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触手怪到格式塔文明》 第1章 重生成为触手怪 我叫函树,我重生了,我变成了一个怪物。

你没听错,我就叫函树。而且我现在变成了一个怪物,准确来说更像恐怖游戏里的触手怪。

事情是这样,函树正急匆匆地骑着单车往公司赶,车轮飞速转动,路上的风在耳边呼啸。

他的眼睛紧紧盯着前方,那些偶尔出现的行人和车辆都成为他必须快速避开的障碍。

“再过一个路口就到了,应该能刚好赶上”函树在心里默念着

路灯在他的视线中一闪而过,注意到闪烁的绿灯,函树明白他没有时间了。

突然间,他的单车不知因为什么原因滑倒了。车轮可能压到了一颗小石子,或者是其他的东西。

总之,函树失去了平衡。单车因为惯性飞出去老远,车把手上的早餐也散落一地,而函树自己则翻了个跟头。

函树挣扎着从地上坐起来,还没来得及为早餐和全勤哀叹,就在这时,他的余光中突然窜出一辆疾驰的面包车。

之后函树的意识便遁入一片虚无之中,一层透明的薄膜包裹住他,这让他感觉很温暖,就像回到了母胎之中。

函树感到他的意识正在不断延伸,现在他能感受到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当他尝试活动手指时,他发现自己的双手变成了触手。

函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一片陌生的天花板下。

“我这是在医院吗?”

没有人回答他,并且刚刚说出的话变成了咕噜咕噜的声音。

传入脑中的图像令函树一阵眩晕,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视野非常广阔,甚至能看到自己的背后。

利用这奇特的视觉,函树环顾周围的环境。

正前方是一块半透明的玻璃,左边的墙上有道像是用于船舱密封的门,而上方则悬挂着一个被铁网保护着的照明灯。

通过玻璃的反射,函树看见了这副身体的全貌,一个差不多半米大的触手怪,和游戏里触手怪的形象一模一样。

之后它花了半天时间明白自己变成一只触手怪,又花了半天时间确认自己处于某个特殊的实验室。

“不妙啊,有一种要被拉去做实验的感觉。”函树感到一种不祥的预感,心中涌上一股强烈的不安。

“得先展露出智慧,让实验室的人把我和那些毫无理智的野兽区别开,然后尝试进行交流。”函树心中计划着,“交流之后,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函树用触手敲击着地面和墙壁,这座实验室显然是由某种高强度合金铸造而成,异常坚固,连敲击声也显得闷闷的,几乎没有回声。

触手碰触到墙壁时,只感受到一股冰冷的坚硬,墙面没有丝毫的凹陷或变化。这种合金似乎能够有效地抵御任何形式的物理攻击。

这时,半透明的玻璃上出现了两个人影,随后左侧的密封门打开了,走进来一名穿着类似防化服的人,手上拿着一条黑色长棍。

函树挥舞着触手在空中尝试写字,希望通过这种方式进行交流。他先写了一个中文的“你好”,但对方没有任何反应。

于是,他决定用英文的“hello”再试一次。然而,当触手还没写完“hello”的时候,突然停下了。

函树透过面罩凝视着实验室中的生物,发现他们的面容与记忆中的人类完全不同。那种异样的感觉让函树心跳加速。

这些生物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令人眩晕的蓝色,那皮肤的质感光滑而且有些发光。

面部结构更是异于寻常,脸上没有鼻子,只在面部的中央留有两个简单的凹洞。

嘴部扁平,微微张开时,露出几排细小的尖牙。

耳朵则几乎不可见,耳部的轮廓更像是贴在头部上的细微褶皱。

整个面部给人一种极端的简洁感。

就在函树感到不知所措时,站在对面的外星人拨动了黑棍上的开关。

耀眼的蓝色电弧在黑棍的末端闪烁跃动,仿佛一条活跃的蓝色蛇形光带。

就在这电光闪烁的下一刻,带着强烈电流的黑棍猛然刺入了函树的身体。

一阵刺痛蔓延全身,触手无助地抽搐起来,身体像液体一般向外流淌。视线变得模糊,仿佛整个世界都在颤抖。

电弧不断在黑棍上跳跃,电流的力量使得函树感到如同置身于火焰之中。

思绪开始变得混乱,眼前的景象变成了闪烁的光点和扭曲的影像。

一段时间的电击后,原本四处飞舞的触手无力的蜷缩在地上,外星人在确认函树失去意识后,穿着防化服的外星人将黑棍从烂泥一样的身体上拿开,对着半透明玻璃上的人影打了个手势。

不久后,两名穿着淡蓝色制服的外星人提着各种器械走了进来。

动作熟练地用夹子翻动着函树的触手,并使用各种仪器对函树的身体进行检查。

那名穿防化服的外星人始终警戒地站在一旁,紧握着黑棍,目光时刻盯着函树,防备着函树可能突然醒来。

最后,外星人拿出一管装有灰色液体的针筒,小心翼翼地将液体注入函树的身体,在灰色液体被完全注入后,三名外星人便离开了房间。

大约三十分钟后,涵树的身体出现了变化,身体开始出现微微不规律的抖动,抖动的频率逐渐加快,幅度也不断增大,最终像沸腾的开水一样剧烈地颤动。

不知过了多久,函树终于慢慢恢复了意识。身体依然沉重,脑袋因电流的冲击而感到昏沉沉的,仿佛有一层厚重的雾霭笼罩着他的思维。

当函树视线逐渐恢复清晰时,它注意到之前那个半透明的玻璃上的人影已经增多到了四个。在玻璃的下方,前方摆放着一个让有些熟悉的机器。

前方的机器冒出了火光,子弹射中了他的一根触手,直接就将其打飞出去。

函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的本能就让触手聚拢在身体前方。

霎那间触手表面从暗红色变为了淡灰色,触手的表面变得异常坚硬,即使是子弹也只能在上面打出火花。

函树逐渐回过神来,身体依旧感到沉重和疼痛,但思维开始变得清晰。

不知道为何会被攻击,也不知道那些外星人想做什么,这让函树有些愤怒。

函树透过触手的缝隙观察前方,发现那台机器依旧在不断地开火。

函树决定不再被动地等待,集中精神将两根触手的形状进行调整。

函树将触手的形状变得更加细长,逐渐变成了如同长矛般的尖锐的武器。

接着,函树再对触手使用硬化——这是函树刚刚为新能力起的名字。

短暂瞄准后,两根硬化后的触手猛然从缝隙中射出。

其中一根触手迅速刺向前方的机器,但和机器擦边而过,仅将其打歪了几分,歪向一旁的触手与墙壁擦出火花。

另一根触手正中机器的下部,成功的让机器停止了开火,片刻后机器内部发生了爆炸。

函树暂时松了口气,刚刚被子弹打烂的触手传来剧烈疼痛。

“该死的外星人!”函树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

函树注意到玻璃上已经布满了人影,心中的怒火也在此刻达到了极点。

一根硬化后的触手射向位于玻璃中间的人影,触手没能击穿玻璃,而是镶在了玻璃上。

蛛网般的裂纹以触手为中心向两边迅速扩散开来。

玻璃中间的人影依然稳稳地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然而,周围的人影却明显慌乱了起来。

在玻璃后面用合金制成的卷帘门缓缓落下,函树明白自己没有机会了。

在卷帘门完全闭合后,来自地面的巨大的电流涌入函树的身体。

强烈的电流使它的触手高高举起,与地面之间拉出一道道蓝色的电弧,闪烁着刺眼的光芒。 第2章 逃离的第一步 看到玻璃上出现蛛网般的裂缝时,身穿深蓝色制服的外星人明显被吓了一跳。随后,他发出了尖锐而有规律的声音。

“启动应急预案!把它封锁在笼子里!”外星人用焦虑的口吻指挥着。

周围的工作人员迅速做出反应。房间内开始发出急促的警报声,闪烁的红色灯光映照着整个房间。

合金制成的卷帘门缓缓落下,待到完全闭合,一名控制台前的外星人拉下了拉杆,卷帘门后传来痛苦的嘶吼。

身穿深蓝色制服的外星人低着头,神情愧疚地看向玻璃中间的外星人,“将军,我没料到实验体会有这么激烈的反抗。这次测试的意外完全是我的失职造成的。”

被称为将军的外星人仿佛没有听到,仍在注视着前方的裂纹。

随后,将军用手上仅有的四根手指捏起迸溅到黑色制服上的玻璃碎片,“这是新研制的50mm防弹玻璃吗?”

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将军把手中的玻璃碎片弹进废弃箱,扭过头来深深的看了一眼穿深蓝色制服的外星人。

“或许我应该祝贺你,博士。”将军的声音依旧平静,“你负责的实验体表现出很好的攻击性,有成为武器的潜力。”

博士见状,略带欣喜地说:“是的将军,我们还发现实验体有易于寻常的生命力与恢复能力,即使一半以上的身体被毁也能存活,且能在进食后快速恢复。只要再给我6个月就能进行武器测试……”

“两个月。”将军打断道“帝国的敌人已经在前线投放新式武器,没有那么多时间测试。两个月后,我就要看见一个成熟且可复制的生物武器”

“是,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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函树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待了多久——时间仿佛在这个封闭的实验室中失去了意义。

每一天都像是无尽的折磨,痛苦的实验接连不断地进行,没有丝毫的休息。

函树经历了无数次残忍的测试:耐热测试、耐寒测试、恢复能力测试、抗压能力测试,以及各种残酷的折磨。

实验室上方的小口再次释放出麻醉气体,淡蓝色的雾气缓缓弥漫开来,逐渐充斥整个房间。

函树的感官开始变得麻木,它已经对这种气体产生了深刻的记忆。

每一次气体的释放,都是下一次残酷实验的前兆。

函树曾经尝试过抵抗,但每一次都无功而返。

现在,只得默默地等待命运的安排,尽量保持清醒,等待即将到来的实验。

实验室的门被打开,几个身穿蓝色实验制服的外星人走了进来,他们的面孔在气体的雾霭中显得模糊不清。

函树被抬进一个带有轮子的透明容器中,接着便被带出实验室。

没有人注意到,尽管函树的身体处于麻醉中,但触手的底部,一只眼睛微微张开一条缝隙。

经历了数次麻醉后,函树的身体开始逐渐产生抗药性。

虽然麻醉气体的浓度和剂量在不断增加,但函树的身体对这些药物的反应变得越来越微弱。

每一次麻醉后,函树都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逐渐清醒,晕厥感和麻木感的持续时间明显缩短。

函树在忍受药物的痛苦和实验的折磨的同时,也在设法找到逃脱的机会。

通过之前几次实验的观察,函树已经初步摸清实验室周围的布置、工作人员的行动和实验设备的配置。

容器在走廊上被推行着,透过触手的缝隙,函树看到大大小小的管道在天花板蜿蜒爬行,两旁是粗糙的水泥墙壁,在走廊的中间,五名外星人护送着函树。

“四名武装人员,一名科研助手”函树通过衣服的颜色判断到。

函树仔细的感受着身体的每处,在暗红的身体里默默地积蓄着力量。

每一次实验带来的痛苦,都在打磨着函树的灵魂,让其和这幅怪物的身体逐渐融合。

每一轮极限测试,都让函树更为了解这副身体的特殊之处。

函树能清晰的感受到身体里蕴含的力量,现在它等待着一个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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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经过一个拐角后,外星人们在一道密封门前停下,科研助手前去拉动门前的开关。

容器中传来一声闷响,四名安保人员立刻警惕起来,举起挂在身前的冲锋枪,对准了容器中的生物。

原本透明的容器现在布满了白色的裂纹,裂纹遮挡了视线,让它们难以准确判断容器内部发生的变化。

观察了一会儿,容器中的生物似乎没了动静,一名安保人员端着枪凑上前,想了解里面的情况。

一根尖锐的触手从中射出,正中安保人员的喉咙。

那名安保人员的枪掉在了地上,双手捂着脖子上的洞,鲜红的血液从指缝中渗出,原本细小的眼睛瞪得溜圆,最后痛苦地跪倒在地上。

其余三名安保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对着破损的容器一通扫射,其中的生物发出了诡异的嘶吼。

耀眼的火花照亮了昏暗的走廊,叮叮当当的声音回荡在其中。

枪声和嘶吼声都突然消失了,躲在一旁的科研助手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想查看情况。

在场上,三个无头身体静静地伫立着,他们的姿态奇怪地静止,仿佛被定身一样。

科研助手的心脏狂跳不已,他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目光在四处扫视。

他的手指颤抖着,试图拿出通讯器来呼叫支援,但一股巨大的恐惧感让他僵在原地。

他看到,在不远处悬挂着一个扭曲的血肉怪物。

一道红光闪过,科研助手觉得世界颠倒了过来,在失去意识前,他看到了自己的无头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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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鞭子一般的触手抽向最后一名外星人,头颅高高飞起,颈部涌出的血液构造出一个微型喷泉。

解决最后一名外星人后,函树心里松了一口气,空气中的血腥味让它感觉身体有些燥热。

“接下来,通过天花板的通风管道寻找出口。”函树一边想着,一边用触手破开最大的管道,“虽然老套,但应该管用。”

上方的通风管道很快被开出一个足够通过的大洞,但函树迟迟没有动身。

空气中传来的血腥味勾起了身体里最原始的欲望,现在每一个细胞都在躁动。

函树迟疑地看着底下的血肉,莫名的饥饿感令它涌起一股冲动,但再不走可能就会被前来支援的外星人包围。

身体上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那种难以名状的冲动,如同狂风暴雨般席卷了它的意识,逐渐吞噬了它所有的理智和自控。

终于,函树的理智被原始的渴望击垮。

在函树畅快地吞噬血肉时,那扭曲的身体也在肉眼可见的变大。 第3章 伏击 “按照现在的情况,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

“是,将军……”

博士正站在一间昏暗的办公室内,办公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和实验数据几乎淹没了整个桌面,四周的档案柜被厚重的文件堆得满满当当。

博士双手捧着耳边的听筒,听筒中传来将军愤怒的训斥声。

咔哒一声,将军挂断了电话,博士无奈地放下电话,不易察觉地叹了一口气。

将军已经给出最后期限,再过两周就要有成果,但博士心里明白这就是天方夜谭。

实验进行了两个月,虽然实验体的各项测试都无比优秀,但各种对其进行控制的尝试都以失败告终。

博士在杂乱的办公室内来回踱步,心中思索着该如何应付两周后的报告。

突然,墙壁上的警告灯亮起,刺耳的嗡鸣声响起,办公室内闪烁着令人不安的红光。

博士的思绪被打断,目光迅速转向警告灯。

正当博士试图理清混乱的思绪时,一名科研助手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办公室。助手的脸色苍白,原本淡蓝色的衣物上沾满了污垢。

博士,实验……实验室出事了!”助手气喘吁吁地说道,“那个怪物跑出来了,隔离区已经沦陷,那些只有轻武器的安保都不是对手,现在安全主管已经下令封锁整个隔离区!”

博士的心跳瞬间加速,立即冲到助手身边,扶住快要摔倒的助手,迫切地问道:“那个特殊实验体?详细说说里面情况!”

助手的手抖得很厉害,他费尽力气继续说道:“现在安全主管已经派人看守通往实验区的闸门,主管组织了一支小队准备进入隔离区查看情况。主管还让我跟您说,通知附近驻扎的部队,让他们过来帮忙!”

博士把助手扶到墙边,之后迅速拿起办公桌上的通讯设备,输入了地面部队的联系频率。

然而,博士的手停在了听筒上,迟迟没有拨通。

实验室出了这么大篓子,将军一定会知道,再加上最近工作的不力,最后等待自己的只有被撤职。

并且从测试报告来看,实验体虽然很优秀,但依旧是一个半成品,以实验室的安保配置完全足够应对。

实验室外界的通信频率是每十二小时一次,距离上次通信才过了5个小时。

只要在下一次通信前,解决掉失控的实验体,那么这只不过是实验的小插曲,甚至在下个月的设施报告里一笔带过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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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枪声吸引的安保人员很快就发现了沉浸在啃食血肉中的函树,接着,数枚射向函树的子弹打断了它的进食。

在吃掉前来支援的安保人员后,函树便游荡在隔离区内,捕食着来不及撤离的外星人。

函树的身体随着进食在迅速变大,轻武器对它的影响越来越小,这让它的捕食越来越顺利。

最后,这里似乎是没人了,函树也不知道自己吃了多少个外星人,毕竟没人会记得自己吃了多少片面包。

函树之前的计划已经被打乱,因为以它现在的大小,肯定是钻不进通风管道的。

现在只能漫无目的地游荡,在地面和墙壁上留下一片片血肉组织物。

这时,有一支小队出现在函树的感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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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实验体失控四个小时后。

隔离区内的一处走廊,一支八人小队正在摸索着前进。这支小队装备齐全,手持冲锋枪,身穿防护服,佩戴头盔和面罩。它们两两一组,分别贴着走廊两旁的墙壁,警惕着可能从各处出现的怪物。

带领着这支小队的,正是助手提到的安全主管。

走在前面的安全主管举起左手,示意小队停止前进。他注意到,在远处的拐角,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全体警戒,注意四周。”安全主管利用手语向后面的队员传达到,队员们迅速做出警戒姿态。

安全主管死死地盯着走廊的尽头,但过了许久,走廊尽头都没有出现怪物或幸存者。这让他感觉,之前所见的不过是过于紧张而产生错觉。

作为经验丰富的老兵,安全主管明白此时不能有任何的松懈。不过在前面两个小时的高强度搜索后,他也觉得自己过于敏感了。

“原地休整5分钟,继续保持警戒。”安全主管指挥道。

队员们迅速的变换阵型,开始做简单的调整,检查装备,补充能量,同时也利用这短暂的休息时间恢复体力和集中精神。每个人的目光依旧警觉,时刻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情况。

“采集墙上的样本”安全主管对最近的一名队员吩咐。

随后,那名队员取出一枚试管,开始采集附着在墙上类似血肉的东西。

这些血肉一般的附着物在实验体突破收容后才出现,技术人员认为这可能是实验体的分泌物。

这些血肉般的附着物,随着小队的深入变得越来越多,现在已经如同树根一样布满墙体。这让他们感觉自己处于某种生物的巢穴。

“两个小时的搜索,只在外围遇见几个幸存者,其他人就好像凭空消失了,连尸体也没有。”安全主管心里冒出个恐怖的猜测。

“长…长官……”那名负责采集样本的队员声音颤抖地说到:“快过来看看这个!”

安全主管顺着队员的手指看向试管,里面采集的样本似乎突然拥有了生命,在其中聚合、蠕动,不断的变换着形态。

突然,走廊里的灯光熄灭,小队陷入一片漆黑,队尾的两名队员似乎被什么东西袭击了。

一名队员发出一声惨叫后没了动静,另一名队员在开了两枪后也一同坠入黑暗。

其余队员慌忙的打开头盔旁的照明灯,向后方照去。

一个可怖的血肉怪物赫然出现在眼前,它的体躯巨大且扭曲,身体以一种不规则的方式蠕动,像是一团可怕的软泥,令人不禁联想到腐蚀的肉体。

一只只附着在四处的触手就像是从深渊中诞生的异物,长而蜿蜒,呈现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状态。

在血肉怪物的腹部,有一个长满尖牙的巨嘴,此刻正上下咀嚼着,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漆黑的走廊被枪口的火光照亮,枪声中混杂着谩骂声和嘶吼声。

很快,一切归于平静,四周的黑暗再次涌入走廊。

在黑暗中,安全主管的四肢被束缚,不断收紧的触手让它难以呼吸。安全主管头顶传来一股凉意,一根像小刀一样的触手抵在安全主管的头上,他能感觉到这把“小刀”正在划开它的头皮。

安全主管发出一阵凄厉的叫喊,随后一根粗壮的触手捂住了他的嘴。 第4章 生物插件 黑暗中,函树巨大的身体在走廊中蠕动,函树估计自己已经有四米长,其中最粗触手也和小腿一样粗。

随着身体的不断增大,函树在精神上的负担愈加沉重。

函树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对这副庞大身体的掌控力正在逐渐下降。

每一次移动,每一次触手的摆动,都变得愈发费力。

函树利用周围墙上的血肉附着物感知着四周,这些脱离身体的血肉依旧和函树保持着联系,对函树而言,这些墙壁上的血肉不过是身体的延伸。

确定周围没有其他外星人后,函树开始进行自己的实验。

以往函树都是被外星人做实验,而现在,它要用外星人进行实验。

尖锐的触手在外星人头上划过,通过特殊的视觉,函树清晰地捕捉到了外星人面部的每一个细微表情,那种被撕裂的痛苦、眼中的惊恐和绝望。

函树的内心却丝毫没有波动。曾经,它也经历过无数的痛苦和折磨,这些难以言喻的痛楚早已深深烙印在它的记忆中。

与函树自己经历过的相比,这外星人眼中的恐惧和痛苦不过是微不足道的。

激烈挣扎的外星人失去了反应,一颗淡蓝色的大脑从外星人的头颅中取出,函树小心地用触手保护着这颗来之不易的大脑。

在刚开始进食外星人时,函树就注意到,吞食进体内的血肉似乎并不是在被消化,更像是在逐渐被同化。

数次进食后,函树更加确信自己的猜测,一个大胆的想法也由此诞生。

函树将淡蓝色的大脑放在身上,体表迅速出现一根根微小的触手,微小的触手在与大脑接触后,缓缓探入大脑中。

大脑慢慢融入函树的身体,函树眼前开始出现一些不属于它的记忆片段。

不到半响,大脑完全没进身体,那些外星人的记忆犹如洪水一般冲撞着函树的意识,就像钝器锤击大脑一样让它感到痛苦。

记忆洪水在不断的侵蚀函树的意识,它的头脑仿佛被淹没在滔天的波涛之中,每一秒钟都感受到无尽的冲击和痛苦。

函树明白,如果意识被完全侵蚀,它的人格将会改变,自我会被丢失。

函树的意志变得无比坚定,犹如一块在巨浪中屹立的磐石。函树知道,唯有通过顽强的意志,它才能抵抗这股强大的记忆洪水。

不知过了多久,记忆洪水渐渐退去。函树的思维也逐渐变得清晰,它赶紧确认自身人格的情况。

“我还是我,实验成功了!”在确认自身人格没有缺失或是被改变后,函树欣喜万分。

在进一步检查意识以及身体都没问题后。函树的意识沉入外星人的脑中,开始查看其中的记忆。

一幕幕细碎的生活片段在函树眼前快速闪过,就好像一部被快放了无数倍的电影一样。

通过这些生活片段,函树对这个世界有了初步的认识。

这个世界的科技尚未突破到原子能时代,原子能的发现仍然遥不可及。

尽管早期的真空管计算机已经出现,但它们依旧笨重且复杂,运算速度远远落后于现代计算机。

然而,在这种科技水平下,机械技术和生物科技却已经达到惊人的发展水平。

在这个世界中,巨型柴油机和精密机械主导了整个工业领域,巨大的机械装置、强劲的柴油动力系统以及繁重的工业设施在城市内随处可见。

机械义肢和增强型植入物也已经成为现实,合成生物学使得科学家能够对生物体进行基因改造,从而提升其特定的能力。

在如此歪曲的科技树下,战争呈现出一种诡异而独特的面貌。

在这个星球仅有的一片大陆上,两个超级大国正进行一场旷日持久的大战,西边的帝国和东边的联盟。

这片大陆的中间,一条几千公里长的战线如同一道巨大的伤痕,横亘在帝国和联盟的领土之间。

这里的地貌由于长期战火而变得荒凉而扭曲,原本的绿意盎然的土地已经被焦土和废墟所覆盖。

这条战线不仅是兵员和装备的接触点,更是双方科技的试验场。

毒气、生物兵器、基因武器以及生态武器,双方都在消灭对方的目的上,耗尽了心思。

令人可笑的是,这场残酷的战争仅因双方之间微小的种族差异而起。

双方的种族差异从文明诞生之初就存在,这些差异在最初并未引起显著的冲突,双方在交流中保持了相对的和平。

然而,随着资源的日益紧张和技术的发展,原本微小的差异被夸大成了相互之间的不信任和敌意。

双方都开始认为对方的存在威胁到了自己的生存空间,种族差异逐渐被赋予了更深层次的敌对意义。

最初的冲突是因为某个小事件的升级,可能是一个边界的争夺,或是对某种稀有资源的争抢。

在这些冲突中,双方的偏见和误解被激化,逐渐发展成了一场全面的战争。

那些曾经微不足道的差异,现在被双方利用和放大,成为了战争的主要理由。

在了解到这样一个世界后,函树只能在心底发出一声叹息,最后一丝与外星人共存的可能性也在脑海中烟消云散。

电影一样播放的记忆很快就到末尾,函树集中心神,关注着关于实验室的记忆片段。

“没想到还是一个安全主管,真是走大运了。”函树在心里感叹。

“掌握了外星人的语言,实验室的结构、安保配置以及具体位置都一清二楚。这次冒险完全是值得的。”

在完全接收安全主管的记忆后,函树在心里清点着“战利品”。

最让函树欣喜的是身体上的变化,由于多了一颗大脑,庞大的身体不再给精神带来负担,现在函树可以和以前一样灵活的操纵每一根触手。

身体上的变化验证了函树的猜想,随着身体的增大,未来将需要更多的大脑来进一步提高处理能力和协调能力。

函树不禁想象起未来的景象,如同小山一般的身体,上面布满了外星人大脑。

函树想到这一幕时,竟然有些激动。

抛开不切实际的幻想,函树开始思索起具体的逃跑计划。

凭借着安全主管记忆中的实验室地图,很快,函树就设计出一条最佳的逃跑路线。

根据安全主管的记忆,带有重武器的地面的部队已经在路上,现在留给函树的时间不多了,必须立马开始行动。

一条条粗壮的触手灵活地挥舞着,带着函树的庞大身体,以一种出乎意料的速度在狭窄的通道内迅速穿梭。 第5章 突破 尖锐的触手迅速扎入钢铁制成的闸门,毫不费力地撕裂了坚硬的金属。

随着触手的不断推动,钢铁表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金属碎片飞溅开来,闸门上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洞口。

闸门后严阵以待的安保立马开火,但函树的行动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触手如同毒蛇般从身体中射出,灵活地在敌人之间穿梭。

每一次触手挥舞,都会带走几个安保的性命,或被洞穿身体,或被拦腰砍断。

安保人员几乎无从抵挡,混乱的场面中只剩下他们无助的惨叫和灵活穿梭的触手。

安保人员很快被彻底清理完毕,地面上满是血迹和零散的金属碎片。

空气中弥漫着浓厚的血腥味和硝烟味,混合成刺鼻的气味。

清理完碍事的安保后,函树利用触手向下一区域飞去。

“我现在应该已经到实验区了,接下来再通过一道闸门就到办公区,然后乘坐电梯前往地表。”函树观察着四周,这里放置着很多精密仪器,几名科研人员正躲在角落瑟瑟发抖。

几条触手飞过,躲在角落的科研人员瞬间变成一块块血肉,散落在四处。

函树在通道间快速移动着,凡是被它碰到的外星人,都是和前面科研人员一样的下场。

根据脑中规划好的路线,不到十分钟,函树就来到了通往办公区的闸门前。

和之前一样,触手刺向闸门,闸门在触手的力量下渐渐变形,最后被完全摧毁,露出了通往办公区的入口。

不过这道闸门后并没有前来阻拦的安保。

函树在办公区内穿梭着,庞大的身躯带起了一阵风,办公桌上的纸张被吹得漫天飞舞。

这时,布置在实验室各处的喇叭响起,从中发出冷静而又机械的声音:“快速反应部队已进入实验室,请所有人员遵循标准应急方案迅速撤离。”

“终于到了吗”函树停下身,心里思索着该如何应对,从安全主管的记忆来看,前来支援的小队拥有可以击穿30mm钢板的大口径机枪,甚至还装备了榴弹发射器。

“硬碰硬的胜算不大,得出其不意,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不到半分钟,函树就迅速在心中制定了一个的计划。

庞大的血肉躯体蠕动起来,一个约有一米大小的血肉被分离了出来……

——————

“为什么在事情发生四个小时后才联系我们,现在的情况如此危急,你要承担主要责任,等着上军事法庭吧。”

“当务之急是控制局面,如果让实验体跑出去了,我们都得被审判!”

电梯旁的安全室内,博士和快反小队的队长在相互争吵着,站在一旁的科研助手举起手中的对讲机,强行打断了他们的争吵。

“实验体已经连续突破两道闸门,现在已经到办公区了!”科研助手焦急地喊道。

“什么?”队长的脸色骤然凝重,立即对快反小队下达命令:“所有人带上武器,都跟我走!”

接着,他指着博士和助手命令道:“你们两个留在这里,等待后续支援部队。”

“等等,你们要小心那个实验体,从的目前的汇报来看,实验体似乎发生了进化,……”博士话还没说完,快反小队已经跟着队长冲出了安全室。

快反小队迅速在办公区内穿行,队员们带着沉重的装备,穿梭在狭窄的走廊和拥挤的办公桌之间,向着最混乱的地方赶去。

进入办公区不久,他们遇见了一名躲在桌子底下的文员,那名文员在看见他们后,便跌跌撞撞向他们跑来。

“那个怪物,在那边……”文员的身体剧烈抖动,艰难地指向办公室间的走廊,手指微微颤抖,似乎在回忆刚刚见到的恐怖场景。

队长迅速做出决定,他挥手示意,在小组中分成两队,一队继续向文员指向的方向推进,另一队则负责掩护和后方观察,确保安全。

快反小队小心地在杂乱的办公桌间推进,两名盾牌手一前一后的走在队伍的前端。

一段时间后,他们来到了走廊正面。

在走廊的尽头,一只约有两米大小的血肉怪物,正趴在地上啃食着什么。

快反小队立马变换队形,贴着走廊的两旁缓慢前进,整个过程都是悄无声息的,没有发出一点动静。

在推进到距离怪物仅剩十米的距离时,队长示意全队停下。

两名盾牌手在前面立起盾牌,一挺机枪的枪口从盾牌之间伸出。

队长的左手挥下,机枪口火光大作,一枚枚大口径穿甲弹朝前方的怪物飞去。

眨眼间,穿甲弹便击中了怪物的身体,在其身旁激起一阵烟雾,那只怪物甚至连反抗的动作都没有。

火光渐熄,烟雾散去,留在众人眼前的只剩下一块块血肉。

毫无疑问的,前面的怪物被打成了碎片。

众人都松了口气,看来这次的任务是圆满完成了。

“第二组,回收实验体。”队长吩咐道。

盾牌手让出了一条道,第二组的队员们提着各种各样的仪器从中通过,开始回收混杂在一起的血肉组织。

“实验体已被控制,我们用机枪把它打成了碎片。”队长向对讲机汇报任务进度。

“队长,没想到这次这么顺利,这实验体也太弱了吧。”一名队员说道。

“是啊,带来的榴弹炮都没用上。”另一名队员指着手上的榴弹炮,附和道。

靠着墙打算休息的队长笑了笑,正当他打算回话时,他感到腹部一凉,低头一看,一根小臂粗的触手从腹部‘长’了出来。

心脏砰砰直跳,眼前的景象仿佛被慢放了,队长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眼前的景象在他看来不可理解,简直如同恶梦一般。

他看到,无数根和小臂一样大的触手从墙上‘长’了出来。

那名手拿榴弹发射器的队员被‘长’出来的触手击中了,脑袋瞬间炸裂开来,红白相间的脑花在空中四处飞溅,这让他想起小时候见到的烟花。

有一名倒霉的队员同时被四条触手击中,身体像积木一般碎落一地。

几名反应快的队员尝试躲避,但这面对这布满墙壁的尖锐触手,他们又能躲到哪去?

那些来不及反应的大多数队员,则被触手以一种诡异的姿势钉在墙上。

“这肯定是恶梦”队长喃喃自语着,一股沉重的困意向他袭来,令他不得不闭上了眼睛。

“只要睡醒了,这一切都会消失,对吧?” 第6章 夜空 函树藏匿在一间办公室后,庞大的血肉身躯几乎整个都贴在墙上。

缓缓收回深深刺入墙中的触手,对面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外面的走廊静悄悄的,就快反小队都消失了一样。

函树将一部分身体探出办公室,眼前的景象比想象中的还要惨烈。

现场的状况惨不忍睹,地上全是断肢和内脏,没有一具尸体是完整的。

没有人幸存下来,快反小队全军覆没。

计划成功。

函树早一开始就计划好了,之前快反小队所看见的生物只不过是诱饵。

在被外星人做分离实验时,函树就发现了这副身体的另一处特点。

将一部分血肉分离出去,只要这部分的血肉大于一米,这样分离出去的血肉会变成一个全新的个体。

但这样的个体没有智力,只能遵循本能,并且脱离本体超过两个小时就会化为一摊血水。

利用这个特点,函树做出一个小型替身。至于体型和细节上的差别……函树确信没有人在看到自己后还活着。

接着,再将替身放出去,制造混乱。

替身在各个办公室间穿梭,捕食着手无寸铁的外星人,吞食着他们的血肉。

替身的体型迅速增大,很快便达到原本体型的两倍。

在这期间,函树也在办公区各个走廊游走,在走廊的周围留下一点自己的血肉。

之后,函树就潜伏在一间办公室内,利用留在走廊的血肉,探测周围的情况。

最后,快反小队赶来,一步步调入函树精心设计的陷阱中……

空气中浓厚的血腥味让函树一阵恍惚,满地的血肉又勾引起原始的冲动。

函树极力让自己保持思维的清晰,用尽全力抵抗身体中的本能。

紧要关头,函树明白自己不能再被原始的冲动所驾驭。

强压下吞噬血肉的欲望,函树向着办公区出口飞去。

——————

“博士!博士!实验体已经被他们控制住了!“助手对博士挥舞着手里的对讲机,激动的喊到。

听到这样的好消息,博士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

“是吗,那实验体怎么样?”

“被他们用机枪打成了碎片!之前我听他们说,这次他们带上了大口径穿甲弹!”

或许是因为心里的压力被释放了,助手的话开始多起来。

“有这东西,别说是那个怪物了,钢板都给你打穿!”

“他们完成任务的效率真高啊,虽说摆的架子是大了点。”

“那几个爱显摆的家伙,现在一定想马上回来跟我炫耀一番……”

咚,咚。

在助手滔滔不绝时,安全室的闸门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助手闭上嘴,和博士一起用惊疑的眼神看向闸门。

那奇怪的声音似乎又消失了,助手和博士对视一眼,没搞明白是怎么回事。

咚咚咚!

片刻安静后,那奇怪的撞击声又出现了,并且比之前激烈数倍。

闸门上的金属条纹被扭曲,中间凸起一个大包。

随着撞击声的不断增加,闸门也达到了极限,大包上产生了令人不安的裂痕。

数条触手从缝隙处钻了进来,片刻后缝隙变成了一个大洞。

借着这个巨大的洞口,两人朝外看去,一个扭曲的血肉怪物赫然出现在洞后。

博士和助手都呆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血肉怪物从洞口爬进来。

血肉怪物爬到博士身前,虽然血肉怪物光滑的身体表面并没有眼睛,但博士感觉它在打量着自己。

旁边的助手突然有了反应,他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喊。

血肉怪物的身体没有动,一根触手猛然打向助手。

助手的叫喊声戛然而止,博士回头看去,却发现哪还有什么助手,只剩下粘在墙上的一团血肉。

“博士……”古怪的声音传来,虽然有些音节没发出声来,但博士依旧听清了。

博士机械的回过头来,用颤抖的声音说道:“你……会说话?”

博士被震撼到了,为什么实验体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发生这么大的变化。

算算时间,不到五个小时实验体的体型就增长到四米长,生长能力是测试时的好几倍!

现在也突然展露出测试时不存在的智力,这仅仅是五个小时就能进化出来的吗!?

不,不是突然的进化,这是早有预谋的。是实验体故意在测试的时候保留实力,同时也在掩盖自己的智慧。

不过,既然有可以交流的智慧,那么就还有活下来的机会,博士的思绪飞快地转动着。

“我……我可以帮你,我有呼叫电梯的权限。”博士结结巴巴的说道。

前面的怪物似乎愣了一下,接着便发出一串古怪的声音,腹部的大嘴张大,看起来像是在笑一样。

大嘴发出的腥臭让博士差点将晚饭吐出来,不过求生欲让他强忍了下来。

半响后,怪物不再发笑,腹部的大嘴扭曲着吐出几个音节,博士身体微微前倾,想要听清怪物说了什么。

“我想借下……”

“什么?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我想借下你的大脑。”

“呃,啊啊啊啊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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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的大脑被几条细小的触手摘取了出来,涵树立马将脆弱的大脑放进身体里保护起来。

不过函树并没有在这里就与大脑进行连接,记忆洪流的威力依旧让涵树感到后怕。

收好大脑后,继续函树向着安全室后面的电梯前进。

实验室有三台通向地面的电梯,其中一台是专门用于运输实验器材的大型货梯,函树估摸着够装一辆地球的越野车。

这三台电梯都要经过验证特殊的身份编码才能运行,不过函树本来就不打算坐电梯。

用触手强行扒开货梯的门,函树开始沿着电梯井向地表爬去。

这座实验室建的很深,函树估计得有70米深。

在一段时间的攀爬后,上面的触手已经能摸到电梯井的顶部了。

利用触手将上方破开一个洞,函树激动的钻了出去。

这是函数重生后第一次来到实验室外面。

一来到外面,涵树立刻被头顶的璀璨星空吸引住了。

与地球上偶尔可以见到的星空不同,这里的夜空几乎被星星完全占据。

这个星球没有卫星,因此,哪怕再微小的星星都能被看见。

天空中布满了形形色色的星星,大大小小的星星将整个天幕装点得如同一幅华丽的画卷。

“太美了。”函树沉浸在这片星空里,不自觉的感叹到。 第7章 金蝉脱壳 夜空很美,不过函树没有时间继续欣赏,敌人的后续支援马上就到。

函树环顾四周,面前是一片稀树草原,身后则是一条磅礴的山脉这与安全主管的记忆相符。

在安全主管的记忆中,山脉下便是树林,一条蜿蜒的河流也从山脚下经过。

以身后的山脉做参考物,函树确定了大致的方向。

前面的草原是帝国的中部最大的一片广袤草原,身后的山脉是自北向南延伸,跨越整片大陆,站在山脉顶端向西望便能看到大海。

在草原的尽头的附近,有几点光亮正在缓缓移动,尽管速度不快,但对比起旁边的星星还是异常显眼。

那是敌人的后续支援,大概30分钟就到达实验室。

在意识到那几处光亮是敌人后,函树立即动身向着山脉逃去。

草原上只有些许枯黄的灌木和零星几颗低矮的树木,这让触手难以借力,因此函树的逃跑速度很是缓慢。

山脉在函树的眼里越来越大,周围的树木也在逐渐增多,函树已经能够看见前面不远处的树林了。

只要能到树林,就能利用灵活的触手在树间行进,这样速度会比在平地快不少。

并且在树林中还能干扰敌人的视线,逼迫敌人放弃使用载具进行追击。

只要逃到树林里,就能拿到主动权,甚至能利用地形优势反击敌人。

轰的一声,一枚火箭弹在函树身旁炸开,草地上出现了一个大坑。

函树的思绪被这突然的攻击打乱,几条触手被火箭弹炸成了碎片,伤口处传来一阵阵疼痛。

回头看去,一架直升机跟在函树身后的远处,虽然与地球上的直升机有所差别,不过大体还是一样的。

在直升机后方跟着几辆奇形怪状的载具,刺眼的探照灯照向函树的位置。

敌人已经发现函树,并且马上要追上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函树在平地上的移动速度实在太慢,庞大的身躯在毫无遮挡的草原上也过于显眼。

函树没有任何应对直升机的办法,现在只能祈祷火箭弹打不准,然后拼命的向树林逃去。

不知是因为距离太远,还是因为函树的祈祷被神明听见了,火箭弹真的没有准确击中函树。

树林就在眼前,最多半分钟,函树就能逃进树木中。

嘭,又是一声巨响,不过这次是在函树的头上炸开的。

紧接着,函树感觉有什么东西落在了身上,烧灼感立马传遍全身,函树感觉全身都在燃烧。

不是感觉,现在函树的身体真的燃烧了起来,从远处看去就仿佛一团舞动的火球。

进入到树林里,函树利用触手在树木间穿行,全身各处传来钻心的疼痛。

函树尝试在地面上蹭灭这些附着在身体上的火焰,但这些古怪的火焰在短暂消失后又会再次出现。

头顶上,层层树叶外,发动机的轰鸣声不曾远去,虽然树林阻碍了敌人的地面部队,但直升机一直通过火光跟随着函树。

周围的树木突然消失,视野豁然开朗,函树进入了一片河滩,前面便是安全主管记忆中的河流。

头顶的直升机也发现了在河滩上迅速移动的函树,机仓下的机炮瞬间开火,炮弹雨倾泻而下。

函树被击中了,一枚炮弹贯穿了它的身体,不过好在没有击中关键部位。

函树奋力向前方的河流跃去,庞大的身体在河滩上划出一道弧线,落入水中,溅起巨大的水花,好似一个深水炸弹一样。

函树沉入水底,多条触手在水中划动,带着函树顺流而下。

这古怪的火焰依旧附着在身体上,即使进入水中也没有熄灭,这让函树彻底没了办法。

发动机的轰鸣声跟在函树身后,直升机在沿着河流寻找着函树的踪迹。

古怪的火焰和穷追不舍的敌人,迫使函树做出最坏的决定。

“不管怎样,我死都不会再回到那该死的牢笼里,再去忍受那非人的折磨。”

函树将一条触手化为刀刃,狠狠向自己身上砍去。

——————

“我们正在沿着河流寻找实验体。”直升机驾驶员对着麦克风汇报。

“收到,增援正在路上,继续搜索。”耳机中传来回复。

直升机炮手一只手拉着扶手,几乎将身子全部探了出去。突然,他好像有了什么发现,猛的回头对驾驶员叫喊起来,。

“什么——”外面的风声加上发动机的噪音让驾驶员没听清炮手在说什么。

“我说,我找到它了!看下面!”

驾驶员向下方看去,一个正燃烧着的血肉怪物趴在下面的河滩上。

“找到了!快让地面部队过来!我们找到实验体了!”

不到十分钟,地面部队就赶到了现场,调动了各种装备,包括特种车辆和捕捉装置,开始对怪物进行收容。

队伍中的科研人员也急忙赶到,带着各种检测仪器,准备对实验体进行初步的分析和评估。

“实验体无任何反应,确认死亡。”一名科研助手向地面部队的指挥官报告。

“我们需要立刻对这些样本进行进一步的分析,”另一位穿着深蓝色的制服的科研主管对指挥官说道,“这次的情况比我们预想的更加复杂。”

“实验体的部分组织结构和之前记录的样本存在显著的差异,证明它在短时间内发生了极为剧烈的变化。实验体可能在特定的条件下能够主动调整其基因表达。”

“从实验室幸存者的报告来看,实验体在存在智慧,并且有极其强大的学习能力。”

“这些特征都是突然出现的,在以往的实验报告中,实验体不过是一个恢复能力极强的野兽。”

在听完科研主管的初步报告后,指挥官沉默半响,问到:“现在的实验体和联盟的‘斗兽’谁更强。”

“自然是实验体。”

指挥官点了点头,随后指挥起地面部队,准备返回基地。

毫无生机的血肉怪物被放在一辆特制的车内,车队将其护送在中间,防止再有什么意外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