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法神通:天罡地煞》 地煞 一个混乱的梦!

一个血与火交织的夜晚。

野兽嘶吼,女人尖叫,小孩哭泣。

“嘶!好疼!怎么回事?”

陶源眼前闪过一幕画面,随即变得一片漆黑,只听见一片杂乱的声音。

“呜呜……!呜呜……!”小孩子的哭声传来。

那哭声,是个小孩儿被抛弃了吗?

这哭声似乎唤醒了他内心深处某些潜藏的记忆,一种无比悲伤的感觉如奔涌洪水般冲击着他的胸腔。

陶源在黑暗中极力想控制住身体,却无论怎么也动不了一下,就像身体完全不是自己的一样。

这哭声好似愈来愈真切。

我的心怎么会这样痛!

他无助的想道。

突然,砰!

一声巨响,一切声音戛然而止。

在一片死一般的静默中,陶源努力想睁开双眼,却发现是徒劳无功,最终陷入了更深的黑暗之中。

“谢…入…微!”

他轻声呢喃着这个名字。

陶源猛地坐起,眼前的景象在下午的阳光中逐渐清晰,他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上下都被冷汗浸透。

“啊!

好痛!

好痛好痛!”

陶源感到他的脑子好像就要炸了,过了好一会儿,这痛劲才缓缓过去。

在这一刻,他才发觉自己依旧躺在床上。

三个月前,他从蓝星穿越到这个陌生的世界,占据了一名无名少年的身体,原身的记忆一点也没有继承,醒来就在城隍庙里。

在这里白天食不果腹,夜晚还要受噩梦折磨以及剧烈的头痛,每一分每一秒都充满了艰辛与痛苦。

再之后,他终于遇到了人生中的贵人——青云观观主,一个看起来枯瘦如柴的老道士。

在陶源看来老道士虽然不怎么爱笑,有时还有一些怪癖,但对他而言却是一个面冷心热的好人。

这个世界好像真的有一些神奇的力量,有的人能通过修练特殊功法获得通天彻地的能力。

白发苍苍的老道士从乞丐窝里发现了他,并收他为徒。

如果不是老道士的慧眼识人,认为他有修仙天赋。

他依然是那个在城隍庙里流泪讨饭的小乞丐,每日蜷缩在角落里,忍受饥饿和寒冷。

“这梦越来越清晰,频率也越来越高。”

“还有那哭声真烦人!”

陶源喃喃自语。

他开始思考,

谢入微?

可能是原身本名?

但谁会连梦里都呼唤自己的名字呢?

或许是原身兄弟,父亲,叔叔?

亦或者是仇人!

这是一个极重要的名字,陶源暗暗记住它。

他轻叹一气,

先不管它,肚子饿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吃饭。

陶源甩了甩头,好像刚才的痛楚只是幻觉一样,努力抛开那令人不安的梦境。

他从床上蹭下来,用手捂着咕咕叫的肚子,走向青云观简陋却温馨的厨房,做了一桌拿手好菜。

这个小道观只有他和师父两个人,老道士白天基本躲在房间里,只有天阴或下雨才舍得出来。

夜幕降临时,陶源结束了一天的劳作与修炼,在温暖的小溪旁洗净了疲惫后,老道士突然有事出现,被叫着跟他进入观中一个昏暗密室。

跟随在老道士后面,一股淡淡腐烂气味悄然飘来,让他皱起眉头。

唉!

这道袍我记得师父也没穿多久啊,为何这么快就有异味?

陶源心中纳闷,但没有出声,只是默默观察周围的一切。

夜色笼罩下的青云观仿佛潜藏着什么恐怖,寂静的异常。

下次偷偷把他这道袍洗了,尽一尽我这做徒儿的孝心。

他暗自决定,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你最近修练的怎么样了?”

青云老道苍老且有些沙哑的声音传来。

“师傅,我已经修练到练气五层了!”

好!好!好!

前方那个枯瘦人影听到这话,立马就顿住了脚。

转过身来,正对着陶源,老道士像鹰般的眼睛细细打量着他,好似在欣赏自己的猎物一般,眼底流露出一丝狂热。

陶源被这双浑浊的眼睛盯的发毛,心想师父最近真是越来越奇怪了

老道发出“桀桀,桀桀”的笑声,转过身,继续带着他去密室。

终于进入密室。

这密室潮湿,阴冷,充满了和老道士身上相似的恶臭。

这观中竟然还有这样一个密室?

师父叫我进密室做什么?

陶源忽然有一种不妙的预感。

他四下打量,发现这个狭小的空间大概只挤得下四头牛。

迎面,一张黑红色老木桌映入眼帘,上面的纹理清晰可见,是岁月留下的印记。

桌上的盘子里放着一块方形白肉,这肉油腻且带着一股阴冷气息,肉身泛着诡异的白,和自己吃过的任何一种肉都截然不同。

‘师父,这是什么肉呀?”

老道士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阴翳

“这是肉灵芝,吃了能增强你的修为。”

他缓缓说道,仿佛要掩盖什么秘密。

陶源心中疑虑重重,但这盘子里飘来的一阵莫名肉香让他食指大动。

口腔顿时大量分泌唾液,即使明明下午刚刚吃饱,却又产生了一种无法抑制的饥饿感,让他顾不得多想。

他拿起筷子,小心翼翼地夹起一块肉放入口中。

那肉松软,非常爽滑仿佛在口中瞬间融化,一股奇异气息迅速蔓延开来,把整个口腔包裹住。

陶源吃了一口就愣住了。

“师父,这肉……”

他正欲开口询问,却突然发现自己的眉心隐隐有些异样,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微微跳动。

陶源心生疑惑,意识突然一沉。

只见祖窍中飘浮着一张金色书页。

书页古朴且充斥着某种仙意,多道神光沿着韵纹缓缓流动。

那书页的存在显得格外突兀。

他试图仔细观察这张书页,但每当目光触及,其上流动的神光便使他眼花缭乱。

陶源疑惑,心神来到眉心祖窍中,只见那里飘浮一张金色书页。

这书页从那里而来?陶源升起巨大的疑惑。

就在他打算恢复正常视野时,那书页忽然爆发出一股耀眼的金光,将他的全部心神吞没。

最终只见金色书页上慢慢显化出几个古篆。

【地煞术法:剑术】。

剑术 一轮勾月高悬在东流县的夜空中。

经常被浓浓白雾环绕的东流县总是静谧无声的,好似隐藏着大恐怖。

银白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进县中大半户人家,人们似乎都在熟睡,可面容却扭曲得可怕,像是挣扎在无尽的噩梦中。

青云观内。

陶源瞬间恢复了正常视野,这个过程几乎是刹那完成,快到让老道士以为他只是愣了一下神。

“快吃快吃,乖徒儿”

老道士面上露出些许疯狂之色,仿佛在压制着某种巨大的欲望。

而陶源正因金色书页的出现而感到困惑,没有注意到身旁老道士表情的变化。

强烈的饥饿感在他吞下第一口白肉后迅速消失,所以他并没有继续进食。

发现陶源停了下来,没有继续吃那盘诡异白肉。

老道士身形变得越来越枯瘦,浑身血液像是被那张人皮吸干一般。

它的声音扭曲低沉,面容肿胀,好似皮肤下隐藏的怪物在挣扎着要破壳而出。

“乖徒儿,你今天怎么这么不听话!

不听话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旁边传来的声音变得更加沙哑刺耳。

陶源转头看去,只见一头披着道袍、丑陋凶恶的妖魔站在旁边,它脸上还覆盖着没有完全脱落的人皮。

这怪物张牙舞爪地扑向陶源,他一个闪身躲开,并顺手拿走桌上的盘子。

“别躲了,那肉灵芝虽是大补之物,但也能让人浑身无力且无法动用法力。”

“哈哈哈!”

“一个月前,我在城隍庙里碰巧发现了那群乞丐,本打算美餐一顿,但却意外地发现了你。”

“我授你仙法,你得我恩泽,又寻来肉灵芝污你气运,你我又有师徒之实,如此,我才好以大因果换命之术窃取你那真仙命格!

你就从了我吧!”

“天可怜见!

你就是我摆脱这该死牢笼的机会啊!

甚至在逃脱这牢笼后还能更进一步,成为大妖魔!”

【剑术】仿佛改造了陶源的身体,他敏捷地再次躲过妖怪的一爪。

妖怪很惊讶于陶源竟然没有四肢乏力。

“果然是仙种,就连吃了那肉灵芝都没事,不过,你还是逃不了的!”

陶源躲过的那一爪顺势抓在黑红木桌上,老桌瞬间四崩五裂。

他瞳孔紧缩,这密室太狭小,他知道自己绝对无法躲过第三次攻击。

本能地发动【剑术】,他以手中的盘子为剑,向那恶妖斩去。

陶源手中的盘子闪着冷冽的光,如同一柄锋利的短剑,直斩向那恶妖。

恶妖嘶吼一声,但并未觉得一个盘子能伤得到它,直到盘子的边缘划破了它的肩膀,它才知道躲避。

但仍然溅出一股黑红色的固液混合体,像凝固已久人血伴着沟水一般。

“你这小畜生!”

“若不是这该死的牢笼消磨了我的法力与智慧。”

“你怎么能伤的到我!”

它并未觉得是陶源的问题,只想到自己因大意而受伤。

恶妖愤怒地咆哮,声音如同铁锤击打在石头上,震得整个密室嗡嗡作响。

它猛地扑向陶源,速度快得令人窒息。

他来不及思考,下意识地翻滚躲开。

陶源感觉到背后传来一阵热浪,那是恶妖挥爪时带起的劲风。

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一切上。

陶源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仿佛轻盈了许多,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与精准。

在恶妖再次扑来的瞬间,他猛然跃起,以一种极其优雅而凌厉的姿态,在空中旋转半圈,手中的盘子准确无误地刺向恶妖的胸口。

这一次,他感受到了一种奇异的反馈,好像盘子真的变成了一把利剑,穿透了恶妖坚硬如铁的皮肤。

恶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它那张狰狞丑陋的人面皮终于完全撕裂开来,露出了里面真正可怖的模样。

那是一张布满鳞片和尖牙的大脸,眼睛里燃烧着愤怒和痛苦的火焰。

“你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

恶妖喘着粗气,但它显然已经受到了重创。

“我可是活了几百年的存在!”

“你不过是我捡到的一个区区乞儿!”

“区区一个凡人!”

它摇摇晃晃地站稳脚跟,再次朝陶源扑去。

“凡人你该死啊!”

这一次,它显得疯狂和绝望,每一爪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

陶源迅速调整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

然后以一种超乎寻常的专注迎接每一次攻击。

他利用密室狭小的空间,不断借力闪避,同时寻找机会反击。

一时间,两人的身影在密室中交织成一道道残影,每一次碰撞都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响声和飞溅四散的盘子碎片。

但随着战斗持续下去,陶源渐渐占据了上风。

他那【剑术】不断削弱着恶妖,使其动作越来越迟缓、愈加虚弱。

在一个完美时机下,他抓住机会。

用最后一点力气将一块盘子碎片狠狠刺入恶妖心脏的位置。

陶源感到这碎片不够深入,便狠下心来,用力一刺。

他竟将整只手都当做一把剑,刺穿这妖魔的心脏,再用力一掏。

黑红色血液喷涌而出,那只曾自诩活了几百年,凶狠异常的妖魔带着异常不甘,终于发出了最后一声哀嚎,然后轰然倒地,再也没有站起来。

在它生命弥留的最后时刻,究竟是不相信竟会被一个凡人所打败,还是在后悔救那个在城隍庙里眼泪汪汪的乞儿。

陶源不得而知。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血腥味,但此刻密室内却异常安静,只剩下陶源急促而沉重的呼吸声。

他喘息了一会儿,感到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

陶源望着地上那具不再动弹的妖怪尸体,心中五味杂陈。

虽然他最终成功击败了这只凶狠的妖魔,但内心深处却隐约浮现出某些难以言喻的感情。

陶源的身体开始颤抖,他抵着墙壁慢慢滑下,勉强在地上做稳。

眼前的一切似乎在慢慢模糊,疲惫感不断袭来。

深吸一口气,陶源强迫自己保持清醒,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离开这个地方。

他慢慢站起身来,脚步有些踉跄地走向密室的门口。

剑出东流 夜深人静。

青云观旁边不远处的一户人家中。

王婆仍在梦中挣扎,门户紧闭,但一股浓烈的肉香味却透过缝隙,悄咪咪的钻进她的鼻腔。

“香,好香!哪里来的肉香?”

那股让人无法抗拒的肉香将王婆从无边梦境里拉回来,睁开了她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是旁边那道观里传出来的香味!

大半夜的!那老道士在煮什么肉?”

夜风拂过,那股肉香好似愈发浓郁。

“饿!好饿!”

王婆仿佛在无意识的呻吟,她的眼睛变得迷离而疯狂,身形也开始扭曲变的更加佝偻。

突然,房梁上的一只老鼠掉了下来,落在王婆的脚边。

锋利的指甲深深嵌入老鼠的皮肉中,鲜血四溅。

她一口咬住了老鼠的脖子,贪婪地吮吸着它温热的血液。

不一会儿,房间内,系啦系啦的啃食之声此起彼伏。

从她的背影远远望去,就像一只瘦骨嶙峋的黑猫。

………

老道士被陶源掏心掏肺的交流一番后,青云观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曾经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这片道观,仿佛玄妙之力就此沉寂,再也掩藏不住其中神异的力量。

一股香味从陶源身上弥漫出去,肉香扩撒到道观周围并逐渐减弱。

短暂休息之后,陶源从剧烈颤栗中恢复如冷静,匆匆洗净了自己的手臂,又换上了一袭干净的道袍。

他在诺大的青云观中搜寻一番,得到一把趁手的利剑,于是小心谨慎地又返回那间锁着妖尸的密室。

恶臭扑鼻而来,在封闭空间中弥漫开来。

陶源遮掩住口鼻感官,面前那具心脏处破了个大洞的尸身已然毫无生气。

为预防万一,他挥剑重重再次穿刺那个妖怪般无生命体征的遗体。

细致搜索完紧闭房间,结果除了那团白色肉块以外什么也没发现。

最终陶源以利剑将怪物遗躯分解,并将其安置于青云观后院槐树下埋藏之地。

“无论如何,你都算是我的师父,所以我埋葬了你,但弑师灭祖非我本愿,我不会为你立碑和祭拜。”

陶源解决了老道士的遗留问题后,便回到床上查看了眉心书页。

只见其上面【剑术】那页有一坨巨大的诡异类似白肉的怪物。

然后一个黑脸廋身的尸妖慢慢显化,和他没穿道袍的师父几乎一模一样。

突然陶源感觉到自己已经不知什么时候起突破到了练气圆满。

那书页又多了一页,上面用古篆写着【御风】,并画了一只长着九条尾巴的黑猫。

这黑猫是什么意思?他陷入了沉思。

我杀死了那坨类似白肉的怪物,然后激活了金色书页,获得了【剑术】?

也就是说只有不断击杀特定妖魔才能获得强大的法术,而击杀别的妖魔会增加修为?

陶源在思考中沉沉睡去。

清晨,东流县沉浸在熟悉的浓浓白雾之中。

陶源还没睡够,便被观外的人群的声音吵醒。

“这一大早的,吵什么?”

随后惊醒,不会是弑师败露了吧?

遂即便快步走了出去。

“你们闻到什么没有?好香啊!”一个老汉说道

“是肉香,道长在煮什么好吃的”有一年轻衙役说道

吱呀!

厚重的观门被推开。

映入眼帘的是两个衙役和一群村民。

“是小道长”一衙役说道

“道长,青云老道长在道观里吗?另一个年轻衙役急忙问道

多亏老道士很少出门,街坊邻居们常以为老道士游方在外。

至于老道士是妖魔的事,陶源的直觉告诉他事情并不简单,还是先不要捅出来。

“师父仍就游方未归,不知诸位有什么事要寻他?”

他现在心中多少有些不安,担忧是否师父已被他杀的消息传开了。

不应该啊!陶源心中不免想道。

“唉!是张屠户家里出了大事,他家那老婆子发了疯,昨晚竟然咬死了自己的亲儿子,还咬伤了屠户逃窜了出去。”

那年轻衙役压下心中被莫名肉香勾起的欲望,沉沉说道。

“我们原想来问青云道长,他有寻人之法,可青云道长游方在外,唉!

“恕我无礼,刚才实在是太急了,在下是县衙新捕头,最近接管这片辖区,姓张,单名一个义字。”

那个年轻捕头说道。

不知赤霞道长能不能帮忙找到那疯老婆子。”

张义说道。

“这……真是不幸的大事啊,可我却并不会师父的寻人之法。”

陶源说道。

这却不是他瞎说,老道士这一个月来除了教他服气之法,赐道号赤霞,就撒手不管,躲在房间里当宅男,不!宅妖。

陶源放下了心,原来不是知道老道士死了。

但他也好奇这张屠户家的悲剧究竟是怎样一回事,便表示愿意跟去看看。

张义似乎有些犹豫,他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说道:“赤霞道长,我知道这事儿有些奇怪,但那疯老婆子咬人一事非同小可。

她昨晚逃窜时,还有目击者看到她像猫一样在房顶跳来跳去。

县衙怀疑她可能被妖邪附身,所以才会失去理智。”

陶源闻言眉头微皱:“你是说,她可能中了妖术?”

张义点了点头:“正是如此,我们需要尽快找到她,否则恐怕会有更多无辜的人受害。”

陶源的心中一沉,但他想到了【御风】,上面也是一只猫妖。

会不会有关呢?

妖魔之事,若真如张义所说,那后果不堪设想。

他微微点头,表示理解:“我尽管不通寻人之法,但对于驱邪护身还是有些门道。

张捕头若是信得过道人我,在下愿意出力。”

“这事多一个人也是多一个帮手”张义心想道。

张义道:“多谢赤霞道长了!这事儿急迫非常,我们得立刻行动。”

他转头对着聚集的人群喊道:“各位安静!现在大家各回各家,不要四处传言惊扰了村民,等我们找到屠户娘子再作打算。”

随即张义带着几个衙役和陶源快步向张屠户家走去。

路上,张义又低声对陶源说:“道长,请问您能否感应到什么异常之气?”

陶源仔细探查周围环境,并没有发现什么明显的异象。

他摇了摇头:“目前并无异状,不过此事恐怕非同小可,须得小心为妙。”

当他们抵达屠户家时,只见门前一片混乱。

房内外都还残留着昨夜斗殴的痕迹。陶源凝神细观四周,只见角落里散落着一些疑似被啃食的骨渣。

看来情况确实严重。

陶源皱眉沉思。

“道长可是看出来了什么?”张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