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年后:觉醒神纹的我杀疯了》 人魔大战 神州——

人魔大战

血流成河,尸横遍野,血雾漫天,浓烈的血腥味弥漫空中,任何言语都难以描绘这场战争的惨状与暴虐,但这场战争的开端却如此儿戏,仅是因为人族的修士在魔族领土上买了最后一个糖果,使前来买糖果的魔皇没能买到,便以此为缘由发动这场惨绝人寰的战争。

此时,各宗门长老伫立前方,长袍染血,誓死抵御来犯魔族。

“各位长老,务必誓死守护各宗弟子,只要他们还在,宗门便有希望!”

说话之人一袭白袍,乌黑的发丝散开,右手执紫青神剑,脸颊上印着点点血迹,使其清俊面容多了一丝冷冽。

“白染,神使何时能到,我们真的快撑不住了啊!!”

各长老皆满怀期盼地望着白袍男子。

他们口中的神使,顾名思义,乃神的使者,神的力量通过他们得以施展,当种族面临存亡危机,神使受神的旨意前来协助种族度过难关,以保种族不灭,然而,神使是否真会前来?亦或说,神使是否在意他们的生死?

白染紧握拳头,嘴唇轻抿,以他对神使的了解,他们恐怕不会来,不!是一定!即使来了,也不是来帮他们的,但必须给长老们希望!

“各位!吾已与神使取得联系,他们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大家再坚持下!!”

话音刚落,所有人便欣喜万分,白染作为唯一能和神使沟通的人,并且作为此次大战的人族统领,他的话,不会有错。

当他们满怀希望等待着神使来拯救时,噩耗来临,魔族再次集结,数量之多,实力之大,一时间,惨叫连连!

白染立于灵塔,观察着战况,眼看情况不对,他踩着紫青神剑,用平生最快的速度,向远处的一位少女赶去。

少女仅有元婴修为,实力羸弱,长时间的激战使她疲惫不堪,心力交瘁。

她双手飞速掐诀,灵力在她的操控下幻化成一把锋利的长剑,如闪电般在魔族的队伍中来回疾驰,转瞬间,便斩杀了大片魔物。

当然,在她斩杀魔物的同时,自己也陷入了魔物的重重包围,一魔将见少女被困住,他挥了挥手中的魔链,随即手腕一甩,手中一松,魔链如毒蛇一般直冲少女的后背。

少女察觉背后传来的死亡的威胁,但自身已陷入包围,来不及躲避,后背不禁冒出一身冷汗,就在魔链击中少女的千钧一发之际,白染突然出现在少女身后,架起一道屏障,硬生将那魔链逼停,接着,他手轻轻一拽,将魔链握在手中,眸中冷光乍现,将魔链抛向那魔将。

魔将被这一幕惊在原地,他没想到人类竟也能使用他的魔器,这不是认主的吗?难不成……

魔将还未从惊讶中回神,魔链已贯穿他的胸口直取他的性命,在他倒地之时,他面上满是惊恐以及难以置信。

白染提起少女的衣领将她从魔物的包围中带出,脱离危险的少女长呼一口气,余光瞥见白染的侧脸,面容上的严肃之色瞬间消散,如春花绽放般展露出欣喜的笑容。

“师父,你来了!”

白染将她带离战场,他盯着少女的脸庞,少女的脸上还挂着羞涩的笑,她甜甜的嗓音萦绕在白染的心头久久不散,白染紧了紧手指.他有些于心不忍,他抬手抹去少女脸上的血迹,指腹摩挲着少女的脖颈。

“漓儿,你相信为师吗?”

在白染话未落时,漓不假思索的说道:

“既是师父,自然是信的。”

一次宗门历练,白染将还是孩童的她从凶兽口中救出,将流浪许久的她带回言止宗,收之为徒,并取名为漓,在漓心中,从白染救下她的那一刻,她就将白染视为生命中的一切,她对他自然是信任的。

白染怔怔的盯着她许久,他微微叹出一口气,果然,养了这么久,还是有感情的。

随即,他神色一凛,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他向虚空中抓了一把,手中兀的出现一颗淡青色的丹药,晶莹剔透。

白染一手捏起漓的下巴。

“张嘴。”

漓迟疑了一瞬,但还是听话的照做,白染将丹药送入漓的口中,漓下意识的想吐掉,毕竟,白染就没给她好吃的东西,她就是白染试菜的小白鼠,其他师兄见白染进厨房的那刻便已跑的老远,漓每次都被落在最后,被白染抓去当小白鼠了,白染做的东西味道都一言难尽,吃一口拉三天,典型的又菜又爱玩,久而久之,漓对白染给的东西都条件反射般的嫌弃。

不过,白染也习惯性的捂住漓的嘴,阻止了漓想要吐出的想法。

“吞下去!”白染语气严肃。

漓仿佛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乖乖照做,见漓将丹药吞下,他在漓的额头

轻点,漓的脑中瞬间胀痛无比。

“云中鹤,好好练,记住,活下去!”

白染说这话时语气带着一丝决绝。

不知何时赶来的言止宗弟子也似乎心照不宣的将自己储物袋的法宝一股脑儿的全部塞到漓的手中,漓快速的扫了一眼,她惊讶的张着小嘴。

大师兄平时最宝贝的弦弓,摸下能直接被打残,二师兄藏在床底的功法,抠门三师兄的丹药此时大把大把的朝漓手中塞着,这旁人不得羡慕哭,毕竟三师兄的丹药,一丹难求,还有……

片刻,漓的怀中便塞满了言止宗弟子平日最珍视的宝物。

大师兄燕北澈揉了揉漓的脑袋:

“小师妹,平日不给你看是想在你及笄那天给你的,玄弓是特意为你做的,老二藏在床底的功法是特意为你搜寻的,老三的丹药也是为你炼的…还有……师兄们都很幸运有你这个小师妹,现如今这形势,恐怕我们等不到你及笄了,小师妹,你还小,这拯救天下的任务就交给我们了,听师兄们的话,好好活着。”

漓的脑袋嗡嗡作响,努力消化着燕北澈的话。

白染见不得这场面,他运功于掌,一阵劲风,将漓推入灵塔,接着,白染双手掐诀,在灵塔周围设下层层禁制,做完一切,他负手而立,眼神复杂的看着在灵塔中挣扎的漓。

等你破开禁制之日,便是我归来之时。

白染拂了拂衣袖,望着黑压压的魔族,嘴角勾起一抹笑。

“神使,这次,可不能遂你的愿了。”

他立于众弟子之前,微风轻拂着他的墨发,他薄唇轻启,声却如洪钟:

“众弟子听令!随我!浴血杀敌!!”

命令下达之时,一众弟子列起北冥玄煞阵,不过,这阵本是以漓为核心的,此时因为少了漓的缘故,威力小了些许,但还是减轻了前方长老们的压力。

白染立于后方,指尖隐隐流出金色丝线,萦绕在众弟子身上。

“希望有用吧。”

说罢,他阖上双眼,散发神识,观察着猩红的天,他就静静的站在那,似是在等待什么。

人族奋起抵抗,魔族连连败退。

就在众人即将迎来胜利曙光之际,白染的眼眸变得灰白,满头墨发也尽成雪白。

“来了。”

“啊哈哈哈——白染,你可真行!”

热浪翻滚,天际处赫然出现一座红轿,轿中之人轻挑门帘,从轿中走出,只见此人一身红衣,手持红铃伞,扭动着腰肢,身段妖娆,此人便是神使安排在魔族的监视者——翎情羽。

所有人都被这突发情况弄得晕头转向,绝大多数人的目光都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紧紧黏在翎情羽露出的如羊脂白玉般的玉足和雪白修长的美腿上。

翎情羽觉察到令她不适的目光,轻挥素手,哀嚎声此起彼伏。

原来,那些对她心怀不轨之人,皆被她剜去了双眼!

翎情羽慵懒的打了个哈欠,不屑得说道:

“别用那肮脏的眼神盯着我。”

狠辣、无情,不容亵渎在她身上表现的淋漓尽致。

所有人低下了头,内心恐惧,弹指间取这么多高手的眼睛,这是何等的强大?

如今,他们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人族,完了!”

红衣见无人盯着她,满意的勾了勾唇,她如同鬼魅般踏着虚空,飘到白染面前。

红衣轻挑他的下巴,仔细打量着他这张脸。

眉眼深邃,鼻梁挺拔,唇红齿白,俊美无双。

“啧啧啧,你的脸可真好看,比女人还美,毁了可惜了,不如割下来收藏吧!”

白染偏过头,用内力震开红衣的手,面无表情道:

“疯女人。”

那红衣对白染的谩骂丝毫不气,她凑到白染耳边轻声说道:

“白染,你违抗神使的命令,后果你担的起吗?你以为你能护她几时?”

说罢,她在白染耳边轻吹一口气,笑的妩媚。 神使与魔族 “试试看。”

白染未与她多言,周身紫焰燃起,口中念动法诀,手持紫青神剑,身形化为虚无,紫焰化为凤形,朝着红衣挥去,仅一剑,便将红衣击退。

红衣捂住胸口,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满脸尽是难以置信:

“难怪你敢违抗神使,原来是有所倚仗,竟是云中鹤么?有趣。”

所谓云中鹤,乃是绝世功法,天下仅有一人练成,那便是世间唯一真神,创世神——虞,而如今,这世间练成此神功的,又多了一人——白染。

但凤形为何取名云中鹤,无他,仅是好听罢了。

面对云中鹤,红衣不敢掉以轻心,她稳定心神。

“现在,你也得死!”

话落,轻风骤然变得狂暴,红铃伞飘至胸前,红衣指尖轻触,伞上铃铛发出阵阵脆响。

一时间,场上除白染之外的所有人皆面容扭曲,耳中渗出血迹。

接着,红衣执伞一挥,无数花瓣朝白染袭来,白染不为所动,只是闲庭信步的躲避着,他见识过红衣的花瓣,化神之下,沾之即死,虽然对他造不成伤害,但他有洁癖,嫌脏。

红衣见白染如此云淡风轻的样子,心中不禁有些悚然,手上的攻势也愈发凌厉起来,如疾风骤雨般,更多的花瓣如同片片飞羽,向着白染席卷而去。

白染眼见避无可避,无奈地轻挥衣袖,那漫天的花瓣竟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卷成一团,如同一朵绚丽的花球,又重新向着红衣飞射而去。

这一切发生得实在太快,快如闪电,红衣还来不及做出反应,便被那花球泼洒了一身。

白染拍了拍衣袖,仿佛上面沾染了什么污秽之物一般,眉头微微皱起,语气冰冷得如同万载寒冰:“脏。”

此时,场外观战的人族见白染占了上风,一直悬着的心这才稍稍放下,人族还是有希望的。

而头发散乱的红衣看到白染那一脸嫌弃的神情,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正欲再次发动攻击,却忽见白染一个瞬移,如鬼魅般出现在她身前,紧紧牵住了她的手,红衣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

“你…”

白染余光轻瞥,那天空已如凝血般深红,几近发紫。

他看着红衣,嘴角含笑,然而,灰白的瞳孔却骤然化作金色,泛着浅浅的金光,红衣凝视着白染的眼睛,面容惊恐,血色尽失。

“神……神……”

“你知道的太多了。”

只闻一声轰然巨响,如惊雷炸裂,红衣与白染瞬间灰飞烟灭。

“红衣”——卒。

不明就里的众人,误以为白染为了拯救人族,与魔族同归于尽。

“大家上啊!为白统领报仇!!”

不知是谁振臂一呼,群情激愤,白染的自爆如燎原之火,将这场战争推向更高潮。

人族士气如虹,如汹涌的潮水般向魔族发起猛攻,魔族节节败退,溃不成军。

就在人族即将迎来胜利之际,气流如漩涡般在空中聚集,形成一个巨大的黑色龙卷,紧接着,一道璀璨的金色光柱如利剑般刺破苍穹,从漩涡中激射而出。

一群白发金瞳、背生金色羽翼的人从光柱中飞出。细看之下,他们的脸上似乎镌刻着神秘的金色纹路,如古老的符咒,散发着威严与神秘,他们悬浮半空,以高傲的姿态俯瞰着下方的一切。

一些见多识广的长老激动得高喊:“神使!是神使啊!”

所有人都满怀好奇地凝视着半空中的神使,毕竟,这是有人穷尽一生也无缘见到的。

最前方的白冠神使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下方,从腰间抽出闪耀着金色光芒的圣剑,口中轻吐一个字:

“杀。”

其余人谨遵白冠神使的命令,不到片刻,便将一众长老屠戮殆尽。

他们的眼睛瞪得浑圆,仿佛要凸出来一般,打死他们也想不到,他们所敬重的神使,竟然会将他们尽数击杀。

如今,场上只剩下一众年轻弟子,他们的心中被恐惧填满,一边是凶残的魔族,一边是冷酷的神使,前有恶狼,后有猛虎,他们已然彻底断绝了反抗的念头。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那白冠神使轻轻一挥衣袖,魔族首领便带着魔军退回魔界,这诡异的一幕,让人不禁怀疑他们两者之间存在着某种不为人知的关系。

“动手。”

随着白冠神使一声轻喝,所有弟子的眼神瞬间变得呆滞,仿佛失去了灵魂,等他们清醒过来时,他们的脑海中竟然出现了一段从未有过的记忆——

此次人魔大战,白染白统领背叛人族,各宗门所有长老奋死抵抗,最终全部战死!关键时刻,神使降临,击退魔族,挽救了人族的希望,此战——惨胜!

此刻,人族对神使的崇敬之情如火山喷发,达到了顶峰。

做完这一切,白冠神使冷哼一声:

“白染,你的弟子将以你为耻,受万人唾弃,你所珍视的一切,都将被我们摧毁!希望你能承受住违抗神使的代价!”

随即,他偏过头,目光如炬,盯着身旁的人,平静的问道:“神纹有反应吗?”

“大人,没有!”那人战战兢兢地回答。

“继续找!哪怕是把这里翻个底朝天,也要找到她!白染,我就不信你能把她藏一辈子!”

他的声音冰冷刺骨,仿佛来自九幽地狱。

“我们走。”

他大手一挥,一众神使张开翅膀,齐齐向漩涡飞去。

底下众人如潮水般纷纷下跪,感恩戴德地跪谢他们所谓的救命恩人。

而灵塔中的漓却绝望地撞击着禁制,眼中满是悲愤。

她亲眼目睹师父在眼前灰飞烟灭,亲眼目睹神使与魔族勾结,将长老们残忍屠戮殆尽。

她不明白神使究竟做了什么,竟让师兄弟们对他们感恩戴德,但她清楚,今天发生的一切真相,只有她一个人记得。

种族的仇恨,为师父报仇的信念,如熊熊烈火在她心中燃烧。

想到这,漓的心突然不那么愤怒,变得如死水一般平静,她要努力修炼,手刃神使!为师父报仇!

神使!我与你们不共戴天! 你太菜了 十万年后,斗转星移,桑田沧海,神州大地被神力分割,划为上神州与下神州两大板块。

下神州的修士若能修炼突破化神,便可飞升至上神州,获取更优渥的修炼资源,然而,下神州灵力稀薄,资源匮缺,能成功飞升者,不过凤毛麟角。

此时,下神州的中心,传来惊天动地的巨响,那座沉寂万年之久的灵塔,突然从内部爆发出剧烈的灵力波动,这股波动如汹涌的波涛,吸引着无数能人异士纷至沓来。

这灵塔神秘莫测,四周设有上古禁制,靠近者必死无疑,于是,便有人猜想灵塔中藏有无双神器,尽管这仅是猜测,却仍有许多人相信,很多人自命不凡,坚信自己是命中注定的宠儿,为了那微乎其微的可能,不惜舍弃性命。

如今,这灵塔出现这么大的动静,必定牵动着很多人的心。

最先抵达的是那帮恰巧来此历练的隐宗之人,他们方才踏足此地,便瞧见一位身着淡蓝色长裙,外披一件洁白轻纱的少女徐徐走出。

细看这少女,那及腰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被风吹得漫天飞舞,几缕发丝如同顽皮的精灵,在额间嬉戏舞动。

头上没有任何繁芜的装饰,仅有一条淡蓝的丝带,轻盈地绑住一缕秀发,少女那超凡出尘的气质,吸引着他们的目光,令他们一时之间竟呆立原地。

美!实在是美极了!

然而,他们很快便回过神来,因为他们没有忘记此番前来的目的——前往灵塔一探究竟。

只是,灵塔从未有人涉足,其中是否暗藏重重危机,无人知晓,毕竟,谁也不愿成为他人获取宝物的垫脚石。

而今,随着少女的现身,他们有了新的目标,隐宗弟子们暗中密谋起来。

一位梳着高马尾,身着一袭骚紫的少年言道:“青宇师兄,这少女是从灵塔出来的,那宝物说不定已被她捷足先登,瞧她孤身一人,不如我们……“将她拉入我们宗门。

被称作青宇的男子嘴角微扬,虽然明白了他的意图,却还是存心想戏弄他一番。

“玟宁师弟,本就是这少女先到此处,这只能说明这宝物与我们无缘,还是不要强求的好,况且我们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女孩子,岂不是有损我们的道德风范。“

公羊玟宁撇了撇嘴。

”行了,假正经,别逗我了,我可是认真的。“

说罢,他偏头看向少女。

她会同意加入我们宗门吗?看着柔柔弱弱的,要是不同意的话,直接打包带走好了。

”美女姐姐,加入我们,如何?“

公羊玟宁嬉皮笑脸地说着,还不忘朝那少女抛出一个媚眼。

那少女此时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对他的话充耳不闻。

公羊玟宁见少女不搭理他,便默认她拒绝了自己的请求,于是,他提剑运气,朝少女猛刺而去,口中还不忘大喊道:

”这宝物,我公羊玟宁势在必得!“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那剑如一道闪电,带着破空的声音直逼少女的眼睛。

然而,在剑离少女眼睛仅一寸时,少女动了,只见她淡黄色的瞳孔中出现金色的复杂纹路,周身散发着强大的气息,但只一瞬,这气息便消失了,漓的脑中闪过一丝诧异。

“怎么还是用不了?”

在一旁的天青宇察觉少女身上出现的那一瞬强大的气息,已经双手合十,为公羊玟宁默哀了。

既然那招用不了,少女只好转变招式,手中冒出红色火焰,正当她准备念出咒语给他一个小小的教训时,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那公羊玟宁瞧见快要刺到少女时,他手腕一转,快速收回手中的剑,整个人几乎贴在少女的身上,另一只手像变戏法似的变出一朵天竺兰,嘴角一勾,语气轻佻道:

“美女姐姐,约吗?”

“姐姐这种绝世宝物,任谁能抵挡的住诱惑啊!”

少女被公羊玟宁的行为搞得嘴角直抽,气息紊乱,掀起阵阵狂风,树木被吹得东倒西歪,公羊玟宁也被弹出老远,摔在地上揉着屁股直哎哟。

向灵塔赶来的众人,见到如此动静,纷纷加快脚步,这等动静必定有宝物现世啊!绝不能让他人抢了去!

还在地上哀嚎的公羊玟宁,对少女充满了好奇。

她究竟是谁?怎么有如此强大的实力?莫非是个易容的老妖怪?

想到这,公羊玟宁摇了摇脑袋,不会的不会的,美人姐姐这么漂亮,怎么可能是老妖怪呢?

他拍拍屁股,屁颠屁颠地朝少女凑去。

“美人姐姐,请问芳龄几何,姓甚名谁?”

面对凑上来的少年,少女下意识皱了皱眉,不动声色朝后退了半步。

“漓,十万零十八。”

漓回答了公羊玟宁的问题,但从公羊玟宁傻眼的表情来看,很显然他并不相信,他嘟着嘴,不顾漓不耐烦的表情,直接拉着漓的衣袖,夹着嗓子说道:

“美人姐姐,你不想回答可以,但不能忽悠我啊!人家会伤心的!”

漓一脸淡漠,心中暗自无语,她从未见过如此厚脸皮的人,她不动声色地推开公羊玟宁的手,指尖微动。

只听“哎哟”一声。

“谁!谁偷袭小爷!”

但回答他的只有一片寂静,于是,他跺了跺脚,呲着牙,捂着屁股四处寻找偷袭他的人,而漓就在一旁,看着公羊玟宁的笨蛋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笑。

隐宗的其余弟子也在一旁掩着嘴偷笑,一幅其乐融融的景象。

公羊玟宁绕了一圈,还是没有找到偷袭他的人,只好放弃,转而又去凑到漓跟前。

“漓姐姐,刚才都快要刺到你了,姐姐为什么不躲呢?是因为爱吗?”

漓挑了挑眉。

“想听真话?”

公羊玟宁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嗯嗯,想知道!”

“你筑基,太菜了,伤不到我。”

听到原因,公羊玟宁双手捂住心脏,一脸备受打击的表情。

“原来是这样吗?太打击人了!”

正当公羊玟宁想接着问漓问题时,为宝物而来的众人赶到了······ 他,我罩的 为宝物而来的众人如潮水般涌至,其中一个长着白胡子的老者,气势汹汹地指着他们,让他们交出宝物。

这恶劣的态度可惹恼了公羊玟宁。

“你以为你谁啊!你脸比城墙拐角还厚,癞蛤蟆插毛,你算飞禽还是走兽?嗯?为老不尊的老家伙!”

察觉被骂的那个老者也不甘示弱,像个市井泼妇一样破口大骂:

“你¥%&*¥#@操%*$2%…”

公羊玟宁边转头看着自己人,边指着那老者,用一种平静的语气贱兮兮地说道:

“嘿!你看!他急了!”

这话一出,如同火上浇油,彻底点燃了那人的怒火,那人直接拔剑,如闪电般朝公羊玟宁的面门刺去,速度之快,让人猝不及防。

“啊啊啊!!!竖子!受死!”

来抢夺宝物的并非无能之辈,而是真正有实力的,不是公羊玟宁这个筑基能比的,他顶多只能算来凑热闹。

公羊玟宁眼睁睁地看着那把剑朝自己刺来,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恐慌。

“他怎么还认真了啊!这么玩不起!”

在那老者凌厉的剑势下,公羊玟宁的脚踝像被人紧紧拽住,丝毫动弹不得,他也明白,刚才漓根本就是在逗他玩,根本没有全力!

对了!漓姐姐!她肯定能打败这老头。

公羊玟宁急切地朝漓看去,眼神中充满了祈求。

“漓姐姐,救我!”

此时正在思考的漓被打断了思绪,烦躁地“啧”了一声。

“下不为例。”

说罢,她直接闪身到公羊玟宁身前,抬手轻轻打了一个响指,那剑身瞬间应声而碎。

“他,我罩的,想死,尽管来。”

听到这话,公羊玟宁立刻化身为小迷弟,给漓捏肩、捶背,同时大声喊道:

“姐姐好强,为姐姐痴,为姐姐狂,为姐姐匡匡撞大墙!”

公羊玟宁那充满少年感的嗓音,搭配上他那张幼态的脸,让人忍不住想要保护。

而此时的漓虽然面无表情,但心中早已乐开了花。

这就是装逼的滋味吗?太爽了吧,怪不得师父那么爱装逼……师父……

想到师父,漓的眉宇间增添了一丝淡淡的哀伤,不过并没有人注意到。

公羊玟宁还在不停地夸赞着漓,而那被毁了剑的老者则把一同来的人召集起来。

“诸位,我看这女子就是那几人中最强的,说不定宝物就在她手中,不如我们联手将宝物抢过来,之后便各凭本事抢了,可否同意?”

其余人皆看出这女子的强大,不抱团根本打不过,所以纷纷答应,但用不用全力那就不得而知了,毕竟,谁都不是傻的。

“大家上啊!“”

随着老者的一声趁下,本以为会出现大家争先恐后上去的画面,但没想到出现如此戏剧性的一面,所有人都站在原地,连那老者也是,都在等着出头鸟出现,一时间,气氛尴尬不已。

那老者跺了跺脚,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你们这些怂货…”

这老者的骂声响起,成功将他推入众矢之的。

有人道:

“你是领头人,这提议既然是你提出的,理应你先上,起个带头作用,你说对不对?老头?”

这人说出所有人心中所想,也都纷纷应和起来。

那老者被气的脸红脖子粗,颤抖的手指着那一众人。

“你…你们……”

但当他看到众人冷漠的眼神时,他轻叹一口气。

“这宝物,自己一定要得手”他太想变强了。

那老者静静地站在原地,如同雕塑,片刻后,他将灵力汇集于掌,径直向漓冲去。

因少了剑的缘故,他的实力也直线下降,但不影响其他人,他们一众人只在乎宝物,根本不在乎他的死活。

随着老者出击,其余人也纷纷跟上。

公羊玟宁看着几百人向他们冲来,他们纷纷拔出腰间的剑,准备奋力一搏,然而,还没等他们挥出第一剑,只见漓挥一挥衣袖,直接将隐宗弟子扔出百米外。

“筑基的就别来凑热闹了,一边玩去。”

天青宇听到这话便有些兴奋的举起小手冲漓喊到:

“我!我是金丹!我能帮忙的!”

漓偏头瞥了天青宇一眼语气淡淡道:

“金丹就别来凑热闹了,一边玩去。”

这话一出直接让天青宇石化在原地,他从小到大都被人称为天才,是最有希望飞升的选手,怎么到这连凑热闹的份都不够,这让他的心灵遭到了极大的打击。

他倚着树,低着头,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大概是在思考人生?

漓没管受到打击的天青宇,她冷冷的盯着面前冲来的几百人,手中的轻轻一握,幻化出一把蓝色光剑,同时,背后出现千把同样的蓝色光剑,都泛看淡淡的蓝光,让心生寒意,进攻的人见到这场面皆心生怯意,不自觉停下脚步。

“上来就开大,至于吗?”

但漓可不管他们怎么想,她朱唇轻启。

“落。”

话落,剑如雨下,直直向人群冲去,在人群中游走,剑光所到之处,鲜血喷涌,哀嚎声四起,片刻,便将他们打的溃不成军。

不过,虽然这场面看看残忍,却没有人死亡,伤的最重的是最先挑事的老者,被凝实的剑径直插入丹田,让他彻底成为一个废人,如此看来,漓还是留手了,没有将他们全部击杀。

漓愣愣的站在原地,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金丹,元婴怎么都这么弱了?是自己太强了吗?莫非……”

在漓愣神的片刻,那老者猛地吐出一口鲜血,将腰间的令牌捏碎,一道蕴含着排山倒海般巨大能量的光波从中射出,如饿狼般锁定着漓。

漓感受到其中的能量,竟然直接卸下防御,收起灵力,用肉身直面这光波。

她就静静地站在那,看着那光击波越来越近,周围修士见她如此心中不禁冷笑。

这也太自大了,难道不知道这样做可是要吃亏的吗?毕竟,这可是化神中期的全力一击啊!

公羊玟宁也替漓捏了一把汗,但又想到她身上那深不可测的强大力量,悬着的心这才放下,转而开始担心起那老者的下场。

要是漓姐姐把那老头杀了的话,他的人会不会找她报仇啊?不行,得赶紧找爹来帮忙才行!。

说干就干,公羊玟宁直接传音给他爹:

“洪宇,洪宇,收到请回答,你儿子在外被欺负了,快来护驾!”.

此时,远在千里之外的公羊洪宇正沉浸在自家老婆的温柔乡,突然被自家儿子扰了兴致,十分不爽,决定先谅公羊玟宁一段时间,让他长长教训。

但他老婆宁知不乐意了,她可是十分宠爱这个儿子,容不得他受半点委屈,当即就将公羊洪宇踹下床,让他去给公羊玟宁撑腰,公羊洪宇撇了撇嘴,虽然心里极不乐意,但天大地大,老婆最大,得听老婆话。所以,他认命的穿上衣服去营救他的好儿子。

心里一顿吐槽

“哼,好小子,你就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