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陷修罗场后,大佬们跪求我原谅》 第1章天崩开局 “死了没?”

“没死不用治了。”

“这个恶毒女人不死,天理难容!”

一阵手忙脚乱后,随着几人的吩咐趋于平静。

而躺在病床急救车推车上的血人呼吸逐渐衰弱,仿佛下一秒就会死掉。

一群白大褂沉默地看着这一幕,救死扶伤本是他们的职责,如今却只能当冷漠的看客。

但这是院长吩咐的命令,他们身为职工想要保住自己的饭碗只能听从安排。

而且送过来这个病人他们都认识,是当下全网都在咒骂的恶人,她做的那些事每一件都无比恶毒,死了就死了,没有罪恶感。

……

痛!

全身骨头被碾碎了一样,没有一处是不痛的,甚至还无法动弹,谢知鸢只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她艰难地尝试睁眼,却发现有黏液糊住,以及沉重的眼皮使得她无法看清任何事物。

她这是怎么了?

不是刚通宵加班回家睡大觉吗?鬼压床?可鬼压床也不是这种感觉啊,更像是出车祸临死前的弥留之际。

【滴——】

【检测到宿主三十秒后死亡,人生模板编辑器已开启,宿主是否马上重新编辑自己的全新人生?】

三十秒后死亡?!

“……”

来不及多想的她满脑子都是“是是是”!

他爸的立马给她重新改写人生,她倒要看看是怎么个事,谁在谋害她!

谢知鸢只能抓住这唯一的机会让自己活下来,她是常常把想死挂在嘴边,但不是真的想死。

【检测到宿主强烈的意愿,三秒之后宿主可开始进行人生的改写。】

旋即,谢知鸢身体一轻,被带进一个小空间里面,面对透明的四壁,她好奇地伸手去碰了碰,发现有电流。

我嘞个雷,她这是进入到什么魔幻世界里面了。

【请宿主立马开始改写你的全新人生,否则原地升天。】

谢知鸢:“……”听见了吗?她的沉默震耳欲聋。

她转身走到中间,小桌子上面是触屏页面,正显示出她的大名,手指轻划,下一页是一个男性名字。

俞景川!

我屮?!这他爸的不就是她最近在追的《七个大佬独宠我》这本超级无敌玛丽苏小说吗?

呵呵,他爸的!独宠的是女主,跟她没有任何关系,不仅如此,这破书里面的反派跟她同名同姓!

没错,谢知鸢是这本玛丽苏小说里面的反派,她叫谢知鸢,也成为了谢知鸢。

谢知鸢从透明四壁里看到几张俊逸的面孔,原本还觉得迷人,现在知道自己的身份后老实了,这几人就是本书的核心,而被他们围在中间的则是女主季甜甜。

季甜甜人如其名,长相甜美,声音也甜甜的,整个像一个糖果一样,浑身都散发出甜甜的气息,完全是男人诱捕器。

确实如此,所有男人对她都释放出友好的气息,本书的核心大佬们更是对她一见倾心,都围在她身边转,各种宠爱。

七个大佬男主在各个领域都是有头有脸的名人,譬如金融大鳄、天才科学家、当红大明星、时尚圈鬼才设计师等等。

这几人对女主季甜甜各种宠宠宠,壕无人性地宠,宠到天上的星星和月亮都能给她摘下来,总而言之全文下来超级无敌玛丽苏,越这样读者越爱,都恨不得成为她。

谢知鸢对此呵呵冷笑,她也想魂穿季甜甜呢,然而这个愿望实现一半。

她确实是魂穿了,但她是穿成天崩开局的反派身上,马上就要跟这个世界说byebye。

【请宿主立马开始编写自己的人生,否则原地升天。】

“别别别,我这就编写,别冲动、别冲动。”

谢知鸢握起笔立马奋笔疾书,这一张桌子仿佛她干到寒暑假结束前的那晚,一张桌子、一支笔和一盏小台灯,创造出一个奇迹。

当她下笔那一刻,外面变天了。

“哇,那是什么?”

季甜甜身上还穿着华丽的礼服,此时他们正在开party,听到谢知鸢出车祸一群人就赶来看热闹,见到医院的电子屏上面骤然出现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当即惊呼。

“好像景川哥哥小时候的模样?好可爱呀!”

季甜甜不清楚为何电子屏上面会出现俞景川小时候的身影,知道他童年过得并不好,随即走向他,软声软气地安慰:“景川哥哥没事哒,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你还有我。”

俞景川看到自己小时候的模样也是一愣,旋即冷脸,童年的痛苦他一点都不愿再提起,那是一段凄惨的记忆,都是因为谢知鸢这个恶毒女人,要不是她阻止他认祖归宗,也不至于他凄苦的过日子。

听到季甜甜在安慰自己,俞景川只觉得心里一暖,还好让他遇到这么温柔甜美的女孩,从前的苦难仿佛得到治愈,让他不再觉得难过。

此时电子屏幕里面又出现一道瘦小的身影,看起来很是单薄,她一转身,那张如同洋娃娃一样精致的脸出现在大家视野里面,哪怕她现在还没完全长开,但不难认出她就是自私自利的蛇蝎美人谢知鸢。

电子屏所有人都能看到,他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一看到这样的谢知鸢,不由得议论纷纷。

“谢知鸢小时候长得跟个洋娃娃一样,漂亮又可爱。”

“呸!还不是一个毒妇,对我男神们做出这等坏事,最毒妇人心啊。”

“我俞哥好惨,就是在这里认识谢知鸢,要是不认识她的话我们能早十年认识俞哥,俞哥也不用吃那么多苦,都怪谢知鸢这个毒妇!”

“就是就是,当初蓝姨要来接走俞哥的,怪谢知鸢把蓝姨赶走了,还骗蓝姨说这里没有俞哥在,小小年纪就一肚子坏水,现在要死了也活该,谁敢同情她就是跟大家作对。”

对于谢知鸢的出现,大家一脸愤愤不平,仿佛他们也是受害者一样,都恨不得谢知鸢去死,无人希望她还活着。

这种开局谢知鸢都不想说话,继续埋头苦干。

不就是编写吗?这年头谁不会?要什么样的虐点泪点通通都有,等着吧! 第2章他,我罩的,懂? “是俞哥小时候在福利院的时候,俞哥真的好可怜,都怪谢知鸢这个毒妇。”

“可不是嘛,俞哥本来就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却要在福利院吃苦那么多年才回到俞家,好心疼啊。”

“本来俞哥能在十岁的时候回来的,是谢知鸢为自己的私欲搞得俞哥回不来,她现在死不足惜。”

谢知鸢听着这群跟屁虫的诅咒眉心微挑,手中的笔没有丝毫停顿,反而写得愈发起劲,当面蛐蛐她?行,她有仇都当场报。

俞景川面色略微难看,不知道是因为被看到自己幼时痛苦的模样还是那些人的话戳到他的痛点,亦或者都有。

季甜甜见状软声安慰,“景川哥哥没事哒,谢知鸢的恶行被公之于众,大家都会跟着讨伐她,也是为你出一口气。”

俞景川闻言面色稍霁,虽然谢知鸢现在声名狼藉,但她做的那些事有板有眼被放出来也是挺有说服力,唯独是他不太想不堪的往事被众人围观。

现在也不知道是谁放的影片,而且还是这一段的录像,这一点使得俞景川感到惊讶。

“这是新来的小朋友,大家都来认识一下。”

小俞景川被牵到众人面前,然而大家的反应都没有很大,甚至对他带有不爽。

福利院的资源是有限的,多一个人就代表自己要少一点物资,谁会乐意?

带头的人对这样的反应见见惯不怪,她也只是走个流程,很快就让俞景川留在原地,美其名曰是让他融入进去。

然而谁都没有搭理他,倒是有几个小女孩见他长得好看凑过来,不过被他的冷漠给惹恼,不再搭理他,很快他就被孤立。

吃饭的时候有人抢他的食物,还趁福利院工作者不注意打他,俞景川不是没有反抗,双方打起来后都被关去小黑屋,而跟他打起来的小孩又哭又闹说自己被打得很痛,还说是俞景川先动的手,要罚只能罚他。

会哭的小孩有糖吃,小孩很快就被放出来,不哭不闹的俞景川足足被关一天一夜,出来时整个人都虚脱一样,病恹恹的没有任何神采。

也是从这时候起,没有任何人跟他玩,跟他打架的小孩记恨他,联手其他小孩抢他的食物,偶尔打他几下,就这样过去一个月,他比原先还要瘦上一圈。

“欸,不是说谢知鸢对俞哥有一点虚伪的照顾吗?咋我俞哥被欺负得那么惨都不见她帮忙?还袖手旁观,太可恶了吧!”

“说不定还是谢知鸢策划的,我看她打小就恶毒。”

季甜甜看向俞景川,听说过他幼时在福利院过得不好,没想到会过成这样,不过幸好现在变成公子哥,也算是苦尽甘来。

俞景川抿唇,谢知鸢是在这个时候才开始向他示好,而他却被这可恶的一点好给蒙蔽双眼,导致他后面被害都不知情。

在俞景川再次被几个小孩欺负后,谢知鸢像天神一样从天而降,她丝毫不怕那几个小孩,把俞景川护在自己的身后,声音清脆:“他,我罩的,懂?”

“谢知鸢你什么意思,要跟我们作对?信不信我们也不跟你玩了。”

“不跟就不敢呗,他我罩定了,不服来试试。”

谢知鸢对于几个小孩的威胁不为所动,要知道这几个小孩可是这里面的“大哥”,跟他们作对就等着被孤立排挤,然而小女孩却无所畏惧,把小男孩紧紧护在自己身后。

几个小孩却只敢瞪谢知鸢,他们都知道谢知鸢身上有怪力,打人很痛的,只能不服气离开。

俞景川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不敢跟谢知鸢动手,还问她原因。

谢知鸢捡起一块小石子用力一捏,硬邦邦的小石子碎成几块,她得意扬眉:“我厉害吧!他们怕被我打,不敢欺负我的,你也别担心,以后我罩你,他们不敢欺负你。”

俞景川跟着谢知鸢后确实是没人敢再欺负他,但很快发现他们二人被其他人孤立了,不过这个对他们并没有很大影响。

有谢知鸢在,就有俞景川一口吃的,不过福利院的食物并不是特别好,想吃点甜的都得等好久才能尝到一回,好不容易等来一次发糖,还是有小孩趁机把俞景川那一份吃了。

大家都有糖吃只有俞景川没有,谢知鸢二话不说就把吃他糖的人给揍一顿,想让对方还糖回来是没法还的,这里的小孩一拿到吃的立马就塞进嘴里,更遑论是零食这种稀有物,根本留不到手中十秒。

谢知鸢把自己那一份给了俞景川,还说自己不爱吃糖,俞景川并不信,哪有小孩不爱吃糖,尤其是没吃过什么零食的小孩,更是馋得不行。

谢知鸢更是直接把糖塞到他嘴里,旋即咽着口水问:“糖好吃吧?”

俞景川点点头,进入这里之后他几乎没碰过零食,现在只是一颗小小的糖都能让他觉得美味无比。

两人在福利院里面算是相依为命,那群小孩见他们被孤立没有任何反应很不满,计划着要怎么欺负他们,哪怕很怕谢知鸢的怪力也要这样做。

他们把经常形影不离的二人分开,俞景川被围攻很快面上挂彩,至于谢知鸢那边是别人挂彩,然而却被工作人员制止要关小黑屋,她挣开去找俞景川,发现他被打得在地上蜷缩,立马冲过去把还在对他拳打脚踢的人都打一遍。

“我都说了俞景川是我罩的,你们还敢欺负我的人,真当我怕你们吗?”

谢知鸢边打边骂,把几人打得嗷嗷叫,最终还是工作人员制止才停手。

闹事的小孩都被关小黑屋作为惩罚,谢知鸢对此无所谓,反倒是俞景川被关过一次后对小黑屋敏感,再加上被打当晚就发起高烧。

嘴里还迷糊地嘟哝着,谢知鸢一惊,起身拍门让工作人员来送他去看医生,然而被扰清梦的工作人员黑着脸看她,更是含糊对待发高烧的俞景川。

“他现在神志不清说胡话得送他去医院,不然会出事的。” 第3章欺负他先从我身上跨过去 “你说送医院就送医院?这去医院的费用你出吗?要是你们安分守己一点,能出事吗?”

工作人员瞪着谢知鸢,随意给俞景川吃退烧药就不管了,继续回去睡觉。

谢知鸢又气又怒,却也无能为力,她想把俞景川带去医院,但是她没有钱,只能采用物理降温不眠不休地照顾他。

在她一宿的照顾,俞景川的体温终于降下去,不过整个人还是迷迷糊糊的,看着她趴在床边疲倦地睡着,微微抬手想要去触碰她,在她动一下之后默默收了回来。

为给他物理降温谢知鸢几乎没有睡过,一些肌肉记忆使得她隔一会儿就爬起来照顾他,瘦瘦小小的身体却拥有一颗纯良无害的心,在这一夜里她是真的令人称赞。

“看谢知鸢这么尽心尽力地照顾俞哥,这么看到的话她小时候也不是特别坏。”

听到有人支持谢知鸢,季甜甜眉心微动,嘴角轻扬起淡淡的笑意,接话:“没有人是天生的坏种。”

“也是,没人一开始就是黑心肝,她现在对俞哥好不过是仅剩一点良心,等后面博取俞哥的信任才狠狠捅刀子,坏得很。”

俞景川冷眼看着屏幕,方才的一点动容全然褪去,谢知鸢一开始是照顾他,可那都是为了自己的私利,这样的女人得到报应是罪有应得。

而画面中的谢知鸢一宿都没怎么休息过,在福利院吃的伙食也不怎么样,俞景川刚刚痊愈她就倒下了。

她一倒下那几个看他们不顺眼的小孩立马动起坏心思,尤其是被她打得很重的小孩,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要来寻仇。

趁着工作人员不注意,她还在休息的时候就抓一些虫子丢她的被子里面,甚至还泼冷水,让她透心凉。

谢知鸢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感觉到身上有东西在爬,紧接着是冷水浇脸,即使这样她也没能清醒,但不妨碍她逮着距离她近的小孩一顿打。

趁她病想报仇?她看起来是那么好欺负的吗?

在透明小房间里坐着的谢知鸢撇撇嘴,要不是为显得她可怜,那群小屁孩能得逞?分分钟都成小趴菜好吧。

她的眼珠子转了又转,手中的笔唰唰快速动起来。

只见原本逮着人打的谢知鸢猛然脱力,很快就被反扑压制,几个小孩围着她,完全不给她翻身机会。

俞景川回来就看到这一幕,几个小孩控制着病殃殃的谢知鸢,甚至还有一个小孩在敲打她的头,他立马冲过去一把推开他们。

刚痊愈的他脸上还能看出一点病容,此时因为愤怒满脸通红,他恶狠狠地盯着他们,然而他们并不畏惧他。

他们怕的从来都是力大无穷的谢知鸢,如今她却病怏怏弱不禁风的模样,一点都不害怕。

“哟呵,还敢瞪我们?平常被谢知鸢护着倒是让你好过不少,她现在可没力气护着你。”

“只能躲在谢知鸢身后的懦夫,没了她你什么都不是!”

这些话无疑很中伤人,且还是已经上过学的俞景川,当即愤然地动手打他,似乎要证明自己不是什么懦夫,他自己也能保护好自己。

但他根本不敌人家,而且对方还有好几个帮手,他很快就被压住打,跟刚才的谢知鸢一样,完全翻不了身。

谢知鸢微微睁开眼睛,见俞景川完全动不了,艰难的起身奋力把他们都推开,一把护住他。

“你们要欺负就欺负我,欺负他你们死定了,等着!”

被她护着的俞景川稍微挣扎一下,但在听到她这句话后冷静了下来。

“谢知鸢,你就这么护着他?”

“是,他,我罩的,想要欺负他先从我身上跨过去。”

谢知鸢的呼吸微重,哪怕是浑浑噩噩的状态也把俞景川护得很好,谁都不能欺负他。

几个小孩互相使眼色,撂下话狠话离开:“看你能护他护到什么时候!”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谢知鸢说:“只要有我在的一天,我都会护着他。”

这话一字不落的钻进俞景川的耳朵里面,他抿了抿唇,没有说什么。

“没有履行的承诺谁都能许下,太过虚伪。”

季甜甜的眼神落在俞景川身上,见他英俊的脸上略微动容,不动声色地暗示他,谢知鸢对幼时的俞景川有过帮助,可后面做的事已经抵消,已经两清了。

“就是说啊,谁不会画大饼啊?别被谢知鸢这一点纯良给蒙骗了,她后面不照样变成一个毒妇?”

俞景川脸上的神色瞬间收敛起来,他刚才竟然被谢知鸢那番话给牵动心底深处的柔软,差点觉得她罪不至死。

他怎么能为区区几句话就生出一丝动容呢?难道他是忘记自己在回到俞家之前吃过多少苦头了吗?

这些都是拜谢知鸢所赐!他本该早早就认祖归宗,是她把来接他的人给气走,这才使得他错过最佳时机。

他冷眼看着屏幕里的谢知鸢面容苍白,却仍然对幼时的他关怀备至,假的,都是假的!谢知鸢对他好都是带有目的,都是为她的一己之私才对他好。

“你有没有受伤?我给你打回去!”谢知鸢问俞景川,明明她更狼狈,该关心的人也应当是自己,她的眼中却只有他。

俞景川摇摇头,身上其实有被打了几下,但是想到她这样,就没有开口说。

她说要打回去是真的会做,现在她哪里是那群人的对手?去了只会让自己的病情加重。

“为什么?”

他问谢知鸢,想知道她为何要对自己这般好。

“你是我的好朋友啊,只要一日是,我都会护你到底。”

听听这多么令人感动的友情啊,此时的谢知鸢身上好似自带一层光亮,特别的Y闪眼。

要不是用词有限制,走的就不是这一条路。

俞景川没再说话,但肉眼可见他心底的那道防线已然对他出现裂缝,相信要不了多久,她能真正进入他的内心世界。

也是自这天过后,俞景川和谢知鸢的关系发生一丝变化。 第4章真不禁吓,这也能当大佬? 俞景川更黏着谢知鸢了,肉眼可见的变化。

而谢知鸢病好之后把趁她病欺负自己的人都一一揍一顿,她也蛮聪明的,知道一个接一个引过去,然后往对方头上套袋子,这样的话就没有证据说是她揍的人,到时候院里的负责人想要追责也追不到她头上。

这次行动的时候俞景川也加入,他却不小心被发现,谢知鸢默不作声,让人认为这事只有他一人所为。

俞景川被关进小黑屋,不给饭吃也不给水喝,甚至还不许其他人给他送东西,要是被抓到的话也一并关进去。

挨揍那几人一直盯着,就是为了抓住谢知鸢,让她也一起关进去!

不仅要让俞景川在里面渴死饿死,也想让谢知鸢受到惩罚。

她打人真的是太疼了,上回他们都还没怎么对她动手俞景川就冲过来,越想越生气。

俞景川被关小黑屋内大半日没能吃喝,他瑟缩在角落里,头埋在臂弯里面埋得很低,这里没有一丝光亮,他讨厌这里!

“吱吱吱——”

还有老鼠的声音,他整个人绷得更紧,清瘦地身躯不受控在发抖。

有咬人的老鼠!

谢知鸢什么时候来救他?为什么还不来?是不是不打算来救他了?

彼时在外面的小孩也是这样跟他说,逐步在瓦解他的意志力。

“俞景川,你说你是不是蠢蛋,谢知鸢就是在拿你当替死鬼,她不会来救你。”

“谢知鸢那死丫头最会骗人,骗的就是俞景川这个蠢货!”

“俞景川活该,谁让他跟着谢知鸢的,真以为谢知鸢是在保护他啊?不过是想多吃一点他的食物,这都看不出来。”

俞景川捂住耳朵,他不愿意听这些,谢知鸢真的在骗他吗?

他舔着干涸的唇瓣,稍微调整一下姿势,手放下来就触碰到一个带有毛发的物体,而它受到惊吓更是窜得来劲。

“啊!”

俞景川猛然一跳,是老鼠!

他刚才摸到的东西是老鼠,本来精神紧绷到极致,这回是彻底崩塌了。

他要出去!快放他出去!

讨厌极致的黑,更讨厌被他触碰过的老鼠。

而他的惊叫声引得外面的人注意,纷纷大笑起来,一边嘲笑一边说些扎人心的话。

俞景川彻底崩溃了,他拍门让他们放他出去,他不要再待在这个逼仄又阴暗的小黑屋里面。

谢知鸢也打人了啊,不止他一个人打,为什么只关他?

他不是替死鬼,快点放他出去!

任他叫破喉咙,外面只有嘲笑挤兑声,没有人能来救他,他是绝望的。

“我俞哥好可怜啊,什么破福利院,赶紧倒闭得了!”

“谢知鸢真是个好歹毒的小女孩,明明是她先去招惹套麻布袋打人,她没被抓去小黑屋里关着,还不管替她顶罪的俞哥,还是不是个人了?”

季甜甜看着面色难堪的俞景川,伸手去轻拍他的手,软声道:“景川哥哥,事情已经过去了,没事哒,没想到谢知鸢的心思这么深沉,她这样对你现在也是罪有应得。”

她用的是深沉,没有直言谢知鸢恶毒。

“甜甜太善良了,谢知鸢小小年纪就歹毒不堪,现在才得到报应也是便宜了她。”

说话的人是姜越泽,七个大佬之一。

季甜甜被姜越泽的话哄得嫣然浅笑,“越泽哥哥也受苦啦,以后你也还有我在。”

姜越泽抬轻揉她的脑袋,还是甜甜好,谢知鸢那个恶毒女人不及她半分,他的腿在阴雨天的时候会发痛,这都是谢知鸢造成的,他永远都不会原谅谢知鸢!

在透明房里的谢知鸢眼白翻起,黑眼珠都往里挤,露出智障的神色,这个小东西,他死定了!

“俞景川真不禁吓啊,心理承受能力那么差,这也能成为大佬?没意思。”

谢知鸢一边编写一边嘟哝,这么快就把俞景川救出去真是便宜了他。

但现在是最佳时机,她该出场当救世主了。

“嘿!娜娜阿姨在蒸鸡蛋糕,去迟的人可就没得吃喽。”

谢知鸢终于现身到小黑屋面前,手中没有拿任何东西,薄薄的衣衫也藏不住,看样子不是要来给俞景川送吃送喝的。

“鸡蛋糕!”一听到吃的,几个小屁孩立马站起来,两眼冒精光,眼底布满渴望。

“是,不信的话可以让一个人先去看,不过先到先得,去迟可就没份。”

谢知鸢的话对他们很有影响,在这里面食物真的太有吸引力,稍微犹豫一秒就一窝蜂散开,只剩下她一人。

等他们走之后,谢知鸢急忙往回走,这一幕看得众人不解。

谢知鸢把人引走不是来救俞景川的吗?她现在离开又是什么意思?

很快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谢知鸢怀揣两个鸡蛋快速走回来,用铁丝把门给撬开,抹黑进去。

一踏进去就踩到东西,对方发出嘶哑的声音,低头一看才知道是俞景川。

谢知鸢蹲下去,“俞景川,你没事吧?”

她不知道他躺在门口,里面太黑了。

“水…给我水……”

俞景川哑声道,声音很小,几乎是气音,谢知鸢差点没听清楚。

“给,只有一点,我还从娜娜阿姨那拿了两个鸡蛋,你快吃了吧,他们很快就找回来了。”

谢知鸢就拿了两口水来,还是没煮开的冷水,但能拿到就已经不错。

俞景川如久经沙漠的人,大口咽下她带来的一点水,紧接着狼吞虎咽她递过来的鸡蛋,差点把自己给噎死。

“好吃吗?”谢知鸢问他,两个鸡蛋都被他给吃了。

俞景川:“好吃!还有吗?”

“没有了,拿太多的话娜娜阿姨很快就发现的,两个全都给你,我没有吃。”

谢知鸢的声音里也是对鸡蛋的渴望,完整的鸡蛋在福利院里面可是稀罕物,一周能吃上一顿,也可能十天半个月都吃不上。

俞景川咂吧一下嘴巴,问她:“你为什么现在才来?去哪了?”

“去娜娜阿姨那里拿鸡蛋,娜娜阿姨回来休息我藏在里面出不来,等她出去之后我才敢出来。”

第5章偷吃鸡蛋的小偷是不是你! 谢知鸢瘪了瘪嘴,她差点被发现,要是被发现的话可就糟糕,比关小黑屋还恐怖。

“对不起,我不是要故意来迟的,你别生气。”

谢知鸢这话一出,俞景川哪里还好意思质疑她为何迟迟不来。

“我不想待在这了。”

“要不你出去吧,我替你待在这里面。”

谢知鸢毫不犹豫地说道,似乎已经打定主意要替他被关在小黑屋里面。

俞景川自然没有拒绝,他真的无法再继续待下去,太窒息了,再继续待下去,他很有可能会死。

“你出去之后找个地方躲起来,等娜娜阿姨来开门之前你再回来跟我换回去,一定要记得回来,否则被发现的话惩罚会双倍的。”谢知鸢千叮咛万嘱咐他,别被发现了,要不然可就要遭双倍的罪,那样更痛苦。

俞景川也不知道听没听到,他毫不犹豫地就走出去,独留谢知鸢一个人待在里面。

谢知鸢抿了抿唇,左右环视发现一点光亮都没有,而老鼠可能闻到食物的味道,已经窜到她附近,她手一放下就立马摸到,她立即跳起来,到嘴的尖叫声因为听到外面有声音后而被死死压回去。

“该死的谢知鸢,竟然敢害我们,等着,下次绝对让她好看!”

“谢知鸢肯定是故意的,故意骗我们走好把俞景川救出去,快看看俞景川是不是逃走了。”

几个小孩骂骂咧咧地走回来,他们听到有鸡蛋糕吃立马涌过去,有是有,但不是给他们做的,没分到还要挨一顿骂,甚至是被记住,下一回分吃的就糟糕了,这让他们怎么能不气?

“快来看,锁开了!”俞景川只顾着远离小黑屋,走的时候并没有把锁给锁住,现在被这几个小屁孩发现,情况不妙。

谢知鸢伸脚踹墙上制造出声音,试图让他们相信这里面有人,并没有逃跑的意思。

怕不够,她伸手抵在喉咙上面,发出一点声音:“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

乍一听,这不就是俞景川的声音吗?

“俞景川还在里面,没有跑,锁坏了,快让娜娜阿姨换把锁。”

他们根本不懂得有仿音这种东西,更不会想得到谢知鸢还会模仿俞景川的声音。

“你去喊。”

“我不去,你去。”

几人推搡,都不敢去喊人来,方才被凶怕了。

谁都不愿意去,打算守在外面,以防“俞景川”跑出来。

谢知鸢知道他们都不愿意离开,略微思考片刻后,皱起眉头往地上摸索,随机抓到一只老鼠之后打开门缝丢了出去。

得到自由且见光的老鼠立马撺掇溜走,接近它的幸运儿被吓一跳发出尖叫:“啊啊啊!好大一只老鼠!”

一只老鼠很快就把几个小屁孩给吓跑,谢知鸢拍了拍手,找个地方坐下来。

“这么小的年纪就敢徒手抓老鼠,长大以后真不愧是心狠手辣的恶毒女人!”

“从这里就能看出她够狠,难怪之后可以做出这么多坏事,小小年纪就一肚子坏水。”

“她为什么不离开小黑屋,外面又没有人守着了,就是想让俞哥欠她人情,好有心机噢。”

季甜甜也认同这话,既然没有人在外面守着,谢知鸢完全可以溜出来,但她却没有,别有居心。

“谢知鸢这是想让景川哥哥多欠她一点,现在知道她能逃却不逃,景川哥哥不欠她的。”

季甜甜瞧着俞景川晦涩的面孔,继续把话接上去。

谢知鸢都要死了,难道俞景川还惦记她?

季甜甜不愿意看到他这样,他以及他们都只能惦记自己,而不是其他女人。

俞景川出去之后找个地方躲着,离小黑屋远远的,中途都没有回去过一趟,只留谢知鸢一人在里面待着,他甚至是忘记要回去,要不是谢知鸢机智,险些被发现。

这一幕看得大家面面相觑,俞景川这样子是真的完全不愿意回来。

“景川哥哥有幽闭症,要不是幽闭症使然,也不用谢知鸢帮忙。”季甜甜微扬高语调,帮俞景川解释,这又没什么,都出去了谁还想再进去?

听到她这么说,其余人开口附和,这件事很快就跳过去。

……

“是谁!是谁去我房里偷走两个鸡蛋?赶紧站出来我可以惩罚轻点,要是没有人承认被我抓住就完了。”

鸡蛋的事情终究是没办法瞒住,工作人员李娜娜把大家都聚到一起,拿着小棍子一脸凶相地扫视他们。

谢知鸢的眼皮跳了跳,低垂着眼睑不去看她。

反倒是一旁的俞景川瑟缩了一下,鸡蛋是他吃的!要是被发现的话,少不了一顿打,看着那根棍子,不用说都很痛。

手腕上覆上微凉的触感,他抬头看向谢知鸢,看到她微微摇头,心里略微安定了一点。

鸡蛋是谢知鸢拿的!不是他,对,这不关他的事,要打也不是打他。

“啪啪——”

李娜娜手中的棍子挥打两下,对他们瑟瑟发抖的模样很满意,怕就对了。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要是没有人承认我就一个一个来,小小年纪不学好学小偷偷东西,我今天就教你们怎么做人。”

她的话使得大家又慌又怕,七嘴八舌地给自己辩解:“娜娜阿姨,不是我。”

“也不是我。”

“我不是小偷,别打我。”

“安静!都安静!谁再吵就给我站到这来。”李娜娜又重重敲了两下,说:“谁知道是谁偷的鸡蛋,跟我说我奖励半个鸡蛋。”

“娜娜阿姨,是…是俞景川!是他偷的,他偷了你的鸡蛋。”

平常跟俞景川不对付的小孩立马就指认他,有时候胡乱指认也不完全错误。

“俞景川,你是不是偷我鸡蛋的小偷?”

李娜娜立马凶巴巴地看着俞景川,手中的棍子也直指他。

“不…不是我……”俞景川磕磕巴巴否认,不管是小黑屋还是挨打,对于小孩子而言都是一种本能的畏惧。

“说谎!不是你是谁?”

李娜娜咄咄逼人,俞景川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是…是谢……”

第6章过几天有人要来领养小孩 在俞景川准备要供出谢知鸢时,她站出来说:“娜娜阿姨,偷鸡蛋的人肯定要把它煮熟,看看谁今天去厨房不是很有可能吗?”

李娜娜眉头微动,对于谢知鸢她是有印象的,这张脸太过于出众,她不是很喜欢,但对方一直很透明化不曾麻烦过她,这一点倒是让人满意。

不否认她说的话能采纳,鸡蛋要煮熟才能吃,谁去过厨房都有可能。

刚才指认俞景川的小男孩连忙否认,“不,不是我,我没有偷吃鸡蛋!”

今天是他去帮忙生火,他在厨房里面待了很久,他是偷鸡蛋的小偷可能性极大。

“谢知鸢!是谢知鸢!俞景川说是谢知鸢偷的,娜娜阿姨,偷鸡蛋的人是谢知鸢不是我。”

小男孩见到李娜娜在挥动手中的棍子怕极了,当即就开始哭,一边哭一边喊不是他。

“我没吃鸡蛋。”

谢知鸢站出来说道,一脸无辜地看着李娜娜,坦坦荡荡让人很难怀疑是她。

反观小男孩的慌乱,谢知鸢是真的情绪稳定毫无破绽,任谁一看都会相信小男孩才是偷鸡蛋的真凶。

“再哭试试?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是不是你!”

李娜娜很自然就去怀疑小男生,他更像是偷鸡蛋的小偷。

“呜呜呜,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吃鸡蛋,真不是我。”小男孩一直给自己辩解,但没有说服力,很难相信不是他。

谢知鸢逃过一劫,她看了一样俞景川,随后微微露出一点笑容。

然而俞景川因为刚才要供她出来而感到心虚尴尬,他逼不得已的,那群可恶的人竟然把他推出去,鸡蛋是他吃的不假,但不是他偷的,为什么诬陷是他偷的呢?

嗯……难道方才吃两个鸡蛋的人不是他?可是一点都没有分给谢知鸢,全程独食嘞。

李娜娜已经认定是小男孩吃的,当场对着他的手就来几下,痛得他嗷嗷叫,哭得更大声了。

“小小年纪不学好,竟然偷东西,以后是不是还要去偷更贵重的物品?”

“我跟你们说,刘小华偷鸡蛋,你们要是谁学他做小偷,我就不惩罚,我直接送去给警察那边。”

李娜娜一唬,其余小孩子连忙保证说自己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只有小男孩在嚎哭,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谢知鸢可真狠心,还诬陷人家小男孩,果然小小年纪就一肚子坏水,长大之后更坏。”

季甜甜看向略微皱眉的俞景川,心里不是很舒服,他该不会对谢知鸢愧疚了吧?

这都多久的事情了,而且鸡蛋本来就是谢知鸢偷的,要出事肯定是她负责。

“还有其他办法的,谢知鸢诬陷小男孩是小偷,这可是一辈子都洗脱不掉的罪名。”

“季小姐说的是,谢知鸢真是歹毒,这两个字我都说腻了。”

可是……如果不是小男孩先挑事的话,谢知鸢会反击吗?

而且小男孩也不见得有多无辜,在此之前他还真做过这样的事情,只是他们不知道罢了,哪怕是知道也不会在意,他们从始至终针对的对象是谢知鸢。

谢知鸢本人表示无所吊谓,现在多讨厌她,等看到最后就老实了。

刘小华不仅挨了打,还需要被关进小黑屋受罚,在这里并没有人同情他,他那些玩得要好的好兄弟也是,都在没心没肺地玩。

只有刘小华一个人受伤的世界达成,到小黑屋附近的话能听到他的惊恐尖叫声。

里面的老鼠是真的多,谢知鸢接触了好几个,也不仅仅是老鼠,还有其他虫类,一般小孩去过一次不愿意再踏入第二次。

俞景川面对谢知鸢的时候还是很尴尬,李娜娜一逼问他立马就供出她。

然而谢知鸢好似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对他一如既往。

这使得俞景川愧疚良久,不过没多久他似乎就把这件事忘记。

——

刘小华被关进小黑屋里面吓的发高烧,病一段时间才痊愈,稍微有一点肉感的脸蛋肉眼可见瘦了不少。

他变得沉默,和之前的好伙伴也变得疏离,但没有完全脱离他们。

谢知鸢发现他一直盯着自己看,每回她要看过去时就立马移开眼神,偶尔有对视上,对方的眼神略显阴鸷,却又带着一股畏惧。

“刘小华最近不对劲,你小心点,最好别离开我身边。”

谢知鸢提醒俞景川,让他多加留意刘小华的动静,以防对方耍小动作。

俞景川闻言点头,有点警惕但不多。

“我无意中听到娜娜阿姨说过几天有人要来我们福利院领养小孩,我看你在这边吃了不少苦,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谢知鸢状似不经意地说道,李娜娜大嘴巴跟人家聊天说这事,她正好听到。

俞景川闻言无疑是心动的,他来这里不到三个月,就遭遇过不少次欺负,要不是有谢知鸢护着,他只会被欺负得更厉害。

听到有人要来领养小孩,他想要快点逃离这里,不愿意再留下来吃不饱睡不好。

手无意识地摸上颈部的吊坠,想起姨母临死前说的话,他摇了摇头。

这个吊坠象征他的身份,姨母说以后有人来找他的话就亮出来,会有大家庭的人带他走,到时候就是少爷了。

“我不想,你呢?”

俞景川试探道,要是谢知鸢被领养走的话,那他在这里就是孤立无援的处境,这将使得他陷入更困苦的生活,他自然不想。

谢知鸢眼珠子微动,“这里的小孩谁不想被领养?”

“你为什么不想?在这里又不好,吃不饱穿不暖,而且那些小孩拉帮结派的,不顺从他们就各种使绊子,被领养走会过上新生活,还可以读书学习。”

谢知鸢的神色带着向往,俞景川从中得到答案,唇瓣微抿,握着吊坠的手也紧了紧。

她想被领养走,那他怎么办?

不知何时起,谢知鸢已经成为他的依赖对象。

俞景川开始设想,要是谢知鸢离开福利院,他将面临的生活会如何困苦,他要阻止这件事发生!

第7章你可以取代谢知鸢 谢知鸢不能离开福利院,至少在他被带走之前都不行。

思及此,俞景川微白的脸色稍霁,福利院那么多小孩,谢知鸢不一定能被领养成功。

然而过两日他亲眼看到李娜娜把谢知鸢带走,他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慌了。

李娜娜为什么要把谢知鸢叫走?是不是想要提这件事情?

俞景川欲要跟上去偷听李娜娜是不是在和谢知鸢说这件事,却被斥退,对上李娜娜凶巴巴的眼神,他怯怯地往后退两步。

谢知鸢冲他摇摇头,脸上的笑容让俞景川看得尤为刺眼,好似在说李娜娜就是要和她提领养的事情。

他不敢跟上去,也不愿意离开,他迫切地想知道李娜娜为何要找谢知鸢单独谈话。

焦虑之余,他又看到刘小华在一旁盯着他看,眼神阴恻恻的不怀好意。

此时俞景川的脑海里面被谢知鸢即将要被领养一事占据,对于刘小华的敌视就没在意,反而脑中灵光一闪。

刘小华在记恨那日的事情,他欺负过自己,俞景川觉得他被关进小黑屋很解气。

犹豫几秒,俞景川朝刘小华走过去。

刘小华见他走过来左右看了看,确定谢知鸢没有回来稍微镇定下来,眼神凶狠地看着俞景川。

一个人还敢来,俞景川的胆子倒是够大啊。

“谢知鸢过两天要被领养走了。”俞景川说道。

他跟刘小华说这事心里面在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就是不知道对方能不能听懂他的意思。

刘小华听到这事显然是生气的,领养在福利院本身就是一个敏感话题,谁都希望自己能被领养走出福利院,且他和谢知鸢还有仇,自然是不爽对方被领养走。

他伸手揪住俞景川的衣领,瞪眼呲牙,凶煞道:“谢知鸢要是被领养,你就死定了。”

俞景川发育较慢,再加上这段时间的营养不良,哪怕刘小华瘦了点都能把他揪起来一点。

他在这一刻有些后悔找上刘小华,尤其是对上对方的眼神,让他心中略微发怵。

刘小华不好惹,他就是一个小刺头,上次的事情被他记恨,积攒下来的怨气也越来越重,他在寻找一个报仇时机。

“你可以取代她!”

俞景川的话一下子从嘴里面说出来,不带丝毫的犹豫。

刘小华的手稍微放松,俞景川连忙趁机往后退,但仍然没能逃脱,他伸手一把揪过去,又把俞景川揪回来。

“你想被领养离开这个鬼地方吗?”俞景川问,这句话如同恶魔的诱惑一样,蛊惑着刘小华。

“你有什么办法?要是不成功你也死定了。”

刘小华威胁道,眼里都是被领养的渴望,谢知鸢继续待在这里受苦,该被领养的人是他才对!

俞景川眼神微闪,示意他凑过来,压低声音道:“她不能吃芒果。”

谢知鸢芒果过敏,这件事其他人不知道,但是在前一段时间她却告诉了俞景川。

刘小华不是很懂他的意思,但是记下这件事。

“然后呢?这里又没有芒果。”

这里是福利院,资源稀缺,哪里来的芒果让谢知鸢吃?

“娜娜阿姨那里有。”俞景川知道李娜娜前几天去买了水果,其中就有芒果,就是不知道她吃没吃,他在赌,赌李娜娜没有吃。

刘小华又一把揪住俞景川的领子,见他脸色憋红笑了:“谢知鸢平常挺护着你,不知道她知道你背叛她时会是什么反应。”

他的话使得俞景川的脸色由红转白,谢知鸢要是被领养走的话就无人能护他,这段时间跟不少人结下仇怨,眼前这个刘小华就是其中之一。

要是让刘小华被领养走的话,也是一件好事,起码能减少一点危险,刘小华最记恨的就是谢知鸢,他这也是为谢知鸢好。

“你到时候配合我,要是我没能被领养成功的话,你给我等着!”刘小华可不管俞景川背叛谢知鸢一事,他巴不得对方这样做,毕竟他们内讧受伤的是他们。

俞景川点头,他肯定会好好配合刘小华,谢知鸢不能被领养离开福利院!

“我跟你说的话,记住没有?”

李娜娜的声音传来,俞景川一把推开刘小华和他保持距离。

刘小华怒目瞪他,他胆子倒是大得很啊。

俞景川的眼神此时无比慌乱,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很担心会被谢知鸢发现。

谢知鸢:“娜娜阿姨,我记住了,保证不会跟其他人说。”

“你这死丫头,说那么大声是怕别人听不到吗?”李娜娜伸手推了一把谢知鸢的脑袋对她的言语表示不满。

然而自己本身说话的声音并不小,其他人都听到了。

见到外面站着两人,李娜娜的声音才戛然而止。

“干什么,你们都围在这里干什么!”

李娜娜呵斥刘小华和俞景川,又是这两个爱生事的小屁孩,当即就没有好脸色对着他们。

俞景川看了刘小华一眼,紧接着跑到谢知鸢身后,没有吭声。

“刘小华,在娜娜阿姨面前你还欺负俞景川,是不是还想要关进小黑屋里面。”

谢知鸢一开口,刘小华立马就跑开,惹得李娜娜咒骂了两声。

“你们也赶紧回去,别在这里碍手碍脚的,都走走走。”

李娜娜伸手去推他们,让他们快点离开,看着都觉得烦。

谢知鸢带着俞景川马上就走,要不然得挨李娜娜的骂。

“谢知鸢,她找你是有什么事吗?”

一离开李娜娜的视野里面,俞景川就迫不及待问谢知鸢李娜娜和他说了什么。

谢知鸢脚步一顿,看着他沉默许久都没能说出话来,越是这样,越让俞景川的心逐渐沉下来,就是被领养的事情!

“我们的关系也不能说吗?我不会说出去的。”

俞景川不死心问道,但对于答案已经认定是自己所想的情况。

“对不起,我答应过娜娜阿姨不能说给任何人听。”

谢知鸢精致的小脸蛋上面带着为难,见俞景川的脸色逐渐冷漠之后,犹豫道:“过几天吧…等事情办完之后我再告诉你。”

第8章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为什么不能是现在呢?”

俞景川看着她问,眼里的情绪很明显。

谢知鸢是一个自私的人,等到时候她被领养走,再说又有什么意义?

而且她不是说过会一直保护他吗?一走了之算什么?

“我…我答应了娜娜阿姨这几天都不要声张,做人不能言而无信。”

“那到时候再跟我说不也一样吗?”

俞景川的话让谢知鸢有些难堪,她搅着手指低声说:“对不起。”

见她这样,俞景川完全确认李娜娜和她说的事就是领养的事情,要不然为什么这几天不能声张?

俞景川走了,谢知鸢就是一个自私鬼!

谢知鸢看着他生气的背景有些无措,旋即跟上去试图哄他。

这一幕看得旁人窃窃私语,时不时瞥向俞景川,眼神耐人寻味。

“怎么感觉跟俞景川说得不一样,他竟然跟别人说谢知鸢不能吃芒果的事,万一那个坏小孩没个轻重不就是要谢知鸢的命吗?”

俞景川和刘小华合作要害谢知鸢一事被放大到屏幕上面,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多多少少都令人带有异样眼光。

“谢知鸢后来不还是活得好好的吗?说不定俞哥最后阻止了。”

有狗腿子想攀上俞景川的关系,替他冲锋在前头,不允许别人坏他形象。

季甜甜同样不乐意听到这样的话,她还发现谢知鸢的坏名声隐约有转好的迹象,哪怕只有一点点,这不是好事。

要是谢知鸢的形象好,肯定会吸引别人同情!

“景川哥哥那时候还是小孩子,对于过敏不是很清楚,他没带任何恶意,且谢知鸢说过要保护景川哥哥的,领养这么大的事都偷瞒,她真是自私。”

“要知道谢知鸢日后做那么多罪不可赦的事情,这一点根本不算什么。”

季甜甜极力维护俞景川,她的话让面容难堪的他稍霁。

对于和刘小华合谋害谢知鸢一事,他略感困惑,在他的记忆中似乎没有这件事啊?

但谢知鸢也确实是因为过敏没能被领养,最终被领养的小孩是刘小华。

“还真是,谢知鸢又死不了,相比于她做的那些恶事,这就当是略施惩戒解气。”

“可是……这算是俞景川先对谢知鸢使坏吧?”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事让谢知鸢发现了,所以等俞家人找过去的时候她才阻止,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的意思?”

两人说完之后就收到好几道阴沉的目光,看得他们不敢再说话。

季甜甜咬了咬牙,这两个人怎么回事儿?是不知道自己要抱谁的大腿吗?

竟然敢说这样的话,跟谢知鸢请来的说客一样,他们是她派过来的卧底吧!

在季甜甜这里,倾心于她的几个魅力男都是完美人设,她也不允许他们有人设崩塌的情况出现。

没人胆敢再说俞景川不对,但气氛从这时候开始已经有一丝丝的微妙走向,不过并不多也不明显,整体效果看不到这一丢丢的变化。

谢知鸢没有听错,真的有夫妻要来领养小孩,李娜娜把整个人福利院的孩子都组织到一起,但动作没有那么快。

“我跟谢知鸢不对付,这里已经兑了芒果汁进去,你拿去给她喝,一定要亲眼看着她喝进肚子里面。”

刘小华把好不容易从李娜娜那里偷来的芒果捣成汁兑进水里面,他本来想弄多点的,结果发现颜色明显,只能少兑一点。

还有俞景川这个内应在,问题应该不大,要是他办不成这件事的话就死定了,刘小华绝对会找机会让他鼻青脸肿。

这些天不是没有找机会,但是谢知鸢一直在他身边护着,使得自己根本就难以行动报复,只能寻找时机,不料俞景川与她竟然是塑料关系,可算是逮住机会了。

只要俞景川不帮他,他就把这件事告诉谢知鸢,等事成之后,也少不了俞景川的“好处”!

刘小华两个都讨厌,但谢知鸢更甚,两人谁都别想好过。

俞景川端着刘小华给的水,眼里一闪而过的犹豫,但也仅仅存在瞬间就消失。

他端着兑了芒果汁的水去找谢知鸢,看向她的眼神都有些闪躲,不敢直视她黑亮如星的眼眸。

“欸,好像有点怪怪的。”谢知鸢指着从俞景川手中接过的水,“里面有颜色。”

她的话使得俞景川整个人都变得僵硬,被发现了吗?

谢知鸢不是笨蛋,反而很聪明,他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可能有什么办法呢?这里哪里有饮料喝,只能兑进白开水里面,现在遭到怀疑,他慌了。

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磕巴接话:“有、有吗?”

“我、我没…没看出哪里不、不一样。”

俞景川猛地咬住舌头,这时候不该再露出破绽,再露出的话谢知鸢一定能察觉出来,他微微握紧拳头,尽量使自己的神色没有那么慌张。

这件事只许成功,失败的话他不敢想象。

“这里,你不觉得有点黄黄的吗?”

谢知鸢指了指杯壁,只是细微的异样,不仔细的话看不太出。

“可能是没洗干净吧…”俞景川咽了咽口水,旋即道:“你还喝不喝,不喝就算了。”

谢知鸢眨了眨美眸,“我喝啊,你干嘛生气?”

“我没有,你快点喝了吧。”俞景川的视线落至那杯水,李娜娜很快就找来,他不知道谢知鸢对芒果的敏感程度有多重,再不喝感觉会来不及。

谢知鸢没有再说话,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喝了一口,眼里有些犹豫。

等她喝完之后,她才说:“里面好像有芒果……”

俞景川刚想说话,又听到她说:“不过不可能的,我们这里哪来的芒果,而且你肯定不会在里面放芒果的,毕竟我们关系那么好是吧,总不会伤害彼此。”

然而她这些话让俞景川听得低下了头,她如此相信他,他却真的和别人合谋想要害她。

“你们两个偷偷藏在这里做什么,是不是不想被领养!”

李娜娜暴躁的声音传来,谢知鸢连忙推一把俞景川让他走,别发愣了。 第9章骂刘小华恶毒等同于骂俞景川 俞景川在谢知鸢的推搡中不再愧疚,很快被领养的事情占据上风。

谢知鸢已经喝下带有芒果汁的水,效果什么时候才能出现?

他往她身上看去,还是白白净净的模样,这使得他有些着急。

“谢知鸢!”

快要走出去的时候,俞景川拦住了她要继续前进的脚步,再走几步就要见到那对想领养孩子的夫妻,他非常担心谢知鸢被看上。

“怎么了?”

谢知鸢微歪着头看向他,不理解他为何突然叫自己。

“……要是你被领养走了,那我呢?”

俞景川问道,她要是被领走的话,有没有想过他的处境会怎么样?

谢知鸢被他这个问题给问住,过了一会儿才开口回答:“我是想把你也一起带走的,可是你好像不愿意被领养……”

他看着谢知鸢,对于这个问题其实是不满意的,既然知道他不愿意,那她还是想走吗?

“我能不能被领养还不知道呢,你是不是担心我被领养?”谢知鸢反问他,他点头。

“放心吧,你没走之前,我都不会走的,我会一直保护你,别怕。”

谢知鸢拍拍胸脯保证道,让他别担心自己会不会被领养走的问题。

俞景川神色怔愣地看着她,她居然是这么想的?

那他和刘小华合谋做的事情……这一刻愧疚心盈满他整颗心。

“走吧,再不出去的话娜娜阿姨又要生我们的气。”谢知鸢似乎没有看出他的异常。

走出去后,谢知鸢又说:“不要往前靠那么近,我们站后边,这样他们就看不到我们了。”

俞景川也不知道听没听到谢知鸢的话,一直低着头。

刘小华从出来之后就一直四周看来看去,俞景川有没有给水给谢知鸢喝,他要确认这件事。

然而看到谢知鸢无事发生,他非常生气。

可恶!俞景川骗他的,他一定要让他得到教训。

“都站好,这两位是刘先生和刘太太,他们需要领养一个小孩。”

李娜娜的话让原本有些闹哄哄的场面瞬间安静下来,个个都睁着渴望的目光看向那对夫妻,都希望能选上自己。

刘姓夫妇像是在菜市场挑菜一样,逐个挑一遍。

谢知鸢就这样入了他们的眼,然而下一瞬就听到刘太太发出尖声:“哎呀,你脸上这一片红红的小疙瘩是什么东西?刚才没有的,怎么忽然就长出来,该不会是有疾病吧,会不会传染给别人的?”

李娜娜原本高兴的脸色瞬间拉垮下来,仔细看向谢知鸢,发现她不仅脸上有红疙瘩,脖子也有。

“谢知鸢,你怎么回事儿?”

在这个节骨眼上出问题,是不是不想被领养了?

她一把推开谢知鸢,满脸歉意地跟刘太太解释:“刘太太,我们福利院的小孩绝对没有传染病,您放心,谢知鸢可能是吃错东西过敏了,要不您再看看其他小孩?”

这可是谢知鸢不想要这份福气,那就别怪她让别人领养其他小孩,是她自找的。

刘太太不是很信这番说辞,眼神里也满是嫌弃,毫不犹豫地远离谢知鸢这一边,之后都不会在走近。

李娜娜不是没感觉到对方的嫌恶,扭头对着谢知鸢凶狠狠道:“赶紧给我滚回去,一会儿收拾你。”

谢知鸢呼吸微缓,没忍住伸手抓了抓脸,轻轻抿唇离开。

刘小华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在刘太太走到他身边时就使出浑身解数表现,被领养的小孩一定是他!

也的确如此,他入了刘太太的眼,再加上他姓刘,对方直言他们有缘。

最终被领养的小孩是刘小华,一切计划似乎都尽在俞景川手中,他成功了。

成功阻止谢知鸢被领养,而刘小华得偿所愿。

谢知鸢整张脸不仅都是红疙瘩,甚至还有些浮肿,看起来有些吓人。

她难受地蹲在地上,不仅脸上、身上痒,还有胸口堵闷,呼吸不顺畅的状态出现。

然而现在没有人管她,都在忙刘小华被领养的事情。

“这么看的话,谢知鸢有点可怜。”

“是有点,看她这反应对芒果是严重过敏的状况,再不去医治要她小命欸。”

“刘小华也太恶毒了,小小年纪就这么害人……”

这话说到一半没了声音,因为骂刘小华等同于骂俞景川,要知道谢知鸢对芒果过敏还是从他口中说出来的,就连兑了芒果汁的水也经过他手才到谢知鸢这里,这不就是变相在内涵他恶毒吗?

俞景川眉头紧锁,谢知鸢的反应有这么大吗?为何他印象中似乎只是脸部都是红疙瘩,并没有出现现在要休克的状况。

“不应该这样的啊……”俞景川低声诉出自己的困惑,但除去他没有人听到在说什么。

季甜甜在盯着刚才说话的人,他会不会说话?不会说话就闭嘴!

而在小空间里的谢知鸢微微咧嘴,究竟谁是坏小孩?

这才只是个开始啊,等着吧,她继续编!

“谢知鸢,你怎么样了?”俞景川心虚地问道,刘小华被领养对他来说是好事,可看到谢知鸢这样,他有些不敢面对她。

“我没事。”

谢知鸢低着头闷声道,但从她的声音里还是能听到不好。

她忍住痒意不去抓,这需要强大的意志力才能做到,可是呼吸不畅她没办法忍受,仿佛下一秒她就要晕厥过去。

俞景川有些迟疑,谢知鸢现在这样他不敢靠近。

不是担心会被传染,他也清楚知道不会被传染,只是害怕谢知鸢的情况更严重,这完全脱离他的掌控,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对待此事。

“谢知鸢,你个死丫头,你想找打是不是?”

李娜娜怒气冲冲进来,伸手要一把揪起她,然而她身子一歪倒向地面,这把李娜娜吓一跳,稍微压下一点怒火,问:“谢知鸢,你没事吧?可别死在这,听见没有。”

她侧倒在地的谢知鸢一翻面,发现对方整张脸都不能看,密密麻麻的好吓人。

“娜娜阿姨,快送谢知鸢去医院。”

俞景川见谢知鸢这样也是慌了,他真的不知道她对芒果过敏到这种程度。

第10章是刘小华记恨谢知鸢! “送送送,我不知道吗?真是事儿精,一天天的都要花钱,哪里来那么多钱!”

李娜娜一边骂一边把谢知鸢从地上抱起来,这死丫头该不会真的有什么恶疾吧?但也不可能啊,前几个月免费体检没检出毛病。

俞景川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却说不出来,他不是故意的,只是想让谢知鸢履行自己的诺言保护他,不是想要她的命。

谢知鸢已经没有动静,被送去医院后检查出过敏导致的暂时休克,还好及时送过来,要不然就要归西。

李娜娜闻言骂骂咧咧,芒果过敏!福利院里面谁能有芒果,就她前两天买了呗,谢知鸢竟然偷吃她的芒果,真是能耐了。

“是刘小华……刘小华记恨谢知鸢,他知道谢知鸢不能吃芒果,偷偷拿了您的芒果给她吃。”

俞景川瞬间就把原因归咎于刘小华头上,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他觉得刘小华都已经被领养走了,不可能再回来,所有事情推到刘小华头上很合适,李娜娜不可能找他对峙。

李娜娜听完他的话后继续骂骂咧咧,她也确实没办法收拾刘小华,也只能在这里骂个不停。

“等着吧,这样的小孩去到新家庭也不会好过到哪去!”

李娜娜诅咒道,不料一语成谶。

其实一切都有迹可循,从刘姓夫妇的准备工作就能知道他们其实不是很在意领养小孩这事儿,要是在意的话就会让福利院提供小孩具体资料,还会观察H对方的行为举止,而不是像是在菜市场买菜一样随意挑。

不被重视的挑选,可想而知被领养回去后日子也只能是一般,但或许会比在福利院好。

“谢知鸢也真是的,这段时间以来天天闹事,以前不见她这样,我看她是皮痒了。”

李娜娜把不满都发泄到谢知鸢身上,可她的话却让俞景川听得低下头。

谢知鸢这样,跟他脱不了关系,那些人总是找他的麻烦,她为帮他才与别人结怨。

“你也是,你们天天待在一起就闹事,再这样下去,你们等着去小黑屋待一段时间。”

李娜娜恶狠狠地凶俞景川,每天都是这几个小孩在生事端,到时候全部都给她关进去小黑屋里面待一段时间,等待老实了再放出来,看这回还有谁敢不听话!

俞景川瑟缩了一下身子,他并不怕李娜娜的凶煞,怕的是要把他关进小黑屋,他不要待小黑屋!这样的话他会忍不住非常崩溃。

而李娜娜以为他被吓到还有点满意,这些小孩就是欠收拾,怪不得进福利院,不听话的小孩没人喜欢。

谢知鸢住院半天就回了福利院,她的情况只是稍微好一点,就被李娜娜用院里资源有限,在医院里面躺着不如回院里躺着,反正都是躺着没太大区别。

就这样把她带出医院,脸上的浮肿已经消退,红疙瘩却没有,满脸都是看起来有些许的吓人。

但不难看出她的皮囊还是很优越,只是现在上面出现了瑕疵影响美观。

院里的小孩不知道什么是过敏,他们只知道谢知鸢一脸红疙瘩,没有人愿意靠近她,都吵着让她搬出去睡,要不是李娜娜一嗓门大吼,她们可能就被谢知鸢揍了。

她只是过敏,不是手脚残废,打人还是能打的,她们是没尝过谢知鸢的牛力,要是试过就老实了,压根放肆不了一点。

要是李娜娜稍微再迟一丢丢,谢知鸢就要去把她们都揍一顿,她现在可没有心情跟他们嬉皮笑脸。

而那群女孩子知道谢知鸢力气大,但认为自己这边人多没事,才想着要去惹她,不过被李娜娜一骂不敢继续,但是有小动作。

她们在谢知鸢附近吵,让她不得休息。

谢知鸢被吵得无法休息,顶着一张红疙瘩脸起身走了出去。

她一走,睡的地方就被弄湿,根本没办法再继续睡,这种情况去找李娜娜没有用,对方只会让她随便找个地方休息,这点被她们抓到才敢动手。

谢知鸢出去就看到俞景川,四目相对,是她先开的口:“她们以为我这个会传染,想要赶我走,娜娜阿姨去阻止,但她一走她们开始搞小动作,太吵了,我不想待在里面,你不怕我现在这样子吗?”

俞景川微微动了动唇,她现在这个样子还是他与别人合谋造成的,害怕并不会害怕,只会觉得心虚愧疚。

没做之前在考虑是否能成功,成功之后又开始考虑事情是否会败露,俞景川的心一直提着,根本没办法放下来。

“……不怕。”他艰难地开口回答。

谢知鸢冲他展颜一笑,“谢谢,还好你没有像她们一样。”

俞景川看着她露出的灿烂笑容,极其苦涩的跟着咧开嘴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医生嘱咐你要好好休息,你还是回去休息吧。”

他目前暂时不敢和谢知鸢独处,心中生起的愧疚难以消失,非常影响他。

“好吧,我回去休息。”谢知鸢听从他的意见,但很快又走出来:“她们把我床位弄湿了,睡不了。”

俞景川久久接不上话,男女不同席,他也没办法带谢知鸢去自己的床位睡,尤其是还有其他小朋友在的情况。

过许久他才开口,“去找娜娜阿姨?”

谢知鸢摇摇头,语调没什么变化:“没用的,这种事她不会管。”

院里小孩多,不触及到自己的利益,且情况不严重的,李娜娜根本不会管那么多,譬如这件事找她不管用,她只会当是小女孩之间的小打小闹。

俞景川来了一点时间已经摸清李娜娜的脾性,谢知鸢说的话的确是她能做出来的,她不会管这事,眼看着到晚上睡觉时间,这使得他无措。

谢知鸢见他愁眉苦脸的,反过来安慰:“没事的,我晚上打地铺睡就好了。”

说完之后她有些迟疑,“……就是担心她们不止一次这样。”

俞景川知道她是什么意思,这里的生存环境如何他早就已经领会到。 第11章该关进小黑屋的人是你们才对 他扣了扣手指,这能想到什么办法对付一群人?

思忖良久,他也只能想到这个办法:“你趁她们不注意的时候,也弄湿她们的床位,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谢知鸢微微颔首,她也想到了一个办法。

晚上休息的时候谢知鸢的床位还是没有干,这对于过敏的她没办法将就湿被褥睡,只能找个地方猫着当休息地。

俞景川犹豫了一下,说要陪她。

谢知鸢说不用,让他回去睡就好,还说他要是不回去的话或许床位就要被霸占去了。

一听她这话,俞景川默默闭上嘴巴不再说话,她说得没错,那是一群没有教养的小孩,他要是不在一晚就能把他床位给睡去,他非常讨厌别人碰他的东西,觉得很脏。

——

“娜娜阿姨,我床位湿了,是谢知鸢做的!”

小女孩一脸怒容地看着谢知鸢,扭头委屈吧啦的向李娜娜告状。

李娜娜看向谢知鸢,她无奈地耸肩摊手:“不是我,我也不知道是谁做的,我怀疑凶手都对我和她有异议,因为昨天我的床位也湿了。”

这一点李娜娜知道,因为谢知鸢猫在她房间对面,害她半夜起来巡夜甫一打开门就看到那里猫着一团背影,吓她一大跳。

她当场就把谢知鸢给骂一顿,后来才知道她床位湿了没法睡才作罢。

听到谢知鸢这么说,李娜娜本来怀疑她的心思瞬间被打散,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不可能,就是你!你在报复!”

小女孩认定是谢知鸢做的,她们昨天把她床位弄湿,今天她就把自己的床位弄湿,除去她还能有谁!

“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谢知鸢语气轻飘飘的反问回去,使得小女孩语噎,下意识想说出昨天的事情,却被同伴拉住,这事儿说出来谁都别想好过。

“不过你要是非认定我干的,那我也没有办法。”

她垂下眉眼,哪怕脸上全是红疙瘩也不影响她的委屈模样。

“娜娜阿姨,她说是我做的,那就是我做的吧,您每天照顾我们辛苦了,不想再增加您的工作量。”

谢知鸢主动承认这件事究竟是谁做的,让李娜娜惩罚她,李娜娜瞪她一眼,猛地拍了下桌子,说:“我不管是谁做的,这件事到此结束,再有下一次,一个都饶不了。”

这些小孩越来越无法无天,都已经挑事挑到她眼皮子底下,得给点颜色瞧瞧,要不然都不知道天高地厚。

“知道了娜娜阿姨,再发生这样的事情就把我们全部关进小黑屋里面。”

谢知鸢很快接话,说的话却让所有人都怒视她。

她什么意思!她想进小黑屋就自己进,别扒拉她们,她们可一点都不想。

“行,都给我听着,下次就这样做,你们可得给我死掐耳朵牢记这件事。”

李娜娜眼神犀利的扫向任何人,一个个都不省心!

其余小女孩们并不情愿答应,但李娜娜的话她们无法忤逆,心中非常埋怨谢知鸢的提议,却又对她无可奈何,甚至只能小声给予李娜娜回答。

这件事就这样揭过,被弄湿床位的小女孩没忍住哭了起来。

只是有人不痛不痒的安慰她两句,也仅此而已,并没有给出解决方案。

她想和别人一起挤一挤,却无人愿意,还说自己的床位就这么点,睡觉又爱翻身,挤不下了。

闹到最后无人愿意让出一点自己的床位让她睡,甚至到点她们都不再搭理她,留她一人在哭,还被警告别吵。

谢知鸢走过去,稚嫩的声音轻飘飘传到她耳中:“一起倒的水,可偏偏只有你不能睡,她们睡得可真香。”

小女孩闻言有些恼怒,刚从她们那边吃到闭门羹的她无话反驳,她们都能睡,只有自己不能,让挤一下也不愿意,不是一起往谢知鸢床位倒水的吗?为什么只有她得到报应?

不满一瞬间暴增,她瞪着谢知鸢,对方眼神幽幽地回应,她不敢再看,谢知鸢哪里是这么好欺负的,她睚眦必报!

谢知鸢打了个哈欠,没再和她说话,转身上床睡觉。

昨日她可是在外面待一宿,今日也得让别人尝尝这滋味。

明天肯定很有趣,先去补个觉等待明天的到来。

如她所言,院里一刻都不能安静。

哭闹声此起彼伏,堆积在一起尤为聒噪刺耳。

李娜娜赶过去一看,两眼一瞪,火气蹭蹭蹭往上涨,大声问:“谁干的!”

有参与弄湿谢知鸢床位的人的床位几乎都湿了!

“是慧慧,是慧慧做的,我都看到了。”

慧慧就是昨日床位被弄湿的小女孩。

慧慧否认:“不是我,我不知道是谁做的。”

“你撒谎!我都看到你打水了,你还说不是你。”

“今天是我值日,我打水搞卫生,你不是也打水了吗?”

慧慧丝毫不慌,使得李娜娜认为始作俑者不是她,因为小孩子被指控多少都有些惊慌失措,哪怕是撒谎都有点不自然,但是她没有,可能真不是她。

谢知鸢的嘴角稍微动了一下,一闪而过,李娜娜并不知道慧慧经常撒谎,且已经到很自然地程度。

这一切都尽在她掌握之中,谁最容易被洗脑,又天时地利人和的,她睡在外面的时候都有思考。

“你、你你……”

慧慧的话使得小女孩只能发出一个音节,搞卫生不止一个人搞,她也有,每个人负责的区域不一样,她看到慧慧端水进房间,却不知道是为了弄湿她们的床位,等事发之后才知道。

“你就是因为昨天我们没给你床位睡记恨我们!”

“娜娜阿姨,就是慧慧做的,你一定要把她关进小黑屋。”

慧慧:“那你们还把谢知鸢的床位弄湿了,该关进小黑屋的人是你们才对。”

“都给我闭嘴!昨天的话是当耳边风了是不是!”

李娜娜一脸盛怒,一天天的闹事,嫌她工作量还不够多是吧?尽会给她找事做,真是气死她了,一定要严惩。

“全部给我进小黑屋!” 第12章你不相信我说的话吗? “呜呜呜,娜娜阿姨,我们知道错了,我们不想进小黑屋。”

“对,我们知道错了,娜娜阿姨不要把我们关进小黑屋里面。”

这时候大家都喊知错,求李娜娜别把她们关进小黑屋里面,只有谢知鸢一声不吭。

关就关呗,又不是第一次被关,在里面就是黑了点,但胜在不用干活儿啊,这不挺好的吗?

这一回有那么多人陪着她,不是更好玩吗?尤其是里面本来就很多小伙伴在,她们一定会很“高兴”的,就是苦了她的耳朵罢了。

她还计划好怎么报昨天的仇,随手抓一只小伙伴丢过去,谁会这么好运呢?

“谢知鸢,你不用进去。”

李娜娜见她一脸无所畏惧的样子难免瞪了两眼,又是她!事情源头就是从她这里开始的,但念在她是受害者份上,她不用进小黑屋。

谢知鸢瞪圆眸子,很不可置信地看着李娜娜,她不用?这不像是李娜娜会做出来的事情啊,活久见。

“怎么,你还想要被关进小黑屋是不是?”

见她一脸呆愣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李娜娜拉长一张驴脸大声问她。

就是看在她一脸红疙瘩还没有消下去,被关进小黑屋里面加重病情,到时候还得花钱出去,哪里有钱花?

这死丫头一副想进小黑屋的模样,信不信她真把她关进去,不管她死活了?

李娜娜也只是敢这样想想,要真把谢知鸢弄死的话,她逃不掉。

“娜娜阿姨,为什么谢知鸢不用,明明都是因为她……”

“你们给我闭嘴,要不是你们把谢知鸢床位弄湿,能有这么多事发生?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只是懒得拆穿你们,赶紧给我自觉进去,谁再多说一句多关一小时。”

李娜娜烦死了,对于她们也没有丝毫的耐心,都是一些爱惹事的死丫头。

现在想想,谢知鸢这死丫头鬼精着呢。

她怀疑慧慧这一闹跟谢知鸢脱不了关系,只是没有证据罢了。

不得不说,李娜娜的智商忽然在线,还真被她猜中,谢知鸢在福利院待了两年,对于这里面的小孩的脾性都掌握得一清二楚,更是学会人前一套背后一套,也清楚知道她们的虚情假意,被算计后很快就想到招数报复回去。

如果慧慧不闹今天这一出的话,她接下来会每天把一个人的床位弄湿,直至报复回去,但慧慧给力,全部都弄湿了,也就没有她的事。

“你老实一点,别再给我搞出什么幺蛾子,否则有你好果子吃。”

李娜娜把安静如鸡的小女孩们带走,临走前还警告谢知鸢一番,要是她再闹出事的话,她也进去吧!

谢知鸢听话的点头,保证自己不会去挑事,她根本不用主动去挑事,因为麻烦会自己找上门来。

李娜娜真把她们都关进小黑屋里头,不一会儿各种尖叫声就在里面传出来,震耳欲聋。

“啊啊啊,老鼠!我踩到老鼠了!”

“呜呜呜,我要出去,我不要在这里面待着,好黑啊,娜娜阿姨我再也不敢了。”

“别咬我!啊啊啊!我的肉不好吃,别咬我呜呜呜……”

都在哭喊,可想而知小黑屋对她们而言有多恐怖。

谢知鸢可是在里面待了整整一天才出去,而她知道李娜娜不会把她们关一天,她猜一个小时吧,一个小时之后李娜娜就会过来把人放出去,这么多人,李娜娜只是想让她们长点记性,不会真把事情闹更大。

这一片区域是俞景川不愿意靠近的,因为一靠近就会让他想起一些不好的经历,那一段黑暗记忆他不想记起来。

“谢知鸢,这下你大仇得报了。”

俞景川用脚踹了踹地面,知道那群小女生被关进小黑屋里面后心中的愧疚消散不少,总算是有一件事能让人顺心,要是再没有的话他完全不敢正视她的眼睛。

“是慧慧做的,不是我。”

谢知鸢澄清,这只是跟慧慧剖析了一下真相,也没做什么。

“……”

都已经把人给洗脑成功了,还不算做什么吗?

俞景川没打算和她在这种事扯来扯去,直接问:“之前李娜娜和你说的事,你是不是可以告诉我了?”

谢知鸢答应他的,过两天就跟他说,现在是不是该履行这个诺言了?

听到他火急火燎的发问,谢知鸢脸上流露出为难的神色,似乎还不是很愿意开口说出来。

这使得俞景川尤为不高兴,“你答应过我的,难道你要失信于我?”

“没有……”谢知鸢咬了咬唇,眼神微瞥到一旁,说得有些含糊不清:“娜娜阿姨生理期把被褥弄脏了,没空让我帮忙洗一下。”

她说得虽然有些含糊,但俞景川听力没有问题,听得一清二楚,当即露出尴尬地神色,居然是这种事。

“为什么叫你不叫别人?”

俞景川尴尬过后表现出不信任,真的是因为这种事情?那她们为何要搞得如此神秘?这不是很矛盾吗?

“因为我能干啊,而且我又老是把娜娜阿姨惹毛,她对我不满就奴役我呗。”

见俞景川直勾勾地看着自己,谢知鸢直言:“你不相信我说的话吗?”

她的直白让俞景川面色略僵,他的确是不相信这番说辞。

“那天你不是看到娜娜阿姨收被褥了?”谢知鸢皱了皱小鼻子,脸上的神情并不是很开朗,对于他的反应做出了伤心之色。

“我骗你有什么用,朋友之间不是要互相信任才对的吗?”

“……我没说你骗我,我也没有不信你。”

俞景川的解释有些苍白,显然就是不相信谢知鸢的表现。

但经她这么一提,那日确实是见到李娜娜收被褥。

可也仅此而已,其余他都没有办法去考证。

“我不跟你说是因为答应过娜娜阿姨,且这件事说出来也不是很好,你问我的时候就很犹豫,想着过两天娜娜阿姨不记得这事再跟你说……”

谢知鸢的解释让俞景川的怀疑打消一点,但这件事也仅能就此作罢,他总不能去问李娜娜。 第13章这一切都是俞景川的主意 被领养走的刘小华回来了!

还带着不少好吃的零嘴,一群小朋友闹哄哄又眼馋地围上去讨好他,想从他手中分多一点吃的。

刘小华对此很满意,他现在也是有父母疼爱的小孩,而他们还是没有人要的孤儿。

他显摆完之后,目光扫向恭维他的一群小孩,发现里面并没有自己想要见到的人,脸上的笑意淡了淡。

哼!谢知鸢肯定是羡慕他被领养才不来看他风光的样子,她此刻肯定偷偷躲在哪个角落里顶着一张吓人脸抹泪哭鼻子。

他完全不管俞景川,一心只想着去找谢知鸢让她亲眼看到自己的风光。

“谢知鸢呢?谁带我去找谢知鸢,我给他一颗巧克力,巧克力没吃过吧,这玩意儿老好吃了。”

一听到吃的,还是没吃过的零嘴,个个七嘴八舌地说自己知道谢知鸢在哪里,都想拿到他嘴中说的巧克力。

刘小华宛如可汗大点兵一样随意挑了个人带他去找谢知鸢,他这次回来找谢知鸢不仅仅是为显摆自己被领养的事情,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还没有去做,当时被领养走没能见上她一面,现在他求着养父母让他回来一趟九点为这事。

谢知鸢此时正跟俞景川一起,他们知道刘小华回来了,毕竟外面闹哄哄的极其声势浩大,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俞景川,你也想出去吗?”

谢知鸢见他时不时动一下,似乎屁股坐不住板凳的模样,问他是不是想出去分一点刘小华带来的零嘴。

俞景川微微动了一下唇瓣,他不想出去!

只是刘小华突然的回来使得他心中不安,他回来干嘛?都被领养走出福利院,还进来这个鬼地方做什么!

想到刘小华走之前不怀好意的一瞥,就使得俞景川心头涌上一股不安感。

刘小华这次回来一定没安好心!他是不是想要来揭发自己?

思及此,俞景川心里面就开始急得团团转,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不能让谢知鸢见到刘小华,他想刘小华来这么一次之后或许不会再回到福利院,只要阻止成功这件事就能永远咽进肚子不被她知道。

“谢知鸢,刘小华肯定是回来报复我们的,他现在有养父母撑腰,我们还是不要跟他正面碰上比较好一点。”

俞景川的脑子快速地非转,很快就找到一个完美的借口支走她,这样就不会跟刘小华碰上了。

但他始终慢一步,院里小孩已经带刘小华找了过来。

他悬着的心终于死了,尤其是跟对方对视后看到那一抹满满恶意的笑容,一眼就能看出他是来做什么的。

好一个白眼狼刘小华,那天要不是自己给他出主意,他能被领养?否则被领养的小孩就是谢知鸢,有他刘小华什么事!

现在他被领养成功就来过河拆桥,不是白眼狼行为是什么?

俞景川咬紧牙关,随后豁出去地喊:“娜娜阿姨,刘小华来欺负谢知鸢了。”

虽然李娜娜一点用处都没有,但是此时喊她过来还是能发挥一丢丢作用。

可他喊错了人,李娜娜还记着刘小华偷她芒果的事情,要是被她知道这里面还有他的掺和,她拿被领养的刘小华没办法,但是待在福利院的他却能拿捏。

“哼哼,叫啊,你使劲叫,看李娜娜过来之后你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刘小华嘲讽道,这话完全是掐中俞景川的脖颈,是他考虑不佳,李娜娜对刘小华也是很不满的。

而刘小华在想什么俞景川也知道,不就是李娜娜奈何不了他,他可以肆无忌惮,从他的称呼变化就能知道。

谢知鸢站在俞景川身后一会儿才把他拉回自己身后,即使脸上的红疙瘩还是没有恢复,此时冷着脸看向刘小华,散发出来的气势有威严感。

“刘小华,你是来炫耀的吗?来跟我炫耀有什么意思呢?我对你的事丝毫不感兴趣。”

谢知鸢是懂得怎么气人,院里小孩子的攀比心本来就重,特别是他们这种彼此看不顺眼的,只要谁过得更好就忍不住炫耀。

可她对刘小华过得怎么样不感兴趣呀,这怎么能让对方不恼?

刘小华确实是被谢知鸢气到,她竟然真的一点都不在意!她怎么能不在意,见他被领养能得到很多好吃的,还能得到能梦寐以求的玩具,她就没有一点的眼红嫉妒吗?

他!不!信!

谢知鸢一定无比羡慕嫉妒他,只是被她掩饰得很好罢了。

谢知鸢:你算哪块小饼干?

不过就是手下败将,给点颜色就开起染坊来了,可真是有够搞笑。

刘小华见她不为所动很不死心,肯定能看到她痛苦的模样,她不是和俞景川玩得好吗?如果知道被她护在身后的人捅刀子会如何?肯定痛不欲生吧!

躲在谢知鸢后背的俞景川面色发白,他此刻也没有了主意,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刘小华铁定心思要揭发他做的事情,他百口莫辩。

“谢知鸢,你现在的样子可真丑啊,你知道是谁害你变成这样的吗?”

刘小华的话如同大摆锤一样直往俞景川头上重锤,锤得他整个人要炸开似的。

不要!不要说出来!

他张嘴,反驳的话却难以出口。

“你还好意思说,刘小华,没想到你这么恶毒,为了被人领养把我致以死地,要是那对夫妻知道你小小年纪就要杀人,不知道会怎么样。”

谢知鸢冷言嘲讽,这一番话说得两个心怀鬼胎的人面色煞白,完全就是踩中痛脚。

刘小华发愣,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恶狠狠道:“这一切都是俞景川的主意!”

“没错,就是你一直护在身后的俞景川跟我说你不能吃芒果,还贴心跟我说李娜娜买了芒果,没想到吧,你护着的人一声不吭往你身上狠狠捅刀子!”

这话一出刘小华浑身畅快了,他等着看谢知鸢知道真相后崩溃的模样。

不过令他失望了,谢知鸢表现得十分平静,像是没有听到他说的话一样。 第14章终究是我错付了 刘小华对于她的反应非常不满意,为什么?

在听到是一直护着的人往自己身上捅刀子不该是愤怒到崩溃吗?为什么谢知鸢毫无反应!

假的,这一定是假的,谢知鸢不可能表现得那么平静。

面色如灰的俞景川也讶异谢知鸢知道真相后的反应,她没有生气?

这么说的话,是因为不在意他吗?他不由得继续深想,原本十分担心她知道后会跟自己闹掰,现在没有他本是高兴才对,可是为何却高兴不起来。

谢知鸢没有把他当朋友!所以不在乎他!

这一点认知令俞景川冷脸,原来他们之间的关系是这样的,她说的那些话都是为了哄骗他的吧?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刘小华,你的招数太低级太蠢了。”

谢知鸢微微摇头,用看智障的神色看待他,把刘小华逼的要跟她动手。

她一手握住他伸来的手,力度微使,冷声道:“别来招惹我,没你好果子吃。”

“痛痛痛,谢知鸢你放手!”

刘小华面目狰狞,谢知鸢这死丫头的牛力又使出来,他的手好痛,他再也不来招惹她,快放手啊!

谢知鸢没有如他愿,而是又再使把劲,痛得他认错说再也不敢之类的话才甩开他。

“滚。”

谢知鸢冷眼瞪他,非要来找打也拦不住,还真以为他能斗过她?不过是让他一下就得意忘形了。

刘小华眼神怨恨地瞪着她,却又拿她无可奈何,俨然只有无能狂怒的份。

该死的谢知鸢,等着!他一定能找到惩治她的办法。

看着李娜娜走过来,他连忙跑过去告状:“娜娜阿姨,谢知鸢她打我,俞景川教唆我偷你芒果你一定要把他们都关小黑屋里面。”

李娜娜对于他偷芒果的事情还记恨着呢,语气不算友好:“刘小华,你已经被领养走出福利院,关不关小黑屋也不是你说了算。”

听到谢知鸢打他李娜娜还有点解气,因为刘小华现在不是院里的小孩,她一个大人不方面出手,但是小孩子之间的打闹没有问题,到时候家长过来为难算账的话还有理由发挥。

刘小华对于李娜娜的话很是不满,怒目瞪她,然而她一个眼神看过来,他哪里还敢呲牙咧嘴?

“别以为你被领养离开福利院就了不得,不老实点那对夫妻照样可以领养其他小孩。”

李娜娜的话听得他浑身抖了一个激灵,他是被领养了,可是不乖的话会有人取代他,他不要!

“娜娜阿姨,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对不起、对不起……”

他红着眼眶看向李娜娜,不敢再放肆,原本的嚣张气焰也消失得一干二净。

“你想要炫耀也炫耀够了,赶紧回去。”

李娜娜仍然没有好脸色给他,买这么多也不见分她一点,就一个劲给那群小孩,还有她的芒果,这些年的照顾真是白照顾了!

刘小华根本不知道李娜娜想的这些,他听了她的话,不敢再继续待下去,风光回来,夹着尾巴灰溜溜离开。

等他走之后,李娜娜眼神犀利地看向谢知鸢身后的俞景川,怒声问:“俞景川,刘小华偷我芒果的事情跟你有没有关系?”

刚才听刘小华说是俞景川教唆他偷芒果,她想了想这事不止是刘小华一个人干的,有同谋!听到有俞景川,她就知道这些人不安分。

“娜娜阿姨,这不关俞景川的事,刘小华跟我们不对付,他肯定是想尽办法来挑拨离间,以及让你惩罚我们。”

谢知鸢眼神认真地看着李娜娜,丝毫不像是谎言。

李娜娜从原先的质疑到迟疑,谢知鸢那天跟快要死了一样,要是有俞景川的掺和她也不可能还傻乎乎这么护着对方,这死丫头鬼精着呢,谁要是让她吃亏她就让谁好看。

正因为如此,她打消了狐疑,或许真没有俞景川的事。

“姑且相信你,要是被我知道你骗我你就凉凉了。”李娜娜伸手猛推她脑袋一把,语气凶巴巴的。

谢知鸢微微颔首,目送她离开之后,转头看向俞景川的时候神色受伤,她紧抿一下唇瓣,低声问:“为什么?”

俞景川想说自己没有,但是对上谢知鸢黝黑的眼眸,里面澄澈得只有他的倒影,似乎能将他那些不能告诉人的小心思都洞穿,让他无处可藏。

被她的眼神越看头埋得越低,过了许久,才听到他低闷的声音传来:“对、对不起。”

谢知鸢的眼神仍然很失落,说:“我想知道原因。”

又是一片沉默,谢知鸢眼底的神色愈发落寞,她喃喃道:“终究是我错付了,你从来没把我当朋友。”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不是没有当朋友,而是担心她会生出变故,若是这样的话,他将会损失惨重,如今的他无法再承受这样的损失。

“那为什么呢?”谢知鸢问,似乎不问出一个答案这件事都无法结束。

“怕我被领养啊?”

俞景川闻言抬眸跟她对视,算是默认她的话,的确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想到和刘小华同流合污。

“可是我跟你保证过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啊,那天我像是快要到另外的世界,答应你的事也没办法履行了。”

谢知鸢失望地看着他,说的话也尤为扎俞景川的耳朵,他不知道她对芒果敏感程度那么高,他不是故意的。

“对不起……”

他跟个复读机一样,只会说这句话。

谢知鸢重叹一声,“我觉得我们需要冷静一下,各自好好想想吧。”

俞景川顿时有些急了,问:“你之前答应过我的那些话……”

谢知鸢沉默地看着他,所以他就只记得那些话?

被她一言不发的盯着,俞景川后知后觉自己的话不对,开口补救:“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们还能做朋友吗?”

只要跟她还是朋友,那还有机会。

她还是很沉默,看向他的眼神依旧没有变,越是这样,越使得他的心往下沉,这是不想跟他做朋友的意思吗? 第15章谢知鸢连你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你……我们还是朋友,只不过要彼此都冷静一下。”

谢知鸢叹息一声,俞景川到现在都没明白她的意思。

从她的神色里不难看出是什么意思,就是对他很失望呗,到这个时候还自私地想着自己。

但俞景川似乎听不懂她这话的意思,情绪从愧疚到焦虑再到哀怨,她现在都已经没事了,为什么还要揪着不放?

刚才在刘小华面前不是说这是对方挑拨离间的手段吗?为何不让这个说法继续,这样就不会把问题扯到他身上。

“这么看的话谢知鸢也不是特别坏的小孩,反而还蛮可怜的……”

“可不就是嘛,看她脸上的红疙瘩,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尤其是她这种爱美的年纪,那些小孩跟躲瘟神一样都避着她了。”

“额……不是人命吗?谢知鸢差点被…害死,难道不更应该关注这件事?”

这不就是在关注嘛,大家都心知肚明怎么回事儿,却没有人敢直接说出那个名字。

俞景川的面色不好看,他们这话是什么意思?都说那时候他是逼不得已,为了自己能生存下去才和刘小华合作,现在个个来内涵他有意思吗?

而且他记得谢知鸢没那么严重的,过两天就恢复,难道是他记忆出现错乱?

不可能!他自小就聪慧,怎么可能会记错,可大屏幕里面呈现出来的内容使得他无话反驳,他能否认是假事吗?

那时候谢知鸢对他确实是挺真心的,也许就是这次之后,她记恨他,所以在俞家人去找他回俞家认祖归宗的时候就心生诡计阻止他,让他白吃十来年苦。

他要是早点回俞家,很多事情都会不一样,能连同她一起带出福利院,更是能早点在俞家站稳脚跟。

可就因为谢知鸢的从中作梗,他错事大好机会,哪怕现在俞家被他牢牢拽在手中,但每每回想起那段辛酸的日子都难以忘怀。

“凡事不能看过程,要看结果,谢知鸢之后不是还活蹦乱跳的吗?”

季甜甜见俞景川对神色恍惚,掐了掐掌心,谢知鸢那时候又没有死,不也照样活了二十来年吗?过去多年她罪恶多端,她现在死是罪有应得,再说了,从前的事情又说明不了什么。

姜越泽神色微动,他是一个较为重过程的人,听到季甜甜说要重结果,表现出略微的异样。

可能是季甜甜对于几人多有关注,这一点异样也被她捕捉到,她有点郁闷,姜越泽也同情谢知鸢?

难道他忘记自己的手差点被谢谢鸢耽误,这辈子差点与设计这一行永久错过吗?

“越泽哥哥,谢知鸢这一切都是咎由自取呀,你的手……”

季甜甜顿住,似乎是害怕提起旧事让他伤怀。

姜越泽闻言瞬间收起那点可忽略不计的同情,但他还是忍不住拧眉,他在想什么,那是差一点让他的手都无法握笔的刽子手,他还同情,要是真被她成功的话现在该被同情的人就是他了!

“不要提她!”姜越泽语气发冷,眼里闪过厌恶,谢知鸢知道他的手对他有多重要却还是想毁了他的手,毁他的梦想,这样的恶毒女人就算死了他也不会去悼念她。

季甜甜满意姜越泽的反应,这才对,谢知鸢那样的女人就不该被同情原谅。

“抱歉越泽哥哥,是我不该提起旧事…”

“你凶甜甜做什么?她又不是有意要提这些,你有脾气冲谢知鸢发去。”

说话的人身形比其余几人要清瘦,就连个子也比他们略微矮一点,眼睛戴着一双银丝边眼镜,肤色比墙都要白皙,浑身散发出一股书香气息。

“嘉年弟弟,我没事哒,这事不怪越泽哥哥。”

褚嘉年,最年轻的科学家,也是七个大佬里面年纪最小的人,他比俞景川晚两年进的福利院,同时他是除去俞景川外,和谢知鸢认识最长的人。

姜越泽横他一眼,随后看向季甜甜,抱歉道:“对不起甜甜,我厌恶的人是谢知鸢,不是对你,她连你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他是因为谢知鸢才引起的情绪反应,绝不是因为季甜甜,他怎么可能对季甜甜发火,不可能的事。

自认识季甜甜以来,感觉自己身边像围着一个小太阳一样,热烈真诚,使得他忍不住想靠近她,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也很舒服。

季甜甜向他露出明媚的笑容,表示无大碍,她知道姜越泽不会对自己有这样的情绪,所以要落落大方表现出来没事,这样才会使得他对她的记忆更深。

姜越泽知道她不会计较这些,甜甜的性子就是这么好,这些是谢知鸢比不上的,如果当年遇到的人是甜甜,事情是不是会变得很不一样?

谢知鸢:想屁吃!

见他们和睦融融还不忘踩自己一脚,谢知鸢撇了撇嘴,拉踩有意思吗?这么喜欢拉踩是吧,行,她安排。

不就是拉踩嘛,她又不是不会,拉踩哥等着吧。

谢知鸢轻哼一声,又低下头唰唰唰地继续撰写起来,现在还没到认识拉踩哥的时间点,不过这笔仇她已经记下来,到时候就别怪他咯。

说要冷静一下,其实也不见得有多冷静,俞景川似乎很难接受谢知鸢不跟他成为朋友的事,时不时在她面前晃悠。

他就是怕谢知鸢对那件事耿耿于怀,该死的刘小华,被他摆一道了!

俞景川就知道刘小华绝对不会安好心,现在这个恶果他算是吃到,当初行动的时候有些冲动,应该匿名为之才对,而不是当面和刘小华说,要不然也不会有这事发生。

在他的死皮赖脸下,谢知鸢原谅了他。

“这次的事情我可以当没发生过,但下不为例。”

谢知鸢皱起眉头,也不是不介意,只是都在院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就算不满也不会表现得很明显,且他们还是站同一阵线的关系。

“不会了。”俞景川小心翼翼回答她的话,在这件事情上他始终是低她一头,对不起她。 第16章要跟谢知鸢提一嘴这孩子不能处 刘小华被领养之后,院里小孩仍然会发生一些小矛盾,日复一日这样的生活。

谢知鸢身上的过敏情况花了将近一个月才完全消掉,又露出那种自小就能窥见的瑰丽娇颜。

对于她过敏反应痊愈,俞景川积压在心里面的一丢丢愧疚心也随之散去,他在愁和她的关系。

这一件事如同一根刺一样梗在心头,很难拔掉,俞景川总觉得他们不如从前好,似乎回不去了。

在他的反复纠结中,院里即将迎来志愿者活动,每隔一段时间会有志愿者来陪小孩玩,教小孩识字,这一天大家都尤为高兴。

不是因为有人陪玩和教学,而是在这一天里志愿者会携带一些物资过来,到时候会分到他们手中,吃的、玩的、用的以及穿的,能拿到他们都高兴。

“你今天似乎格外开心。”

俞景川不动声色地看向谢知鸢,虽然她表现得完全不在意那件事情,可他认为她还是有一点芥蒂,使得他一有机会就跟她开口找话聊,他想聊多之后或许能把问题彻底解决?

“有一点点。”谢知鸢不可否认这件事情,她表现得特别明显。

听到她接话,俞景川又接着问:“是因为什么事那么高兴?”

对于谢知鸢的事情他总是想知道,不想被隐瞒。

“嗯…要和一位许久不见的朋友见面了。”

谢知鸢提起对方时嘴角都噙着笑意,看得俞景川觉得尤为刺眼,心里面也是慌得一批,他从来没听她提起过这位朋友。

而且听她的语气,谢知鸢和这位朋友的关系很好。

这使得他心里面尤为的不舒服,在认识他之前谢知鸢就已经认识对方,可想而知和对方的关系肯定比他好。

“这位朋友,和你认识很久了吗?”俞景川心头里面像是藏了无数个问题一样,一直在问谢知鸢。

“也不算,就认识了一年多。”

见面的次数仅仅是五次,却很合拍。

这一点谢知鸢没有回答他,他也没有问那么具体不是吗?没有必要回答得那么仔细。

俞景川微微抿起唇,认识一年多于他而言算久了的,毕竟他和谢知鸢认识才四个月。

四个月怎么可能比得上一年多呢?心中的刺越扎越深,使得他很难受。

“他是一个不错的人,很有学问,待人也温和,到时候我介绍你认识他,相信你们也能成为朋友。”

谢知鸢高兴道,完全沉浸在一会儿见面的场面,并没有看到丝毫没有一点笑意的俞景川。

俞景川既想认识又不想认识对方,他想看看被谢知鸢夸赞的人究竟是不是如同她说得那么好,若真是的话,他又不是很想和对方认识,因为对方越好,会衬得他越不堪。

外院一阵小孩子的欢呼声,谢知鸢眼前一亮,说:“我们快出去,他来了。”

俞景川心里面却尤为的抗拒,他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但由不得他,谢知鸢已经推着他走。

他不情不愿地过去,扫一圈来的人,来了三个人,两女一男,也不知道谢知鸢说的是谁。

“大家好,我们又见面了,还记得我吗?”

站在一边的男人声线温煦,如同凛冬的暖阳一样听得人舒心。

“记得记得!是澹台哥哥!”

一群小孩异口同声道,脸上的笑容也尤为灿烂。

澹台文礼回以一笑,“对,谢谢你们还记得我。”

他说完之后看向谢知鸢,冲她笑了笑,算是打招呼。

俞景川看到了,见大家对他的态度都特别热情,心中的别扭更甚,这个男人在院里很受欢迎。

五官不出众,就皮肤白点,也不知道大家喜欢他什么。

澹台文礼对于这一道审视的目光很敏感,能感受到对方的眼神似乎不是很善,他看过去,发现是个陌生的小男孩。

四目相对,对方往谢知鸢身旁挪了挪,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好似在宣誓主权一样。

这种幼稚的行为让澹台文礼嘴角微动,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幼稚得很。

俞景川对着他一副戒备的模样,这个男人是在蔑视他吗?

这使得他捏紧拳头,他现在还是小孩,若是和澹台文礼一样的年纪,肯定会比他更出众。

对于他的恼怒,澹台文礼略微疑惑,这小孩的嫉妒心未免有点过重。

澹台文礼没觉得有嫉妒心的小朋友不对,但是不能过多,否则会出事。

谢知鸢怎么会交到这样的朋友,按照她的机敏也不可能看不出来啊。

他转开视线,这个小男孩很不喜欢他,对他更是有很强的敌意。

现在没有时间搭理他,且也没有这个必要,难道他还要跟一个小孩子计较?

未免显得他小气,最多是和谢知鸢提一嘴,这小孩不能处。

嫉妒心重,他的眼里面更是没有一丝孩童的纯真,这一点不得不提醒谢知鸢。

澹台文礼也知道进入这里很难保持孩子的天性,可不会像他那样,都是深沉的算计。

“谢知鸢,他是不是不喜欢我跟你玩啊?”

俞景川决定先发制人,他是真不喜欢澹台文礼,对他太有威胁性了。

“谁?”谢知鸢微愣,旋即问:“澹台吗?”

俞景川咬了咬腮边软肉,“是,他刚才看我的眼神…像是不喜欢我。”

他不好说得更明显,这样会引起她的注意。

“不会哒,澹台要是不喜欢一个人会直接不搭理,连一个眼神都不给的哦。”

谢知鸢维护澹台文礼,这极其伤到俞景川的心。

就这么相信澹台文礼,那他算什么呢?

“走,我带你去见澹台,他绝对不是不喜欢你。”

俞景川丝毫不愿意去见澹台文礼,像是亲自上前自取其辱一样,他丢不起这个脸。

不过由不得他不去,谢知鸢力大如牛,直接把他带到澹台文礼面前,笑着和对方介绍:“澹台,这是我新结识的朋友俞景川。”

“你好,我是澹台文礼。”

澹台文礼率先伸出手要和他交友,但是对方却没马上给出一点的反应。

谢知鸢皱起眉头,俞景川怎么呆呆傻傻的!

第17章她不是以暴制暴,而是智取 平常挺机灵的,关键时刻就掉链子。

“澹台,他叫俞景川。”

谢知鸢戳了他一下,笑着和澹台文礼再次介绍他。

为什么要把气氛弄得那么紧张,谢知鸢不喜欢这样。

澹台文礼意味深长地看向俞景川,人都在他面前了,看得更清楚。

“小鸢,你已经说过一回了。”

他看向俞景川,对方又看了过来,藏在眼底的敌意根本藏不住,他看得一清二楚。

这小鬼肯定以为自己的情绪藏的很好吧,殊不知他完全能看穿。

“嘿嘿,他是我朋友,你也是我朋友,我想介绍你俩认识嘞。”

谢知鸢咧嘴一脸笑容,为他们认识一事而露出真诚的笑。

澹台文礼回以一笑,这小丫头还真是喜欢和不讨喜小鬼玩?

“我之前寄给你的书看完了吗?”

澹台文礼扯开话题,把重点放到谢知鸢身上。

他来这里就是为了谢知鸢,没必要把多余注意力落到无关紧要的人身上,且对方还对自己存有幼稚的敌意,这更令他不喜。

“看完了呀,不过被院里小孩弄烂了,对不起。”

谢知鸢微恼,后面她揍了真凶一顿,揍得他鼻青脸肿的,到现在看到她都不敢靠近。

“没事,我今天又带新的给你,好好看。”

澹台文礼不在意那点小事,只要谢知鸢看完就好。

在俞景川一头雾水的情况下,澹台文礼又问:“这次还好?”

“嗯嗯,你都有注释啦,我还看不懂到底有多蠢。”

谢知鸢微微撇嘴,刚开始澹台文礼寄来的书是没有注释的,也不知道多相信她能全部理解,不料有个地方因为设想太多掉陷阱里面,这里没人能给她解疑答惑,只有去找澹台文礼,可她哪里能离开福利院,还是偷偷溜出去寄邮信等了一个半月才等到回信。

不是因为太慢,而是正逢澹台文礼做实验,他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都在实验室里面,手机都没看,哪里会留意邮信这种在新时代很少见的东西?

直到他实验结束才看到邮件,足足一个半月才给谢知鸢回信解答,因为交流不便,他之后再给谢知鸢带书里面都有注释。

不过不是全部,而是他从谢知鸢问的问题里面大致确定她能读透的范围再进行注释,答案显而易知,谢知鸢从来不是会令他失望的聪明小孩。

可惜啊,她不愿意跟他走,若是成为他的妹妹跟他走的话更方便他带着她看一下更有深意的书。

“行,那下次我不给你注释了?”

澹台文礼玩笑般说道,这里太局限谢知鸢的发展空间,还是希望她能够跟自己走。

“不给就不给呗,我自己琢磨。”

谢知鸢轻哼一声,小孩子的傲娇脾性显而易见,属于她这个年纪的活泼俏皮展现得淋漓尽致。

“好,是我错了。”澹台文礼坦然道歉。

看着他们一问一答,言语之间透露出的亲昵是自己无法融入进去的,俞景川咬紧后槽牙,说的什么他一点都不知道!

谢知鸢从来没有跟他提过一点有关信息,这使得他很抓狂,难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就不值得一提这些吗?

俞景川只觉得自己就跟个外人一样,和他们根本不是一个圈子里的,他心里的嫉妒如同藤蔓般肆意生长。

“这些都是身外物,要是被毁了我再给你寄,别跟他人起争执。”

其实澹台文礼知道谢知鸢是不会让自己吃亏的人,可她终究是个小孩不是吗?

小孩独立是好,但也需要被关注保护。

“恶意弄烂别人的东西,难道不该得到教训吗?”

谢知鸢歪着头看向澹台文礼,黝黑的眼眸晶亮澄澈,纯净到令人心虚。

“是,但不能用暴力解决问题。”

澹台文礼并不支持以暴制暴,但对于一言不合就开打的小孩而言,以暴制暴似乎是常态。

“我没有噢,我靠这里。”谢知鸢指了指自己的脑子,并不认为自己是在以暴制暴,她都是智取的呀。

先是趁着李娜娜无暇照看,然后把对方骗到死角套个黑塑料袋,紧接着就是拳拳挥去,差不多之后拍拍手走人,像是一朵云彩一样轻飘飘离开。

澹台文礼相信她不是冲动的小孩,但是听见她纯靠脑力解决,他不是很信,她身上的怪力他还是知道的,他一个将近成年男子的力气都不如她。

“文礼,该你了。”

有人喊了声澹台文礼,他脸上的笑意微敛,说:“接下来半年我都不会很有时间,你要是有什么想知道的话还是可以寄邮信到那边,我拜托了师兄让他帮忙留意。”

“半年啊,你不过成年礼吗?”再过一段时间就是澹台文礼的成年礼,他们不是很重视这个吗?

“只是一些虚无的东西,过或不过都没有很大区别。”

澹台文礼对于成年礼并无兴致,但是下一秒颇为高兴地看向谢知鸢,笑着问:“你给我准备成年礼了?”

谢知鸢:“……你猜。”

“我猜肯定有,期待住了。”澹台文礼好奇谢知鸢会送什么给他,礼物不在于珍贵,在于送礼物者的用心程度。

至于对方是谢知鸢的话,澹台文礼觉得就算是她送一朵路边采摘的野花都好。

谢知鸢没再提礼物的事情,“等你忙完再聊。”

澹台文礼轻叹一声,只道时间太短,他还有很多话要和谢知鸢聊。

他走后,谢知鸢脸上的笑意都没有消失,落在俞景川眼里面只觉得刺眼。

谢知鸢说要介绍澹台文礼和他认识,可是刚才和对方聊天的人一直是她,她根本没有想过要介绍对方给他!

俞景川颇为生气,更多的是嫉妒眼红澹台文礼,他跟谢知鸢聊得很合拍,说的话他根本听不懂。

“他给你寄的什么书?”

心头里面又浮现出一堆问题,他都想问出来让谢知鸢回答,他很想知道他们之间的任何事。

“一些有意思的书,你看了也会喜欢。”

谢知鸢的话却没有得到对方的展颜,有意思的书是什么书? 第18章谢知鸢不是偷褚天才脑细胞才变聪明? 俞景川冷漠地“哦”了一声,不说就不说,他也不是很想知道。

谢知鸢似乎没有察觉到他的冷淡,带着他去听澹台文礼教一些她已经会的知识。

她的举动却俞景川心里愈发堵闷,他不是都应她了吗?

看她的反应就不像是要给自己分享,真是自私鬼,就是在记恨过敏的事,她还说他们可以继续当朋友,只是说说罢了。

两人都心不在焉的听澹台文礼讲授,澹台文礼在前方看着也没有把他们点出来,没有这个必要。

谢知鸢不需要这么简单的知识,至于她旁边的小鬼嘛,看他满眼都是算计,这根本不是一个小孩该有的心机,已经掰不回来,他别学了。

一个不用管,另一个管不了,小孩子之间就是如此的参差不齐。

“谢知鸢,你不是说要跟我说那些书吗?哪里呢?”

最终还是俞景川坐不住,直接喊话让她带他去看,澹台文礼说的东西都好简单,他早就会了,还以为他多厉害,也就那样吧。

谢知鸢略微思考了一会儿,带着他溜走,这里也没什么需要去听的,她本来以为能听澹台文礼讲完,但发现似乎高估自己的耐心,所以算了吧。

跟着谢知鸢走,直奔外面,俞景川的唇线抿得紧紧,这是他们的联络点,他并不知情。

更准确来说进这里之后,他就只出去过一次,还是上次谢知鸢吃芒果进医院他硬要跟过去的事情。

这次趁着院里大人不注意,谢知鸢带着他走出福利院,使得他神色恍惚。

原来院外的世界是这样的,在院里待几个月后他都差点忘记外面的世界如何。

“走走走,我们得赶紧回去。”谢知鸢把在发愣中的他推了一把,之前是只有她一个人偷溜出来还好,但是现在又多一人目标有些大,还是快些回去,免得被李娜娜发现。

俞景川回神,看到她手中抱着的小箱子,看不出是什么。

直到谢知鸢拆出来才看到里面装的是两本如同砖头一样厚的书籍,更令人吃惊的是这不属于小孩学习的内容,一本是奥数题集,一本则是与医学有关。

“你能看得懂?!”俞景川略微失声地问,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谢知鸢能看懂这些吗?他接触过入门级别的奥数,但刚接触没一段时间就来这里了。

再看看谢知鸢这本,已经不是入门级别的,而是专业竞赛组,他不是很能承认这件事,谢知鸢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聪明!

“你看不懂吗?”

谢知鸢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眸疑惑问他,这话能把对方给气死,回答是的话岂不就是承认自己比她蠢吗?

“这个呢?你也都能看懂?”

俞景川避开她的反问,因为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她,他指着那本医学方面的书,似乎还是研究人类脑细胞的,这么复杂的东西她也会?

这一点俞景川不是很相信,固执问出口,一定要从她嘴里听到准确答案。

“有点难度,但不多。”

谢知鸢双手一摊,表示毫无压力,落在俞景川眼中就是在炫耀,同时也给他沉重的打击。

一定是假的吧?谢知鸢怎么可能看得懂这么复杂的书,他不信,夺过书籍翻两眼看了看,亲身体会才知道有多难,都是专有名词,他根本看不懂。

“也还好,对吧!”谢知鸢轻咧着嘴角问他,她的话跟带刺一样,特别扎耳。

俞景川一点也不想听她说话,完全就是在打击他,他也绝不承认自己比谢知鸢蠢。

“假的吧,谢知鸢这时候能有这么聪慧?她不是偷了褚天才的智商才变聪明的吗?”

“我看你蠢笨如猪,什么偷智商,是偷细胞,把褚天才的优秀脑细胞做成基因药丸,用以改善她的智力才这么聪明。”

“可也不像啊,这时候不还是没做这种丧天良的事情吗?她能看懂这些证明她也很聪明……”

这两本书使得诸位存在狐疑,谢知鸢本身就这么聪明,那她还偷走褚天才的脑细胞干嘛?

要是没偷走的话,褚天才在科学界里面还更有造诣,能研究出更利于人类的项目。

“澹台文礼就是帮谢知鸢转移嘉年弟弟的帮凶之一,表面看起来温润如玉,实则他也是个刽子手。”

季甜甜对于澹台文礼也没有好印象,他是站在谢知鸢那边的,而他的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

猥亵初加入科研项目组新人,还把研究成果偷偷卖出去给别人,最终锒铛入狱被判无期徒刑,进去一个月后他因承受不住这么大的落差生活选择自杀结束自己。

都是他咎由自取的下场,没有人同情他。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澹台文礼心术不正,谢知鸢又能好到哪去?”

姜越泽冷笑一声,方才对谢知鸢的恍惚绝对是错觉,他怎么可能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他恨不得谢知鸢去死。

“是的,这两本书谢知鸢一定能看懂吗?说不定是她随口说的,我们又不知道真假。”

季甜甜也不信谢知鸢能读懂这么复杂的书籍,别说这还是小孩子的她,就算是现在的自己也看不懂一点。

她亦不承认谢知鸢自小聪明,不过是一个小偷,偷走不属于她的东西,其实她一点都不懂,就是在瞎说。

然而接下来一幕尴尬地事情发生了,俞景川还是不愿意相信谢知鸢能认识那些复杂的知识,不死心地随手翻开一页挑一个专有名词问她。

谢知鸢轻松回答,语调流利到让他沉默。

真的会,不是假的!怎么可能呢?他看奥数都有些吃力,谢知鸢已经学到医学方面去了,这根本不是一个小孩能做到的情况,说出去也没有人愿意相信。

俞景川又随手挑几个专有名词问谢知鸢,她都能从善如流地回答出来,他人麻了,真的麻了!

这一幕使得季甜甜瞬间红温,完全就是在打她的脸,谢知鸢怎么会看得懂,难道谢知鸢在偷褚嘉年的脑细胞前真的是个天才? 第19章他给你下了什么迷药 “谢知鸢小时候确实是有点小聪明,方仲永小时候也聪慧,最终不也泯为众人了吗?兴许就是因为这样,她觊觎嘉年弟弟的脑细胞,让澹台文礼动刀取走嘉年弟弟部分脑细胞。”

季甜甜只知道谢知鸢取走褚嘉年的脑细胞,但对于其他细节她并不清楚,可那又如何?取走就是取走,这是事实。

“季小姐说的是,谢知鸢做出这等丧天良的事情,怎么俞哥那时候不把她早早就……”

这话越说越小声,因为他被人给瞪了。

季甜甜收回目光,转头看向褚嘉年:“嘉年弟弟,你受苦了。”

她用爱怜的眼神看着褚嘉年,褚嘉年的才华她是最为欣赏的,尤其是知道他研究的那些项目都非常先进高级,说出去都倍有面儿。

褚嘉年的唇瓣紧抿成一条线,这件事也是他的痛处,本来他的智商还能更高,就因为被谢知鸢偷走部分脑细胞,以至于他的智力被削减,否则还能再创辉煌。

当年他是那么信任她,她却对自己做出这等恶事,被背刺的恶心使得他泛起生理性的厌恶,谢知鸢就算是死他也不会悲伤一秒。

现在看到谢知鸢在炫耀她的聪慧,褚嘉年只觉得很碍眼,恍惚以为是自己智力的展现。

谢知鸢这个小偷!

见到褚嘉年看向谢知鸢的眼神都淬着毒,季甜甜对此十分放心,褚嘉年的脾性是最犟的,一旦认准的事情很难再改变,被伤害过更是永远记恨,谢知鸢盗走他这么重要的东西,她不担心他会对谢知鸢产生什么同情怜悯的情绪,估计在他心里面恨不得谢知鸢去死。

“谁要是站在谢知鸢那边,就是和我褚嘉年作对。”

褚嘉年的话一出,众人不敢吱声。

他研究的那些项目多数是医学方面领域,人不是钢筋之躯,会新陈代谢生老病死,需要医学用药去维持健康或者减缓衰老等,褚嘉年研究出来的东西真有用,谁敢跟他作对?

至于谢知鸢跟他们又没有任何关系,为何要为她跟褚嘉年作对?果断就站在褚嘉年这一边,谢知鸢要死要活与他们无关。

小透明屋里面的谢知鸢对于他们毫不犹豫站在褚嘉年那边不意外,一切以自己的利益为重。

她不着急,也不是每个人都这样,且到时候若是损坏到自己的利益,他们会是另外的嘴脸。

谢知鸢继续编写小故事,小屁孩自信心被挫到了,但还不够,继续给他一点颜色瞧瞧,让他晚上睡觉都觉得自卑。

如她所想的走向,谢知鸢小小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聪颖,俞景川从不相信到惊愕再到尴尬。

“你……你学多久了?”

俞景川都不敢问她是不是都自学,他默认是澹台文礼教过她,不这样想的话他心里面更难受。

实在是无法接受谢知鸢比他更聪慧,在她面前衬得他是个渣渣。

“也没多久,半年而已,不过澹台很忙,没空给我寄书。”

俞景川并不想听她说这些,因为像是在跟他炫耀,他一个字都不想听。

但这由不得他,谢知鸢说:“这不难的,要是澹台之前寄来的书还在你浅浅看一下肯定很快就能学会,不过这本你也可以看的,可惜这不是入门级别的,看起来会比较吃力。”

俞景川翻看了几页,看着脑袋都想要变大,压根看不进去一点,他对这些不感兴趣,不过那本奥数专业书倒是能看。

等他们偷溜进去志愿活动即将结束,澹台文礼找来,他有些事想和谢知鸢单独交谈,并不希望有第三个人在。

听出澹台文礼的意思,俞景川冷着一张脸,防谁呢?

一大一小有什么秘密可言,这不就是在把他当坏人吗。

谢知鸢微微拧眉,犹豫两秒后和澹台文礼往前走了一小段,俞景川目光冷漠地看着一大一小,谢知鸢说他们还能做朋友,现在做的事哪里像把他当朋友?

“小鸢,那小鬼你认识多久了?”

澹台文礼想摸一下谢知鸢对俞景川的友情深浅,他就是不喜欢这个心机缜密的小鬼,不是要故意针对对方,亦不是反对谢知鸢交新朋友,而是小鬼不合适。

“……小鬼?澹台你说景川?他不是小鬼。”

“先别管这个,你和他关系很好吗?”

澹台文礼不是想故意找茬,但他对俞景川的第一印象确实是不好,后面也很难去改观。

“好啊,只是前段时间闹了点别扭,不过现在已经好了。”

“闹别扭?不是我要说人坏话,他对我有敌意,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今天是首次见面,他的心眼子有点小。”

谢知鸢略微惊讶,“有吗?”

“我不知道耶。”

澹台文礼曲起手指轻弹一下她的额头,语气里略微地无奈:“你平常不是挺机灵的吗?怎么对那个小鬼一点警惕心都没有?”

谢知鸢眨巴着美眸沉默地看着他,眼神无辜,看得澹台文礼心软软,又说:“考虑跟我走?”

“不了,我答应过别人不离开福利院,我不能失信。”

之前让谢知鸢考虑被领养的事情也遭到拒绝,但是没有理由,这次竟然从她嘴里听到理由,澹台文礼皱起的眉头更深。

“为了那个小鬼?”

“不是小鬼,他叫俞景川,我确实是答应他不离开福利院。”

谢知鸢的话使得澹台文礼再次抬起手,这次直接掐她的脸,说:“他给你下了什么迷药,你要这么答应他,难道你想被困在这一片小小的天地里面?你不是喜欢学习吗?只有走出去才能学到更多,别浪费了自己的聪明才智。”

澹台文礼第一个不愿意谢知鸢泯为众人,她在医学方面很有天赋,这种好苗子打小就培养的话以后必定大有作为,而不是被困在这小小天地当中浪费时间。

谢知鸢微微摇头,“不是有你在嘛,我在这里也能学到知识呀,答应过别人的事情要做到,你说过做人不能言而无信不是吗?”

“欸,我是这样说过,但……” 第20章你的私心是为自己的利益 “前提是对方值得一交,那小鬼满眼都是算计,小小年纪有如此城府,你该和他保持距离。”

澹台文礼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小鬼绝对不是什么好小孩。

“哎呀,也还好啦,他跟我保证过不会再做那样的事情,要是再有的话我肯定跟他绝交了。”

谢知鸢语气轻快,没怎么把澹台文礼的话听见耳里,看得对方有些心梗。

她真的是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啊,还有刚才的话充满故事,澹台文礼问:“那样的事情是什么事?”

谢知鸢对上他的眼神片刻,稍微低了低头不再和他对视,但情绪全然表现在莹白的脸蛋上。

“该不会对你做什么了吧,有一就有二,小鸢你别傻乎乎再被他欺骗背刺,少跟他来往明白吗?”

澹台文礼宛如操碎心的老父亲,那小鬼究竟给谢知鸢灌了什么迷魂汤,使得她被背刺过都还愿意履行诺言。

“小鸢,我没跟你开玩笑,小鬼真不是善茬,就算你再聪慧也可能玩不过他这种一肚子城府的心机boy,答应我别跟他走得那么近好吗?”

能劝的澹台文礼都已经劝过,谢知鸢再不听他的话和俞景川断交那真没办法,她真是中了俞景川的毒。

“不会哒,俞景川跟我保证过不会再有下一次,知错就改,我们要给对方一次机会不是吗?”

谢知鸢的话让澹台文礼无话可说,看她的神情就是不会远离俞景川,既然如此的话还能说什么,说再多也不会使得她改变想法,她的脾气是真犟,让十头牛来拉她都拉不回来那种。

“话已至此,希望你还是留点心眼子,而不是傻乎乎地完全信任别人。”

澹台文礼不想再多说,这句话说完之后扯话题把重点放回到她身上:“书都拿到了吧?入门级别的你已经学会了,这回里面的内容比较复杂,不过我相信你可以。”

“看了一眼,还行吧,下次你还可以寄其他的来,我无聊的时候看。”

澹台文礼:“……你有不无聊的时候吗?这里不适合你,让你跟我走你又不愿意,那小鬼没把你当朋友,他是在利用你在这里生存。”

他没忍住又多说了一点,实在可惜,谢知鸢怎么就这么犟,不能为自己多着想吗?

“好啦好啦,没有这样的事,俞景川不是这样的人。”

谢知鸢摆摆手,仍然不相信俞景川会背刺她。

“你刚才不是说不会再发生那样的事吗?可事实就是发生过,有一就有二,既然已经被伤过就要断掉,心软只会害了自己,这么简单的道理你应该懂……”

“澹台,我都说了俞景川不是这样的人,他已经跟我保证,再有这样的事发生我们就不再是朋友。”

见她执迷不悟,澹台文礼心口堵闷,她什么时候这么不听劝了?

俞景川那小鬼究竟给她灌了什么迷魂药!澹台文礼想不通,又担心她受伤。

“欸,你真的……你以后一定还会再受伤,到时候可别哭鼻子。”

澹台文礼劝不动她,没好气地说道。

谢知鸢轻哼一声,“我可不会哭鼻子。”

哭?她好久没有哭过了,怎么可能会因为小小一件事就哭。

因为谢知鸢对俞景川的过度信任,澹台文礼见到他都没什么好脸色,这小鬼真不是什么好小孩,谢知鸢铁定还会在他手里吃亏。

俞景川察觉到澹台文礼对自己的态度转变,很快清楚是谢知鸢说了什么使得他如此,心中不由得生出一点雀跃,谢知鸢继续保持这样就好。

谢知鸢被李娜娜喊走,只剩下澹台文礼和俞景川,四目相对隐约弥漫出硝烟。

“你想从谢知鸢身上得到什么?”

澹台文礼问得直接,他实在是不想让谢知鸢受伤。

谢知鸢不在,俞景川不想和他虚以委蛇,但也不会什么都和他说。

“我和谢知鸢是朋友。”

“朋友?算计朋友的人还能算朋友?小鬼,收起你那点不安分的小心思,小小年纪还是把心思用在正道上面,而不是满眼的算计。”

澹台文礼自然不会跟他迂回绕弯子,他不喜欢俞景川看向谢知鸢的眼神,俨然不是看待朋友该有的目光,反而更像是在看冤大头。

“你是谢知鸢的谁?她的事你管得着吗?”

俞景川讨厌澹台文礼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对他指指点点,以及对方的话他一个字都不爱听。

他只是为自己着想而已,何错之有?

且澹台文礼又不是他,没经历过他的事情有什么资格说话?

“牙尖嘴利。”

澹台文礼就知道他不是一个安分的小鬼,谢知鸢该过来好好看一下他这副嘴脸,见到之后还会一个劲地相信他吗?

“真正心怀不轨的人是你这个虚伪小人才对,谢知鸢才多大,你就逼迫她看一下乱七八糟的东西,你的私心又是什么呢?”

俞景川丝毫不让自己吃亏,澹台文礼说他对谢知鸢不怀好意,那他呢?谢知鸢连个小学都没法读,他就让她看那么复杂的书籍,居心何在。

听到他这话,澹台文礼乐了,这小鬼心机深,但是看起来不是很聪明的样子啊。

“我的私心是让小鸢变优秀,不埋没自己的天赋,而你的私心是为了自己的利益,黏附在她身上使劲吸她的血。”

澹台文礼的话使得俞景川怒目瞪向他,仿佛被戳中痛处一样。

“你们在聊什么呢?”谢知鸢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剑拔弩张的气焰瞬间沉寂大部分,但还能察觉出其中的不对。

俞景川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后眼巴巴看向谢知鸢,随后垂下头一副被欺负的可怜样,他这样看得澹台文礼嘴角微动,好家伙!还装起来了,这小鬼是真小鬼啊,不知道的人以为他是多么可恶的人,那么大个人还欺负小孩子。

呵,小小年纪不仅心机缜密还会装,长大以后还得了?

真让他感到恶心!

“我没事,只是澹台……哥哥不太喜欢我罢了。” 第21章他会一直视奸他,永远…永远…… “澹台,我都说了我和俞景川是朋友。”

谢知鸢听完俞景川的控诉之后扭头就看向澹台文礼,一直强调自己和俞景川是朋友,她的做法并没有使得俞景川多开心,他想要让他们之间产生嫌隙,更甚是分裂。

澹台文礼和谢知鸢的关系使得他有危机感,他们的关系不该那么好,毕竟澹台文礼不待见他,他要做的就是让他们关系变差。

“行行行,你们是朋友,我知道了,不用一直提醒我。”

澹台文礼虽然有点吃味,但是也掉入俞景川的陷阱里面,都说小鬼心机深,现在不就是很好的诠释出来了吗?

他越看不惯自己和谢知鸢关系好,就越要表现出来,看这回他能装到什么程度。

“不跟你说了,你自己好好照顾自己。”

澹台文礼伸手揉了一把她的脑袋,她要躲开也被强硬按住,以至于她没好气地瞪他。

“摸头是不会长不高的,这只是一个迷信说法,没有半点科学依据,你也学习过一点这方面的知识,应该知道身高跟什么有关系。”

先天后天等诸多因素都有,根本不用担心摸头长不高这个说法,谢知鸢只是不喜欢被触碰,哪怕对方是澹台文礼也不是很行,但对方就要强硬来,被他给得逞了。

俞景川目睹他们的亲昵,冷哼声差一点要出来,他知道澹台文礼是想要向他宣示主权,让他看清楚谢知鸢和他的亲近程度。

澹台文礼确实是成功了,让他很有危机感。

他没再说话,就用幽幽的眼神看着澹台文礼,一直视奸他,永远…永远……

澹台文礼视而不见,直到离开都没有分给他一个眼神,这使得俞景川如同一拳砸在棉花上面,毫无伤势可言,反而让自己很气。

这一战,澹台文礼胜。

谢知鸢似乎没有看出其中的汹涌暗流,澹台文礼离开后她的话变少,看得出她有点感伤。

“他没说过要带你离开这里吗?”俞景川问,想要从这个问题瓦解他们之间的感情。

若是澹台文礼说过要带谢知鸢离开的话,她不会再那么辛苦待在这里,若是没提过的话,证明澹台文礼不重视她。

“刚才提了,但是我答应过你要留下来陪你,我不能失信。”

谢知鸢目光炯炯地看向他,对于承诺她一向看得很重,俞景川心下微动,她能做到最好不过。

“嗯,你说过的,做人要言而有信。”

俞景川略微感到安心,被澹台文礼击溃的心态稍稍回拢,这么说的话他在他心中地位还算重,就是不太稳定,他要防着澹台文礼。

“对呀,做人要言而有信。”谢知鸢颔首,清脆稚嫩的落入众人耳里,使人神色各异。

季甜甜心里咯噔一下,尤其是扫向几人的脸色,都被这一句话给蛊惑住,谢知鸢和他们做过承诺!

“她真的全都履行了吗?”

季甜甜不相信谢知鸢能做到诺言全部都履行的程度,她肯定有失信的时候,只要戳中他们的痛脚就能击败他们动摇的心态。

她算是发现了,只要忆起往事,总是能引起他们的恍惚,这使得她不得不重视此事。

这些电子屏幕究竟是怎么回事儿?竟然能播放谢知鸢和他们的经历,而且还被众人围观,简直是细思极恐。

她也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只知道要严防死守,绝对不能让谢知鸢在他们心中掀起波澜。

谢知鸢是该死的人,既然该死就不要再来破坏这一份安宁。

小透明屋里的谢知鸢看着他们明显的神色变化也是笑了,这才只是开始呢,颤抖吧!

她就是在玩弄俞景川,看到他无能狂怒的模样真是搞笑,还有季甜甜,看她努力抹黑自己的样子也好笑。

随便季甜甜抹,最好使劲抹,到时候看谁才是小丑。

谢知鸢现在不在乎这些,事后再算账嘛,她又要去逗小孩了。

送走澹台文礼,俞景川的心情肉眼可见的高兴,但看到谢知鸢抱着那本砖头书在啃,他隐约不是很能笑得出来。

他不知道是不是和这本书犯冲,想要逼着自己学一下也学不进去,他对这本砖头书是真不感兴趣。

看到那些专有名词他头都要大了,哪怕让谢知鸢给他讲解也不行,他听完之后竟然想睡觉。

丢人的是他还真的睡着,谢知鸢还问他是不是没有休息好,他恨不得挖个地洞往里面钻,太没有面子了。

故而他更讨厌澹台文礼,都是因为他给谢知鸢看这种书,要不然他也不会知道自己对这种书“过敏”。

真的太伤自尊心了,谢知鸢不仅能看懂,她多看两遍之后还能倒背如流,更加扎他的心,谢知鸢究竟是什么魔鬼!

接下来的一年半里,澹台文礼都没有再出现,但是他的快递隔一段时间却会寄过来。

谢知鸢每次都偷溜出去拿,俞景川想跟着一块儿去,最开始被她带着一起,但是后面险些遭到李娜娜的发现,谢知鸢就让他不要跟着去。

俞景川很不高兴,他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被困在这小小天地里面真的太压抑了,每次出去都不想再进来。

小姨说会有人来找他回家,为什么还不来?他已经等很久了,他不知道对方是谁,只知道是有钱人,可是有钱的话想要找一个小孩应该不难吧?

俞景川不由得多想,是不是因为他们不想找他回去,所以才会这么久都不见人来福利院,但只要一有这种念头出现,他立马打消。

不可能的,小姨说会有人来接他回去,肯定会有,小姨不会骗自己。

两年时间过得很快,又过得很慢,俞景川也没想到自己来福利院已经这么久。

在这里面他经历不少,也已经适应福利院的生存环境,主要还是有谢知鸢在前头替他冲锋陷阵,没有人敢欺负他。

院里的小孩拉帮结派严重,他们这一派无人敢惹,要是谢知鸢愿意,她能成为院里的老大,只是她没有这个心思。

第22章你就这么想和他当朋友? 俞景川本来想让谢知鸢独大的,但她没有这份心思,说只要管好自己就行,拉帮结派没有用。

她没这份心思,俞景川只好就此作罢,谁让有怪力的人是谢知鸢呢?

院里来了个眼皮上方红肿的怪小孩,他们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可怕又恶心。

“你们别靠近他,不知道他身上染了什么病,小心被传染了!”

这话一出,谁还敢靠近他。

“娜娜阿姨怎么带他进来,又来一个人跟我们抢吃的,真讨厌。”

“哼,他抢得过吗?”

俞景川神色冷漠地听完,内心毫无波澜,新来的孤儿总是会被欺负,如果没有反抗的话直到被领养前都是遭到欺负的对象。

他最初来的时候也这样,直到认识谢知鸢才没人敢随意欺负他。

思及此,他看向谢知鸢,不知道她是否会像帮他一样帮这个眼睛有问题的小孩。

第一眼见到对方俞景川就不是特别喜欢他,总觉得他们之间的磁场并不对付。

“怎么了?”

谢知鸢不明所以地看向俞景川,他的目光凝视有点火热,想忽视都难。

俞景川回神,猛然摇头:“没什么,他最近给你寄过来的书都看完了吗?”

“嗯,看完了。”谢知鸢点头,澹台文礼没有空,寄书的人是他的师兄,有次无意把对方要看的金融类书籍混进来寄到她这里,她翻看之后觉得有趣,让对方再寄一些相关知识书,这好像打通对方任督二脉,什么样的书都寄一本来,好像是在试探她的兴趣倾向于哪方面。

他万万没想到谢知鸢不挑,什么都看,若是遇到看不懂的地方她就记录下来,等到最后看完攒成一堆问题再寄出去让他解答。

可又因为她涉猎广泛,人家都有一点回答不上来,也是去查相关资料才能给出答案。

俞景川听完她的回答一言难尽,他很想不承认她的聪慧,可现实一次又一次打他的脸,他不愿承认都不得不承认这是事实。

“那本金融管理书我不是很能看得懂,你…教教我。”

对于澹台文礼那边寄过来的书里面,他除去奥数题就只有金融类书籍感兴趣,其他一点都不想看。

不是没逼自己看,可不感兴趣就是不感兴趣,拿起来没几分钟眼皮子就上下打架,而且他也看不懂,这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尝试过几次,还腆着脸喊谢知鸢用通熟易懂的模式教他,仍然没有用,他只能放弃。

现在听到谢知鸢说把那些书都看完,他还是很惊愕,就连他想看的金融类书籍也需要谢知鸢的教导。

“可以呀,你看到哪了?要是看到股票那部分的话有点难理解。”

“你弄清楚需要多久?”俞景川问。

“没花多长时间啊,我的意思是说对你而言有点难理解。”

谢知鸢的话使得俞景川正准备弯起来的嘴角瞬间凝滞,她说的话真是好扎心!

他干脆不说话了,这样的事情不止一次,每回都是他自找上门让自己出糗,谢知鸢也是,次次都把话说的那么直接,完全不管他的死活,就不能稍微顾及一下吗?

然而每回他冷脸之后,谢知鸢都露出很无辜的神色看着他,似乎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但又不知道该如何挽救,使得他很无语。

谢知鸢会不会哄人?她的情商真的很低,澹台文礼寄那么多书过来,就不能寄一本关于情商这方面的书籍吗?让她学一下,要不然他得心肌堵塞至死亡。

最终她又用水灵灵的眼神无措看着他,多次暗示无果的他只得把这口郁气憋回去,绝对没有下次了,他想。

经过新来的小孩时,谢知鸢似乎才发现他的存在,说:“他长了麦粒肿,这是一种眼睑腺体的炎性病变,由眼睑腺体的细菌感染导致。”

她的话使得小孩看向他,长麦粒肿的那只眼已经睁不开,只能独眼狼狈地跟她对视。

谢知鸢顿住脚步,还没停留两秒就被俞景川拉住,语气有些不高兴:“你不是要教我怎么看股票吗?愣着干嘛。”

他不由分说就拉走谢知鸢,甚至还挡在她面前把她的视线挡住,不让她再看麦粒肿小男孩。

都说和那小男孩气场不合,总感觉对方会跟他抢谢知鸢,他可不乐意!

谢知鸢只能保护他,其他小孩想都别想,他不可能让谢知鸢去保护别的小孩。

“他的麦粒肿不去治疗的话,炎症治疗感染有可能会向眶内、颅内扩散,从而引起眶蜂窝织炎、海绵窦静脉炎、脑膜炎及脓肿等,更严重的话甚至危及生命……”

谢知鸢还在喋喋不休,她看的医术不仅仅是关于脑细胞类的,因为澹台文礼师兄的缘故,她又看不少其他医学方面书籍,正好知道麦粒肿。

“这关你什么事?你只是一个小孩,你懂什么。”俞景川略微生气地说道,谢知鸢这么关心那个眼睛有问题的小男孩做什么?是不是想要和对方交好?

在院里有他一个朋友还不够吗?那些小孩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不如守着他。

谢知鸢轻轻甩开他的手,“他那个就是麦粒肿,我学过。”

她眼神固执地看着俞景川,隐约能看出她的不服气,她学过的东西,怎么就不懂了?

俞景川的脸色也不好看,他当然知道谢知鸢不是在胡说八道,可是这关她什么事?

“你就这么想和他当朋友?他又瘦又矮,在这里面谁都能欺负他一下,你确定要管这么多吗?”俞景川问她,把她的注意力分给其他小孩,他自然是不乐意的,还有一个原因是他担心对方会抢走谢知鸢的全部关注。

谢知鸢拧眉,一脸不解地看着他:“你都在想些什么啊?”

她什么时候说过要和对方做朋友?还有抗拒也没必要,总而言之她不是很理解。

谢知鸢的话使得反应过度的俞景川回神,他张了张嘴却没有接上话,才发觉是他表现的情绪太明显,令人觉得反常。 第23章是他弄断的,不是我 “没、没什么!”

俞景川连忙收敛好自己的情绪,不愿意再外露出来,实在是不应该这样。

绝不能让谢知鸢发现他刚才的想法,不仅仅是丢脸那么简单,还有善妒,他只是不愿意谢知鸢和其他人扯上关系,这有错吗?

他不认为有错,谢知鸢只交他一个朋友就好,在这里不需要那么多朋友。

见小男孩往他们的方向走来,俞景川瞬间警惕起来,别过来!

俞景川垮下脸,还真是看中了谢知鸢的能力,就知道他没安好心。

谢知鸢也真是的,好端端说什么话,这下好了吧,被小男孩盯上,到时候肯定会想尽办法出现在她面前。

绝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俞景川心中暗忖,谢知鸢保护的人只能是他,也只有他一个,绝不可以再加入其他人。

“快走。”

俞景川跟后面有人撵一样,拉起谢知鸢抓紧走人。

不能被小男孩给缠上了!

而追过来的小男孩见俞景川拉着谢知鸢走,很明显的躲避,最终驻足脚步不再跟上去。

谢知鸢回头看了他一眼,结果被俞景川看到,说:“有什么好看的,走快点。”

“噢。”

这一幕看得人不敢说话,肉眼可见俞景川不乐意让谢知鸢结识小男孩。

而小男孩他们也不陌生,就是幼年版褚嘉年。

他们都是等比例长大,哪怕不用说名字光看样貌就知道是谁。

现在看到俞景川不让褚嘉年认识谢知鸢,突然之间有点难评。

不过这是他们之间的事情,他们也不敢发表评论,只会小声蛐蛐。

季甜甜没听他们说过幼时见面是这样的情况,由于两头都不能有偏袒,她不好说话。

褚嘉年印象里俞景川对他敌意蛮深的,尤其是谢知鸢出现的时候,现在想想都觉得发笑,他和俞景川竟然还为谢知鸢争风吃醋过,要是知道她长大之后会做这等恶事,恨不得回到幼时当不认识她。

俞景川都忘记这回事,当初他有拦住谢知鸢不许她认识褚嘉年吗?

他和褚嘉年虽然待在同一个福利院,但关系算不上好,直到现在也仍然没有改变。

从前他们之间横着一个谢知鸢,现在横着一个季甜甜。

他轻微瞥向褚嘉年,对对方幼时的记忆没有很深刻,但是对于谢知鸢却记得很多。

褚嘉年对俞景川也没什么好印象,他想起来了,俞景川不想他认识谢知鸢,为此还三番五次警告他别靠近谢知鸢,现在俞景川肯定非常后悔幼时做这样的事情吧,谢知鸢使得他多吃好几年苦头。

不过俞景川阻拦他没用,他来到福利院的第四天还是认识了谢知鸢。

褚嘉年的麦粒肿还没有好,看起来仍旧很吓人,他找向谢知鸢,只因为听到她说自己的眼睛是长了什么肿,要是不及时医治又会怎么样。

他人虽然小,但是不傻,她认识自己眼睛怎么回事儿,肯定能清楚如何医治,于是寻上他帮忙。

找了几天才找到俞景川不在的时机,那个男孩防得太死,他给对方找了点麻烦,让他去找李娜娜,自己则趁机找谢知鸢。

谢知鸢对于眼前这个比自己还要矮一个头的小男孩感到迷惑,视线不自觉地就往他的麦粒肿上看去,眉心微拧,这还没有好啊。

“能…能帮我治好它吗?”

褚嘉年眼巴巴地看着谢知鸢,声音有点小,这是他们第一次正面接触,能说是个陌生人,但因为眼睛的问题他不得不求她帮忙。

谢知鸢摇摇头,“我治不了。”

褚嘉年眼里的光亮瞬间黯淡下来,这里的人都冷酷无情,负责人接手他之后就不再管,院里的小孩更是肆无忌惮欺负他,他竟然还存着期待的心思向人求助,也是可笑至极。

“我知道该怎么治,但是我没有钱去买医药用品。”

谢知鸢目睹他的失落,实话道,她知道麦粒肿怎么消除,但没有钱去买药物,实在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褚嘉年紧抿着干涸的唇瓣,他现在整个人很疲惫,眼睛痛,肚子饿,谁能来救救他?

“走,我带你去跟娜娜阿姨说。”

谢知鸢说完就要带他去,他也没有拒绝,根据他的观察,李娜娜虽然不是很喜欢她,但是对她也没有一点苛责。

当谢知鸢带着褚嘉年找到李娜娜时,对方正在教训俞景川,原来是今日他打扫,把扫帚弄断了,需要花钱的东西李娜娜当然不会放过他。

看到谢知鸢和褚嘉年一同出现,本来就不服气的俞景川死咬住后槽牙,他知道扫帚是谁弄断的了,是这个死小孩!

一定是他瞄准自己今日要搞卫生,于是把扫帚弄烂,使得李娜娜找他麻烦,这样才有机会去找谢知鸢。

可恶!俞景川这时候才发现自己中了调虎离山之计,是他小看褚嘉年,想不到他小小年纪就有这等心思,是他大意了。

“我跟你们说了多少遍,院里的东西不可以随意毁坏,你们就没把我的话听进耳里面,你赔得起吗?”

“我跟你说话呢,你看哪里,真是反了你!”

李娜娜一脸怒容地看着俞景川,都说这些小孩没一个省心的。

“滚去给我打扫厕所,扫不干净你也别吃饭了。”

让他赔肯定赔不出来,李娜娜也只能命令他去干苦活。

谢知鸢不由得看向俞景川,院里的厕所很脏很臭,他要是被罚去打扫的话肯定受不了,但没办法,谁让他这么不小心把扫帚弄断了,只能认命清扫厕所。

“是他,是他弄断的,不是我!”

俞景川确实是没办法接受去扫厕所,怒不可遏地指着褚嘉年说道。

一定是他!这个死小孩陷害的自己,惩罚该由死小孩来承担。

褚嘉年害怕地往谢知鸢身后躲藏,声音小小地从她身后传来:“不是我,我没有。”

见他不要脸躲在谢知鸢身后,俞景川气得双眼冒火,他还敢往谢知鸢身后躲!

谢知鸢为什么不推开他,是不是也认可他的行为?

第24章他毫不犹豫推了你,你不怨吗 “好你个俞景川,你要死是不是,还敢当我面欺负人是吧,打扫完厕所给我进小黑屋!”

李娜娜直接伸手拧住他的耳朵,根本不相信他的话。

站在她的视角里,褚嘉年刚来,眼睛有问题不说,且又年幼,怎么可能会把扫帚给弄断,就是俞景川为逃避责任推到对方头上。

“娜娜阿姨消消气,俞景川不是这样的人,可能存在一点误会。”

谢知鸢拦住盛怒的李娜娜,却被满脑子都是妒火的俞景川给推一把,谢知鸢背叛了他!

都说让她不要跟褚嘉年有来往,她却不听,现在他被褚嘉年给陷害却不信任他,这让他如何不生气?

谢知鸢猝不及防被他这么一推,直接就往后退几步,把褚嘉年给撞倒了。

他痛呼出声,眼眶里蓄满泪水,却没有流下来。

哭了的话就遂俞景川的愿,他不就是想让自己狼狈吗?偏不!

“诶……”

谢知鸢想叫住跑开的俞景川,却发现对方怒气冲冲地走远了。

“真是反了天了,我一定要严惩这个臭小子,要不然我跟他……”

话还没说完就被谢知鸢打断,“娜娜阿姨,俞景川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

她把褚嘉年扶起来,在李娜娜要开口的时候说重点:“娜娜阿姨,他的眼睛再不去治疗就要动手术了。”

“动手术?!”李娜娜的声音顿时扬高八度,“这得花多少钱?哪里有那么多钱去给他动手术?”

涉及到钱这件事,李娜娜的注意力完全被转走,院里没有钱!

褚嘉年闻言模糊的视线更深一点,他的眼睛已经严重到这种地步了吗?动手术的话能否保证他的视力会正常?不会到时候成为独眼龙吧?

这一点褚嘉年无法接受,原本磕到地上的伤口也变得不重要,他不要成为独眼龙!

“帮我,我不想动手术。”

手术有风险,他妈妈就是因为手术而死亡,他不愿意像妈妈那样。

谢知鸢没看他,在和李娜娜说话:“真的娜娜阿姨,他现在这样就是拖太久没能及时医治才这样。”

谢知鸢的话半真半假,不是所有麦粒肿都需要手术,只是过于严重才可能需要做手术排脓

褚嘉年现在这样虽然严重,但也没真的严重到这个地步,但人总是只在夸大事实之后才会引起重视。

“真是麻烦死了!钱钱钱,哪里有那么多钱,除非你们不吃省钱给他用。”

李娜娜暴躁道,哪里都需要花钱,但是哪里有那么多钱,别人资助分到她们手中也只是一点点,院里所有开支都靠这点钱,根本没有钱。

“我们先带他去看看,实在要做手术再想别的办法。”

谢知鸢以退为进,而不想花更多钱的李娜娜答应了她的提议。

褚嘉年被带去医院,谢知鸢跟着,她本来不是很想来,但是褚嘉年拉着她,着急的李娜娜让别磨蹭,赶忙跟上快去快回,她只好陪同他们一起去。

俞景川后槽牙都要咬烂了,谢知鸢还真的跟褚嘉年玩到一起,背叛了他!

果不其然,见褚嘉年的第一面就觉得和他磁场不合,现在展现得淋漓尽致。

褚嘉年肯定也是盯上谢知鸢的能力,不要脸跟他抢谢知鸢的庇护,他恨啊,谢知鸢真的一点都看不出对方的小心思吗?

又气又怒,但是他不会幼稚地把谢知鸢推向褚嘉年,要不然他真的是蠢到家了。

去医院的一行人没多久就回来,李娜娜板着脸不说话,其余两人也不敢说话。

“这些药你给我好好用,要是被我发现糟蹋钱,有你好果子吃。”

褚嘉年的麦粒肿还是蛮严重的,虽然不至于要动手术,但是该花的钱李娜娜没少花一分,她也高兴不到哪里去。

被警告的褚嘉年乖巧点头,他一定会好好用这些药,还要死死护着,绝对不让那些小孩抢走。

可他知道自己根本没有能力做到,只能祈求谢知鸢帮忙,再次向她伸出求助的手。

谢知鸢:“我可以帮你,但是你不要跟俞景川计较刚才的事。”

这是一个交换条件,褚嘉年同意。

“他推了你,你还要这么为他着想吗?”褚嘉年问。

俞景川那一推可是毫不收力,要不是有他垫着的话受伤的人就是谢知鸢。

现在碰一下掌心都是擦破皮的痛,他对俞景川的印象更差。

先是阻拦自己和谢知鸢认识,现在又使得他的手破皮,新仇旧账堆在一起难以算清。

“俞景川…他不是故意的。”

谢知鸢低声说道,眼里一闪而过的失望,这次的的确确是俞景川不对。

“可是他毫不犹豫就推了你,你也不怨吗?”

既然俞景川这么怕自己抢走谢知鸢,那他偏要做这样的事情出来,给他一些时间,一定能让谢知鸢抛弃俞景川。

谢知鸢摇摇头,“俞景川只是愤怒占据理智上方,他平常不这样的。你答应过我不计较刚才的事情,一言为定。”

见她完全站在俞景川那边,褚嘉年微微抿唇,难怪俞景川这么怕自己抢走谢知鸢,她这么重情重义很难不想成为她的朋友。

“谢知鸢这时候真的没话说,很难想象她之后会做那些恶毒的事情。”

“会不会存在什么…误会?看谢知鸢这样根本不像是恶毒的人啊。”

“就是说,一个人的性情再怎么变化也不该变化那么大吧?我看她现在这样完全一心一意对朋友好,重情重义的很难得。”

听着对谢知鸢的风评再次发生变化,季甜甜呼吸微缓,怎么又让他们维护上谢知鸢了?

她的目光扫向俞景川等人,发现他和褚嘉年的神色都有些古怪,开口说:“小时候没有触及到利益肯定没问题,但人都是自私的动物,长大后心思也就多了,变化自然就大。”

谢知鸢做的每一件事都对她有利,这就是她做那些伤天害理之事的动机。

俞景川对这一幕画面的印象并不深刻,他记得自己和褚嘉年的关系很差,一直都是剑拔弩张的状态。 第25章姐姐,我不知道哥哥为什么这样说我 没想到他和褚嘉年不合的最大原因是因为谢知鸢,这一点使得他沉默,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

褚嘉年一些尘封的记忆也被掀出来,他曾经和俞景川抢谢知鸢的喜欢!

这一点使得他不是很能接受,毕竟现在很恨谢知鸢,恨她偷走自己的脑细胞。

如果没有认识谢知鸢的话,是不是就……可如果没有认识谢知鸢,他不会被谢知鸢保护,过的日子会更凄苦,似乎是一个恶性循环。

褚嘉年指尖微蜷,不管怎么说,谢知鸢联合澹台文礼盗走他的脑细胞就是不可原谅。

他看向俞景川,四目相对,下一瞬移开。

俞景川不是什么好人,一个自私自利的家伙。

谢知鸢为他做的事情还不少,他却三番五次想要谢知鸢的命。

这样的人可见他人品不怎么样,褚嘉年觉得谢知鸢知道俞景川的所作所为,却不见她有任何动静,这使得他冷脸,谢知鸢自作自受!

“谢知鸢,对不起。”

一句简短的歉意,却是十分难得。

众人微愣,没想到还能看到这样的画面,俞景川在跟谢知鸢道歉。

画面里,愤怒离去的俞景川垮着脸走回来,垂头丧气走到谢知鸢面前,甚至是犹豫几番才开口说出这句话。

谢知鸢目光直勾勾地看着他,沉默几秒才说话:“下次不要在娜娜阿姨面前乱发脾气,不然是要遭惩罚的。”

没有一句责怪的话,反而浓浓的担忧关怀,很容易就令人愧疚。

俞景川紧抿着唇,刚才气昏了头才敢做出那样的举动,等跑开之后才想起自己是什么处境。

太久没被李娜娜罚,他都差点忘记对方的手段。

“不会有下一次了。”

俞景川不可能给李娜娜这样的机会,休想!

谢知鸢点头,“你记住就好。”

说完之后空气弥漫淡淡地尴尬气息,谢知鸢没点话想跟他说的吗?

譬如褚嘉年,她还没跟自己说和褚嘉年是什么时候认识上的,认识之后为什么要帮他。

总而言之俞景川把扫帚的事都算到褚嘉年头上,一定是他耍的把戏才会弄烂扫帚,他记住了。

他不问,谢知鸢没有想要分享的欲望。

只是叮嘱他不能做什么事,这次李娜娜因为褚嘉年的事没多余心思搭理他,让他最近都不要在李娜娜面前冒头,否则说不定会被拿来当出气筒。

听完她的话,俞景川想,难不成他还得感谢褚嘉年?因为他的事使得李娜娜没时间找自己麻烦,要感谢褚嘉年?这多搞笑的一件事啊!

俞景川的脸色有些发绿,让他感谢褚嘉年想都别想。

“姐姐,这事不怪他…哥哥,可能哥哥觉得是我把扫帚弄坏了,他说是我弄坏就是我弄坏的吧。”

褚嘉年的话听得俞景川瞪眼,他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自己说是他弄坏就是他弄坏,说得好像是强硬塞到他头上的罪名,而且他还敢叫谢知鸢姐姐,谁是他姐姐了!

谢知鸢承认是他姐姐了吗?他就姐姐长姐姐短叫上,这种套近乎的戏码真是有够不要脸的,小小年纪就这么会装,真是恶心人。

“谢知鸢不是你姐姐,我也不是你哥哥,别乱叫人!”

他们可没有他这样的弟弟,会装可怜真是讨厌。

褚嘉年没接他的话,只是用一种可怜兮兮的眼神看向谢知鸢,直到她接收到后,他才垂头沉默不已,看起来尤为的惹人怜爱。

俞景川对于他扮可怜的模样觉得恶心,恨不得上前撕碎他,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小孩,这么会装可怜!

谢知鸢可千万别被他这副伪装的皮囊给蛊惑住,他也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俞景川很明确知道褚嘉年是冲着谢知鸢来的,他有点小聪明,来院里几天就摸清楚谢知鸢有能力护住他。

想和自己抢谢知鸢,想都别想!他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他离开院里之前,谢知鸢只能保护他!

“俞景川,褚嘉年比我们小,理应这样叫我们。”

谢知鸢的话使得一个脸黑一个脸色开朗,俞景川有些气不过,这才认识多久,谢知鸢的心已经偏向褚嘉年,她是否有想过自己?

俞景川眼神幽怨又略带火气地看向谢知鸢,她不觉得自己这样做很偏心吗?他无法接受,尤其对方还是讨人厌的爱装小孩。

“你们之间可能存在误会,现在说出来化解吧,免得积怨。”

谢知鸢似乎看不出他们之间的汹涌流动,还当和事佬劝他们把误会解开,不要拖到日后。

在当事人眼里,谁先说话谁就认输,好胜心瞬间涌出来,俞景川绝不认输。

“你们都不打算说话是吗?”

谢知鸢板起脸问,对于他们不说话也表示出不虞。

俞景川继续瞪着褚嘉年,他还不说话?这一切都是他搞出来的,他还好意思装无辜。

褚嘉年走到谢知鸢身旁,小声道:“姐姐,我也不知道哥哥为什么这样说我。”

叫了一次后,第二次就顺口很多,褚嘉年一句话就把责任推到俞景川头上。

俞景川冷脸,“你撒谎,扫帚分明就是你弄断的,想要诬陷我。”

“哥哥有证据吗?”褚嘉年也很快就给出回答,使得俞景川语噎。

谢知鸢看向俞景川,问:“凡事要讲究证据,俞景川你要拿出证据来。”

“谢知鸢,你不信我?”

俞景川气恼,谢知鸢还真是要护褚嘉年,她怎么敢这样做!

“不是我不信你,但是你要给出有力的证据才能使人信服。”

谢知鸢站在理字上面,如果俞景川真找到证据证明是褚嘉年所为,她肯定相信是褚嘉年陷害他。

“如果有证据证明是他做的,我们就告诉娜娜阿姨,让你洗清罪名。”

俞景川深吸一口气,他哪里来的证据?要是有的话早就拿出来证明自己的清白,问题是他没有,难道就拿褚嘉年没办法了?

他不服!

他极其不满意这样的结果,褚嘉年休想美美隐身,这事从头到尾都是他搞的鬼。 第26章二人争宠只为引起她的注意 “没有证据,无法证明是褚嘉年做的,俞景川,你不要一直说是他。”

谢知鸢是知道怎么气俞景川的,她一个劲护着对方就已经是往他身上扎刀。

第一回合,褚嘉年胜。

胜利者趁着谢知鸢没有把视线落到自己身上,冲着俞景川微翘起唇角,带有炫耀般的笑容激得对方发怒。

好他个褚嘉年,这下更实锤是他干的,只是谢知鸢不相信自己而已。

“谢知鸢,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俞景川微恼,如果谢知鸢相信他,不就可以了吗?

只要她说是褚嘉年做的,再去找李娜娜帮他作证,褚嘉年跑不了。

但偏偏谢知鸢没有,要是有的话他也不至于被冤枉。

“我没有不相信你,但我也不能睁眼说瞎话。”

谢知鸢眼神诚恳的看着他,又是这样的眼神,俞景川心口堵得厉害,为什么她总是能用这么真实的目光跟他说话,那种灼人的感觉不像作假。

“姐姐,没关系的,只要哥哥开心就好,这件事就当是我做的吧。”

褚嘉年伸手轻扯向谢知鸢的衣摆,一边眼睛水亮亮的和她对视,懂事到令人心疼。

俞景川再次听到他茶里茶气的话语气得心要炸开,又来来,褚嘉年虚伪到这个程度,真是好恶心人。

他此刻也意识到没有证据谢知鸢不会相信自己,而一味的胡搅蛮缠只会显得褚嘉年好,这明显就正中褚嘉年下怀。

“只要我找到证据,你就完了!”

俞景川咬紧后槽牙,他一定会找出证据证明是褚嘉年诬陷的自己,一定要当着谢知鸢的面狠狠掀开褚嘉年的真面目,把谢知鸢夺回来!

褚嘉年还是冲他笑,对于他的狠话完全不在意,俞景川见状又被气到,该死的独眼怪,他的眼睛就该瞎掉。

“俞景川,这可能真是一个误会,不是你想的那样。”

谢知鸢的话使得俞景川又开始生气,就是他想的那样!

因为褚嘉年会装,谢知鸢就是被他虚伪的外表给蒙骗了。

她也不是蠢蛋,怎么会被褚嘉年拙劣的演技给欺骗到呢?

“你看他。”俞景川让谢知鸢看褚嘉年,只看到对方被冤枉后的可怜和强颜欢笑,根本没有他所看到的得意。

俞景川气得胸口发闷,还不如澹台文礼!起码澹台文礼不会装成这样,因没办法拆穿他的虚伪,俞景川很是无力。

“怎么?”

俞景川不再说话,他说了谢知鸢也不信,说出来有什么用。

谢知鸢沉默片刻,旋即轻叹一声,俞景川对褚嘉年的讨厌太明显,她答应过褚嘉年会护着他一段时间,两人恐怕很难和谐相处。

有什么办法能调解这个情况呢?

谢知鸢陷入沉思,这个问题把她给难住了。

她看了看俞景川,又看了看褚嘉年,一脸犯难。

俞景川哪怕知道她的想法,也不会去配合她,想都别想!

褚嘉年这么阴他,他一定会报回仇。

而褚嘉年自然也不会真的和俞景川示好,对方这么防着他,肯定要防回去,他们之间的关系没有那么好相处。

本来也不需要弄到这个地步,是俞景川从见他开始就提防,可能俞景川比较自卑,也可能是对于谢知鸢不够信任,觉得别人能轻易把她抢走,所以这么防他。

看谢知鸢一直在替俞景川考虑,褚嘉年只觉得俞景川蠢,本来他不这么闹的话都不至于让自己想要跟他争谢知鸢,还有他不知道这样做或许会把谢知鸢越推越远。

谢知鸢暂时无法想出一个好办法,只能让他们稍微拥有一定距离,不接触就不会再加深矛盾。

殊不知两人就算不说话,但是面部表情不少,在她看不到的视野盲区里面,两人的神情在掐架。

每掐一次,矛盾多一点,日积月累下来,是个隐患。

谢知鸢暂不知晓,她还在费尽心思想调解他们之间的矛盾,她真的很努力在调解,但每回效果都不好。

渐渐地,她都不想再继续下去。

人麻了,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只要不在她面前闹起来就当不存在矛盾。

谢知鸢麻痹自己,她都想不明白他们为何要这样,难道是什么天大的误会吗?并没有,所以她非常不解。

几日相处下来,俞景川和褚嘉年二人无形之间达成了共识,在谢知鸢面前从来不会掐架,只会私底下发起攻击,不过明面上也会有一些软攻击行为,譬如褚嘉年的伪装,总是使得俞景川吃亏。

俞景川也会伪装,但是他有些强势,态度也较硬,导致他很容易就在褚嘉年手里面吃亏,最初他还很偏激,可次数一多之后,他就学乖了一丢丢,不会再反应激烈,更不会中褚嘉年的圈套。

褚嘉年会装他也会,只不过看谁装得更好罢了。

谢知鸢很快就发觉两人之间一直在较量,还发现他们这么做似乎是想引起自己更多的关注。

她倏然之间就有些明白怎么做了,她这一碗水要端得很平,只有这样做才能使得他们更和谐一点。

现在谢知鸢求的就是他们和谐,其他的她都不考虑了。

事情走向逐渐偏轨,一开始褚嘉年只是寻求谢知鸢庇护他的药,现在他的麦粒肿在用完药后也痊愈,然而他仍然在谢知鸢的庇护之下。

褚嘉年不提这件事,他深知这些小孩不敢轻易挑衅谢知鸢,和谢知鸢相处之后他们也不敢再欺负他,他为何要提?

反倒是俞景川不知道这件事,只以为是褚嘉年死皮赖脸想依附谢知鸢,不是没向谢知鸢提过,得到她答应褚嘉年要保护他一段时间,无法失信。

俞景川在这一刻恨死谢知鸢的信守承诺,就不能为了他毁掉吗?

难道褚嘉年叫她姐姐还真想当对方的姐姐?还是说谁来她都要保护?

俞景川是生气的,说什么都不听,谢知鸢没法跟他解释,最终也没有解释出来,一个不愿听,一个解释不出来,另外一个提都不提,事情自然就没办法解决。 第27章褚嘉年:姐姐不走,我也不走 气氛微妙一段时间后,似乎已经定型。

褚嘉年就是这样加入他们的队列之中,这一切全是因为俞景川的无理取闹才得以稳固。

俞景川现在还不知道因为自己的缘故,要是知道的话不知道又要气多久,自己跟自己生闷气,也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

谢知鸢没有说什么,三人的小团体似乎就这样确定下来。

这里面有俞景川很大的功劳,要不是他,也没那么快速促成三人小分队。

有人笑有人愁,前者是褚嘉年,后者是俞景川。

褚嘉年因为搭上谢知鸢这条便船非常地安全,没有小孩敢再欺负他,日子比最初来那几天要好过很多,而俞景川发愁得很,原本谢知鸢只有他,现在多了一个褚嘉年,心思也分一半过去,他哪里能高兴?

而且院里就这么大,褚嘉年跟牛皮糖一样,甩都甩不掉赶不走,根本赶不走!

谢知鸢也是,褚嘉年稍微露出一点可怜样就去同情,压根看不出他是伪装的可怜。

他想要去拆穿褚嘉年的虚伪,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每次都差那么一点点,真是气死人了。

即便如此,俞景川也不放弃,他不信褚嘉年能一直装到位,他一定可以撕开对方虚伪的面容,绝对能!

在这种坚信之下,俞景川每天都在瞄准时机,看到有一点可能性就立马冲出来,遗憾的是仍然破不了局。

时隔一年,再次听到有夫妻要来领养小孩,俞景川心动了。

不是他想要被领养的心动,而是他想让褚嘉年被领养,如此一来的话,可以恢复回只有他和谢知鸢的生活。

心中有了计划,俞景川整个人变得开朗不少,似乎已经看到褚嘉年被领走的场面。

褚嘉年见他情绪变开朗就知道没安好心,再根据情况思考片刻,很难不猜出他在想什么。

呵呵,想让他被领走?

为什么不能是他俞景川呢?

褚嘉年陷入沉思,被领养离开福利院按理说是好事,可是俞景川却盼着他被领走,俞景川有这么好心?

事出反常必有妖,俞景川必定在使诈。

褚嘉年找向谢知鸢,试探问:“姐姐,是要来夫妻领养小孩吗?”

“……是,你怎么知道的?”谢知鸢反问回去,这消息又传开了?不过想想也是,就李娜娜的嘴巴,有多少事能捂紧。

“听娜娜阿姨说的呀,你跟俞…哥哥有什么想法吗?”

褚嘉年继续问道,他倒要看看俞景川葫芦里卖什么药。

谢知鸢摇摇头,“没想法。”

她毫不犹豫地回复听得褚嘉年小心思变深,当真是没想法?还是说要领养小孩的夫妻有问题,他们知道却不说?

“为什么?”褚嘉年继续问,这事他必须弄清楚,虽然知道俞景川肯定不安好心,但是能离开福利院还是蛮令人心动的,他想要离开这个鬼地方。

谢知鸢唇瓣微动,“没有为什么,就是没有想法。”

她在福利院待了好几年,遇到过要来领养小孩的夫妻,不是没有想要领养她的,可都被她巧妙回避。

因为从前院里有个和她玩得好的小女孩,顶替她的身份被领养走,后面逃了回来,但没待多久又被抓了回去,李娜娜对于被领养走的小孩一概不管,同时也是因为管不了,自那之后她就对领养不抱希望。

李娜娜却不知道是因为这个原因,只会骂她没有福气,她也不反驳,也不在意这些。

至于俞景川,她从他的话语里试探出他在等人,她猜是在等能把他带走的人,不然他也不会三番四次问自己有没有想被领养走的打算。

这些事她都记得很清楚,对于他总是在提同一件事也知道是为什么,他想要靠她在院里安稳度过被认来接之前的日子。

她正好不愿被领养,就顺手一护呗。

都进福利院了,还能等什么人呢?这一点谢知鸢是没想明白的,想要看看他能被什么人带走。

褚嘉年不信她的话,怎么可能没有想法,恐怕里面的坏心思藏有一肚子吧。

谢知鸢对他还是不熟,亦或是她选择站在俞景川那边,向着俞景川多一点。

也是,俞景川和她认识的时间要久,她肯定会偏心俞景川。

俞景川这个蠢货,他凭什么能得到谢知鸢的偏袒?

谢知鸢对于俞景川的某些伤害行为就一点都不在意吗?那如果换做是他的话,谢知鸢又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实话实说,褚嘉年是嫉妒俞景川的,不仅蠢还易冲动,却不见谢知鸢厌烦过他。

俞景川不配!

“我看哥哥似乎不喜欢这里,过两天院里不是来领小孩的夫妻吗?姐姐我们帮帮他吧。”

褚嘉年放弃这一次的领养,这么好的事情就让俞景川接住,他等下一次机会。

谢知鸢眉心微动,说:“不用,俞景川不会走的。”

褚嘉年一听果然有问题,俞景川真是好得很!就知道他不怀好意,幸好自己聪明从谢知鸢嘴里探出口风,要不然还被俞景川给得逞了。

“为什么呢?难道被领走不是更好吗?”褚嘉年对于俞景川的行为感到憎恨,对方绝对是要把他往火坑里面推,真是恶心极了。

谢知鸢沉默地看向他,具体原因自然是不能跟他说,毕竟也是她的猜测。

褚嘉年却将这样的行为视为偏袒俞景川,既嫉妒又有一丝气,他和谢知鸢相处了一段时间,就这么没有信任吗?

“你不想被领走?”谢知鸢问褚嘉年,时隔几月的领养,院里小孩都盼着这个可以离开福利院的好机会。

褚嘉年眼里闪过挣扎,他怎么可能不想?

但他知道这次领养绝对有问题,他很快就接话:“不想呀,姐姐不走,我也不走。”

他冲谢知鸢露出笑容,这副模样倒是乖巧,是大人们都喜欢的小孩。

谢知鸢不由得多看他两眼,开玩笑道:“那我要是一直不走呢?”

看出他眼里的渴望,却又给出否定的答案,谢知鸢捻了捻指尖。

第28章大结局 褚嘉年的小心思她能看得出来,只是她没有去拆穿。

谢知鸢的回答使得褚嘉年接不上话,他看着她澄澈明亮的黑眸,有些分不清她这话的真实性。

假的吧?

怎么可能会有人愿意一直留在这个贫穷破烂又充满尔虞我诈的地方,褚嘉年的心偏向谢知鸢在试探他。

试探他是否会一直跟着她,她在试探他的真心。

只是口头承诺而已,褚嘉年毫无心理负担,他仅仅是犹豫了几秒就给出答案:“没关系,我会一直陪着姐姐。”

“只要姐姐不嫌弃我就好~”

褚嘉年又冲她露出乖巧的笑容,他表露出自己的真心了,这个答案能得到她的肯定吧。

他眼神期待地看着她,对于她接下来的话期待极了。

然而谢知鸢却没有给出他想要听的答案,反而让他听出疏远的意思,这使得他乖觉的面容瞬间发生变化。

“能被领养当然是被领养好,这里物资短缺,且教育又跟不上,不好。”

谢知鸢觉得褚嘉年该走出福利院,他也没必要留下来陪她,当然她也知道他的话里面参杂一点虚假,不过她还是很认真地给出建议。

可她这话落在褚嘉年耳里就是要把他赶走,她其实没有很想庇护他的意思,巴不得他快点被人领走,这样就不用见到他了,使得他生出一丝怨怼。

如果换成是俞景川的话,她还会这样吗?

褚嘉年眼神幽怨地看向谢知鸢,肯定不会吧,她怎么能这般区别对待。

谢知鸢却看不懂他这个眼神,反而对他露出疑惑不解,那种炯亮的神色反倒是令他不适,似乎他不该这样对她,使得他越看越没气势。

“你们在聊什么!”

俞景川微喘着气跑回来,李娜娜又逮着他不放,他很有理由怀疑这又是褚嘉年的调虎离山之计,褚嘉年这个死小鬼总是耍这种阴招,真够卑鄙。

事不过三,下次绝不能再上褚嘉年的当,绝!对!不!上!

见到俞景川回来,褚嘉年又变了幅面孔。

和谢知鸢的距离拉得很近,营造出他们很熟稔的氛围,仅仅是一个简单的动作也能使得俞景川气呼呼。

俞景川见不得谢知鸢和褚嘉年亲近,只觉得是一种明晃晃的背叛,但他又不能拿谢知鸢怎么办,要是闹开的话对他没有半点好处,在他离开福利院之前,都需要谢知鸢的庇护。

“哥哥,娜娜阿姨没找你麻烦吧?”

褚嘉年觉得俞景川被气到的模样很有趣,他也喜欢看俞景川这副面孔,更是主动开口“关心”他。

看似关心实则看笑话,俞景川瞪他一眼:“也不知道是谁在李娜娜那里说我坏话,被我抓住就死定了。”

俞景川现在不会直接指出是他做的事,因为他没有证据,说了谢知鸢也不听,她就只看证据认事。

有时候俞景川觉得谢知鸢轴得要命,但也不能说她这个全然是缺点,因为某些时候他在谢知鸢的“轴”上面受益了,以至于他既讨厌又喜欢她这一点。

“是吗?希望哥哥能早日抓住那个坏蛋。”

褚嘉年附和道,说的话像是在解释这件事和他没有关系,反而他还希望俞景川能快点抓住害他的小人。

见他这样,俞景川都被气笑了,褚嘉年是真的恬不知耻,害自己的小人不就是他吗?

他还敢说这样的话,人小小一个,撒起谎来却眼睛都不眨一下,又因他会露出无辜的面孔,令人完全不会去怀疑其真假性。

而跟他对战好些天的俞景川一眼看出其中真假,唇角微勾起一抹冷笑,虚伪至极!

也就谢知鸢相信不是他做的,俞景川一个字都不会听他的。

“是啊,抓住就死定了,是吧谢知鸢,你会帮我严惩这个小人的吧。”

俞景川问谢知鸢,眼神先是看向谢知鸢,再慢慢移至褚嘉年。

“嗯。”

谢知鸢颔首,这令俞景川很是高兴,原本烦闷的心情瞬间变得雀跃起来,只要她答应这事,那就好说。

褚嘉年这次死定了!

他一定会找到褚嘉年陷害自己的证据,在谢知鸢面前把他虚伪的面具给扯下来,狠狠把他踢出他们的队列,让他被其他小孩各种欺辱。

光是想象,俞景川都觉得很爽。

可是俞景川每次都这样幻想过,次次都没能成功揭穿褚嘉年的真面目,这一次能成功吗?

褚嘉年对于俞景川的得意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他怕什么?他又没做什么,何必慌张。

面对褚嘉年的镇定自若,开朗的俞景川也不再嘚瑟。

不是褚嘉年?

俞景川并不相信这件事与褚嘉年无关,一定是他做的,绝对不可能是其他人。

因为得到谢知鸢的庇护之后,院里其他人根本不敢对他动手,哪怕偷偷摸摸也不敢,他们都畏惧谢知鸢的怪力。

既然如此,那只能是褚嘉年了,且自己现在和对方的关系又不像表面上所看的那么和谐,褚嘉年耍阴招更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这件事绝对跟他脱不了干系。

没想到褚嘉年的演技又更精湛,现在撒谎都完全不为所动,于他而言已经是信手拈来的事情。

可恶啊!就谢知鸢看不出来其中的内幕,要是她多相信一点自己,少看证据的话,褚嘉年早被他踢出局。

褚嘉年为何不担心俞景川能指认到自己头上?因为这件事跟他确实是没有直接关系,就算俞景川去查也查不到他头上。

俞景川在院里树敌不少,只不过碍于谢知鸢的面上那些小孩才没有行动,但总会有人容易被引诱耍小动作,他只是无意间动了动嘴皮子,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即便俞景川找到真凶也与他无关,谢知鸢不会发现有他的手笔,他仍然能美美隐身。

褚嘉年越这样,就越激起俞景川的怒火,他一定会找到证据证明是褚嘉年使的坏,到时候看褚嘉年还笑不笑得出来。

就在有夫妻要来领养小孩那一天,俞景川找到了凶手。

……

最后女主复活,七个大佬后悔求原谅,女主独美不原谅,而七个大佬入狱的入狱,自残的自残,都为自己的行动付出代价。

全文大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