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千年的我当了天子》 陨落 崆峒山上紫霞飞霄,洞彻九天。

霞光中一抹白虹飞速拔起,直冲穹顶,眼见即将划破天际却一个急停浮于金光之中,金光含彩,虹圈之中一立白衣盘坐,手持翻天金铜印,驮踏凌空白祥云,鹤发童颜恍若仙人。

仙人碧眼轻张,笑露含齿大声道:“苦修千年,终得大道;jk,纸片人,快乐水你姬哥哥我回来了!!!”

虹光中人放声大笑之际头顶紫白相交,蛇行蚁附,一幕紫雷携天火如同黄河之水倾泄银顶。山下群猴只见九天之上穹顶极速扭曲,如犬牙般参差交错,一口就将那光白团吞入腹中。

夜已深,淮安王府众人皆睡,在门房伙计目不及处一抹白光打入王府偏院。

那儿是世子赵瑾的居处。只因赵瑾今儿个白日,趁着父亲赵衡大朝会之际,偷溜着上勾栏幽会林花魁。赵王爷下朝没见着逆子人影便差亲信家人四处寻找,却在梦春楼堵了个正着,赵世子便被软禁在了偏院养病以作惩罚。

说起这位世子爷赵瑾,乃是淮安王三十多岁才生下来的独子,赵瑾希望儿子像美玉一般瑾瑜温润。年岁十三聪明伶俐倒是聪明伶俐,可却全都用在了逛瓦肆勾栏上。

当今天子的亲大哥,淮安王爷赵衡赵则倚,阳虚气弱到了三十二才有了这么一块宝玉,捧着怕摔了含着怕化了,看着儿子天天歌酒伴春宵,才十几岁的孩儿早早透支,给淮安王府绝了后可咋办!硬下心来要整治一番,可也却只是罚作偏院居住,好吃好喝地依然伺候着这位小祖宗。

“余庆,去看看世子爷,有什么回来报孤”

赵衡倚坐在太师椅上啜了口茶水朝王府大管家吩咐。

“喏,王爷”

须发花白的佝偻身形低身弯腰显得更为矮小,轻身细步地背朝着门洞退步了出去,出门转身后三步并一步朝偏院快步行走。

“这他娘的给我干哪儿来了”

姬念望着身上铺盖着的蜀锦云绣绸被,虽是“放逐”偏院,淮安王却舍不得半点亏待了瑾玉儿。目光所及处天青钧窑香炉,错金银云纹高足灯,千年沉香塌,嵌玉八宝屏风,摆置物件无不是大启国最顶尖的奢侈物。

“我这不会是穿越到古代了吧”

姬念望着好似宋人打扮的丫鬟衣裙想道。

“这是唐是宋啊?这家人瞅着还挺富贵,当务之急还是要弄清这是哪个朝代,我应当是个公子哥儿,家中的状况也得弄清楚,还不能让家属下人瞧出了破绽,要是这原主人是个不受待见的庶子,被以为得了心脑病才叫一个麻烦”

“见过余长史”

丫鬟们行礼退步,一个老头慢身细步踱了进来。

“世子爷,您身子骨好些了吗,老身代王爷来看看您。”

余庆恭敬等着赵瑾回话。

“丢,本尊竟然穿成王爷的儿子了,现在还没搞清楚这个世界大体情况,这看着像管家的老头和亲爹应该不好糊弄,先装个病搪塞一下,等这老头走了再打探下几个丫鬟的口风,顺便找时间试试修为还在不在”

才灵魂穿越的姬念还没适应这具身体。

“你先回去吧,本世子虽无大碍可还有些无力,昨日或是染了风寒,替我告知父亲大人。”

赵瑾有气无力地一个字一个字的吐着。

得了,才说几句话的姬念却觉得疲惫不已,装都不用装了,穿成肾宝片了这是。

余管家看着这哪是风寒入体,明明是纵欲过度的赵瑾回道:

“世子爷日理万机,殚精竭虑,老奴这就差人去膳堂给您准备补汤药引,世子爷您可要保重贵体,王爷那儿老奴这就去禀报。”

“嗯,去吧,劳烦长史腿儿一趟”

“这都是老奴应该做的”

余庆低头盯着床榻狐疑着,今儿个世子爷说话咋这么奇怪,莫不是在梦春楼舒尽了气儿。老家伙边想边退。 初降 姬念闭目养神休息了一阵后睁开双眼。

“世子爷,可是要什么?哪儿不舒坦跟淑儿说。”

通房大丫鬟林淑儿守着姬念床榻轻声道。

旁边的小丫鬟们递茶水的,盖被子的,擦汗的,一阵动静好不热闹。

姬念刚要说话,嘴上触电般湿软温润,夹杂着一丝丝少女清甜唾液的龙井茶水送入口中。

“这是干啥?!”

姬念心想这丫鬟胆子都这么大的吗?

“回世子爷,奴婢不是一直都这样给世子爷解渴吗,爷是要换玉儿来吗?”

大丫鬟似是以为赵瑾嫌弃她的嘴,想要换一个人来服侍。

姬念这时才有空打量这大约与自己同龄的小姑娘起来:

柳眉凤目,颊白唇红,鼻直细挺,曲长的睫毛微微抖动,眼中一汪清水在其注视下泛起涟漪。小丫头整体修长似狐精般的面容盯着姬念,似有担忧也似有奇怪。

“长得倒是在我审美点上,就是这少萝身材御女面容让人提不起兴趣,白幼瘦到底不是正常人能往那方面想的,做个婢女丫鬟倒是正好。”

“淑儿,我爹还在生气呢?本世子怎么躺这儿来了?”

姬念有气无力地冲大丫鬟问道。

“昨个爷您岔气晕倒在梦春楼,林花魁和老鸨慌了神正要叫医公呢,王爷差的家人就来了,给您抬到王府王爷特意回宫求了御医,生怕您身子骨出了问题,这是在王府的偏院,世子爷您就好生休待几天,过几日便能出去行走了。”

林淑儿回答着姬念的问题。

“本世子现在没什么大碍了,给我弄点汤饮啥的就好,不要弄药啊,再整点吃食来。”

姬念模仿着古代的话语吩咐着大丫鬟,边说着边摸着床沿想要下榻。

这没气力是没气力,可人也有三急啊,总不能拉床上让丫鬟抱着搽吧。

“世子爷您是要如厕还是小解,要如厕奴婢背您去,小解您坐着稍待便行。”

林淑儿扶着姬念问道。

“小解我坐着方便吗?”姬念还以为让他坐着尿桶里。

“爷您以往都是如此,若是不方便那便是奴婢们的错处。”

林淑儿一边提醒着这好似玩乐欢淫过度伤了心神的赵世子一边加大了音量:

“韵儿,世子爷要小解。”

站在末端的一个清俏女子小步移了上前,跪在榻边张嘴望向姬念。

“这封建统治阶级的奢靡程度就是不一样啊,这也太荒唐太羞耻太可恶了吧!老夫绝不能容忍这种剥削劳动人民,奴役底层大众的事情出现在本尊面前。”

······片刻后。

大丫鬟林淑儿帮着姬念穿好寝衣。

“这俗话说得好,那个入乡就得随俗是不是,贸然违背历史潮流反而不好,还是等我苟到修为恢复再来解救这些普罗大众吧!(眯眼笑)”

姬念刚刚舒服得快要叫了出来,此刻削廋凹陷的死人脸上多了几分血色。

当务之急是要熟悉环境,现在姬念已知自己是王爷府的世子,也就是胎盘继承的狗大户。

爽!真他娘的爽啊!

第一世姬念为某特种部队大队长

2043年7月22日6时35分

两架WZ40-K武装直升机掠过i国瘫痪的防空线。西部LY特种突击大队一名名队员索降敌国特首宅邸,解决掉守卫后姬念带着三个突击队员进入目标居住室,一通射击后代号0013上前割掉目标首级,这将被带回国威慑i国及其主人。就是告诉你:不打你是你还不配我们发兵动员,作为世界超一流大国的唯二国家我们完全有能力覆灭你们这些走狗,就算你们的狗头被杀。那又怎样???你主子还真能与我们开战吗?好好开你们的摩托不要上蹿下跳。直升机悬停在宅邸半空,阿三的保卫部队此刻终于围了上来。敌方精准度虽然比非洲内斗ak过顶扫射好不了多少,但胜在火力够猛。撤离时间急迫,为保证直升机及队员携带首级顺利撤离,身为队长的姬念选择留下来断后。片刻战斗后枪声停止,我方斩首行动成功实施。姬念的躯体也永远留在他国的土地上。这一世除了奉献一无所有,只留下一夜白发的父母在坟前抽泣......

几年后国际形势改变两国重新交好。政治家们握手言和,外交场上谈笑风声,回家妻子数落着儿子:

“前几年送你出国不是让你出去鬼混的,这形势一好才刚回国就给爸妈捅这么大的篓子,这次才回来又要出去可给我省点心吧!你爷爷好大把力气才给你摆平,对面后天出殡你还是装装样子去看看。“

只有一道道无名的身影徘徊飘荡在山岗......

迷离之际,姬念的灵魂穿过无际的黑暗越过亘远的时空,在经过不知道多少岁月的沉寂,带着前世记忆投胎修仙界。

琼玉自成,仙胎神骨。于玉虚神境深处天衍育化肉身,神识初生便入御炁三重。

脚步生轻,筋骨齐鸣,轻松一跃便旱地拔葱,直冲云霄。

无父无母的姬念来到俗世行走,感受先天之炁,锤炼三千烦恼。

先入世为人,得了千百感悟万般凡事,才能出世无情亦有情,太上忘情得道飞升。

得道年来八百秋,不曾飞剑取人头。

玉皇未有天符至,且货金乌混世流。

八百年风吹雨打,两期颐崆峒问道。

感悟天人大道的姬念以为飞升成仙便能破桎梏碎时空,回到前世,可或是天怒其势,一令天雷敕灭准仙,姬念的元神被紫雷打得剥离了肉身,天生地养的躯体在扭曲的空间中往另一处坠去。

修行千年的姬念带着一缕神识来到了这个世界。

“我上面有个王爷爹,我是个独生子女(也不知道有没有少生优生独生子女优待证),大丫鬟名叫林淑儿,还有个丫鬟名叫韵儿,王府管家当是姓余。这原主昨天应该是在青楼搞什么py交易,喝多了还是搞多了?反正一命呜呼了。”

姬念思索着已知信息。

“性格大变大部分记忆缺失这件事当是掩盖不过了,只能假借昨日的事故来假装心神受了损伤。”

“我倒不信这古人还能想到穿越,倒是要注意别表现得太过怪异被误认为着了鬼神,我可不想当一回狸猫换太子的太子爷。”

“哎哟~~~”

姬念捂着胸口嗔唤叫着。

“爷您怎了,是心口不舒服吗,快!快点!快去请御医!”

王府丫鬟乱作一团,大丫鬟林淑儿发号施令。

“不用了,可能是昨个岔了气还有点没缓过来,我这头也昏转转的,等我缓缓就好。”

姬念靠在大丫鬟的胸口低声细气地念道。

“那世子爷您先卧床歇歇,奴婢去找御医开几剂安心补汤。”

林淑儿安抚着赵大世子,生怕出了差错,侧头对另一个丫鬟道:

“香儿,你们好好看顾着世子爷,我一会儿就回来。”

快要出门时对着门边的王府侍卫道:

“我去寻王爷来,你们看好了世子爷。”

两个侍卫沉默无言,像是没听见大丫鬟的话。

林淑儿推开厢门寻了个下人先行禀报王爷,自个小跑在后面。

虽是丫鬟,女子失了礼数丢了王府面儿可是要受责罚的。

.......

“瑾儿,怎么样了,你皇仲父听闻你晕倒特意遣了张太医来诊治,等会让张太医给你再看看,你当时没了气可给为父惊吓坏了,康复后可不准再出去花天酒地!孤就你这么一个子嗣出了事这可怎么了得!”

淮安王半是训斥半是关心的语气让姬念了解到这世子与王爷不像平常古代的父为子纲君为臣纲那样,儿子怕父亲怕得跟家鼠见了狸猫一样,看来淮安王对他这个独子还是很眷爱的。

“大人,儿子没什么大碍,就是好多事想不起来了,一想就头昏心绞。”

淮安王望向张治昆,张治昆得到示意上前:

“世子您张大嘴。”

太医虽是高阶官员,可地位介于宫人外臣之间,吃得是天家的饭。不像宫外文臣只尊在任天子及皇家,对于这种宗室藩王天然敌视远离,亲近宗室在天子面前可是立场大问题,对于士人文官团体来说也只能落得个不安好心,谄媚宗室。

要不是淮安王是当今天子的亲大哥,又得了圣人口谕,张治昆也懒得恭敬这些宗室姻亲。

张治昆翻开赵瑾的眼皮和让赵瑾吐出舌根看了看,随后把了把脉说道:

“世子应当是心力过度,刺激了心神导致忘了些事情,目前听丫鬟婢女的描述智力应该没有问题,我随后开几副药剂,吃完应当就没事了。”

“那这忘了事怎么办?可有药石医治?”

淮安王急道。

“这得由王爷命人重新帮世子回忆往事,再加上坚持喝完药方上开的药剂当能渐渐好转。”

张太医拱手说道。

“这不就是让人重新给我人为灌输记忆吗?恢复个毛线啊这老头倒是医术高超,话不说满医不死人,病好不好那得是有没有吉人天相。”

“不过这样也好,省得我装了。”

赵瑾腹诽想道。

老太医开完方子,给林淑儿吩咐了忌口和注意事项,便随着宫中派来的班直护卫回返宫中。 生根 垂拱殿

方才听完大启重臣们对北境边事的奏报和争论,赵瑞稍显疲惫。

在群臣的恭送下,大启天子转到了文德殿。

饮下一口由松子,梅花,佛手柑点缀泡就的三清茶。赵官家神情微松,盯着大殿前的乌黑金砖问道:

“瑾哥儿怎么样了。”

“回官家的话,淮安王世子承陛下圣恩,幸得张太医妙手回春,现已无大碍,只是损了心神,言语有些怪异,张太医说应是失了些许记忆。”

小黄门低头望着自己的脚尖回话,连上面那人的衣角身影也不敢直视。

或是错觉,榻上之人语气轻缓了些,道:

“让官药局送些补丹灵药,替朕看看谨儿的身体。”

“喏,奴才明白。”

大哥的儿子自己虽也疼爱,可终究是屁股决定脑袋。侄儿身体无大碍却损了心志,对于自己的儿子来说,是件好事。

大哥虽不像三弟那般,可也要防备萧墙之祸,有时候不争便是最大的争啊。

当今天子年四十有一,先后生育六子,如今却只有小皇子赵承存活了下来,当然要防备兄弟子侄。

......

卧床休息了半月的赵瑾在补品汤药的灌溉下已经能下地行走了。

“这身体也太虚了吧,怕是还没有亚细亚时间管理大师十分之一肾气足,时常觉得腰酸背痛下肢无力,这不会是不举吧!???九妹九妹漂亮的妹妹~我可不想是大妹藩王!”

这半个月来,赵瑾已经通过伴当书童的描述和书籍中的记载,将这个世界了解了个大概。

史书上有夏商周秦汉晋隋唐,倒是少了王莽篡汉和陈桥兵变。这应当是另一个时空上历史不同的走向?

大启王朝太祖赵策天生将种,武艺盖世,一手无双箭术面对敌兵追击百发百中,弦落人倒吓退敌军三千。十九岁大张旗鼓惊走北虏万骑,三十五岁身先士卒先后攻下洛阳,长安,太原等北方军事重镇。三十七岁一统北方功高震主,宫变北夏黄袍加身。四十五岁治下基本达到秦时中国疆土,定立文尊武卑,划分天下州路,建立朝廷体制。

癸丑夕,帝崩于万岁殿,年五十。

遗诏其弟赵勋继位,以延大启基业。

太宗皇帝初即位,南叛北乱,南方有宋携江南,湖广,巴蜀叛离。北面有北燕南侵吞没燕云十六州。面对如此中华存亡之时,太宗英明决断先南后北:

“攘外必先安内!”

“汝自取舍,守内虚外,静观其变。”

在太宗皇帝正收拾南宋时,北方大将辽王叶效英密令其亲将:

“汝等禁发一矢,万般容忍,切勿抵抗!”

就这样燕云十六州白白送给了北燕贼虏。

太宗皇帝也懵了啊,我踏马意思是让你别惹事,猥琐点扔块肉给那些胡虏兽子填下胃口得了,毕竟割地这事我贵为天子也不好明说,你他娘的倒好儿卖爷宅不心疼,给老子下半身都扔出去喂狗了。

等到重整旗鼓挥兵北上,在天子的圣光笼罩下大启官军所向披靡,攻城拔寨。眼看要收复燕云,太宗皇帝终于按耐不住自己的惊世天才,亲临指挥,如臂使指:

“给朕把床子弩左移五百步!”

在赵勋的插足下官军一改前势,节节败退。真正的能人往往愈挫愈勇,太宗皇帝屡败屡战屡战屡败,硬是以农耕文明打游牧民族把燕人打得穿上了铁甲抗上了硬弓。燕太后蔡堃堃曾赞道:‘南主真乃我大燕第一转运使!’

后大启官军重新靠着自身军力士气压制住了燕军。

局势好不焦灼!

七月,官军于高梁河大败燕人,太宗令其乘胜追击,却追击过深陷入包围。

关键时刻中原男儿汉家血性,上下士卒万众一心反扑贼虏,眼看要将大局逆转。

草原的饿狼惹急了眼可是敢搏杀熊罴的!何况是野猪呢。。。。。。

敌方将领拓跋害好似张辽转世气勇无匹,领着北燕铁骑直冲太宗中军大纛,一个猪突猛进,一时间帐下竟无人可当,就是抓住这个空档,十三个野猪皮竟冲到了太宗跟前。太宗心下一惊气胆全无,宗师气力硬是驾着天马直逃。七天七夜腾挪辗转,大启车神车技娴熟无奈何马力有限,天降驴车适救我主,驴车漂移弹射起步,这才保得我大启朝国事无恙。

“这科技和制度跟大怂好像差不多啊,连车神都有,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我是车神的六世孙,天子是我仲父,我爹是天子同父异母的亲大哥,我得管车神叫曾曾曾祖父!丢人啊!!!”

“原主母亲已过世,王爷虽有妾室偏房可就一个独子。宫中袁太后偏爱雍王赵鉴现在还容其住在宫中,雍王与天子乃是同胞兄弟,淮安王因不为天子同胞,血亲上有所疏远所以便早早请离居嫌避外,显得可比雍王明臣子之道多了,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天子对淮安王府忌惮稍轻,只要自己像淮安王一样谨小慎微当能活个舒坦。”

“自我降世以来,感应不到一丝先天之炁,不过这个世界的日光月华倒是与先天之炁极为相似,蕴含的能量却不及先天之炁千分之一,这样按部就班的修炼怕是万年也难飞升。”

梳理完事情脉络的赵瑾制定了一个初步做事纲领:

一.刻苦修炼,实力强大一分便是底气。就算那鸟天子发了癔症,朝堂出了疯病,也不至于让自己尸陈其中。顺便慢慢摸索这个世界是否存在其他形式的炁,说不定能找到能量差不多的。

二.韬光养晦避免被御史和皇帝盯上的同时暗中积蓄力量,没了碾压性的修为,权钱才是立身之基,国朝宗室可以经商捞钱作资本,却万不可收买人心涉及政军二事,不然就是一个死无葬身之地。

三.研发这个世界不曾有的科学技术,并运用21世纪的超时代思维领先当代。而且在完成绝对的实力积攒前,需要一副做事的白手套。

有了既定目标的赵真人,三月以来白日沐光,月夜浴华。只对府中说是梦中得遇仙人指点壮阳擎天之术。

虽然下人们都觉得世子是痿后心神头脑出了问题,但是淮安王看着儿子没有出去日夜不停,气泄东海便大喜过望。那是要物予物,要人给人。

狗,鹿,驴,牛,虎,犀牛,大象各类动物的鞭子欢喜,只要能壮阳补气的,都给安排上,赵瑾也全都来之不拒,照单全收。

红光满面火气聚顶的赵瑾正对着站成一字横排的家丁训话:

“好生站直,抬头挺胸收腹撅屁股,中指贴紧裤缝,我看谁没有出汗!”

这些个家丁乃是赵瑾从百十来人里烂黄瓜里挑破大葱,再经过一段时间的队列训练淘汰来的,一共三十人,刚好一个排,分为三个班,一个班十人,王府里的下人家底自然清楚明白,而且或多或少都跟王府有过恩缘,出二五仔的概率大大降低,王府也够大够宽敞,不怕走漏风声。

不过虽然家丁们迫于世子积日淫威不敢有何作态,可是前前世身为LY突击队大队长的姬念也知道统兵治人,不能贯以权势责罚压人,要恩威并济,站得好走得飒的,自然有赏钱奖励,偷懒扣痒的,那也有《淮安王府管理条例》伺候。

而且对于家丁们总不能说自己是为了让他们能够行兵打仗,灭门破家什么的。只能打着世子爷爱面子,喜欢充排场在人前显圣大装其逼的理由来操练队伍。顺便充当世子爷教训人的打手。而且人数也不宜过多,只需要他们能在关键时刻起到些许用场就够了。

“你们今日刻苦训练的目的是什么?”

“报告世子爷!全心全意效忠世子爷,为淮安王府赴汤蹈火!”

“很不错,王府对你们的恩德你们还记得我很欣慰,不过你们更应该记得的是,王府的铜板银两就是你们的衣裳吃食!王府的荣辱兴衰就是你们的今后未来!王府的颜面尊严就是你们的颜面尊严!你们今天所做的一切不只是为了效忠王府,更是为了你们的家人你们的后代所做!该有的奖赏本世子一个不少,有我一口气在就有你们一口肉吃,淮安王府不会亏待每一个效忠的人!”

‘有你一口气便有我一口肉,那我可得多吃几口,世子爷这身子怕是没我几口肉吃了。’

某个家丁心里恶意诽谤着赵瑾。

做得好有赏钱拿,做的差有板子吃。训练口令融入家丁们生活中的每一处,让没什么独立思想的大脑中下意识选择服从命令而不是思考原由。再加上天天洗脑pua赵氏大传销,非洲黑奴也得给洗成列克星敦的独立先锋了。

赵瑾非常有信心训练出一批得力的办事奴才来,也没指望靠他们攻打京城活捉皇帝老儿,能在以后分派到各地家产中办事麻利就行了。

只要一批批的筛选训练,相信总会有人才脱颖而出的,那就是赵瑾以后的家底亲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