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途武道》 过来和本小姐换双鞋 时值春分,灵武国,东州白水郡神阳城,楚家后山中。

一棵枝繁叶茂,高大笔直,形如巨伞的杨梅树下,一位看上去一十有六,五官端正,身形精瘦,紫色罗衣加身的少年正左顾右盼,看上去鬼鬼祟祟。

其前后都是茂密的草丛,有半人高,几乎密不透风。

其右是一墙土篱笆,这篱笆荒废已久,不知何年所修,现在只剩一段,刚好够一人藏于其后。

少年观察周围许久,在确认此处足够隐蔽,且四下无人后。

终于长舒口气,面露轻松之色,缓缓脱下裤子,蹲了下来。

少年名叫楚寒,是一个穿越者,穿越之前是一个社恐宅男,长期蜗居在家,不敢与人交流,以至于最后活活饿死在房间里都无人知晓。

他穿越过来的这个世界是一个修仙世界,以武为尊,人们通过修炼提升境界与实力。

修为境界分为凡武境,真武境,灵武境,天武境,武王境,武皇境,武尊境,武圣境,武帝境,武神境。

凡武境者只能施展拳脚,舞刀弄剑,和凡人无异,只是气力强劲,身手敏捷。

真武境者则是已经修出真气,可以通过真气外放,施展一些厉害的武技,介于仙凡之间。

至于灵武境者,则是真气化灵,修出灵气,灵气可以凝具实体,变化成冰火雷电,亦可作无形之力,隔空取物,杀人,甚至托起自身,凌空飞行,无所不能,算是真正迈入了修仙行列。

楚寒所在的灵武国,是天云大陆最南边一角,一块叫做南荒的地方,里面的数万个大小国家之一,而天云大陆,也不过是南渊海域上的几千块大陆之一,其上灵气匮乏,万年难出一位武皇强者,属于是最贫弱的大陆。

南荒在天云大陆上,是一块蛮荒,偏僻,贫瘠之地,而灵武国在南荒之中,也算是比较弱小的一个国家,其名灵武,国中六州十八郡百八十城里却无一人达到灵武境。

能修炼到真武境者,在灵武国都算绝世强者,可称霸一城。

正巧,被楚寒穿越的人也叫楚寒,是灵武国五大世家之一楚家的前世子,本来他天赋异禀,年仅十六岁就修炼到了真武境,是灵武国数千年来最有望拜入寻仙门的修炼奇才。

寻仙门乃是灵武国所在的南荒之地的第一大宗门,相传为一位流落到南荒的域外武皇境大能所创,其开宗立派至今已有万年,底蕴深厚,实力强劲,雄霸南荒,但凡南荒之人只要能拜人寻仙宗,日后若无意外必将成为一方强者,福佑一国。

但奈何楚寒在一月前,一次与异国天骄独孤傲的比试中,被对方打成重伤并废去丹田灵海,从此成为一个不能修行的废物。

之后不仅被楚家罢黜世子之位,更被灵武国第一美女,武帝第六女武姬月上门退婚,从此一蹶不振,沦为楚家下人,被安排了一个寻山护林的差事。

楚寒被废之前,仗着自己天赋异禀,地位超然,行事极为嚣张跋扈,不仅拳打同代天骄,羞辱王侯之子,更是欺压下人,鱼肉百姓,可谓是把灵武国上上下下都得罪了个遍。

所以楚寒一失势,立刻遭到了大把仇人的全力报复,没几日就被人拿刀砍死在楚家后山上。

也是那个时候,穿越者楚寒穿越到了他的身上,融合了这具身体前主人的记忆后,楚寒被吓得那叫一个心惊胆战,从此不敢离开楚家后山半步,吃喝拉撒都一并在后山上解决。

正在楚寒方便到一半时,忽然闻得百步之外传来了两位妙龄少女的呼声,以及犬吠之声。

“阿黄,阿黄,你要去哪?”

一位芳龄二八,身着浅红锦衣,头戴金钗,丹眉凤眼,小脸粉嘟嘟,身材小巧可人的少女正步伐飞快,焦急的追逐着自家的大黄狗。

此女乃是灵武国五大世家之一秦家家主的孙女秦可儿,凡武境八重修为,在一众王公世家嫡系子弟中,也算上乘。

“小姐,等等青儿!”

在其身后,还跟着一位身穿青色绣衣,面容清秀,丫鬟模样的妙龄少女,正是秦可儿的贴身丫鬟秦青,凡武境六重修为。

她们二人是因为无意中看到楚家后山出现异象,似有异宝现世,故而带着自家大黄狗前来搜寻。

秦可儿追着追着,忽然感到脚下踩到了一堆又黏又滑的东西,像是烂泥一般,粘在了鞋上。

“小姐,你,你...”

秦青面容惊愕,双手捂嘴,瞪大了眼睛盯着秦可儿的脚下,像是看到了什么骇人的场景,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如石化了一般。

“我怎么了?”

秦可儿回过头来,眨了眨眼,疑惑看着秦青。

“小姐你踩到屎了!”秦青几乎是尖叫着,喊了出来。

“我的天呐!”秦可儿花容失色,娇躯一震,弯腰低头一看,一堆目测有三四斤,黄中带绿一点红,粘稠无比的排泄物赫然在目。

“这是什么屎?莫非是人屎?”

秦可儿根据这堆排泄物的份量,颜色,以及气味,很快判断出了它的种类。

“如此恶臭,定是人屎无疑!”

刚刚还未察觉,现在秦可儿只觉一股冲鼻子的恶气直达天灵盖,让其胃中一阵翻涌。

秦可儿赶忙朝秦青的方向走去,用脚疯狂往地上擦,想要把粘在花布鞋上的屎弄掉,结果擦了半天,依旧有不少残留,像狗皮膏药一般紧紧黏在鞋底。

秦青见状,吓得捂住鼻子,下意识后退,远离了秦可儿几步。

“青儿,本小姐这些年待你如何?”

“小姐这些年自是对青儿极好,把青儿当妹妹一般,好吃的,好穿的都想着青儿。”

“那好,今日该青儿你报答小姐我了,快,过来,和我换双鞋!”

秦可儿把那只沾了屎的花布鞋脱了下来,抬起玲珑小巧,白皙精致的玉足,在空中晃了晃,轻咬红唇,歪着脑袋看着秦青,眼神中有一种不可抗拒的威严。

“啊?这,呜呜呜...”

在秦可儿的强烈要求下,秦青只好欲哭无泪的脱下自己那双干净的花布鞋换给了秦可儿。

虽然她现在超想直接扔了那只沾了屎的鞋,光着脚走路,但奈何山路又脏又硌,她不得不忍着恶心暂时穿着。

不多时,那只秦可儿养的大黄狗又跑了回来,在秦可儿身前不停摇着毛茸茸的尾巴,嘴里一张一合,似乎在咀嚼着什么人间美味,最后一口咽了下去。

“阿黄,你终于回来了,以后可不能乱跑了啊,这次害的本小姐不知道踩到哪个混蛋随地拉的便便,可把我恶心坏了!”

“对了,你刚刚嘴里在吃啥?”

秦可儿嘟着嘴,埋怨的瞪了瞪阿黄。

似乎是看出了主人心情不好,阿黄张开狗嘴,殷勤的伸出了里面红里带黄的大舌头,不停的在秦可儿的衣服上舔来舔去,想以此讨好秦可儿。

这具身体肠胃太差了 见阿黄这般热情,秦可儿心中怨气顿时消散不少,忍不住弯下小蛮腰,伸出纤纤娇手,温柔的揉了揉它的狗头。

“阿黄乖...”

忽然一股熟悉怪味从下面扑面而来,让她眉头一皱,不由自主的哼了哼鼻子。

“哼,哼,嗯?奇怪?什么味?”

秦可儿心中生起一丝不好的预感,瞪着宝石般的大眼睛,目光聚在阿黄嘴边,正欲细看,一旁的秦青却是先一步察觉到了什么,眉头紧皱,双手捂嘴,满脸嫌弃的退了几步。

“小,小姐,阿黄刚刚把你踩到的那堆东西吃掉了,现在嘴里都是...”

“什么?死狗离本小姐远点!”

得知刚刚阿黄嘴里吃的是屎,秦可儿瞬间脸色大变,又惊又怒,没有半分犹豫,抬起大长腿,往狗头一脚,眨眼间就把阿黄踹了十步远。

“嗷呜,嗷呜。”整座山都响起了阿黄的惨叫,惊的鸟雀别枝,虫兽乱窜。

“哪个遭雷劈的家伙,到底在这山上拉了多少?要是让本小姐抓住,本小姐定要用针把他屁股缝起来!”

秦可儿一脸黑线,歇斯底里的吼着。

这可把不远处正在疏通肠胃的楚寒吓得脸色苍白,虚汗直流,一动不敢动。

“完了,完了,听刚刚那狗的惨叫如此猛烈,想必这女的一定是个下手没轻没重的狠人,要是让她发现我在这里方便,非要逼我把拉出来的吃下去不可。

不行不行,必须保持镇静,只要我不动,她就发现不了我。

这女人也真是,分明就是自己走路不看路,那么明显一堆都能踩到,还怪我头上。”

正在楚寒精神高度紧绷时,一条三尺长,受惊的青蛇扭动着身躯,猛然间从楚寒身后的草丛窜出,给毫无防备的楚寒,白花花的屁股上来了一口。

“啊啊啊!”楚寒面目狰狞,如鬼哭狼嚎,凄厉的吼叫着,没人知道他是痛的,还是被吓的。

“有蛇,有蛇!”

楚寒光着屁股,像猴子一般从草丛里窜了出来,速度之快,如风似影。

这可把秦可儿,秦青两人吓了一跳,羞的赶紧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啊!哪里来的癫子?裤子都不穿,简直脏了本小姐的眼!”

“小姐,刚刚那癫子好像在拉屎,你踩到的那堆,想必准是这癫子拉的,可不能轻易饶过他啊!”

“对,快追上去,一定要把他痛扁一顿,让他涨涨记性!”

秦可儿,秦青两人修为高强,速度比没有修为的楚寒快了数倍,不多时就拦在了脸色惨白,拼命狼奔的楚寒身前。

“你这癫子,不仅随地排遗,还光着屁股在他人面前裸奔,实在是有伤风化,可耻至极!今日我们主仆二人定要替天行道,好好修理你一顿!”

“两位小美女,有话好好说,我刚刚是被蛇咬了,才如此失态,绝非故意为之。”

“废话少说,看打!”秦可儿,秦青不顾楚寒的苦苦哀求,一顿拳打脚踢,如雨点般全招呼在了楚寒惊恐的脸上。

可怜楚寒被揍的鼻青脸肿不说,还被秦青用踩到屎的鞋踢到了嘴,虽然是自己拉的屎,却还是让楚寒恶心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两位美女,打脸就打脸,就不能脱了鞋再打吗?毕竟你们才刚踩到屎啊!”

秦可儿,秦青两人打着打着,忽然发现了面前之人有几分熟悉,手上的动作不自觉的慢了下来:

“怪事,这家伙怎么看上去这么面熟,好像是...”

“小姐,这人不是楚短命吗?”

秦青眼中闪过一抹慌乱,惊呼道。

“楚短命”是灵武国之人给楚寒取的绰号,只因以前楚寒恃才自傲,目中无人,惹的天怒人怨,灵武国很多人都巴不得楚寒早点死,所以给他取了个“短命”的绰号。

这个绰号人们本来只敢在背后喊喊,当楚寒的面都是尊称他“楚公子”,“楚少爷”,亦或是“楚世子”的,毕竟以前楚寒实力非凡,背景雄厚,确实不好招惹。

但自从楚寒被废去丹田灵海,罢黜楚家世子之位后,人们再无顾忌,不管当谁的面,都是张口一个楚短命,闭口一个楚短命。

不仅外人这么叫,楚家人自己,包括楚寒的亲生父母,兄弟姐妹现在都这么叫,只因楚寒十六岁就被人砍死,确实短命。

“鬼啊!”秦可儿仔细盯着楚寒的脸看了一会,在发现他真的是楚寒后,不由得瞳孔收缩,吓得那叫一个后背发凉。

接着二话没说,头也不回的跑了,期间可谓是用了九牛二虎之力,只恨自己少生了两条腿,没有半点淑女形象。

“小姐,等等青儿!”秦青差点被吓哭,摇摇晃晃,拼了命的追了过去。

“我有那么吓人吗?大惊小怪的。呸!还是赶紧找条河,把脸和屁股先洗一下吧!”

楚寒在山中游荡,找到一口山泉,在里面捣鼓了半天,总算是把脸和屁股都洗净了,幸好刚刚咬到楚寒屁股的是一条无毒蛇,不然楚寒现在恐怕已经见了阎王。

“咦?泉水里好像有啥东西?亮闪闪的,莫非是个宝贝?”

楚寒刚准备离开这里,忽的眼睛一尖,看到泉水底部有一个闪闪发光的物件,在阳光的照耀下光彩夺目,显得额外刺眼。

喜不自禁的他哪管三七二十一,当即一头栽了进去,把那个物件捞了上来。

拿到手上一看,只见此物是一个三寸长,拇指宽的白玉瓶,瓶身神兽环绕,灵光闪动,看上去极为不凡。

“我的天,以我多年看小说的经历来看,这绝对是个好东西,说不定里面的是灵液,喝了可以长生不老,修为大涨!”

楚寒把瓶子放在耳边,用力的晃了晃,里面传来液体的碰撞声,声音空空的,应该只有小半瓶。

“太好了,越少代表里面的东西越好,日积月累了这么多年,才蓄了这么点。

想必灵力应该非常浓郁,我先浅尝一滴,以免爆体而亡!”

楚寒打开瓶盖,倒出一滴,用舌头舔进嘴里,吧唧吧唧品了一会,发现这味道和普通水无异。

“怪了,怎么啥味道没有?而且喝下去这么久,身体没一点反应,莫非是量不够?”

想到这里,楚寒果断又喝了一滴,结果等了半天,还是没如何变化。

“该死,这难道就是普通水?绝对不可能,我就不信全喝了还没一点反应!”

气急的楚寒紧紧抓起瓶子,盯着它稍微犹豫了一会,接着狠狠的咬了咬牙,似乎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似的,仰头咕咚咕咚一口闷掉了剩下的水,并用舌头舔了半天,一丝一毫都没有浪费。

这一次楚寒的身体终于有了反应,肚子猛然间剧痛无比,而且放屁一直放个不停,似乎屁股里有什么惊天之力呼之欲出。

“哎哟,我去,我才刚拉完没多久,怎么肚子又痛了,这具身体肠胃也太差了吧?这是要窜稀的节奏啊!”

楚寒捂着肚子,佝偻着腰,脸上痛的直冒汗,急急忙忙寻了一处草丛,脱下裤子释放肚子里的洪荒之力。

一百万灵石打了水漂 噗噗噗,响屁之声连续崩了三个时辰,如雷贯耳,震天动地,附近的飞鸟走兽还以为这里发地震,拖家带口,跑的无影无踪。

待屁势稍微减弱,楚寒连裤子都懒得提便瘫坐在地,脸上毫无血色,近乎虚脱。

“哎哟哟,可惜了,可惜了。”楚寒耳边忽然传来了一老头的叹息声。

“你是什么人?什么可惜了?”楚寒连往周围看一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呆呆看着前方,有气无力道。

“小半瓶稀世灵液居然被你小子直接口服了,凡人肠胃如何能吸纳精纯灵气,可怜这修士眼中的天地至宝,最后竟化作一声声响屁,烟消云散。”

“啥?我刚刚放的不是屁,而是灵气?你这老头为何不早点出来提醒,害得我遭老罪不说,还白白浪费了一场机缘!”

楚寒只觉自己错过了一个亿,心中长恨不已,后悔自己方才那么草率就喝掉了灵液。

“唉!老夫苏醒的时候,你已经开始崩屁了,实在提醒不了,不过趁这个机会,我倒是吸纳了你屁中的不少灵气,从而恢复了些许实力,或许可以赠你一场仙缘!”

“吸我的屁?你这老头也太变态了吧?”

楚寒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回头看了一眼,果然发现一个身高两尺半,如烟似雾,的灵魂体侏儒老头正漂浮在自己屁股后面,瞪着鼻子,贪婪的吸着自己的残屁。

“咳咳,什么屁,分明就是灵气!老夫观你小子丹田灵海具毁,想必定是被仇人所废,若无奇遇,日后终生废人一个。

现在只要你小子拜老夫为师,老夫便可助你修复丹田灵海,并传你绝世神功,怎么样?你小子可愿意?”

“愿意,愿意,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没有任何犹豫,楚寒当即拖着疲惫的身躯跪了下来,给这老头磕了三个响头,毕竟看了这么多玄幻小说,楚寒早就对一些修仙剧情了如指掌,管他是好是坏,白捡的便宜师傅岂能不要。

“额...,你这小子怎么跪的这么快,就不好奇老夫是什么人吗?”

“师傅你看上去仙风道骨,气宇轩昂,仪表非凡,宛如谪仙降世……,定是绝世高人无疑,小子哪敢多问。”

楚寒把自己能想到的好的形容词全说了出来,不管它是形容人的,还是形容动物的。

“哈哈哈,你小子这通彩虹屁倒是响亮,实不相瞒,老夫正是三万年前纵横南渊,创立白鹤仙门,培育高徒无数的白鹤武皇是也。”

“武皇?这境界也太低了吧?我记得上面还有武尊,武圣,武帝,武神四个境界,看样子这老头非常不咋地啊,早知道马屁就不拍那么响了,真是浪费我口水”

楚寒面露嫌弃之色,撇了撇嘴。

“你小子这副嫌弃的表情是怎么回事?老夫虽然境界低了点,但在培育徒弟上可是一等一的高手,你小子能拜老夫为师,实属三生有幸,要知道时至今日,老夫不少徒弟可能已经是武尊,武圣,甚至武帝级别的高手了。”

“既然师傅你那么厉害,又有那么多厉害徒弟,为何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那还不是因为我那三个最漂亮的美女徒弟,为了夺取老夫的法宝,居然三人一起脱光衣服在床上色诱我。

可怜我老光棍一条,一辈子没摸过女孩的手,哪里能经得住这样的诱惑,最后就...,唉!可惜可惜。”

白鹤武皇满脸惋惜,时而捶胸顿足,时而唉声叹气,似乎想起来非常遗憾的事。

“什么?临死前和三位美女徒弟同床云雨,这么快活的死法还有什么好可惜的,要知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何况是三朵。”

“风流个屁,老夫连她们都手都没摸到,就...,唉!可惜!”

“原来你这色老头在可惜这个,我还以为你在可惜自己的小命。”

楚寒眼神流露出鄙夷之色,在他眼里,面前老头的形象又莫名低矮了三分。

“好了,好了,不提陈年往事了,幸好老夫临死前逃脱了一缕残魂,并躲进了我平生最厉害的法宝天地育灵瓶中,这才保全了一丝生机。”

“天地育灵瓶,就是这个吗?”楚寒举起了手中,刚刚在泉水底部捡的那个玉瓶晃了晃,好奇问道。

“没错,就是这个瓶子,它可是我从上古大战遗址中捡来的,可以汇聚天地灵气在瓶中孕育灵液的法宝。

要知道灵液可是能治疗修士暗伤,提升修士修为,助修士突破修为瓶颈的奇物,珍贵异常,一滴就价值一万灵石。”

“一滴一万灵石!我刚刚喝的那小半瓶,少说也有一百滴,岂不是一百万灵石,全部白白浪费打了水漂,啊!好恨啊,我的心在滴血!”

楚寒现在肠子都悔青了,不停的猛拍大腿,恨不得给自己两耳光。

“对了,师傅,这天地育灵瓶多长时间能孕育一滴灵液啊?莫非三万年才孕育了这一百滴?”

“额...,自然条件下,确实如此,但你可以滴血和天地育灵瓶建立契约,只要建立了契约,天地育灵瓶就可以借助你的力量加速孕育灵液,以后你的修为越高,天地育灵瓶孕育灵液的速度也就越快。

比如当年为师武皇六重修为和天地育灵瓶建立契约,天地育灵瓶只需一日便可孕育一滴灵液。

可惜为师肉身被害后,和天地育灵瓶的契约也就自动消散了。”

“好,我这就滴血。”楚寒说着就准备咬破自己的手指。

“等等,你现在半点修为没有,滴血根本没有任何作用,还是让为师先来修复你的丹田灵海,等你重新有了修为再滴。”

“原来如此,那徒儿就先谢过师傅了。这便宜师傅这回倒是提醒的及时,没有白白浪费我的血。”

之后白鹤武皇嘴里不停念着一堆楚寒听不懂的咒语法诀,手上动作飞快,朝端坐在地上的楚寒施展修复丹田灵海的秘法。

一缕缕肉眼可见,凝聚成实体的白色灵气犹如滔滔江水一般,源源不断的从白鹤武皇的手上流出,进入楚寒的丹田。

用了两个时辰的时间,终于将楚寒体内被打碎的丹田灵海重新拼接,修复。

丹田灵海修复后,楚寒只觉丹田处暖洋洋的,而且全身充满了力量,就连视觉,听觉似乎也变好了不少。

万星灭神诀 “太舒服了,这就是可以修炼的感觉吗?没想到这老头还有几分实力,真的能修复丹田灵海。”

楚寒双手捂着微微发热的丹田,心中暗暗赞叹不已。

“呼!你小子是舒服了,可怜为师我刚忍着恶臭吸的些许灵气,现在全用光了。你小子可要想办法补偿为师。”

“那是自然,徒儿现在屁股还在出气,师傅你可都吸了去。”

“你说的这是什么混账话,难道没你的同意,为师就不能吸你的屁了不成?

屁虽生于人体,只要排出体外,便成了无主之物,人人得而吸之,为师吸屁,完全没占你半点便宜,所以这个根本不能算是补偿。”

白鹤武皇瞪着鼻子,对准楚寒的屁眼,一阵鲸吞牛吸,吸的那叫一个理所当然,问心无愧。

“额...,那师傅你想要何补偿,徒儿日后一定尽力满足。”

楚寒看着贴在自己屁股后面一脸享受的白鹤武皇,脸上甚是鄙夷和无语。

“那当然是,绝色少女了,少妇也成,只要好看,胸大,腿长,腰细...”

白鹤武皇脱口而出,满脸痴笑,似乎在脑补什么不可描述的事。

“不是徒弟说你,你都这副样子了,就算把美女送你跟前,你又能干什么?”

“你不懂,美女如宠柳娇花,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为师只需远远欣赏便好,并不用肉体上的接触……

算了,此事以后再议,还是让为师先传你绝世神功吧,我这里有三门神功,分别是绝仙无影剑,九天玄冰术,万星灭神诀,请问徒儿你要学哪一门?”

白鹤武皇笑的一脸神秘,似乎很期待楚寒的选择。

“额···,可以都要吗?”

“可以个头,只能选一门,神功之所以为神功,就是因为极难练成,就算是绝世武帝,也无法兼修两门神功,何况是你这个毛头小子,为师估计你这辈子都难将其中一门练至小成,居然还敢贪多,实在无脑。”

“那师傅你给徒儿介绍一下这三门神功呗!”

“哼,麻烦!绝仙无影剑被誉为南渊第二剑法,以剑招变化无穷,威力毁天灭地,速度如光似影而闻名,一但大成,甚至可以凝聚无数分身,眨眼睛覆灭一国,横扫百万雄师都不在话下。

但它的修炼难度也非常大,绝仙无影剑一共九层,三层小成,七层大成。自它问世以来,无数绝代天骄争相修炼,结果九成之九的人耗费一生都小成不了,能大成者更是只有一人。”

“九天玄冰术则比绝仙无影剑好修炼一点,但大成之前的威力不弱绝仙无影剑半分,甚至更强,一念飞雪,万里成冰。

但它更适合女性修炼,传说中南渊曾有三人将它修炼到第七层大成,皆是女性。”

“万星灭神诀则是以上三门神功中最神秘,也最强的一门,是为师从远古秘境侥幸所得,它不同于前面两门神功只有九层,而是有无数层,每修炼一层,就可以在灵海中点亮一颗武星,每一颗武星都能为修炼者提供极强的灵力和神通。

待到点亮万星时,甚至可以诛仙灭神。

不过此功的修炼难度也是最大的,我曾向许多天赋异禀的徒弟传授此功,但他们至多只能点亮一,二颗武星,便到极限。”

“好了,三门神功为师已经介绍完成,你小子赶紧选!”

白鹤武皇不耐烦的催促道。

“听起来都很牛逼,但我肯定是选最厉害的,最难练的万星灭神诀啦!”

楚寒没有丝毫犹豫,脱口而出。

“你小子确定?别到时候一颗武星点亮不了,然后哭着找为师换功法,事先说好,为师是绝对不会给你换的。”

白鹤武皇怕楚寒以后反悔,特意再问了一句。

“放心放心,绝不反悔!”

见楚寒保证,白鹤武皇也不再多说废话,当即念动咒语,接着便有无数金色经文如潮水般涌入了楚寒的识海。

进入识海后,这些经文不断融合,拼接,汇聚,最后成了一座座写满功法的石碑,屹立在了楚寒识海里,只要楚寒用心感悟,便可随时随地看到上面的字。

“这功法这么长的吗?少说也有几千万字,而且大部分的字我根本看不懂,这怎么练?”

楚寒看着石碑上密密麻麻的经文,脑子就痛的不行,只觉之前完全低估了修炼功法的难度。

“师傅,师傅,快教教我,我看不懂啊!这个字怎么念,是什么意思啊……”

没办法的楚寒只好一边用手指在地上写着自己不认识的字,一边舔着脸向白鹤武皇请教。

“自己看,自己想,自己悟,为师要睡觉了,有事没事都不要来打觉。”

但白鹤武皇只敷衍了几句,便飞进了天地育灵瓶,此后再无动静。

其实他是自己也不会,为了避免在徒弟面前暴露自己才疏学浅的事实,只好随便找个借口躲起来。

“向我请教?我也看不懂啊!能教你个屁,当初我也修炼过万星灭神诀,结果一颗武星都点亮不了。

谁让你选这门神功,以后都只能靠你自己了。”

没有办法的楚寒只好自己苦苦摸索,然而这功法就像天书一般,根本就不是楚寒这种凡人能看懂的,楚寒眼睛都要看瞎,也读不出上面的一句话。

“我靠!这种东西是给人看的吗?要我能学会这功法,母猪都能上天了!”

就在楚寒实在受不了,即将奔溃时,识海里忽然出现了一个彩色光球,慢慢浮到了第一座石碑前。

“咦?这是啥?难道是我专属金手指?”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楚寒心提到了嗓子眼,不由得把注意力都放在了彩色光球上。

透过这个彩球,楚寒看到第一块石碑上的经文被不断拆解,翻译,变成了自己能轻松理解的东西,缓缓融入了自己的脑海。

与此同时,楚寒像是被带入了一个个奇妙的世界,亲身经历了一番番不可思议的奇遇,惊涛骇浪,山崩地裂,狂风暴雨……

很快楚寒全身心都完全被彩球牵引,陷入了一种神奇的顿悟状态,待到楚寒再次睁眼时,自己灵海里已经点亮了一颗墨绿色,椭圆形,闪闪发光的武星。

再看识海,那颗神秘彩球不见了踪迹,但他却可以凭自己读懂,理解,领悟石碑上的经文了,虽然需要大量时间精力,才能勉强领悟一点。

丹田灵海修复的楚寒,此时修为已经来到了凡武境二重,力气相当于一头成年大黄牛,稍微有了点自保之力。

“太好了,我终于又能修炼了,我现在就下山,返回楚家,以我天赋,虽然不一定能重新做上楚家世子之位,但让楚家重新接纳,庇佑我应该是没问题的吧?”

想到这里,楚寒果断动身返回了楚家,既是为了寻求庇护,更是为了吃口饱饭,楚寒这些天吃的都是山上野果,野菜,只勉强没有饿死,但肚子里没一点油水,那叫一个难受,因此楚寒现在最大的愿望便是吃顿好的。

楚家大门被围 楚寒刚下后山,就见一群形形色色,有老有小,有男有女的人围在神阳城楚家府邸外,人人脸上义愤填膺,嘴上不停的鼓气呐喊着,像是讨债的一般,把楚家大门围了个水泄不通。

更有甚者,直接拉横幅,喊喇叭,声音震耳欲聋,吵得附近十里八乡都不得安宁。

“楚短命当年在我春宵酒楼长期吃饭喝酒不给钱,并顺走碗筷十副,欠下白银二百两,还望楚家连本带利偿还!不然我就拦在楚家大门不走了……”

“楚短命当年无估打伤我徐家少爷,致使其右臂残废,希望楚家能给一个交代!最少赔白银十万两,否则我们天天上门喊。”

“楚短命当年踢死我家下蛋老母鸡两只···,楚短命当年调戏我家小姐···,……”

这些人都是或多或少和楚寒有些过节的人,只因以前楚寒风头无两,这才忍气吞声。

现在楚寒被废,身死的消息传出,他们立刻就坐不住了,在同为灵武国五大世家之一齐家家主齐登峰和齐家世子齐刹的牵头下,纷纷来到楚家门前讨说法。

而齐家背后又得到了异国天骄独孤傲,以及曾经和楚寒结仇的灵武国太子武命龙的支持,因此齐家在面对比自己强上一些的楚家时,依旧表现的有恃无恐。

“楚家主,现在贵府门前聚了这么多人追债,你可不能装聋作哑,置之不理啊?毕竟这些都是你儿子闯的祸,现在他死了,你这个当父亲理应一力承担!”

齐登峰站在楚家门口,装作一副道貌岸然,大公无私的样子,大声喊道,想借此逼迫楚家家主主动站出来承担责任,毕竟楚寒以前捅的娄子实在太多,即便强如楚家,如果全部负责的话,也会伤筋动骨,元气大伤。

那样的话,齐家就可以借机踩着楚家上位,成为灵武国仅次于秦家的第二世家,要知道世家排名不仅是门面,更是实实在在的权势,谁的排名靠前,谁就会得到更多人攀附,从而获得更多资源,这也是齐家急不可耐想要将楚家踩在脚下的缘由。

面对外面众人的群情激奋,楚家家主楚天明不得不走亲自出府邸,想办法平息民愤,毕竟有人在府邸门前聚众闹事,这事要是不快些解决的话,丢了面子是小,失了公信力是大。

一想到自己花了无数资源精力培养出来的儿子不仅早早去世,而且还给他惹了这么多麻烦,楚天明心中就一顿窝火:

“这个短命的的逆子,到底给楚家惹了多少祸啊?当初真不该把他生下来,真是造孽。”

见到楚天明出来,外面的人群顿时喊的更加起劲:

“楚家主,可是打算赔偿我们了?丑话说在前头,今日我们要是拿不到钱,是绝不轻易离开的···,没错,赔钱!”

齐登峰,齐刹父子见到这一幕,脸上一阵幸灾乐祸,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

“哈哈哈!楚天明,没想到自己还有今天吧?我看今日之事,你该如何收场?”

在齐登峰眼里,楚家今日之事绝对无法善了,若是楚家赔钱,那么必定财力大亏,要知道决定一个世家实力的无非武力,财力二者,倘若楚家失了财力,定然实力大减,跌下灵武国第二世家之位是迟早的。

若是楚家耍横,那么这些讨债之人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届时楚家四面树敌,难免信誉有失,不被其他人信服,说不定因此遭到敌对势力的群起而攻之,就此灭族,也尚未可知。

“安静,安静,我知道大家的心里都很生气,但请听我一言。”

楚天明目光简单扫过人群,往下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安静,随后接着道:

“俗话说得好,冤有头债有主,你们有气有怨,不应该找我楚家发泄,而应该去找楚短命啊!毕竟人是他打的,账是他欠的,和我楚家没有丝毫瓜葛···”

人们本以为楚天明此番是出来,是商讨如何赔偿他们,结果却是推卸责任到一个死人身上,这让他们别提有多失望,多愤怒了,忍不住大发雷霆道:

“楚短命死都死了,找他有什么用,难道我们还能把尸身拿去换钱不成?就算能换,估计也值不了几文钱。

再说他是你楚家家主楚天明的儿子,他欠下的债自然该由你偿还,毕竟子债父偿,天经地义!”

“哎哟!这你们就错怪我楚某人了,其实楚短命,他根本就不是我的儿子,也不是我楚家人,而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啊!我当年也是一时心善才收养了他,没想到他心性竟如此顽劣。

这些年我们楚家花费在他身上的丹药,灵石不计其数,未曾得到丝毫回报,反而招来骂名。

现在人人都来找我楚家讨债,那我楚家这些年浪费的丹药灵石又去找谁讨呢?”

楚天明实在头大,想不到两全其美的办法,只好谎称楚寒不是自己儿子。

只见他说声情并茂,时而仰天长叹,时而失声痛哭,一副悲痛万分的样子,搞得其他人都不好意思再开口了。

“楚天明,你在放什么狗屁,当年我们一众灵武国大人物亲眼见到楚寒就是从你夫人肚子里抱出来的。

现在居然说他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这胡扯的未免太过了吧?真当我们这里的人都是傻子吗?”

见楚天明说话如此混账,齐登峰忍不住开口打断,狠狠质问道。

“这,这···”楚天明明显被问到了,皱了皱眉宇,一时语塞,但好歹是活了几十年的人精,楚天转转眼睛,很快想到了应对之策。

当即装作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捂着胸口道:“齐登峰,你好狠的心,本来我都已经忘了伤痛,结果你非要让我想起,实不相瞒,其实楚短命是我夫人和野男人生的,根本就不是我楚家的种!”

本来楚天明只是权宜之计,胡口一言,怎料楚夫人就在门后,刚好听的清清楚楚。

听闻此言的楚夫人闻之大怒,一脚踹门而出,拽着楚天明耳朵,抬起巴掌就是一顿抽,丝毫不留手,完全不顾楚天明疯狂给她使眼色。

没一会就把他抽的血丝淋淋,鼻青脸肿:

“你这老猪狗胡诌啥?老娘什么时候对不起你了?今天不把话说清楚,你就别想进这个门了!”

楚夫人打得气喘吁吁,怒不可遏道。

“夫人,夫人,这只是权宜之计,楚寒那逆子在外面惹了太多麻烦,我们只能说他不是楚家人,才能堵住悠悠众口,保全楚家。”

楚天明一脸心虚,压低声音,在楚夫人耳边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