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成皇上了,你跟朕说讲道理?》 1、太后?这么年轻? “陛下!您荒唐啊!!”

“我朝历代都是以文治为主,若是以削减文官俸禄来充当军饷,那岂不是寒了天下士子之心啊!”

恢弘的大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那高台龙椅上的年轻男人。

男人一身金黄色龙袍,年龄看着不过二十。

白皙的脸上还保持着一副纠结表情,但目光却已经涣散。

“我这是.....穿了?”

苏白看着大殿内的一众官员,还有为首那名先前的训斥,一股不属于他记忆,冲进脑海。

他的确是穿了,就在几分钟前,他还躺在家里,抱着那本已经泛黄的三国演义看着。

眼前一黑,他就穿成了人人梦寐以求的身份,皇帝。

只是这个皇帝,却并没有那么的好做。

记忆中,他所在的南朝本来叫做大乾。

与前身的历史中每个朝代类似,因重文轻武,重任奸臣,大乾被玄武国打的分崩离析。

直到他的哥哥,也是南朝的开国皇帝。

他收拢大乾旧部,将一半的国土收复,才创立的南朝。

与玄武国组建的傀儡皇朝,北朝划沧江而治。

但从他上位之后,朝内奸臣又慢慢浮出水面,

由于原身的懦弱性格,在这早朝上,竟然就有官员敢直接斥责他的决定。

苏白理清了思绪,目光如炬的看着下方,那名满脸悲痛样的臣子。

“王爱卿,那您觉得朕该怎么做呢?”

听到苏白这么说,这位都察院御史,王名扬顿时脸色一正,朗声说道:

“臣以为,我朝根基在于衮衮诸公,在于人臣。”

“若是朝廷的俸禄让臣子们都为衣食拮据,那如何能有精力,来处理国事政务啊陛下!”

“而且,秦丞相已与北朝,乃至玄武国使者谈判,只要...”

说到这里,王名扬话语一顿,抬头瞄了眼苏白。

看到他们这位皇上,依旧是那副面如春风的温和模样。

他心中暗笑,继续说道:“只要我朝愿意每年,供奉一些银两,宝物,他们绝不会再进犯我朝!”

殿内众臣闻言,皆是纷纷点头,颇为同意王名扬的说法。

大乾时都没有打过,现在又凭什么能打过呢?

能够逍遥的安于一方,不用打仗,岂不快哉?

“臣附议!”

“臣附议!!”

一时之间,众多臣子接连走了出来。

“哈哈哈,王爱卿说的好啊!”

众臣见到苏白这么说,也得纷纷附和而笑。

“只是,王爱卿,朕有一事不明啊?”苏白收敛了笑意,眼中化作一片冰冷。

“陛下,何事不明啊?”

“你刚才说,我朝根基在于诸公,在于众臣。怎么就偏偏不在于朕呢?”

此言一出,殿内顿时冷的如冰窖一般,鸦雀无声。

许多先前发笑的官员,笑容还僵在脸上,一时竟没有反应过来。

但苏白并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

他现在很愤怒,他愤怒于这个朝代的剧本,竟如前世几百年前那真实一幕如此的相似。

他的记忆中,这个世界的那位“岳将军”已然死在大牢,死在他这具身体,亲手写的圣旨下。

忠将枉死,奸臣当道!

苏白一时气血上涌,脸憋得通红,大声骂道:

“大乾国土有一半已经让人家纳入囊中!

“大乾子民不知有多少,还在北朝,在那玄武国为奴!”

“你跟朕说,要向他们求和?要每年给他们供奉?”

“就是因为有你这等,偏隅一地,只图富贵的人!我大乾现在才沦为南朝,与那些玄武蛮人划江而治!”

这一日,天子震怒,朝野百官皆是奇怪。

这往常性格温和,只要稍微强硬一些,就可随意摆弄的年轻天子,这是怎么了?

但好在,有秦相在。

在秦相的劝谏下,天子的怒气也只能偃旗息鼓,拂袖而去。

完了完了,草率了!

那家伙该不会要偷偷派人嘎我吧?

御书房内,苏白踱步四顾,心中止不住的后悔。

穿之前,他正好看到三国演义中,诸葛丞相星落五丈原。

仓促穿过来,竟然一时之间上头了。

想起那位最后走出劝谏的秦相,他就有一股好似被蛇盯上的感觉。

那秦相看着四十来岁,虽然表情语气劝谏时都十分恭敬。

但苏白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他那眼神中的阴寒。

“陛下,太后娘娘求见。”

略微尖细的声音,从屋外传来。

“不见不见!”

苏白思绪正烦躁,根本没听清,便下意识回道。

突然,一本泛黄的书,从苏白身上掉落。

那本跟他一起穿越过来的,三国演义。

他看了一眼,弯腰捡起,只是在碰到那本书的瞬间。

他脑海中涌入一条条信息。

【恭喜宿主激活招贤系统】

【气运值:500点。】

【奖励:随机招贤两次!】

苏白还来不及反应那股信息,眼前便出现凭空出现了两道光晕。

冥冥中,好像有两道声音传来。

“吾乃零陵上将,邢道荣是也!何人敢与我一战!!”

新手奖励全是坑爹的!

苏白心中顿时破口大骂。

邢道荣大名,那可太清楚了。

那个自称战力无双,却被赵云两招之内,擒下马的憨憨!

就在这时,又是一道温和语气的声音传来。

“臣有一计.....伤天和,而不伤文和,损阴德,而不损仲德。”

苏白看着光晕消失,出现在眼前的黑衣中年男子。

这人看着仪表堂堂,三缕长须保存的很好,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

只是一双眼睛却过于细长,内敛的厉芒让人觉得不可小觑。

“贾..贾诩?”苏白袖中的双手都有些颤抖,有些难掩激动的走向对方。

“贾诩,参见陛下!”

听到对方亲口承认,苏白顿时感觉,前途一片光明了。

先前他还在担心,今日早朝鲁莽的举动,会不会有什么连锁反应。

导致那位权倾朝野的秦相,会对他有所动作。

但现在,贾诩这个名字,给了他一股很安心的感觉。

这可是三国第一毒士,无论是智计,权谋,那绝对是当世一流。

唯一的缺点就是....他所献的计策,那都太过阴狠毒辣了...

就在苏白还激动难平时,便听到门外响起一名女子颇为恼怒的骂声。

“你这奴才竟连哀家都敢拦着!?”

“太后息怒啊...奴才哪敢拦着您啊,只是陛下说他今日身体不适...不见...”

外面的对话还未说完,御书房的大门便被一把推开。

太后的身形顿住,惊讶的看着苏白,还有那一身战甲,手持长刀的邢道荣,跟贾诩。

苏白也是一脸懵逼。

这太后,这么年轻? 2、谁不想当嫪毐? 太后的身形顿住,惊讶的看着苏白,还有那一身战甲,手持长刀的邢道荣,跟贾诩。

苏白也是一脸懵逼。

这太后,这么年轻?

女人看起来最多也就二十出头。

她身形娇小纤瘦,肤色白嫩如玉,但该丰满的地方却丝毫不差。

那张标准的鹅蛋脸上,五官极为精致。

一身宽大的金色衣袍,更衬出她的娇小,与反差。

这一刻,苏白前世无数的小妈文学巨著,顿时纷纷涌进脑海。

“呃..母后你...”苏白思索着,该怎么解释。

但下一刻,一个响亮的巴掌已经打在了他的脸上!

“早朝上你干了什么!”

“你竟然敢跟秦相争执!秦相的决定也是你能质疑的?”

“我是不是最近没管教你,你真把自己当皇上了!?”

苏白被这一巴掌扇的有些懵,并不是说有多疼,而是他有一种极为不真实的感觉。

我这穿的,不是皇上么?

这位美艳的太后娘娘,正叉着腰一脸鄙夷的怒骂着。

但下一刻,一把寒光粼粼的长刀,已经放在了他的脖颈。

“陛下,臣砍了她?”

邢道荣单手持刀,目光看向苏白。

“等下!”苏白连忙挥手阻止。

他看向站在门口,已经呆若木鸡,那名年龄约莫四五十的太监,吩咐道:

“把门关上!”

“啊?”那太监先一愣,随后面色惊恐的结巴道:

“老...老奴遵命...”

等到房门关上,太后动作十分僵硬的侧头,看了看脖颈上的长刀。

她眼中流出出一丝害怕,但很快便被愤怒压了下去。

“你敢动哀家?你这皇位不想坐了!”

苏白扶着额头,并未回答,他努力的思考着,脑中斑驳的记忆。

太后...太后...

太后!姓林名婉,原户部尚书之女,后在参加选秀时,被他那位兄长纳入后宫。

其父林志平,是妥妥的秦相一党。

在他兄长死后,林婉竟然被秦相他们以各种诡辩言辞,推上了太后之位!

那位本该是太后的原皇后,居然也因风寒,静悄悄的死在后宫之中。

而且,据说他们这位芳龄二十的太后,其实心中还爱慕着那位秦相。

他么的奸臣浪女,蛇鼠一窝!

记忆对上后的苏白猛地站起身来,他丝毫没有客气,上前轮圆了手,就是一巴掌。

“啪!”

苏白的力量,可不是眼前这女人可比。

那娇小的身躯一阵踉跄,向后跌坐在地。

她的脸上有着五根深红的掌印,眼神带着不敢置信的看向苏白。

“放肆!你以为朕不敢杀你?”

“蛇鼠一窝的东西!”

苏白大声骂道,但这不仅没让对方认清现实,反而变得有些疯狂起来。

“你敢打我,我要杀了你!秦相不会放过你!你这椅子坐到头了!!”

林婉挣扎起身,朝着苏白就挠打过来。

“啪啪啪!”

御书房内又响起了几声连续密集的巴掌声后,恢复了安静。

有些气喘吁吁的苏白依靠在龙椅上,看着书案前,跪坐在地的女人。

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林婉低着头一言不发。

她脸上一片通红,已经有些肿了起来。

“陛下,要不要杀?”邢道荣的问话,让林婉明显颤抖了一下。

杀你妹啊...

苏白懒得搭理这憨憨,而是看向了一旁的贾诩。

眼下重要的是,这女人怎么办。

杀是绝对不可能的,现在他这皇帝实权是一点点都没有。

若是对方将这事通知秦相,他可能今晚就死于不知哪里的刺客刺杀。

第二天另立新帝的懿旨就出来了。

贾诩自然明白现在的情况,他缓步走到苏白身前,对着苏白耳畔小声说道:

“陛下,臣确有一计...你看....”

夜晚的皇宫灯火通明,来往着太监宫女,与巡逻的禁军。

太后寝宫的院内,一片黑暗,所有的太监宫女,皆被禀退,只有三两禁军偶尔在宫外走过。

一个身影匆忙的跑出,朝着禁军所在城墙之上而去。

“李统领,太后口谕,要你现在过去。”

小太监面色有些焦急的说道。

“太后找我?”李统领有些不解。

小太监这时小声说道,“太后说,秦相有要事吩咐,唤你现在过去。”

闻言,李统领点了点头,再无顾忌。

他现为禁军统领,原先其实不过是秦相的家将。

对于太后跟秦相的关系,自然清楚。

“李统领,太后寝宫,还请卸下兵刃。”

宫殿大门前,李统领有些狐疑的看着四周,

“怎么就你一个太监?其余的宫女太监呢?”

“太后说了,事关重大,为避免人多眼杂,便让他们都下去了。”

看了看眼前的太监,他并未卸下兵刃,而是径直向前,敲了敲宫殿大门。

“太后,微臣李阔奉旨参见!”

几息过后,里面响起了太后的声音,

“李统领直接进来就好,把门给带上。”

听到确实是太后,李阔也打消了心中的疑虑,卸下长刀推门走了进去。

殿内有许多立起的屏风,李阔顺着道慢慢向里面走去。

一张极大的凤床前,遮盖着几层薄薄的帘帐。

“微臣,参见太后!”

李阔依稀能看到,里面那婀娜的身姿。

他还是第一次进入皇家寝宫,而且还是晚上。

心中不满有些雀跃,跟遐想。

但动作却丝毫不敢逾越,老实的跪在不远处,恭敬的请安。

“李统领可知,哀家为何唤你前来?”

“微臣不知。”

“哀...哀家..啊~”

李阔正有些疑惑,忽然听到这一声婉转又诱人的声音,顿时一惊。

他连忙低头,跪的更低。

“李统领,抬起头来。”

帘帐的一角被掀开,李阔看到了,那一张脸色泛红,娇嫩欲滴的美丽脸庞。

“微...微臣不敢!”

他连忙低头,不敢再看。

但下一刻,太后所说的话,却让他只感觉如梦如幻,如坠云端。

“哎...先皇已去,哀家独守这深宫院墙之中...”

“李统领,你且卸甲,来与哀家聊聊天,解解闷吧。”

龙轿之中,周墨掀开帘子,探出头去,问向一旁的贾诩。

“贾爱卿,你那药真那么厉害?”

“陛下放心。”贾诩投给他一个安心的笑。

“呃...我的意思是,万一他不上钩怎么办啊?”

闻言,贾诩笑意更加狡黠,

“陛下,世上没几个人,能抵挡做嫪毐的诱惑的。”

“呃..”周墨感受到了,这三国第一毒士的腹黑。

“有道理!” 3、收回禁军 “李阔,你好大的狗胆!竟敢...竟敢....”

“陛下说的什么词来着....”

形道荣持刀怒骂到一半卡住。

他挠了挠头,实在想不起苏白给他讲的原话。

刚刚卸完甲胄,只穿了着一身白色内衣的李阔见状,顿时慌的不行。

“我没有啊,不是我,是太后他.....”

他慌忙远离那凤床,捡起地上的盔甲就要穿。

但邢道荣的长刀已经直直朝他劈来。

李阔连忙捡起地上的长剑,拔剑抵挡。

“铛铛铛!”

刺耳的金铁交加声响起,每接一刀,他便被对方强横的力量,震的往后退上几步。

李阔越想越不对,再加上眼前的男子他从未见过,所穿战甲也不像他们南朝所产。

“难道是....太后设计要我死?”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脑袋,李阔顿时反应过来。

但他看向一旁的凤床,太后那迷离的表情却根本不似演的。

“来人啊!来人啊!”

禁军很快便被先前带他来的那名太监引来。

那长刀的威势太过猛烈,李阔见势不对,情急之下躲开一击,便朝着那凤床而去。

“别过来!是你们设计害我!我要见秦相!”

眼前的情况,作为武将的他,实在是想不出应对之法。

他把长剑抵在太后的脖颈上,邢道荣顿时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大胆!竟敢挟持太后!”

此时,苏白的龙轿终于,跟着一众同时赶来的禁军来到殿内。

禁军看到李阔后,都是无比震惊,但更多的则是面露难堪。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做出这种事的,竟然是他们的统领。

禁军的选拔,极为严苛。

对于普通的禁军来说,他们对于皇权,皇家都无比的敬仰。

他们自然不会清楚他们的统领是秦相一党。

也不会知道,今晚这一场大戏,便是他们眼前的圣上,所策划的。

他们只是感觉,这种叛逆居然是他们的禁军统领,而感到脸上无光。

“别,都别过来!”李阔的声音带着颤抖,高声喊道。

“我要见秦相!”

苏白听到却笑了,“怎么?难不成你私闯太后寝宫,是秦相指使的不成?”

闻言,李阔顿时变得不知道如何回答,只能高声反驳。

“当然不是!我...我就要见秦相!”

话毕,他又把手中的长剑握的更紧,现在他手中挟持的太后是他唯一的筹码。

但他感觉到,一只柔软娇嫩的玉手,正在他身上游走。

低头就对上,太后迷离的双眼。

要不要一起杀了?

不太行,这么多禁军看着。

而且这李婉,他留着还有用呢。

苏白一时之间,竟真的被李阔所威胁到了。

就在他有些犯难的时候,禁军之中,一道箭矢犹如流星一般,一闪而过。

噗!

箭矢准确无误的刺入李阔的咽喉,鲜血飞溅。

哪怕已经有几滴滚烫鲜红的血液,溅射到了李婉的脸上,她依旧是一副迷离的表情。

“来人,把这逆贼的尸体抬走!”

苏白连忙快步上前,将李婉拉开,对着禁军吩咐道。

看着身前,这娇小女人一副迫不及待索取的模样。

他忍不住心中暗自赞叹。

贾诩的药,确实牛批!

等到寝宫内收拾好,周墨看着一众禁军问道:

“之前那箭,是谁射的?”

众禁军闻言,纷纷看向他们中,一名脸上带疤的青年人。

“参见陛下!”

那人走出人群,跪在地上,向着苏白行礼。

“你是军中出身?”

“回陛下,是。”

“叫什么名字?”

“臣叫荆戈。”

苏白看着他,点了点头,随后宣布道:

“封荆戈,为禁军副统领!”

禁军们此时都投来羡慕的眼神。

有人暗自发誓,往后一定要多多练习箭术。

“谢陛下,臣一定,不负陛下期望!”

荆戈使劲的磕着头,难掩激动。

“起来吧。”苏白笑着说道,又看了看众人。

“封邢道荣为,禁军统领!”

那是一名身材魁梧,但怎么看着都有些憨的男人。

众禁军都有些疑惑,从来没见过此人,但都无人敢问。

苏白心情大好,禁军方面,他至少已经收回来。

他正想要摆驾回宫,却被贾诩拦了下来。

“嗯?怎么了贾爱卿?”

“陛下,其实有一个事,我忘了给您说了,请恕我欺君之罪。”

“嗯,没事你说吧,朕赦你罪。”

苏白很是大方的摆了摆手,但贾诩那眼中深藏的笑意,却让他总觉得,有什么事情不妙。

“陛下,其实太后那个药,无解。”

“无解?”

“嗯,如果不交合的话,药效得不到挥发,太后恐怕今晚就会毙命。”

“这你之前怎么不....”苏白的话刚问到一半,随后像是反应过来一般。

好家伙,这是把老习惯给带过来了啊!

把我当什么?

曹贼啊!

寝宫内,只有烛火微弱的辉映下,苏白能看到帘帐之中,那雪白的身影。

他穿越之前,虽然不是处男,但对这方面还是比较纯情的。

一时间,他有些纠结。

但帘子内传出的那声声娇吟,让他止不住心中的躁动。

想到李婉那张绝色的脸,还有那娇小却丰满的身姿。

他终于还是劝住了自己。

“朕是皇帝啊!”

他大手一挥,便走进了那帘帐之中。

阴阳相会,水乳交融。

这一夜,无眠。

“你竟敢,你竟敢!”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清晨,凄婉的怒骂在几道清脆的啪声后,戛然而止。

“你这太后的位置,怎么得来的不清楚?”

“朕不杀你,就是要你看看,朕会收复江山,会一点一点的把那些奸臣揪出来,一个一个的杀掉!”

“也包括你身后的那位秦相!”

穿好衣衫,苏白看了一眼脸上带着鲜红巴掌印的李婉。

他扔出了一个小瓷瓶。

“你身中剧毒,这丹药每日都服下一颗,才能遏制。”

“不要怀疑他的毒性,这天下除了我那位近臣,无人能解。”

说罢,苏白便离开了这太后寝宫。

李婉眼眶红润,颤抖着手打开了那小瓷瓶后,凄然一笑。

瓶内只有放了一颗,淡黄色的小药丸。 4、内忧外患 李阔之死传开之后,朝野难免有些非议。

苏白刚回到御书房,户部尚书林之平,跟枢密院老大汪林便已经在门外等候。

“陛下,那两位大人?”年老的太监在一旁,小心的问着。

对于陛下昨日所做,他一清二楚。

昨日去请李阔的小太监,正是他安排的。

从先皇在时,他就是太监总管,对皇家也是有些真感情。

现在陛下终于觉醒,不再浑浑噩噩,意图收权,他心中自是欢喜激动。

“嗯,让他们进来吧。”

苏白看着手中整个南朝的军事布防图,头都没抬。

他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与北朝对峙的沧江边,几个重城的驻守兵马并不多。

反而是京都,大京城附近,有快二十万的兵马在驻扎。

而且,这些兵马从图上看,驻扎的地方十分奇怪,隐隐形成对峙之势。

前线没有重兵把守,反而是这京都,有两方在对峙?

苏白眉头一皱,有些想不明白,两个身影已经走了进来。

“参见陛下!”

两名红色官袍中年男子,正跪在身前。

一名国字脸,长相颇有些威严,哪怕穿着宽大的官袍,也能看出身形颇为健硕。

另一名则是脸色白皙,虽是中年,但相貌却比前一位要俊朗的多。

“平身吧,找朕什么事?”苏白放下手中的图纸,看向两人。

“谢陛下。”两人站起,俊朗中年人随即问道:

“陛下,我听说昨日,禁军统领李阔,竟然意图染指太后,被您带禁军所诛?”

呵,来施压了?

苏白抬眼看他,并不做声。

对方的语气不说不恭敬,但却不像询问,反而更像质问。

一旁的国字脸男人,眉头微皱,也看着这位户部尚书,林之平。

“嗯,确有此事,怎么?”苏白没有否定,大方的承认了。

他倒是要看看,对方到底要干嘛。

一个掌握国家财政赋税,一个掌握国家军事决策。

昨晚才发生的事,今早这两位门下中书的大官就来了。

“听闻此事,老臣甚是震惊,好在陛下神勇无双,竟亲自带人诛杀了叛逆。”

林之平嘴上说着,目光直直看向苏白,又道:

“不知陛下,可是提前便有所觉察,那李阔的叛逆之心?”

“竟然能如此凑巧,出现在太后寝宫?”

质问天子,这本身便是大不敬的行为。

但林之平毫无顾忌,脸上没有一丝惧色。

在他身旁的枢密使汪林,脸色一变,语气有些不悦道:

“林大人,你怎敢如此质问皇上?你这是不敬!”

林之平冷冷一笑,“臣并未不敬,只是觉得这里或有蹊跷,恐皇上受人蒙骗!”

他目光转向苏白,问道:“听说陛下,已经重新任命了禁军统领?叫什么邢道荣?”

“禁军负责整个皇宫的安全,统领之职事关重大,而且枢密院并未得知,还望陛下三思。”

“重定,统领人选!”

“你在...逼宫?”苏白面如寒霜站起。

两人闻言都是一愣,随即跪下。

逼宫这话可不是随便说说,哪怕林之平身后站着秦相,他也不敢认这逼宫二字。

“臣惶恐啊!”

“只是禁军之事——”

林之平的话还未说完,便听“砰!”的一声。

苏白一掌拍在桌案上,冷冷问道。

“你是臣,朕是君否?”

林之平面色难看,只得老老实实回道:“是...”

“禁军统领之职,朕可有权认命?”

“有....”

苏白缓步走到他的身前,俯视着这位正二品的大官,秦相的忠实手下。

“那朕意已决,你要替朕改主意么?”

“臣.........不敢”

林之平看着地面,额头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

眼前的陛下,与之前判若两人。

无论是秦相有多大的势力,但对他来说,逼宫二字,他是万万不敢认的。

加上苏白句句质问,每一句都将他堵得哑口无言。

“退下吧。”

等到苏白又坐回到龙椅前,他才从恍惚中清醒。

“是。”林之平看了一眼身旁的汪林,两人便要朝外走去。

“汪爱卿,你留一下。”

苏白放下手中的图纸,说道。

他记忆中,这位枢密使汪大人,也是三朝老人了。

大乾还在时,一直在兵部任职,后来他哥创立南朝,便调到了门下中书的枢密院。

算是升了,六部严格来说,都在门下中书的管辖之内。

而枢密院,又是门下中书的重要部门之一,负责全国军事决策,兵马调度。

闻言,林之平脸色阴沉的回头看了一眼,没说什么,便独自走了出去。

“汪大人也是三朝元老了,朕登基不久,很多事情还需要你多劝谏一二。”

苏白笑着说道,与之前的态度已是判若两人。

“臣惶恐,愿为陛下献犬马之劳!”

王海闻言,表情有些慌张的说道。

“汪爱卿,你来看看这张图,朕有些不明啊。”

苏白将手中的那份军事部署图,递了过去。

“现在我们与北朝对峙不下,为何重兵不放在沧江,反而都部署在京都附近?”

望着这张图,又看了看苏白笑着的脸,汪林的表情有些纠结。

“汪卿?”

“啊,陛下。”听到苏白的催促,汪林才回过神来。

“陛下,其实...自您登基以来,军中局势就一直不稳。”

“有些手握重兵的将领,已是只知有将,不知有君。”

“京都繁华,他们不愿在边境苦寒之地常驻,便都驻扎在京都附近了。”

苏白的脑子有些宕机,“朕有下过旨意?”

“没有...”汪林表情更加尴尬。

“那是....丞相的安排?”

“不是....”汪林有些没辙了,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他,希望他能理解。

“啊?那是......”

苏白一下反应过来,惊声问道:“叛军啊!?”

“哎...”汪林叹了口气,缓缓点头,又指着图纸上,解释道:

“镇南将军杨忠,手握十万兵马。”

“他想要太尉之职,驻扎在京都附近,与丞相所调兵马,已经对峙数月有余了。”

闻言,苏白这才明白,他的危机,简直比那汉献帝都不逞多让了。

实打实的内忧外患啊! 5、朝会 御书房内,往期的奏折杂乱的摆放在桌案上。

苏白贾诩正捧着这些奏折,仔仔细细的翻看着。

由于是枢密院的奏折,所以大部分都是一些与兵马,粮草,军事有关的。

只是每一封奏折右下角,那本该天子批注的地方,现在全部都是盖上了丞相的相印。

门下中书,把控全国一切的最高机构,已经完全在那位秦相的手中,牢牢把控。

苏白有些无奈的接过,贾诩递来的一封奏折。

上奏之人,竟然是那位征南将军,杨忠。

奏本上,“天日昭昭”四个字让苏白看的,心惊刺目。

通篇下来,苏白终于明白,这位杨将军,为何会领着大军来京都了。

清君侧,杀奸相。

苏白有些激动的抬头,“我们得想办法,联系这位杨将军!”

贾诩表情若有所思,有些忌惮的说道:

“陛下,这里只能看出,这杨忠回京都,是想杀秦相。”

“但万一,他是董,曹,一流呢?”

闻言,苏白愣住。

是啊,挟天子令诸侯的事还少么?

引虎驱狼,并非上策。

这事还得从长计议。

“恕臣直言,陛下,就连那位枢密使汪林,也不见得可以信任。”

贾诩已经看完了大部分奏折,语气认真的对着苏白说道。

“一边跟秦相勾结,一边又把这些奏折送来。”

“他也不过是,在这皇权与相权之争中,想给自己多一条退路而已。”

“呵,放心,朕不傻。”苏白摆摆手。

关于那位汪林,他很清楚。

随后数日,贾诩邢道荣都在禁军那边忙活着。

按照贾诩的原话是:

“陛下放心,不出半月,臣定还您一个干净,忠心的禁军。”

苏白也乐的清闲,好好转了转这偌大的皇宫,当然,还有后宫。

复古殿前,长长的过道两排,站着一排排手持长枪,腰间佩剑的金甲禁军。

过道的尽头,一扇木质隔断后,是几层薄纱帘帐。

苏白仰卧在殿内一处柔软的靠椅上,正研究着自己的系统面板。

正前方跪着一名娇小的美丽女子,她眼神愤怒,但又不敢表现出来。

正是过来找苏白拿解药的,太后李婉。

【气运点:700】

【下一次招贤:气运值1000】

就在刚才他的气运突然提高了200点。

“陛下!”

苏白抬头,就看到走过来的贾诩与邢道荣。

这两人是系统召唤而来,苏白完全无条件信任,也就给了他俩随意进出无需通报的条件。

“陛下,一万禁军,还剩六千,您可以放心使用。”

一万禁军剩六千?

苏白,李婉都是抬头一脸惊愕,看向说话的贾诩。

这就是毒士么.......

贾诩也发现了两人的表情,随即反应过来道:

“陛下误会了,我没全杀。”

“一些跟李阔渊源颇深,还有心思不纯的,我都送去后宫,还有中书门下执勤了。”

听到贾诩的解释,苏白松了口气,颇为欣慰的点了点头。

以贾诩的智谋,这点事手拿把掐。

其实他也大概知道怎么做,无非是找出那些李阔的死忠,

要么调走,要么偷偷杀掉,再把禁军原先的分配彻底打乱。

但这些事情论到实操,他肯定是不如贾诩做的好。

“辛苦了。”

苏白正笑着,就见邢道荣直勾勾的盯着,桌上的一盏酒壶。

“陛..陛下...”

“这酒真香....”

蓝桥风月,南朝中皇家特供的一种酒。

三国时期,粮食产量,包括各种酿酒工艺都比较落后。

自然做不出这种美酒,看着那憨笑中又带着一些不好意思的壮汉。

苏白笑了笑起身,将酒壶扔了过去。

走过李婉身前,还随手拿出一粒丹药,扔在她的面前。

正是贾诩给配的,解她体内剧毒的解药。

李婉看着滚落在身前的那颗药丸,一时间,屈辱,愤怒涌上心头。

她抬头,看向身穿龙袍毫不在意的苏白,眼中是藏不住的怨恨。

苏白的心情很好,穿越过来半月。

在贾诩的帮助下,他终于掌握了禁军。

至少不用去害怕,哪天晚上,自己突然被噶。

这一夜,三人皆是喝的酩酊大醉。

复古殿内烛火通明,微风从窗口吹进,掀起帘帐,露出深蓝色的天空。

李婉并没有离开,夜里她犹豫了数次,要不要将苏白三人都偷偷杀掉。

在她起身想去拿起地上长刀时,邢道荣的如雷的鼾声响起都将她吓得一个激灵。

退到角落,想到身上的毒,她还是还是选择了放弃。

只是他抬眼,就看到了贾诩不知何时已经站起。

那双眼犹如阴冷的蛇般,正盯着自己。

对方,竟一直都清醒着。

宋婉心中一颤,不敢有什么动作,只庆幸先前自己没做什么。

........

次日清晨,在宫女的服侍下,苏白洗漱完,便匆忙的摆驾紫宸殿。

南朝的早朝一般是五日一次,但因为秦相的缘故,前身基本上去的很少。

即便去了,也不过就是摆设,说的话都被群臣所谏,一切都被秦相安排。

朝后已经开始,苏白走入大殿。

作为朝会所用的大殿,规模并没有比苏白的寝宫,复古殿大多少。

只是相比复古殿的陈设,这里更显得金碧辉煌,肃穆的不少。

大殿最前方,高台龙椅之上空空如也,显得有些冷清。

高台下,只有那名红袍的中年人,正坐在椅子上,听着一众大臣的奏报。

苏白的走进,竟然没有一人发现。

老太监洪公公见状,刚要大喊提醒,就被苏白伸手拦住。

苏白饶有兴致的边走边听,直到他走到了大殿中央,才有官员发现了他。

那人先是一愣,有些不知所措,随后周边众人也是纷纷发现,看向苏白。

满朝文武皆是有些惊讶的看着他,几息之后,才反应过来叩首行礼。

“参见陛下!”

苏白一言不发,走过面色平淡看着他,已经从椅上站起的秦相身前,来到了龙椅之上。

一时之间,大殿之内变得鸦雀无声。

苏白扫视众臣,缓缓说道:“继续。”

众臣缓缓站起,却并无动作,有些人更是偷偷看向秦相。

几息之后,才有人站了出来,虽是面朝苏白,但所奏之事,皆是问向秦相。 。。。 诡物的能力虽然强大,但也并非无所不能。

至少,它们杀人,也需要遵守一定的规则。

走出灵管局的大门,周墨一边看着手机屏幕,一边挥手拦下了一辆出租。

【代号:‘妈妈诡’】

【危险级别:怪谈级鬼物。】

【能力:拥有可以乱人心智的幻境诡域,除了物理攻击之外,还可以召唤带有强腐蚀性的血海。】

【此诡拥有强烈的母性,会把人类当做自己的孩子。

如果遇到请一定遵守一个乖孩子该有的行为,不要激怒她。】

看着王局发来的诡物信息,周墨不禁有些后怕,

“若不是苏白出现的及时,可能我已经死了吧...”

“那诡物还在,房子是回不去了....”

半个小时之后,车子停在了小海豚孤儿院的门口。

虽然是大早上,但周墨来这里已经很多次了,保安并没有阻拦他。

院内废弃的游乐区滑梯旁,

“哟,你们三个相处的不错嘛。”

周墨朝着,正围坐在一起,互相研究着对方伤口的三只小诡说道。

小胖的手正扒在诡婴头上,从那裂开的伤口向两边掰着,

似乎想看看里面的构造。

“嘤!嘤嘤!”

鬼婴面目狰狞,但却根本不敢反抗,

此刻见到周墨,他竟是有些委屈的哼唧起来。

“去,把他脑袋卸了,看看里面是啥,好奇。”

周墨冷笑着看向小胖,对着身边漂浮的小婉说道。

“错了错了!”

小胖面色大变,连忙放下正掰着诡婴额头的双手。

不过小婉却并未放过他,伸出鬼爪朝他飘飞而去。

“啊啊啊,别掰了。”

“小婉姐!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没有管正在被暴揍的小胖,周墨朝着诡婴跟那只偏瘦的小诡走去。

“阿墨,你这么快就又来看我们啦。”

偏瘦的小诡显得很开心,对着周墨说道。

“嗯啊。”

周墨摸了摸对方的头,语气轻柔的问道:

“小树啊,你愿不愿意跟我走啊?”

“不要在这孤儿院待了,以后跟我一起生活吧。”

听到周墨要带自己离开,小树的脸上明显出现了一丝错愕。

随后,变成异常的惊喜。

“我愿意跟你走,阿墨。”

小树从来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在他的记忆中那是很久远的事情。

在这个孤儿院他跟小胖一起待了好几年。

这几年,他们就看着那些活人小孩们,

有人关心,有零食吃,有玩具玩。

而他们,却从未体会过这些。

直到........三个月前周墨的出现。

“我...我也要去。”

小胖有些结巴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他正被小婉按在地上一拳又一拳的暴揍着。

那鬼婴此时也爬到了周墨的脚边,蹭着的裤腿,发出嘤嘤的叫声。

似乎,也想要周墨带他走。

距离山水小区不远的一间酒店套房内,周墨依靠在床上。

茶几边摆放着许多零食,堆成了一个小土包。

四只诡齐齐的坐在沙发上,正看着电视。

经典的动画片,鼹鼠的故事。

房子有那只妈妈诡在,自然是回不去了。

周墨只能在家附近找了一间酒店住下。

现在哪怕在遇到灵异事件,至少身边有四只自己的诡物在,他安心了不少。

虽然他们四只都是普通级鬼物,但至少数量上占优。

而且小婉跟他接触时间最长,

据她所说,自从她跟自己住到一起时间久后,她的能力一直在逐渐上涨。

“难不成这也是自己能力的一部分?”

周墨对自身的能力有些云里雾里,

在灵管局做完检查后,王局很明确的说过,

他的能力特殊,从未有御鬼者觉醒过跟他相似的能力。

一切,需要他自己去探索。

“火花,续火花!”

韩雯盘着双腿坐在沙发上,正对着电话不停的催促着。

作为一名白领独居女性,跟闺蜜续火花,已经是她每日必做的事情之一。

“知道啦,知道啦。”

电话那头传来闺蜜有些无奈的笑声。

“喵~呜呜呜呜~”

突然,卧室传来的猫叫声,将她吓了一跳。

韩雯放下手机,快步走向卧室。

“怎么啦妞妞。”

将不停的喵喵叫的猫咪抱进怀中,韩雯一边抚摸,一边安慰着。

猫咪在她怀中不断挣扎,原本低吟的呜呜声,逐渐变成更加激烈的嘶叫。

“呃啊。”

韩雯一个不注意,猫咪便从她的怀中挣扎跳出。

她的手臂上已经出现了一道伤口,一小块皮肉竟然被猫咪生生咬掉。

紧紧握住受伤的手臂,缓了一会后,她朝着另一间卧室走去。

那里有纱布跟碘酒,可以先紧急处理一下。

另一家卧室并未开灯,借着客厅传来的余光,

她看到蹲在床角,那一团小小的黑影。

黑影的眼睛发出淡淡的绿光。

“死猫!”

没好气的骂了一句,韩雯打开灯便朝着床头的柜子走去。

就在弯腰准备打开抽屉的时候,

她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刚才.....

好像....

用余光扫了一眼床角的猫,它还安安静静的坐在那,一动未动。

将抽屉内的纱布碘酒拿出,开始给自己消毒包扎。

韩雯总觉得,刚才那一瞬,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对劲的东西。

这会她抬起头,

仔仔细细的盯着自己的猫咪。

蓝白相间的毛发,有一点点折耳,稍微有一点点胖。

“可爱。”

韩雯宠溺的说着,

随后又有些没好气的训道:

“可爱也不能咬妈妈呀,坏猫!”

猫咪似乎也听到了她的话,端坐着的身躯一动不动,

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随着,那嘴角的幅度越来越朝上,

直到这微笑......变得十分的明显,

标致,诡异。

韩雯这才明白,刚才是哪里让她觉得不舒服!

猫在笑!

在朝自己笑!

在死死盯着自己.....笑!

“喂,周墨。”

“城北这边疑似发生了一起事件,你跟我一起去吧,先熟悉一下工作。”

“嗯...好。”挂断了电话,周墨很快就收到了苏白发来的地址。

四公里,离得不远。

这几日他都待在酒店,偶尔带着众诡出去遛遛弯,买买零食。

现在这个工作又不需要坐班,他倒是十分清闲。

“走,咱们有任务了。”

站起身来,周墨看向正在沙发上看动画片的众诡说道。

带着四只诡物,他现在也是有底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