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狱难度转生》 第1章 烈火 张淼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十分痛苦的梦,梦里满是烈火与绝望,就连呼吸都伴随着难以忍受的灼热。痛苦之下,记忆中的各式悲欢不断在他的脑海中闪现。

这大概就是走马灯吧,张淼想着。又突然想到自己名字的由来,有个算命的老道说他这命格火太旺,取这名字就是为了压一压这火。

“这也没压住啊。”张淼嘟囔着睁开了眼。

眼前的一切却像冰锥一般刺得他清醒:荒郊野外,一队人马正在押送着一辆囚车。张淼正在这囚车中,囚车内还有一个满脸污垢的道士,囚笼外是全副武装的古代军士模样的甲士。

指甲狠狠扣了一下手心,张淼确认了没有在梦里。

思考着现在的境况,想起梦中那真实的烈火,结合多年以来看的各种小说影视,得出结论:

睡觉的时候发生火灾,然后便转生到了现在这具身体上。

“系统?在吗系统?”张淼在心中默念,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死寂。

没有系统。

穿越重生什么的总得给点外挂吧,说不定这具身体的主人有什么不得了的天赋?

张淼在脑海中努力搜寻着这具身体的记忆,姓名、能力、人际关系、世界背景什么的,多少来点信息也好啊。

一无所获。

张淼面色苍白。

没有外挂,该如何与这囚车外的甲士抗衡?张淼转而观察周遭,希望能有一线生机。

对面的那个道士,道袍下面空落落的,还泛着血红,很难不让人想象他经历了些什么。正当张淼打算仔细观察这道士的面容之时,道士猛地睁大了眼睛,和张淼目光相会。

道士死死盯着张淼,不一会,突然大笑道:“哈哈哈哈,师弟入神了!师弟入神了!我没有辜负师父啊!哈哈哈哈……”

道士的笑声愈发疯狂,他的面容也愈发的诡异与狰狞,但随着一抹银色从他的胸膛透出,世界变得死一般的寂静。

张淼还在试图从这道士口中分析些什么,但随着他意识到眼前的道士已经失去了生机,仿佛有电流击中一般,浑身颤抖,震惊与恐惧充斥着他的全身。

冷汗直冒。

直到现在,张淼才真正意识到了事情的严峻。无论在哪个世界,自己都不会是那个主角,也不会有什么幸运女神赐予自己一身神力。

回过神来的张淼,拼命地止住身体的颤抖以及强烈的呕吐欲望,他不想引起那拿着银枪的甲士的注意。

“目前的情况来看,他们可能要把我转移到某处的监牢中,而我的生死应该对他们来说并没有那么重要,尽量不要惹怒他们。”张淼只能做出这样的分析了。

此时的张淼疑惑不已,这道士说的并不是自己之前所熟知的任何一种语言,但是目前却能够毫无困难地听懂,这不就说明自己是应该拥有转生后身体的记忆的吗?

但是为什么回忆不起来任何信息呢?

囚车继续向着前方行驶……

天生城,军营大帐内。

一个穿着红色道袍的中年壮汉被押了进来。

“花焰兵!你他娘的放开我!我要去屠了这疯魔小教的杂种们!我要去救我那傻徒儿!”这壮汉对着大帐中的青年人吼道。

那青年身穿银色甲胄,腰配一柄火纹祥云九环刀:“出家人火气这么大干嘛?那痴儿有具现期的师兄护着,能出什么事?我已派天生铁骑去寻了,若放你这戴罪之身出去了,我这城主也别当了。”

“你也知道我那老二是具现期啊?真出了什么事,你那鸟骑管个锤子用?能打一个具现期就不怕你多加几个!”那道士肤色黝黑,眉宇间透露出的急切仿佛要将眼前这城主给吃掉一般。

“你现在的境界还不如具现圆满呢,他们不行,难道你去了就有用了?还是在战场上多找找机遇,把境界修回来,现在任谁都敢坑害于你。若你还是之前有望证道的境界,真有人敢害你的徒儿吗?”

道人无言,怒气散了三分,看上去也衰老了三分。

“放心吧,一定把你那两个徒弟完完整整地交还与你。”城主的口气十分坚定。

道人心里却还是没底,但是又只好作罢。

若不是自己证道失败跌了境界,事情哪里会有这么难办呢?且不说有没有人敢动他的徒儿,就算是发生了现在这般事,有人拦得住他去救人吗?

“哎……”说不出的苦涩直冲他心头。

二霸村,地牢。

张淼一路上都被盯得死死的,根本没有机会逃走。反倒是现在他觉得机会来了,没有一丝光亮的地下牢房内也根本没有守卫在看守。

他咽了咽口水,手颤抖地在黑暗中摸索,指尖传来的黏湿令人恶心,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与霉湿的地面交织在一起,令人作呕。

终于,张淼摸索到了道士的尸身,一边克制着心中的恶心与恐惧,一边祈祷着能摸到什么有用的东西能够打破这一死局……

“功夫不负有心人,有了!”

张淼找到一张手绢,在触碰到它的一刹那,原本无光的地牢中竟然能看清它上面写的字迹。

“缙枫秘法帛?”

张淼确信,这是他逃出生天的机会。

“世万物,气之所为也。

人之所不能用,地灵也。

人能用者,唯有灵气。

修士,化地灵为灵气也

修士须历。寻气、蕴养、具见、破体方能证道。

呼吸之法在寻气、蕴养之为大。

行缙枫呼吸之法,一日知有灵气。

皆从其图呼吸,感于异。

把之异者,逼于五脏六腑,此灵气也。”

在这旁边还有一列批注:“祖师爷说话弯弯绕绕的,一堆屁话啥用没有,你师父我来翻译一下:按着下面的图呼吸,练呼吸法,随时随地运行呼吸法,够你修炼到蕴养期了。”

这文字看得张淼哭笑不得,看起来自己的师父也不是个什么靠谱的玩意儿啊。

下方的图示十分简单,由长短不一的竖条组成,应该就是按着竖条的长短不同来进行呼吸调节的意思。

“终于要迈出修炼的第一步了吗?” 第2章 逃离 张淼开始修炼呼吸法,随着每一次吸气呼气,他似乎感觉周围的空气变得清新,一种难以言喻的凉爽感渗透进他的肺腑。

呼吸渐渐变得用力而深长,原本清晰的心跳声与呼吸声开始变得模糊。身体变得轻盈起来,似乎他感觉到了灵气的存在。

慢慢的,灵气似乎从四面八方涌来,汇聚在他的五脏六腑之中,形成一股暖流,这股暖流慢慢扩散到他的四肢百骸。

随着时间的推移,呼吸越来越慢,越来越深,意识也开始进入一种空灵的状态。仿佛穿越了时空,来到了一个充满灵气的世界,在这里,可以与大自然自由交流,与万物共呼吸。

突然,全身的刺痛将张淼拉回现实,缓缓睁开眼睛,眼前不再是一片绝望的黑色,而是类似夜视仪的视野一般,好歹能看清事物了。他知道,已经能够感受到灵气,已经正式踏上了修行之路。

待刺痛渐渐平复,他感觉到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与精力。而呼吸法他已经能不自觉地运行吐纳。

“看来我是个修道天才啊。”张淼狂喜,原来重生附赠的外挂在这等着自己呢。

张淼试探性地伸出手,紧紧握住牢房的铁栏,往两边用力一扯,碗口粗的铁围栏便被扯出了一个可以进出的口子。

刚踏上楼梯,啪的一声,木制的台阶便被踩断。

所幸并没有引来看守,张淼小心地到了地牢门口,在门上扣了个小洞出来观察外面:

没有看到看守,外面十分吵闹,似乎在进行着什么活动。

机不可失,张淼打轻轻推开地牢的门,但这破门却不听使唤地重重砸开,伴随着的是一声巨响。

跑!

发出了这么大的声响,那些家伙不可能没注意到。张淼转身就朝村外飞奔。

路上有几个想要阻拦的甲士,张淼轻松躲过了他们的枪尖,随手推了他们个趔趄。

痛快!

之前还阴森恐怖的铁面甲士在我面前已经毫无威胁了,这一切只用了几个小时而已,天才,我果然是天才!

正当张淼洋洋自得之时,他的后方伸来一只巨手。

那是凭空出现的一只青色的巨大手掌,以极快的速度抓向张淼。

张淼只感觉到一股寒意瞬间泼下,那只青色的巨大手掌已经将他锁定,他觉得身体变得无比沉重。

张淼面目狰狞,浑身发力,试图挣脱出来,手掌却越来越紧,越来越沉重,竭尽全力也无法挣脱束缚。

紧接着,手掌开始发出一股威压,张淼感到自己身体内的血液在翻腾,他的精神也开始变得不堪重负。

不甘!

才得到了力量的张淼,不久前才转生的张淼,好不容易见到希望的张淼,心中满是不甘。但在那手掌的威压下,所有的不甘与愤怒都变得无力,张淼慢慢失去了意识……

天生城,城郊某处。

“郑副城主,我们奉城主令前行,麻烦请让路。”

说话的那人骑着高大的披甲战马,乌黑的长发披在自己的甲胄之上,眉宇间透露出不屈的英气,一双杏眼怒冲冲地盯着眼前这个矮小的男人。

“我这也是城主命令啊,不允许任何人去到缙枫山附近,华香啊,你可别让我难做啊。”

郑楠一张嘴便是那副油腔滑调,处事圆滑向来是这人的准则,今日却不知为何与铁骑团杠上了。

“这样,华香,你去请城主给个手谕,给到了我立马放行。”

“郑楠!你明知道那缙枫观张老鬼的徒弟被人掳走,还故意在这堵着,你不怕城主和张老鬼事后找你麻烦?”芦华香作为铁骑团长,是城主的嫡系,深知这事的重要性。

那张老鬼虽说现在元气大伤,修为跌境,但根基未损,迟早能恢复到破体巅峰的实力,若处理好了,那必定会成为花城主的重要助力,万万不能出了岔子。

眼前这郑楠,平日里是油嘴滑舌处处圆滑,现在这样明着阻拦,莫不是有什么人许给了他天大的好处。

“你不是修两世身的吗?我不信你的主身没有在大营中……”芦华香话还没说完,便被郑楠打断道:

“别提了,我分身之前保护张老鬼那俩龟徒弟的时候和一个具现中期的老阴货同归于尽了。剩下的都是些连修士都算不上的家伙,他那个二徒弟能应付的。我见到那张老鬼还得敲他一笔大的,不然对不起我损的这一世分身啊。”

“满嘴胡言!铁骑团冲阵!看谁敢拦!”芦华香根本没有考虑郑楠所说的话是否有一丝真实性,这个大乌龟,损一世身?怎么可能,若真这么有奉献精神,他也不会修这种华而不实的保命法子了。

“散!”郑楠不再做纠葛。

“行行行,出啥问题了别赖我头上就行,我可是尽职尽责了的啊。”

二霸村,广场。

张淼迷迷糊糊地醒来,眼前的一切令他陷入极致的惊恐:

村中广场上,一座由腐烂的碎肉缝合而成的高台静静地矗立着,无数惨白的尸体被粗暴缝合在一起,冰冷而僵硬。其上粘连着干涸的血迹和不知名的黏液。村民们取下了铁面,头戴腐朽的草帽,身披破旧的斗篷,斗篷之下仍旧是那黑色的甲胄,他们面色木然,目光呆滞,仿佛被不可名状的力量所操控。

张淼的四肢被缝合在这高台之中,呼吸法也无法正常运转,他开始无法理智地思考一切,拼命地想要喊叫,即使他想不到有谁能拯救他。

但他的嘴唇也被黑线给缝上了。

他只能惊恐地看着正在发生的这一切:

高台四周散落着怪异的符号和图腾,它们以人体的骨骼勾勒而成,森森白骨在晨光中透出阵阵寒意。村民们手持火把,却没有一个人敢将其点燃,仿佛害怕唤醒某种沉睡在阴影中的恐怖存在。

空气中弥漫着腐肉和香料混合的味道,这气味既令人作呕又带着一种奇异的诱惑。村长,一个满脸皱纹、眼神深邃的老者,从人群中缓缓走出,他的步伐沉重,仿佛每一步都要打破无形的枷锁。

老者的手中托着一个精致的塑像——四张表情诡异的脸组成了四个面,

一面是狰狞的怒脸,口中含着宝剑;

一面的嘴被缝上表情低沉;

一面耳朵被盖住,神情却十分欢愉;

最后一面如果忽视那被缝上的双眼,竟然还十分的美貌。

随着老者的动作,一阵阴风吹过,高台似乎轻微颤抖起来,发出沉闷的响声。村民们没有惊慌,反而是一阵莫名的兴奋涌上心头,他们的呼吸变得急促,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火把举起,火苗在晨风中跳跃,映照出老者脸上的刻痕。他轻声念诵着晦涩难懂的咒语,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摄人心魄的力量。随着咒语的加强,空气中的紧张气氛达到了顶点。

终于,火把被抛向高台,熊熊烈火顿时将整个场面吞噬。火焰中,张淼扭曲、挣扎,发出野兽般的嘶吼。村民们跪倒在地,他们的欢呼声与火焰中的哀嚎交织在一起。

没有了惊惧,只有愤怒。

愤怒地咆哮,愤怒地嘶吼,愤怒地向那塑像大喊,即使他已经无法发出声音。

意识模糊之际,他听见了一个声音:

“一切给予皆有代价,你愿意承受吗,火命之人。” 第3章 相见 二霸村,广场。

郑楠,或者说郑楠的分身就在此地,藏身于狂热的村民中。

眼前的景色他看过不少次了,那烈火中的哀嚎与怒吼在他听来无比悦耳。

嚎叫声突然停止了。

正当郑楠准备离开之时,异变发生了。

那火焰与血肉的高台开始变化,下一刻,一个巨大火人形象出现。

熊熊烈火,如苍穹神焰,炽盛无匹。这火焰巨人俯视村庄,威严无上,神威凛然。一声厉啸,火焰如龙,瞬间吞噬了整个村子,烈焰熊熊,火光映照着天地。郑楠惊恐逃窜,却被居高临下的力量镇压,无法逃脱。

郑楠迅速催动伴生印记,一只青色大手出现,试图与那火焰巨人抗衡。

一瞬。

大手溃散,郑楠吐出一口黑血,眼中尽是惊色。

火焰肆虐,村庄化为灰烬,一切消失在火海之中。巨人浩大的气场笼罩着整个村庄,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村民们惊恐无助,长辈们不敢置信,他们的信仰已经崩塌,只余下灼热的恐惧和绝望。

只有之前那村长无比兴奋,他在狂笑,口中不断大喊着一个神秘的名字。

火焰平等地吞噬了每一个人,不管他们是惊惧或癫狂。

看着远处火光烛天,芦华香知道大事不妙,令铁骑团全力奔向那火光处。

尽管如此,他们到达之时,二霸村早已化为灰烬,所有的哭泣与嘶吼都早被火光吞噬。

在灰烬之中,他们找到了张淼。

“和画像一致,是那痴儿!”一铁骑仔细辨认后说道。

没人知道他是如何活下来的。

“总之先送去张老鬼那,留下一队继续查找活口。”

芦华香心里已经把那郑楠骂了一万遍了,若不是他阻拦这么久,早把两人都救下了,现在连那个二徒弟的影儿都没找见,多半是葬身在这火海之中了。

回到天生城内。

身着猩红道袍的张奇洞,扑向马背上的张淼,摸着那已经烧焦的左臂。

“我那二徒弟呢?”

“我们到时,那地已是一片火海……”

没等芦华香说完,那张老道便怒气冲冲地质问花焰兵:

“我就知道你们没安好心!我那二徒弟天资聪颖,正式修道三年便入具现。如今偏偏救下了我这呆傻痴儿,定是你们故意坑害于他!”

“张老鬼你少在那血口喷人!花城主他得知消息时第一时间便派我们去了,若不是郑楠那厮阻拦,我们早就救下二人了。”

“郑楠?那杂种在哪?我定要宰了他!”张奇洞已经怒不可遏,眼白红得好似要滴血。

“那郑楠可能是受了什么人的指使故意这么干的,说不定就是当时陷害你的那人。”一旁沉默的花焰兵终于开口了。

“郑楠那人平时圆滑低调,不显山不露水的,修为恐怕不低。以你现在的情况,就算我不管着,你恐怕也宰不了他。更何况我是这天生城的城主,你还想宰了我的副城主不成?”

花焰兵说完,腰间的佩刀发出一阵蜂鸣。

张奇洞心里十分的窝火,拳头硬生生地攥出了血来。

此时,一旁马背上的张淼醒了。

他看着自己被烧成焦炭的手臂,想起了在大火中发生的事:

当时心中满是怒火想要复仇的他,听到了一个声音,那个声音说可以给予他复仇的力量,只需要他用些许代价来交换。

然后他便像看电影一样,看着那些关押自己的人,看着那个青色巨手的主人,看着那行为诡异的村长,看着他们一个个被火焰吞没。

“你这痴儿,入神了?”花焰兵指着张老道身后的张淼说。

张老道这才回头,看见自己那痴傻的儿子醒了,不复以往的呆傻模样。

探出手去抓住张淼那只完好的手臂:

“得了灵气,脉象诡异且汹涌。”

又看着张淼的眼睛:“淼儿,你还记得为父吗?”

张淼一脸茫然,眼前这老道难道就是自己那便宜师父吗?

见张淼没有回复,张老道叹了口气,眼神中划过一抹凶色,但只是一瞬间,又垂下手去。

“你九岁那年不止为何变得痴傻,失了神,为师多年来想尽各种方法让你入神。这么多年我都要死心了,老二那小子仍然觉得有希望,在道观里疯魔一般尝试着之前可能有错漏的方法。”

“看来他成功了一半啊,入神了但是却……”张老道的语气中满是叹息。

“师父!弟子许多事情的确不记得了,但师傅你确是万万忘不了的。只是刚苏醒不久,有些摸不清头脑。”张淼刚才没由得嗅到一股危机,眼下情况得讨好这便宜师父,千万不能让他看出什么端倪。

转生这种事,自己知道就好,占了别人原主的身体本身就与夺舍无异了。

可惜的是自己的确没有之前的记忆,也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语气习惯来说话,目前定是破绽百出,只能寄希望这便宜师傅没什么心眼子了。

“哎……”张奇洞还是叹息,“花城主,这小子我就先带走了,我家老二的尸身若是找到了……”

“定当第一时间交还与你。”

“嗯。”

回到张奇洞的私帐,“这呼吸法你怎么学来的?”

“弟子在师兄身上摸来,情急之下自学而成。”

“你师兄……算了。”张奇洞此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问些什么。

沉默良久。

“你愿意认我为师吗?”

听闻此言,张淼不知该如何回答。

“你若愿意,我便认你为正式弟子,从此入我缙枫道门。”

“师父,弟子自然是愿意!”张淼觉着这便宜师父的话语也太怪异了,怎么也想不到这原主与他到底是个什么关系。

“好!”

随即,张齐洞伸手向张淼的头顶抓去。

张淼本能地想要躲避,但是强压了下来,任他这便宜师傅抓着自己的头。

一股威压自上而下,压得张淼吐出了鲜血。之后又感觉有如春风拂来,浑身的伤口开始愈合修补。

那被烧焦的左手也褪下了碳化的表皮,露出底部的暗红。

再之后却再也没了动静。

“这手臂竟无法治愈?”张老道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