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一天的信开始》 第1章 期待与紧张并存的秦书兰 雨劈里啪啦的打在房顶的瓦片上,顺着瓦片上的凹槽流了下来,像是在门前挂着丝帐,两双眼睛透过这丝帐看着外面的青竹,他们小声谈论着什么,小声谈论也不是因为话题见不得人,只是这点声音足够两个人交谈了。两双眼睛死死的盯在外面,仿佛等待着什么,并且很焦急。

几分钟之后,一辆白色的小轿车停在了门前的院坝内,两人赶忙支起雨伞往外走,他们早就做好了准备,怕耽误一丁点时间。车门打开的一瞬间,秦书兰笑着眯着眼睛对上车的人叫了一声“爷爷,奶奶!”带着一点高兴和不舍。爷爷奶奶笑着答应了一声就上车关门出发了

天空尽被乌云遮盖,高速公路上,这辆白色的小轿车孤独的行驶着,放眼望去除了高速公路旁的绿植,这辆车的旁边什么也没有。雨不停的拍打着车窗“哐当,哐当”雨刮器尽力的把雨赶下。这时一个声音打破雨声的覆盖

“今天有人就在一个人住在学校咯,晚上不要一个人躲在被子里哭鼻子哟。”秦书兰的奶奶杨玉芬开着玩笑笑着说道

“怎么可能,我又不是小孩子了。”秦书兰反驳道,他虽然很喜欢奶奶,但是他并不喜欢这样的玩笑。

“不知道谁以前······”说了一半杨玉芬就被秦书兰打断,

“别提那些事了,那些有什么好提的。”说完,秦书兰戴上耳机开始享受最后的休闲时光,准确来说他应该是为了放松才开始听音乐,毕竟离开了熟悉的小学,即将去到一个只在门口驻望过的陌生的学校。

原本秦书兰的家离学校不是特别远的,但是秦书兰的爷爷奶奶坚持要送秦书兰上学。秦卫国也没办法,但也不是什么大事就同意了,因此他们先回了老家,再送秦书兰去学校。这一路也够远的,秦书兰在后座听着歌不知不觉睡着了。到收费站他迷迷糊糊听到了父母的对话,他们的话一下将秦书兰惊醒,为了不被父母发现秦书兰只好装睡,慢慢将头靠在车窗上一动也不动。

几分钟后,这辆小轿车停在了一所学校门口。

“书兰,书兰,到学校了。”秦书兰的妈妈陈秀丽温柔的叫着他。

秦书兰慢慢睁开眼睛,其实他根本没睡,但还是装作刚刚睡醒的样子。“嗯~”秦书兰懒惰的答应一声看见学校门口的几个大字——泯城二中。秦书兰长舒一口气,但是心跳还是十分的快,看着学校的教学楼非常期待和激动但更多的还是紧张。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都让秦书兰感觉不是特别自在。 第2章 宿舍楼下奇怪的对话 这时乌云已经消散的差不多了,秦卫国下车与保安交谈了几句,便上车将车开进了校园。但是车不能开到宿舍门口,一家五口只好每人拿一点秦书兰住校的必须品,走到宿舍大门。

在门口有一位看起来四五十岁的女性正等着他们。她是宿舍的总管,原本不该她来接待这次新生的,但是秦书兰来的比较晚,其他同学都已经安排好了,她就让其他宿管阿姨去打理自己的寝室,自己来等最后的新生。

“秦书兰是吧,怎么来这么晚.”总管一脸嫌弃的表情看着秦书兰,她到不是看不起秦书兰什么的,她还觉得秦书兰长得蛮端正的,只是秦书兰来的晚耽搁她休息了,所以才用着嫌弃的表情。

“老师,不好意思,今天没注意好时间。”秦卫国抢着说给总管道歉。

“不用叫我老师,我就是个管宿舍的。”总管微笑着对秦卫国说“家长不能进去,只有他自己进去,来秦书兰拿着东西跟我走,我带你去你的寝室。”

“好的好的。”秦书兰小声的回应一声就拿着东西跟着进去了。

寂静的大楼回想着两个人的脚步声,秦书兰手中的被子越来越重,直到他走到自己的寝室。门是关着的,门上用红色的漆印着一个潦草的602,这就是他的寝室了

总管推开门示意让秦书兰进去,秦书兰看了总管一眼便拿着东西往里面走。寝室不大,没有空调,只有正中间的一个小风扇,四个上下铺,有两个下面是个衣柜用两块木板隔成了三个,正好六个床六个衣柜。

秦书兰进来环视一周,看见只剩下一个上铺是空着的,正好秦书兰也蛮想在上面睡的。进寝室前他还在思考只剩下下铺的时候怎么和室友交流一下换床的,这下他是放心了,少了一件事。

秦书兰搬一次东西是搬不完的,他原本还想着歇一歇,但是又想着自己原本就来晚了,再歇一歇不是更晚,于是将自己的被子毯子放在床上就下楼继续搬了。

秦书兰上上下下二十分钟终于把东西搬完了,秦卫国四人一直在楼下等着,看着秦书兰把最后一点东西拿上才开始说话

“刚刚车上的话他应该没有听见吧。”

“我不知道,我开着车呢。”

“我总感觉他醒了听见我们说话了。”

“应该不会吧,他听到了应该还是有反应的,这一点反应都没有。”

“希望是吧。”

秦书兰在寝室里将床铺好之后就下来了。他在上楼时看见父母说着什么,他也只敢装作没看见,毕竟在车上听到的已经让他不敢有任何反应。

在宿舍门口道别之后,秦书兰跟着总管去领校服和书了,秦卫国四人就不再逗留驾车离去了。 第3章 自我介绍之后的一个信封 秦书兰抱着自己的一大堆书,寝室总管帮他拿着校服,带着他走到了他的班级门口。秦书兰看着墙上一年级四班的牌子“不应该是七年纪么,怎么是一年级。”

“这就是你的班级了,进去吧。”总管看着秦书兰说完对着讲台上的女人笑了一下“曹老师,人到了。”

“好的,辛苦了。秦书兰进来吧,只有你没到了。”讲台上的女人冷漠的说。曹琳琳,刚刚在学校转正就来当初一的班主任,外表看着高冷,但是人蛮热心的。“那儿,你的座位,快去吧。”曹琳琳指了指唯一空着的座位看着秦书兰。

“好,好的曹老师。”秦书兰说着就往座位走去,宿舍总管跟着将他的新校服放在椅子上便出去了。

“东西放好了就上来做个自我介绍吧。”曹琳琳看着秦书兰有一点点期待的样子。

“自我介绍?”

秦书兰一下更紧张了,手都开始抖了,那些书一下就掉在了地上,旁边的同学帮着秦书兰捡书,秦书兰看着陌生的手马上抬头,看见一张十分清秀皮肤红润的女孩埋着头帮自己捡书。

“谢谢。”秦书兰对着女孩说。女孩抬起头对着秦书兰笑了笑便继续捡书,并没有说什么。秦书兰也没有多看女孩,和他一起捡书。

“对啊,大家都已经做好了自我介绍,就剩你了,书放好了就赶紧上来吧。”曹琳琳还是用在那样平缓的语气对秦书兰说。教室里的同学有些已经开始了预习,但更多的还是盯着秦书兰看。秦书兰可能也感觉到了,脸一下就红了。

书全放在了桌子上,曹老师便然他上讲台,秦书兰扭扭咧咧的走上去。

“快一点嘛,一个男孩子,走路都还这么磨蹭。”

秦书兰看了一眼曹琳琳加快了脚步。其实就加快了一点,他还是很害怕做自我介绍的,虽然在家里想到过,并且大概练习了一下怎么说,但是现在的紧张让他搞忘了一切准备好的话。

秦书兰站在讲台上一会儿也没说出一句话,这次曹琳琳也没有催他,可能她也知道面前的这个男孩子比较害羞。

“大,大家好,我叫~秦书兰,今年十二岁。”秦书兰不知过了多久终于说出了这句话,其实也没多久,也就过了三十多秒。秦书兰说完便看着曹琳琳,用期待的眼神,想曹琳琳让他下去了。

“讲完了?”曹琳琳不可思议的问道,她知道这孩子的自我介绍很短,但没想到这么晚。

秦书兰点了点头

“那你下去吧。”

秦书兰听到下去两个字马上就动身向座位走去,说是走,更有点是小跑。到座位之后,他将放在椅子上的校服放在了地上,包装都还没拆,他也不怕地上把衣服弄脏。随后便坐着开始整理自己的书籍。

“现在我们全班四十五位同学就全都到齐了,我再介绍一下自己,我叫曹琳琳,大家叫我曹老师就好,当然大家想取其他的什么名字也不是不行,就只是一个称呼而已,但是记好了,不要触碰到我的底线。”曹琳琳瞪了一下全班,所有人都乖咪咪的听着,一会儿曹琳琳继续说道“大家第一次当初中生,我也第一次当班主任,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欢迎大家指出来,我改正。”

秦书兰边听边整理书本,突然他感觉语文课本了夹着什么东西,他思考了一下会是什么东西,顺手就打开课本看见里面的一个信封。秦书兰的第一反应是侧头看向刚刚帮他捡书的女同学。

“有什么事吗?”那个女孩疑惑的看着秦书兰。

“没有没有。”秦书兰连忙把头转过来,看着这诡异的信封。

“为什么会有个信封在新书里呢,爸妈话里说的和这会有关系么。”秦书兰想着完全没听到讲台上的老师在说什么。

像秦书兰这种在“温室”长大的孩子遇到这种不明所以的事当然不知道怎么办,但还是很好奇里面会有什么,却又不敢打开信封。这种犹豫在他脸上很明显的显现出来。

这一切,都在监控的另一头看着眼里

“果然是这样,有趣。” 第4章 对话面具男后奇怪的行为 那一封信已经在语文书中三天了,秦书兰还是没有打开它,这几个晚上他天天失眠,不知道是第一次睡学校里还是那封信导致的。还好在开学这几天都是军训,如果是上课的话,秦书兰在课堂上绝对听不进去,训练也可以让他短暂的忘掉那封信。

“集合!”军训的教官正发令,突然有一滴水打在他的手上,教官看了看手再抬头看了看,没看出个什么名堂就在原地等着初一四班的同学们集合。

秦书兰认真的做着每一个动作,才训练了十多分钟,刚刚还晴空万里的天空被乌云遮盖下起了暴雨。

“快走快走,快去躲雨。”教官边喊边跑,每个人都赶紧跑到了食堂门口多余。到食堂不是因为大家饿了,是在训练前就给每个班安排了躲雨的地方。四班最幸运,在食堂门口,不仅吃饭是最方便的,躲雨也是最大的地方。

在这里四十五个人围成一个圈坐在地上,教官在中间坐着和班上的几个女生谈笑。

“现在下大雨了,不能训练,你们肯定很高兴,那我就随机点一个人来表演节目!”

“啊~“大家异口同声的叫道,这几天相处大家确实比较熟悉了,但是表演节目大家还是不太愿意。

“啊什么,不准啊,我开始点人了。”教官环视了一圈,用得意的笑看着大家,大家都埋着头希望不好点到自己。

“有没有自告奋勇的来表演的。”教官刚开始说话大家就吓个半死,以为开始点人了,没想到是说这个。

“没人那我就点了,来就你。”教官指着一个人说道,大家都送了一口气看向教官指的那个方向。但是这个手指可把秦书兰吓坏了,以为教官指的是自己,但还是左右看了一下,看周围的人也在左右观望没有动静秦书兰真以为是自己。

“快来,别看了,就你。“

秦书兰正准备起身,旁边的男同学把手撑在地上,用力一弹让自己站起。

秦书兰舒了一口气继续坐好,看着旁边的同学走到前面他还有些幸灾乐祸。

教官拿出手机打开音乐软件,刚刚打开就自动播放了一段音频。这段音频像是在某人在说什么,但更像是在念什么咒语,所有人都听不懂。秦书兰仔细听了一下也没听懂,但发现这段音频是他爷爷秦龙的声音。

“什么垃圾手机,不会中病毒了吧。”说完教官将这段音频关掉看向站在自己旁边的同学“唱什么,我来帮你搜。”

“为什么会是爷爷的声音,爷爷念着什么呢,这几天的事情都好奇怪。”秦书兰坐着疑惑的想着,可突然他的身体莫名的难受了起来,几秒钟之后秦书兰就忍不住这样的感觉了

“报告,我想上厕所。”

“去吧,赶快回来。”教官还在看手机,没看秦书兰一眼,没多想也就让他去了

秦书兰马上站起向厕所冲去,这是的雨已经小了许多,但是食堂离厕所还是比较远,秦书兰还是淋了不少的雨。平时淋雨可能没什么,但是这次,每一滴雨打在秦书兰身上都宛如绞肉的痛,但他现在只想马上冲到厕所。

他刚到厕所就看到一个带着白色面具的人站在里面看着他,仿佛是在等着他。秦书兰看着眼前这个奇怪的人还是本能的退后了一步。

“想必你就是秦书兰了吧,等你很久了。”

“你···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我是谁你不必知道,我只是奉命来提醒你。”

“提醒我,我觉得我现在做的很好,没什么可以被提醒的。”

“是那封信哦,不及时打开的话想必你和你的家人都有危险吧。”

“信!你知道那信是哪里来的吗?”秦书兰听到信就激动的说,但他忘记他身上的痛了,还没说完就疼的倒在了地上。

“不好意思哦,那封信只有你自己看了才知道,其他的我无可奉告。”面具男蹲下来看着秦书兰。

说完面具男摸着秦书兰的头“睡一觉吧,能不能醒来我就不知道咯。”面具男最后看了一眼秦书兰便翻窗逃走了,秦书兰也慢慢失去意识闭上了眼睛。 第5章 寝室里怎么一股医院消毒水的味道 秦书兰一下感到了一股很奇怪的味道,他皱了皱眉,缓缓睁开了眼睛。

想翻身活动一下的他,一瞬间感受到来自全身的疼痛迫使他躺下不再活动。

他现在知道身上到处都是伤口,但他并不知道这些伤口是哪里来的。

秦书兰缓缓的扭动头看向窗外,虽然说身上满是伤口,但扭头还是不影响的。

他看见秦卫国趴在旁边睡着了,陈秀丽在一旁的病床上躺着。

接着秦书兰又看向窗外,寂静笼罩着一切,墙上时钟“滴答滴答”也变得格外刺耳。

“现在天这么黑,爸妈也睡着了,应该已经很晚了,还是不叫醒他们,我也睡觉了吧。”秦书兰一个人望着天花板想着。

虽然说秦书兰刚刚才醒过来,但是困意还是有的。不知为何,在这一夜,秦书兰睡的意外的好。

第二天醒来已经是九点多了,秦书兰感受到阳光钻进他的眼缝,仿佛是想要叫醒他。

秦书兰眨了眨眼睛,适应了耀眼的光,他看见自己的父母依旧守在自己的身旁。

一夜的安稳觉让秦书兰忘掉了身上满是伤口,刚想坐起来的,疼痛席卷而来使他叫出了声。

“啊,好痛!”

“书兰你醒了!”张秀丽听到她自己儿子的叫声后马上站起来到秦书兰的脸旁边蹲下。

“你想干什么!才军训几天就受不了还想去死!”秦卫国站起来怒斥着他儿子。

“卫国小声点,这里是医院,我来问。”说着陈秀丽用眼神示意着秦卫国坐下。

“书兰啊,你昨天怎么回事啊?”

“昨天?我只记得军训时下了大雨,在休息的时候我很难受就去了厕所,不知道怎么的就倒下了,醒来时就在这里了。”

“怎么这件事都不说实话!啊!“秦卫国又站起来对着秦书兰一顿吼。

“秦卫国!我再说一遍这里是医院,旁边还有其他病人,你不要闹好不好?”陈秀丽瞪了一眼秦卫国之后继续问秦书兰。

“你跟妈妈说实话,到底怎么回事,昨天我和爸爸都去学校看了监控的。”

“可我印象中真就是这样的,真的没有骗你妈妈。”

“昨天我们看监控,看到你从厕所出来就走到了教学楼的楼顶,当时还下着大雨,你向下望了几眼就直接跳下去了,我和你爸爸看见时吓坏了,但还好教学楼不高,而且楼下有树枝挡了你一下,不然断几根骨头都算是幸运的了。“

秦书兰听完看着自己在被子里的腿,突然想到还有件事必须要去做。

“妈妈,我现在必须回学校一趟。”

“可是你这个样子······”

“我必须得回去拿个东西。”

“什么东西让我们回去帮你拿。”

“不行,这东西必须要我自己去取。”

“那卫国,你去拿个轮椅送他去吧。”

秦卫国长叹一口气有点不情愿,但还是听了自己老婆的话去护士站问轮椅了。 第6章 秦书兰手中信封和另外一个信封 秦卫国在门口哀求了今天值日的保安,说着还递了一根烟,保安这才让他们进去。

秦卫国推着轮椅在学校走着,学校正因为秦书兰这一跳楼事件而放假了,因此学校看不见一个人,除了无时不在的保安。

虽然说校园内是一个人也看不见,但秦书兰从进入学校开始就感觉自己被无数双眼睛盯着他。

站在教室门口的两人四目相对了一下。

“爸爸,你在门口等我吧,我自己进去。”

“你现在这样怎么进去。”秦卫国的话打断了秦书兰的动作。

“你要的东西在哪儿?”

“就在我的座位上。”秦书兰用眼神给秦卫国指了一下位置。

秦卫国艰难的把秦书兰推到了,他搞忘了他其实可以先把教室里的座椅板凳移开。

此时都已经过来了,便不再思考这些问题。眼下是秦书兰拿的东西是什么。

秦书兰在抽屉里看了一下便找到了那本语文书的位置,毕竟他还是一个爱整洁的人。

“爸爸,就是这个了。”秦书兰抽出信封将信递给了秦卫国。

秦卫国接过信封,仔细看了看也没发现什么名堂,这只是一个最普通的信封而已。

“你给我吧,我来打开。”秦书兰突然想到面具男的话。

秦卫国看了儿子一眼也没说什么,便将信封给了他。

秦书兰一点一点的撕开信封,伸手将里面的一张纸拿了出来。

这张黄色的纸在刚拿出来时还是空白的,没过一会儿,上面开始显现出一个人像。

随着人像的完全显现,秦书兰很清楚的看出来,这个人像就是自己的妈妈张秀丽。

秦书兰并不知道着意味着什么,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的父亲,但秦卫国也不太清楚这张画像的来龙去脉。

但是秦卫国知道这一刻他们必须得回医院,张秀丽可能有危险。

此时的医院里,张秀丽也在秦书兰的床上发现了一个信封。

但这个信封非常的旧,感觉像是刚刚出土一样。

疑惑和好奇迫使张秀丽打开了这个古老的信封,里面也是黄色的纸,只不过是两张。

一张的正中心写着“咒”字,周围有着密密麻麻的符号。

另一张的正中心写着“火”字,周围的符号没第一张那么多了。

还不等陈秀丽反应过来,那张“火”已经开始自燃了。

陈秀丽下本能反应的将这两张纸丢到了地上,然后用脚踩燃烧的那一张。

小小的火焰怎么踩都踩不灭,一张纸的燃烧已经蔓延到另一张纸上了。

虽然两张纸隔了一段距离,但怎样燃起来的没人说的清楚。

“就只是两张纸烧了,应该不会引起火灾吧。”陈秀丽看着燃烧的两张纸思考到。

渐渐的这两张已经纸燃烧殆尽,陈秀丽也不再将注意放在这两张纸上,现在她要忙的是晚饭的事情。

陈秀丽在手机上选了很久,终于选到了自己儿子现在能吃的外卖,点好后就躺下休息了。

和秦书兰同病房的病人今天早上就出院回家了,所以此刻的病房内就只有陈秀丽一个人。

在她休息的旁边没注意到的是那两张纸燃烧的灰被风吹起来,散到了房间的各个位置。

在一瞬间这些灰点燃了周围能点燃的一切。

陈秀丽渐渐感到呼吸不太畅通,一下惊醒,发现自己被火海掩埋。

她连鞋都没穿就连忙往门外冲去,却发现门怎样都打不开,仿佛门口有人故意将门挡住一样。

不久,陈秀丽的呼吸变得十分困难,渐渐就失去意识晕了过去。 第7章 心里复杂的浓烟弥漫到了医院 秦卫国和秦书兰刚刚到医院的时候,消防队员已经在行动了。

秦卫国睁大眼睛看着医院,周围看热闹的人很多,他丢下秦书兰穿过人群向医院冲去。

好不容易穿过了人群,这时的他对前方的警戒线也是不管不顾,想直接冲进去却被警察拦下了。

“先生,前面很危险,请远离这里。”拦住秦卫国的警察平淡的劝阻着秦卫国。

“我···我妻子在里面!我要进去救他!”秦卫国激动的吼叫到

“先生,请你冷静,在火场中救人不是你的职责,现在请你保护好自己,请远离危险区域吧。”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你妻子在里面你会冷静吗!”

“让一让,让一让。”从医院出来的消防员抱着一位伤员跑了出来。

“快把担架拿来。”

秦卫国紧紧的盯着出来的这位队员,看着他将伤员放在担架上。

蹲下发现这并不是他的妻子后,他没有犹豫立马拉住正准备再进医院的消防队员。

“让我跟你进去,我的妻子还在里面,让我进去吧。”

“先生,我很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但是这种危险的事情就交给我们专业的人吧。”

“你能理解什么!我儿子刚刚受了重伤,现在我妻子是不是活着我也不知道!你能理解吗?”秦卫国站起来激动的吼着。

“先生,很抱歉,您妻子是否活着我们并不知道,但是你的儿子一定活着,他还需要您。”消防队员也没有因为秦卫国的无理取闹而生气,并且还耐心的劝阻到。

“现在这栋楼十分的危险,您的孩子还不能没有了依靠啊,您在这里好好等着,其他的交给我们,请您相信我们。”

秦卫国突然想到自己的儿子还在人群后面,正准备去找他时发现秦书兰就在自己的身后,是被路人推过来的。

秦卫国绝望的走到秦书兰旁边坐下,和他儿子一样,想哭却因为极度的伤心而流不出一滴眼泪。

每从医院救出一人时,秦卫国就冲上前去确认是不是自己的妻子。

可是找了很久都没找到他的妻子。

“现在只有那火势最大的房间没有去过了,其他地方的人应该是救完了。”

秦卫国听到旁边搜救人员的对话,看向了他们口中的那个房间,发现那就是秦书兰住院的房间,也就是陈秀丽此刻所在的房间。

秦卫国直接瘫坐在地,眼睛里没有了神。

“啊~~~!”秦卫国凄惨的叫着,随后便失声痛哭起来。

旁边的人一下注意到他将他扶起来到一旁坐下,看着秦卫国哭的撕心裂肺。

周围的人仿佛被他的哭声拖入无尽的深渊,心也不觉的难受起来。

秦书兰也在一旁的轮椅上哭的全身发抖。

城市的喧嚣逐渐平静,夕阳慢慢滑落天际,四周的高楼林立,倒映着余晖。行人们忙碌着归家,脸上露出着疲惫的笑容。黄昏的街道在此刻仿佛拥有了生命,微风拂过秦书兰和秦卫国的脸颊,在他们身边带走了一位温柔的女人。 第8章 夕阳落山后 葬礼上,骨灰盒空荡荡的放在陈秀丽的遗像下面,一缕缕轻烟将这黑白的遗像变得飘渺。

秦书兰一直盯着那张照片,眼神逐渐变得呆滞,可心里始终忘不掉那一封信。

他不明白为什么就普普通通的一封信会失去自己的母亲。

秦书兰看着遗像,余光中好像看到了那位面具男。他扭过头想问清楚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可面具男只是和他对视了一眼便突然消失不见。

秦书兰也在这一刻晕了过去。

这时也没人注意到秦书兰,毕竟他已经在遗像前呆着看了十多个小时,坐在轮椅上,都认为他睡着了。就连进来烧香的人也只是用着同情的眼神看了一眼便继续烧香了,并没有打扰他。

昏迷之中,秦书兰仿佛置身于一片无尽的深渊,四周被无止境的黑暗紧紧缠绕,连呼吸都变的困难。

突然一束白光穿过云层,拂过秦书兰的眼帘。起初只是一抹淡淡的亮。

渐渐的,这束白光越来越亮,一瞬间将黑暗撕成碎片。

这并不是秦书兰醒过来了,而是他在自己的内心世界看到了看到了这片光。

在这白茫茫的一片,光线变得柔和,不再有刚刚的刺眼。

周围没有一点风,却带有一丝丝寒意,无限的思绪间穿梭于这片雪白的世界中。

看不见的阴影处,显得深邃与神秘。秦书兰不由自主的想去探索那未知的一片。

“秦书兰,这个礼物喜欢吗?”

秦书兰走了不到两步,身后便传来一个神秘的声音。

秦书兰转过身去,一脸恨意的看着站在面前的面具男,这一刻他想问的任何问题都被恨意覆盖。

“看来你不是很喜欢啊,下一次的礼物希望你会喜欢。”面具男嘲讽的说着,说完便转身离开。

秦书兰刚想追过去,面具男却化作一团烟云散去。

秦书兰的眼皮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掀开,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周围的事物在眼球上投下斑驳的影子,瞳孔由小变大。

杨玉芬的慈祥脸进入秦书兰的视野,看的出来她十分的着急。

“奶···奶奶”秦书兰艰难的开口道。

“呀,书兰你醒啦,老头子快去叫护士。”杨玉芬激动得都快叫了出来。

秦书兰的目光落在了正准备出门找护士的秦龙身上。

“书兰啊,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杨玉芬亲切的问道。

“好多了,就是头还有点晕。”秦书兰轻声无力应答着。

“那等医生护士来了再看看啊,这身体一定不能出大事啊。”

“对对对,刚刚才醒,其他什么情况我也还不知道。”秦龙跟护士解释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不久后秦龙和护士从门外进来,护士大概看了一下秦书兰的状况便出去了,秦龙在一旁焦急地看着秦书兰,长叹一口气便坐下了。

几分钟后护士带着医生进来了。

“除了伤口的痛还有没有什么不舒服啊。”医生用着憨厚的声音问着秦书兰。

“除了头晕没什么了。”

“嗯~那再留院观察几天,没什么大碍就出院吧。”医生对秦书兰说完便对着一旁的护士小声的说着什么,说完便出去了。

护士看了秦书兰一眼也出去了。片刻护士推着一个小车进来了,仔细的给秦书兰换药。

“好了,药换好了,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了,不要有什么大的动作,好好休息。”

护士叮嘱完便推着推车出去了。

“书兰啊,有件事呢,我觉得我必须得告诉你。”杨玉芬停顿了一下便继续说“就是你刚刚去读的二中也失火被烧了。”

“被烧了?”秦书兰瞳孔一震。“学校不是放假了吗?怎么会失火被烧呢?”

“失火的原因我们也不知道,新闻也没报道。”

“那那么多学生读书怎么办。”

“大家都被分配到其他学校先暂时读着,等学校建好了再回去读。”

秦书兰若有所思的埋下了头。

“你呢运气好点,被分配到了一中。”杨玉芬好像看穿了秦书兰的想法。

毕竟秦书兰也害怕去到一些不太好的学校,遇到一些人品不太行的人。

这时秦卫国推门进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显得格外沉重。

秦书兰看见自己的父亲脸色苍白而憔悴,那双曾经目光如炬的眼睛在此刻却布满了血丝,眼眶也深深凹陷进去,显得黯淡无光。

他的肩膀低垂着,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手指间还残留着今天将空的骨灰盒埋进墓里的泥土。

秦卫国进来时秦书兰依旧躺在,因此秦卫国也没注意到秦书兰醒了过来。

秦卫国坐下时,动作异常的缓慢,仿佛是经过漫长飘荡的轮船有了可以停靠的港湾。他轻轻地靠着,闭上眼睛,不久便睡着了。 第9章 再一次的报道,平静? 两个月之后,秦书兰身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已经可以去新学校报道了。

但是今天秦卫国并没有带着秦书兰去学校,而是带他去了她母亲陈秀丽“住”的地方。

此时他们一家人好像又一次团聚了,往日温馨的生活记忆在秦书兰的脑子一幕幕涌现。

“妈妈,你看我考了九十八分耶!”

“我家书兰真棒,下次也要加油哦!”

“嗯嗯。我肯定会加油哒!”

“嗯~妈妈,我想吃冰淇淋。”

“可是你的感冒还没好呢,等你好了就吃,好不好。”

“哎呀,妈妈,我今天就想吃嘛。”

“嗯~好吧,看你考得这么好就让你吃一点,只能吃一点点哦。”

“耶!可以吃冰淇淋咯!”

“要悄悄的,不然爸爸知道哦。”

“嗯嗯。”

······

从小到大的场景如同一条细水长流的小溪慢慢从秦书兰的眼角流出,悄无声息地穿梭在秦书兰的回忆中。不急不缓,却又带走了过去的温馨。

时光本是无情,不会因任何人的祈福而驻足,也不会因任何人的抱怨而加速。秦书兰当然也明白这一点,却还是希望能回到过去再看一眼自己的妈妈。

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半个多小时,秦卫国拿出已经准备好的饭菜。

带的全身陈秀丽爱吃的,一家人安安静静的吃完了最后一顿午饭。

“行了,收拾下东西,去报道吧。”

秦书兰慢慢收拾好饭盒,被父亲拉着离开了这里,秦书兰一脸不情愿的盯着陈秀丽“躺”着的方向,一直,一直。

报道的路上,熟悉的车中坐着熟悉的人,只不过此时的副驾驶变得空荡荡,每个人的脸上也变得很陌生。

报道的过程还是一样,只不过周围的一切都变了。

报道顺利结束了,新的语文书中再也没有那个信封,希望信的事就这样过去了。希望。

这几周都变得云淡风轻,只不过秦书兰晚上时常会梦见自己的母亲,但是失眠不再有了。

今天晚上秦书兰起来上厕所,在寝室的小阳台上秦书兰看见天空似乎闪烁着什么,他以为是射灯就没有太多搭理便回床继续睡觉了。

秦书兰刚刚躺上床,阳台上就出现了一个人影,戴着那个神秘的白面具。 第10章 信,丢命还是失魂 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间变得阴沉,乌云密布黑沉沉的。

瞬时间,一道耀眼的闪电划破了天际,不久便有咔嚓一声巨响。

秦书兰的身体微微一震,双手不自觉地捏紧了被角,仿佛要寻找一丝丝安全感。

雨滴也开始纷纷扬扬地落下,和雷声交织在一起,整个世界被包裹在了一种神秘而又庄严的氛围之中。

秦书兰猛地坐起,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恐惧和未知,脸上露出了几分焦虑与不安。

他缓慢爬起走向阳台,一股莫名的寒意从心底升起,仿佛有双眼睛在黑暗中窥视着秦书兰。

远处传来阵阵低沉的呻吟和咆哮声,卷起的落叶和灰尘,形成一道道诡异的漩涡,树木在狂风中摇曳,好像随时都会被连根拔起。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刺眼的闪电照亮了房间,秦书兰惊恐地发现,窗户上映照出一个人影。

秦书兰猛地回头看却什么也没有,刚刚回头就看见一张白面具在自己的面前,吓得秦书兰叫了出来,瘫坐在地。

“见到我这么激动啊。”面具男嘲讽的说道。

秦书兰下意识的向后爬了几步,想站起身跑出去的他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得无法动弹。

“怎么想跑啊,我有那么吓人吗。”面具男笑着调侃着。

秦书兰听见来自面前的脚步声,如同黑暗中的幽灵,步步紧逼,每一声都像是重锤直击心灵的鼓点。

秦书兰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每一次的跳动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

秦书兰已经被周围黑暗所带来的恐惧吞噬,只有窗外的雨点声存在着真实。

面具男将秦书兰抱起,一步步走向房顶。

秦书兰的思维变得混乱,脑海中只留下了恐惧。

“咚·咚·咚···”每一步都踩在石板上,沉重而有力,他们没有规律可寻,时而急促,时而缓慢。

秦书兰的呼吸在黑暗中变得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像在吸入冰冷的恐惧,每一次的呼气都像在试图驱散这份沉重。

不久,面具男抱着秦书兰走到了房顶边,面具里的脸对着秦书兰笑了笑。

“再见咯,秦书兰。”说完面具男将秦书兰从房顶扔下。

秦书兰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试图可以抓住任何可以支撑的东西,但周围除了冰冷的空气和随自己一同下落的雨滴,其他什么也没有。

秦书兰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绝望的弧线,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和自己的呼吸声,房顶的世界在秦书兰眼中逐渐缩小。

试图尖叫,但喉咙却像被扼住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

强烈的求生欲望涌上心头,秦书兰拼命地挥舞着手臂,试图减缓下落的速度,但这一切都只是徒劳。

在秦书兰即将与地面亲密接触的那一瞬间,周围的一切事物统统消失不见。

秦书兰从无尽的深渊被猛然地拉回来,一下坐起的他感觉浑身不自在。

他的额头和后背已被冷汗浸湿,心脏在胸腔内狂跳不已。

深吸一口气,秦书兰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可刚刚的一切是那么真实。

视线在昏暗的寝室里四处游走,熟悉的一切映入眼帘,伸手触摸身旁的被子,感受到那份温暖和柔软,这才逐渐放下心来。

可脑海中还残留着刚刚的场景,那些如同电影胶片一般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画面不断回放着。

秦书兰的身体不觉的微微颤抖,仿佛还没从那个可怕的世界中完全解脱出来。

秦书兰尽力感受周围的一切,试图找回现实世界的感受。

却发现在自己枕头上的信封,这一次秦书兰没有再犹豫,立马打开了信封。

这次的信封里面没有任何东西,秦书兰将手伸进去却一直没有感受到信封的尽头。

渐渐小半个手臂已经在信封里了,突然有一股奇怪的力量从信封里面拉着秦书兰。

一下受惊的秦书兰痛苦挣扎着,却抵挡不住这股力量,不一会儿,秦书兰身体透支,使不上一点力气。

瞬间信封自己脱离秦书兰的手,但这时的秦书兰却倒了下去,呼吸变得微弱。 第11章 不可能,一定是仪器的问题 当第一缕阳光羞涩的探出地平线,世界仿佛被轻轻掀开了一层薄纱。

天空由深蓝渐渐染上了温柔的淡蓝,再渐渐转变为橙黄,最终绽放出绚彩的金红。

秦书兰的室友都慢慢苏醒来。洗漱的,眠床的,每个人都有各自起床的计划。

寝室都快关门了,秦书兰还是没有醒来。室友们摇了摇秦书兰,开始他没有任何反应。

随后不管室友们用什么方法叫秦书兰起床,秦书兰就是没有任何一点反应。这时大家才觉得不对劲。

几位室友给宿管说明了情况就去吃早饭准备上课了。

宿管还以为就是秦书兰不想起还在他的床边疯狂的叫他,可就是假睡的也受不这样密密麻麻的“攻击”,更别说真睡的。

宿管这时才相信秦书兰是真叫不醒了,她立马掏出电话给秦书兰的新班主任打了电话说明情况。

电话那头的人马上丢下夹着油条的筷子,跑了出去,驾车到学校了。

在等红灯时抽空拨打了秦卫国的电话。

“喂,你好,是秦书兰的父亲是吧。”老师的声音显得十分慌张。

“欸,对对对,是秦书兰的父亲,老师这么早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秦卫国听到老师的口气其实已经猜到又是秦书兰晕倒什么的。

“现在呢~是这么个情况,就是秦书兰那层楼的宿管打电话给我说啊,就是秦书兰好像陷入昏迷了,怎么叫都叫不醒,现在可能得麻烦你现在来学校看一下。”

“好的好的老师,我马上过去。”秦卫国叹了口气便收拾了一下自己出发了。

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开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与太阳交相辉映。

街道上人们开始忙碌起来,车辆也逐渐增多,城市的喧嚣声渐渐响起,初升的太阳给人们带来了一种宁静和祥和的感觉。

被焦虑包裹的秦卫国在此刻显得格格不入,仿佛是一位外来者。

宿管和班主任已经在秦书兰的床边等着了,秦卫国急忙赶到,到门口的艰难得咽了口气。

“你先不要慌,我们已经叫救护车了,等会儿你就跟着去医院。”

“好的老师,谢谢了,辛苦。”秦卫国这时还喘着气。

“这是作为一个老师应该的。”

宿管在两人谈话之际离开了,她可不想惹上什么麻烦。

秦卫国安安静静的坐着,看着秦书兰,周围的一切显得那么不真实。

做了全套的检查,现在只需要等结果就行了。

秦书兰躺在病床上一动也不动,只有微弱的呼吸告诉秦卫国他还活着。

经过五天的等待,医院的结果出来了。

令人震惊的是,秦书兰的身体指标没有任何问题,除了不能醒来,简直和正常人一模一样。

“不可能,我儿子都已经这样了,怎么可能没有问题!”秦卫国找到医生理论到。

“可是检查结果就是这样的,不信你们到其他医院去检查。”

“都已经昏迷几天,怎么可能没有问题,一定是你们仪器出了问题。”

“先生,我说的很明白了,要是不相信,你可以去其他医院检查,我相信结果还是一样的。”医生无奈的解释道。

其实医生也很无解,好端端一个人怎么会昏迷醒不来呢,而且身体指标没有任何一个奇怪的地方。 第12章 科学无用,只可请神婆出手 准确检查过后发现医院的仪器并没有问题,那有问题的只能是秦书兰了。

但任何检查都检查不出任何毛病,因此医院也并没有让秦书兰住院。

时间化作无形的幽灵,悄无声息地穿梭在秦书兰的眼嘴之间,带着无限的阴冷。

这三个月,秦书兰仿佛跌入一个扭曲的梦境,浑身被黑暗与寂静包裹,每一刻都充满了未知与恐惧。

“啪嗒·啪嗒”日历一页页翻动着,如同死神的脚本,一步步逼近,秦书兰被这无形的枷锁靠着,无法挣脱着恐怖的束缚。

“难道真的没有什么办法了吗?”秦卫国无奈的神情显得无比憔悴。

“这一个多月的,找了那么多医院都没有,让他外婆来看看吧。”杨玉芬看着秦卫国看得特别认真。

“让她来有什么用,一点玄学能救人。”

“那你还能怎么办,秦书兰都昏迷三个月了,科学现在是没用了,不找玄学找什么,老祖宗的东西应该有用。”

“那我明天买点水果鸡鸭啥的去请。”

“你当过年走亲戚啊,用一炷香就够了。”

第二天一早,秦卫国驾车带着杨玉芬一起出发了。

到了村门口的时候天空猛地下起了大雨,我穿好不知道在家里放了多久的黑袍。

这件黑袍也是陈秀丽母亲在他们结婚的时候给秦卫国的。

秦卫国在车内点燃了香,正准备拿雨伞的时候,杨玉芬拉住了他。

杨玉芬指了指香摇了摇头,就让秦卫国下车了。

秦卫国是明白杨玉芬的意思了,但他很不理解为什么一定要淋雨。

但他还是照做了,手挡着香下车了。

豆大的雨点宛如密集的箭矢,疯狂地射向秦卫国,他的衣服瞬间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头发已经淋得乱七八糟,狼狈不堪。

杨玉芬示意秦卫国按照昨晚教他的往祠堂走。

秦卫国小心翼翼将遮挡香的手移开,换作两只手捧着香。

在这样的雨中,香居然没有熄灭,秦卫国惊讶得看着香,愣了一会儿。

不久回过神来,开始前进。

秦卫国走一步跪下来磕了个头,站起来再走一步,又跪下来磕了个头,就这样一直重复着。

在村里的人看见这位穿黑袍的男人用这样的方式请神婆出手,所有人都闭紧门窗,连养的鸡鸭都要赶进窝内,生怕沾上一点厄运。

秦卫国现在并没有注意到这些人的行为,现在的他只想一心请神婆出手救自己的儿子。

经过了一千一百步之后,秦卫国终于到了祠堂门口。

秦卫国的膝盖和额头已经淤红渗血。

这时的香仅有一丝没有燃完,我连忙将这剩下的香插入一旁的钟旁边,用尽全力敲响了钟。

“吱嘎~吱嘎”祠堂的门慢慢打开,一个巨大的鼎映入眼帘,秦卫国缓慢的走了进去,在一尊金像前跪下。

“我秦卫国在此恳求神婆救救我儿子秦书兰。”秦卫国说完便磕了三个响头。

秦卫国的头刚刚抬起,身后便出现一个苍老的声音吓得秦卫国一哆嗦。

“起来吧,都是一个人,不必这么费礼。”

秦卫国应声而起,转过身去,看见一个穿着珠雕黄袍满脸皱纹,双手抬起并藏于宽袖的老人。

神婆也就是秦书兰的外婆看着我陷入沉思,不一会便转身离去。

“你在这儿等我。” 第13章 仪式开始,老头的“诅咒” 家中的家具被一个个搬走,地上铺着从祠堂带来的一大块黑布。

秦书兰现在就躺在这块黑布的正中间一动不动,连呼吸也十分的虚弱。

秦卫国依旧穿着黑袍,手里拿着三根香跪在秦书兰前。

时间一到,仪式开始。

神婆在秦书兰周围缓慢的绕圈,手里抱着一个看起来特别老旧的坛子。

每走一步都从坛子里洒一些透明的液体在秦书兰身边,并且嘴里不停念叨着所有人都听不懂的东西。

走了三圈之后,神婆一下将坛子摔向地面,把所有人吓得一哆嗦。

顿时神婆从自己的宽袖中拿出一沓彩色的纸条向空中撒去,然后在另一只宽袖中拿出一个铃铛。

神婆继续绕着秦书兰慢走,只不过这一次神婆的脚抬得特别高,动作幅度极度夸张。

嘴里不停说着秦书兰的名字。

一样走了三圈之后,神婆站到我的背后,双手举起大叫一声“去!”

突然“嘣!”的一声,铃铛一下爆开。

秦卫国和神婆被弹开,不知为何这铃铛爆开跟炸弹一样有着剧烈的冲击波。

神婆立马坐起,双腿盘曲,双手在秦书兰的耳边不停的挥动,眉头紧锁,嘴不停的念叨。

不久,神婆身体猛然颤抖,随后,一张扭曲至极的面孔上,双眼圆睁,仿佛感受到了这世间最不可名状之恐怖。

突然,在那紧咬的牙关之间,一股暗红如墨的液体汹涌而出,如同地狱之门被打开,释放出无尽的邪恶与死亡气息。

那鲜血带着一种诡异的深邃喷溅而出,落在一旁冰冷的地面,发出沉闷又诡异的回响。

秦卫国刚想站起来去扶神婆,神婆抬手摆了摆便自己起身了。

“秦书兰这情况我也无能为力啊。”神婆摇了摇头。

“那怎么办,科学不信,玄学不信,还有什么可以啊。”秦卫国带着哭腔,听起来悲痛不已。

“他有没有过什么奇怪的行为。”

“谁?秦书兰吗?”

“肯定啊,不然还有谁。”

“我想想~他在刚刚报道没几天就跳了次楼晕倒了,但他醒过来却说自己不知道。”

“意思就是说他跳了楼却没有相关的记忆。”

“他有没有记忆我不知道,但他就是说不知道。”

“那单凭我是救不了了,另寻高人吧。”

“秦书兰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连您也救不了。”秦卫国激动的站起来

“应该是被上辈子仇人盯上了,那人死后没能顺利安葬,灵魂一直在人间游荡,这么多年了,不是我们这些普通人能对付的。”

秦卫国瘫倒在地,双眼无神,看不到一点光。

“他一岁那年是不是有个老头登上门过。”

“对,当时一家人都在,说秦书兰活不过十六岁。”秦卫国一下记起。

“他说要救秦书兰就得跟他走,我以为他在诅咒秦书兰就赶他走了。”

“现在能救秦书兰的就只有他了。”

“真的吗。”秦卫国一下精神起来

“那我该去哪里找他。”

“找不到的,我只知道他姓呒,现在可能已经登峰造极,不再管于这世间之事。”神婆叹气摇了摇头。

“那秦书兰不是没救了。”秦卫国再一次陷入绝望,刚刚的光再一次散失 第14章 最后的希望,那不是“诅咒”是预言 “但也不是说没有一点希望,呒神仙游荡于全国各地,只要让他注意到我们便可以让他救秦书兰。”神婆说完犹豫了一下。

“但······”

“但什么?快说啊。”秦卫国有些等不下去。

“但是至今没有人能让他帮忙,除了是他自愿的。”

“就算这样,我也要试试。”秦卫国的眼神在此刻十分坚定。

第二天秦卫国和神婆返回祠堂,将祠堂中央那个鼎中插上一根巨大的香,上面用蜡油写着一个“呒”字。

在这一根香插上的一瞬间,周围的香接连倒下,整个鼎只剩下那根大的香。

今天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的几个月里,秦卫国跑遍了全国各地的祠堂和寺庙。

都在里面插上了巨大的写着“呒”字的香,情况也是那样,周围的香火接连倒下,仿佛是被这根巨大的香的气势压倒一般。

每一个祠堂的神婆和寺庙方丈看见秦卫国都跑到香前作着什么法事,仿佛是保佑秦卫国一切顺利,又仿佛是在驱赶着秦卫国,防止一切厄运降临到他们和周边的人头上。

秦卫国回到家中,秦书兰依旧躺在那块黑布上,好像世界对他按下了暂停键,一切变得好安静。

耳边没有日常的喧嚣,只有轻轻的呼吸声,就好像微风拂过花瓣的温柔,秦书兰的眼前只有一片深邃的黑暗,没有光,也没有影。

躺在黑布上的他感觉就像是躺在乌云上,背后有着无数的双手在你看不见的黑暗中摸索。

秦书兰能感觉到秦卫国在自己旁边,秦卫国握着秦书兰的手,宛如是黑夜中的一丝微弱的光芒。

秦书兰拼尽全力向光芒靠近,希望可以远逃这无尽的黑暗。

可当秦书兰真正触碰到那光芒时,却发现那只是自己求生的泡影。

秦书兰再一次被黑暗吞噬,陷入了更深的昏迷之中。

秦卫国在外奔波几个月没有安安稳稳睡过好觉。刚刚回来不到几分钟便在秦书兰的旁边睡着了。

在秦卫国的梦里,他仿佛见到一位老人。秦卫国带着疑惑缓慢走到那位老人面前。

“请问你是?”

“搞那么大阵仗就为了找我,现在却不认识我了?”

“难道你就是呒神仙!”秦卫国激动的叫道

“神仙不至于,我就是个普普通通的流浪汉。”

“求求你救救我儿子!”秦卫国一下跪了下来。

“来来来,快起。”说着秦卫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扶起。

“当年我说过救你儿子,你却以为我是骗子,现在好了,又求着我来了。”

“当年是我的不对,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当那年的事过去了,现在求求您救救我儿子吧!”

“当年的事我倒不计较,就是这孩子可惜了啊。“

“求求您救救他吧,什么要求我都答应,多少钱我都给。”

“钱?我流浪一辈子了需要什么钱。”

“那您要什么,我都给。”

“我要秦书兰。”

秦卫国听见这个要求瞳孔一震。

“怎么,不是什么要求都可以吗,现在又不愿意了。”

“您要我儿子有什么用呢?”秦卫国小声询问道。

“我这么老的人了,也快到登天的时候了,这么好的骨子,不当我的接班人可惜了。”

“行行行,只要可以救我的儿子怎样都行。”

渐渐,呒仙人被一层淡淡的薄雾轻轻环绕,他的身影开始在秦卫国的视野中慢慢淡出,他的衣袂随风轻扬,如同即将飘散的云朵。

随着呒仙人身影的完全消散,秦卫国醒了过来,带着一脸的疲惫,不舍地盯着秦书兰。

一旁时钟的滴答声如同枷锁般沉重,每一声都敲在秦卫国的心房。他似乎带着不详的征兆,预示着不可描述的不安。 第15章 呒神仙的到来,拯救 秦卫国坐在地上,手不停地抚摸着秦书兰的脸,眼神中流露出淡淡的忧伤,就像窗外细雨绵绵。

秦卫国的目光不由停在那挂钟上,那挂钟仿佛是时间的守护神,精准无误地跳动着,却又十分冰冷。

秒针一点一点的跳动着,发出细微而均匀的“滴答”声。

这声音在静谧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像是恶魔的低语。

泪水在秦卫国的眼眶中打转,他努力想要忍住不让他们滑落,但最终还是无法抵挡那份沉重的情绪。

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一颗接着一颗地滑落。

秦卫国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时间流逝,任由泪水滑落,在这一刻他仿佛与整个世界隔绝开来。

第二天一早,秦卫国点燃三根香围着秦书兰绕了三圈,随后插在香插上。

这香十分奇怪,燃起了的烟全部都沉在地上,渐渐的将秦书兰包裹起来。

秦卫国眼神瞬间凝固,时间在这一刻如同禁止一般,双眼瞪得圆圆的,瞳孔中闪烁着不可思议的光芒。

他的嘴微微张开,好像连呼吸都忘了。

周围的空气一下变得凝重起来,秦卫国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丝毫没有注意他的背后站着一个人。

“看啥呢,这么认真。”

秦卫国转过头吓得一哆嗦,看见昨晚梦里的那位老人。

“没什么没什么,想必您就是呒神仙了吧。”

“是。”那老人微微点了点头。

秦卫国猛地一下跪在地上。

“求求你救救我儿子。”

“快起快起,我既然都来了,那肯定是会救你儿子的。”

秦卫国缓缓站起,眼眶润润的。

呒神仙顺势坐下来给秦书兰把了把脉。

“这孩子魂丢了这么久了我也不确定是否能救回。”

“如果连你也没有办法,那还能怎么办。”

“也不是没办法,只是情况是未知的,现在有几成把握也不知道。”

“不管什么办法都要试一试,万一就成了呢!”秦卫国听到有机会就十分激动。

“那个办法只有你去。”

“什···什么?我去?我怎么可能。”

“你去找你儿子的魂魄,如果我去,你儿子也不会跟一个没见过的人走。”

“我怎么找?”

“晚上我自有办法。”

秦卫国现在脸上无疑是一种怀疑的神情,他自然的相信呒神仙的,他现在怀疑的是自己。

连神婆都无能为力,自己还有什么能力救秦书兰。

“你也不用担心什么,听我安排就行了。”

秦卫国点了点头,但还是没淡去那神情。

还未等秦卫国反应过来,呒神仙已经不在了。 第16章 只有一次机会,用魂招魂 傍晚时分,天际渐渐沉入了一片诡异的暮色之中,夕阳的余晖被厚重的云层吞噬,只留下几缕残光在天边苟延残喘。

突然,一股前所未有的狂风毫无征兆地席卷而来,仿佛刚刚从地狱挣脱的巨兽。

风势之猛,像是那锋利的刀刃,切割着每一寸的空气,发出尖锐的箫声,如同无数冤魂在夜空中哀嚎。

尘土与碎石被狂风卷起,它们在天空中肆虐,遮蔽了本已昏暗的天际。

一道人影站在黑暗中,逐渐进入秦卫国的视野里。

秦卫国怀着期待与紧张看着面前的老人越来越近。

秦卫国看着呒神仙深吸一口气。

“我知道,你现在也很激动,但有件事必须告诉你。”

“什么事您尽管说。”

“这次救你儿子只有一次机会,如果没成功先保你自己,别连你自己都搭进去。”

秦卫国的脸色一眨眼变得十分坚定,似乎已经下定了决心。

“好。”

“那我们就准备开始。”

呒神仙在秦书兰的头前放上香插,在东南西北各个方向放上一枚铜钱,并且用红线将五枚铜钱串在一起。

秦卫国按照呒神仙的指示将几块黑布缝合成一块足够长的,从秦书兰的脚前的凳子处一直延伸到门口。

呒神仙和秦书兰换好各自所需要的衣服,秦卫国坐在那根凳子上,紧闭双眼。

呒神仙拿起一个铃铛摇了摇,周围的红线已经有所反应。

“我需要你集中注意力,我会让你的灵魂出窍,去寻找你儿子的灵魂。”

秦卫国听到是自己的灵魂出窍不觉哽咽了一下,但为了秦书兰他没有其他办法,一次又一次的深呼吸仿佛让秦卫国的内心逐渐坚定。

“等你灵魂出窍之后,我说什么你都不会听见,你只能听见这个招魂铃的声音。”

秦卫国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能明显发现他的脚在不觉得发抖。

“不管在里面遇到什么都不要相信,只有你儿子的灵魂和害你儿子的人的灵魂是真的,如果找到了立马跑回来,如果没找到,听不见铃铛声了也要跑回来,明白没有。”

秦卫国依旧点了点头。

“好,那我们就开始,注意力一定要集中。”

说完呒神仙左手拿着招魂幡,右手拿着铃铛不停的摇动,嘴里一直念诵着咒语。

几分钟过去了,秦卫国依靠在凳子上没有任何感觉。

他等不及了想质问呒神仙怎么回事,他猛地坐起,睁开眼睛却发现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暗淡。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到极点的气氛,仿佛时间都在此刻凝固。

秦卫国回头一看,看见自己在凳子上躺着,这时他才明白,自己仿佛已经灵魂出窍了。 第17章 陈秀丽的出现成为了阻碍? 秦卫国看着一旁的呒神仙嘴里不停的念叨,却只能听见他手里摇晃的铃铛所发出的声响。

秦卫国再看了看躺在一旁的秦书兰,心中像是有颗小小的玻璃球被人狠狠的捏了一下。

玻璃球瞬间裂开,碎片四散开来,每一片都刺在心头。

那种痛仿佛能穿透胸膛,直抵灵魂最深处。

但是在这种痛苦中,让人忍不住想要蜷缩起来,用双手紧紧捂住胸口,希望能减轻一丝丝痛苦。

但是这时的秦卫国并没有时间这么做,他现在只想找到自己儿子的灵魂。

秦卫国的四周被黑暗所吞噬,整个世界在无尽的夜色中,微弱的光线让他只能分辨出物体的轮廓。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沉闷的气息,秦卫国只能默默承受这份压抑和痛苦。

秦卫国小心翼翼的走动着,在自己的家里没有任何东西,他只能出门看看。

耳边的铃铛声不停环绕,这也是唯一能让秦卫国安心的东西。

一出门,在秦卫国熟悉的街道上站满了人,所有人都一动不动,仿佛是蜡像一般。

每个人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像一幅精致的画卷被抹去了所有的色彩,只留下一片单调的黑白。

秦卫国仔细的观察着每一个人,想尽快找到自己儿子的他,现在的脸上显得十分焦急。

秦卫国看见所有人的眼神变得空洞,仿佛是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没有波澜,没有光芒。

嘴角紧闭,不再上扬也不再下垂,就算是被图钉固定住了一样,无法做出任何情感的表达。

“这个,不是,这个,也不是······”秦卫国在整条街上仔细地观察着每一个人的样貌。

“秦书兰你到底在哪里啊。”耳边的铃铛声已经开始慢慢减弱,秦卫国不觉得开始慌张起来。

突然一幅熟悉的面孔让秦卫国顿足不再前进。

“老~老婆。”秦卫国此刻像是要哭出来,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会下一次亲眼看到陈秀丽。

秦卫国忍不住想要抱上去,可秦卫国直接穿了过去,他转过身完全忘记了呒神仙说过的话,

他再一次向陈秀丽奔去想抱住她,可还是直接穿了过去。

秦卫国此时好像认清了现实,自己的妻子已经去世了,但他好像非常不甘心,在陈秀丽面前看着她。

耳边的铃铛声逐渐减小,可秦卫国根本没有注意到。

他的注意现在全在面前的陈秀丽上,连寻找自己儿子的灵魂的事也搞忘了。

秦卫国的瞳孔微微放大,仿佛是在努力地吸附着对方身上散发出的每一丝信息

他地眼神化作两道温柔而深邃的溪流,缓缓流进对方的无神眼眸中。

那眼神闪烁着一种近乎痴迷的光芒,就像是在无垠的夜空中不停闪烁的星星试图照亮另外一颗星星。 第18章 别忘了秦书兰,最后一次见面? 铃铛声化作是幽灵在空旷的世界中低语,每一声都可以让人后背发凉。

随着声音的减弱,它仿佛又化作夜深人静时窗外的阵阵哭声,忽远忽近,时隐时现。

随后,那声音变得更为微弱,就像是老宅邸中,风吹动破旧窗棂的咯吱声。

铃铛声全力提醒着秦卫国,可秦卫国却早已忘却,只觉得这声音刺耳。

在秦卫国眨眼瞬息,周围的所有人一下都转过头来看着秦卫国,可眼睛中看不出任何情感。

那数双眼睛,漆黑如黑洞,令人心悸,宛如被诅咒的漩涡,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将秦卫国吸进去。

面前的陈秀丽突然眼睛紧闭,转过身去。

秦卫国还想走上前去看看自己的妻子。

可这时一旁的人都围了过来,将秦卫国挡在原地,不让他继续前行。

此时不知从哪里传来了陈秀丽声音。

“别再管我了,我现在已经是死去的人了。”

“秀丽,你······”秦卫国哽咽着

“你来是为了救秦书兰吧,是就快去吧。这已经是我们的最后一面了,以后也别想着我。”

“可是···”

“再不去,秦书兰都没救了!”

秦卫国此刻突然想起了铃铛声的事,发现铃铛声已经很微弱了。

他只好去救秦书兰,可是秦卫国跑的时候还是时不时回头看自己的妻子。

直到视野里不再出现一个人。

秦卫国四处狂奔着,仔细翻找着每一个角落。

在不远处,秦卫国看见一抹红光,直觉告诉他,秦书兰可以就在那里。

他不停的冲过去,看见秦书兰被绑在红光下的一根柱子下。

秦卫国小心翼翼的跑过去。

“秦书兰,没事了,爸爸来救你了。”秦卫国压低着声音说道。

“爸爸······”秦书兰哭着。

秦卫国边帮秦书兰解开绳子,边四处观望着,生怕那个绑架秦书兰灵魂的人冲出来。

幸运的是,没有人出来,但在远处,仿佛有人死死得盯着这父子。

解开绳子之后秦卫国拉着秦书兰就开始跑。

十分微弱的铃铛声像是给了秦卫国一种指引,指引着他找到自己和秦书兰身体的地方。

渐渐,声音如同被无形的黑洞慢慢吞噬,不久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呒神仙叹了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无能为力的气息,连周围的空气分子都在颤抖。

剩下那个不可能再回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