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境,灭》 第一章 初 水源危机,是当今世界面临的严峻挑战之一。随着全球人口的持续增长、工业化进程的加速以及不合理的水资源利用,可获取的清洁水资源正在日益减少。

在许多地区,过度开采地下水导致地下水位急剧下降,地面出现沉降等问题。同时,工农业生产中大量的污水排放,使得江河湖泊等水体遭受严重污染,水质恶化,不仅影响生态平衡,也威胁着人类的健康。

气候变化更是加剧了水源危机,干旱和洪涝等极端天气频繁发生,导致水资源分布不均,部分地区长时间缺水。

水资源的短缺不仅制约着经济的发展,还可能引发地区间的水资源争夺,影响社会的稳定与和平。解决水源危机已成为全人类刻不容缓的任务

——节选王亚的《环境论》

看着马路上行驶的车辆,听着时不时传来的破风声,渐渐的沉下心了,谢友瞅了瞅路边的绿化带,目光最后落在一个木椅上。

迈着稳重的步伐,缓慢的走过去坐了下来嘿咻。懒洋洋的伸了一个懒腰后,从破旧的衣服兜里掏出一盒已经皱巴的烟盒,嘶,打开一看,只剩下三根扁烟卷,取出其中还能含在嘴里的一支,便将其他的连同盒子扔在地上,向旁边人借了火后,美滋滋的吸了一口,呼——过了好久,才将烟吐了出来,他闭着眼睛,头靠在椅背上。旁边的人嫌弃的往另一边挪了挪身体,刚刚借出的打火机还是他刚刚从谢友身上顺来的,他并不想因为一时大意而失去今天的业绩。

吐出的白烟逐渐变色,变得土黄。马路上突然变得寂静起来,时不时还有可燃物烧着噼里啪啦的声音,仿佛谢友习以为常,静静地在椅子上坐着。

烟蒂掉了一地,可是他只抽了一口,便睡着了。

啊,好痛。谢友突然惊醒,下意识的将手中的烟头扔掉,连忙对烧红的两指吹气,等感觉好多了后,才站了起来,拿起之前从未出现的棒球棒,对着刚刚给他借火的“人”来了一棒。

啪,卡啦,伴随骨骼断裂的声音,那个人的头滚了下来,并没有发出声音。这个人的手上还有火,但也在刚刚一下重击下熄灭了,只剩下一缕黑烟冒了出来。谢友叹了口气,独自朝着对面的超市走去,最近这种事发生的太多,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习以为常,但是每次醒来都会被吓一跳。

路上一眼望去全是报废的车,街道上破烂不堪,垃圾与老鼠,成了这里的主人,基本所有老鼠都有一个鞋子那么大,它们喜欢吃腐肉,但还是喜欢前一年吃的新鲜的肉,带着血腥味的那种。

现在出现风沙的频率很多,铺天盖地的沙尘暴滚滚而来,沙砾如密集的弹雨,疯狂地撞击谢友的眼睛,视野在刹那间被压缩至仅有几步之遥,眼前的一切都被蒙上了一层朦胧的黄色纱巾。

谢友熟练的带上防毒面具,带上头灯,拔出那把一年前舅舅送他的军用匕首,朝超市里面走去。

建筑里的空气比外面的空气更差,不是因为有有毒气体,而是因为老鼠有一年在这里居住着,里面都是不透气的,导致产生的气体,并不好闻。

他先是在柜台旁的货架上去了一个并不算有多脏的包,又在那里寻找自己喜欢抽的那盒烟,多拿几包。便小心翼翼的向超市深处走去……

超市里的食物大多已经变质,唯有白酒是最值得拿的,实用性很高,但是真酒一般会被商店老板藏的很好,杂物室和超市内部的仓库是最有可能拿到酒的,也是老鼠聚集最多的地方。

谢友小心翼翼的跨过倒地的货架,绕过正在觅食的老鼠,用匕首拨开挡路的藤蔓。

突然,一只巴掌大的老鼠从谢友的眼皮子底下跳过,把谢友吓得一机灵后脚踩到刚刚绕过的货架这一个微小的动静却让整个货架的老鼠们变得躁动,感受到有其他生物的老鼠第一反应便是朝四周逃去。

等谢友才反应过来要跑时已经晚了,在一个黑暗的地方,一只猫般大的老鼠已经发出包围的信号!拿下这只独狼。

在头灯的照射下,几只老鼠已经向谢友发起了进攻,在旁边的货架上简单的助跑后便向谢友扑了过来,谢友赶忙架起匕首,在前方乱劈。运气比较好的是在他的乱劈下还死了几只,但是由于营养不良的原因,只是招架了两波便开始吃亏,已经有个别老鼠可以跳他的身上了...但还好他穿的比较厚,老鼠在被他抓下来的时候并没有咬到谢友。败下阵来的谢友第一时间便是边防边退,可谢友也没想到,自己正在慢慢的往超市深处退去...

最糟糕的事情发生了,其中一只老鼠在众多老鼠的掩护之下爬上了谢友的后背,在他已经被咬烂的衣服下又狠狠的咬了一口,谢友吃痛,被脚下的货架拌了一下便失去平衡向后倒去,老鼠们很灵敏的跑到一边,放倒这样的敌人已经很多次了,虽然在策略上还得靠鼠王,但是在胆量上并不输给鼠王。

躺在地上的谢友并没有做过多的挣扎,现在背部被咬,最好的办法就是拿高度白酒冲洗,现在跑也是死,他打算搏一搏,万一自己顺利拿到白酒并逃过一劫?头被磕的很疼,已经不确定是否脑震荡,所以他不认为自己的想法是疯狂的。

并没有一只老鼠在他的周围,因为鼠王并不认为这种敌人会这么轻易的死亡,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等待,在他的敏锐观察下,不可能有任何猎物可以逃脱他的爪下,没错,这个敌人可以吃,是刚刚那只老鼠告诉他的。

老鼠一般都很敏锐,谢友还是知道的,变异的老鼠更不用说,他现在应该尽快找到杂物室的方向,并以最快的速度跑过去。可是,我该怎么做?谢友想。

沙尘暴又开始了,一股带着碎石的风刮了进来,专注的老鼠们个个被那碎石打出了僵持。谢友抓住了机会,捡起地上的匕首,向顺风的地方跑去,他看见了,杂物室就在那里!

鼠王被突如其来的碎石也吓了一跳,但是它的反应明显比其他的老鼠反应更快一些,他下令其他老鼠进行围堵,自己开始追击,它有些恼羞成怒了,不允许自己的猎物逃出生天!

谢友已经换了一个打法,就是跑就对了,不管老鼠怎么样,自己就那么点地方,再爬能有多少老鼠,现在只要防着动脉不被咬,他已经为了那几瓶500毫升的豁出去了。

进入杂物室便急忙将门用身体狠狠的顶住,他连忙用匕首卡住门,再用身上仅有的力气搬了一个柜子将门堵住。终于结束了,谢友瘫坐在地上想。其实到最后并没有再有老鼠爬上谢友的身体了,刚刚的战术纯粹是自导自演……

门外还有撞击声,看来鼠王还不肯放弃,谢友站了起来,在周围翻找有用的东西,顺便也包扎了背上的伤口。 第二章 回忆 在这纷繁复杂的世界舞台上,弱肉强食的法则如同一股无形的洪流,奔腾不息。它是残酷的,无情地冲刷着生命的堤岸。

我以旁观者的笔触,试图描绘这冰冷的现实。在自然界中,狮子威风凛凛地追捕着弱小的羚羊,强者尽享生存的权利,而弱者在惊恐中疲于奔命。这一幕,只是弱肉强食的小小缩影。

人类社会又何尝不是如此?权力的角逐,利益的纷争,强者占据着更多的资源,弱者则在边缘苦苦挣扎。但我们不能仅仅停留在这残酷的表象。

——节选王亚的《环境论》

四年前

“……接下来,本台最新消息,技术人员已经研制出了最新过滤器,现在已经在首都售卖……”

“妈妈,老爸什么时候回来啊”

“应该快了,你老爸去给咱们取水去了,再等等吧”

“哦……”

这时,一个女人和一个青年,坐在餐桌旁。青年手上拿着遥控器,在每个频道切换着,手上干裂像个老人的手,缺少了少儿该有的白嫩。孩子的脸更是看的令人担忧——发黄起皮的脸,挂着略凹的眼睛,略黄的鼻子和那略红带白且干裂的嘴。女人正在着急的拿着手机在那不停的打电话,脸色并不好,显然是打了好几个也打不通。女人的个子不高,但是也没胖到哪去,可能是因为缺水的缘故,身上的肉都耷拉下来,样子和男孩差不多。

“咚咚咚”

是敲门声,青年立马高兴的起身去开门,但是当打开门后,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还越发变得更加难看起来…

“爸…你这……”

青年的眼眶湿润,一滴眼泪流了下来,本就无力的四肢,更加瘫软,站在那里不动了。女人闻声赶来,还想问自己儿子为什么突然不说话,当看到自己丈夫的惨状,双手捂嘴,双腿无力瘫坐在地上,失声的哭了…

“…不要哭…不然身体里没水了……”

男子沙哑的声音,更加刺激着母子俩人。青年将杂物间的隔离手套拿了出来,将一双递给女人,再将她扶起来,女人也哭了,含着泪和青年一起连忙将男子抬到沙发上,青年也顺带着把一桶纯水提了进来。

别了…我身上有脏东西,不要污染了沙发…

男人用尽身上的力气转了身子,滚在了沙发下,要不是女人扶着,不然原本之前脊椎骨折的他,可能会二次骨折。

沙发上残留的绿色液体正在腐蚀着沙发,不用多想,男子已经危在旦夕,能从水库回家,并且还和妻子与儿子各说一句话,他已经很顽强了。

儿子,现在外面很乱,之后要小心,照顾好自己和妈妈,我对不起你们母子俩,抛下你们就走了…

一家三口都含着泪,只有男子,眼眶中含着绿色的泪……

青年看着男子的眼睛——红瞳……警觉性一下就增高了,连忙拔出插在刀鞘上刀,

女子将刀按了进去,摇摇头,红润的眼睛,透露着严厉和不情愿。

这是你的父亲啊……

话是这么说,但是女子已经不得不承认,男子身上的毒素已经飙升到最大化,再不杀死他,他会自爆而亡的,虽然都是死,还不如给他一个痛快,让他解脱。

“好孩子,拿刀刺我,我之前交过你的,遇到红瞳的人该刺入哪里可以一击毙命…”

“刺脖,砍脖……”

“对啊,快,杀……了我……”

“不…”

话虽如此,但是青年已经将刀拔出,双手倒握着刀,瞄准着男子的脖子。

“快,我快绷不住了,不然咱们都得死。”

只见男子的肚子已经开始膨胀,已经和孕妇一样大了,不,比那还大,还在膨胀…

“噗呲”

最后,青年将刀刺人男子的脖子,绿色的液体喷了出来,喷在沙发上,霎时,女子的巴掌扇了过来

啪!

青年手中的刀掉落,痛哭起来,可是哪有泪啊,女子也不骂他,只是说了一句:这可是你的爸爸啊!

青年擦了擦眼泪,对母亲说:“父亲一定是被人害死的,那帮公司的狗害死了父亲,我要找他们算账!”

“不!”女人连忙摇头。

“为什么啊,妈妈,你难道怕他们吗?他们可是有罪的人,你不是信基督教吗,他们可是要被上帝惩罚的人!”

啪!

女人又扇了一巴掌,这次青年没有血色的脸变得通红。“不要再向我提基督教!”

“你就是怕!你就是怕他们找上来继续欺负我们。”青年站了起来,“可是你不反抗,他们只会一直欺负咱们的!”

......

今天是青年的生日,女子坐在青年的旁边,略有伤感的抚摸青年的背,桌子上凌乱的摆着一些食用完的罐头,唯独有一两个未吃的罐头垒在一起。

青年呆呆的坐在椅子上,眼睛直勾勾的望着眼前的相框,相框里面装的是一张黑白照,正是青年父亲的遗像。照片中男人身穿西装,表情很严肃,眼中炯炯有神的样子是让青年小时候一直害怕的,如今,却是让他难以忘怀,悲痛的眼神。

“儿啊,吃吧,今天是你的生日,多吃点…家里还有……”

女子过了好久才颤颤巍巍的说话,用另一只手擦去并不存在的眼泪。

吃什么啊…家里还有什么了?情况我也是知道的啊。青年想

青年对女人埋怨道,然后又带着温和的语气说,

“再说我都多大了,过什么生日,只要许个愿就好了,哈哈~”

突如其来的笑声不觉的吓了女人一跳,但很快便调整好,站了起来,

“好,好,妈妈给你取蜡烛。”

青年笑着点点头,眼睛再次直愣愣的看着照片。这张照片是他父亲年轻时候的照片,自从青年上初中后个人照便没有什么。男子之前是工程师,硕士学位的,是一家很有名气的公司的中层管理人员,虽说是有名吧,但是在高层的压榨下整个公司的风气并不是很好。

全家人都劝他换一家公司,但是由于这家公司的业绩好,工资高,福利多,男子始终坚持下来,坐在中层中地位较高的位置,全没想到,害死他的还是因为坐在这个位置的原因。

父亲因为在发水的时候遭受了下层工人的公愤,被打了残废……这件事情,是青年不敢想象的,他想报仇,但是母亲选择顺从,不同意他这么做,原因有两个,第一,他们的确惹不起这群天天干粗活的农民工。第二,绝不能让自己的儿子受到伤害。所以,死也不能同意青年这么做。

青年理解母亲,但是毕竟这不是长久的,疯子永远是疯子,不会有仁慈,万一他们会闯进来……

不敢想的事情,要是这件事情发生,不能硬拼,只能逃,跑不过怎么办呢?

对,得练!青年下定决心,决定去提升自己的力量。他不允许这帮人继续祸害他已经残缺的家

“许愿吧。”

女人回来了,打开了一罐蔬菜罐头,将很短的蜡烛插在里面,小心翼翼的将蜡烛点燃。

青年放下相框,双手合十,闭上眼睛,许下了并不算愿望的愿望

愿父亲安息……

呼——!

青年睁开眼睛,轻轻吹灭蜡烛,笑嘻嘻的用手拔掉蜡烛,用筷子把一半罐头拨进盘子里,递给女子,

“妈妈,你也吃哈。”

女人也坐了下来接过盘子,大口的吃起来,青年也不吭声,将罐头上的锡纸片全部撕掉,用勺子挖着吃……

罐头毕竟是罐头,味道比新鲜的差了很多,而且营养价值也不是很高,但是你要是强求这东西有些好处的话,那就是在一定数量上它起码能把你灌饱。

水自从男人死去后在没有人来去那取。下一个取水时间又在一周后,不能拜托人家送,青年必须自己去,首先必去拥有力量和武器,他打算在有限的日子里每一天做俯卧撑和跑步。

吃过罐头,他回到自己的房间,拿起一把之前军人叔叔送他的匕首,是由钨钢制作的,没有开刃,上面有自己给它刻的名字的,谢友。

钨钢是什么,他问过叔叔,叔叔只是大概说了一下,叫他等长大野营的时候带上,记着开刃。

谢友拿了一个桶,固定在离凳子很近的地上,将桶倒立,在上面固定四块磨刀石,将匕首放在磨刀石上,用磨刀石磨出刀刃,峰刃。

期间花费了将近一个小时,还需要时不时的浇水,防止退火。

......

第三章 家庭矛盾 我试图用文字勾勒出末日那令人窒息的社会环境,可每一笔落下,都仿佛蘸满了无尽的悲哀。

在这个末日的世界里,文明的灯火已熄灭,社会的架构分崩离析。街头不再有熙熙攘攘的人群,取而代之的是死寂般的荒芜。商店的橱窗破碎,房屋倒塌,尘埃在风中肆意飞舞,仿佛在嘲笑人类曾经的骄傲。

人们的眼神中不再有希望的光芒,只有深深的恐惧和绝望。他们像行尸走肉般游走在废墟之间,为了一口食物、一滴清水,不惜出卖自己的灵魂。曾经的道德准则被抛诸脑后,善良与慈悲成为了奢侈品,人性的丑恶在生存的压力下暴露无遗。

学校和图书馆成为了废墟,知识的传承被中断,孩子们失去了本该拥有的纯真笑容,取而代之的是过早成熟的沧桑。艺术和文化也在末日的风暴中凋零,音乐不再响起,书籍被焚烧取暖,人类的精神世界变得一片荒芜。

家庭的温暖不复存在,亲人离散,朋友反目。人们孤独地在这破碎的世界中挣扎,不知道明天是否还能醒来,不知道下一刻是否就是生命的终结。

我用笔尖触碰这末日的悲凉,希望能唤醒人们对和平与美好的向往。

——摘自史太生的《工作笔记》

声音没了,老鼠应该都跑了,谢友小心的把门打开了一条缝,却没想到有几只老鼠竟然钻了进来,这倒是把他下了一跳,拔出匕首就是一顿胡乱挥砍。

老鼠的惨叫一片,现在是彻底的安静了。急忙摘掉脸上的防毒面具,深深地喘气,也不管这室内的空气有多么糟糕了,呆呆的坐在地上,靠在衣柜上,眼中带着空无。绿色的液体溅的哪里都是,时不时冒着泡。

嘶…

才感到疼的他慌忙的从衣柜里扯出一件衣服,把溅在皮肤上的液体擦干净,又用水冲了一下才松了一口气,衣服上已经破破烂烂的了,和一年前在路边的乞丐一样褴褛不堪。背部由于大幅度的动作伤口的扩大,谢友必须找药物止疼,他记得超市旁边有家药店,可以买头孢克肟片,或者阿莫西林胶囊,消炎。

母亲是医生,他天天听母亲一直在为别人开药,所以对着药熟悉的很,母亲当然也教过他,但是他也并没有听进去过,到现在还是很后悔的。

收拾了一下,将扔飞的匕首捡了起来,在地上的衣服上擦干净后,插入刀鞘。带上防毒面具,拉开休息间的门,外面已经比之前更糟了,并不适合走,而适合跑出去…

撩开超市的门帘,天昏地暗,飞沙走石,狂风怒吼,满天黄沙沙石狂舞在苍穹,卡车深陷泥潭中;刹间乌瘴漫天空,笔直落入人间崩。

西面的天上,已灰蒙蒙一片压过来,一边灰黄,一边湛蓝,也算一景。灰挤过来,蓝退出去,一会,整个城市便被沙尘一口吞了。只有太阳在挣扎,一会被沙尘推走,一会又挤进来,在灰黄的天上,旋着一个忽强忽弱的亮点。

沙尘暴,这是上天给人类的活生生的惩罚,大自然都放弃了,谢友又在坚持什么?是啊,谢友也不清楚,他为什么还要活着…

将衣物收紧,谢友快步的走向药店,门是锁着的,在地震后又压变形,门有两道,里面是玻璃门,上面布满裂纹,外面是防盗帘,锈迹斑斑,再加上压褶,已经不能活动了。谢友用手使劲推了推,用脚使劲揣了几脚,不行,倒是锁是踹掉了,谢友表示无奈,只好再回超市里找一件趁手的道具……

由于被老鼠肆虐过一遍,找东西变得难找,地上腐蚀液体很多,谢友为了防止走着走着鞋底没了,放弃在商店寻求帮助,转头朝向不起眼的装修店。

好的是这里的老鼠不算多,也不大,赶走老鼠,找了钳子和锤子,便回到药店门口,开始琢磨如何打开。

……

药店由于门是锁着的,里面除了有些乱,腐蚀性液体没有,这些老鼠好的是不会乱吃药,毕竟没有智商,不懂得通过药物进化,但是局限于低等级动物,所以医院是一个比较危险的地方,要活下去,医院得去,谢友显然是觉得没有这个必要,他活着,只是为了报仇,没必要冒险。

......

四年前

母亲的做法让谢友极度反对,到灾难来临,人的本性就会暴露,求情的代价已经不能用“平等”“公正”这两个词来形容,虽然母亲也是当地算有名的医生,父亲在娶她的时候也是交了不少彩礼

主要彩礼钱贵的原因是父母颜值相差太大,并不是父亲太丑,而是母亲太漂亮了,其二便是母亲的身份,谢友的姥爷是退役军人,姥姥信基督教,舅舅是医师,舅妈也是医师。

姥姥看人很准,听母亲说过,姥姥就是看上了父亲的性格,当时为了凑彩礼,父亲可是啥活都干过,他们也没想到,在把谢友生下来后,父亲的公司也上市了。

当然几人欢喜几人忧,竟然父亲得到了母亲,则其他人没有得到,只好作罢,法治社会中,你也不能抢吧。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法治社会已经破碎,再加上父亲已经去世……那些人图谋不轨也是很有可能,再加上母亲求的正是他们。

再否定也是白费,在绝对环境下,年长的不会听从幼小的建议,所谓大人的话永远都是对的。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但是,在这种环境下,他们绝对不能说是自己有经验,所以有些道理在不同的环境下变成谬论

“我会处理好的。”

这是母亲临走之前说的一句话,要是她是谢友的同学,他或许还会骂上几句,但是毕竟是自己的母亲,只能同意了。当然,水没有送到,母亲也失踪了。在母亲走后,谢友也是把家里能用的东西找了出来,给自己专门准备一个包和护具他知道母亲有很大几率回不来,便早就做好心理准备。

姥姥家在很久就失联了,由于家离得远,再加上路况问题,不知道那边怎么样了。水污染刚爆发不久,人类还是占地球生物圈中的顶尖,所以出门除了要提防强盗,再没什么。虽然谢友在这个地方生活了许久,但是对哪个地方有超市,哪个地方有药店,还是不清楚的,趁现在,便转转。拿上匕首,穿了身休闲装,拿上家门钥匙便出门了。

楼道里并不乱,电梯已经不再运行,谢友住在高层,所以只好走楼梯,但当他越往下走的时候,一股恶臭味便涌入鼻腔,谢友眉头一皱,连忙用袖子捂住嘴鼻,速度极快的冲出单元门…

呼~!

是风,顿时,恶臭味变消失了,吹来了的空气变得清新起来,回想起来,当时的风只是被污染了百分之一五,想当时有些紧张了。谢友从兜里掏出两张N95口罩,戴在脸上,这才敢放心去呼吸。

风,它在青灰色天空下,跳着,不倦的舞蹈。一切随风,烟消云散。一缕缕青烟,似乎是等待的忧伤,在风中惆怅。

风吹过,是叶的凋零,树的落寞,影的沉默……

墨色的浓云挤压着天空,掩去了刚刚的满眼猩红,沉沉的仿佛要坠下来,压抑得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悄悄的。淡漠的风凌厉地地穿梭着,将寥寥无几的行人抛在凄惨的城市。仿佛一个阴郁的孩子,天空刚刚的灰白脸色渐渐沉下来,被沉重的灰黑取代。调皮的风四处流窜着,幸灾乐祸地看着人们的狼狈。

天上的乌云在舞蹈,早已按耐不住将被释放的心情,地上的人们迎来的是天色变暗,阴沉压抑,阴天,总有种失落的感觉,心情也随之下沉,阴天,是人们静静思考的好时机,阴天,总是预示着要下雨。但是这永远都是感觉,其实这个世界上已经不会下雨,这是谢友后来才知道的,因为天上的并不是云。

“站住!”

一声令喝,是粗壮男士的声音,随后便是嬉笑声,谢友停住脚步,扭过头,看着那几个人,一个胖子,两个瘦子,大花臂,汗毛很密,像猪。三个人见谢友不说话,狂妄的道

“哈哈哈,怕了?那就交出水和食物,饶你不死!”

其实谢友努力不把这个还算是人的人当做是人,但是过了很久便放弃了,轻笑一声,掏出匕首,正握

……

“呦?小样,你以为拿个匕首就能吓住我了?”

胖子被谢友的做法逗笑了,没有把谢友看在眼里,一脸不在意的走过去,抬起手企图把谢友的匕首夺下来,可是当胖子的手刚放在谢友的右手上时,匕首却在前几秒换到了左手,这让胖子很诧异,在胖子愣神的时候,谢友便已经用左手把匕首刺向胖子的脖子。

“诶!诶!诶!小兄弟。”

胖子见情况不对,千钧一发之际叫住了谢友,停顿了一下,吓一声冷汗的胖子连忙松开谢友的右手退后几步,他见到拿刀吓唬自己的,却没见过会这么冷静去出刀的,他明白,若不是他求饶,他就命丧黄泉了。

“小子…你是不是疯了!知不知道杀人犯法?”

“我这是正当防卫,你先动的手。”

胖子没辙,道:“那你走吧,就当我王五什么也没看见。”

两个瘦子见老大怂了,他们也让开道,让谢友走过去。谢友把匕首收了起来,笑了一下,那还没见过这么护尊严的胖子,悠哉的从三个人身边走过去,仿佛什么也没发生。待谢友走远,胖子摸了摸喉结,才松了口气,对身后的小弟说

“这小子盯着些,这事还没完!”

谢友来到区上有名的地下超市门口,是乱糟糟的一片,看来一些人已经开始为以后生存存物资了,这下马路对面的那一家也就不用看了,不用猜,也被抢光了。

逛了几家药店,几乎没有开门的,估计都回家陪家人了,毕竟现在纸币这种东西已经没有价值了,或许以物换物才是现在的主流,但是,至此也还不知道,是不是已经资本主义化了,还是小说看多了,觉得会有?

胡思乱想是错的,眼见为实是真的,暂时谢友想不了这么多,安顿好自己才是最好的选择,复仇还是得到社会乱到一定程度,或者等自己强大,也好出手。在这种世界中,要是有个超能力该多好,这样开挂般的存在,还有意思。这都几周了,自己还是弱不禁风的。打过那个胖子,纯属巧合,估计是自己超常发挥,沉着冷静,估计那把匕首就栽在那个胖子手里了。

既然已经逛完,谢友就打算回家了,路过刚刚的街道,便不见王五三人,也罢,闲的没事干找他们干嘛。到小区门口的时候打雷了,天色越来越暗了。乌云像赶集似的一个劲压向低空。云越来越厚,天也显得越来越低,就在谢友踏进单元门时,天昏了,地暗了。一片可怕的黑暗像贪婪的恶魔一样企图把整个世界吞掉。

一年后的谢友记错了,当天,雨很大。

轰隆隆!

一会儿,大雨越来越疯狂,黑沉沉的天就像要崩塌下来。狂风追着暴雨,暴雨赶着狂风,风和雨连合起来追赶着天上的乌云,整个天地都处在雨水之中。狂风卷着暴雨像无数条鞭子,狠命地往房子上抽打。

滂沱大雨开始在城中肆虐起来。雨柱漫天飞舞,像成千上万支利箭飞速射向着可怜的城,势不可挡,威力无穷。植物在挣扎,含泪吸收带有腐蚀性的水,巨根挣扎着,拼命抓住大地,将最后的希望寄托与他。家畜在雨中飞奔,使了全部力气撞坏护栏,它们想逃避,可是可恶的人类将护栏上扎了钢丝……鲜血流出,酸雨打在伤口上,发出“呲呲呲……”的声音。

随后,发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变异了,它们的颜色变为绿色,形状也怪异起来

……

第四章 水电厂的袭击 在末日的深渊里,世界如同一幅破碎的画卷,每一片残片都映射着人性的挣扎与扭曲。

当黑暗的帷幕彻底笼罩大地,光明被无尽的恐惧吞噬,人性的舞台在这荒芜的废墟之上悄然搭建。

城市的喧嚣不再,取而代之的是死寂的街巷和弥漫的绝望。人们在废墟中苟延残喘,往昔的道德与伦理,在生存的重压之下,脆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有那么一群人,在这末日的漩涡中相聚。勇敢无畏的战士,眼中燃烧着对生的渴望,却在每一次抉择中被内心的良知拷问;善良温柔的女子,用她那仅存的怜悯之心抚慰着伤者的灵魂,却在面对残酷的现实时,不得不审视自己的善良是否太过天真。

自私自利的小人,为了一块发霉的面包,可以出卖朋友的生命;胆小怯懦的弱者,在生死关头,竟也能爆发出惊人的勇气。

在这末日的混沌中,坚守岗位的军人们艰难前行。他们怀揣着拯救更多生命的信念,却在途中遭遇了人性的抉择。是拯救那些受伤的陌生人,还是保留有限的资源为自己的团队争取更多的生存机会?每一个决定,都如同在灵魂深处划下一道深深的伤口。

当夜幕降临,寒冷与饥饿侵蚀着每个人的意志。有人选择分享最后一口食物,有人却在暗中盘算着如何独占。人性的善恶,在这末日的微光中,清晰得令人心痛。

末日,是一场对人性最残酷的考验。它无情地揭开了文明的面纱,将人类最真实、最丑陋、也最美好的一面,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这荒芜的世界之中。

——摘自史太生的《工作笔记》

这是让之后的谢友不堪回首的往事,这场雨,下碎了心。

暴雨连下了几个月,受变异影响的植物在这种雨水中滋养中疯长,有怪异的植物必然有怪异的动物,比如……昆虫。正常的昆虫吃了怪异的树,自此脑子不太好使的昆虫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强大,只知道自己似乎多了一项可以食用的美味,

叫做人类。

土地们不喜欢这种水,所以不会去吸收,从而发生洪水,造成很大的人员伤亡,三楼以下的居民几乎都跑到高层楼道了,谢友的家门被敲过,但他也没理过,但是有些人见没反应会砸门,幸好的是谢友家的防盗措施比较好,基本没有砸开的人…

食物有些不充足了,谢友望着外面的“海”,有些不知所措,对面的高楼若隐若现,水电厂已经被淹,说不好下面的“海”还导电,淡水资源是彻底没有了,不知道首都怎么样了,新发明的净水器是否管用。

目前家里最缺水,因为这几周一直没有取水,谢友有些后悔之前没有去报仇,现在是什么也得不到了。就在惋惜之际,却不曾望见父亲的遗像,这倒使谢友不得以回想往事。

母亲其实在灾难爆发开始的时候病死了,现在的母亲是他的后妈,后妈比不上母亲,无论是身材方面,性格方面,品格方面。或许父亲唯一看上的一点就是比较不负责,他认为在这种环境下,不负责任,或许活的会久一点,可谁曾想她是如此的不负责任呢?

丢下谢友一个人,自己走了,父亲以前不是公司的干部,其实他是军队信息部的,至于为什么公司会找他……因为父亲之前在部队,便让谢友认识了那个叔叔,但可惜没过多久那个叔叔就死在边境守卫战,匕首还是他送谢友的生日礼物,也算是遗物吧。

或许是因为叔叔的去世,父亲就不再当兵了,谢友也听母亲说过在部队里叔叔一直是父亲最好的战友,虽然这个理由说的过去,但是谢友还是觉得父亲在逃避,父亲的专业在之前工作是很好找的,在随便一个公司做网络安保不是问题,再加上父亲的学历高,这总管是很简单就当上了。

这个叔叔有个女儿,和谢友同岁,但是只在叔叔的葬礼上见了一面,听后妈说是搬家了,好像去成阳了,成阳是著名沿海城市,贵人都在那里,或许还是为了逃避什么,与父亲一直失联,叔叔走后谁都没有去扫墓,就感觉这个世界上就没有这个人。

这是停电以来的第258天,雨刚好就在今天停了,洪水还在倾泻,靠窗的那几面墙有的地方已经漏风了,玻璃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被腐蚀,用家用混凝土简单的把洞弥补一下,虽然很潦草,但起码不漏风,墙上的日历表由于脱胶的原因在谢友的眼前飘荡。

通过猫眼望了望外面,楼道里都是积水,还有铺的纸板,没有人,谢友不敢开门去外面,他怕外面有人守株待兔,或者水位比他想象的还高,一开门屋里进水就完了。家外面有一扇被砸的快报废的防盗门,所以腐蚀不了里面的门。

暂时作罢,虽然食物已经没有了。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水流声,太阳大的要命,像夸父的嘴,恶狠狠的吞噬洪水,天在雨停的瞬间晴了,反而万里无云起来,太阳毒辣辣的,幸好是有积水的原因,才感觉不那么热

……

四年后

被老鼠咬醒是再不正常的事情,就如五年前的蚊子。虽然住的高层,但还是受到老鼠的袭击,不慌不忙的把腿上的老鼠的嘴扒开,一把从窗外扔了出去。检查一下腿,老鼠的牙是越来越利了。

做了消毒包扎处理,走到洗手台,不熟练的刮着胡子。好久没听收音机了,之前本以为“大难之后必有后福”打开收音机想觉得政府一定会帮助,可是人手根本不够,管不过来,虽然首都已经开始施救。

施救一年了,还是没有救到这里。好的是这信号起码还有…

呲呲呲……

谢友调试着收音机,在不同的频道上切换,

呲…呲…次次…最…呲呲……台风……呲呲……招……人员……次次呲……

嘈杂的声音把人整的心烦,但起码听出来几个字,虽然这几个字并没有一句是让谢友兴奋的,只知道又要刮台风了,缺人手了,要有志愿者了。一般这个时候,直升机就已经来接人了,可惜政府一般不会去管一个四线城市…

河沙市,就是夹在沙漠中间的城市,之前是刮沙,如今是刮石。也不知道这个城市是否还有人活着,反正这一年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地下城

报告!

请讲。

陆地幸存者都已经迁居,但是还有四线城市自然灾害严重地区依旧进不去,无法施行救援。

具体哪些四线城市还没有撤离居民,救援队现在是什么情况?

是河沙市,由于地形特殊,活沙的流动,使进入此城的唯一公路阻断,陆地与空中救援队都无法进入。

可以联系到市里的人吗?

信号微弱。

可恶…

等等,报告指挥!刚刚发出的信号有被接收!

具体…

是一台Tecsun PL-320,型号的收音机接收的。

只有一台?

是的。

马上进行信号增强,全力与这个人进行对话。

为了一个人断了别的信号?

闭嘴吧。

是!

海沙市

由于沙尘暴,这几天又不能出去拾荒了。无聊的摆弄着收音机的接收线,在刺啦声中竟然哼出了轻快的歌。不停的摇晃着椅子,像极了看门的大爷。

呲,呲呲……

嘈杂声突然跑调,这倒是把谢友纳闷了,但很快反应过来,这是有人故意把信号传递这里。扶正天线,把音量调大,仔细的听着…

呲…

…近几年,灾情的惨状让人陷入恐慌,虽然有及时的救援,但是并没有制止自然的杀戮,如今全国遇难,救援人员加强救援。终于在一年的不懈努力,工程师张图,带领志愿者将全国首座地下城建立出来,目前,多市幸存者已经撤离……

啊?!

……呲呲…呼叫型号为PL-320,收音机使用者,呲呲——呼—呲——叫叫……PL-…20……使用者,这里是首都,这里是首都!收到请有规律干扰信号,收到请有规律干扰信号!

谢友照着做,兴奋的干扰着信号,

——救命。

…呲——好,请问……呲……下……市市…呲…有……呲……人?您身边是否有其他幸存人?有,请拨摩斯密码“Y”或“N”……

——N

……呲呲……我们将告诉你救援队方向,由于环境影响,救援队无法进入市区,请你过去与他们汇合!重复!……呲——汇合!

……呲呲……通过太平卫星显示…呲呲…需要前往……呲呲呲……

过了好久,谢友再听不到一点声音

???

没电了吗,谢友有些不知所措,在显示屏上观察一下,还真是……离开摇椅,在家里翻找电池,顺便找一些装备,准备逃离这个城市……

舅舅……对啊,他们不知道怎么样了,要不过去看看,说不定还活着,虽然都五年了,但是好像只有亲眼目睹了,才会放下心。

把电池塞进去,屏幕又亮了起来,调回之前的频道,可是,没有了人声。简单收拾一下,背了比较结实的包,带了身运动装,食物和水,还有收音机。身上穿了冲锋衣,鞋子就是护脚踝的运动鞋,翻屋子的时候意外翻出来的腰挂也别在腰上,把匕首插在上面。

其他东西打算在去舅舅家的路上的商店再逛逛,毕竟像谢友这个人,他就是只有出去才会发现自己忘带什么了。

这个家,就这么走了,没有带父亲的遗像,什么都没带……其实并不值得伤心,虽然父母的事情没有处理,但是都四年了,凶手早没了吧,或许是再去水电厂……去看看吧,万一还活着呢。

......

由于发了大水,水电局已经成了废墟,电闸门已经被水冲出了轨道,斜躺在路上,门卫室已经塌了,谢友跨过栅栏,走近主楼,苦力去找路标…

只不过...只不过这路标被水冲倒,鬼才会知道这岔路口到底那边是取水处啊。要不…谢友伸出手,嘴中默念:

挑兵挑将,有钱的人跟我来,没钱的人给我滚蛋!

手指指向了路比较乱的那一边。

呃……谢友收起指头,转身走向另一边。

滚蛋吧,我走这边

这边相对来说比较干净一些,起码不用担心玻璃扎脚,铁丝滑腿,不用“翻山越岭”不用心惊胆颤…

奇怪,没有老鼠,这时,谢友才注意到,本来反了天的老鼠,既然没有出现在这里。谢友拔出腰间的匕首,小心翼翼的走向走廊深处。

好黑啊……下意识的摸了一下包……尴尬,忘带了。自顾自的挠头,但还是很快进入状态。由于被雨水泡了一顿,整得潮兮兮的,地上的瓷砖已经看不见了,反倒是泥哪都是。鞋底糊了一层又一层泥,使得走廊里留下了脚印……

没有,这里没有。

谢友失望的摇摇头,不情愿的转过身。没想到,原来路不好走的才是正确的路。嘶…似曾相识的感觉

……

咳咳!

谢友猛然转过身

谁?

“我啊~嗯?就你一个?”

男子慢慢的从阴影中走出来,留出百无聊赖的表情,身穿并不算干净的运动装,手腕带着表,头上的头灯晃的谢友侧过身用手捂住了眼睛,透过手指之间的缝隙看...好熟悉啊…

仇恨瞬间占据了谢友的全身,黑色的虹膜变了色。现在的他,很想把眼前这个人一巴掌打在墙上扣都扣不下来。

紧握着匕首,终于把骂人的话憋了回去: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我?哦……对了,你的后妈……”

男子一脸无所谓,身子不由自主的演绎起来,脸上挂着不和谐的笑容,可惜,这个笑容也就只能挂在上面了。

谢友在男子不注意的时候,快速的拿着匕首反握奔跑过去,乌黑的刀刃平滑的划过男子的脖子,等男子注意到的时候,红色的血液已经喷溅出来。

刚吐出气的男子感觉自己吸不上气才感觉到不妙,他大意了,谁会想眼前的人既然比自己的速度快,不用摸脖子也知道,原本供给脑袋里的血液已经全部染在自己的衣服上,留下最后一口气,他还是选择看清楚这个青年……

“你……”

扑通一声,男子便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

这一刀,谢友都很纳闷,他的出刀速度竟然这么快。要不是那个男人要看他,他怎么装的住如此冷静。或许那个男的也不会相信一个毛头小子会一刀把自己秒了。

虹膜会变色,明显是有很强大的杀心…

他杀人了,这是他第一次。并没有眉目纠结,眼神透露不出惶恐不安,嘴角也没有抽搐。嘶…这不是正常人的反应啊,反而他居然……眼里透露着兴奋,嘴角上扬。

感觉他像已经见过,不对,是干过这件事。太平静,还在喜悦!知道的人明白他是在为自己的实力变强而高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个心理变态!

我去……

此时在暗处的一个人影,突然被谢友的表情吓到,不由自主的说了一句脏话,但很快用双手捂住嘴,缩进黑暗之中。

把背包放在地上,顺便点了支烟,便蹲下用匕首把那个男人的衣服兜割开,一个沾血的钱包和手机便滑了出来掉在地上,谢友把他们捡起来,挨个翻着。

钱包里有三张银行卡,几张照片,几张名片,还有一张单子。银行卡都是谢亚银行的,父亲一直在那家银行存款,听说是他们公司入股的。这个人也是父亲的同事,有一次父亲带他去吃饭,就是他请的客。照片……大概翻了一遍,正打算挨个看的时候,却没想到第一张就这么让谢友自己又控制不住自己的右手……

噗!噗!

谢友拿起匕首对着尸体使劲捅了两刀,污血在匕首拔出来的时候带了出来,呲在谢友的上半身,谢友只是用手擦了擦脸,把烟蒂抖掉,继续翻下一张。变态的人,竟然把父亲和后妈受折磨的照片,他们惨死的照片,都打印出来,他个畜生…真…念旧啊……哈…哈~谢友开始不由自主的邪笑起来。

天真的后妈果真是去找他们要水去了,代价居然和他想的一样……被侵犯……之后竟然还变态的杀掉。死法和父亲一样,灌毒水喝死的…

名片里的人都应该是投资人的,随便翻了几张都不认识,便打开折叠的单子。里面包装着父亲和后妈的身份证。单子上的字已经看不清楚,最明显的已经被谢友刚刚不小心撕破。明白已经不能再获取别的信息,目光便转移到手机上。

去死吧!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谢友吓得不轻,但背部传来的刺痛感却把谢友从幻境中拉了回来,下意识拔出匕首转身向后刺去,很可惜没有刺中,慌忙起身,吐掉嘴里的烟头,原地张望。

冷汗已经遍布全身,把背后的伤口蛰的生疼,还好伤口不是太深,不然当场去世也是有可能的。来不及包扎了,只能忍着痛把偷袭者先干掉。

“出来,别跟个娘们似的东躲西藏!”

过了好久,明显谢友急了,见四周静悄悄的,便已经不管别的,脱掉上半身的衣服,在背包里取出二锅头,顺着肩膀上往下浇,幸好位置比较好处理,红霉素软膏很容易的就涂在上面。

上半身的衣服是穿不成了,不情愿的取出运动服,套在身上。越委屈谢友就越气愤,他最讨厌遛子,专门搞偷袭,根本不正面攻击。但是没办法,现在他是明,敌在暗,现在只有自己也变成遛子,这样就看谁遛的过谁了。

想想就刺激,但是这样包便成了累赘,保险起见,谢友把包做成了诱饵。

…… 第五章 最初的梦想 在生活这广袤无垠的画布上,梦想是那最为璀璨的色彩,是我们灵魂深处的熠熠星辰。

梦想,它宛如一首无声的诗,在岁月的长河中悄然流淌,滋养着我们的心田。它不是那虚幻的泡影,亦非遥不可及的幻影,而是我们内心深处最炽热的渴望,是生命赋予我们的最珍贵的礼物。

当我们怀揣着梦想前行,每一步都如同踩在希望的琴弦上,奏响的是奋斗的乐章。哪怕前方荆棘丛生,哪怕路途风雨交加,梦想的火焰依然在心中熊熊燃烧,照亮我们前行的道路。

梦想,是那无尽黑暗中的明灯,是那茫茫大海上的灯塔。它给予我们勇气,让我们敢于冲破世俗的樊篱;它赋予我们力量,使我们能够战胜重重的困难。

在梦想的指引下,我们不再是孤独的行者,而是勇敢的追梦者。我们用汗水浇灌希望的种子,用坚持书写生命的传奇。因为我们深知,唯有梦想,能让我们的生命绽放出最绚烂的光芒。

——摘自孙珺的《最初的幻想》

感觉时间并没有过去太久,可是天已经黑了,水电厂静的可怕,时不时就有吱吱呀呀的声音,睡过荒野的谢友自然知道,是变异老鼠出来觅食了。其实他担心的并不是老鼠咬人这件事,而是如果老鼠把他背包里的食物掠夺走,这几天谢友其实就没必要继续走下去了。

这么想,谢友反倒觉得自己很傻,但是谁会知道那个人是否已经离开,或者还在躲,但是不管怎么样,谢友已经忍不住要回去拿背包了。

右手扶着墙,缓缓的站起来,蹲久后脑部产生的眩晕感使谢友暂时放松了身体,于是便左手放下握紧的匕首,双手缓慢揉着两侧的太阳穴,靠着墙缓缓起身。

噫!

背上忽然有熟悉的冷风传来,本能反应便是快速向前翻滚企图躲下这一击。

刺啦——!

是布料被快速滑开的声音,谢友的背上又多了一条红色的印记。匕首还在原来的地上,现在的他是手无寸铁,脑部的求生欲给他快速做出了指示

站起来快逃!

或许是太想活了,谢友明显感觉自己的速度很快,即使楼道里的障碍很多。后面的人即便再追好像也是没有谢友快的,虽然自从跑的时候谢友并没有往后看一眼。

目前谢友打算拿走背包跑路,虽然丢了把匕首,但是总比饿死强。但是他还是怕那个人猜到了自己的想法,已经在背包那里守株待兔了,在谢友赶来的时候一刀捅死,再把他的背包劫走,也就是所谓的截胡。

但是万事皆有可能,谢友跑到一个拐角,随手捡了一个不知道哪来的螺丝刀,便将头小心翼翼的探出去,看看有没有追上来。

黑漆漆的楼道里,没有黑影在动,有被吓到的只有月光照在老鼠上而映在墙上的影子。俗话说,磨过得螺丝刀比匕首好使,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是反到让他头疼的是,黑影里的这个人,有两把刀,谢友只能取巧来赢他。

一个佯攻,一个暗攻,主打一个声东击西。想是这么想,真不知道真实世界是否有效。不要墨菲定律,怕什么来什么。小心翼翼的用随身磨刀石将生锈的螺丝刀磨了个透亮,悄声走在月光下,螺丝刀闪着刺眼的光。

夜晚出奇的冷,虽然谢友很冷静,但是手不由自主的抖动着,他有些后悔把冲锋衣脱了,现在只穿一件卫衣,要不是谢友的身体素质比较好,不然可能就僵那了。

身子一直贴着潮湿的墙,在石灰墙上留下灰色的痕迹,月光透过玻璃,使他的全身暴露在月光下,本来弱小的身躯,后背的影子却很庞大。

快摸索到背包附近了。颤抖的身躯中谢友停了下来。他很好奇为什么那个人会不怕冷,羽绒服吗?还是……之前在挨刀刺的时候谢友有意的瞟了一眼那个人,轮廓上感觉上的确很壮,或许人家不是大胖子…肌肉男。只不过是死怕冷的……防寒措施准备充分的瘦弱……和谢友一样体型的男子。

这么想反倒不是很怂了,但是当他把目光移向手中的螺丝刀的时候,前几秒的自信一瞬间灰飞烟灭,他也不确定一把螺丝刀是否可以伤到那个人,他觉得这玩意只够刺穿衣服,但至于伤到他……不可能的,应该。

前后的反差很大,谢友反倒愣在当场,他伸出去的右脚不知道是收回去还是继续落下腾空的右脚。他不是什么高手,也不是身经百战的人。他只是一介书生,运气不错而已,小时候能吓住那帮人是巧合,只是混混头儿比较怕死罢了。昨天下午死的那个人好像也是巧合,只是那个人太作,没有防备被自己杀了。

他能活到现在是因为他相信军队会来救他,只是路上有障碍,需要谢友自己去碰面罢了。为什么要来水电厂理由也很简单,只是来找水……事实证明目前谢友已经有些慌了,为了一个背包丢了性命,想想就亏,但是不取背包自己也活不了几天,一是没武器,二是没食物,三又是没保暖的衣物。

与其受折磨而死,还不如来个痛快!谢友踏实了右脚。

他知道,如果没了背包照目前的身体状况最多坚持五个小时,五个小时,他哪也去不了。和那个人打架万一赢了呢?输了也就一刀的事。

大胆的向前走,向着希望…谢友的眼神中有坚定,还有激动。虽然一直在打寒颤,但是比刚刚要稳多了。当然谢友不确定这个地方是否还有人,毕竟不要自信过头变普信了……之后背部再来一刀也是很有可能。

背部已经不渗血了,感觉上要结痂了,痒痒的。

一束强光打了过来,导致谢友间接性失明,他知道或许是敌人故意的,趁这个空隙偷袭他,所以谢友握紧螺丝刀,用左手下意识的捂住双眼。

就知道你会来,谢总的儿子果然和他那个猪头爹一样蠢!

那男子发话便开始调戏手无缚鸡之力的谢友,这么形容他的确不过分,毕竟这个时期的鸡估计一把螺丝刀不一定插的死。

告诉我军方救援队的位置,不然不留你全尸!我劝你聪明点,一个小鬼怎么跟我斗,我可是服过军役的,你拿我没有任何办法。

不知道为什么,谢友觉的眼前只会耍嘴皮的人突然没那么可怕了,毕竟他说的条件,似乎没那么可怕,只不过是想要军方的救援罢了,但是谢友才想起来,其实他也不知道,因为他清楚的记得,当时快说地点的时候……收音机没电了……

你把灯关了,我告诉你。

蒙他一手,反正他死是早晚的事。明亮的走廊瞬间黑了下来,谢友很快就适应了,因为他刚刚并没有睁眼。只是对面的那位没有。

谢友快速跑了过去,正握螺丝刀向那人刺去,目标就是心脏!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那人竟然反应过来试图躲过,但是并没有!螺丝刀深深插进他的右肺!值得庆幸,他没有死。那人知疼后迅速用右手的手电筒向谢友的胸部砸去。但可惜在这之前谢友已经抛弃螺丝刀向右倾去,他觉得那人的左手裤兜或许有武器。也就是说,这一击是谢友无意躲过去的。

待顺手摸了一下发现并没有后,果断放弃,朝那人的后方跑去,打不过,他不信他跑不过。等那个人反应回来的时候谢友已经不见了。

可恶!

捡到书包,后大概检查发现东西没少以后,迅速往丢刀的地方跑去。

......

那个人很聪明,把匕首捡走了。

至少保了一条命,谢友想。匕首说贵重还是很贵重的,但是与他的那条命来说,就没有什么可比性。谢友放弃了寻找匕首的念头,朝水电厂外走去。

...

水电厂内

一个顶着啤酒肚的男人在一具尸体旁蹲着,手中翻看着几张散在地上的照片,随着视野的移动,他注意到一部翻盖诺基亚,他捡了起来,手机里的内容随着他的眼镜上反射出来,过了一会,他合上手机,向厂长值班室走去。

...

现在谢友只能先去人民公园了,并不是说去人民公园就安全了,只是那里是一个扎营的好地方,应该有难民在那里聚集。虽然走路还得一个多小时。其实他后悔没骑车,因为他发现其实路上玻璃渣子,汽车零件很少,轮胎并不会扎爆。现在他很期望回到之前出发的时候,骑自行车去舅舅家。

迅速离开水电厂。跑到对面的服装店,想找一件衣服。现在的衣服,已经不能只用“褴褛”来形容。这些衣服已经皱了,接着月光发现其中有很多衣服有大量被腐蚀的痕迹。所以羽绒服漏绒,卫衣变T恤,短袖变衬衫,见怪不怪。

这并不难到谢友,他还是会一些简单的针线活的。在背包里取出针线,在已经试好合适的衣服上开始缝补。白色的线印在黑色的羽绒服上,像极了“叙利亚”战损版战衣,在原来破烂不堪的衣服上更加的破烂。实在是缝的太“妙哉”。

只不过已经不错了,还挺暖和。

今晚就在这里过夜了,谢友钻进服装店内部的前台,简单的收拾一下前台内测地板上的杂物,把所有衣架上的破衣服铺在那,不然地板上不知道什么时候钻出来什么小东西或是液体。谢友当场去世有很大的可能。

主要还是睡地上太冰,对身体不好。他并没有生火,因为这一片区域还有人……

忆——

谁都会做白日梦,就像谢友小时候。他会想到变成奥特曼,成为相信光的英雄。成为一名冷酷的杀手,会使用很多枪械,精通暗杀。变成铠甲勇士,弘扬心中的正义。成为超人,拯救世界……整体抱着玩具在广场上炫耀自己的新形态,看着别人羡慕的表情,开心极了。

初中的时候,爱上了小说,什么玄幻,科幻,江湖……啊!要是有一天,有一把属于自己的剑,杀敌四方,建立自己的门派,发扬光大。他记得看了轩小谢写的第一部短篇小说〈第一梦境〉一个方块世界上的修仙故事,他也想过要是自己也有属于自己的信标,他绝对不会像张岚(第一梦境主角)一样死掉,一定会和苏伟(第一梦境辅助角)一起解放人类。

但是一切的一切,就在五年前,破灭了。世界变得和小说里一模一样,自己却只是运气好的不能再好的废柴。虽然他依旧对明天充满希望。或许世界上本来没有光,没有变身器,没有灵力,没有魂力,没有技能,但是这个世界还有主角——自己。

那。伙伴呢?

强者都是孤独的?可是我还不强者啊!别人都是有伴的……贾平凹的〈自在独行〉谢友可是很喜欢他的,难不成真的是这个影响的?

可是这路上,都是敌人啊……他也不知道舅舅家还有人没,要是有,那就带着他们一起去地下城,要是没有,那就自己一个人……

突然想起来自己那个叔叔,也到挺孤单的,一个孤零零的躺在骨灰盒里,没有人献花,没有人扫他的墓……哈哈,和死人比什么,晦气。

谢友想到了匕首,听叔叔说,这把匕首是在国外定制的,是叔叔的好战友。之所以送给谢友,他也或许是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了。

“为什么不用长一点的刀啊?”

小谢友问

“你看过哪个士兵插上一把长刀上战场的?只有日本武士了吧。”

叔叔笑了起来

“那我看电视上那些人……”

小谢友不服气,继续辩解

“那是冷兵器时代,长刀具有较长的刀身,适合于长距离的攻击和防御。这是因为长刀在攻击和防御时具有更大的挥舞范围和更大的切割面积,使它在对抗敌人有很大杀伤……”

叔叔也不着急,但是在解释的过程中,却被小谢友打断了

“好好好,我知道了,那匕首呢?匕首的好处是什么”

叔叔还是和蔼的回答了他,反倒解释的很顺

“匕首啊,是一种小型的双刃武器,通常用于近身格斗、贴近防卫或暗杀……”

听到“暗杀”两字,小谢友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这倒是引得叔叔大笑

“哈哈哈,你这小子,以后绝对是一名优秀的突击手!”

“继续继续!我还想听!”

“它的作用啊,可牛逼了。”

叔叔指着匕首说

“近距离搏斗,近战防备武器,杀人见血!它啊,还很灵敏,精准性也高,就是刀刃太短,不适合远距离攻击……这不影响战斗力,只要取巧劲,一定会在劣势下反败为胜!”

小谢友的眼睛一直盯着匕首,叔叔见小谢友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试试手感了,便将匕首递过去。

“叔叔可以在上面帮你刻上你的名字哦,以后谁也不能从你身上拿走它了。”

“好!”

梦里,是多么美妙啊。谢友睡在地上,脸上的笑容却越发的灿烂。

……

第六章 人心,人性 在人性的舞台上,弱点如影随形,似暗夜的幽灵悄然影响着我们的思绪与行动。正如卡耐基所言:“百分之九十九的情况下,不管犯下多严重的错误,人们都不会责备自己。”我们常常对自身的不足视而不见,却对他人的过错耿耿于怀。

人性的弱点中,贪婪如难以餍足的黑洞,让我们在欲望的深渊中越陷越深,迷失了心灵的方向;嫉妒宛如毒蔓,在心底肆意生长,使我们难以欣赏他人的闪光点;恐惧恰似无形的樊篱,束缚着我们追求梦想的脚步;虚荣仿若虚幻的泡沫,掩盖了真实的自我。

“和人打交道时,请牢记这一点,人并非理性生物,他们由情感驱使,被偏见支配,傲慢与虚荣是他们的动力之源。”我们总是被情感左右,难以保持绝对的理性。批评、指责和抱怨往往是蠢材与生俱来的才能,然而理解和宽容才是对人品和自律的极大考验。

人性中最深层的动力是对重视的渴求,“人性的根源深处,强烈渴求着他人的欣赏”。为了博得同情和关注,有人甚至会假装弱小,以获得那一丝存在感。就像一个年轻活泼的姑娘总是把自己弄得病恹恹的,借此得到他人的关心。

但我们不能在弱点的泥沼中沉沦,而应努力挣脱。需知“能接受既成事实,这是克服随之而来的任何不幸的第一步”,我们要用勇气直面弱点,以智慧洞察它们,借毅力战胜它们。学会“将己之欲,施予他人”,多站在他人角度思考问题,理解他人的需求和立场。如此,方能在自我成长的道路上,逐渐将弱点转化为前行的助力,让心灵在磨砺中绽放出绚烂的光辉。

——摘自史太生的《工作笔记》

谢友一睁眼就发现眼前的人莫名的熟悉,但是还是把他吓的向后一缩。

“舅舅?”

谁会想到在这能遇见舅舅啊,揉了揉松弛的眼睛,这下看清了。

“谢友...”舅舅泪流满面,跪在地上,“舅舅对不起你啊!”

“舅舅你快起来,坐下来好好说。”谢友连忙起身扶着舅舅的胳膊,舅舅的手臂很粗,谢友两只手才能握住。

“是我害死的你父亲啊!”舅舅挣脱了谢友的手,“是我亲手谋害了他...”

谢友很震惊,舅舅就是父亲的上司,但是他一直都不敢往那边想,“怎么可能啊舅舅...是其他人逼你这么做的吧。”谢友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

“不不不,是我,都是我的错...杀了我吧,快,快!拿这把刀杀了我!”舅舅的精神状态已经崩溃了。谢友瞟了一眼舅舅手里拿的那把刀...是他的匕首,刀身上两个金色的小字深深夺取了谢友的眼球...

昨天遇到的那人是我的舅舅?

“到底是怎么回事?”谢友接过匕首一把扔在一边,见舅舅狼狈的想爬过去捡,他一时激动,给舅舅脸上扇了一巴掌。

红色的巴掌印在脸上更快浮现出来,舅舅也好像在此刻清醒了。

舅舅吸了吸鼻血,连谢友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的力量会这么大。“你舅妈和你表弟都被挟持了。他们让我杀了你父亲,才能保证我儿子的命!”

“不是,表弟他有啥值得他们挟持的?我爸又有啥可以被他们灭口的?”虽然四年已经过去,但是一提到他的父亲,还是带着哭腔。

“我也不知道,但是,但是”舅舅刚止住的眼泪又掉了下来,“我只想保住王亚的命啊...我也没想多的...”

“然后就杀了我爸?”谢友疑问中带着怒火,他在忍,不想让对自己的长辈做过于极端的事情。

“可是陆泽他想要我的命!”舅舅被逼无奈,吐出了一个关键人物,随后便开始向谢友说出了原因...

陆泽是集团CEO李承泽的秘书,水电厂的股份李承泽是最大的股东,也就是说,作为副厂长的舅舅在五年前完完全全就是李承泽的狗,而陆泽,就是狗绳。

舅舅在灾难发生后的一天回家,发现老婆孩子都不见了,在市里开车寻找的时候,陆泽的电话打了过来...

“喂?哎,陆秘书。”

“小刘啊,别再城里乱转了,你老婆孩子在我手里嘞。”

“什么?不是,刘秘书...”

“这么漂亮的女人你金屋藏娇啊,老板给你了多少好处,把你提拔上去就这么报恩的?”

“你到底想干什么!”

“别激动,淡定...小心别出车祸了。”

他把车停在路边,解开安全带。

“我们老板对你的儿子十分的看中,你也是时候报答一下了。”

“你在哪?的老婆孩子在哪?你个疯子!”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别急,我现在告诉你也没用,也救不了他们,你只要帮我一个事,我就去求老板放了你的儿子。”

“你到底想怎么样!”

“就这么样,你看,去把谢辉杀了,他不是要和你争业绩吗,你去杀了他,咱们互帮互助嘛。”

“你这话什么意思,那是我...”

“我告诉你,刘伟,我今天能有这么好的耐心完全是给你面子,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难道不知道失去儿子的痛吗,你知道你妹妹到底咋死的吗?”

“你不要来这套,现在时代已经不一样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

“呦,怎么,你以为就你硬气了吗,要不是我看你还有一点用处,你不会活到现在!”

“你...”

电话挂断了。

...

“你杀了我爸之后呢?你得到你想要的的吗?”谢友质问道。

“没有...你舅妈被陆泽害死了,你表弟被卖到了东北。”舅舅惭愧的说,“这还是在你父亲去世后一年我才知道,然后我就把陆泽杀了。”

“李承泽呢?他人在哪?”

“应该在东北...”

“你个怕死鬼...”谢友爆粗口了。“就说,害死了我爸,你得到了什么?得到了一具尸体,一条信息?我爸的命就值这些?”

“可是我现在不怕死,我叫你现在那它杀了我!”刘伟又捡起匕首。

“赎罪?”谢友轻蔑的笑了,“就你的命值得赎吗?你还不如去把你的儿子找一找再说。”

“好...好...”刘伟点了点头,“那你不愿意动手,我自己来吧。”

...

谢友惊讶的看着趴在地上的舅舅,右眼流出了泪水...

匕首入鞘,背上书包,朝人民公园走去。 第七章 整顿 在这个被灾变阴霾笼罩的世界,废墟与荒芜成为了大地的主调。文明的辉煌已然崩塌,往昔的繁华如烟云消散。然而,在这片绝望的土地上,却有一群特殊的身影悄然兴起——拾荒者。

被称为世界末日的钟声敲响,毁灭的风暴席卷而来,将一切秩序与繁荣统统撕裂。城市变成了残垣断壁,乡村化作了荒野焦土。人类曾经引以为傲的科技与文明,在灾难面前显得如此脆弱不堪。

但生命的韧性总是超乎想象,拾荒者们从废墟的缝隙中钻了出来。他们背负着破旧的行囊,目光坚定而又迷茫,在这片破碎的世界中探寻着生存的希望。

他们穿梭于破败的街巷,翻找着被遗忘的宝藏。或许是一瓶未开封的水,或许是一包过期不久的食物,又或许是一件还能蔽体的衣物。这些在灾变之前微不足道的东西,如今却成了无比珍贵的生存资源。

拾荒者们的脚步沉重而坚定,他们的身影孤独而倔强。他们在废墟中寻找着过去的痕迹,也在拼凑着未来的可能。每一件捡到的物品,都承载着他们对生活的渴望,对生存的执着。

在这个灾变的世界里,拾荒者们不再是社会的边缘人,他们成为了生存的勇士,用自己的双手和智慧,在绝望中挖掘着希望的火种。他们或许无法重建昔日的辉煌,但他们的坚持,让生命在这片废墟之上,依旧绽放出微弱而顽强的光芒。

——节选王亚《环境论》

同时东北...

已入寒冬,这是这帮拾荒者本年最后一次整顿物资的机会。

在营地深处的一堆篝火旁,有六个中年人和一个青年盘腿坐在那,除外还有一个看上去穿着比较整洁的老汉坐在他们中间,这便是他们的营长。

老汉抬起小臂,用左手轻轻接起袖子,漏出多少年前捡到的手表。

表上的玻璃片早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表盘上的秒钟不知道飞在何处,时针也大概是因为尘土把里面的齿轮磨平后不转了。

所以整个表整个表唯有分针独自倔强的转着。

老汉又抄即将落去的光辉看去,叹了口气:“各位今天早点休息,明早在第一声鸡鸣时开始第一波拾荒。”

老汉突然狰狞的笑了,漏了他那俩排黄牙,“嘿嘿嘿!各位争点气,快过年了,红红火火才喜庆!哈哈哈…!”

红红火火,便是可以杀人了,杀得越多越好。喜庆,当然是对于老汉来说很痛快了。

其余人相互对视一眼,点点头。充满冷淡的眼神包含着抱歉。

杀人,并不对他们敏感,杀自己人其实也没什么,但是他们七个算是有过命的交情了,虽然这些年每年里四次整顿他们都侥幸活了下来,但并不是每次都是顺利的。

老汉这么做的原因也是很简单,处理掉与自己意见不和的人。其实他早发现这七个人的造反的心里了,其中还包括了他的义子。他迫不及待这次整顿了,毕竟他的手下,比这七个人任何一个人都强。

“睡觉去吧。”老汉点了一只香烟不再看他们。

“爸…。”待所有人都离开后,一位青年年人身体往老汉身边蹭了蹭。

老汉秒了他一眼,不说话。

“这一次整顿,我能不能去找外面的人买上二十瓶抗生素?听外面的人说,地下城的商人上来与他们合作了,足足送他们了二十瓶抗生素啊!如果我们接这一次整顿,把他们端了,岂不美滋滋?”青年人说的很兴奋,就像是已经得到了一样。

老汉拿起旁边的烧火棍,对着篝火堆拨着,“我当然知道到你的好意,但是你需要明白,你太自私了,你不知道一场战争会死多少弟兄,他们是有家人的,我们需要的是民心,不是短暂的强大,你难道不知道外面的人有多危险?”

他不觉得这个义子做的有错,反正送死的不是他,等那些人死了,他的地位还可以巩固一下。但是现在头疼的是,他的人正好在他这个义子的管制之下,他们一死,他这个营长的位子自然保不了。

民心是什么?能吃饭吗?好像不能,对于老汉来说,自私一点活的就会更久,他一直会给他儿子讲这个道理,但是好像效果不是那么明显。相比他,他义子多的是野心。

老汉继续劝说,“他们虽然生活在地面,可是也根也是地下城的。等他们发出信号,我们都得完啊。”

相比他义子,他好像说的更激情,“与他们打,无非是往火堆里跳。”

“怕个毛线,无非就是再大干一场。”青年人扣了扣鼻子。

“你个不知好歹的家伙,老天爷咋会给我一个龟儿子,造孽啊。”老汉摸了一把无形的汗水,“你…你,停止你那可耻的想法,我劝你不要惹是生非,臭屁股还得我这把老骨头来擦。”

“臭屁股?”青年人原本嚣张的脸变得严肃,“老爷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浆糊般的脑瓜子里想的什么。”

青年人站了起来,从腰间掏出一把克洛克手枪,一边说话一边拧上从衣服兜里的掏出来的消音器,“你安排在我手上的人都交代了,你根本就没把我这个儿子放在心上,你还是把我当成工具,棋子!”

老汉看见手枪,明显的顿了顿,眼神有些躲闪。青年人将枪口指向老汉,在他的头上敲着,“他们说,好像要趁着明天的大整顿彻底除掉我们是吧?然后回来的时候就对他们的家人说我们是遇到强大的变异怪物没有逃脱?”

“老爷子你狡诈的很啊。”青年人邪笑着,他知道,这一局必赢,在这之前以及现在不知道多少人背叛他,一直把他玩弄于指掌。可是在四年前,11岁就被这老汉收养,母亲的死已经让青年接受不了,四年啊,他为了逃出去,把老汉的一切查的水落石出。

“呵…呵呵…刘利,你也不过是我买来的,我养你这么大,因为我你才会活着,本来你就是工具,我利用你不对吗?”老汉的脸已经开始狰狞了,想看着玩具一样看着刘利。“况且,你不要以为今天晚上我必死,呵呵……”

老汉在笑的同时快速抽出一把唐刀——七星!“哗啦!”手枪的半截脱落,连同刘利的食指。而大伟也在刀被拔出来那一刻开枪“喷。”终究是错付了老汉一生功夫,李家最后一代剑士陨落于一部手枪之下。

血,染红了篝火,血,染红了七星。刘利忍痛捡起被斩断还在动的食指,扔进篝火中,简单的止血后,捡起老汉的唐刀匆匆离去了。

……

老汉的嘴哆嗦着,这一枪没有打中头颅,但还是让老汉疼痛不堪,如果运转内力或许可以活过来,但是很可惜,在他师傅教他的时候没有认真学,元神出窍了。

“地下城……活不久……”这是老人家临终前最后一句话,可惜没有任何听见。

……

“呼——呼——”刘利快速的在树林里跑着,这次的事会很快就会被别人知道,他需要立即和商人汇合,一起去地下城,却不知,在这一段路程,黑夜里在树林里行走是多么愚昧的决定。

却见雷声四起,不时有闪电打在远处的干树叉上,要不是树上挂了积雪,恐怕刘利要活活烧死在这。大伟还在林子中穿梭,也不管脚下,直挺挺的绕着树干跑着,却没注意在他后方有一个庞大的身躯缓慢的跟着他……

这时,刘利停了下来,刚刚急促的呼吸在他几秒钟后迅速调整到最低呼吸频率,也不想着继续赶路了,他眼睛一闭,瞬间感觉四周安静下来,

轰隆——!

那东西趁着雷声突然扑向刘利,只见刀光一闪,那东西既然向刚出现的地方退了回去,顺带着几根白杨树。但是在刘利睁开眼的时候,那东西又不见了,刘利环顾四周,在一道闪电的照明下发现在周围的树干上溅这绿色的液体并呲呲冒着气泡,这不用想就知道是感染生物的血液,刘利略微迟钝一下,估计刚刚袭击他的或许就是一只感染熊,他没想到现在感染如此之快,熊这种生物都感染的话,离人类自然不远了。

顺着闪电继续看着感染熊的液体,看来刚刚盲斩的效果不错,让这只感染熊吃了大亏,一时半会估计不会来偷袭他。刘利舒了口气,将拔出来的刀收入鞘中,继续赶路,但是这一次改为走路了。

拨开最后几根挡路的树枝,他终于看到了公路。

第八章 初来乍到 《地下城公约(全)》

一、引言

在灾变后的世界,地下城成为了我们最后的庇护所。为了确保这里的秩序与安宁,保障每一位幸存者的生存与发展,特制定此公约,望大家共同遵守。

二、生存原则

(一)资源共享

1.?所有在地下城中发现的资源,包括食物、水源、能源等,都应按照合理的分配方式共享,以确保每个人的基本生存需求得到满足。

2.?严禁个人私自囤积或垄断资源,违者将受到严厉的处罚。

(二)互帮互助

1.?在面对危险和困难时,幸存者们应相互帮助,共同应对灾变后的各种挑战。

2.?对于受伤或患病的同伴,要给予及时的救治和照顾。

三、安全保障

(一)巡逻与警戒

1.?组织定期的巡逻队伍,负责地下城周边的安全巡查,及时发现并预警潜在的威胁。

2.?严格遵守值班制度,确保地下城的入口和关键区域时刻处于监控之中。

(二)武器管理

1.?武器的使用和分配应遵循统一的规定,仅在必要时用于自卫和保卫地下城。

2.?对武器进行妥善保管和维护,防止意外发生。

四、劳动分工

(一)明确职责

1.?根据个人的技能和能力,合理分配劳动任务,如物资采集、生产制造、设施维护等。

2.?每个人都应尽职尽责地完成自己的工作,为地下城的正常运转贡献力量。

(二)技能传承

1.?经验丰富的幸存者有责任将自己的技能和知识传授给新加入的成员,以提高整体的生存能力。

2.?鼓励大家不断学习和提升自己的技能,以适应不断变化的环境。

五、决策与管理

(一)民主决策

1.?重大事项通过全体幸存者的讨论和投票来决定,确保每个人的意见都能得到尊重。

2.?设立管理委员会,负责日常事务的协调和处理,但需接受全体幸存者的监督。

(二)公正执法

1.?对于违反公约的行为,要进行公正、公开的调查和处理,绝不姑息纵容。

2.?执法人员应秉持公正、客观的原则,依法依规行事。

——摘自史太生的《工作笔记》

六、希望与未来

1.?尽管身处灾变后的艰难环境,但我们要始终保持对未来的希望,相信通过我们的共同努力,终有一天能够重建美好的家园。

2.?遵守本公约,不仅是为了当下的生存,更是为了未来的希望。让我们携手共进,在这地下城中顽强生存,等待光明的到来。

一周后...

“谢友?”

“到!”

“去地下城的救援队已经进入公园上空,现在立刻准备撤离!”

“这次撤离飞机只能撤离十个人,我们将挑选这个月对哨站最有贡献的人撤离。”

“现在我将代表哨站所有官兵宣布...”

“谢友出列!”

......

地下城

“轰隆”一声,庞大的电梯降下,抛起地面的灰尘。在一道道检测声过后,厚重的电梯门缓缓打开,发出刺耳的“刺啦”的噪声。

谢友拖着伤口化脓的腿,跟着几名军官走在地下城的街道上。谢友的腿是在公园湖里救人被湖里变异鱼伤的,这是他为什么能来地下城的其中一个原因。

地下城的景象并没有像电影中的那样壮观,而是只在天花板上挂了几盏LED灯,昏暗的街道死气沉沉,只有全城的扩音器喊着《地下城公约》。要不是这名额是争取来的,他其实真的觉得还是上面待的舒服。

地下城的空间很大,看地图上标的,是被分成六大区,相比之下,越离中心广场远,楼就越来越矮,最后的都是平房,天花板都有明显的斜线,估计最后都是小型机器挖的。

地下城的上下电梯总共就一个,便是在中心广场,居民屋沿中心广场向四周分散开来,只有主干道比较宽裕,但是也只够四个人并排行走,何况在有些屋子外还摆着一些杂物。

“喂!”

跟在后面的军官有些不耐烦,“别再东张西望,小心脚下的钢筋插穿你的脚!我们可是没有多余的药来用在你这个废物身上!”

“楚铭,闭上你的臭嘴!”走在谢友前面的军官回头呵斥道,“这时候能进地下城的人能是一般人吗?你也不用你的猪脑子想一想!还有,不要再我面前摆一副高傲的样子。”

“切,”楚铭两手抱在胸前,不屑的说,“有本事让他和我比一比枪法,保证把他赢的不吱声!”

“啊,对对对!就你厉害,要不要给你颁个奖?”谢有左边的女军官调侃道,“真不嫌丢人。”

“行了,行了。阿蓝,楚铭,”谢友右边的军官笑着调和道,“对了,先生。你有意愿当兵吗?”

谢友避开脚下正直力的钢筋,便直视军官的眼神:“有必要吗?”

右边的军官明显一愣,然后陪笑道:“你看你...保家卫国本来就是...责任嘛...”

“行了,人家不想当就不要难为他了,反正又不是人人把为‘人民服务’四个字挂在嘴边的。”楚铭道。

右边的军官闭了嘴,谢有正想回头瞪楚铭一眼,谁知道走在前面的军官停了下来,害得谢友差点撞了上去。前面的军官转身看向谢友。

“怎么了?为什么要停下来?”谢友试探问。

前面的军官做了一个标准的微笑,“谢先生,你的避难所到了。过几天会有人把你的新居住证带给你。在没有居住证前,你只是临时居民,若发生居住冲突,自行解决,军队不参与其调和。但是若有死人事件...”他顿了一下,“我们会毫不犹豫的追究刑事责任。”

谢友听懵极了,杀人?我干过呀!有人抢我房?嘶...它是清蒸好吃呢还是...红烧的好吃呀。

其实论杀人,卸油干的时候腿抖的站不稳,也不知道水电站那次是到底怎么回事,异常的兴奋又是怎么回事...

“喂!”楚铭打断了他的思索,“懂?”

前面的军官一个眼神制止了楚铭,便又看向了谢友。“我叫史太生,要是有意愿...但我不强求,但要是有事找我,去中心广场旁边的军营报我名号就行。这是几瓶抗生素,你可拿好了。”史太生绕过谢友,“好好享受这为数不多的日子吧。”史太生转身带着其他三人走了。

“为数不多的日子?”现有自言自语道,“难不成军方也对这次灾难没有办法?”他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要多想。,“地下城不安全?我就不信那些植物能窜进来。”

谢友的屋子在一楼,不,简单来说他住的就是个平房,是离中心广场较远的地方。他望了望更厚的街道,发现他是离地下城边缘的第十四户,真的偏,怪不得史太生说有打架的事情会发生。

简单的收拾。谢友认为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他还真就来了。

“啪!”谢友趴在刚展开的睡袋上,背上一股灼烧感,随后是刺痛,是之前的伤口崩开了。心脏像是震碎般。

谢友滚落在地上,左手捂着后背,面目狰狞,“是哪个狗怂踹我?”

那人抓起谢友的长发,把谢友硬生生的拽了起来,“新来的吧,睁大眼睛看看,是你爹。”谢友眨巴眨巴眼,往那个人脸上吐了口吐沫。那人吃了亏,手上放开了谢友的头发,“嘿,你这个小子!”

谢友不紧不慢的揉了揉摔疼的膝盖,又重新扎好他的低马尾。两鬓的头发垂在肩头。

“小子,我劝你识相,这可是王爷,不想在脸上‘挂彩’,就把刚刚军官给你的几瓶抗生素交出来。”纹身男用胳膊擦洗着脸道。

“王五?”谢友一脸不屑,“你这个胖子现在混的还挺好。”

众人一惊,他怎么会认识王爷?

“不用诧异。”谢友拔出匕首,“王五是我的旧相识,只不过,你好像是很不服呀,要不...再打一场?”

不知道王五对手下说了些什么,看来手下并不想听他们王爷的话,也可能是手下想出一出风头,带头的几个人呲牙咧嘴的就冲上来了。

“小子,王爷的大名也是你能叫的!”

屋子里很暗,他们几个完完全全没有想到谢友会拿上一根钢管,是他们大意了...

心脏的加剧跳动使谢友体内的肾上腺素急剧飙升,再次开启了他的“王者引擎”。嘴角不禁泯起笑容,两鬓的长发逐渐变白。头发变白也是第一次出现的。

他不确定这次的打架会不会有死亡。但是体内的恶鬼驱使他用握着钢管的右手带着刺耳的破风声,抡向走在最前面带头的纹身男,“咔嚓!”伴随着头骨碎裂的声音,纹身男侧身倒在地上。头骨碎裂,在额头侧方有一个凹槽。脑浆和血液混杂在一起,流在地上,纹身男双眼翻白,右眼凸了出来,血和鼻涕混杂粘在他的脸上,右半边上排牙齿全部碎在地上。

不知死活...

一片死寂,却被围观的一位妇女的尖叫声打破了。王五一群人见在军区死人,丢下死去的纹身男跑了,围观的难民们虽然看见往日压榨他们的人死在了一个暴力青年的手中,感到解气,但是这毕竟是死了人的。

还是早报官,隐瞒对他们没有一点好处,但是不代表他们不求情。这小子虽然性子急,但是是个小英雄,毕竟为民除害了。虽然还没有除干净,要是除干净的话...想远了,想远了,现在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先报官,他们可不是帮凶。

没心没肺的一击,害得右肩差一点脱臼。虎口被震开了两厘米的口子,也庆幸他们一个个都是怂包本色,欺软怕硬。不然现在躺在地上的不止纹身男一个,就有两具尸体了。对,纹身男就是要死的,谁叫他嘴那么碎。

在包扎手的时候,刚刚几小时前的那几名军官又来了,舍友抬头看了看他们几个,又瞅了瞅地上的尸体,继续包扎手了。史太生脸上挂着标准微笑,“没想到啊现在的学生这么难管,刚刚叮嘱过没一会儿,就犯事了,你小子不打算跟我们走一趟?”

... 第九章 胜似魔法的魔术 虚假梦境

在那虚幻与真实的交界,有一片如梦如幻的领域,充斥着虚假的梦境。

我时常在夜深人静时,坠入这片迷离的世界。那里的天空色彩斑斓,却没有温暖的阳光;那里的大地繁花似锦,却嗅不到芬芳的气息。一切看似美好,却又如此虚幻。

在虚假的梦境中,我拥有无尽的财富,金山银山堆积如山,然而当我伸手触摸,却只有冰冷的虚空。我身处宏伟的宫殿,金碧辉煌,可墙壁的砖石却毫无质感,仿佛随时都会崩塌。我遇到了那些以为早已离去的故人,他们的笑容熟悉而亲切,可眼神中却透着陌生与疏离。我们交谈甚欢,却在醒来的瞬间,明白那不过是一场自欺欺人的幻景。

虚假的梦境,究竟是心灵的避难所,还是自我欺骗的陷阱?从哲学的角度审视,梦境或许是我们潜意识欲望的投射,那些在现实中无法实现的渴望,在梦中得以具现。然而,若过度沉迷于这虚假的美好,是否意味着对现实的逃避?

柏拉图曾提出“洞穴隐喻”,我们如同被困在洞穴中的人,所见的不过是影子,而虚假的梦境是否也是如此,让我们误以为所见即为真实,从而忽视了真正的本质?或许,梦境是我们与另一个维度的短暂连接,可这个维度却充满了迷惑与误导。

我们在这虚假的梦境中徘徊,迷失在那看似美好的幻影里。然而,只有当我们勇敢地睁开双眼,面对现实的真实与残酷,才能真正找到属于自己的道路,拥抱那虽不完美却无比真实的生活。因为只有在现实中,我们的行动才有切实的意义,我们的情感才有真实的依托。

不知何时,我才能摆脱这虚假梦境的纠缠,寻得内心的清明与安宁,真正理解现实与梦境之间那微妙而又深刻的界限。

——节选王亚的《环境论》

杀人在灾变前是重罪,但是现在谢友看来,他没有任何罪,反而感觉刚刚发生的事像是被计算到的一样。

“有事?”谢友揉了揉右手的伤口,不知道为什么,伤口处很痒。

“从业警察十几年还没见过一个小鬼杀了人这么淡定的。”史太生转着笔,还是一副让人猜不透的样子——标准微笑。是的,谢友莫名的很反感这张脸,是的就是看不惯。

“你应该知道今天我会杀人,不然现在我不会还站在这,或者更确切的说...你应该知道我身上不知道的东西,”谢友找了个凳子坐在史太生工作桌对面。“这就让我纳了闷,我身上到底有什么,让你这么好奇。”

史太生笑了笑,不,他就没换过表情,“你这一次,我给你两条路,第一条就是当兵,第二条就是在监狱带上几年。”史太生并没有直接回答谢友的问题,却硬生生的换了个话题。这不丝滑的转换倒让谢友找不着调,“我...不走路...”

“噗!”姓蓝的女军官没忍住,终究还是笑出了声,谢友明显一愣,她也在?谢友明明记得刚刚带他去办公室的只有史太生一个人,当时进他办公室的时候也是一个人没有的...眼花了?还是刚刚女军官进来的时候他没有注意?

“本来安排的好好的,全叫你给毁了!”后面又有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是傲气十足的楚铭,谢友回头,见楚铭人未到声音却传了进来,谢友又是一头雾水...

这时谢友看到了只有科幻电影里才会有的片段...楚铭竟然是穿墙过来的!魔术?还好有杀过人的心里素质,不然也就晕过去了,再严重可能会疯。但是心里素质再强大,也敌不过胜似魔法的魔术,荒谬,实在是太荒谬了!一个女人凭空出现,一个男人人未到,声音就先传了进来,又他妈的会穿墙!你说他嗓门大吧...这防空洞的墙...

谢友僵硬的转过头,目光中...一对眼睛无神的望着史太生,他还是老样子,标准微笑...“是他太逗了!我没忍住...”蓝军官半捂着嘴,雅趣的笑着。楚铭没有理会她,径直走在史太生后面,又漏出一脸傲气,“你是不是很意外?没办法,真以为自己杀了几个啰啰就认为自己强的可怕?啧啧,你比我...不,你不配跟我比。”

谢友懒的瞅他,急切的看着史太生,一瞬间,史太生脸上的标准微笑让他感到生不可测,整个人变得神秘起来,他天真的以为这姓史的不过是一个老警察而已!可是现在,他又哪他妈是个警察?连他的部下都这么...他自己...简直...简直就是个...他词穷了。

他在人民公园巡逻的时候,听其他人说地下城的总管之前就是个刑警,当时地下城就是他提议的,真不知道再当时他是有啥癖好花钱搞这个...

有人说史太生之前可能就是个保护伞,这地下城本来是用来藏钱的...

还有人说史太生一定是个重生者...反正越聊越玄幻,谢友听不下去就先跑了。

...

“你看看你受伤的那只手吧。”史太生还是在卖关子,但是谢友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快速的拆下绑在右手的绷带,他又懵了,原来撕裂的虎口愈合了,甚至连疤都脱的很完整,并没有疤痕。生为疤痕体质的他第一次受伤不留疤痕!

“你有惊人的自愈能力,你在之前受伤的地方包扎的一点都不规范,如果不是这惊人的自愈能力,你不可能活到现在,甚至背上的口子和你腿上的口子已经构成破伤风!可是你却跟个没事人一样,连个烧都不发...”趁着史太生说话的功夫,谢友也随他说的左看看右看看,他这才发现,他貌似有着他们差不多不科学的能力。

就在这时,有人敲门进来了,正是之前走在他右边的那位军官,这也是今天谢友见到比较正常的进门方式。这位军官把手中的档案袋递给了史太生,“史队,他的化验报告出来了。”这位军官还是改不掉以前的称呼,看史太生肩上的军衔,应该是个中校。史太生好像不在意这些细节,只是接过档案袋,只是在档案袋上签了字,便精准的扔在谢友的怀里。

“还有...在灾变前,你的血是罕见的熊猫血!” 第十章 开会 在漫长的人生旅程中,家庭犹如一艘承载着孩子前行的船,不同的家庭环境便造就了不同的航行轨迹。

有的家庭充满着温馨与和谐,父母之间相敬如宾,对孩子关爱有加且善于倾听。在这样的家庭中成长的孩子,内心往往充盈着爱与安全感。他们学会了如何友善待人,如何以积极的心态面对生活中的挑战。因为他们从父母那里看到了理解、包容和支持,所以他们在面对困难时,更多的是选择勇敢和坚持,相信自己有克服一切的力量。

然而,也有一些家庭被紧张和冲突所充斥。父母频繁争吵,对孩子缺乏耐心和关注。身处这样环境的孩子,心灵容易蒙上阴影,性格可能变得孤僻、敏感。他们在成长的道路上,常常感到无助和迷茫,缺乏自信去追求自己的梦想,甚至对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产生恐惧和怀疑。

还有一部分家庭,对孩子过度溺爱。凡事皆为孩子包办,舍不得让他们经历丝毫的挫折。这样的孩子长大后,可能会缺乏独立生活的能力和面对挫折的韧性,一旦离开家庭的庇护,便会在现实的风浪中迷失方向。

相反,那些注重培养孩子自主能力和责任感的家庭,给予孩子适当的自由和引导,让他们在尝试和错误中成长。这些孩子往往具备更强的解决问题的能力,懂得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更能在社会的舞台上展现出自信和风采。

——摘自史太生的《工作笔记》

据史太生讲,只要是染上这种神秘病毒的人,少数人才会有如此不科学的能力,他们把这种不科学的,奇异能力的能力称为异能,和玄幻小说中的称呼一样。但是,血型为熊猫血的人是百分之百异变成功的,谢友回想到,估计是在之前超市遇见鼠潮的时候被染上病毒的,他知道自己是熊猫血,应该是爷爷隔代遗传给他的,但是没有想到,正是因为熊猫血才能让他活着。

他没有正面回答史太生接下来问的问题,只是回答了“头太晕,回去歇几天再回答。”史太生给他的期额只有五天。需要消化的东西实在是太多,谢友真的已经不想再思考今天发生的事情,简短又大量的信息让他想到上高中的时候背的语文文言文一样。

他躺到睡袋上,双手垫到后脑勺后面。这么说,史太生和其他人的升官原因并没有小道消息说的那么简单,因为他们有奇怪的能力,这种能力,上层军方一定是知道的,小道消息不可靠的话,只有机密是不可泄露的,这种能力的获得者并不公开。

史太生大概是有察觉这种奇怪能力的能力,使更快的定位到拥有异能的人,想到异能,从他记事开始,拥有奇怪能力的人都会在央视十四台的频道看见的,他们的世界,也是有幸运儿拥有一些能力,专属的配乐,和动作,之后保护他们想要保护的人。

他也尝试模仿过,但是终究是以失败告终,虽然他知道这个世界是不存在超能力。

没有坏人,就不存在什么好人。这是他脑袋里突然蹦出来的一句话,是啊,如果没有什么病毒,没有异变,也不会有像史太生着一类的人。

翻来覆去睡不着,他的心里有不可思议和激动,有害怕还有高兴。脑子里乱的和新文化运动一样炸裂,是啊,脑子里就是在闹“革命。”并且这个“革命”也是成功了。

他接受了“新思想,并且为“新思想”做了充足的行动,如此一来,跟在史太生后面做事是对自己之后铺路的不二之选。

慢慢的他进入了梦想...

日常生活规律还并没有调整过来,谢友因为十七岁的年龄并不符合当兵,但是这个世界已经等不了谢友了。

第一区军长办公室

目前史太生感应到的拥有异能的人屈指可数,眼下史太生他们拥有异能的这些军官们的任务就是保护好这座地下城,目前所知,全国只有这里一座地下城,但是这件事也是四年前才知道的,现在也是个谜。

他们还是处于失联的状态,雷电沙暴史目前对地下城威胁最大的危害。

史太生的头要炸掉了,作为整座地下城的负责人,最高的指挥官,他需要面临的问题太多,他的大脑已经有几十天没有好好休息了,他已经淡忘了之前建地下城的目的是什么,但是现在,他在尽自己作为一名军人该做的。

随着办公室的门被打开,史太生也随之停下了笔。

进来的是他的三位下属,都是他引以为傲的人才,两男一女,各个满面阳光,朝气蓬勃。让他不禁回想起异变之前...

他们都是军校毕业的,楚铭,蓝莹莹,郝天空都是同一个指导员带下来的,各方面无论配合,成绩,三个人无疑是学校里奖学金拿的最多的人。

但是在最后的工作评优时,有人拿钱贿赂了他们的指导员,随后窃取了成绩,最后只能在这里的当警察...也在这时,史太生遇上了他们,当时就带他们办了一个案子,他们三的能力让整个市里的警察都羡慕史太生的狗屎运。

但是,史太生并高兴不起来,这个案子却是史太生的师傅...警察局副局长,他贪污几百万,当天刚好收网。郝天空在这次抓捕事件中失去了右腿,落下残疾...

破案后的四个月,他们几个凑了钱才给郝天空装了假肢。谁会想到天天坐在电脑旁边玩玩无人机的小伙,解剖学也学的不错,短短复习了几个月,就被李法医赞不绝口,天天想把郝天空挖过去。更没想到他竟然没有半点的开心,反而有在自己家里搞起研究,据问蓝莹莹,是他在自己房间里在研究更精细的仪器!并且最后他研究出来的仪器最后还得了奖!

楚铭,史太生瞟了他一眼,不禁笑了,想到他,就想起楚铭父亲在世的时候给他说,楚铭小时候一直对枪感兴趣,每次出去玩,手里必须要带把玩具枪,有一次坐飞机,飞机上不让带,他在飞机上大喊大叫了二十分钟,喊的什么“没有枪怎么保护你们...”什么的...他父亲也是听了又气又尴尬的,听的周围的警察一愣一愣的,但是经过机场上级汇报下来最后让把扳机里的弹簧拆了下来才让上的飞机。

当时他父亲就和自己抱怨,这娃看着傻里傻气的但是不笨,高中毕业后没一个月录取通知书就下来了,其实他的成绩只差几分就可以上国防大学,父亲也打算给他脱个关系就上了,但是最后楚铭没同意,他的格局打开了,他现在要保卫国家!

他的性格太傲气了,军官也是没辙管他,因为他的枪太准了,枪枪十环。每次和别人说话就吹牛吹上天,虽然朋友们听不惯他的牛皮,但是手上的实力也够他吹了。他曾经自称“死亡射手”惹的班里哄堂大笑,但是笑归笑,闹归闹,佩服还是一定的。

他的奖状一直被他的父亲收藏在一个盒子里,如今也是陪着父亲入土了。在他父亲的葬礼上,没等史太生安慰他,他却主动的跑过来安慰起自己,“人终有一死,父亲的死是为了国家,他在我入伍的时候就告诉我不要怕死,可是如今我在一些任务上是有迟疑的,因为我不希望父亲孤独后半辈子。如今他也走了,我也了无牵挂。”他的母亲走的早,父亲又是在七年前卫国战争牺牲了,他有这样的心态,已经超过了大部分人。

蓝莹莹是一个几乎完美的女孩,在她的身上,史太生看不出一点毛病,唯一看不惯的就是她的职业,他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么棒的女孩要上军校,还要当刑警?但是问了郝天空他才知道是因为蓝莹莹用自己的优点掩盖了那个深不见底的深渊...母亲是被父亲逼死的,为了还一百万的高利贷。在母亲去世后的葬礼上,父亲反而没有任何的情感,当着所有人的面发起酒疯...

有一天,这个女孩长大了...她在确定赌博地点后拨通了一部电话...

“喂?您好,请问你需要什么帮助?”

“我发现了一处赌博场所,请你们立即赶过来,千万不要太大的动静,他们已经逃过很多次了。”

“地址在哪?”

“时代大厦后面的怡水园4栋1单元6楼。”

“好的”

她举报了这个男人...可惜被放风的一个人发现了。由于天黑,那个人没有认出来这个女孩是谁,那个男人在殴打的过程中欺辱了她...右眼也在当时被戳瞎...

现在她的右眼已经装配了国内顶级的AI义眼,但是这样也毫不影响她原本的美颜。

史太生也是有八卦心的,据说蓝莹莹与郝天空已经谈了五年的恋爱,唯有楚铭还是干棍棍。几个月前史太生问他的时候,原本傲气的他第一次红了脸。

他们打算到了首都再结婚,如今任务为主。楚铭倒不觉得做一盏电灯泡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三人也是最佳“铁三角”。郝天空的情书还是楚铭帮他送的。

“咳咳。”史太生回过神,对三位学生说“沙暴大概会再一次增强,我们必须找一个合适的时间护送这些难民去其他避难。现在开会,通知各区军长。”

“是!”三人以不同的方式离开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