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高咒心》 世界 在这城市的夜晚,不安常常伴随着人们,或许不只是这坐城市,是这个星球,或这整个世界...

公元2026年,摇摇欲坠的世界发生了第一次世纪大战,人类...这种生物他们为什么要相互争夺?

“他们学会运用火药发射小小的子弹,或者用巨大的导弹引发爆炸!这些都算不了什么,他们就算拼个你死我活,又如何?”

“这些并不是问题,因为世界的神!能将这一切悔错给改过!”

“这些!都是神力!”

教堂外,依稀能听见几声枪响和望见几处闪光。

教堂内,流离失所的众人齐聚一堂,他们互相诉说着悲痛,丧子之痛,杀父之仇,这些早就习以为常。

现在还有谁看不见苦难,国与国的战争,人与人的抢夺,这些又为何不是苦难?

神父似乎习惯了,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神!多么伟大的一个存在!他/她一定会降临来拯救我和我们的!!!一定!”

战争已经持续四年了,高科技之间的猛烈对冲,已经导致平民百姓甚至是小国总领,流离失所。

而众人不知的是,在这个夜晚,世界上仅剩的两个国,同时选择了,将最致命的尖刀刺向对方,但这必然也会是刺向人类的尖刀!

此时教堂外一行人踹开教堂的大门,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群武装部队打扮的人。

他们必然是敌人,没有废话,仅仅是一个手势,他们便不顾教堂里是否有老少,进行惨烈的屠杀。

可悲啊可悲。

众人被屠戮殆尽,唯独剩下一人站在演讲台上,这人就是刚刚还在卖力演讲的神父。

神父呆愣着,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一切,他怎么也没想到,这群士兵连如此神圣的地方,都敢进行惨烈无情的杀戮。

子弹不会留情,就跟这群士兵一样,他们活着吗?他们应该死了,他们浑身是血,如同地狱烈兵,他们又活着!麻木,如同木偶一般执行着他们不愿意执行的...

“神...你在看吗?你真的在吗!”

“救救我,救救这个腐败散发这恶臭的世界吧!”

神父心中的悲愤高挂在空中,子弹没有停止,他径直穿透神父的大脑。

“多么令人绝望啊,我的信徒。”

空灵的声音在此刻回荡

神技吗?是的。

空间被暂停,时间被暂停,世间的一切都如同一副悲惨的画般,定格在此刻。

“信徒,你的诉求我听见了”

声音再次响起,此刻伴随着的并非空灵,而是好似疯魔一般,惊悚令人不寒而栗的悲鸣。

此声过后,一切轰然破碎,神父,信徒,士兵,枪械,教堂,以及世界上方的两枚巨型核导弹!最后是花草树木,河流湖泊,陆地天空!他们如面镜子,破碎在虚无...

时间恢复流逝,所破碎的分子开始重组,一切都将重新开始...

神...真的是神吗?

回到蓝星的公元890年。

一位病院的护士合上了手中的故事书,她告诉众人,这件事是真实发生的。

“我们的英雄,刘宇同志,当时前往其他星球旅行时无意间被宇宙航建探测并记录了下来”

说到一半她陷入沉默随后开口道。

“各位,好了我们今天的睡前故事到此结束,剩下的我们明天再说吧~”

室内的灯光被熄灭,少年的脸庞打上了清凉月光,周围传出室友熟睡的鼾声,他在思考,思考神是否真实存在,而我们的世界又是否有神的存在?

这一晚少年又失眠了,他已经吃过睡前安眠的药,困意上头,眼皮很重,但大脑依然活跃,他幻想,他悲伤,他恍惚,几种情绪不断跳脱,再转变,悲观始终笼罩着他。

次日,阳光正好,院长的窗外正是观察整个病院是佳位,病人在户外活动着,院长手中拿着资料,而这资料正是那少年。

姓名:谷闲雨

性别:男

年龄:18

病因:先天精神活跃,因监护人施压,和外界压力导致情绪崩溃,等回神后监护人已然消失,之后失忆。

病症:大脑过于活跃导致的重度幻想症,失忆症,抑郁症....

院长长叹一口自语:

“可怜的孩子,但你真的算的上可怜吗?”

“父母连消失的痕迹都难以捕捉,好似就凭空消失般,并手段极其高明。”

“所以你真的能算上精神问题吗?”

“至今为止,你的失忆都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

“发现你时,你正躺在街道巷子的垃圾堆旁,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

“经过法医以及警员的调查,所有仅存的证据通通指向你,哈哈。”

“周围并没有监控,经过医院调查,发现你精神方面存在巨大的问题。”

“所以我们才能在这里见到你。”

“但按照正常情况下来讲,怎么可能做到让两名成年人消失不见,这怎么都不可能是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下完成。”

“并且你的体力也不可能支撑你如此行为!”

“法官应该判处你死刑立即执行的。”

“但你好运只判了个死缓,哈哈,真可笑。”

“所以家属们一致撤回,对你的诉讼,给你送进了我这个神经病院。”

“并且要求我让你生不如死啊~”

院长回头看了看窗外的谷闲雨,他们正好四目相对,院长嘴角笑意难以遮掩。

“今天,那群家属其中一位,要求让我来杀了你。”

“我还真是不忍心啊,可是奈何他给的又太多了,没办法,哎~”

“小谷啊小谷,你知道吗,这个世界真的很精彩。”

“人们用着各种各样的超能力来方便生活,来争夺资源,来换来自己想要的。”

“可是你不行,你体内不存在晶核,以后也不会!”

“你只能和无能者一般,永远!永远活在最底层!”

“甚至...连我的病院都出不去...哈哈哈!”

自语的院长语气逐渐癫狂,他享受着这所病院带给他的乐趣,以及财富。

正如院长所说,这个世界有着能控制自然的人。

人们研究出了一种叫晶核的药剂,只需要注射进体内,体内的细胞会和药剂里的液体产生反应。

导致身体丹田位出现一枚结晶,他们称之为晶核。

晶核能够调动磁场来控制想控制的,而这些都与天赋有关。

夜幕降临,谷闲雨被院长单独找来谈话,或许这是正式宣判他的死期。

并没有什么反转,也没有什么心慈手软。

谷闲雨被那位家属,折磨了一遍又一遍。

她不惜花大价钱搞来了数瓶治愈药水。

这种药水顾名思义,它能治疗人类一切的皮外伤,但缺点就是并不能抑制疼痛感。

他就这般一遍一遍享受着折磨,一遍一遍享受着肉体的撕裂感!灵魂的灼烧...

“私欲,是导致毁灭的路口...”

公元1504年

这个世界迎来了鼎盛,人类因为需要资源,他们花费了近百年,打通了数个星球的空间入口。

他们吸取着星球的寿命,他们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

人类也陆续发现了外星种生物,他们友好相交,他们互通文明。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公元2148年

人类落幕,外星文明取代了人类的主导权。

他们破坏了一切高文明,他们一步一步呐喊着平等。

最终吞并...这是人类的愚蠢,他们并没有发现,外来生物正在入侵他们。

神技会在这个星球降临吗?我想是不会的。

人类建起百米的围墙,试图抵制。

可人类如此瘦小,怎是那群丑陋的外星种的对手。

人类建立的高墙被无数次击垮,他们也想过跟这群外星种签起和平协议。

可派出的宴员无一人回来...

这种情况持续了近十年,直到人类中,出现了第一个自核者,紧接着陆陆续续,第二...第三个。

这群人通常是祖祖辈辈都有注射过药剂,才导致基因变异。

这类人对晶核的控制要高于那些注射药剂的人。

并且他们可以通过特殊的修行方式来,来进化自己的晶核。

而注射药剂的人群,他们的晶核始终没有找到进化的方式。

“坚定,能战胜吗?”

现在的公元2697年

人类对自核,和晶核做了个详细分类。

自核者被他们叫做:“觉醒者”

而注射者叫做:“备战者”

并且进行了详细的等级划分。

最开始觉醒的人称之为无级,其次是人级,地级,海级,圣级最后是天级,每一级都有十个小段位。

觉醒者,因自身原因,从而觉醒不同的能力,而这些能力并不只局限于,元素之力。

他们因自身不同的经历,以及血液中流淌的不同属性,从而觉醒不同的异能。

而备战者,只能操控自身亲和度较高的元素力,所以被用于抗争充数。

而存在于我们世界的,也并非只有觉醒者,还有无尽的诡异以及无解的谜团...

这些都等待着,人类的发掘... 觉醒 洁白或许是学校肤色的代表,阳光高照着每一位肆意奔跑的花儿。

空中飘舞的落叶在光照下,翩翩起舞,花色蝴蝶穿过树荫,缓缓落在男孩肩上。

他并没驱赶,只是瞧了瞧,视线继续汇聚在手中的潦草笔记上。

没有人打扰他,也不会有人在意他。

男孩没有朋友,他天生性情古怪。

每当陷入沉思脑海便会出现模糊画面,画面附带着的是剧烈头疼,是强烈的意识撕裂。

今天正是谷闲雨高三毕业日,他务必要成为今天的幸运儿。

“当当当”

“上课铃声响起,也差不多该给此行画上句号了”

谷闲雨自语着走向班级内。

“各位同学,现在已经到了你们决定命运的最后一刻了,你们要记住,不管是否存在觉醒天赋,你们都是好孩子....”

老师满脸感慨好似回忆着往日的点滴,显得是如此让人惋惜。

不合时宜的总是令人讨厌,总有些人仗着家里有权有势,就欺人太甚,嚣张至极。

“老齐,大家都清楚,我们班不就阿哲是私生子出身的吗?哈哈哈哈,他的血统怎么可能纯正?”

顾言肆无忌惮笑着。

“顾言,现在是最后一节课了,请清净一下,没必要特意把王哲挂在嘴边,来表现自己!”

人都是势利眼,谁都难逃利益的诱惑。

“好了,你们自习吧,下节课排队出去检测。”

班主任留下这句话转身离开

顾言是出了名的纨绔子弟,他家中的资产甚至可以说是独占L市的四分之一。

然而之前与顾家齐名的家族有三家,分别是秦家、谷家以及夏家,这四家在之前可以说瓜分了L市百分之八十的资产。

可惜如今的谷家和夏家早早落幕,而我就是谷家如今的唯一继承人...

“不过是傀儡皇帝罢了,谁稀罕...”

想起此事我自语道

“阿哲啊,过来。”

顾言玩弄之意丝毫没有掩饰,笑嘻嘻的说调侃道

我的坐位在最角落,看着这场闹剧,我并无过多想法。

我不像顾言一般,身后是大家族的支撑,百年前落幕的破落家族,怎敢从现今巨兽口中夺食?

阿哲没有多余的动作,他似乎已经习惯被人踩在脚底。

他乖乖的爬向顾言,顾言从本质上展现的高傲,以及那眼中愚弄之意,使他不敢反抗。

他只能任由人群观望,如同动物园前的雄狮...

“他有牢笼的禁锢吗?”

“没有。”

“那他为什么不反抗?”

“因为他的思想被禁锢了。”

脑海中的声音一唱一和,我无法控制,他们如同讲解员般,询问我...回答我...

“哈哈!!!哼哈哈哈哈!!!”

“你可真是一条听话的狗啊。”

说着,他踩在王哲的背部,目光直勾勾的看向一旁的校花。

没有多言,狠狠的一脚踩在王哲手指。

“他为什么不叫?”

“因为麻木”

众人屏住呼吸,没一人敢抬起脑袋,生怕下一位就是自己。

“大校花,这都最后一天了,咱要不来点刺激的?”

大家都清楚校花和顾言暗地里的勾搭,有些人已经开始期待起,可有些人把头埋的更低...

校花闻言只是简单的回过头,没有反抗,没有臣服,只是如同木偶般,眼中光芒暗淡。

我看的出来,这是下位者对上上位者的眼神。

无心观花,自顾自的走出教室,安静的室内我的起身如同巨响,众人纷纷回头,见人是我则是继续低下头去。

“别管那个神经病,大校花我们继续,嘿嘿。”

“暗黑吗?”

“这只是世界的一角。”

广播里传出众人操场集合测试的声音。

顾言刚好从花香中回过。

演讲台上是毕业宣言,话中的激烈,却打消不了三班的悲痛,阳光热烈,却驱散不了三班的阴影。

“谷闲雨!!谷闲雨同学在吗?请立刻上台测试!!!”

身后的同学推了推,提醒到:“别发呆了,到你了”

只是简单回应,我便来到检验台前。

“这位同学,请把手伸出来,我们这边要验血检查一下你的基因序列。”

“好..好的”

“这位同学,过程也很顺利,现在就是检测时间了,请你稍等一下。”

“......”

“结果出来了,您的基因序列是4号序列,这个序列的人群通常对金属,光明,火焰这三种异能的亲和度较高呢,是一个很不错的基因序列呢。”

医生打扮的年轻女子拿出来一份报告单递给了我。

就在我要伸手接住报告单的同时,顾言暴跳如雷的走上了测试台。

也就在此刻,刺眼的阳光照进我的眼眸,好似开关一般,无数片段不断闪烁。

“我忍你很久了,一个落魄的家族,凭什么能有此等血脉?你们谷家不应该以7号序列的木系为主吗?”

嫉妒吗?还是怨恨?我并不想理会这等跳梁小丑,不过是顾家的次子,就算我谷家落魄百年,也不是他能踩脚的。

“嗯?请你让开一下,我现在很不舒服。”

顾言见我如此反应,瞬间发作。

“你什么意思?看不起我吗?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就算我只是顾家的次子!我照样能弄死你!”

我懒得与他浪费时间,径直走下台去。

“你tm什么意思?哑巴吗?不会说话是吧!!”

丑陋...也好,他也不再需要遮羞布

我的大脑此刻也及其混乱,眼前的视线逐渐模糊,他在一旁的犬吠声也诺有诺无。

“好好好!!你不说没关系,就给我等着吧!”

顾言放完狠话甩手欲要离开,与此同时我也在他甩手时径直倒下。

众人见状纷纷发出尖叫,唯独王哲内心冷笑,他多么期望顾言能得到报应,多么强烈...

好多希望我就如此不再醒来,那么谷家就会对顾言发出追杀令了!

漆黑的空间中,我如同落水一般,窒息,阴暗,寒冷,还有那莫名挤压感,这些体验无一不在告诉我,这是溺水。

可我尚存的理智,在告诉我,这些并非真实。

“他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

“怎么到这里了?”

“不知道”

眼前是一道模糊的身影,他在奋力表演,自问自答的景象。

“...是谁?”

声音很虚弱,好像要渴死的鱼儿不再有多余的力气挣扎。

“我...这是在哪儿...好黑好冷...”

一道强光如同利剑一般,扎破黑暗,连同黑暗把我一通刺穿。

冰冷携带着黑暗被一同驱散,留下的是温热的唯美。

睁开眼,眼前的黑影消失不见,这里正是我的意识海,空灵之声响起:

“鱼儿得到了拯救他会化作鸟儿高飞吗?”

“或是继续扎进冰冷的海水中,战胜黑暗呢?”

“啪卡...”

这一切好似幻象般,回归现实后,我也从浮空缓缓降落,周围光芒大盛,好似一尊圣佛金仙般。

“哈哈哈!!!笑死我了四号序列,你竟然觉醒了光系,真的笑死我了!!!”

不合时宜的声音总是由讨厌的家伙发起。

“这位同学,你没事吧?你刚刚是晕倒了吗?”

医生姐姐问我,这会我也反应过来。

“我没事,那个我觉醒的是光系?”

“是的.”

“光系啊,也好...至少比无职者要好..”

此刻变故发生,台下爆发出强烈的怨气,这种怨气是可以让人直观感受到的。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你们一个一个的都欺负我!我做错了什么?”

是见我没事,的内心落空了吗?

他不断在台下嘶吼,尖叫,好似这般才能缓解。

“我...我什么都没有做错啊!凭什么!凭什么你不去死啊!”

是因为我对他也如常人一般吗?所以觉得我是柿子?

为什么他要对着我叫喊?欺负他的人是我吗?我不解。

先前站在王哲周围的同学也陆续散开,生怕被波及。

老师不管管吗?

待我回头看去,老师、校长等等一系列人员全部消失不见。

整个校园内好似只剩下我们三千名同学般。

控制弥漫的微弱魔法气息引起了我的怀疑,却被台下的异样打断。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王哲抱着头嘴里不断自语着,行为逐渐夸张起来。

随后手上长出鬃毛,面部渐渐前突,身躯逐渐变得高大。

最后呈现在我们眼前的,是佝偻着腰的人型巨耗。

“啊啊啊啊!”

尖叫出声,他并没有攻击周围的同学。

高高跃起,跳至测试台前。

“谷闲雨还有你顾言!我会把他们的皮扒下,反复折磨你们,直到你们死去,再喝下你们都是血。”

“不!不!这些都还难解我心痛之恨!”

果然,反目为仇吗?算了,解释也不会通的,现在应该想想怎么活下来。

看样子他还存在意识,变身系的异能吗?

“你...你什么意思?”

顾言颤抖着声,似乎只是故作姿态。

很明显我看到王哲身体明显一颤,后又回过神。

“你这么着急吗?那我第一个吃掉你!”

我则是默默推到一旁,光系异能并不能给我带来什么优势,不过只是比常人多个散光手电筒罢了。

趁着顾言在吸引王哲注意,我从另一旁瞧瞧溜下。

老师们的凭空消失本身很蹊跷,而且恰巧这时王哲觉醒了变身系

如果两件事如此巧合的发生在一起,那么他们就不再是巧合。

另一边,顾言正准备奔逃就被王哲一把扣住。

“跑?你凭什么跑?”

王哲变身状态下力量似乎得到了质的飞跃。

只是简单跃起他就跳出将近十米的距离,而且顾言被扣住的双手也明显扭曲。

阵阵撕心裂肺的喊叫从顾言嗓中发出。

王哲似乎非常解气般,轻轻起身用轻蔑的眼神看向顾言。

混入人群的我并没关注他们的事情,我相信老师们不可能凭空消失,肯定是有迹可循。

在他们消失前他们所在的位置,分别有七位老师给给同学们组成的方阵包围。

想着脑海中便汇聚起老师们消失前的分布图。

左上角,右上角,右下角,左下角...

如果把他们比做坐标的话,依次相连那么另外三个老师都在相交线的正中心。

这会是巧合吗?校长演讲完也是来到这个区域中心,那医护人员是怎么消失的?

在我思索之际台上烟尘四起,噼啪声不断,通过烟雾能看见缕缕红晕。

火吗?是谁?

待到烟雾散去,顾言口中不断发射着微小的火球,王哲则是奋力躲闪,手臂处的鬃毛已然化作灰烬。

觉醒了吗?但他能坚持多久?

不再在意这边,大脑在极速的风暴。

或许是思路错了,这些站位或许是临界点避免他们走出施法处。

操场上也有微弱的魔法气息,隐秘魔法吗?但这里是草坪,你们能隐秘身形,也能隐秘踪迹吗?

视线不断扫视着草面,果然脑海中的左上方坐标点有一排脚印存在。

不再犹豫,目光紧盯着草面,往此处走去。

现在只是猜想阶段,只要让他们意识到我察觉到他们,并且他们做出反应,那么就可以证实我的猜想。

一步,一步如同时代的逆行者,在人群中脱颖而出。

来到脚脚印旁,只需要伸手触摸,只需要有触觉,那么就成功了!

“啪!”

悬在半空的手被拍落,很疼,看手臂的印记大小,面前这位应该是一位女子,那么我要触摸的地方...

“难怪...”

台上的两人此刻已经进入休息阶段,顾言的双手被掐断,应该坚持不了多久,那么这场测试要如何收场呢?

“顾言,我恨你!我的自尊!我的身体,我的灵魂!无一不被你玩弄!”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

顾言大口喘着粗气并未回答。

他只是刚觉醒异能,而火系异能消耗又及其大,并且面对的是变身系,而王哲又恰巧是对应灵敏的变身物。

这种场面就是半残法师遇上满血刺客,可以说毫无胜算。

见顾言并未回答,王哲也没了耐心,如同蓄势雷霆般来到顾言面前,锋利如刀的尖爪此刻也饥渴难耐。

“我!要撕了你!”

话音未落,顾言闭合的嘴唇此刻微张,口中红芒乍现,发出的同时大喊道:

“来啊!畜牲!”

双方此刻已然对准其要害,想给对方来上致命一击。

在利爪落刺向顾言的那一刻,在火球袭向王哲的这一刻。

他两如同被摁下暂停键般,一名白衣男子瞬间出现在两人面前。

我知道他,他是顾言的哥哥,顾清风,顾家正统继承人,同辈中的第一人,准确来说是L市同辈第一人。

“我说,你们校方是不是玩过火了?”

男子语气中是无尽的庄严。

毕业前觉醒,十九岁从无级晋升到地级高位,二十岁突破关卡来到海级,如今二十一岁,已经是海级高位的存在。

而他的异能是无比稀有的,神秘系·时间掌控者。

加速一切时间,暂停所以时间,甚至是倒退。

“顾言我得带回去了,这个叫王哲的你们就给处理掉吧。”

话落顾清风把手搭在顾言肩膀,瞬间消失。

火球也不再受时间影响,径直朝着王哲的脑袋打去。

真不公平呢,但他之前还想杀我来着,那我又为何在意?

扭过头我对着身前说道:

“差不多收场了吧?还有些人没有检测呢?”

他们听我这般说也解除了伪装,现型在我面前。

而我面前的正是刚刚给我检测的医生...

“啊啊啊!”

操场上的尖叫传出。

“喂,你们还要玩吗?”

我头也懒得回,随意吐槽一句便要回到宿舍收拾。

转身时无意瞥见台上的王哲缓缓起身,王哲竟然没有死?

不待我反应,一瞬间他竟也消失不见!

.....

罢了,不关我事,还是收拾行李,想想之后怎么办好。

教室里零零散散的是几位收拾的同学,我们班级并不跟别的班级一般,因为有小王爷在,大家课间基本上是烘托王爷的无理取闹。

不过也该告别了。

来到车站,悬空的列车到站,站在悬浮平台的人们陆续上了列车,我也是跟着人群随波逐流。

下车后回到爷爷的庄园。

庄园很大,但不是那么空旷,自从爷爷离世,我继承了爷爷所有的家产以及他的公司,同时辞退了庄园所有的仆人。

庄园杂草丛生,三年了,庄园的道路被杂草覆盖,城堡般的房屋也被绿植吞没。

简单收拾了一下我的房间,尘埃满屋飘,没办法,坐在靠椅上,我开始思考起。

目前的状况是我手中还有爷爷的一家公司,在爷爷离世之前,已经教会我如何打理。

可惜哪所学校是封闭式的,这几年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了。

不过我不可能做这么愚蠢的事情,我旷了一年课就是为了在公司安插卧底。

也不知道他混的怎么样了,这件事并不重要,毕竟我并不需要这家公司,有爷爷留给我的遗产,我已经可以过上土皇帝的生活了。

可是爷爷临终前,想让我复兴谷家,没办法,全世界只有爷爷爱我,我怎么能不完成他老人家的遗愿?

另外还有一件事是极其重要的,也就是我的异能,想着我指尖凝聚起。

光亮显现,丝丝暖意在我指尖游走,在细细品味后,发掘这光与爷爷笔记记载的光不太相同。

诧异神情在我脑中回荡,我开始找起我的电脑。

正常开机后,经过一系列调查对比,我发现大众或者说全体的光能都只能发出微弱的亮光。

甚至地级的光系觉醒者他们的亮度都没有我无级的高。

而且光系异能是没有温度的,而我却能感受到丝丝暖意...

难道是变异异能吗?

既然有温度,那我是否可以控制?

说着灵能的输出加大,指尖的白色光亮渐渐变成红色如同火焰般。

我这觉醒的是火系?变异异能?

不对总感觉哪里不对,我感觉还能加大力度,可惜我只是刚觉醒一天不到的无级。

灵能储量并没有那么庞大。

只能把灵能上线提升了再尝试了。 测试? 隔天,阳光透过爬满庄园的绿植,照进了凌乱的室内,强烈且刺眼。

擦了擦眼睛,朦胧的睡意依然存在。

我好似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我和一巨瞳对视着。

他好似在牵引我的灵魂,无法摆脱,无法思考。

看着瞳孔中呈现的画面,是世界上的另一个我。

那个我穿着单薄的病号服,呆坐着窗前,他好似也有所察觉,回过头用犀利的眼神紧盯着我。

强烈的不适感一股脑的袭向我,在要触及那个临界点的时候,我感觉所有的器官被封闭。

我似乎身处无边之境,我呐喊,我嘶吼,我挣扎!

都无济于事,给我的选择只有等...等待破碎的那一刻。

不知多久,神似许久...

清醒之后,迷茫彷徨萦绕心头同时冷汗浸湿了床单。

这好似是这么久以来我第一次的情绪波动。

“虽然真实,但不过是强烈一点的梦见罢了”

“又有什么好怕的?”

想了想,接下来我要走的路线只有两条了,第一就是去抢回爷爷所被他人瓜分的资产。

第二则是在世三所名震八方,世三所,就是现存人类活动区域公认的三所最优大学。

虽然如此,以我的光系异能如果在这个暑假期间未能到达地级,那么基本上是无望了。

不再多想,目前我需要做的就是尽快从无级提升到无级中位。

低位、中位、高位他们分别对应的是一整个大级中的,1—3段、4—6段、7—9段,最后一段称之为极又名巅。

我谷家能做到落寞百年依然现存于世,肯定是有点东西的。

来到书房的一台机器前,眼睛只是扫过检测仪,一道暗门便就此开启。

其实这并不算密室,因为来到这间书房,你第一眼就能看见扫视眼膜的器械。

但前提条件是你得是谷家正统继承人。

绕过几条攀岩崎岖的岔口,终于来到了爷爷叮嘱我毕业后才能来到的区域了。

穿过一道由全息粒子组成的墙壁就进入了这片白色的空间。

“小谷啊,待你看见这道影像时,爷爷或许已经离世。

“不过没有关系,既然你能看见,能听见,能感受那么就算我离世也并无大碍。”

“小谷,思念的话或许我生前已跟你讲尽,但爷爷还是想说句,爷爷爱你。”

“好了,回到正题,你是一个很好的继承人,所以你想知道你的身世吗?”

“你想知道你为何没见过父母吗?你想知道为何你天生情绪缺失吗?”

“甚者,你想拥有力量吗?”

“不管你想不想!你已经来到测试场地!那么开始吧!让我看看!看看我的孙子,没有我后究竟能自由成长到何等地步!”

“去吧!去...”

“滋滋滋”

一阵电流声伴随着爷爷影像的模糊没了动静。

身世吗?我似乎从来没有想过我的身世,毕竟我从有记忆开始就存在于谷家,理所应当我只会觉得我是谷家的公子。

难道我还有别的身世?父母吗?...我似乎对这些也不感兴趣...

不过力量,想要重振谷家,那么力量是不可缺少的。

既然这里是测试场地,那么测试项目是什么?

根据投影仪来看,表面看似乎是年久失修所导致的,但内地里是不是故意设置的我也不敢肯定。

低头瞧去,投影仪上写着几行大字。

我既存于世界之前,也存与世界之间,傲游内界,窥探外界...

这句话的信息量似乎并不多,跟测试有关吗?

视线重新扫视屋内布局,除了中间的投影仪,周围都是雪白的墙壁...

我既存在世界之前吗....

似乎真的不是有用的信息。

没有提示的测试本身不可能存在,既然如此可能性也只剩下一个了,这个提示从我进入便存在其中。

只是我自然的将他忽视,这个场景里出现的物体只有两样,一投影仪,二墙壁,既然投影仪并非提示,那么就只可能是墙壁。

六面雪白的墙壁代表什么?

根据对墙面整体的敲击我发现其中并未存在隐藏空间,如果说是存在于天花板的话...

不可能,一场测试往往是为了观察一个人,而并非要这个人姿态百出的去寻找答案。

既然如此那么很大可能性就是视觉差,六面雪白墙体,如果不是为了达成视觉差根本没必要如此。

那么能完美形成视觉差的地方,就是在角落安置三面镜子并且调整角度,即可达成视觉差。

四周的墙角我都试了试,并没有影藏东西,那么也就是他所造成的视觉差并非用镜子角度来形成光的折射这么简单。

另外我好似忘了,想用镜子的折射达成完美隐身的条件,得站在特定角度,因为我的角度偏移也会导致他的角度偏移,所以这点一开始就没达成条件。

能完美隐身的...

不对,如此环境根本不需要完美隐身,毕竟周围全是白色,只需要他能融入其中就行了。

此刻我脑海中出现了一个物品,他就如同一个现实版的隐身衣,不过只能使一向的物体进行隐身。

其采用的菲涅尔透镜原理,运用也毕竟广泛,从本质上来说也是运用物体来造成光的折射从而产生隐身效果。

但如果是这样子,我只需要沿着墙边看去就行了。

不一会在一侧的墙体上,我发现了几处不协调痕迹。

他们的颜色和纯白的墙面还是存在些许诧异。

拨开过后,一按钮出现在我眼前。

轻轻摁下,脚下的区域连带着我整个人迅速下降。

不一会便停了下来,一股异味扑面而来,顾不得思考,电子音再次响起。

“恭喜,我不知道你第一关是运气还是实力,既然如此那么接下来是第二关。”

只是简短的一句话,投影便消失不见。

这次的房间分布及其复杂,就好似要我在杂乱的空间寻找到真正的答案般。

但第一关已经基本上可以确定,测试的目的是为观察我是否具有谷家正式继承人资格。

这样想的话这一关的目的就不再可能如此简单。

墙壁依然是雪白的,但地板是实木的,天花板也是事先装饰好的。

但为何要把房间布局的如此混乱?为了干扰我的视线吗?

如果把房间的物体进行分类的话分别有石像、桌椅、衣物、绿植、书本以及画像。

其中不协调的或者说不合群的就唯独石像了,其他的相对于石像是更加常见的物品。

另外暗示是不可能存在于书本中的,目测他们的厚度都有五厘米。

如此多本其中要是存有提示的话,就脱离测试的初衷了。

所以提示就在雕像上,但问题会不会太过明显?如此明显的提示,是否也已经脱离测试的初衷呢?

如果我们要以测试为切入口去看待这些问题的话,那么我们就应该融入测试,让自己成为问题。

幻想一下,这房间的布局,装饰好的天花,木制地板以及雪白的墙面。

如果采用排除法来根据场景拟定物品的话,那么排除石像,我们就能得到场景为客厅。

如此简单的话那么这场测试的意义是什么?就算我不去想这些入眼第一的依然是雕像,这里就会存在不合理性。

如果非要把雕像融入在景內的话,那么很难不让我联系到博物馆。

根据爷爷的记载这种白色类人雕像都是破碎的,可是这儿的是完整的...

那么寓意真的会是博物馆吗?

如果我博物馆的话,为什么会出现衣服?如此廉价的衣物,怎么样我都联系不到博物馆...

往这个方向想那么衣服反而可疑了,因为他是最常见的。

如果以处雕像以外的任何一个物品为起点那么他们所代表的都是常见的,平常的。

可是一旦把雕像看做起点,那么其他的一切都将被推翻,这种感觉就像,一个被人人唾骂、嫌弃、鄙视的乞丐。

突然有一天站在了世界的顶峰,之前所有瞧不起他的人,一瞬间身份互换...

现在雕像在这些物品中具有唯一的唯一性,而衣服则变成叛军...

在仔细观察这些衣服过后,他们被一条的背后都有一个单词,如果让每件衣服按照红、黄、白、绿、青、蓝、紫的颜色排序的话。

那么就得到了下面这句话。

“You made an error in judgment.”

翻译过来的意思是“你的判断失误了。”

其实我常常好奇,爷爷所教我的这些到底是什么,这些字体是不存在于新世界的。

我能想到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存在私密性。

根据爷爷的描述,这种字体应该是和平时代不同国的语言。

但千年过去了,这些字体以及之前的历史我只在爷爷的笔记中看见过。

我很难去相信,这些不是爷爷编造的,一个不存在于新世界的语种,以及不被记载的世界...

无迹可寻的,在不被证实之前,都属于谎言和欺骗。

但上面的字体的意思为什么是我判断出错了?

难道提示就在石像上?

想着的同时我走到石像前细致观察起来。

这些石像是由石膏制成的,所以我如果想进行破坏的话也很简单,只需要砸开,那么他就达成破损的条件了。

“砰!”

石像所造成的动静让尘埃扬起。

这灰尘似乎格外的浓厚,难道也是线索?

不等我思考一旁的墙体突然平移,显现的是另一个空间。

只是制造动静就可以开启的机关吗?是从一开始就猜到我的思路,并且进行运用吗?

而且是以某种频率的振动作为开关...

但这是很难实现的,布局者得提前三年来计算我的成长并且把我的行动路线计算至里面...

我承认对方很强,会是我爷爷设计的吗?还是另有其人?

来到第三房间,这个房间是跟第二关卡相连的,布局则是厨房,摆放在灶台的锅碗,以及放置在刀架的菜刀。

这里的摆放是及其规整的,就如同刚打扫完的厨房,看着很舒服。

那么这一关测试的是什么?厨房又代表什么?

试着开火,灶台只是闪烁了几下然然烈火便升起,看来天然气被保存的非常好。

随意翻找了几下,看样子是没有提示的,这一关给我的大致感觉是远超前两关所测试的。

作为一个继承人,以及家族的复兴者,那么所要具备的条件是什么?

奋发有为,还是果干坚毅?

一以贯之,还是审己度人?

在我看来这些都不是。

作为一个落寞百年的大型大族,想重回巅峰甚至超越的话。

我认为这个人得,谋略至深,阴狠果断,能屈能伸,以及孤注一掷的勇气。

前两关所考验的在我看来只有谋略,但如果只有谋略却没有孤注一掷的决心,那么也难成大事。

如果按照这个思路走,对方能算我如何想,那么我只需要踩在自己的思想高层,就等于踩在布局者的思想高层。

那么我赌这关跟赌有关,毕竟孤注一掷他说白了就是赌。

那这关又该如何提醒出赌的元素?

地板是由瓷砖做成的,上面甚至可以倒映出我的样貌,可见及其光滑,四周是墙壁则是由橙色的瓷砖做成。

如果是正常的厨房,地板不可能做的如此光滑,可见此次的思路起点就是地板。

在找寻过后,我发现其角落的板砖似乎映射着字样。

抬头看去,字体是分解开的,想根本看不明白。

通常这种情况,我们只需要让如同镜面的板砖倾斜就能看见了。

拿着刀架上的刀具,沿着地板的缝隙去一点点的敲开,花费两把刀过后,完整的板砖被取了下来。

调整角度,就有了下面的话。

“通道就在下面。”

如此明显?果然这关并非考验谋略,那么如何通下下方就是个问题了。

经过敲击可以推断出,这块地板跟其他的没任何差别。

那么也就是说这块地板的厚度根本不是现在的我能弄开的。

但上去的路已经没了,这就是逼着我孤注一掷,用肉体挖开是不可能的。

刚刚用了两把刀才撬开一面板砖,证明刀的硬度也不可能完成挖掘...

火焰还能开启,用火烧是不可能的...

“暴力弄开吗?...暴力...”

自言自语着,突然感觉这一关似乎及其简单。

现在存在房间的唯一具有暴力属性的物品就是火焰以及天然气,如果想用天然气炸开的话..

我的下场不敢多想...

那么为什么第二关和第一关是相连的,他们不可能是巧合。

这时异味再次传来,寻着异味看去,就是二号房间。

二号房间的道具是不可能发出异味的,那么可能性只有那处受潮的。

但一个能算到我现在力量的人,会漏下这点吗?想必是不可能的,所以气味也是提示。

气味...在砸下石像的那刻,气味及其浓重,这里的尘埃也是。

为什么只有这一个房间有如此厚重的尘埃?如前所说,他能算到我的力道就不可能算不到这点,更何况尘埃在两道房间的对照下是如此明显。

等等!这些真的是尘埃吗?这里所散发的气味和我房间那种多年未住的气味完全不同。

尝了一口灰土,是咸口的...

竹盐吗?

如果是竹盐的话那么...

抓起一把竹盐抛向火焰。

“轰!”

火势瞬间变的巨大。

(一条冷知识,细小的灰尘颗粒,形成粉尘云时,在明火旁会发生爆炸,所以各位在生活中要小心点,威力是很大的。)

但这竹盐灰是不足以炸开墙体的,那么可能性就是引导作用,但书本和一切可燃烧物体都具备引导作用,为什么单单他最特殊?

灶台上是不可移动的,所以想打着火天然气瓶是不能离开灶台的,但如果我们把天然气以及粉尘放在同一空间中人摇晃。

那么简易的小炸弹就形成了。

翻找过后,最适合做容器的只有橱窗里的大玻璃瓶了。

看样子是装泡菜或者淹东西的,如果没有想到这一点那么这些也就没有任何用处了。

把衣服收集过来以及书本,点燃后放在指定区域,就在火焰最猛的时候,我把手中的瓶子丢向了火堆里。

一瞬间火焰四射,猛烈的火焰瞬间发出剧烈的爆炸。

玻璃碎片也划伤了我的手臂,这威力比我想象的要强大许多。

在如雷般的声中,地板开始塌陷,就连同我脚底的也是。

没有丝毫防备,径直掉入如同巨口的黑暗空间。

卑鄙 短暂的昏迷代表着的是测试通过。

睁开眼,周围是闪烁的烛焰,身下是冰冷的水面,身体并不疼痛,仅仅只是无力罢了。

来到岸边,先是检查自身的情况,并没有摔伤,就连被玻璃划开是伤口都已愈合。

大致观察后,这里大可能是人工建造的洞穴,而上方则是我掉下的缺口,一眼看去,黑黢黢,深不见底。

走过石阶,底下就是冰冷的湖水,沿着洞口一路走去,最终到达的是一处空旷之地。

面前摆放的是一张信封以及华丽却不花哨又略显大气的盒子。

打开信封,里面的字体是爷爷的笔记。

至亲爱的小谷。

你能看见这封信证明你已经证明了自己的能力,我们谷家的落幕你已经知晓,我不再多做讲解。

我比谁都清楚你的性格,或许你并不在意自己的身世以及其他。

但这些是你必须知晓,你将来必须面对。

小谷,其实你并非我们谷家之子,你是我捡来的或许也算我买来的吧。

我的儿子他们在一次兽朝中死去,他们那时应该跟你差不多年纪...

至于你的父母,他们是我庄园的仆人,我也了解他们,或许是青春的荷尔蒙作祟,他们偷吃了禁果。

后来发生变故,我发现你的父亲是敌对派来的卧底,我狠心将他驱逐,你的母亲也丢下你与他远走高飞。

发现你时你在前院的草垛里。

至于你性格的缺陷,我找过医疗机构鉴定,他们说你是大脑受到重创才造成的情感缺失。

爷爷我是真的把你当做亲孙,爷爷爱你。

盒子里是爷爷毕生的心血,以及继承人资格的证明...

——你亲爱的爷爷,谷晟朝

并没有什么感触,默默打开一旁的盒子,里面放着三枚戒指,其中有两枚我认识。

分别是,空间戒指以及静谧之戒。

分别装备好后,不知名戒指下刺出一根小针直接贯穿了我的食指。

“哟,竟然没有发出叫声?”

“是不疼吗?”

轻柔的女生在我耳边响起,没有过多的疑问回头望去。

眼前是一只漂浮在半空的小白蛇,她表情略显惊诧。

“你...这么直勾勾的盯着本小姐干什么?”

有智慧的异兽吗?

“本小姐可是世界独一无二的高级灵兽,可别拿我跟那些低劣的异兽相提并论。”

能读出我心声吗?

看来存在读心的能力。

“没错,本小姐确实可以读取你的心声,可是本小姐可不会那种卑鄙的技能哦。”

真的讨厌这种感觉,被人看穿的感觉...

“喂喂!炸毛小子什么叫被人看穿,本小姐可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啊...不对!不是蛔虫,本小姐怎么可能是蛔虫这种生物!”

鼓噪...

“什...!什么!你竟敢说本小姐鼓噪!”

......

懒得跟她争吵

“那我要怎么出去?”

小白蛇显得气鼓鼓的,竟耍起小脾气来。

“你是第一个如此对待本小姐的!想出去?自己想办法去!”

既然不愿告诉我的话,也没必要沟通了。

根据现在的情报这蛇应该是爷爷所谓的毕生心血,可是我觉醒的并非御兽系,所以对我而言并无大用。

“喂!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没必要沟通了?还有哪位大人怎么可能没想到这点?”

“我可是跨越你们所谓超能力的圣兽!你只需要得到我认可就行了!了解?”

认可?大人?这样称呼我爷爷的话想必她必然是惧怕或者恭敬我爷爷。

而且她自己也提到了,我爷爷会想不到吗?那么我又为什么要得到她的认可?

难道我爷爷不能直接让她跟我绑定吗?

想到此,我静静的打量起眼前的白蛇,从现在她没有反驳我就能说明我分析到了重点。

加上她心虚的举止,其实一只蛇没必要用尾巴挠头的...太明显了...

“我对你其实并不感兴趣,毕竟你现在所在我面前展示的,不过是个只能飞且会说话的普通白蛇罢了。”

她依然没有反驳我,证明她确实除了飞和会说话就是只普通的蛇而已。

不再理会她,自顾自的找起出口来。

再次来到湖边,我发现这里的灵能及其充沛,似乎还是饱和的状态。

怪不得我的伤能恢复。

并不着急找到出口,我现在更想吸收这里的灵能从而试试能不能一天冲击无级中位。

没有日月更替没有时间计算,我也不知过去了多久,等我再次起身时,已然是来到了无级中位。

试了试异能的威力。

纯白的光芒照亮起四方,跟着我灵能的输出不断加大,白色的光芒渐渐变成了橙黄色。

既然如此的话,将他们压缩成一点会如何?疑问油然而生。

抬起右手,食指伸出,灵能不断汇聚在我指尖,这次凝聚所花费的时间比先前更久。

但能量更加纯粹。

肉眼可见的橙黄光芒变得橙红。

轻轻点射,快如疾风,径直穿过眼前的石壁,半晌过后爆炸在墙体中发出。

就如此一击全身的灵能感觉都被抽离干净,简直就是自杀技。

无力感再次袭来。

“出口,你确定不说吗?”

不想再耗,这里的泉眼我感觉差不多快枯竭了,再来吸收一周左右的时间,这儿就差不多无用了。

“哼!不说!”

倔...不想再浪费时间,如果这几面墙壁都是人工建造的话,那么出口应该就在这几面墙中。

目的是什么?从门外可以进来为什么要在里面做隐藏?

不再疑惑开始分析。

这里的墙面衔接的都非常自然,但我不相信能完美契合。

毕竟这里是有出入点存在的,那么总会留下磨痕,根据这条线索不一会我便找到出口的隐蔽门。

那么问题来了这门该如何开启...

思考的同时观察起这面墙的四周,发现有一处明显凸起,并且有着类似于手印的凹槽。

抱着试试点心态摸索过去,竟直接摁了进去。

大门应声开启。

映入眼帘的是一道电梯。

踏进电梯,白蛇急忙跟来,或许电梯里有影响白蛇的东西,她竟直接钻入戒子中。

待到电梯门开启,眼前的是爷爷的私人书房,而书房上同样放着一封信。

拆开后里面写着白蛇的试验报告单。

实验项目:实验体404又名空间蛇妖。

实验结果:成功

实验体能力:空间强取

能力状态:休眠

介绍:其蛇妖由人工进行基因序列重组,从而完美掌握空间之力,佩戴御兽容器者,将继承此兽能力,其性格会由佩戴者记忆中最喜爱之人重塑.....

空间之力吗?不过是休眠状态,也没告诉我怎么让她觉醒...

先放在一旁吧,肚子饿了,先找个饭店吃饭。

走出房间,发现周围似乎有其他人行动的痕迹,灰尘上与我不等大小的脚印。

以及花盆下有轻微挪痕,这无一不在告诉我,我的庄园里进来了其他人。

就在刚刚我的灵能用的差不多了,现在要是真有谁想杀我,我也只是任人宰割。

所以我得装作自然,毕竟敌人也不清楚我的实力,他们必定不敢轻举妄动。

不久我来到了庄园外的一家饭店,随意点了两个菜就开始思考。

我并未招惹誰,如果硬要说就只有两种可能,第一顾言派来的,因为之前他跟我发生过口角。

第二自然就是家族之间的竞争,我一个刚从校园里出来的毛头小子,谁杀了我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吞并谷家。

但这两种可能性应该都比较小,第一顾言的视线应该放在王哲身上而不是我。

其二谷家名下的资产在爷爷离世后我就纷纷让了出去,就是避免他人想要抢夺,毕竟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那对方的动机是什么?普通的盗窃吗?那从外表上看我的庄园已经很破烂了啊?

“喂,炸毛小子要不要本小姐提示你一下呀?”

小白蛇就直直的出现在我眼前。

“你能帮我什么?”

小白蛇蛇头45度角仰起,眼神中净是得意。

“哼哼~你这就不知道了吧!本小姐从本质上来讲依然是条蛇...”

不待她说完我脑海中迅速浮现起蛇的资料。

“找到了。”

“大部分蛇类都拥有所谓的热感知,人们称其为热眼,顾名思义热感知就是能感受猎物的体温,从而进行狩猎。”

“所以你想说你能感知到人们对吧?”

小白蛇的脸中再次浮现出惊讶的神情,她是这个时代的产物,所以她清楚的意识这个时代的人类对动物的研究的及其匮乏的。

这种信息所能牢记的人要么是对动物极其感兴趣,要么就是记忆力超强。

不待她缓过神,我接着询问:“那庄园里一共有几个人?”

小白蛇也在我的询问着缓过神同时回答道:“一共有四个人,两个在屋子里,一个在外边。”

“其中三个是无级,一个是人级。”

这样子吗,心理想着,开始演算。

在一顿饭的时间里我脑海中已经演算了近百中可能发生的情况,但我的生还率少的可怜,全部反杀基本上不可能。

如果一定要回去的话那我只能联系我的暗子了。

一通电话过后对方表示半小时能抵达,并且带给我惊喜的是我的暗子竟然混到小总监的位置了。

回家的路程正好要半个小时,待我抵达庄园门口询问小白蛇屋子里是否还有人时。

小白蛇告诉我屋子里又增加了两名无级以及一名人级。

如此的话那么我先前的演算根本就是浪费时间,还没来得及思考身后陆续来了两辆车。

前车上下来两名人级强者。

“谷少爷好!”

标准的鞠躬,以及身穿的黑色西装,无一不透露出专业。

但两个人级中位怎么打的过对面...

就这时外面的敌人似乎察觉到了这边的情况,只见黑影窜入庄园内速度极快,看样子是侦察兵。

“我们被发现了,你要怎么应对?”

暗子以及两名人级闻言也是将我保围在其中,小白也悬浮空中讲解着敌人的一举一动。

很快敌人就形成了半圆的包围圈想将我们瓮中捉鳖。

两名黑衣人迅速发起异能,一名是火系觉醒者另外一名是木系觉醒者。

木头迅速拔地而起形成了个包围圈,将我死死的保护在其中,小白这时也发出提醒。

“左前方38度敌人有拉弓的动作。”

“正前方有三名敌人在迅速逼近,两无级一人级。”

“右边并无动作。”

跟着小白的提示我们也迅速做出反应。

水来土掩兵来将挡,见招拆招打的可谓是有来有回。

三名大哥一边与正前方的敌人搏斗也得抵挡右侧的暗箭并且还得提防左侧的敌人。

不过我的暗子还是很给力的,他的异能是冰系的,而且他虽然忙于工作但还是练到了人级高位。

这场战斗似乎变的简单起来,可当你觉得事情顺利无比时总会有个人给你带来噩耗。

“炸毛哥!对面好像少了几个人!”

闻言的也是迅速警觉并且询问现在在场的有多少人。

“根据刚刚的战斗情况来计算,对面似乎少了两个人,而且其中就有一个人级的存在。”

收到信息我也不敢怠慢,迅速跳出遮挡视线的木条来到了前方战斗的场地。

他们已经分开行动了,暗子负责清理右边的小阴子,黑衣大哥负责清理左边的弓箭手。

所以在眼前的只有受伤的木系大哥以及三具尸体。

就在两人远去时,那三具尸体突然开始蠕动,随后身体被划开,从中钻出两个不知名组织成员。

另外一具尸体里钻出的是身体已经快扭曲成一团的黑色生物,肚子和手臂都长着眼睛。

一张脸没有任何多余的五官,有的只是一张如裂缝般的巨口,尖牙遍布,还有着黑色的粘液从嘴角滑落。

“咦!这是什么玩意?”

小白先是开口尖叫,随后那木系大哥因为离着三具尸体太近,被直接斩杀。

而暗子和另外一名大哥又离我太远,根本赶不回来。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想要杀我?”

离着那怪我最近的一人开口回答道:“你不需要知道~就算知道了也没有用哦小帅哥~”

他说话很中性,阴阳怪气的...

“咦~哪里来的...娘么唧唧的...长的也很奇怪?你是不是从傣市来的?”

小白这时的发言很有可能会激怒对方,我只能说她激怒别人很有一手。

果不其然那男子闻言瞬间暴怒,抬起手就大喊道:“宝贝!给我把他们窜成串!”

就在他抬手的那一刻我发现他手中带着与小白类似的戒指,这种戒指外观特别明显。

他们都是那种纯铁制成是戒指,并且上面都会有编号,如小白的,在戒指左侧就写着404的字样。

刚刚那一瞬间的躲避太过仓促,我并没有观察到他戒指上的字样,只是隐约有看见而已。

不待我继续思考,那扭曲黑色怪物再次伸长手臂化作利剑刺出。

微微侧身就能躲过,但奈何对面的手多啊。

他背后延伸出的四只手臂也加入攻击中。

可以说已经属于双拳难敌了。

如果对面那人真的也是戒指的拥有者那么他自身的异能是什么?

另外一个带着帽子的小孩又是干什么的?

这种情况要如何破局?大脑飞速运转着并且要计算他攻击轨迹,可谓说是分身乏术了。

就在我迟迟想不到破局之法时,一块冰锥穿透了召唤兽的身体,同时让停止了攻击。

“终于来了~”

随着小白的声音是三道冰锥紧随其后。

“哈哈哈哈!”

那变态不知为何突然开始大笑起来,捂着肚子似乎有什么很滑稽的事情发生。

随着他的笑声越来越大,契约兽的身体也在不断的愈合,一道道伤口的愈合伴随着的竟然是身体在逐渐巨大。

发现这一状况我立刻制止了暗子的攻击并提示他去攻击那个变态。

可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不管冰锥如何穿透此人,他也会如同契约兽一般的愈合...

这让我想到小白报告单上的一句话。

“佩戴御兽容器者,将继承此兽能力...”

看样子他的能力就是极强的愈合能力和对自身的绝对控制。

那他得是什么能力才能导致他如此自信呢?

还在我思考时他的行动回答了我的想法。

只见他手臂伸长欲要抓向暗子,在几此擦身而过后,还是被他抓住了手臂。

就在抓住的那一刻,他的手掌瞬间爆炸,爆炸的威力也及其强大,暗子的半个身子都直接被炸毁。

这种能力是「危险系·爆炸人」但这种能力对于一般人来说根本是没有如何用处的,因为爆炸人的爆炸条件就是引爆自己的器官。

爆炸的强度根据器官的重要性而定义,这种能力的觉醒者非常稀少,同样也没什么很大用处,并且只要在对方没反应过来时将他杀死就不会产生爆炸。

一旁被炸到的暗子化作冰渣融化成水,紧接着瞬间出现在变态的身后对着他的脑门就是冰刀刺下。

意料之中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主人!你先跑,我能拖会,这人极度危险!”

跑吗?这种情况确实得跑,但我先前已经说过了,继承者就相当于赌徒。

如此危险的组织,如果让他们本部知道我能从如此危险的人底下逃跑。

那么下次我面对的就是更加强大的敌人,所以我必须得杀了他给我的成长拖延时间。

现在唯一翻盘的机会就是人白蛇觉醒,从理论上来讲操控空间的能力相当于无敌。

那么白蛇觉醒的契机是什么?

“什么!小少爷...你要我觉醒吗...我可不想跟那么恶心的家伙打架!!!”

并未理会白蛇的抱怨就开始分析起来。

从实验结果是成功而不是失败,就能分析出,白蛇在创造出来后肯定是可以发动能力的,不过只是后面消耗过度或者其他因素导致能力休眠。

而能力休眠一般人需要的是及其强大的情绪刺激如愤怒、悲伤、开心、怜悯、不舍这些情绪只要达到一个临界点。

那么休眠状态就可以解除,但如此场景能轻易达成的就是愤怒以及悲伤。

如此的话...

“我不走,我不服!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要杀我!为什么是我!”

“凭什么!!!我只是想安心的活着!我有什么错!为什么你们一个一个的都欺负我...”

从愤怒转变成悲伤这得把握恰当的时机,要不然就会显得特别虚假,表情得自然,不能浮夸。

“我...我不想死,求求你们...求求你们饶了我吧...”

“是有人有钱买我的命吗?”

“我...我有钱!我给他们,你们要多少钱!我...我都给你们!”

悲伤过后表现出对生的渴望,对生的不惜一切,这里眼神要透露绝望,得跪到在地,抬头看着他们,给他们一种上位者的错觉。

“哈哈哈!你是怎么被那老头选上的?贪生怕死的~”

“这就受不了了?哦对了!你知道吗?你的爸爸?”

对方已经相信我崩溃了,那么接下来只需要引导对方说出我想让他说出的话就行了。

先顺着他的意思讲。

“什?什么?我的爸爸?”

“我爸爸怎么了!?是他招惹了你们吗...你们...你们找错人了!”

“我爸爸已经死好久了...!”

“你们...你们肯定是找错人了..”

眼神中得有臣服和侥幸以及强装的镇定。

“哈哈哈!喂你听见了吗?他说你们的爸爸死掉了!哈哈哈!真的笑死我了!”

“我都有点可怜你了,本来可以好好活着的你被那个老头卷了进来。”

摸了一把眼角笑出的泪接着说道:“介绍一下,这位是你的弟弟哦,商予安~也是个小帅哥哦~”

“弟弟?”

“我的弟弟?”

我承认我惊诧了一瞬间,当然这也是需要的表情。

伪装是一种欺骗,我能冷静的看穿世界一切,那么我就可以伪装成世间的一切。

我承认我卑鄙,但又如何?尊严?大家族之间的竞争,他们有着家族的背后支持,而我的第一步却是变强后夺回家产。

尊严没有用,计谋中不存在尊严。 未解之谜的开幕 商予安冷峻的脸庞满是不屑,似乎并不认可,似乎轻蔑的嘲讽...

我并不需要他人的认可,成长的道路就是如此,人们往往会被所谓他人的眼光所束缚。

“杀了吧,这种人,只是沉溺在他自己的世界,给不到我帮助。”

声音虽然稚嫩可透露出的是凶狠决绝。

“别!弟弟!你是我弟弟吗!求求你放过我!我...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我真的...什么都可以不知道...”

他眼中的不屑逐渐变得厌恶,如此展露自己最真实的想法,只会被敌人牵着走。

“我...我爷爷..我爷爷!”

没等我说完,那变态开口说道:“还说那老头呢?那老头都死这么多年了,哈哈哈。”

“你不知道吧~你亲爱的爷爷死后的墓地早就被我们撬开了~”

“可惜啊,一件陪葬品都没有,哈哈哈,真可惜呢~”

“还有还有!那老头躺在里面,脸上竟然是笑着的呢~”

“你知道吗!你知道吗!最有意思的是什么?当然是虐尸啊~”

“你猜一下!那老头现在是几段啊?~”

看样子他对我爷爷的怨气很大或许他们之间有另外的故事吧。

可是我要的就是这种,你越是诋毁,越是侮辱,那么我的赢面就越大。

“你...真是这样子想的吗?”

“真可悲啊。”

身后白蛇的声音响起,回头望去,此刻她眼神犀利,周围是灵能的聚现。

就连她周围的空气也开始扭曲,似乎蓄力完成一般,乱石飞溅,烟尘四起。

她也在此刻显露出真实样貌。

猩红的眼瞳,雪白的鳞片开始脱落,取而代之的是黢黑的鳞片,或许是能量不够,并没有完全蜕变只是形成如同纹路般的黑色点点。

眼角处开始长出犄角,她似乎在哭泣,猩红的血水从她的眼角流出。

一旁的二人也发现了异样。

“这...这是什么!好强的灵能...都可以用煞气来形容了!”

“喂!姓谷的!你的契约兽怎么回事?不会是失控了吧?”

看样子他对爷爷的研究很是了解,事后我得好好盘问一下。

正当我想着时,暗子打算我的思路说道:“主人!这灵能实在是太可怕了,我们还快跑吧!”

不待我做出回应,白蛇的声音再次响起,此刻不再是轻柔之声,而是如同地狱杀回的将兵般,嘶哑带着杀意。

“你们!一个个的!凭什么!凭什么要这样对他!”

“他老人家都已经去世了...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能善待他呢!”

从愤怒的质问转变成了携带着哭腔,看样子爷爷就是她的底线了。

“还有你?你爷爷对你那么好!你竟然利用你爷爷?冷血就是你的标签吗!”

“不可饶恕!你们都是恶人!为了达成自己的目标!就变得卑鄙,就变得不敬!”

“这样...会不幸的。”

话音未落,眼前的黢黑契约兽竟直接消失了整个身体,剩下一颗头颅径直掉落。

看着他短时间无法恢复我也大致了解到他的弱点了。

“喂!你的契约兽真的失控了!他的能力是什么?我肯定有应对的方法!”

告诉你?怎么可能,既然计划已经成功了,那我也不必伪装了。

起身过后并没有多看他们一眼,只是拉起暗子往爷爷的书房走去。

我记得那个书房似乎能影响到白蛇,现在也只能赌一赌了。

人妖看着我们离去,而身旁的契约兽在不断愈合和被切割徘徊。

白蛇见我要离去,似乎也没了戏弄的性质,大吼一声,另外一只契约兽险些直接消失。

变态也来不及反应,大喊一声:“宝贝!我对不起你!用自爆!”

听着身后急切的喊声,我也意识到情况变得越发焦急,小跑着往爷爷的书房跑去。

身后两人见状也是迅速跟上。

“喂!你小子刚刚是装的啊!你的契约兽怎么回事?”

一路上他不停的询问,我则是无心理会,如果那书房没用,那么我今天差不多就会陨落了。

似乎白蛇那边很快就解决了契约兽,导致变态这边惨叫一声。

“我...我的宝贝被杀了!”

不等他过多伤心,白蛇瞬间瓦解墙体锁定我们的位置。

就差一点...就一点。

“什么?...什么就一点?”

白蛇瞬间从我的面前显现,凶狠的眼神紧锁着我。

空间移动吗...没想到这个能力这么变态...

想到此我怅然一笑。

“别忘了谁才是主人?”

随即双手搭在变态以及暗子身上。

只是回眸望去,试图在白蛇眼神中找到异样,可惜并没有,那我也只好传送走了。

来到爷爷的书房,仅仅是如此短距离的传送,我就感觉灵能已然耗尽。

来不及做多余的动作,迅速从爷爷的空间戒指中取出恢复药剂。

“等一下!你弟弟还在外面!你就这样丢下他吗?”

他似乎还没搞清楚自己的情况,以现在的我可以轻松的杀死他,他又怎么敢如此跟我交谈的?

“弟弟?我哪来的弟弟?愚昧。”

“知道我为什么救你吗?”

“我需要你把对我爷爷所做的事情,以及对他的了解全部说清楚。”

“还有你的戒指是怎么来的?”

一个眼神暗子迅速出现在他眼前把他携带着戒指的手指通通切下。

寻找到我需要的那只摘下戒指观察起来。

戒指上的尖刺似乎并不会收缩,因为他的这枚血肉已经跟戒指粘合了。

上面的数字是002。

“说吧,戒指怎么来的?”

他眼神中的恐惧已经达到顶峰,可是却依然嘴硬,看着他既恐惧又倔强的表情,似乎已然表明了他的态度。

“行吧,那你们是什么组织的,如果告诉我我就救下你们两人。”

我用着尽量和善的语气以及表情轻声询问他,可他就好似听不见般,既然如此的话。

“冰。”

轻声的呼唤暗子立刻有了动作不等变态反应暗子手中立刻凝聚冰刺,以如雷般的速度刺毁了他的丹田。

随后就是心脏。

白蛇,我知道你听得见,回来吧,敌人已经解决了。

门外传来的只是怒吼并没有回应。

真如他说的失控了吗?要是如此的话接下来该如何?

白蛇,冷静下来,爷爷会伤心的,看着如此疼爱的你,在这般伤害自己。

嘈杂之声这一刻顿了顿,之后便没了动静。

真的是失控吗?失控了难道几句就能缓解?

推开房门,眼前的白蛇已经变回原样,所谓的弟弟也已经不见踪影。

屋内杂乱无章,零散不堪,已然变成一座废墟。

就在我靠近观察时,白蛇的眼膜睁开,眼睛依然是猩红的,伴随着的是原先的怒吼。

暗道一声不好,便迅速向后撤去,可白蛇不再给我机会,一个闪现来到我面前,用她锋利的尾椎贯穿了我的胸膛。

窒息感伴随着的并不是巨痛,而是不适,及其别扭的感觉,脑袋变得晕晕的,似乎是死去的征兆。

看着她的眼神,我看见了仇视,她眼中没有聚焦,似乎是真的失控了...

贯穿胸膛过后自然的将我甩出。

这时暗子也反应过来,他立刻起身接住了我,我看着他眼角的泪水,似乎内心所封锁的情绪在松动。

这枚暗子是我小时候在路边瞧见的乞丐,那个时候夏家还没有落幕,所以全市的经济基本上都在财阀手中,导致基层及其混乱。

一名正在喝酒的醉汉无辜的踢了我一脚,导致我摔向路牙子,磕的我头特别疼。

我并没有哭,那醉汉看着我没哭似乎觉得没有达成目的,于是缓步朝着我走来,嘴里似乎还在说着什么,可是我听不懂。

保镖在给我买吃的所以根本没注意到我,还好这是暗子帮我抵挡下来。

我看着他浑身脏兮兮的,瘦骨嶙峋,为什么还会多管闲事,事后我把他带回了谷家。

他是个及其忠诚的人,也非常护着我,勤劳且聪明,大家都说他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在后面甚至觉醒了「冰系·控冰者」大家都开始推举他做我的秘书...

“可是...你怎么这么傻?”

回到现在我的眼角似乎在流淌着眼泪,可是这泪怎么会是我的?我是一个不会哭的怪物啊。

这泪是他的...

“我一直没有给你取名字,为什么爷爷赐给你的名字你都不要?”

“你真的好傻,如果能活下来,你就叫谷彦吧。”

我伸手想帮他擦去泪水,可他却握住了我的手说道:“主人,我怕是活不下去了,这最后的路是你陪我走的,我已经很开心了。”

“我并不怕死,只是后面还有人欺负你怎么办。”

......

没有回应

往身下看去,蛇尾已经穿透了我的身体并且刺中了谷彦丹田部位。

“谢谢你...主人,谢谢你。”

......

空间归于混沌,一切似乎如同注定好的一般,我终会死去,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意识还中一只巨瞳猛然睁眼,伴随着的是一道陌生且模糊音调。

“你甘愿如此吗?”

不愿

“那你就不能死。”

回归现实,我的尸体被失控的白蛇不断的抽打,似乎爷爷是被我害死的一般。

身侧凭空出现一道黑洞同时白蛇也被黑洞吸引了注意力。

从黑洞里踏出一位身穿破烂斗篷的男子,头发很乱,胡须也很长,似乎是流浪汉般的打扮。

“小白蛇吗?”

白蛇从注意到男子时便开始警觉起来。

“原来是失去理智了啊,还很小...不够稳健啊。”

话落男子身后的黑洞里突然窜出一只蛟龙,径直袭向白蛇,速度之快就连白色都无法反应。

“很好刑天,控制住他一会就行了。”

刑天闻言立刻向着白蛇瞪了一眼,就这一眼白蛇如同时间静止一般悬停在空中。

而这名神秘男子缓步走到我身前与我沟通起来。

“你甘愿如此吗...”

在得到我回应过后,他的嘴角微翘。

“很好,那你现在可以活了。”

还没等话说完他便伸出了右手,只见右手上也有一枚戒指,代号002。

周围的物体齐齐悬浮在半空,连同我和谷彦的尸体也是这般。

随着他手掌的紧握,一切都如同被摁了倒退般,在逆着重组。

我的血、肉、筋,皮以及五脏六腑他们都在被重塑更恰当的形容是逆生长。

等我清醒过后眼前的是完好无损的墙壁家具以及我的身体。

没有任何不适感,白蛇也躺倒在地上,可此刻我最关心的还是谷彦。

看了看四周,在身后发现了他的踪影,这一切就如同一场梦一般,给我的感觉是及其的不真实。

试了试空间的能力,的确能发动,来到爷爷的书房那个变态确实死在这里...

那我出门后发生的事情到底是真是假...

此时谷彦也清醒过来,朦胧和迷茫已经写满了他的脸庞。

“谷彦,你醒了?”

在我轻声的呼唤下谷彦终于清醒过来。

“主人...你没事吧!那条疯蛇呢?”

清醒的第一时间是观察四周以及我的情况...

看样子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啊。

“我没事,你能醒来真的挺好的。”

说完我就走到白蛇身旁,扒开他的眼瞳见恢复正常,就没再管她,而是跟谷彦商量起公司的事情来。

“谷彦,这段时间我打算去提升一下实力,我想在这一个暑假尝试提升至地级战力。”

“所以,爷爷公司那边的事情我就交给你负责了。”

“等一下我会把家族令交给你,之后你就正式实施我交给你的计划。”

“记住,不能有差错,我要拿回爷爷的一切,以及让谷家重现光辉。”

谷彦在一旁认真的听着,时不时的猛猛点头,跟小鸡啄米一样,眼睛里的小星星也是都要闪到我了...

好了,谷彦今天就在这里住一宿吧,委屈一下,明早就可以开始我们的正式计划了。

我得研究一下戒指。

说到戒指我突然想到哪变态手上还有一颗戒指。

于是询问谷彦想不想试试,结果他的回答是:“主人的话就是命令!就算主人现在让我脱衣服都没任何怨言!”

....

我甚至怀疑谷彦的脑子是不是坏了都没有想过他是不是bt...

“别耍嘴皮了,我知道你有老婆了。”

看着他手上的结婚结,他似乎也已经有家庭了...

“谷彦,如果你想好好跟着妻子孩子生活我也不会阻拦的。”

谷彦明显错愕一下。

“主人你说什么呢?如果不是你我十二年前就已经饿死在街头了。”

“我怎么能做这种背信弃义的事情!”

“主人你难道在怀疑我?”

我并不是怀疑他,只是觉得既然有家庭了就没必要跟我冒险,相比于有个值得信赖并且实力不错的手下。

我更希望关心着我的人能幸福。

“不用叫我主人了,新时代没有奴隶。”

“叫我小谷吧。”

摸了摸口袋,发现那变态的戒指竟然不见了,仔细寻找了一下,发现变态的手指竟然复原了。

原来他也受到了影响吗?只不过是被杀了两次...

戒指是被谁拿走的?那个奇怪声音的主人还是其他人...

不再多想,安排好谷彦并嘱咐他每天派人送饭后,我就回到了泉眼修炼,此次我打算练到泉眼枯竭,毕竟机会难得,我也意识到自己究竟有多么渺小。

悲鸣 时间一晃而过,果然七日后泉眼也枯竭了,现在的我已然是来到了人级低位。

我承认我这天赋确实差了点,但目前只能如此了,毕竟提升资质的灵物完全属于可遇而不可求。

小白蛇自从醒来后,回到戒指中就再也没出来过了。

“你还在生气吗...我之前所说所想不过是想让你能力苏醒。”

“那一切都是假的...”

我真的不太懂得如何哄女孩,她就如此一言不发。

日月更替如此循环又是七日时间溜走。

似乎是小白蛇自行切断了与我的链接,导致我使不出完整的空间之力。

在这几日的尝试下,我大致统计了一下空间之力的用法。

目前我所能驱使的为能量以及物质两种进行分类。

比如树木,只要我使用空间之力的灵能输出为小量输出,那么我就可以提取出这颗树的木系灵能。

如果我灵能输出为大量输出,那么我可以直接分解这颗大树。

虽然控制起来非常的难,但只要记住大致的流程那么难度就会减小许多。

如一旁的木人就是我的杰作。

这就如同炼金术一般,你得理解这个物体,然后才能分解他,分解过后你就可以重组他,但你做不到改变他的分子结构。

所以树不管如何他还是树,石头也还是石头。

被我分解再重塑之物只需要在其中注入我的能力重塑他们的脉络那么我就可以做到隔空控制他们。

那么接下来就是对实战的提升了,一路再找找有没有泉眼,毕竟没有泉眼我的修炼速度实在是太慢了。

脑中浮现出目前能提升实战的场所分别为:公会、骑士所、暗杀组织、猎魔会以及民办事务所。

我这种情况,只能去私人成立的猎魔会,当实习猎人或独狼,毕竟其他的限制太多。

猎魔会和公会、骑士所、暗杀组织以及事务所不同。

他完全属于独立出来的场所,如公会、骑士所、暗杀组织他们的背后或多或少都存在着集团的控制。

而事务所虽说是民办的,可最终的管理人也与集团有着勾搭。

唯独猎魔会,他完全独立出来,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集团外物。

另外一个原因就是猎魔会是不需要真实身份来进行注册的。

但自身所觉醒的异能必须属实或许他们有另外的企图。

但我并不在意,毕竟觉醒的人如此多,相同的能力也是情理之中,只需要能隐藏身份即可。

一日过后,我也是跟着预约人给的路线来到了隐藏深处的猎魔会。

这家猎魔会我在很久之前就有注意,他是典型的公会眼中钉,就我修炼这几日,他们就爆发了两次战斗。

这属于他们的行为,和我没有关系,但这般反而会让我更加安全,毕竟那个神秘组织同样不会想到我会如此光明正大的站在舆论风波中。

毕竟要隐藏身份,那么面容肯定也要影藏口罩墨镜帽子一样不能少。

进门后前台很是热情。

“你好先生,看着装扮是来注册猎魔卡的吗?”

「猎魔卡」是独立于银行卡并同时代替身份证的卡片。

等价交换,你既然享受了他带给你的身份便捷,那么你就得承受他带给你不必的麻烦。

比起利害共存,我更喜欢铤而走险。

“嗯。”冷漠的回答并非本意,毕竟说的越多那么暴露的可能性就越大,除非对自己绝对自信。

前台并没有多问,对着键盘敲击过后不久便开口询问:“你好先生,这边猎魔代号,以及本人的真实异能,以及详细分组。”

果然对能力掐的很死:“代号·悲鸣。”

“能力「召唤系·御灵」”

看着他眼中的光芒,不出意外的意外就要来了。

“什么!您是「御灵」吗?”

“这边可以让我检验一下吗?”

并不想节外生枝,我直接把白蛇召唤出来。

虽然说白蛇跟我能力断开的链接,但说到底我就是她的主人,就算她不想出来我也同样能让她出来。

出来后我白蛇并没有悬浮在空中,只是一副病怏怏的状态蜷缩在地面。

前台见状瞬间失去的兴趣,拿出测试仪来到白蛇面前开始检测。

“......”

“测试结果:D级·安全。”

检测声过后,前台更加没了兴趣,可能一开始她还认为召唤物多强呢。

因为「召唤系·唤灵」是不同于「御兽系·御使」的,召唤系的灵兽召唤出来完全是全随机的,就连SSS级的天灾异兽召唤出来,也都会变成只听主人话的乖宝宝。

甚至不属实这个世界,甚至这个星系的生物都能给你召唤出来,所以为什么唤灵要分类至召唤系的分支下。

不过小白如此虚弱...算了,毕竟是爷爷创造出来的,不能说不要就不要啊。

回家过后,看着蜷缩在床上的白蛇,终于还是耐不住开始发问。

“那个,你在想什么?”

“.....”并没有得到回应。

“你还在想爷爷的事情吗?”

这次我看着她的神情似乎有些许的变化,那基本上就是爷爷的事情了。

“是因为他们糟蹋爷爷的尸体吗?”

一步一步的试探我终于得到了白蛇的回应:“嗯。”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的轻柔,只是带上了些许的悲伤。

“我也很愤怒!”

假的...我也想愤怒,可是我根本感受不到什么叫做愤怒...

“你想知道我的计划吗?”不待她的回应我接着说道:“我想要抹除他们存在的痕迹。”

话语很平静,可白蛇似乎产生了共鸣,强烈的灵能再次上涌。

“冷静,冷静,明天一早我们先去爷爷的墓前看看吧。”

冷静过后她也应答下来。

第二日清晨,不知是失眠的原因还是如何,我早早的醒来。

不知何时小白蛇也躺在了床上,体型比昨日看上去好像大上了那么一圈,眼角也如失控般突起一角。

“一直叫白蛇也不太好,要不要取个名字呢?”

小白蛇被我一阵嘀咕吵醒,他睁开朦胧的大眼睛,深深的打了个哈欠,尾巴也象征性的拍了拍嘴巴。

“醒啦?我还在想给你取名字的事呢。”

说着我一把搂住小白蛇,询问她今天心情怎么样

别说,我一直以为蛇的触感是会很硬的那种,没想到她的身体滑滑软软的。

白蛇也没有反抗,就静静的看着我骚扰它。

“对了,今天还要去看爷爷,准备准备吧。”

“还有要不直接叫你小白吧。”

她像看傻子般看着我

“叫白昼”

小白并没有张开嘴巴,可传来的声音冷冷的,柔柔的,似乎还没有消气。

“啊?”

“白昼...白昼吗...”

这时小白看不下去了:“不是!你在思考什么!本小姐随便取的啊!”

我一把甩开小白蛇,震惊之意不以言表...

“不是!你身上怎么突然分泌粘液啊!”

“很奇怪吗?”

小白蛇声音中明显带着怒气

“没...没有,就是...有点本能反应了。”

在我所认知的蛇类里,是没有那条蛇会分泌粘液的...所以很震惊。

“没事,姐不跟你这小孩子斤斤计较。”

谷闲雨:“那你前天失控是怎么回事?”

白昼:“不知道,当时就很气,然后就没意识了。”

这样子吗?那为什么后面还能骗我出去能?

“啪!”

“你怀疑本小姐吗?”

伴随着蛇尾的抽打传出的是白昼的质问。

“没有,就是感觉很奇怪,很难用常理去解释。”

白昼翻了个白眼随即回道:“你们这种呆子都喜欢刨根问底吗?”

“别想了,我肚子饿了,给我整点吃的。”

吃的?疑惑再起。

蛇类的食物通常是那些小型动物以及昆虫如老鼠、小鸟、蜥蜴这类。

“不是!你脑子里有本问题大全吗?怎么动不动就有解答浮现?”

没管白昼的吐槽我则是询问她想吃什么。

想了想他并非普通的蛇种,此刻已经算是灵兽了,所以还是补充了一句。

“你能吃这些吗?”

白昼闻言似乎炸毛般

“不是!!!本小姐这种高贵的圣兽怎么可能吃这些玩意?”

“你之前不是试了试我的附属能力吗?”

“就用那个能力去提取一些灵能丹给我吃!”

哦...原来是她的附属能力啊,我还以为是削弱的空间能力呢。

“没错,你可以理解成这是空间能力,毕竟能量也是存在实体的。”

“所以只要你使用相对应的灵能去控制能力,那么灵能你也可以把他区分开,随后进行提取。”

她这般解说让我有一种开挂的错觉...

没多久新鲜的灵能丹就出现在白昼的面前。

没等我开口,她只是轻吹一口气,一团白色的烟雾包顺势裹住了我的手。

待到烟雾越发淡化白昼尾巴一甩,烟雾测底散去,灵能丹就如此不见踪影。

就在我思索如何做到时,小白蛇再次吐出一口浊气。

不待我反应,她径直穿过浊气,只见浊气后是原本雪白如玉的身躯。

在穿过这团浊气的前身,已然多出犄角,眼神也从呆萌变的犀利。

“你...这是进化了?”

我就如此看着白昼,默默的问出了这句话。

“没有,我只是长大了,我跟你们人类不同。”

“你可以理解成,我是一个独立在这个世界的能量聚现体。”

“而我的成长以及变强,就是靠吞噬其他能量。”

“等我达到某个临界点时,我们就会选择进化身体从而以便吸收更多能量。”

白昼耐心的解释着,但小表情还是透露出那么一丝的自豪和傲娇。

“知道了,那我们准备准备去看看爷爷吧。”

白昼也不再多说,默默点头同时嗯了一声就回到戒指中去了。

两小时后,带着纸钱以及祭品就来到了爷爷的墓前。

看着完好无损的坟墓我开始细想那变态当时说的话。

看他当时的表情似乎没有说谎,那为什么爷爷的墓会安然无恙呢?

“怎么?你个不孝子孙,还想你爷爷的墓破烂不堪吗?”

“这难道不是个好事吗?想那么多干嘛。”

白昼不知道何时出现的,说完她就飞到爷爷的墓前开始闭眼祭拜。

时间来到下午,我带着白昼回到了猎魔会领取任务。

这里的任务也是分有等级的,从高到低分别为,S级,A级,B级,C级,D级。

另外有两个特殊级,一种为悬赏级,这种就是某些公会无法解决或大家族中出现了很危险的事情。

那么他们就会投放到这里。

另外一种就是休闲级,这种就是帮助群众的一些任务,例如救猫找狗通下水道之类的。

这两种任务奖励的都不是积分,他们所给的奖励都是由发起者根据事情的经过以及不同的难度来给予相应的奖励物品。

另外猎魔卡初始注册者,一月内必须完成一次A级任务/两次B级任务/四次C级任务。

要不然猎魔卡则会被猎魔会的人强行回收。

大概了解过后,我便看起详情来,一眼看去,一张B级的任务单映入眼帘。

任务类型:单人/团队

任务要求:讨伐入境的异兽

任务地址:城北的罐头山

任务奖励:一只普通异兽头颅奖励五百积分,一只精英异兽头颅奖励八百积分,一只统领异兽头颅奖励一千八百积分。

虽然没有实战过,但我在爷爷笔记中有了解,一只普通异兽的基础属性是要小于或等于四个正常成年男性的。

而后便是成倍的增长,列入一只普通异兽有四个成年男性的基础属性,那么一只精英怪就有普通的两倍,领队怪就是精英的两倍,以此类推。

然后就是积分的兑换率,一积分就等于五个软妹币。

所以一只普通异兽到手就是两千五。

而且依照我目前展示的能力,就算真的遇见领队怪,那我也可以死里逃生。

话不多说,准备启程。

“哎!等等”

前台小姐姐见我领取完任务就要出去,急忙叫停我随后解释道。

“您这是准备前往任务点吗,我看了看您的任务,从现在到城北的话,到达时也差不多天黑了,而且您就这样子去吗?”

“我看您是新人,不打算组个队或者买点武器、补给什么的吗?”

“我这正好知道一个黑市,您有没有兴趣?”

虽然屋内并没有其他人,但前台小姐姐要说到黑市时还是凑近来小声说着。

“黑...武器补给吗?确实,这样子去确实不保险,但组队什么的就算了,我觉得太麻烦了。”

我正想说黑市时,前台小姐姐跟我比了个嘘的手势,看样子这屋内要么有人装了窃听器,要么就是被人监视着。

小姐姐也没有说些什么,只是给了我一张纸条,小姐姐敢有这个动作那么基本上可以确定对方是在偷听了。

看了看纸条,我挥手跟前台告别,沿着路线走进了地下的一条小街,七拐八拐之后,终于是来到了小姐姐说的黑市,对过暗号后,一名壮汉领着我往里走去。

来到工作人员休息室,只见那壮汉只是踢了几下角落点座椅,随后电视机处平移开来,形成了一条小道。

穿过小道,映入眼帘的是各种叫卖,不知道的还以为来到了菜市场,可仔细看他们所卖的商品才发现内有乾坤。

有的在出售各种各样的能量宝石,这种宝石是一种自然孕育而生的自然能量,但相对应的,这种宝石只能够被相对于属性的人或兽吸收。

还有的在卖兽蛋,这种蛋基本上只有家族中或者本人是御兽系的人才会购买,虽然买家少但是一颗优质的兽蛋可以抵过普通人一辈子赚的钱了,但前提是商贩能淘到并且认出这枚优质兽蛋。

武器补给什么的更是多如牛毛。

在看过之后,我来到了一个相对热闹的摊贩面前,这家摊贩的规模相对的要大的许多,挤进去大概看了一会,才了解到这家商贩卖的是赌石,也就是大家熟知的盲盒。

商贩会让土元素能力者用,泥土,石头和铁这三种元素包裹起物品来,然后分别摆开,从优质到普通分别是铁,石,土,相对的他们的价格也有所不同。

听人说,有时商贩们还会推出金元素的赌石,但这种一个星期最多也只会出现一次,但价格是远远高出其他三种的。

巧的是,这里的赌石,土元素的只需要一千五,我正好可以开一个,就在我犹豫要不要开时。

一旁穿着得体身边好似站着三名保镖的人惊呼一声,我看向他的赌石台,台上浓烟滚滚,什么都看不清。 斗兽 可这种鱼龙混杂之处不应该是警惕为先吗,他怎么敢大呼小叫的?

果不其然,还未待浓烟散尽时,此人身旁窜出一道黑影。

“警惕!”

还未等这位富家少爷反应过来,其中一位保镖高声喊道。

喊话途中,手中土元素汇聚,一眨眼的功夫,富家少爷被铁球包裹起来。

随后这位保镖眼神一凝,只是食指上抬,那名黑衣人面前铁墙拔地而起,一时黑衣人没了去路。

正当我如此认为的时候,黑衣人俯身一跃,跳至半空时背后竟生出双翼,一双雪白的羽翼惊羡众人。

“是异人!大家抓住它!”

此刻有人惊呼道

「异人」这个群体是由人类跟类人型异兽诞生的子嗣,一般异人是很难存活下来。

其母亲是被类人型异兽强迫发生关系所意外导致怀孕。

一般情况下下母亲也是存活不下来的,就算被救援队所救下,也会仇视其子。

而异兽那边因为异人所存有人类的气息,所以异兽不会认子,这就是异人稀少的原因。

可同样,他们如果存活下来就会及其强大,因为他们有着异兽强悍的体质以及人类神奇的异能,两者相合完全可以越级击杀人类以及异兽。

可眼前的这名异人明显不是成年体,所以并不会多强,如果抓去培养,那么就是无比强力的一方战力。

那几名保镖怎么会错过这么好的事情,其中一名保安从一开始就在吟唱着什么,就在异人展开双翼之际,他也睁开了双眼。

“啪嗒...”

一滴雨水打落在了我头顶,这并非下雨,而这也很好的说明了吟唱保镖异能是水系。

但让我惊讶的是,刚刚展开双翼并未飞出多高的异人,被凭空出现的水球包裹,他在其中奋力挣扎,但也无济于事,我只能感慨,水系异能者都是如此的蛮横霸道的能力吗?

其中一位保镖从始至终都并未有动用异能的迹象,可见这三位保镖的实力之强。

“各位,我是一名海级高位的「土系·炼钢师」,如果有比我阶级高的,那么这只异人我们拱手相让,如果没有,那么请各位让个道,麻烦避让一下!”

刚刚那位土系异能原来是海级强者,并且是土系异能中排名前十的炼钢者,在笔记中有着大概的介绍。

这种能力的觉醒者,可以自由的控制钢元素。

「土系·炼钢师」只要足够强大,体内灵能足够庞大,他甚至可以给你拔地而起一只超大型机甲。

但想要一架能操控的,这就得考验炼钢师的知识海了....

海级强者此话一出,谁还敢造次,但不知是今日非凡,还是这黑市内卧虎藏龙,一位面带木制面具,身穿白色长袍,手握竹扇之人出现。

“这位兄台,规矩我都懂,但奈何这异人实在诱人,谢某又实在任性,不妨我们比个武?来看看谁有能耐些?”此人走到众人让出的道前,用他那磁性的声音说道。

“不知道这位小兄弟是什么阶级,如果没有我高的话,尽量还是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了。”

“如果是想比武的话,我们可以加个好友,等我有空再比试也不迟。”

或许是异人实在稀有,导致土系保镖想迅速离开。

“不了,谢某巧在跟这位兄台同个阶级,所以这异人,谢某还是可以争一争的。”

话音未落,雨水再次重现。

“哼哼,雕虫小技,你这招对我可没有用,皇子出来吧。”

面具男冷笑一声,手中的五枚戒指其中的两枚发出亮光。

只见面具男周身出现一片一片菱形组成的护罩,就在同一时刻,凭空踏出一只犬型异兽。

这种异兽我甚至没在爷爷的笔记中见过,他的额头长出类似皇冠般的金黄火焰,獠牙无比锋利,全身是黑色毛发搭配着紫色火焰的围绕,就只是简单看去,压迫扑面而来。

“这只异兽....你不是L市的人!说你来此地的目的是什么?”

那土系保镖见到这异兽时明显的急促起来。

但那位始终没有动用异能保镖却好似来了兴趣。

“「御兽系·圣职」觉醒者吗?还有这只圣兽,你是A市的吧?”

他饶有兴致的询问起来。

「御兽系·圣职」?圣兽?我脑海中迅速查阅起资料来,只是在我脑海中并没有「圣职」这条分支,以及只有异兽和灵兽的区分,并不存在圣兽...

“傻了吧!我就说你小子怎么可能是百科全书呢?本小姐来跟你讲解一下吧。”

“所谓「圣职」是服侍圣兽后觉醒御兽系才多出的分支,这类人通常是得到圣兽的认可才可与圣兽缔结契约。”

“而圣兽就存在与神话中的御兽,就如本小姐一般~别看本小姐如此,本小姐前身也是圣兽的存在。”

白昼还在解释中,那头圣兽就开始了战斗

他径直向着那名土系保镖冲去。

“哦?如此见多识广,想必就是这几位的领头羊吧~那这位领头羊可知我这圣兽其名为何呀?”

面具男同样也是起了雅兴,开始与那名保镖对峙起来。

但看向一旁两名保镖跟这圣兽打的有来有回,那名水系保镖用雨球减缓圣兽的行动力。

而土系保镖则是从地里召出一块一块的钢元素,随即就见钢元素被炼化成了一个一个无比锋利的钢锥。

钢锥径直朝着圣兽冲去,就快到圣兽面前时,圣兽额头的皇冠,散发出耀眼光明,嘴中瞬间喷射出红黄火焰,将那钢锥化作一摊钢水。

但这钢水势头未减,只是调转枪口朝着圣兽的双脚袭去。

就在此刻圣兽也反应过来,凌空跃起,欲要躲过钢水,但别忘了,还有一位水元素保镖,他此刻再次吟唱结束,一滴滴的一水滴汇聚成无数锋利的水矛。

他们齐齐锁定了圣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如风般的冲向圣兽,此刻的圣兽还悬于空中,被两面夹击,他已然是无路可退。

“头生皇冠,异火围身,天生异象,自是不凡。”

“哎,想必不用我多说了吧?小游士?”

白昼开始吐槽。

“你搁这打哑迷呢?叫什么名字不能直接说吗?”

“好好好!这位领头羊果真是见多识广,今儿很有兴跟您打交道,回头咱有再见之时,就坐下好好聊聊可否?”

“小游士,你的赤烟麟马上就要被将军喽,不管管吗?

“没事儿,今儿前辈高兴,也会让晚辈高兴会儿。”

“嗯?前辈?”

话落,正到刚刚那场景,四面受敌的皇子,此刻跃起钢水打在地面,而水矛在击中他时,瞬间被他周身的异火蒸发。

“前辈,咱不跟那两位闹了,这儿有块大的!”

皇子闻言,周身异火大盛,以其为中心,异火以球形快速冲向那两名觉醒者,一瞬间那名土系异能被异火吞噬。

而那水系异能者正好站在异火有效攻击范围外,还没等他从这股压迫感中反应过来,皇子就从异火中冲出,一脚重重的给他镶进地面里。

就这样两位保镖哥下线了。

同时困住那位异人的水球也破裂开来。

“哦?有意思,二阶段的赤烟麟吗?”

最后的保镖并未惊慌。甚至兴致更盛。

“哈哈哈!出来吧!冥帝!”

只见保镖哥举起手露出其长袖下的镯子,兴奋的喊道。

周围的吃瓜群众也是开始议论起来。

“哇靠!御兽系内战啊!有的看了!”

“就是就是,御兽系的本来就少!而且他们的异兽看着都会有气势啊!”

那名保镖哥召唤出的是亡灵系类人异兽,这只异兽有着正常人般是身材比例,不过全身是骨架制成。

身外披着黑色的破洞披风,里面也穿着破了洞的白色上衣,脖子上系着红色的围脖,并且包裹着嘴部,头上生出一对骨刺,空洞的眼睛如同吃人炼狱般,一整个看去是那么风姿飒爽,气度非凡。

“哈哈哈!这位领头羊,果真是有所不同的,亡灵系的类人异兽可是非常稀有的。”

看样子面具男同样认得他的异兽。

“哦?但我的冥帝可有所不同呢!”

话落,只见冥帝漆黑且空洞的眼神瞬间亮出猩红光芒,他此刻才算的上真正的压迫力十足

抬起手,冥帝看了看皇子并未有多余反应,身后凝聚着颗颗骷髅头,手中也瞬间幻化出一把骨刀。

蓄力踏步向前冲去,皇子也丝毫不示弱,跟着就是长啸一声震慑敌人。

可冥帝气势丝毫未减,只是冲刺途中再次抬手,随着手掌的握拳,其身后凝聚的骷髅头尽数散开,如同一张抄天大网遮天蔽日,而皇子这边也开始蓄力起来。

“哼,冥帝,就现在!给这位小游士上上课。”

保镖冷声说道。

冥帝文言也做出了个打响指点动作,就在此刻皇子也蓄力好异火来。

异火以皇子为中心开始猛烈的吞噬起万物来,冥帝就这般被异火吞噬。

“这位领头,看样子你并不清楚我皇子的恐怖啊!”

面具男开始沾沾自喜起来。

“话是这么一个话,但凡事都有意外嘛,你说呢?”

远处悬浮半空中的骷髅头其中一颗炸裂开了,烟雾散去,赫然是冥帝!

皇子好似感应到了什么瞬间从异火之中冲出,双目对视,悬浮空中的冥帝居高临下的看着脚下的皇子。

“小游士,我说什么来着?总会有个意外,对不对?”

皇子此刻感觉被戏耍般朝着空中吐着火球,但这种威能的火球,不过只是被冥帝轻轻甩手,就消失殆尽。

“好了,冥帝,等一下大家族文言来了,就麻烦了,上吧,三分钟!”

冥帝听到命令,俯身再次冲向皇子,皇子此刻依然吐着火球想要击落冥帝。

“前辈,先退回来!”

皇子往后一跃,但就在空中之时,冥帝猛然间提高速度,如同鬼魅一般猛然间出现在皇子眼前,就在要落地的那一刻,冥帝挥出手中的骨刀。

皇子的战斗意识很强,他本能的咬向骨刀,只是嘴角微翘,骨刀应声而碎。

但冥帝这边没有丝毫的惊讶,他再次打了个响指,之前遮天蔽日的骷髅头不知何时已经靠的这么近了。

缓缓从冥帝背后探出的骷髅头此刻猛然从嘴里射出强烈的黑色能量。

无数猛烈的能力射向皇子。

“就算他再灵活,就算他防御再强又如何,如此密集的攻击他该如何躲开?他又该如何扛住?”

不出意外,皇子并没有抗下这次的攻击,面具男见到如此场景也是微微惊讶起。

“哎呀,领头就是领头,果真不凡,这招叫什么?待我回去好好研究研究!”

话中带着兴奋,边说还朝着保镖走去。

冥帝正要防备,却被保镖拦了下来。

“冥帝,好了,回去吧,剩下的事情我自己来,辛苦你了。”

话落,冥帝就化作缕缕飞灰,飘散而去。

面具男见状才发现自家皇子还躺在地上呢。

“啊!前辈...实在抱歉,刚刚一时有点激动了。”

话罢皇子也同样化作缕缕飞灰飘散而去...

“那个...可否告知一下我,您刚刚那招叫什么啊?”

面具男凑过身来问着保镖。

“猎神第三式.捕神”

“呜哦!这名儿实在霸气!”

“好了,我差不多该走了,打不过你啊领头,加个好友吧,我相信你身份肯定不简单的!”

就这样双方互相加了个好友,面具男就离开了,但保镖不一样,他得善后啊,毕竟保护的对象多多少少有人认识,闹到府里就不好了。

保镖一剑斩开保护着公子的钢球,咱公子哥也是晕倒了,保镖只好一只手提着异人,一手拎着公子,随后丢下一句:“各位,我乃秦府总长,我先带秦家少爷回去安顿,今日我必回来赔偿各位,请各位放心。”

话落便化作一道黑色身影消失不见。

众人见闹剧结束也纷纷开始做起自己的事来。

我走到刚刚那家赌石店,看见遍地狼狈不堪的商品,本来想赌石的我也开始不再有这种想法。

里面到底有什么或许只有他们清楚,土石区全是些杂七杂八的不值钱玩意,差点就上当了。

但隐约感觉哪里不对劲,或许是刚刚的战斗实在是精彩,我竟然忘了那游士是A市的人。

这是一条线索,我绝对不能错过,心里想着,看着一旁卖兽蛋的商贩,他摊位前的兽蛋碎的都差不多了。

一般来说这种破掉的或者坏掉的兽蛋,基本上就不值钱了,因为兽蛋本身就跟鸡蛋一样,只是大号的鸡蛋并不会有什么吃下去的奇效。

另外是真的难吃,比鸡蛋不知道难吃多少,所以这种破掉的兽蛋基本上只能丢掉处理。

但摊贩不会觉得怎么样,甚至会很高兴,他们并不怕被人损坏自己的商品,因为黑市里也是有规定的,被人为破坏的商品得按照售卖价格赔偿。

就在我路过的时候,白昼从我手里窜了出来,对着摊贩那乱作一团的摊位吐出一口浓烟。

“你...你这是干嘛?”

摊主带点质问我的语气,可我还没反应过来,只见烟雾散去,摊主摊位前那些破碎的蛋壳,流出的蛋液通通消失不见。

“怎..怎么回事?你做了什么?”

摊主诧异的问道。

“那个,我的灵兽对同类有点敏感,所以就想着带他们去一个好点的地方安葬了,非常抱歉,我也想不到她会对同类怜悯到这种程度!!”

在我呆愣一会后,我连忙解释道。

可是这么拙劣的讲解!!谁会信啊!

“啊?灵兽?怜悯异兽蛋?”

哇靠!!!忘了这货是专业的!!!

“是的,我的灵兽有点呆傻,他有点分不清这种关系,只觉得他们都是兽...呃...”

“算了!哥我编不下去了!就是这货贪吃吃掉的!”

“那个,多少钱?实在是抱歉...我真的没有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我只是想来黑市逛逛,真的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我身上也没有多少钱,妈妈还等着我赚钱治病...我可以赊账吗...”

我故作可怜的解释道

“算了算了,反正这些蛋也没用了,看在你这么可怜还带着这么一只灵兽真的...”

“哎,我也是一个惜才之人,觉醒了这么强的异能,却...哎..”

“小伙子你多大了...”

意料之外的情况出现了,可能是我刚刚表演的太过卖力,这摊主信以为真...

“什么!!!你这年纪不应该刚毕业吗??怪不得你这么好的异能却混成现在这个样子..小伙子啊其实我也有个跟你差不多大的孩子....”

见摊主有聊下去的欲望,我索性就坐下来跟他聊了起来。

过程中我了解到,他姓吴,家里也有个刚毕业的儿子还有一个马上毕业的女儿,老婆很贤惠,他自己也有个寻宝团。

不知不觉,群众再次聚集起来,听嘈杂声,隐约听见秦府这个字样,我便跟摊主跟过去瞧了瞧。

众人团团包围着一身穿女仆装的美女,这美女身后跟着两个带着墨镜壮汉,他们手里扛着一张桌子,一把椅子,把众人驱散后,摆起桌椅,那名女子就坐了上去。

“各位,我是秦府的副总管,现在来就是给大家登记损失商品的,等统计好了,过几天我们就会把钱送过来的。”

众人对着秦府一阵吹捧

“各自排好队,拿上损失商品的证据并说明几号摊,以及金额。”

众人陆续排好了队。

“吴叔,那个你的商品都被我的白昼吃了...你要怎么证明..”

我转头朝吴叔问着。

“没事,这黑市里都是有监控的,我跟管理员关系不错,我去找他要几段录像,你先帮我排好队。”

说罢他给我一个放心的笑容转身就离去。

不一会,吴叔就来到了我跟前,他举着手机,手机上播放着刚刚的战斗画面,他洋洋得意的跟我炫耀。

“阿悲你看,我说没事吧!你就放心了,咱加个好友,以后常联系啊。”

吴叔笑盈盈的问着我,我自然开心答应下来。

夜幕降临,微红的晚霞也支撑不住,困倒下去。

回到庄园,我整理着明天准备出发要带的行李,白昼就在我耳旁叽叽喳喳。

“你说谁呆呆傻傻?谁治好了也流口水?你说谁吃饭漏米粒!你说谁喝汤淌口水???”

说着她也不解气,索性直接捆住我的脖子,给我来了个如同蟒蛇缠绕的窒息感...

“姐!我错了!我这不是怕他给我俩扣下来给他刷碗吗!你也不想你白净的身子变的满是油渍吧!”

我嘴角都要流出白沫了,双眼上翻,手不停轻拍着白昼解释道。

“哼!就放过你了,下次不许这样说本小姐了!”

白昼也是经典的四十五度仰头,闭眼,蛇身盘成一圈,傲娇的说着。

“哦!对了,这个给你”

说完白昼吐出一团圆形浊气,等浊气散尽,呈现在我面前的竟然是一枚黑紫色的兽蛋。

“哇靠!!!谁动你了!!昼昼你怎么就生了!!!告诉我谁,啊啊啊!!!我要撕了那个畜牲!!!”

我撕心裂肺的喊着,白昼则是不理会默默的说着。

“别装了,你脑子有病我又不是不知道。”

我似乎没有听见般更加撕心裂肺的叫喊。

“啪!”

清脆的耳光响起,我脸上也是自然映出蛇尾的印子...

“不是?你神经病犯了?怎么都没征兆的?”

“我也没跟你说是我的蛋啊!我连蛇手都没牵过!!!”

这一巴掌也是把发病的我给摁了回去,还有你一条蛇有手吗?

“那这是什么?”

我捂着脸柔弱的问道

“我吸收的兽蛋,这些是凝聚出来的,我也不知道会孵化出什么。”

白昼满不在意的解释着

“啊?那他孵化出来我也没办法收服啊,我又不是御兽系异能...”

我有点可惜的说道

“抢一个来不就行了。”

白昼依然是刚刚那副态度。

但在我耳朵里好像听见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什么?抢过来,你以为异能是随便抢的吗?”

我惊讶的问道。

“对于我而言就是如此。”

此刻白粥粥平静说出的话却差点震碎了我的三观。 相遇 “剥夺别人的能力吗?”

“这些根本不是一个正常人能理解的。”

其实我并没有非常相信,这个世界的能力都是固定的,一个人存在的异能是靠血脉觉醒的。

如果出现一个可以抢夺他人异能的血脉,那么这个世界需必将大乱。

“并非,虽然说确实很难让人相信,但你要知道,我所带给你的力量并非是这个世界的。”

白昼故作神秘的回答。

“可是...目前我是做不到的。”

......沉默一阵后我也不再搭理她。

“好了,既然做不到就不用说了,我收拾收拾必备品,明天就出发了。”

一夜过后,丝丝土腥味传入鼻内,窗外雨声嗒嗒作响。

拉开窗帘,窗外是大雨瓢盆。

“这天气,真不是时候。”

“阿白,你能不能用能力隔绝雨水?”回头看着半睡半醒的白昼说着。

“啊~起这么早干嘛,不用那么麻烦。”

“你把手伸出去,弄点水灵丹给我吃吃。”白粥粥懒洋洋的声音慢悠悠点传来。

不一会,几颗水灵丹就呈现在我手中。

“呐,水灵丹。”

伸手抛出,白昼才缓缓把身子伸直,随后吐出一口浊气,稳稳的朝着飞来的水灵丹飘去。

本该穿过雾气的水灵丹,却只是带出缕缕浊气,便消失不见。

“行了,确认一下,好了我们就出发吧。”

白粥粥声音中依然带着困意。

但在我注意力已然被白昼身体的变化所吸引,白光沿着蛇尾缓缓溺出体外,而溺出的部位却如同蓝色的芭蕉扇般。

不止如此,白昼头顶的犄角也延伸出如水的分枝,整体也有着水流的缠绕。

是吸收水灵丹的原因吗?但这变化未免也太大了?

“不用担心,等水灵丹的灵能消耗殆尽我也就变回来了。”白昼满不在意的回应着我的心声。

“属性变化吗?”我则没有理会她的回应,问出了我疑惑。

“嗯,只是属性变化而已,我记得有些灵兽也能办到啊,你奇怪什么?”

话是这般说的,就如同无性兽,他们是军方根据变色龙所研究出来的。

因为是人造生物,所以本身就不需要契约,需要的是亲密度。

他们能力的机制就如同白昼一般,吃下相对应属性的灵丹,就可以使用相对应的能力。

但他们并非能一直变化,吃下第七颗灵能丹的时候,他们就永远是这颗的属性了。

并且他们无法繁殖,所以不是所以的军队都有佩带的。

“啊!你别叫想了,我脑子要爆炸了,快点给我出发啊!”白昼不耐烦的催促我。

“好好好....”我同样不耐烦的回应着。

随即我探出半只手试了试,只见那雨水纷纷悬停半空,我好奇的想要触摸,却不料那雨水纷纷避让。

这才放心的走了出去,看着半悬空中的雨水,心情似乎顺畅了许多。

“愣住干嘛呢,还不出发?等一下赶不上车了。”白昼不耐烦的提醒到。

“嗯好。”我随意的应答到,但走在前方的路上,我的心思早不知道漂向何方。

最初脑海中的神秘声音,到后来莫名其妙的复活,再到此刻的白昼...

他们就好似如同蛛网一般错综复杂又脱不开关系,如同迷雾遮掩。

尽管他们这千丝万缕,但我好似一条都触及不到,若隐若现,虚虚实实...

算了,想不通,等有线索再去想吧......

不一会我来到了长途汽车站,或许是下雨的缘故,人很稀少。

买票,上车,睡一觉就可以抵达罐头山了,真的不希望车上会有什么变故。

我心里盘算着。

不一会按照流程我上了车,白昼也回到了戒指中。

车辆出发了,看着窗外被雨水模糊的风景,我是在看风景吗?或许吧,或许是在看车窗外我的倒影。

我不知道这些所谓奇迹发生在我身上我背负着什么,但我知道我什么都不想背负。

我明白一个道理,那些让众人所仰慕,所期望的力量,不过只是力量的枪口没有调转。

渐渐的我陷入回忆中,那时我还算个小孩子吧,爷爷当时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他告诉我:

“这个世界上有着各种各样的生物,其中有一种名叫枯鹿的生物。”

“你所能想到的基本上都是他们的食物,树木,石头,毒虫甚至是那些凶猛的肉食异兽。”

“可是他们刚刚降生下,是雪白的小鹿,那时他们的父母会离他们而去。”

“迫不得已...等他们经历一次又一次的死里逃生后,总会有那么几个选择反击猎食者。”

“他们用他们锋利的鹿角去顶开猎食者,用他们强有力的蹄去踢向猎食者。”

“他们能赢吗?微乎其微,但总有那么一个赢得了猎食者,他便不再怯懦,不再畏惧。”

吃到猎食者的那一刻,他们长出锋利的獠牙,蹄子变成利爪,他们的毛发开始蜕变,鹿角也会更替”

“而此刻的他们,站在了食物链的前沿。”

我最初的时候,并不懂得爷爷的用意,但后来我慢慢的才明白了,这就是一件典型的破而后立。

如人一般,困难就是猎食者,他们想着如何吞噬我的灵魂,他们一次一次想要击垮我的防线。

可他无法吞噬我,因为明日的光必定会照射明日的我,那今日的我为何要与自己为敌?

难道只需要奋起反抗就行了吗?并非,如果只是奋起反抗,那么就是鲁莽。

想到这里,一声惊雷把我拉回了现实,算了,赶紧休息吧,晚上是睡不了好觉的。

一觉醒来,看了看地图,显示我距离罐头山不到十公里了。

拍了拍脸,尽量让自己保持清醒了。

“哎!诶!各位乘客醒醒,有个不好的消息,前面去罐头山的路因为山体崩塌,所以过不去了。”乘务员把众人通通喊醒随后大喊。

而去罐头山的路只有这一条。

“各位实在是抱歉,但去罐头山的路不足十公里了,各位要去罐头山的,就麻烦下车一下,真的抱歉。”

乘务员诚恳的道歉着,但依然不防有人闹事。

“不是?外面下着这么大的雨,你让我们走十公里?而且我们也买票了!不能绕过去吗?”

一名大块头愤愤的说道

我并不想理会,喊出白昼来。

在我的观念里,这并不能怪罪谁,毕竟去罐头山的路只有这一条,如果只是责怪就能过去,我也不会有建议。

下车后,我看了看地图确定路线,就在这个过程中车上陆续下来三女一男。

看他们的容貌似乎与我年纪相仿。

去罐头山的学生吗?罐头山不是有异兽入侵吗?官方怎么没有封锁?

我心中起疑。

但这些都不是我能管的,也不是我要管的。

不一会那名壮汉骂骂咧咧的壮汉下了车,那四人在一旁劝着壮汉。

我并不想多生是非,看好路线后,拿上行李准备启程。

他们看见我是异能者,就开始搭讪起来。

一容貌清纯的白净女孩打着伞来到我身旁。

“小哥哥,你也是来罐头山打卡的吗?我们也是呢~”

那女孩笑容很甜,我并没有感觉到敌意,或许只是单纯的搭讪吧...

“嗯?来罐体山打卡?那不是去年的事了吗?你们怎么今年才来?而且还是在下雨天?”

我把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也是在试探。

“嗷嗷,我们去年都去补课了,我是艺术生,那个个子大大的是觉醒者,他们都是我的朋友。”

“我们之所以冒着雨也要来,是因为我的爹爹过几天就要带我去其他市了,以后我们以后都很难见面了,才决定出来聚聚。”

“可没想到,我们决定好后,刚出发就下雨了。”

嗯?他们上车后下雨的?我是这个这趟车初始的时候就上车的,那时还在下雨,是我睡着的时候上车的吗?

“嗷嗷,这样子啊,那真的可惜呢。”

心里想着嘴上说着,可我却想尽快脱身。

“那个姑娘,下雨天就不要来罐头山打卡了吧,不安全,我建议就在山脚下玩玩就好。”

这是我唯一的劝告了,希望他们能重视起来吧,毕竟我跟他们并不熟悉,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属于其他团队的。

说罢我就踏上了路程。

藏在我袖口的白昼此刻探出头来,悠悠的打了个哈欠,正想说些什么的她,突然又把头缩了回去,就在我疑惑的时候身后响起了那女孩的声音。

“小哥哥,咱们一起吧,刚刚司机也说了,去罐头山的路就只有这一条,所以咱一路上可以聊聊天解解乏嘛。”

可以从那女孩的声音中听出善意,似乎并不存在威胁。

我想了想,去罐头山的路的确就这么一条,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哎麻烦...

“真的可以吗?”

我故意反问,希望其中有个男子能跳出来反驳。

“嗯嗯,可以的,你行李要不要我们帮你拿呀~”

看着他们身旁什么都没有,可每个人手中都有相同的戒指...细细一瞧,似乎是空间戒指。

同时出现五枚空间戒指,再加上她所说的出市,不用多想就是某个大家族的子弟。

想到这里我突然发现有哪里不对,空间戒指非常的昂贵,而且怎么可能五个人都有,这L市什么时候出现的这么多富家少爷。

如此的话他们已然存在其他团队的可能。

想到这里我感觉都通了,但他们似乎对我并没有敌意。

“不用了..我这人比较注重隐私,谢谢。”

没带出空间戒指我是为了影藏身份,就是为了以防这种情况。

“接下来我们可能这一段路会同行,也可能这几天都同行,那么我先自我介绍一下吧。”那女孩好似非常开心,声音中都带着喜悦。

“我叫夏瑶,旁边这位是我闺蜜林溪,另外一位女孩叫做孟听棠,那个大块头叫做徐隽,另外一个话不怎么多的叫做邱泽一。”

那女孩自顾自的说道,性格很开放,那么壮汉有点提防我的感觉,叫做邱泽一和孟听棠的两人感觉有点社恐,而那名叫做林溪的则是在一旁附和着。

“好的,我叫白昼...”

白昼听见后狠狠地咬了我一口。

“你叫白昼吗?”夏瑶似乎起了疑心。

“嗯,就是白昼的白昼。”我则是丝毫没有心虚的回应。

“白昼啊...嗯...要不叫你白粥粥吧,很符合你白净净的长相啊,哈哈哈。”

虽然说随意给人取外号很不礼貌,但夏瑶给我的感觉根本没有反感。

就这样笑声过后我们一起踏上了路程。

一路他们走走停停,惊叹风景的美丽,感受自然的微凉。

别说站在公路上往下望去,底下是一整片金黄树林,雨水拍打着泥土,空气中感觉都带着丝丝甜意。

那叫做徐隽的觉醒者还是忍不住了,他凑到我跟前,一只手很自然的要往我肩膀上搭来。

但我一直在提防他,所以本能的侧身躲开。

他木愣的看着我,我也反应过来连忙道歉。

“不好意思啊兄弟,我这自然反应,不是瞧不起你奥,真的不好意思。”

没想到刚刚在车上脾气如此大的人,此刻竟然没有发作。

“没事兄弟,理解理解,那个你是什么异能,分支是哪条呀?”

很明显吧?正常人不应该都会往水系异能想吗?难道觉得我有什么宝器?

“哥们我是「水系·控水师」。”

“你呢?哥们?”

虽然我不好奇,加上对方可能也不会告诉我真实信息,但为了自然,问完必定是反问。

“我是啊,我是「火系·火拳师」”

说着他抬起拳头,瞬间熊熊火焰燃烧而起。

???不是哥们来真的?

「火拳师」这个职业是两个极端,如果身体素质不强悍的话,那一个没控制好,就等于玩火自焚。

但如果身体及其强悍,这种能力分支可以发挥至极限。

并且可以排进火系前三甚至有往第一去的架势。

“哇!徐哥!你这能力小弟羡慕了啊!真心羡慕啊!”

羡慕吗?并非,如果只有拥有力量却不知如何运用,那为何要羡慕?

“哈哈哈!不用这样子,「控水师」也是一个操作性很强的水系分支啊,不用羡慕别人。”

我们聊着聊着就来到了山体滑坡的地方。

这条公路一整段被泥土沙石覆盖,车辆是通行不了,但人可以爬过去。

“夏瑶,你们可以吗?”

徐隽问道。

“嗯嗯,没关系的,这也是一件不错的体验不是吗?”

看着夏瑶我总感觉她太开亮了,就跟影视剧里的傻白甜一般,可大家族的公子小姐们应该这般吗?

“粥粥姐,你们快过来!”夏瑶身旁的林溪大声的喊到。

粥粥姐?怎么还给我性别改了?

懒得争执,他们愿意爬,我可不愿意,于是询问白昼能否使用控水的能力带着我们过去。

白粥粥穿过我的衣袖沿着我的身体从我衣领处探出了头。

这过程中奇痒无比,虽然不知道白昼在我身体上爬什么,但我身旁还有着徐隽,所以只能忍着没有任何动作。

“可以,再给我两水灵丹。”

闻言我不动声色的伸出手掌,手中白光微微闪动,悬浮在空中的雨水纷纷汇聚至掌间,随即如同蒸发一般,消失不见。

不一会两颗水灵丹呈现身影,随即丢向白昼,白昼也十分默契,吐出浊气就瞬间吸收殆尽。

徐隽看我这边凭空冒起浓烟,还以为我搁这抽烟呢。

“喂!白兄弟,还有雅兴抽烟呢?咱准备爬过去了!”

声音很大生怕我听不见一样,但我跟他聊了会也大概知道他是啥样的人了,他就是大嗓门性子直,糙汉般的形象。

“徐哥不用这么费劲,你们靠过来,我带你们飞过去。”

夏瑶他们很是好奇,我究竟要怎么带他们飞过去,于是纷纷贴近过来。

“准备好了没?”

我也是第一次尝试不过没关系,反正是白昼在控制。

“准备好了!”

看样子他们似乎十分期待。

话落时,我们脚底的触感变得柔软起来,头顶的雨水也纷纷绕开,齐齐汇聚至我们脚底。

如同踩着云朵一般,慢慢的我们已经飞到半空,众人齐齐尖叫。

“芜湖!刺激啊!白兄弟,原来「控水师」还能这样子玩啊!芜湖!”徐隽极其兴奋的喊到。

“啊!粥粥!好刺激啊!你经常这样子吗?!”

夏瑶也是非常兴奋和开心的,但她没有徐隽这般失态。

孟听棠和邱泽一则是在一旁傻笑着,林溪也跟着叫了几声。

但她同时发问。

“粥粥姐,你长的这么像女孩子,有没有男生跟你表白过呀?”她笑嘻嘻的问着。

我则是不解

“没有,我们班级很压抑。”象征性的回应了一下我便不再多说。

“差不多了吧!本小姐要坚持不住了!!!”

刚飞越泥石白昼的质问就袭来。

“好了各位,差不多了,我灵能要消耗完了。”

众人纷纷表示理解。

落地后我们继续开始了徒步之旅。

但没走多久,我发现似乎有着异兽在暗地里观察着我们,这边距离罐头山少说还有六公里,难道他们已经蔓延到这儿了?

不再多想,一路上我都在不动声色的观察着他们,他们也似乎受到某种指令控制。

只是探出头来看着我们,而后就没有其他动作了,这一路我也有劝夏瑶他们,他们都表现的不以为然... 袭击 不到十公里的路程,他们硬生生从中午走到了临近天黑。

虽然相处挺好,可我依然心存怀疑,这个时代杀人灭口再正常不过,更别说他们疑点重重。

我们到了山脚的一个小村里,虽然是村子,但靠着罐体山带来的名气,这儿的环境也是很好的。

而且这里的村民也非常热情,见我们走来,有人冒着雨就跑过来问我们是否要住宿和饮食。

而且不只是一个人是一群...

“我们家住宿环境包你们满意的,而且经济实惠...”

“别信他们,他们见谁都这样子说,来我们家我们家是真的实惠!”

“......”

几人的争吵声弄的我无比厌烦,索性我绕开他们独自往前走去。

夏瑶一行见我离去也纷纷礼貌拒绝,徐隽则没有这般好脾气,硬生生的挤开人群朝我走来。

“白兄弟,怎么啦,见你面色没刚刚好了?”徐隽好似真把我当兄弟一般询问着我。

“没事,徐哥我只是不太喜欢吵闹的环境而已。”我并没有说谎,我真的讨厌嘈杂的环境,这样会让我无法集中思考。

“就这啊,白兄弟,咱走开就是了。”回应很简单,夏瑶他们也跟了上来。

“粥粥,我们已经订好旅馆了,要不要来跟我们一起住?”夏瑶很自然的询问着一旁我的意见。

到目前为止,他们都没有透露出敌意,但给我的感觉就是虚假,我已经认定他们在瞒着我什么了。

而且罐体山有着异兽的入侵,为什么政府还没有驱散这群居民?一路上我所感受到的凝视不止一次了。

“哎呀,这有什么,我给你定一间吧,粥粥你要在这儿住多久?”还没等我回答,林溪就已经帮我确认下来了。

这一刻我终于发现了疑点,他们所有人都性格都太过单一,人是复杂的,可他们却没有。

林溪给人的感觉就是大咧咧,徐隽给人的感觉就是死脑筋却重情义,而夏瑶就是天真烂漫的代表。

他们似乎想给我展现出一个正常团队的现象,却装饰的太过,让我有了违和感。

要是如此的话,尽量还是不要节外生枝,我与他们并无冲突,也不想有冲突。

“不用了,我比较注重个人隐私,所以还是更喜欢一个人住的,谢谢嗷。”拒绝嘛,当然要表现的怕生一点,又好似强装一般的笑答。

“啊?粥粥,你可能不知道,就刚刚那群人说这块的房钱都翻倍了,不知道你钱带够没有?”

“对了,他们是翻三倍了...”夏瑶似乎吃定我没有这个钱般。

她应该也察觉到我发现他们的异常了,所以现在的情况就是双方都清楚,却都不能戳破。

“啊?多少钱啊?实在不行...我还是回去吧。”试探我的底线,那我便试探试探你的底线。

“哎呀,粥粥,来都来了,哥请你呗!”徐隽说着还拍了拍胸脯。

他们为何一定要我与他们同行呢?宁愿如此花费,也一定要吗?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那个...真的可以吗?会不会让你们为难啊?”

“毕竟...你们还是学生,怎么会有那么多钱呢?还是算了吧,这样不太好...”假装愧疚,我就期待他们如何回答我。

“哎呀!白兄你是不是没把我当兄弟啊?这点钱算什么?别看我们还是学生,我们....”

还未等徐隽话落,便被夏瑶打断。

“粥粥,我之前不是说了吗,我爹爹要带我出市,所以就给了我点钱。”

“可这些钱,我一时半会也花不完,留着的话,也会被我爹爹收回去的。”

“既然如此还不如请我的朋友们玩的开心,对吧~”夏瑶最后故意拖长音调,似乎在告诉我,轻松~至极~

虽然不是完美的回答,但也算过关了,既然如此,那只好随机应变了。

“好吧,我也不能辜负夏瑶姐的好意啊,所以恭敬不如从命啦。”

“时间的话,也就这几天吧,你们啥时候走我也啥时候走了。”

虽然这样说,但B级任务如果没有时间要求或明确标注的话,那么一律按照一周计算。

找了会,终于来到他们所定的旅馆,说是旅馆但这规模已经可以说是三星酒店了。

一整个看上去大气无比,复古风的建筑在罐头山下是如此的应景,加上这雨天的点缀,妙极。

走进大厅他们几人纷纷掏出证件给前台确认。

“还有没有单人间?豪华的!给我兄弟再来一间。”

“先定一周的,到时候他要退就把钱给他。”

徐隽在登记的时候小声询问着前台,可是...这里这么安静,他是真的觉得我听不见吗?

“唉唉!徐哥你这是干嘛,我说我就玩三天就够了,不要不要!”

哎,不想应对这种客套啊。

前台小姐姐看见我们开始互推依然是一副标志性的笑脸。

“哎!白兄啊,没事的,哥成为觉醒者比你早多了,赚的钱自然很多啊,没事的!你就别争了!”

他说着拿着卡递给前台,并给前台使了个眼色。

“你好这些先生,我们这边已经付了定金哦~还请您麻烦配合一下,出示一下身份信息,谢谢配合~”前台自然懂得徐隽的暗示,立马刷卡并且说到。

“哎!你这是干嘛啊徐哥。”

我也无奈啊,深深的叹了口气。

走到柜前,我翻找起我的猎魔卡。

拥有猎魔卡的觉醒者是有这个权利用猎魔卡代替身份证的。

前台小姐姐见我递出的猎魔卡,先是愣了一会,然后迅速回复。

“您好这位先生,我们这边的登记已经完成,这是您的房卡,您就住在您同行几位的旁边,请收好,另外祝各位旅程愉快。”

来到房间等我放好行李,李俊辉就喊我去他的房间,玩玩游戏唠唠嗑。

打开房门,这是一间双人房,说是说双人房但更像两间房间一间客厅。

客厅很大也很豪华,有着各式各样的娱乐设施。

“哦!阿白来了啊,进来进来,反正外边在下雨,咱也没得出去玩,那就在屋里随便玩玩吧。”

我大致的看了一眼,发现有两个人不在,分别是林溪以及邱泽一,于是询问徐隽:

“徐哥,那个林溪和邱泽一呢?”走进后我自然的问着。

“哦哦,他俩啊,不要管他俩,他们...嘿嘿...”

说着徐隽开始邪笑起来。

一旁的孟听棠听不下去了,狠狠的给徐隽来了一下。

“乱说什么呢!”

“粥粥别听他胡说八道,林溪好像是着凉了现在不舒服,邱哥在哪照顾她呢。”孟听棠转过头与我解释着。

“嗷嗷,那我们要不要去看看她呀?”我象征性的问一下。

毕竟如果直接问玩什么显得我太没人情味了。

“哎,不用,她小两口咱就别去扫兴了。”

徐隽再次开口。

这句话就可以确定他们的关系了。

但从始至终为什么夏瑶没有说一句话?

“夏瑶姐,你这是怎么了吗?”只是放个行李的功夫,夏瑶就跟换了个人般...有点太可疑了。

“没...没什么,咱开始游戏吧。”

夏瑶的回应让我感觉有点奇怪。

就在这时我被一声呼唤打断。

“阿白,愣着干嘛,咱来这边一起玩啊。”

如此短暂的时间内,不知道他们何时换了张桌子。

就在我要走过去的时候,窗外的玻璃突然传来巨响。

“啊!”孟听棠大叫一声。

我跟着声音看去,落地窗前有着一摊血迹在滑落。

“是...是鸟!”夏瑶也被吓的不轻,说话声都颤抖了起来。

“这有什么好怕的,不就是一只瞎了的傻鸟吗。”徐隽或是在安慰大家或是真的觉得大惊小怪...

话落之际,又一只鸟径直撞向玻璃,紧接着一只两只三只...

剧烈的撞击声和身体炸裂声如同雨点一般化作猛烈的交响曲。

好在这家玻璃质量不错,这么猛烈的撞击都没有出现裂纹。

“哇靠!这什么情况!”徐隽发出惊呼。

可一旁的孟听棠就没有这种心理承受能力了,她紧闭着双眼,死死地抱着夏瑶。

但等我看向夏瑶时,我发现她双眼无神如同木偶一般,死死的盯着窗外。

“孟听棠!弄醒夏瑶!快!”我急忙大喊。

这时徐隽才注意到夏瑶的异样。

他急忙要去拉上窗帘,却被我制止。

“徐哥,不行!给窗帘拉上了我们就不知道窗外的情况了!”

“你给夏瑶带厕所里去把门关上,我在这里看着!”

徐隽也没有多余反应,扛着夏瑶就往厕所带去。

“阿白!夏瑶还是没有清醒!怎么办啊!”徐隽的声音透过厕所的门传入了我的耳中。

我第一次从徐隽口中听见了惊慌。

大脑飞速运转着。

“冷静!掐着她的鼻子!别让她呼吸!”

我在心中默数着...

不一会夏瑶开始挣扎,与此同时我高声大喊:

“放开!快!”

徐隽闻言立刻松开掐住夏瑶的手。

等夏瑶缓过来后她眼角开始溢出泪水。

“怎么了瑶瑶?不怕不怕..”

孟听棠抱着夏瑶的手更紧了些。

“我...我看见大家都死了...我...尸横遍野..末日!末日!”

说到这里,夏瑶终于控制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此刻玻璃终于是坚持不住了,出现了丝丝裂痕。

那鸟群好似数以万计般,撞死一只,又会有另一只跟上。

其实此刻血迹已经覆盖住整面窗,运用这种方式也要阻挡我的视线吗?

“林溪和邱泽一他们还在803房间里!”孟听棠此刻喊到。

“不行!这鸟群本就不正常,指不定门外就有着敌人守株待兔着!绝对不能开门!”

我说的很决绝,我的理智告诉我,此刻门外就是未知数,既然是未知数,那就不能冒险!

我不敢赌,也不喜欢赌!

“没事的棠棠,相信林溪。”虽然看不见徐隽的表情,但我依然能听见其中含义别的意思。

他们之间有什么秘密我不管,我知道的是此刻玻璃要破了,等待完全碎裂,那鸟群撞击的就会是我。

白昼带给我的能力此刻并不能胡乱使用,他所需求的灵能太过庞大,如果还有其他人在坐收渔翁,那我就是羔羊。

“白昼你有什么办法吗?尽量消耗小点的办法。”

窗外的撞击声愈发的密集,似乎他们已然迫不及待。

“不是!这是什么场景?你们这是干什么?”白昼从我衣领探出头,看见这场景竟是反问起来。

“这不是重点!”我向白昼强调着。

“有啊,我可以用木条加固,这样子的话我可以保证他们不可能从这里进来。”

“但你不怕暴露我吗?毕竟你在他们眼里只是水系觉醒者,要是使用出木系异能...”

这种情况了,我无法想到其他办法,所以暂时只能如此了。

白昼见我心意已决,便调动体内的木系灵能。

角部的水被木枝替代,身体上的水流被树枝的花纹代替,尾端的水扇被三片叠加的树叶所代替。

就在白昼更替之时,窗户再次传来碎裂声,这次破碎的规模肉眼可见的呈现出来,一瞬间裂纹遍布折扇窗。

而我就站在窗口。

“白兄!快过来!”不知何时徐隽已经把门敞开并带着众人走了出来。

而我却想的是,如果跟着对方躲入厕所,那无异于让敌人瓮中捉鳖,无处可逃,到最后一网打尽...

“不行!别管我!玻璃要彻底裂开了,你们尽量找个空间大点的地方躲起,我暂时可以拖一会!”

就在我扯着嗓子对徐隽喊叫时,玻璃也同时被攻破。

看着身侧的白她依然在更替元素力,可是鸟群已经冲到了我的面前。

就在千钧一发之时,面前出现了一道水墙暂时抵挡住了鸟群的冲刺。

回头望去,是孟听棠抬起了手,释放着水系异能,我并不想过多了解,手中能聚起光系异能。

我已经熟练掌握他的用法了,顷刻间,刚换出的白光就变的血红起来。

只是轻轻甩手,能量就如同月牙击射而出,如蓄势雷霆般,瞬间将路径中的鸟群切割成两半。

“我好了。”白昼清呼一声,我才回过了神。

随即我大声对着徐隽喊到:“快带他们躲起来!等一下我会误伤到他们!”

徐隽见我使用出了第二种异能也不再拖沓。

既然都被他们看见了,我也索性不想装了。

“白昼!快!”白昼闻言蛇眸一凝,粗壮的树木立刻拔地而起,迅速的形成了一道结实的木墙。

“我告诉你,这木墙坚持不了多久,能用出来还是因为出发前吃的那几颗木灵丹。”

“等木系灵能用完,我也差不多要变回最初形态了。”白昼语气平淡的说着,似乎这并非重要的事般。

不过确实,就算我死了,她也可以找下一任主人,无所谓,我不会死。

“多久?”没有多余的话,也无抱怨,只是询问她能坚持多久。

毕竟刚刚的月牙之刃也是很消耗灵能的。

“半个小时左右吧。”

白昼回答完后我便坐起在沙发上,经量的多些灵能的恢复。

临近极限时,我睁开了眼同时计划也已然清晰起来。

“白昼你吸我的灵能,我是光系的,我的招式你应该会用吧?”

不待白昼回答我便举起手,光系灵能正汇聚在我手心。

“快!吸!”

白昼也没有怠慢一口浊气吐在我手心遮掩住了光芒。

这种感觉...似乎不管如何释放灵能,他都无法再汇聚入泡在烟雾中的手心。

那团浊气就如同喂不饱到的怪物,阴森,贪婪,冰冷好似在吸食着我的灵魂般,让我毛骨悚然。

可来不及细想,眼见木枝破裂开,我立刻用另一只手汇聚月牙之刃。

白昼的空中同时汇聚着血红的灵能弹,就等着破开之时。

“砰!”

随着声响,一股红色的热浪如同死神镰刀一般,所过之处,万物尽被分成两半!

白昼也不甘示弱,能量弹一发接着一发。

“优雅!太优雅了!”兴奋之声响起,眼前是一位站在鸟群之上的怪人,他头带魔术冒,脸上挂着乌鸦面具。

“二位,要不要考虑入我神教?”那怪人摊开双臂笑嘻嘻的说着。

神教?我可不感兴趣。

“不用了,只是不知神教的这位大人,为何攻击我们?”嘴上虽然说着,但警惕已经写在我脸上了。

“哎呀呀!这么紧张干嘛?既然不感兴趣...”说到此他顿了顿。

“那就去死吧!哈哈哈!”随后瞬间变得癫狂,放声大笑。

鸟群似乎受到指令般,再次发起了进攻。

只是傻子才会如此明目张胆的出现在敌人面前。

白昼尾巴凝聚的能量弹此刻弹出,径直击向怪人的脑门。

他依然在那放声大笑,可能量弹势如破竹,在击穿几只奋不顾身的鸟儿后,还是穿透了他的头颅。

随着怪人的死亡,鸟群也不再受到控制,纷纷如同断线的傀儡,随着他们的主人掉下地面。

“白昼,你的空间之力能不能把他的尸体放进去,我有个实验正好要运用到...”

白昼只是奇怪,脸上露出鄙夷之色,可还是默默的飞下去捡尸了。

待到一切解决之时,所消耗的能量,如同完成结算般,一个劲的袭来。

身体一瞬间如同掏空一般,四肢无力,脑袋昏沉无比。

我只好默默的走向徐隽他们逃去的房间。

“徐哥...开门..是..”

我已无多余的力气抬手敲门。

白昼也回到戒指中休息起来。

徐隽闻言是我,迅速推开房门,看见我被贱的一身的血,还以为我与谁殊死搏斗。

看着他泪花都冒出来了,我想要解释,可已无法坚持,顺势到进了徐隽的怀中。

徐隽见状迅速把我背起,将我安抚在床前。

虽然我已经晕倒,但这种感觉很模糊,感觉迷雾封锁了我的思维,可却能隐隐约约的透过这稀薄的迷雾去思考。 谜团 又是这种掉入冰河的感觉...

“为什么...如此弱小?”

“我不想...不想如此。”

无声的呐喊无人可闻,脑海中是文字在纷飞,无情绪所带来的是超记忆。

他们如同乱码将我吞噬亦在啃食。

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麻木的等待

不知时间过去多久,我隐约听见夏瑶的呼喊,具体说的什么却无法分辨。

“回光返照吗?”就在我自讽之际,夏瑶的声音如同打破隔绝窗面,清晰的走进我的耳中。

“不是!才不是什么回光返照!”

“徐隽!粥粥醒了!”似乎松了口气般,语气都变的轻松起来。

睁开眼,眼前的夏瑶双手放在我的腹部,而我的衣物早不知被丢向何处。

夏瑶也反应过来脸红惊叫一声,紧接着连忙解释:

“不...不是你想的这样..!”

依旧,我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是随意的应答便反问:

“我衣服呢?”

闹剧结束后,我才开始观察起四周。

整个房间是如此诡异且死寂。

“徐哥,收拾一下,准备出去吧。”

一直待在这里也不是一个好的打算,这就跟苟延残喘的老狗被逼入死角一般。

所以我们必须主动破局,而房间内的信息太少了,要破局就得入局。

我不管他们得罪了谁,还是谁想杀谁,但波及到我,那我便不可坐视不管。

“好的!”徐隽见我似乎并无大碍,也笑着回到。

轻轻的推开房门,观察着外边的动静,一切正常,可是太过正常往往代表着不正常。

“徐哥,你打先锋,我收尾,其他人走中间。”

吩咐完,我们一行人就往林溪他们的房间走去,途中并没有任何意外,但我心中总有异样感。

来到林溪的房间,屋内凌乱,桌椅碎了一地,被褥也被扯破,鹅毛满地。

一眼看去就知道这里发生了一场战斗。

“徐隽!你不是说可以放心他们吗!”一旁传来孟听棠的喊声。

可这能怪谁?真搞不清楚现状吗?

我也只是心里想想,并不会说出,注意力再次放到房间内。

异样之处明显可见。

如果这里发生了一场战斗那血迹呢?墙壁为何也没有破损,就连墙纸都完好无损。

窗户也是开着的,那就说明鸟群只攻击了我们,而屋内的迹象更像刻意营造的...

“别吵。”

我打算发作的孟听棠并解释道:

“这里看着虽然像发生了战斗,但细致观察你们会发现,屋内的墙壁没有任何破损,四周也无血迹。”

“也就是说,这种景象更像是有人刻意营造的。”

“并且屋内是开着窗户的,那么可以证明鸟群没有攻击他们。”

“另外我们假设凶手是从何处进入时,你们就会发现,对方能从外进到这间房间的入口仅有那扇开着的窗。”

“但是...如果是从这么小的窗户翻越进来,动作肯定是迟缓的,林溪他们不可能没有发现。”

“所以答案显而易见,他们发现了,却无法阻止。”

说到这里,其实我心中还有一种大胆的假设,假设凶手和其中的一人联手,并且目标是针对性的话。

那么极大可能鸟群并非是为了杀人,反而更适合吸引注意,让我们无心顾及他人。

对方既然是为了专门的人所行的的,那么这些人都性格应该都要查明。

可这情况没有我的加入徐隽极大可能是直接破门而出,那么有一些关键性的事情我就得去确实了。

“徐哥,你在厕所的时候有没有听见敲门声?”徐隽只是摇摇头,目光转向其他人,众人也都在摇头。

“那先去前台看看。”

说罢我们一行人朝着前台走去。

出门后我细致的观察四周的环境,脚下的地毯没有明显痕迹,周围墙纸上也没有破损或者手印,灭烟桶上也没有烟头。

如果把这一切都分开看,那么他们都是正常的,但把他们结合至一起,那就不正常了。

外边下着雨并且这里是山脚下,我上来的时候已经发现有明显的泥泞了,而且在路过灭烟桶的时候,我也看见两人在吸着烟交谈什么。

这会痕迹却都离奇的消失不见了...

就在我思索之际,我们也来到了前台。

前台处也跟走廊一样,很净,很静。

大致的看了一眼,前台被整理的及其整洁,电脑鼠标摆放的也非常规整,可前台中却空无一人...

那么接下来就是等待确认的结果了。

“徐哥你看着点,我找个东西。”

在一阵翻找过后,终于找到了,翻开登记表上面写着这家酒店的入住信息。

那么只要确认今天入住几人,有几人跟我们一个楼层就可以推断出一个大概了。

一眼扫过,今天在我之后就没有人登记了。

在此之前跟我们同一楼层的有六人,这六人都是同一时间入住的。

可以确定他们基本上是一起的,并且入住时间挺早点,是在我们之前的两天。

四男两女,年龄要比我们大一轮,但那两女孩跟我们同龄,在三个时间段会来罐体山的...

现在在我眼中都带着些许问题了。

得到想要的答案后我开始了分析。

我大致明白了...

脑中的迷雾也渐渐消散淡化。

“我..就要看见真相了。”

一旁的李俊辉急忙的询问我。

“白兄弟!你到底明白什么了!快跟我们说吧!”

“别急,再等我确认一下,很快答案就能揭晓了。”说着我往这几人的房间走去。

到达房间门口后,我让徐隽动用他的能力分别砸开两扇门。

一扇门是1304另外一扇门是1306,这两间房分别是那两个女孩子的。

房门被强行破开后映入眼帘的是一地的衣物。

“额...两男一女吗...会玩...”

徐隽在一旁吐槽着。

但我的注意力全在屋内,不仅仅是我的好奇心,还有我的探索欲,他们在不断牵着挑动着我的神经。

床单被血染的通红,血水不仅灌满了整张床单还沿着床单滴落在地板。

窗户也有破损,但不同于我们的,这里的破损是极其规整的,就跟切开的一般。

我示意他们不要进来,因为这里的场景实在恶心。

腥臭味被窗外的一阵风刮来。

伴随着雨滴...

我内心是反胃的,但我大脑却是清醒的。

“走吧,这个房间没有探索的价值了,去另一个。”

来到1306,屋子的布局跟上一个大不相同,这次的屋子里,很干净,没有凌乱也没有破损,没有血渍没有腥臭。

还有着,淡淡的花香味,这种花香很熟悉却一下又想不起来。

来到床前,床上是三个玩偶,他们整齐的摆放着,床头柜上还保留着烧烬的烟。

无疑,这三个玩偶就是那三个人,他们衣不蔽体,当然化作玩偶的他们也没有什么可看的。

我拿起烟灰缸走到走廊,翻滚倒出烟灰,这烟灰落到一半就消失不见。

果然如此吗?

“这就是真相了。”

“是这样子的吗,我已经可以确认你们之中出了一个叛徒,而这个叛徒就是林溪和邱泽一其中一人,他们的目标也是其中的一位。”

“对方行动的人数至少有四名,如果加上叛徒的话,那就是五名。”

“并且,我可以确定其中的两人是什么能力,以及阶级。”

“不过这些并不重要。”

“你们只要知道,对方其中的三人很有可能是一人级,两地级。”

“另外,对方很可能有一名海级中位的强者,而他大概是一名「神秘系·同化」/「变身系·模拟」的一位能力者。”

“具体我怎么看出来的,因为消除魔法做不到覆盖整个酒店,而且也不可能那么精准的覆盖每一条走廊,另外我们能安全站在这里就是很好的证明。”

“所以...”

“这个可能性我也不太愿意相信,毕竟如果真是这样就说明我们还在敌人的肚子里。”

“好了,给你们分析出了个大概,这种情况我的建议是回去搬救兵。”

“毕竟对方很有可能有一名海级强者。”

说到这里,我已经说的很直白了,选择权给他们了,如果他们想死我也拦不住。

“白兄弟,我想去找找他们,你觉得他们大概离我们多远?”

我脑海中计算了一下。

这种情况一般人的抉择肯定是逃跑或者躲藏。

但他们明显是一个强大并且训练有素的猎魔团,根据林溪屋内的痕迹判断,他们只是拐走,并不会伤害。

那么他们的第一判断绝对是隐秘行踪,而根据罐头山的道路来看。

他们要是选择上山,那就等于自投罗网,他们选择走大路又太过明目张胆。

他们也没必要与我们玩躲猫猫。

毕竟他们完全有实力杀出一条血路来。

......

“别想了,搬救兵吧。”

思索到这里,我决定还是不让他们插手,这件事应该交给有能力的人去调查。

刚刚是我思考太片面了,一个行动有素的专业团队,并且有海级强者的存在。

那不可能是猎魔团的雇佣关系,那么有可能的就是一个专门的组织,并且这个组织听命于他...

想到这里,就已经感受到这件事不是我们中任何一人可以插手的了。

“先离开这里,不出意外,这整个村子应该就我们几个活人了...”

大白天的,能做出这种事,并且此刻屋外没有任何叫喊声...

太蹊跷了,我已经在考虑,这个B级任务应不应该做了。

“.....”

众人无声,应该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吧,一股悲伤席卷...

“走吧,我还有别的事要做,他们不会有事的,至少这段时间不会有事。”

“你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去搬救兵,越快越好,明白了吗?”

我还是不忍,打破沉默,之后我转身离去并且说道。

“各位,我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的,这次旅程我很开心,我会记住你们的。”

“然后,不用叫我白昼,你们可以叫我悲鸣,当然如果你们还想让我以假名相称,那你们也可不告知我名。”

出了大门,雨还下着,可地上流淌的,是被血水染红的,几棵树被撕裂倒地,房屋破败不堪。

已然是一副末世的景象,可几个小时前我还在感叹...

“白昼。”

“?”

“白昼?”

“......”

我喊了几声白昼,她却没有回应我,疑惑的望向手中的戒指,可戒指却无任何破损。

“睡着了吗?”

“算了。”

身后跟出的徐隽见到我后,并未发出声,只是默默的望着我。

“怎么了?”我回过头疑惑的看着他。

“那个...白兄弟,其实我...”

我打断道:“不用说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们不必如此。”

随着话落众人也纷纷快步走出。

也就同一时间,整座大楼开始颤抖起来,雨水大在高楼上,似乎唤醒了一尊巨物。

如同魔鬼一般的眼瞳,和那诡异的邪笑,他们出现在一栋楼房之上。

“哈哈哈!好可爱的女娃!老夫睡过头了吗?”就在同一时,雷声惊现,伴随着的闪光,在夜空照清了他的脸庞。

“哈哈哈!这么精致的女娃,老夫可要好好品尝啊!”随着声落,屋内走出一名背过手的老人。

他面容及其猥琐丑陋,佝偻的身躯褶皱的皮肤,无法形容的内心...

随着他的走出,他身后的酒楼瞬间化作齑粉消失不见。

我见过...在黑市里的两只御兽就是如此消失不见的..果然是「变身系·模拟」吗?

“老东西!你在胡言乱语什么?”性格暴躁的徐隽怎么能够忍受老登多朋友的骚扰。

手中燃烧起火焰,就大喊着跃至高空,欲要锤向老登的脸庞。

“哎,小伙子就是心急!”说着老登手中幻化出一面盾牌出来。

不出意外徐隽一拳锤向盾牌,却只是动静颇大,伤害为零。

“哈哈哈,小伙子,你看看!你看看!这么心急干嘛?”听见老登语气中的阴险,我欲要大喊却瞬间无力。

徐隽还在一拳一拳锤击着盾牌,老登的笑容却越发阴险。

无人注意到我...好闷!这是怎么回事?

来到徐隽这边,那盾牌纹丝不动,徐隽此刻早已汗如雨下。

“娃啊!这么偏执干嘛?手会断的哦!”老登话落,无比细长的尖针从盾牌处长出。

徐隽根本没有注意到,一拳径直挥下,整根小臂被瞬间刺穿。

“啊!啊啊啊!我...我的手!”

待到众人反应过来之际,徐隽已经抱着自己的手臂在那大喊。

“俺都跟你讲了娃!别着急嘛~”

“话说,那边的嫩娃在干啥呢?”众人寻着老登的视线看去,发现老登说的女娃竟然是我。

夏瑶正要解释,却被老登一个瞬身来到我面前堵了回去。

“喂!女娃娃?你不会要死了吧?”老登用手指踮起我的下巴就这般看着我。

而我此刻灵魂似乎脱离了肉体,能站立起来完全是肉体本能。

“喂!喂!”老登见我没任何反应便焦急大喊起来。

“你们看见了嗷!这女娃我刚刚都没碰她!怎么就死了?”老登满脸的不解,随后继续开口。

“算了,死了就死了,还热着。”众人闻言也纷纷惊叹老登的变态程度。

也就在这时我口中发出了一道温润柔和的女声。

“嗯?放开本小姐你这个死变态!”接着一个后撤便与老登拉开了距离。

此刻众人脸上都是不同程度的惊讶,只是徐隽似乎失神般看着他废掉的手臂。

“喂!那个...嗯...你是叫夏瑶是吧?你给这小子吃的什么药?她怎么又晕过去了?”

夏瑶也不知如何解释,因为他给我吃东西就是普通的聚灵丹。

“算了,本小姐不怪你,还有那个大块头,你是叫徐隽对吧?”白昼如同阎王点卯一般一个一个的喊着...

徐俊也在白昼的呼喊中回过了神,待他仔细辨别才发现跟他说话的确实是他所知的白粥粥。

“白兄弟...你?你这是怎么了?”白昼并未理会,因为此刻老登依然发起了进攻。

“喂!女娃子?别太不给我放在眼里啊!你爷爷我好歹是个海级中位啊!”

“只会叫嚣吗?”白昼眼神一凝,此刻巧合的是我的长发也散落下来。

那老头则是不管不顾,瞬间变成了一位壮硕男子,手中还提着一把巨斧就冲了过来。

“鲁莽!本小姐让你看看!能力是如何用的!”说罢强烈的光芒从白昼身体散发而出,只是一个瞬身便消失不见。

老登环顾四周发现竟无我的身影,便把手中的巨斧幻化成巨盾来抵挡,身体周围也附着起铠甲。

“我看你要怎么破我的防!”

还未等老者嘴中的话说完,天空便出现一道血红的十字月牙斩。

紧接着是一道两道,三道四道!他们在夜空下如同死神的同伙,帮助我收割敌人的生命。

不知多久后,双方都被消耗的差不多了。

“哈哈哈!我承认!你确实有点实力!不过爷爷的底牌还没用能!”似乎只有大声喊出才能解气般。

老者周身的铠甲化作齑粉,白昼也停止了攻击,能节省一点就是一点。

老者怅然一笑“哈哈哈!用完灵能了吗?那就去死吧!”

说罢老者的异能已然散去,紧接着手指上的戒指发出淡红的光芒,一只类似狼人的生物就如此召唤而出。

“嗷呜!”

“059号?”白昼似乎认识眼前的狼人般。 雨谋 “嗷呜!”

犀利刺耳的狼吼在雨后的夜空是万般瘆人。

狼人并未回答白昼的询问,只是自顾自的观察四周。

“059!别去!”

未待白昼的声音落下,狼人零帧起手,瞬间出现在跪倒在地的徐隽面前。

不待徐隽反应,锋利的兽爪刺穿了他的身体并甩至一旁的树桩之上。

紧接着是连续的闪击夏瑶、孟听棠无一幸免,几乎是一瞬间发生的般。

众人纷纷无意识躺倒在血泊之中。

“059...小乖!你不记得我了吗?”白昼少见的带上了哭腔。

可显然狼人根本听不进去,他缓步走向白昼的身边。

若要问为何,或许是这老头还想着苟且之事吧。

不出意外,狼人收起了利爪,握拳打向白昼腹部,这一拳的威力可谓无比。

白昼直接倒飞而出数米,这时老头笑嘻嘻的开始嘲讽。

“小女娃,你就从了俺吧!至少不会跟他们那般死的难看。”

“哈哈哈哈!”

白昼脸色很差,只是紧咬着牙关,并未回应。

“女娃,敬酒不吃吃罚酒!”

“狼头鬼!给俺弄死她!要全尸!”狼人听令长啸一声,蓄力飞速向着白昼冲来。

“白...躲开。”白昼不解为何能听见我的声音,但也是这一声将她唤醒过来。

飞身跃起就此悬浮在空中。

“小乖,你不乖了...所以姐姐就来教教你吧!”声音并不凶猛反而有着温和,但却让人感觉无法抗拒...

未等话落,白昼左手微抬,对准着罐头山的方向。

“谷,你的身体可能要被我弄坏了,没关系吧?”白昼只是简单的询问,可此刻我的状态似乎能与人同感般。

我不用看着他们的微表情以及语气的变化去判断对方的情绪...

这种感觉是同感...我能感受到白昼的悲伤,懊悔,不舍。

我不知道他们之间有着什么故事,但这故事或许并不简单...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如花盛放,随后枯萎在时间的洪流。”

“它不会告诉任何人,它已经死了。”

片刻过后,依然没有任何反应,老头大笑出声。

“别挣扎了!你这是干什么?逗俺乐呵?”

“哈哈哈!”笑声很讽刺,可是我能感受到,我能感受到...

“你知道吗?世间的万物都存在自我,他们愿意?自然我也愿意。”就这如同谜语般的回答却应证了一切。

老头再也笑不出声了,因为他见到了!见到了此生难忘!

天空密密麻麻的光点汇聚到白昼手心,他们如同无数萤火般。

绿色、蓝色、灰色、黑色...

无数无尽全部没入白昼的体内。

神奇的事情此刻也发生了,掌控我身体的白昼似乎得到进化般。

头顶长出如龙的犄角,尾巴也从尾骨延伸而出,白色的绒毛在尾尖长出携带着的是我的头发,它也替换成了白色。

“异!!!异人!”老头不知为何这般惊恐尖叫。

随着白昼的进化,我的意识也更加清醒了,不过依然无法掌控身体。

这老头不是海级吗?怕我一个人级干嘛?就算我兽化了,也顶多只能越一个大阶啊...

可白昼此刻似乎听不见我的心声,反而是我,此刻我竟能听见白昼的心声。

“谷,你是不是醒了!回答我!”我无法传递给她信息,只能看与思考。

她见我并未回应,只是眼眸一凝,并使出空间移动来到狼人的背后。

手指微动,时空切割!狼人的下半身竟直接消失不见,留下的是它痛苦的挣扎。

“你...你!俺真的生气了!”

“欺负老实人!欺负农民!”老头见状不知为何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

“哈哈哈!神教领世!哈哈哈!”

“神啊!你看着这无耻信徒!他敢打伤我的信物~!”

“请...请让他~接受惩罚!”癫狂的怒吼夹杂着笑声,似乎此人已经疯魔。

见白昼似乎在看戏一般迟迟不下手,我内心在狂啸,可惜她根本听不见我的呼喊。

老头喊完跪倒在地,手中幻化出锋利的弯刀,竟直接砍下了自己的手臂。

他的笑声依旧癫狂无比,可手臂喷射的血液却形成如此对比。

就在这时,腹部传出剧烈的疼痛,感觉五脏六腑都被扭曲在一起他们被蹂躏、撕碎...

回头望去,是那狼人,或许已经不能说是狼人了,他面部狰狞,一半由黑色的液体组成,还在滴落。

下半身更是如同烂泥一般,恶臭恶心。

白昼不傻,她再次发动时空移动,而那狼人似乎能够预判一般,每次都攻向瞬移的位置。

不断的闪烁,不断的躲避。

“白,他已经死了。”轻轻道出一句却让白愣神了许久,狼人自然不会放弃这次机会。

尖锐的利爪由黑色的粘液喷射而出,击穿了我的心脏。

人被击穿心脏还能活动6—12秒,所以...这段时间...能干嘛?

白昼也在此刻想清楚了,她再次一个空间移动来到一处屋檐上,只是手臂捂住胸口,心脏就被瞬间复原。

再次一个瞬间以后,白昼漂浮在半空,白发在风中飘摇凌乱,眼神似乎已经带上杀意。

“死。”没有愤恨,没有悲哀,是无比的平静,如果踩死一只蚂蚁般,无任何感触。

同时手中白光聚现,狼人见状不断的刺出黑色粘液和狼爪,但都在快要接触白昼的那一刻泯灭不见。

“你!!!神!请给俺...”不待老头喊完白昼眼神一撇,老头便灰飞烟灭,随风飘去。

“好吵。蚍蜉撼树。”声音的冷峻,如雪山刮来的山风,令人毛骨悚然。

“死了,就是死了,安息去吧。”话落,白昼的手比做手枪瞄准狼人。

此刻身后也出现巨大的虚影,是白色纯净如同天使一般的女孩,她手中蓄力着弓箭,随着白昼的射击,她一同放弓。

没有爆炸声,没有反抗,这箭就如同不可抵挡般,没有丝毫停顿碾压狼人而过。

看着下方废墟,众人的血液融入积水中,使得它更加的红艳,如同玫瑰倒影在湖泊...

“谷...我好累...你说,我存在的意义是什么?”白昼虚弱的声音传出,我看见了...我看见了白昼的过往。

就如白昼自己说的般,她之前是圣兽,不过是只幼崽,她的族人被屠戮殆尽,父母更是死在她的眼前。

唯独她奄奄一息,被爷爷发现,仅仅只是吊着一口气,便成了如今。

那狼人是失败的试验品,是白的玩伴,但更恰当的形容词是姐弟。

“谷...我要离开一会了,我累了。”说罢她抬起了手,徐隽、夏瑶以及孟听棠三人漂浮在了空中,一旁是三人的血迹同样漂浮在空中。

他们死了...死的很干脆...由于此刻是白昼掌控身体,我也能够通过白昼感受喜怒哀乐。

我感觉胸口好闷,我已经无法保持平静了,回想起这段时间,我也能感受到愉悦...

原来...你们这般在意我吗?

白昼似乎听见了,她手中能量再聚,三人的伤口全都随着光芒的消散而愈合。

也就在此之后,龙角消失不见,尾巴也化作星星点点飘散开。

“原来...悲伤是这样的吗?”我沙哑的声音从喉咙中传出,眼睛已然变回从前,不再是犀利,有的只是疲惫。

顾不得身体的无力,夜晚的空气太过寒冷,随意拖着他们进入最近的一家客房安置。

“白...我也好累。”话落我也倒下。

我做了个梦,很真实的梦。

梦里,雨滴落下,他们打在我身体上,我的身体如同火烧般,很烫,很热。

冰冷的雨水也丝毫不能减退这般感觉...

“死亡。”

“他不过是生的一部分。”

“而你不同。”

“你的生,是死亡的一部分。”

不知为何这如恶魔低语的声音在我梦里不断循环,他们如魔音一般刺耳。

不知时间过来多久,再次醒来是因为徐俊的大喊叫。

“喂!畜牲!放开你爷爷!”徐俊喊到畜牲的同时我便联想到了异兽团。

不过我并没有第一时间有所行动,我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换言之,我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灵能。

经过探查,我终于知道为何白昼会说弄坏我的身体了...

两个消息,好消息经过这一战我直接跳到了地级高位,坏消息我这辈子都只能在地级了...

丹田受创,先是吸入了过盛的灵能,导致丹田胀破,再全部释放导致丹田干瘪...两者就会导致丹田受创。

“各位?你们不好奇为何会出现在此处吗?”不待我继续思考,一道戏谑声响起。

“好了,不要再装了,我知道你们都醒了。”

听到这里我也懒得遮掩了,睁开眼抬起头,看着众人。

环境我早就观察了,这里是一处类似洞穴的地方,应该是异兽团的老巢吧。

只是众人看我的目光似乎有所不同了,徐隽率先开口询问。

“那个...白兄弟...啊不对!白妹妹,你...”说到这里他似乎不知道该问些什么了。

或许是我带给众人的谜太过震惊吧。

“没事,你们呢?”我熟悉的声音再次传入徐俊的耳中,看着他的表情似乎有些许放心的意思。

说话也热情起来了。

“白兄弟!你那会什么情况?有点吓人啊!”

我不想回答,好在那道神秘的声音打断了徐俊。

“安静!当我不存在是吗?”

“接下来我们玩个游戏!规则我只说一遍!”

“你们之间存在一个叛徒,我要你们一小时内找出这个叛徒!并且告诉我她具体是何时叛变的!”

“线索和道具都在洞穴里,你们也别妄想用异能对抗。”

“看看你们的脚链,那是禁灵石所制,所以说你们无法恢复灵能,妄想对抗我!只有死!”

“好了,话不多说,游戏开始!”

此声后不管徐隽如何询问都不再有人应答。

同一时间,我已经消化完信息开始观察起众人。

众人的表情没有任何破绽,有的是迷茫和惊慌。

“好了,各位,这既然是游戏就一定能够通关,所以先冷静。”

“他给到的线索是洞穴,而且具体所说还有道具,那么我们可以先探索一下。”

“这个洞穴很暗,能够照明的只有徐隽和我,所以我们分为两组。”

这种情况就应该先表明自己想想法,羊群效应,在众人迷茫无确确目标的时候,通常有一人带头,众人就会盲目跟从。

“徐俊,你跟夏瑶一组,我跟孟听棠一组,半小时后原地汇合开始表明发现。”

众人没有非议,开始行动后,我发现孟听棠全身似乎都在颤抖。

我不知道她的脑子怎么样,但只要稍微思考一下,就可以肯定我并非叛徒。

但如果不进行思考,那么属于外人的我肯定是第一怀疑目标。

这就是我为何要抢先发言的目的,就为了防止某个没脑子的引起羊群效应。

这处洞穴很干,而外边不久前就有下雨,肚子感觉不饿,所以可以肯定我们晕倒的时间并不久。

要是如此,那么这处洞穴就并不是地下洞穴了,是个露天的,按照今日的风向,风是往左边刮的。

所以雨自然很难打到左边的洞口,再加上人为,那么这处洞穴如此干就有了解释。

想着想着,孟听棠便开始询问我。

“你...你是叛徒吗?”

智商堪忧,最终还是问了出来吗?

“你为什么这么觉得?”

没有停留,我依然在观察着四周,可孟听棠却停留在原地,干脆就不走了....

索性我也停下转过身面视着她。

“说吧,你为什么这么觉得?”

孟听棠支支吾吾,似乎在做着什么决定,我并不想浪费时间打断道:

“你要是没有证据,为什么觉得我一个陌生人一定是叛徒。”

“根据那人的话分析,叛徒是中途叛变的,所以谁都有可能是这个叛徒。”

“你要是没有确切证据,那我就不是叛徒。”

一连串的话语,让本就犹豫的孟听棠变得沉默了,我能看出来,她在害怕,她很迫切...可是,游戏不是这样玩的。

经过几面石壁我们都没有找到任何线索,还是在返回的几分钟前孟听棠发现了一个盒子里装着一把刀。

刀上刻着:

“焉知吾心非福记”

“空谈明月似离愁”

诗句吗?回去的路程我都在分析,这诗句代表着什么。

我也是从来没有见过这诗句,似乎是个人所做的...

而这诗好像只是代表悲伤...只能看看他们有何线索了。

回到原点,不一会他们也带着一把刀走来,并且告诉我上面似乎写着什么。

我接过一看,上面似乎是诗句的另外半段:

“舞刀饮酒望镜湖”

“知认其罪何罪有?”

看样子似乎是下半句,而这半句所代表的情绪是不甘。

那为什么会出现诗句呢?两把刀又代表着什么?为什么最后一句会有个符号?

“白兄弟,你有没有什么思路?”徐隽已经对我形成一种特别的信任了,不过我暂时也没有眉目。

叛徒吗?谁会是叛徒,这诗句到底代表什么?线索和道具...

冷静...冷静。

首先我可以确定我昏迷的时间不会超过三个小时,至于为何前面我已经说过了,我感觉不到饿,证明我昏厥的时间并不长。

另外我们一共有四人,看其余三人的表情此刻他们也都适应了,所以显得很正常。

假设我们其中真的有叛徒,那么他在这三小时经历了什么?

另外,他们三人的伤口基本一致,所以大致推断,清醒的时间也并不会相差太久。

“徐隽,你醒来后有人醒了吗?”

“另外,你们谁有醒后再次昏迷的迹象吗?”

众人相互对视,表示并没有。

另外徐隽醒前孟听棠是醒着的...

而孟听棠表示她醒后没一分钟徐隽和夏瑶就陆续醒来。

奇怪这就非常奇怪了,众人没有二次昏迷就证明其叛徒开始决定叛变的时间极短,或者说最初就有那么一个叛徒...

孟听棠是胆小的,犹豫不决的,所以可以排除,她不可能短时间决定叛变。

然后就是徐隽...徐隽是个刚猛的形象,所以同样不可能段时间叛变,他也做不到如此果断...

但这些是建立在,在此之前没有叛变之上。

至于夏瑶...我得试探一下。

“我知道啦,谁是叛徒。”众人纷纷目光再次聚集在我身上。

“夏瑶。”等我话说完心急的徐隽立刻打断,孟听棠也在其一旁附和。

果然如此吗。

诗句所代表的分别是,悲伤、不甘。

悲伤似乎是要离别什么,而不甘似乎是只不甘自己的罪名...

联想到叛徒,我是不是可以理解,诗句中的主人被冤枉是叛徒,所以被排挤,最后选择了放弃?所以不甘。

冤枉...

“哼哼...我懂了”

“各位,游戏结束了。”

众人不解,脑中似乎有一百个问号般。

“白兄弟,你发现了什么吗?游戏怎么就结束了?”

我并未理会徐隽的询问,只是默默起身,走到一旁,用匕首划开了一道口子,随后大喊:

“我就是叛徒!”声音很大,恨怅然。

也就在话落之时那道声音再次响起。

“哦?你是叛徒?那你是什么时候叛变的呢?”

没意思。

“三秒前!”话落笑声响起。

“好!好!”

“你给我讲讲你的分析吗?”

话音从我身后传入我的耳中,如有人在我耳边吹气一般,浑身打颤。

我立刻拉开距离,回头望去...这人是...王哲!

我的记忆不会出错,这种兽形态只有王哲了。

亮出身形,随后是孟听棠的尖叫。

“嗷嗷,抱歉,吓到你们了,哈哈。”说着王哲变回了人形态。

我看着他满脸胡子拉碴,蓬头垢面,似乎已经猜到他过的如何了...只是他会不会与异兽团有关联?

“喂,回答我,你是如何发现的?”王哲的声音打断我的思路。

“很简单,他们都没有嫌疑那么有嫌疑的就只有我喽。”

王哲只是上下打量起我,随后说道:“我要听真话。”

这人变聪明了啊。

“哎,因为我可以肯定你抓我们并没有多久,而且他们基本上是同一时间醒来的。”

“随后就是你的信息了,游戏,叛徒,还有叛变时间。”

“只要是游戏那么就一定有破局之法,而我不可能知道时间,毕竟你给我们手机拿走了,所以时间你是有意不让我们看见的。”

“这样就造成了一条不可完成条件,这里的时间并非正常的时间。”

“另外就是诗句,悲伤不甘,你是想引导我的思维对吧?”

“其实准确的意思,并非冤枉,并非排挤,但放弃是真的。”

“不是他们冤枉我,是我牺牲自己,不是他们排挤我,是我要孤立弃身。”

“至于我为何敢如此笃定,因为他们三人基本上不可能叛变,至于原因你可以问问他们三人。”

“而我也并非叛徒,所以局面就是我们四人都并非叛徒。”

“由此得出没有叛徒,既然如此那么反之我们所有人都可以是叛徒,这般去想时间自然也就出来了。”

“好好好!”伴随着的是掌声还有笑声。

“我可以放了你们,不过你有没有加入神教的打算?”

又是神教吗?缠上我了是吧?好啊!我要看看,你们的神!是何物?

“我可以考虑考虑,不过得等我处理点事情,要不我们加个好友?”

王哲见我有意向立马把手机还予了众人,并加了我的联系方式。

“叫我王哲就好,其实我跟你应该是同龄的。”或许是我的白发导致他没有认出我来。

“叫我白昼就好。”事后王哲给我们解开了脚铐,并且给了我一些聚灵丹。

不一会王哲便带我们来到了洞口,至今夏瑶一行人还是懵逼的状况,他们根本不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无事,我并不在意。

与他们道别后我决定还是先探查一下异兽团的事情,我总觉得这群异兽团有些问题。

“王哲,我可以在你这休息一段时间吗?我在罐头山还有些事情要处理。”王哲没有拒绝,反而十分热情,迎着我就带进了另一处山体。

不一会我便来到了王哲的藏身所,这里很单调,只是有着一张不知何处来的床榻,其余的就是些衣物了。

“白兄弟,你对神教有了解吗?”王哲冷不丁的就询问出。

我不知他是否有试探我的意思,不过试探又如何?

“没大致了解,但接触过,有两个自称神教的人袭击过我。”

王哲面露惊讶之色。

“啊?怎么会!我们神教是不允许随意攻击人的!”

“他们都是败坏母神之名的叛徒!你杀了他们吗!你杀了他们吗?”

我不知王哲为何如此疯癫了,他的语气很恳切。

“杀了。”随意的回答王哲确实怅然大笑。

“哈哈哈!杀了就好!杀了就好!”

“白兄,我们不用理会他们,跳梁小丑罢了。”

“对了白兄,你在罐头山还有任务啊?有什么可以问我!我知无不言!”

王哲变了好多,感觉开放了不少,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王兄,我是来调查异兽团的,不知与我们神教是否有关联?”

王哲并没有回应只是陷入了思考,过了片刻才悠悠说道:“这异兽团我确实有看见过几次...我们神教与异兽团并无关联。”

“只是白兄,你调查这个做甚?”

表情并无奇怪处,只是好奇询问吗?

“哦,我是猎魔会的人,看见这个调查任务,所以就来调查了。”

我并不打算告诉他我的任务是猎杀异兽,我总觉得他与异兽团有些关联。

“嗷嗷这样子吗?我也不知道他们具体的位置,只是他们经常会在罐头山的附山游荡。”

看样子是套不到情报了,所以我开始恢复灵能起来。

如今我的丹田被毁,吸收转换灵能点速度也慢了许多...

生死 次日清晨,我早早的便离开了山洞,我不敢睡,我始终怀疑着他,倒是王哲,一夜都无任何异样。

经过我的勘察,罐头山是比较原始的山林,人类开发程度很低,所以植被茂盛。

不知不觉便来到了正午,这时我才发现有异兽的行迹。

天空有下着雨,脚印却很新鲜,看样子就在不远处,另外这脚印只有两脚所以是类人形异兽,根据脚印大小和力度以及分布数量的分析。

这群异兽有五只,并排走,所以提防意识很低,两只体型交大,三只体型较小。

确认完后便分析起来。

现在我如果跟异兽战斗的话,那么我就得保证给他们全部击杀。

更差的情况就是他们身上携带着呼叫器这类的东西,如果是这样子我就得尽量做到一击必杀,如若失手,跑为上策。

沿着脚印我迅速靠近,不一会眼前出现了五只蜥蜴人。

其中一位身穿铁制铠甲,手中紧握一把长剑,其他是两名为弓箭手,一名魔法师,还有一只体格异常肥胖的肉盾...

他们的团队可以说是优秀配对了,那名身穿铠甲的蜥蜴应该就是精英了,其他的看样子只是普通的。

魔法师是非常难缠的,其次就是弓箭手,那名肉盾看样子行动非常迟缓,所以我只需要避开他攻击就好了。

经过总结我决定冒险一试,两指之间光芒乍现,迅速又从白光转变成血红光芒。

凝聚完成,瞄向其中一名弓箭手,趁其不备,手中能量如同子弹般飞出。

破空声响起,那精英异兽有所察觉,停住脚步,回头望去,正巧这时他面前的弓箭手被击穿脑袋,绿色的血浆溅射他一脸。

可是能量弹气势未减,穿透弓箭手后朝着身后的精英攻去。

他并没有被血浆影响,反应极快就在那一瞬提剑格挡,一气呵成,过后目光紧盯着树上的我,同样我以目光回视。

“%#@?**!%#”@!”

“?”

他在说什么?但看他的手势应该是进攻之类的意思。

剩下一名弓箭手瞬间拉弓,瞄准我的位置,但就在他们分神时,我早就换了个隐藏地点。

肉盾缓步靠近我原先的位置,而我却弓着腰在草丛里穿梭。

那只精英异兽好似察觉异常,他一把抢过弓箭手的武器,朝着我的方向径直射来。

我一直在观察他们,当然发现了他们的动作,这种情况如果我选择不暴露自己的话那必定中箭,如果选择不中箭的话,那就必定得暴露自己...

事已至此,一个高跳,跃至空中,双手齐齐发力,一只手凝聚红芒向他们挥出月牙之刃,另一只手空间之力乍现,不过瞬间,一旁的树干便剥离树身。

我本意是想提取树木再给他们重组成盾牌挡于身前,但或是因为能量不足,或是因为分身乏术,并未成功。

我一直在提防着法师的攻击,可法师并未动手,而他面前却站在那个肉盾,只能选择攻击剩下的那只弓箭手了。

月牙之刃如同鬼魅般向着精英和弓箭手袭去。

精英异兽提起手中的大宝剑奋力抵挡着,而一旁的弓箭手只能躲在其身后瑟瑟发抖了。

我怎么可能放过这种机会,发现法师到此都未有攻击我的迹象,我再次指尖凝聚能量弹,一发入魂,另一弓箭手就此陨落。

别看我到地级高位了,其实我体内剩余的能量根本不够我再多发射两月牙。

资质本就不行,如此还损坏丹田...

我不决定跟他们纠缠了,看他们并没有呼唤同伴的情况下,他们肯定是没有呼叫器的,那么我就可以放心的跟他们打迂回战了。

隐去身形后我运用空间之力提取了些木灵丹,补充灵能。

此刻我才发现在损坏丹田的情况下吸取木灵丹,竟没有之前五分之一的效果。

不过也只能如此了,静观其变吧。

从刚才我就发现精英和肉盾似乎一直在刻意保护着法师。

在意识到这点后我的攻击就只对准那名法师了,丝丝能量弹只是为了试探。

而他俩却不放过任何一发能量弹,就算是明显攻击不到法师的。

还不待我沉思,异变突生,法师此刻终于有了动作,他高举法杖丝丝黑色能量从地地溺出,随后悬浮空中。

而那精英如狼似虎般一口咽这股能量。

随后精英的样貌变得消瘦,但我清晰的看见他的肌肉变的更加紧密厚实。

就在我疑惑发生什么之时,那精英如同离弦的箭般,朝我迅速奔来。

这速度我丝毫不怀疑我呆愣几秒他就能闪现到我面前。

我迅速拉开身位,跳向树干,在丛林间穿梭。

那精英也是紧随其后,这种情况就得绕着跑,让他速度无法提起。

眼看我和他的距离被迅速拉近,我的体力也在极速消耗,只是一直跑的话,我绝对会被他杀掉的。

“冷静...得冷静”

“被追上的结果无非是我杀死他,他杀死我。”

“但逃跑的意义是什么?我根本跑不过他,等出了森林不过一分钟我就得被抓住。”

“所以此刻逃跑反而是消耗体力,所以我得反扑。”

脑海中的旁白再次发声,不过早已习以为常。

看了看就在身后不远处的精英,我选择了停下。

跳至地面,不待我起身,那锋利的手抓便紧随其后。

我又怎么可能意料不到,地面迅速隆起,死死的抓住精英的手臂。

不错,附属技。

起身过后冷眼瞧着那精英,让我意想不到的是他竟然用生疏的人类语言与我沟通。

“悲...悲鼻!泥..!刃雷!悲鼻!”

“说的什么玩意?”

“不会说就不要说了,浪费时间。”说着手指比做手枪样,指尖凝聚着猩红的能量弹,能量弹的周身都被热浪所变得扭曲。

“死吧。”

话落不等精英废话,能量弹便发射而出。

“该死的!是你!”

声音是从身后传出的,于是我立刻拉开位置,向着身后望去。

只见那精英此刻再次变化一个模样,他背生双翼,皮肤从墨绿色变的冲红。

突起的嘴边还生出两捋胡须,眼神变得更加凶恶。

可一旁却是断臂,所以...他选择断臂求生吗?

“无用之举。”

趁其不备,控制他脚下的树枝牢牢铐住双脚。

“幼稚!”

只见说完此话,他的双叫燃起熊熊烈火,靠住的树枝也化作飞灰。

火势如同巨兽,瞬间吞噬周围的树木,将我们保围其中。

“?丛林放火现在可是死罪。”

随意调侃一声,周围的火势瞬间消失不见。

别忘了,附属技可是有两种用法,火灵丹纷纷飞入我的手心被我吸收。

但异样感滋生,全身如火烧一般,特别是我的丹田,如同被火炼,灼烧感让我无法站立。

“你是**吗?爷的火在雨天都能烧起来,你说吃就吃?”

对啊!我怎么遗漏了这点?不对!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那精英此刻只是蹲坐在一旁的树上,好似在享受我痛苦的模样。

好难受,好难受!好热!要烫死了!

就在此刻我全身竟自燃起来,火焰附着我的全身,而我沐浴在其中。

生不如死,痛不欲生,我躺倒在地欲想扑灭这团火,可无论如何他就跟长在我身体一般。

“哈哈哈,看着你这般自以为是的人,在痛苦挣扎,满地打滚,咆哮不甘,我就身心愉悦啊。”

“就好好享受死亡的恐惧!死亡带给你的苦果吧!”

“我会一直看着你!一直!”

他的声音如同魔音般绕耳...等等!怎么这般的熟悉!

可火焰的灼烧让我无法冷静思考。

好疼!好难受!丹田感觉...感觉被火焰包裹,他就如同恶魔在舔舐我的身体...会疼啊!

大声的咆哮我终是没能抵抗,双手插进肚中,硬生生把丹田给扯了出来。

没有想象中的血腥场面,能看见的只有火焰,黑色的火焰附着在上面,疼痛依然存在,我感觉再这般烧下去,我真的要死。

不!我不能死!对生我并无渴望,只是不愿辜负珍惜我之人的托福。

对我而言,人的起点是生,终点是死,苟活不过是多走些路,多看些风景。

但只是简单的死去我人生的意义为何?难道我生来便是无用之人?

人生本就没有意义,所谓的意义是人给赋予的,所以与其腐烂在无人知晓的雨夜。

我更愿意做出点贡献,尽管微不足道...

“给我出来!”

丢下那熟透的器官,如焦炭的双手紧握,火焰早已烧毁了我的声带。

嘶哑的声音传出,旁人根本听不清这如鬼魅的叫喊,只令人毛骨悚然。

全身的火焰汇聚在头顶,他们再次变化成了一颗火灵丹。

只是现在的我全身漆黑,我的外皮已经碳化,刚刚紧握的双手,被碳化的部分已经掉落。

“哈哈哈!你现在不就是你们人类口中的怪物吗?还在蒸?”

精英捧腹大笑,也不忘指着我嘲讽。

这一下我的大脑已经空白,准确来说,意识已经模糊了。

......

“不能...不能死...”

意识瞬间清醒,戒指中的那具尸体被我召唤出来。

附属技发动,我烧焦以及熟透的肉体瞬间被剥离,呈现而出的是丝丝完好的血肉以及森森白骨。

同样那具尸体完好的血肉也被剥离开来。

可就在拼接如此关键的一步时,我的灵能支撑不住了,所以我选择再次把火灵丹给吃了!

精英见状坐不住了,他想要阻止我,可是,我怎么可能给他机会啊!

吸取火灵丹的瞬间,身体再次灼热起来,这次我感觉我的骨骼都被灼烧,精深至骨髓。

可是我怎会给他燃烧的机会,瞬间庞博的灵能爆发而出。

肉体的拼接,丹田的重连,医学奇迹发生了!

“该死!”

精英的手就在要触碰到我的刹那我完成了拼接,紧接着空间移动使出。

体内的火灵丹还未完全用净,我得迅速将他耗尽,要不然就就重蹈刚刚的痛苦。

“空间切割。”

精英的身体瞬间分离,绿色的液体遍布地面,腥臭也随即传出。

正在我要补刀拿头时,王哲出现了。

“哎!白兄弟,这玩意让给我呗,神教有悬赏我们对半分咋样?”

哦?这么巧合的出现吗?懒得与他废话,精英怪一只4000软妹币,我已经吃透了他。

“1w要不然免谈。”

王哲正想开口反驳,我及时堵住了他的嘴。

“三秒决定,3...2...”

在最后一秒他也是咬牙决心并给我转账,我也懒得跟他浪费时间,我现在身体烫的厉害,我不怀疑我下一秒就会烧起来。

目标剩下的两只!不间断的空间移动迅速来到蹲坐一旁等待的两只异兽面前。

不等他们反应,空间切割发动,连惊讶都来不及,就只剩下一颗头颅了。

紧接着就是另外两种只以死的异兽。

到此刻我的身体依然感觉滚烫,不能犹豫了!要么灵能耗尽晕倒!要么死!

紧接着带着他们的头颅一连串的移动,就只此过程中我想到一个万全之策。

挺住脚步,放下包袱,附属技发动!周围的绿光点点汇入我的体内,帮我中和这股狂暴的能力。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我终于压制中和了这股狂暴的能量。

但光着身子也不行啊,附属技再次发动,一旁的树叶汇聚成长衣披在身上。

好了,打道回府。

不知多久的路程,天色已经暗淡下来,我也来到了那处塌陷地。

正有工人们在冒着雨,都这样子修复地面吗?我不觉得,政府不可能不知道罐头山有异兽团。

公路坍塌对于政府而言是个好事,为何还要修复?尽管冒着雨,不对劲。

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紧回去,我总觉得我这副身体到达极限了。

就在我抱怨还有这么多路程的时候,身后响起了一道声音。

“粥粥是你吗?”

闻言我依然猜到来人

回头望去,正是夏瑶他们三人。

但我不想理会,更不想被牵扯进去,索性继续往前走去。

这时徐隽跳到我面前。

“白兄弟!你怎么了?有心事?”

我懒得掩饰,直接道出:

“你觉得你们瞒的住我吗?L市有姓徐和孟的家族吗?据我了解我们L市没有姓徐、孟的大家族。”

“那么你们的空间戒指又是哪儿来的,还有林溪以及邱泽一,我们市同样没有这两个姓氏的大家族。”

“如果非得说的话夏家是之前的四大家族了,如今早已没落好几年了,夏家的财力也无法支撑给你们购买五个空间戒指。”

“所以我是否可以怀疑你们对我有所隐瞒?”

我出洞穴后有深思他们的事情,一个能指使神教这群疯子的人,想必不是我如今能招惹的。

“换个地方说吧。”

夏瑶带着孟听棠走到徐隽身旁。

“不了,我有急事。”

我身上的伤不能再拖了,如果不是什么必要情况,我不敢拖。

“我知道你已经猜到了,但我不觉得你能知道我具体的身份。”

“如果你能讲出我具体的身份,那么我可以帮助你回家疗伤。”

“你应该受了很严重的伤吧?”

夏瑶语气很舒缓,没有任何情绪波动,表情上也只有坚毅。

是我太过疲惫了吗?她是如何发现的?

“抱歉,我不需要你们的疗伤,我也对你们的身份不感兴趣。”

话都说到这种地步了,还不放我走吗?

“这么着急离开吗?看样子受的伤很严重啊,还有你身上的斑点...中毒了?”

斑点只是和那人融合了肉体,我的肤色的偏白的,而那人就是传统的黄皮肤,所以看着如斑点一般。

夏瑶果然有隐藏,她的观察能力以及分析能力并不白痴,但她想错了。

“我看见过你的手镯,如果我猜的不错那不是普通的镯子吧,应该是寂密手镯对吧?”

寂密手镯与寂密之戒是同样的效果,只是寂密之戒比手镯更难辨认。

这反问让夏瑶脸上终于出现了惊慌的神情,果然之前都是她的伪装吗?

“开启吧,我赶时间”

话落她也开启了寂密手镯,护罩般的能量隔绝的内外界的所有声音。

“说吧,我们的身份。”

没有废话,或许这就是继承人的形事风格吧。

“我之前讲过了,夏家。”

“如果说他们是夏家派出的保镖,那么他们手中不可能有空间戒指。”

“你们的年龄跟我应该差不多,上面我也说了夏家不能买下五枚空间戒指。”

“就算能也轮不到我的同辈,所以可能性就是,你们的戒指是传承下来的。”

“戒指既然传承到你们手里,又正好是五人组,那么无疑你们其中一位是家族继承者,剩下的就是长老继承者了。”

“如果再大胆一点,夏瑶你就是家族继承人,没错吧?”

“之前我一直认为在房间时夏瑶的惊慌,是被幻术控制了,但细想,那名「御兽系」怎么会使用幻术?”

“所以我敢肯定,你们四人为长老继承人,而夏瑶是家族继承人。”

“你们这一行就是为了让夏瑶觉醒,但具体是什么能力我分析不出来,毕竟我的能力不是先知。”

在我说完这些话时,徐隽手中燃起烈火,依然是动了护主之心。

我则是早有预料,伸出手对准一旁的石块附属技发动,石头迅速的出现在我面前形成尖刺保护着我。

“好了,我累了,你打不过我的徐隽,我说过,我对你们的身份并不感兴趣。”

“以及你们所谓的家族战争...”

停顿一会我又默默说道:“或许今后我们还会相遇,那时我所代表的,不再是我。”

一旁掌声响起,是夏瑶鼓起了掌。

“你真名叫什么,我对你很感兴趣,要不要来我们夏家?”

我很疑惑,继承人都不经夸吗?手底下的人都跟我打起来了,还想拉拢我?

“不了,谢谢,告辞?”

可是他们并不想就此放过我。

“给你!”

面前的李俊辉摘下戒指朝我丢来。

“?给我?”

想用空间戒指诱惑我吗...可笑,真给我当散修了?

“嗯,我叫夏航,一旁的是我妹妹,叫做夏椿欣,夏瑶是我们家族的继承人没错。”

一旁的夏瑶打断夏航的话说道。

“我叫做夏兆瑶,你呢?”

我并不想道出自己的真名,以免麻烦,毕竟我还没有拿回家族的掌控权。

“悲鸣。”

说完我不想再跟他们纠缠,至于空间戒指,我则是丢还给了夏航。

这种小便宜,在我意识里多半会有陷阱,就比如定位,谁这好心空间戒指说给就给?

更何况是一个家族继承的证明。

戒指落地,空间移动也同时使出,就这般我在他们的面前消失不见。

来到大马路上时,我随意的拦了辆车,上车报完地址困意席卷全身。

梦里我已经猜想我会再次回到这里,那只眼睛依然在看着我,眼瞳里是穿着病号服的我。

他被囚禁起来,没一会走来一位医生,他对着另一个我说了几句话。

后面跟来一男一女他们折磨着我,他们用烙印烫着我的身体,用水淹没我的头颅,用刀割裂着我的皮肉。

然后在我奄奄一息是,治愈我的一切病痛,就这样折磨着,折磨着,不知道看了几遍。

我并无过多感触,或许是情绪感受的丧失,或许是真的疲倦了...

后面他们玩够了,他们拿起了一旁的枪,对着我的脑门射击。

我...死了...

可我又活着?

一旁的瞳孔放大,整个眼球此刻变得漆黑,如果用眼睛形容,更恰当的应该是扇门。

踏进这扇门,穿过黑色的走廊,我来到了我的尸体旁。

回头望去,身后的门就这般消失不见。

房间没有任何人,房门紧锁,我尝试打开却发现无济于事。

死了吗?或许你不该死呢?

走到我的尸体旁,手中附属技发动,我要治愈他,或者...治愈我。

“我被我分解了,我又把我重组了。”

或许是结构的不同,无数次的分解重组,不管如何他都无法清醒。

就算我修复再完美,他也只是一具尸体...

为何白昼把死人复活如此容易?而我却难如登天?

这个空间如同暂停一般,无数次的分解、重组,无数次的提取灵能恢复...

他好似一道解不开的题一般,将我死死困在其中。

不知多久之后,这房间一切我能提取的灵能都被我消耗殆尽,我尝试提取我看不见的灵能。

如空气...如黑暗...

又是许久,我尝试把灵能灌输入他的体内,伸手轻抓,黑暗便被我握在掌心。

“我已经能娴熟到这般地步了吗?”苍老的声音传出,可我却丝毫没察觉。

我醒了,我们看着对方,他好像没有灵魂了,所以我重组不了灵魂吗?或许吧...

看着眼神空洞的我,一把将黑暗灌输入他的体内。

我能感受到,他们在我的体内,准确来说,是另一个我。

他们直通另一个我全身脉络,这身体具备吸收灵能的力量,在全身打通过后,全部汇入另一个我的丹田。

他们碰撞,他们抢夺,他们撕裂吞噬着对方...

这...这是灵能会做的?他们还存在自我意识吗?

最后那丝活到最后的暗灵填补了另一个我的丹田,此刻他就是丹田。

就在一切完成之际,我也被硬拉回了现实,睁开眼我还在车内,身上流出了无数冷汗。

“究竟过了多久?”

这种感觉足以逼疯一个人,每天面对着一具自己的尸体,拆分再重组,拆分再重组,就如此循环...

“那个帅哥,要到了哦。”

司机的呼唤将我拉回现实,我也从这股麻木中清醒过来。

闻着熟悉的空气,看着熟悉的场景,确实挺放松的。

但我身上的伤还是一个问题。

紧接着我打电话给到了谷彦。

“喂,谷彦,我受伤了,派人送我去医院,越快越好。”

谷彦闻言语气瞬间焦急起来。

“好!等着!位置,很快!”

有人关心真好,接下来就是养身体了,等身体恢复的差不多,就是想办法修复丹田了。

话说...白昼还没有醒来啊...怎么还有点想这公主病了... 案件 大雨纷飞,雷声阵阵,好似众神的怒斥,又似猛兽的嘶吼。

从医院走出的我,经过检查并无大碍,只需好生修养,不出半月即可康复。

谷彦斜靠在医院大门处,好似在思索着什么。

“我没事,谢谢了。”

谷彦闻言才回过神来。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我见他心不在焉于是询问是否有何心事。

“嗯...算吧,回庄园再说吧。”

“嗯。”

回到庄园过后,谷彦立刻询问。

“那个...谷啊,公司这边出了点问题。”

“嗯,我知道,具体呢?”

谷彦不假思索一口道出。

“就是那个秃头,不知道你还有没有映象。”

“两年前你见过他,那个时候他就是副总了。”

谷彦见我陷入沉思,于是开口道:

“那个时候他还是那个地中海!现在是真的秃了。”

说到地中海我才想起,此人叫徐有钱,典型的欺软怕硬。

“嗯,想起来了,然后呢。”

谷彦此刻好似来了气一般。

“真的气死我了!这人两年前是副总,现在还是副总。”

“我要上位这货就是不让!搞的我一点机会没有!”

“那公司的人也被他欺负怕了,他就是不要总领的位置!”

“就是霸占着副总!”

“以为我不知道总领会调走副总不会吗?”

“真的欺人太甚!”

听着谷彦滔滔不绝的骂着,我也在思考。

离开公司这么多年了,真正的幕后不知把制度修改成什么样子了。

“谷彦,你们公司最近有没有什么大单子?”

谷彦不明白我的意思,但还是思索了一下。

……

“没有,但前几个月有一件拖下来点大单子,但这单子基本上是死单了。”

“我们没有完成,这甲方也没有过问,所以这个单子就死了,现在都没人管,都觉得甲方跑路了。”

这样子吗?

“那你明天拿来给我看看,我想想有没有做章处。”

谷彦应答后,也没有逗留,就回去了。

等我走进屋子,才发现大厅摆放着那几只异兽的头颅。

“新脑子不好用吗?这都能忘...”

在思考要不要把谷彦叫回来时候,还是选择算了,毕竟他也有任务在身。

不一会提着头颅,变装来到了猎魔会。

“四只普通一只精英,那我们这边总共能兑换2800的积分点,请问您要兑换成现金吗?”

前台小姐姐声音还是那般温柔,但我也无心欣赏。

“兑换三百积分。”

前台小姐姐操作了一会就从一旁拿出一枚空间储物袋,从中提出1500并装进袋子中才递给我。

“好的先生,这是您提现的三百积分,请您拿好。”

临走之前我看了看一旁的任务墙,墙上并没有适合我目前的任务,所以我决定还是好好养养伤。

中途我路过黑市的入口,决定进去瞧一瞧。

沿着之前的路线来到了暗号口,对完暗号后,走进黑色小道。

外边下着大雨里面却截然不同,我看了看天空,天上有着一道元素盾抵挡着,所以才没有让雨水滴落下来。

随意逛了逛,我挑选了几颗不同的矿石,以及一些药水,这些玩都是需要用到的。

价格嘛,矿石没经过打造铸成,相应的装备那就并不怎么值钱,而药水现在都是可以批量生产的,贵是贵但并没有那般离谱。

回到家中,我感觉了下这几天的经历,本来的计划是三天,但却在针对夏家的袭击中我的丹田损坏...

这无意是个天大的坏消息,不过让我一举提升到了地级高位,起码这能够自保了。

想此,我再次唤了一声白昼,可依然没有任何回应,罢了,多睡会也好。

想到梦中的情况,我觉得尝试一下自己的猜想。

时间一转半月一瞬而逝。

在这期间,我被烧毁的头发也长了回了,肤色也回归了正常,王哲则是时不时的联系我。

我则是一直让他不要着急,表示我还有重事处理。

这半个月就连庄园大门都可未踏出过,我的实验肯定是阶段性的突破。

我无法让一具死去的肉身,拥有自我的意识,只能让他们如同傀儡木偶般得我操控。

而现在不同了。

站在我身旁的是一名由各种金属拼凑而成的人类,没错就是我用剩的那具尸体。

他手中拿着一份报告单,只见报告单上写着,中级体力恢复药剂如何完美配制

……

至于这张报告单,当然是我用附属技好好研究得出的了。

至于那些灵能恢复药剂、高级治疗药剂,不是我不想搞,因为这些材料我是真没有。

更何况,魔力恢复药剂我现在随手一捏就等于一瓶了,再说我的丹田损坏,喝这玩意如喝水一般。

至于白昼这边,她好似陷入沉睡一般,现在还没清醒。

其中有一个晚上我梦到了她,我掉落冰冷的湖水中,她奋不顾身的跳入水面。

她轻松告诉我:“别害怕”她告诉我有:“我在”

我看着她的眼睛,眼中似乎含有泪水...

那一刻我想起了,我想起她是我记忆中的谁了。

正如我的梦一样,她叫做瞳,是我小时候庄园里的一名小女仆。

我们俩年纪相仿,但她比我稍大一两个月,所以一直把我当做弟弟一般。

我那时倔啊,我偏要当哥哥,所以我们每天就因此争吵,然后彼此闹小矛盾。

现在想想其实挺好的,但至于我怎么忘记的...我肯定是不记得了。

其实说白了她是我的仆人,但那个时候我根本没有这个概念,每次都是爷爷耐心的劝我去道歉。

“你既然觉得自己是哥哥,那哥哥照顾不懂事的妹妹不是很正常吗?去,给妹妹道歉。”

每次爷爷这样子说,我都屁颠屁颠的跑去求原谅。

直到那晚,天气很热,外边是虫鸣,大晚上我睡不着,跑到池塘边来抓蛤蟆,或是我动静太大,正好被夜解的瞳看见。

她屁颠屁颠的跑过来,嘴里还不停训斥我。

“大晚上不睡觉跑来池塘旁干嘛。”

受到惊吓的我或是心虚,脚一滑,掉进池塘中。

我以为我死定了,但瞳牵住了我的手,我隐约听见她说:

“别怕,姐姐来保护你。”

后来,她溺水了,我却得救了...

这或许会成为我人生中的遗憾吧。

白和瞳...为何要如此呢?我生命中的过客,为何要向我押注呢?

晃了晃脑袋,才从回忆中清醒。

这人我暂时叫他一号实验体,毕竟我不知道他姓甚名谁,而且现在的他...与其用人来称呼,更贴切的是怪物...

左脸大面积被我使用了,所以现在被替换成金属了,右手也是一整条的被替换成机械手。

皮肤也是一块机壳,一块血肉。

当然我不可能让一个丑东西,每天待在我的身边。

所以用铁疙瘩人来形容,更恰当的是半机甲人。

在这期间我尝试过了,他依然可以使用自己的异能。

虽然比生前生疏了不少,但我给他安装的记忆芯片可是能记住一切打法,并进行分析以及演算的。

至于他的异能...

「御兽系·魔法师」

这个职业分支很奇怪,并不算稀有,但能探究其中奥秘的人简直可以用横行霸道形容。

但无法探究的话,就很尴尬了...

因为这类分支能契约的只有动物...而并非异兽,但他们用能使动物变得非常强大。

在爷爷笔记中以及我在书房得知的情报来看,在许久前就有位「御兽系·魔术师」职业分支的人。

他当年的契约兽是自家的一只老狗,但不知为何,这老狗在他契约完后一路过关斩将,抵御异兽军入侵。

最后甚至这老狗得到飞升,褪去了杂乱的毛发,全身变得漆黑,发福的身体也变得细长有力。

而那「御兽系·魔术师」则是长出了第三只眼睛!一夜之间也消失不见。

但这玩意越到后面越离谱,所以我并没怎么相信,人怎么可能长出第三只眼睛,又不是开天眼...

给他随意编织了个皮肤以及面具就带他来到了猎魔所。

不得已,作为猎魔卡的试用阶段,我得完成两项B级任务,现在只完成了一项,还差一项。

“欢迎光临~请问您需要什么帮助呢?”

熟悉的迎客声响起,我突发奇想,要不要给一号弄个猎魔卡...

弄!

“你好,我这位朋友想要注册一张猎魔卡,请问可以吗?”

前台小姐看了看一号,便回应。

“当然没问题啦~请问代号,异能,以及详细分支~”

我则是打哈哈。

“啊~我来说吧,我朋友是个哑巴,不好意思啊。”

前台闻言立刻道歉:“哎呀,不好意思先生,我以为您是高冷,帅气那种类型,真的抱歉!!”

“没事没事,我朋友很友善的,别怕。”

“代号.魁”

“异能以及分支是「御兽系·魔术师」”

这项异能很简单测试,只需要契约她身旁的鸡再解约就行了。

不出半分钟,猎魔卡便注册完成了。

那么现在主要的任务是接取B级或者A级了,很快就扫视完成。

然而我发现特级里面有个很熟悉的任务。

任务规划(特级)

任务类型:团体

任务要求:探查丢失人员(两名)

任务地址:罐头山盛恒大酒楼

任务奖励:按照完成进度以及情报给予分发。

这不林溪和邱泽一两吗?奥不对现在应该说夏家一行人。

我不想牵扯进去,对方实力肯定很强,不打扰了。

B级和A级里都有一个适合我的任务

任务规划(A级)

任务类型:单人/团队

任务要求1:解开我妻子消失的谜团,并且找到我的妻子。

任务要求2:得携带本人完成破案,并且得保护本人生命安全。

任务地址:海林区,北山坡私人别墅004栋。

任务奖励:空间储物袋x1,外陨星铁x100克,无名破剑x1,积分2000。

这A级任务乍眼一看,好像只要脑子,并非会出现战斗什么的,但细看任务要求2就说明了肯定是有什么在威胁雇主的生命安全。

但这奖励真的很丰富,空间储物袋我正好需要给一号佩带,另外就是两千积分了,这不比打打杀杀的好?

另外一个就是B级任务了

任务规划(B级)

任务类型:单人

任务要求,协助捕捉异兽。

任务地址,古城区旧址,天堂口大厅集合。

任务奖励:3000积分

这个B级任务就显得平平无奇了,那么就A级任务吧。

隔天我来到了任务要求的地址门前,看着门前中世纪风格的别墅,按了按门铃,并对着显示屏解释道我们是此次任务的雇佣者。

显示屏下传来中年男性的声音,很标准的中年男性,声音内夹杂着电视声,但不难听出男子声中的恐惧之意。

“你往门锁上刷一下你的猎魔卡就可以进来了。”

强装镇定吗?其实这件任务本身就疑点重重,看任务发布的时间是十三天前,也就是我从猎魔所离开后我三天内发布的。

但至今没有人接取,或者说没有人完成,我不相信整个猎魔所内的猎人没有一人是高智商的存在。

我并不觉得我是人中龙凤,在校园里我见过太多比我聪明的人了,所以说着件任务本身就存在问题。

刷卡进门后,我大致看了一眼屋内的摆设,摆设很正常,鞋架上是名牌皮鞋和高跟,也有几双运动鞋。

这并不奇怪,奇怪的是如果她妻子十几天前甚至更久之前就消失了,那么这些鞋子上为什么连灰尘都没有,并且还有穿过的痕迹...

来到客厅,我看见中年男子蜷缩在沙发上,电视机前播报着今日的新闻。

“你好,你就是此次案件的雇主吧?”

“代号·悲鸣,一旁的是我的老师,代号·魁。”

简单的自我介绍,但男人并没有过多的反应,依然蜷缩在沙发上,默默的回应着我。

“是的。”

“你们真的能帮我找到我妻子吗...”

为什么是这样的反应,过于冷清了...他不应该急切吗?还是不抱有希望?

“这还请您放心。”

“不过先生在此之前我得询问一下您具体的细节。”

“比如您妻子具体是在几月几号失踪,如果可以更加详细也没有关系。”

男子依然蜷缩着,看样子并没有起身的意思。

“那个...”

他犹豫会接着说道。

“我妻子是在10月12号跟我断联的,因为在此之前我们大吵一架,我一开始认为她只是跟我闹脾气,毕竟之前有几次也是这样子的。”

“后面过了五天,我发现事情不对,来到她的房子寻找,但我在外面喊了好久,并拨打了好几次电话她都没有接通,我就进入了她的房子里寻找她。”

“等我打开门后发现她的房子很乱,但她是一个深度强迫症的人,她房子一般都是干干净净的,这时我才意识到她真的出问题了。”

“然后我报了警,警察来后他们调查了几天依然无果,然后我听我朋友介绍就在猎魔所发布了任务。”

“然后就是你来了。”

听他说的,简直是...漏洞百出…

“对不起先生,我想听真话。”

那中年男子明显一愣,立刻做起身来,他紧盯着我,然后质问。

“你觉得我在说谎?我一开始就不应该抱有希望。”

“你们能做什么?人家那么多警察都没有调查处理好!就凭你们两个人?”

“不自量力罢了,你最好不要浪费我时间!没有完全的把握就不要打扰我!”

他的情绪明显是被我刺激到了,而且我总感觉他说的话很矛盾,但如果不听真话,那我就无法办案。

而且,这人的行为怎么神经兮兮的…

桌子上摆放着两杯咖啡,可是应该只有他一人啊…之前有朋友探访吗?

“先生您先冷静,只是想确认您刚刚说的,并且我希望您能相信我们的能力。”

他冷哼一声。

“我听你声音你就是一个小屁孩吧?带着个这么丑的面具就学着别人猎魔团来调查任务?”

......

“嗯。您说的对,对于您而言我或许确实是个小屁孩,可是我老师在场,他老人家不愿都脑子,只爱动武力。”

雇主看向我身后的一号,瘦瘦高高的,总给他一种违和感。

“好了先生,我希望您能跟我讲到全部的事实,这边我的老师会保障您的安全,请方心。”

说到这我也看向身后的一号,一号则是用机械的声音回复道:

“你不相信我们的能力?”

我看着他眼神中依然存在疑惑我勾了勾手。

窗外飞进一只乌鸦,落在一号的肩头,随后开始鸣叫,紧接着暗红的眼睛透过黑色的瞳孔,猛的一凝。

雇主眼前的电视瞬间消失,连同着部分墙面也是如此。

这并不是乌鸦的能力,大家都明白,这乌鸦不过来的路上落在一号肩头的,索性就契约了。

“现在呢?”

冰冷的机械音再次传出,此刻却显得极具穿透力。

男人见状目瞪口呆。

“你…你干了什么!”

他不也是觉醒者吗?干嘛这样大惊小怪?

“先生我老师是「御兽系」的,所以我就不要多做解释了。”

“另外,他老人家已经是海级巅峰了。”

“所以?能好好沟通了吗?”

雇主闻言一惊,立刻坐直了身体,脸上的失落也变成了附和。

“那个…小兄弟你老师是「御兽系」的啊,哈哈哈,不知道能不能给我家宠物赋个灵什么的…嘿嘿。”

【赋灵】这是只有「御兽系」才可做到的,就如字面意思般,给私人的宠物赋予灵识,通俗点就是,让狗能听懂人话。

“很抱歉先生,我们并不能帮助到你,并且我也没有看到您的宠物。”

他挠了挠头随后苦笑。

“哈哈,我忘记了,翘臀已经不在了...”

“翘臀是我家小狗的名字,她被我妻子一气之下带走了,发现时死在了厕所里...”

哦?又一处细节。

“那先生,你初次去到你妻子的房子内,有发现血迹之类的吗?”

他好似思考了会。

“嗯...没有,只是屋内很凌乱,翘臀的尸体也是警察发现的。”

嗯...那么我得证实一件事。

“那我问一下警察发现时小狗已经死多久了?”

他再次陷入沉思,我觉得他精神状态已经很差了,似乎在崩溃的边缘。

“警察说大概死了两天。”

两天吗...在秋天两天的话尸体确实不会散发出明显腐臭,那么他在这点没有说谎。

“可以带我去你妻子的屋内看看吗?”

说完我看他好似在犹豫什么,最后好似又决定了什么开口道:

“可以,不过这就算正式调查了,你们得保护我的安全!”

从心理学来讲,他这是在给自己壮胆,换言之,他在畏惧什么。

“您放心,我们肯定会保护好你的。”

来到房前,门口已经很久没有打理了,杂草很茂密。

进入房内,屋内一塌糊涂,尘埃覆盖倒地的家具,很厚。

屋内有明显的脚印,看脚印的大小并不是女人留下的,更像成年男性留下的。

从脚印和跨度分析,男子的身高应该在175左右…但为什么这么崭新?

看了一眼雇主,他的身体似乎在颤抖,不知是他本就有驼背的情况,还是害怕才如…但总是给我不正常的感觉。

目光再看向墙面,墙面没有裂纹或者抓痕之类...

摔地上的的家具书本这类只是简单的掉在地上,甚至连损坏的物品都很少。

来到厨房,厨房里刀具锅碗瓢盆都摆放的十分整齐。

这就奇怪了,看样子并没有来到厨房…

于是我打算来二楼瞧瞧,但二楼如厨房般,干净整洁…

再仔细看完几处重要事发地我总结了一下。

她的妻子失踪的很是离奇,但不排除对方是很高明的暗杀团队把现场处理的很好。

故意把事件伪装成绑架案件来误导我,也并无可能。

但他的妻子究竟是什么身份?如同夏家继承人那般的身份吗?

那么这件事的突破口就只有雇主了,他似乎知道很多,可却不能说般。

有什么在威胁他的性命吗?还是他是帮凶,那如果他是帮凶为什么还要报案...

不行不行,得出去总结一下,不能被对面带偏了。

拍了拍脸我走了出来,外边的空气比屋内的清凉许多,微风也很舒服。

我们已知的信息是,雇主对我们有所隐瞒,可能性是有人威胁他生命,也可能他是帮凶。

屋内的女鞋是有人穿过的痕迹。

并且屋内有两杯咖啡,从时间上来看是不同时间段喝的,所以我怀疑根本不是有人探望他。

而是房间中存在第二个人,或者很简单,他就是有喝两杯咖啡的癖好。

另外就是脚印以及物品的掉落以及破损了。

根据现场情况分析,脚印是前不久留下的,而把物品掉落的痕迹用大脑来模拟一个场面的话。

那么女主人开头很大可能性是坐在沙发上,而犯人从右边的窗口翻入。

因为窗口的狭窄导致犯人没有第一时间进入,所以女主人发现开始逃窜。

但犯人不想给她这个机会,于是暴力挣开窗户,所以那扇窗口才有变形。

可要是这样设想的话,不合理处就又来了,为什么物品没有交大的位移?沙发、客座、书架这些都非常整齐。

女主人要是惊慌逃窜不可能不会大致这些不进行偏移,另外就是凶手。

我们比做老虎与狐狸,老虎见狐狸已经开始逃跑了,他还会静步匍匐吗?

……

不对!我遗忘了个重要线索,如果他是十几天前发布的任务。

那么这期间不可能没有猎魔团接单,他也一直强调就我们两个人,而且他一直拒绝猎魔团的聊天话题……

如果按照A级任务没有时间标注,那么四天不提交算作任务失败的话,那么时间正好足够三个猎魔团接在不同时间线取了任务。

而这三个猎魔团都失败了,那么很有可能这三个猎魔团成员全死了。

而他却刻意避开这个话题,为什么要隐瞒猎魔团这件事?

这不是典型的做贼心虚吗?

想到此处我打断一旁抽烟的雇主。

“换个地方聊聊吧,如餐厅之类。”

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提出这要求。

“啊?案件有进展没有?怎么就突然要吃饭了?”

他的表情没有暴露他,确实是惊讶和疑惑。

“嗯,差点意思,换地方聊。”

他也没有拒绝,我们来到不远处的一家餐厅。

这家餐厅是我选的,可以很大的保障我的安全。

来到包间我直奔主题。

“聊聊猎魔团的事情吧。”

他依然装作不明。

“你在说什么啊?这么久就你们两个猎魔会的人啊?”

从表情上了讲,他确实不明,所以心理素质这么强吗?

“是吗?就我们两猎魔会的接收了这起案件吗?”

“就凭借储物袋,许多散修都会心动。”

“怎么可能就我们一团会接任务?”

“你要是不愿说实话,那么这起案件我也是无能为力。”

经过一阵试探后,可以判断他说的是真的,他确实不知道有第二个猎魔团…

谜团再次展开,本想从他这确认,可却毫无进展… 破案? 没办法,我只好询问他其余细节。

“那除了猎魔会的,还有其他人接取任务吗?”

雇主再次陷入沉思,但这需要思考吗?妻子失踪了,他不应该有这么大条啊…

还是说,在编造谎言…

三分钟就这样溜走了,我不耐烦的打断道:“这期间有没有其他人接手任务你都不记得?换句话,除了我们还有没有其他陌生人找你?”

或是我的态度吓到他了,他的身体剧烈颤动了一下。

“这么凶干嘛!不记得就是不记得啊!我不得好好想想?万一漏了什么细节呢?”他语气不自觉的不断提高,似乎在用怒气掩饰惧意。

另外他这句话本身就是矛盾,虽然不宜察觉,但是正常人谁会把不记得和漏下细节关联在一起?

越是如此,显得他越是心虚。

只是,他不愿提供情报,那任务就很难有进展。

如果选择放弃这次任务不是不可以,但储物袋真的很难得,还有他那叫做外陨星铁的玩意。

如果硬度很高的话,那么我就赚大了,至于修炼,我已经具备上一所优秀大学的资格了。

……算了,既然这样那么只好晚上自己行动了,毕竟来都来了。

时间一瞬而逝,凌晨的星空许多星星高挂着,月亮似乎是娇羞,盖着半边的云朵。

微风轻抚,少年则无心观景,一脚踏溅开水洼,随后迅速离去。

不一会,透过雇主门外的窗望向里去,他依旧卷缩着,静静的躺在沙发上。

……他在干嘛?电视都被我消除了……

我可以很肯定他没有睡着,就在我准备潜入他家时,他就直挺挺的坐了起来,然后去浴室换上了浴巾,可中途并没有听见水声。

而且此时的他走路姿势很端庄,腰部也挺的笔直,甚至可以说是…妖娆。

看这情况,我决定再观察观察。

很快他走到咖啡机前开始操作,每一处动作都十分优雅,似乎是在享受这个过程。

身体在有节奏的打着节拍,等咖啡制作完毕他仅仅只是闻了闻,随后放下咖啡。

再过一段时间,他又去了浴室,可是在这期间他只是木愣的坐在沙发前,时不时的操作一下遥控器,可面前并没有电视啊…

对于雇主这类异常的举动,我怀疑过是否是梦游,可是梦游怎么可能如此精确的制作一杯咖啡。

就在我思索游离之际,他也从浴室走了出来,这次依然没有水声,间隔不过五分钟,他换上了女性的内衣。

之后走上楼去,十分钟后换下女性鲜红的后妈裙。

看着他朝门口走来,我迅速的顿开身形,想要看看他究竟要做何事。

不一会,他穿着高跟鞋就走了出来…

果然如此吗,看着他脸上鲜艳的妆容,要不是有着胡子,就这样看上去还真是鲜艳的女子。

人格分裂吗?

不待我确定,他朝着天空看了看,随后又看了看手中的表,就离开了。

看着他一系列反差行为,简直让我毫无头绪,这种情况,我选择莽。

等我出现在他面前时他并无反应,直到我开口询问。

“你这么晚出来干嘛?”

他先是愣了愣,随后开口问道:“你是谁?我们认识吗?”

不等我回应,她似乎反应过来般,又补充到。

“对不起,我已经结婚了,抱歉。”

看着他一脸严肃认真的模样,我心中已经有了个大概。

“既然你结婚了,那你老公呢?”

此话一出,他愣了愣,嘴里不断念叨着老公…老公?随后似乎十分痛苦一般,捂着头开始尖叫。

他女装时声音本就很中性,这叫声从他嘴里发出则变得十分刺耳。

“你…!你见过我老公?我老公在哪?!”好似疯癫女鬼一般,抓着我的脚开始嘶吼。

“你先冷静,我没见过你老公,冷静。”

似乎再次触动什么开关般,他一瞬冷静下来,随后机械的询问我。

“你是接取任务的负责人吧?来负责调查我老公的吗?”

我不假思索的回答:“是的,请问你老公什么时候消失的呢?”

而她则是给我阐述了另一个故事。

“我老公前不久就消失不见了,屋子里根本找不到他的身影,但他什么都没有带走。”

“我在屋子里翻找过,根本没有见到他的任何身影,就连他的手机也没有任何消息。”

“他一直上心的工作都没有任何消息…”

闻言我打断。

“那你有没有去找过他?或者…有没有其他人找过他?”

她接着回答。

“嗯…我有找过他,但我不知道他的公司地址在哪里,所以我找不到他…”

“怎么会有其他人找他?这世界就我最爱他!其他人怎么可能关心他?没有!根本没有!”

看这样这个人格就是他所谓的妻子了,但他的“妻子”似乎已经疯魔了,就连沟通都无法使用正常语序了。

“你…!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求求你!一定要找到我的老公啊!”

怎么又扯到这里来了?但我怎么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就算是第二人格,也不可能无法分辨屋内有第二个人活动的痕迹吧?

还有,为什么她也没见过其他人?就如公会的调查团,他们怎么可能放过这种肥羊?

“女士,我已经说过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来办案的,所以请把你所知道的都讲出来,这样我才可以尽快找到你的老公。”

既然语序都混乱了,为什么还能安静的听我讲话?“她”真的疯了吗?

“嗯…好,我有自己调查过,可是一无所获,我甚至怀疑我是否存在这么一个老公…以至于我询问身边的好友。”

“还好,他们都说我老公很爱我,并且对我十分的珍惜。”

好友?“她”这种状态哪来的好友?是新的线索吗?

“好的女士,我大致了解了,那么请问可以带我去见见您的好友吗?这是办案需求。”

他看了看我,似乎在判断我是否能够信任。

“嗯好,我朋友不怎么爱说话,你别吓着她。”

于是他又领着我来到了他的屋子里,左绕右拐,来到了书房。

于是她开口询问:“美佳~在不在?警察来调口供了~”

……一阵沉默过后,他当着我的面拿出了两个玩偶,随后又开口道:“哇!美彤也在啊?你们俩快点。”

然后又凑到我耳边轻声的说道:“你注意点,别吓着她俩了,她们可胆小了。”

“嗯…”

这种情况已经超出了我的意料,她已经完全疯魔了,但我如果不问她会不会发疯?

“那个,二位女士,你们对她的丈夫很了解吗?”

“嗯嗯,知道了。”

“那她的丈夫喜欢吃什么早餐?”

“这样子吗?嗯好。”

“她丈夫是何时失踪的?近期他们是否有过争吵?”

“嗯嗯,好,谢谢配合。”

看不懂吗?那就对了,这是我自言自语……

“喂,你可以找到我老公吗?有了这些线索?”

看着他眨巴大眼睛…一阵不适感传来。

“对不起女士,我真还差点关键线索…”

看着她犹豫不决,我也懒得跟这个精神病搭话了。

“那个…警官,我可以带你去见个人,但…但你不能跟我老公讲!”

看着她莫名红起的脸庞我决定还是浪费会时间吧。

她只是默默的走到一楼,随后带我进入了一处密室。

???为什么他家会有密室?

我并没有问出心中疑虑,只是默默跟着她走着,这里很黑,根本没有灯光,所以只能摸黑前进。

“好了,到了!”听见他的声音我才停下脚步。

手中光芒大盛,照亮了周围的环境。

这里始终有着一股恶臭,在一旁我看见了腐烂的狗狗尸体,应该是他们养的那只翘臀。

在一旁是一具高度腐败的尸体,恶心的蛆虫在他的身体表面蠕动,溃烂的皮肤,和地上粘稠的尸水…

或许我早就免疫了…

“木梓!好久不见,翘臀也在啊~你们过的怎么样?”

木梓?新词。

这种压抑的环境,看着女装大佬对着两句尸体娇羞说话…我无力形容……

“给你介绍一下,这是调查案件的警察。”

……

“嗯…没错。”

“木梓你可以帮帮我吗?我知道你喜欢我…但是我有更爱我的人了,抱歉…”

“当然!我们还是可以做朋友的!”

“不!我没有忘记你对我的好,我一直都知道你喜欢我!我知道上学时桌子上的早饭是谁给我带的…”

“我知道,你是怕我没钱花才一直给我钱的…”

“你送我的手表、领带、西装裤这些东西!我很多喜欢!但我不是因为讨厌你才拒绝你的!”

“我知道你是爱我才离不开我的…”

“但是木梓…我不爱你”

狗血故事吗?我没兴趣,看着她已经如此变态了,我也决定离开,懒得搭理他了。

就在我走出别墅时,身后的房屋被从地底冒出紫色火焰包裹,直冲云霄。

虽然这般惊吓在面前发生足以震慑,可惜我可感受不到恐惧。

“空间移动,一号!就位!”

瞬移拉开距离,一号也迅速从一旁草丛回到我的身边。

那紫色能量迅速隔绝开这座别墅区,待到紫光消尽,眼前出现的是个巨坑。

“一号!备战!”话落一号呈现出战斗姿态,那只机械手臂冒出一根枪管,再顺势一甩,一根短刃出现在手中。

另外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伸向头顶那一只角,轻轻一扭,便将犄角取下,也在这一瞬间甩出,一把长剑赫然出现在眼前。

玩笑,一号在我改装完成后就变成无级了,当然也可能是我借用他丹田的缘故。

所以怎么可能用契约兽干架?更何况一号的契约兽现在不过只是普通的乌鸦而已。

目光紧盯着前方的洞窟,不一会从中跳出一个双头的怪物,这怪物不是别人,就是他空中的木梓,还有翘臀。

“啊啊啊!为什么!凭什么?”

出来就大吼大叫…

“一号!去试探一下!”

一号闻言立刻呈现蓄力的姿势,脚底的机械加速装置发动,仅仅一吸的时间,一号便冲到了木梓面前。

长剑做试探,一剑挥出,木梓不躲不避,只是伸出手掌欲要抓住一号的长剑。

可惜,这剑可并非普通之剑,气势丝毫未减,沿着木梓的手掌就砍到肩头,直接分为两半。

不出意外,意外就发生了,远远看去,木梓被劈成两半的手臂并没有流出血迹…也对,都死这么久了,哪里来的的血?

密密麻麻的蛆虫附着在手臂之间,那被劈开的手臂竟化作两条。

一号也反应过来,迅速蹲下,另一只手中短剑刺向要害,随后拔出。

可这一剑下去,木梓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拉开距离!”在我喊出的同一时间,一号也迅速拉开距离,并露出手臂的枪管。

“砰!”一缕销烟从枪口冒出,枪子在击中木梓胸口的一刻爆炸开来。

“啊!啊?哈哈哈!”

本是惊魂的惨叫却在烟雾即将散去时变成了讥笑。

不等我疑惑,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只长有五只溃烂手臂,全身上下布满眼窝,却见不着眼瞳。

而一旁多出一只没有皮毛,由人类的手掌组成四肢的狗…

我不怀疑,这只怪物可以无限再生,所以当务之急是找到他的弱点…

而这般的怪物真的拥有弱点吗?

随即果断使出空间切割,但是我的空间立方体并没有那么大。

勉强的将木梓包裹其中,一整个吞下是我想到唯一可将其磨灭的方式。

如果他能从虚空中再生,那么是我不敌自大,死有余辜。

眼见木梓没有任何动静,那么只需要粘贴复制给翘臀即可。

但事情真的会如此如意吗?

翘臀大叫一声,随即双手扒开背脊,木梓竟从翘臀的体内跳出。

而翘臀就这般被木梓撕成两半,这两半又开始愈合,就这样场内出现两只翘臀。

“你!为什么要阻止我!我一直深爱着她!”

“为什么!为什么要横插一脚!”

“去死啊!!!”

不甘嘶哑的叫喊,似乎使出了全身的力气,这是纯粹的不甘,极致的不甘!

我并不能理解儿女情长,我没有恋爱过的经历,我不懂什么横刀夺爱…

“所以,你现在还算人吗?”

“一号!火枪!”

一号闻言,直接脱下披风,机械手臂也顷刻间发生了变化。

此刻呈现在眼前的是肩膀处多出的环形容器,其中装载着燃油,而小臂一圈围着七跟气管里面装载的是天然气。

新念一动,空间移动使出,携带着一号瞬间出现在木梓面前。

只见一号的大手一把抓住木梓的面门,随后燃油从机械指缝溺出。

拉开距离只是轻轻打个响指,火焰就从手心口喷出,瞬间吞没了木梓。

两只翘臀见状,大叫一声随即冲上前,一口咬住一号的机械手脚。

我本不在意,毕竟到此,翘臀并无战斗力,只是使木梓复活的工具狗罢了。

可意外往往是意想不到,才叫意外。

一旁被火灼烧的木梓,惨叫连连,看着他不断扭曲的身体,我可能同感了。

撕咬着一号脚部的翘臀被木梓以刚才那般情况给撕裂。

这次木梓就如此暗中的猎手一般,抓准时机从暗处突袭。

他腐败的手臂比看上去有力许多,五只手不断的撕扯着一号。

此刻的一号竟无法第一时间脱身,不过片刻,一号的身体硬生生被木梓撕烂。

零件器械掉落一地,上身下体也分离开来,嘴里不断机械的重复着:“快跑…快跑…快跑。”

啧…看了看一旁被火焰包裹扭曲的虚影,再看了看虐尸的木梓…

“难缠!”

“滚开!”

手中能量弹同时发出,可这货连躲避的动作都没有,只顾着撕扯碾碎一号的零件。

“滚啊!”想要精准控制空间切割的形状对我而言是十分困难,我只能连带着一号部分的零件和木梓一同消除。

“回来!”附属技发动,一号的零件齐齐朝我飞来,来不及拼接了,先让他当会废铁吧。

这玩意可以不断的再生,和复制…而且根本不怕实体攻击…

木梓怎么可能如此好心,嘴中不断重复着:“你该死!”,身体也不断的向我逼近。

我只能不断的短距离移动,来拖延时间分析局面。

翘臀,也就是那只死狗,现在在场的有三只,而木梓可以通过翘臀复活,与此同时翘臀还可以进行分裂…

而木梓的攻击毫无章法,只是纯粹的用手来撕碎敌人,但难解的是他可以复原,可以重生,并且不怕疼…

除非是一次性将他们灭杀,要不然根本办法测底杀死这玩意…

也就是这时,我脚底踩在一团正在燃烧的粉尘之上。

另一具木梓的尸体吗…火烧有有…

等一下!我只要让他们同时烧死不就行了吗?为什么总喜欢把问题复杂化?

想此,我冷眼观察四周木梓和翘臀的站位。

“移动!”随即一个空间大跳来到了一号的油箱和备用储备机油前。

来吧,附属技!心念一动,燃油和机油通通飞出,他们如同水龙一般,傲游向空中。

汇聚成一道墨珠,如同雨点一般掉落在他们头顶,因为油和石板面的接触变得巨滑,使木梓直接摔了个大跟头,一时间竟连爬起都无法做到。

“结束了,我说的是你们!”

手指比枪。

“这招就叫,裁决,如何?”

猩红的能量弹从指尖爆射而出,瞬间击穿木梓的身体,只见木梓表情发生变化,可还没等来得及笑出声。

身后爆炸传出,熊熊烈火迅速蔓延了面前的场景。

护罩也在缓缓的消失,最后汇聚成一点便消失不见。

这种打斗场面…为什么周围邻居没有被惊醒?说到这里…我怎么没在这别墅区见过其他人?

还有…那精神病哪里去了?死了?还是去看看吧…

空间跨越,直接越过火焰,来到深坑中。

坑中有着两只巨型玩偶将雇主保护在中间,而他们此时已经破烂不堪,眼睛掉了,棉花也散出。

“匪夷所思…这是什么情况?”

就在我自言自语时,一旁相对完整的小熊玩偶开口了。

“你好,警察叔叔…我们之前见过的…我,我已经坚持不住了…希望你能保护好,莉莉…”

之后不管我如何询问,她都不再发出动静,似乎已经失去了生命气息…可是一只玩偶…那来的生命?

“我要是记得不错的话,他们是叫美佳、美彤…那么丽丽…无疑就是雇主了。”

算了这一战有些疲惫了…还是带回去再说吧。

晕倒的雇主漂浮在我的一旁,火焰依然在噼啪作响,我可以想想到其中的景象了。

木梓不断从翘臀体内跳出,翘臀不断分裂,如此循环,一直持续至翘臀全部被烧尽。

这不是无解的,因为翘臀就算分裂,也是在被灼烧的,所以他们不可能存活了。

雇主的房子也被炸毁了,而且他的妻子已经找到了,所以我只需要将其带回去,等他清醒说明即可。 怪物 打辆车就启程回家了,所谓的莉莉还在昏迷,也不知道多久才能醒来。

于是我决定去找吴叔探探矿石的事情,毕竟一号已经烂成这样子了…

等到家时,已经天亮了,将莉莉丢在客房我也回到卧室休息。

不知不觉,朦胧的睁开眼睛,已经是下午了,来到房间看了看莉莉,依然没有任何清醒的迹象。

“看样子得等明天了。”

不再犹豫,起身向着黑市赶去。

见到我新打扮的吴叔一时也并没有认出我,只是热情的打着招呼。

“哎!帅哥看看兽蛋喽!B级起步哦~”

“吴叔,是我阿悲。”看着吴叔打量了会我,随后开口。

“你小子不学好染个白毛干嘛?”

“哎,话说你长高了点啊?体格也健壮了不少。”说着就向我的手臂捏来。

“哈哈,吴叔你误会了,我家白昼觉醒了,我头发莫名就变成白色了,不是我染的。”

打了个哈哈,便说回正题。

“对了,吴叔,你旁边那个卖矿石的摊子咋样了?今儿有没有好货?”

吴叔还想套会话的,但见我直奔主题,似乎有点没捡到小便宜的气愤。

“切!都不知道跟你吴叔问个好,上来就打探消息,吴叔很伤心哦~”一老大叔跟我撒娇我可受不了。

“哎呀,那祝吴叔永远不死,活着!”

吴叔闻言忍不住轻笑道:“你小子还挺幽默。”

“想要啥矿?跟你吴叔说,但…最近啊…哎…”说到此吴叔画风一转,便开始娇滴滴的掉起眼泪。

“哎…吴叔,最近咋啦?”不用想,这老要整我了。

“你吴叔有个不成器的儿子…哎…”说到此又欲言又止。

“哎呀!吴叔…你不说出来,我可没法帮哦?”不想再拉扯了,直接表明态度。

“哎…你弟弟啊,他成天在家好吃懒做,暑假这都要过去一半了!他还没有到人级…”

“吴叔真的很担心能弟弟的前途啊…阿悲啊…你说要不要让他滚出去磨练一下?”

“嗯~?阿~悲~!”

……

“吴叔,孩子肯定要磨练啊。”

没等这老狐狸笑容露出,我眼睛一转,接着说道。

“可是啊~孩子毕竟还小~没受过什么磨难~应该先让他去个培训营啊~”

“吴叔~你说是吧~?”

吴叔的嘴角抽了抽,他本想让我带他儿子玩玩的,没想到我这么果断。

“切~阿悲啊,他是你弟弟,在哪什么什么培训营受欺负了咋办。”

看样子我不带着吴叔儿子,他就不松口了。

“好吧好吧,但我不能保证保全他的安全,起码不能让我带个拖油瓶吧?”

吴叔见我答应,嘴角都要翘到天上了。

“好好好,悲啊!你放心,带着你弟磨练一下就行了!不用你操心那么多!”

于是我们来到了吴叔的家里,吴叔象征性的朝着门口喊了会,只见一人默默推开了房门。

待他走到我面前我才看清他的容颜。

深邃的眼眸,高挺的鼻梁,白净的脸庞,他杂乱的黑发丝毫掩盖不住他过人的气质,眼角的泪痣更是点睛之笔。

如果说顾宇晨是小说中霸道总裁的现实化身,那么眼前的少年就是小说中那放荡不羁,却总能迷倒万千少女的坏男孩。

“老爸,干嘛啊,我好不容易毕业了,让我舒服一会嘛。”

声音略带慵懒。

“臭小子,一天天躺家里人都得废掉了,跟着小悲学学,人家跟你是同龄人呢,已经开始接起任务来了。”

男孩懒洋洋的回道。

“哎呀,老爸,别什么都拿别人跟我比嘛。”

吴叔此刻更加来气了。

“混球小子,一天天不学好,在学校就跟混混一样天天给我惹事,我不管,跟着你悲哥学学!”

我并不想看他们父慈子孝的场面,开口打断道。

“吴叔,他就是你儿子吗,怎么称呼?”

吴叔现在才反应过来。

“哎呀,小谷差点被这混小子气忘了。”

“我儿子叫做吴渊鸿,可以叫他渊鸿,或者你怎么顺口怎么叫吧。”

“帮我调教调教这逆子。”

吴渊鸿吗?这名字有什么含义吗?

“渊鸿,你的异能是什么?”

问到这里,他们两父子都愣了一下,这些小动作根本逃不过我的眼睛。

“哎呀,小谷啊,那啥,觉醒什么异能很重要吗,或者说你有什么标准吗?”

这个问题我还真没有分析过,不过对方至少得有个自保的异能,要不然我这跟带着个累赘有什么区别?

“没有,但至少得能自保,这个没问题吧?”

我看着他们的面部表情,想从中抓到一丝异样。

果不其然他们的表情再次僵住,然后是尴尬。

“额...那啥,就是...额...”

吴叔说话犹犹豫豫的,加上他们的表情,我猜大概说个没什么用的异能了。

“吴叔,如果你想让我带你儿子去历练一下这没有关系,但我的前提就是他要有自保的能力,如果连自保都做不到,那么我这...”

我说话已经很委婉了,吴叔是个生意人,我相信他是能听懂的。

“没事的小悲,这小子自保应该是能做到的...”

吴叔的语气和表情就差把心虚写到脸上了。

“吴叔,猎魔会的任务难度是很大的,不是我不想带,是顾及安全,如果我有空我可以带他去公会注册。”

“何必陪我冒险呢?公会也比猎魔会名声好些吧。”

吴叔为什么非要他儿子跟着我,他一个生意人,人脉不可能少的。

“没事的,小悲,我就想你弟弟磨练,要不然这孩子就废了。”

“没事的,他的死活你可以不管,带个全尸给我就行了。”

如此狠辣吗?还是笃定我只是口头说说?

“全尸我也不一定,我至此只做过两次任务,两次我都是离死亡临门一脚。”

“我现在已经是半个死人了,如果这都可以接受,那我也不会多说什么。”

吴叔沉思了一下,完全把渊鸿晾在一旁。

似乎做下决定一般,嘴里只吐出一个好字,此时便这般荒缪的决定了。

我想了想,唯一能解释通的就是,他儿子的异能是「变身系·破身」。

「破身」简单来说就是破茧成蝶,但「破身」的破茧成蝶只是个比喻,他们得向死而生,或者说死而后生。

最经典的案例就是,觉醒「破身」的人在此之前变身能力是变成狗人,但破身后可能会是狼人,当然他们中间的变化程度是不定的。

但唯一的相同点就是外形有相同点,如同狗和狼,蜥蜴和恐龙,有些特例就是幼虫和蝴蝶之间的变化。

如同蜥蜴变成飞龙这就是幼虫化蝶的案例。

但这种人少之又少,而吴叔又是怎么确定他儿子就是「破身」能力的?

这种分支只有在死而后生中才能发觉,在此之前就跟普通的变身系一样。

“吴叔,你儿子是变身系异能吗?”

吴叔愣了会,但他的表情没有惊诧,反而是更凝重的尴尬。

说错了吗?难道是什么跟我一样未发觉的异能?

算了带上吧,吴叔都这么放心,我还在担心什么。

“渊鸿是吧,现在去收拾一下,等一下跟我一起去我家。”

“我手头正好有个任务,等任务结束了你才能回来,在此之前都得听我指挥。”

或许是少年的心高气傲不愿居于他人屋檐下,我看到他表情中的不耐,以及烦躁。

“臭小子愣着干嘛呢,听见没有,这几天你就得听小渊的话,别耍你那小脾气知道没?”

看着他回头走去,我心中感觉又得照顾一个麻烦...哎。

不一会吴叔就把人带到我身边来了。

回到爷爷的庄园里,一路上高冷无比的渊鸿,在看见我爷爷的庄园时架子瞬间垮下了。

“不是!哥!你庄园有我家两大!你跟我接任务玩?!”

渊鸿脸上写满了疑惑。

“震惊什么,家里的是家里的,我的是我的,这得分清楚,知道没有?”

这话一出,我感觉渊鸿眼睛都亮了。

话是这样说,可我现在的富家子弟也就是个空壳称号..

走进庄园我顺手把面具摘下,远处飞来几只鸟儿,近看发现他们身上多多少少都有一部分金属组成。

抓起起我的披风以及面具就往我房间飞去。

来到宽敞的前院,映入眼帘的是几百棵树苗,他们好似昨天才栽种的一般,翻出的泥土都还是新鲜的。

在最近的一处有着三只机械兔,他们分工明确,铲土,栽种,掩埋。乍眼一看一共有着五队兔子在栽种着树苗。

“悲哥,他们是在干嘛?”

我头也不回的解释。

“种树。”

“.....”

渊鸿就好似好奇宝宝一般,不停的问这,问哪。

“悲哥,这些兔子身上怎么都有铁疙瘩,悲哥……”

你的人设是好奇宝宝吗?就到处问?内心吐槽了会我便分分解释。

走了十多分钟终于来到了我房子门口,到了这一带基本上就看不见器械化的生物了,因为原因一材料不够,原因二时间不够。

所以我创造的都是些生产类型,极少有服务类型的。

推开房门,屋内很干净,安排好渊鸿后,我来到莉莉的客房看了看。

此时的他/她已经清醒过来,就蜷缩在床上,似乎在恐惧着什么。

“那个莉莉?”

雇主闻言,瞬间坐起,连忙开口到。

“你!你见过我妻子了吗?你在哪儿看见她的!你怎么知道她名字?!”

换回初始人格了吗……

不等我解释,渊鸿就闯了进来!

“悲哥!什么动静?!”印入眼帘的,是个佝偻着身躯,脸上画着浓妆,嘴角还有着胡子的男人。

“哇靠!这tm什么情况?”

懒得跟渊鸿解释,带着他俩来到客厅,便开始跟雇主解释起来。

但他根本不相信,直到我讲出了木梓这个名字,他才不得已相信了我的说法。

他的妻子…就是他自己……

他只是默默开口。

“报酬…我已经寄存在驿站了,你到时候直接去拿就好了,跟他们说:“我找到妻子了”就好了。

说完他便蜷缩起来,看样子,真的悲凉。

但渊鸿这个神经大条却被我说的震惊到了,那对于他而言是何等怪物啊……

很快深夜降临,我房门之外传来诡异的划拉声,似乎有谁拿着尖锐的物品在划拉着铁皮,及其刺耳。

我睡眠本来就浅,这声音很快给我惊醒。

我没有发出动静,只是在脑海中思索,是神教的人找上门了吗?

但我不是答应加入神教了吗?

开灯,我屋内一切正常,但刺耳声依然存在,细听似乎有着虚弱的说话声。

二话不说,对着门口就是两道月牙之刃。

月牙所过之处,空气似乎都被灼烧,受击的木门刀口瞬间碳化,却并未燃烧,我透过十字印看向门外。

外边似乎一切正常,在两刀挥下的那一刻,声音就戛然而止了。

我并不会冒险,翻越窗台,附属技发动,墙壁被我提取一块成为了我的落脚点,紧接着没有拖泥带水,顺势跳到地面。

正门是开着是,这么明目张胆吗?

此刻我在明,对方在暗,但不同的是我有着对方位置的情报而对方没有。

就是不能确定对方是几人了。

悄悄的爬上楼梯,探出头观察,楼梯处并没有人,但我敢肯定刚刚的不是错觉。

这个位置我没有跟对方撞面,那么对方要么往深处走去了,要么进入到我房间里面了。

目前我还没有看见对方一个人的身影,动静也不大...

不对,对方既然要攻击我,为什么没人埋伏?引蛇出洞!

反应过来,迅速跑下楼来到雇主和渊鸿的房间,因为懒得收拾第二间客房,所以给他们安排到一个房间了。

房门从里面锁着,没事的可能性大些,顾不了那么多。

附属技一出,门锁瞬间被化作齑粉飘落在地。

紧接着我踢开房门,屋内很暗,手中光系异能发动,刺眼的阳光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

床上只有没有受到任何影响的渊鸿,又此刻不合时宜的打出了如雷的鼾声...

就在我准备开灯的时候,身后传出破空声,我下意识的回头看去。

背后是一团黑色的粘液,他勉强保持着人类的形状。

同时数条触手向我袭来。

触手吗?

附属技发动。

地板被瞬间分解成无数小块迅速飘至我的面前,就在黑色触手要攻击到的一刻地板组成的圆墙包裹了整个门口。

一层两层...那触手不断刺破我组装的圆墙,就在要刺中我手臂的那一刻终于停止下来。

我也迅速退回屋内。

“起床!”

我激动大喊着。

一旁渊鸿才朦胧般的醒来,根本不知刚才的惊险。

“敌袭!”

话落两道月牙伴随着附属技瞬间发动。

只见刚刚被我重组的墙体瞬间瓦解,随后是两道紧随其后的热浪袭出。

这种战斗方式灵能的消耗是极大的。

墙后的黑色怪物硬吃了我这两刀后竟直接被拦腰斩断。

这一刻我看清楚了,这黑色怪物的中心有着人类的躯体,在斩中怪物的同时他体内的人类也被我击杀。

或许是他没了宿主的原因,瞬间化作一摊黑水,恶臭味也袭来。

“这...那个悲哥这是什么情况?”

渊鸿好似受到了惊吓,弱弱的询问着我。

“敌袭,提防,对面应该是「召唤系」的或者「御兽系」的。”

这类黑色的液体明显不是生物类御兽,有的可能对方是「御兽系·幽灵专家」。

“跟紧我,转移战场!”

在房间里战斗视野太受限了,所以我决定去前院战斗。

今天的月光格外的明亮,微风也在沙沙作响。

示意渊鸿不要出声,聆听着周围的一切异响。

“踏!踏!”

整齐有力的脚步在耳旁响起,而这声音并非由远及近的,就好似突然出现一般。

眼前屋内莫名冒出蓝光,不一会他们终于显露而出。

一只无头类似野外冒险家打扮的怪物领着身后一群举着幽蓝火把的骷髅士兵。

就直直的出现在我们眼前,杀气外扩,似乎已经凝视,压迫感油然而生…

“悲哥…那啥…这些是什么啊?异兽吗?”

其实说不准,亡灵异兽,或者说我们未曾发掘的品类也说不定。

“不知道,保持警惕!”

无头怪似乎并不在意我们,他们气势如虹,不急不慢,就一步一巨响……

这是什么玩意?这种气势应该是属于将领了。

人类对应异兽的阶段分为。

无级/普通

人级/精英

地级/将领

海级/统领

也就是说,这只“异兽”与我同级。

但同级之间也有差异,这只“异兽”明显是半步统领,而我却是地级高位,没法打。

“摇人!”紧接着掏出手机给王哲打去电话。

“王哲!我要死了!地址发你,事后条件你谈!”

王哲沉思一会,便发出奸笑。

“嘿嘿,我不要其他的,我要你杀了一个叫做顾言的人。”

顾言吗…想要杀死顾言非常容易,但麻烦的就是顾家正统继承人,顾清风。

而这顾清风是出了名的宠顾言…

不能再犹豫了:“五分钟赶到我给你发的地址!我就帮你杀了顾言!”

王哲二话不说便同意下来。

无头怪走的很慢,预计要五分钟才会与我们碰面。

看样子无头怪并不是无差别的攻击,是需要达成某种条件,才会攻击,所以我只需要保持距离即可。

计划很顺利,王哲也在五分钟内赶了过来,以鼠人的形象从天而降,带着的还有位老熟人。

蜥蜴人…此刻应该称呼他为,小龙人。

“哟,还没有开始打架就喊生喊死的,这可不是我了解的你啊,小悲悲~”

……这货原本的性格是这样子的吗?

“啊啊啊!老大!怎么又多出两只异兽啊!!”

不等王哲调侃完,渊鸿的尖叫声就传了过来。

“…你不用这么失态吧…”

“这是帮手,没时间解释了,顾言就是前面那玩意,你见过没?”

顾言回头看去,无头怪依然带领着自己的骷髅兵缓步向我走来。

“哟~新鲜玩意,这异兽我没见过啊。”

“小福,你去试试水。”

王哲口中的小福就是那小龙人,而这龙人好似又进化了一般,之前被我消除的下肢,竟长了出来。

而且覆盖上了墨黑的鳞片…这不会是「变身系」的吧…

“别叫我小福!”抱怨的声音传来,没等王哲做出回应,他就煽动翅膀向前冲去。

翅膀当做利刃,朝着无头怪砍去,无头怪反应及其迅速,立刻拔出腰间的刀与小福对峙起来。

身后的骷髅兵也在无头怪拔掉的那刻跺脚停了下来。

很规整的四方阵…但为何不帮忙攻击?

这小福现在的实力应该是地级低位,或者中位,王哲的实力我还没看出来…

应该不会很高,除非他有什么机缘,或者他本身就是修行的天才。

不一会翅翼与刀剑的对碰,翅翼陷入下风,王哲也冲上前帮忙去。

利爪挥出将利剑弹开,火光四溅,随即蹲下身咬向无头怪的大腿,小福紧接着翅翼攻向无头怪的胸膛。

无头怪无奈用手抓起翅翼抵挡,而王哲那边似乎攻击没有起效,无头怪就站在哪儿纹丝未动与两人对峙。

两人见攻击无效,便退下阵来,无头怪似乎不想给二人喘息的机会,伸手朝着掉落的剑凭空抓去,静躺地面的剑颤抖几下便飞入无头怪的手心。

再加一个健步,朝着小福攻去,小福立刻用羽翼抵挡,单薄的龙翼迅速覆盖上墨黑色的鳞片。

而那把看上去锈迹斑斑还有着好几处卷刃的老刀却径直穿透龙鳞,随即划开一道口子。

小福吃痛便大叫一声,王哲看见如此情况,体内气势爆发,毛发瞬间炸开,如同刺猬一般,向着无头怪冲去。

……

就在我看的火热时,身后传出那熟悉的中性声音。

“警察…这…这是什么情况?我好害怕…”

不知为何,莉莉的红裙已经破烂不堪,全身也是污泥,脸上的装也掉的差不多了。

这场景丝毫不比无头怪吓人,一旁的渊鸿见状是真正意义上的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鬼!!!”说着抓住我的手……

“不是鬼,你小子能不能有点出息?”懒得理会渊鸿,一把甩开他,我便询问莉莉。

“莉莉,你这是怎么了?不怕昂。”

而莉莉似乎没有听进去一般。

“我老公呢!警察你找到我老公没有?我老……不!!!不!!!”

“不不不!不!”

“我…我想起来了!”说着跪倒在其,手指不断的抓向他的脸蛋。

而身后的渊鸿哪里见过这么诡异的场景,就算他知道眼前这人就是与自己同睡一张床的人又如何?

“我!!我全都想起来了!”

“啊啊啊啊啊!”

“都怪你!都怪你说什么能让我们永远在一起!都怪你!”

看着他已经被自己抓的血肉模糊的脸庞,我竟觉得…这是可怜…

“那个…莉莉,怎么了?可以跟我说说吗?”

莉莉闻言停顿了下来,如真正的鬼扭曲的向我爬来,用他满是血迹的手,保住我的腿,似乎力竭一般说道:

“警察叔叔…我…我爱他…你能帮我找到他吗?我老公不见了…求求你了…”

泪水夹杂着血水流出。

“那个,莉莉…可以跟我讲讲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她似乎完全疯魔了一般,见无法沟通我便挣脱开了她的手,而这疯子完全不能用常人的视角去看待。

“她”哭着喊着:“我看见了!我看见了!”

“老公!是你吧!是你吧!”

随即再次扭曲起来,爬向在战斗的众人。

来不及阻止,“她”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扑向了无头怪。

而无头怪似乎将其判定成了攻击,没有丝毫犹豫,莉莉还在半空时就被砍去了头颅。

“老大…他…他是疯子啊…”

疯子吗…世界上的疯子还少吗?

似乎莉莉的故事就这么结束了,而我却注意到莉莉流出的血…并不是鲜红的。

看着他诡异的面容…我竟有一种背后发凉的感觉。

就在三人打的有来有回之际,莉莉的尸体冒出那晚紫色的火焰,火焰将它的躯体包裹了起来。

“站…站起来了,老大…”

“闭嘴!”

看着莉莉向自己的头颅抓去,我有一种大事不妙的感觉。

也就在接触的一瞬间,莉莉的肉体开始疯狂膨胀,战斗中的三人也发现了其中的异样,迅速拉开距离观起这庞然大物。

“嘭!”

肉球似乎到达了临界点,再也支承不住压力,爆炸开来。

油水溅射了一地,尸臭也扩散开来。

此刻…莉莉不再是莉莉…非要形容的话…这就是真正的“怪物”!

身体如同肉堆一般,无比巨大,上面的血管密密麻麻,清晰可见,三颗头颅透过云层俯视着众人…

这种巨物…使我第一次体验到了,何为压迫感…

“我们!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这一声叫喊直接使我耳膜破裂。

看着一旁的渊鸿,虽然听不见声音,可是只需通过视觉,便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的恐惧…

我只需要态度坚决一点,他就不会死了…

这种巨物,究竟该如何打败?

木愣的望着天空上是三对血红瞳孔。

随即他们脖子延伸面朝着我们。

到底…到底要如何赢?快想!快想啊!别呆在这啊!

我在最开始时已经掐向了自己的手臂,就是为了保持清醒,可是…这种如同天灾的压迫,究竟要怎么清醒?

“不管了!”说着朝着渊鸿跑去,这怪物怎么可能任由我行动?

离我们最近的肉堆发出数根尖刺,朝我袭来。

“消除!”空间异能发动,那些冲向我的肉枝从尖端开始化作齑粉,慢慢的向着肉堆延伸。

“渊鸿!听得见吗?”他的耳膜似乎也损坏了,来不及说多余的话了。

紧抓着渊鸿的肩膀,动用全身的灵能发动时空移动。

一瞬之间,不知身处何处,我猛跳的心脏才渐渐平缓。

已经无法顾及全身的无力了,我只感觉一阵阵耳鸣传来。

附属技…发动。

周身的植被、乱石纷纷向我汇聚灵能。

“还好…”

虽说我感受不到恐惧,但往往是这般,第一次感受到的恐惧才无比巨大。

因此我差点失去了理智,当时我想一股脑动用全部灵能逃跑,还好在关键时候冷静了下来。

带上了渊鸿也留下了一点灵能。

稍微调整了一下心情,便对着渊鸿的耳膜进行了修复。

“能听见吗?”渐渐的耳朵恢复了听觉,便询问渊鸿的感受。

情急之下,我不知道我向着何方传送,也不知道传送到了何方。

只能暂时走一步看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