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说:人族当兴》 序 兴起一时,著书论说

2024年5月星期一明晦多变

今天早晨天气十分晴朗,我踩着最后一刻进入教室,这是我多年来很少的几次没有旷课。

我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世界里,那里有离奇古怪的事件,有妖魔,有鬼怪,有神明,更有一批批挥剑斩向他们的勇士。

忽然间,阴风阵阵,乌云密布,旁边一位喜欢写诗的同学道:“落雨惊雷,虎啸风吟,正是雨中之景。”

我看着紧闭的窗户,不曾有风声雨声,也不知他如何听到的。

......

课堂渐半,雨点打窗,黑云遮天,如其所言。

教授好像发现了什么,忽然停下了讲课。然后缓步走向黑板,写下两个锐利的字“听雨。”

“同学们,今天的课堂刚刚过半,但这些内容重在领悟。如果大家愿意,不如和我一起听听这阵雨之来去匆匆吧。”

我停下小动作,闭上眼睛,似乎真在听雨。

我看向窗外发呆,忽有闪光,突兀间黑影闪过。

“轰隆”,惊雷乍响,振聋发聩。

“这是什么呢?”

我在内心沉思:那是个不小的黑色物体,似乎有翼,而且不小。蝙蝠?这里是城市啊,何况那么大。怪鸟?我思索脑海里大多数常见的鸟类,倒未与之匹对。

我耐住性子,等待下一刻的闪光。

终于,光亮又起,但什么都没有。

.......

下课了,走出教室。我在思考那刹那的凝视。走下楼梯,雨已停息。雨后的空气格外清新。

我拖着步子走在路上,忽然看到黑色的较大塑料膜。

或许当时的黑色物体就是它吧。

我的思绪又飞向远方,假如,我是说假如:这个世界有着各种各样的怪异事物,在渐渐复苏。

我愈行愈远,思绪越发清晰。

这篇故事,就这样开始了。

PS:背景介绍:

在久远的某个时代,忽然天地大变,灵气复苏,历经众多岁月,诞生诸多神明,诸多种族;他们互相攻伐,立志一统。

在一场惊世骇俗的战争下,造就了一道横跨万古的深渊;这一战,将天地打碎,原来一统的大陆崩碎成了各个星球;也将灵气穷尽,再无修真传说。

......

蓝星九州(夏国领土),曾经的中州中心,埋葬着灵气复苏的秘密。

其中,在大约五千年前,灵气第一次泄露,造就了炎黄,蚩尤等绝世天骄,他们给九州带来了新的生气。

后来灵气在九州维持在相对稳定的阶段。偶有冠军侯,诸葛武侯等人。

直到刘伯温发现灵气复苏与诡异复苏相连,终究下定狠心,剑斩龙脉;于是灵气不显,修真渐渐消失

历经24年,诡异渐强,人类逐渐无法压制,5月后接下来的几个月,“神明”登陆,诸国陨落,大夏凭借几千年的底蕴艰难支撑...... 第一章 开端 日澈云海,照在曾经的辉煌城市上——云州省,省会燕河市。

燕河市在隋朝时因开凿运河,徭役繁重,是义始兴。隋朝卒亡,燕河市也因运河而兴起。直到现代,因交通发展,运河地位不再,卒泯然众人矣。

......

水流漫漫,缘道路而下,奔腾不尽。

直到灵晔县,水干河断。

但见两岸木枯草萎,略显黄色的土地遍布裂痕;干涸的河道上布满死鱼,明明旱情不久,但有的骨骼裸露,曾经水灵灵的眼睛都不翼而飞,留下空洞的通道,向活着的人招手。

视线放远,才发现,这方圆百里,尽如是。

在这个黄色的圆的圆心(因为干旱,草枯地黄),静静地躺着一具尸体,脸色惨白,衣服破烂;忽然,尸体活了。

他迅速地起身,远远回头望了一眼,随后快速离去。

少顷,一群人来到了这里,看着空无一人的地面,打开高端仪器,发现早已静止的红点正迅速移动。

领头的男人沉声道:“追!”

他们也消失在漫天黄沙之中。

他们有一个共同的名字——司诡卫(也称知禁)——掌禁忌之力,典一方诡异。

......

“近年来,各种灵异事件频发,已经严重威胁到普通人的安全,我建议公布这一消息,避免普通人受害。”

一个年轻人推着眼镜,在气氛沉重的会议室出声。

一个老人回道:

“若将此消息公布,你考虑过会有什么后果吗?长久以来安定的法治社会必将再起波澜,低着头舔舐伤口的邪教势力必将再度抬头,无神论的现代人们该当如何?还有......”

年轻人打断道:

“因为有严重的后果就止步不前吗?害怕失败就悲观退缩吗?邪教若抬头就连根拔起,罪犯敢作恶就严刑杀头,谁敢露头就打谁。当年那么艰难先辈都挺过来了,您怎就贪生怕死呢?”

“你还年轻,你没有经历过饥荒,没有经历过当年的种种苦难,你不知道今天的一切多么来之不易,你......”

“正因为来之不易,所以才要用雷霆手段维护。”

“你太激进了。”

“是您失去了勇气。”

“你......”

老人正打算辩驳被突然的声音打断,抬头看向异常事物调查局(俗称“异事局”)局长:

“你们不必再争来争去了,全盘托出太过激进,不作为又不可取,我们应当采取循序渐进的方式,温水煮青蛙,慢慢来。我听说最近灵晔县有旱魃作乱,就以它为原型,在网上散布一些风声,慢慢来吧......”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既有官方专家分析旱情,提出处理对策,也有一些人在网络上散布灵异的观点,像是旱魃也有人猜测。

但首次放出消息,信的人终究没有多少,更多的还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

日月不淹,春秋代序。

但,漫天的黄沙遮掩了日月,短暂的煎熬中没有春秋,只有干涸的、死寂的世界。

这几日,知禁们与旱魃相遇七次,死伤过半,如今已显弹尽粮绝之态——旱魃看着远处的灯火,张着空洞的眼睛,看它的口型,似乎在说:“猫抓老鼠的游戏开始了。”

篝火旁:

手臂上缠着绷带的男人对断了一只臂膀的人缓缓开口:

“林头,兄弟们想家了.......”

“嗯......我已经发出了求援,只要再坚持一天,我们就可以回家了。”

“好......”

男人不再说话;林头也变得沉默,最后郑重承诺:“我会杀了它为兄弟们报仇的。”

凌晨二点的篝火燃烧地很旺:

林头看着碎掉一半的仪器上长久静止的红点,看着黝黑的天空,忍受着混杂着沙子的风,回忆着兄弟们的笑脸,心里刀绞一般的痛。

忽然,篝火灭了,林头的目光瞬间冷冽,喝道:

“警戒!”

于此同时,林头用剩余的左手拎起一把唐刀,凝视着黑暗深处。

许久许久,只有微风吹过。

林头给了大家一个眼神,一个背着大狙的人与他对视几秒,比了个“五”,随后林头独自一人拎着刀而行。

缓步拖曳近百米,他的背后传来声响,突兀间,他转身,横刀,一气呵成;“砰”,随着巨大的撞击声,林头被一击击出,撞在石头上,喷出一口鲜血,身子瘫软下去,石头崩碎,将他掩埋。

与此同时,掩藏在石头崩碎声音下的,是一道清脆的枪鸣。

一道红光划过天际,一道黑影随红光而破碎。

大家的技艺如八仙过海,但他们有相同的目的——奔向林头。

近百米的距离,转瞬即逝。

“林头,你.......”

话还未完,林头拄着刀,慢慢起身,开口道:

“它,还没死”

.......

他们精神紧绷,直到天亮,最终旱魃没有出现,他们松了一口气。

林头拿起卫星电话,缓缓拨通,幽幽道:

“江局长,您说的支援,什么时候才能来?”

“林海,特派员途径天都山脉的时候,遇到五阶山诡,今天,大概是来不了了。”

“江局,我这只旱魃大概已经快要破五阶了,等它真的晋级,我们,都要死。”

林海的声音很低沉,不含一点希望,因为他明白,大概不会有人来救他了。

“林海,你是司诡卫,是燕河市异事局行动处处长,在云州,和你一样四阶的,只有我了。我将即刻赶往灵晔县,你,坚持住.......”

林海沉吟片刻,道:

“江局,你不必来了,若它晋级五阶,多你一个还得死;若它没有,我应该能挨到特派员到来。但你不能来,我死了,只是行动处处长死了,但你死了,怕是会有大乱子。”

江局长久地沉默,最后只能许下回家的“谎言”:

“好,等你凯旋,我请你喝酒。”

林海抬头看向漫天的黄沙,,转头看向异事局的方向,笑了:

“好,我想你的那坛老酒好久了,你得给我留着......”

江局看着明媚的天空,清晨的微风,路上匆匆忙忙去学校的孩子,看着这人生百态,最后与林海隔空相望,一如平常。

“一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