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匪绒花》 居然卡文了 六月流火,是大学校园毕业季。

毕业生的离别,小情侣的分手,毕业后的迷茫,工作找不到方向,……加上天气炎热,影响着,感染着渤北大学在校生们的情绪,也都有些烦躁,不安,……

傍晚,渤北大学,信息管理学院,女生宿舍306室,正在发生不愉快的一幕。

“蒋诗萌,你看视频能不能不要外放?声音太大了,影响我这边写东西啦……”

我们的女主——徐荣华,吹开一绺刘海,转过身体对着蒋诗萌没好气的说道:“蒋诗萌,你能不能戴上耳机?……看剧吃薯片,还吧唧嘴……吵死了!”

“呦呵,徐荣华你……,拜托大小姐,这是我们的宿舍,公共空间,不是你一个人的房间,我的音量已经开到最小了,还想怎么样?……”

“难道还让我们,不呼吸,不出一点声音吗?……”蒋诗萌扭着头,带着她三百度的眼镜,抿着油光发亮的厚嘴唇,气不打一处来的样子,声调提高了八度……

“不会带耳机吗?”徐荣华对蒋诗萌一直没有好感,大学两年,她们两个一直矛盾不断……

“哼——谁不知道,长时间戴耳机,会影响听力!我才不戴呢……”蒋诗萌抖着胖胖的身体,气呼呼的坐了起来,她在上铺,整个床铺晃一下,这吨位确实了得!

“你要是想安静,自己到校外租个房子,想写书,想那啥……干什么都行!哼,……恐怕你写小说挣的,连租个房子都不够吧!”

蒋诗萌邪魅的一笑,挑起那双铜铃般的大眼睛,向网窗外撇去,嘴里的薯片嘎嘎响的声音格外刺耳……

“你……”被激怒的徐荣华站了起来,用手指着蒋诗萌的鼻子:“你!……”

徐荣华浑身气的发抖,她这明明是在说徐荣华江郎才尽,写小说写不出来了。

打人别打脸,揭人别揭短!

确实,这几天,徐荣华写小说,卡文了,脑子里乱成浆糊,一点灵感也没有了,粉丝催更,水个几千字,不能再水了!

“行了行了,不要吵了,徐荣华,诗萌说的也没有错,咱都是同学还是一个宿舍的,什么事也都不能按你一个人的想法来吧,大家都包容一下,都各退一步……”

站起来说话的是李子涵,她挺着C与D之间,扭着迷人的腰肢,来到徐荣华身边,纤细的左手轻轻按着徐荣华肩膀上滑走:“没灵感了,就不要拿宿舍的姐妹撒气,我劝你,不如趁着下雨天,到莫愁湖边找一找灵感……嘻嘻嘻……你说呢,荣华同学?”

她是寝室长,也是班级的团支书,平时说话就以势压人,咄咄逼人。

得罪她,说不一定什么时候给自己穿小鞋,没办法,……徐荣华把满满的委屈,强压了下来,而两只拳头攥得紧紧的,眼含泪花……

李子涵看见徐荣华奶凶奶凶的攥着拳头的样子,嫌弃的笑了。

大学两年了,徐荣华遇事就躲,和别人她也隐忍不发,她们这个寝室,用她的东西,弄脏她衣服,她都默默承受,……就她——徐荣华,就是个废物,除了会写几篇小说,在网络的世界里舒展自己的理想和抱负,现实生活中她干啥啥不行,吃啥啥没够!

徐荣华她想打人,她不是打不起,她怕打完之后,结果还是要承担不应该承受的后果,钱和权两样她的爸妈都没有。

“在外边不像家里,不能由着自己性子,爸妈没能力摆平一切,能忍就忍了吧!”

爸妈的处事原则就是退一步海阔天空,忍一时风平浪静!开饭店这么多年也是这样过来的,受了太多委屈……

这半年,每次回家,她都感觉爸爸妈妈的饭店生意大不如前,效益不好了。

虽然,她的生活标准,吃穿用度没有降低,但是她能感受到经济不好,爸妈太难了。

她想帮爸妈分担,于是写起了小说,幸运的是,刚刚写就签约了,虽然不是特别火爆,但是每月也有了一些收益。

只是她这几天状态不知道怎么了,居然卡文了,什么也写不出来,水了几篇,再水真的就没人看了!

她上火啊,她着急啊!

一道闪电 接上文。

徐荣华只好坐下继续冥思苦想。

如果挑事儿,她就会被针对的。

她心里的委屈,憋着一股怒气,看着得意洋洋,好像吵架胜利的蒋诗萌,摇头晃脑,肥头大耳的样子,徐荣华更是心里燃烧的火焰更旺了……

冲突暂停了。

窗外,偶尔传来知了猴的叫声,证明热气压低沉,在没有一点声音,是快要下雨了原因吧,路灯下的街路寂寞清静……

写着小说的徐荣华,还是有气无处发泄,刚刚写的几段文字,如同嚼蜡,干巴巴的硬编,有点编不下去了,笔记本屏幕上,闪烁着的小竖杠一直等待着她的继续……

她喜欢喜欢写小说。在小说的世界,她的想法可以天马行空,她的情感可以任意抒发,无拘无束,她可以把痛恨的人,写成反派,在小说里任意报复,让反派要多惨有多惨。

她喜欢,爱的人写成英雄,写成幸运的人,要他们好运连连,点石成金,功成名就!

她喜欢有千百个粉丝催更的感觉……

她喜欢点击回车键“提交”的快乐,她敲击键盘的节奏常常在梦里把她治愈……

她更喜欢点击率飙升和每篇文章后面的打赏和红包……

它们沉甸甸的,压着她心里的喜欢,加倍成为厚重的成就感,安全感……

窗外,滴答滴答的雨点逐渐密集,徐荣华仰头看向窗外,密集的雨滴激烈的怕打玻璃,洗去上面的污渍,……这瞬间清凉也冲淡了炎热,丝丝凉爽袭来,胳臂上的汗毛都感觉到了的惬意,掩盖了刚刚她心里的不安,难受的坏情绪……

此刻她有一丝丝的快意!

“哎呀——窗户进雨了,……荣华,你还楞着干啥,收衣服,关窗户啊!”

从门外抱着盆洗完澡的周怡对徐荣华大声喊起来。说着放下东西就去关窗。

李子涵也跑过去,她珍爱的白色连衣裙也挂在阳台上。

结果慌乱中不小心绊到阳台隔断门的滑道,身体往前倾,又扑倒了准备关窗的周怡,周怡也被推倒,头正好磕到了窗台上,血瞬间流了出来……

“呀……血……”周怡她晕血,一下子晕过去!

而平时冷静沉稳的李子涵,也慌了手脚:“蒋诗萌,咋整啊,周怡,她……她……”

李子涵指着晕倒的周怡说不出话———……脸色苍白……

窗外天空伴着狂风暴雨,闪着几道光打着闷雷……

蒋诗萌也傻了,也不吃薯片了,:“咋整!?”脑子处于宕机状态,坐在床上。

徐荣华现在来不及多想了,救人要紧,何况周怡是她最好的朋友!

她拿起一包湿巾,就来到阳台窗户边,抱起周怡的上半身,用湿巾擦拭血渍,还好,伤口不大,徐荣华接过李子涵递过的创可贴给周怡包好额头上的伤口。

“她……周怡她……”李子涵指着还昏迷的周怡,依旧……担心不已,她想说,周怡还昏迷不醒,会死吗?

“不会!她还喘气呢!”徐荣华打消李子涵的疑虑。:“我掐掐“人中”试试……”

没啥医学常识的徐荣华,救人心切,她掐着周怡鼻子下面的“人中穴”。

也不知道这地方真是“人中穴”奏效了,还是加上徐荣华连晃悠,再呼唤的结果,反正周怡睁开了双眼:“荣华,你别晃荡我头了,我晕……!”

此刻,徐荣华的身体已经被窗口的雨水淋湿一片,打绺的头发滴着雨水,与汗水,还有刚刚莫名奇妙的,涌出来的泪水混在一起,……

周怡心疼的伸手擦拭徐荣华的脸颊:“好了,别这样,老娘没死呢……”

徐荣华刚刚想站起来,结果她背对着的窗外一道闪电,“咔啦啦——”一身巨响,伴随着火花与浓烟……

徐荣华倒地不起。

“荣华!荣华……!”周怡一句凄厉的喊叫!

真“穿越”了 接上文。

——许久……。

徐荣华慢慢的恢复了意识。

她感觉脊背上有多个伤口,钻心刻骨的疼啊……,又感觉到胳膊和手冰凉凉的,……麻木,但是还有一些知觉,只是手臂不听使唤的疼……

“我靠,咋回事?”

徐荣华她努力的睁开眼睛,在模糊昏暗的空间中,搜寻着,什么地方啊,这也不像是306寝室啊,几捋凌乱的头发挡住了她的视线,整个人,处于懵逼状态……

此时此刻,徐荣华可以确定,她双手被反绑着,整个人像大粽子一样,绑的结结实实的被扔在了草堆里。

身边的稻草,有几支还支楞着,扎着她的脸,……

在这个乌漆嘛黑的空间里还隐约听见外面的,雨后蛙声,房檐滴水声……

还有狗子狂叫后,男人怒骂声:“奶奶个腿的,你还叫着啥嘞?倒霉了,派了个这看人的破活儿,不让睡觉不说,还没有人送点吃的……”

“是啊,饿死老子嘞……呸,倒霉催的!”

“行了,谁叫你和我一样,都不是徐二爷的亲信,命苦啊!”

……一阵抱怨谩骂!

徐荣华更乱了,她依稀记得,她失去知觉前,是周怡撕心裂肺的呼喊她的名字……

周怡呢?……对啊,周怡呢?!

“周……怡……”她有气无力的呼唤……

“唉……”有个声音有气无力的回答……

徐荣华努力搜索着……这人哪呢……

“我去……吓我一跳……”徐荣华正巡找周怡,没想到一个大黑脑袋伸了过来:“绒花儿,周姨在这儿……”

“你把身体挪一下吧,你压到我的腿了!”

“哦,对不起,不好意思啊……”徐荣华把身体往旁边一滚,让出她的腿……

徐荣华可以肯定,这个答应她呼唤的人不是好姐妹周怡……

声音显得有些苍老?!脸上!徐荣华看了一眼,有些震惊!?

“你不是周怡你谁呀!?”徐荣华把身体往墙角挪了挪,拐带伤口很疼……

眼前的周怡根本不是周怡!但是,她又和好姐妹周怡长得太像了,不知道以为是周怡的妈妈或者是周怡的大姐呢。

昏暗的夜色中,这个自称周姨的人脸色苍桑,,……大概有四十多岁,头上扎着条暗红色头扎巾,这扎巾,……再看穿着,

……徐荣华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居然穿着古代的衣裙,像极了国风cosplay!

她也被打的不轻,身体有明显的血迹染红了衣裙,还不停的在颤抖,喘气都费劲儿,……

“啊!,绒花,咳咳咳……你糊涂了,我是你周姨呀!?”眼前这个周怡(姨)面带疑惑,把手伸过来摸徐荣华的额头,已经退到墙角的徐荣华想躲,也躲不开啊!

“你是哪个周姨(怡)?……”她懵逼不已。

“咋了,你糊涂了啊!……啊……挨千刀的徐红韵,狗日的徐文山……”周姨咬着后槽牙,愤恨,后悔不已!

徐荣华本能反应,躲着这个人的触摸,可惜她每动一下都疼!后脑勺碰到墙皮,潮湿的土块碎末掉进脖领子里……冰凉冰凉的。

徐荣华渐渐有些恍惚:

“我靠,这环境,这条件,难道是像演电视剧啊!?……不对,是朋友带我玩剧本杀!?,也不像啊……难道是我……被雷劈了……然后……穿越了……我的妈呀……这……”

而眼前的陌生人又不像是假的?

她大脑宕机,心乱如麻。

“我是谁?”

“我们怎么在这里?”

……

“我手麻了,那个,周姨……帮我解开绳子呀……”徐荣华一边问一堆问题,一边还是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穿了……

“哦,对,对,对!”这个自称是徐荣华她周姨的人也想:这大小姐咋脑子还糊涂了,一定是被徐家家丁和徐文山打的……

不禁伤心起来,流着泪,不停的自责:“啊,可伶的孩子啊,周姨对不起你……”

“你父母双亲去世两年了,原以为,你二叔掌管徐家产业后,会厚待你,出阁能嫁个贤良方正的好人家……”

“没想到,你二叔父女两人,图杨家财大势大,背着你,把你许给杨举人的傻儿子杨小山……”

“啊,!让我嫁个傻子!?”徐荣华顾不得什么父母双亲去世,她也不认识他们,只关心她这穿越咋还要嫁个傻子!?

“嗯,”周姨抽泣着:“你不乐意,你二叔就把你锁房间里,等日子一到,就抬上花轿……”

“然后,我看你不易,也舍不得你嫁个傻子,就帮你逃跑……结果,没架住徐红韵的哄骗,告诉了他们,你逃跑的方向,……”

“周姨对不起你啊,我也没得好!他们翻脸不认人,还打我一顿,也关这仓库里了!”

“诶呦,这胳膊,这腿,摸哪哪疼啊……”

……

徐荣华不禁感叹:我靠,我这穿越的命真惨!

周姨,我不怪你 接上回。

周姨废了很大力气解开了徐荣华的绳子。

此刻应该是半夜了吧。月光透过气窗照进仓库。皎洁的月色照的徐荣华脸色分外苍白,发髻后挽,只留几片青丝垂怜,眼窝深陷,一抹残红绯色,惹人恋爱不已……

好个美人,好个徐家大小姐!

活动活动的筋骨的徐荣华在仓库里转悠,她想找能逃出去的出口……

她可不甘心嫁个傻子,这一世,她来的仓促,没有一点思想准备……

唉,啥命啊!

徐荣华叹了一口气!

她心里一阵悲切:穿越小说没少看,有人穿越成了公主的,有人穿越成了宠妃的,女医的,嫡女的……还有穿越收获了爱情,有人穿越是来复仇的,……我也不明不白的,也没啥事……怎么就穿了呢,还要嫁个傻子……

她透过门缝,两个护卫,一胖一瘦,坐在院子凉亭里喝着茶,虽然嘴里骂骂咧咧,但还是时不时的往仓库这边看看。

门上铁链子绕着门栓,一把铁将军把门。还顶着一根木头。

仓库里只有许多树枝和稻草,皆是引火之物。还有其他一些箱子柜子,闲置不用的家具椅子。

“绒花啊……你在找啥?”周姨试探的问道!

“我看这边墙角有个老鼠洞,下雨还往里渗水呢,你……”

“周姨,按理说,你害过我一次,我不应该再信你……”徐荣华愤恨的说,但是她又不忍心被眼前这个满眼慈爱的看着她,又是一口一个:“绒花叫着的”周姨,可怜巴巴的被她嫌弃。

“我叫荣华,不叫绒花……”徐荣华纠正她的名字,有点忿忿不平。

“孩子,你从小就叫绒花啊,这名字多好听,周姨是你母亲的好姐妹,你出生后你母亲给你取得名字……你今年正好是桃李之年,要不是你执意守孝,大概去年已经和鹏飞哥成亲了……”

“我叫绒花?鹏飞是谁?”徐荣华正在努力了解更多的信息。

“嗨……”周姨的脸色变得好看,眉眼也舒展了许多,不再愁容满面:“绒花,你是被你二叔他们这些坏人打傻了吧,鹏飞是我儿陆鹏飞啊,你们从小一起长大的,算得上青梅竹马,要不是你父母突然病亡,你也不会被你二叔,狠心嫁与那杨家傻子……收取那不义之财……”

周姨惋惜不已。……

“唉,可怜我儿,不知道他去了哪里,至今没有半星一点的消息,这兵荒马乱的,偌大的北燕朝……”说着又是落泪……

徐荣华,嗯改叫徐绒花吧,这一世再也没有徐荣华!

“周姨,现在是北燕朝?,我咋没听说过这个朝代?”

“这是什么地方?周姨?”

一连串的问题,给周姨整楞了:“你这孩子咋啥也记不清了?我们是北燕朝啊,当今万岁是天正皇帝,可惜他老人家老了,锦香公主说的算……”

“咱这里是徐家村,出门东走五里地就是灵河镇都归凌州府凌云县管……”

她摸了摸徐绒花的额头:“嗯,挺烫的,病的不轻啊……”

“周姨,我们还是逃走吧……去找鹏飞……哥……”

徐绒花穿越到一个她根本没听说过的朝代,有点懵!她心里想:是我历史太差了吗?也没有百度,查一查资料!

我都穿越到了什么地方啊,凌州府,还凌云县,我就听说过我家乡锦川市?……等等……不会是,我的家乡吧。

徐荣华决定能逃还是逃了吧!

周姨眼里瞬间有了光芒:“嗯,好,我们去找鹏飞!”

……两人在湿漉漉的墙角出掏开一个洞,柜子里有碗碟和筷子,加上下的雨大,土坯房的墙还是可以掏开的……

天蒙蒙亮,两人挖了一夜的洞,精疲力尽,墙角终于能钻出去了。

两人临走前把柜子,杂物挪到仓库门口从里往外也顶住,预防早上这帮人进来,可以拖延一些时间……

徐绒花舔了舔干巴巴的嘴唇,自从苏醒,她米水未进。

顾不了那么多了,再晚了估计,她这倒霉的命运只能嫁给傻子了……

“周姨,咱走吧!”

“嗯,绒花……姨老了,不如你灵便,……”

“好,把手给我……”

两个人,艰难的爬出洞口,相互搀扶,消失在雾蒙蒙的早晨……

……不一会儿。

“二爷,大小姐又跑了,还有那个老妈子……”

一个家丁慌不择路来回报。

“你们!,……”徐文山想责罚这几个狗腿子,但是转念一想,还要用他们抓人呢,便强压怒火:“快叫人追啊!”

二爷连鞋子都没有穿上,光着脚跑出门口召集人手,长工短工还有伙房,看门的十多人拿着棍子绳子还有短刀聚集在一起。

“二爷,准备好了,我们往那边追啊!?”一众粗野的渤北汉子,个个脱光了膀子,等着徐二爷的一声令下!

特么的,徐文山也是挠头,他也不知道,徐绒花和周婆子跑哪去了?

“爹,杨家在西边,北边是紫荆山,南边儿是海,他们肯定往东边跑了,骑几匹快马,一老一小,满身伤痕,她们跑不了的……”

说话的是徐红韵,从小她就有脑子,如今他爹又继承了大伯的家业,荣升徐家嫡女,她真是如鱼得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原来趾高气昂的堂姐绒花,她从小就嫉妒,嫁给杨家傻子的注意就是她出的。

她要压着徐绒花一辈子,让她一辈子不如她,一辈子生活在痛苦中……

出了徐家村,渡过灵河,徐绒花二人,避开大路,走小道,能走多隐蔽就多隐蔽……

但是双脚抵不过快马!

官道上,马匹嘶鸣……

周姨和绒花知道不好——徐文山的狗腿子们追过来了……

“绒花,赶快,猫草丛里,咱俩谁今天能跑掉都行,……是周姨拖累了你……”

虽然只是一晚一早晨的相处,周姨的善良,周姨的无奈,她已完全接受……

周姨和绒花母亲的姐妹情,徐家还有绒花以前的故事,她都了然于心。

“周姨……我不怪你……”

我答应你们,我不跑了 接上文。

盛夏,雨后的灵河岸边,青草高高,大概有一人多深,藏几个人是没问题的……

几名彪形大汉,赤膊,坦,胸,手里拿着长棍,一边拨弄草丛,一边咋呼:“出来吧,我们看见你了……”

“哪里跑,我们一会儿就放火烧了,烧死了可不值当,……”

“快点出来……徐二爷说了,你们是亲人,他不会拿你怎么样的……”

……寂静的河滩,一望无际的苇草还有茅草,茂密无间,周姨吓得哆嗦,手捂着嘴巴,不敢大声喘气……

而徐绒花藏在了一边是树一边是草的树荫下,整个人躺在草垫子上,阳光明媚,刺眼的阳光照射在她的身体上,好温暖,……好舒服!

“啊——啊——啊呀——”

绒花听见不远处的周姨,还是不幸被逮着了,那几个家丁毫不客气,又是眼炮,又是脚踹,周姨痛苦的大叫:“各位兄弟,别打了,……啊——,啊呀——”

“说!大小姐猫哪儿了!?”

“我真不知道……我们看见你们马追过来,就跑散了……”

“啊……疼——”

周姨这次下了决心,就是打死了,也不能说,这妮子要是活下来,嫁给鹏飞,就是死,我也值了……

远处猫着着的徐绒花,此刻她正在做着心理斗争:

“我要是出去,估计以后就没有机会逃走了,……”

“要是不出去,这周姨非被他们打死不可……”

“罢了罢了,我穿越的这个条件也不会好到哪去了,……没啥意思就是受罪,我就自杀,……死了算了,太受罪……”

“万一还行有机会重生呢……”

“不行,万一,不能重生,……我还没活够呢……”

徐绒花思想做着激烈的斗争……

而远处,又传来凄厉的嚎叫……

徐绒花再也不忍不下心,从草丛里站了起来:“你们住手——!”

……

马车上,周姨有气无力,满脸是血,她喘着粗气:“孩儿啊,绒花……你不该,……管我……”

而被五花大绑的徐绒花看着可怜的周姨,心里不禁难受:“周姨,要是知道我跑了还被抓回来,我就不跑了,反正都一样……可是你……”

周姨这次被打,可能凶多吉少,要是没和她跑,有可能早就被徐文山,徐红韵给放了,毕竟他们就是想教训一下她,惩罚之她前犯得错误!

“我……”徐绒花流泪了,很伤心,她也不是铁石心肠的人,和周姨相处这不到一天的时间,还是蛮喜欢周姨的。

周姨的性格,模样像原生世界里的周怡,她的好朋友,知心姐姐,……唉。

在这个她穿越的新世界里,周姨算是最亲近的人了……

……

徐文山长得高高的,三撮山羊胡,身材魁梧,双手背后,站在徐家高大的大门口台阶上,一群佣人站立两厢。

他身后就是徐红韵,纤细的腰肢,俊俏的模样,短衣襟,小打扮,手带铜钉护腕,脚蹬绣花红靴,腰系板带,一身红色,是个练家子。

徐绒花一看打扮模样就猜到这对父女就是自己的二叔和堂妹。

马车行进到大门口,家丁抬着周姨,架着徐绒花下了车。

“姐……何苦为难自己呢,还连累你周姨,这要是死了……你得多后悔……!”

徐红韵皮笑肉不笑,一股杀气扑面而来。

“你们先救周姨,我答应你们,我不跑了……”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徐红韵笑的嘴有点歪……:“爹,她说她不跑了……哈哈哈,……”

徐红韵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徐文山和一众家丁也附和着大笑。

“徐绒花,你是咋想的,你还能跑得了吗?过了今晚,明天你就要被杨家接走了……”

“明天,出了这个门,你是死是活,就再与我们徐家无关了……”

徐绒花感觉被污辱,被轻视,被践踏!那又怎么样,她现在除了喘气,其他哪有自由可言?

“是——,你们厉害!我现在只要求你们找个大夫,给周姨治病,要是她死了,我就死给你们看,——我倒是要看看,你们能不能防住我死掉……!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徐绒花拼了,反正活不下去就死呗,你们不想好,大家就一起完蛋吧!

……瞬间徐红韵不笑了。

是啊,徐绒花要是咬舌自尽,要是撞死,要是哪块不留神,死的办法,机会很多,她死了,是小事……,杨家来娶亲,没接到人,或者有个三长两短,那可得罪了杨家,惹下塌天大祸……

杨家可是凌州府最大的财主,加上杨家世代有人在朝中为官,连凌州府刺史都是让他们三分……

到时候,徐家不过是人家脚底下的小蚂蚁,任人宰割。

徐文山想到这,摸了摸后脑勺,冷汗直冒。马上答应:“好,来人啊,去镇上医馆找大夫,快去,绒花啊,二叔也是为你好!……”

“快扶,大小姐进屋!”

……

徐绒花,筋疲力竭,这一世,她可太难了。不知道怎么的,她的泪再次流了下来……

“天啊……”

迎亲史薛仁孟义 接上文。

这回,徐家把徐绒花软禁在她原来的闺房里。

全天候有丫鬟和老妈子“伺候”,基本做到: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想去厕所都被人看着,……姑娘家的,羞死个人。

没办法,她鬼精鬼精的,堂妹可怕她耍花招,就一天,挺着也要做到,安全无误,24小时全程有人无死角看押!

这就是人工监控!

起初,徐绒花还是不死心,总是找借口找理由,渴了,饿了,上厕所,不管怎么样折腾,丫鬟们也不气不恼……直到东方破晓,鸡打鸣,……确实无力回天!

今天就要嫁给傻子。还没有体味爱情的真谛,就要被迫嫁个傻子!

徐绒花曾经幻想过的爱情故事,小说里读过的爱情情节……现在全成了泡影,……她一想到这些,就委屈的哭了,稀里哗啦的。

几个丫鬟也不管徐绒花。

开始给她换新娘子的衣服,然后梳洗打扮了一番,接着又拿红色的细绳子继续绑起来。

镜子里的徐绒花,确实好美!只是这份美是残酷的,用她的一生幸福换来的……

杨家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的来了。一路吹吹打打,好不热闹,村子里挤满了看热闹的人,人们也喜笑颜开,周边村子镇沾亲带故的也到徐家随礼。

徐家也是彩灯高挂,披红戴绿。随礼的人进进出出,流水席也是大人小孩,争抢着夹菜,划拳,倒酒……

一件件,一担担聘礼堆成小山,徐文山喜笑颜开:这回我闺女的嫁妆不愁了!

“听说杨家接亲的是傻公子新郎的表兄薛仁和表弟孟义。”

随礼的相亲开始议论!

“他们两个是谁?我就知道杨家义子是凌州府铁骑兵团杨副帅杨猛!在府县两衙混的挺好!”

“这你都不知道?这两个都是傻公子杨小山的姨表兄弟,一个表弟是薛仁是燕京城薛家平南侯的小侯爷……”

“哦……这么厉害!……”

众人惊呼。

“哪另一个呢?”

“那另一个也不得了,另一个表弟孟义是定西大将军孟老将军的孙子!……”

“没想到,这傻公子新郎还有这么两个好姨母,看来都是当朝显贵,怪不得徐家把大小姐嫁给傻子!这破天的富贵,徐家就接上亲戚关系了……”

“嗨,这大小姐,她爹妈在就好了……”这帮人说完都看了看周围,怕说错什么,遭到责骂!

“杨家也不差啊,当朝右相是杨家二老爷!齐王王妃是杨家大女儿,傻子公子她姐姐……!哪个不是要了命的厉害……”

“那齐王可不得了,将来……”说着话的人比划一下向上的手势,然后抱拳行礼!

其他人点头示意懂得,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这是上达天听啊!

众人唏嘘,可惜了徐家大小姐,要是新郎不是傻子就是天赐良缘,未来不可限量啊……

说话间,迎亲队伍已经来接徐绒花!

“杨家迎亲史薛仁,孟义恭请表嫂嫂过门!”两个身材魁梧,气宇轩昂,仪表堂堂的红衣少年,在徐家正堂门口躬身施礼!

后面随从二十余个皆是红衣红甲位列两厢,好不威风凛凛!众宾客赞叹不已。

徐绒花是被两个力气大的丫鬟架着从后面闺房出来的。

此刻的徐绒花也不想反抗了,她想嫁到杨家那边再做打算。

梳着高发髻,盖着红盖头徐绒花就像一个提线木偶,任徐家父女摆布。旁边的徐红韵小声说:“姐姐,你要是听话,顺顺利利的嫁过去,周姨就会没事,不然……”

“你们逼人太甚,徐红韵,你记着,……”徐绒花想了想,还是算了,她都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现在说什么大话,她徐红韵也不会相信。

未来晦暗。

徐文山笑着对薛仁,孟义两兄弟说:“新妇走之前先拜别徐家祠堂,二位公子先歇一歇吧!来人啊,看茶!”

“谢谢!徐老爷!”兄弟二人回拜。

“哥,我看咱这嫂嫂好像被捆着呢!”孟义低声凑到薛仁耳边。

薛仁眯缝着眼睛,扭头说:“把好像去掉,就是被绑着,刚刚出来我就看见了……不乐意嫁给小山哥……”

“唉,也是,谁家闺女乐意嫁给小山哥……”孟义也摇摇头,很无奈!

“小山哥人挺好的,就是心眼慢了点,脑子转不过来弯,一个心眼儿,这女子要是会调教,将来有享不尽的富贵荣华!”薛仁开始喝茶。

孟义摸着下巴仔细打量远处的徐绒花:“小山哥要是正常,杨家也不会和商户之女联姻,小山哥怎么也娶个知州刺史之女啊,那是王妃的亲弟弟,未来的国舅爷……”

“弟弟慎言!”薛仁瞪了孟义一眼。吓得孟义吐了一下舌头,不说话了!

徐大福显灵 接上文。

徐家祠堂。

徐绒花作为待嫁新妇要拜别徐氏的祖先。

不管她愿不愿意,双手反绑的绒花被丫鬟们强按着头,一叩首,二叩首,三扣首……徐绒花委屈,都说了不跑,还不松绑,还强按我的头,给徐家先人磕头:“你们轻点,……啊,疼疼疼……”

“徐氏家族的列祖列宗,不孝子孙徐文山叩拜,禀报祖宗,我大哥的女儿绒花今日出阁,嫁给我县首富杨家的长子长孙杨小山……”

杨文山把三炷香插在香炉上:“大福哥,我给侄女找到一个好夫家,好归宿,以后吃喝不愁,后世子孙也能永享荣华富贵!你就放心吧……”

接着再次扣头大拜:“先祖保佑我徐家福泽延绵,平平安安!”

徐绒花进来祠堂也没有细看,徐氏祠堂里香烟缭绕,众多先人牌位黑黢黢的按辈分摆放,错落有致……

徐文山拜祭上香,嘴里念叨大福哥,不禁让徐绒花心里动一下:徐大福?!我爸爸就叫徐大福啊!

结果再抬头一看:果然牌位最末一个上面赫然写着“先考徐大福之灵位”。

是巧合还是穿越系统设计的?

不由得悲从心起:本来好好的,谁能想到,阴差阳错一个雷给劈穿越到古代了,……

也不知道这个什么时空,很多事和人,名字重合,命运交错,这情节设计的一点也不靠谱!

想念妈妈每天的催促唠叨,想念厨子爸爸每天的美食投喂,徐大福,你在另外的空间想你闺女了吗?老妈你还好吗?……

想到这里,看着牌位上的“徐大福”,视线变得更加模糊,:徐荣华,你再也回不去了……。

徐绒花命苦,不幸摊上这样的二叔,不但侵占了徐大福的家业,还变相把他的女儿卖了,牺牲掉侄女的幸福,换取他们的最大利益。

一滴泪掉落……徐绒花的命运就要开启了新的旅程!

“吧嗒”一声!

“徐大福”的牌位从祖先灵位上掉了下来!!!上面那个福字磕掉一个角。这个小角化作一道金光闪过,进入到了徐绒花的身体。

此刻徐绒花身体发热,整个人像是有一速金光笼罩,万千光芒跳跃着融入徐绒花的身体,一个声音在她耳畔想起:“绒花,我的女儿,父亲保佑你长命百岁,逢凶化吉,遇难成祥!”……

旋即消失不见。徐绒花瘫软在地,晕了过去。

徐文山心里一惊,众家人也是惊讶不已!

“红韵,这是咋回事,不会是你大伯……”徐文山吓得面如死灰,瘫坐在地。

徐红韵强装镇定:“可能是大伯舍不得大姐姐出嫁吧……”

连忙叫人把徐大福的牌位摆好!

她自己去搀扶老爹徐文山,徐文山感觉头疼欲裂:“韵儿,爹想休息休息,你来料理一切吧!”

人嘛做了亏心事,总怕因果报应,徐文山吓得半死,当年他毒杀大哥大嫂,争得徐家家业,一直怕人知道,对谁都疑神疑鬼,已经打死,发卖不少家丁丫鬟……

而徐红韵也是因为嫉妒,打压苛待徐绒花,有愧在心!他爹的事,她倒是不知道……

一个吓倒,一个心思重重!

随礼的人们议论纷纷,:“徐大福的牌位显灵了!”

“徐大老爷显灵了”……

徐家乱作一团!

再无瓜葛 接上文。

徐绒花慢慢睁开眼睛……

“这是哪?哦,我闺房……”

“我刚刚不是晕了吗?现在……怎么感觉没事了?”

“怎么感觉还心明眼亮,浑身畅快淋漓,得劲儿了?”

“金光,我看到了万千光芒笼罩着我,真是徐大福那个牌牌显灵了?”

“这金光是有啥能量吧!?”

她伸出手摸了一下床头,床头的红木立刻开裂,“这么大力气?”,徐绒花惊呆了。她又拿手拍了拍床板,“咔嚓”一声,床塌了半边!……

这力气,这手,徐绒花变得力大无穷了!

昨天还像得了一场大病初愈,身体虚弱,而如今,后背的伤口痊愈,也不疼了,还能掌塌床板!太神奇了吧。

徐绒花看着自己的纤纤玉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大小姐醒了……大小姐醒了……”进来查看房间动静的丫鬟急忙去门外报信!

于是门外呼噜噜进来一群人。

站在前面的有徐红韵,有薛仁,孟义……

“呀,姐姐醒了,这是咋回事!床榻了还……”

徐红韵还以为床铺年久失修,他们对徐绒花漠不关心,在这接亲关键时刻,丢脸有伤徐家脸面呢。

她面带尴尬的笑了笑:

“姐姐,咱休息差不多了,就把婚礼接着办完,该上花轿了……”说着,徐红韵就去扶坐在塌了半床上的徐绒花……

“慢着……”只见薛仁抬手制止:“嫂嫂好,我们是杨家表哥的迎亲史薛仁,这是孟义,……看您身体未愈,不如,我们择个吉日再来接亲……”

“感谢二位第弟关心,不必了,我身体已无大碍,就不要耽误了吉时,时间不早了,咱们出发吧!”

徐绒花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说话果决,情绪稳定,很是乐于嫁走……

徐红韵心里发慌:咋了,徐绒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这么主动出嫁啦!

一百个问号在徐红韵的脑袋里乱窜!

“堂妹!”

徐绒花转身对这个欺辱过她的徐家堂妹说道:“我今日离开徐家,嫁到杨家,就与徐家再无半点瓜葛。妹妹珍重!”

千言万语,化作一句再无瓜葛!

以后再也不会顾及她们的徐家血脉亲缘。

从此桥归桥,路归路!

“Duang——”的一声金锣,震的人心惶肝颤,接着就是鞭炮齐鸣!唢呐声起,锣鼓喧天……

乡亲们簇拥着新娘子坐进八抬大轿。

一声起轿,让徐绒花心潮澎湃,眼泪潸然,这就嫁了?,那个傻郎君!

正所谓:

十里红妆震天地,

鞭炮齐鸣走红骑,

自古姻缘天注定,

孬汉也能娶娇妻!

由于之前出了岔头,耽搁了时间,薛仁孟义哥两个商量,接亲队伍想在天黑之前回到杨家庄,只能走小路!

官道去杨家庄是从徐家村向北到灵河镇再向西走十里官道直奔杨家庄,……

再往西十里就到凌州府了!

大队伍走小路,时间是缩短了,但是有一点风险!

看官要问了,啥风险啊?且往下看。

喜婆婆一听说走小路回杨家庄马上反对:“大人啊,这小路不平整好说,主要是小路中间要过一片树林,那里近日总有匪徒出没……”

于是喜婆婆告状到徐绒花面前:“少奶奶,为了您的安全,咱还是走官道吧,贪点晚又能怎么样!……”

徐绒花现在是杨家少奶奶,身份尊贵,她俨然成了这个队伍的领导主心骨,说话绝对权威!

“二位弟弟怎么看?”徐绒花想问问薛仁,孟义两兄弟,走小路如果遇到劫道的能有把握吗?

两位少年自从目睹美丽的小嫂嫂的芳容之后,加上徐绒花言语得体,办事果断,有大家风范,甚是尊敬爱戴。

听闻嫂嫂问他们是否能保证安全,马上回禀。

薛仁十分谨慎:“新嫂嫂,您放心,我们哥两个,从小习武,队伍百人里,杨家庄家丁都会武功,还有,我们带了二十多名亲兵,是我们的护卫……”

“总之,小嫂子,请放心,我们哥两个能保护好你们!”孟义抢着拍胸脯做保证!

薛仁看孟义豪言壮语都说去了,摇头笑孟义太不留余地,:“孟义,如遇危险,你先护住嫂嫂要紧!”

“嗯,放心吧,哥,凌州府我还没听说有土匪啊!……”

“那就有劳两位弟弟了,我们走小路……”

一声令下,接亲大队直奔小路口发现而去!

番外。荣华·绒花 《女匪绒花》这本书的女主名字叫徐荣华(绒花)

荣华不是取意荣华富贵的意思。

而是原意:

①甲骨文化里的“华”字,是一棵开满花朵的树木形象。所谓“木谓之华,草谓之荣”,树木开花了被称之为“华”,草开花了被称之“荣”。华夏民族的华就是取这个意思,这个民族像草木一样开花,生生不息!

②华夏一族发源于北方地区,以他们当时的地理条件,气候环境,以及后来“华”字在中国传统文化的地位来看,我个人认为能够让古人有华美之感,并创造“华”这个字的,大概率是一颗开满花朵的绒花树(合欢树)。

而绒花之意:

③绒花树之花,叫马缨花,合欢花,绒花。

它的主要花语是纯净、坚韧和祝福。

这种花卉以其洁白无瑕的色彩和柔软细腻的花瓣,传递着人们对美好事物的追求和祝愿。

此外,绒花还象征着永远恩爱、两两相对、夫妻好合,寓意着言归于好和合家欢乐。

绒花的这些花语来源于其独特的形态和寓意深远的象征意义。

绒花谐音就是“荣华”,寓意富贵吉祥、常开不败,是富贵文化的代表。

我在小说里设计穿越前现代的女主名字就叫荣华,而古代故事里女主就取名叫绒花。寓意她和傻公子和和美美的爱情,谁说先婚不能后爱。

谁说美女与傻瓜的爱情不伟大!

绒花它源自中国古代的簪花传统,雅俗共赏,而它戴在女子头上的美好,和它守护祝福的爱意源远流长。

《我写绒花》

粉嫩花开似芙蓉,查找百度看究竟;

一树红绒唤合欢,昼开暮收总关情。

片片绿叶覆交错,或粉或黄彩云屏;

人生处处有好酒,送君醉归落马缨!

少奶奶是活菩萨 接上文。

接亲队伍前排,是薛仁骑着高头白色西域烈马。此马是军中上等军马,能够敏锐感应突发事件!

突然,烈马一声长鸣,薛仁意识到宝马是在示警……薛仁马上警觉起来,目光搜索四周……

“嗖”的一声,一支弩箭直奔薛仁面门而来……

“不好,有埋伏!”说时迟那时快,薛仁举出刀鞘,快速的拨开弩箭,弩箭擦面而过,带着的一股疾风,让薛仁鼻尖发凉……好险!

接着,又是几支弓箭射向人群……

茂密的树林里顿时喊杀震天,大概有五六十个彪形大汉,在一个光着膀子,脸色涂着锅底灰的土匪头子的带领下,凶神恶煞般的冲了出来……

“别跑!拿命来!——”

“呀呀呀……呼——”

“留下买路财!管杀不管埋……”

“呀呀——呔……”

一群人疯子一般……

还挺吓人了的……

迎亲队伍一半是家丁,一半是丫鬟,使女,婆子,还有鼓乐队,轿夫等……除了薛仁,孟义的二十多名亲兵,其他人都没有经历过打仗。

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让他们六神无主——

顿时,接亲队伍大乱!

……

丫鬟,女史,婆子们抱头聚集在一起,原地呼嚎乱叫的,有几个伶俐的,掉头就跑的,……

那轿夫扔下轿子愣在原地的,想跑的,结果被土匪就是一刀砍翻……

还有的家丁放下武器,嫁妆箱子,拿起配刀准备抵抗。

徐绒花坐在骄子里,忽闻骄外喊杀不断。就知道遇上土匪了,按以往的性格她一定怕得不得了,这回不知道怎么了?她不但不害怕,还觉得遇到土匪还有一点点小兴奋!

探出身子连忙问道:“外面怎么啦?”

“少奶奶,不好了,有贼人……”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箭射中:“啊……我中箭了,好疼……少奶奶,救救我……”鲜血迸溅到徐绒花的脸颊,一点腥红!

……

薛仁和孟义哥两个终于遇见土匪劫道。

哈哈,少年将军总喜欢挑战,他们选这条路,也许就是为了遇见土匪吧。

谁知道呢!说不出什么感觉,但是热血沸腾是有的。

他们带领亲兵护卫,奋不顾身的和山贼土匪打斗起来,一时间还占了上风。

他们使出来浑身功夫,再燕京城,都是演练习武,军士们与他们过招,都有意输给他们!

没办法,他们厌倦了套路,他们厌倦了,这王侯将相的优待,他们倒希望被打败!感受一下真实的战斗,真刀真枪的,哪怕失败的!

亲兵护卫也是各个都是高手,二十多人以一敌二,竟然抵住了土匪们的凌厉攻击!

这些都是亡命之徒啊,土匪一看今天这些人,心里都暗暗叫苦:“奶奶的,遇上茬子了……打不过,不行就跑吧……”

再看这边,家丁,轿夫们一看土匪也真是“土匪”,都是一群乌合之众,这两位少将军出手,马上就败势尽显。

也仗着胆子拿着刀枪,几人一组组队打一个人,一个打不过,一堆人还打不过吗……

这局势,这场面,不忍直视,土匪们可受了罪了……

孟义越战越勇,

把为首的土匪头子一脚踢翻在地!

那贼头见势不妙,大喊:“兄弟们,这肥肉不好吃,烫嘴巴,风紧——扯呼。”

“想跑!?小太爷可不是好惹的,来了就别回去了,遭标!”

只见薛仁抬手一支袖标,刚刚好,正扎在贼头子的屁股上。

“诶呀,……妈呀,……”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再厉害的人,袖标也是扎进肉里,这叫声不是假疼,是中真疼啊!

众人冲上去,把这个贼头捆个结结实实一个大粽子,也不管他屁股后面的那个伤不伤的,让他自生自灭!

众匪一看,头领都被抓了,更无心恋战,做鸟兽散:“兄弟们,扯呼!——”

跑的快的已经不见踪影,跑的慢点的,都被家丁抓住。

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叫骂声,求饶声不绝于耳!……

刚刚的战场,一片狼藉,各种武器,各种马匹,箱子,花轿,……都要收拾!

此刻徐绒花已经出轿,倒在轿旁边的那个丫鬟,胸口中箭,危在旦夕!

徐绒花扶起她,不停呼唤,手不自觉的去查看伤口,箭头没入胸口,鲜血茵茵流淌,……徐绒花最先想到的是止血。

大学军训,学校进行过包扎救护的培训,她还获得过优秀学员称号。

“呲”绒花扯下一段自己的裙子,那是鲜红的新娘裙子。

先把丫鬟平放在地,她双手把住箭头,还好,箭头不带回钩。

她想试一试拔下箭头,没想到,“噗的”一下箭头就出来了!

她再用手去止血,结果血就不流了,她还纳闷呢,这血呢?

结果她再一摸伤口,伤口就愈合了?!

徐绒花疑惑不已:“我靠,不会是我的新技能吧?!”

于是她又跑到另一个受伤的家丁身边,用手一摸伤口,奇迹发生了!伤口又愈合了!

那个家丁开始还疼的龇牙咧嘴,眼见着徐绒花一模,他的伤口就好了,还不疼了,太神奇了,他是亲眼所见,不禁喊了出来:“少奶奶,你是活菩萨啊!”

说着倒头就拜:“活菩萨显灵了,少奶奶好厉害,她把我的伤治好了!”

众人皆惊,徐绒花也不掩饰,当着大家的面,又把其他几个受伤的轿夫,丫鬟,等都一一治了一遍,果然一摸伤口,全都治愈!

大家都看傻了,少奶奶真的妙手回春!

不,是圣手回春!

于是也是跪地拜谢:“活菩萨”……

少奶奶是活菩萨!

土匪头儿——陆鹏飞 接上文。

现场不管是丫鬟,婆子,女史还是家丁,轿夫,他们有的是父子,有的是兄弟,姐妹……

徐绒花,妙手回春,治好了一位又一位……

他们受到土匪袭击,不管大伤,小伤,哪一个不是鲜血淋漓,痛苦不已,……少奶奶不但治好了伤,而且还没痛苦,没有落下后遗症。

真心的是要感恩戴德呀!

历朝历代,底层老百姓日子苦啊。

能给杨家干活,当差已经是幸运的了。

这要是伤重了,只能等死。

伤的轻一点,要耽误时日去养伤,杨家即使给了银子疗伤,也要耽误挣钱,人停口停,哪家也怕有吃闲饭的,尤其是男人们,真的是家里的顶梁柱。哪一天要是他倒下,那,这个家也就风雨飘摇了。

而受伤落个残疾的人,杨家以后也不能雇佣他们了,就算给一笔抚恤银子,坐吃山空,以后没有能力挣钱的日子比死了还不如!

杨家的下人们,现在对这个要嫁到杨家的少奶奶,发自内心的拥护,这个少奶奶将来肯定是个好当家主母!

“少奶奶太厉害了,人美心善!”

“是呀,我们杨家公子有福了!”

“你说说,她就是手轻轻一摸,就好了,这是啥法术!?”

“嗯,你没看到,我看到了她的手抚摸伤口时,手指头有金色的光……”

“少奶奶有武功,我听说,有一种武功叫内家功,它能点穴,还能疗伤,去毒……反正很厉害!”

“少奶奶不会是武功高手吧……”

杨家庄老百姓,杨家的上下人等,后来都知道少奶奶武功高强,人美心善,还能治病救人!

徐绒花也听见人们的议论,自己也觉得神奇:“是啊,穿越时空之后,奇事连连,……先是我被雷击,然后“爹爹”徐大福的牌位被雷击中,最奇特的是上面那个一个点,变成成千上万个光芒包裹我的全身,……像个金钟罩着我,那一瞬间,我感觉整个身心想被从头到脚被系统刷机重格式一样,重生且陌生!

不但使我变得力气大的能单手拍塌一张床,还能手指所到之处,伤口便愈合了,而自己的伤也能很快愈合,有自愈能力!

除了这些厉害的能力,我还能有啥新技能?也不知道,这手指对其他的疑难杂症,能不能管用!

反正,穿越到这一世,最起码不会受别人欺负了,”

她开始胡思乱想了……

“嘿嘿,好棒!……

“娘子,奴婢小招给您磕头了!”

绒花抬头一看原来是,刚刚她救下的第一个姑娘!

“嗯,姑娘不必客气,快起来,……”徐绒花双手搀扶小招姑娘,仔细打量:

只见小招姑娘身材高挑瘦弱,模样俊俏伶俐,她也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绒花!

“少奶奶您真好看,不但个子高,还又白又俊……谢谢天老爷,谢谢少奶奶,没有您救我,小招就去阎王爷见爹娘了去了……”

说着可怜的直抹眼泪!

“你的父母也不在了?”

“嗯,少奶奶……”

“你以后就做我的丫鬟吧!正好我也没啥亲人了!”

听闻此言,小招万分开心!,再次跪地:“少奶奶,小招以后跟着您刀山火海,万死不辞!”

“起来吧,小招妹妹……以后我们私下就姐妹相称,……”

“少奶奶,还是叫您少奶奶好。我能再您身边就知足了,您放心,我们以后事上见!”

徐绒花点头,心里高兴,看来这一世,渤北的风土人情,民风淳朴还是没有变,还是豪爽的大渤北!

关外江南,地大物博!人民天生豪爽,放荡不羁爱自由!

“诶呦,……诶呦呵——疼死了,少奶奶,您也给我治一治吧!”

众人抬头一看,:“你啊……”一脸嫌弃!

原来是土匪头子!

“少奶奶,我刚刚被他……”那土匪头子努努嘴:“啂——那边稳重一点的少将军扎我一飞镖,我屁股疼死了……”

他说的那个少年将军正是薛仁!

“嫂嫂,您不用搭理他,一个土匪头子,等到了杨家,再派人送去官服府定罪!”

薛仁都已经想好了,正好杨家义子杨猛是凌州府铁骑兵团副帅。到时候他亲自押送,再和杨达比个武什么的,多好玩!

“不管了,就是把我送去官府也没有用……你们也要先给我治伤,……求求你们了?”

“好吧!二位弟弟,少将军,我们还是要实行人道主义,我给他疗伤!”

“啥?人道主义精神?”众人全懵圈了。

徐绒花在丫鬟小招的陪同下,没有带红盖头,来到那个土匪头子面前……绒花远看着土匪头子长得凶神恶煞一般,尤其是锅底灰涂脸,这造型真是绝了!

“唉——你不是徐绒花吗!”那个土匪头儿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

好在他是被困着,不然,他要是动手动脚的,大家都尴尬!

“徐绒花,我是陆鹏飞啊,怎么……”他刚想说,怎么不认识他们。一摸自己黑黢黢的脸,马上叫到:“先给我解开绳子吧,……”

徐绒花想起来周姨的儿子就是陆鹏飞,他两个青梅竹马,一起长大!……

这个土匪头儿,居然是陆鹏飞!

陆鹏飞失联两年毫无音讯!

他长啥样?咋还成了土匪劫道的了?,他咋还不和周姨联系!?……许多谜团,徐绒花百思不得其解!

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土匪成长记(一) 接上文。

“绒花,是我啊!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陆鹏飞虽然被捆成大粽子,但是眼睛却是不老实……上上下下打量着身着红妆的新娘子徐绒花!眼里的爱慕之情溢于言表……

你说说怪不怪?

陆鹏飞觉得自己过去是瞎了眼!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人就是以前那个绒花妹妹,青梅竹马,从小玩到大的徐绒花!

过去,徐绒花长得土了吧唧的,胆子怯懦,还老缠着他,他那时候是从心里不喜欢徐绒花!

后来,绒花父母双亡,她在徐家的地位也差不多和徐家下人差不多,陆鹏飞就是更加嫌弃了。

真是人贱谁都嫌,!

灵河镇子上龙华镖局的镖头安济民,和陆鹏飞他的父亲是拜把子兄弟,陆鹏飞早年丧父,安镖头没少接济他们娘俩!

安镖头有个漂亮的女儿叫安锦儿,性格温柔体贴,样子白净漂亮,和陆鹏飞也是一起长大的。

在陆鹏飞眼里,徐绒花哪能和安锦儿相比,要是比也是安锦儿在天上,徐绒花在地上,不,在地下!

周姨也知道,要是安家把女儿嫁给陆鹏飞,那是不可能的,安镖头虽然对他们娘两好,不代表要把女儿嫁给他们!

天下所有的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儿女幸福!假如下嫁给陆鹏飞,除了几间房子,陆家他啥也没有!

要穿没穿,要吃没吃的,最重要的是陆鹏飞没啥过人之处,只有一把蛮力气,会点简单的功夫!打个架,惹个祸还行,养家糊口,都难!发家致富过上好日子就更难了!

鄙视链就是你向往更好的,而上面鄙视你的向往!安锦儿还是嫁给了县里的一户权贵人家!

失落和备受打击,让陆鹏飞想走捷径出人头地!

今日相遇,他再看徐绒花,那是哪哪都好,样子模样也俊,高挑的身材,与众不同的气质,举手投足一言一行都那么充满魅力!

“你是陆鹏飞!?”徐绒花有点不信!

“来人,打桶水来!”徐绒花没有命令给这个土匪头子解绳子。

她舀起一瓢水,对着土匪头子就是一瓢冷水,泼在脸上!锅底灰顺着水流从脏脸就往脖子里灌!

“啊……绒花……呸……”陆鹏飞被泼水之后还有一丝凉意!

心里由原来的害怕变得冷静一点……

他心里想,不管怎么说,徐绒花还是和自己一起长大的,不会真的把他送去官府吧!?

一会儿我好好攀攀关系,念在以前的旧感情……

徐绒花坐在一个马扎上,身后薛仁,孟义两位少年将军抱着军刀威风凛凛!

早有家丁拿着脸巾给陆鹏飞擦出本来模样,黝黑的脸庞,只是比抹锅底灰稍微好点!

作为颜控的徐绒花真是无语,我咋还有一个这样的从小玩到大的朋友,还青梅竹马,还要嫁给他!

我徐绒花是不是傻?

“陆鹏飞,这两年你都去哪里,怎么做了土匪,为什么不和周姨联系?……都老老实实交代,不然……你知道的,……我徐绒花绝不徇私枉法!”

后面的薛仁和孟义马上附和道:“说!不然老拳伺候!”

“唉,……好好好……我说!”

“我想先喝口水!……”

徐绒花一抬手,家丁马上心领神会,拿起一瓢,让陆鹏飞喝了个水饱!

“呃——”陆鹏飞打了个水嗝——

开始说起他的故事!

话说陆鹏飞因为安锦儿嫁人!为了争气,扳回面子,让安济民安锦儿后悔,他决定出去闯荡!

先是在凌州府找了一个比灵河镇更大的镖局当镖师!之前只是走附近省府之间的小镖活,这一年来他也学会了不少,拳脚功夫也有了质的飞跃。

春节过后,镖局接到一趟镖活,到都城燕京,去的时候押运凌州府产的珍珠,玛瑙还有博海紫玉。

这些东西都价值连城,镖局人手不够,就加上几个身手也好的年轻人!

他们以为押的镖是给珠宝商运的货!没想到是凌州刺史恭学礼,给当朝锦香公主送的生辰礼物!

凌州刺史为了掩人耳目,没有派军队押送,而是顾了他们镖局!

镖局知道押送的任务是十分重要的礼物,送给十分重要的人,也怕出事。

这趟镖要是出事,这一辈子就算到头了!不管是长公主,就连四品凌州府刺史恭学礼,也不会放过他们!

他们镖局没办法硬着头皮又花更高的价钱买了燕京城最好的镖局的一趟镖!算是买了个双保险!

土匪成长记(二) 接上文。

陆鹏飞的镖局,时间紧,任务重,从凌州府到京城路程还是很远的,消息过去再回来,他们在凌州府等着,也把时间耽误了!

镖局的东家和掌柜的一商议,得了,咱就慢慢走,人再多带点,大道宽敞走大道!

天气不好就住店,住热闹人多的大镇店!

从凌州府出发,直奔西南大道。

一路小心翼翼,谨谨慎慎……在半路遇到接应他们的京城镖局人马!

两路人马合并成一路,走走停停,有一点风吹草动,就不走了。确认无误后再继续前行!

结果,一直到京城,啥事也没有!

他们长吁了一口气!

到了京城那个晚上正好是锦香公主生辰的头一天!

他们住在燕京城里最繁华的地段。北燕朝三十多年没有过战争,难得的物阜民丰,人间太平……

这帮土包子们到了燕京城算是开了眼了!烟花柳巷,繁华似锦,大大小小的临街商家,热闹非凡……

老镖头吩咐,大小镖师们都打起精神来!临门一脚,站好最后一班岗!

入夜,凌州府随行官员带着他们与公主府管家办理了交接!

他们心里的石头落地了!无事一身轻,他们就放开了玩,有的喝的烂醉如泥,有的沉浸在温柔乡里……

而陆鹏飞几个小年轻也开始放飞自我,吃饱喝足后去燕京城南苑运河畔,看为庆祝锦香公主生辰而举办的运河花灯展!

他们这几个远离了旅店,也算是幸运至极!

突然间全程开始戒严,说要抓朝廷要犯!

陆鹏飞这人就是嘴欠!爱瞎打听,不过这次他嘴欠对了……

“公差大人,请问燕京城里出啥事了?”

“关你什么事……!瞎打听什么?”一队巡城士兵临时接到抓捕任务,刚刚想休息,就接到命令抓人!,带队的旗官一肚子火气,对陆鹏飞连啷带损的……

要是一般人,自讨没趣不会再问!要么怎么说陆鹏飞不是一般人,是二般人呢!

还继续笑嘻嘻的送过一包松果点心:“对对对,哥,别生气,弟弟就是觉得这大晚上的,你们辛苦啦……”

“你们哪里的,还不快走?,一会儿皇城禁军的人马上就来南苑了,……听说是今晚进献给锦香公主的博海紫玉炸了,公主府的大管家死了,受伤好几个……现在全城正在搜索押送生辰寿礼的人……大概好几十人呢!”……

“快点离开这,现在穿镖师衣服的,手里拿刀的都通通抓起来审问!”

陆鹏飞几个小年轻的听到这里,心里发慌,慌忙离开人多的地方!

“我的妈呀!吓死我了……”镖师王盛浑身冒汗:“咋整?兄弟们,多亏换了这身最好的衣服,还没有拿家伙,不然就被抓进去了!”

“嗯,咱凌州大牢我去过,那人不死也要扒层皮!这京城的大牢……”陆鹏飞再也不敢瞎说什么,但是几个人的后脖子直冒凉气!

这个几个小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决定各逃各的,走一个也好,人聚在一起,目标太大!

就这样他们先是借着夜色的掩护,扒着运河货船,都逃出了燕京城!

之后王盛和陆鹏飞一起逃到津门。津门是海港,只要坐上船往北走,就能回到老家凌州港。

陆鹏飞张了张嘴巴:“绒花妹妹,我又渴了,再来点水喝……”

喝完水,陆鹏飞又接着讲起来。在津门港他两个都饿了两天了,除了喝点水,啥也没有吃,三月春天,咋暖还寒。他两个又冷又饿又困又累!在那也不管多待!

如丧家之犬,惶惶不可终日。

他们也没有钱坐船就在津门待了三个月,开始是要饭,后来,发现这边没有抓他们的海捕公文,于是就到码头上打工干苦力!

这样两个人年轻,有力气,挣得钱不少!有时候两个人商量,这样挺好,回老家,不一定有这里安全!

那也要冒险回去一趟,万一……总之死也要死在凌州老家!于是两个人就拿银子上了一艘货船!

因为他们干活时,认识了伙计和船主,所以和他们商量好了,要是回老家之后,没事还回来和他们跑船!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要说人命不好吧,那是着那是真不好!

陆鹏飞和王盛,终于登上了回家的货船,心情是说不出的高兴,按正常航行,大概两天时间就能到凌州港,好家伙遇到了风暴,偏离航线不说船还漏水了……

正在发愁之际远处来了一队大船,他们又遇上了海匪!

预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