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苍生,拯救江湖!》 第一章 “当年神魔大战,恨姬与蚩尤联手,当时天子夜冥仅凭一人之力护得天下周全,他与蚩尤同归于尽,天子夜冥魂灵散尽,蚩尤却得恨姬帮助坠入轮回……”

“那大哥,蚩尤必定会重出世间?”

月薏竹与哥哥月枫正在闲聊。

正当月枫想继续说下去却被人打断。

“巫祝大人,长老有要事要与你商议,还请立刻去一趟。”

巫祝随着通传下人离开,临走前还不忘叮嘱月薏竹好好待在琼都,别再想着去人间。

薏竹怎么会听他的,等到他们都去开会了,她又溜出了琼都。

言之宸正坐在茅屋前发呆。

“你是在等我吗?”

抬眼,薏竹不知何时出现在他面前。

“我要走了。”

薏竹顺手将一朵野花摘下凑到鼻尖,笑道:“傻小子,和家里闹矛盾啦?又离家出走?”

他忽然起身坚定地说:“我身患怪病,需要找到补天石。”

“补天石?我听大哥说过……”她坐到岩石上,心中不禁想起大哥的话:“蚩尤转世,凡胎肉体承受不住封印的力量,若想延长寿命多活几年,那便需要用到补天石。”

她思量片刻对他说:“可有人告诉你,你生的是什么病?”

“我的父亲死前告诉我,这是家族遗传的病。”言之宸眼睛提溜转转。

薏竹抿抿唇,一片一片地把花瓣摘下,心中暗暗想到:他是真不知道还是骗我?不行,我要跟着他去,万一封印松动,我还可以把他带回琼都,找大哥帮忙。

正想着,言之宸忽然握住她的两只手臂把她拉起来,似玩笑道:“谢谢你陪我这么多年,可终归不同路,若有缘江湖再遇。”

她低眸长长的睫毛遮盖住了她眼底的失落,僵持了一会犹豫道:“我跟你一起……怎么样?”

“不可以!”

言之宸还没回答就被一个声音截住。

言之宸松手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薏竹低头扶额喃喃自语,“总是偷听人说话……”她光听声音也知道来的人是谁。

月枫走近二人把薏竹拉过来,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你速度真快,这就跑出来了。”

薏竹压低声音说道:“大哥,你来干什么,我又不是不回去了。”

“我要是再不来,你就真不回去了。”

“兄台是?”言之宸作揖。

“我是薏竹的哥哥,琼都巫祝。”月枫也作揖。

“大哥好,我是薏竹的朋友言之宸。”他抱拳。

“我知道,这十年以来薏竹溜来人间找的就是你,一转眼长这么大了。”

薏竹伸出手捏住月枫的后腰,凑到他耳边说:“别说了,大哥。”

他眯眼笑道:“刚刚听闻言兄要找补天石……治病?”,他瞅了瞅薏竹,“对吗?”

言之宸刚要开口,薏竹赶忙用手捂住她的嘴,“是啊大哥,他的病是家族遗传的。”

月枫把她的手按下去,“那正好,你们两个都和我回去吧。”,他正要施法将他们带走,薏竹突然挽住言之宸,施法带他传送到了另一个地方躲开月枫。

月枫身份特殊,不能再浪费时间追他们,所以只好回去先把情况告诉给其他长老。

薏竹无意间看见他腰间的佩剑,“你这把剑真漂亮,哪得的?”

言之宸将手搭到剑上,“这是我的父亲生前给我的,之前一直在干爹那里保存。”

“借我看看呗。”

言之宸把剑递给她,她握着剑比划了几下,用力向前一刺,一位青衣女子随着一缕烟出现在二人面前。

“主人,你好。”女子作揖。

薏竹眼睛闪了闪,“哇,剑灵?……好漂亮啊。”

言之宸吓得后退半步,“此剑竟真有剑灵?”

“傻小子,你之前竟然不知道?我看这位姐姐灵力高强,定能成为你的得力助手。”薏竹将剑递给他,“她应该还没有名字。”

很显然,这个名字需要言之宸给她取。

“那么……你就叫……昙酒,如何?”

她再次作揖,“谢主人赐名。”

“好!那我们第一站去哪。”薏竹激动万分,很期待接下来的旅途。

言之宸赶紧道:“不可,此行凶险,你断不可与我们冒险。”

她斩钉截铁道:“反正我偷跑出去的次数不少……我不管!我跟定你了!”说着她便往旁边一坐瞪着他,“喂,傻小子,我可是看着你长大的,你真舍得把我抛下。”

也罢,她死搅蛮缠言之宸只好暂时先让她跟着,若实在有什么危险再让她离开也行。

就这样,二人徒步了两天到达了清水镇。

小镇四周环水,只有一座长桥与外界相通,山林间树木繁茂,镇上的人安居乐业,犹如世外桃源。

“这镇上不光水源多,灵气更是充足,是个修行的好地方。”薏竹眼睛亮晶晶。

二人来到一处饭馆坐下。

店小二立马过来招呼,“二位客官,要吃些什么?”

二人翻开菜簿,薏竹思索了一番,“我要……红烧肉……清蒸鱼……我就要这些。”

言之宸并没有点菜,他一心观察饭馆的环境,与小镇外面并没有什么不同。

过了片刻,饭菜上来了,“客官,慢用。”

薏竹立即叫住小二,“不对啊小二,我点的是清蒸鱼,这鱼呢?怎么是菜做的?”

红烧肉是真的,这清蒸鱼竟然是用各种蔬果摆盘而成的,薏竹还以为是店家故意戏弄。

店小二赶忙回应:“二位有所不知,清水镇有水神庇佑,官府下令不能吃水中的东西。”

“算了算了,你下去吧。”言之宸说。

薏竹并没有急着吃菜,反而感觉事有蹊跷,“所以这里水源充沛是因为水神?”

“若真有水神,那我们找到他就能找到碧海神珠。”言之宸喝了一口水,一本正经地说。

“那太好了!”她有些欣喜,可语气一滞,“可……这里水这么多,我们要去哪里找碧海神珠?”

言之宸轻轻叹了口气,摇摇头。

二人吃完,找了一处客栈歇息。

“有贼啊!抓贼!”

深夜屋外传来吵闹。

二人皆被惊醒,言之宸打开门,一位身着黑色的男人突然出现在门口,对他做了一个“嘘”的手势便往他屋里躲。

抓他的人正好到门口,“公子,可有看到一个穿着黑衣的人跑过去?”

言之宸愣了一下,摇摇头。

那些人便去别出找他了。

接着月薏竹也出现在门口。

“多谢公子相助。”黑衣人抱拳

三人一同坐在圆桌上,言之宸说道:“公子,今晚是怎么回事?”

“哦,是这样的,我乃令蓝国世子蓝波,外出游历到此,不巧钱袋被偷了,所以……刚刚在隔壁饭馆没钱付账……”他尴尬地挠挠头。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有恶人呢。”薏竹哈哈笑道。

“我看二位也不是清水镇人,来这里是为何?”

“我们也是游历至此。”言之宸回答。

“那我可与二位一同前往?……你看我现在钱也没了……不过你们放心!只要我写信给父亲,他立马就能送很多钱过来,都可以把整个清水镇买下来!” 第二章 “好啊!人多热闹!”薏竹激动地拍桌大笑。

之后薏竹回了自己房间,蓝波和言之宸将就了一晚。

秋日清晨,微凉。

三人便都到客栈门口的小摊集合了。

“言兄,外出游历还带着一位如此美丽的小姐,让我想想……你们不会是?夫妻?”蓝波吃着包子,嘴中有些含糊不清地调侃。

言之宸瞥了一眼薏竹回答,“不是的……”还没说完,薏竹瞪着眼接着说:“吃你的早餐吧,你瞎说什么呢?”

“哇,还这样凶……”他委屈地看了两眼嘴中暗暗嘀咕。

“哎,今天可是大日子,今天是祭祀河姑的日子。我们可以一同去观赏。”

两个路人从摊边路过,“好啊,那我们快去,别迟到了。”

蓝波听见立刻站起身,“二位,等等,祭祀河姑是什么啊?”

其中一名男子上下打量了一下,“你是外乡人吧,连祭祀河姑都不知道,我们清水镇以水为生,为了哄水神开心,每年都要祭祀河姑、沉金百两……”

“快别说了,要迟到了。”另一位男子将他拉走。

蓝波回到座位上冲着其余二人说:“我们也可以去瞧瞧。”

言之宸纳纳地点点头,薏竹看他没有拒绝便也同意去凑凑热闹。

三人跟着人群走,没走多久,便看见不远处的江边被绑着一位身穿民族风衣服的年轻姑娘。在她面前有一张桌子,上面摆了水神像以及香炉。

“还剩一炷香时间!”旁边的神婆喊到。

周围的人全部匍匐跪地。

薏竹脸色微变,“这……真是拿活人祭祀?”

言之宸蹙着眉用手托住下巴思索着什么。

她接着又道,“我们琼都从来都不用这种恶心的手段祭祀!不行,我必须阻止!”她想冲过去,蓝波赶忙伸手抓住她,“切不可轻举妄动,这个镇从古至今便如此,你救了这一个,还有下一个。”

她把他的手一甩,“难道就要看着他们残害无辜吗。真是一群愚民!”

转眼一位男子用轻功朝河姑飞去,施法帮她解开束缚,不巧被正跪着的神婆发现,“快抓住他!”神婆大喊,周围拿着棍棒的侍从立刻朝他冲过来。

言之宸等三人见情况不妙,立刻也飞了过去。

五人与众侍从缠打在一起。

“主人,你们先走,我来拖住他们。”昙酒又一缕烟从剑里出现。

“别杀他们。”言之宸吩咐她,毕竟各地习俗不同,一次杀这么多人肯定会引起官府注意。

蓝波先抱着河姑飞走,紧接着薏竹和言之宸也退出,最终只留下昙酒断后。

半炷香后,昙酒也与他们在客栈汇合。

祭祀现场因为河姑的失踪,顿时乱作一团。

“神婆,河姑没了这可怎么办啊!水神会降下天罚的!”

“是啊,神婆,我们还不想死啊!”

一些村民哭喊着。

“事到如今,祭祀必须继续……我们先沉金两箱,事后我定把今日的事情告知官府!抓到那几个劫走河姑的贼人!”接着神婆又跪在地上,命两位侍从将两箱金子扔入江中,村民跟随着神婆念道,“愿神明庇佑,岁岁平安。”

河姑的眼泪一直流,“谢谢各位的救命之恩,小荷无以为报……”

“我们不用你报答。”言之宸试探着道,“我问你,你们这里真的有水神?”

小荷用红润的眼睛看着他,“二位竟不是清水镇人?其实有没有水神我也不知道……我自小无父无母,差点饿死,这才会去当河姑……”

薏竹喝了一口茶义愤填膺地说道:“真是可笑。岂有用活人祭祀的道理。若真有,那这个神仙定不会是什么善良之辈。”

“姑娘,可不敢这么说,这是对神灵的不敬。”小荷用手挡在她的嘴前。

薏竹抿着嘴没有继续说话。

“外面的人都散了,我便先走了。”众人才注意到与他们一同躲到这里的一位年轻少侠。

“公子留步,看公子身手了得,不知师从何人?”蓝波抬起一个胳膊挡住他的去路。

“我是天山大弟子上官逾,就此别过,有缘再见。”说着他便将蓝波的手推开,出去了。

言之宸困惑道,“水神要河姑我能理解,可为何还要黄金?”

昙酒撇撇嘴询问道,“难道……是有人作怪?难不成水神也要花钱?”

言之宸摇摇头,他也解释不知如何解释。

蓝波突然冲着几人招招手示意他们凑过来,几人都凑到了圆桌上,他神秘兮兮地开口:“我有一个办法……把小荷献祭了不就知道了?”

言之宸思索了一番,“你是说……”

二人用眼神确认。

可小荷却吓得立刻跪下,“少侠们,我不想死啊……”

昙酒立刻把她扶起来,“他们不是这个意思。”

几人相视一笑,只剩下小荷不明所以。

夜静悄悄的,晚风吹着树叶沙沙作响。今夜无月,就连星星也没几个。

趁着夜色,薏竹从客栈出去偷偷潜入了官府。

在大堂侧边发现一个密道,顺着梯子下去,里头只摆有书架,还有几盏灯,几乎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她暗暗想到,“几本书有必要放的这么隐秘吗。”,她闭上眼,施法感受这里的灵气流动,明显感觉到书架后面还有另一处空间。

可怎么进去呢?也不能把这里破坏了。

她四处摸索,发现有一盏灯可以转动,她一扭,果然一个陌生空间出现外两张书架后。

她缓缓走进去,里面摆着一箱一箱明晃晃、金灿灿的黄金。

装黄金的箱子正是祭祀现场的箱子,她记得小荷说祭祀用的黄金都是村民们每年辛苦攒的,没想到都被官府给占为己有了。

“果然没错,就是你们这些贪官污吏搞得鬼。”她自言自语着,“黄金在这里,那那些河姑呢?”

观察了一下周围,除了黄金没有别的,她正想走,突然感觉一个东西顶着她的腰部,措不及防的一双手捂住她的嘴。

“嘘,别说话。”一名男子凑到他耳边轻声说。

她立刻朝后打去转身后退与他拉开距离,“你是谁?”,他穿着黑衣戴着面罩,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拿起小刀回击。

薏竹伸手,手中变幻出一把镰刀。

正想出击,那名男子突然把口罩摘下,“是我。”

薏竹看见立马住手,“上官逾?”

两人还想继续交谈,不巧楼梯那传来脚步声。 第三章 “快躲起来。”

上官逾用法术将门归位,搂住薏竹使用隐身术躲在隔间内。

脚步声越来越近,随着书架被开启,出现的是清水镇知县李新仁,身后跟着杨主簿。

他围着黄金走了一圈,“怎么只有黄金。”

杨主簿小心翼翼弯着腰回答:“今日有几个不明身份的人把祭祀的姑娘带走了……所以……不过县令放心我们派人去抓了。“

李新仁愤怒地踹了一脚地上的箱子,“他们就不怕惹怒水神吗?一帮饭桶,竟然让人被当众劫走!”

他鞠着腰不敢抬头,“那些人武功高强……我们实在不是他们的对手。”

二人站在一旁听着他们的对话,心中肯定祭祀只是官府用来敛财的手段,与传说中的水神没有任何关系。

知县二人离开了这里。

“谢谢你帮我。”

上官逾听见她说话才反应过来松手,“冒犯了,姑娘。”

“先别说这些,我们先出去吧。”

上官逾点点头,二人一前一后走上楼梯,刚出来,便看见李新仁站在他们面前,四周都是守卫。

李新仁看着他们眯眯眼,“早知道你们会来”随后他冲着守卫发号施令“抓住他们!”

守卫冲向他们。

薏竹猛然变出珠镰,在月光的照耀下,刀光如水,舞出一道道美丽的弧线。

上官逾同样拔剑出鞘,身形如风,踩踏应一。

二人配合的很有默契,不一会就解决了大半守卫。他们逃窜到围墙脚。

“你先出去,我来拦住他们。”上官逾用法术暂时拦住他们。

薏竹来不及思考,轻功飞上了墙头,对着他喊:“你快上来!”

上官逾停止施法借力飞向墙头,可黑暗中飞出一只冷箭正中臂膀,他不禁闷哼一声。

薏竹见状拉着他先躲进了一条黑巷子。

过了一阵子,追兵全部撤离。

上官逾闭着眼猛吸一口气竟直接把箭拔了出来。

薏竹发现他的额头布满汗水,嘴唇发白,她捡起箭头一看,“这个箭有毒。”

刚说完,上官逾便昏倒了。

她只好施展灵力为他疗伤,只见她双手一动,周围瞬间仙气缭绕,当中还飘着许多花瓣将两个人围绕在中间,真是美不胜收。

一炷香时间后,薏竹耗费了大量灵力,她需要立刻休眠恢复,可他们倒在这里不安全,她只好强撑着拉起上官逾往客栈赶。

不知走了多久,薏竹终于到了客栈门口,最后一丝力气耗尽昏了过去。

此时,言之宸与昙酒、蓝波二人正在商议着去找薏竹。

“她就在这附近,我能感知到她。”昙酒忽然开口。

言之宸与蓝波一对视,仿佛明白了什么,立即在整个客栈寻找起来。

言之宸最后来到门口,果然看来薏竹和上官逾倒在月光下。

他打横抱起薏竹往她的房间赶并让蓝波把上官逾带进自己的房间。

他们三人都围着薏竹,却不知如何救她。

“如果我没猜错,薏竹是琼都人。”昙酒看着他们。

言之宸缓缓道,“她是琼都圣女。”

昙酒点头道,“念幽一族有太岁庇护灵力充足,我想她昏倒是因为灵力消耗过大。”

蓝波犹豫道,“那如果我们输灵力给她呢?”

她摇摇头,“没用的,就算你我散尽灵力也不足以换回一个圣女。”她接着又说“我们只能让她多休息会,看看会不会醒……”

“究竟为什么她会消耗这么多灵力?”言之宸眯起眼,神情一瞬间变得冷峻。

言之宸守在薏竹身边,昙酒、蓝波则去查看上官逾的情况。

半个时辰后,上官逾缓缓睁开眼。

“醒了?总算是醒了。”蓝波激动地拍了拍昙酒。

上官逾咳嗽了几声,撑着坐了起来,“这是哪里?”

“这里是客栈。”昙酒冷声道,“你能告诉我们,今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吗?”

上官逾点点头,然后将晚上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了他们。

蓝波若有所思地说:“难怪薏竹至今昏迷不醒。”

上官逾听见有些激动地开口:“什么?她还没醒?咳……是她救了我……”

他正想起身去看看薏竹,可蓝波却突然开口,“行了,你先好好休息,薏竹那边你操心也没用。”

小荷不知何时来到了言之宸身后,“对不起,都是怪我才会变成现在这样。”她看着床上的薏竹眼中满是愧疚。

言之宸摇摇头让她不要过多自责,毕竟她也是受害者。

窗外的风轻轻吹着,明媚的阳光洒了进来。

另一天早晨,薏竹还未苏醒,言之宸已经守了一夜。他眼底薄薄的悲凉浮漫出来,“这才多久你便受伤了,或许……是我不应该让你来。”

他瞳孔里翻涌着痛苦和悲楚。

“我不应该让你陪着我来冒险,你要是有什么事,我怎么和你大哥交代。等你醒了,就回去好不好。”

“吱呀一”门被推开。言之宸的话被打断。上官逾走到床边。

“言兄弟,辛苦了,你去休息会,这里交给我吧。”他把手放在言之宸肩膀处。

言之宸没有对上他的眼神,只是摇摇头,“没事的,我再多陪陪她。”

“当晚我们已经调查出,祭祀之事只是政府贪污的噱头,待姑娘恢复,我们便可以展开计划将他们一网打尽。”上官逾眼中多了几分坚定。

夜幕降临。薏竹缓缓睁开眼。

“你醒了?”言之宸激动起身把她扶起来。

薏竹冲着他笑了笑,“傻小子,没事的,只是灵力消耗,我有清韵铃兰簪聚集灵气睡一觉就好了。”她伸手摸了摸头上唯一的发簪,上面镶嵌着洁白的铃兰花饰,轻轻一摇便发出清脆的铃声。

总算是放下心,言之宸把所有人都叫来房间,事不宜迟明天就按照计划开展。

“你们都安排好了,那我呢?”薏竹坐在床上询问。

言之宸一脸严肃道,“你不行,你身体刚恢复,应好好休息。”,紧接着小荷又道,“对啊,月姑娘,你还是在这里休息吧。”

“月姑娘,你因救我负伤,还是多休息会。”上官逾也接上他们的话。

蓝波眼珠转了转开口,“对啊,你和上官兄已经在官府面前露面了,被发现计划就泡汤了。”

昙酒眼中充满肯定地点点头表示赞同。

薏竹被他们几个气得说不出话,不过她怎么可能这么听话,她心里早有了别的打算。

清晨,阳光晒得大地镀上金色,空气是清冷而甜蜜的。

江边,小荷一脸生无可恋被重新绑在十字架上。桌子上也摆好了神像和贡品。

旁边蓝波敲锣打鼓地招呼着人群,“各位!我抓住了祭祀河姑!为了不让水神责怪!今日我们重新献祭!”

很快这里便围满了人。

不远处言之宸、昙酒、上官逾三人早已经把神婆绑了过来,“你待会去主持献祭,不然我杀了你。”昙酒拿刀抵着她的脖子。

神婆吓得额头直冒汗,颤抖着说:“好,各位大侠,可是……你们是为什么?”

“少管闲事,干好这件事你也能给官府一个交代。”上官逾冷冷道。

看着人数差不多,言之宸和昙酒带着神婆飞到了小荷身边。

神婆立刻进入状态,“乡亲们,避免神灵降下天罚,今日把抓回的河姑重新献祭给水神!”

第四章 很快时间到了,进入祭祀仪式,神婆跳着摇铃嘴中还念叨着什么。

“抬!”神婆大喊一声。

蓝波和言之宸从地上起身帮小荷送绑,将她抬到江边。

随后神婆又跳了一段,“放!”

二人立刻将小荷扔入江中。

神婆跳完最后一段又立刻跪拜,“愿神明原谅我们,接纳河姑!”

众人重复着说,“愿神明原谅我们,接纳河姑。”

祭祀正式结束。

漆黑的夜,风轻轻,月亮挂在树梢。

上官逾和言之宸果然发现有人在江边鬼鬼祟祟,不一会他们便从水中捞出了小荷,往官府的方向走。

他们悄悄跟上。

“大人,这是献祭的河姑。”杨主簿命两个人将小荷带到李新仁床上,“那我,先行告退了。”

房间里只剩他和小荷,他边走边脱露出猥琐的笑容,他走到床边,用手轻轻抚摸着小荷的脸庞,自言自语道,“真漂亮,瞧瞧这容貌,让我好好疼你吧。”他正想俯身亲下去,突然一股力量使他飞出一米远。

“咳……谁啊!”李新仁拍着胸脯大喊。

忽然柜子被踹开,“我!”薏竹缓缓走到他面前。

“又是你……好,既然来了,休想活着离开!”李新仁掏出两个泥人,扔在地上并默念咒语,不一会泥人便变成身着铠甲的士兵,“杀了她!”他发号施令。

薏竹念起法诀,手中淡蓝色的光芒越聚越多,那光柔和,清澈,又像雾一般朦胧。

“你若悔改我便饶你不死!”她轻轻一笑,身上绽放出耀眼的光华,出现了一个无懈可击的防御罩,正好抵挡住泥人的一刀。

只见她如燕子一般轻灵的身形一动,盈飘然至其中一个泥人面前,泥人提剑抵挡,只闻得呛啷一声猝然听得剑锋的龙吟。

薏竹盘旋于两个泥人之间,就当她被一个泥人牵制住时,另一个泥人从后背砍向她,她躲避不慎右手被砍中,瞬间血液涌出染红了衣服。

体力渐渐耗尽,她握着珠镰撑在地面。

“哈哈哈哈哈,你也不过如此,你长得也是倾国倾城,若你嫁给我,那么便放过你,如何啊?”他的嘴角咧到耳后,向她走去。

霎时木门又被踹开。“你休想。”言之宸和上官逾走了进来。

“又来两个?把他们都杀了!!”他指挥泥人。

薏竹站起身与他们并肩站在一起。

言之宸拔出剑轻声喊了一句,“小昙,准备好。”剑忽然发出呼吸似的金光。

言之宸和上官逾冲上前一人对付一个泥人。

二人身形如电,手中的长剑化作一道银芒,划破长空。

薏竹拔出头上的清韵铃兰簪,轻轻一摇,铃兰花落下,铃声散开。

地间的灵力瞬间汇聚到她手中,小荷也恢复了意识。

她轻吐一口气,手心的灵力涌动,化作一朵莲花,盛开在她的掌心,莲花中散发出一股清香,双手一推,莲花冲向李新仁,随后他便昏迷过去了。

言之宸和上官逾也配合着将两个泥人消灭,最终两个泥人化作一团土。

薏竹瞬间瘫软在地,言之宸立刻扶着她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薏竹,怎么样?”

“傻小子,没事……我累了……再睡会……”说完她便没有了意识。

上官逾和言之宸留下来断后,小荷则带着薏竹走到墙头蓝波在那里接应。

蓝波和小荷把薏竹抱回客栈安置好,上官逾和言之宸则把李新仁捆在凳子上,顿时门杨主簿带着守卫出现在门口,“大人!”

言之宸立刻拿剑架在李新仁脖子处,“你敢动手,我便手刃了他。”

“好好,我不动手,你们……你们到底想干嘛?”他们停留在门口不敢轻举妄动。

大概是吵闹声把李新仁吵醒了,刚睁眼便看见脖子处的剑,他吓得瞪大双眼,嘴巴早被堵住压根喊不出声。

“好,既然李大人醒了,那我有话便直说了。”言之宸将剑逼近,“你们官府欺压百姓,伤我同伴,以祭祀之名敛财,我要你们将真相大白与民,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他。”

李新仁支支吾吾地摇头,杨主簿犹豫了一会,但最终还是同意了,明日就公开真相。

上官逾把李新仁嘴中的布团扯掉,李新仁大喘着气,“你们疯了吗!百姓会拆了我官府的!!”他破口大骂,不小心对上了言之宸充满杀气的眼神又害怕了,“好吧……栽在你们手里了,我服输……”

“我还有一个问题,你们这里水中为何没有生灵?”上官逾说道。

李新仁赶紧道,“少侠有所不知,清水镇地下有东西掠夺着生灵的灵气,这才使得水中无鱼,具体是什么我们也不清楚。”

“不是,各位少侠,你先帮我松松绑啊。”

说了许久的话,他们也没有解开李新仁的想法。

“你老实点,以防万一今夜你和我们在一起,杨主簿先走吧。”

安静的房间,言之宸躺在床上,上官逾一直坐在李新仁身边眯着。

“少侠,可不可以帮我松开,这样绑着实在有点累。”李新仁以一种相当别扭的姿势架着腿,见没人回应,又朗声道,“喂,你们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我问你,之前的河姑呢。”言之宸闭着眼询问。

李新仁想扭头看他,扭不过去,没好气道,“河姑真和我没关系……要不,你们先帮我解开?”又是一片沉默,“河姑我顶多留一晚上,第二天她们就会离开。”

上官逾打断他的话,道,“具体是什么情况?”

“是这样的,不管是谁当县令,祭祀是传统,我们有一个规矩,河姑一定要扔入清风湖,具体最后去哪了,我也不知道。”

这边客栈的两个人还守着薏竹。

“你叫蓝波?你来自哪里?”

“我是令蓝国世子,游历遇到了言兄和薏竹。”蓝波傲娇地拍拍胸脯。

“哇,难怪你的气质与别人不一样,没想到我还能认识世子!”小荷眼睛闪过一抹亮光,可忽然又沉了下去,“可惜了,我还没去过。”

“那有机会,我带你去。”蓝波面颊泛红缓缓张口。

小荷抬眸看见他一脸真诚,二人对视一眼,暗暗交换了一个会意眼神都从双方的眼睛里看到了相同的纳罕之色。

“好。”

二人趴在薏竹房间的桌子上睡了一晚。

三人在外面的吵闹声中苏醒。

蓝波迷糊得揉揉眼,轻声把小荷唤醒。

“外面怎么这么吵啊。”小荷眉心蹙了蹙。

“怎么回事?”薏竹捶了捶脑袋,坐起身。

蓝波走到窗边惊呼,“哇!你们快来看!”

小荷探出头看了一眼,赶忙去床边把薏竹扶起来。

三人一同站在窗边,这个角度正好看见江边,那里熙熙攘攘围了很多人。

“哎!你们快看!是言兄和上官兄!”蓝波伸手一指。

“真的是!还有李新仁那个狗官,他们是要宣布真相了!”小荷欢呼。

薏竹眨了眨眼,瞳孔边缘化出柔和清浅的眸光,苍白的嘴角挂着一抹笑。

这次换作李新仁被绑在十字架上,“各位乡亲们,一直以来……祭祀都是欺骗你们的手段……是我不配为官,辜负了你们,其实你们幸幸苦苦积攒的黄金……都是被我们官府私吞了……所以……为表歉意,今日我便以县令的身份废除任何形式的祭祀!”

“那我们之前的钱怎么办!”群众发问。

言之宸拍拍手并回应:“神婆那里有捐献记录,我们会让人将黄金全部返还。”

“好!”众人欢呼,“太好了!多谢大侠!”

众人欢喜一片。

“不愧是言兄!太帅了!”蓝波兴奋地蹦跶了一下。

完成任务,五人齐聚客房。

“这次还要谢谢你的帮忙。”言之宸嘴角微微上翘看着上官逾说。

上官逾:“不客气,我还是要谢谢薏竹……还有言兄的帮忙,对了你怎么会有霄坤剑。”

言之宸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剑,“这个啊,这是我父亲留给我的。”

上官逾点点头思索,霄坤剑是上古宝剑,得此剑者命格定不一般。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蓝波显得异常兴奋。

“我们只是解决了祭祀的事情,但真正要找的东西并没有找到。”薏竹托着下巴眉眼微动。

“听李新仁的描述,河姑都会失踪在清风湖边。”上官逾环胸靠在窗边。

“那……那是不是要查清楚为什么失踪啊,我可以当诱饵。”小荷举着手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