以说是粗暴。

只要这两个新鲜出炉的师弟们的动作稍显错误,迎接他们的便是无情的木棍抽打。

这种教育方式虽然残酷,但却有着一种“棍棒之下出孝子”、“人不休整,不成才”的意味。

随着时间的推移,灵子逐渐注意到一个奇特的现象:大师兄和二师兄总是在下午时分对她和小五子进行严厉的惩罚。

这个规律让灵子感到十分疑惑,为什么他们会选择在特定的时间段内如此对待我们呢?

何灵芝利用自己聪明的头脑发现了其中的规律,所以在每一次要挨打的时间显得特别乖巧。

但是灵子的认真和犯规没有任何结果,每到时间,师兄们还是会找理由狠狠的抽她一顿。师兄抽打两人的时间和力道随着他们练功时间的变长也逐渐加重,最后玲子身上也出现了一条一条的紫檩,甚至有的时候皮肤都会被打破。

师父对这些情况熟视无睹,任凭两个师兄折磨这两个新进门的弟子。

这只是练舞的方面,对于文的方面师父又交给了又给了灵子一篇文章让她背。

师兄们也在监督着两人背文章和学习写文章中的字。小五子背的是《原始》,灵子背的还是没有名字的文章而且当中的很多文字和语句显得非常古朴。显然这篇文章是属于经文之类的东西。

何灵芝根本不理解里面的内容,师父也只要求灵子背过,至于理解,那就要看师父什么时候想起来给他们讲解了。

而两位师兄根本不管这件事情,只要求两人背诵,至于讲解用大师兄的话说,那是师父的事情。

从两人开始背诵文章之后,师兄们的下手越来越重了,打灵子和小五是两人的原因也是千奇百怪。

两人说错话挨打;背不出书挨打;练功动作做的不标准也挨打;也有时候也说不上是什么理由,又挨了顿打。

开始的时候,灵子最开始被打的部位都是身体皮糙肉厚的地方。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身上只是红红的一片地位置大概转移到胳膊和腿上;又过了一段时间。经过药水的浸泡,打在胳膊腿上已经抽不出青色的痕迹后被打部位渐渐向身上,脖子上转移。

师父在按摩的时候力道越来越大。时不时的拿出一些苦苦的棕黑色的药汤给灵子和小五子喝。

那些药汤的味道越来越怪了而且两人泡的药水的颜色也越来越深。

灵子身上的伤痕也越来越重,开始出现了一条一条紫色的印子。

而且这些被殴打后的伤痕,不像以前只要泡过药水,第二天早上便消失不见,这些印子往我的身上停留个三五天。

师父像看不见一样,每天给灵子揉,疼得她滋哇乱叫,像受刑一样。

灵子脸上的泪水仿佛不要钱的一样往下流。不过师父看见这样的名字仍然每天给她按摩。

给灵子灌苦苦的药水时,师父看着灵子好像是一块木头毫不在意我她的充满委屈的脸和高声的叫喊。

但是,灵子和小五子两个人每天都挨打。不过挨打好处也是有的,他们的午饭,晚饭是和学生是分开吃的。

每天午饭和晚饭的时候,灵子和小五子面前都摆着一个小碗。

碗里头有的时候是鱼,有的时候是肉,有的时候是豆腐,反正这两个小碗儿是专门儿给她和小五的吃的。

到了后来师兄们都不给两个人找理由了,就是到了时间,狠狠的抽她们两个一顿。

这顿打一共持续了五个月的时间,终于到了农忙的时候,开始下田插秧了,这两个新任的小师弟的挨打生涯也结束了。

师父带着青云观所有的人们光着脚在水田里插秧。灵子由于身体太小,只插了一行,便被赶了出去给他们搬秧苗,后来改成了送饭。

田里插完秧放上水后,师父把灵子和小五子叫到堂屋。

师父满脸严肃告诉两人从堂屋中选择也可以,他们自己想要的东西也可以,但只能选择一件物品然后告诉他。

灵子选了一个书架,小五子看上了师父的那把戚刀。师父这时才告诉他们两个,他们选择的是自己的观想物。

过了两天,灵子得到了一个书本大小的书架模型,小五子得了得到了一个巴掌大小的木质小刀。看到了实物之后,两个人都感到万分的沮丧,这和他们的想象差别太大。

师父要求两人以后练功的内容就是仔细的观察手中的东西。同时在心中默默的勾画你们所选的东西的样子。

要求我们在心中看着要一模一样的东西。要求我们达到不论从什么方向看这个东西,必须心中也显示一样。

当然以后我们的练习内容也变得和师兄和师父们一样,早晨起来采气,上午一遍五禽戏,下午一遍禹步,其余的时间全部用来观察这个小小的模型,同时在心中默默的勾画它的模样。听到以后两人不再挨揍了。虽然不明白师父的用意,两个人也终于明白自己脱离苦海了。

然而,某一天清晨,当我完成采气之后,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脑海中的那个小模型似乎变得栩栩如生,仿佛活过来一般。

不由自主地,我摆出了五心朝天的姿势,稳稳地坐在地上,闭上双眼,心中默默地回忆起书架模型的模样。

就在这时,那个小书架竟然如幻影般出现在我的脑海之中,仿佛扎根于其中。我急忙收敛心神,集中注意力,生怕它会消失不见。

紧接着,我轻缓地吐出胸腔内的浊气,小心翼翼地调整呼吸。然后,我开始按照师父传授给我的吐纳之法,缓缓地吸气、呼气,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节奏的起伏,犹如一首优美的乐章。

就在此时,我的潜意识里涌现出一个念头:念诵《原始》这篇文章。于是,我轻声低语,默念着文章的内容。令人惊奇的是,原本抽象的文字竟然逐渐化为实体,转瞬间变成了一本实实在在的书籍。这本书籍自行飞起,最终稳稳地落在了书架的第二层上。

这个动作好像引发了什么连锁连锁反应。书架的上层和最底层,突然也出现了一排书。上层书架的内容。就是灵子也就是何灵芝学习的所有知识。

下层的内容,灵子抽出了一本看了看这层书架上的内容就是腾格尔的所有的知识和经历。

灵子发现上层的书都是金色的,而下层属于腾格尔的书都是灰色的。灵子抽取的那本书全是医学知识。

好像是腾格尔读的叫一本叫赤脚医生手册的书。

灵子一边恢复自己的神念,一边静静地调整心情,等到彻底心平气和。

坐地上的灵子心如止水,气定神闲,似乎已经忘记了刚才的一切。

若是这时候在灵子旁边护发的师父等人惊讶的发现,就是过了这么一段时间,灵子的气质与刚才已经完全不同。

之前还能看到年少生涩,现在已经多了一丝宗师的风范。

难道这就是师父给说的治病的方法吗?

何灵芝正这么想着,耳边出来传来师父的呼喊声。“灵子,灵子。”

何灵芝感到十分惊慌,一下子睁开了眼睛,太阳已经到了头顶。

灵子睁开了双眼看见了,师父正满脸微笑的坐在的旁边。

小五子得正顶着正午的骄阳正在练着五禽戏,看到灵子醒来。小五子望了何灵芝一眼,灵子在他的眼睛中看到了担心。

师父见灵子醒来,便起身踢了小五子一脚,说道:“走,咱们,回去。”

灵子和小五子站起来互相看了一眼,跟在师父的身后,像他们平时练功的演武场走去。

师父这一次并没有回去,也没有回到青云观去处理他自己的事情,而是将我们两个人带到了演武场。

“你就在这里继续练功吧!”师父吩咐那个小伙子道。

接着,他将灵子拉到了一处树荫之下,详细地询问起灵子在早上练功时后发生的事情。

听完灵子的叙述后,师父兴奋得难以自持,他的脸上洋溢着喜悦之情。他手舞足蹈地笑着,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言语来表达他内心的激动。

看着师父如此开心,灵子不禁感到一丝欣慰。毕竟,能让师父这么高兴,对灵子来说也是一种满足。

然而,何灵芝心里仍然有些疑惑,不知道为什么师父会对这件事如此重视。

中午的时候,师父拿着那个小书架,让灵子坐在蒲团上,摆出五心朝天的姿势,闭上眼睛回答他的问题。

师父让灵子详细的描述了书架上的十二个点形状和位置。

“一个红色圆点在第三层的正中。两个黑色的圆点书架脚接地一面一边一个……”四个三角形和五个方形的位置。我全部一一说明。”

师父突然将那个木架子扔了出去,然后哈哈的大笑对等他发泄完了以后。

他高兴的对灵子说:“灵子,你入道了。”

当天晚上他向我讲述了行功的方法。很简单,脑子观想着想着我那个书架的样子,心里默诵原始,念一遍,就是一周天,但是不要超过三次,师父讲这叫事不过三。

第二天中午他又让我坐在院子里摆出五心朝天的姿势,还是观想书架,心中默念他交给我的第二篇文章。

也是默念经文三次。然后脑中脑中观想书架,用采气时的呼吸方法,同时教给了何灵芝一种呼吸的节奏。让灵子按照这个节奏坐在院子里不断的呼气,吹气。

隔几天,师父问灵子行功时的感觉,我说没有感觉,就是每天被太阳晒,浑身感到十分的热。最后师父给灵子一个总结,修行的事情不能急,不能强求,要按部就班,一步一个脚印的慢慢来。

何灵芝大中午的坐在院子里晒了整整三个月。灵子现在都晒成黑人了。

昨天才在师父拿着小木刀考较了小五子同样的问题后,才结束了何灵芝暴晒的日子。

在小五子顺利结业,完成考核后,我和小五子早该开始的一项内容终于提到了我们面前——上学。

由于何灵芝好歹还识一些字。小五子认识的字真是斗大的字不认识一箩筐。

所以小五子背的文章特别辛苦,加之开始我们一直在练习基础功法。

根本没有人教小五子识字。所以,他在背书时挨的那些打,实在有些冤枉。

因为没人教小五子的时候,他无法拿着文章自己背。而两位师兄也不是十分有时间,所以他每天念两遍,能记住多少,那就完全靠他小五子自己的记忆力了。

后来,两位师兄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于是他们决定让灵子来教小小伍子背书。然而,何灵芝所使用的教学方法与师父和外祖父并无二致。

灵子让小五子跟随我朗读,待他能够熟练地念出那些文字后,灵子便要求他背诵出来。

每天早上,灵子都会让小五子首先复习昨天以及之前所学过的内容。

但灵子真正的关注点并不在于小五子是否真的学会了这些知识。相反,何灵芝的兴趣更多地集中在当他背错时,用戒尺抽打他的手心上。

这种行为似乎成为了一种奇怪的乐趣,而灵子却没有意识到这对小五子来说可能是一种痛苦的经历。

因为腾格尔自己本身是接受过九年义务制教育,并没感觉到学习有多么难,丝毫没有认识到他学那些课本都是经过精心编辑的,从易到难一点一点的增加知识。

而何灵芝本身就相当聪慧,加上腾格尔的记忆,所以她识字也是相当轻松的。所以对小五子这么大的岁数还不是认识字就下意识的认为他很笨,就下意识的认为怎么教他都学不会,所以灵子也就有意无意地忽略了教小五子认字的问题。

直到有一天,师父突然问灵子:“怎么不见你教小五认字?”

灵子这才如梦初醒,但这时已经晚了。师父这时候才发现两个人的教学有大问题。

等师父反应过来的时候,灵子已经坐在院子里开始暴晒了。

于是,师父又把教小五子认字的任务接过去了。他从最基本的字开始教起,一个一个地教小五子认字。

不过,师父只让小五子认原始里的那一篇文章里的字。这样,小五子才逃脱了灵子的毒手,不用每天都被何灵芝用戒尺打手心了。

因此,灵子和小五子对待上学的态度就有所不同。我是一种无可无不可的态度,而小五子则对上学表现得特别积极。

18探秘青云观 灵子和小五子的学习的生活还在继续。

灵子经过一段学习之后发现初小并不是没有课本儿,只是他们的课本儿不发到每个学生的手里。

初小的课程主要是370。《道德经》还有《庄子》也就是《南华经》中的一些精选文章。

这些初小学习的内容都是用白油漆写在黑板上的,所有的字上面都标着拼音。

其中《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和《道德经》就挂在教室的外面。上课需要的时候,两个老师把他们搬到教室里,放到黑板架上,不使用的时候就搬出来挂到墙上。

而其他的文章都放在意见从一间库房里里面还有其他教学用具。

教室的外面有一有一个位置经常轮换着挂南华经内容,也就是说这些初小和高小应该学习哪篇文章,他就会把这篇文章挂到教室外面的墙上。

这篇文章教授完后,再换文章学习时,又把下一篇文章挂上。

这些只是对其他人,可是对灵子来说,整本《南华经》都是需要背诵的,所以他挂不挂也没并没有什么区别。

对于学生要说上学最大的乐趣是什么?学习吗?不是,最大的乐趣是和同学们一起玩耍。

当时在学校里玩耍的主要有几个游戏。男孩子玩的主要有斗牛。就是两只手搬起一条腿,金鸡独立,然后两个人一起做对撞可以闪转腾挪,可以单腿蹦跳着去撞对方。

谁的腿先落地或者倒地,就算输了。后落地或倒地的就算赢了。

这种游戏考验的不仅仅是参与者的力量和技巧,更是对其平衡感和灵活性的极大挑战。

每个玩家都必须全神贯注地掌握好自己的身体重心,如同舞者一般轻盈而优雅地保持站立不倒。

与此同时,他们还要善于利用腿部肌肉的力量和速度,精准地攻击对手。

这需要参加游戏者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时刻关注对手的每一个细微动作,迅速作出反应并调整自己的姿势,以免被对手突如其来的撞击所击倒。

这样一场看似简单的游戏,却蕴含着无穷无尽的智慧和策略,让孩子们沉浸其中,乐此不疲。

在一片欢声笑语之中,他们尽情享受着游戏带来的快乐,度过了一段美好难忘的时光。

第二种游戏则是丢沙包,但这里的沙包并非后世孩子玩的那种常见的那种布制沙包。而是用竹子编成的竹篾球,因此确切地说,这个游戏应该叫做“丢竹球”。

首先要在一片平坦的地面上画出两条平行线,两者之间的距离大约有二十米远。接着,在两条线的左右两端分别站上一个人,而在中间则站着四五个人。

然后,两边的人手持竹球,站在各自画好的线外,朝中间的人身上丢出竹球。

如果中间奔跑躲避的人不幸被球击中,那么他将立即出局,只能等待下一轮重新开始。如此循环往复,直到所有的人都被淘汰出局为止。这时,这局游戏才算是真正结束了。

然后由失败的人种用手心手背或者石头,剪子,布筛选出再出两个人去丢竹球,其他的人站在中间躲。不过,这类游戏主要是女孩子在玩。

男女都可玩的就是捉迷藏。在这里玩的捉迷藏叫做拔棍。找一根竹棍,在地上刨着一个坑,插到坑里,用土在四周压实。然后其中一个找的人扶着这根棍,闭上眼睛数20个数。

其余的人藏在周围。找的人既要找到其他人又要防止被找的人拔掉那根木棍。

如果他既能守住这些木棍,又把其余的人找出来,就会胜利。如果他虽然把所有的人都找出来,但是棍被拔了,它也是输的。

但是玩儿这种游戏有一个先决的条件就是你要认识所有的人。因为你在找人的时候,你找到了谁要报出那个人的名字,然后喊1234才算你把这个人抓住。

因为只有这样你才能够守住那只木棍儿,如果要是你亲手去抓人的话,两个人略微配合一下,那就必输无疑。

所以玩这种捉迷藏游戏是认识人的最好的办法。你只要参加过三五回,所有跟你玩儿游戏的小伙伴就全部知道他们的名字了。

还有一个是女孩子的专属游戏,这个游戏是有四五个女孩子一起玩儿的。

她们先用石头、剪子、布的方法定出一个先后顺序。然后游戏第一个人拿着100根左右的细竹条,扔倒在地上画的一个圈里。既不能扔到圈外,要也要尽可能扔的散。

因为之后用手在这里面轻轻的拿起第一根竹棍。然后要用一根竹棍在画好的圈里面把那些散乱的竹棍一根一根的挑起来,然后再用手把它们捡起来拿到手中。

如果在挑动的时候或者拿的时候动了其它的竹棍,就由下一个人接着拿,直到将这个棍全部拿起来。谁手中的竹棍多,谁就是这场游戏的胜利者。

不过,参加这些游戏的多为初小的同学。

至于高小的同学,女同学一般利用课间的时间在缝补衣物。男孩子坐在操场旁边的一块空地上练习怎么使用农具。

也有的利用空课余的时间,跑到那旁边的牲畜棚里跟那里的饲养牲畜的牛官学习怎么喂养牲畜。

这些都是可以换饭算钱的。

也有一些高小的同学利用课间的时间带孩子,给孩子把屎把尿,防止他们来上课的时候在课堂上吵闹。

那些孩子都是他们的弟妹由于岁数还比较小,还不到上初小的年纪但又可以离开的人,不用大人成天的看着的小孩。

有很多同学经常在下课或者放学以后聚集在那几块儿悬挂在屋外的小黑板那里看上面的内容。

灵子还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玄云师兄负责这个小学校的管理但是这个小学校除了他以外的所有老师都是女的。

但是我们在青云观里却从来没有见过她们,这些老师也不是周边农户的子弟。

后来询问师父才知道她们住在青云观后山的一个围屋里。

师父警告我在上课的时,不要给她们捣乱,她们也都是一些可怜的人。否则师父哼哼了两声!

有一天灵子在子时观想的时候,发现白天学的东西,她能够在书架上看到。

然后灵子做了一个实验。她第二天也在《三字经》的黑板前仔仔细细的把《三字经》全部看了一遍。

果然,当天晚上《三字经》就出现在书架上,灵子在脑海中把它默读了几遍,好像就全部都记住了。

灵子发现了这个秘密之后,来了兴趣把《百家姓》《千字文》和《道德经》的所有内容都看仔仔细细的看,几天一本儿。

灵子仔细的诵读了几遍,它们都变成了她的知识,老老实实的待在书架上。

于是她兴趣大增,开始看各种书籍。不论这些书以前灵子有没有没读过,理解不理解书中的内容只要看个三到五遍,这些书就会飞到书架上。

然后再子时打坐的时候再默诵几遍,何灵芝就永远不会忘记。

但是这种读书方法有一个缺点,那就是每天读书的时间不能长,不能超过一个时辰,否则会头疼的。

初小班有一个奇怪的考试规定。每一个月有除了正常的考试之外,每名学生还可以向老师提出升学考试的要求。

因为背诵很容易,所以灵子把主要精力放到了老师讲的其他内容上。

当她们讲述的内容出现重复的时候,何灵芝决定向老师提出升学考试。

负责升学考试的人是玄云师兄。灵子参加升学考试的当天,考试有五个人。

由于升学考试是一个人一个人单独进行,每个人考试的内容都不完全一样。

师兄把何灵芝排到了最后面,当他们考完了以后,玄云师兄单独给灵子进行了考试。

首先是三,百,千的背诵。之所以不让我背道德经是因为道德经是青云观每天必做的功课之一。

然后玄云师兄给灵子出了五十到百以内的加减法。最后后听写生字,他几乎把三,百,千和道德经中所有不重复的字都让何灵芝写了一遍。最后无奈的告诉我她通过了,可以去高小班学习了。

因为我是高小班中最小的,所以就出现了奇怪的一幕。

下课玩耍的时候,我和初小班的在一起,上课的时候,我和高小班的在一起。偶尔我还会出现在农学班的课堂上。

因为我的年纪太小。所以老师也不怎么管我,她们对我的要求是上课不要捣乱,下课按时完成作业。

对了,初小班每人一个沙盘固定在桌子上,他们的作业都是写在沙盘里,然后有老师过去看他们写的沙盘上的东西,如果没有错误,作业就算完成了。

如果有错误,他们就在沙盘上,并按照老师给他们的结果或者在沙盘上抄错误五遍或者十遍。完成后,再叫老师过来看,老师看过今天的课业就完成了。

初小班课后是没有课后作业的,但是高小班课后是有作业的,高小班每人一个小黑板,是可以折叠的那种。他们书写的工具是粉笔。每天老师留完作业,如果在课堂上能够完成就把黑板留在课堂上。

如果不能完成,他们可以带黑板回家中完成作业。但是大部分人在写完作业后,给老师检查后,会把作业擦去。

高小班的语文课主要内容是历史和《南华经》。高小班的学生在完成作业会在他们黑板上默写三,百,千或者《道德经》的内容,带回家里去教授弟,妹。

所有的粉笔都放在老师讲台的一侧但是每人一天只有两根粉笔。所以使用的时候要非常小心。

灵子的小黑板从来都是留在课堂上的。因为她不管在课堂上能不能完成,都是写完作业以后才回到屋子里或者去厨房吃饭。

因为灵子回到青云观之后还有任务,那就是抄写经书。而且是用毛笔沾着墨水在草纸上书写的。

每当灵子将草纸的反正两面写完之后,青玄老道就会叫灵子如何进行祭拜仪式,然后把灵子写的这些作业当做告表燃烧。

由于灵发现快速背诵的秘密,所以她的课业是很轻松的。需要背诵内容几乎就是读过了就会了,剩下需要理解的内容难度不大。

写作的内容是契约书,布告,信件等对格式要求十分严格,对内容要求是把事情简单明了的表述清楚。

农学班现在的是男孩儿居多,这个女孩是非常的少,真的是和当此时重男轻女的观念有关的。

因为初小和高小都是免费的,又是强制性,所以所有适龄的孩子都会来学习。

但是到了农学班以后是要交学费的,所以那些女孩子除非是得到家里的非常喜欢,否则是很是没有能够得到农学班教育的机会的。

接受教育的多半都是男孩儿。

农学的学生不管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都用的是毛笔书写的是作业。

他们的学习科目包括国文,算术,修身,物理,历史,生物,化学,音乐,美术,写作,体育等等。

农学班才有点后世学校的样子,初小高小都是较简单的加减乘除,书写日常文书和认字是教学的主要内容。

尤其是初小只交百以内的加减法,还有三字经等传统启蒙内容几乎和过去的私塾的区别不大。

农学班非常重视手工课,因为农学班相当于一个技术学校和高中的混合体。

农学班执行的制度和外面的学校是一样的。老师在进来,到教室门口的时候,全班的同学都要站起来。老师走到讲台,并且下令说可以,做完以后学生们才可以落座。

这个细节可以看出来,教育是非常的严格,全程的老师讲课的时候我们也能够看到啊,大家是非常的严肃和认真。

之所以如此啊,是和老师当时手里的职权是一位民国时期老师,是非常有权利,他们能够对违反校规的同学要进行精神啊,肉体的体罚,体罚包括打板子,罚跪呀,罚杖啊等等。

他们甚至呢还能够直接把学生开除,但是这开除这一条老师只有建议权,具体的审批权在师父那里。

所以民国的尊师重教的思想的传播除了和社会环境的因素有关,还与他们有一定的权利有关。

民国时期的教育呢是从小学开始就把德性和体育的培养放在了非常重要的,之所以重视体育是孙中山强国强种的思想。

民国时期的教育大家完全的人格是新教育的标准,而完全人格的最重要的就是其次呢他非常的重视,尤其是中小儿学科教育放在了后面。

在青云观学校体育课一律是武术课还有些简单的军事知识,也是他们重视体育的一个结果。民国时期的教育呢还有一个最大的特点,就是非常的重视实践。

由于灵子的岁数太小,老师们也不对她做硬性规定,也不要求她写的多么精彩。

灵子的作业速度完全取决于她想写多久,所以她有很多闲暇时间。

灵子除了完成师父交给她的额外作业和练功外,灵子还喜欢跟在小五子的身后在青云观内外四处闲逛,美名其曰“云游”。

在两人漫无目的地“云游”时,他们发现了青云观里一些奇怪的地方。

例如,有一面墙上被白灰覆盖的字,看起来很像南无阿弥陀佛。

这些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它们代表着什么意义呢?我对此感到十分好奇,但又不敢轻易揭开那层白灰去探究真相。

毕竟,这可能涉及到青云观的秘密或历史。于是,两人决定暂时将这个疑问放在心底,继续他们的探索之旅。

师兄们带着小五子住在和师父住的房子的右面的跨院儿里,除了玄青,玄云和小五子别人居然是轮换的。

他们一般分成一队20多个人。每一队在这这里大概住半个月左右也有住上七八天就走的。

左前面是学校和青云观的厨房,每天中午做饭的时候都有女孩子来帮忙。

灵子和师父住在一个小院子里,这个院子位于整个建筑群的最深处。

院子的后面还有另外一套院子,那里的房子全都是用石头砌成的,而且窗户特别小,上面还镶嵌着铁条,看起来就像是一座监狱一样。不过,直到后来才发现,原来那些石头房子其实是学校的库房。 19精炼符水 有一次大师兄带着人要出去做买卖。灵子好奇的跟在他们身旁亲眼看见,他们从库房里拿出来的东西,。

那是枪吧。师兄们把一支支步枪背在身上。做什么买卖?还需要步枪呢?

灵子仿佛化身为何晓恩,成了十万个为什么。小五子在灵子心目中还不如自己知识丰富,所以询问的对象只能变成了师兄和师父。

但她又怕师兄被她问烦了揍人,所以便把目标对赚了每次都回答她问题,就是被问烦了也不揍人的师父。

“你师兄他们出去做买卖,路上有很多强盗。如果不带着枪,他们随身携带的钱财和货物就有可能被抢。所以他们才会背着枪出去做买卖的。”

灵子看师父认真回答了自己的问题,便把生活和学习中的所有问题都拿出来问询。

开始师父还认真的回答问题,但是半个月之后师父被灵子问的烦了,就对她说:

“我教给你……观中的秘法吧。”

灵子刚才正在询问师父为什么稻田里的那些稻子里虫子和田螺那么多,却不可以养鸭子。

见师父转移话题,就不高兴了的说:“什么秘法?”

师父假装没有看到他不高兴的那张小脸,略显神秘的对何灵芝:“我教你做符水,可以治病的那种符水。”

何灵芝满脸茫然看着师父,师父看了看灵子的表情,接着说道:“你把我每天做好的符水送到后面的有很多女的住的那个围屋里。”

何灵芝一直对那个围屋很有兴趣,听到师父带她进围屋,便把那点儿不高兴丢到九霄云外,兴致勃勃的跟着师父学习怎么做符水。

师父把神神秘秘的把灵子带领到厨房拿了一些大蒜放到两人面前,让她开始扒蒜。

师父在两人一边扒的时候还一边用称称。师徒二人一共扒了二十四斤蒜瓣儿。

然后师父带着灵拿蒜瓣来到她们住的院子中的配房中。

房中有一个石臼和大大的捣蒜锤。

师父把二十四斤蒜瓣捣成了蒜泥。后从的架子上拿下一个小坛子两个木盆。

把蒜泥放到其中一个木盆里,再从旁边的屋角搬来了一个小坛子,打开封口的盖子把里面的液体倒进去,满屋飘起了米酒的芳香。

然后师父拿着勺子在木盆里进行搅拌。

一刻钟后,在另一个木盆上面敷了一块纱布。把盆里的蒜和酒的混合液体倒在纱布上。

然后用力的拧,直到里面再也挤不出液体来。

师父把挤出的液体倒入小坛子中又拿了两个小碗。

师父把坛子和小碗放在食盒中,一手用手拎着食盒一手牵着灵子向后山走去。

师父缓缓说道:“在后山住着一群女人。她们皆是来自南昌清风楼的姑娘。当然,其中也夹杂着一些其他楼里的女子。她们都曾身患重病,但却甘愿支付一笔费用,选择留在此地。

若是不幸离世,便将她们安葬于山间;倘若有幸治愈,有些会选择留下,有些则会返家,还有些会寻觅良人出嫁。”

语罢师徒二人一来到了围屋的入口。

他轻轻地倒出两碗米酒,灵子与师父各取一碗,一饮而尽。

“现在山上还有六个病着的姑娘。”

师父说话的同时从兜里掏出两个口罩。把其中的一个交给灵子让她带上。

这个围屋呈圆形外面是墙,墙上开着小小窗户,里面是二层楼。

生病的姑娘们都住在楼上。她们发现师父来了就自动的来到院子里排队,每人拿着一个小碗,一共有六个人。

院里还有两个人在摘菜,看样子是准备做饭。

师父让她们把碗放到桌子上。不多不少,正好六碗倒完以后坛子也空了。

姑娘们端起碗,把碗里的酒喝了。师父把她们领到一间屋子里,给她们做检查。

灵子在旁边看着师父如何给她们做检查?

检查完毕之后,师父让灵子给她们挨个把脉。

然后在灵子的身边告诉何灵芝这些病人的病情是怎么样的,如何用中草药对她们进行医治。

检查完毕之后又看着师傅父又看着这些病人吃完草药回到楼上。师父屋里其他的人打了个招呼便带着灵子向外走。

在回去的路上,师父说:“咱们的这些符水时灵时不灵。不知道什么原因?灵的时候可以把姑娘病的们的病治好。不灵的时候,只能看着她们死亡。”

何灵芝刚才就觉得师傅至少浮水时的人方法有些眼熟,这是听到符水的药效心里突然浮现了一个名字——大蒜素。

何灵芝听到了师父的感叹顽皮的心思又起来了。

“师父,你能不能弄一些无水酒精?”

师父回答她:“什么无水酒精,那不就是乙醇吗?有,你要那个东西干什么?想玩儿火吗?”

何灵芝子看见时听到师父知道无水乙醇是个什么玩意儿之后高兴的问:“咱们道观里有实验器具吗?”

师父鄙视看着灵子:“农学班中上化学课,你说咱们有没有实验器具?”

“师父你给我弄到一些实验器具,我要烧瓶,酒精灯,石棉垫,冷凝塔,我给你变个魔术,解决你这个符水时灵时不灵的问题。”何灵芝有些想得到一个玩具向大人炫耀的孩子般对师父说。

师父睁大眼睛望着满脸带着我知道怎么什么原因,就是不告诉你的灵子,表情严肃的问:“你知道些什么?”

“你给我找来东西,我就让你知道,我知道什么。”

结果师父直接把何灵芝拉到了农学的实验室,把她需要的器具全部搬到了灵子的面前然后给她半斤蒜瓣。

何灵芝按照脑海中大蒜素的提取方法,一步一步的开始做实验。经过了一通操作得到了试管里的黄色液体。

师父拿过试管急匆匆的出门了。

之后何灵芝又多了个任务,每天早中晚分三次,每次提取三斤蒜瓣的大蒜素。

师父把提取出来的大蒜素给一名患者使用,观察效果。七天后服用大蒜素的那名患者痊愈了。

师父让何灵芝加班提炼,蒜瓣从三斤变成了十五斤。

何灵芝子在一边提炼大蒜树,一边和旁边等着拿药的师父说道:“为什么每人三斤蒜瓣呢?”

师父告诉她:“我得到这个方子的原话是辛物三斤,捣成泥状蘸酒中,绞汁服用可治百病。”

灵子十分奇怪的问师父:“那你为什么把它称为符水呢?”

师父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他用调侃地语气说道:“如果我将这个秘密告诉别人,让他们把大蒜捣碎后浸泡在白酒里饮用和涂抹在患处就能治愈疾病,那我还怎么赚钱呢?

而且,这个秘方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哦!但是,你在市场上听说过这种独特的治疗方法吗?”

何灵芝心里默想“是啊,现在市面上可没有什么抗生素这个东西,符水简直就是这个时代的神药,为什么没人推广呢?”

不懂就问,这是一个灵子很好的习惯。

“师父,你老是说符水,符水,咱们是不是跟东汉末年的黄巾道有什么联系呀?”

师父诧异问:“你怎么会这么想?”

何灵芝虽然在说话,但手里的动作一点儿都不慢。这是一处于蒸馏的阶段,所以灵子才和师父有着说话的时间。

她理所当然说:“师父,你看《三国演义》呀,张角施符水治病,聚三十六方信徒。

三国演义可是根据三国志改编的?上面的内容可能有些地方是虚构的。可是上面的人和历史故事,大概大部分都是真实的。

这个符水据小说上说是可以治病。跟你所说这个符水的效果差不多能对上。”

“这只是一种巧合罢了,不能作为证据。”师父摇头道。

“好吧……”灵子子见师父不认同自己的推论,理所当然叹了口气,又问:“师父,你说符水中加了大蒜和酒,这就和历史中的情况相当吻合了。”

“我也不知道,但感觉这两种东西应该会起到一定作用。”师父回答。

“可大蒜和酒都不是什么稀罕物,难道它们真的有什么特别之处吗?”灵子又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也许吧,我也不清楚。不过我觉得这其中肯定有一些我们不了解的秘密。”师父若有所思地说道。

“师父,你知道吗?大蒜是张骞凿空西域时带回中国的,那时候是西汉。而张角发动黄巾之乱是东汉末年,大蒜已经引进中国好几百年了。还有,酒这个东西从春秋战国的时候就有了。这些都说明,在那个时代,人们对食物和饮料的认识已经很深入了。”灵子理所当然认真地分析着。

“嗯,你说得有道理。但这些并不能证明当时黄巾道施的符水就是大蒜和酒水的真实性。”师父仍然坚持自己的观点。

“师父,我相信你说的话。但是,我们也不能完全否定其他可能性啊。或许当时的黄巾道的大贤良师在某种意外情况下发现了大蒜加到酒水真的有某种神奇的力量呢?”

何灵芝瞪大双眼理所当然充满期待地看着师父。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等以后有机会再去研究吧。现在还是先把眼前的事情做好。”师父拍了拍“理所当然”的肩膀,安慰她道。

“好的,师父,你曾经教过我一首诗。就是红泥小火炉那首。”

“是白居易写的,绿蚁醅新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师父对灵子这种不好好学习的学生,向来没有好感,他用手敲了敲她的脑袋。发泄一下对何灵芝的不满。

“对,对,白居易的这首诗说明当时的酒是有杂质的。往里面加点蒜不是很正常的吗?”灵子连忙像拍马屁一样,附合这师父的话。

“而你又说我们的符水时灵时不灵。这部分很符合符水的特征吗?

它能让张角能够聚起三十六方的人马,说明这个符水是可以治病的。

之所以不把它说成药是因为他时灵时不灵。所以治好了就是教徒诚心向道。治不好,就是他心不诚,无心向道。

医生不也是这么忽悠那帮治病的人吗?治好了,是我医术好。治不好就是你病太重。有那么一句话叫药医不死病。”

师父听了何灵芝的强词夺理解释,吸了一口气:“我看你是看《三国演义》看入迷了。把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件事,居然能联系到一起。不过你这么说也是有一定道理的。”

师父看到灵子面露得意的神色,话风一转就给她泼了一瓢冷水:“咱们这咱们这一派是不是传自黄巾我倒是不知道。但我知道你要是强认祖宗,也能贴上边儿。

好啦,现在世道这么乱,我可不想跟造反的扯上关系。所以你以后不要在别人面前说这种话。

还有这种提炼方法,没有我的允许,你也不许向外面透露一个字。”

何灵芝刚才强迫师父承认自己说的有道理的那个的得意,被师父的这番话,浇的连个火星都找不到。

何灵芝立马转换话题:“对了,师父,那些人都治好了吗?”

师父听到她的问题,顿时兴高采烈的说道:“有一个治好了,那几个也开始有好转,估计再吃几天药就全好了。”

师父说到这里,顿时眉头一皱,用眼睛看着灵子严肃的对我说:“对了,师父问你一件事,为什么你是提炼出来的效果就很好?我的符水就会失灵时不灵呢。”

听到师父这么问,灵子心中不禁有些得意,但还是故作神秘地笑了笑,没有立刻回答。

师父见她这样,越发好奇起来,催促道:“快说呀!别卖关子了。”

何灵芝调皮地眨眨眼,对师父说:“那好吧,不过我有个条件哦。您得先告诉我,为什么咱们观里墙上会有‘南无阿弥陀佛’这几个字啊?”

师父听了,脸上露出一丝惊讶和疑惑,但随即笑骂道:“好你个小牛鼻子,居然跟为师讨价还价!行吧,那我就告诉你。其实这几个字……”师父开始讲述起关于这几个字的故事,而灵子津津有味地听着,不时发出惊叹声附和着师父的讲述。 20字迹由来 “哎!我还以为什么事呢?这件事你几个师兄,甚至周围的村民都知道,只不过你是没问而已。”师父如释重负的放松了身体。

“这里原来是佛寺。原来有百十个和尚。

想当年我还在李烈钧都督手下当团长时,有一个马弁是本地的人。有一次这个马弁得到了点钱,于是便向我请假,说是要将这笔钱送回家里去。

我当时同意了他的请求,并批准了他的假期。

可是没想到的是,他没过几天就回来了,而且一回来就哭着跑到我面前,让我一定要给他做主,帮他报仇雪恨。

原来,就在他回家的这短短几日里,他家发生了一件惨绝人寰的事情:他的姐姐和未婚妻居然都被他们村里庙里的和尚给糟蹋了!

我问是怎么回事?他说他们家佃庙里的地。今年突然改了规矩,要求佃户家的闺女们上庙里去拜佛,说谁心诚就给谁家减租子。

谁知道这是庙里和尚们的诡计。他们把这些的姑娘,媳妇儿全部骗到寺庙里,然后给信徒们的饭食和饮水中掺入了麻醉药然后在庙里将她们都糟蹋了。

我听后我不禁勃然大怒,这简直就是对百姓的欺诈!于是我决定采取行动。我带领着我的团队与周围的士绅们联合起来,共同围剿这座寺庙。最终,我们成功地剿灭了它,并分得7000亩土地。

其实这样的事情在周围的那些庙宇和道观中屡见不鲜。不过其他人都讲究你情我愿,像这搁寺庙这样无所肆无忌惮的还是很少见的。

然而,这件事情发生了没多久就爆发了二次革命,命运似乎总是充满波折,李烈钧都督不幸战败。

面对困境,我不得不带领着残部来到了这里因为这座道观和周围7000亩土地属于我的资产,所以我们就地解甲归田。

这座道观周围的佃户大多是我昔日的部下,他们曾随我征战南北,如今却因依靠的7000亩地得以休养生息。

然而树欲静风不止。我的这些土地引起了周围这些地主的贪婪的心思。更令人愤慨的是那些倚仗袁世凯势力的士绅们,竟然企图剿灭我们并夺走这片土地。

他们仗着袁世凯的权势,勾结当时的北洋军肆意欺压百姓,妄图将我们逼入绝境。

面对这样的局面,我和我的为了保住我们赖以为生的土地,决心不再让这些恶势力得逞。

我和我昔日的部下们决心保卫这座寺庙和周围的土地。

那时我的人数量还不少,可因为战败,许多武器要么丢失、要么损坏,连弹药都不够用了。

那时你的外祖父与一名英国神父交情匪浅。靠着这层关系,我从是外国和尚介绍的洋行那里买到了一千支李恩菲尔德步枪以及几挺马克沁机关枪。

然后,我与周边士绅组织的武装力量狠狠地打了一场仗,这才守住了我的这片家业。即便如此,我还是赔出去了两千亩地和两万两银子才把这件事糊弄过去。”

师父坐在那里轻描淡写地讲述着当年的故事,但何灵芝却心知肚明,那时候发生的事情绝非如此简单。

别的先不提,单看脚下的这座寺庙或道观便可知晓一二——它的建筑规模实在宏大,足以容纳百十号人居住而毫不显得拥挤。

不仅如此,这里还设有仓库和粮仓,寺庙中还有五口水井,而且周围的围墙上还有碉堡和箭楼防守设施完备甚至可以说易守难攻。

甚至前方用作学校的那间屋子,其面积之大,都超过了一般人家的五进院子。

如此规模的寺庙为何会引起周边人的愤怒和窥视,民法典。师傅对那一场争斗却只字不提,只说联络周围的地方便轻易的将此寺庙铲除和灵芝是不行,因为此时的道观和寺庙都有保护自己的武僧或者卫道士。

而师父竟能分得其中七千亩地,那群和尚当时所控制的土地数量恐怕都有上万甚至几万亩。

岂能是像师父说的那样,联合几个人就把它干掉?

师父看着何灵芝明显不相信的眼神没有继续给她解释,而是果断的转换了话题:“我在倭国留学的时候,认识了我的师傅。他当时看我适合练习这种道术,便传法于我。后来我无心仕途,便把佛寺改成了道观。你大师兄就是我在和士绅武装打仗的时候发现的。”

师父看灵子对这个话题毫无兴趣。于是又转换了一个话题:“对了,今天赶上了。我顺便给你说一下,咱们道观传道法的几种条件?”

师父看何灵芝终于露出了感兴趣的意思,于是微微的一笑,仿佛说,小样,我还治不了你。

“咱我们这种道法是什么时候创立的呢?就连我的师父也不清楚。他只是告诉我说,要找到合适的传人非常困难。

而且还得满足各种苛刻的条件,比如拥有特殊的体质、强大的体魄以及纯净的心神等。满足这些条件之一人就可以修炼这门道法,但是寻找十分困难。所以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合适的人选。

然而,我却幸运地集齐了所有的条件这门道法的传人。现在回想起来,我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毕竟,这样的机会实在太难得了。但既然命运让我们走上了这条道路,就要好好珍惜这个机会,努力修炼,不辜负这份机缘。”

师父手摸着光滑的下巴。他满脸得意的对灵子说:“你大师兄被雷击后自然入道。

你二师兄的情况跟你相反,他是天然神魂饱满也是自然入道。

你师父我是天阉,和我同样的还有一种叫石女的是可以后天修炼的。

你的情况也是后天修炼我就不说了。然最后一种是小石头那样的,假死三天而复活的。也是可以后天修炼。”

师父说到这里灵子插话:“这些人也不很难找到啊。你怎么会说传承困难呢?你看,你轻而易举的就找到了我们好几个人。”

师父看着何灵芝,苦笑着说:“你是不是对难易程度有什么误解呀?也许你说我们这种情况是不少,也有很多人会出现这种情况,或者说适合修行条件的体质。”

师父看着何灵芝满脸的问号,于是仔细的对跟她解释说:“但是比如像你这种情况。你从小生下来体质就比较弱,而且神魂也不稳。容易受到惊吓和比较容易患病。

你这种情况,如果不是你的家庭条件比较好,你的父亲是英国人有文化,能讲流利汉语,熟练的书写汉字,还有一手比较高明的外科手术技术。让他再现在的中国随便都能找到一个高薪的工作。

何家虽然办学入不敷出,但是他们要是不办学的话,还是一个富裕的人家的。所以你从小养的就比一般人要好,就是这样你如果不是遇到了你师父,我。你都活不过八岁。

可想而知,如果你要出生到穷人家,怕连两岁都活不到。

可是修炼本门功法最少要到五岁,否则你连事都不懂,你怎么练功啊?”灵子连忙向师父露出一个谄媚的笑脸。并且向他吐了吐舌头并做了一个鬼脸。

师父冲灵子摇了摇头。接着说道:“你大师兄那种被雷击了,而不死的人有多少?

而且你大师兄当时只有三岁,他的父母抱着他在柳树下躲雨结果被雷击中,

当时他的父母双亡,他的亲戚因为他克父克母,没人愿意收养他。

而我把他抱回来之后,也是再整理和尚们的那些秘藏中,无意中发现。你大师兄这种体质是可以修道的。

哪怕其中少了一条,你大师兄现在都是一个普通的人。

而且要求修炼的时候五岁至18岁为宜,过了18岁就修炼的效果就变得差强人意,只是比普通人身体好一点罢了。”

灵子想象着那个威严的大师兄穿着开裆裤趴在两个人之间嚎哭的情景。不由自主的摇了摇头,把那个情景赶出了她的脑海。

“那二师兄是什么情况”灵子连忙来了个明知故问。

何灵芝像相声中的捧哏一样,给师父的讲话搭一个梯子。

“你二师兄那种情况。天然神魂饱满从小聪明伶俐,无病无灾。但是他需要大量的精气,也就是说吃大量的食物。你二师兄小时候的家境是非常不错的,他们家是当地的富农。

并且他的父亲颇有经商的手段,家里十分富裕。可惜,他们家的钱财遭到人的窥视。当地的地主勾结土匪将他的家血洗了。

他们的家被攻破的时候,当时我正在江西跟那些地主老财干仗,就在他家附近顺手救了他。也是他的幸运,他是在他饭量没有变大之前被我捡到,恐怕他也是饿死的结局。”

何灵芝想象着那个圆润的二师兄饿的骨瘦如柴的样子,感觉他的这个形象很好笑。师父看着灵子在那里傻笑,也没有理她,接着往下说。

“小五子情况更特殊,小五子是他们家是大水灾的灾民。当时,小五子的母亲准备刨坑把小五子埋起来。正碰上你大师兄在那里施药治病。你大师兄发现小五子是假死,便想说服他的父母不要埋的。但他的父母怕你大师兄是想吃小五子肉,死活不干。最后还是你大师兄花了五块银元把小五子给买下来。

他的父母以为你大师兄要吃着小五,便带着剩余的家人远远的逃走了。

你大师兄便在旁边等了小五子一天,等他醒过来之后,又是给他灌药,又是给他是吃粥的,整整一个月的时间才把他救过来。

那种情况假死三天而活。没有被家人当做死人埋起来,又碰到你大师兄的情况有多少?如果当时他不碰到你大师兄,浑身无力,也无法寻找食物,再没有人照顾他,他也是躲不过必死的结局。”

何灵芝听着师父的讲述,没想到小五子整天围着她傻呵呵的乐着,居然还有这种身世。

恐怕现在他的父母都不知道他现在还活着。

不由的,灵子为前些日子自己想办法用竹板打他的手心,想欺负他的心思产生了一分钟的愧疚之情。

师父现在都不管灵和小五子之间的烂账。就像小五子骗何灵芝一个银元,灵子回头坑那小子掉到泥坑里。

师父把灵子和小五的日常管理权交给了大师兄。大师兄也不管两个人谁有理,只要你们两个闹矛盾,就各打50大板。

甚至有的时候把他惹急了,他就把我们两个吊到房梁上,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抽一顿。然后把两个人泡在药桶里,架到火上像煮食物一样,把灵子和小五子用药水煮上个半个时辰。

不过有更多的时候是大师兄故意找茬把他们两个揍一顿,然后再把他们泡在药水里煮上一煮。

师父絮叨的声音又出现在灵子的耳朵里。“像我这种天阉活的可能性还很大,但是你觉得他们会像我一样会碰到是我的师父吗?而且像我这种情况,家里人都是竭力隐瞒,不想让别人知道,找寻起来又是何其困难。另一种情况石女,在现代这种重男轻女的情况下,一个石女又不能嫁人生子,你以为还有她的活路吗?

好了,把你的要求,我已经说完了,把你的事情告诉我!”

师父说完满脸戏谑的看着何灵芝,好像占了多大的便宜一样。

灵子对师父这种老顽童的的表情已经习以为常了,先前那个德高望重,仙风道骨的老道士的形象在她的心中早已经轰然倒塌了。

灵子咳嗽了两声,表现出一种我很认真的神情对师父说:“我提炼药物和你制作符水的过程虽然萃取的方式不同。但是没有太大的区别。只是我萃取的更精细一些,你的粗糙一些罢了。”

师父对灵子这种假模假样的严肃认真,也习以为常。每当她表现出这种神情的时候,讲的事情一般都是无足轻重的。

“但是我们之间只有一个不同。我把捣碎的蒜放在那里,让它静置一刻钟。然后再提炼。

你捣蒜的时候,可能有一部分可能会达到静置十五分钟要求。但是大部分都不会,如果你的速度再快一点,恐怕大蒜的药性还没有被挥发出来,就被你摁到酒水里了,所以符水才会时灵时不灵。”

师父听了何灵芝的话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他闭目思考了一会儿然后长叹一声:“真传一句话,假传万卷书。古人诚不欺我。”

然后师父站起来屈起手指,中指狠狠的在何灵芝脑袋上敲了两下:“就这么个简单的事情,你还跟我装神弄鬼。行了,今天晚上再把《道德经》给我抄两遍。”

灵子站起身来抱住师父的大腿。不停的摇晃:“我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你怎么还惩罚我?”

灵子抬头看看师父,他微笑的看着何灵芝。师父的目光看的灵子有些不太自然,于是又小声的说道:“咱们写一遍,成不成?”

师父用手摸了何灵芝刚才被敲的脑袋上的位置说:“可以,今天就罚写一遍。”

灵子看师父没有生气的样子又提出了一个要求:“咱们这一遍可不可以放到以后再罚?”

师父沉下脸跟何灵芝说:“要不今天咱们写十遍?”

灵子连忙说:“一遍就一遍。”

师父对何灵芝说:“要用中笔写大字。”

灵子连忙狗腿的用双手捶着师父的腿说道:“对,就用中笔写大字。” 21突来病人 经过师父精心的治疗和符水的疗效增大,围屋里的六名病人全都痊愈了。

但最后只有一个人选择留下,其他人则各奔东西,留下的这个人是准备在当地嫁人的。

其中有三个人回到了她们原本的家中,另外两人则返回了南昌。

在这段时间里,我和这些住在围屋中的女人逐渐熟络起来,不仅认识了其中的几位老师,还对其他住在围屋中的每个人都有了一定了解。

她们居住的那座围屋有一个特殊规定:师父禁止任何男性进入,无论是成年男子还是年龄较大的男孩。

此外,其他女孩放学后通常需要回家帮忙做家务,因此很少有人能长时间待在这里。

于是乎,灵子便成为了这座围屋的常客。每天下午放学,何灵芝都会去那里,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等待那些女孩儿完成他们的工作回到围屋。

有时候会带着书过去,一边等一边看。偶尔也会有其他女孩过来,但大部分时间只有何灵芝一个人。

灵子喜欢这种感觉,可以自由地思考和想象而且经常到她们那里混一些吃的,听她们给我讲一些故事。

灵子现在知道为什么她和小五子不和学生们一起吃饭了。在不知不觉中,灵子的饭量逐渐增加。原来我只需要吃一碗饭就可以吃饱的饭量,现在基本上要吃三碗,有的时候玩儿的疯了一点儿,还要再加一碗。

早上何灵芝有两个鸡蛋,小五子有一个。晚上何灵芝和小五子除了晚饭以后还有一顿夜宵。

按照玄门的规定是过午不食,也就是每天过了中午便不再吃饭了。

一般道士是练完功之后吃一顿早饭,中午再吃一顿午饭但我和小五子完全不遵守这个规定。

师父和师兄们对灵子的饭量好像熟视无睹,仿佛这是正常事情的一样。

而且青云观和其他的宫观不同,这里一天是吃三顿饭的。只有在每个月的初一,十五才按照玄门的规定采取过午不食的方式修行。

灵子总算明白了师父的那句话,为什么适合修炼人都会饿死。由于何灵芝饭量的增大,使灵子除了吃完饭的一段时间后,她整天都是感到饥饿。

所以何灵芝跟初小班的同学们学会了上树掏鸟窝。下田捉泥鳅和鳝鱼。

在这所有的食物当中只有黄鳝是收获量最大,而且能够填肚子的食物,其他的只能算是零食。

黄鳝对温度比较敏感,所以白天很少活动,喜欢在多淤泥中打洞,或在堤岸有水的石头间隙中穴居,夜间才会出穴觅食,所以钓黄鳝的黄金时间应选在夜间,阴天或者雨天。

找黄鳝的巢穴其实也不难,在稻田、沟渠、池塘等处沿着河边走。在河边的内侧会有成年人拇指大小的不规则小洞,这就是黄鳝的巢穴。

黄鳝不喜欢流水,喜欢把洞安在一个安静的地方,黄鳝需要用鳃呼吸,所以黄鳝的巢穴一般有两个洞口的,其中一个靠近水面,另一个靠近岸边,钓黄鳝的时候看住靠水面的洞口就行了。

黄鳝是肉食鱼,所以饵料必须使用荤饵,蚯蚓、小鱼、红虫、螺蛳肉等都可以。

因为物竞天择,黄鳝的眼睛退化变得非常小,所以黄鳝觅食主要是靠嗅觉与触觉,所以小孩子钓黄鳝的时候要时不时拿着诱饵来回逗一下它们,这样比较容易上钩。

钓黄鳝使用短杆,可以用竹竿、木杆都行,选用粗一点的钓线,钓钩选用长柄鹤嘴型的鱼钩,不用铅锤也不用浮标,简易方便制作。

小五子跟何灵芝说他可以大量的钓到鳝鱼,但需要点儿投资?于是从灵子这里要走了一块银元拿到铁匠铺那里定制了20多个铁质的鱼钩。然后绑在细竹竿上就出去钓鳝鱼了。

第二天何灵芝和李五石面前一人摆了一大碗炒鳝段。

刘嫂子把鳝鱼段儿切的大大的用香油炒了,还撒撒上了一把一把芝麻。

夹杂在鱼肉中间翠绿色的葱叶儿和白色的葱白散发出一股诱人的香味儿。

灵子当天晚上跟着小五子一起去看他如何钓鳝鱼。

小五子打头拿着一个火把后面跟着三两个男孩儿,他们在水田的田埂边找那些有两根手指左右粗细粗细的鳝鱼洞。

然后把钩子挂上,他们白天找来的蚯蚓。小五子把蚯蚓挂到鱼钩上,把钓钩伸到黄鳝洞口处,在黄鳝洞口把钓钩来回地晃动,不上钩的话再把蚯蚓往洞口里送一点,来回摆动诱饵,如果洞内有黄鳝,就会上钩。

突然小五子手上的细竹棍儿往前一送。小五子马上攥紧手里的细竹棍站起来用均匀的速度,缓缓的往外拉。

黄鳝有个怪异的脾气,那就是咬着东西,如果从他嘴里往外拽的话,它会死死咬住的那个东西不松口。

小五子他们就利用这个黄鳝的习性,在黄鳝咬钩之后缓缓的把黄鳝拉扯出来后应及时放进鱼篓里。

这时就要看个人的身手和时机的,因为鳝鱼全身离开洞穴的时候,它是会张口退出鱼钩的。这时就要眼疾手快的把它装入到鱼篓当中。

因为黄鳝全身是黏液,很滑,但他张口吐出了鱼钩就会落到地上难以抓住。如果不能及时的把它装入鱼篓,它会退回洞里或者落入泥巴或水田里逃走。

灵子跟他们看了做了一个多小时,小五子带着六七个同伴活捉了满满的一木桶黄鳝,其他人分了一些。

由于是小五子出的工具和火把,所以灵子和小五子拎着大概有小半桶的黄鳝回了青云观。

第二天,突然灵子想到了她从那些同学教给她的一种钓鱼的方法,灵子打算用这种办法来钓黄鳝。

于是何灵芝从青云观旁边的竹林里砍了两颗竹子,然后用刀将竹子刨成细细的竹条,然后她用竹皮刨成两段儿,带着小钩的像箭头一样的长约一寸的竹针。

然后把它和剪好芦苇放到锅里煮,煮成淡黄色。

之后用一根麻绳栓在中间,然后把两头弯起来用好的芦苇套在在那个竹鱼钩上缠上蚯蚓,再用煮好的芦苇管套上使竹鱼钩两头儿套在一起。

然后灵子再把连着竹鱼钩的麻线绑在一个做好的竹钉上。

晚上跟着小五子出去的时候,灵子把那个竹钉钉在鳝鱼的洞口,然后把那个竹鱼沟扔到鳝鱼洞里。

何灵芝一共做了五个钓竿在田埂上一字排开。灵子在钉在地上五个鱼竿之间来回走动。

何灵芝突然发现有一个鱼竿上的绳子绷直了,然后灵子学着小五子的样子缓缓的把绳子拽了出来。

果然一条大鳝鱼的脑袋已经被摊开的竹鱼钩撑了起来,鳝鱼使劲儿的扭动,但鳝鱼无法挣脱。她拎着被竹鱼钩勾住的鳝鱼来到了小五子的面前,向他展示自己的收获。

何灵芝得意对小五子说:“看看还是脑袋比较好使,像你们那样死卖死力气,不如我这种方法好使。”

接下来何灵芝利用这种办法钓了大概三十多条黄鳝。

但是当灵子从一个大洞里拎出来一条黄鳝之后。

我的天!这是什么?灵子定睛一看,只见一条大蛇正紧紧地咬住诱饵,拼命地往洞里钻呢!

何灵芝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把钓竿一扔,撒腿就跑。一边跑,我一边回头看,生怕那条蛇追上来。

直到跑得气喘吁吁,灵子才停下来,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说:“好险啊!”

而跟在她身后的那几个男孩儿拎起被灵子丢下的那条蛇却哈哈大笑起来。

回到家里,何灵芝把这件事告诉了师父,他听了哈哈大笑起来,说:“那不是蛇,而是黄鳝的一种,叫望月鳝。

这种鳝鱼喜欢在月圆之夜出来活动,所以被称为望月鳝。它们的身体比较细长,身上有黑色和黄色的花纹,看起来像蛇一样。

不过,望月鳝一般不会主动攻击人,只要不惹它,它也不会伤害你。”

第二天的时候,何灵芝又钓到到了一条望月鳝吓到的同时,她兴高采烈的准备用手把它捉到鱼篓。

这就在这时,站在灵子身边的一个同学,突然从她手中抢走了那条鳝鱼,然后狠狠地将它摔在了地上。

紧接着,他又抓住那条鳝鱼的尾巴,用力地将它扔到了地上。他如此激动和紧张,以至于连灵子的鱼竿被甩出去也顾不上了。

那条鳝鱼被他重重地摔在地上后,发出“啪啪”的声音,仿佛是被抽打一般。经过几次这样的摔打,那条鳝鱼终于不再动弹。

直到此刻,另一名同学才告诉何灵芝这并不是鳝鱼,而是一条真蛇!

发生了这件事之后,小五子一看也钓了不少,于是大家就把鳝鱼分了就各回各家。

后来灵子发现这些东西虽然能捉到也能吃,但对我解决她的饥饿问题毫无用处。

师父发现发现了灵子出去钓鳝鱼居然钓到蛇的事情以后。

大概觉得灵子这样无法无天的疯玩疯闹,可能不符合女孩子这个身份吧。

师父就把何灵芝送到围屋里交给一个叫大丫的姑娘。让灵子跟他学弹琵琶。看到大丫姐拿出琵琶给师父弹奏了一曲时候,灵子的脑海里想起了那句诗大珠小珠落玉盘。

这一天开始,灵子正跟着大丫姐学弹琵琶,不过弹出的声音,她听着像弹棉花。

突然听外面乱哄哄的嘈杂一片,不时有人大声的呼喊着什么。

屋外的人群当中,还有男子在说话让灵子感到十分意外。因为这里是不可能出现男子的。

带着好奇心我走出屋里,看见几个男人正在往外走。围屋里其他的人围着一间屋子里向里看。

通过询问其他人灵子知道有人给观里送来一个双腿断了的女人。

何灵芝挤到那间屋子的门口。看见师父已经把她的腿骨正了过来,并在外面给他打上夹板,用绷带缠了起来。

灵子想起了石膏,于是悄悄的对师父说了。师父突然拍了一下脑袋,然后用水调了些石膏粉,用绷带裹着,缠到女人的断腿的外面。

从那何灵芝就多了一项任务,负责照顾那个受伤的女人同时兼着学琵琶,于是她也就住进了围屋里。

通过一段时间的熟悉。灵子知道了那个女人的名字和她的事情。

她叫杨盼弟,他的父亲叫杨老五,他的母亲叫杨张氏是一个典型的贫农家庭。

杨盼弟家里人多地少,根本吃不饱。她说她小的时候。只记得每天都十分饿。看见能吃的东西,不管干不干净塞进嘴里就嚼,没有办法,饿呀。

对此灵子感同身受,每天她就是非常饿的,看到什么都想吃。

盼娣九岁的那年被卖给黎村的王家当媳妇儿。王家也是个穷苦穷人家,也是吃了上顿没下顿。

正是因为这种原因,所以他们才想起给家中的儿子买上童养媳,以防长大找不到媳妇儿。同时这种情况在贫苦的乡下很容易见到。

刘盼弟说道:“他们家所有的人都欺负我。不是打,就是骂,什么活都让我干。做饭喂牲口,还要给照顾几个比我还小的叔叔和姑姑。

每天一睁眼到闭眼都是不停的在干活拿我当牲口使唤。

后来公公押宝输了钱,不但把两亩水田地了抵押不说,还把我卖给了刘家庄的刘彩茹做丫鬟。

刘家可有钱了,有三个大院子,养着大骡子、大马,还养着40多头猪和许多的鸭子。”

灵子听着她的讲述,她就感到有些脸上发烧。我她来到青云观的时候,坐的那辆马车拉着马车的动物就是骡子。骡子分两种,耳朵短的叫做马骡,那种长着长耳朵的叫做驴骡。

“到了刘家之后,虽然我是个丫头的身份。但是好歹能吃上饱饭了。逢年过节的还有细面和猪肉吃。

我负责打扫屋子,然后叫女主人起床吃饭。她不好伺候,叫早了不行,叫晚了也不行,声音小了不行,声音大了,说是吓着她了。只要他不顺心就挨她一顿骂是轻的,挨打是常事。

她起床时坐起来,我要给伺候她穿衣,穿鞋袜。接着伺候她洗脸梳头。她非常爱惜自己的头发。

我只要梳掉了她一根头发,他就拧我。有时实在恼了,就拿锥子扎,拿剪子绞弄得我身上时常是青黑烂紫的一片。

被她打的时候,我还不能哭,我只要一哭,她就使劲儿的打我。什么时候不哭了,她才停手。

我每天都生活在恐惧和痛苦之中,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何时才能结束。我的身体和心灵都受到了极大的伤害,但我却无法逃脱这个噩梦般的环境。 22落难风尘 她叫杨盼弟,他的父亲叫杨老五,他的母亲叫杨张氏,是一个典型的贫农家庭。家里人多地少收获的那些粮食根本吃不饱。

杨盼弟说她小的时候,只记得每天都十分饿。看见能吃的东西,不管干不干净塞进嘴里就嚼。

没有办法,饿呀。对此何灵芝感同身受。灵子每天就是非常饿的,看到什么都想吃。

她九岁的那年被家里卖给黎村的王家当媳妇儿。王家也是个穷苦穷人家。也是吃了上顿没下顿。

刘盼弟说道:“他们家所有的人都欺负我。不是打,就是骂。什么活都让我干,做饭、喂牲口、拿我当牲口使唤。

后来公公押宝输了钱,不但把两亩水田地了抵押不说,还把我卖给了刘家庄。的刘彩茹做丫鬟。

刘家可有钱了,他们家有三个大院子,养着大骡子、大马,还养着40多头猪和许多的鸭子。”

我听着她的讲述。我就感到有些脸上发烧。我来到青云观的时候,坐的那辆马车拉着马车的动物就是骡子。那种长着长耳朵的叫做驴骡。

“到了刘家之后,虽然我是个丫头的身份。但是好歹能吃上饱饭了。逢年过节的还有细面和猪肉吃。

我负责打扫屋子。然后叫女主人起床吃饭、她不好伺候、叫早了不行、叫晚了也不行、音小了不行。

声音大了,说是吓着她了。只要他不顺心。就挨她一顿骂是轻的,挨打是常事。她起床时坐起来,我要给伺候她穿衣,穿鞋袜。接着伺候她洗脸梳头。

她非常爱惜自己的头发。我只要梳掉了她一根头发,他就拧我。被她打的时候,我还不能哭。我只要一哭,他就使劲儿的打我。什么时候不哭了,她才停手。

她打的最狠的一次。是因为他们家买来的小猪。让我去给它们喂食。有一头小猪跑出去了,最后没有找回来。女主人认为我是故意放跑的。非说我没安好心要坑她。她打的我四处乱跑。

最后还是男主人说:“破了相就不值钱了。”她才饶过我。

但是也是因为男主人为我说了话。她更是处处的针对我。

有一次,他说我偷懒,狠狠的打了我一顿,然后让我给他煎饺子吃。我挣扎了好半天才站起来,顾不上处理身上的疼痛苦一瘸一拐的进了厨房。

我我迷迷糊糊地等着油热了之后,正准备将两个饺子放进锅中。然而,就在这时,她突然从背后狠狠地踹了我一脚!这突如其来的一脚让我猝不及防,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双手不由自主地向前伸去,直接伸进了滚烫的灶炉里!

幸好,当时厨房里有个善良的厨娘在场,她眼疾手快,迅速将我拉了出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恐怕我的两只手都将被严重烫伤甚至烫烂!

这件事情发生后没多久,她竟然又找到了一个新的借口来折磨我,打了我一顿。又过了一个月,她让她的一个远房表弟把我带走了,卖给了一个姓马的人家当童养媳。

马家也是地主?但不如刘家那么有钱。我的公公为人十分抠门。每次吃完饭之后,还用馍馍把碗再擦一遍。而且把盘子上面的汤汤水水沾得干干净净。

那年我可以干活了也很勤快但是婆婆还是经常打我骂我。我的丈夫人也特别凶。老是找茬打我。而且随手拿起什么就用什么打。

有一回,我给菜园子浇水但是水浇大了。公公就让我的丈夫用门栓把我打了个半死。还有一回,我打猪草回来的时候,赶上下大雨。因为雨太大,我怕淋雨得了病。便躲到一个破草棚子里面避雨。

眼看雨要停了。我刚要走出那个草棚子。那个比我大五岁的丈夫突然跑过来。揪住我的头发就打我。还揪住我的头发,把我的脸往水里按。差点淹死我。我在他的要求下,表示不会逃跑才饶了我。

回家之后。一家人围着小桌子吃饭,却不给我吃。说是让我长长记性。我挨了雨淋,又挨了毒打,还没有吃饭当天晚上就病倒了。我浑身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但是婆婆还让我起来干活,如果我不起来就打我,我只能拖着病怏怏的身子起来干活。

那年我从童养媳正为正式成为马家的儿媳妇。我本以为当了媳妇儿就会好的。但是我的丈夫对我的态度没有多少改变。总是说打就打,说骂就骂,根本不用不找任何理由。

第二年的转过年来。我生下了一个男孩。我的在家里的条件。才稍微有些改善。只是丈夫不那么频繁的打我了。但是活计没有丝毫的减少。而且以前我是童养媳的时候,他们怕我跑,很少让我下地干活。但是我生了孩子以后,他们就开始让我下地干活了。

当我的孩子才两岁时,我又迎来了第二个生命——一个可爱的女孩。然而,这个小生命仅仅在世上度过了五十天便离开了我们。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的公公将她卖给了别人。他说女孩子只会浪费粮食,早点卖掉还能省点心。每当想起这件事,我心如刀绞,但却只能偷偷地掉眼泪。若是让公公或丈夫发现我伤心难过,他们肯定会再次对我动手。因此,我默默地为那个可怜的孩子祈祷着,希望她能够找到一个善良、温暖的家庭。

也许是我的公公做了太多缺德的事情,报应终于来了。没过多久,公公突然生病了,而且病情非常严重。为了给公公治病,我们家几乎花光了所有的积蓄,但仍然远远不够。

面对如此高昂的医疗费用,我们一家人都陷入了困境之中。就在这时,堂叔家的二嫂子找到了我。她告诉我说,可以带我去城里找一份工作,这样不仅能赚钱还能补贴家用。

家里的人也纷纷劝我跟嫂子一起出去打工,毕竟这也是一个解决家庭经济困难的办法。于是,我听信了他们的建议,决定跟着嫂子一同前往城市寻找工作机会。然而,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个看似平常的决定竟然成为了我人生中的一场噩梦。

原来,嫂子和其他人并不是真的想帮我找工作,而是将我拐卖到了遥远的南昌得的钱用于给公公治病。

就这样,我被卷入了一个陌生而可怕的世界,失去了自由和尊严卖给开窑子的高玉良了。

卖给高玉良的第二天,我就被逼着下店接客。我不肯,他就用鞭子打我。跟我同时挨打的还有一个小姑娘。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她的名字。

当时的领头叫做领家妈妈。实际上就是老鸨子。她指着那个小姑娘说:“你不是宁可上吊也不愿意接客吗?来到这里,你还想留着清白的身子,清清白白的去死做梦!”

他们把妓院里所有的姑娘,包括我都领到了院子里。那时间大概有八九点钟。天上的太阳照在身上。有些暖洋洋的。

这时从外面走来了一群男人。

令家妈妈拽过那个跟我一起挨打的小姑娘?对那些人说:“她宁可死也不接客。今天就交给你们老几位了!”

那两个男人把那个小姑娘拖进了一间房子里。里面传来了厮打和小姑娘的惨叫,过一会儿,声音停了。那两个男人衣衫不整的走了出来。然后他们冲着跟着他们来的一群人挥了挥手:“弟兄们都乐呵乐呵吧。”

那些人排着队,一个一个的从屋子里进进出出。小姑娘的惨叫声从来没有停止过。等小姑娘的惨叫声没有了。等他们的人也都走了。老鸨子进屋把小姑娘抬了出来。小姑娘赤裸着身体。浑身上下青一块紫一块的。两只眼睛睁着,望向天空。

老鸨子摸了摸小姑娘的脖子后对我们说:“她死了。如果你不说你们不想接客的话。那他就按照她这样来。”当时是正中午,阳光晒到我身上感觉不到丝毫的温暖。

这样我就开始了。接客的生涯。在高玉良的窑子里混了两年,落了一身病。我的背后起了一个大疮,有紫茄子那么大,疼的浑身打哆嗦,还要继续留客。

领家妈找来了一根针灸用的三棱针,足足有半尺多长?她将那个针在火上烧了烧,然后把我背上的那那个大疮挑开了。

她挑开的那处伤口疼的我直打哆嗦,然后他用硬纸板在伤口上来回的绞动,我活活的疼死了过去。

在醒来时已经是晚上了,稍微一动身体,背上就火烧火燎的疼。就是这样,他们还逼着我留客,那个伤口好几天都合不上,还不停的流黄水。

他怕我死在他的屋子里就一转手把我卖给了另一个窑子的头头杨大虎。

杨大虎见我浑身都是病也害怕我死在他的手里,就把我卖给了一个人贩子刘子晨。

刘子晨去找人给我看了,简单的医治了一下,那个伤口终于合上了但我并不感激刘子晨。

他买我是因为他也想开窑子。他手下加上我,有四五个姑娘。我们亦不如他的意,他就问我们是先吃麻花还是先吃面条。

这是他的黑话,麻花就是皮鞭子,面条就是铁筷子。

我在他的店里待了大概三个月,有一个叫袁国藩的人花钱买了我。

但我走的时候,刘子晨突然说我身上的穿的衣服都是她的,要全扒下来才能让我走,并要求我当着许多人的面开始脱衣服。

最后还是那个叫袁国藩的给了他三块大洋才算了事。

袁国藩,买我不是为了跟我过日子。他只是看着我长得漂亮,把我转手卖给了一个地主老财当做姨太太。

娶进门的当天晚上,老地主发现我是个满身伤的“坏人”立刻大喊大叫,说是被袁国藩骗了钱。并说,我跟袁国藩是一伙的,说我们是拆白党。

他喊来了一家子人审我,打了我整整一宿才丢出家门。

我被打的麻木了身上也没有钱,也走投无路我就爬到了一个高的地方跳了下来。

结果没有死成,还把腿摔折了,在荒地里躺了两天两夜。碰到一个赶大车的好心人,发现了我给我喝了点儿水,还让我吃了块儿干面,之后就用大车把我送到这里来了。”

灵子听完了她的讲述。感到心里有些发凉。何灵芝以前知道民国乱,百姓生活比较惨但是没有想到会惨成这个样子。

而和灵子同住在围屋里的那些女人,听了她的故事,只是表示悲切和感同身受,丝毫没有意外的样子。

第二天小五子送来了半桶鳝鱼和十来个鸡蛋,是给那个杨盼弟补身子用的。

于是何灵芝第一次看见如何处理鳝鱼。两股细细的血流从竹板儿上流下来,只见刀光一闪,两道红光,两股挂着殷红的小喷泉,喷射之后鳝鱼的肚皮便被划开了乌黑的肚肠浸染着血丝。

手里拿着尖刀的女人,手转手腕轻轻一翻,再一条那些肚肠便从鳝鱼的身体上分离开了。那是一个住在围屋里的女人叫做文昭弟。

她一左手站着鳝鱼头。她抿着红色的嘴唇,两只眼睛盯着扭动的鳝鱼。有她右手握着一把尖刀,像柳叶一样。在晨光中仿佛是银箔做成的假刀。

她左手一抖,鳝鱼的身子猛然拉直,右手移动刀尖儿凌空从鳝鱼的喉头刺下去,再手再往下一滑。呲的一声像是用刀子划开的丝绸,这一串连串动作。快又快又精准,十分的优美,仿佛有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律。

灵子一眨眼睛,一条鳝鱼被她就已经收拾完了。然后随手将抛开的鳝鱼扔在木盆里。

鳝鱼虽然肚子被刨开了,但还是在木盆里不断的扭动,不过不长的时间他就慢慢的不动。

这天的中午,何灵芝又跟着沾了杨盼娣的光,又吃了半碗鳝鱼。 23民国养鸡 何灵芝把听到的事情讲述了给师父。师父听后对她说:“你了解的这还这些还不是最惨的。

现在民国的这时代里,娼妓行业也有着明确的等级划分。

其中,头等妓院被称为“清吟小班”,这些女子们通常年轻貌美、才情出众,能够与客人吟诗作画,甚至可以提供性服务;而二等妓院则被称作“茶室”,也有部分地区称其为“舞女”或者“陪酒女”,她们不仅能歌善舞,还擅长以各种方式取悦客人,但相比起头等妓院来说,她们的文化水平稍低些;三等妓院则名为“青楼”,这里的妓女们只能提供单纯的性服务,没有其他才艺可言;最后一种便是四等妓院了,这种地方被称为“窑子”,里面的女子往往地位最低下,连基本的生命都得不到保障。

他们之中的妓女,由头等妓院到四等妓院是逐渐淘汰层层转卖的。

而且民国的妓女和妓院的关系也是不同的。第一种,妓女有人身自由。与妓院签订。一定年限的合作契约。

她们在妓院里有固定固定的上等房间。首饰衣物自带。嫖客额外的小费归他们所有嫖资老板三七分账。她们一般都有较高的文化水平,挣钱也比较多。老板轻易不会得罪她们这些摇钱树。

他们算妓女中过得比较好的一波,但是这种人很少多半是家境中落的富人家的女儿,小妾或者是军阀的姨太太。

第二种是来自贫苦人家的质押身子的妓女。他们是被父母亲人质押给妓院的。就像点买货物品一样抵押了妓院。她们没有人身自由。从业所得的收入全部归妓院,满脱离妓院后自谋如何安身?

第三种是妓院买来的妓女。这种妓女占妓女的大多数。妓院买来的小女孩一般都是在几岁到十几岁?

妓院买断了他们的终身人身自由。从小听从老板的安排,稍有不顺便被毒打。只有极个别的当红妓女才能够比较幸运的被人赎出或者攒够了私房钱自赎自身。其他的那些妓女在人老珠黄后或得病后,就会被卖到下一级的妓院去直到他们身死。”

何灵芝心里虽然有些猜测。但是她还是问了出来:“围屋里的那些姐姐为什么听到了盼弟这些事情?无动于衷呢。”

师父面色复杂的看了灵子一眼。“大概你也猜出来了吧?围屋里的那些人都是从良的妓女。”

何灵芝疑惑的问:“她们怎么会在我们这里?照师父你这么一说。妓院是不会给这些妓女治病的。但是谁把她们送到我们这里来给他们治病?”

师父咳嗽了一声,掩饰了一下他的尴尬:“这件事情说起来就话长了。当年我不是跟周围的地主们打了一架吗?虽然最后摆平了这件事情。但是周围的地主给他们手中控制的佃户们下命令。不允许他们把女儿嫁给我的旧部和青云观的佃户。

我当时手下有七八百人都没有娶媳妇儿。就算佃户中有一些女儿。但是佃户也要娶儿媳妇了。这样的事情短时间还好。如果时间太长的话,就一定会出大问题的。

后来有人给我出了个主意。让我去南昌城中把那些妓院中的妓女全部买回来,分配给部下当媳妇儿。我为了稳定军心,也没有办法,只好去南昌的所有妓院去买妓女。还向周围的贫苦人家买他们家里的女儿。”

师父说到这里,小心翼翼的看了何灵芝一眼。看她的表情平静,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便放心大胆的说了下去。

“由于我买来的不少妓女都有病。所以我就用咱们青云观里的符水给他们治病。虽然死了一部分,但是大部分都活了下来。

这时南昌春风楼的老板。也是一个刚刚自赎自身的当红妓女。他听说了我的事。找到了我。并把他手里的20多名妓女都卖给了我。

后来又不知道谁给他出的主意。他找到了青云观。他跟我说,他可怜那些卖身的姐妹们。但他又不能不挣这份钱。所以他想跟他买来的那些妓女们。仿照二等妓女的样子。跟他签订一个质押工作合同。采取头等妓女的分配方式。和那些质押妓女的工作形式。开一个新型的青楼。

但是他有一有一个非常难解决的问题。就是这些妓女从良后到哪里去?他知道我在给部下找媳妇儿。就想和我达成一个协议。就是他们楼里那些生病的和到期的妓女就送到我这里来。我给他们治病。治好了,看那些妓女的愿望,是否愿意嫁人。还是愿意回家。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大部分妓女都嫁人或者回家了。也留下了围屋里的那些人,哪也不愿意去,就想在这里呆着。好在咱们青云观也养得起他们。他们也能够自立谋生。”

灵子对师父说:“这个老鸨子心肠倒是挺好的。还知道为手下的这些姑娘们找一个退路。”

师父呸了一声:“能当老鸨子的心肠都黑的很。他的这套手法是使妓女们能够,心甘情愿的为他们赚钱。而且妓女在离开的时候还要交一笔赎身费,可比他卖给别的妓院收的钱多得多了。不过这笔钱他都存在咱们这里,跟咱们是对半分的。这是他给自己留的一条退路。如果青楼开不下去了,你师父,我曾经答应她,让她在这里安享晚年。加上她存在青云观里的钱。足够那个老鸨子养老了。”

何灵芝虽然弄明白了一些问题,但是这些问题不能解决我饿肚子的事情。

所以何灵芝决定养一些动物来吃。她把目标对准了养鸡,既能吃鸡肉又能吃鸡蛋。

而且我自己养的,我想吃多少吃多少。每家每户养的成年鸡都是下蛋不可能卖给灵子。再说我灵子也没有那么多钱去买母鸡,师父给灵子的钱大部分都被小五子骗走了。

她只能找小鸡养大,但是现在已经过了鸡抱窝的时间上哪里去弄小鸡呢?我灵子突然想起了人工孵化技术。

于是她管师兄玄云要了一个温度计,在初小班同学们的帮助下,抓了11只母鸡。何灵芝挨个给母鸡测体温,再平均算了一下大概在摄氏39左右。

何灵芝又从五师兄那里要了一个小木箱,在里面放上稻草再从厨房里要了十只鸡蛋。

灵子用铅笔在鸡蛋的一面画上X,一面打着对勾。然后把它们放到稻草里,用稻草把它埋上。把鸡蛋放到小木箱子里,用稻草盖上。

再把师父房间里的暖手炉偷出来,放上木炭点燃。用两块砖将木箱架起把暖手炉塞到木箱底下。用温度计测量温度,当稻草的温度达到40度之后,用棉被把它盖起来,保持温度。每四个小时翻一下鸡蛋,每一刻钟看一下温度计。

只要看到温度计变动,如果温度计温度过低,就点燃通手炉继续烤。为了孵小鸡,灵子连学都不上了,结果到第七天后,鸡蛋臭了。

师父发现后用钱给灵子买了12只母鸡。放到院子里让她养,但是给灵子提了一个要求,每天的院子里不允许看见鸡粪。

何灵芝打扫了几天之后,果断的把那十二只母鸡挪到了围屋里。但是养鸡要吃东西要喂的她又没有那么多的粮食给它们吃。只好喂它们吃各种小虫子。同时灵子四处的挖蚯蚓。

有一次灵子从早上磨的豆浆时偷拿了一点豆渣,用一个破碗装着放到了厕所旁边,几天后碗里果然长出了白白胖胖的蛆虫。

看到这些蛆虫,何灵芝的内心一阵喜悦。接下来,她将这些蛆虫用开水烫死后,又将它们拌进了鸡食中。有趣的是,小鸡们似乎并不介意这种食物,吃得津津有味。

然而,正当何灵芝暗自得意的时候,却被师父发现了她偷拿豆渣的事情。他对灵子严厉地斥责道:“你这孩子怎么能这么浪费呢?”何灵芝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可能在师父的眼里看来是没事儿找事儿,而且浪费粮食。师父骂了她一顿,让灵子以后不要糟蹋粮食。

于是何灵芝决定尝试着去挖蚯蚓。当小心翼翼地将它们从泥土中挖出,然后与野菜一同剁碎,再拌上糠来喂食给小鸡们。然而,由于时间有限,灵子每天只能挖到少量的蚯蚓,远远不足以满足小鸡们的食粮需求。不仅如此,它们还需要额外添加各种糠和野菜以补充食物来源。

有一次,当何灵芝正在挖蚯蚓时,偶然间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在牛马棚的周围,蚯蚓似乎比其他地方更多一些。这让灵子不禁产生了疑问:难道这些小动物特别喜欢牛马棚周围的环境吗?还是说它们对那里的某种物质有着特殊的喜好呢?

带着这样的疑惑,何灵芝继续观察并思考着这个问题。或许,这其中隐藏着关于蚯蚓生态习性的秘密……。

于是灵子又找五师兄做了十个小木箱。每个木箱的牛马粪含量从30%开始最高到90%。用碎草和土搅拌均匀。

然后把抓来蚯蚓分成十份,放到木箱里。过了十几天,灵子把木箱里的东西掏出来摊在地上,看看哪个里面的蚯蚓长得比较肥大。

结果发现哪个里箱子里的蚯蚓都差不多。只有含量60%和70%的箱子里的蚯蚓还稍微多一点。于是何灵芝把所有的箱子里的配料变成了牛马粪60%,碎草20%,土20%搅拌均匀以后把剩下的蚯蚓又重新分成了十份,扔到了箱子里面慢慢养吧。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喂鸡。

又过了半个月。灵子又把那十箱子里面的东西抠出来发现大部分蚯蚓都死了。她抓着那些泥土想把他们抠过来,但是手指伸入泥土当中的时候,发现这些土居然是热的。

灵子突然想到直接把那些牛马粪和土拌在一起,却忘了这些牛马粪是会发酵的。

何灵芝就又找到了一些牛马粪洒上水,再按先前的比例又拌了一大堆。然后用土封上它,放到那里发酵。等它们慢慢的变成了黑褐色。

拌上马粪的泥土也不再发热了以后。又把它分别装到那十个小箱子里。然后灵子又动员那些初小的学生和小五子等一众小伙伴挖了半桶的蚯蚓。

把这些蚯蚓分成十份放到箱子里继续养殖。这回好像找对了方法。箱子里的蚯蚓不断的长大,并且还有小蚯蚓出现了。

何灵芝于是我开始尝试把当中的一些较大的蚯蚓挑出来煮熟了和草、野菜、粮糠拌在一起喂鸡。

没想到经过一段时间后,这些鸡的产蛋量竟然真的有所提高!这让灵子感到非常兴奋,心想如果能找到更多的蚯蚓,或许可以进一步提高产量。就在这时,五师兄注意到何灵芝的实验,看着她整天忙忙碌碌地折腾,他实在看不下去了。

一天,五师兄对灵子说:“你要是老实,听话,好好上学,别再瞎捣鼓那些东西了。我就给你做糖吃。”听到这话,灵子心里立刻涌起一股甜蜜的期待。

那时候的灵子思想一心和幼童保持了一致,对糖果的渴望简直无法抵挡。于是,何灵芝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表示愿意听他的话,不再去弄那些蚯蚓了。然而,灵子却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陷入了五师兄的圈套之中。

后来她才明白,原来五师兄早就看中了灵子的发现。他看到了何灵芝养的鸡产蛋量增加的潜力,但又哈灵子子发现其中的秘密不肯答应他。所以他故意用糖果来诱惑,让灵子放弃对蚯蚓的研究。

而何灵芝当时完全被马上可以吃到糖的想法所迷惑,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即将收获的成果就这样被五师兄悄悄地夺走了。

现在回想起来,灵子不禁感叹,那时的自己真是太天真了。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次经历,让她明白了一个道理——在面对诱惑时要保持清醒头脑,不要轻易放弃自己的努力和成果。虽然那次灵子失去了继续探索的机会,但这段经历却成为了她人生中的一次宝贵教训。 24女红鞋子 当时灵子面对五师兄提出的诱惑,她用十分犹疑的口气对五师兄说:“免费的最少五斤!不用你花钱买?”

五师兄十分肯定的口气对何灵芝说道:“如果你要是老老实实的待半个月不再出幺蛾子。你就能吃到美味的麦芽糖。”

在麦芽糖糖的诱惑下何灵芝高高兴兴的对五师兄,把完完全全的,仔仔细细的,把灵子在养鸡方面的想法完完整整的讲述完毕。

并还告诉了五师兄用小木箱人工孵化鸡雏的想法。五师兄听完以后,两只眼睛闪闪发光。

灵子看着五师兄看向她的目光,怎么感觉他像在看一个金元宝?

灵子的养鸡大计在五师兄给麦芽糖的诱惑下宣告失败。

灵子辛辛苦苦养殖出来的蚯蚓也被五师兄搬走了,师父给灵子买的那些鸡也彻底归了帮她喂鸡的围屋里的姐姐们了。

不过灵子还是能在学琵琶的时候吃到那些鸡下的鸡蛋。那位受伤的大姐也吃到了这些鸡下的鸡蛋。

由于这段时间灵子养鸡和照顾病人,与她们打交道比较多,也逐渐了解到了她们的一些情况。

原来,她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名字,但大丫、春花这些称呼似乎只是她们的小名。

对于这些年轻女孩来说,这或许只是一种亲切的称呼方式吧。然而,对何灵芝而言,这更像是一个谜团,让她不禁想要深入了解她们背后的故事。

灵子经过这段时间的共同相处也知道了,他们那个屋子里一共住了27名女子。除了给学校上课的六名之外,其余的都在五师兄的工坊里帮忙。

不过灵子现在放弃养蚯蚓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师父找了个上年纪的人教授何灵芝做鞋和做衣服。

用师父的话讲,你现在这个年纪的小姑娘应该开始学会女红,至少你师父我的衣服破了或者需要双鞋子,你这个做徒弟的应该表示出孝心。

过来教灵子女红的是一位陈姓的老婆婆。陈姓的老婆婆不光教授灵子一个人,而是所有的留在围楼中的女人谁想学都可以。

陈姓老婆婆开始还在教授他们女红之前,他开始先传授了一些在生活中持家的技能。

她认真地向年轻女孩们传授着如何腌制肉食以及如何储藏菜蔬,以确保在寒冷的冬季能够品尝到美味的干菜。

这些技巧对于生活在艰苦环境中的人们来说至关重要,因为它们可以帮助节省食物并延长食物的保质期。

而女红不仅仅局限于缝制衣服,它涵盖了更广泛的领域,包括裁剪、缝制甚至绣花等技艺。

然而,灵子对这些并不感兴趣,她主要学习的是如何裁剪衣物和制作合适的布鞋。

她专注于掌握这两项技能,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能够制作出合身且舒适的衣物,并为自己的师父提供合身的衣物和合脚的鞋。

灵子只要能完成这两样,就像练习功夫一样,至少合格了。她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不但减少了自己的学习的东西。而且还能体现她学习的认真。

陈婆婆身穿包括现在学上来看民进党就是向右倾斜的斜襟上衣衫穿着黑色的裤子接受着裤脚脚上穿着一双青色绣花鞋。

虽然他被叫做陈婆婆但是她今年只有四十三岁,在腾格尔的时代那只能说被较为中年妇女。

只是陈婆婆两鬓早已被霜染了,斑白头发下面只带着几分憔悴面孔。不过她的双手保养的很好,不像一般农妇是双手有茧子,陈婆婆的双手仿佛是一双年轻的人的。

如果把围楼内的女子比作山上的一朵野花的话,眼前这个人到中年已经显露出老态的妇女就是山上那苍翠竹林中的一杆老竹。

她举手投足,都可以用“落落大方,仪态万千”八个字来概括。陈婆婆开始教众人画鞋样子,首先要选择给做鞋人的脚的长度。林子特意跑了一趟,量了小五子和师傅的脚的长度,她准备做两双鞋子,第一双给小五子穿,第二双做给师父。

陈婆婆教众人做鞋,只需要一个鞋的长脚的长度,然后把这个长度加上一寸这是鞋的长度,再根据脚长算出。前脚掌所需要的鞋的宽度,然后就把鞋鞋底儿做出了一个葫芦的模样。

灵子看着这个鞋底的样子,老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但是由于灵子从来没有自己做过鞋。所以她也感觉不出到底是哪里不对。

而且陈婆婆教授她做鞋的样子,其他的人肯定会有会做鞋的但也没有说出她教的不对。

灵子十分珍惜这次学习的机会他决定,赶紧让师父穿上一双舒适暖心的手工布鞋。

首先先取出自己画好的鞋样子垫在草纸上,画出鞋子底部的轮廓,用剪刀剪出鞋底的模板。

这种方法不可以,不但可以制作鞋底,也可以制作鞋面,同样是画出样子,然后在草纸上剪出来。

然后把草纸画成的做成的鞋样子,放在用脚做鞋面儿的部分在黑色布料。

后面是由鞋面和鞋底两层布做成的,要剪成一样的样子,然后用针线把他们用准备好的白布包上边儿这样一个鞋面儿便做成。

陈婆婆叮嘱灵子切记鞋面布料记得要以鞋面中线为对称轴画出鞋面的整面,不然缝合的时候会超级尴尬,鞋面不对称。裁剪鞋垫、鞋面、鞋底的时候记得一定要比画得样子多留出一指的空余对齐用针线固定位置之后缝合,缝合好之后将鞋子里外翻转,这样线头都会藏到鞋子里面。

徐婆婆在教授众人女红的时候,经常拉着他们一起煮茶聊天。

每当众人围在一起煮茶的时候,就见徐婆婆拿起在火塘上架起煮水的铜壶。

然后她向周围的这些人讲解如何煮茶的步骤。之后就把心思转注于铜壶上。

待壶中的水声稍大,揭开壶盖,用另一把竹勺撇净水面上的细碎泡沫接着,再次盖住了铜壶。

顷刻之后,壶中水沸声如落珠再度掀开壶盖,此番却不撇水,而是用一把大勺将沸水舀出两大勺来,倒入事先预备好的瓷碗内。

随即,用一根竹夹子在水中轻轻搅拌,边搅,边把事先准备好了,睡一般的茶叶末倒入茶碗中此时围屋里已经是茶香四溢。

何灵芝从来没见过有人这么耐心地去对付一壶茶,瞪大眼睛,小嘴都张成了半圆形。

陈婆婆一心一意地搅着茶水,壶中的水再次发出淡淡的气泡声。

婆婆缓缓起身,提了铜壶,在每个人面前的细瓷盏内倒了大半,然后给自己也倒了半盏,轻轻地把铜壶放下,举盏于眉间相邀。不消说一个字,屋中女子同时举盏相还。

灵子只觉得对方的每一个动作都暗含节律,美如临风而抒臂,根本忘记了去品口中茶水是何滋味!

此时的婆婆和大姨的风采有几分相似,都是那种站在那里就觉得风姿绰约腹有诗书的样子,可见这个陈婆婆也是有故事的。

灵子这么想也是有原因的,因为他在林子在陈婆婆教她如何做鞋底的时候,就是用草纸碎布,还有一些残次的脚出脚出鞋底的样子。

然后用米浆刷一层,将它们粘在一起,不足的地方用草纸补足。粘一只鞋底要粘12层,4层粘成一片,然后放在石板上压着阴干。

最后将四片合在一起用布将它们的边缘包起来,再用锥子将他们追透,用麻线将它们连接起来,这个步骤就是要纳鞋底。成品就是千层底儿布鞋的鞋底。

大雅姐和玲子他们这些人在粘鞋底的时候经常讨论一些问题,那天讨论的时候不知道怎么谈论的话题李绅的悯农两首。

当时不知道是谁提出的问题来问灵子,她说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为什么这些农民一定要顶着中国的大太阳除草呢?在早晚除草又凉快儿,还有些风不是很好吗?

灵子被这个问题问的目瞪口呆,因为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只知道这两首诗中这句就是这么写的。

这时陈婆婆听到这个问题,看着目瞪口呆的名字,一边儿继续干活儿,一边儿微微一笑说道:“不论是提出问题的还是回答问题的,一看你们都没有真正的种过地。”

娘子,你听全婆婆的话就知道他知道的很好。那个狗腿一样的倒了一杯水,端到陈婆婆的身边,对她说道:“陈婆婆,你先喝口水,然后再给我们这些没做过农活的人解释一下!”

陈婆婆问在下面看着她的这些女人们。

“你们知道第八个除草的目的是什么吗?”

这是被人们抬出来,在场面上晒太阳的招娣姐回答道。

“农夫们除草是为了让草不在于增长生长的庄稼争夺地里,把草出去,让地里的养料供应庄稼好,让庄稼能够丰收。”

陈婆婆看了她一眼,并没有说他说的对还是不对,之后说道:“农夫们之所以在政务除草就是为了个草出出来,让正午的太阳把它晒死。

因为从正到太阳山这段时间可以把被锄断根的草晒死。

那些草如果不能这段时间晒死,但露水落下的时候或者下着雨,它们见见到水就会重新长出根来加入土地当中,这样这不就等于白除草了。”

这件事过去不久,灵子就在陈婆婆的指导之下把第一双鞋做出来,她兴奋的拿着这双鞋跑到了青云观,找到了正在练功的小五子。

是小五子正在大师兄玄青的指导下练习五禽戏。小五子经过这段时间的努力,终于将五禽戏的所有发力点和动作已经熟练完毕。

现在正是练习五禽戏锻炼身体的关键时刻,所以大师兄督促的比较紧,对于这项功法灵子只是掌握了发力动作。

由于她的身体比较弱,承担不起这么高强度的训练,所以并没有和小五子一起练习。

大师兄看到灵子来找小五子,便让小五子休息一会儿。灵子当着大师兄的面儿把自己给小五子做的鞋递给了他。

小五子高兴的把脚上的草鞋脱下来,换上了灵子给他做的这双千层底儿布鞋。

小五子穿上这双鞋在地上走了几步,然后又坐回去把两只脚的鞋又换了个个儿,穿上之后又走了两步,然后对灵子道:“这双鞋我怎么感觉一只大一只小?”

灵子看见小五子对鞋不太满意,于是气愤的说道:“我费了半天劲,不可能做得不一样的。你把鞋脱下来对着鞋底儿比一下,两只鞋底是一样大的。”

小五子果然按照灵子说的把两只鞋脱下来比了一下,果然两个鞋底儿是一样大的。

于是他挠挠脑袋说道:“没准儿是我感觉错了,新鞋刚做出来有点儿紧。穿两天就好了。”

何灵芝满意的哼了一声,然后便转头向围屋的方向跑回去。

她决定回去问问陈婆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想到陈婆婆听到灵子讲述完事情之后哈哈大笑的说道:“当时你缝的时候,我就想告诉你。

你两只鞋边缝的宽窄不一,两只鞋穿上是不会一样大的。本想等你做完之后再告诉你,给你留下一个深刻的教训。

没想到你刚做完便把鞋送了出去,不过没有关系。这种布鞋比较松软,穿两天就行了。”

吃了一个亏的何灵芝,在给师父做鞋的时候便更加小心了。

首先是在给师父纳拿鞋底的时候,现在鞋底画上线,然后按着线一针一针的,那还不像小五子那样打的乱七八糟,看着就不十分舒服。

不过好歹一双鞋的鞋底按徐婆婆的规定,每个鞋底都拿了200针,应该不会很容易损坏的。

师父的这双鞋按着包布的边缘线一针一针的纳出来,由于灵子是常年习武所以两只手的力量很大,所以她纳鞋底很快。

时不时的灵子也学着其他人的样子在再把锥子在头上蹭两下,用来纳鞋底线就比较省力。

师父着这一双鞋,他不到10天的时间给做完了。在缝合鞋底鞋面儿的时候特意请教了徐婆婆,支持细细的一针一针的缝上去。

这次陈婆婆告诉她的一个秘诀就是包着鞋面儿的那样一圈白边儿和鞋底儿的边儿对齐,然后按着白边儿的底部一针一针的缝上去,这样就不会出现她做第一双鞋的情况。

当灵子给师父洗完脚,把这双亲手做的布鞋穿到他的脚上。

随即师父站起来在地上走了两步,说道:“嗯,你的孝心还是很好的,做的这双鞋穿的比较舒服,不像小五子那双一只大一只小。

害得他找到刘嫂子把那只小的重新拆了,要重新缝上去,才变得两只一样大小。”

这时灵子突然反应过来,徐陈婆婆教她做的鞋子是不分左右脚的,也就是说两只鞋子哪只脚都可以穿。 25二嫁婚礼 灵子正在高兴自己做了一双鞋子的时候,师父对她说:“你的女红看这样学的不错。

明天晚上你穿上,授道号那天穿的道袍在围屋里等着我,咱们师徒俩做一场法事。”

师傅虽然莫名其妙的说了这一句,但是是名字知道自己对这些事情一知半解,所以并没有回话。

只是听从师父的命令,回到屋子中将自己的那件道袍翻了出来,何灵芝用手抱着回到堂屋当中。

然后师父便让何灵芝挑着扁担挑着两箩筐的小箱子回到围屋里,把围屋里的小木箱子给围屋里的女人一人发一个。

灵子回到围屋便招呼为屋里的人来领箱子,灵子在给他们发放这些小木箱子的时候,怎么看着像怎么像一个只有巴掌大小的小棺材?

第二天,在师父来的一个时辰之前,刘嫂子同样也带来了一个扁担。

在灵子的帮助下,在围屋的一厅堂里摆了一张桌案上面摆着摆着烛台,香炉等五贡。还有三盘儿鲜果和两捧鲜花。

师傅到来之后点燃了香烛。这时灵子站在师父的旁边做道童状准备开始做法事。

这是围屋里的女子在陈婆婆的带领下,从屋子里鱼贯而出。她们手里都捧着昨天灵子发给他们的小木匣都跪在香案的前面。

师父青玄老道说了声。

“旧日去埋葬,今日请新生。”

灵子只见这些人都把她们前些日子做的布衣上叠好,放到箱子内,又从头上剪下一缕头发也同样放出当中。

然后随着师父的号令,将箱子盖儿合上将这些小木箱挨个的放在桌子上。

然后这些女子又重新回到原来的屋位置,这是陈婆婆和刘嫂子冲着青玄老道行了一个万福礼之后便离开了大厅,同时把门也关上。

由于此时已是夕阳西已过未时阳光已经有些偏西,在屋在门关上之后,屋中显得有些昏暗。

青玄老道这是先拿起一张黄色的符纸,将其穿在桃木剑上。然后挥舞着桃木剑,脚踏禹步,口中念念有词,在相爱前挥舞着桃木剑。

这次的做法要比给灵子授予道号时的认真多了,随着桃木剑的舞动。跳在桃木剑上面的符纸划过那些两个左边的蜡烛的时候,立刻被点燃,随着桃木剑的挥舞化为飞灰。

那些纸灰回忆随着随着师父的舞动飘散在空中。青玄老道的桃木剑挥舞很有节奏,讲那些飞灰始终卷在桃木剑的挥舞范围之内,让他们飘洒的飘扬在空中。

直到这套祈祷仪式完毕,桃木剑被师父放在香案之上。那些纸灰才飘飘扬扬的落在地上。

师父这是用木锤敲响了,放在昨晚上的同铜罄,一声悠扬的罄声响彻在堂屋当中。

随着轻声响起堂屋的门吱呀的一声打开了,陈婆婆和给刘嫂子走到堂屋当中。

灵子按照师父之前的叮嘱将香炉放在一个托盘当中。然后端起托盘走到了堂屋之外,陈婆婆和刘嫂子一人手里拿起了一捧鲜花跟在灵子的身后。

缓缓移向正午的太阳突然钻进一片厚厚的云里不露面了。

在前面走在队伍的前面,青玄老道一手拿着佛尘,一手拿着桃木去边走边挥舞着。

何灵芝在他身后端着香炉,三柱香燃烧着一缕青烟随风飘着。

灵子的身后是拿着两捧鲜花的陈婆婆和刘嫂子,再往后是鱼贯而出的女人们,一共是19个人。

灵子边走心里十分奇怪,往常这趟路上虽然不是人流涌动,但也陆陆续续的能见到行人。那些人有的拿着工具,有的牵着耕牛,还有的推着车子在这条路上来来往往的行走着。因为这条路也算是出村向西的主干道上。

今天这条大道上一个人都没有,仿佛人们都突然消失了。

这个时候灵子一发现师父带领众人一转弯儿走上了一条可以行车的山路。何灵芝也知道这条道路是通往村子西面那座山脚下的坟茔地。

师父带着众人来到那片坟茔地。这片地早有人挖好了。15个小的土坑,每个土坑大约有三尺长,一尺宽,五尺深的一个小坑在坑边。竖着插着一把铁锹。

当玲子把香炉放在坟茔地的地面上。那些女孩子别捧着那个小匣子,每个人来到一个小坑的旁边。

她们不但捧着匣子手里还拎着一个篮子,你最上面是放着他们做的那个双新鞋,其余的花花绿绿的灵子也看不清是什么。

他们跪在小坑旁边,拿出了篮子里的东西。这套仪式叫做葬衣,那些花花绿绿的东西是一摞子春、夏、秋、冬穿的几套纸衣服,还有陈婆婆让这些女孩子一双手工做的布鞋,

这套东西虽然都是女孩子亲手做新的衣鞋,但是由于用的布料和草纸都不是颜色特别正看上去不十分干净整洁,仍然有些破旧。

她们含着眼泪,分春、夏、秋、冬穿的衣服往墓穴里摆放着,即使在身边也听不清她们抽搐的嘴在叨念什么。

她们叨念着,摆放完衣鞋拿起铁锹把旁边挖出来的土再填入土坑当中。

他们天天这些女孩子她们边填土边流泪了,仿佛穴里的衣物就是一句句真正的人。

有的女孩子埋到一半儿的时候禁不住失声痛哭起来,惊得身后杨树上一群鸟群呼啦啦飞走了。

这是陈婆婆和刘嫂子和陈婆婆两个人就会把姑娘掺起来,轻声的安慰着。

灵子和师父就站在那里看见他,看着他们填土不发一眼看着这些人在发泄。

当林子换了三炷香之后她一抬头发现前面已经没有人。而且那些姑娘已经站在了身后,竟不知有多久了。

“姑娘们,往事已过,新生开始。”

师父说罢拿过铁锹走到刚刚垒起的一个个小坟茔面前大铲大铲地跟它们都铲成了平地。

师父扬土平地姑娘们站在一旁瞧着,眼泪随着一锹锹把小坟头的土翻飞而滴落着。

随着师傅的忙,林子酱香笼里的香和香灰扣在了地上,拿着空箱子走在桶里,姑娘们跟在他的身后,最后是师傅三和陈刘嫂子,陈婆婆三人一行人,再没有说一句话,回到围屋面前。

大丫姐带着没有去的女孩子们在门口迎接着,她们手里拿着乐器弹着欢快的乐曲。

师父一把拽住灵子,看着那些女孩子走进围屋,然后大丫姐带着剩余的人冲师父鞠了个躬,然后抱着怀里的乐器回到了大门中。

大门砰的一声关上,关上门里面不但传来了酒肉的香气还传来了女孩子们的欢呼声。

从现在到第二天太阳出山,这段时间是属于围屋里的女孩子的,她们可以尽情的欢呼合唱。

法事做完三天之后,灵子站在青云关的大门之后。好奇的听着关闭的大门那边隐隐约约传来了娶亲的唢呐声。

她抬头看了看天空的太阳,低头看着院子里放的日本。影子正在逐渐缩短,慢慢的靠近正午的时刻。

青云观的大门口围观的人里三层,外三层,不少的孩子围着这些人跑来跑去,像那些迎亲的人索要吃食。

在不远的大树底下还拴着头戴红花的白肚皮儿小黑蹄的三头健硕的小毛驴。

之所以有三头小毛驴,因为今天有三个媳妇儿出嫁。按照这里的风俗,一嫁坐轿,二嫁乘驴。

距离这三头新娘子的脚力三丈远的地方吹鼓手卖力的吹奏迎宾曲。

随着午时的到来,青云观的大门前出现了一个身穿红衣脚穿花鞋的媒婆。

媒婆手里拿着一个纸人,身材高矮,粗细都是仿他男人做的。

媒婆要在新娘出门时把这纸人点着烧掉,还会像跳大神一样连蹦带跳,嘴里要不住的念叨些什么纸人变成了灰烬。出嫁的二嫁寡妇从这层灰烬上迈过去。

表示寡妇嫁走了,死去的男人魂已被烧跑了,不会再去纠缠寡妇的新夫了。

纸人点着了,新娘带着盖头被人扶出了门槛吹鼓手吹得更欢起来。寡妇站在燃烧的纸人面前,等待着纸人的燃烧火焰小下去。

出嫁的寡妇就看日冕的影子为主,当影子最短时视为中午,再稍微西斜一下说明过了午,寡妇才能出门上轿。

当纸人的火焰往下一缩,站在门口,三个穿着红衣带着盖头的新娘在各自媒婆的搀扶之下越过了火堆,这时旁边的人喊道。

“娶——亲——喽——”

顿时,唢呐声起,鞭炮炸响,娶亲队伍又忙乎起来。

穿着长袍系着红花的新郎走上前各自搀扶自己的媳妇儿来到了小毛驴前面,这是新郎在别人的欢笑声中弯腰抱起自己的媳妇,把新妇抱上了小毛驴儿。

吹鼓手们更是用足了力气吹响了手中的唢呐。震天响的唢呐声催着新人立刻启程。

何灵芝傻愣愣地瞧着三个男人将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新娘子娶走了,

灵子抬起手,迈开步,想去追那几头小毛驴。哎呀,姐一把薅住他的领子把他拽回来说道:“灵子,你要干什么去?她们又不是嫁的多远,就在村子里,你想她们还可以去她们的婆家看的。”

灵子顿时被大丫姐这动作弄得满脸通红。

她并不是想追那些新娘子,而是想到门前的那些鞭炮的碎屑中,看看能不能找到完还没有爆炸的炮仗拿过来一个一个的放着玩儿。

但是看见一群小孩子已经在那里抢,没有燃爆的炮仗的。

她叹了口气便转身向后走去,其实大家也知道灵子想干什么。

但是今天的日子有些特殊,青云观是作为那些新娘子的娘家。作为娘家人的何灵芝,跑出去和那些孩子抢夺炮仗多少有些丢娘家人的脸,所以大丫姐才会阻止她的。

陈婆婆是村里的媒婆儿和这些围屋里出来的女人身份来历是一样的。

之所以会用教灵子做女红的原因进入围屋,就是不想让那些不想嫁人的姑娘有别的想法。

不过今年陈媒婆的成绩还算可以,除了留下来那个想嫁人的姑娘,还动员了两个往年没有嫁人的姑娘嫁了出去。但是看见一群小孩子已经在那里抢,没有燃爆的炮仗的。

灵子由于没抢到炮仗,带着一肚子的气入睡。

灵子在放完鞭炮之后找到了半挂没有点燃的鞭炮,正兴奋的在那里一个一个的燃放。

就在这时,一名师兄突然冲了出来,他的手中还拿着一把香。

“怎么啦?”何灵芝连忙问道。

“我刚刚看到有几个黑衣人背着那些围屋的女孩子跑掉了!”

“什么?”何灵芝大吃一惊,“跑到哪里去了?”

“我不知道啊!”那个师兄摇了摇头,“我只看到他们往山上跑去了……

“快去找找看!”师父急忙说道,“千万不能让她们出事!”

于是,大师兄带着一群人开始寻找那几个女孩子的下落。

他们沿着山路一直往上走,一边走一边喊着那些人的名字。可是,他们始终没有找到他们的身影。

“怎么办?”有人焦急地问道。

“继续找!”师父坚定地说,“一定要把她们找回来!”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众人心中一紧天空中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就在他们准备躲避一下暴雨,然后继续寻找那些人的时候,一道黑影从旁边的树林里闪出来,来到了他们的面前。

“你们这帮死牛鼻子居然干坏大爷的事!”黑影冷声道,声音中透着一丝威严。

“请问阁下是什么人?为什么拦住我们的去路?”

“哼!”黑影冷哼一声,“你们这些臭道士,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说着,黑影伸出一只手,向着何灵芝抓来。

何灵芝大惊失色,连忙左躲右闪,但是很快就被黑影制住。何灵芝望着那些被人缠住的师兄弟心中充满了绝望。

灵子满脸大汗的坐了起来,原来是一场噩梦。

26青云庙会 三天之后,新娘子带着自己的丈夫回门,师父代表娘家人在青云观里吃了一顿丰盛的宴席款待他们。

光阴似箭,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就到年底了,青云观的庙会也如期开始了。

去年的庙会,对于灵子和李五石来说,是一段痛苦的回忆。那时,他们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每天都要遭受挨打受罚,身体被打得伤痕累累,甚至还被揉得滋哇烂叫唤。因此,他们错过了这个热闹的场面,无法亲自体验过年的喜悦。

然而,今年情况却截然不同。他们终于能够自由自在地参与其中,尽情享受这份欢乐与祥和。毕竟,这是他们第一次正式参加逛庙会的活动,心中充满了期待和兴奋之情。

第二天早上,何灵芝同李五石便迫不及待地迅速吃完早饭,然后一起跑到道观前面的空地上。这里热闹非凡,人来人往,一片繁华景象。

今天,天气晴朗,阳光明媚,仿佛预示着新的一年将充满希望。当他们来到庙会现场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目瞪口呆。人潮涌动,欢声笑语此起彼伏;各种摊位琳琅满目,商品应有尽有。

两个人紧握师父在临出门时非常贴心地给他们每人一块银元,并额外给了一些铜板,让两人可以自由支配去买些喜欢的食物。这让我们感到无比开心,对这次活动充满了期待。

各种各样的摊位和表演让人眼花缭乱:有卖各种小吃的,有展示各种奇珍异宝的,还有街头艺人表演杂耍、魔术等节目,更有趣味盎然的耍猴表演……简直就是一个充满欢乐和惊喜的世界。

灵子紧紧拉着小五子的手,瞪大眼睛四处张望,仿佛要把一切都看在眼里。我的好奇心被完全激发出来,每到一处都忍不住停下来观看,甚至还会与其他小伙伴们讨论那些新奇的玩意儿。

小五子则显得比较安静,他总是默默地跟随着我,但脸上始终洋溢着天真无邪的笑容。看着他那可爱的模样,我心里不禁涌起一股温暖。

倒不是说这个庙会的规模特别大,而是庙会有很多江湖艺人的民间戏剧杂耍,人们都看得入神,逛得不亦乐乎。

这边是一个戏台。说是戏台,其实连块木板都没有,演员们都在地上。这些演员们也不是什么角,就是附近农村的村民,只不过学了点把式,逢年过节赶庙会的时候便凑到一起出来赚点外快。就这种俗称民间艺人。

大家伙儿乐呵乐呵,怎么就不行?眼前这波戏班子就是地地道道的本地农民组成的,那妆画的极其简单敷衍,正面角色就在脸上涂点红,反派就涂点白,清官就抹点黑,丑角儿就在鼻梁上擦一道白。

那戏服也是自己缝制的简易版,连里面穿着的黑棉袄都清晰可见。可就是这么简陋的戏班子,观众们却看得津津有味,毕竟不花钱了,如果有觉得好的,那可以在戏班前面的木桶里丢过几个铜板,反正不强求,都随心意,这也是戏班子的主要收入来源。

灵子正看的起劲,右手突然一紧,转头看去,只小五子就往外走嘴里还说着:“那边有耍猴的。”

“哪里有耍猴的。耍猴儿?”灵子嘴里嘀咕着,并顺着他的手指的方向望去。

果然,前方围的一圈人,紧密的锣鼓声不断,一只猴儿不停翻滚,引得众人齐齐叫好。我马上随着小五子拖拽向那边跑去。到了地头只见一个穿着破烂的耍猴人,一手牵着铁链,铁链的另一头便拴在猴子的脖子上,同时手上还拿着一只铜锣,而另外一只手里则拿着木棒、竹棍,木棒用来敲锣,竹棍挥动,不时指挥猴做出一个个动作。

猴子有翻跟头的,有学人走路的,时而蹲下,时而坐着,那猴显得很是灵性。一段表演结束。那耍猴人便坐在地上。猴拿着铜锣翻过来当个盘,横着走向客人。这一下子,刚才还围着的客人顿时散了大半。

那耍猴人一看没几个人给钱,当即拿起竹棍就往猴身上抽去,打的那猴吱吱乱叫,却只是抱着头,连逃都不敢逃。客人一看,顿时心生不忍,纷纷斥责那耍猴人。可耍猴人也不听,依然用竹棍抽。这年头真是连猴都会演戏了,千万别以为那人是在虐待猴子。

临出门的时候,师父就跟两人说过,这些民间老艺人把养的动物看得比亲儿子还亲,吃饭的时候都是先紧着他们,怎么可能真打这一人一猴都是在演戏呢?不演戏,客人怎么会掏钱?果然,没一会儿,那落在地上的铜锣盘里就落满了一个个铜板,其中居然还有个银元。

那豪客还在大声吼:“你这人好没道理,这猴替你卖命挣钱,你还打。这钱拿去买点好吃的,不是给你,是给这猴,要是下回还看你打他,看我不抽你。”顿时引得叫好声响声一片。

那耍猴人自然是点头哈腰没口子的说:“听您的,下次一定。你是个心地善良的好人。”灵子终究还是给了一个铜板。

再往前,其他地方还有耍狗的,其实就和耍猴儿差不多,也是几只狗子听指挥,时而排成队,时而散成一个圈。

过了一会儿,那老艺人点燃一只火圈,指挥狗子一只只一次跳过去。没有困难的人,只有勇敢的狗狗。面对火圈,狗子们丝毫不怵,干净利落,依次跳过,引来阵阵叫好声。

还有变魔术,却又多了一些杂耍的成分,其中有一个魔术。变驳术的一人拿出了一个金属项链。然后又拿出一个黄色圆环。让旁边人检查了一下。在观众中随便选出一人,检查了一下那个金属链子,封闭的没有任何口子。然后又拿那个圆环。给人看也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金属圆环。只见他双手一翻,那个圆环顺着链子。滑了下去。突然一沉那个圆环就挂在链子上,好像一双无形的手把它绑在链子上样。四周人。掌声四起。看的人眼花缭乱,引得周围人不时叫好,也不吝啬的往箱子里扔钱。比那耍猴玩的挣钱。

挑蟠龙看上去还挺像模像样,却没有船底,只在船舷上围着一圈红布。然后里面站个人,将龙舟用很粗的红布扛在肩上,还一边走一边跳,就好像在划龙舟一样。最有意思的是,前面还有个媒婆打扮的人,拿着个大蒲扇,边跳边唱好像是在迎亲。这种方式在北方叫做跑旱船。

在另一边,又有几个人在玩杂耍的。灵子看到有个身形干瘦却很有力量感的男人,身形干瘦感看上去体型单薄,但和有没有力量没什么关系。

小五子何灵芝的几位师兄虽然看上去身形都十分瘦弱,但是他们都能够用手掌拍开一寸左右厚的松木板。

灵子还亲眼看到大师兄将一块砖竖着放在桌子上。然后屈着手指一下子将砖打成了两半。她听师父说,这种功夫是咏春中的寸劲。

但是师父却不让何灵芝学,他说那种练那种功夫比较伤身子。灵子的身体比较弱,不能练那种硬桥硬马的功夫只能练道家的养生功夫。

而且师父跟灵子说:“那种功夫只是看着比较威风,实际上的杀伤力并不是太强。北方有一种拳法叫做八级拳,那才是真正的实战杀人拳法。真正杀伤力强的是武器,而不是人们的技击。”

何灵芝所学的功夫主要防身和养生,攻击力并不是十分的强,只是防身而已。

但现在这个年代却到处都是这种人,比如农民,再比如码头工人。

这个人应该也是附近的农民,他正在表绝活,拿着两条板凳,先把右腿搭在一条板凳上,然后双手撑着另外一条板凳,试着找了下感觉,突然那左腿就搭在刚才还在用手撑着的板凳上。随后松开双手,两腿绷的笔直,整个人就像一条扁担搁在板凳上。周围看戏的人立刻鼓掌叫好。

那人冲着左右拱了拱手,突然开始上下晃动,身体就像一条弹簧一样上下弹动,而双脚却死死钉在板凳上,竟然没有一点松动的痕迹。就这么弹了十几下,那人又是他的一伸,突然身体高高向上窜起,然后双脚并拢落地,落地的时候整个身体还纹丝不动。

灵子和小五子在一旁看得两眼发直。这可是真功夫啊。这人又在边上招了招手手,过来了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儿。

那孩子二话不说,将厚厚的外套脱掉,在寒风中只穿了一件褂子。随后舒展几下手脚,猛地身体后仰,双手抓住双脚弯成一个圆。紧接着他便开始滚动,看上去像是一只人形轮子。当然也没那么夸张,其实就是翻跟头,只不过翻的时候依然弯着身体,看着像是在滚轮子。

可这种功夫也很不得了,灵子和小五子虽然也能做到。但绝作不到这个小孩翻的那么流畅。

小那孩子翻完跟头后,刚刚表演了腿功的那人再次展示他的技艺。

只见他挥舞着一把锋利的大刀,刀刃闪烁着寒光,动作凌厉而迅速,每一刀都带着破风声,让人不禁为之倾倒。接着,他又打起了一套拳法,拳法威猛有力,气势磅礴,仿佛一头猛虎下山,引得周围观众阵阵喝彩和掌声。

随着观众们的叫好声,一枚枚铜板如雨点般落在场地中央。小孩子则拿着一个铜锣,欢快地奔跑过去,小心翼翼地捡起地上的铜板,放入铜锣中。每一枚铜板的撞击声都像是对他们精彩表演的认可与赞赏。而那位表演者也不停地向四周鞠躬道谢,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周围的人拱手。

庙会的安排非常巧妙,表演和卖小吃、物品的摊位相互交错。这样一来,人们在逛庙会时会有一种“寻宝”般的奇妙体验。刚刚欣赏完一场精彩的演出,转个身继续前行,突然发现前方出现了各种诱人美食。于是,第一次逛庙会的两人兴奋地购买了一些小吃,边走边品尝。

一路上,他们品尝到了各种各样的美味:糖饼香甜可口,锅盔酥脆美味,包子馅料鲜美多汁,馒头松软可口,糖画精美绝伦,吹糖人的技艺令人惊叹不已,糖葫芦酸甜可口,小麻花香脆可口,米糕软糯香甜。每一种小吃都让人流连忘返,仿佛置身于一个美食的天堂。

在这充满欢乐氛围的庙会上,他们不仅感受到了浓厚的传统文化气息,还享受了一场视觉与味觉的盛宴。这种独特的体验让两人对传统节日有了更深的认识和感受。

其实这些小吃摊就一张黑乎乎的的长条桌子,上面摆着锅或者蒸笼,有的连桌子都没有,就跟卖糖葫芦的一样,拿根竹竿扛着,买的人是络绎不绝,生意好的很。

而且这些人大多都是周围农村的农民,自己做了吃是出来卖,卖的十分便宜。这买的人就更多了。一场庙会逛下来,灵子一摸肚子吃饱了。再看小五子拿着一串烤小鱼干在打饱嗝,也吃撑了。

整个庙会里面可能最正规的就是卖东西的大摊子,那是现青云观特意为了这次庙会而组织货源提供的摊位用长条桌围成一个正方形,里面是堆积如山的货物。

两旁有两只狮子正在舞动虽然两只狮子头比例有些夸张。狮子头上的红色棕毛都已经变得有些大了。而不是人身上穿着的黄色的服装。也不是十分的着急,但是舞动的狮子带着铿锵的节奏和雄浑力量。

在两只大狮子中间,还有一个有小孩儿扮演的小狮子,它一瘸一拐的拿着一个绣球在两个大狮子中间来回的游走,显得分外的可爱。

这场舞狮表演感受到了中国传统文化的魅力,也让他们对过年有了更深的认识。

来逛庙会的人们纷纷挥舞着钱,嚷道:“给我来这个!”“我要那个!”“还有吗?没有了吗?”

师兄们卖货、收钱、补货,忙而不乱,但脸上却洋溢着喜悦的笑容。他们一边忙着招呼客人,一边大声叫卖着:“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物美价廉,快来看看啊!”庙会现场充满了浓厚的商业气息和生活情趣,让人感受到了一种别样的热闹与欢乐。

顾客们嚷着我要这个,我要那个挤在那里。不过我和小五子只是远远的看了几眼,发现都是些平常的日用品,就直接忽略。

庙会毕竟不大,两个多时辰下来,就整个都逛了一遍,这还算上了看戏的时间。看也看了,玩也玩了,吃也吃了,那就回家了。从美味的小吃到精美的手工艺品,无一不让他们心动不已。

27欢喜过年 时间如白驹过隙般流逝,转眼间,除夕已经临近。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年味逐渐浓厚,弥漫在空气中。

村里的佃户们开始忙碌起来,他们精心准备了各种美味佳肴,然后兴高采烈地送往青云观。

这些佃户们送来的美食琳琅满目,令人眼花缭乱。有热气腾腾、香味四溢的炖肉;有外酥里嫩、金黄诱人的炸鱼;还有色泽鲜艳、口感鲜美的炒时蔬。每一道菜都散发着浓郁的香气,让人口齿留香。

此外,还有各式各样的糕点和小吃,如软糯香甜的年糕、香脆可口的花生糖等。这些美食不仅满足了人们的味蕾,更传递出了新年的喜悦和祝福。

灵子和小五子则坐在青云观里,开心地品尝着各家各户送来的年夜菜。

每一口食物都让两人感受到了浓浓的年节氛围。他们一边吃着美味佳肴,一边欢声笑语,享受着这难得的欢乐时光。

在这个温馨的时刻,他们忘记了一切烦恼,沉浸在幸福之中。大家相互祝福,共同期待新的一年能够平安顺遂、幸福美满。就这样,两个人在品味美食、分享快乐的氛围中,迎接了新年的到来。

今天是除夕,吃完早饭后,大师兄和二师兄抱着一叠厚厚的红纸来到师父的书房里。他们轻轻地把红纸放在桌子上,然后大师兄走到书桌前,拿起了桌上的裁纸刀。

只见他熟练地从那叠红纸上抽出一张,然后对折几次,接着用裁纸刀沿着边缘剪掉多余的部分,神奇的事情发生了——这张红纸竟然变成了几十个空白的对联!

大师兄继续重复着这个动作,接连裁掉了十几张大红纸。就这样,差不多有近百份对联被制作出来了。最后,大师兄放下手中的裁纸刀,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这就在这个时候,师父咳嗽一声,缓缓地走到了桌前。他轻轻地坐下来,目光专注而沉静。

二师兄小心翼翼地将磨好的墨放在师父的右手边,墨香四溢,仿佛预示着一场艺术盛宴即将展开。师父的眼神平静如水,正前方的笔架上整齐地摆放着各式毛笔。

师父的手指轻轻滑过笔杆,似乎在寻找最适合当下心情的一支。最终,他挑选出一管较粗的毛笔,这支毛笔犹如他心中思绪的延伸,充满力量与决心。

师父轻轻地拿起毛笔,沾染上浓郁的墨汁,墨色在笔尖凝聚成一颗晶莹的水珠。他沉思片刻,仿佛在思考如何用这笔墨勾勒出内心的情感世界。

终于,师父挥动手中的毛笔,如行云流水般在纸上挥洒起来。每一笔都带着他对书法艺术的热爱与执着,每一个字都蕴含着他对生活的感悟与思考。

顷刻间,一副对联跃然于纸上。师父的笔触刚劲有力,字迹龙飞凤舞,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大师兄和二师兄站在一旁,宛如一对默契十足的捧哏演员。他们在师父完成最后一笔时,齐声高呼:“好!”

这声喝彩如同雷鸣一般响亮,让整个房间都洋溢着欢快的氛围。

师父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的光芒。他放下毛笔,凝视着自己刚刚创作的作品,满意地点点头。

那副对联挂不仅是一件艺术品,更是师父心灵的寄托与表达。它见证了师父对书法的热爱和追求。

灵子站在一旁,静静地欣赏着这幅对联,心中涌起一股敬佩之情。她明白,这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书写,而是师父多年来积累的经验和智慧的结晶。

至于小五子已经被刘嫂子拽着耳朵拎到厨房里去了。

今天他要负责帮刘嫂子准备除夕年夜饭的那些美味菜肴的原材料。

这时三师兄已经在院子里拉了一根绳。等师父写好一副对联后,大师兄把裁好的红纸铺在桌子上。二师兄立刻把师父刚刚写好的对联拿走,用小夹子夹在绳子上。让风把墨迹慢慢的吹干。

师父也不管别的,只等着师兄们给他拿纸。他便低头在纸上写字。不一会儿。整条绳索上便挂满了写好的对联。这些对联两张凑在一起。随风飘扬红红的纸上写着黑字显得十分喜庆。

灵子跑过去随便看了两幅。

一副是,遥闻爆竹知更岁。偶见梅花觉已春。

还有一副是,天增岁月人增寿。春满乾坤福满园。

何灵芝十分纳闷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忍不住犯嘀咕:“师父这是要干啥啊?”

毕竟,去年的这个时候,她和小五子还正泡在浴桶里呢!而且还是被大师兄和二师兄放在火上煮!就是象炖肉煮粥的那个样子,真的就是把浴桶架起来,底下烧上火!

不过,何灵芝的疑惑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答案很快就来了。就在那些对联快要晾干的时候,村子里的人们就开始陆陆续续地来到青云观了。

他们与师兄们相互寒暄,客气地说着拜年的话语。而师兄们也客客气气地拱手回礼,互相道贺新春。

紧接着,这些村民们便走到那条挂满对联的绳子前,开始仔细挑选起自己心仪的对联来。

每个人都在认真端详着每一副对联,仔细品味着其中的含义和韵味。他们的翻看着自己满意的对联儿。希望从寻找到最能表达自己心意的那一副。

一旦发现心仪的对联,他们便会小心翼翼地将其摘下,仿佛手中捧着珍贵的宝物,满心欢喜地带着它回家去。

师父则是一刻也没有停歇,他的手紧紧握着毛笔,不停地书写着。他的身体里似乎充满了无穷无尽的力量,让他能够持续不断地创作出一副副精美的春联。

随着时间的推移,师父的身上渐渐冒出热气,汗水顺着脸颊滑落,但他却毫不在意,全身心投入到创作之中。甚至连旁人说的吉祥话,他也只是抬起头来微微一笑,然后继续埋头书写。

就这样,师父一口气将所有的春联都写完了。原本空无一物的地上铺满了红彤彤的对联,如同一层鲜艳的地毯,散发着浓郁的喜庆氛围。然而,前来领取对联的人们并没有因此而离去,反而开始与师父攀谈起来。

领对联的村民人也陆陆续续的散去。从头到尾没有人给过一分钱,也没有人送东西。直到这时,师父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缓缓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师父的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尽管身体已经疲惫至极,但师傅的脸上却带着满足和欣慰的笑容。

大师兄连忙给师父端来了一盏茶,师父接过来,慢慢的喝着。这时候,厨房的菜已经都端到桌子上了。师兄们也从师父写的对联中挑出几幅贴在了观门口。

过了一会儿。大师兄对灵子和小五子说:“准备放鞭炮。过大年了。”

放鞭炮,过大年。

不知道最早是谁家点起的鞭炮,只听到一声清脆的爆鸣声响起,随后整个村子里都开始热闹起来。人们纷纷走出家门,点燃了自己准备好的鞭炮,一时间,整个村庄都沉浸在了喜庆的氛围之中。

鞭炮声此起彼伏,响彻云霄,仿佛要把整个世界都唤醒过来。听着那噼里啪啦的鞭炮声,感受着那震耳欲聋的震撼力,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喜悦和激动。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让人感到一种独特的年味。

这种味道伴随着每一个中国人度过了无数个春节,成为了人们记忆深处最深刻的烙印之一。

而年夜饭则是这个传统节日中最重要的一餐。刘嫂子精心烹制的美味佳肴摆满了一桌,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师父带着师兄弟们几人围坐在一起,享受着这份团圆的温暖和幸福。

与此同时,一份丰盛的饭菜也被送进了围屋。她们无法像普通人一样参与到庆祝活动中来,但师父并没有忘记她们。这些饭菜代表着关爱与互助,让她们感受到来自青云观的温暖和关怀。

在这一刻,每个人的心都充满了对新年的期待和祝福,都让这个夜晚变得格外美好和难忘。

吃过年夜饭后,师父坐在堂屋中的椅子上,灵子和师兄们按照年龄的大小挨个给师父磕头。师父给了我们每人一块银元的压岁钱。

过完年后,小五子的饭量也开始增加上来。我和小五子的饭量也开始越来越大。

每天灵子和他两个人吃的饭,几乎和九个师兄加上师父吃的一样多了。我他们两个吃的这么多,但是身体没见发胖。

小五子也跟何灵芝开始一样,想养一些东西吃。便在一天下课后抓着灵子,跟她商量养什么东西。

何灵芝看着跃跃欲试的小五子讽刺的说道:“养鸡你就不用想了,我已经试过了没养成。养牛,养羊你上哪里去找牛犊子和羊羔呢?养猪的话,你又在哪里养?你自己垒个猪圈吗?”

小五子说:“实在不行,要不咱们养鱼吧。”

“鱼养在在哪里呀?”灵子好奇的问。

“养在师父领咱们插秧的那个稻田里呀,稻田里有水。咱们再买一些活着的小鱼。把他们放养在稻田里。等他们长大了,咱们就可以吃了。”小五子十分憧憬丰收的场景。仿佛看见肥美的鲜鱼摆在餐桌上等着他美美的吃一顿。

灵子我鄙视的对他说。“你会养吗?你见过鱼苗是什么样子的吗?你只会吃。”

小五子毫不在意的说:“可以试试吗?你不是试了十二只鸡吗?现在我们每天吃的鸡蛋,有一部分就是你养的12只鸡下的。

我这里有过年时师父和师兄给我的压岁钱还剩了两个银元,你再掏两个银元,咱们买点儿小鱼苗试一试。大不了这四个银元就都当做扔水里了。”

他的这句话仿佛预示了两人养鱼的前景,他的态度也决定了必然受到的惩罚。

何灵芝回忆下,她知道点儿稻田养鱼的方法,可以试一试:“好!那咱们找到那个租田的佃户试一试吧。”

两个人兴致勃勃的通过去问村民,找到了那个租田的佃户,租种那片地的人叫刘四金。

小五子带着灵子找到了正在干活的刘四金,向他要求在他租种的那片稻田里挖鱼坑和沟渠的要求。 28稻田养鱼 “为啥要挖那种东西?又费力气,还糟蹋田地。”刘四金满脸苦色的问着面前的两人。

灵子和小五子对视一眼,心中都有些无奈。看来这刘四金对这件事情并不太了解,需要他们给他好好解释一下。

于是,小五子向前走了一步,笑着对刘四金说道:“四哥,你听我说啊。咱们要在水田里,先把鱼坑给挖好,然后再挖出沟槽来。这样一来,既可以保证水稻有足够的生长空间,又能让鱼儿们自由自在地游动。至于鱼坑里呢,我们就养一些草鱼、鲤鱼还有鳟鱼吧!这些鱼都是很好吃,可以增加收入哦!”

刘四金一听脸上的苦涩意味更加浓重了。灵子装作惊讶的样子说道:“真的吗?那可真是太好了!不过……这样会不会影响水稻的产量呢?”

小五子连忙摇头解释道:“不会的,只要合理安排,不仅不会影响水稻的产量,反而会因为鱼类的活动,增加土壤肥力,提高水稻的品质呢!而且,我们还可以利用水田的优势养殖一些鸭子之类的东西,进一步提高收益。”

听到小五子的讲述,灵子看见刘四金的脸色几乎能阴沉的滴出水来了。

何灵芝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但还是有些疑虑地问道说:“听起来不错,但是具体怎么操作呢?”

小五子拍了拍胸脯,自信满满地说:“放心吧,我们会教你怎么做的。其实很简单,就是按照一定的比例,将鱼坑和沟槽布置好,然后投放适量的鱼苗,定期喂养,注意水质和水温就行了。当然,还要做好防护措施,防止鱼儿逃跑或者被偷。”

刘四金还是摇了摇头说道:“此时正是水稻生长的旺季为了应对他们就更加不好动土。”

小五子想了想,回答道:“不会的现在正是春季,天气适宜,适合鱼苗生长。如果等到夏天再开始,就有点晚了。所以,我们最好在近期内动手,争取早日完成。”

刘四金听后,立刻反问道:“哦?那鱼坑得有多深啊?”

五子伸出手来,在自己身上比划着说道:“嗯……鱼坑大概要挖一人深。而鱼沟嘛,只要挖到齐腰深就行了。”说完,他还用手在自己腰间比划了一下。

刘四金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接着,他又问起鱼坑的宽度来。

小五子笑着回答道:“坑宽大概两尺左右。”

接着,那小子又兴致勃勃地向刘四金描绘起了养鱼的美好前景来。

他兴奋地说道:“稻田里生长的鱼,可以把那些害虫都吃掉。而且鱼粪还能肥田,这样一来,咱们就能省下不少肥料钱啦!到时候,咱们养出来的鱼,肯定会又大又肥,肉质鲜美无比!还可以多一份收入。稻子会多增产,而且养鱼也不会耽误多少时间和人力。”

刘四金眉毛抖动了一下,看了小五子和灵子神色,并没有被小五子描绘的美好前景打动。刘四金反而的脸色更加显得凄苦。

他的嘴动了动仿佛想问我们什么问题,但是他又没有开口。

他又紧盯了我们一会儿,看得两人两个莫名其妙,又有点紧张。

刘四金长叹一声,对他们两个点了点头,便一声不吭的转身走了。

小五子和灵子十分纳闷,他们觉得我们做错了什么事情,但是两个人又不知道错在了哪儿。

灵子和小五子便中断了刘四金不答应,他们再找别的人家的计划,带着莫名的不安回到了青云观里。

结果第二天中午,事发了。

当时他们和师父正在饭堂里吃饭,青云观大门口就发出老人和孩子的哭喊声。

灵子和小五子放下饭碗,转身向大门跑去。两人来到大门之外,看见刘四金一家七口人,四个大人外带三个孩子全家跪在了那里。

刘四金夫妻和他的父母,长子不住的磕头。并且嘴里头念叨着:“道长啊,我们没有犯错,不要夺佃啊。”

灵子和小五子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到了,愣在了原地不知所措。

这时,二师兄从后面走过来,看到眼前的情景,眉头紧皱。

紧跟着二师兄出门的大师兄青玄上前扶起刘四金一家人,温和地说:“有话好说,你们先起来。”

刘四金却哭得更厉害了,他紧紧抓住玄青师兄的手,哽咽道:“道长,您不能这么做!我们一家老小都指着这块地过日子呢!”

大师兄玄青看着刘四金一家人奇怪的问道:“你们家这就是要闹的哪一出啊?今年雨水好,收获也不错。你们家又没有欠观里的租子。而且你的父亲是因为保护师父而死的,每年的租子惯例只是象征性的收上一点。怎么会莫名其妙的会夺佃的道理。你们不要胡思乱想,你们从哪里得到的这个消息?”

刘四金的妻子忍不住哭诉道:“道长,我们一直本本分分的,没有背叛的道观。可是如果夺佃我们真的无路可走了。如果失去这块地,我们该怎么办?孩子们还那么小……”说着,她将怀里的孩子抱给师兄看。

师兄看着那几个可怜的孩子脸上露出一种莫名其妙的神情。

“这样吧,我说话你不信,不如你跟我师父去说,他老人家说话,你总信吧。”

看着刘四金一家跟着大师兄所进的大门。灵子和小五子看到如此景象也知道自己闯了大祸,在庙门口有两头拉磨的驴不停的在原地转圈儿,根本不敢回饭堂继续吃饭。

过了大概两刻钟,二师兄找到了两头拉磨的小毛驴儿,带着灵子和小五子来到了师父面前。他们看见刘四金一家跪在堂屋里怎么也不起来。

师父严肃的对两个人说:“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师父我太饿了,想养些鱼来吃!”小五子一脸委屈地看着师父说道。

“什么?你这臭小子还想吃鱼呢!”师父瞪着眼睛骂道:“我看你像条鱼!”

小五子被吓得缩了缩脖子,但还是师父威胁下继续说道:“师父,我知道咱们村子附近有片稻田,里面有很多水,我想花些钱。在咱们常收稻子的田里挖些沟渠,然后养鱼,这样以后我们就可以天天吃鱼了。”

师父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大声吼道:“好啊,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居然敢在我的面前胡言乱语!谁给你的胆子让你去稻田里养鱼的?”

说完,师父便抄起一根木棍,准备教训小五子一顿。

小五子见状,连忙求饶道:“师父,我错了,您别打我了。”

然而,师父并没有理会他的求饶,而是直接命令两位师兄将小五子吊在了房梁上,然后狠狠地抽打起来。

小五子疼得哇哇大哭,但是师父却丝毫没有心软,继续用力地抽打着他。直到小五子的身上布满了伤痕,师父才停下手来。

“记住了吗?以后不许再提这件事了!”师父严厉地警告道。

然后师父对刘四金一家说:“我们没有夺佃的意思,是两个孩子瞎胡闹。我已经教训了他们,你们回去吧,不用搭理他们两个小崽子。”

刘四金一家闻言,连连道谢,并表示一定会好好的伺候那些田地不会让师父失望。最后,他们千恩万谢地离开了。

随后,师父让大师兄解开绳子,把小五子放下来。

小五子就是一个明显的吃货,到了这个时候他还一边揉着身上的伤痕,一边委屈地问道:“师父,为什么不能在稻田里养鱼呢?”

师父叹了口气,解释道:“傻孩子,稻田是种稻子的地方,如果养了鱼,会影稻子的收成,其实这还不是最重要的。”

然后师父郑重其事的,仔细的给两人讲明了他们闯祸的原因。

原来地主要夺佃,一般不会简单一句‘明年地不给你种’,然后就完事儿。因为那样会引起佃户剧烈的反抗。严重一点儿的,甚至会闹出人命。

所以他们总会先找个借口比如欠债不还。佃户种不好庄稼,不采用地主推荐的新的种地的方法或者他本身有什么道德上的瑕疵,然后用这个借口制造佃户不是啥老实人家,不是好庄稼人不能种好地的舆论。

最后才会召集一些人,对‘坏人’做判决。剥夺佃户继续佃租土地的权利。

小五子和灵子两个才恍然大悟。原来刘四金一家以为他们两个是给夺佃找借口,所以听过两个人的讲述之后才会变得满脸苦涩,然后今天才会跑师父这里来喊冤。

师父说:“刘四金一家,为人老实遇到这种情况没有采用一些过激的手段。夺佃是绝了佃户的活路,要是碰上偏激一些的人家宰了你们,也不是奇怪的事情。不然为什么地主家都养着枪。

地主和佃户之间的矛盾是非常尖锐的。一个想尽各种办法想多要租子。一个要找各种借口少交粮。所以地主要是没有一定的武力,连租子都不一定收得上来。同时佃户也不想多交租子,如果交的多了,恐怕一家人都会饿死的。”

师父对两个不省心的关门弟子嘱咐道:“世间之事,皆有因果。有时候我们不得不做出一些艰难的决定,但也要学会体谅他人的难处。”

之所以这个事情发展到现在不受控制的模样,是因为灵和小五子的身份有些特殊。

因为师父没有亲儿子,他虽然有个养子,但是他在官场上发展,而且他也不是道士也不可能回来继承青云观。

而灵子和小五子都是师父的入门弟子。按照规矩来说,入门弟子在伦理上是和亲儿子是没有区别的。

这青云观也只能由师父的入门弟子来继承,其他人都没有资格。

师父的入门弟子只有大师兄、二师兄、灵子和小五子四个人。所以说将来师父百年之后,青云观将会由他们四个人之中的一个继承,又或许会让四个人共同继承道观里的一切的财物和田地。

因此,当灵和小五子说话时,那些话语对于佃户和青云观来说,具有特别重要的意义。

然而,无论是大师兄、二师兄、灵子、小五子还是师父,都觉得两人只是在瞎闹,把这当成了小孩子的胡思乱想。师徒几个当事人并没有真正认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 29蚯蚓养鸡 同样的一句话,如果小五子口中说出,与从别的徒弟口中说出,其份量将会完全不同。

可以说,等师父百年之后,大师兄、二师兄、灵子和小五子就可以决定青云观佃户们的命运。

当师父发现问题的严重性,这件事情解释也也不好,不解释也不好。总之,是佃户们不信任我们几个弟子而已。

其实这个问题之所以会闹得如此之大,还有另外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当年师父的那些旧部们如今因为年岁渐长,已经开始陆续离世,到目前为止,只剩下三分之一的人还在世。

而现在青云观这些佃户的当家人,则是当年师父旧部的儿孙辈。他们所享受到的待遇和政策,可以说是连地主家的族人都无法企及的。用那些同青云观不对付的地主士绅们的话说那是在养着他们,而不是雇佣他们种地。

这些佃户们也害怕一旦师父不在了,我们这些弟子会恢复和周围地主一样的租子,让他们现在美好而幸福的生活离他们远去。

只要师父活着,这件事虽然闹得纷纷扰扰,但也不是什么大事情。

最后,师父实在没有办法了,用免去今年租子的条件让刘四金在水田里挖出鱼沟,把小五子的话落实开始实验稻田养鱼。这样就可以证明这两个小崽子是真想吃鱼而没有其他想法,是他们想的过于复杂。

于是师父,灵子和小五子研究怎么养鱼。小五子把他想出来的挖沟养鱼的方法跟师父说了一遍。我又给他补充了一些,要把田埂拍结实,防止黄鳝钻洞。还要挖一个深的鱼坑,等晒田的时候,防止鱼干死。

稻田养鱼前,要加宽加高田坎,一般高度不低于50厘米,宽60厘米。也注意不要过高,稻田蓄水过多容易坍塌!

稻田注排水口布局要合理,最好要开在稻田相对两角,以便稻田换水时整个稻田排水通畅。同时,注排水口都要安装拦鱼栅,防止鱼苗逃跑。

田间开挖鱼沟鱼、函是稻田在浅灌、晒田时鱼类躲避的地方。也是鱼儿栖息和觅食的场所,是稻田养鱼技术的关键。

开挖鱼沟鱼函,一般是在插秧整田时进行!开沟视田的大小而定,一亩以内的稻田开“一”字沟即可。两亩左右的稻田可开“丁”字沟或“十”字沟,三亩以上的稻田宜开“井”字沟。一般沟宽50厘米,深50厘米。鱼函一般开在稻田中间或是田角以及排水沟附近。鱼函占稻田面积7%左右,一般不超过10%。鱼函深一米以上,鱼函上缘应高于栽秧时田间最高水位15~20厘米。然后师父带着我的九个师兄,我和小五子加上刘四金一家开始在田里挖鱼沟。

师父找来了在池塘中养鱼的老手,总结了一下在稻田中养鱼采取的手段,在放种鱼前7天,应该用生石灰对大田、鱼沟、鱼函进行消毒,待基本清除有害物质后再放鱼种。鱼种放养前,应用3%左右的食盐水浸洗鱼体5~10分钟,并少量试投观察。鱼苗投放后无异常现象后再大量投放。放种时间基本上是宜早不宜迟,隔年大规格鱼种应于栽秧前放入鱼函中。当年夏花鱼苗待秧苗定根返青后放入大田。草、鲤鱼每尾大于150克,应先放入鱼函内,待水稻圆秆后再开启鱼函放入大田,以免损害秧苗。

无论是稻田养鱼还是池塘养鱼,都应以多品种套养模式中水源好、杂草多的肥田,宜主养草鱼,搭配鲤鱼、鲫鱼、鲢鱼、鳙鱼;水源比较差的肥田,在饲料充足的情况下,宜主养鲤鱼,搭配草鱼、鲫鱼、鲢鱼、鳙鱼。

养殖成鱼为主时,鱼种规格要大,以投放一到三两重鱼苗为佳。一般情况下,一亩稻田可以投放300~500尾,另套养当年夏花鱼苗200~300尾。如以培育育苗为主,一亩稻田可放2厘米左右的鲤鱼苗3000~4000尾。

若以养草鱼为主,除了投放旱草、水草、浮萍等青饲料外,还可以在田边种植黑麦草、苏丹草等青饲料。还可以用玉米叶,高粱叶、菜叶等投喂。

还可以在流水口堆积草皮牛圈肥等,使之繁殖大量浮游生物以供鱼儿觅食。也可以引入萍种,任其自由繁殖,供草鱼摄食。特别是芜萍,繁殖快产量高、耐低温,是草鱼适口的饵料。

为给鲫鱼、鲤鱼培养天然饵料。可将家畜家禽粪便做成堆肥,直接在堆沤过程中培养小虫喂鱼,每周施肥1~2次。每次施肥一至两石,水稻收割以后,立即加深水田,淹没全部稻桩。

日常管理稻田养鱼要“三分放、七分管”。一定要经常巡查,及时防洪、防旱、防鼠害、防病、防盗。

在稻田排水时,不宜过急过快,以防止鱼儿来不及进入鱼沟鱼函而干死。

盛夏时,如果发现田间水温摸着比较温暖的时候,要立即换水降温或适当加深田水。

鱼类本身能起到除草的作用,尤其是以放养草鱼为主的稻田,可不用再进行人工除草,同时鱼类的粪便还可以肥田,为水稻提供充足肥力。

师傅领着师兄弟们开始挖鱼钩,给了玲子和小屋子一个艰巨而又不需要什么技术的任务,就是在稻田中挖鱼坑,选好位置,扔给两个人,两把专门用于稻田的铁锹,这种敲前面的敲头是一个。成和房上的青瓦差不多有一尺长,前面的头儿不是向前凸的,而是向后凹的。

灵子拿着快跟他个头一样高的铁桥。两个人开始在稻田里挖鱼坑,鱼坑按规矩应该是深1m5~2m。

开始挖第一锹的时候,还好,虽然林子挖的比较慢,还能把土扔出去,并且一锹大概只挖三指厚的土,虽然速度慢,但还是能干活儿。

两个人挖坑干活儿的主力不用问是小五子。第一层灵子挖了1/3不到,剩下的2/3都是小五子挖的。

可是从挖第二层开始,灵子连土都扔不出去。无奈何灵子只能被小五子掐着腰给扔到了鱼坑外面。让灵子拿着个小扁担,用两个小土框把小屋子挖出来的泥土搬到稻田中,均匀的撒开。

第5天的时候,师兄们的鱼沟都挖完了,只剩下中间这个鱼坑,师父他就派二师兄监督两个人每天进行挖掘鱼坑。

反正是要做出一个姿态,稻田能不能养鱼都在两可之间,但惩罚两人的力度一定要做足。

所以两个人每天挖的土方量其实都是有规定的,就是在每天天最热的时候和村民上稻田干活的时候就是两人干活儿的时间。

就是这般拖拉之下,两人忙了将近半个月,才把这个要进行养鱼的鱼坑收拾完了。

用三师兄的话,他们都被灵子和小五子连累了。

总算把小五子想象中的养鱼沟挖的出来。师父又派二师兄到九江买了一些鱼花回来,先养在那个鱼坑里。然后耕田,插秧,放水便开始了稻田养鱼的实验。

佃户们看见青云观真的是在稻田里进行养鱼实验。村里的谣言才慢慢的消停了下去。但是这件事也是有严重的后遗症的。

师父亲将两人紧紧地圈在了青云观里,限制他们的行动范围,除了上学外,哪儿都不准去。

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师父或许认为对他们的管束过于严格,于是情况发生了些许改变。

小五子被允许前往五师兄的工坊,而灵子则可以去围屋学习琵琶,但其他地方依旧禁止涉足。

关于五师兄的工坊,灵子曾经去过一次。它位于道观后方那座山的山顶,由十来间房屋组成。

这里有着各种各样的机器。五师兄还有一间专门的屋子里面放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据说都是他实验失败的产物。它们都被放在那间屋子里,五师兄还特意给它们做了个架子,把它们一个个整齐地摆放在架子上。

对于这些东西,何灵芝的兴趣并不大,但好小五子似乎对它们非常感兴趣。

只要一有时间,他就会跑到五师兄的工坊里帮忙。五师兄看他这么积极,也很高兴,于是给他做了一些鞭炮。

小五子拿到鞭炮后,经常得意洋洋地拿着向灵子炫耀,可他却又舍不得放。每次看到他这样,何灵芝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有一天小五子拿着两个黑黑的圆柱形的物体给灵子看。

“这是什么?”灵子子拿着两个黑漆漆的,像煤块儿一样的东西,问小五子。

“这是五师兄用黑火药压制的药柱。但是压制成功了以后却用引线无法引爆。”

灵子这时从腾格尔的记忆中找到了一段记忆,就是在引爆炸药的时候需要雷管儿,于是道:“小五哥,咱们在上面转个洞,用你的鞭炮把它炸开,你看怎么样。”

小五子对她的提议十分感兴趣。他就拿了一根竹片在那个药柱的中间钻眼儿。

等钻的跟鞭炮的大小差不多的时候,小五子把鞭炮放进去,并用土把四周压实,防止鞭炮掉出来。

两个人来避开了所有的人来到了稻田边。那里有一口枯井平时你那里也没有人。

灵子和小五子决定把那个枯井作为实验场所。

小五子用火柴点燃了鞭炮的引线引线点燃了,冒着呲呲的响,冒着青烟。

小五子也感到有些害怕,他抬起手来把那个药柱生的出去。然后,那个药柱带着冒着青烟的引线划着一个抛物线掉到了到了枯井里。

两人看着那次次冒烟的引信下意识的远离了那掉入药柱的枯井的位置。

灵子和小五子跑的远远的站着捂着耳朵,紧张的看着枯井。可是等了半天也没有任何事情发生,当两个人长出一口气,放下捂着耳朵的手的时候。

“咚”的一声巨响他们看到地面有些震动,从枯井里喷出了一股黑色气体窜出井口有四五米高,随后缓缓消散在了空气中。

接着,枯井的周围土地开始剧烈摇晃,土地上突然出现了一道道裂痕,这些裂痕迅速蔓延开来,如同蛛网一般密密麻麻地覆盖了整个地面。然后,伴随着一阵沉闷的响声,土地开始塌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坑洞。

发现闯了祸两个人吓得连忙跑回了各自的屋子里。可是纸是包不住火的。

吃完晚饭后,他们两个分别被师父和大师兄吊在房梁上抽了一顿。这次打的有点儿狠,两个人被打完之后又被丢到浴桶当中,泡起了那种黑黑的药汤。

师父站在浴桶的旁边问明了他们两个闯祸的手段和原因后,严禁两人再到五师兄的工坊里去玩。

不过五师兄很高兴,灵子眼看着五师兄用麦子生出了麦苗。再用蒸熟的红薯捣成泥。把麦苗剁碎,充分的搅拌,然后放到一个桶里。

发酵了一段时间后,再把桶里的东西用纱布过滤,挤出汁液剩下的渣子当然是喂鸡了。

把挤出来的汁液用大锅熬煮。最后熬出两罐饴糖。我和小五子两个一人一罐。

五师兄的工坊里也有了新的动静。他从仓库里搬来了不少硝石、硫磺还有木炭。

在工厂中帮忙的姐姐们也是经常的加班儿了,有一天师父带着院内的师兄弟们看五师兄的产品演示。

只见他从厂房中搬出一箱子由木头和竹筒组成的奇怪的东西。

灵子好奇地问:“五师兄,你要做什么?”

五师兄神秘一笑说:“等会你就知道了!”

五师兄手里拿着一个竹筒,上面绑着一根导火索。“这是什么?简直太丑了,难看死了。”小五子在一旁唠叨着。

五师兄得意地说:“这是竹壳手榴弹!只要点燃导火索扔出去就能爆炸伤人!”

原来五师兄的那个加工厂已经能大规模生产这种手榴弹,在现在这个时候。只要是武器就能卖的出去,不管这种武器多么简陋。只要能杀死敌人就行。

五师兄开始向师父展示他的手榴弹。他拿出一颗手榴弹,拔掉保险销,用力一扔,只听一声巨响,手榴弹在空中炸开了花。“怎么样?厉害吧!”五师兄得意洋洋地说。

从何灵芝手里要过去的蚯蚓被他放到离围屋不远的一片小树林里。

他不但用木槽子养,他还在树林的地上挖了许多一米深左右的坑。把我配出来的那种营养土撒在坑里,在坑里养蚯蚓。围屋里的姐姐们,还每天给那些干燥的那些土少少的浇上一些水,并把一些烂树叶、烂草叶之类的东西扔到坑里去。

这样就可以让蚯蚓有足够的食物和水分来生存和繁殖。而且由于精心的饲养和大量的投喂加快了蚯蚓的生长过程,随着饲养时间的延长,逐渐掌握了蚯蚓的习性和需求,和生长规律。于是蚯蚓变大量的被喂养出来,而且种群数量在不断的扩大。

有一天,何灵芝像往常一样来到围屋练习琵琶。当我刚刚走进围屋的大门时,眼前的景象让她不禁大吃一惊——只见姐姐们正忙着将一些肥肥大大的蚯蚓扔进滚烫的锅中,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它们捞起,仔细地挑选着。

她们会把每一条蚯蚓都拿起来,与一根树枝作比较,只有长度与树枝相同或更长的蚯蚓才能被选中,并被整齐地摆放在一条粗大的毛竹上。

接着,另外两个姐姐会拿起小刀,轻轻地切开这些蚯蚓的肚子,仔细地清理掉里面的脏东西,最后用清水冲洗干净。这些处理好的蚯蚓会被一条条整齐地码放在另一条粗大的毛竹上。

而比那个树枝短的蚯蚓则扔到盆里。灵子好奇询问大丫姐:“大丫姐姐,你们把这些蚯蚓怎么分开了?还有为什么要把蚯蚓剖开,放到毛竹上。”

大丫姐姐回答道:“灵子又来练习琵琶了。不过我现在正有事忙呢,你自己先拿着琵琶先练习一会儿。”

大丫姐一边手里忙活着,一边嘴里跟灵子解释道:“那些放到毛竹上的,晒干了以后当做药材出售。而扔到盆里的那些一会儿剁碎的,掺到鸡食里喂鸡。”

这时候何灵芝才从大丫的姐姐的嘴里知道。原来蚯蚓晒干了以后是一味中药,叫做土龙。

以前挖掘蚯蚓十分不容易。因为他们要一定的长度。才能够作为中药使用。但是现在蚯蚓可以人工养殖了。只要养的时间长一些,蚯蚓长得肥肥大大的,基本上都能够满足要求了。

所以五师兄从灵子这里要去的那些蚯蚓已经被晒干了不少,买了好几回了。

那些不够长度的蚯蚓剁碎了喂鸡。鸡长得胖胖的,每天下蛋都十分积极,还出现了好几次双黄蛋。

灵子正在和大丫姐姐聊天。同时好奇的观察着这些被上的肥肥大大的蚯蚓。

这时候那个被人送上来的杨盼弟跑过来对大丫姐姐喊道:“孵出来了,孵出来了。真的孵鸡出来了。”

灵子好奇的目光看向大丫姐姐。

大丫姐姐一脸兴奋地说道:“你的五师兄不知道从哪里听说?用火烤鸡蛋能孵出小鸡来。于是乎,他就一直在做实验,不断的改进孵蛋的那个箱子。嗯……据我所知,连臭的鸡蛋大概都有快上千个了。

不过,功夫不负有心人,箱子早已经改了有将近20多个版本了,今天终于算是把小鸡孵出来了!以后我们再也不用成天闻着一堆发臭的鸡蛋了。”

何灵芝听后不禁张大了嘴巴,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心里暗暗佩服起五师兄来,他真是一个充满创造力和毅力的人。

不仅如此,他还成功地解决了蚯蚓大规模养殖的问题,现在又解决了人工孵化鸡雏的难题。看来,他是真的打算要开一家养鸡场啊!想到这里,我的心情也变得激动起来。

不行不行,得赶快去找师父,让他督促师兄赶快把养鸡场开起来。这样一来,以后我们就可以实现鸡蛋自由啦!再努力一把,说不定连鸡肉都能自由呢!

想到这里,灵子连琵琶都顾不上学了。她连忙向青云观跑去。边喊边跑,边跑边喊:“我要努力的吃鸡蛋,我要开始吃鸡肉啦。” 30再见父母 太阳高悬,阳光明媚。在这个宁静的小村庄里,人们的生活依旧平静如水。然而,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一群伤号来到了村子。

这些伤号们看起来疲惫不堪,但眼神中却透露出坚定。他们是外出做买卖的大师兄玄青回青云观带回来的。

二十多个伤患者被安置在围屋中,由大丫姐他们负责照料。而师父也开始忙碌起来,他让我再次提炼蒜瓣,以帮助伤者们恢复健康。

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这些伤者的伤势逐渐好转。

但就在这时,大丫姐悄悄地来找师父。她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师父。师父听后,脸上露出一丝惊讶和疑惑。

第二天,师父找到了这些伤者中的一个人,与他交谈了一番。

何灵芝不知道他们具体谈论了什么,但从那个人的表情可以看出,他对师父充满了感激之情。

其中一个领头的人显得尤为引人注目,他手持一份重要文件,向先准备好的一群女子走来。

经过一番交谈后,师父接过了那份文件,并仔细阅读起来。而何灵芝则好奇地凑过去,想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让大家如此紧张。

原来,这份文件竟然是一封婚约聘书!师父将这份珍贵的文书递给了大丫姐,表示愿意接纳这段婚姻。

接下来,那些伤号们开始忙碌起来,他们纷纷走进村庄,寻找一些新鲜的食材。最后,他们选择了几只肥美的大鹅作为礼物送给了师父。

整个场面充满了喜悦与幸福的气氛,让人感到无比温馨。大家都期待着未来的美好日子,希望这段婚姻能够幸福美满。

第二天。又是来提亲男人到师父那里去提亲。然后向师父讨要大丫姐的生辰八字。然后又把写着大丫姐的那个生辰八字的纸和带来的男方的那个生辰八字,交给了师父。

师父说:“你明天再过来吧。”

当天晚上,师父把大丫姐找来谈了有半个小时。第二天,那个男人来了之后,师父告诉他们两人是天作之合,回赠一份特别的礼物。

男人精心书写了一封信函,交给了那个师父。这封信函被称为“迎亲书”,是一份特殊的订婚证书,意味着男方已经正式接受女方为自己的妻子。

那个男人回到他们的房间,取出了一身红色衣服,几只鸭子?

还有一些用红纸包裹起来的礼物交给了师父,这些就是聘礼。他们又请师父测算结婚的日子。师父掐指算了算“五天以后是个好日子,适合婚嫁。”

五天后,所有能动的伤病员都起来了。没有唢呐乐器,他们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匹黑驴和和新郎官潘满仓一块出现在门口的。

屋里除了师傅和伴娘还有两个陪嫁姐妹之外剩下的一群人围在外面看热闹。

闹哄哄的不停的在起哄,一看这场景,新郎官儿有些不自在了。

师父却很满意,腰板挺直了起来,慈眉善目的坐在那里,一副威严的长者模样,有点让人望而生畏的意思。

师父看了看大丫姐,叹了口气:“多好的一个孩子啊,命却苦了一些,没个依靠。这样吧,老夫看着满仓这个人也算诚实可靠,是个可以依附终身的人。

我觉得你俩还是挺般配的,今天老夫做主,将你许配给满仓,你可愿意?”

大丫姐倒也不含糊,直接对师父拜了一拜,说到:“全凭你老人家给做主了,小女子在这里谢过了。”

师父很满意的点了点头,转头对新郎官说:“你过来。”

潘满仓赶紧规规矩矩的走到师父面前。

师父朗声说道:“今天老夫将此女许配给你,让你们结成夫妻,你要好好善待妻子,不然老夫绝不轻饶你,你可愿意。”

新郎官儿没有一丝犹豫赶紧说:“请您老放心,我一定好好待她。”

师父看了一眼,门外看热闹的人群,意有所指的又说道:“这几年大丫这孩子在我这里帮工也挣了些工钱,但是为了不让她乱花,一直放在我这里,如今他出门了,我再添点儿钱算作大丫的嫁妆,在这里的所有人也都是见证。”

二人一听,跪倒在地,给师父磕头。

师父笑的很开心,脸上带着慈眉善目的缓缓将手探入怀中,取出一个红纸包的圆柱来慢慢的递给两人。

见到大丫姐把钱收下,师父点了点头,对大丫姐说:“去给你原来的姐妹磕个头,感谢他们这么多年对你们的照顾。

出了这个的门儿,以后就没机会的在和她们一起了。满仓你一块儿去跟着磕一个,感谢人家。”

这是以前婚礼上没有的仪式。一下子人群看热闹的更多了,说话的声音,也开始大了起来。

两个人走到围屋的住在围屋的女人中挨个磕头,每个人都从身上取出是物品或是金钱放在大家的怀中。

灵子也排着队让两个人磕了个头,给了大丫姐一块银元。

这种让人给她磕头情况还是第一次,虽然花了些钱,灵子也很高兴。因为他从来没有被人当做磕头对象向来是他给别人磕头。

其实多了这一套仪式,就是为了不让大丫姐空着手出门,另一原因就是告诉他满仓那个新郎官别看大丫姐。没有娘家人出面青云观和这里的所有人都是她的娘家人。

因为大丫姐是远嫁,等潘满仓伤好之后便会跟着他远走他乡。

等这套仪式完了之后,小五子把大丫姐背出了屋门再有新郎官儿抱过去,把她放到驴背上。

把大丫姐从屋里接出来后,今天的大丫姐穿着红衣红裤,头上戴着红盖头,脚下穿着一双红色的布鞋上面还绣着花朵斜坐在驴背上,在围屋的院里绕了三圈。

然后来到为他们准备好的婚房。大丫姐下了马,跟着那个男人走进了他们的婚房。

婚房里布置得十分喜庆,红色的喜字贴满了墙壁和窗户,床上铺着红色的床单被罩,被子上洒满了红枣、花生、桂圆等寓意吉祥的物品。大丫姐坐在床边,静静地等待着婚礼仪式的开始。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喧闹声,原来是其他伤病员们抬着一些酒菜走了进来。

他们将酒菜摆在桌上,然后纷纷向大丫姐表示祝福。大丫姐微笑着向大家道谢,表示感谢大家对她的关心和支持。

接着,大家一起举杯,共同祝愿大丫姐新婚快乐,幸福美满。

说起那个婚房,他们婚床还还有灵子的一份功劳呢。头天晚上,灵子和小五子还有刘嫂子进到屋中给新人铺床。

刘嫂子让她和小五子把鞋脱了,站在床上,小五子站在左边,何灵芝站在右边。

刘嫂子让她们两个沿着床边,围着床走一圈。在走的时候,在走的同时小五子手托着棉被和两个绣着鸳鸯的枕头,上面还有一根秤和一个被剖开的葫芦。

何灵芝手里托着个托盘,上面有一个酒壶,两根蜡烛,还一盘新鲜的瓜果。

刘嫂子在他们两人走的时候往床上扔花生、枣和桂圆等一些干果。

他们两个走完一圈刘嫂子让我们下来,灵子站在床的右边,小五子站在左边。

刘嫂子把床上我们走出来的褶皱抹平,并铺上了红床单。把小五子捧着的东西摆在了床头,把灵子捧着的东西摆在了屋里的一张桌子上。

然后就把俩个童男童女轰了出来,她走在后面,把门锁上了。

接下来的婚礼由大师兄主持。

一拜上苍;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然后并不是送入洞房。而是填写婚书。

师兄大声的念着“今有,女,李大丫,JX省南昌人士,出生于民国元年,二月初四。

今有,男。潘满仓。JX省瑞金人士。出生于民国三年。八月初六。

今日喜结连理。

接着大师兄带着新婚夫妇进行宣誓。

誓词是:

一纸婚书,上表天庭。

上奏九霄,下鸣地府。

晓禀众圣,通喻三界。

诸天圣人,请为见证。

天地为鉴。日月同心。

许下鸳盟,白头偕老。

若负佳人,便是欺天。

欺天之罪,身死道消。

佳人若负,便违天意。

三界除名,永无轮回。

宣完誓后。分别有潘满仓、李大丫、还有师父、那个充当媒人的男子、大师兄。

分别在结婚人、证婚人、媒人、主持人的字迹签下自己的名字。大家签字后有章的扣章,没章的摁手印。

最后师父在书的最后面写上了当天的日子,民国22年十月初八。

大丫姐和潘满仓的婚书是师父特意写成这样。因为大丫姐的身份比较特殊。虽然现在郎情妾意但难免以后这男人听到闲言碎会有别样的心思。

所以师父将婚书写的这样吓人。加上此时的人都迷信,所以这份有专业风的封建文化的主持者,道士写的婚书有很大的约束力。

接着潘满仓就用一根红绸牵着大丫姐进了婚房。我跟在人群后面准备跟到新房里去看热闹。

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叫“皮埃琳。”

何灵芝当时正兴高采烈在和小五子在那里抢花生都没有反应过来。

当灵子把抢到的花生正在掰开往嘴里送的时候,有听到有人在呼喊,何灵芝觉得这个名字好像很熟悉。过了好久,她才反应过来,这是自己的名字。

何灵芝扭头一看一个十分长得像大姨的女人向我走来。她走到灵子面前轻轻的用手轻轻的扶着她的头仔细的看着灵子的容貌,然后突然把她抱住。嘴里说:“乖仔,你想死妈妈了。”

“妈妈!”灵子愣了一下,突然间抱住她嚎啕大哭起来。大丫姐的婚礼也突然对灵子没有吸引力了。

灵子的哭声越来越大,引起了师父的注意。他皱起眉头,快步走了过来,将正在抱头痛哭的母女二人拉进了一个无人的房间。随后,他转身离开,留下这个就别重逢的母女两个独自面对这一切。

这里的空间和时间仿佛都凝固了。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妈妈始终没有说话,但她温柔地抚摸着灵子的头发,试图让她平静下来。

然而,灵子心中的不安并未消散,泪水依然不停地流淌。这个房间里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气氛,让人感到窒息。紧紧地抓住妈妈的衣服,她走到哪里灵子就跟到哪里。

此刻的她仿佛又变成了那个刚刚来到何家、对一切都感到陌生和恐惧的孩子。妈妈的存在成为了灵子唯一的依靠,而她也似乎理解我的心情,开始给何灵芝讲一些故事安抚我的情绪。

突然,房门被打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看了一眼灵子然后用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的头把目光投向妈妈,语气严肃地说:“都不要哭了,这不是见到了吗?而且长得这么健康,还如此活泼。”妈妈低下头,默默不语。

男人接着说:“丕艾琳还认识爸爸吗?”

灵子抬头看着面前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男人。

“丕艾琳你不认识爸爸,爸爸可是很伤心的。来,给爸爸一个拥抱。”

何灵芝扑进了爸爸的怀抱,并且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灵子的这个动作仿佛是在身体中带来的记忆,做的自然而然。

“丕艾琳还是像以前一样喜欢爸爸。我知道原来咱们俩的关系要比你和你妈妈要好,你每次爸爸下班回来都要求着爸爸给你讲故事,现在的不爱说话了。”

也许是亲人之间出于血脉关系的独特的感应,何灵芝和爸爸妈妈关系只在短短半个小时之间变成了一个三口之家应该有的样子。

妈妈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愧疚。她和爸爸就搬进了灵子在围屋的房间,那天房间有一个大大的架子床。

这张架子床非常古老,据说是围屋原主人当年结婚时的陪嫁。师父曾经笑称,以后灵子结婚后就把这张雕花木床当做她的嫁妆。

之后的日子,何灵芝一家三口就睡在这张大床上。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何灵芝的父母来到这里是给这些病患看病的,并且把他们的一些知识教授给了围屋里的这些女人们。

一天天色已到黄昏的时候,到了吃饭的时候,林子看见爸爸没有来。就去找爸爸准备叫他吃饭。

可是走到爸爸每天给人看病的那间房间。灵子却听到里面有人传出了几个人说话的声音。

“何大夫,对不起。我们真的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爸爸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无奈地说:“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晚了。不过,这件事不能再继续下去了。这个人必须马上进行手术,即使手术我也没有把握能把他救过来。” 31父女相处 何灵芝听到爸爸的话,一个男人的声音说道:“难道这位同志真的没救了?

“如果他在上海,手术器械和药品都齐全的话,他抢救过来的希望也不足50%,何况是在这个缺医少药的地方。”

“都怪我如果耽误时间……”一个男人痛苦的声音传过来。

一个略显熟悉的声音安慰那个男子道:别难过。这不是你们的错,你们已经尽力了。你要相信何医生的医术,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都不会放弃的。”

在那一刻,灵子感受到了那个男人的无奈和不舍。

何灵芝像一个尾巴一样跟随妈妈来到了围屋的一间屋子。

灵子发现在爸爸也在这里,他正专注地给一个昏迷不醒的病人治疗。

这个人的情况看起来很严重,尤其是他的大腿,异常肿胀且呈现出一种可怕的红色。右边的腿比左边的腿整整大了一倍,仿佛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咬过一口似的。

他的腿上有一个明显的洞,不断渗出黄色的液体,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整个场面让人毛骨悚然,而爸爸则在这恐怖的场景中努力救治这个可怜的病人。

有人正对着爸爸说道:“他的腿之前被子弹打伤了,但一直没有取出子弹来。而且他从其他地方转移到这里的时候,已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了。加上我们这里也没什么好的药物可以用,所以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那是熙熙攘攘的吵闹声好像在庆祝什么人伤愈。这两种声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特的氛围,让人感到十分怪异。

这时师父从旁边走过来手里端着一碗药。他来到伤者的身旁用一个竹片撬开了那个伤员的嘴,把那碗药灌到嘴里面。

灵子闻到了淡淡的酒味,不用看,她都知道这肯定是经过自己改良之后师父拿手手段符水,就是掺了大蒜素的酒。

何灵芝突然想起了一个治疗方法。然后悄悄的跑出去,从她的饴糖罐里挖出了一小块饴糖装到碗里。然后灵子偷偷摸摸的拿着这个瓷碗把它放到了厕所的旁边。

看见检厕所周围围绕着嗡嗡叫的苍蝇,何灵芝调皮的笑了一下。就靠你们了,我心里说道。

一天以后,灵子在放饴糖的那个碗里看见了一些蠕动的小小的蛆虫,灵子用一根细针从那里挑出了20只蛆。

然后灵子拿着包裹着驱虫的纱布,悄悄的靠近了那个昏迷不醒的伤人的房间。

灵子悄悄的伸头看了一下,里面看护他的人不在。

那个伤员躺在床上,嘴角,嘴唇上的皮肤翻卷着。何灵芝拿着一根棉签蘸了蘸水在他嘴唇上涂抹了。

假装在照顾他,发现没人注意自己之后,灵子快速的来到他的伤口,用手扯开了覆盖在伤口之上的纱布。

然后快速的把那个纱布取出来,把里面的驱虫都倒到他的伤口上。然后仔细检查了一下,驱虫都已经放进去之后,将原来片覆盖在伤口上的的那片纱布重新粘了回去。

做完这件事她长出一口气,心虚的向四周观察了一下,的确没有人之后便悄悄的离开了。

因为何灵芝知道这个伤员在换药时在三天以后。决定等了两天在中午的时候准备把那些蛆虫取出来。

因为围屋中的药品都放在父母的卧室之内,灵子有这个便利的条件。

等到灵子定好时间的中午,正好爸爸妈妈都不在房内,她拿起一个托盘,将需要的东西,镊子,纱布酒精还有一个灵子自制的一碗符水放到托盘里。

何灵芝端着这些东西从当做药房的房间里出来,顺着道路来到了那个昏迷不醒伤人的病房的外面。

好在一路都没有碰见人看见灵子这像小偷一样的动作,毕竟在自己家里即使有人看见也以为她在玩耍。

何灵芝把托盘放在轻轻地上用双手悄悄的推开了大门。可是门开的那一瞬间,她呆立在当场。

那里由于围屋的窗口小,屋里并不是十分明亮。但是窗外阳光照进的光柱却笼罩了屋中的一道人影。

一位身材苗条的女人穿着白大褂站在那个伤病员的床前。一手拿着酒精瓶,一手拿着棉签儿,正准备用酒精湿润昏迷不醒的人伤口上面的纱布。

灵子刚刚把门打开把盘子放到地上一抬起头便看见在那里站立着瞪口呆的人。

“丕艾琳,不要捣乱,回房间去睡午觉。妈妈给这位叔叔换完药就去陪你。”

说完这句话之后,她马上就发觉了不对。因为灵子脚下的医疗盘子,这上面摆的东西和她那种鬼鬼祟祟的表情放在一起,就像是做坏事被人抓住的情景。

“你鬼鬼祟祟的端着这个盘子和哪个药品到底想干什么?”

何灵芝看见事情已经败露,而她往伤员伤口里放蛆的事情又不能向外说,如果这件事让其他人知道。别人不会认为灵子是在治疗的,只是因为只是会以为她在恶作剧。

幸好第一个发现这件事情的人是妈妈。以何灵芝对妈妈这些天的了解,他是不会出卖她。

灵子只好把事情的原委向妈妈仔细的诉说了,结果被妈妈听见我的所作所为之后。

她气愤手举起来,又放下,又举起来,最后在何灵芝的屁股上轻轻的打了两下。

妈妈把灵子打开的门重新关上,再关门之前又小心翼翼的向左右两边看了看,发现没有人后长出一口气。

妈妈在用酒精将伤员的伤口上的纱布润湿,接着用镊子将伤员上的伤口上的纱布轻轻地揭起来,然后看着看着下面一条条肥大的蛆虫在蠕动。

妈妈虽然吃了一惊但是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用眼睛白了灵子一眼。然后用镊子一条一条的将蛆虫夹起放到一旁放着碗里。

何灵芝看着妈妈在伤员的伤口中往外加夹蛆虫。她在妈妈的身旁默默数着夹出来了13条。14条。15条。直到19条。妈妈好像在伤口里再也找不到蛆虫了。

灵子连忙对妈妈说:“还有一条,妈妈还有一条虫子没有拿出来。我一共放了20条。”

“你在这里看着他,就在这里等不许动任何东西,也不许再往他的伤口里放奇怪的东西。”妈妈用比较严厉的口气对何灵芝警告道。

说完就转身离开了这间病房。去了没过多久,她手里拿着一只手电筒走了回来,并递给了灵子,嘱咐道:“来,你把手电筒拿着,帮我照亮一下伤口。”

灵子接过手电筒后,便按照妈妈的指示照向伤口。妈妈仔细地观察着伤口,最后在伤口的最深处找到了最后一条虫子。接着,她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将它夹出来。

与此同时,她还在伤口的最里面发现了一个黑色的东西,于是用镊子将其夹出并扔进了碗里,发出了清脆的叮当声。

妈妈告诉何灵芝要继续举着手电筒照着伤口。我照做之后,惊讶地发现伤口处并没有血液流出。这令我感到十分疑惑,但也不敢轻易发问。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镊子再次伸进伤口里。这次,她又从伤口中夹出了两块黑黑的东西。

这时伤口里有血慢慢的渗出来。妈妈从医疗盘里夹出了一块纱布。然后用纱布把血慢慢的吸干净。

把镊子伸进去又从中间夹出来一块东西,好像再也没有了。

然后妈妈从药盘里拿出一个黄黄的药条伸进了伤口里。最后用纱布将伤口紧紧地覆盖住,并用胶布固定住。

妈妈拿着东西并拉着我找到了爸爸。她脸色苍白如纸,嘴唇颤抖地向爸爸诉说了我的所作所为。

爸爸听后瞪大了眼睛,震惊得无法言语。他低头看着灵子手中的碗,里面装满了蠕动的蛆虫和从伤口里夹出的几块东西。

爸爸沉默片刻后,抬起头来,眼神坚定而冷静。他对妈妈说:“这件事暂时不要告诉任何人,我们需要先观察一下那个受伤人员的情况。如果有任何异常,再作打算。”说完,他接过碗,转身离去。

夜幕降临,那个伤者的病房里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爸爸小心翼翼的隔一个小时便观察一下他的情况,那个伤员的病情却没有任何变化。

直到两天之后那本来被认为无药可救的伤员却突然间醒过来了。他的醒来让本来已经对他不抱什么希望的人们爆发出了极大的热情,纷纷涌到他的病房中去看他。

又经过两三天以后伤口也开始慢慢的愈合了,并且伤口也不再红肿发炎了。爸爸把这件事情揽了过去,说是自己冒险的,用了苍蝇的蛆对伤员进行治疗,怕众人担心,就没有告诉其他人。

当天晚上爸爸长出一口气对妈妈说:“皮埃琳用的那个方法,在欧洲也有人用。听说是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时发现的。

只不过一般人的心里接受不了,用的比较少罢了。看来东方也有这样的治疗方法,用你们的话说,这就是秘传吧。”

爸爸转过头来问何灵芝:“你这么几岁的一个小孩子也会医术吗?”

灵子反过来问了爸爸一句:“你听说哪个道士不会开药治病的?不会开药治病的道士,有脸自称是道士吗?”

爸爸看了看何灵芝,默默的点了点头。这件事情就无人知晓的过去了。

之后的日子里,每天晚上都和妈妈妈妈有时间就给灵子讲故事——海的女儿,白雪公主等。

何灵芝给父母讲弟弟肖恩在幼稚园的故事,也讲了三姨和赵儒益的事。

“你三姨有没有揍你弟弟一顿?”妈妈一边笑一边问灵子。

爸爸十分眼馋灵子和妈妈的互动,也要给她讲故事。

“在很久以前,有片树林里面住着一个强盗叫罗宾汉。”妈妈踢了爸爸一脚。“你用英语说我来翻译!”

在妈妈的翻译中这句话变成了,在古时候,在茂密的森林里,有一位英雄叫罗宾汉。

爸爸给灵子讲了《宾汉结识小约翰》《罗宾汉与黎镇的理查德爵士》《理查德爵士给修道院院长还钱》《小约翰与诺丁汉郡郡长》《罗宾汉与塔克修士》《修道院院长的钱回到罗宾汉手》《罗宾汉与胖修道士》。

在爸爸妈妈的讲述中,何灵芝知道英国有一个梁山好汉式英雄——罗宾汉。在故事中,诺丁汉郡的郡长是罗宾汉的主要敌人,当然还有那些凭借巧取豪夺得来的土地和钱财而养得肥头大耳的牧师。还有罗宾汉那聪明伶俐的妻子与肥胖而快乐的男修士塔克。故事的结局,正义的英雄总是胜利的。 32器械琵琶 由于灵子的这次治疗病人被父亲认可,她高兴的非常高兴,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一套宝贝。

于是便偷偷的跑回了何灵芝在青云观里居住的那间小房间里,把师父给那个宝贝箱子拿到了围屋。

傍晚的时候,吃完饭后休息之前。灵子在父母面前,房间里把檀木箱子打开,从里面将绿色的针包扯到身前,把那套针掏出来,在父母面前铺展开。

“妈妈,你只知道这套针有一百八十根,其实这套针是三百六十根。这下面还有一个夹层,这里面是另一套针,也是一百八十根。”

“露在外面这套是银针的,其中有精钢和掺杂着纯银制成。而下面这套针是金的,除了我师父也只有我知道。”

金针的材质特殊,与普通的针灸针相比:痛感小,但质地相对其他金属较柔软,应避免进行比较复杂的行针手法,以免弯折;传导速度快,在进行温针灸治疗时,避免升温太快而造成烫伤。

银针优点有二:导热性能优于铁,温针灸效果好;具有消毒杀菌作用,针孔不易发炎。刺激量比普通的针灸针要大很多。

灵子为抬头看着妈妈,爸爸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个被灵子抱来的檀木箱子里面的东西。

“丕艾琳,你可不可以把你这个箱子里的器械借给爸爸使用一段时间?”

“爸爸,你会使用枪箱里的其他器械吗?师父只会针灸,并不会使用箱子里的其他器械。”

“你是从哪里得到这套手术器械的?”爸爸奇怪的问道。

“这是师父从一个老中医手里买下来的。当时那个老中医被土匪杀了,他的徒弟也受了重伤,需要钱治病所以便把老中医的器械和一部分医术卖给了师父。

但是他只给了师父针灸的医书,其他的医书和医案并没有给师父。

师父一直等着他来赎回,但是那个人就再也没露过面。

师父说这套东西是古董,是明朝嘉庆年间的匠人用铁掺着银子打造的器械。

如果精心保养是不会生锈的,师父一直精心的保养,并且给他涂上了油。

只可惜师父知道这套器械是用于中医骨科的,但具体怎么使用,师父却不会。”

“我教你如何使用这套器械,你把这套器械暂时借给爸爸使用一段时间如何?”爸爸看着箱子里的器械严重冒着精光,仍然向林灵子提出相同的问题,仿佛忘了两个人的之间的关系。

“没问题,你不但可以借去使用就是送给你也行,这套东西师父已经交给我了。”何灵芝豪爽大气的回答道。

灵子在第二天早晨的时候来到那已经澄清了。半个月的大家的房屋中继续跟大家学习琵琶,但是琵琶声却引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这个不速之客便是灵子的妈妈。她看到林子正跟大家姐学习琵琶。妈妈仿佛比灵子会医术这件事情还让她高兴。

妈妈让何灵芝给她表演一下学到的琵琶。灵子有些紧张地拿起琵琶,开始弹奏一首平时练习较多的曲子。

尽管何灵芝已经尽力去演奏,但还是能明显感觉到有几处弹错了音符,甚至还有些地方弹得断断续续。

当灵子结束演奏时,心里充满了失落和沮丧。然而,妈妈却似乎对何灵芝的表现非常满意,她微笑着对我说:“宝贝,丕艾琳,你弹得真不错!”

接着,妈妈告诉我有一首诗叫做《琵琶行》,里面有一句特别著名的诗句——“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这句诗描绘了琵琶演奏者高超的技艺,同时这句诗词的描写仿佛能够听到那美妙的声音。

何灵芝静静地听着妈妈对,她弹奏时的错误的手法一指出并教灵子如何改正和正确的弹奏手法,心中渐渐涌起一股温暖的感觉。

原来,即使灵子在演奏中有错误,妈妈也依然看到了她的努力,并给予了我肯定。

她用温柔的语气鼓励灵子继续学习和进步,让何灵芝明白只要坚持不懈,就一定能够不断提高自己的琵琶技巧。

何灵芝用心地练习琵琶把刚才弹奏中的错误重新弹奏一遍,妈妈表示用温柔的笑容看着她重新演奏琵琶。

同时,何灵芝心里也有一种羞愧感,急切需要转变话题以缓解自己的尴尬。

灵子于是说:“是白居易的琵琶行。其中有怀抱琵琶半遮面,大珠小珠落玉盘等名句。”

因为何灵芝知道妈妈是是从姥姥那里学会的弹琵琶的。大姨、三姨和四姨都会弹,其中三姨弹的最好。妹子也跟着她们学习弹琵琶,甚至学校中的女孩子如果愿意学,她们都会经尽心的进行传授。

由于何灵芝当时正在忙于背诵原始和练习师父教给灵子的功法,所以就没有跟着她们学习。没想到这一课还是在这里给补上了。

正好可以利用这个话题错开妈妈对灵子的唠叨。

于是灵子说:“妈妈,你就给我讲一下琵琶行吧!”

妈妈看了灵子一眼,点了点头,仿佛没有明白女儿让她讲解这首诗的意思。说道:“要欣赏一首诗和了解一篇文章所写的内容。就要了解作者当时所在的历史情况。否则你是看不明白诗和文章的。白居易写了琵琶行,那一年他43岁,当时大唐盛世已经过去,此时的唐朝,外有藩镇之乱,内有宦官之祸。

当时的宰相武元衡因为藩镇问题被刺杀了,白居易第一时间上书说,咱得赶紧抓刺客啊。

要说这话没错儿,但是当时他是太子所赞善大夫,他说这个事儿属于越职言事,这是其一。

其二有人说他在母丧期间还饮酒作诗。他不孝顺他的母亲。大概是这么两个原因导致白居易被贬。

这是说出来的原因还有没说出来的,就是白居易有很多作品是讽刺那些权贵的,早就看他不顺眼了。有个机会赶紧让他离开京城。

琵琶行的序概括了整首诗的大义。元和十年,白居易被贬为江州司马。第二年秋天,白居易到彭浦去给朋友送行,忽然听到其他船上有弹琵琶的。

白居易听这个琵琶的技法,像是从京城来的,在夜色中问一句,你从哪里来我的朋友?弹琵琶的那个女人回答道。我是长安的乐姬,曾经跟琵琶名家学习,后来年长色衰,嫁给了一个商人。

白居易一听这是有故事啊,赶紧把我的酒拿来,请这位女士上船畅畅快快的弹几首曲子。

女子弹完之后很忧郁,在同白居易和客人的聊天中说出了自己年少时的快乐和如今的漂泊。

听着这位月季坎坷的经历和身世。当时的江州司马想起了自己,白居易这被贬到地方做官也两年了。

白居易虽然对自己被贬心有不满,但也一直安于现状的,可是如今听到她的经历,联想自己此时处境对这个歌姬有些同病相怜突然感觉到了被贬的落寞。

因为这场奇妙的相逢,白居易写了首诗送给他,一共616个字儿,起了个名字叫琵琶行。

浔阳江头夜送客,七个字儿交代了人物,我和客人地点,浔阳江头是江西九江,送人时间,晚上。

枫叶荻花秋瑟瑟。烘托出秋夜送客的萧条落寞之感。

主人下马客在船。这可不是说我下马,客人在船上,这是互文见义。古人为了避免语言重复,会把一件事儿拆开说。其实这句话是说我和客人都下马上船。

举酒欲饮无管弦。这酒喝的很无趣啊,没有丝竹之乐。

醉酒成欢惨将别,别时茫茫将浸月。喝酒喝的也不痛快,眼看着茫茫江水中浸着一轮冷月,冷冷清清的,就要跟朋友分别。

忽闻水上琵琶声,主人忘归客不发。就在白居易几个人心里凄凄惨惨凄凄的道别时候,水上传来了琵琶声,这几个人听的都忘我啦。倒这里为琵琶女的出场做足了铺垫。

寻声暗问弹者谁,琵琶声停欲语迟,移船相近邀相见,添酒回灯重开宴。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

这几句一方面增加了琵琶女的神秘感,另一方面写出了他的心里。女人是做过乐姬的女子,不想见人的原因是自卑,是落魄。但他又向往以前过的那种生活,所以才羞羞答答,半推半就的过来了。

转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

这里还没弹奏,先是调弦校准,可是这两下子已经很迷人了。这说明这个琵琶女真是经过专门训练的,每一个动作都是有规矩和节奏的。

弦弦掩抑声声嘶,似诉平生不得志。

那不是快乐的曲子,是忧伤的曲调。这两句实际上是为了以后的诉说铺垫是承上启下的。

低眉信手续续弹,说尽心中无限事,轻拢慢捻抹腹挑。初为霓裳后六幺。

这几句虽然看着平平无奇,但确实把一场批判女如何演奏描绘的绘声绘色。最后还说明先弹了霓场羽衣曲。又弹的六幺也叫绿幺,都是舞曲。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丝雨,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妈妈说到这里,我急忙插话:“大丫姐姐说这是琵琶的轮指。”

妈妈说:“他的说法是一般人的认为,但是作为我们专业弹琵琶的这种说法是不对的。”

说罢她就拿着拿起旁边的琵琶摆出了一个姿势说:“唐朝琵琶行里的琵琶女,用的应该是斜抱式拨弹法,因为诗里有两处都提到了拨子加之诗中提到的轻拢慢捻抹腹挑是琵琶拨弹的技法。”

说着妈妈又拿起一块木质的三角板,在琴弦上轻轻的拨弹起来。这时,教我弹琵琶的大丫姐慢慢走来并在我的身旁坐了下来。

大丫姐对妈妈轻笑了一下。妈妈对她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

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这两句看着不通,其实是莺语花底间关滑,泉流冰下幽咽难。

间关是相声词,鸟鸣声。幽咽是形容声音梗塞不畅。鸟儿在花下鸣叫,这个声音很丝滑,泉水在冰下流动不顺畅,这个声音很艰涩。

冰泉冷涩弦凝绝,凝绝不通声暂歇,别有忧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

这是乐曲中的留白。就是说乐曲在这里停顿了一下。

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

突然情绪爆发,一下子高昂起来,带着杀气。这两句是承上启下的,表达了琵琶的弹奏时高低音之间的承接关系和如何婉转的连接时使人听着不突兀。

曲终收拨当心划,四弦一生如裂帛。

这句话是唐时琵琶的一种演奏习惯,就是一曲终了最后弹了一个高音。

东船西舫悄无言,唯见江心秋月白。

这两句诗描写了琵琶女演奏技巧的高超,人们听完之后都啧啧无声的在回味。四周静悄悄的,都沉浸在这乐曲当中,一片寂静中,只见江心映照着一轮秋月,泛着白光。

这也是此时无声胜有声。这种安静比大家伙儿站起来为他鼓掌,更能衬托出琵琶女的技艺高超。

沉吟放拨插弦中,整顿衣裳起敛容。自言本是京城女,家在蛤蟆陵下住。这个蛤蟆陵在长安城东南,在当时是很有名的游乐地区。

十三学德琵琶成,名属教坊第一部。

教坊是唐代官办的,管领音乐杂技,教练舞蹈的机关。相当于现在的学习音乐美术的学校。

曲罢曾教善才服,妆成美被秋娘妒。这个秋娘就是杜秋娘诗里的秋娘。说明当时琵琶女的才艺和美貌都是相当好的。

五陵年少争缠头,一曲红绡不知数,钿头银篦击节碎,血色罗裙翻酒污。今年欢笑复明年,秋月春风等闲度。

长安城里的风流少年争着给我赏赐我弹奏一曲,那可贵了,无论弹的人还是听的人都很入迷。

玉钗和小银篦子这样小饰品打着拍子就打碎了,酒洒了泼到衣服上,谁都不在乎。

一天天过得很快乐,大好时光白白消磨地走。这几句表述的实际现在也有这种情况,那些唱戏的名角儿和他的戏迷们就是这一种情况。

弟走从军阿姨死。

这说的是她的小姐妹一点儿一点儿的被派到地方军中做乐姬了。阿姨是乐坊的管理者,去世了。

暮去朝来颜色故。

琵琶女也日渐衰老。

门前冷落鞍马稀,老大嫁作商人妇。商人重利轻别离,前月浮梁买茶去。

浮梁市现在的景德镇。

去来江口守空船。绕船月明江水寒。夜深忽梦少年事。梦啼妆泪红阑干。

他走了之后,留下我独守空船。江水冷,心更冷。晚上我总梦到年轻时的事儿,梦着梦着就哭了。

我闻琵琶已叹息,又闻此语重唧唧。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我从去年辞帝京,谪居卧病浔阳城。浔阳地僻无音乐,终岁不闻丝竹声。

我本来就挺难受的,一听他这话更难受了。想到自个儿去年被贬到浔阳一直在生病。这个地偏僻没有娱乐,一年到头没有一点儿正经音乐。

白居易是个门阀子弟精通音律,他这一生中有将近700首诗文提到了音乐。说明这个地方偏僻,不发达十分穷苦。也就是说,在唐朝的时候,咱们这地方不是什么好地方。

住近湓江地低湿,黄芦苦竹绕宅声。生活环境不好,湿气重同时说明唐朝咱们这个地方非常热。

其间旦暮闻何物,杜鹃啼血猿哀鸣。

江州这个地方每天儿就听见杜鹃叫的惨,猿猴叫的更惨。他能够听到鸟叫和猴子的叫声,说明这里地广人稀,野生动物非常多。更说明江州这里在唐朝的时候不是什么不像现在是鱼米之乡,而是非常偏僻的地方。

春江花朝秋月夜,往王取酒还独倾。

听到这句是不是想到张若虚的春江花月夜,他的创作比琵琶行要早很多,这两句这是白居易借鉴了张若虚的诗词就说在晚上没人陪我喝酒,还往往只能自己喝。说明他在这里没有多少朋友。

岂无山歌与村笛,呕哑招哳难为听。

也有山歌儿牧笛,但是好难听啊。这一句是跟上一句呼应的。通过这两句描写,说明这里教育水平比较低,有文化的人比较少。

今夜闻君琵琶语,如听仙乐耳暂鸣,莫辞更坐弹一曲,为君翻作琵琶行。

托您的福啊,我如听仙乐耳赞鸣,千万不要推辞,再弹一曲,我会为您做一首琵琶行。在唐朝时,大文学家们给歌姬们作词,让他们传唱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也是大多数文人的追求。

感我此言良久立,却坐促弦弦转急。凄凄不似向前声,满座重闻皆掩泣。

琵琶女听到白居易的要求给愣住了。此时此刻,她可能也想不到在此地会遇到知音,回到座位上把弦拧的更紧了。

这一曲跟前面都不一样,把所有人都听哭了。这说明当时琵琶女开始只是敷衍他们,并没有拿出自己的真正水平。

这次见看到了知音,便拿出了自己的最高水平,认真的弹了一曲。

座中泣下谁最多?江州司马青衫湿。

当时谁哭的最厉害?白居易。

这首诗之所以动人,是因为它是文字与音乐的双重感动。

白居易遇到琵琶女这事儿是真的吗?不一定。如果是真的,这首诗真实感人,动人心弦,如果是编的,就编的太好了。

在这首诗里,白居易借琵琶女的经历说了自己的经历。两个部分相互映衬,相互补充,细腻生动,带着感慨,带着同病相怜。

为我们留下了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今夜闻君琵琶语,如听仙乐耳暂鸣等等名句。

诗词,音乐和绘画都是有相同的效果。那就是当我们对此言此景无法表白的时候,我们可以运用古人的诗词和乐曲来表达自己心中的情怀。

也让我们能够在相似的情境中,借古代才子佳人传颂千古的名篇表达自己的情感。” 33符水归属 灵子正在根据妈妈的讲解想想象着琵琶女在琵琶弹奏的技艺是如何高超。

“你如何保证我们的安全?”何灵芝突然听到师父高而尖厉的喊声。

灵子这时正好想出门溜溜圈儿,于是便跑了出去,偷偷的走过去伏在门旁边偷听。

一个声音对师父说:“青玄道长,你可以把药卖给我们。我们会严格保密的。”

这个声音的主人姓何,他跟爸爸妈妈很熟悉。当时他带着十来个人来到青云观的时候。妈妈向他介绍灵子:“这个是我们的大女儿何灵芝。”

那这时一个人笑着对妈妈说:“你的女儿也姓何?这么巧啊!那她爸爸是不是也姓何呢?艾伦该不会是入赘到你们家去了吧!”

说完便哈哈大笑起来,爸爸也跟着笑出了声,整个房间都回荡着他们爽朗的笑声。

我好奇地看着这个陌生的男人,他长得很帅气,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让人感觉非常亲切。

他转过头来,笑眯眯地看着灵子说:“小姑娘,你好呀!原来你就是艾伦的女儿,真是可爱啊!不知道你在这里,我没来得及给你准备礼物。这支钢笔是我经常用的,现在把它送给你吧。希望你能好好利用它,好好学习,将来成为国家的栋梁之才哦!”

说着,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支精致的钢笔递给了何灵芝。

灵子接过钢笔,心里充满了喜悦和感激。接着,他又问灵子的岁数,并告诉我可以称呼他为“何舅舅”。

师父说:“你们如何保密?”

师父停顿了一下,喘了一口气,接着说:“这种符水我们独家所有,只要被人知道你们使用符水治病,那我们就会处于危险之中。”

“中药药方都是公开的。中药都是一样的,他们怎么会知道药方是你给我们的呢。”何舅舅的声音是那样,不急不缓的,他的语言中透自然,透露了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

师父说:“我们这一支,传自东汉黄巾道施符水救命,不是什么秘密。国内的世家大族和道门中很多人都知道。

你们如果用这种药治病,那就会大规模扩散。你怎么……你们怎么保密?

一旦泄露,我们青云观上下包括佃户都有生命之忧!蒋正清才不会管我们冤枉,不冤枉。四一二的时候,他提出来宁可啥子?宁可错杀3000,绝不放过一个。

你们如何保证我们的安全?再说我的符水的秘方,我不信你们不知道。你们只是想要我手里这个效果更好的。”

“我们一定会严格保密的,绝不会泄露方子。”

“不是我信不过你们,而是你们无法进行保密。过去我卖给你们布匹,粮食,食盐甚至武器。

那时有许多人都和你们交易,那都是大家都可以买得到的东西。他们无法追究来源,但是这次的药方不一样,这是我们独有的。”

“青玄道长,息怒息怒。我们一起研究一下。一切都好商量。”

师父说:“只要你能让我看到严格的保密制度,不使我们受到危险,我不要你们一分钱。把药方免费告诉你们……”

突然一只手把灵子拦腰抱起同时避免她出声捂住了灵子的嘴。

灵子扭头一看是妈妈,妈妈把灵子抱到她们住的房间内。

妈妈对何灵芝说:“无论你听到什么,不要对任何人说,要保密,被别人知道会死很多人的。”

“妈妈你非常想得到那个治病的秘方吗?”

妈妈说:“如果得到那个秘方,会救很多很多的人。”

何灵芝伏在妈妈的耳边把提炼大蒜素的方法和注意事项小声的告诉了她。

妈妈听后严肃的对灵子说:“你不要再告诉任何人,也不要让人知道,你知道这个方法。你也轻易不要使用这个方法。知道了吗?丕艾琳。”

妈妈看着何灵芝的神情无比的严肃,甚至有些严厉。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平日里,白天的时候,妈妈会给围屋里的女子以及何舅舅带来的人们上课,偶尔爸爸也会来给大家上课。课堂上,他们会讲解一些关于消毒、清创的知识,告诉大家如何正确地包扎伤口和止血。

妈妈主要侧重于讲解如何进行伤口护理,而爸爸则更注重于传授治疗伤病的方法。

何灵芝终于知道爸爸为什么要要他箱子里的那些手术器材了。

因为爸爸把那些器材和自己带来的一部分器材组合在一起,就有了一套完整的手术器械。同时他还仿照那些器材的形状做了很多竹子和木子木头的模型交给这些学员进行去模拟手术。

灵子也得到了一套,不过她这一套都是残次品,有着豁牙的手术刀,张不开的竹剪子。

何灵芝因为无事可做,又喜欢和爸爸妈妈呆在一起,所以每天都会跟着他们一起去听课。

爸爸妈妈还会带着这些学员们到那些尚未痊愈的伤者那里进行实地教学。不过,妈妈和爸爸担心吓到灵子,就不让她跟着一起去了。

何灵芝无事可做就把爸爸妈妈他们讲的内容用文字描述出来。

妈妈有一天看到她写的内容十分惊讶。

“孩子,你能把我们讲的内容,你听着一遍就都能记住吗?”

何灵芝并没有感到这个事情有什么特别的,就点了点头。

当天晚上,妈妈和爸爸讲了这件事,并把何灵芝写的内容拿给了爸爸看。

爸爸翻阅了一遍后,对妈妈说:“本来我还想把灵子和小恩带回上海。看来还是让丕艾琳在青云观里待着吧,她这种本领如果让有心人注意到,那灵子本身会非常危险的。”

接下来的时间,妈妈开始传授给灵子一些锻炼手指力量的方法。何灵芝按照妈妈教她的方法去做,很快就感受到了手指的灵活度和力量都开始增加了。

妈妈每天抽出一段时间教我和大丫姐如何正确的弹奏琵琶,而且把每一个每一种指法分解成各种单独的动作,让她们一下一下的练习,有时候甚至让两人在琵琶上练习手法是琵琶不允许发出任何声音。

这种感觉很奇怪,但也让灵子有些好奇。毕竟,这是她第一次接触到这种这种正规的中国古代弹奏琵琶的训练方法神。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灵子逐渐适应了这种感觉。

灵子发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协调,观看曲谱再也不能想着如何调整自己的动作,而是顺其自然。条件反射般的便弹出了那个音节。琵琶在灵子手中再也不是一种乐器,好像已经和她身体融为一体。

在这段时间里,灵子一直待在围屋里,努力练习琵琶的演奏技巧。

妈妈还叫何灵芝和大丫姐认识曲谱,不过这种曲谱不是腾格尔后世所学的简谱或者五线谱,而是由汉字组成的一种由中国古代留下流传下来的减字曲谱。

妈妈每天教授灵子每一种弹奏琵琶的技艺。今天妈妈又开始给两人传授新的指法了。

“常见的弹琵琶姿势有两种。第一种或可以把我们的左腿架在右腿上,这样一般用于短时和舞台表演时采用的。另一种把琵琶放于两腿之间,两腿自然分开放松。这种方式一般是在长时间演奏或平时演奏时大多数采用的。

其次说一下琵琶抱琴的左手动作。左手胳膊自然放松,跟过向前握住前轻轻的推出即可。琵琶与身体成45度的斜角,这样抱情更利于弹奏的稳定性。说一下琵琶冒情的常见错误动作,其很多人并将琴头琴身向后靠打在自己的左肩上,这样是不对的,演奏起来左手的运动空间会受到限制,其次琵琶容易向前滑动,不够稳定。

第二,错误的动作,有些人把琵琶太过于侧方,以至于左手在演奏的时候会比较麻烦,正确的弹奏姿势,两腿自然放松,将琵琶置于两腿中间,琵琶的底部,向左手轻轻的将琴头向前推出,其他与身体呈45度角。”妈妈一边说着,一边用手里的琵琶演示她所说的各种情景。我们能看到不同的弹奏姿势。

我们学习一下琵琶基础入门指法分为弹挑、双弹、扫佛、错分、轮指五种主要方法。

弹,是琵琶基本功重要的。首先来我用分解动作为大家讲解一下,简单的弹琵琶的弹分为三个动作,首先手握空心拳,将手臂放置前前前第二步动作翻转手腕,低头也是可以看到自己的手心。第三步,动作实时向前弹出,平行于面板,大拇指自然下落到珠子,这样三步走就完成了,弹的基本动作示范一下。”妈妈的屈起手指一个一个的伸出去,发出了一声一声的闲的琵琶声。妈妈看着我和大姐紧盯着他的手指,比较满意我们的学习态度。

琵琶基本技法都都是由糖和调所组成的。所以演奏中的弹是把手指伸出去。挑,则是把手指收回来。所以挑,是重要的指法之一。在这里我做一下三步走的分解动作,简单说挑首先将手腕向上翻转。第二步,手指挨个的。向回波弹琴弦。在过程竖起大拇指抬起?第三个动作,食指收拢大拇指扣压,还原成我们空拳的样子。

我们基于之前所学的弹挑调基本功动作来学习一下琵琶弹和挑演奏指法演奏时接连的的节奏。在演奏的过程当中,要注意持续的运用手腕动作,手腕动作就好比我们生活当中拿一把扇子扇扇子的那个,或是洗完手之后甩手的一个日常动作。所以在演奏的过程当中要注意手腕的运用,这样在琵琶演奏中才会更加运用自如。

基础弹奏指法中的执法。在这里我简单的为大家首先五指张开,五指和食指用指腹轻轻的裹着琴弦从上向下,同时将琴弦向外再一遍,拇指和食指用指头捏住琴弦从上向下把手指向外同时的发出。这样的动作有点像是刚刚那个。

琵琶基础执法中的分请开始吧。动作很简单,我简单的为你们演示一下,首先手这样,“

34养鸡仆满 妈妈说的时候,拇指和食指相对成了一个圈儿三指向外伸。但是这个手势十分熟悉,表示ok的一个形状。

“其次三步走,将手腕慢慢的提起,第二步动作翻转手腕,能够低头看到自己的手心。第三步,动作用手腕的力量将拇指和食指向琴弦同时弹出两个琴弦,这样便完成了分的动作,在这里要记住,一定要将拇指和食指同时发力。

我们基于之前所学的说和分的基本动作在演奏出的过程当中要注意的是手腕动物的放松,同时要注意两个琴弦是同时发力同时发生的。

特别是演奏的时候,节奏的稳定性。我来看一下左手的动作,在左手安全的时候,首先要注意背后的大拇指,我们一般不超过中线按压在背板的左侧,其次我们来看一下左手的正面。

首先我们的手肘不要下垂,稍稍抬高手腕成一个弯曲的弧线,在这里我以食指按行为例。实时的按按压在实时左侧。执法好像在数数字一样。在演奏示范,

认识一下琵琶常用指法中的半轮指法,在演奏前看一下,首先我们五指张开,手握简简单单的一个数字的动作便完成了我们琵琶中常见的半轮,在这里,我在琴弦上示范一遍。

在这里特别要注意的是,手的动作,我的大拇指要弯曲下压。手指一个一个接连的向外弹出,要注意手指的力度,速度要均匀。

琵琶的指法扫法。上的动作很简单,首先我简单的为大家讲解一下,我们将大指和食指轻轻的握住食指的第一个指节,成楔型的一个形状。大拇指顶住食指,另外三个手指自然放松,放在外面。

首先要翻转手腕,靠手腕,手臂的力量是的向下上学,将我们的四弦三弦一起扫出去。要注意,走的时候是有一个斜度的四弦略高一些,这样便完成了。

琵琶基础动作中的长轮指。刚才我右手也做的指法就是常人,常人是琵琶右手中最为重要的一个指法,首先请看我慢动作示范手指所依次按顺序慢速度的,均匀的弹出。

在这里特别要注意的是,每个手指的速度和力度要均匀因为每个手指粗细和力道是不同的,所以我们也做完最后一个大拇指之后要立即用食指进行下一步的工作,要连续不断的弹奏。

琵琶演奏手法中的双弹。首先我们看一下大拇指,握住食指的膝关节呈斜长型的分娩状态。其次将两根琴弦有力的,有数的一次性弹出两琴弦的声音合二为一,这样便完成了双弹的动作,在这里特别要提醒的是,演奏的时候手腕动作要发力,要一触即发的完成这个双排,拇指和食指不必分开,轻轻的窝在一起。

轮指常见问题,五根手指强弱不均,踢面板食指很容易把后面的手指带出去,杂音大,喜欢碰一下琴弦或者顶弦,再过手指,声音连成一片,颗粒小不小,轮子断层无法连成线演奏长论音色无法弹出可变化优美的音色。

轮指时转手腕,导致大致音色与其他手指的音色不同了。需要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依次座弹,大致做调演奏时声音实事,力求均匀慢速练习。

首先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依次座谈,那是坐调,四根手指是弹,一根手指是跳弹。

在右手指法基本上都是由弹和挑组成的,所以不好轮指,觉得轮指难那是绝对不存在的,轮值其实比弹挑简单多了。

这是大实话,无论你右手学习了多少的指法,但基本手型不变,动作关节要求。

那么根据上面定义,只需要按照弹挑要求将轮值学习进行分解即可,四根手指按照他的要求和弹大致,做挑其实就完成了,再来说一下演奏声音时时力求平均慢速练习。

这个部分声音力求平均指的是每根手指的力度要听起来好像是差不多音量大小的,为什么要用差不多来形容?

因为我们手指长短,粗细和日常使用多少导致力度不同,你想做到绝对平均用力那不太可能,你想那个是不是经常调动弹跳在乐曲中才是出现最多的,并且这两根手指除了使用多,本身它力量也很好。

然后灵子就在妈妈的指导下挨个的练习各种指法,妈妈不要求灵子弹出曲调,只是要求每个动作必须弹的十分准确。

但是妈妈对大丫姐的教法却与灵子截然不同。:“你也学了琵琶,说明你也开窍了,没中的话呢,你就缺哪儿第一,不功利化学习啊,开了窍的人不会想着一步登天,也不会想着要学很多曲子,不会天真的以为今天练了琴,明天我就会腾飞蜕变,而是耐心的坚持,每天练习,等待自己慢慢的变好,开了窍的人知道未知的力量与价值而没开叉的人呢,视角很窄。”

妈妈是调整大丫姐弹琵琶中的一些不标准的动作。还有在弹奏中对节奏的把握。

大丫姐并不需要我这样一个一个的练各种手法。大妈妈主要是纠正她的动作。

妈妈还教了两个人一套锻炼手指柔韧度和力量的方法,妈妈管它叫做手指操。

有一天,妈妈拿过一本曲谱,让我和大丫姐按着乐谱弹奏曲子。灵按照乐谱一个音一个音的弹过去好在没有错误,也连续的弹下来了。

妈妈对何灵芝说:“音都弹出来了也挺准,连续的弹下来了,乐曲的把握还行。”

妈妈对灵子说:“音都弹出来了也挺准,连续的弹下来了,乐曲的把握还行。”

接下来大丫姐弹,大丫姐也按照乐谱弹奏。她弹的是琵琶曲十面埋伏。听着大丫姐弹琵琶曲激昂的节奏。

灵子突然明白了妈妈讲的琵琶行中,白居易听琵琶女弹奏琵琶的那种感觉了。

第二天妈妈给了灵子和大丫姐一人一本曲谱。

她对大丫姐说:“我母亲是一个弹奏琵琶的高手。她一直想找一个人传承,我们姊妹三人的水平都不怎么样。现在,我把我母亲留给我的曲谱抄给了你。希望你能传承下去。”

大丫姐接过曲谱,跪在地上给妈妈磕了三个头。

事情过后,妈妈对灵子说:“你不用气馁。大丫的水平本来就很高。只不过她没有系统的学习过。经过这些日子,补足了她的缺点。她的水平才会突然间爆发。现在他演奏的水平虽然达不到宗师的水平。但一个大师确实完全能够当得起。你以后要好好的跟大丫姐学。”

然而,妈妈的这个愿望最终还是无法实现。过了一个月后,爸爸妈妈便启程回到了上海。就如同他们当初悄然到来一般,这次的离开也同样悄无声息。

围屋里的人们都陆续离去,仿佛一场盛大的演出落下帷幕。

他们默默地收拾行囊,踏上归途,没有丝毫的喧嚣与张扬。就连那个曾经帮我养鸡、教我弹琵琶的大丫姐姐,也悄然离开了我的生活。

围屋变得空荡荡的,只剩下我一个人独自面对这空旷的世界。这里的一切都显得如此安静,仿佛时间凝固在了这一刻。

那天晚上,师父静静地坐在一旁,目光深邃地望着远方。他轻轻地叹了口气,对我说:“但愿我没有做出错误的决定。”这句话让我心头一震,师父说这句话的时候,仿佛有千斤重担压在身上。何灵芝知道,师父心中有着无尽的忧虑,但同时也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次日,何灵芝来到学校继续上课的时候。当下课的时候,同学们纷纷围着我问:“你的鸡养的怎么样了?”

灵子反问“养什么鸡?”

“青玄道长说,你在围屋里用蛆虫和蚯蚓实验养鸡。前前后后买了一百多只鸡。”一名叫二狗子的同学说。

另一名同学猜测道:“难道你那个方法有什么问题,把这些鸡都养死了?”

何灵芝心里十分郁闷,但嘴上强硬道:“那些鸡都有病。鸡病死一些不很正常吗?那些鸡就是全死了,也不能说我的养鸡的方法有问题。一定是那些鸡的身体不好,得病死了。”

同学们都十分理解,附和的回答道:“是啊!这些鸡可能是因为自身的原因才会死的。而且,养鸡本来就存在风险,我奶奶养了20多只小鸡儿,最后活到成年,下蛋的只有不到十只。有时候即使我们尽最大努力去照顾它们,还是会出现意外情况。所以,这并不是你的错。”

另一个同学接着说道:“没错,不要太自责了。也许这次只是运气不好而已。下次再养鸡的时候,我们可以多做些准备工作,比如提前检查鸡雏的状况。”

还有人安慰道:“对呀,失败乃成功之母嘛。虽然这次养鸡没有成功,但你已经从中吸取到了教训。相信下一次你一定会做得更好的。别灰心,继续加油哦!”

“对,对,那些鸡都是身体不好的。鸡得了疾病,都死了很正常。”

有的同学问:“那些死鸡呢?”

灵子郁闷的说道:“都埋了,难道你们还想吃病死鸡的鸡肉吗?不怕,吃了那些肉,你们在得病吗?”同学们闻言哈哈大笑。

中午饭后,灵子气哼哼的问师父:“一百多只鸡都是我养死的吗?”

师父突然对她说“你是不是把你想出来那个方法告诉别人了?”

何灵芝听到师父这么说,我心里顿时一紧,一种莫名的恐惧涌上心头。

灵子紧紧地握着拳头,手心微微出汗,紧张地盯着面无表情的师父,生怕他会责怪自己。

然而,师父只是默默地看着我,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师父长叹一口气,语气沉重地说:“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何灵芝心中一惊,不知道师父为什么突然说出这样的话,但她能感觉到他的心情很沉重。

接着,师父告诉我,围屋里的那些人离开了地方都空出来了。

师父似乎看出了灵子的心思,微笑着说:“既然他们都走了,那我们就可以放心地做事了。你不是一直想建一个养鸡场吗?我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主意,可以让刘嫂子带着一些人继续喂养那些鸡,把它们养得肥肥胖胖的。”

听到师父的决定,灵子顿时将开始的气愤丢到九霄云外去,心中一阵兴奋,心里的担心早已经抛到九霄云外了。

何灵芝在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生机勃勃的养鸡场景象。灵子感激地看着师父,点点头表示同意。

然后,灵子开始思考如何实施这个计划,想象着未来的养鸡场会出产很多鸡蛋。连带着还有鸡肉,她可以每天都吃鸡蛋吃到饱的情景。

然在后刘嫂子的带领下,一群村里高小班的女学生走进了围屋,她们手中拿着饲料盆,准备给鸡喂食。

这些女孩子都是村子里的佼佼者,聪明伶俐,勤劳善良。她们的到来让围屋充满了生机和活力。一个养鸡场在他们的手下逐步被建立起来了。

而与此同时,灵子和小五子之间的关系却变得有些紧张。他们俩现在正处于冷战状态,已经有五六天没有说过话了。

这一切都源于小五子的嘴欠。

灵子在围屋里陪伴父母的时候,师父将小五子送到了青云观的民团中接受训练。

小五子一直渴望成为一名战士,对于这次机会自然十分珍惜。然而,我却对他的决定表示支持。

当灵子再见到他的时候。他黑黑的样子把灵子吓了一跳。

短短的时间内,小五子从一个白白胖胖的小男孩儿变成了又黑又壮的黑猩猩了,他也是回来学习的。

上午在学校学习,下午到民团去跟着民团的团丁一起训练。

妈妈在走的时候给灵子留下了 50块银元,灵子请做饭的刘嫂子给她做了一件坎肩,在上面缝了很多小口袋。

她把银元一个小口袋里装了一块,再把口子缝上。把它们穿在身上就好像妈妈还在陪伴在自己的身边。

刘嫂子把衣服做好的时候,趁着一天吃午饭的时候把衣服给她带过来。

灵子当时高兴的放下饭碗,把那件衣服穿在身上并且跑到师兄弟面前向他们展示一下。

“师父、师兄你们快看!”灵子兴奋地说道。

师父和师兄们都跟都表示这件衣服很合身,何灵芝穿上很好看。

“真好看,这坎肩好适合你啊。”师父笑着说。

“是啊,灵子,你穿着真精神。”大师兄也跟着夸道。

灵子心里美滋滋的,又跑去给其他师兄看。大家都对何灵芝的新衣服赞不绝口。

可是,当何灵芝走到小五子面前时,他却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小五子笑得前仰后合。

灵子有些莫名其妙,问:“小五子,怎么了?有什么好笑的吗?”

小五子捂着肚子,指着灵子说:“你看看你,像个地主老财似的,还穿这么多口袋。”

灵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坎肩,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原来,在她看来充满温暖回忆的坎肩,在别人眼里却是如此滑稽可笑。

但灵子并不在意,因为这是妈妈留给她的,它对自己来说意义非凡,可是小五子下一句话却惹怒了灵子。

小五子笑着说灵子是个扑满。然后他就拿这个当成灵子的外号,每次见到她,都叫灵子“扑满”。

于是灵子很生气就不和小五子说话了,他不给自己道歉这件事就不算完,从那以后,他们之间的交流便逐渐减少,最终陷入了冷战之中

灵子和小五子一样,每天只上半天学。不知道是不是入道的人都变得特别聪明。小五子是在短短的几个月之内,就从高小考到了农业班中。

小五子虽然他只上半天学,但是他学的一点不比那些整天上学的人学的慢。灵子把这个疑问告诉了师父。

师父笑着对她说:“学堂里的那些人并不是学的慢。只是他们回家以后没时间复习。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在这里学习,可以免费吃到饭。所以他们宁愿在学堂里慢慢的熬着只为家里减少一些粮食的消耗。并不是那学堂里的那些人的脑袋不聪明。”

刘嫂子带着一些人在围屋里养鸡。灵子时常就到那人屋里去视察一下,看着那些小鸡一天一天的长大又开始下蛋了。

何灵芝把那些不下蛋的公鸡抓出来想要把它们杀了吃肉。

但是刘嫂子阻止了急于吃肉的灵子。她在灵子抓获的那些公鸡中留下了四只比较强壮的公鸡。

其余的被何灵芝带到厨房里开膛破肚,烧水拔毛,然后剁成一块一块的放到大锅里,把它们给炖了。

那天,师兄弟们和师父喝着小酒,吃着鸡肉十分惬意的聊着。

灵子和小五子用筷子。夹着鸡肉不停的往嘴里塞。几乎是一口米饭,一口鸡肉。最后我们吃的直打饱嗝。

又过了一段时间,学校里面的学生们也开始每天早上每人有一个鸡蛋吃了。

然后师父对村子里的人们宣布蚯蚓养鸡实验大获成功。

这时候,稻子也熟了。师父就宣布等大家收完稻子交完粮。每家出一个人,到围屋里去学习养蚯蚓,养鸡到时候大家天天都能吃鸡蛋了。

在开始收粮的头一天。师父把村寨里各家的当家人叫到一起。

师父背着手在刘四金的那块田的周围,田里的鱼已经养了将近四个月了。大部分都是草鱼,有少量的鳙鱼。

师父亲带领着灵子和师兄们,以及刘四金一家来到那块田边,准备开始收割稻谷。

众人一起动手,将成熟的稻谷割下来,再用打谷机把稻子从稻穗中分离出来。在众人的见证下,这些稻子被称量出来。尽管还未完全晾干,但那片稻田的亩产量惊人地达到了 620斤!要知道,平时这片稻田的平均亩产量只有 300-450斤左右。

周围围观的人们都非常惊讶,纷纷议论起来。他们意识到,这些粮食即使晒干后,重量也不会减少太多,预计仍能保持在 580斤以上。

可以说,这次试验成功地证明了新的养殖方法能够显著提高稻田的产量效果十分明显。

众人在稻田的周围窃窃私语。有人看着刘四金的目光中露出了无比羡慕的表情,因为今年这些产粮除了交一些备灾粮和学粮之外,剩下的都是刘四金的啊。

然后把田里的鱼坑中的鱼全部捞了出来。大家称量了一下有1300多斤。然后师父按照村民户数量平均把鱼分了出去。

在收割刘四金稻田的时候。今年灵子也下田割稻子了。

三师兄告诉灵子在割稻子的时候采取我们练功时的呼吸方法进行呼吸。同时因为镰刀稍微有一些倾斜度。所以割稻子的时候稍微往上使力割出的稻茬就是平的。

稻茬是平的不容易扎脚,同时也不算太累。虽然何灵芝及时掌握了动作要领,但是工作了两天之后。她还是腰酸腿疼,胳膊抽筋,一点没有师兄们跟我说的十分轻松的样子。

由于刘四金的稻田是先收割的。所以灵子和小五子在师父和师兄他们领着佃户们收割时稻田,开始打稻谷,晾晒稻谷并开始收粮的时候。

灵子和小五子就变得无所事事起来。小五子每天跟着灵子到后面的围屋里去喂鸡。

并且在收鸡蛋的时候,我们两个常常偷偷的把鸡蛋煮了,并在围屋里每人吃上十几个。两人吃完之后拎着那些熟的鸡蛋到稻田里给师父和师兄们送去,以及美心太累了,增加一点儿营养。

有一天,我们两个正在吃鸡蛋。小五子突然对灵子说。“你见过真枪吗?”

何灵芝摇了摇头并没有搭理小五子。因为灵子对那些东西还不如眼前的鸡蛋的兴趣大,起码这些东西可让她填饱肚子,不让每天都处于饥饿的状态。

“那明天我拿一把真枪过来,带你到后面山上去打枪。”灵子忙着吃鸡蛋,并没有搭理他。

第二天,小五子真的拿过来一把枪。他举着枪对灵子说:“这把枪叫做汉阳造。”

然后拿出一个弹夹来,把里边的子弹一发一发的拿出来只剩下了一发,他把子弹压进了弹仓然后推上枪栓。

小五子把那个那颗子弹压入了枪膛,那个弹夹从下面掉了出来。

小五子捡起那个弹夹,擦干净上面的土对灵子说:“这叫漏夹子弹打光了,弹夹就从底下掉出去。上面装下下一个弹夹的时候就不会阻碍。”

35技击技术 然后李五石骄傲的看着何灵芝,并把其余的子弹又重新一发一发的压了进去。

然后他用炫耀的口气对灵子说:“这支步枪的口径为7.92毫米。有四条右旋来来福线,有效杀伤500米至800米。所配的制式刺刀全长51.75厘米。重约零点五七千克。刺刀式样为单刃偏锋。”

然后他不好意思挠了头。“今天出来的急了,忘了把刺刀拿出来了。”

然后,他把手一挥,同时把步枪往身后一背。步枪的枪口到他的耳朵那里,步枪的枪托在他的小腿上。

何灵芝突然的问了一句。:“这支步枪多长啊?”

小五子一愣,然后回答我说:“这支步枪不算刺刀的话。全重五斤,枪长五尺五。”

灵子心里换算了一下。小五子现在的身高大概是一米六多不到一米七的样子。

小五子背着枪,她在他身后慢慢的走着。我们两个走到了山的一侧,那里周围都是树林。

青云观后面的这座这片小山。山上的树木比较杂,还有一片片野生的毛竹。

小山上还有一些兽类,如狼,獾,野猪,灵猫,豪猪,穿山甲,竹鼠等野生动物,听说还有人见过老虎!

所以师父禁止灵子和小五子往这片山林里跑。在山脚下有一个半人工半天然的水塘。

现在这个季节,人们都在稻田里忙碌着抢收稻子。所以,这里几乎看不到人影。

小五子突然指着山脚下的水塘对何灵芝说:“你看水塘边的那几块石头。”

灵子疑惑地顺着他的手指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水塘边有七八块黑色的东西。它们静静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看起来像是石头。

但灵子仔细回忆了一下自己“云游”时候的是否来过这里,总觉得那里似乎并没有石头。然而,由于灵子并不常来这里,或许是她的记忆出现了偏差。

毕竟,对于一个地方的细节,人很容易产生错觉或者遗忘。所以,灵子决定暂时相信小五子的话,认为那些只是普通的石头而已。

小五子说:“就拿它当目标,就打它了。我先给你示范一下。”

说着他就趴到了地上。两脚张开,身子伸直,把枪架在前面的一个土堆上。一手握着枪身,一只手放到扳机上。同时枪托紧紧的顶在肩膀上,脑袋侧着眯着一只眼睛瞄着水塘边的那些石头。

灵子在他身边蹲了下来听见小五子嘴里轻轻的嘀咕着:“有意瞄准,无意激发。”

这时砰的一声枪响,吓了灵子一跳。小五子看都没看,他打没打中目标用手一拉枪栓,一颗黄澄澄的弹壳便跳了出来。

接着他又把枪栓推上去一颗子弹,第二枪就紧接着打了出去,然后是第三枪。

当第二声枪响传来时,灵子听见了一声惨呼。她寻声望去,看到水塘边的那些“石头”开始惊慌失措地四处逃窜。

小五子一言不发,迅速拉动枪栓,瞄准那些“石头”,一枪接着一枪地射击。直至他将枪膛中的子弹全部打完,水塘边的那些“石头”中有两块倒在了地上。

还有一块较远的“石头”在不停地扭曲着身体,发出尖锐刺耳的嚎叫声。

此刻,灵子已经能够清晰地分辨出这些“石头”究竟是什么了——它们竟然是一群长着黑色毛发的野猪!

这时小五子又在兜里掏出了一个弹夹。快速的拉开枪栓,把弹夹压进了弹仓。并且推上枪栓,把又一颗子弹顶了上去。瞄准那个还在挣扎的“石头”,又是一枪那块“石头”不动了。

小五子又紧张的向四处看了看。发现没有什么别的活动的目标了。

他缓缓的站起来,一手端着枪,一只手紧紧扣着扳机。然后用枪四处比划了一下,看周围没有什么动静然后他用右手关上了保险。

小五子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警惕的看了看四周然后一手拎着枪一手拽着灵子,连头也不回向青云观的方向跑去。他丝毫不理会他刚才打到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小五子拽着灵子疯狂的向青云观跑去自豪,不管崎岖山路上的那些碎石,路上两人被绊倒了好几次。

在距离村庄大概一里地的地方迎上了三师兄,他身后跟着五六个人手里都拿着步枪。

三师兄看见灵子和小五子跑了过来连忙把他们护在身后。

灵子和小五子躲在这个拿着枪出来侦查情况的队伍当中停下来,不停的大口的喘气。

三师兄问小五子:“刚才是你打的枪。”小五子剧烈的喘息着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点了点头。

“到底是怎么回事?”小五子连喘了几口气,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

三师兄听后把手里的枪背到了身上。同时从这小子手里一把把枪拽了过来。然后命令小五子带着我灵子回青云观去。

他带着那几个人,向刚才小五子打枪的水塘那边走了过去。

灵子和小五回到清云观的时候,看见大师兄带了一批人,手里拿着枪支从青云观里涌了出来。

玄青看见了灵子和小五子,大师兄也是长出了一口气。接着他从小五的嘴里问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师兄连忙对着周围挥了挥手:“没有事了,大家把枪放回去。”

随后灵子从大师兄的嘴里才知道。每年到天收获的时候,由于村子里和山林周围都没有的人所以山上的野兽偶尔会下山。

在早些年,还出现过野兽闯到村子里把小孩子给叼走的事情。所以青云观里每到稻田收获的时候,都会组织一帮人拿着枪,一边收获一边警戒。如果发生了什么事情?立刻用枪去驱赶或者打野兽。

今天,小五子的枪在后山响起。

大师兄就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就开始组织人准备上山。

晚上的时候我们美美的吃一顿野猪肉。

小五子在吃饭之前,被吊到房梁上,然后由大师兄狠狠的抽了他10鞭子。

在吃饭的时候,小五子抓着一块野猪肉狠狠的咬着,仿佛那是大师兄一样。

可惜由于小五子偷枪出去打猎。从此,他被严令着除了训练的时候不许碰触那些枪支。而且他的训练量也加大了。

每天吃晚饭的时候,看见他。他都是没精打采的。有时候,吃着吃着饭都能睡着了。

同时,师父也加强了对我灵子的看管。每天除了喂鸡和上学,她都在师父的眼前。每天开始背书写大字练习技击之术。

师父还给灵子准备了一把木头刀和两把它称为夺的武器。

在灵子看来就是一个四棱锥,上面有一个铜球。在四棱锥和铜球的连接处再稍微靠前有一个由铜黄铜圈打造的记号。那是这个东西的重心点。

师父拿出一根筷子,让何灵芝每天拿着筷子在五个手指头来回转动,师父要求灵子两只手都要能够转动。灵子学着师父的样子让那个筷子在五个手指头上下翻飞。

师父发现灵子只用了三天的时间就完全学会了他的动作。而且好像动作十分熟练,就是左手比右手稍微慢一点。

经过一个礼拜练习之后,左手和右手就没有任何差别。灵子的两只手平伸着,那个筷子就像自己会动一样,在五个手指之中上下翻飞。

然后师父把那两个叫做夺的武器交给我。让我的两个手指夹住。那个重心的位置,按照筷子那样,让这个武器在灵的手指之间来回运动。

这回动作就慢了下来,有的时候还会掉在地上。但是这只是重量的不同,手指有些不适应。过了几天那两只武器的手在我的手里,跟两只筷子也没有什么区别。

这时候师父才教给何灵芝一套专门配合这这种兵刃使用的刺杀动作。这套刺杀动作就是专门设计的就是用最小的力量造成最大的杀伤。讲究的是快,准,狠并刺入身体后旋转90度,再拔出兵器。使伤口无法在短时间内止住血,让人流血过多而失去反抗力,甚至死亡。

这两件兵器在灵子的双手中,既可以刺,也可以砸。而且两个夺在何灵芝的手里随时随地都可以变换方位和角度。她随着师父练这套小巧的功夫。

那天晚上,师父还在灵子的面前20米处立了一块靶子。十米处立了一块靶子。然后让她握着那把夺的四棱锥用铜球的那一面,击打靶子的中心。

师父对灵子说:“这是你的杀手锏,这是你的最后防身武器。你把它扔出去,打正中目标就可以了。”

灵子用撒娇的语气跟师父说:“人家练飞刀的都有十好几把。你就给我两把你太小气了。”

师父对她说:“当你使用这个东西扔出去的时候,就是最后一击。其实给你两把都是照顾你是女孩子。其实只用一把就够了。你如果不能在这一击把敌人打倒。你也就会没命的。”

师父还对灵子说:“咱们到练武就是强身健体。而不是为了与人搏命,要与人搏命最有效的手段是用兵刃,现在是用枪支。”

师父看灵子有些疑惑,便接着对她解释:“你看见你大师兄练剑时,左手所形成的那个剑指吗?那只是空手练习的一种套路。实际上他那只手拿的应该是一个盾牌。那套功法的实际运用应该是一手盾牌,一手剑,用盾牌来防御对方的进攻,用剑来刺杀对方。”

“实际上练习的功法分为三种。第一种叫桩功,主要练习手眼身法步的固定位置。主要作用是让你在使用时不产生变形。

第二种叫套路。就是把所有的手眼身法步编成一个套路,编成套路让你不断的练习,产生自然反应。在使用时不加思索就能把招式打出去。

第三个它的主要作用就是杀人。不管你用什么方法,用最简单,最有效的,用最短的时间把人干死。这就叫技击。”

“为什么江湖上有人传言?说是武师傅教人都喜欢留一手,实际上他并没有留一手。

桩功和套路,任何一个只要是真心想教给你的师傅都会仔细的传授给徒弟。

但是技击这种方式是无法直接教授给你的。他只能教给你一个大概的思路和几手比较有用的手段。

其余的都要学武者,在实战中自己体会发展出适合自己的手段,那才是自己的东西。而师傅会的那一套是无法交给徒弟的。

比如说师傅的左手比右手长10cm,那他的绝招就利用这左手的优势以右手作为掩饰,利用人们对他手长的判断误差,使用武器可以一招致命。

可是徒弟的两只手是一样长的就没有办法使用师傅的绝招。所以你看那些实战的高手动作并不是十分好看。可是他杀人的手法却是相当熟练的。”

然后师父话锋一转,问灵子:“你知道六畜都有哪些吗?”

“《三字经》中有言曰:马牛羊,鸡犬豕。此六畜,人所饲。意思是人们喂养的家畜,主要有六种,那就是马、牛、羊、鸡、狗、猪。”我自豪回答。

师父说:“人们在开始养动物的时候,肯定养了不止这六种。经过长时间的饲养,人们发现只有这六种动物最符合要求。”

灵子疑惑的问道:“符合什么要求呢?”

师父说:“假如你有一些粮食我给你一种方法。可以保存这些粮食很长时间不坏。可是需要你付出的是每天要消耗一些粮食。你愿意吗?”

灵子认真的思考了一会说:“当然愿意,虽然付出了一些粮食,但是这些粮食永远不会坏,那是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不像现在这些粮食即是能存储一段时间,但是它也是不断在坏,在消耗。可是这个六畜有什么关系呢?马牛羊是吃草的,马牛还可以干活。鸡是下蛋的,狗是看家的,猪……猪……猪……。猪是吃的。”

师父看何灵芝这样哈哈大笑接着说:“上古的时候,人们开始养动物的时候,可不知道这些动物能干活啊。所以人们开始养这些动物的时候就是为了吃。”

师父说:“是的现在人们养这些动物干活儿也是主要的,也是可以吃的。你养鸡的目的不就为了吃鸡蛋和鸡肉吗?”

不好意思的灵子笑了笑回答:“可是那些鸡都被那些伤病患者吃的。”

“反正都是吃,怎么吃,谁吃的重要吗?”

“可是我的名声,养鸡把鸡都养死了!”

“你一个小孩子有什么名声可言?小孩子贪玩,养死点儿鸡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灵子,你知道师父我特别羡慕你?”

“羡慕我什么!羡慕我养死一百多只鸡,还是羡慕我把枯井炸塌了,让师父,你抽了我一顿。”心里怀着怨气,灵子用话堵着师父。

师父尴尬的笑了笑说:“虽然你的性子现在恢复了小孩子的样子。但是你上世的知识还是存留下来了?你那些提炼药的方法,养鸡的方法,还有把你师兄那个压缩药柱引爆的方法。还有你那种用苍蝇蛆治疗腿伤的方法。这些都是你上世存留的知识。你看你闯了多少祸?”

师父语重心长说:“你现在是个小孩子,没人注意。加上你的父母和你的师父,我可以给你遮风挡雨。从这些你作为就可以看出,那些恢复了上世意识思想的人会闯多大的祸,甚至有可能被别人抓起来当成奴隶一样。被迫劳动直至死亡。”

“奴隶……奴隶……奴隶不是早已经消失了吗?”灵子有些惊讶的质疑。

“奴隶的名字虽然消失了,但在现实生活中它一直存在。只不过换了个名字而已。在汉朝的时候,人们管他们叫隶奴。唐朝的时候管他们叫外族,蛮人,隐户。清朝的时候管他们叫家生子。现在叫丫鬟。小厮,长工,佃户等。总之,在中国一切没有户口的人都可以称之为奴隶。在外国一切没有选举权的人也都可以成为奴隶。”

“灵子,你知道吗?”师父摆出一副凶恶的样子看着我,看的她有些害怕。师父一字一顿的说:“人在上古时代人也是牲畜之一,是可以进行牺牲祭祀,是可以为奴隶主殉葬,也是可以吃的。”

灵子吃惊的大喊一声:“人吃人,多可怕的事情。”

师父看她吓到的样子。哈哈大笑起来仿佛是一个老顽童一样。 36师父身世 师父说:“灵子师父没给你讲过师父小时候的事情吧?

俺是我出生于山东,家中生活还算富足,拥有三十余亩田地。我的家原来有60多亩地,但是由于家里的人生病,把其中的30多亩地压出去,换了一些钱给家中治病。在质押到期之前让家人去还钱的时候,发现对方在借据上做了手脚,只给了我们十天的还款时间。

因为质押借钱要比卖地的价格低很多,实际上就等于用借钱的价格将地卖给了对方。家人不服去县衙中打官司,由于白纸黑字写明的结局,最后家人无奈的只能吃下了这个苦果。

所以祖父当时就决定一定要供出一个读书人,即使也不能考上功名,也要再避免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于是我就被选中送到了私塾当中。

我的脑袋还算聪明在14岁的时候参加了科举,结果意外的考中了秀才。这下家里人就扬眉吐气了,当我想继续向举人发起冲击的时候,朝廷突然宣布科举取消了。

时光荏苒,我已年满十六岁。就在这时,家人准备让我娶妻生子。但是在此时家人注意到我身上出现的一些异样现象发现我是天阉,就把给我预备的媳妇儿嫁给了弟弟。

我的父母深知如果让人知道了我的身体状况,那就没法再相见才抬头,所以就以我有一心向道的借口,准备安排我找一个寺庙或者道观出家。

恰巧此时,我们当地的一个小教派。天理教的一位小舵主正在招收弟子,于是家人决定让我前往一试,要给我找一口饭吃。

俺们要去的地方叫做信香堂,这是一个由前后四进房屋组成的大院落。

俺走进院子,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座庄严而慈祥的弥勒佛像,供奉在正房中央。信香堂不仅为信徒们提供传统的宗教服务,同时还提供另一种特殊的服务——丰年时收取钱财,灾年则开设粥棚施舍米粥。

在我们这个地方,有一种习俗被称为“地丁钱”或者“印福钱”。具体来说,就是在收获粮食的时候,人们需要额外缴纳一笔费用。这些钱将被用于支持信香堂的运营和慈善事业。

然而,如果那些支付了这笔钱的信徒遭遇不幸或困难,他们可以向信香堂寻求帮助和庇佑。

这种方式似乎成为了一种信仰与现实之间的交易,但它确实在一定程度上给予了人们心灵上的慰藉。当信徒遇到十分大的难处,信香堂也要出面相助,甚至给予资助。

可以在第二年春荒或者灾年的时候到交钱这个地方来吃粥。如果不想吃粥的话,可以在年底前把钱要回去。当然收钱的人会给一点儿利息一般是5%。

舵主师傅的相貌长得鹰钩鼻,双眼闪闪有神两腮塌陷。下巴上留着一缕白色的胡须,怎么看也不像个善人。却没想到,他对我十分亲善,没过多久便开始教授我许多特别的知识。

不到一个月,他就收了我做弟子,并把我介绍给乡里的人。其实,他所教的正是白莲教的那套教义:“无生老母,真空家乡。”

师父的眼神迷茫,仿佛陷入了回忆之中,缓缓地讲述起当年的事情:“当时,我就像一只乖巧的小狗一样,规规矩矩地站在厅堂门外,竖起耳朵仔细聆听着正厅里传来的声音。

突然一阵话语声打破了平静——“我新收了个徒弟,叫李理。他可是个本乡本土的老实人啊,为人厚道,非常可靠!”

我听到这句话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喜悦之情。于是,我立刻按照事先得到的指示,迈开脚步,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每一步都显得格外谨慎,生怕自己会出什么差错。

终于,我跨过了那道门槛,踏进了正厅。

整个房间弥漫着一种古老而神秘的氛围。窗户上糊满了厚厚的窗纸,光线透过这些纸张变得柔和而朦胧,仿佛给这个空间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房间里摆放着一些简单的家具,一张八仙桌、几把椅子和一个茶几,但它们却散发着一种质朴的气息。墙壁上挂着几幅山水画,画中的山水云雾缭绕,宛如仙境一般。在正厅的中央,有一座神龛,供奉着一尊神像。神像庄严肃穆,令人心生敬畏之情。在屋子的两侧有很多椅子,椅子上都坐着人。

我静静地站在那里,感受着这股宁静与庄严。突然,一个身影从神龛后面走了出来,正是那位声音低沉的老人。他身穿一件黑色长袍,面容慈祥而庄重。他看着我,微笑着说:“孩子,你来了。”

我紧张地点点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老人似乎看出了我的拘谨,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别紧张,孩子。这里是你的家,我们都是你的家人。”他的话让我感到一丝温暖,我放松下来。

信香堂的这座宅子也是一座老式房屋,它的正厅前有一片宽敞的屋檐,正好挡住了阳光,使得屋内的光线变得十分昏暗。”

俺刚进屋,就听坐在右手第二位的中年人问:“舵主,你大徒弟见过这小兄弟没有?”

舵主愉悦的神色顿时就转为冷漠,用冷漠的语气问:“老五,你这是啥意思?”

这个大概排行第五,却不知道姓甚名谁的中年人打个哈哈,“也没啥意思。随便问问。对了,舵主,俺最近缺钱,你能不能先把俺的钱先给俺。”

舵主人稍稍偏头,将一张老脸拉得更长,脸上深深浅浅的皱纹似乎也随之变深,特别是嘴角到颧骨之间的两条法令纹更是深陷下去,看上去竟有几分不怒自威的味道。

他轻轻地拍了拍身边的椅子扶手,缓缓地回答道:“老五啊,咱们不是说好了吗?每年只有年关前才能还钱。现在才十月份呢,你这么着急要钱,是不是想破坏我们门里的规矩啊?如果你真的这样做了,那可就别怪我按照门规来处罚你了!”

老五听了之后十分害怕,微微低下头脸上带着献媚表情说,“叔,要不你先把房子和地先赎回去?俺急用钱可以不要利钱。”

舵主果断拒绝道:“俺干这个多少年了都是按照规矩办事。在俺这里没这个规矩。你今天用急用,他明天闹病,都这么乱来,让俺咋办,只能按规矩来。到年关统一还钱。”

客人们对我没有太大的兴趣,只是随意地聊了几句便开始讨论起当地的事情来。虽然这些谈话听起来有些漫无目的,但渐渐地,一些有用的信息还是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据说,本地的官员即将升迁,临走前还能拿到一笔不菲的“脱靴钱”。

这让我不禁想起了那句俗语:“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这些差役们为了凑齐这笔钱,四处搜刮百姓,搞得人心惶惶。大家都在想尽办法躲避他们的骚扰,以免遭受无妄之灾。

除了这件事,人们还谈到了其他一些问题。比如,哪里闹荒了,哪家又把孩子卖掉了,以及今年谁家的孩子卖了多少钱等等。

这些消息让俺意识到,这个世界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平静和美好。

那家的小媳妇儿跟着谁跑了?甚至还有人信信誓旦旦的说,他们邻居家的老母猪生了一个六条腿的小猪崽儿,刚出生的时候还叫着“来错了”、“来错了”!

信香堂的舵主师傅请出来的祖师牌被小心翼翼地放在正厅靠墙的桌案上,前面摆放的铜香炉里已经插上了香。傅师傅把众人请进了正厅。正厅里坐着的都是些头面人物,他们的神色都颇为严肃。

舵主师傅开始主持仪式,他先带领着大家一起向天神叩拜,然后又对着祖师牌行叩拜之礼,最后才轮到叩拜师父。每一次叩拜都显得庄重而虔诚。

“好!这账本名册记录了参与的乡亲们的名字,因为你是小秀才是可以文化人,所以你掌管这个东西不容易出错。俺交给了你,你就要好好对待上面的每一个人!“舵主师傅大声说道。

说完,舵主师傅从旁边托着盘子的儿子手里接过那本名册。这本名册对于在场的每个人来说意义非凡,它代表着一份责任和承诺。

舵主拿过名册递给俺,俺觉得不对劲不想接。此时舵主的大儿子将房契,地契放到名册上。

舵主继续说道:“这房子,地也是从上代掌盟子手里传给俺的,也给了你……”俺犹疑的接过来。舵主对着众人说道:“诸位,俺这徒弟大家都见到了。今后他就是管账,俺请大家吃酒。”

舵主说罢,便招呼着大家入席。很快,众人便纷纷坐下开始吃喝起来。

舵主见众人吃得开心,自己也是非常高兴,于是便又让人拿了些酒菜来。而此时的俺,则是端着酒杯,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舵主和其他人喝酒。

就这样,这场酒宴一直持续到深夜才结束。等到众人散去之后,舵主也醉醺醺地离开了。

当俺带着跟我同一批入门的师兄弟收拾桌子的时候,发现桌上的盘碗已经被吃得干干净净,甚至连酒瓶里也没有剩下一滴酒。

第二天早上,天刚亮的时候,舵主就带着他的儿子走了。他们对外宣称要去看医生,但实际上却是想尽快离开这个地方。

然后,舵主的那些徒弟们也开始找各种借口离开。有人说要回家照顾父母,有人说家里有急事需要回去处理,还有人说自己生病了需要去治疗。总之,大家都陆陆续续地离开了。

最后,院子里只剩下我和那十一个新收的徒弟。那时已经是十月了,天气渐渐转凉,我的心情也变得越来越沉重。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一切,心中充满了惶恐不安。

时间过了半个多月,那个叫老五的人又来了。对俺说“我是实在是等钱用,能不能先把钱给啊。”

我学着舵主的语调说:“俺们门里办事讲规矩。说到年关给钱。到了年关自然会把钱给你。舵主师傅和师兄们已经出去收账了,年关之前一定回来。”

老五说:“你真的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吗?如果你不把钱给俺,就别怪俺联合借钱给你们门里的人对你不客气。”

俺假装镇定的对他说:“规矩就是规矩。规矩是年关发钱,不可能先给你。除非你找到舵主发话,可以提前给你。”

老五气急败坏的指着俺说:“小子,你等着。过了两天,老五就纠集一些人堵在院门口,管俺们要钱。我带着剩下的几个师兄弟拿着棍棒走到了门口,对着来要钱的人说:“规矩不能坏。到年关俺就给你们钱。”

这时人群里有人说:“你们的舵主和师兄已经卷着钱跑了,留在你们这里挡灾,你们这帮傻小子还迷糊着呢!你们快让开,让我们进去搜些银钱,然后把这院子和地交给俺们。俺们饶你们不死。”

俺当时心里十分害怕,但强装镇定的说:“舵主和师兄出去收账了,年关之前一定回来。如果你们不听劝非要向里闯,就要过了俺们哥师兄弟几个这一关。”

我们这几个师兄弟都是一个村里出来的。我们的祖上曾是大明的军户,还曾经在戚爷爷手底下当过兵家里传下来过一套鸳鸯阵法。

这时,突然有三四个身影从旁边猛地冲过来,直扑向我们。就在那一瞬间,我感觉到背后有人迅速地闪到了我的身旁,原来是我的两个师兄弟,他们手持长棍,稳稳地挡住了对方的攻势。

紧接着,我和另一位师兄弟迅速迈步向前,手中的长棍毫不犹豫地朝着对方狠狠地戳去,正好戳在了对方的肚子上。只见他们痛苦地弯下腰来,倒在了地上。

然而,我们并没有丝毫松懈,因为更多的人正朝我们冲来。我们两个再次快步向前,手中的长棍挥舞得虎虎生威,几下就把那些试图冲进来的敌人拦在了外面。

而之前被男人拦住的那两位师兄弟,则立刻用棍尖朝着那些人的肚子刺去,让他们无法再继续前进。手中的木棍将他们几个戳倒。我们一连打倒了十几个人。外面的人看着我们十分凶狠,就不敢再往上填了。

俺一看我们的手段镇住了他们。俺快步的走前几步,站在众人的面前对他们说道:“嗯我们天理教门都是按着规矩来了,如果你们不讲规矩也怪,也不要怪我们不按约定吧。你们打也打了,闹也闹了,咱们就按照以前的老规矩办吧。”

底下的人都站起身来用一种怜悯的目光望着我们几个人。“俺们几个人也是村里的。都是大爷大叔看着我们长大的。如果你们不讲乡里乡亲的情面要再上,俺们就下狠手杀人了。舵主和师兄去外面收账筹钱了,到年关的时候,俺们一定会把周围乡亲们的钱还上。”

这时,人群里有人恶狠狠的大喊道:“如果到时候还不上,就用你们几个的命的抵我们的钱。”

人群也有人喊道:“都是自己村里的娃。不是还有那么大一套房子吗?实在不行等时间到了就用这套房子抵钱。都走了,都回去吧,回去吧,都是自家人。理娃子让人坑害了。”

人群散后,我带着师兄弟们走回了房子中。其中一个师弟问俺:”师兄他们说的难道都是真的?“ 37劳动挣钱 人群四散离开后,刚才还一副威风凛凛神挡杀神佛上的师兄弟吧顿时坐在地上或者弹摊在了院门口嘴里呼呼的喘着粗气。

俺也坐在人群当中,俺们足足歇了有小半个时辰才有力气站起来。俺带着师兄弟们走入了院子,然后回身把大门关的严严的,并用门栓牢牢的拴住了大门才长出了一口气。

俺们把手中的木棍随意的丢在了门口。然后由我带头,他们跟在我的身,后来到了舵主经常商议大事的房间当中。

大家都坐在房间中的椅子上,垂头丧气的。其中一个年纪最小的师弟突然间抬起头用变声期的嗓音问俺:”管账师兄他们说的难道都是真的?“俺看着五中的这十几个师兄弟那一个个充满探究的眼神对着他们露出了一个苦笑,然后回答:“他们都说的八九不离十。舵主带着他的那几个儿子说是出去看病,可是谁见看病把一家子都带走了。

还有咱们那些师兄们这些日子都找各种各样的借口离开了。恐怕他们知道出了什么事情?最大的可能是没有钱财了。”

“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库房打开。”这时底下的一位师弟开口说道。他的眼中还带着一种希望的光。

“库房上面都有封条,咱们也不好打开。可是打开库房里面要是没有东西怎么办?如果舵主和师兄们这时候突然回来会就说咱们把里面的钱都偷光了。把咱们交给那些债主们。”一个弟子突然说道。

这句话让其他坐着的那些师弟们一个个面面相觑,他们知道这个可能性非常大。如果库房里真的没有钱,那么他们将会面临巨大的麻烦。不仅要面对债主们的追讨,还要承受舵主和师兄们的指责。

想到这里,原本跃跃欲试想要去打开库房的人也沉默了下来。没有人敢再提这件事,因为大家都清楚地意识到,如果库房里没有钱,后果将不堪设想。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片沉寂,每个人都在思考着接下来该如何应对这种可能出现的情况。他们开始明白,打开库房并不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反而可能带来更多的麻烦。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打破了沉默。

“我还以为能有一口饭吃,没想到把咱们坑害到这里了。那咱们怎么办?不如咱们也跑?”一名师弟的颤抖的声音说。

“咱们同跑了那些师兄和舵主不一样,咱们几个都是都是本乡本土的,跑了和尚跑不了庙。就算咱们跑了,这些钱,家里面也得还。”俺接着说:“先不急,再说库房里不是还有东西,大不了用里面的东西去抵债。”

俺佯装镇定的说:“舵主和师兄们都出去筹钱了!难道这些基业,他们都不要了,这房子,这地都是摆在这里搬不走的东西。”师兄弟们被我巧言安抚住。

“今天咱们先吃顿干饭,先好好的吃一顿,等吃饱了大家再坐在一起想问题总有解决的办法。”

好啊!”听到这话,大家都觉得饿了。毕竟这一天大家也发现不对国库发愁了,都没有人做饭也没吃东西了,于是纷纷点头答应着。“行,那你们等着,我去做饭!”看到大家都同意了,我便起身准备去做饭。

“大师兄,你也累了,还是让我去吧!”一旁的师弟说道。

“也好,那你快去快回吧!”俺点点头,嘱咐道。

师弟出去后,俺对其他人说:“大家再坚持一下,等舵主和师兄们回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其实我心里清楚,舵主和师兄们恐怕是不会回来了。但我们这些人都是本地土生土长的,如果不想牵连家人,就只能咬牙坚持下去,想办法筹到金钱。

可我们年纪尚小,除了向家里伸手要钱,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呢?而且要是家里有钱,又怎会舍得将我们送出来呢?可是天无绝人之路,一个让我们挣钱的机会来到了。

俺们老家山东那里,从明朝开始就开始大面积种植棉花,为江南的棉纺织业提供大量的原料。

“咣咣哆嗦”,“咣咣哆嗦”……“咕咕咕”,“咕咕咕”……布谷鸟和斑鸠那交替不停的欢快叫声,一遍遍催促人们。

“蚕老一时,棉熟一月”,丝绸和棉布的两样原材料都是十分昂贵的经济作物。

他们的采摘都是费人和费时的,昨天满坡的棉花田还是一片青绿,大半天西北风一吹,不知不觉间就全都换了面孔,在一片绿色当中开出了一朵朵白色的“花朵”,繁忙的收棉时节到了。

首先是整理场院这可是马虎不得的,不提前弄好麦子无法进场打轧。选两三亩地,为了方便运输,下雨不积水,要靠路边,地势稍高些。

先耙细耙平,然后用碌碡轧一遍,均匀地泼上水,待滋润透了,不干不湿,撒上一层留麦糠,用碌碡再轧两三遍,干了后再把麦糠扫净这样场院平整,硬实,不裂缝,不起土。

还要在场院一角搭个临时棚子,便于在场院干活的人白天歇凉,晚上看场睡觉。因为这些棉花要以最短的时间通过京杭大运河或者胶济铁路运到青岛或者南方的纱场纺成棉纱,然后再织成布。

周围的劳力们早就盼着这一天,急等着下田吃顿饱饭。所以看到棉花到收割的时候纷纷拿起自己的家伙,感到已经联络好的田主面前准备开始干活儿了。

就等主家一声令下了,就夏天采摘棉花,采摘棉花大概分为三种人。

第一种就是精壮的男人,他们负责摘那些已经开始随风飘扬的棉花,这些棉花是已经开始已经彻底成熟了,要是眼疾手快的在,否则风大一点儿,他们便像柳絮一样被吹飞了。

第二就主力就是那些妇女们他们负责采摘那些棉桃儿已经炸开,但是棉花刚有些蓬松的,这些才是真正正在采收季的棉花,那些已经蓬开的棉花收回去还要洒点儿水,否则他们无法进行压缩。

最后就是那群老人们将整个在收获从收货时往后数半个月之后,还没有炸开的棉桃儿就会被他们用镰刀割下来扔到筐里,放到场院上去暴晒儿,顺便把那些棉杆儿全拔下来,这些都是好柴,用来冬天取暖相当不错。

让人担心的还是天气。一旦遇上连阴雨,耽误收打不说,还可能造成棉花霉烂变质。好在棉花收获是秋高气爽的时候,那种反常的天气不容易碰到。

最怕的是下冰雹,虽然十年八年下不了一场,万一碰上,眼看到手的棉花就全泡了汤。加上越早运出的棉花越容易卖个高价,就说的是这个时候,必须集中劳力,快收、快运。

棉田面积每个村庄都不是太多,一定要保证一定的口粮田,所以种植棉花的都是财主或者拥有土地很多的大户富农。

所以此时那些富户和财主给这些来采摘棉花的劳动力价钱不低,而且包一日三餐。

所以村里的上至99,下至刚会走都会来棉田里帮忙。

所以棉田里面劳力数不相上下,进度快慢,关键看主家调配劳力及指挥的能力。

其余的劳力要全部下地,壮劳力收割,体弱的负责采摘那些刚刚开花的棉桃。孩子们不能干重活,就和老人们一起,到地里捡拾开在低处的和丢落的棉花。

每天还要边收边运,大车小辆全动起来。壮劳力分线也要明确分工,各负其责。

俺知道这是一个来钱的事,所以带着师兄弟参加收棉的劳动。安排岁数最小的李忠地烧锅开水,到库房拿点甘草、金银花,放锅里熬熬,让他上午、下午各烧一锅然后把水送到地头给师兄弟们。

众师兄弟也知道信香堂和李庄最大的地主李庆祥有合作,所以就找到了他收棉。

收棉有三种方式,第一种,那就是给按收货量每斤棉花给多少钱的量?多劳多得这种情况主家不包饭但也不管你什么时间收和收多长时间?。

第二种则是出劳动力结算一天给多少钱?主家包一日三餐,但每天什么时候出工,什么时候收工,由主家说了算。

第三种就是收棉者和主家对一块儿地进行一个估算大概出多少棉花。超过量主家按一个较高价格收购,如果不足的话,那要在收棉者的工钱中扣除相应的数量的价格。

所以包地非常考验收棉者对于棉花产量的估计,因为同一块棉田是价高者得。

俺代表师兄弟包了一块儿棉田收棉,然后和合伙的棉花钱一起跟我们师兄弟进行结算。

“管账师兄你们说这片田能出三百斤籽棉是不是报高了啊,”一位师弟听到这个报价后,当即就用颤抖的声音说连同声调都变了。

他家里也是种棉花的所以对每每亩能产多少棉花大概是有数的,他们家大概每亩只能产50多斤。这片地大概只有五亩左右,如果管账师兄报出300斤,大概每亩要出出60斤籽棉。

当时其实俺并没有想到爆出这个数量有多么离谱,因为这块儿地是当初俺家的人种的,所以我对能产多少棉花心里大致有数。

只不过俺们师兄弟连报了7块地,大概有70亩左右平均每亩要产55斤籽棉花才能不亏本儿。

这7块儿地每人我都比多别人多报了一斤,因为报这个东西是采用的暗标,并不是竞价的方式。虽然可能只是一个巧合,但确实有着重新调查的必要,甚至一些人的目光若有所思地望向了俺们师兄弟。

暗标就是想包地的人看完之后给出自己一个最高产量写在纸上,然后公开的念谁报的多,这块地便归谁采摘。

每块地的成本价都是5两银子的采摘费用,具体能赚多少就看个人的眼力。

但是那些人怀疑俺们师兄弟跟李家的管家串通,想提高地块儿的采摘量。

可是看他们的心思坚定,还是按照自己算的采摘量上报。如果提的太高,就挣不了多少钱,那还不如出卖劳动力还能每天混个一日三餐。

李庆祥是在商场多年磨练的阳气功夫,让他的脸上没有露出一丝的异样。他还恰到好处的表现出一种不满,气定神闲的端坐在哪里?

俺将刁庆祥的反应看在眼里,发现这人比想象中要更厉害。

包地的百姓预定好自己的地块儿之后便纷纷的离开了,甚至有人没报上便加入了。出卖劳动力的行列当中,因为所有的地不可能都包出去。只要劳力足够的话,李家都想自己进行采采摘。

在其余的人离去后,李庆祥的目光落到俺们师兄弟的身上。

俺顿时感到一种不祥的预感。“小李子,你今日在估算的产量和我估算的差不多,果然是少年英才。”

李庆祥造气氛恰到好处的时候,便沉声开口道:“虽然你们是兄弟来我这里干活儿,但我要把丑话说在前面,你们信乡塘跟我们有合作,但是你师傅也从我们这里借走了一大笔银子,既然你们想出卖自己的劳动力,挣些钱给他弥补损失。鉴于两家的关系,我会给你们一个好价格的,希望你们不要自误。”

俺略是迟疑,但还是有一种坚定不移的话说道:“既然是俺们信香堂欠的债,我们一定认。但是俺们劳动的钱你却不能扣,这一码归一码。”

“你是冤枉我了,咱们都是一个村的乡亲。信香堂的钱和你们干活儿的工钱,当然不能混成一谈。

但是你们现在是新乡堂的弟子,这些钱到最后结账的时候一定要一块儿算。”李庆祥却是怒目道。

“李财主,你说信香堂欠你的钱,那是信香堂的事情。我们今天来给你收棉花,那我们现在就不是新乡堂的弟子。”俺很是傲气的说着。同时还朝后面瞥了一眼,暗藏着一种威胁之意。

“村儿里欠你们李家的钱多的是,难道就因为欠钱,你就不给他们工钱吗?”

李庆祥这一招可谓是屡试不爽。但这次失算了。俺的话音刚落,身后的百姓都停住了步伐,看向了李财主。

虽然李家在村子里拆修是大,但地主和佃户哪能没有矛盾?

现在李庆祥如此行径,让他们没有考虑太多,便纷纷站了出来。有着俺们领头,其他的百姓也是响应纷纷议论纷纷,要是如此办,他们就不干了。

怎么会这样?李庆祥听着后面群情激愤的指责声,顿时也是愣住了,确实没有想到,屡试不爽的招式这一次却毫无效果。

李庆祥的脸紧绷着,抬头望向俺似乎是想要重新认识一个人。

李庆祥满脸笑容的说。:“没有问题就按你说的做。另外晚上看场,我可以也可以交给你们师兄弟,然后多领一份儿钱。”

俺代表师兄弟朝着李庆祥说:“场我就负全责了,夜里我们在那里睡。钱你不能少给俺们。”

李庆祥满面笑容的对俺们师兄弟说:“可以,我们我给你们个最高价。整个看场我给你们20两银子。”

俺接上话:“没问题,你就把看场的活儿交给我们师兄弟,保证出不了差错。俺们一定对得起你出的工钱。”

其实看厂的活儿并没有多难,第一是防止下雨,第二是防着火,有人放火。不过都是本乡本土的,这只是起个预防作用。

俺对着众师兄弟说:“看场里的活太拴人,这样吧,把岁数最小的两个兄弟留在这里看场,其余的人跟俺下地干活儿。

晚上那两个兄弟负责打更,第二天跟着其他人下地,然后换两个人继续负责给我们的籽棉打包捎带着管管就行了。”

这是一名岁数比较大的师兄弟说道:“咱可以改改老办法,排出十几个劳力,每天早饭后集合人的工夫先到场里来,帮着把籽棉打好包再下地,下午收工后再让他们来帮着打包垛场。

也就是如果看着要下雨,所有在田间干活的都赶紧回来帮忙。”

“好,用这个办法整个进度肯定能加快,就是大伙太累了。”

“这个想法不错,累就累点吧,反正就这么几天,让大家吃点儿好的就是。”

俺也同意,说:“那就试试吧。”

当地老习惯,早饭天亮之后一个时辰才吃,午饭下就是过了午时,晚饭又是是天黑之后。

这时节天明得早,清晨五点左右,蓝色的天幕就徐徐拉开,苍白的月亮悄悄隐退,满坡的庄稼、野草,该绿的绿,该红的红,该黄的黄,都慢慢现出本色。

雀儿们陆续出窝飞上枝头,叽叽喳喳。老人们来到院子,咳嗽一阵儿,吐几口一夜沉积的痰,然后朝着年轻人睡觉的屋里喊道:“起床吧,该下地了。”

女人们也起来了,先打开鸡窝门,让鸡们赶紧出窝觅食,随后抱柴刷锅,为一家人准备早饭。

昨天已经给各家各户打了招呼,今天开始收棉。其实一天中最出活的是早晨这两个时晨。

晨风徐徐,带着些许凉意。棉花被露水滋润得潮乎乎的,并不会随着风进行飞扬,所以棉花还有些潮湿,用手轻轻一抻就会拉整个拉出来。

来到地头,师兄弟几个将披棉袄的脱下放到一边,准备动手。

别看已近刚过立秋没有多长时间。,中午酷热,一早一晚仍冷丝丝的。

“庄稼佬,庄稼佬,一年四季不离破棉袄。”

没办法,农户人家别看种棉花,但是真正有夹衣和薄棉袄的没有几个。冬天每人都有一身棉都是家里富裕的人家大多数都是家里有几身棉袄,谁出门谁穿。其他人都在炕上,靠着柴火的温度硬扛。

天热脱掉棉衣后,上身就换上个破褂衩,天凉时只好再披上棉袄,天热扒下来,再热就光脊梁了。

俺把师兄弟喊过来,一人一畦占好,带头先开工。

摘棉花的工具很简单,腰里别着一个镰刀,那是为了对付比较低的地方的棉花,棉花桃连枝带叶儿削下来,让它不要刮到自己收获的棉花腰里,围着一块布,4个角扎在腰上,然后把摘好的棉花塞到布包里,镰刀就是把那些枝丫划开,防止把这块棉布勾破。

周其实最累的是那些女人他们不要在不但要在田里干活儿,还要给这些人做饭。

那些出卖劳动力的人家还好,有人做饭,只要按点儿吃饭就可以,而包地的人就比较辛苦了。

但是包地的人一般收货收获的钱财要比那些出卖劳动力要多,也说不上谁占便宜谁吃亏。

只不过包地的一般都是人口比较多的,而出卖劳动力的基本是家里人口比较少的。

所以在农村当中,家里有多少劳动力就代表了这个这个家庭在农村的富裕程度,当然这些人不能闹病,闹一回病变得家徒四壁,不是什么新鲜的事情。

在收棉劳动中有很多妇女都是小脚,他们不能长时间站立,所以就带一个凳子坐着摘棉花。

但是不知道是谁发明出来的,在三天之后,所有的小脚的妇女都在膝盖上缠了厚厚的护膝,然后跪在地里进行摘棉花。

这样她们虽人跪在地上身高比较矮,脑袋几乎和棉花秧一边儿高但是却能长时间进行劳动。

俺后来看见那缠的小脚春莲跪在地上,然后把负责摘装棉花的布挂在脖子上,双手不停的飞快的舞动,那一朵朵棉花就给她扔到棉花包里。

然后有她的弟弟将摘好的棉花背到地头,交给那里负责打包的春莲的奶奶。

棉花打包实际上一点儿也不轻松,大包是在一个木星套的大柜子里里面套着一个竹篾编程的竹框,摘好的棉花被放到竹筐里压实之后,然后扣上盖子放到秤上过称。

装籽棉的竹筐,都是事先摇好的重量,扣皮之后就是每家摘的籽棉的数量。

原来村里还把籽棉加工成皮棉,后来厂子里有机械化的自动的除棉籽机器。

所以除了自家留下要种的棉花和使用的皮棉之外,都统一装到竹筐里,然后顺到车上,直接拉到厂子里去。

太阳已缓缓升起。乳白的炊烟在村庄上空飘飘荡荡。布谷鸟在人们头顶上清脆地叫了几声,拖着长音,朝远方飞去。

棉田里几十名劳力呈雁翅形,偶尔有人直起腰擦把汗,接着又低头干起来。

愈来愈明亮的阳光,预示着今天一定是个大热天。其实眼下已经够热的了。干活的人们,一个个都是满头大汗。

师兄弟们早上憋着股劲,一口气割到了地中间,回头一瞧,落下其他的人七八米。

那些家里从来没干过过活的兄弟直了两三次腰,背心也全部湿透了。

不管是割麦还是摘棉花都这样,不怕慢,就怕老直腰,你这一直腰的工夫,别人就有走出去两三步远。

上午实在累得够呛。俺劝他们下午悠着点儿,活儿不是一天干完的。午饭后休息一会儿又都下地了。

鸟儿们敛起翅膀,躲到树上稠密的枝叶间不声不响。

鸡懒得觅食,挤在墙根扑扇开双翅闭着眼歇息。狗也懒得活动,找个阴凉趴下,伸着舌头流着哈喇子。

人们议论这时节的凉快地方,男人说是庄稼地头,女人说是厨屋门口。这都有道理。男人是地位的主要劳动力,需要卖力气的,只要地就浑身冒水,来到地头才能吹吹风下下汗。

女人们收工进家洗把手,接着还得进厨屋,再热的天也得拉着风箱烧火做饭。厨屋房间小,一般没窗子,有也是靠近屋顶的“溜檐窗”,进不来风,加上灶膛里的火一烤,显得比任何地方都闷热。做好饭出门一站,当然觉得格外清凉。

其实收棉对那些人家里比较贫困的人是个好事情。那些人家没几家能吃上真正干粮。

眼下天热活累,先少分点,劳力吃饱肚子才出活所以干活儿东家管饱。

由于家里这口粮田要交租子,剩下的口粮少,每年到这个时候都是凉菜掺拌,而且还不能吃饱饭,要不然到了冬天就会断顿儿了。

其实谁心里都清楚,现时多数户都是吃糠咽菜,填不饱肚子。所以干保底了真正没有多少,大多数都是出卖劳动力来换一顿饱饭。

至于能挣多少钱,那都是次要的事情,因为村里这些人家大部分都欠着李家的钱,即使现在把钱给到他们手里,到年关的时候也要还回去。

半个月之后棉花摘完了,地里的棉杆儿也拔干净。俺来到了李家来算工钱。

别人都是李家的管家负责的接送,只有俺是亲自同李庆祥结算的。

李庆祥把和陪同俺算账的三名师兄弟请到屋里摆上了一桌酒菜,我们边吃边喝。

酒过三巡,菜五味后,主位上李庆祥才缓缓的说道:“俺知道你们急需用钱,但是你们舵主从我这里借的400两银子,用田地和分红做抵押,我派人给你们算了算上我放在你们那里的地丁钱,就是把分红和你们的包地的收入都算进入结果我家还差二十两个银子。”

俺和几个师兄弟一听这个顿时急了,站起来刚要说话,他冲我们挥了挥手,示意我们坐下来说。

38砸毁佛像 “但咱们都是本乡本土的那些印福钱和地丁钱,我就不要了,本息都不要了。就算你们兄弟这些日子给俺们干活儿的赏线。

而且你们的工钱我可以给你们50两银子,并把你师傅在我这里抵押的田契和文书那些条子都给你们,你们看如何?”

还能如何?只能按着李财主说的办,否则我们不同意,他如果较起真儿来,我们一文钱都拿不到。

俺们是兄弟几个坐下来继续吃饭,钱已经拿不了多少,但饭还要吃至少这些菜我们都吃了个精光,然后拿着理财主交给我们的50两银子,垂头丧气的回到了我们的院子里。

此时西北方天空突然冒出火蛇似的闪电,把漆黑的夜空顷刻间照得雪亮。接着是隆隆的雷声。

闪电越来越紧,雷声越来越大。借着电光看到,乌黑的云头翻着滚儿往上蹿。

狂风大作,头顶上亮起耀眼的电光,紧跟着一个炸雷,随后是瓢泼大雨,一个点地砸下来。

俺从小怕响雷,刚才这个雷就像落在了跟前,但是还有此时打了安全一点儿都不怕从那之后俺再也没怕天空中电闪雷鸣。

俺们回到房间之后,众师兄弟询问挣了多少钱,俺家怀里的力气拿了出来,放在桌子上。

还把李老财还给我的几张条子放在桌子上,最后拿了50两银子也摆在了桌子上说道:”李老财把信香堂欠他的钱当成工钱折算给我们,一共就这些总数倒不少,一共有430两银子,只是现金只有五十两。”

因为劳作了半个月。没了,李老财给每户包地的人都送了一些肉和粮食,所以师兄弟们已经把饭做好了。很快大家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这样美味的食物了。

吃完饭后,大家坐在一起有人提将手中的房屋和地契都卖了。用卖掉的钱来归还天理教门欠下的印福钱和地丁钱。

还长叹了一口气,看着那个提出这个想法的师弟苦笑着说道:“如果把房子和地卖了,能还上钱。舵主和师兄他们跑什么呢?”按照这句话给五中的这些人泼上了一瓢冷水。他们也没有其他好办法只能无奈的在屋里待着。

这一天,有一位师弟回家。他回来后对我们说外面都传遍了,说舵主拐带着钱跑路了。

我们师兄弟的家里面纷纷给我们带话,说家里没有钱给我们还债。还让我们不要连累到家里。外面的人还说要给我们几个点天灯,警告一下这些收钱的舵主,如果不按照商量好的规矩办,就让他们付出代价。

这位师兄还说外面有人盯着我们的屋子。我们偷偷的观察了一下,果然白天晚上都有人盯着俺们。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俺们师兄弟几个嘴上慢慢的长起来撩泡。师兄弟每天无精打采的也无心吃饭。

这时那个老五又来了。他对俺们说要么半个月以后还钱。要么就把俺们师兄弟几个扒皮天灯说完不等我们答话,就走出了我们的屋子。

师兄弟几只眼睛都盯着俺,想让俺在想出一个还李财东400多两银子的办法。

俺对他们说:“你们先回你们的屋里待着。俺就静一静,看看有什么办法没有。”

俺来到那个供着弥勒佛的屋子里。看着弥勒佛两边的柱子上刻着那副对联。大德能容,容天下不平之事。笑口常开,笑天下可笑之人。

屋内的灯烛摇曳,照耀出阴影,洒落在佛像之上那弥罗佛满脸的笑容和张开的大嘴。

俺看着佛像怎么在都像在笑俺的愚蠢,白白干了给财主干了半个月的活儿,最后就拿回来一些残羹冷炙。

我顿时把对李财主和舵主的愤怒都发泄到面前的佛像上的。

俺怒从心中起,随手拿起地上的一条长条凳子像发疯的一样,便朝着那个大肚弥来佛的肚子,我也不知道砸了多少下。

突然听着咣当的一声,我低头一看,大肚弥勒佛的肚子已经被我砸了一个洞从里面掉出了一个银锭子。声音便是那锭银子掉在地上发出的。

俺快步走到门边,把脑袋探出去看看周围没有人。四周空无一人,师兄弟也都听到俺砸东西的声音,怕看见让俺尴尬,所以都躲在屋子里没出来。

俺连忙的门关上然后把银锭子重新塞回了弥勒佛的肚子里。从外面的地上挖了点儿土,合成了泥。俺又把那个洞重新堵上了,然后又从香炉里挖了点儿香灰,撒在泥土上面看着十分丑陋。

俺从香案上拿起了几柱香在蜡烛上点燃,插在香炉里。俺跪在供桌前的蒲团上虔诚的向佛像磕了几个头。

这时可能是人们听着佛堂里的动静没有了,一名师弟探头缩脑小心翼翼的来叫俺去吃饭。

我站起身来,跟着他到了饭堂。俺一看所有的人都在,桌上的饭也不像以前那么节省了。

他们炖了一个肉还炒了好几个菜,旁边的饭盆里装着满满的一盆窝头。

几位师兄弟说:“管账师兄。咱们这几天放开肚子吃,到了还账的那一天咱们求求乡亲们放在一马,如果他们不依不饶的话,杀一个够本,杀俩赚一个。”

说完他又搬来了一坛酒,给每人倒了一碗。俺坐下来喝了一口酒,拿起筷子和窝头就默默就吃了起来。众师兄弟也开始吃饭。

有一位师弟说:“听说咱们的这位舵主是砍杀了他的师傅才上位。没想到这小子这么没胆儿。扔下大家就跑了。”

另一位师弟说:“他既然看杀了师傅,就说明他既没有道义,也没有担当,见识不妙,堵不上这些窟窿跑的毫不奇怪。”

剩下的几个师弟借着酒劲纷纷开始骂起了舵主。俺没有多喝酒,只是默默的吃饭。其他几个师兄弟把那一坛子酒喝了个精光,也都喝醉了,俺把他们几个搀回了睡觉的屋子。

俺转身到饭堂开始收拾碗筷,刷完碗筷后,到睡觉的屋子,一看诸位师兄弟都睡熟了。

俺悄悄的起身来到了库房的大门前面,看着大门上师傅亲手贴上去的封条,抬起手将封条扯了下来用。掏出多走,临走之前交给俺的钥匙打开了库房门上的铜锁。

仓库的大门推开了,大门里面一股草木腐烂的气味迎面扑来,俺的顾不得查看库房里有什么东西,便在库房中挑了几个木箱子拖到了佛堂。

俺到了供奉弥勒佛的佛堂,又从旁边的香烛堆里拿出了三炷香,点燃之后恭恭敬敬的给这位泥塑佛像诚心诚意的又上了三炷香。然后嘴里面祈祷着。

“俺不是故意毁坏你的金身,真的是我们这些兄弟已经走投无路了,您大慈大悲普度众生。

佛家讲究割肉饲鹰,是因今日我一定会破坏回你的神像。等这件事情过了之后我一定会给你换一座金像的。同时补了一句,如果香堂解散了,那小的也一定会终身供奉您的金身。”

说到这里的时候,师父领口掏出了一个东西。我发现那是一个精致的弥勒佛像佛像被一个红绳拴着。师父拿着他用手轻轻的抚摸,好像是一件稀世之宝。

“这个东西是是我请人用一两的纯金打的,从那之后一直带在身上。”灵子看着师父从怀里掏出了精致的弥罗佛像,心里感到十分奇怪。一个道观居然供奉佛像,师父作为观主居然毫无愧色。

师父展示了一下自己携带在身上的弥勒佛像,然后继续讲述着他的故事。

当时俺上完香之后就起来就起身了。俺就扒开了俺下午刚填上的泥土。然后用手伸进弥勒佛的肚子里,开始往外扒东西。果然弥勒佛的肚子里有不少金银。俺扒出来就装到箱子里。

最后几个箱子都装满了,弥勒佛的肚子里还有。俺又蹑手蹑脚的重新回到了库房,又拿出了几个空箱子才把弥佛肚子里的金银全部拔了出来。

俺又拿了根棍子伸进弥勒佛的肚子里来回的捅几下,俺发现弥勒佛肚子里面确实没有东西了。

俺把那几个箱子慢慢的全部挪到了库房里。俺锁上了库房又把那刚刚撕下来的封条重新用水粘了上去。虽然封条在撕下来的时候被我撕坏了,但俺也毫不在意的回到屋子里面睡觉。

我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下午。俺睁开眼后,几位师兄弟早已经在饭堂里喝的酩酊大醉,师兄弟都是刚刚成年或未成年,他们的酒量都不大所以喝了一些就吐的到处都是。

我把他们又都搀到了睡觉的屋子里,开始收拾饭堂。这些天了这些师兄弟都有些自暴自弃了,原来不喝酒的他们几乎天天喝酒,库房里的酒被他们喝了一大半儿。他们酒量又不行,经常一喝就多,喝多了就开始撒酒疯。

后来撒酒疯被俺教训了几顿之后就开始不停的喝酒,喝多了便趴在饭堂上睡大觉,我怕他们被冻出什么毛病,所以每天都不敢喝酒,也同时怕库房里的钱财出事,每天都小心翼翼的。

俺收拾完了饭堂,吃了点东西以后俺来到了库房里,跟前几天一样把库房门从里面栓上。

俺从架子上拿了一个蜡烛点燃。俺无弥勒佛神像的肚子中掏出的金钱已经清点完毕了。并且和账册里面的内容都对应了一下,发现这些钱有很大的富余。

我当时心中不知道怎么想的,下意识就把从弥勒佛肚子里掏出来的钱财中的银子和金子分开,把官锭和散碎银子也分开,又把碎银子和鹰洋分开。

最后俺得到了两箱金子。五箱半官锭,三箱散碎银子和一箱鹰洋。

俺拿着锄头在库房里刨了个坑按照账册中钱财的数量留住了充分的钱财。还特意多留下了好几百两,我打算把这些富余的钱分给那些跟我一起进门的师兄弟。

剩下的钱财都被我刨坑埋了起来。因为我知道如果是几百两银子,我们一个人分几十两,大家还是能接受的。

如果把这些钱财都留下来,那么恐怕我们不会有一个人能活着走出这个院子。人性的贪婪是我这个读过书的人非常清楚的。在史书中看到了那斑斑史书记载着人性的各种丑陋。

俺把最值钱的的两箱金子和三箱官锭银子全部推到大坑之中,然后把土填回去用库房里的木夯将其夯实,再撒上浮土重新清扫了一遍。

让人看不出模样,因为库房里的地面也是用黄土夯实,然后抹平。由于使用时间长也没人保养,地面上有不少夯土的痕迹。只是清扫一下,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

剩下的两箱官锭,三箱碎银子和一箱鹰洋。放在库房中,这几日由于我心里有底,嘴上的水泡也下去了,而且由于吃的好,俺觉得身体也结实了不少。

然后俺拿着锄头来到了弥勒佛面前,俺又给他上了三炷香,等三炷香燃尽之后,俺心里说道,对不起了,为了毁尸灭迹,我只能这么干了。

然后抡起锄头把弥勒佛砸的粉碎。俺在清理弥勒佛的废墟时,在弥勒佛的残渣里面又翻出来不少散碎银子和铜钱。我发现这个佛像在塑造的时候在泥土中掺杂了不少碎银子和铜钱。

我把这些散碎银子和铜钱随意的堆在那里。然后把每一块儿泥塑的都砸开,又在其中找到了不少散碎银子和铜钱,俺兴致起来拿来筛面的萝把那些神像的泥土又筛了一遍,又在里面找出了一些更细碎的银子。

俺又用锄头把弥陀佛旁边里的两尊金童玉女也砸碎了。金童玉女中什么也没有,只是两个泥塑。俺把它们也清理出屋子,堆到院子里。

我从库房中倒出了几个空箱子。把碎银子和铜钱分开,分别装入箱子里。又得到了四箱铜钱和一箱半碎银子。

俺把它们搬入库房放到了我刨的埋钱的那个大坑上面。

我对这个发现万分的惊讶,于是闲着没事儿就拿搞头开始在佛堂里一寸一寸的用锄头敲打希望有新的发现。

当敲打到弥陀佛的石台的时候,发出了空空的声音。

这时我身后传来的声音:“管账师兄,你在干什么?发疯了吗?连佛像也都给砸了。”

俺回头一看,几个师兄弟都在我的身后。他们一个个面露惊悚的神色,看着被俺砸碎的弥勒佛像身体有些发抖。

毕竟他们都是十几岁的少年,常年受到这种封建的教育。偶然看见一个人在他面前将他们心中的神像砸了个粉碎,还是有些害怕。

俺看着他们说道:“俺找到了钱财可以用他们来还那些欠债了,咱们不用死了。现在又发现了个秘密,你们赶快拿木杠啊,咱们把这个石台撬开。”

突然得到的消息让他们万分欢喜,于是欢天喜地的去找撬东西的木杠了。 39开始兑付 几个师兄师弟们一脸疑惑地走到院子里,拿出了几根木杠。随后,我们齐心协力将石台掀翻到一旁,地面上顿时露出一个洞穴,漆黑的洞穴向外冒着丝丝白气。仿佛张着巨口准备吞食人类的妖怪的大嘴。

里面还有石阶通向下方像是口中的舌头和牙齿。几个人都被这突然出现的景象惊呆了,纷纷的倒退,大家都俺们望着这个洞口待立了大概有两刻钟的时间,最后兄弟经过商量之后决定下去探索一下,万一底下要有什么宝贝呢就能解决我们当今的难题。

俺从旁边的地上捡起了那些还未曾点燃用来供奉佛像的一些蜡烛。点燃后扔了进去,但是由于蜡烛底下没有底座,扔进去的蜡烛蹦跳了几下便熄灭了。

我从旁边的留下的现象,拿起了几个掰成长短不一的长度,然后把它们转成一团将一头在地面上戳齐。

然后面向师兄弟们说道:“咱们抽签决定谁下去抽到。断香的人下去,抽到长香的人留下。”

师兄弟挨个走到我的面前,挑选一根。想抽了出去不一会儿所有人抽签儿完毕,我摊开手掌是一只短香。

然后从屋子中找到了一条长绳,我们要下去的人将绳子拴在腰上,另外在洞口外等待的师兄弟们转着长绳的另一端。

俺对师兄师弟们说道:“留几个人守在外面进去的人要把绳子系在腰间。外面的人拉住绳子,如果听到里面有人大喊,就赶紧把他们拉上来!”

然后转过身来说:“准备好了吗?咱们要下去了!”

几名师兄弟向前迈了一步说:“还账,师兄,放心,既然咱们抽了生死签就俺们跟着前面就是刀山火海,咱们也要一路走下去。”

我们一人拿着一个灯笼。登录上面写着信香堂三个字,灯笼里点燃的蜡烛放除了柔和的光亮。

进入洞口之前俺对他们仔细的叮嘱说:“如果蜡烛灭了。就把灯笼扔了,大喊一声,然后往外跑。外面的人听见喊声,一定要使劲往外拉绳子。”

众师兄弟齐声说:“知道了。”无论是下冻的人,还在外面等待的师兄弟眼中都露出了希望的光芒。

然后,我带着几名师兄弟,拿着点燃的灯笼。然后小心翼翼的向下面走去。实体并不长,大概只有不到20m的样子。石梯的尽头是一些善虚掩的木门。

走在前头的我拿着木棍轻轻的捅了一下木门,木门纹丝不动。场面一时一时有些凝固,几个人站在门前正思考如何打开这个门。

这时后面的一个师弟提醒道:“管账师兄,这扇门有可能是往外拉的。”

俺红着脸将门拉开。门后面是一个石块砌筑的房间,里面堆积着不少麻袋。

进入房间之后有一种腐败的气味充斥在我们的鼻端。这时灯笼中的蜡烛上的火苗忽明忽灭,显得这个房间更加阴森了。

我们没有碰这些麻袋,而是沿着麻袋之间流出的通路一直向后走走,到房间的另一头发现一个向上的尸体,我们踩着尸体继续往上走。又出现了一个木门。推开木门之后,前面是一层木板,我们几个师兄弟走到这里,绳子已经到了尽头,有一股拉力牵制着我们的身子,几个师兄弟商量一下,解开他身上的绳子,走到木板前合力将他推开。

发木板被推开之后,发现这是另外一个入口,我们又往前走了几步,发现出入口被一个石板掩盖着,我们又合力推开了这个石板发现我们来到了厨房的装粮食的仓库。

仓库里孤零零的放着两袋粮食,这时俺才明白为什么这个装着粮食的仓库一直以前一直是锁着的。因为开始俺以为是为了防止有人偷粮食。

舵主和师兄们逃走之后,这个粮库的门就再也没锁过。

我们打开粮库的门,走到院子当中几个人热议论着走到了那弥罗佛堂中。

留在外面的师兄弟还紧握着绳子,两眼记得盯着洞口大气也不敢出。

这时候由于两面通了风,一股怪味从下面传来。留在外面的师兄弟看见我们从屋门外走进来感到十分的奇怪。

俺们重新从这个路口入口走进去从下面抬出了两个麻袋。

师兄弟对这个麻袋中装的东西十分好奇。打开一看是已经发霉变质的粮食。

俺们把里面所有的麻袋都抬了出来。有的麻袋已经腐朽了,用手一抓就撕烂了里面流出来的都是发霉变质的粮食。

所有的麻袋高高的,堆了像小山一样。兄弟看着从地下室中抬出的这些麻袋纷纷露出了惋惜的表情。庄稼人对于粮食的感情是复杂的。

“这大概得有几百石吧?”俺们大概估量了一下。按一麻袋一石,这大概有340石粮食。“可惜都烂了。不然熬成粥的话,够全李庄人吃三个月的。”

咱们仔细搜查了,但在地下室,在里面又找到了一些已经发成已经成绿色的一些铜钱,还有一些散碎的。坛坛罐罐里面装的好像是酒。不过大部分的摊子都空了,只有几个大坛子还留着浅浅的一层。

我们在那个小库房里找到了一个账本儿,我把那个账本儿整个翻看了一遍,但那已经是30年前的东西了。

一个在弥勒佛坐下的地下室,实际上就是正屋这底下整个掏挖空了。密室是用石条垒积的墙壁和和顶棚整个是一个石制的密室下面这里面就是前任舵主存的粮食。

我在想起我埋藏银子后在那个库房里清查了,清点了一下里面的物品。库房里除了一些草纸,蜡烛,农具以外空空如也的样子心里骂到那个发现还不上钱而跑路的舵主真他妈不是个东西。

原来的舵主能存下这么多粮食,是真有救助乡亲们的意思。后来这个舵主,只顾自己赚钱,不管乡亲们的死活。

俺带着师兄弟们在别人的监视之下来到了我们的田地旁边,用了好几天的时间,挖了一个巨大的坑。

然后用车子把院子中发霉的粮食全部倾倒在这个坑里,并埋了起来。有些粮食已经不能吃了,放在院子里又占时间。旁边监视俺们的人发现我们丢弃了大量腐坏的粮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监视的也比较松。

我又带着师兄弟们来到库房里看,让师兄弟们看的那些银子。

“俺发狂了砸了弥勒佛。但是从佛像的肚子里掏出了这些东西。”我拿出几块散碎银子交给一位师弟。

“你出去买些粮食、肉和酒。咱们师兄弟快快活活的活到年关。把钱还给那些信众,如果能剩下,不管多少咱们就分了。俺看着舵主是回不了,咱们把在名下的地也分了,咱们以后就老老实实的种地。”

几位师兄弟顿时欢呼起来。我们出了门把库房锁上。几位师兄弟拿着银钱,不长的时间就买回了不少粮食和酒肉。

在我们的狂吃烂喝中到了还钱的日子。

我从库房里拿出了梭镖,分到众位师兄弟的手中,严肃的告诉他们。

“这些钱就是咱们的命,想抢钱就是想要咱们的命。如果谁想抢钱就是想要咱们的命。”

而外面的那些债主根本不清楚,咱们有钱还给他们。所以就不能让他们一拥而入的进入院子里来换钱,只能把他们压在院门之外。

告诉他们外面的人一个一个的放进来。开始几个人是最难的,所以一定要压住甚至不惜下狠手。

如果他们往里闯,就不要手下留情。如果不下狠手镇住他们,他们如果进来把咱们的钱都抢了,俺们就只有死路一条。”

兄弟被俺严肃的面庞吓得不轻,他们手紧紧握住手中的梭标全部排在大门之外。

大门外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师兄弟们大声的斥责:”一个一个来。谁往里闯,别怪我们手里的梭镖不认人。“

不一会儿进来一个老人。他弓着腰,满头灰白的头发,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看见院子里只有俺坐在桌子后面。便大胆的向俺走来。俺说:“叫啥哪个村的?”

那个老人向说“李庄的,李满仓!”我翻开李庄的账本,找到李满仓这个名字。

李满仓对俺说:“俺的是二两银子。你应该给我二两二钱银子。”

俺在账本李庄的账本上找到了他的名字。看了上面的记录。俺说:“账本上写着是1700文。没写着你地丁钱二两银子。”

李满仓说:“咱们这儿850文一两银子。俺的本利相加可不是二两二钱银子。”

俺说:“你交的是铜钱?不可能按银子给你算,另外利钱是五厘。

你的本金是1700文,利钱85文。一共是1785文。”

讲完俺从那个装铜钱的箱子里拎出了17吊,每吊100文。又从箱子里拿出了一串铜钱,从上面数出了15个,摘了下来又在下面打了个结。把剩下的钱扔在那17吊钱上。

“李老叔。咱们两家虽然不是宗亲。但我们毕竟同姓李。而且住到同一个村子里的乡亲不要闹的让大家撕破脸。面皮上都难看。这是你的本息,拿走吧”

李满仓说:“不对,你应该给俺二两二钱银子。”

我说:“按账本上就是这么多。你要还是不要?不要你就出去,让下一个人来领。等大家都领完了。然后让乡亲们评评理,你到底是二两二钱银子还是1785文?”李满仓看了看便哼了一声。把铜钱装在他带来的搭链里,扭头就要往外走。

俺他扭头就要走,连忙厉声呵斥。说:“慢着。欠条!然后再往这个账本上签字再摁个手印。”

“俺不会写字儿。”

“那就摁个手印。”

李满仓转了个身,走了回来,先在账本上摁了个手印。然后从兜里掏出了一张欠条。

上面写着信香堂收取信徒地丁钱1700文。立字为证为,若无灾年,年底还本息钱。1785文。下面是年月日和信信香堂的印信和李满仓的名字。

俺核对完后露出笑脸和脸,和颜悦色的对李满仓说:“满仓叔,麻烦你个事儿。到外面说一声让下一个进来。”

李满仓对俺哼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不一会儿又进来一个满身横肉的大汉。他走到走到俺面前说:“快点给俺钱。”这个人我也认识。是村里的一个无赖。仗着身高力气大经常在村里小偷小摸的,占别人一些便宜。

俺有被并没有被他凶恶的面孔吓住,而是冷声的对他说道:“把欠条拿出来。”

他从怀里掏出欠条,放到我的面前。上面写着今有信徒捐赠现香火钱2200文。以此为证。下面是信香堂的印记。和一个叫谷子地的人名字。

由于我是本乡本土的。所以村子里大概谁叫什么名字我都清楚。

我看了他一眼,对他说:“我说你叫什么?”

“俺叫谷满屯。”

他大概也知道是什么事。所以急忙解释道;“谷子地是俺叔,俺叔生病了无法动弹,所以俺代替来领钱。”

俺说:“不中啊。让谷子地本人来。”

“俺叔病了。让俺替他来拿钱。”他再次强调了自己的理由。

俺丝毫不理会他的辩解,继续说道:“你这张条子有问题。所以我才让你叔来问个清楚。你这不是印福钱。也不是地丁钱。你这上面写的是捐赠,也就是说白给的。”

“凭什么李满仓能领到钱?俺领不着。”

俺把欠条还给了他。然后对他说:“你先出去等我把地丁钱和印福钱都结清了,再说你这种情况。”

谷满仓说:“你不给钱俺就自己拿!”说完他就向箱子走了过去。

俺在发钱之前便已经遇到了这种情况,便伸手拿起早已准备好的手边的木棍,几下将他打倒。

这已经失去抵抗力的谷满仓,又把他拖到旁边木柱上边把他绑在了上面。然后把他的那张条子塞到他的怀里。

“你先在这儿冷静一下,我先处理那些要还要钱的。”

我从院儿里走到门口,对门口的师兄弟点了点头。然后走回了我自己原来的位置。

外面的师兄弟喊了一声“下一个。”

从外面蹦蹦跳跳的走了一个半大的孩子。他梳着一个冲天辫儿。脖子上挂着一个银项圈儿,手里拎着一个布袋,蹦蹦跳跳的走了进来。

他来到俺面前先开口冲着我喊道:“四哥,我把全家人的条子都带来了。家里其他人不好意思来。所以我代表他们来了。”

我抬起头一看是我二叔家的二小子李总德。他冲着我露出灿烂的笑容,这小子从来都是调皮捣蛋的,是谁都能搭上几句话的人。我从小经常和他一起玩耍,经常下河摸鱼上树掏鸟,分享着那些我们眼中的美食。

我抬起手来,把从他的手里接过了条子有五六张。我把那些钱合计算了一下。本息合计一共二十七两银子。

但其中有一张也和谷满仓拿来的一样条子是上面写的捐献,数额是二两。

我拿着那张条子略带犹疑的问李总德:“这张条子是怎么回事?”

李总德回答道:“这是奶亲手教给我的,说是她的私房钱。”

我心里暗骂的,这群王八蛋专坑老实人,欺负人们识字的不多贫苦的老百姓。这老太太不知存了多少时间,才存了这点儿私房钱,如果不是我接手恐怕这些钱就会打水漂了。

我从银箱里拿出了一些银子放到秤上称了二十七两高高的。

我又从箱子里拿出一些铜钱塞到李总德的手中“你跑一趟也不容易。我偷偷给的拿着回去买糖吃。”

我把钱装到他拿来的褡裢里,“你把钱拿好,出去叫下一个进来。”他张着嘴,傻笑着一蹦一跳的出去了。 40开始兑付 我长出了一口气看来家里人并不是想放弃我,而是真的没有钱了,这些钱恐怕就是我们家的全部家底。

俺虽然心里有一些担心家里人的情况,也对家里人对我的生死不在乎有不满,但是家家都是这种情况。但是俺等了好一会儿,还是没人进来。

我想了一下就明白了李总德那小子高兴的傻了肯定直接跑了出去,没有叫下一个人。

只能叹了一口气走到门口对守门的师弟说:“叫下一个。即使出去的人没叫,你们也应该主动一点儿。”

“管长师兄,我们也是太紧张了,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下一个进来。”门口传来的师弟的叫喊声。

进来的人就跟在我的身后,跟着我向你走,我来到位置坐在椅子上,抬起头一看,这才发这回是一个丰润犹存的少妇。

少妇看着我抬起头来,先是看了看被捆起来的大汉。然后小心翼翼的走到那询问着面前的人。

“大兄弟,谷兄弟怎么被捆到柱子上了?”

我看着她有些眼熟,肯定是见过,说不定是近期嫁进来的媳妇。但我不知道她叫什么,便顺嘴回答道:“他拿着那个条子上写的是捐献。既不是地丁钱也不是印福钱。我说让他等我处理完了最后再跟他拿着东西到他去问他的叔叔。他不同意还要抢俺的钱。”

这个女人听后大吃一惊。“啊!你就把他揍了一顿,捆在那了。”

“不揍他,难道还要请他吃饭么?像这种横行霸道的人就是挨揍挨的少了,想在俺这地面儿耍疯,先问问俺们手里的梭标同意不同意?

少妇看了谷满仓然后小心翼翼的的从里拿出一张条子在俺的面前。又小心瞄了一眼谷满屯,用女子特有温柔的声音对我说:

“俺男人病了。大兄弟,能不能把钱给俺啊?”

我看了一下,上面写着今收取信徒印福钱纹银五两。年底还本息五两二钱五厘,下面是印信和一个叫古伦天的人的名字。

俺说:”大嫂。按照俺们的规矩,必须本人来。如果实在来不了,等俺把门前的这些人打发了。俺带着钱到你家里去。当着你男人的面子,当面点清。你是哪庄的?“

“俺是李庄的。”

“你是知道的,俺师兄弟几个也是李庄的。不会坑自己的乡里乡亲的。说俺们家都是在庄子里,即使我们跑了,你们也能找到人要钱。

不过规矩就是规矩,必须按规矩办,如果有一个人破例,其他人就不会再遵守规矩了。嫂子,你们也要体谅我们的难处。”

俺翻开账本在上面果然找到了古伦天的名字。上面写着文银五两。本息合计五两二钱五厘。然后对她说:“你的条子没错,赢钱也对,但是我不能给你钱。如果你男人实在来不了,我也无能为力。”

少妇又对俺说:“大兄弟俺男人病了,等着这钱抓药呢。”

俺对少妇说:“没有办法,规矩就是规矩。除非人死了,父母拿着他的户籍还得有村里里长的担保之后才能领钱。否则只能本人来。大嫂,对不住,这钱不能给你。”

大嫂看了看被捆在柱子上的谷满屯,知道再哀求也没有用。于是拿起了条子放在怀里,转身又向门外走去。

但还是于心不忍,便在他身后喊道:“你拿着条子回家吧,等俺们处理完事,亲自带着银子去你们家现场给你们兑付。”

嫂子立刻回转身来给我了新的一个万福礼说道:“俺就听大兄弟的,在家里等着。”

然后我对他说:“对了,嫂子出去别忘了叫下一个人进来。”

这个少妇高高兴兴的出去。不一会儿又进来一个老太太。颤颤巍巍的走到我的面前。

“俺叫魏王氏李庄的……”。

我一看,连忙站起来,从旁边拖过一个凳子放到她的身边说道。

“魏大娘。您坐,您的条子交给小子就行了。做好我给你好好算算,绝不会缺你一星半点的。”

魏王氏坐在我拿来的凳子上。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张纸。

俺看上面写着今收取魏王氏印福钱,纹银十两。到期本息合计十两五钱。立字为证。下面是印件和魏王氏的名字。

我从旁边装散碎银子的箱子里摸出了几块银子。然后用桌上的戳子秤。当着魏王氏面前称了一下十两七钱。

又在银箱当中找了一小块银子用银剪子从上面剪下了一块增加到秤盘当中。把秤杆儿举到了魏王氏的面前,让她亲眼看着,在称了一下正好十两五钱。

俺把银子推给了魏王氏,老太太是先拿出一个荷包将银子装了进去,然后紧紧的塞在怀里。

我怕魏王氏忘记,连忙又把账本放到她的面前,把印尼也放到他的手边。看着她在账本上摁上手印。

完成了这套手续之后,魏王氏看了俺一眼,转身颤颤巍巍的走了出去。

外面传出师弟的喊声。

“下一个……”

门口进来的是那个叫舵主五叔的,舵主叫他老五的人。他走到俺的面前说:“李老五,李庄的快点儿把银子给我,你要是早把这些银子拿出来,哪有这么多破事儿?”

俺先仔细看了看他的模样低头想了一下,然后抬头又看了他一眼。在我的印象中确实没有这个人。不管是否有印象,他拿来了条子,我就要把钱给他。

他仿佛看出了我什么意思:“俺小时候就出去了,在外面做生意。最近才回来。你不认识很正常俺和你们做主,可是多年的老交情。”

俺低下头在账上找到李老五的名字,上面写着本钱十二两。本利合计十二两六钱。

俺这个不停找我麻烦的人没有任何好现象,于是冷着声音说的:“不用跟俺们套近该给的我们一文不少不该给的一文没有。条子。”

李老五掏出条子,条子上写着,今有信徒交地丁钱。纹银十二两,到期支付本利合计纹银十二两六钱。

俺先让李老五在账本上摁了手印,俺把欠条收到一个空箱子里。然后当着他的面把银子称出来堆在桌子上,然后用眼睛冷冷的看着他。

李老五并没有收走桌面上的银子而是伸手又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纸趾高气昂的怼到了俺的面前。

我将这张纸接了过来,放到桌子上,慢条斯理的观看。

这张纸是一张借据上面写着内容是抵押田地300亩。房产一处。合计纹银三百两。下面签着舵主李无亮的名字。还有担保人叫文天日。

俺我这张纸拿起来重新递给了李老五说道:“今天只还地丁银和印福钱。舵主抵押给你的田地和房产。当时一定给了你房契和地契,所以,你不用着急。如果我们到时候没钱还给你。你直接拿着房契和地契收房收地吧!”

李老五对我这一番冷言冷语气的说不出话来。他用手向俺的身前点了点,扭身就走了出去。

“下一个”门外传来了,师弟们的又一声高声断喝。

这回进来的是一个中年汉子,他气势汹汹的来到了俺的面前。从身上掏出了十好几张条子。

俺这些条子一的摊在桌子上。仔细的查看着。发现每张条子底下的签名不是同一个人。

中年汉子叫吕夫根跟俺也是有亲戚关系。他笑着对俺说道:”这是俺们一家子的。都是亲戚里道的,也没有外人。别麻烦一个人一个人的来了一块儿给了吧。“

“不行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咱们李村的所有人如果认真论起来几乎都跟我有亲戚关系。只能本人领,这是规矩。并不是故意难为大家,只不过如果你的条子丢了,钱被别人领了。你说自己有张条子写着自己的名字,跑到我这里来要钱。但是你的这张条子的钱已经被别人领了,我怎么办?”

他听了我的一番言语,知道自己的要求也比较过分,他只不过是想试一试。

他看了看俺,又看了看谷满仓很快就做出了选择。他从桌上的那一堆条子当中拿起其中的一张。

“都是亲戚里道的,我也不能故意给你找麻烦,就按规矩来吧。先支俺的。”

俺接过那张条子一看上面写着文银二两。到期支付纹银二两一钱。

然后让他在账本上摁了手印儿,收起了这张欠条。然后嘱咐他把桌上的条子收起来,核对无误之后才给了他二两零一钱银子。

他虽然不太满意,但也是转身就出去了,不一会儿他的弟弟又拿着一张条子走了进来。他先冲俺笑了笑,然后说道:“俺哥一直是性子急,没有什么坏心眼儿?”

说着把手中的条子递给我,我检查之后是把早已准备好的一两银子交给他,让他在账本上摁了手印儿。

他出去以后又进来一个少年。然后是一位老年人。他们一个一个进来领了钱后又一个一个出去。

在账本上的人名有一半儿都已经领了钱的时候又走来一个驼着背,拄着拐盖儿拐棍儿的老头儿。

俺一看是俺本家的三爷爷连忙站起来走过去把他搀扶到凳子前坐下对他说道!:“三爷爷,您怎么亲自来了?你让俺叔把你的条子拿过来,咱们实在亲戚这点儿小方便,我还是能给的。”

“唉,我又不是走不动道儿了,这两步我还是能走的,再说按规矩不是本人来把钱领出去,一堆麻烦事儿,咱们自家亲戚不能给你找这个麻烦。”

说着这话条子放到了桌子上,这也是规矩之一,条子只能放到桌子上,然后由兑钱的人伸手拿起来。本来还应该有一个监督的,可是在此时也省略了。

老人还是十分守规矩的。我走回座位上,把放在桌子上的条子拿起来一看,上面是银子五两。可是跟谷满仓一样是捐献,而不是印富钱或者地丁钱的任何一种,但是俺也没说话,只是把条子扔到了空箱子里。

然后按照地丁银的利息给老人称了银子,并装到荷包里给他放到怀里,并搀着他走到门口儿。仿佛就是自己一时失误,忘了让他摁手印的样子。

俺看着三爷爷颤颤巍巍的身子走远了,心里叹了一口气,这些不识字的人攒点儿私房钱不容易,都让这帮王八蛋给骗了。

俺也明白三爷爷未必不知道他这张条子有问题,只不过卖一张老脸上我这里来打秋风了。

三爷爷走之后在前来领钱的人群当中又有几个人拿着捐献的条子进来。

这些不识字的农民被骗的人数不在少数。于是耐心的向他们讲明先还地丁钱和印福钱。

你们这个条子写的是捐献就跟上庙上寺庙进香添的香火钱是一个意思。

不过咱们这里不是寺庙,所以这些钱咱们又是乡里乡亲的现在实在是没时间处理,等我们把事情处理完毕,再跟你们一块儿商量一下解决的办法。

他们看了混在房前柱子上已经不再挣扎的古满仓。长叹了一口气便出去了蹲在大门旁边等待着。

直到未时三刻外面的所有拿着条子的人才兑换完毕。

人走清了只剩下了四十多个拿着捐献条子的人一直等在外面。我带着师兄弟把这些人领到了院子里。

俺对聚在一起的他们说:“你们这个这些条子上写的都是捐献。而且账本上也没有。”

“咱们都是本乡本土的,我们也不会骗人,我们当时都是把钱交给的都是二师兄。”

这些老实的乡亲们都是不识字的,二师兄利用了他们淳朴的信念而毫无良心的欺骗了他们。

我也不能说是欺骗他,因为这些条子如果不是今年出了问题,对付的人就是二师兄,他可以把这些钱当做地丁银重新进行兑换也不出现太大的问题,基本上也不会出事。

我把他们的条子都拿过来。加上谷满仓的一共是纹银27两。

俺对他们说:“这些钱本应该不给你们。但俺们几个师兄弟都是李庄的,亲不亲故乡人,都是本乡本土的。俺们可以把本钱给你们但是利钱不能给你们。”

那些人互相商量了一下点头说:“行。”

最后让两个师兄弟看押着谷满仓来到他们家。当着谷家所有的人说明了情况,不是我们不给乡亲们面子,而是谷满仓欺人太甚。

并当场写了一张字据让谷满仓的叔叔谷子地按了手印,把钱给了他。然后给古谷满仓松绑。

然后我们就去了那个女人的家里。把该给他的钱也给了他们后俺们就回到了大屋里。

师弟兴高采烈的对俺说:“明天,张庄,黄庄;后天,王庄,刘庄;大后天,朱庄和天王庄都要来领钱了。”

俺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们师兄弟几个,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一个一个还吧。反正李庄的还完了乡亲们也会护着咱们的。”

钱一天一天的还,终于还到了最后天王庄。

好在天王庄没有几个人。统共本地加在一起才二十三两银子。我们给了天王庄人结算,送走了天王庄的最后一个人。把大门紧紧的关上,上了门栓。

我们做好饭,大吃一顿,然后进到屋子里蒙头大睡。

没有办法,这几天神经紧绷着,白天还钱,晚上也睡不着,身体上十分劳累。以前有事强挺着,现在突然放松一下下来,所有人都困了。钱还了,我们都如释重负,还有一些银子我们藏到了那个地下室里。 41债主上门 第二天清早,俺半夜好睡,直到日上三竿之后才起床,穿好衣服来到外面,看见外面的师兄弟正在忙忙碌碌的。

这时一名师兄弟给我多买了留下的饭菜,一碟咸菜,一碗豆浆,还有两个小饼子,他端过饭菜满脸笑容的对俺说的道:“管账师兄,师兄弟们决定庆贺一下,这是昨晚泡的黄豆今天早晨磨的豆浆,他们正在做豆腐。

你昨天收账的时候,俺爹拿来了四条大青鱼,我正好把它炖了,配上豆腐,做个青鱼炖豆腐,然后把豆渣掺上了一些白面儿和苞米面儿贴成饼子,咱们中午再配上些酒肉,好好的吃一顿,就当做吃散伙饭了。”

我无可无不可的点了点头,拿起他端来的早饭坐在那里吃。俺刚端起碗喝了几口豆浆,吃了一个饼子的时候,外面传来了啪啪的拍门声。

这拍门声惊动了院儿里的师兄弟,他们把眼神都看向了我,因为昨天钱已经发完了,今天还有什么人会来。

众师兄弟也明白此时能来的只有债主,而不是那些逃走的那些人,因为那些人怕让他们还钱,所以都不会来。

即使他们想收回这些地方,最少也得拖个一年半载。如今剩下的钱已经不多了,如果再有什么事情自己可怎么办?

俺这时想到了昨天刘老五掏出来的那些田地和房产抵押的东西,顿时心里一惊,我昨天光顾忙碌了,把这件事情都忘了,如今再想做准备已经来不及了。

俺只好硬着头皮,让距离大门最近的的两位师弟把门打开。

打开门后从门外鱼贯而入了七八个人领头的就是刘老五。俺看只有这么几个人,顿时心里一松,那就是说他们没有打算用墙,这就好办了,大不了找借口拖延时间了。

刘老五走进大门之后,用看自家东西的眼神扫视着院儿里的东西。看见放在我面前半空了的碗盘阴阳怪气的说:“有饭菜还可以,看来你们是真有钱呐,真是小瞧了你们真把印福钱和地丁钱都还完了。

最后你们这些管账的弟子,看看我们的这些账怎么办吧?你们师傅在我们这里一共借了六百两银子。你们看着怎么还吧?”

俺看着趾高气扬的刘老五和他带来的这些人都来者不善。这些人穿着都很不错,身上的衣服都是系部和绸缎,这不是普通庄稼人能穿起的东西。

他们这次来没有带任何家庭和随从,一看就是先礼后兵,但是我也不能不加小心,谁知道院儿外有没有人?

于是用眼神示意围在周围紧张兮兮的观瞧情况的师兄弟几个赶快去拿家伙。

我咳嗽了一声缓缓的走到刘老五面前对他说道:“私凭文书官凭印,你们既然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儿,说我师傅欠着钱,那是没有用的,把他写的借条拿出来吧。”

刘老五看见我如此镇定的冲他们要文书或者契约,他们当中的五个人从怀里拿出了几张纸准备交到我的手中。

我轻轻的向前向旁边走了几步,对刘老五说:“咱们都是讲规矩的人,你们也得按规矩办。”

说着俺用手指了指我刚刚吃完饭的桌子那几个人也会走到桌子旁边,按照顺序把每个人的从怀里拿出的纸张放在了桌子上,一人一堆。

然后我才缓慢的走到桌子旁边,俺在围着桌子转了一圈儿,然后搬了一张凳子放在他们放着借据和文书的那一侧,坐在桌子旁边,我先把碗筷儿收拾了,堆放在了桌子的一角然后才看着那堆纸。

俺小心翼翼地从那堆纸张中抽出一张,轻轻放在手心,聚精会神地端详着每一个字。

这张借据是一个叫李老板的和那个已经吓得逃跑的舵主签着一张借据。

立当契人刘山林,因手乏今将自己处于李村西南,山地柴山一段,计地十三亩半中粮田一亩七分五。东北至邵河河滩、南至道、西至刘坡地界三棵树桩石,四至分明。今凭中人邵金禄说和,当于李老板名下。言明当价纹银肆拾两整,按年息一分行息,钱到许赎。如钱不到,地许钱主耕种。两家情愿,空口无凭立字为证。五个月后本息备交。

在下面就有写着保人,还有年月日以及他们的手印和签名。

邵金禄是保长是本村人,刘山林就是那个舵主的名字也叫大号,这是个民间正式的借据。

待俺将第一张纸看完后,将其缓缓放下,接着又拿起第二张,耐心地逐字逐句阅读。后面的格式几乎一样,只是内容不同。

其中,刘老五是这些人中借出的钱财最多的,舵主抵押房产和田产共计借了三百两;另一个名叫刘天地的人,舵主分别向他借了五十两和七十两,总共一百二十两,同样以房产和田产作抵押;还有个叫李天豪的,舵主将一个铺子抵押给他,借了九十两银子;而叫李天地的,舵主从他那里借走五十两银子,但并未提供抵押物。

俺一边紧紧盯着手中的借据,一边用眼角余光小心翼翼地向四周扫视着。

当看到师兄弟们已经手持梭镖,稳稳地站在那里时,我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我将最后一张纸放在桌子上,抬起头来对众人说道:“把抵押的田契、地契和房契都拿出来吧。咱们开始兑付,你们谁先来?”

李天豪顿时第一个站了出来走到我的面前拿出了一张纸,我从那些借据中看到舵主抵押给他的是淄博城里的一间粮食铺子。

俺接过欠条后,仔细端详起来其实那些内容都在我的脑海当中,但是该走的流程流程必须走而且还要拖延时间。

我们的钱根本不够,如何才能打发大多数的人,拒绝最少的一部分,我把目标选在了李老五的身上。

不光是他的钱财最多,而且他的行动也很可疑。每次都是他召集人来对我们进行威逼,好像他知道我们还不出钱,也拿不出东西一样。

我脑海中虽然想着办法,但实际上我并没有一丝犹豫接过那张房契,确认无误后。让刚才给我端饭的那名师弟从屋子里取出了九十九两银子,交到了李天豪手中。

俺和颜悦色的对他说道:“李财东咱们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是你的乐善好施的大名我是知道的。所以咱们就按借据说话,现在钱货两清。好了,现在你可以走了。”

李天豪从师弟手中接过了银子,从身上拿出一根戳子秤把接过的银子当着众人的面称量无误后,便把这些银子包在一个布包拎在手中。

但他并没有离开,而是站在一旁观看其他人的兑付情况。

随后,我站直身体用着平静的目光扫视着其他人。这些人好像有什么默契一样还没人动地方。

只有李老板左右看了看然后向前迈了一步也掏出了一张地契,郑重其事地交给了我。

我收下后,再次吩咐师弟从屋里拿出四十四两银子,交还给李老板老板根本没有检验银子,只是在手里颠了颠便揣在怀里了。

接下来,就只剩下李老五、刘天地和李天地三个人了。

李老五第三个站起来,但是他并没有掏出田契,而是瞪大了眼睛,一脸疑惑不解地看着我说道:“当时你们的舵主只是将房屋和田地抵押给给我,我和你们舵主有些交契只是出了一个手续,并没有任何田契交给我啊!”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和不满。

听到刘老五这么一说,我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心中暗自嘀咕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舵主故意不给他们田契吗?还是其中有什么误会或者隐情呢?但是这件事不论真实事项是如何,都没有给我们时间,也无法调查出这个事情,弄清楚背后的真相。

也幸好我早已把李老五当成了此次拒绝的主要目标,于是俺板起脸对着这个讨厌的李老五说道:“这个事情不好办,舵主是守规矩的人。舵主朝你们借钱,一定会写借据打欠条写着抵押的东西。你们却拿不出抵押的房契和田契,你让俺们怎么还钱?

就是到官府打官司,你们也赢不了。至于李天地这个你这是与舵主的私人借贷,我们也无能为力。

如果你们觉得有理,那你们到县衙去告吧。我们宁可打官司多出钱,也不能让你们讹我们!”

刘天地这时说:“小伙子脾气这么急干什么!我没说,我没有房契地契呀。”说完,他慢慢悠悠地伸手入怀,摸摸索索掏出来几张皱巴巴的纸张。

俺俺把这几张纸接过来定睛一看,心里不禁大骂:“舵主这个老王八蛋,竟然交给我们假的房契!”我只好按着约定的钱还给了刘天地140两银子。

然后俺转过头来看着李老五,一句话也不说。李老五张了张嘴,又看了看周围,手里拿着梭标的师兄弟们。最后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纸,我接过来一看是一张地契。

我对李老五说:“这张地契顶多值50两银子。我最多能给你55两。还是看在本乡本土乡亲们的面子上。”

李老五说:“你们舵主借了我300两银子。”

俺说:“不可能。舵主抵押给你50两的地契,你敢借给他300两银子。是不是拿我们当傻子糊弄呢?”

李老五面对俺的质问,一时间哑口无言。其他几个人也面带微笑着看着李老五。李老五嘴里诺诺的不知说着什么,最后又从胸口里又掏出了几张纸。

俺从他手里接过了那几张纸,逐一的观看,原来是济南城里的一个铺子。天王庄的30亩地,朱庄旁边的50亩地。

俺心里对李老五破口大骂,这个王八犊子,脏心烂肺的居然想空手套白狼。欺负我们几个岁数小,不知道底细。

不过这个老王八虽然然想算计我们但是李老五的这个动作正好给了俺赖账的借口。

俺立刻站起来几步走到李老五的身边,怒气冲冲的对李老五说:“你这个钱我先没有办法给,因为俺信不过你这个人。这上面不是有保人吗?把里长,保人,还有村里的长辈们叫齐,咱们当面锣,对面鼓,把这件事情讲清楚,然后我才能给你钱。”

刘老五当时脸红脖子粗的喊道:“房契,地契我都拿出来了。你为什么不给俺钱?难道你们不讲任何信用吗?就这样对付乡里乡亲的人吗?”

俺把房契,地契和欠条折到一起塞回到刘老五的手中。

“俺不是不给你钱,是俺信不过你,不知道舵主师傅到底抵押给你多少东西。如果你想要回那些钱,就担保人、里长,还有乡亲们和村里的长辈叫在一起,咱们当面锣,对面鼓的把这些事情讲清楚。我就按照欠条给你兑付本息。如果你觉得这些不太方便,你可以拿着房契,地契去收房子和田地我没有任何意见。“

刘老五看着俺嘴里喘着粗气一言不发,一双眼睛的死死的看着俺。

“这些房子和地价值远远超过300两,俺说你赚了。不管你和师傅之间有什么交情,还是你们之间有什么交易,或者是他给了你什么补贴这一切我都不管。

只是钱我是不可能还的,除非咱们找里长,保人坐在一起把事情说清楚。不然你就收房子和地去吧。”

刘老五被我说的哑口无言,他用手指点着俺,然后扭头负气而走。

42留倭学生 其他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脸上都有一种憋不住的笑意。他们冲我拱了拱手对俺说道:“后会有期。”

俺冲几人深施一礼说:“都是本村本土的,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得如此难堪,但几位也看到这个李老五实在不像话,开始想欺诈我们,后来又不敢当着乡亲们对峙显然……。嗨……让众位看笑话了。咱们后会有期。”

几个人冲我笑了笑,扭身出了大门。我来到大门前看到众人走远。关上了大门,返身回到了院内。

其中一个师弟对俺说:“师兄,难道咱们这个钱就不给了,房子和地也就不要了?”

“咱们还有多少钱?还完地丁钱和印福钱。咱们一共剩了470多两银子和一些散碎的铜钱。刚才你算算咱们还了多少钱?咱们一共还了280两银子,还剩有194两。咱们拿什么还李老五的银子?”

“再说李老五分几次把田契,房契拿了出来。他明显就是欺负咱们年纪小,不懂事。小鹅,李老五这样的人,咱们还跟他客气什么?”

“再说济南城和朱庄。咱们人生地不熟的,拿着房契和地契就一定能拿回房子和地吗?”

“如果不是开始那个人第一个拿出欠条,周围的债主都虎视眈眈的。那淄博城里的铺子俺都不想要。”

“好了,咱们外面的钱也还清了。现在咱们师兄弟几个把剩下的这些东西都分了吧。都想要什么你们先说说。然后咱们大家把这些东西平均分了。不能平分的东西合成钱。想要的人拿钱买。咱们这里一共还有12个人。银子咱们一人先分十二两。”

我说到这里看着屋内的几名师兄弟,他们都双眼冒着光被我的话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也对刘老五的那些手里的那些田地和屋子也没人再提了。

“剩下的先放着。说说吧,你们都想要什么?”

经过一番讨论,只有一个师兄想要淄博城里的铺子。其余的人都想要地。

俺说:“行,你们既然没人要这个房子,那我就先要这个房子。淄博城里那个铺子。舵主一共抵押出120两银子。那张地契大概值30两。那个铺子就算90两吧。我这个屋子大概值70两。我多算点90两。剩下的这些地,包括舵主给我留下的那些。一共大概值550两银子。剩下师弟每个人分50两银子的地。

还剩50两银子的地和银子还也剩50两。咱们这里有12个人。剩下这100两如何分?大家商量一下“。

这时师兄弟中岁数最大的李老根儿说道:”管账师兄,你为大家找到了钱。救了大伙一命,还给大家分了钱和地。剩下的这50两银子的地就给就给师兄了。剩下这50两银子。俺们一个人再分三两,剩下的也给管账师兄。柳师兄要了铺子也担着风险就不用退钱了!”

众师兄弟都说就这么办。然后我们把地按照肥瘦远近成片的分给了师兄弟。

俺对师兄弟们说:“以后这买卖咱们不做了,分了地老实回家种田吧。”

然后我们吃了青鱼炖豆腐为主菜的散伙饭,拿着自己的东西分手了。

俺回到了村里,把父母一家人接到了大房子里。把手里的地契交给了父母。然后在一个夜晚带着父母看着俺的藏起来的那些钱。

俺又从中拿了一箱金银。告别了父母,来到了上海。我在上海把那些金银换成了英镑,便东渡霓虹国求学。

使我打断了师傅的叙述,我说:“师傅既然你手里有这么多钱,上哪里去留学不行,非得跑到霓虹国去。”

师父说:“当时我也是开始想到法国和英国去留学。但是俺问了一个明白人,他对俺说去英美两个国家,首先你要就要过语言这一关,你连一句english都不会说,到那边如何与人沟通。而且你没有那些大学教授的推荐信去了也找不到什么好学校。

他向俺推荐的霓虹,他说霓虹那边学校很多有很多国人去求学,而且学费也比去西洋便宜很多,这只是其一。

其二是他说的霓虹和我们人种相同,习俗相近,去了不会有不习惯的事情。

而且他说出的最吸引我的一条是因为霓虹在明治革新之前,他们的学校都是由寺庙兼任的。

这些寺庙所教的文字是采用我们相同的教材是《三字经》,《千字文》和《幼学琼林》。

他们那里的学校很贵,需要交钱学习,交多少钱学多少天,所以那边很多识字人,他们使用的都是汉字。

去霓虹国学习可以避免语言这一关,即使不会说霓虹国的语言也可以用写字的方法和他们笔谈,在生活上要方便很多。

而且霓虹国那边很多的学校都是配有汉语翻译,所以一去便可以学习。

在学习的途中同时过语言关,等学好语言上了补习班之后便可以考取霓虹国那边的大学。

那边的大学对霓虹学生和由华夏来的留学生一视同仁,考试也比较容易。而西夷那边采用的是推荐制,即使你学的再好,如果没有推荐人的话,一样上不了大学。所以我才去霓虹国去求学的。”俺来到霓虹国后,由于不通语言,只好先找了一个叫振武学堂的语言学校。一边学习基本的军事动作。一边学习霓虹文。霓虹国当时刚刚打赢甲午战争不久。全国都洋溢着一股看不起清国人的气氛。我在上学时经常被霓虹教官嘲笑,一气之下割了辫子。

振武学堂里有专门负责给中国人讲课的老师,但他们讲课时都会配备一名汉语翻译。这让我能够很轻松地理解课程内容并参与到学习当中。

于是,我便有意识地与那位翻译交朋友,并在与他的交往过程中努力练习霓虹语的口语。

起初,我将霓虹语当作一门外语来学习。然而,经过一段时间的学习后,我逐渐察觉到一些不对劲之处。

我开始意识到应该将其视为一种中国语言的方言来学习。事实上,日本的现代文字都是表音的,只要掌握了发音规则,照着念出来就能正确读出这些字。而且,它们的发音与山东话的一些读音非常相似,这让我学习起来感到格外亲切。

此外,日本的文字可以被看作是缺少笔画的汉字。虽然它们可能看起来有些奇怪,但实际上它们所表达的意思与汉字的文言文并没有太大差别。

因此,我只需将它们视为特殊的汉字即可。通过这种方式,我在极短的时间内就成功学会了日语。

当我向那位担任翻译工作的日本人展示我的日语水平时,他对我的学习速度感到十分惊讶。从那以后,我们成为了好朋友。

有一次我和翻译一起去泡温泉。当时翻译叫了两个女招待,等我们泡完温泉之后就分别进了房间休息。当我睡醒一觉后走出房间时,却发现那两个女招待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我看,让我感觉有些不自在。

然而,这件事并没有引起我的太多关注。大约半个月过去了,突然有一天,一个身穿藏青色学生装、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来到了我面前。他自我介绍说自己名叫李清玄,并表示想要跟我出去谈点事情。虽然我对他并不熟悉,但还是答应了他的请求。

李清玄带着我走到了一条街道上,然后买了一些酒和菜,将它们放在一个布袋子里。接着,他带我走进了一个胡同,最后停在了一个破旧的房子前。他轻轻地推开门,里面是一个小院子,摆放着一张桌子和几个凳子。我们坐下后,李清玄开始倒酒,然后递给我一杯,眼中闪烁着一丝神秘的光芒。我们两个人寒暄了一阵后,便直接地问:“我听说你小子不行?”

我听了这话,心中顿时燃起一股怒火,猛地站起身来,向着他一拳打去。然而,他似乎早已料到我的反应,敏捷地跳起身来,轻易地格挡开我的拳头。

我们两人你来我往,拳来脚去,一时间在沙滩上打得难解难分。我愤怒地挥出每一拳,试图让他知道自己的无礼,但他却巧妙地避开或接住我的攻击。

当我感到疲惫不堪时,终于停下了手,气喘吁吁地站在那里。这时,李清玄看着我笑了一下,然后对我说:“怎么,这么不禁逗啊!”

我怒目而视,毫不示弱地回答道:“你这混蛋,还笑得出来!”

他耸了耸肩,表示无奈:“我只是想逗逗你而已。”接着,他将酒菜摆好,邀请我一起享用。

我瞪着他看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坐下来与他一同喝酒吃菜。尽管内心仍然有些恼火,但面对他如此厚脸皮的态度,也无可奈何。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们一边吃喝一边聊天。虽然话题偶尔会引起一些争执,但总体来说还算愉快。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李清玄才说出他今天找我的真正目的。

他说我的身体非常适合修习他们门中的功法。我听到这句话之后,我不禁愣住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李清玄。心中暗自思忖:“代师收徒?这是什么意思?”

正当我还在思考时,李清玄微微一笑,解释道:“我师父因为某些原因无法亲自收下你这个徒弟,但修行咱们这个就法门需要一些特殊条件,而你恰好符合。咱们修行咱们这个法门的人非常难找,所以我看见你别想问问你学不学?你的资质是我找到的人中最好的,有潜力成为一名优秀的道士。所以让我代替师傅来收你为徒,并传授功法。”

说着,他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眼中透露出一种鼓励和期待的神色。我感受到了他的真诚和善意,也明白了他的用意。连做饭好吃的手段都要藏着掖着世界,有人却愿意把他师门的不传之秘传授给我。想到这里,我感激地点点头,表示愿意接受他的指导和教诲。

介绍人的传承的必须要告明自己师门的来龙去脉,于是我试探着问他:“没有禀报师傅,你就代师收徒,这样是不是不好?”

他说:“你不用有所担心,我的师傅被日本人枪杀了。我这次来就是为了报仇和取回法器。之所以把这一生的命传说给你,就是因为怕我死了之后。这门功法就试穿了,毕竟在人家的地盘高,人家九死一生,你只要把我交给你学的东西学下来并传承下去就对得起师傅和我。”

我我看着面色有些阴沉的李清玄说道:“我传我接受了你的传授,那咱们就是同门,你找好目标之后我同你一起。”

他说:“不必了,我已经找到那家伙,那家伙是个霓虹国的华族他们的家族是世袭神官,在当地很有势力。对付他只能采用偷袭的方法,而且必须一击必中,立刻远动,人越多越不好隐藏,而且你就是学会短时间也练不出什么神通功法,所以还是老老实实的跟我学吧。我急着找你,就为了让我们这门功法传承下去。你只要好好的活着,把功法传承下去。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

开始他先教我五禽戏。然后教我每日清晨开始采气。然后教我背原始和后面我教给你的那两篇文章。

但是他传授我的时间比较紧,某些基础和各种需要长时间锻炼的功夫只是告诉我们修行方法没有重点教授,他重点教授的都是一些能够速成,而且加强锻炼身体的功法。他传授给我的都是基础法,至于如何使用这些方法,他只对我说。让我自己体会,告诉我一些实用的基本原则,他说每个人和每个人使用这套功法的侧重点不同,我无法教你,只能靠你自己摸索。

五禽戏的发力方法就是他那时教给我,李清玄每日督促过我练习五禽戏。当时我把除了学习以外的时间全部用来练习五禽戏了。

有一天我与李清玄一起在一个酒馆里喝酒。这时街上传来了大吵大闹的声音。当时我已经学习了霓虹语一年多的时间。虽然说的不是十分流利,但是能听的明白霓虹人说什么。

我在那些霓虹人的喊声中听到了”打死那个清国奴”。

我我和李清玄对视一眼,便爽快地付了酒钱,随后一同走向围起来看热闹的人群。走近一看,只见里头有两个日本浪人正在殴打两个穿着学生装的人。这两个武士显然已经失去了收入来源,但在日本社会中,武士拥有持刀特权。

被打的两人戴着帽子,他们的帽子顶上高高凸起一块。这种独特的帽子样式正是清朝时期在日本的公派留学生的标志。这些留学生们将长长的辫子盘在头上,然后戴上帽子,因此将帽子顶得高高的。用鲁迅先生写的文章的形容看起像一个高高的富士山。

此刻,他们正遭受着那两个日本浪人的殴打,其中一个日本浪人还拔出刀来,准备对留学生动手。

两留学生中有一人体格强健,另一人则稍显瘦弱。两个日本浪人手持练习用的竹刀,向这两位留学生发起攻击。其中一名浪人手持竹刀,凶狠地殴打着那位瘦弱的男学生。

而另一名浪人则将那位身材魁梧、孔武有力的留学生阻拦在一旁,但并未对其发动真正的攻击,似乎只是想牵制住他。

那浪人在阻拦那个粗壮留学生的时候嘴里不断的用中国话说道:“你的,前进的不要,过来,否则我,客气的不会。”他真正的用意只是在拦阻他,不让他打扰另一个浪人殴打一名瘦弱的留学生。

就在这时,那个浪人突然挥出一刀,狠狠劈向其中一个稍显瘦弱的留学生。只见那个留学生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这一击打倒在地,头上戴着的帽子也飞了出去。而周围那些围观的日本人见状,则纷纷发出一阵兴奋的欢呼声。

此刻,那位瘦弱的留学生倒在地上,他的辫子却从帽子里滑出,无力地垂落在地面上。

见到此景,我立刻推开围拢的人群,迅速走到那个被打倒的留学生身旁,并伸手紧紧抓住了浪人的竹刀,同时一脚踹向了那个日本浪人。那个浪人猝不及防被我夺下了竹刀。

地上那个瘦弱的留学生立马从地上跳起来,躲到我的身后。那个瘦弱留学生向被我夺下竹刀的浪人大声的叫喊着:“爷,就是玩玩你的妹妹,谁会把他娶回家!”

我一听又是这种事情,心中不禁有些厌烦。这些年来,这样的事已经发生太多次了。

我随手将竹刀塞回那个浪人的手中,转身准备离开。这时,那浪人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看到我的眼神后,又把话咽了回去。

当时的霓虹人,虽然对我们这个战败的国家充满了轻视和鄙夷,但对于我国一些有名望之人的子弟,他们却还是表现出了一定程度的尊重。

因此,许多霓虹女孩儿愿意嫁给那些到日本留学的中国人。然而,并不是所有的中国留学生都是值得托付的人。

那些女孩中有很多在怀孕之后遭到抛弃,或者在那些留学生回国时无法一同跟随。这导致了当时一部分霓虹人对中国人产生了负面的看法。

而现在,眼前的这个女人又成为了这种悲剧中的一员。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叹了口气。这种事情发生了太多,所以当时的一些霓虹人对前来留学的中的那些富家子弟留学生的印象特别差。

事情过后,李清玄有些疑惑地看着我,皱起眉头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微微一笑,回答道:“虽然我来到霓虹国学习军事技术,是为了将来能够抵抗外辱、振兴中华,但同时,我也非常瞧不起那些始乱终弃的人。他们没有道德底线,只知道追求自己的欲望,却不顾及他人的感受和利益。这样的行为不仅伤害了别人,也损害了社会的公序良俗。所以,当我看到那个女人被抛弃时,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平。”

自从那件事情发生后,李清玄开始教我如何进行观想修炼。每天清晨,我们都会一起坐在山顶上,面对初升的太阳,静静地闭上眼睛,进入冥想状态。

就在此时,我突然好奇地插嘴问了一句:“师父,您说的观想选择的物体是什么?”师父师傅看着满脸兴奋的我说道:“当时我不知道他让我选东西干什么。我就选了一个喝酒的酒壶。不过灵子这个问题以后再也不要问别人,因为这是秘密。这个秘密涉及修道人的弱点,如果不是你,我这样的师徒关系很有可能会发生争斗,甚至生死相搏的。”

我跟随李清玄修行了两年。有一天他不告而别。一个月后给我来了一封信,随信寄来了一个箱子。里面有一把戚刀和两个用绳子串起两个有把儿的铃铛。

李清玄信上说他已经报仇了,并取回了法器。给我的那把戚刀和那两个铃铛,是在那个世袭神官家里找到的。

那两个铃铛也是法器的一种,叫掌心雷,并告诉了俺用法。他说当时他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去的,所以传了功法。

但是毕竟没有告诉师门长辈,所以不能把俺列入门墙。也没有告诉俺传承的哪家功法只是告诉俺,俺是第15代弟子。最后他用他的名字为我授予道号,青玄。

并告诉我授予道号的一般程序以便让我另立别传。如果他能取得师门长辈的谅解,便可把我列入门墙。不过他说可能性不大,但也不会追回我的道法。如果半年内无有音信让我好自为之。半年后果然没有任何音信。

我在振武学校学的差不多,参加了霓虹士官学校的考试。如愿的考上了霓虹士官学校,学习的是炮科。

我在士官学校学习的时候还是比较刻苦。当时霓虹的大炮比较落后,他们主要装备的是法国的大炮。

那些教学用的都是一些架退式青铜炮,虽然炮很落后但是我还很认真的学习。我们主要是学习大炮瞄准和修理炮的故障。后来我以中等的学习成绩,从士官学校毕业,并到日军的军队中去实习。 43战争经过 在我霓虹国军队实习的时候,霓虹和沙俄在东北发生了战争当时的报纸上长篇累牍的介绍着他们的士兵在东北作战时的情况。

并且还在报纸上发表文章号召在霓虹的清国留学生组建军队,参加解放自己国家领土的战争。

的特别之处就在于这场战争是在我国领土开打的。无论是日本还是俄国其目的都不正义。

清王朝居然表示中立,我们在霓虹的留学生十分愤怒。部分在日留学生组织了拒俄义勇军准备回国参战,抗击沙俄。

清廷居然照会霓虹国,将拒俄义勇军解散。

这件事对我们冲击很大,认为清王朝腐败透顶。两个国家在自己的国土上打仗。作为本来应该守卫国土的国家政权居然保持中立任由自己的国民被他国军队杀戮。

俺本来学习军事想要强军报国。但面对清王朝如此腐败无能又看了一些书籍。如革命军。猛回头,警世钟。同时在同时在日本结识了李烈钧,唐继尧,邹容等人在他们的影响下加入了同盟会。

士官学校毕业后,俺回到了国内,经同学介绍到安徽第九镇,当了一个队官。

我当了队长以后向长官请假回了趟家乡结果到家乡才知道,父母在我走了一个月以后,就变卖了家里的房子和地带着家里的人,据说是闯关东去了。

我的心里十分凄凉,知道家里可能是害怕舵主等人的报复带着钱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我

向原来的师兄弟们询问。他们说我们家走的十分突然,根本没有给我们留下任何信息。

我只好茫然的回到了第九镇。我在安徽新军里过了大概两年的时间。突然爆发了辛亥革命。我跟随第九镇,解放了南京。

当时叫做南宁,后来由于南方政府发不出军饷,我又碰到了老熟人李烈钧,便带着部下投入到李烈钧的麾下。当时李烈钧是江西都督,由于我带的军队是正规的新军。我以本部为基础,招募了大量的江西子弟。李烈钧委任我为团长,指挥着一团人马。我所带的旧部都成了军官。

时间不久,宋教仁被刺杀,孙中山发动二次革命。结果国民党控制的军队,由于训练不足,枪械不足,加上人心思定,不想打仗,便一路败退。短短的时间就被北洋军全部击溃。

我在NC市驻扎时。当时你外祖父办的女子学堂还叫女塾。你外祖母是个秀外惠中的女子。她负责教授学生,你外祖父组织女塾招生。

当时因为乱军滋扰女塾,我恰巧路过阻止乱军并杀了几个以儆效尤。你的祖父有个好友,是个洋和尚?所以你们家的女塾也很少受到当地官府的骚扰。

在我的军队被北洋军击溃后,我便带着军队来到了青云观。当时我的军队还有七百多人。我们便在青云观解甲归田。但是周围的地主对我们青云观所控制的土地,产业十分垂涎,便组织起来武装准备联络袁世凯的北洋军将我们铲除。

我们当时武备不足。我便找到了你的外祖父,并通过他联络到那个洋和尚。通过洋和尚上的关系,买了1000支李恩菲尔德步枪和十挺马克沁重机枪。

得到这些武器就在草堂峪伏击,击溃了攻击我们的地主武装和北洋军共两千余人。一场仗,我们毙俘一千五百余人,五百余人溃逃。

后来在当时我日本士官学校留学的同学的说和下,我赔付了众乡绅两千亩地,还给当时的江西都督李纯送了两万块大洋,才了结此事。为了感谢你外祖父。我送了你外祖父50亩地。你外祖父只收下了十亩并把土地委托给我掌管。他只在每年收获粮食的时候要求把那些田地上的租米给他运到学校就行了。

这是我提出了一个问题:“师父,你为你当时东渡日本并参加辛亥革命的行动后悔吗?”

“说实话,我确实有些后悔了。”我对师父的回答张大的嘴巴,其实我提出这个问题是想问问他们当时进行这次革命行动时心里是怎么想的,但却没有得到一个这样的答案。

师父看着我惊讶的面如说道:“其实我当时东渡日本并不是想参加什么革命,我真正的想法是当官儿。

因为当时科举已经停了。官员怎么选?那就是从外国学校毕业的朝廷承认学历,并给他们提供相应的官职,所以才会有那么多人出洋留学。

你以为他们都是抱着什么救国救民的思想,这样的人我不否认确实有,而且还占的比例不小,但是大多数人都是抱着升官发财去的。”

“但是朝廷当时没有想到这些出洋的人他们所接受的教育就会影响他们将来对待国外的态度。

而你重用这些从国外归来的人天然就会对他们留学的国家产生亲近的感觉。这就会使这些官员归国的官员成了外国人的代理人,他们制定的政策,那还能顾及本国的百姓吗?”

其实那些生活在大清和洋人联手欺压的那些老百姓的日子好。

“而且我对我影响最大的那次清廷保持中立的倭俄战争,其实也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这些都是我隐居青云观之后查阅能找到的资料推导出的结果。中国的落后其实人们都认为是从中英鸦片战争开始,其实中国的落后比那还要早。大概要延续到清朝的康乾隆时期。

大清朝就已经为了维护统治,而大规模的销毁现代化的技术。发展的后果就是中英鸦片战争是中国的战败。其实当时中英国力的差距并没有后来宣传的那么大,双方可以说是旗鼓相当。

其实这样很好理解,要想保持自己的独立,必须由一支强大的军队作为依靠。而在日后战争使用的所有的国产武器装备几乎都是在洋务运动中就可以生产,或者是在那时打下的底子。

其中最著名的便是汉阳造步枪是洋务运动是张之洞创办的汉阳铁厂的产品。这样的发展也引起了西方列强的警惕,所以甲午战争爆发了。

结果由于清政府的腐朽使中倭甲午战争失败。甲午战争的失败打断了清政府蒸蒸日上的国力。不但是中国师夷长技以制夷的计划失败,也是掀开了中国这个大统一政权的崩溃的开始。

甲午战争之后,倭俄两国也同时将手伸向东北,最先动手的就是倭国。他们携甲午胜利之威,迫使清政府在马关条约中割让了辽东半岛。

但是这一举动深深的刺痛了早已将东北视为自己的势力范围,一心想在远东找到不动港的沙俄的。于是沙俄他再也坐不住了,联合德国、法国对日本进行了干涉,要求日本把辽东立即还给清朝。

三国派出了军舰在日本海上巡游,而日本呢,刚打完甲午,已经无力再战。迫于三国的压力,只得将辽东半岛还给了清廷。

三国干涉还辽啊,让当时视日本为头号敌人的大清仿佛看到了希望。很快,他们就与沙俄签订了中俄密约,联俄抗倭,一起对付霓虹。

作为条件呢?大清将所有的口岸对沙俄的军舰开放,并且允许沙俄在东北修建中东铁路。后来事实证明,与沙俄的合作无疑是引狼入室之举。

1900年是中国历史上的至暗时刻,八国联军入侵BJ,老佛爷西狩。

而沙皇尼古拉二世自任总司令以镇压东北义和团的名义。普罗的金带队征调了17万人的军队,组成了四个军,顺着中东路大举向南侵略,占领了整个东北。

沙俄在占领东北过程中,他们不但制造了海兰泡大屠杀、江东64屯这种种族清洗的惨案,并且焚烧了千年历史爱辉古城。但是沙俄,它明显低估了东北对于清廷的重要性。慈禧虽然他不愿意退位,更不愿意让光绪复辟,但是这些与放弃东北相比,退位也好,复辟也罢,都是不值得一提的。

因为放弃了东北,就意味着放弃了清廷的列祖列宗的陵寝之所在。在以忠孝为主体儒家意识所不能允许的,如果丢失了东北这无疑是对清廷统治合法性的否定。

所以啊,从这时开始,清廷对沙俄的态度就是异常强硬。无论是沙俄威胁,还是贿赂官员都不能割让,这是清廷最后的底线。

但是沙俄强大,满清根本无力抵抗沙俄的入侵。事件的转机发生在1901年辛丑条约签订以后,清廷暂时没有被瓜分的风险了。而英美呢,出于维系大陆的军事平衡和利益的角度,也有意遏制东北的沙俄在远东的扩张。

另外,法国虽然是沙俄的同盟,但是法国也不希望沙俄投入过多的力量在远东,减少在欧洲对德国的威慑,而德国呢,虽然想搞浑水,但是他在远东的实力远远不够,鞭长莫及,沙俄在东亚已经形成了事实上的外交孤立。

因此呢,从1903年开始,清廷的对外政策发生了调整,不再追求联俄抗倭,而是开始谋划联倭拒俄的清政府开始了与倭国的接触,怂恿倭国对沙俄开战。

霓虹人虽然贪婪,但是他不傻,他们也是非常害怕沙俄。因为俄罗斯的工业产值是霓虹国的十几倍,国土面积那更是倭国的几十倍。

所以霓虹政府在综合考虑以后,向沙俄提出了一个折中方案,就是倭国承认沙俄对东北的主权,俄国也比较承认倭国对朝鲜的主权。

咱们试想,如果倭俄之间真的达成协议,那么我国就很可能永久的失去了东北,华北可能也会遭受倭俄的联合划分。

万幸是骄傲的沙皇,在皇太子时访问日本时被倭人砍了一刀,虽然没有丧命,却留下了永久的伤害。很快,沙俄就否决了霓虹的提议,开始扶持朝鲜皇室的亲俄势力,企图取代倭在朝鲜的扶植的代理人。这下可动了倭国的根本,倭俄战争不可避免。

1904年战争爆发,交战双方在中国的东北投入了200余万人的兵力,沙俄投入65亿卢布,伤亡14万人和两支舰队。

而倭国的消耗是19亿日元,伤亡更是高达23万人。当时的日元与美国的兑换是2:1,如此巨大的战争消耗显然不是支离破碎的当时清朝所能负担得起的。

在倭俄战争期间,清廷虽然名义上是丧权辱国的,恪守中立,实际上却向日本提供了秘密支援,包括向日方提供粮食、情报,还有部分的资金。

其实当时清廷是没有中立的自由不能守土为民挨骂,那都是其次,最关键的问题是,中立必然会给战胜国以中国自愿放弃东北主权的口实。

无论是倭寇还是俄政府对清廷而言,东北的形势只可能更加恶化,因为中立即意味着放弃东北领土的主权。

那么问题来了,当时的清廷就拿到了一手已入此局的烂牌,那么他将如何能够既保住东北主权,又避免加入到倭俄大战中自取灭亡的?

这就形成了一个需要解开的死结。而解开这个死结的办法就是让问题国际化,拉列强介入。站在英美两国的立场上看清廷的参战BJ必然失败。

如此一来,中俄之间漫长的边境线上,清廷无力防御,俄军势必将长驱直入,再加上当时社会上的反清浪潮,很可能从此彻底崩溃。

对于在领土上正在扩张的倭俄,那是求之不得,但是这点呢,却并不符合更重视商业扩张的英美各国的,所以维持清廷的完整和稳定,就成了英美首要考虑。于是,在列强的这种考量下,清廷耻辱的中立计划与国同时得到了国际认可。

当倭俄战争,日本取得了惨胜后三个月但是沙俄拒不赔款,否则咱们战争继续,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呀,倭国当时也是无可奈何,实际上当时倭俄双方都已经精疲力尽无力在战。

英国的目的达到了,不仅牵制和打压了沙俄,同时也削弱了倭国,所以这个时候它就不再支持霓虹国,倭国失去了英国的资金和物质上的支持这就使得它无法再维持战争状态。

而美国自然而然也希望在这个时间结束战争,清朝更是如此,否则俩人彻底分出了胜负,无论谁输谁赢,那东北都是丢了呀。

战争结束了,日俄两败俱伤,已经根本没有谈判的资格。只能最后听从英法美德这些国家的消停。

这些国家呢,都希望保持清政府和领土完整,好方便他们进一步的侵略和掠夺半殖半封建半殖民化的社会形态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倭国也自然不敢不归还清朝的领土,否则他就会被列强围剿,自身难忘,于是我们就看到99%的东北领土回到了而清廷手中。

清廷为了巩固东北的统治,增设了东北都督,鼓励关内的河北山东汉人向东北移民,即使清朝倒台时候,北洋政府仍然延续了这个政策。就形成了自东北开边之后直到1930年,东北新增人口里有70%来自闯关东的关内汉人。

这样一来,就是沙俄和他后来的继承人妄图通过人口置换来占领东北的图谋彻底破产。对于俄国来说,日俄战争后,他们在远东的扩张势头被遏制,等到他实力恢复以后,又赶上了一战。

即使那个时候我们正在军阀内战,沙俄也不没有力量来我国的东北捣乱,而且他还要防止我国趁沙俄内乱收回那些被沙俄抢夺的中国领土。”

师父看了看灵子然后说道:“我最后悔的就是这件事,如果现在统一的中央政府还存在,就不会有军阀混战,也不会有现在的民不聊生,虽然北洋政府混蛋,但是他至少做了件我认为对的事,就是参加欧战。”

“参加欧战虽然我们只出了些民工,但是我们站在了战胜国的地位的一方,使我们的领土和国家得以保存,以我们现在的军力和国力能还能够控制如此大广袤的国土,就是因为我们参加了一战。

同时存在的大帝国全部分崩离析了,沙俄帝国由于苏俄闹革命分崩离析。奥匈帝国和奥斯曼土耳其帝国由于站错了队,被西方列强分解了,看这样他们以后也再也没有再活过来的可能。”

师父说到这里时发现自己离题万里,然后继续把话题拉回来向何灵芝介绍着。

“就是在我和周围的那些地主民团干了一仗之后,在修整的时候,我在草堂裕旁边的一个村子里,发现了你大师兄。

当时你大师兄被他的母亲抱在怀里。他的父母都被雷击死亡了,只有你大师兄侥幸活了下来。”

44学习本领 由于他的父母都是被雷击死亡的。你大师兄的亲戚们都不愿意收养他。我只好把它带回了观内。后来在整理观内原来那帮和尚留下的密藏时。才发现你师兄这种情况是可以修炼的,而且属于天然入道。”

灵子好奇的问:“和尚庙里怎么会有道家的秘藏?”

“至于和尚庙里怎么会有道家秘藏,这我就不知道了。”

“那秘藏藏在什么地方?”

“你还记得咱们堂屋里的那个石台吗?那上面原来有一尊释迦牟尼的塑像。我后来到这里办道观的时候,就把那尊塑像给砸了。在塑像的肚子里发现了一些书籍和契约。包括这个庙的房契。还有一些周边店铺。最多是佃户欠他们的钱款欠条。

你师父,我当时作为一个外乡人,能在这里很快的立住脚的原因就是。我当着那些佃户的面,把那些欠条全烧了。并且在烧之前把那些佃户谁欠的多少钱。利息是多少?当着他们的面统统念了一遍。

而且我还跟在我们土地上的所有佃户约定。虽然土地的所有权是青云观的。但是我给予他们永佃权。也就是说,如果他们不是没人继承的话。我们永远不会不经过他们的同意长租子。也不收回他们所租种的土地。还开学校给他培养他们的子弟识字。而且老道,我还会医术。可以用药物的成本费,为他们看病。”

灵子心里说,这不就是打土豪分田地吗?只不过你打的是自己的土豪。

师父看着何灵芝的表情,十分自豪的说:“然后我把我们家那里交印福钱的制度搬到这里变了一下。就是把交易的印福钱变成了收租粮,再在租子之外临时加上渡灾粮和学粮。并且利用青云观里原有的大仓收取一些利息为他们存储粮食。

因为粮食存储着是有很大的消耗的。存的规模越小,消耗越大。而统一的大规模储存反而会消耗的小一些。我就利用这个消耗差赚取一些差价补贴。我们的管理青云观的的粮仓损耗几乎就没有。

当然,那些佃户在我们这里存粮。他们可以随时支取的。但是支取有一个上限。就是他们每人每月不得超过30斤。

如果他们想用钱的话,直接以一个固定的价格卖给我们。当然,这个价格在收粮的时候,佃户占些便宜。但是在春荒缺粮的时候,这个价格绝对是比周围的粮价要低的。

而且青云观里还养了很多大牲口。有很多铁制的工具。这些都可以租赁或者卖给佃户的。我们也可以从一些大城市批发了一些日用品。以稍微低一些的价格卖给当地的佃户。

灵子对师父说:“这种制度不是跟合作社差不多吗?”

师父想了想:“对,以后咱们这个组织就改名,就叫青云合作社听着就符合现代化的气息。”

灵子对师父说:“师父,你简直太聪明了,我真崇拜你。”师父对灵子这个马屁显然十分受用。

笑着对她说:“师父没有骗你,师父真的很羡慕你的本事。”

“师父,我会的,一切不都是你教的吗?你羡慕我什么?”灵子疑惑的问师父

师父和蔼对她说:“你的记忆力一定很好吧。可以做到过目不忘吧。”

“师父你不是都知道吗?”

“可是你在练功以前没有这些本事吧。”何灵芝点了点头。

师父说:“你知道你这个本事在道家叫什么吗?”灵子她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对这个问题不知晓。

师父带着羡慕说:“你的这种本事在道家就叫神通”

“神通”何灵芝自言自语道。

师父说:“对,你开始没有这些本事,是你通过修炼道法而得到的本领,得到了你原来没有本事,这种本事就是你修炼出来的就是神通。

在学校里,在农学院里毕业的那些学生,都可以算作我的弟子。在我这么多的弟子中,并不只有你们四个才修炼入道?

这些入道的弟子据我所知已经不下100人了。但是我教授的人没有1万人也差不多了可见入道是多么困难。

但是在入道的人中,能修炼出神通的千不存一,甚至可能万里挑一,你只有知道这种神通是多么可贵了。”

“师父,你是否警告我?让我不要告诉任何人?”

“对,你有这种本事是修炼出来的。你平时不但要装出勤奋的样子。不要让人发现你与别人的不同。要韬光养晦,厚积薄发,要知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换句话说,出头的椽子先烂。你以后要看着别的同学是什么样子,要学着他们的样子。不要表现的特别突出,否则你会为你招来灾祸。灵子,你要答应师父一定要学会隐藏自己。”

“你知道吗?当年教我入道的师傅李清玄,是为什么要去日本报仇吗?就是因为日本人知道了他的师傅有神通。想学习这种练习神通的方法?他的师傅也把这种功夫交给了那个人。但是他没有修出神通来就认为他藏私了就把他用枪杀掉了,并把道观里的各种秘籍卷回了日本。

所以他才会到日本去找那个叛徒。在观中入道的人中只有你和玄云修炼出神通。如果我不是教授你们如何修炼的,看着你们如何修炼。知道你们也是无意中修炼出神通。我都想逼问你们的的修炼方法!”师父严肃的对灵子说。

灵子的好奇心被激起,于是十分好奇的问。“玄云师兄的神通是什么?”

“他算卦,算的特别准!所以现在你看你大师兄和三师兄经常出门。你二师兄就很少出门。到现在你二师兄才学会了掩饰他身上神通的方法。所以你才没有觉出他和别的师兄的不同。否则,以你们都修炼出神通的人只要一见面就相互会有感应的。在你一修炼出神通的时候,你二师兄就发现了。不过,你也算因祸得福了。你二师兄刚总结出这种方法没有多长时间,你就到青云观来了。所以你学习的功法其中就有你二师兄总结出来的法门。”

“所以你只要掩饰好身上的。与别人不同的地方。就是有神通的人从你身边走过。如果他不知道你,你身上有神通的情况下是不会注意到你的。但是知道的你身负神通情况下或者你使用神通的时候。他们很有可能会感知到的。”

那天晚上灵子做了一个梦——“噩梦”。梦见她被人抓了起来。人们逼着我干活,打她,不让灵子吃饭。当灵子端起碗来的时候,有一道黑影从天而降。

黑影把她手中的饭碗摔到了地上,碗摔的粉碎。这时灵子拿起来一根木棍,向黑影冲去,黑影把她打倒在地。

然后灵子一会被活埋,一会和一堆吃的东西放在一起,一会捆起来放到桌子上。一群黑影围在她的身边手里拿着刀叉,筷子等餐具。

从何灵芝身上一片一片的把肉片下来放到碗里。用筷子夹着,一口一口的吃下去,她吓的大哭起来。

灵子从梦中哭醒,一面哭一面喊:“我怕我怕。”师父闻讯赶来。

他轻轻的拍着灵子:“问我你怕什么?”

灵子抱着师父大哭说:“梦见有人要吃我。”自离开母亲后,灵子便失去了一般孩子都有的安全感。现在又发现世界上不能理解的事情太多了。这一切都引起了她心中的恐慌。

温暖的阳光刚刚照耀大地。不久,乌云又笼罩了天空。似乎预示着一场暴风雨的来临。

从此奴隶这两个字在她的心目中就等同于被别人吃的食物。

小五子知道灵子受到了惊吓,特意在竹林里捉了一只老鼠给她。还用细竹子给它编了个笼子装在里面。

灵子看见这只毛绒绒的老鼠体长约20厘米,重约2斤,全身披长毛,但不像田鼠那样有个长长无毛的尾巴,他的尾巴上有稀疏而短的毛发。

这只的老鼠的毛色周身均为深灰黑色。

这是老鼠的头部,并不像田鼠那样尖而长,而是圆耳短,很像兔子的脑袋,只不过它没有兔子那个长长的耳朵,它的耳朵非常圆润,也不像老鼠是尖的。

嘴的两边有长长的胡子两侧的毛色略淡,身体的腹部毛被较为稀疏,色白而暗其间也杂有闪亮的细毛,透过毛被可看到粉红色的皮肤感觉很好玩儿。

灵子高高兴兴的收下了这只充满诚意的礼物,并同时向小五子表示他上次偷我铅笔送给小女孩儿的事情就算过去了。

当时听灵子说出这句话之后,小五子的脸变得通红通红的,然后旁边儿的二师兄揪住他的耳朵说道:“来,你给我介绍介绍,你是看哪个女孩子家比较贫穷,把灵子的铅笔无偿的送给她了。”

师父并没有理睬二师兄和小五子之间的谈话,只是看见了小五子送给我的这个礼物特意让灵子到门外搬了十来块青砖,然后在师父的指导下用砖在笼子的外面又围了一层。

第二天早上灵子忘了这只礼物上课去了,直到中午吃完饭才想了起来还有一只宠物需要饲养。

灵子想老鼠都是爱吃粮食的,便从厨房里偷拿了一块儿干粮,准备拿到的房间去喂那只老鼠。

可是灵子看到它的时候,小五子给它编那个笼子,居然被它吃了。于是她大惊失色的跑到师父的房间把他拽过来,对他惊慌失措的说道:“这只老鼠居然把笼子整个都给吃了。师父,你看给他开点儿什么药,让它把那些竹子拉出来。”

师父看到惊慌失措的我在那里手足无措的样子却哈哈大笑起来,笑了一会儿后,他告诉我说:“别怕,那只是一只宠物罢了。没有关系,它不会出问题。”

听到这句话,灵子心里的恐惧稍微减轻了一些,但还是不敢靠近那个被砖头围起的空间,生怕她过一会儿这只老鼠就因为吃了太多的竹子而死去。

师父走到被砖头围起的那个装着老鼠的空间前,缓缓的俯下身去,伸出右手,抓住那只老鼠的脖子的上面的皮毛,把它拎了起来。

那只老鼠并没有挣扎只是顺从的待在师父的手里,它毛茸茸的身体和可爱的面容让我立刻忘记了之前的恐惧。灵子忍不住走近一看,发现它正眨着一双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她。

然后师父向灵子详细的讲解了这种动物。这才知道,小五子送给灵子的这个礼物竟然是一只竹鼠!它的主食便是竹子,还有竹子的竹笋以及一些青草。

灵子感到既惊讶又兴奋,同时也对小五子充满了感激之情。师父笑着对我说:“怎么样?喜欢吗?”灵子连连点头,表示非常喜欢这份特别的礼物。

师父说:“这只小家伙还没有名字呢,你给它取个名字吧。”我想了想,决定叫它“小黑”,因为它全身漆黑的毛发让人感觉很可爱。

从那一刻起,每天放学回家,灵子都会迫不及待地去看它,陪它玩耍。

它总是那么活泼可爱,给她带来无尽的欢乐。而师父也会时不时地教我如何照顾竹鼠培养与动物相处的能力。

在清晨的阳光穿过云层洒向大地,柔和而温暖。在一片宁静的青云观里,一盘古老的石磨正缓缓转动着,发出吱扭吱扭的声音。这声音仿佛穿越了时空,带着岁月的痕迹和生活的韵味像设在一个青砖小院儿当中。

拉磨的是一头黑色脊背、白色肚皮的小毛驴,它低着头,一步一步地走着,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工作节奏。石磨的进料口上插着一个斗,里面装着炒熟的芝麻,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随着小毛驴的拉动,石磨开始转动,细腻的芝麻酱顺着两盘磨的缝隙流淌下来,汇聚成一条黑红色的溪流,最终落入下方的收集槽中。

芝麻酱顺着槽子慢慢流动,仿佛一条泥石流入一个放在地上的桶中。桶中的芝麻酱越积越多,散发出浓郁的香味,让人垂涎欲滴。

在这盘磨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头上戴着草帽的人静静地坐在那里,目目光炯炯的看着。

在距这个人不远的地方,一名绾着道髻,身穿坎肩,下身穿着短裤,脚踩草鞋的男孩儿在推着另一盘石磨。

石磨上料口也插着一个上料斗里面也装着熟芝麻。男孩儿满头大汗的推着磨一圈一圈的走着。

“小五子快点儿推,还有两斗芝麻等着你推呢。”灵子幸灾乐祸的喊着。

这个场景充满了田园气息,让人受到一种淳朴和自然的美好。在这片土地上,人们过着简单而充实的生活,这种生活虽然平凡,但却蕴含着无尽的幸福。

灵子站在厨房门口旁边,两只手里各拿着一只筷子。筷子在她的手指间上下翻飞。目光专注地看着石磨和小毛驴,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过了一会儿,灵子扭头走进厨房里,看看厨房里炖着的肉熟了没有。灵子在这里的原因是在监督小五子干活,顺便尝尝那炖出来的肉的咸淡。

厨房里的炉子上放着三个陶锅。那就是灵子等待的产品——竹鼠的肉。

小五子自从给她抓了一只竹鼠以后,不知道从哪里听说竹鼠是山珍之一很好吃。然后用师父给的钱从村民里收购了12只竹鼠。

小五子准备养着它们。然后等竹鼠繁殖起来后一只,一只的吃。结果有一天,一不小心有两只竹鼠跑了出来,把二师兄心爱的躺椅给咬坏了。

灵子特意跑去看了看,只见二师兄的躺椅的一边腿儿已经全没了。于是二师兄把观里所有的竹鼠都给宰了。

包括灵子那只小黑也没能逃脱厄运,甚至灵子撒泼打滚儿打滚儿都不好用。被大师兄挂在院儿中的树上,看着他们把灵子的小黑抓走了。

现在那些倒霉的竹鼠,包括灵子的小黑的尸体正在厨房的陶罐里上下沉浮,等着熟了以后再埋葬在师兄们的肚腹之中。

至于闯祸的小五子,被大师兄罚他推磨,磨掉三斗芝麻。

因为今天刘嫂子炒芝麻,磨香油刘嫂子的这个手艺是家传的,据说他还是没有成为寡妇之前他们家就是开了一个香油作坊。

不过现在那个作坊已经被他的债主,一个姓刘的财主用收回欠账的理由霸占了。

不过刘嫂子利用这个手艺也在青云观中挣了不少私房钱,因为刘嫂子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做出一些香油来放到青云观的店铺中代售。刘嫂子的香油非常好吃,所以也非常畅销,基本每个月都要做一回。

“快一点,第一斗还没磨完呢。”灵子在旁边幸灾乐祸的说。

刘嫂子在后面,拽着她的胳膊,把我拽到了厨房里。从旁边拿了一个碗从炒熟的芝麻堆里舀出了小半碗。

刘嫂子把这些芝麻倒到面板上用擀面杖把熟芝麻碾碎。又从盐罐儿里拿出了几粒盐,也用擀面杖把盐也碾碎。

把它们都收到小碗里,用筷子上下搅拌均匀后,把他递给我。并从笼屉之中拿出一个热乎乎的干粮指着门口跟灵子说:

“坐在那边用干粮粘着碗里的东西慢慢的吃,吃完了再管我要。不过我警告你别在这里冷嘲热讽的喊叫了。他养的竹鼠都被你师兄给宰了,他心里本身就不痛快。又被师兄们罚着帮我推磨,你在旁边冷嘲热讽的,但是把小崽子喊叫急了揍你一顿我可阻止不住。”

灵子嘴里轻哼一声说道:“就他我跟他打架赢的还不一定是谁呢。”

不过灵子是个听劝的人,所以接过刘嫂子手中的瓷碗,老老实实的坐在门口用干粮沾了一下碗里的东西。

那东西看上去黑乎乎的,但闻起来很香。我咬了一口,嘴里立刻充满了芝麻的香味和淡淡的咸味,真是太好吃了!

何灵芝心满意足地坐在门口,一边看着小五子慢慢地推着石磨,一边津津有味地嚼着干粮一边闻着厨房里传出炒芝麻的香味儿。

随着时间的推移,最后一锅芝麻也被炒好了。这时,刘嫂子走过来,站在石磨旁边,低头往桶里看去发现,桶里已经积累了大约半桶的芝麻酱。

刘嫂子换了一个桶装芝麻酱,把那半桶的芝麻酱拎到了厨房里。刘嫂子把炒熟的芝麻放到了锅箩里端到了厨房外面。刘嫂子不时的用个量斗向磨盘上的上料斗里面续着芝麻。

灵子看见小五子边推磨的时候边向我这边看,于是心有灵犀的便跑到他推的那扇墨的旁边,跟着他的脚步,把手里的干粮沾着碗里的芝麻盐,然后把干粮凑到小五子的嘴边。

小五子也配合着张开嘴咬了一口,然后等小五子吃的时候,灵子也毫不介意的用他剩下的干粮继续吃。

等小五子再看我的时候,灵子再沾一下,再喂到小五子的嘴边儿。就这样一块儿干粮,被小五子几口就给吃没了,灵子只来得及咬了两口。

灵子恨恨的看了小五子一眼,然后管刘嫂子又要了一块儿干粮,抱着那个装芝麻盐的瓷碗又坐回凳子上,看着小五子在那里和小黑驴一样一起拉磨。

太阳公公从天边慢慢的向天的正中缓缓的踱着步,我也因为太阳公公不断的踱步,把凳子搬回了厨房,躲在阴凉里继续看着。

太阳公公太热情了,热情的我有些受不了,只好躲避一下他的热情。

当太阳公公踱到头顶上的时候,小五子终于把三斗芝麻磨完了。

又在师兄的帮助下把磨盘拆下来,开始清理磨盘。

小五子清理磨盘用的是滚烫的热水,这样可以有效地去除上面残留的油渍和没有磨碎的芝麻杂质。趁他清理磨盘的时候,灵子好奇地走过去看了看两个磨盘之间的结构。

上面的磨盘中央有一个凸起的石柱,而磨盘上面则有一个与之对应的孔。从这个孔到中心半径处画了一个圆,圆的外面是一圈宽窄不一、呈放射状的沟槽。这些沟槽有的地方很宽,有的地方又比较狭窄。

下磨盘中间有一个与上磨盘相对应的凹槽,外面则是一圈圈宽度相同的沟槽。仔细观察,可以发现上沟槽里还残留着一些未被完全磨碎的芝麻。

小五子用丝瓜瓤清理着磨盘的沟槽和下磨盘表面留着的芝麻酱。清理磨盘的开水被用木桶收集了起来然后被刘嫂子拎到厨房放到那个烧开水的大锅旁边。

45芝麻香油 磨盘中间有一个与上磨盘相对应的凹槽,外面则是一圈圈宽度相同的沟槽。仔细观察,可以发现上沟槽里还残留着一些未被完全磨碎的芝麻。

小五子用丝瓜瓤清理着磨盘的沟槽和下磨盘表面留着的芝麻酱。清理磨盘的开水被用木桶收集了起来然后被刘嫂子拎到厨房放到那个烧开水的大锅旁边。

小五子是在师兄的帮助下清理完磨盘,又把磨盘安装了回去。

这时候芝麻也磨完了,刘嫂子走过去卸下了驴先到马棚中交给了马夫。

马夫给小驴儿上了精料,见到草料这头黑驴低下头,大口着吃着。

小五子又开始帮助师兄,清理另一个磨盘。

在另一个磨盘清理的时候,刘嫂子把磨出的芝麻酱留出一点,装在一个坛子内剩余芝麻酱的全部倒入了大锅之中。

然后等小五子和师兄清理完磨盘,把开水拎了回来之后。把开水倒入另一个烧开水的大锅中把水烧开。从烧开水的大锅里,向装芝麻酱的锅里倒了三桶开水。

刘嫂子开始搅拌锅里的芝麻酱。刘嫂子搅拌了一会儿,又倒了半桶开水。然后师兄接过了刘嫂子手中的搅拌棒继续搅拌了起来。

待搅拌的锅里看不见水,芝麻酱泛起了白色的时候。

刘嫂子说:“好了。”

师兄便停止了搅拌。

然后刘嫂子说:“现在的活儿干完了,等着它出油了。”

这时候厨房里飘出一股肉香味。这时刘嫂子快步走到瓦罐的旁边,从瓦罐里夹出了一块肉,放到了灵子的嘴里。

她嚼着嘴里的肉,满嘴的香味儿,十分的劲道好吃。

灵子嘴里吐出了肉中的骨头,然后对刘嫂子说:“有点淡,再给我一块,我再尝尝。”

嫂子笑着笑了笑,又给她夹了一块。灵子嘴里用力的咀嚼着,这块肉没有骨头她咽下嘴里那肉的时候。

“嗯,不咸也不淡。”

刘嫂子笑骂道:“小馋猫,什么东西到了你嘴里?第一块肯定都是不好吃,第二块才好吃。好了,你现在去饭桌那里等着,一会儿我把肉倒到盆里给你们端过去。”

中午的时候,灵子原以为是刘嫂子会把肉盛到盆里端上来,大家一块儿吃。可是没想到,她却是把肉分到了一个一个的碗里,每人一碗。

师父和师兄们还破例拿拿出了米酒,边喝酒边吃肉。三师兄边吃边吧唧嘴,还一边说着话:“哎,这竹鼠肉就是好吃。可惜以前就偶尔弄个一只两只的,怎么吃都不过瘾。这一次弄的十好几只。哎,吃起来真过瘾呐。”

灵子此时正坐在他的身旁,听着三师兄的自言自语,心中暗自嘀咕道:“小五子好像被师兄们给坑了啊!”

吃过午饭后,灵子又睡了一小觉,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一段时间。这时,刘嫂子走过来告诉她说可以出油了。

灵子兴奋的跑到厨房里看看这芝麻油是怎么出来的。只见上面的那个旧大锅里的芝麻酱上面浮着一层清亮亮的东西。满屋子都飘着一股芝麻油的香味。

这这时刘嫂子从厨房里取出一个像锤子一样的东西递给她。灵子好奇地接过来,仔细端详了一下,发现这是个铜制的物件,手柄处雕刻着精美的图案,而前端则是一个铜质的空心球。这个空心球上还并排开着两个眼儿,让人不禁心生疑惑。

正研究得入神的时候,刘嫂子从灵子手中拿回了那个东西。

她熟练地将有眼的那面朝上,轻轻地摁到了锅里。随着她的动作,锅中原本漂浮着的清亮亮的油膜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黑黄色的东西,上面的芝麻油就灌到了空着的铜球里。

待铜球装满之后刘嫂子把她拿出来。把里面的东西倒入了锅旁边的瓷缸中。刘嫂子一下一下的用铜球收集锅上面飘着的清亮亮的油。

夜幕降临,上方的油脂已经被全部收集完毕。刘嫂子小心翼翼地将剩余的物质舀入一个盆子中。她一边忙碌着,一边感慨地说道:“每一年制作芝麻油的时候,学堂里那些小家伙们总是能跟着沾点光呢。”

听到刘嫂子话,玲子一起一直好奇为什么孩子们会跟着沾光?时光流转,转眼间来到了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屋内,灵子和学堂里的同学们围坐在桌前,面前摆放着一碗碗热气腾腾的杂面条。每个人的碗里还配有一勺满满的麻酱,那浓郁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

初小班的同学和高小班的同学们还每人拿来了一个碗。

中午吃完饭以后,她们每人都端着满满的一碗麻酱回家了。这可把家里人高兴坏了,要知道那时候能有这么多的麻酱可是非常难得的事情。

不过,灵子也没忘记给师父留下一些掺了麻酱的杂面条。

虽然道观并没有因为麻酱面条得到学生们变得强壮,但至少让大家都尝到了美味,感受到了快乐。

但这件事情对于灵子和小五子来说,这次意识到,生活中的把自己的东西分给别人,大家都会变得快乐。即使结果并不完美,也会给我们带来意想不到的收获。

鉴于两个老是闯祸于是师父决定对我们两个严加管束。不上学的时候就待在他的身边。由他督促我们练习技击之术。

这天下了课,小五子找到了灵子。把她拉到一个角落里,悄悄的对灵子说:“借我十个银元。你借给我,到时候我给你弄好吃的。”

灵子看了他那游移不定的眼神,她心中的警惕一下子就提起来了,连忙开口道:“你不会又要买什么东西吧?

我可告诉你啊,上次你买竹鼠的时候借去的一块银元,到现在都还没还给我呢!

而且,当时不是每个师兄都给了你一块银元吗?那可是他们对你那些竹鼠的补偿啊!”自从上次小五子尝过那美味的竹鼠肉后,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他猛地一拍桌子,怒不可遏地冲向师父的房间。

“师父!师兄他们骗我。把我的竹鼠都吃。”小五子满脸委屈,声音带着哭腔,向师父诉说着自己被欺骗的遭遇。

师父微微皱起眉头,看着眼前这个委屈的孩子,心中涌起一丝愧疚。但随即,他想到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恶作剧,便忍不住笑出声来:“哈哈,小五啊,别太在意啦,这只是个玩笑嘛。再说那是竹鼠肉你也没少吃。”

小五子听了师父的话,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但仍有些不悦。这时,大师兄和二师兄纷纷走过来,脸上挂着歉意的笑容。

“小五子,别生气啦,这只是个玩笑,你看,这是什么?”大师兄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银元,递到小五子面前。

小五子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块闪闪发光的银元,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还有我的呢!”二师兄也急忙从怀里掏出另一块银元,塞给小五子。

小五子看着手中的两块银元,心里的怒气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心欢喜。

他开心地接过钱,小心翼翼地将它们藏好,然后把他的目光看向了五师兄感激三师兄和七师兄。

小五子眼中满是喜悦之情。其余的几个师兄师相视一笑,无可奈何的各自掏出了一块银元,放到了小五子的手中然后轻轻拍了拍小五子的肩膀,表示安慰。

然而,令灵子感到些许无奈的是,小五子似乎完全遗忘了曾经欠下的债务。当灵子友善地提醒他时,他竟一脸茫然无辜地望着她,仿佛记忆已被抹去。

“有借有还,再借不难啊!你难道忘记了你上次向我借钱后并未归还吗?如今又来向我借钱。

你先把上次的欠款还清,然后我们再来讨论是否要再次借给你。“”灵子目光坚定地注视着小五子,严肃地说道。

小五子的脸颊瞬间泛起红晕,他低下头,结结巴巴地说:“上一次......那时候我太高兴了,所以......所以就给忘了。不过这一次,你可以将那个银元也算作我借的钱里面。”

“你买什么东西要19块银元。你知道现在的地多少钱一亩吗?”

他嬉笑着说:“我上次的银元刚到兜里。就被五师兄借走了。他说过一段时间还给我一把驳壳枪。”

灵子对小五子说:“你又被五师兄给骗了。你的九块银元能买回来一把驳壳枪吗?”

“五师兄说,他做的一把单打一的手枪等他实验完了,就把那把枪给我。”

灵子心里默默的骂着可恶的军火贩子。

“那你跟我说实话,你找我借钱到底要干什么?”

“我上次不是买了一堆竹鼠吗?这是上次卖给我竹鼠的人又拿了30多只竹鼠了。他们说五块银元都卖给我。”

灵子想起上次吃竹鼠肉的时候的美味,便毫不犹豫的回到屋子里,给小五子拿了五块银元出来。

当天下午,有一群人搬来一些砖在仓库的那个院子靠墙的一边垒了一排四方的小格子。每个格子大概有一米多高,方格子大小一个平方米左右。

然后小五子把他买来的那些竹鼠。一只一个格子放到里面。他还在里面放了一些细竹枝,并把其中最小的那一只送给灵子当做玩具。

灵子在屋里用砖垒了一个半尺见方的小格子把那只小竹鼠扔到里面。并从小五子里拿了一些竹枝喂给它。

可是这事情被师父发现了,怒斥我们两个是败家子。小五子买竹鼠的价格是竹鼠市价的四倍以上。

但是竹鼠已经买回来了,没法退了。所以师父只好处罚两个人。

罚他们明天把师父的住的房子,仔仔细细的打扫一遍,包括灵子住的小屋子。

第二天吃过早饭后,灵子和小五子在师父监督之下开始打扫屋子。

刘嫂子带领两人先把屋子里的被褥,书籍以及能拿动的东西,先拿到院子里去。

刘嫂子亲自拿瓷器和玻璃器皿靠在墙边上,灵子和小五子先就拿被褥。

灵子负责搬被褥,小五子负责把那些被褥都晾到院里拉的一根绳上。然后灵子负责把屋里的书籍都搬出来放在院里,刘嫂子一本一本的摆开,也对书籍进行晾晒。

最后是那些铜的,铁的和木头的各种摆件和家具。凡是能拿出去的,都被我们两个搬了出去,在院子里摆的密密麻麻的。

然后在刘嫂子的指导下。把能搬动的家具搬离地面和墙面。把家具搬离原来的位置。

刘嫂子拿着小笤帚和抹布打扫家具覆盖的位置尘土。再把抹布擦的一尘不染然后再把家具复位。然后让我们两个用扫帚把地上的尘土都扫干净,再用抹布擦一遍。

刘嫂子在在木盆里投湿了抹布。把屋里的家具整个擦拭了一遍之后,刘嫂子就把我们两个带到院子里。

刘嫂子叫灵子和小五子开始用湿抹布把院子里的家具整个擦拭了一遍。又再用干抹布再擦拭一遍。

刘嫂子还是不让我们碰那些瓷器和玻璃器皿。只让我们擦拭家具,连那些摆件和铜器都不让我动。看我们两个擦拭完了之后。

刘嫂子又拿出了一盒蜡油教我和小五子如何给这些家具进行上蜡、打蜡。等我和小五子把这些家具的蜡打完之后又拿起一块干布对家具进行抛光。

刘嫂子又带着灵子和小五子回到了屋里拿着干抹布,又把屋里的家具整个擦拭了一遍。然后带着我和小五子给屋里的家具也打蜡。

然后又带着灵子和小五子把院里的那些摆件,书籍、家具,一个一个的放回原位。

刘嫂子对着灵子和小五子说:“灵子那间屋子你们自己独立打扫吧。等打扫完毕之后再拿抹布把屋子里的整个地面再擦拭一遍,这间屋子就算打扫完了。

快到做午饭的时间,我回去做饭了,你们两个慢慢收拾吧。”

说完,刘嫂子转身就走了。

经过两个小时的打扫,师父的房间里的家具擦抹的一尘不染地上看不见一粒尘土。

两个人开始打扫灵子住的房间,先把被褥先拿到外面,还有两个小凳子,最后就是灵子睡的床。

小五子往外一拽,没有拽动,灵子的床非常小,宽有一米左右,长大约两米。

这张竹床睡一个小孩子没有问题,但是睡个大人就有点窄没有多么沉。

小五子往上一抬,轻轻的抬了起来。这时候才发现这张床的四个床脚,是深深的插入地面的。

小五子抬起的那一面露出了两个洞。然后我抬另一面果然下面也有两个洞,怪不得他拽不动。两个人把床抬离了墙边放到屋子正中开始擦拭。 46狗子入洞 灵和小五子两人仔细观察着这张竹床,突然发现它似乎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被擦拭过了,上面布满了厚厚的灰尘。

正当大家全神贯注地研究时,小五子一不小心碰到了围困竹鼠的砖墙。随着一声轻微的碰撞声,砖墙倒塌了下来,竹鼠受到惊吓,迅速钻进了其中的一个洞里。

小五子看着眼前那胖乎乎的竹鼠钻入了其中的一个洞穴,有些懊恼地说道:“哎呀!这下可怎么办?”

他皱起眉头思考了片刻,然后试探的像我说道:“要不我们拿点水来,把它用水灌出来吧。”

说完,小五子站起身,来到我们用来盛放洗抹布的水盆旁边,刚要把它端起来。

那只竹鼠仿佛能听到我们两个人的对话似的,从洞口的从另外一个洞口伸出了自己的脑袋,然后他四四处看了看,发现没有什么危险,便从另外一个洞里钻了出来。

小五子顿时洗漱往外向前迈了一步伸出右手那只竹鼠不注意眼疾手快的把它抓住,重新扔回了它的应该待的地方。

灵子经过竹鼠的这一班表演,我们两个都发现了这两个洞口是通的。

灵子找了一根绳子,从其中的一洞口插了进去,果然伸进去不到两米的绳子,绳子的另一头果然很轻松的从那个漆黑的洞口中伸出头来。

师兄弟两个也都在发现秘密而兴奋,把我们要干的事情丢到九霄云外去了。于是我站起身来兴奋的跑到了屋子外面。

正午的快到正午的骄阳十分的酷烈,照在地面上泛着腾腾的热气。师父正躲在游廊的下面躺在躺椅上,他的脸上扣着一本翻开的书在躺椅上假寝。

灵子上前几步上前将师父脸上扣的书拿了下来了,然后看也不看的丢到一旁,用双手摇晃着师父的胳膊说道。

“师父,师父,我发现了个大秘密。你快点儿起来。你快点儿跟我去瞧瞧,师父,我发现了个大秘密。”

师父缓缓地睁开了他那双狭长的眼睛,眼神慵懒地看向我那因为激动而变得红彤彤的小脸蛋,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师父懒洋洋的语气带着几分戏谑道:“哦?你又发现了什么大秘密啊?不会又是像上次一样,发现了母鸡的蛋是从屁股里生出来的。

而且刚生出来的时候还热乎乎的吧?或者是发现了母鸡在下蛋的时候,你追着它跑,结果母鸡吓得下不出蛋来了?”

师父口中所说的这两件事,都是我曾经为了陷害小五子而故意做出来的。

听到师父这么说,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但很快又迫不及待地摇晃起师父的手臂来,焦急地催促道:“不是啦!师父,这次真的是个大秘密,是我在自己的屋子里发现的呢!您快跟我去看看呀,不然等会儿这个秘密的好处就被小五子一个人给独吞啦!”

无奈的师父被我强行拽起来,我拽着他往的房间走去,一边走一边跟他说:“我在地上发现了两个大窟窿,那两个大窟窿是相通的。”

师父无奈的说:“地上有个窟窿,而且相互连通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吗?你随便在地上就能发现两个洞口相通的老鼠洞。”

“不是老鼠洞,老鼠洞都是打在土里的,这两个洞就是打在石头上。”灵子的话显然引起了师父的兴趣,他这次终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快步走到灵子的面前,一把拽起灵子的手,带着她往屋里走去。

屋里的小五子正蹲在地上,全神贯注地研究着那四个洞口。当他看到师父进来时,兴奋地用手指着四个洞口,示意师父看看他们的新发现。

师父绕着那几个洞转了几圈,然后拿起一根木棍,小心地插入另外两个洞中试探着。

经过一番尝试,师父发现这两个洞并不是贯通的,只是在地上竖直地砸出了两个小坑而已。相比之下,那两个相通的洞则显得更为特殊,不仅洞壁光滑,而且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

师父站起来用手捋了捋他没有胡须的下巴然后转身对小五子说:“去把你大师兄,二师兄叫过来。记住悄悄的叫他们其余的人不要惊动。”

小五子转身刚要离去。师父制止了小五:“你出去告诉你大师兄和二师兄就说灵子又闯祸了。师父叫他们过来执行家法。”

小五子痛快的答应了一声,连我都能从他的回答中听出了他语气中的欢快。

师父看小五子出去之后便回到了他的房间内。师父从他的房间里的一个箱子里拿出了几个像滑轮一样的东西。

师父边整理箱子里的东西边对灵子说:“这个箱子和箱子这东西原来就在我住这个屋子里放着。他一直奇怪这个东西是干什么用的。”

何灵芝来的时候我需要一个住处。而她做作为一个小女孩儿就跟别的师兄住在一起不太方便于是就把这间屋子收拾出来当我的卧房。

师父觉得这个箱子放到灵子的屋子里感觉怪怪的,就把这个箱子拿到对面他的屋子里去了,给她换了两个小凳子。

师父研究了一下箱子里的东西,并看了看地下的两个洞。然后从箱子里拿出了一截绳子,那截绳子有一头,上面有一个绳圈。师父把有绳圈的那一头插进了洞里,然后把那个绳头拽出来,插进了绳圈里。

师父又研究了一下箱子里的东西,抬头在房梁上寻找什么东西?

果然,不一会儿从房梁上找到了一个钩子一样的东西。

师父把这个奇怪的东西挂在钩子上。居然十分合适,师父又从箱子当中拿出一条粗粗的绳子。

当大师兄二师兄手里一人拿着一根藤条跟在小五子的身后,走进房门的时候,师父已经把绳子穿过奇怪的东西。

大师兄和二师兄看到我屋里这个奇怪的现象,顿时知道小五子告诉他们的话,一定是师傅把他们叫来不想惊动别人的借口。

两人把手里的藤条顺手放在门边,然后走进门来看着师父看穿过绳子的那个奇怪的东西。

这是二师兄说道:“师父你在干什么?用这么简单的木钩子咱们观里现在有滑轮儿,如果你想使的话我可以把那个铁滑轮拿过来。”

二师兄这么一说灵子突然发反应过来房梁上挂着这个东西,怎么看怎么像一个没有轮子的定滑轮。

师父让大师兄把绳子与穿过两个洞的绳子绑在一起,然后放大师兄使劲儿的拉这个绳子,大师兄一拉绳子地面的一块青石板就升起来了。

灵子仔细一看是一块石板。二师兄和小五子一起把这块升起来的石板推向了旁边。

大师兄松开了绳子石板落地。在大石板的原来的位置上出现了一个漆黑的洞口。

大师兄说:“灵子和小五子去外面看住院门,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然后转头对二师兄说:“小月亮你去绑几个火把过来。”

师父拦住要转身走向门外的二师兄。

“不要去拿火把。大白天的,你们拿火把。不是告诉别人我们这院子有事情。”

师父对他说:“我的屋里有手电筒。”

“不过咱们也不急着下去。咱们先去吃饭,吃完饭回来再下去。”

大师兄好像也发现自己说错话了,顽皮的向师父吐了吐舌头。灵子和小五子相互看了一眼,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可是一转头发现二师兄恶狠狠的用眼睛盯着我们。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锻炼灵子和小五子是非常识相,立刻就好像什么也没听到一样,保持着面部表情的平静。

同时我的心里在哈哈大笑,原来二师兄的小名叫“小月亮”,顿时二师兄树立起来的那个威严的形象在灵子的心里轰然坍塌了。

师父用手拍了灵子和小五子的脑袋一下,化解了二师兄的尴尬。

“走到饭堂去吃饭。”

那天那顿饭午饭师徒几个人吃的十分潦草。甚至吃的什么东西灵子都没有记住。灵子心里一直惦记的那个洞里到底有什么?

好不容易吃完饭,师父带着我们几个慢悠悠的走回了房间。师徒五个人来到了林子住的那间方圆 3m左右的房间,看着那漆黑的洞口,师父说时间差不多了,里头有什么气体也基本放出来,下面,我们向里面看看一下洞里有什么。

师父转头他的眼神在我和小五子两个人身上转了一圈儿,然后指着小五子说:“月亮,把绳子给小五子拴到腰上。”师父这回也不再掩饰二师兄的小名,自顾自的怎么顺顺口怎么说,同时我们在师父的口中也知道大师兄的小名叫雷生。这时候我才发现二师兄的手里拎着一盘有我大拇指粗的的麻绳。

二师兄先把绳子绕在小五子的脖子上,然后在腰上再盘上一圈儿,然后把脖子上的绳子跟腰上的绳子栓在一起,最后用绳子在小屋子的背后打了一个结。

二师兄抻了抻发现很牢固,然后二师兄两臂膀一用力,小五子被二师兄双手拎在半空中,四肢不停的划动,像一只在挣扎的小乌龟。

师父又重新检查了一下,把两个手电用绳子连接起来,套在小五子的头上。小五子的脑袋两边好像长出了两个犄角。

师父将手电打开之后对小五子说道:“你不要站起来走,你要在地上爬,而且一旦发现有什么东西下下线或者是碰到什么东西,你不能理解,你就大声喊,然后我们就会把你拽出来。”

“我们每隔十个呼吸叫一声你的名字,你必须要答应而且用最大的声音回答。听见没有?”

师父看了看四周,叮嘱道:“进去后尽量不要乱动,万一里面有什么危险,就赶紧拉绳子通知我们。”小五子不明所以的点了点,然后小心翼翼地钻进了洞里。

然后师父对他说道:“开始往下爬吧!”

灵子心里想,这洞这么黑,让小五子下去不是很危险吗?

灵子紧张地看着小五子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此时刚刚发现地动时的兴奋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带来的是探索陌生地方的谨慎和害怕心中默默祈祷着一切平安无事。

师父则静静地站在一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过了一会儿,小五子趴在地上,像一只爬虫一样,四肢不断向前移动,慢慢的进入了洞口。

小五子的脚刚进入洞口,大师兄在旁边喊道:“五子!”小五子并没有回答,二师兄把绳子拽住,大师兄踢了踢还在洞口小五子大声的说道:“赶快回话!”

小五子在地洞里大声的喊道:“到!”

然后二师兄松开拴在小五子后背的绳子,小五子慢慢的往下爬。

在大师兄的呼喊和小五子的回答当中,半个小时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这时小五子在大师兄没有再没有问话的时候大声的喊了一声“啊!”

紧张的看着洞口的大师兄和二师兄连忙拽着绳子使劲儿的往外拽,听见地洞里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好像什么东西倒塌了。

过两人根本没管,只是使劲儿的往外拽绳子。不一会儿小五子坐在地躺在地上,被大师兄和二师兄从洞里揪了出来。

小五子仿佛爬进了煤堆,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被染黑了。

师父拎起小五子就开始往外走,我们几个人跟着师父也来到了院儿里。

小五子被师父放到地上开始检查他身上有没有受伤。

小五子这时才回过神来说道:“刚才我不是……刚才我不是向外求救,只不过是我抓到了一个东西,那个东西扎了我手一下我吃痛才喊了一声。”

说着小五子分开了,他一直紧攥着的左手。小五子手里攥着一只黄色的小乌龟,乌龟的尾巴已经把小五子的中指给刺破了,不过由于伤口不大现在已经不流血。

师父拿起了那个小乌龟在手里颠了颠,说道:“你小子……谁让你小子在里面乱抓东西的,如果这个小乌龟上有毒的话,你现在已经死了。”

是二师兄这时突然注意小五子身上的黑灰,问道:“你这一身儿从哪儿蹭的?”

小五子说:“我爬下楼梯之后,那地面上铺着很多细沫,气味儿非常的呛人。”

这是大师兄在小五子的衣服上粘起了一起来那些黑色的细沫,放在手指头中捏了捏,然后对师父说:“这是碾碎的木炭。”

师父点点头说道:“下面就由我们下去看看。”

师父把灵子和小五子安排到院子里并且看着大门。

“谁也不让进来。有事儿的进去通报,不许来人进门。”师父严肃的吩咐我和小五子。

小五子先到外面水井旁去洗了一个澡,然后换了身衣服走回来,这时候我已经搬了个小木凳坐在门口。

看着小五子已经重新变白了,指着他哈哈大笑,心情非常不好的小五子看了她一眼,翻了个白眼儿,也找了个凳子坐在灵子的身旁。

灵子和小五子坐在门边。过了一会儿感觉这么站着的样子非常傻,两个人坐在小凳子上,坐在门口的两旁,像一个人形的小石狮子。

由于太阳也晒得慌,于是便搬着凳子走到了门内一边一个坐在了门里的两侧。虽然还像两只小狮子一样,不过不是在院门外面一眼看不到,显得比较正常一点儿。

47制造人员 灵子和小五子在院儿里议论着那个洞里到底有什么。过了一会儿两人看见二师兄拿着簸箕往外端着一簸箕黑色的东西。

二师兄把它倾倒在了院子的花坛里。小五子好奇的走过去用手捻了捻。

“这不是火药吗?难道那里头是个火药库?那灵子每天睡在上面,万一弄个火星下去,灵子不会被炸上天吗?”

二师兄脸色苍白脑袋上满是大汗,身上的衣服也被汗打透了。

他看见灵子和小五子长出了一口气:“幸亏拿的是手电筒下去的,要是拿火把下去,恐怕一个都活不了。下面的地面上铺满了火药,还有好几个木箱子里也装满了火药。”

二师兄一脸严肃地对小五子说道:“你去到外面多拿几个工具过来,要木头的或者竹制的不允许有铁器,铁钉也不行。”

听到二师兄的话后,小五子点了点头,然后迅速转身出去寻找所需的工具。没过多久,他就拿着两个簸箕回来了。与此同时,二师兄利用这段时间将灵子和小五子准备的温开水全部喝完。

然而,就在二师兄刚刚喝下这些水的时候,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他的身体开始不停地往外冒汗,汗水像泉水一样涌出,仿佛他的身体变成了一个漏勺,无法储存任何水分。

这种现象令人惊讶不已,让灵子不禁怀疑他是否中了什么邪术或遭受了某种诅咒。随着汗水的不断流出,二师兄浑身的衣服逐渐被浸湿。

他的肩膀、后背、胳膊以及膝盖等部位的衣物都出现了大片的汗迹,而且这些汗迹还在不断扩大,将整个衣物染成了深色。这种情况看起来让灵子感到十分担忧。

大师兄和二师兄一趟一趟的,从屋里大概清理出了三百多斤的火药还有三箱子子弹和十支汉阳造步枪。然后师父又拿了个扫帚和掸子进去。

当天晚上灵子和小五子睡在师父的屋子里,师父和大师兄,二师兄忙活了整整一晚上。

第二天灵子和小五子就被赶到了围屋里居住。

在围屋里两个人不断的猜测那个洞里到底都有什么?

小五子说是金银财宝。灵子说那里是密藏的卷宗和地契。

住到了围屋里的灵子和小五子除了喂鸡练功以外开始捡鸡下的蛋开始煮着吃。

喂鸡的刘嫂子看见我们两个住在围屋里煮鸡蛋,不由的笑道:“让你们两只狐狸住在鸡窝边,这些鸡恐怕就要倒霉了。”

围屋的院子里养着一群鸡,四周的墙边还搭着不少鸡窝。还有芦苇席围出来一块小小的地方,那里面都是小鸡和半大鸡。

其他的地方,满地的鸡在跑来跑去。其中有几只有红红的鸡冠子,它身上披着五彩的羽毛,屁股长了几根长长的有红有黄有黑的尾羽、时不时的站在高处引吭高歌。

灵子数了数,在鸡群里公鸡大概有十只左右。

三天后,灵子实在忍耐不住了对小五子说:“你看那些公鸡的尾巴上的毛,像不像毽子?”

小五子斜着眼看了看灵子,一脸不屑的说:“你不是看上公鸡的那几根尾羽了而是看上了公鸡的满身肥肉了。”

灵子老羞成怒瞪着小五子说:“看破不说破吧,你就说你吃不吃吧。如果要吃的话,你现在就到那里头挑两只最肥的抓过来,如果要是不想吃的话,那我就去自己抓。”

小五子抓抓自己的脑袋,又小心翼翼的看了看灵子的脸色最后又瞄了瞄外面院儿里的那些满地跑的鸡。

“灵子,咱们一下子抓两只不好吧?要不咱们今天先吃一只?剩下那只明天再吃。”

然后在那个围屋的小厨房里又冒起了烟火。一个小时以后,满院子里飘满鸡汤的香味。

好在小五子还算讲究人,把那只鸡拿到围屋外面杀之后,把不能吃和不好收拾了,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扔到了蚯蚓坑里。

公鸡身上比较好看的羽毛也给灵子拿了回来。但是那只鸡他们是用陶罐炖的而且除了盐以外,没有其他的调料。两只偷鸡的狐狸总觉得不如刘嫂子做的好吃。

于是,第二天小五子拿着鸡找到了刘嫂子把那只鸡处理好了。小五子把鸡放到厨房里炖着,他转身就回到了围屋。

因为怕被师父发现,偷偷的跑出去了,所以就计算着时间准备到时候把那只鸡从厨房里拿回来。

但是还没等到小五子去拿鸡,只见二师兄手里拎着一个陶罐走进了围屋的大门。

他手里的陶罐散发着鸡汤的香味,不问可知两个偷鸡贼的行动又暴露了。

二师兄指着他们两个说:“我们都忙的脚底朝天,大家都在做苦力。你们两个躲在这里又是吃鸡蛋的,又是吃鸡的。正好这只鸡拿过去给师父补补身子。”

灵子连忙说:“这些天没见到师父和师兄们挺想你们的,我这不是打算给你们补身子。特地从这里选了一只最肥的公鸡,交给刘嫂子炖上了,打算吃饭的时候给你们拎过去。”

“屋里的陶罐里还煮着30多个鸡蛋。也是给师父和师兄们准备的。”小五子连忙在灵子身后补充。

二师兄看了他们一眼,仿佛他已经相信了,瓦罐里这只鸡和锅里鸡蛋是给他们准备的。“师父叫我带你们去工坊,跟我一块儿走吧。”

两个人在围屋里头住了五天以后被二师兄带到了五师兄的工坊中开始干活。

两个人来到了五师兄的工坊中,看见里面正在热火朝天的忙碌着。

工坊里面只有五师兄,四师兄,九师兄,六师兄,二师兄,灵子和小五子。

每天吃饭都是师父或者大师兄送来的。

四师兄把一块块黑色的东西和一些黄色的东西扔进一个坩锅里。

九师兄和六师兄用铁夹子从一个熔炉里把坩锅夹出来,把锅里的东西倒入一个个圆形的小槽子里。

黑色的东西经过熔炉的煅烧居然变成了银亮亮的颜色。

二师兄把小槽子里的东西放在一个小天平上称量。

如果高了就扔到一个筐里。如果低了就拿挫在上面蹭蹭再放上。

如果正好就扔到五师兄面前的筐里。五师兄拿起他面前筐里的一个个小圆饼。放在一台一个机器的凹槽里。用脚一踹上面就有一个铁柱子,咣当一下砸下来。

然后五师兄把凹槽里的小圆饼撬出来,扔到手边的另一个筐里。那个筐里装满了压好的银元。

以为了不耽误时间和吃饭的方便,他们几个人的饭菜都是干粮和一盆炖菜。

今天师父拿来的鱼头豆腐汤是一道鲜美的家常菜,其做法简单且美味。配这些鱼头汤的是玉米饼子。黑色的东西经过熔炉的煅烧居然变成了银亮亮的颜色。

二师兄把小槽子里的东西放在一个小天平上称量。

如果高了就扔到一个筐里。如果低了就拿挫在上面蹭蹭再放上。

灵子和小五子站在一间工坊里,工坊里摆满了各种机器设备,看起来非常壮观。

我看到五师兄正在忙碌地工作着,他的动作熟练而迅速。只见他拿起一块银砖,用一把锋利的刀将它切成小块,然后用手捏成一个个小圆饼。

接着,他拿起一个小圆饼,用力地扔向我这边。我紧张地看着小圆饼飞过来,心里祈祷着它能正好掉进我面前的筐里。果然,小圆饼准确无误地落入了筐中,发出清脆的声响。

五师兄似乎对自己的投掷技巧很满意,他笑着对我说:“怎么样?你五师兄的技术不错吧!”

我点点头,表示佩服。这时,五师兄又拿起一个小圆饼,扔进了我面前的筐里。

我拿起这个小圆饼,仔细观察起来。它的大小适中,形状圆润,表面光滑,没有任何瑕疵。

我不禁感叹道:“这手艺真是精湛啊!”

五师兄笑了笑,说:“这可是我们工坊的招牌产品,每一个都要经过严格的检验才能出厂。”

说着,他拿起我面前筐里的一个个小圆饼,放进一台机器的凹槽里。他用脚轻轻一踹,上面就有一个铁柱子咣当一下砸下来。

五师兄把凹槽里的小圆饼撬出来,扔到身边的另一个筐里。那个筐里已经装满了压好的银元,银光闪闪的,让人眼花缭乱。

接下来,五师兄又开始重复之前的动作,然后扔进我面前的筐里。

我则负责把银元二十块一包,二十块一包地包装好。小五子的活儿就是把一筐一筐的银元,从工坊中搬到我的面前。

他干得十分卖力,汗水顺着额头流下来,但他依然面带笑容,充满活力。整个工坊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金属味道,还有机器运转时发出的嗡嗡声。

虽然环境有些嘈杂,但每个人都专注于自己的工作,没有丝毫懈怠看着好像我的工作最轻松,可是实际上也没有多少轻松的事情。

在腾格尔的记忆当中,当时的人们最羡慕的生活是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儿,

第一条,开始每天还到时间就会被师父从床上薅起来,后来养成了习惯到时间就醒了,也可以算作自然醒吧。

至于第二条,灵子终于体会到数钱数到手抽筋是什么感觉,这种感觉一点儿都不美好。也许在银行中工作的员工就是我这种感觉吧。

灵子和小五子整整忙活了半个月,都不知道我们两个经手了多少银元。开始我还有一些有心思记一下总数。

后来我只是清点,每20枚包个纸包里的银元数量,至于总数是多少,谁还关心那个问题。

等师兄们把所有的黑漆漆的金属都变成了亮晶晶的银元之后和小五子的工作终于完成。即使我每天从睁眼到睡觉都在干活儿,最后还是有许多没有包的银元码放在箱子里被师兄们抬走了。

最后师父给了两个小劳力,一人十块银元,让我们买糖吃。师父说那个洞里头都是银冬瓜和官银,还有一点鹰洋和龙洋。这次我们青云观算是发大财了。

灵子终于回到了她的小屋子里。屋子里又恢复了原样。

灵子看了看,那块被拔出来的石板又被放了回去,这件事情就过去了。

后来灵子才在喝多了的五师兄的嘴里才知道,原来五师兄的那套设备可以造银元。

以前青云观里就是以熔炼银子伪造银元为生的,只不过伪造的银元和真的一模一样。不过发了财的青云观和以前也没什么两样。

灵子把事情过了半个月之后问师父:“这个观里为什么会藏那么多金银?”

师父对她说:“那些和尚藏这些钱不是给咱们自己藏的,而是给他的子孙后代藏的。”

“如果你生下来家里就没钱,那么你一辈子就是个穷光蛋,如果你生下来家里就很有钱,那么你一辈子什么都不用干就吃香的喝辣的,这叫做阶层固化。

阶层固化会导致什么结果呢?综合起来说就是社会会失去动力,也就是人们都不会去攒金了。处在底层的人们反正也没指望上升,所以也就没有动力拼搏了,而处在中高层的人,反正有吃有喝,旱涝保收,他何必还要去累死累活的干呢?这样,社会精英会变得不学无术,饱食终日,因为他们一出生就待在金字塔的顶端,奋斗也没有什么意义,奋斗不奋斗,他都呆在顶代,谁再去奋斗,那不是傻吗?

而社会的底层也会失去梦想,因为他不论怎么拼搏奋斗也改变不了自己的命运,那何苦呢?

而一个社会从高层到中层到底层,如果通通都不再奋斗拼搏了,那么这个社会就失去动力了,大家都不努力,

中国历史上阶级固化的事情,中国的周朝开始说起。西周时期的政治制度是封建分封制和世袭制。

什么是分封制呢?简单的说,分就是把天下的某一块土地分给你,就是在分给你土地的基础上,再分给你一个称号。接下来的问题来了,用什么标准来分封或者说怎么分家产?

回答是看你的出身。直白的说就是看你父亲是谁。当然同一个父亲名下的孩子,那要看他的妈是谁。

由于天下的土地都是天子的,所以如果你的父亲是天子,那么你就有资格被封并且被封。当然,虽然你的父亲是天子,但是你的身份是不一样的。

天子的老婆非常多,但是不管他有多少个老婆,他总有一个老婆是正妻,其他不管十个八个还是百个千个,都是小老婆儿,那么大老婆生的孩子叫嫡子,小老婆生个孩子叫庶子。

那嫡子和庶子分的肯定不一样,在嫡子里面呢,老大也就是给长子又是分的最好的,他直接继承天子之位,那逻辑上整个天下都是他的,其他的嫡子和庶子们就被分封为诸侯。

48血脉继承 那些诸侯的嫡长子继续继承诸侯的位子,诸侯的这些嫡长子以外的嫡子和庶子们就被封为卿大夫,就这样一代一代的分下去,这是大体的情况啊,这就是西周时期的封建分封制和世卿世禄的世袭制。

其实就是我们老百姓所说的龙生龙,凤生凤,老鼠儿子会打洞。在西周春秋时期,出身基本决定了你这辈子干嘛,你要不是生在天子诸侯或者官僚的家里,那么做官就别指望。

从统治者的角度来看待问题,这其实是一个人才选拔机制的问题。那么他们是怎么选拔人才的呢?

那就是看一个人的老子和老娘,只有老子和老娘混的够好,才有可能入他们的法眼,老子老娘混的不好,那根本就不在选拔的范围之内。反过来说,老子老娘混的好,他就是一泡狗屎,怎么着也有饭吃。

这种人才选拔机制人为的把选拔的范围缩小了,能够参与选拔的人数极其有限,在少数人里面选人,自然就漏掉了大批的优秀人才,自然就选不到足够多的优秀人才来管理国家。

站在老百姓的视角来看问题,老百姓长久没有上升的渠道,看不到打破阶层的希望,看不到过上好日子的可能,也就慢慢的过一天算一天,反正国家发展壮大了,我的生活也不会变好,我干嘛还要去努力工作。

西周在牧野之战之后建国,到公元前771年被西边的少数民族犬戎打败,那个烽火戏诸侯的周幽王被杀死,于是西周没了。被杀死的周幽王的儿子周平王在第二年,也就是公元前770年,在洛阳重新建立起周朝,史称东周。

东周在历史上又分成两个时期,一个时期叫春秋,一个时期叫战国。在东周的春秋时期,选拔人才的问题上基本上还是延续了老办法,我们就不说了,到了战国时期就有些变化了。

当然,这些变化不是发生在周天子身上,那个时候的周天子也仅仅成了一个名义上的天子了,没干出什么值得一提的正事儿出来。

但是名义上尊周天子为天子的那些诸侯国,在人才选拔的问题上开始了大胆的探索。尤其是由晋国分裂出的三家诸侯中的魏国和赵国。魏国就是李悝变法。赵国是赵武灵王的胡服骑射。

首先值得一说的就是魏国,魏文侯任用李悝采用法家制度,变法的第一条措施就是废除贵族官僚士气和特权,把那些对国家没有贡献,依靠祖先出身和功劳,现在躺着过着上等人生活的世袭官僚,甚至是魏侯的后裔全部废除,空出来的官职和俸禄授予那些对国家有贡献的人。

这个措施被概括为一句话,叫时有功而禄有劳,实有能而上必行,法必当。简单的说就是别管你祖上多么牛逼,现在都不作数了,必须要重新立功,有能力的人才能够往上爬,过上好日子,用曹操的话说叫做唯才是举。

我们大家都非常熟悉的,有一个战国时期的名人叫吴起的,就是在这样一个政策政策背景下得到了重用。

那时候的吴起虽然已经在鲁国建立了大的业绩,打败了强大的齐国的侵略,然而在鲁国,吴起是一个外来户,因为他是从卫国跑到鲁国的,所以鲁国的那些世世代代靠着自己老子和老娘而官居高位的人,生怕吴起将来抢了他们的位子,于是就在鲁国国君面前变着法儿的说他的坏话,最后鲁国国君就把吴起给撵走了。

这个时间,魏国正在开展刚才所说的李悝变法,不拘一格选人才。于是吴起就赶紧跑到魏国去求职。魏文侯听说大名鼎鼎的吴起来了,亲自设宴招待他,还让自己的妻子捧着酒。

请注意,那个时候,魏文侯的妻子可是魏国的国母啊。魏文侯在魏国的祖庙请吴起吃饭,这顿饭是最高档次的正式宴请。在那时,祖庙是一个国家最庄严神圣的地方。于是魏文侯拜吴起为将,任用吴起镇守河西地区。此后,吴起经略河西地区23年,堵死了秦国东出逐鹿中原的门户。

公元前389年,秦国被吴起的侵夺蚕食,弄得寝食难安,于是倾全国之力救集50万大军,意图收复河西地区,结果被吴起训练的5万魏武卒轻松击败。秦惠公面对惨败,抑郁而终。

吴起在镇守河西的23年里,与诸侯大战76次,其中全胜64次,没有全胜的,也都化险为夷,从而为魏国辟土四面,拓地千里。

魏文侯不拘一格降人才的政策为魏国带来了巨大的人才红利,这种人才红利又转变成国家的强盛。然而非常遗憾的是,魏国的人才选拔没有形成制度,也没有具体的标准,从某种意义上说,只是魏文侯和当时管事的理亏的一种执政理念。

所以魏文侯死了以后,这种搞法也就不算数了。在这种搞法下,被损害了利益的旧贵族开始巧舌如簧的否定这种制度,于是曾经被废除的是世卿世禄制度,很快就复辟了,魏国选拔人才,重新又回到了过去那种不看本事,只看老娘和老爹的老套路上。这种按照老套路重新掌权的世袭官僚和贵族们,为了让他们的子子孙孙踏踏实实的不操心的就能过上好日子,就利用手中的权力排斥底层的人和外来的人。

在他们心中,他们大概是这么想的,绝不能让我世袭而来的官职和权力落到底层泥腿子和外来乡巴佬手里。于是娶了魏国公主的魏国相国公叔痤对立有大功的外来人口吴起非常记恨,十分害怕吴起夺取他的权利,他设计陷害吴起,让吴起在魏国待不下去了,只好跑到楚国去。

这时候另一个历史上很有名的人出现了,这个人叫商鞅。其实商鞅也跟吴起一样,也来自卫国。

那个时候的卫国是作为魏国的属国,也就是附庸国,所以严格说来,卫国跟魏国算是一个国家。

可就是这样,在公叔痤眼中,商鞅也好,吴起也好,都只能算是外来户,外来户的老爹老娘是干什么的呢?那跟魏国官僚没有一毛钱的关系呀,所以也是被排斥的对象。

所以公叔痤看出了商鞅是个有大才的人,他之所以排斥商鞅,完全是因为商鞅是个外来户虽然排斥商鞅,但却收留他,只是不重用他。他非常担心一旦商鞅的才华得以施展,就会分走他手中的权利。

直到公叔痤快要死的时候,魏惠王跑去问公叔痤:“相国啊,你要是死了,我该仰仗谁呢?”

公叔痤觉得自己反正要死的人了,推荐一下商鞅也无所谓。不会影响自己的利益了,就跟魏惠王说:“商鞅这小子年轻有才,国家大事可以托付。”

这些世袭贵族官僚们只有在自己的利益不被侵犯的时候,才愿意稍稍的为国家着想一下。

魏惠王看到快要死了的公叔痤说出这番话,心里面是怎么想的呢?

他这么想,相国这老家伙怕是病的太重了,脑子烧糊涂了吧?商鞅这家伙待在你府上这么久,你都没有重用他,现在你突然说他是栋梁之才,你骗谁呢?他要是栋梁之之材,你为啥不用?

公叔痤虽然老的快要死了,但是眼睛还是贼亮的,他看出来了魏惠王的疑惑,也知道自己是为了一己之私雪藏商鞅这个人才太久,现在突然推荐,魏惠王很有可能不信。

为了国家着想,他只好接着跟魏惠王说:“大王要是不相信商鞅,那就一定不能留他,要杀了他,免得商鞅,大王要是不相信商鞅,那就一定不能留他,要杀了他,免得商鞅将来为别的国家服务,会成为魏国的心腹大患。”

在魏惠王眼中,公叔痤这句话简直是莫名其妙,所以基本上就没怎么重视这句话,随后答应了一下就走了。

魏惠王刚走,公叔痤,就赶紧把商鞅叫了过来,说:“我叫大王,杀你是为了国家,但我也当你是朋友,所以我这样做是先国后有,就是国家在先,朋友在后的意思,先考虑国家,后考虑朋友的意思。总之啊,你别怪我,但是你赶紧走吧,免得魏惠王要杀你。”

商鞅听了这话之后,反而很淡定的说:“魏王不听你的话用我,那他自然也不会听你的话杀我,所以我也没啥好担心的。”

不过话虽这样说,他回到家开始慢慢的打包收拾行李,因为毕竟要过日子,所以他准备离开魏国另谋出路。

就在这样的关键时刻,商鞅听说了秦孝公颁布了求贤令,面向全天下招揽人才,于是商鞅就赶到秦国去了。

商鞅这样在魏国待了很多年,却跟魏国一毛钱关系都没有,这也直接导致了后来统一中国的是秦国,而不是魏国。

因为秦国的强大就是从商鞅变法开始的。商鞅变法以后,虽然后来的秦国国君把商鞅给杀了。

但秦国国君不糊涂,商鞅变法的政策一直保留下来,最后秦国统一六国。

统一六国之后,商鞅变法的很多政策继续保存下来,乃至于一直沿用到现在,所以说百代皆行秦政治。

魏国和商鞅失之交臂的根本原因是什么呢?就是他们的人才制度是看老爹和老娘的,是世卿世禄是世袭制度。

制度这个东西,它无时无刻不在起作用,你都不知道他在什么时候会起一个关键性的作用,好的制度就会起一个好作用,坏的制度就会起一个坏的作用。

比如魏国的世卿世禄的世袭制度,就在商鞅的这个问题上起到了一个极坏的作用,让魏国失去了一统天下的机会。

制度就有这么重,重要事情就有这么。魏国在人才选拔的问题上的落后的制度,导致人才流失的例子远远不止吴起和商鞅,后面还有一长串的名单。

我们简单的说一下,这些名字都是如雷贯耳的名字,都曾经跟魏国有缘,但最终都没有为魏国效力。所以为什么统一天下的不是魏国,这些人是哪些人呢?

我们简单的说一下,一张嘴纵横天下,一言以兴,一言以废的张仪。献策远郊进攻,帮秦国打破六国合力围堵、范雎是魏国人。为燕国攻下齐国的70多个城,几乎以一己之力灭亡齐国的乐毅是魏国人。窃符救赵,粉碎秦军。对韩、赵、魏三国攻势的信陵君魏无忌是魏国人。

这几个人是地地道道的魏国人,还不是从外国跑到为国求职的人,如果要把从外国跑到外国求职的顶级人才算起来,那就实在太多了。

魏国为国不但把那些求职的人才都拒之于门外。甚至连本国的顶级人才一个都没留住。

可以想象,外来人才怎么可能留住呢?从历史事实上来看,吴起跑到楚国去了,商鞅、范雎去了秦国,张仪负六国相印。乐毅到了燕国,信陵君在猜疑中郁郁而终。

商鞅到了秦国,跟秦孝公讲了魏国的李悝变法,讲了法家的富国强兵之道。秦孝公越听越兴奋,越听越舒服,立即任用商鞅进行变法。由于商鞅在魏国不得重用,而且他也知道魏国曾经有过一个选拔人才的好办法,这个选择人才的办法带来了魏国的强大。但是后来这个好办法被废了魏国就逐渐衰败了。

这让商鞅意识到一定要设计一套有标准、行之有效的选拔制度。于是,商鞅在魏国李悝的制度的基础上,改良出了战国时期的终极人才选拔制度,而且制度要有可操作性,不能受太多的人为干扰。在这样的指导思想下,商鞅制定了一个叫做20级军功爵制的制度。

秦国二十级军功爵制规定,无论你是王公贵戚还是平民百姓,不论是年纪大还是年纪小,不论是不是本地户口,什么都不问,只要达到标准,就可以省钱获得更好的官职、俸禄、田地和仆人。

达不到标准呢,降职,不管你是贵族还是平民,还是外国雇佣兵,这样就把人才的选拔范围扩展到所有人,选拔范围广,基数大,选到优秀人才的概率就大,人数也就多。

升迁的标准也明确了,斩获一个敌军甲士的首级,升一级甲士就是穿了盔甲的地方士兵。

战国时期,盔甲、铠甲之类是高档用品,稀罕东西,一般只有军官和精锐士兵穿得起。 49军功爵制 简单来说,就是斩获一名敌军基层指挥官或特种兵的首级,就可以升一级爵位。升一级爵位有什么好处呢?我们说最低级的爵位公事,秦国政府会给公事分配一套房子,一块地和一个仆人。

但是这个二十级军功爵制,如果一个普通人想从最底下的爵位升到最高的一等级爵位,大良造几乎是不可能的。

因为作为一个底层的人物,他的学识是有一定的,虽然开始可以靠做杀敌来立功,但升到一定的层次,你就要指挥部队过去军功,这样在军功不是没有经过系统的教育的底层人民能够得到的,而是专门儿为那些经过良好教育的贵族和世卿们准备的。

所以商鞅的这项制度实际上也是一个逐层分利的制度,但是需要想拿到好处的人必须有本领,必须得拿出你的12分力量来获取这份分给你的好处,而不是躺在那里让别人送到你的嘴里。

当然也可以采取另外一种形式。那就是父辈。储备凭借军功升到一定的职位,拿出他所获得的财物教育他的儿子,他的儿子在利用得到他得到的教育在在秦军中如果有足够的幸运,他也可以超过他的父辈在获得一个爵位,这样也许就能走到最高的大良造。

但是这个二十级级军功爵制在当时绝对是先进的制度。当时战国其他国家的士兵打仗,看到敌方穿盔甲的精锐特种兵来了,第一反应是赶紧跑逃命,心里想,这种活儿要留给精兵去处理就好了,自己犯不上去拼。

而秦国士兵打仗,看到敌方穿盔甲的精锐兵,第一反应是两眼放光,哇,金灿灿的金钱,肥沃的土地,还有给家人提高的待遇。

兄弟们冲上去砍了他,今天晚上就能住大房子了。

秦国士兵在战场上看到敌人的指挥官和精兵,就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房子,外加一块地和一个仆人。

由于功爵都要敌军首级作为证明,所以秦军士兵走到哪里,经常手里提着几颗人头,腰里面也挂着几颗人头。

想象一下,有个人手上本来就提着一个人头,然后拿着刀向你冲过来,你会是什么反应?吓也吓的半死了,心想这他妈还是人吗。

当然,这也有一个问题,因为谁抢着人头谁就立了功,那么难免在队伍内部自相残杀去抢人头,那怎么办呢?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商鞅想的很周到,涉及军法,规定五人为一伍,里面只要有一个人阵亡,其他四人就有罪。

所以,战场之上,士兵们不能自相残杀去抢人头,相反,还要想着怎么保护战友。

可是问题还没完,如果五个人当中已经死了一个怎么办呢?它规定如果同伍战斗中有人不幸阵亡,只要其余四人,每个人杀死一个敌兵,那么就能免罪。这样一来,士兵一上场,首先想着要保护自己的战友,万一战友牺牲了,那么就要拼着命的去杀敌,让自己免罪。

从古到今,部队伤亡率高到一定程度,部队就没有斗志了,就没有战斗力了。一般来说,伤亡率超过30%而没有溃逃的军队,可称之为精锐部队。

商鞅设计的什伍制,使得秦国军队变成了一个什么军队呢?变成了一个伤亡越重,斗志越旺盛,在军队里面战友死的越多,拼命的劲头越大。

制度这玩意儿特别重要,一个好制度能让好人坏人都去干好事儿,一个坏制度能让好人坏人都去干坏事。

商鞅的这样一个制度,如果战友死了,就必须砍掉敌人的头来为自己免罪,这样让他的士兵拼命的去杀敌。

这是商鞅制度里面关于升职的规定,但这事儿还没完,商鞅不仅考虑了往上升的问题,还考虑了往下降的问题。因为如果只升不降,那已经升上去的人就躺在公告簿上睡大觉了,就没有积极性了,也没有紧迫感了,也没有危机感了。

所以商鞅设计随着爵位的提升,会有更多的要求,达不到就降级,当你是小兵的时候。由于斩获甲士是升爵,没有斩获没关系,下次努力,可当你升为伍长甚至基层指挥官的时候,斩获甲士同样可以升爵,但是要是没有斩获的话,麻烦就大了,因为你不砍死敌军,商鞅就要砍死你。

商君书里面说,五十人一团长,百人一将其战,百将屯掌,不得斩首。简单的说,就是杀了敌人可以升职,杀不了敌人就要降职。

甚在商鞅治理下的秦国里,阶层不是固化的,而是流动的,任何人都有希望,任何人都有危机。

在这一套能上能下、人才流动的军功制度的加持下,秦国的军事人才从此不断档,任何时候都有顶级的将领领军,司马错、白起王和、王翦、李信、孟恬以众秦国名将,虽然也是世袭贵族,官僚出身。

但他们也是从一场场战斗中历练出来的。起于微末,发于卒伍,身经百战,从尸山血海里趟出来的,是那些世袭贵族官僚虽然也不能比的。并不是说那些世袭贵族中没有能人。

比如说楚国的屈原和项羽的祖父项燕都是楚国贵族中比较有能力的人。但是他们的数量是无法和秦国从千千万万人中选出来的,那些人的数量和实际的能力。是无法相比的。

简单找一个战国时期的人物做一下对比,这个人物就说到战国后期的赵国。

赵国经过赵武灵王的胡服骑射改革之后,成为战国后期的一个强大国家。

要不说赢姓出人才呢?秦赵两国的君主同为嬴姓。他们的发起改革人物也因为各自原因死去了。但是他们都把改革的成果坚持下来了。当时天下有识之士已经知道这个天下将属于嬴姓。

因为当时天下只有秦国和赵国有统一天下的能力。但是,就在这秦赵争霸的最关键的时刻。出现了一个决定天下最后结局的人。

这个人叫赵括,是赵国人,当年他20多岁,读了几本兵书,从来没有上过战场,仗着自己老爹是赵国名将赵奢,他就能率领着赵国全部兵力去长平跟秦军决战。结局呢?结局是赵国成年男子全部死于山西的上党,最后被留下的少男只有240人。

赵国的悲剧就在于没有一整套完善的人才选拔机制。人才青黄不接,世袭制和军功制的对比,让我们明显看到,有效的人才选拔机制,有效的人才流动机制,社会基层不至于固化,对一个国家的发展有多么重要。

随着时代的变迁,商鞅的军功爵制逐步发展汉代的查举制。晋朝的九品中正制。隋唐后的科举制到民国现在的考大学制度。

任何制度都有它的优点。历史就是这样,不知是以何人之手从鲜血之中记载。

左传中有这样一段记载,齐桓公死后,他的五个儿子争夺齐国的国君,齐国也到了无休止的内乱。

齐国再一次爆发的政变在位仅仅六年的齐国国君在这次政变中被杀身亡。

其后被齐国大夫崔杼联合其他的大夫公推齐庄公继位。崔杼在齐庄公继位时是有打工的,他怎么会杀掉自己推上君位的君主呢?

崔杼弑君的导火索是其是庄公非常风流好色,经常与有夫之妇进行私通,而私通的对象正是崔仲之妻。

不仅如此国君将都会还随意将崔杼的帽子赏赐给别人。其后,庄公的一系列荒诞行为,最终使得自己丢了性命。

被崔杼弑君的消息传到了朝廷,一时之间,朝野震惊。齐国上下闹得沸沸扬扬。许多大臣听到如此震惊的消息后,都纷纷前来崔杼府邸救援国君。

在这些大臣中有着一位非常特殊的大臣,叫陈不战。当陈不战听说此事时正吃着午饭,使君的消息让他感到非常震惊,竟然会有如此荒唐之事,真是胆大。

虽然庄公是因为崔杼上位的,但是也不能说废就废,说杀就杀。陈不战越想越害怕,手发抖到几乎拿不住饭勺。胆小如鼠的他虽然非常的害怕,却毅然决然的决定他要亲自出门去营救齐君。

就在上车时,陈不占由于害怕手发抖到抓不住车把手,驾车之人感到非常奇怪又非常不理解,破口而出的问道:“像您这样胆小的人,即使觉得有用吗?能给国君有什么实质性的帮助吧?”

陈不战摇摇头,赴汤战斗的场面,陈不战怕死,同时尽管害怕但是对于勤王这件事情却不是害怕就能退缩的,但是陈不战这样的臣子当时有很多。

齐国的崔主使君后,文武个人爱依然带着随从前往崔杼府邸,不顾一切的不在齐庄公的尸体上嚎啕大离场,然后身夺去崔杼的左右武器要将其杀掉。崔杼见状只能命令武士杀掉。

春秋时期的事之所以能几千年的历史流传,中国历朝历代都设置了专门记录和编撰历史的官职。

史官的职责是记录当今天下的所有大事。包括君王的言行与政务得失,且连君王都不能阅读这些内容。在历史上,设立史官记录国家大政和帝王得失,是一种由来已久的传统。

弑君是大逆不道之举。如果被史官记录下来,那就要遗臭万年了,所以吃住就要求看太史如何记录此事,只见当时的太史写着崔杼弑其君。

传出去是齐君的事情。让崔。作为的太害怕当场被杀掉,史官的职被传给了太始,当时的官职都是父子兄弟相称袭的。史官坚持官的立场坚持不改,随复将太史枢给杀了,史官一家四兄弟只剩下最后一个弟弟。

当时崔杼对于这个仅剩的弟弟说:“你的三个哥哥都已经死了,难道你不害怕吗?只要你把记录的文字改一改便可以生还。”

让崔杼没有想到的是太史记正身回答:“如实记录使史之书是史官的职责,并独去做的,即使篡改了文字这件事情这迟会被大家知道的,史官不也掩盖不了得罪责。”

反而崔杼无话可说,最终选择了放弃,释放了太史。

导火索是庄公的一桩私通丑闻。而私通的对象。正是崔杼之妻东郭姜。不

仅如此,齐后庄公完全不顾崔杼的脸面,多次明目张胆的到崔杼家与东郭江幽会,还随意将崔杼的帽子赏赐给别人。齐后庄公的一系列荒诞行为,最终使得自己丢了性命。

就这么办吧,退出17军,三条人命换了一句话,先秦史官,实录精神,秉笔直书。当时不是就这一家吗?都这样儿,南方有个南史氏,听说这事儿自己在家就刻好了,崔杼弑其君。带着竹简就往齐国跑,从他的角度来说,就是抱着必死的心来的,结果半道上听说这句话落下来了,这才放心回家了。

都知道从根本上中国王朝历史中就是说爱统中央集权郡县制王朝。这种制度虽然被现在被外界抨击为集权独裁,其实这种制度是有其先进性,正是这种先进性保持了我国长达几千年的繁荣。

真正懂历史的人其实都知道这个优越性能够减少什么,其实最大意义上就是减少基层百姓所承担的生产压力,更大意义上的解放生产者的生产力小农经济。

小农经济上面的构建不是贵族,不是中层贵族,而是直接对接的是大统中央集权统治者的官僚系统。

而西方当时经济基础。农奴、耕农、小农。不论是自耕农、小农,农奴对接的都是中层贵族,中层贵族上面对应的是什么两个二元结构,这个二元结构什么是专制王权和宗教教权?

所以说老百姓身上的负担就重了。中国历史上没有那么多的中间层,最多的也就是什么世家大族。

而世家大族和贵族的区别很大,世家大族并非不从事生产,世家大都是从事生产,只不过他是生产的管理者和组织者,世家大族他有田有地的,有大宅,往往世家大族和平民百姓是合作关系,它并非是剥削关系。

平民百姓管大族的族长或者说是世家大族统称为东家,所以有了长工短工松散的人身因务关系,并非是剥削,并非是像农奴一样的这种失去人身权利的过去,而是拥有很强的人身自主性和自由选择权的这样的雇佣关系。

所以中央集权一统专制王朝它的优越性就在于什么呢?就在于裁撤掉了中层贵族对底层百姓的压榨,解放了底层百姓的生产组织能力。

生产组织能力特点什么?小农经济,自给自足,自负盈亏,自主是生产。第二就是小农和地方的世家大族是合作关系,世家大族、平民、朝廷,也就是中央大统吉祥王朝体系的官僚是合作关系。

通过三者合作关系,兴修水利,杜绝自然灾害对基层的影响,就大大加强了地方民生的生活质量。

往往在历史上,中国修筑堤坝的过程当中,世家大都出钱出物资鉴,县令进行组织和征召民族,然后老百姓踊跃参加,是这样的一个合作的一个基础。

这就是世家其实就是属于当时的有产阶级,因为有大量的土地,其实有产阶级和地方官僚以及基层百姓三者的合作没有强迫关系。

西方要瓦解的是什么,他要瓦解的是你这套话语体系和制度体系的优越性,所以有什么看法,完全从上层就否定你专制集权、大一统王朝。

统一王朝的优越性是在基层体现出来的,而在上层的权力流转力体现的并不明显。

所以他不说基层的事儿,说上层的事,他说贵族,尤其是他渲染什么?

他渲染的其实是秦朝战胜六国,六国就是人命。

那六国之前是什么呢?六国之前是列国,是成百上千个小国,那么是不是说六国他就是野蛮的呢?也是吞并那么多国家就是野蛮的呀。

这其实他是逻辑有漏洞的,这是第一个这些西人宣扬的是地方分权的优越性高于中央集权。

中央集权给地方带来的好处,咱们现在讲地方分权到底好不好,他渲染的地方分权哪好?

地方分权他要最终最终导向一个什么,最终导向一个最佳的一个结果是什么,无非就是什么共主邦联。

西方说一但分权了,就能够互相讨论,就能选贤任,能选出一个最佳的一个君主,这样的话就能保证能实现这种良政的长治久安,因为中央专制集权的王朝,他出现一个什么好皇帝,坏皇帝问题。

可是选出来的君主真的就英明了,所谓的选举意制应该说波兰立陶宛大公国在诞生就采用了贵族户和选举制,但是结果是什么呢?

50授予道号 今天真是个重要的日子!这可是师父亲自从黄历里挑出来的吉日良辰呢。

原来,今天没有任何忌讳,所以才定在了今日。师父要给灵子和小五子赐予道号啦!

玄门拜拜师分两种,一种是拜师出家,一种就是拜学师,就是我们所说的拜先生,这是两回事。

出家时或者刚入道门皈依拜的师父称为拜本师,也称恩师,也叫师父,就是事师如父。这也就是“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的由来。

道教认为,出家是第二次投胎,这时拜的师父,如同再生父亲,所以我们称为“师父”。一般情况下拜师的时候,师父会选择一个好日子,做一个道场,举行正式的收徒仪式,然后师父赐徒弟道名,成为某派第多少代弟子。

全真道冠巾科仪序中,提到“倘有出家时本师未请冠巾,而本师远游他方,或已羽化,可专拜学师,傍设本师牌位,遵科冠巾,亦无不可,切不可更改本师与己后取之法名。”可见本师的重要性。

但是,修道是一个很长远的事情,有很多问题需要解决,很多知识需要了解,这就需要学习。

一般出家三年后,经得住师父的考察,相当于考试合格,师父会邀请附近宫观的有德行的三、四个,或者七,八个道长,给弟子举行“冠巾”仪式,表明是真的出家人后就鼓励弟子下山,参访名师,寻访大道。

弟子下山后寻访的名师,可以向其学习,这就是“拜先生”,就是人们说的“拜师傅”和“拜师父”意思上有些区别。这个师傅,就是所以传道授业解惑业也。

清晨,师父带领青云观的众人如常地完成练功后,便被催促着前去沐浴,洗净身上的疲惫与尘埃。

随后,灵子穿上了洁白的中衣、清新的青色道袍、白净的袜子以及质朴的黄色麻鞋。那麻鞋是由粗糙的麻草编织而成,仿佛在提醒我们要保持朴素的心性。

接着,大师兄详细地向我们交代了一些需要特别留意的事项,并叮嘱我们将头发披散开来。一切准备就绪,只待那个庄严而神圣的时刻到来。

灵子和小五子五心朝天的坐在院子里观想吐纳。师父和师兄在堂屋里忙忙活活准备着仪式所用的物品。

到了正午时分,我们被大师兄引进了堂屋。一进堂屋,灵子便发现屋内的布置与之前大不相同。

只见三清道祖的画像两侧,沉甸甸地垂挂着泛着红色的绸帐,仿佛给整个房间增添了一份庄重肃穆的氛围。白色的飘带在空中轻轻飘动,上面用红色的篆字书写着神秘而古老的文字,让人不禁心生敬畏之情。

再看那画像前的供桌,更是令人瞩目。桌上摆放着一个巨大的牛头、一个肥硕的猪头以及一只洁白的羊头,它们静静地躺在那里,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仪式的举行。

供桌上铜蜡台和铜香炉都被擦拭得干净明亮,散发着淡淡的金属光泽。烛台上点燃着香烛,摇曳的烛光映照着四周,营造出一种神秘的气氛。香炉中则燃起了三炷香,香烟袅袅升起,弥漫在空气中,给人一种宁静祥和的感觉。

灵子和小五子坐在他屋的门口看见屋里的师兄们不断的忙碌。大师兄抬起手腕看了看表,然后走到门口儿把我们带入堂屋。

两人一进入屋内,一股庄严肃穆的气息扑面而来。只见师父身穿藏青色的道袍,那道袍质地精良,上面绣着神秘的符文和图案,显得格外庄重。他脚下踩着一双洁白如雪的袜子,脚上蹬着一双麻鞋,仿佛与尘世隔绝一般。

此刻,师父正静静地站在供桌前,神情肃穆而专注以前仿佛灵子和小五子面前那个宛如老顽童的师父是两个人的错觉一样已经消失不见了。

在他面前,并排放置着两个蒲团,仿佛在等待着什么重要的仪式。两人的目光顺着师父向两边延伸,看到了几位师兄。

他们身着和他们一样的青色道袍,分立两旁,宛如守护神明的使者。左边的是三师兄、七师兄、九师兄和五师兄,右边则是二师兄、四师兄、六师兄和八师兄。他们各自站立,身姿挺拔,眼神坚定,透露出一种沉稳和自信。

大师兄向灵子和小五子示意,让他们按照以前他告诉我们的程在两个蒲团旁站立。两个人像幼兽一样对。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去,心中充满了敬畏之情。整个房间弥漫着一种宁静祥和的氛围,让人感到心灵得到了极大的安抚。

他们两个人在那个蒲团前站定,小五子站在灵子的左边。看两人已经到了师父转身拿起了三炷香在蜡烛上点燃,插到了香炉里转身面向的两人。

大师兄在师父旁边喊:“跪”

灵子和小五子跪倒在面前的蒲团上。

“叩”

灵子和小五子趴下,冲着师父磕了三个头。

“兴”

灵子和小五子又站了起来。

“跪,叩,兴”

在大师兄的指挥下。同样的动作我们又做了两遍。

大师兄又喊道:“传……道法……”

只见五师兄和九师兄转身从旁边的屋子里抬进了一张四方桌子。

三师兄向四方桌。上放了一个碗,碗里装着一碗水。七师兄端上一个盘子,里面放着几根针。

“传……金法……”喊完大师兄推了两人一下,小五是和灵子子后知后觉的转过来面向桌子。

二师兄将一个精致的香炉轻轻放在桌上,炉内正燃烧着三根香烟袅袅的檀香。随后,四师兄和六师兄各自手持一个烛台,小心翼翼地放置在香炉两侧,烛光摇曳,映照出他们严肃而虔诚的神情。

师父手中紧握一把桃木剑,剑身刻满神秘符文。他用剑尖刺穿一张黄色的符纸,符纸随风飘动,宛如一片金色的云彩。

师父点燃符纸后,脚下踏着奇异的步伐,如同舞蹈般轻盈而有力。每一步都充满力量与韵律感,仿佛与天地间的某种力量产生共鸣。

他手中的桃木剑随着步伐的节奏上下舞动,时而如龙飞九天,时而如凤舞九天,剑势凌厉,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平和。

师父的双腿用力用不断的使劲踏着地,地上的浮土随着师父的脚步飘散在空气中了。

师父一手执剑另一手做剑指状,随着桃木剑的舞动而上下比划,同时师父迈动双腿围着桌子转了两圈之后。

师父开始嘴里念叨着我们听不懂的咒语,那声音低沉而神秘,仿佛来自远古时代。与此同时,师父则手持桃木剑,将剑尖插入香炉中,轻轻挑起一些香灰。

随后,他将这些香灰在碗上方抖落,口中继续念念有词。最后,师父将桃木剑放在桌上,结束了这个步骤。

接着,师父随意地从托盘里拿起一根针,小心翼翼地将其放在水面上。令人惊讶的是,这根针竟然稳稳地漂浮在水面上,没有丝毫下沉的迹象。

灵子和小五子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盯着眼前这神奇的一幕。

“传……木法……”

在大师兄的喊声中,三师兄,五师兄把碗和装针的盘子都端了下去。二师兄在桌子上放了一张黄裱纸。

师父拿起了桃木剑,脚下踩着禹步,围着桌子又转了两圈。然后挑起一张符。在蜡烛上点燃。不时嘴里念动着咒语,等纸烧成灰后,时候把手里的桃木剑耍了几个漂亮的剑花。

接下来师父才接过站在他身旁二师兄手里端着的那碗水。端到他的嘴边喝了一口,然后把水喷在桃木剑上。

师父像看见空气中有什么东西一样。用着桃木剑向它砍去,同时大喊了一声:“杀”。

师父把手里的桃木剑重重的砍在黄裱纸上。黄裱纸瞬时间红了一片,像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被杀,它的血喷洒在黄裱纸上一样。小五子睁大了双眼,嘴里发出了不明的声音,对师父表演表示十分惊奇。

“传……水法……”

三师兄和五师兄把桌面上的水渍擦得干干净净,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紧接着,六师兄端上来一个黄铜水盆放在桌上,里面装着半盆水。

师父又一次脚踩禹步,围着这个桌子转了两圈。接着,他嘴里念念有词,双手不断地拍打在水面上。

随着时间的推移,盆里的水开始发生变化。原本平静的水面逐渐变得冰冷刺骨,并且慢慢地结成了一层薄冰。

小五子看到这一幕,心里充满了好奇。他忍不住想要走过去,伸出手指去戳戳那个冰面,看看是什么感觉。

然而,就在他刚要迈出脚步的时候,大师兄突然伸手一把摁住了他,阻止了他的行动。

“别乱动!”大师兄低声警告道。小五子一脸疑惑,但还是乖乖站在了原地但是两只眼睛叽里咕噜的乱转。

“传……火法……”师父同样是禹步开头,咒语随后。然后两手往火烛上一指,两团火焰从蜡烛上翻飞而起。

然后接过二师兄递过来的一个碗,喝了一口里面的东西。冲着燃烧蜡烛一喷。

从师父嘴里喷出来一股火焰,窜出有三米多远。师父喝一口喷一次,连喷了三次。最远的有五米多长!我和小五子都睁大了眼睛,望着师父充满了崇拜。

“传……土法……”

师父这次连禹步都懒得做了,对我们两个说先走两圈禹步,然后随便捣鼓两句。然后指着四师兄端过来的一碗土让小五子把香拔起来捅一下。

小五子听着师父的话,把香拔起来捅到土中,土中突然冒起了白烟。这下灵子也明白了,这土里掺和着火药。

看着小五子被火药熏黑的脸,灵子不怀好意的笑了。灵子清澈的笑声也是打破屋中严肃的气氛。

大师兄接着喊:“授……道号……”

灵子从大师兄的声音中听到他的无奈。

灵子和小五子按照大师兄先告诉我们的程序。转身跪到蒲团上。二师兄和三师兄各端着一个盘子站在了灵子和小五子的身后。

师父的神色恢复了严肃,走到了小五子身后。从五师兄端的盘子上拿起了一把梳子。

轻轻的把小五子的头发梳了一遍,然后在他头上绾了个发髻。再从盘子上拿了一个发簪,别到了发髻上。

师父严肃的说:“我,青玄,以青云观主持的身份授予青云观第16代弟子李五石,法号——玄武。”

大师兄喊:“叩……”

小五子面向祖师画像磕了三个头。

师父转身走到了我的身旁。也在我的脑袋上绾发髻,插了一根簪子。

“我,青玄,以青云观主持的身份授予青云观第16代弟子何灵芝,法号——玄灵。”

大师兄高喊:“叩……”。灵子也在蒲团上给祖师扣了三个头。

大师兄又喊了一声:“兴……”

灵子和小五子站了起来。分别向左右转,深深的鞠了一躬。众位师兄也向我们两个还礼。待我们直起身子向师父施礼,师父与我们还礼之后直起身。

师父挥了挥袖子把外面穿着那件。紫黄色的道袍脱下来扔到椅子上说:“仪式结束。”

师父领着我们向饭堂走去。我心里想:这就完了?也太简单了吧!

来到饭堂一看,今天的饭很丰盛,鸡鸭鱼肉的摆了一桌子。灵子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好吃的东西呢!

师兄和师父们喝着酒,还破例给了灵子和小五子一人一碗米酒。

师父说:“今天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大家尽情享受美食吧!”

我们听了师父的话,都开心地笑了起来。

大家一边吃着美味佳肴,一边谈笑风生,气氛非常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