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求道1》 第1章 沉于梦中酔生死 乌枝枯柳斜月华,潜梦随心忆飞沙。

手中的沙石随风飘散如过往一般慢慢从脑海中淡去。而年少时的记忆往往沉埋于记忆的最深处,每当回想时都会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情绪涌上心头,苦涩中却有着一丝甘甜。

脑中的记忆逐渐起了一层薄雾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也不知不觉的离出口也越来越远了。其实答案从来都不是解药更像是一种诅咒,一切平静过后想要找到属于自己的归宿却又不知自己该何去何从,直到新的人生到来透过迷雾给予我一丝阳光。

我的名字是同尘。没错,我的名字听起来很特殊,我知道这不是我的姓氏,但我却不知道自己姓什么。无论我怎么问我的父母,他们都不肯告诉我。这个问题一直困扰了我近20年,直到那件事情后,我才知道了自己的姓氏,而这也彻底改变了我的一生

小时候我骄纵跋扈成了习惯以至于我见了谁都会欺负一下。

印象里的一家四口却很少会生活在一起,记忆中父母经常出差不在家而我的哥哥在印象里只留给了我一个模糊的背影。

那时,我家里在小县城算的上是很有钱,以至于我从小就认为自己是个主角。可是现实是冷酷无情的,只有在面对真正的困难才会感觉到自己就如同一只蚂蚁面对一个洪水猛兽一样的无力,随着无力感漫步全身留下的只有绝望。

随着思绪慢慢的被拉回到了那年夏天,一个11岁的少年第一次面对人生的重要选择想都没想就做出了决定,却不知道这次选择彻底的改变了自己的一生。

还记得那天晚上妈妈笑着对我说:"阿尘,你想不想去燕京读书啊?"

少年的想法总是简单的认为无论去到哪里都可以闯出一片自己的天地。我也一样听母亲说完想也没想就同意了。

是的,我人生的变故就是从这一刻开始的。仿佛命运丝线被用力拨动了一般。

一个星期后,我就坐上了去往燕京的飞机,第一次坐飞机,心里避免不了的感觉十分的忐忑,慢慢升高的飞机随着一股升力让我更加的不安了起来,直到飞机平稳后才慢慢的平静了下来。在飞机上俯瞰着养育了我多年的土地,我的心里有了一种自觉渺小的感觉。

这一路我都在幻想着到了燕京的生活。大概过了4个小时,飞机终于落地了。走出飞机场后,我看着这个陌生的城市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无措的感觉,就连骄傲的内心也好像也被某种力量铐上了沉重的枷锁,少年的热血也变的不再沸腾,留给少年的只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无力感。我觉得应该是面对这更繁华的城市我的内心逐渐有了自卑感而造成的便没再多想。

当天我就在燕京定居了下来。在燕京过了几天后,我的父母又走了只是在学校的周围买下了一个房子,给了我一封入学通知书就把我交给了我的监护人。

他们很少会回来看我,陪伴在我身边的只有那位远房表姐。她不仅是我的监护人更像是我的家人。姐姐对我很好,想做什么她都会尽力去满足我。

一开始我对这个姐姐很是排斥,因为我认为是她的到来才导致父母看我的时间变少

刚开始的时候我总是埋怨她,无论她做什么我都会去给她挑错给她使绊子。搅黄了她许多事情,可她却没有任何怨言。

不过这一切都发生了转折,那次我恶作剧没有把握好度,让姐姐直接从很高的台阶上摔了下去。手和腿上都是擦伤。等姐姐醒过来后第一时间却是在问我有没有事,见我没事她才放下了心。看她如此愧疚感涌上心头,这时我才发现自己的行为是那么愚蠢。

错的从来都不是她而是我自己,等我发现后却给她带来了这么多伤害。而在知道了她的家庭背景后我才发现自己从来没有真正的了解这个姐姐。

我姐姐的一生很悲惨但是她很坚强,出生时母亲难产死了,只有她和父亲相依为命。在她14岁时父亲又出车祸遇难了。家里只有了她一个人没有了依靠,别人向往的自由却是束缚她灵魂的枷锁。

她跟我说那一天她感觉天都塌了,回家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时她才发现自己是这个家里的最后一个成员。

后来的日子她只能用着父母的遗产来生活。她一边读书一边打工赚钱来养活自己,被发现后还会被其他的同龄人都会嘲笑她,就这样她生活了好几年。

生活就是这样冰冷又残酷即使她再这么努力,她都无法用微薄的薪水去养活自己。在她走投无路的时候,一个人把她带走了,给她钱让她安心读书,不再因为学费而担忧就这样她长大了。而带走她的那个人就是我的父亲。

随着深入了解后以及姐姐的关心我们的关系也越来越好。我们经常会一起去出游,一起聊生活中的趣事,一起玩游戏。她和其他的长辈有很多不同。她虽然不反对我沉迷游戏,但是会催促我要按时就寝,并且给予我充分的自由以及私密空间。和她在一起我的性格改变了很多,可能是小时候亲情的缺失让我像一个问题少年,和姐姐在燕京生活的三年我改变了很多,没有了往日的自大,说话也变得圆滑了起来。

燕京这三年我结识了很多人,其中还有一个异姓挚友。年少时懵懂的情绪往往显得是是那么无知。那时对我来说她是特别的,眼眸清澈如泉,仿若无杂质。她的出现恰似一束光,照亮了我的生活。我与她的关系很好,什么事情我们都会互相分享,每天在网上聊很久,时常彻夜难眠,觉得自己对她生有情愫。不过现在看来我那时是没有分清友情和爱情的区别。

其实在燕京那会儿,我每天的生活特别简单,就是上完学后,便早早回家,然后和同学们在手机上聊聊天。就这样我安安稳稳地过了三年多。可直到了那件事发生,我的人生的轨迹开始发生了变动。

那天晚上我很晚才回家。大概快到9点了,可是进入小区后我明显感觉到家周围的氛围很不对劲,黑暗的小区里空无一人。记得那天晚上夜色如墨,月亮高悬看起来灰蒙蒙的如同长了毛一样,并且那天晚上的夜空,格外的黑,甚至还有一丝刺骨的凉意。就连一般10点才回家的隔壁家二婶现在也不在了,甚至蝉的叫声也消失不见了,一丝丝恐惧逐渐爬上了我的心口。

就在这一刻,黑夜如墨,阴风猝然袭来。周围的树木被吹得沙沙作响,仿佛在低声啜泣。须臾,周遭骤然静谧下来,静得让人毛骨悚然。一般人在危险环境中,都会变得异常敏感;而一个人在漆黑的夜里独行,更是如此,仿佛每一步都可能踏进未知的陷阱。

我的心跳愈发剧烈,仿佛要冲破胸腔一般,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不安。而正当此时,一阵沉闷压抑的脚步声骤然传入耳中,就好似有某种巨大而神秘的存在正悄然尾随于我身后。那步步紧逼的声响让人毛骨悚然,我不禁浑身一颤。

随着恐惧不断升级,我的步伐也不由自主地加快,试图摆脱这诡异的追踪者。然而,每当我加速奔跑时,后方的脚步声竟也随之变得急促起来,似乎与我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追逐赛。我的心跳如雷贯耳,双腿像被灌满铅般沉重,但强烈的求生欲望驱使着我继续向前狂奔,甚至不敢稍作停留或回望一眼。

渐渐地,我察觉到彼此之间的距离正在拉近,那股莫名的压迫感愈发浓烈。伴随着每一步靠近,身后沉重的呼吸声亦如一头凶猛巨兽,在空气中回荡,震耳欲聋。这恐怖的声音如同魔音穿脑,令我胆战心惊、魂飞魄散。

此刻,我的心跳已经飙升到极致,几乎快要从胸口蹦出。极度的紧张和恐慌使得身体微微颤抖,汗水沿着额头滑落,浸湿了衣衫。脑海中一片混乱,只有一个念头占据一切——逃离这个可怕的梦魇!

很快,它离我只有几米了,绝望开始充斥着我的内心,恐惧击毁了我的求生欲,我的停下来放弃了挣扎,没想到它的速度也停了下来。它慢慢地到了我的后面,它把一条手缓慢的放在了我的肩上,在昏黄的路灯下它竟然没有影子,我突然感觉身上又多了几分凉意。

这时候不知为什么我突然想起来了我老家里老一辈人总是讲的一个传说。在东北有这样一个传说,是讲一个人被叫做愣子的人的故事,我还记得故事讲的是这样的,愣子之所以叫愣子是因为他无论做什么事都无惧无畏,任何人都敢顶撞。有天晚上他喝酒喝多了,然后他就遇到了和我一样的情况,但不同的是他回头了,只听一声尖叫过后一切都归于平静,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

待到村民们在雪地里发现愣子的尸体时,已然是四天之后。他们惊叹道,愣子死不瞑目,双目圆睁,眼球暴凸,血丝密布,仿佛要诉说着什么,脸色青紫,早已没了呼吸。

当我想到这个故事时冷汗不禁打湿了衣角,身体也不禁的颤抖了起来。记得老一辈人说遇到不干净的东西一口舌头血喷过去就没事了。我毫不犹豫忍着痛把舌头咬出血来。那一刹那,我的眼泪不禁流了出来,口腔里充斥着一股血腥味和一股疼痛感。连头脑也清醒了几分。然后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回头就直接一口血喷在我后面东西的身体上。当我看清黑影的时候心里一咯噔。只见后面的东西就是个悬浮着的黑色影子,我看不清五官,最惊悚的是,它明明没有腿啊!那…那么他到底是怎么发出脚步声的?

我的脑袋已经变得一片空白了,只剩下一片恐惧。在我一口舌尖血喷在它的身上后,它开始尖叫了起来并且身体开始冒出了白气。并且周围散发出一股腐臭的气味,它的叫声尖锐刺耳如同爪子摩擦玻璃的声音让我不寒而栗。我也不管不顾了拼了命的往家跑。

我用尽身上全力拖着沉重如铅般的双腿缓缓迈进家门时,仿佛身体已被掏空一般,我再也无法支撑自己站立的身躯,便瘫倒在冰冷坚硬的门后。

极度的疲惫感如同汹涌澎湃的潮水般向我袭来,瞬间将我淹没吞噬。双眼似有千斤重,难以睁开分毫;思维也变得模糊不清,仿佛被一层厚厚的浓雾所笼罩。就这样,我迷迷糊糊地靠着门壁沉沉睡去。

而当晚,我做了一场奇怪的梦...... 第2章 游子辞去离乡行 依靠着门睡着后我做了一个十分诡异的梦。这个梦仿佛将我带入了一个混沌的世界,这个世界里一切都是杂乱无章,周围一片漆黑,但是有的时候会出现一些灰白色的画面,每个画面都以不同的形式漂浮在虚空中。有的像一团雾,有的像一面破碎的镜子,有的像一道灰色颗粒状投影,还有一些别的灰白色画面我也无法用语言描述。

随着时间推移灰白色的画面也越来越多。但是这些画面看起来仍让我感到毫无头绪。随着画面的不断变换我之前所看过的画面的记忆也如同被删除了一样没有任何相关记忆,我只知道我曾看过这些画面。在数不清的灰白色画面里我只看到一个画面。那是一个地面在不断的扭曲空间,那里有我和我的朋友,随着空间的扭曲,我和我的朋友们的距离也变得越来越远。我看到了我认识的所有同学还有她。我仿佛一个没有感情的生灵默默的俯视着这一切。

在这些毫无逻辑的灰白色画面中,唯有一根红色光线闪耀着色彩。这根红线绵长无尽,宛如一根横亘的擎天之柱,贯穿了一切。它仿佛穿过了时间、空间和因果等特殊物质,进而贯穿了我的命运。就在此刻,我蓦地发现那些灰白色画面顶端的巨大红线紧绷起来,发出低沉厚重的声音。振动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厚重,仿佛带着无穷无尽的力量,狠狠地撞击着我的灵魂,让我久久无法平静下来。

这震撼人心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久久不散。它就像一阵狂风,席卷了我的整个思绪,将我淹没其中。我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但那声音却如影随形,不断在脑海中回响,使得我的心情愈发难以平复。

不知过去多久,红线终是无法承受巨大拉力而崩断。霎时,风云突变,无边意识空间开始扭曲,灰白色画面亦毫无预兆地化为了粉末,消散于虚无。空间持续扭曲,我骤然惊醒。

伴着梦的破碎,我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了起来。缓了很久后,我的情绪才缓缓地平复下来。当我艰难地站起身时,一缕阳光如金色的绸带般洒了进来,轻柔地抚摸着我的脸庞。然而,不知为何,当我触碰到自己的脸时,泪水从眼角流下。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离开我。

手机发出了滴滴的两声,我过了很久才反应过来。看着姐姐的消息我不禁苦笑了起来。

姐姐说:"阿尘,你在吗?收到回一下消息。姐姐昨天出差了,没有来得及告诉你,你一个人在家一定要注意安全。你爸爸和妈妈今天就回来。"

刚看完这些消息没过多久就听到了门锁被打开的声音

刚进门就听到了老妈在喊"二子,老爸和老妈回来了!"

父母之所以叫我二子是因为我还有一个亲哥哥,不过我只和他见见过几次面。不过当我看到父母回来后我仿佛有了坚强的后盾也不再害怕昨天所发生的事情,然后我便将昨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们。在听完讲述后他们并没有不相信我而是眉头逐渐皱紧了起来。

一向稳重的母亲也慌乱了起来,她嘴里一直说着"完了,他还是要走那条路吗?"

老爸却说"我们不能让他走老路。"

老妈说"换个地方吧!"

父亲点了点头。

听着他们的言语我感觉云里雾里的,无论我怎么去问他们,他们也不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他们只是说一切会好起来的,最后决定带我回老家。

老妈有事临时出差,我和老爸只能坐着绿皮火车返回老家。我很享受睡在硬铺上,这里到处都是烟和酒精混在一起的臭味,可是我在拥挤的车上没有一丝的埋怨,因为只有这样父母才可以有足够的时间来多陪陪我了。

第二天,火车到站了,我和老爸下了火车便回了老家的房子。老家的房子是一个充满回忆的地方,这里一切都没和走的时候一样,甚至连灰都没有一点。回来后我和父亲决定继续读书于是我又回到了和以前一样两点一线的生活。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逐渐忘记了之前发生的事情。一切好像又恢复到了正常的生活,不过不同的是我现在不在燕京。就这样我的生活逐渐被学习所取代,我开始全身心的投入学习,想要完成自己的目标考上市一中(本市最好的学校)。

当我遇到瓶颈后,无论我怎么努力都没有进步,于是我的父母把我送到了一个阿姨家里住宿,那时我还高兴的告诉他们不要担心我,让他们放心的去工作,可是我却殊不知这里是噩梦开始的地方。

她负责管我学习和休息。这里很严格,同时也是我人生前十几年最接近崩溃两年。在这几年里我活的没有一点自尊。我活的就像一条畜生一样被打被骂,木尺已经不知断了多少根。我的身上也都是伤,每天12点睡早上5点就要起,如果我敢打瞌睡或者不起来的话她就会打我;诗词背不好就抽我大嘴巴子;题做不好就揍我;每天都在用语言羞辱我;即使被冤枉了也不会感到愧疚反而觉得我倒霉是个扫把星。我还记得那个时候我每天都活的小心翼翼因为我只是不想挨揍。刚来的几个月我每天都是疼的直吸冷气点进入睡眠;几个月后在这种生活下我还是流下了眼泪,我之前觉得哭的人就是个懦夫结果我成了自己最瞧不起的人,每天晚上睡觉我都以泪洗面,我的脸几乎每天都是肿的,不是哭肿的就是被打肿的。我也曾想过逃出去可是我在这里连个亲人都没有我又要何去何从,我每天都盼望着父母的到来,让我带离这个人间炼狱。

随着时间变长我感觉每天过的都十分恍惚,自己的精神好像有了一点异常,大脑也好像被撕裂了一样的痛。我每天都会以精神病人不会觉得自己精神有问题的话语去让我觉得自己现在还是个正常人。就是这样的生活,我日复一日的过了两年左右。

记得那次再睁眼,我的眼睛里再也没有了流泪,因为我的眼泪早就已经哭干了,再也哭不出来一滴眼泪。我的心里绝望的像一个没有灵魂的玩偶一样,对父母的埋怨也没有了,感觉只有一具肉身留在这个如同梦魇的地方,在我的眼里天变成了灰色的就连太阳好像也不再是那么刺眼了变得有了些许的暗淡。骄傲?什么骄傲?不过是年少的自以为是罢了。那时候的我早已经没了傲气再也不是曾经的那个我了;我每天想的除了学习就是想办法如何和这个世界妥协并活下去。

我知道自己已经不想活了但是每当我不禁想起父母望子成龙的眼神和我那多年没见的姐姐时便打消了轻生的念头。就这样,我又坚持了几个月,对不起,我尽力了但是我的心已经彻底死了,没有父母的探望,有的只是这几年挨的骂和揍。我最后选择了轻生。

我依旧记得那天晚上我偷偷跑了出去在一个没有路灯且漆黑的大街上等着被车撞死。还记得那晚的天是那么的黑,没有一颗星为这漆黑的夜空提供一丝光明。过往的车也如时间一样飞逝而去留下的只有一脸鄙夷。没过一会儿,在漆黑不见五指的道路上快速的行驶来了一辆货车,我濒临崩溃的精神和肉体看着飞速而来的货车仿佛将要得到解脱一样开始不受控制的放松了起来,货车在高速行驶的速度飞快,即使发现我后减速了,我也在巨大的惯性的撞击下受了较为严重的的伤。

在昏倒前,我望着黑夜,肌肉扯动着疼痛的嘴角露出了一个我自己都陌生的微笑,当我闭上眼睛的那一刻我以为一切都结束了。在昏迷的期间我感觉好像陷入了无边的黑暗很久,这里没有痛苦也没有声音,在这里我可以不用呼吸和交流,不用被现实的规则所束缚,即使身处黑暗我也有一种感觉,就是在这里观察事物不再是用眼睛而是一种类似于灵觉的东西,周围的一切如同海绵一样包围着我,让我越陷越深。就在我即将完全沉浸里面的时候,好像有一股奇妙的力量将我抽离并唤醒了,指引着我离开了这里。

当再睁眼时我却看到了在病房边多年未见的父母。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激动和心疼。我不禁心痛的想问他们为什么这么久都不愿意来看我一次,我这两年是怎么过的,你们知道吗?

可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为什么我还没死?"

我的老妈听到我的话后没忍住哭了出来,说"自己都做错了,不应该让我受苦,自己不是个好妈妈。"

看着哭泣的老妈我怎么也恨不起来反而是心里一酸便安慰道:"老妈我不会在这样了,你别哭了。"最终我还是向这个世界妥协了,我觉得继续活下去。

后来我就开始在医院里养伤了。正所谓:"伤筋动骨一百天。"我在近4个月的休养后出院了,在医院的期间我想明白了很多事情,经历了这件事我的精神意志也变得更强大了。作为一个已经死过一次的人我觉得自己对死亡几乎没有了畏惧,也失去了对世俗物质上的需求,只想明白在昏迷期间为什么会有那么舒服的感觉。我好想再一次陷入这种感觉里不再出来。

出院后,我听说那个给我留下阴影的阿姨因为虐待孩童被捕了然后在监狱里抑郁而终。听到这个消息后我嘴里不禁吐出一口浊气。感觉精神得到了解脱,没有经历过的人根本无法想象出这种痛苦。

此事过后,我的性格有所改变,变得沉默寡言,不再追求物质的满足,甚至连自己想要什么都不知道。

父母有所察觉后怕我压力过大做出不理智的事情,就选择让我去魔都读国际学校。然而我不知道这次选择使我的人生轨迹发生了无法想象的变化。 第3章 魔都是否为归途 站在阳台上独自望着街上人来人往,路上车水马龙我竟有了片刻的恍惚仿佛又回到了那天晚上,不过与之前不同的是现在的街道不再是一片黑暗。

我很享受夜晚的宁静和孤独,孤独仿佛可以帮我忘记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的存在,以第三视角去俯瞰着这座城市。

是的,我现在已经来到了魔都。这里看起来好像比燕京更加的繁华,可是我却如同一个局外人一样无法和其他人一样一起享受这世间的美好。

自己的性格也随着时间被慢慢磨平,甚至没有了当年的自傲和对未来的憧憬,就好像是一个为梦想付出了很多的人突然没有了奋斗的目标,感觉就连生活也开始变得寡淡无味。好像自己正在被一股力量从生活中抽离出去,对这个世界没了热情,变得越来越冷淡。

在漆黑的房间中,突然传来一声突兀的“滴”声,我回头望去,原来是合租的舍友回来了。

她看上去似乎异常兴奋。进入房间后,她点亮了灯,就开始给我分享她今日的知道的趣事。

她丰富多彩的生活与我形成了鲜明对比。我每天只是在宿舍里沉思冥想和寻找我失散多年的姐姐的线索。我在魔都的这几年一直在找她,她就如同人间蒸发一样。无论我用什么手段都找不到她。我经常会反复查看那天的消息,期望能从中找到一丝线索,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仍然一无所获。

还记得那一天,阳光有些刺眼,我心事重重地跑到父母面前,急切地问道:“爸、妈,你们知不知道姐姐去哪儿了?”

他们对视一眼,然后纷纷摇头,表示并不清楚姐姐的去向。

听到这个答案,我的心猛地一沉,一种无法言喻的焦虑涌上心头。我紧紧握着手机,手指不停地敲击着屏幕,发疯似的给姐姐发送着一条又一条的消息。每一句话都充满了关切和担忧,希望能得到她的回应。

时间一分一秒逝去,手机始终安静得可怕。姐姐仿佛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般,没有给我任何回复。我的心情愈发沉重,不安的情绪如潮水般席卷而来,让我几乎无法呼吸。就这样一直到了现在,聊天框依旧那么安静,她就好像从未出现过,一切都是我的想象一样。

每次看到合租舍友,我都会下意识的把她想象成我的姐姐,以至于她每次和我分享她的所见所闻,我每次都会认真聆听。

虽然我们不会经常见面,不过看着她,我好像又看到了那久未重逢的姐姐又回来了,像往常一样照顾着我,我不禁回忆起我们初次相遇的那日。

记得初来魔都读书时,上课,我发现自己的笔不见了,便向旁边的女生借了一支。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仅仅是向一个女生借东西这样的小事,竟然也会得罪人。

放学后,我和往常一样回家,没想到在回家的路上我被三个人堵在了墙角里。

其中为首的人说道:"老子看上的人你也敢搭讪,你小子不想活了?他周围的小弟也开始随着附和了起来。"

我本想息事宁人,随口敷衍一句抱歉后,转身准备离开。怎料这家伙不依不饶,眼见我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顿时感觉受到了轻视和侮辱,二话不说拦住我的去路,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似乎随时都会向我扑来。

说实话,我做梦也没料到,只是借了一个笔而已,竟然会闹出如此狗血、俗套的桥段来。其实平心而论,我虽然不想惹事,但是不代表我怕事,就在我要出手时,突然听见一声清脆的喝止声:“住手!”

听到这个声音为首的男生就住手了,扭过头后,愤怒的看着那个女生说:"为什么我要饶过那个小子?"

等我回头后才发现说话的女生是我借东西的那个女生,第一眼看去,她和普通的女孩一样充满了活力,虽然初见不算惊艳,可是我却感觉她的身上却散发着一股贵气;甚至显得五官都更加的精致。她怒气冲冲的走向了那个男的并且她争吵了半天后男生才离开。她向我道歉,觉得自己的原因导致被那些人堵在墙角里。

在与他的交谈中,我逐渐了解到眼前的女子原来竟是位家世显赫的大小姐——南宫澜。据说因其与双亲意见不合,一怒之下便毅然决然地选择了离家出走,并独自在外租房居住。

当得知我来自他乡异地之后,南宫澜竟热情地向我发出邀请,表示愿意让我搬至她所租住之处同住,且仅需支付远低于市场价的房租即可——全当作对那些找我麻烦之人的一种小小补偿。

这般举动恐怕会给她那带来些许负面影响吧?于是乎,经过一番深思熟虑过后,还是婉言谢绝了对方好意。

岂料南宫澜并未就此罢休,反而再三表示自己通常归家甚晚,有时甚至彻夜不归。见她态度如此坚决执着,再加上确实被这极具吸引力的提议打动,犹豫再三之后终于点头应允下来。就这样,我俩自此成为共同生活于同一屋檐下的合租室友。

时间很快我们已经相识两年了。在这段时间我们相处的很好,让我内向的性格逐渐变得开朗活泼起来。在她身上,我仿佛寻觅到了那份阔别已久的亲情温暖,她很照顾我像一个大姐姐一样。

我们之间无所不谈,也了解了彼此的过去。听我说遇到鬼她还说我是在骗她,可是只有我知道这是真的。

不过通过与她的交流,我得知她竟是魔都市内知名企业的千金小姐,家境优渥至极。然而,她并不想依赖家人而过活,遂毅然决然地带了一笔资金离家出走,开始自食其力的生活。她的双亲却并未阻拦她的决定,反而给予了她物质上的支持。此后,她在学校附近开设了一间小小的工作室,一边求学,一边挣钱谋生。

在这整整两年的时光里,我们成为了无话不谈的挚友。每当遭遇困境时,我们总会相互扶持,共同克服难关。我觉得用情比金坚来形容我们的关系都不为过。

7月很快就要到了。我已经16了,南宫澜因为一些事情不回家,我因为父母忙所以放假也只能在合租房里待着。

我和她假期都很空闲所以我们决定在国内旅游

我们想了很久最终决定前往那片我们都未曾去过的地方——三秦。

想法定下后,我们当天就购买了第二天前往三秦之地的机票。坐在飞机上,我突然间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却又似曾相识的心悸感。这种不安的感觉如影随形,令我心神不宁、坐立难安,仿佛预示着一场会对我人生产生重大影响的事件即将降临。

然而,正当我陷入沉思之际,眼前广袤无垠的蓝天和逐渐西沉的夕阳吸引了我的注意力。那壮丽的景象令人陶醉其中无法自拔,我情不自禁地沉浸在大自然的美妙之中,心中的不安也渐渐被抛诸脑后。

女士们先生们,还有半个小时就要到达三秦了,三秦是我国重要的城市,位于华夏内陆腹地,黄河中游并且与多个省接壤。其中,三秦有许多著名的景区景点,比如黄帝陵,兵马俑,华山,大明宫遗址,大唐不夜城等等。希望您在三秦的路途愉快。听着飞机里空姐对三秦的介绍就连很久不起波澜的内心也开始期待起来了接下来的旅行。

很快飞机就落地了,我们下了飞机就去往了提前订好的酒店,出租车上我一直在看着经过的名胜古迹和现代化建筑,不禁地感叹沧海桑田。

等到了酒店已经是傍晚了,又经过一天的奔波使我感到十分的疲倦,办完房卡后,我和她就分开了,分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进入房间没过多久我就睡着了,那种在熟悉不过的感觉又来了,我感觉自己陷入了深度睡眠并且又一次来到了那个扭曲的空间。

看着眼前的空间我不禁的愣住了并自语道:"这还是那一片混沌还掺杂着灰白色画面的空间吗?"

只见我现在身处没有边际的黑色空间而且周围也不再有灰白色的画面和那根巨大的红绳,我好像是踩在了一块黑色的地面上。

就在我恍惚的时候这片天地突然变了,只见地面开始一寸一寸的裂开并且越来越大,这些裂开的石头变成了一块块的巨石逐渐的拼成了两条路,只见这两条无边无际路横亘在我的眼前,横亘在我眼前的这两条路仿佛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选择甚至决定了我的生死。

就在这时我突然被一阵敲门声惊醒,当打开门后我发现是南宫澜,她看着刚睡醒的我急切的催促道;今天不是睡觉的日子,我们今天要出去玩了,她让我快点收拾一下然后下楼找她。

等我收拾完下楼以后我就看到了今天她的穿着十分漂亮,在酒店大堂里显得格外的惊艳,当她看到我后便激动的朝我这里走过来说道:"你终于来了,出租车马上就要到了,我们今天去华山吧!" 第4章 宿命无常满乾坤 三秦的山水如诗如画,美景犹如天然的画卷记录着山水的雄伟,壮丽的自然风光与古老的人文景观交相辉映,让人陶醉,仿佛置身于仙境之中,向世人展示宏伟壮观的画面。我被这里的景色所迷住,逐渐的感觉自己已经融于天地之间去感受着华山的一草一木。

看着走神的我南宫澜笑道:"你是被谁迷住了?"听到她的话我不禁也笑了起来并感叹道:"沐芳祷灵岳。稽首恭上玄。帝昔祈万寿。臣今请亿年。丹方缄洞府。河清时一传。锦书飞云字。玉简黄金编。"

南宫澜笑着对我说:"别感叹了,快走吧!你还真是多愁善感。"看着美景佳人我不禁笑了起来。

唉!你慢点走,等等我!我说道。

我很快就走到了她的旁边便和她一起聊了起来。我们一起感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以至于我们在华山上走了很久会才感觉到了些许的疲惫;当我们坐下后才发现太阳就快落山了,当太阳逐渐西沉,余晖洒落在雄伟壮丽的华山上,仿佛给整座山峰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更增添了几分神秘而特殊的美感。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南宫澜身上,她坐在一块石头上看着远方,眼中好像充满了希望和向往。就在我看的入神的时候却发现她的鼻子流下来暗红色液体,等反应过来时她的裙子已经被鲜血给染红了。可是她看到裙子上的血却没有其他的表情,只是从包里拿出了一张纸将流血的鼻子给堵住了。

她随口说道:没事的,最近天气干燥,流了点鼻血。

为了避免尴尬,我连忙转移话题问道:姐,我们明天又要去哪?

南宫澜微微皱眉,陷入沉思之中。过了许久,她抬起头来,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对我问道:“阿尘,你有没有读过《盗墓笔记》这本书?”

我点了点头,回忆起那段时光,夜晚辗转难眠时,常常会翻阅这本书,来消磨时间。

南宫澜接着说道:“那你是否还记得其中提及的秦岭古墓群中的十绝凶坟?”

我心头一震,答道:"自然记得。不过,你的意思是想要前往那里吗?"

她笑道:"好不容易出来玩一次为什么不做点刺激的事?"

我问道:"先不说那个地方已经被发掘了,肯定有国家部门的人在关注,我们根本无法进入。就对其危险性而言,实在太过冒险,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

面对她的想法我不禁感到十分的奇怪,因为她这个人日常生活中胆量十分小并且害怕和鬼神,墓穴等有关系的东西,可是他今天却问了这种问题而且还有想前去的想法。我想到她应该是一时兴起罢了!过一段时间就会忘了。

可是接下来她所说的话彻底震惊了我。

南宫澜严肃的看着我说道:"阿尘,我们认识3年了,你只知道我是一个大家族里的大小姐,可是你知不知道我家是靠什么东西发家的?"

我摇了摇头十分疑惑她为什么会突然说这个话题。就在我感到疑惑不解的时候她又说道:我不再瞒着你了,我们家之所以能够有资本发家是因为我们家是盗墓世家,从明朝开始我的祖先就靠着盗墓发家了,我完全可以告诉你,我们南宫世家算的上是盗墓界的一流世家。

在听到她的话时,我首先感觉到的并不是吃惊,而是我觉得她今天是不是爬华山累傻了或者是在开玩笑。

就当我想用手摸她头,看她有没有发烧时,她却十分严肃的把我的手给打开说道:同尘,我是认真的,没有开玩笑。

看着她严肃的眼神,我也逐渐的庄重了起来的说道:"你确定吗?"

看到她点头后,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并疑惑的问道:"姐,那你为什么把你是盗墓世家的大小姐的事情告诉我?"

她说之所以告诉我,是因为担心我这个朋友在大学毕业后找不到理想的工作;她希望能带我进入她们的家族,成为一名土夫子。所谓“土夫子”,乃是这一行当内的术语,通俗来讲就是盗墓者。这份工作固然充满风险,但只要成功下一次墓,就够自己花好几年了。

听她说完,我有些动容又感觉有些荒谬。我的三脚猫功夫怎么可能从事盗墓之事?

眼见我惊愕不已,她连忙安慰道:"不如我们先尝试盗掘一座古墓如何?绝无危险可言,我族中自会有人前来护卫。如果你认为盗墓并不适合自己,你随时可以离开。"

尽管我对物质并无过多追求,然而又有谁会嫌弃钱多呢?更何况我宁愿风险大一点也不愿意在毕业后和人打交道去上班。我未加思索,便爽快的答应了。

见我点头答应,她开心的说:"那么我们后天就出发吧。"

可是我却没想到这一次的好奇心却彻底的改变了我一生的轨迹。从那以后我就踏上了一条不归路。

等回到酒店以后已经是傍晚了,一天的游玩后我感觉十分的疲累,只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以至于在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后,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这一觉我睡的很沉,也没有再做奇怪的梦。

当第二天起床后我看着升起的太阳,和往常一样,习惯性的伸了一个很长的懒腰,感觉身体十分的舒服。

在我起床后没过多久,南宫澜就带着早已买完的早餐给我送了过来。看着热气腾腾的早餐我不禁感到了一丝丝的感动。

我的心里暖暖的便问道:"澜,我们今天去哪里?"

她说道:"今天挺忙的,我们要去买一些和下墓有关的东西?"

听她的话后我开始好奇了起来。我问道,那我们今天都去买些什么呢?

只见她拿出了一张纸和一根笔开始写起购物清单,她的字很好看和其他女生的字体很不同,一笔一划都透着坚韧的感觉。过了一会儿后,我拿起这条长长的清单,不由的皱起了眉头。

只见清单上面写着:洛阳铲,铁锹,风水罗盘,黑馿蹄子,糯米,黑狗血,雄鸡血,防毒面具,绳索50米,活鸭子,水火鞋,头戴式矿灯,手电筒,火折子,夜行衣,部分药品,飞虎爪,蜈蚣挂山梯,桃木剑,匕首,半米长刀,压尸钱,阴阳伞,冲锋衣。

看着清单上20种物品感到十分的惊讶,看着这么多东西我问道我们去哪里买?南宫澜说道:"我知道一个黑暗市场不过要到晚上才能去。我们白天睡觉就好了晚上要忙到很晚。"

我感觉很她说的很有道理于是回去休息了,因为我刚起床无法再睡着所以打算在床上去冥想。

自从我来了离开燕京后我总感觉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一点点的改变着我。曾经那个开朗活泼、善于交际的我渐渐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愈发孤僻冷漠的人,直到遇到了南宫澜我才好了很多。不仅如此,我使用手机的频率也大幅降低,似乎正在与现代社会的联系逐渐割裂。这种变化却没给我带来恐惧,仿佛自己已不再属于这个世界。唯有通过冥想,沉浸于内心深处的宁静之中,方能让我那颗躁动不安的心灵获得片刻安宁,找到属于自己的归宿。

冥想可以让我去用心的聆听这个世界,感悟这个世界。

思绪逐渐收回。当我再次睁开双眼时,夜幕已然降临。此刻已是晚上六点时分,待南宫澜走下楼梯之后,我们一同离开酒店,并拦下一辆出租车,朝着三秦地区最为神秘莫测的黑市疾驰而去。那里隐藏着无数未知的秘密和危险,但同时也可能蕴藏着我一直苦苦追寻的答案……

大约七点钟光景,夜幕降临之际,我们踏入了这个充满神秘感的黑市。进入黑市之后,大家便依照计划分头行动,各自去采购清单上列出的物品。

原本以为夜晚的夜市会热闹非凡,但事实却截然相反。这里的人流量稀少得惊人,每个地摊前仅有一两名顾客,而且每个人都显得异常安静,甚至连讨价还价的声音都听不到。根据小说中的写的,购买这类特殊装备并非易事,但出乎意料的是,实际情况却大相径庭——购买这些装备竟然如此轻而易举。

随着时间悄然流逝,大约晚上九点时分,我们按照约定在特定地点会合。望着手中紧握的那些盗墓工具,我不由得心生感慨:人生中的变数还真是多啊!谁能料到一次普通的三秦之旅竟会让自己变成了一个盗墓贼。

正当我们准备撤离黑市之时,偶然间路过一家古色古香的古董典当行。这家小店看上去破旧不堪,一个古风小店,砖瓦有些都碎了,就连墙上的红皮也脱落了一些,但店门上却赫然悬挂着“天字第一當”这几个金色油漆大字。这几个字强烈的引起了我的好奇心,心想这样简陋破败的典当行竟敢自称为“天字第一當”?于是我与南宫澜怀着满心疑惑一同走进了店里。 第5章 前路卜卦多凶险 我们在一家破门店的门口停了下来,我看着眼前这座破旧并写着天字第一當的红木牌匾后,我不由的感觉到了一丝的惊奇,这家店在看着十分的破旧,竟然能在这个水深的黑市里头开店想必其中定有玄机。

想着我们便一起走了进去,可是当我进入这个古董典当行后,我总是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只见这个典当行的墙面上挂满了古代的画和一些古玩,瓷器等,可是当我看着房梁上的蜘蛛网时,我又不由的皱起了眉头,于是我更加疑惑了,我一直在想,为什么这么破的典当行能在这个黑市里一直开下去?

就在我思考的时候,眼睛瞄在了屋子中央桌子旁边的柜子上,上面摆了许多古玩,不过,其中有一个物件引起了我的注意,那是一个白色的龟壳,那个白色的龟壳一直在那里,透出一股厚重的历史气息,好像是在向世人展现自己的久远,看着这个白色的龟壳,我不禁想起了一则上古传说。

相传上古时期,伏羲能够感应到一丝天机并进行推演,从而感悟周围事物的变化。有一天当他明白了水的循环后,不禁想到水是这样循环的,那其他生命呢?这世间万物相克相生,万物繁衍,生老病死。人的身体会衰老,在他死前会留下后代子孙,旧的生命逝去,新的生命诞生,这也是一种循环。

当伏羲有了这一丝感悟后便开始了闭关感悟。闭关期间他尝试在石头上写写画画,却总感觉缺了些什么,随着时间推移,伏羲悟出来日月经天,斗转星移,大地寒暑,斗转星移,花开花落的变化规律,可是他也变的越来越迷茫了,他不知道为什么天地是这么运转的。

有一日,伏羲在蔡河里捕鱼,捉到了一只白龟,因为白龟很稀奇所以他将白龟养了起来。当他细细观察起来时发现了白龟身上的花纹:一六居下,二七居上,三八居左四九居右,五十居中。伏羲捋了一节草梗,在一片大树叶上照着白龟背上的花纹画了下来。

伏羲拿着那片树叶,琢磨了起来上面的花纹,却怎么都解不开其中的奥妙。逐渐的,伏羲发现白龟壳上的花纹中间五块,周围八块,外围十二块,最外围二十四块,瞬间明悟了,从而懂得了天地万物的变化规律唯一阴一阳而已。伏羲又由此推测出了天地间的自然变化,便是整个万物规律的集合。从而推出了八卦图。这八卦虽小,却是整个天地的缩小版。此时,伏羲终于成功地将八卦推演了出来。

当他推演完后,只见那白龟叫了一声腾空而起,就消失了。想起来白龟的传说以至于让我觉得这家店一定不简单。

这一切都像是上天给予人类的机缘,以另一种方式去教世人这世界的真正道理和奥义。

可是那个白龟在离开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传说它在离开伏羲后去了东海的最深处,世人也再没有见过那头白龟。这一切都如同没有发生一样,只有那幅河图洛书证明它曾经存在过。

随着思绪拉回,当我视线再次放回典当行,看着周围的挂件后,不知为何,这里的一切好像都透着一种衰败落寞的感觉,就好像是一枝即将凋零的花一样。

正当我们看了一会儿后感到无趣要往回走的时候,突然听到我们身后传来了一阵咳嗽声,当我回头看的时候就看的了一个佝偻着身体的白发老人朝着我们慢慢的走来。这个老头看着应该有70多岁了,留着长长的头发,不过这些头发早已变得花白干枯,他的脸看起来毫无血色并且上面布满了皱纹,他看起来就像风中残烛一样随时都会被熄灭。

看到我以后,他好像轻轻的皱了一下眉头,不过看到我们好像是要来典当东西时,我在他那满是皱纹的脸上,看到了他露出了一个习惯性的微笑,他笑着向我们问到:"请问你们来这里是要典当什么东西的?"

我看他露出的微笑于是就耐心的对他说道;"老爷子,我们就是进来随便看一看,现在就要走了,我们就不打扰您老了。"

可是还没等我们转身要出去,就只见那个老人先一步说道:"依老夫来看,你们这身行头是去挖蘑菇的,对吧?"

其实在来华山之前南宫澜就和我讲了一些与盗墓有关的基础知识,并且其中就包括了一些行话。

记得她告诉我说:所谓的挖蘑菇就是盗墓界的行话。以至于在听到老人的疑问后不由的惊讶和警觉了起来。

我和南宫澜一起警觉的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只见那白发老头悠然自得的说道:"小娃娃,不要这么紧张吗,我又没有恶意,不过像你这么年轻的去下墓老夫还是头一回见,不过随口一说罢了。"

我们就算是,又和你有什么关系?我说道。

你问我有关系吗?,那关系可太大了。说白了如果今天你不来,那定是前路艰险,十死无生,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然而今天你来了,并且遇到了老头子我,你就有了那么一线生机。这一切都是缘分,真是妙不可言啊!你这一劫很难躲过去,不过……既然你来都来了,那老头子我就帮你算上一卦吧!那个白发老头说道。

那个老头不等我拒绝就把我带到了桌子前,他那瘦弱的身躯却时格外的有礼,我竟一分神就被他拽走了,等我在桌子对面坐下来后,只见他从口袋里面拿出了三枚古铜钱,这三枚铜钱一看就知不是反品,铜钱上只能模糊的看清些许字体,这个铜钱就好像有灵性一样,在月光下形成了反光。

只见那个白发老头将手心里的三枚古铜钱正面朝上,一起放入了那个白色龟壳之中,并开始摇晃了起来。看着他一边有规律的摇着龟壳一边念着我听不懂的口诀,就像我们东北老家跳大神的一样,给人一种神秘感。

可是,就在他要得出卦象时突然发生了意外。只见那三枚古铜钱从龟壳里脱手而出,一起掉在了地上,只见那个白发老头的脸色变的越来越差,看着他的表情我的心里不由的咯噔了一声。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就好像是为了让我的想法灵现一样,

那个白发老头的眉头越皱越紧了,然后我就听到了那个白发老头说道:小友啊!你这卦象…险啊,实在是太险了。我通过卦象用大凶之兆来说都是老夫说得口轻了,所以老夫我认为你这次下墓用九死一生来形容也不为过,莫觉得老头子骗你,不信你看这地上的铜钱。你这卦象是坎卦,并且还掉在来地上,正所谓土克水,所以你这是极其危险的大凶之兆。

这位小友你刚进门我就感受到了你身上的阴气,虽然我见你浑身阴气极重,并且你的天庭极黑。正所谓:天庭发黑,则客死。说明你命中该有此劫,是躲不过去的,但是你那黑暗的漆黑的天庭中好像有一点微弱的红光,这说明你在本次灾难中能够逢凶化吉只是需要些许机缘。有机缘则生,无机缘则死,道即如此。

当他说完后我明显感觉到他的身体好像又佝偻了几分,就连头发也开始变得更加干枯发黄。好像又老了几岁,只见他叹了一口气说道:"唉!老头子我算了一辈子的命,没想到你是第一个也是唯独一个我不能看透命数的人,你这孩子身上好像有很多秘密,说太多对你对我都不好。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不聊了,老头子我要回去休息了。"

听到他说的话后,我看着他慢慢离开的背影不禁的着急了起来,我本来都想好了让他帮我化解此劫理由了,可是我见他已经往回走了,就想放弃来着,没想到一直没说话的南宫澜说话了。她说:"老爷爷,你可否告诉我们该如何破除此劫?"

见老人久久没有说话,就当我以为他会拒绝我们的时候,可他却想都没想便答应了。口里还说道:"因果循环,自有定数,万事皆有轮回,这一切都是因果,算了,帮他最后一次吧!"

说完这句话后,他让我们等着,转身就进到了他的房间之中。

过了一会儿等他出来后,只见老头出来后手里多了个红色小锦囊,当他递给我时说道:在你遇到危险前不要给任何人看这里的信息,当然了这也包括自己,如果安全出来了,不要拆开,直接把它自己烧掉就好了,老头子我也算是少了一段因果。小娃娃,你走吧!我这回不能再帮你了。我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十分的相信这个白发算命老头的话,于是就一脸郑重的把这个红色锦囊给放好了。又给他留下了200元作为感谢转身就走了。

当我再回头时,只见南宫澜已经等候很久了并且有一点的不耐烦。不知道为什么南宫澜好像对这个算卦老头很不耐烦甚至有点讨厌。

南宫澜对我打趣道:"你连这个算卦老头的话都信?搞得神神秘秘的。"

听到她的话我说道:"防范于未然罢了,有防备总比没有的好,毕竟下墓很危险的,不是吗?"

南宫澜说道:"好吧,随便你怎么想,我们现在走吧,今天晚上好好休息,明天我的几个保镖会来接我们和我们一起去倒斗的。"

回到酒店后我甚至连衣服都没脱倒头就睡着了。再次睁眼已经是第二天了。 第6章 魑魅魍魉午夜行 第二天早上7点我便起床了,等下楼的时候就看到了南宫澜和她身后的保镖早已等候多时了,今天的她和保镖们都穿着迷彩作战服和皮靴,而我却只穿了一套休闲装,显得和他们格格不入,我就好像真的是来旅游的一样。

就在我感到十分尴尬的时候,南宫澜给我递来了一套全新的迷彩作战服和一双皮靴为了化解尴尬。于是,我立刻就上楼去换衣服了,很快,我就把衣服换好了,等我再次下来后只见他们早已在一辆吉普车上等着我。

上车后,开始观察起了周围,前面的两个保镖一壮一瘦,在路上他们一句话也没有说,甚至都没有自我介绍。我不想自讨没趣就转头向后看去,车上放有着很多的干粮,牛肉干和水,有我和南宫澜买的装备和3个未组装的帐篷。这大概就是我们的全部装备了。

前半程一路平坦,可是在去往秦岭大山里的路上。一路陡峭颠簸,我感觉自己都快被摇吐了,即使景色再美也没有一点去观赏景色的想法,车在路上行驶起来摇摇晃晃的,如果一个不稳就会翻车。我觉得即使是再厉害的司机在这么崎岖的路面也要黯然失色。

就这样过了大概2个多小时,我们终于到了秦岭,刚下车,我就双腿一软,就开始不受控制的在地面上吐了起来。我在地上吐了很久,等再次抬头只觉得天旋地转,喉咙传来了一阵阵的恶心感,直到我漱口以后才感觉好了很多。

再次抬头看着广袤的秦岭大山,我心里蒙上了一层阴霾,我总感觉自己好像踏上了一条不归路。

到了秦岭大山时就快到中午了,我们的肚子都饿了起来,并且这个时候启程也不是很好的决定,所以我们打算在附近的小村落里暂住一晚。

我们在山上找了很久才看到了一个很小的村落,这里绝对算的上是贫困村,并且居民住的不是茅草屋,而是只在北方山区才能看到的窑洞,这个村子很小,只有十几户人家。在山里我们很难收到信号,所以为了降低走散的概率,我们打算一起住同一户人家。

在一番询问后,我们来到了村子里房子最大的一户人家。我们还未进屋就闻到了一阵米香并混合着泥土散发出来的的香味。

等我们敲门之后,来开门的是一个姓袁的大姐,她皮肤呈健康的小麦色,说起话来有一股浓重的三秦口音,看着30多岁的年纪并且有着结实的身体。

看到外乡人她笑着说:"你们快进来吧。"

等我们进去后发现这个窑洞十分破旧,她的房子几乎没有装修过的痕迹,到处都是自然磨损,这里一切都像是被废弃了多年的老房子。

她的家里有着一个老人和一个孩子,床上的老人早就已经垂垂老矣,然而那个孩子看起来才只有5岁左右,他拿着一个树枝玩着地上的蚂蚁,看着这个小屋里的一幕幕,我的心里有一股酸涩的感觉。不由的想起了常年不回家的父母,我宁愿自己生活在这个破旧的环境里,也想让他们多花些时间去陪陪我。随着经历的越多,我的内心也越加的坚强,这种感觉很快就消失了。

我不由的问道:孩子父亲呢?

袁大姐说道:孩子他爹在外面干农活,要很晚才能回来。

我们很快就在这里入住了,这一家人十分的热情,对我们相当的客气,做了很多的好吃的。于是我们三人就一起住在了这里。

在第二天清晨离开前,我特意在柜子上放了1000元,希望他们日子过的好点,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然后我就踏上了去往大山的征程。

这一路上我们跋山涉水,身上的货物比想象的还要艰难的多。看着不多的装备,可是平均下来每个人至少要40多斤。大概走了10多公里,我就已经大汗淋漓,看着脸上苍白的南宫澜还在坚持,我也咬着牙坚持了下去。

在外面路过草丛地时,一条黑蛇突然从草丛里冲了出来,向着其中的一个保镖袭击而去,只听一阵破风声,就见那个那条蛇已经被一分为二,落在地上苦苦挣扎。然而那个保镖已经把刀默默的放了回去,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并随口说道:"小心点,这附近有蛇,被咬到了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就这样我们走了一整天,直到太阳落山我们才到了那座山的附近,不过天色已晚,我们不得不在山的附近扎营休息,第二天再去分精定穴。

这一晚上的前半晚由我来守夜,不知为什么,这里总是给我一种鬼气森森的感觉。晚风轻轻的拂过,伴随着树叶的沙沙声,可是,晚风吹过不仅没有带走一丝凉爽,反而让我觉得这个黑暗的森林变的更加阴森。

过了一会儿,就在我感到疲劳无趣的时候,草丛里突然传来了一阵声音,这个声音与风吹树叶的声音完全不同,很明显是物体的撞击声,撞击声过后是一阵近似于风声的哭叫声,我不禁的头皮发麻,浑身的困意全无,顿时感觉精神了起来。我想都没想就要冲向帐篷去叫醒他们,我刚发出了一点声音还没几步就昏倒在了地上,只记得彻底昏迷前,我们眼前好像有一个站立着的黑色影子,慢慢的朝着我走了过来。随着视线越来越模糊,我的眼皮也慢慢合了下来。

突然随着一股刺痛后,我捂着头醒了起来,头上传来了钻心的痛。就在我想直起腰坐起来时,可是脑袋上随着一股刺痛感袭来,我不可避免疼的哼出声来。感觉浑身酸疼无力。看着黑色的帐篷顶,我却完全想不起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就在我醒了没多久,就听到了一阵脚步声,只见南宫澜一脸焦急的跑了进来,急切的问道:"阿尘,你感觉怎么样了?有没有好一点?"

我问道:"澜,我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只见她说道:我们昨天在睡觉时,突然听到了你的声音,等我们出去后就看到你躺在了地上,并且有一个奇怪的黑毛生物要拖着你将你带走。我们见你马上就要消失在了视线里时,我们便用枪去射击它。可是这个生物的生命力极强,身上中了好几枪也没死,把你丢下,就逃跑了。唉!真可惜,没能把它杀死。不过,你能醒过来也真是个好消息。

即使我再怎么冷静也不过是一个少年,在听到我差点被一个黑毛怪物带走时,也不由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嘴上说道:谢谢,要是没有你们,我恐怕早就死了。

而南宫澜却说道:"阿尘,对不起说好的带你出来要保护好你却让你遇到了这么危险的事情。"

我的心里变得越发感动,为有这样的朋友而感动,为了不让我的伤势去影响盗墓的计划,所以我们在商讨后,决定让他们去挖墓,而我负责镇守营地和养伤。为了我的安全,他们给我了一把手枪去防身。

就是这样,大概过了一两天,我的伤基本都好了,就打算和他们一起去挖墓。

我们在山里走了很久都没有到,我便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到?

只见南宫澜神秘的笑了一下,什么都没说。

等他们停下后,我整个人直接呆愣在了原地。因为这哪里有什么盗洞,只有一望无尽的树林和高耸的秦岭大山。这时我才察觉到我们已经到了秦岭对面的一座大山上。

我疑惑的问道:"澜,我们为什么要到这里?"

南宫澜说道:"难道你真觉得盗墓贼见地就挖吗?我们在盗墓前也需要分金定穴后才能下墓。不然,你觉得我们能把这整个大山全都走一遍吗?这都是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从三国时期到现在,我们南宫世家一直用到了现在。"

我们虽然不是摸金天师的正统传人,但是我的家族却有现今保存最为完好的摸金手段。可以说我们的手段几乎无人可及,你看站在我们前面的两位分别是我们南宫家族的核心成员:南宫长和南宫青,他们两位是我们整个家族手段最高超的,并且为我们这个家族做出来巨大的贡献。

只见他们站在我们的前面,其中长得高大挺拔的是南宫长,而另一个肤色黝黑,身型瘦小的是南宫青。他们手里分别拿着风水罗盘和秦岭山水观舆图。只见南宫长嘴里一边念着口诀,一边看着手里的风水罗盘,而南宫长青确是对着远处的秦岭开始分析来,说得有理有据的。他们就好像两个高手在指点江山一样。

就这样差不多过了半个小时,他们终于锁定了大致的方位。南宫澜说道:"现在还早,我们先去找到一个适合挖墓道的位置后再休息,等第二天来挖吧!"

等我们找到位置并回来后夕阳早已落下。等我吃完后便回到帐篷里睡着了。

在睡梦中,我好像听到了一阵声音,并且这个声音越来越大直至把我吵醒。等我睁眼一看就看见南宫澜蹲着对我说:两点了,该轮到你来守夜了。

我不情愿的坐了起来说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去睡吧。"

等我出去后坐了一会儿,疲倦的大脑也逐渐的清醒了起来。我不禁的想起了我那天就是坐在这个位置被打晕的,还差点被一个黑毛怪物带走。想到这里,我不禁的打了一个寒颤。心里默默祈祷到它可千万别再来了,可是心里的忌惮感却变的越来越强烈。随着心脏的砰砰跳动声,我好像看到了一个黑色的身影在树林里穿梭,朝着我的方向跑来。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我已经被吓的说不出一句话了。 第7章 生死抉择阴阳道 当我看清眼前的黑影后,我已经被惊吓到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面对着前面的危机,即使我再怎么努力,身体和嘴就好像失去了控制一样,一动都动不了。

只见从林中跑出了一个黑影,这个黑影恐怖到我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词去描述他了。只见一个约有两米高,全身长满黑色毛发,并且体重目测300多斤的怪兽朝着我迅速奔来。可是我知道这个怪兽绝对不是一只熊,或者说他压根就不是个动物。因为我在浓密的黑色毛发下,好像看到了一个苍白浮肿的人脸,这个人脸浮肿的连五官都扭曲了,就好像一具被泡到水肿的尸体一样,苍白而又狰狞。在看到它的那一刻,我的腿都软了,无论怎么努力都迈不出去一步。

只见这个黑色巨影距离我越来越近,呼吸声变得越来越沉重,就连它那张恐怖的脸也越加恐怖狰狞。看着越来越近的他,我慢慢的陷入了绝望,缓缓的闭上了眼,等待着生命最终的审判。

就在那个怪物快要抓住我的时候,只听砰的一声,随着而来的便是重物落地的声音。等我再次睁眼的时候,只见前方站着南宫青。他那黝黑瘦弱的身板居然爆发出了这么恐怖的力量,竟是一脚把300多斤的黑毛怪物给踢飞了。不过当我看到他那轻轻发抖的腿,我便知道他对付这只熊不可能这么简单。

被偷袭后那个黑毛怪物开始生气的咆哮起来,隔着几米远,我竟觉得耳朵刺痛。可是,随后耳朵边的的一声枪响,更是让我感觉耳朵如同被针扎了一样疼。

只听一声枪响,我惊讶的扭回来头,只见南宫澜和站在她身边的南宫长,手里拿着便携式手枪朝着那个黑毛怪物发起来攻击。面对南宫澜她们的火力压制,黑毛怪物也抵挡的越来越困难。随着它的靠近,我清晰的看到它身上被子弹射击的空洞也变得越来越多,随着流出了暗红色的血液。可能是太痛,只听它发出来一声嚎叫,这声嚎叫直击灵魂,就连南宫家的保镖都有了一时的失神。那个黑毛怪物趁着我们都被震慑住的时候,向着黑暗深处里面躲去,随后便不见了踪影。等我们再想开枪却为时已晚,它早已消失在了我们的视野。

等回过神来,身上早已被冷汗浸透。冷风吹过,湿透的衣服粘在身上格外难受。可是我却完全没有心思去管。因为我知道这个类似人的黑毛怪物十分擅长偷袭,因为它总是会在我们不经意间去偷袭,并且我总是觉得如果我们一不注意,它就会杀一个回马枪,从而袭击我们。它那张恐怖的脸就如梦魇一样让我时刻恐惧着。

随着时间慢慢流逝,我们的身体不仅没有放松,反而心弦越绷越紧。好像下一秒那个黑毛怪物就要出来一样。可是,想象中的事情并没有发生。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度过,我们就这样,背靠着背站了3个多小时。直至破晓时分,随着一缕朝阳坐在我们的身上,疲劳的身体才有了些许的轻松和安全感。

就在我们感到无比轻松的时候,我身边的草丛突然发出了沙沙声。我被吓的立刻把枪指向了那片草丛,我生怕它还没有走,又来袭击我。

见到我的行为,就连南宫澜的保镖的笑了一下,就更不用说她了。

只见她指着我说道:"哈哈哈!阿尘,你真有意思。你也不想想,这么小的草丛,它怎么可能躲在里面?"

等我反应过来也是哭笑不得。是啊,我看来真的是被吓坏了。

等紧绷的神经放松后,一阵疲惫的感觉汹涌而来,我只感觉疲倦无比,便提出先休息一下再出发的想法。众人认可后就留了一个人去守着以防万一,而其他人就去睡觉休息。

大概睡了4个小时,等起床后我感觉之前的疲惫一扫而空,便和他们一起出发了。

我在这一路开始观察起来周围的景色,一片春意盎然的景色给周围的景色增添了一丝活力。清新的空气随风吹面而来,感受着透过树叶洒在身上的阳光,聆听细细的流水声,让我不自觉地沉醉其中,仿佛进入了画中世界,纵观天地,俯视山河。

这一路过来我们没遇到任何危险,一切都是那么顺利。可是,我却感到十分的不真实。

等到了传说中的十绝凶坟前,我才开始细致的观察了起来了这座小山。即使现在是盛夏了,我也感觉到了一丝冷意。但是,我觉得用阴气这个词形容好像更加贴切。

等我从忘我的状态中回过神来,却发现南宫长他们已经开始进行挖掘了。可是,等我过去后。

他们却说道:现在你不用帮忙,我们在用洛阳铲找一个合适的位置去打盗洞,所以你和南宫小姐就先歇会儿吧。

我想还是不给他们添乱了,于是我和南宫澜就坐在了一旁的石头上休息了。靠着石头我不知为什么又睡着了,等我再次睁眼却发现南宫澜也在找着合适的入口,我不由的吃了一惊。只因为认识她这么多年,我居然不知道她也会打盗洞。

当她看到我一脸吃惊的看着她,她便笑道:我们回去以后,我就把关于我的一切信息都告诉你。

可是,听了这句话后,我的心里不仅没有一丝因为快要知道关于她一切事情的激动,反而因为她没有提前告诉我关于她的一切的自嘲。

果然,相处这么多年,我今天才知道她是盗墓发家的,也是一个富家的大小姐都是这样,她们怎么可能真的把关于她的一切都告诉你我。她始终也不是我的那个姐姐。虽然我的姐姐和我一起时间很短不过在乎一个人眼神是藏不住的。再想想南宫澜我只觉得自己有些可笑。

随着这种想法,我的心里也涌起了一股酸涩。不过,这种情绪很快就被我给压下去了,就好像这一切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看着他们努力的工作而我却在一旁站着休息,我又感到了一点的愧疚。于是就想加入他们的行列里,可是无论我想做什么,他们都说我做不了。在我坚持的要求下,他们终于答应给我一份差事,让我帮他们搬运铲下的泥沙。

就这样做了很久,等再一次过去后,我被眼前的一幕震撼到了。只见山下的土壤不再是黄土了,取而代之的是红的发黑的泥土。这些泥土十分奇怪,他们并没有想象中的腥臭味和粘稠感,只是让人感觉这些泥土比其他的黄土更加湿润一些。

这时,只听南宫长说道:"不好,这是阴土,说明其中定有大凶。我和南宫青再观察一下,然后我们再做决定。"

话语刚落,就见他们二人如同壁虎一样,即使在接近垂直的斜坡上也如履平地。大概过了10多分钟,他们便回来了。

他们两人面色铁青的说道:"这回真的是超出意料了,在我们脚下的是一个隐藏的墓室。这个墓室隐藏的很好,虽不是山体的最内部,却依旧没被发现。从地上的阴土就说明了这里是一片极阴之地。盗墓界都知道,阴气对活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人若沾染了大量的阴气,轻则得病,重则丧命。阴气入体后也会一直倒霉运。看着这个图的颜色最深,想必也应该是最凶险的墓了。"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在十绝凶坟的其中几座受到破坏后,这里的风水就完全变了,以至于周围的阴气都向着一个地方汇聚过去了,而这个地方就是我们现在的脚下。

能吸收阴气有两个因素:一是风水受到破坏后所造成的阴阳之气混乱,二是在这个聚阴之地下恰好有一个含冤而死或者满是杀气的人被埋藏在了下面,因为阴气,怨气和杀气这三种能量很相似,甚至会相互吸引在一起。但是,第二种情况非常少见。

如果我没想错的话,这已经不是十绝凶坟了。而是十一阴煞阵。我们脚下的墓大概率是阵眼所在的墓室。

等他说完话,我们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担忧和恐惧。但是南宫澜沉思了一会儿说道:"既然来都来了,我们就不要空手回去了。总要做点什么的,你们说呢?"

我在思考了一会后便同意了她的想法。于是我们没多做犹豫就继续挖了起来,并且我们变的比之前更加小心了。生怕不小心挖到什么。

过了半个多小时,只听洛阳铲发出了,当的金属敲击声。空气在这一刻都静止了,大概一秒过后,南宫长和南宫青都朝着南宫澜这里过来,并且开始细细的清理起来周围的土。

没过一会儿,一个由砖石组成的墓室屋顶出现在了我们的眼前,这些砖块过了千年的流逝却依旧十分坚硬,好像一切都没有变过。随着逝去的好像只有墓主人的身份。

就在我打算用洛阳铲打个窟窿的时候,南宫长和南宫青制止道:先住手,万一是天宝火龙琉璃顶,我们全都要完蛋!你想死我们可不想陪着你。

天宝龙火琉璃顶是北宋,辽代时期一些贵族墓葬中常用的防盗装置,首先在墓室的顶端铺设一层很薄的琉璃瓦,然后放入一种特殊的油性物质,接着在外层再铺设一层琉璃瓦,最后再封上封土堆。由于琉璃瓦很薄,一旦有外力强行破坏很容易碎裂,而其中的特殊油性物质一见空气就会发生燃烧,最后将整个墓室烧毁。

当然,一些小说里也有写到,不过我一直以为是文学作品的虚构,没想到真的有。

听了他们的话后,我不由的流下了一些冷汗,尴尬的收回了手。

随后他们开始检查起来这些砖块,等他们验证这些砖不是天宝火龙琉璃顶的材料后,我才长呼了一口气。

等撬开了一个大窟窿后,只见南宫青拿出了一个火折子并点燃扔了下去,可是还没有掉在地上一会儿就熄灭了,于是我们等了一个多小时,等空气流通过后才下去。

当我们下去后周围一片漆黑,还伴随了阴冷潮湿的味道。我能感觉到这好像不是水汽而是阴气导致的潮湿,以至于我感觉这里处处都透着诡异的感觉。周围安静到我们都能听到彼此沉重的呼吸声。

在这凝重的气氛中,前行了一段路后我们看到了一条岔路口,一条往左,一条往右。好像一条生死道,一条生,一条死。 第8章 人到末路心已绝 这时很少说话的南宫青说道:这个还是让我来探路吧。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他朝着左边的路走去,嘴里说道:"15分钟我没回来,你们就去另一条路吧。随着他一步步走进洞口,看着他的背影我竟有一种英雄末路的感觉。"

在紧张的氛围中15分钟马上就要到了可是他却迟迟没有出来。就在我们转身要走的时候,只见一个身影慢慢的从洞中爬出,他爬的很慢,远看很像是一个人影,在靠近的过程中还发出来一阵阵沙哑的咳嗽声,直到他靠近后,我们才发现躺在地上爬的人是去探路的南宫青。此刻的他面容比原来更加枯瘦,面颊上的肉也凹陷了下去好像脱水了一样,头上也止不住的流下汗来,连他的脸也多了几分病态的苍白,他的样子好像是在承受极大的痛苦,随着表情也变得逐渐扭曲了起来。

我们看到他这个样子后皆是一惊,我们都知道他是我们这几个人里身手最灵活的,一些小机关根本无法伤了他,可是他才进去了15分钟,出来后就变成这样了。

等我们看清他后,只见南宫长焦急地跑到了他的身边开始检查起了伤势。南宫长将他扶起靠在墙上,随着他的扶起就好像是牵动了南宫青身上所有的伤势一样,他的鼻子,眼角,嘴里也随着流出了暗红色的血液,表情也变的比之前更加扭曲了。

在一番检查过后,南宫长只是朝着我们摇了摇头说道:他没救了,他是中毒了,如果早回来几分钟还可能有救。

对我们说完后他又自顾自的说道:老兄弟,这可能就是你我的宿命吧!即使身手再好也难防暗箭。你放心走吧,我会帮你照顾好你侄子的,不让他走我们的老路。

听到这句话后,南宫青就如被抽走灵魂一样软倒了下去,胸腔不再起伏,没有了一丝生机,可是他的表情却依旧痛苦。

看着眼前的一幕幕,我的脑袋变成了一片空白无法思考,只有眼前的画面在告诉我这都是真的。十多分钟前还是一个经验丰富的江湖老手,而现在却已经魂归天地之间了。明明下墓前空气是已经流通过的,他也戴防毒面具了,可为什么他还是中了招?看着眼前的人我再一次陷入了对墓室机关的恐惧。

注视着一个人在自己的面前垂死挣扎并慢慢失去生机的冲击是无法想象的。只有亲身经历后,人才会感受到生命的渺小和对抗命运的无力感。一个溺死的人,即使被拖出了水面也无法躲避死亡的现实。

虽然我和他不是很熟,但也算得上是同生死共患难过,心中难免有些许的伤感,便想将他带出去埋葬。

这时抱着南宫青的南宫长却红着眼眶说道:"算了!小兄弟,老青他就是靠着这碗饭讨生活的,就让他在这里安息吧!再说了,在这个世上,他几乎没有什么亲人,在外面也只会感觉孤独,就让他随着时间慢慢消失吧。我想这也算得上是一种解脱吧!"

听了他的话,我又看了看他们两个人便没有再管,可是等我再次回头后却惊恐的发现南宫澜不见了。这时我的一惊对南宫长说道:"南宫澜她不见了。"

听到我的话后,南宫长轻轻的放下了南宫青说道:不用担心,大小姐身手挺好的,她肯定是走另一条路了,我们走那条路肯定能找到她。

说着我们就朝着右面的洞口里走去。

进到洞口后,我发现这里的路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大,四处阴冷潮湿很是难受。我们在这个狭窄的洞口里走了很久,就在我觉得这条路走不完,快要绝望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丝亮光,随着越来越近光也越来越亮了。

又走了一小会儿,我们便看到了前面有一个窈窕的身影,她在前面站着并注视巨大的石门。看着大门我不由一愣,只见这个门和其它墓中的门完全不一样。正常来说,一般的门上面刻的都是各种神兽、仙人或是墓主人的背景。然而在我们眼前的这个门刻着各种魑魅魍魉和尸鬼妖魔。当我看到这个门的时候,感觉到了丝丝寒意,仿佛一个人迷茫的穿行在阴冷的地府之中;慢慢地,随着直觉来到了悬崖边并向下注视着,透过黑暗只能感觉到无际的死寂和冷漠。黑暗的深渊有着一种魔力,好像我如果再多看一眼就要被带入无尽的深渊之中,永远也找不到回来的路。

只见那个门上面有着十一个神态各异的恶鬼,他们的身体好像被火海吞没了只留下了一小部分上半身,其上半身也是遍布伤疤和孔洞,在孔洞里穿过一条条链子将他们束缚在了一起。

细看后会发现他们的样子各不相同,有的面容干瘦,连脸上的肌肉纹理都能看清,就如同沉睡千年的干尸;有的面挂腐肉,下巴少了半块,左眼眼球暴突出来;还有的只有面上坑坑洼洼的,就好像脸上被泼了硫酸一样还在痛苦的惨叫着。

他们看着门上的这些鬼脸我感觉有些许的恶心。这里的每个鬼脸都好像是承受了世间最残酷的刑罚在石门是痛苦的惨叫着,以至于我看着这些鬼脸只能感觉到无尽的痛苦。我好像也被拽入了画中越陷越深。

就在我意识越来越模糊的时候感觉有人推了我一下,我不由的惊醒了过来。

只见南宫长急切的对我说道:别看了,这画有问题。它能迷惑人的心智,如果我没有发现你和小姐的古怪,恐怕我也危险了。

等我反应过来,不由冒出一身冷汗,完全不敢想我们三个要是都被迷惑住了会怎么样。当我看向南宫澜时,她却是十分平静,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见我情绪缓和下来后南宫长又说道:这个石门上刻的事情应该都是真的。

我问道:什么真的?

南宫长说:我刚才看了一眼这个门的材质发现,在门上雕刻地方的颜色明显与其他地方不同。于是我就细看了一下,如果没看错的话,这个应该是在骨灰表面是刻成的。

听到他的话我只觉得头皮一麻,即使过了千年,想到自己刚才还摸了一下,还是不禁的感觉恶心了起来。

南宫长说:我觉得这个应该是骨灰和一些石粉组成的石墙。还有,不要只把视线放在那些雕刻图上,这只是一个聚阴纳气,迷惑人心智的手段罢了,现在最主要的是它墙上的机关。

听到后,我逐渐的转移了自己的目光向了壁画周围。随后我们三个人开始在石门上摸索起了机关。

要不说,盗墓还是要看行家,我摸过的地方没发现问题却让南宫长发现了。只见他从裤腿抽出匕首,开始在有问题的石壁上撬了起来,慢慢的一块圆盘状的石片被撬了下来。

只见在石片内有一个机关,那个机关是一个圆形的圆盘,圆盘上有着一朵闭合的彼岸花并且上面还有五个螺旋形的凹陷。

我感觉我好像在哪里见过,想了一会儿,我突然想起了之前看过一个电影就是关于彼岸花的,电影里说彼岸花是冥界鬼花,传说盛开在阴阳交界之处,能指引灵魂,前往阴界,去往阴曹地府。看着这个圆盘,我不由的陷入了沉思。

这时,南宫长慢慢靠近并将手伸了进去轻轻的按着五个凹陷处推动了进去。可是没有任何反应,于是他又多用了几分力去推这个圆盘直至他的半条手都放了进去,就在他按下还没过一秒我们就听到大门里好像发出了类似齿轮的转动声,转动声将一直注视石墙的南宫澜都给惊吓的回过神来。我刚想说小心,就见在彼岸花圆盘突然炸裂成碎块,随着而来的是一声惨叫。

等我再次看向那里,只能看到流淌着鲜红血液的诡异大门正在被被慢慢的打开。里面一片漆黑,阴冷的气息拂面而来,让我的眉毛上也有了些许的寒霜。

伴随着大门被打开发出沉重的声音还有地上南宫长的惨叫声。只见南宫才躺在地上蜷缩成了一团,头上的青筋都突了出来,再向下看去,此时他右手的小臂已经不见了,伤口处流出了刺眼的鲜血。他的小臂明显是被压断的,断口处还残留着一些骨头碎渣和碎肉,一些骨头碎渣刺在断口处的肉和皮上看的不禁的让人发寒。

在这么简陋的密室里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将带的药洒在他的伤口上,还没等我拿出纱布给他包扎就发觉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我心中暗自思忖着:"她太安静了,安静到不正常。自打进这古墓之后,她整个人就变得十分怪异,与平常截然不同。这种变化让人感到莫名的不安和疑惑。"

还没等我细想下去就感觉脖子一凉,只见一把寒冷的刀刃抵在我我的脖子上。等我缓缓的转过头还是看到了我最不想看到的一幕。

只见此生南宫澜手拿着一把刀抵着我的脖子,阴森森的笑着对我说道:"要是不听我的话,我会让你死的很惨。"

即使她的刀刃已经抵在了我的脖子上,我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我哽咽的问道:为什么?

她却说道:废话那么多干嘛?

见我还想继续说下去,他的刀又用力了几分。这一刻我知道了,这一切都是假的,她一直都在骗我,一直都是,我对她的信任不过是我的幻想罢了。我的眼睛不争气的红了,心如刀绞。我很难受,心里撕心力竭的喊道为什么现实总是给我当头一棒!背叛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最信任的人背叛了自己。

不过我还是强忍着心中的恐惧和愤怒,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然后紧紧地握着拳头,声音略微颤抖地问道:“为什么……会是我?”

她冷漠地看着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和怜悯,淡淡地回答道:"因为你实在是太普通、太平凡了,没有任何引人注目的地方。即使你死了,恐怕也不会有任何人注意到,更不会有人为你感到惋惜或悲伤。这样就不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她又停顿了一下说道:"你还有一点十分满足我所需要的条件。"

此刻我难以置信地望着她,一时间无法理解她第二句话的真正含义。然而,还没等我从中回过神来,就看到她突然拿起手中的刀,抵着我的脖子更深了几分,并用一种冰冷而坚定的语气命令道:"现在,不要再废话了,给我立刻走进去。"

这一刻我的心好像已经没有感觉了,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面对如此突如其来的命令,脑海中一片混乱。我内心变得绝望了起来。

南宫澜她怎么可能…

这几天经历的太多了,自从选择来这里,周围的人死的死,伤的伤,就连自己最信任的朋友也只是把我当作工具。我的心已经变得麻木了,就连前方的未知也不能让我变得恐惧起来。在她的逼迫下,我只能一步步的向前走然而内心的绝望和悲伤在却不断的交替。

面对她的背叛我更希望大门后迎接我的是死亡! 第9章 天黑了,我也该醒了 在走向大门的途中,我感觉时间被慢慢的拉长。迈出的每一步都十分的沉重,就连脖子上的刀好像也不再那么冰冷,就好像一只巨手从暗中伸出用力的锁紧了我的咽喉,随着而来的是我呼吸的粗重声,我感觉周围的空气变的十分压抑自己要喘不过气了。

就在我感觉快要窒息时却听到南宫澜说:"同尘,这是我给你上的第一堂课,也是你人生上的最后一堂课。你记住,这世上哪有什么南宫澜,有的只是利益二字,所以现在你懂了吗?"

听完她的话后我没有反驳也没有了之前的压抑,我觉得当一个人受到的伤到了一个极限可能就不会在痛了。

我不禁的回忆起了自己的人生。小时候父母就很少陪着我,以至于我一直都没有一个完整的童年;到了其他城市生活,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在乎自己的亲人,可如今却不见了;再感受一下这冰冷的刀刃,才知道现实是如此的残酷,原来连自己最信任的人也会因为利益二字背叛自己。想到这里我不由自嘲的苦笑了一下。或许我在别人眼里就像地上的一块石头一样微不足道,从来没有人会在意自己。

就这样我走过了人生中最艰难的30米,这几十米每走一步我都感觉心如刀绞。

随着走进大门内,我最终看到了一个白黑色的石块,它好像一直被静静的放在了那个台子上,在那里已经放了很久,从来没有人动过。

在我观察这块石头时南宫澜说道:"同尘,告诉你吧,其实你的身体很特殊,只有献祭了你我才能活下去。所以我们之间只能活一个,但这个人绝对不是你。还有我也不是什么盗墓发家的,只不过是家里有点钱而已,没想到我说什么你都信了。"

说着她便摘下来自己的头发,那是一个黑色的假发,在我看到他的头顶时,我整个人都愣住了。她的头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疤,上面还有一些刚长出来没多久的头发,看到这里我身上起满了鸡皮疙瘩。

在我愣神时,南宫澜突然开始狂笑了起来,现在的她和往常的形象比起来就好像变了一个人。我一时恍惚,甚至有点认不出来站在我眼前的还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南宫澜。

她就好像是疯了一样歇斯底里的对我喊道:"为什么?我才16岁啊,凭什么你们就可以健康的过完这一生,为什么你们就可以不受伤病的侵袭?你知道吗?我在一年前就得了脑癌,等查出来已经是晚期了。我这一年访遍了名医,吃了数不清的药,做了数不清的手术,一点好转都没有反而愈演愈烈,我每天都会头疼咳血,每天都被病痛折磨。"

她笑着笑着,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得凶狠了起来对我说:"你不是很在意自己的亲人和朋友吗?那你愿意为我去死吗?你不要装清高,你不过是个平凡人,你也怕死!"

她笑着笑着眼泪也随着眼角流了下来。

看着她接近癫狂的脸,我心中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心里苦涩的说不出话。

我缓了很久才哽咽的问道:"所以你之前一直在骗我,这到底是为什么?"

听到我的话后她变得反而慢慢的冷静了下来对我说道:"没错,我是骗了你。不过同尘,你知道吗?在我抗癌的期间有多么绝望!我渴望着自己也可以变得正常,死亡每天都在侵蚀着我的意志,我每天都忍受着病痛的折磨。

直到有一天,盗墓界流传出来了一个上古秘闻,传闻说在极凶的聚阴之地下会有极大的概率形成一个生死石,而生死石却可能拯救我的命。传闻中只有左手长有白痣,右手长有黑痣的人献祭出自己的生命才可以使用,而你恰好是我要找的那个人。

你知道我找这样的人找了多久吗?你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不然你以为我凭什么对你那么好。你还真是可笑。

那我今天也让你死的明白点,其实生死石代表着一生一死,一阴一阳。用了它你会有一半的概率活下去并且获得超乎常人的身体。反之,会有一半的概率魂飞魄散。为了活下去我不得不这么做,就算有一半的概率会死,我也要不惜一切代价得到它。"

听到这里我都懂了,这世界上哪有什么真心换真心,有的只是利益罢了。

见我眼神变得逐渐空洞起来,南宫澜用刀背推着我向前走去,走向了前方的阴阳石走去。

当我慢慢靠近后发现生死石十分的好看,它大概有一个拳头大小。石头呈现黑白两种颜色的液体在里面流动,透过透明的石头表层显现了出来。我感觉它有一种引力在不断的吸引着周围的一切事物。看着流动的两种颜色液体,我感觉此刻只想把自己的一切都融入进去。

正当我全神贯注地沉浸其中时,突然间,一阵震耳欲聋的咆哮声传入我的耳朵,将我从恍惚中猛地惊醒过来。我惊愕地抬起头,目光所及之处,却发现原本袭击我们的怪物不知何时跟随着我们一同进入了墓中。此刻,它站在南宫长身旁。

我的视线缓缓下移,最终落在了南宫身上。然而,此时的他早已失去了生命的气息,静静地躺倒在冰冷的地面上,成为了一具毫无生气的尸体。不用多想,便能猜到,一定是黑毛怪物杀死了他。

可是当我面对着近在咫尺的怪物,我内心深处竟没有丝毫的恐惧之情。相反,我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盼望着它能够将我们所有人统统抹杀殆尽。对我来说,与其成为南宫澜那样的人的牺牲品,倒不如让这只怪物把我吞噬掉来得痛快些。

伴随着它愈发急促的呼吸声,我默默祈祷着它能尽快向我们逼近。它仿佛是听懂了我内心的呼喊一般,迈开脚步,朝我们这边狂奔而来。可是,当我看到一旁的南宫澜时,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疑惑。为什么如此庞大恐怖的怪物出现在她的面前,她却能做到依旧的镇定自若?

不过现实很快就给了我答案。只见她拿着刀向那只怪物冲了过去,和黑毛怪物激战了很久,面对南宫澜手中的刀和她灵活的躲避,竟隐隐的败入下风。

每次怪物的攻击她都会灵活的躲避过去并给它没有防备的地方补上一刀。可是,这种情况没有持续多久,只见她的体力越来越差,躲避的速度也越来越慢,在躲避过程中还受了伤,她的脸色也变得愈发苍白。

毕竟她已经是癌症晚期了,即使有再好的底子也不可能撑太久。没过一会儿,随着怪物的一掌下去他便瘫在地上,败下了阵来。

然而,这只可怕的怪物并没有打算放过她。随着黑毛怪物一步步逼近,南宫澜脸上终于流露出绝望与恐惧交织的神情。正当我认为她必死无疑之际,她却突然伸手摸向自己的腰部,想要拿出手枪。可是,还没等她将手伸向腰间,就见那怪物猛地抬起脚,无情地踩踏在她苍白的手上。刹那间,清脆的骨折声响起,伴随着南宫澜凄厉至极的惨叫声传遍了整个墓室

很显然,这个怪物被激怒了。它一只手抓起瘫软在地的南宫澜,像扔垃圾一般狠狠地甩出了很远。

然而在它把南宫澜甩开不久之后,便转头朝我这里走来。尽管我觉得死在这只黑毛怪物手里比落在南宫澜手里更好一些。但当真正面临死亡威胁时,尽管我再怎么努力克制,可是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还是无法抑制地涌上心头。我的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仿佛已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权。

眼看着那恐怖的黑毛怪物逐渐靠近。当我看清了它那恐怖苍白的脸时,心跳也剧烈起来。心中的恐惧也在不断升级,每一步都像是踏在我紧绷的神经之上,让我几乎快崩溃掉。

当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淹没一切的时候,我仿佛听见了一阵尖锐的刀鸣声——那是一把锋利无比的刀子无情地刺穿了血肉所发出的声音。我瞪大眼睛,惊讶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只见黑毛怪物的心口处正源源不断地涌出鲜红的血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澎湃。那把深深插入它胸膛的长刀早已被染得猩红一片,触目惊心。

而就在这血腥恐怖的场景之中,一个身影突兀地出现在黑毛怪物的背后。定睛一看,竟然是南宫澜!

此刻的她满脸癫狂与狰狞,嘴里发出一阵狂笑:“哈哈哈哈,你不是很厉害吗?有本事来杀了我啊!你这个可恶的怪物!”她的笑声回荡在空气中,充满了挑衅与蔑视。

就在她完全沉浸于自我世界,并对那只怪物冷嘲热讽的时候,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只见那只怪物仿佛已经耗尽了全身所有力气一般,艰难地、缓缓地将身子向后扭转过去。与此同时,它那双长满黑色毛发的巨大手掌,如同铁钳般紧紧地攫住了南宫澜的双肩。

伴随着黑毛怪物的贴近,南宫澜甚至还没来的及反应过来,就见那把锋利的钢刀也一点一点地没入了南宫澜的胸口之中。每靠近一点,都会传来一阵刺耳的骨肉与刀锋相互摩擦的声音。

站在远处的我心里涌上来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我清晰地目睹着南宫澜的眼神变化:起初是惊愕,紧接着是深深的恐惧,然后是无边无际的绝望……最终,当她的身体彻底僵直,再也没有丝毫动静的时候,直到这时我才反应过来,一条鲜活的生命就此凋零了。

等到南宫澜软绵绵地倒在冰冷的地面之上,那只黑毛怪物也紧跟着轰然倒地。然而,在临死之前,这个可怕的怪物却似乎一直在用它那空洞无神的双眼死死地凝视着我,甚至直到它的心脏彻底停止跳动,它的眼皮都未曾合拢。那种诡异至极的目光,即使他死了,我也感到一丝的毛骨悚然。

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我竟一时失了神。这一切是如此的不真实。极短的时间里从南宫青就离奇在阴阳道死去,再到南宫长和南宫澜相继被怪物杀害,这一切就如同梦一样。好像随着梦醒了,我的情绪也被冲淡了,好像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在不断的压制着我的情绪使我冷静下来。

视线向下移去,看着地上南宫澜的尸体,她已经没有了初见时的矜持大方,如今在地上躺着的不过是一个失去灵魂的空壳罢了。

随着目光移至她光秃头顶处的疤痕以及散落其间的几缕发丝,我不由的心里一痛不由的说道:南宫澜,这就是你所谓的感情?我那么信任你,而你呢?

说完这句话后,我便转过身苦笑着离开了这个让我伤心的是非之地。

随着距离盗洞越来越近,一股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那是解脱,新生的味道。终于,当我踏出洞口时,夜幕已然降临,只有夜空繁星和明月给了我一丝慰藉,让我不再孤单,随着心中的悲凉感也消散了些许。

不知道为什么躁动的情绪很快就变得平静了下来。

再想想刚才发生的事还是如同梦境一样,现实很快就将我从思绪里拉回,我现在最主要的事情就是避免引起他人的怀疑。在计划过后,我将挖开的泥土重新填回洞中,并用将其踏平,确保其和周围土地一样紧实。然后,我又仔细地铺上一些杂草,尽量让这里看起来与周围环境没有太大毫无异样。做完这些,我才离开原地。

一天的时间过后,夜里我回到了那辆吉普车旁,不过此时的我早已筋疲力尽。大概在车上睡了三个小时,等醒后已是第二天傍晚。

幽深的夜里一辆吉普车逐渐行驶入了黑暗深处。

夜黑了,我也该醒了。 第10章 姐,为什么你也在骗我? 随着吉普车逐渐驶入黑暗,我的情绪也陷入了低谷。

这几天经历的事情太多了,朋友的背叛,战友的牺牲以及黑毛怪物的袭击。事情发生的都太突然了,这一切都是那么的如梦如幻,好像只有手中的生死石证明这一切都是真的。

我现在的情绪难以言表,回想朋友的背叛我并没有想象中的愤怒,反而异常的平静,即使生死一线我也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这个情况很诡异,我好像没有了一个少年人应有的反应。

我感觉每当自己产生极大情绪的时候,心底都会产生一种力让我的内心平静下来,而我仍保持着人类应有的思考方式。这种感觉十分微妙,总让我感觉自己的生活正在被什么东西所控制。不过这种感觉随着我想起了算命老头的锦囊而抛弃到脑后了。

我从兜里掏出了沾满血的锦囊,拿出锦囊后我一只手在车篷内微弱的光下打开了它。只见里面装的是一张小纸条,上面好像还写着一行小字,只见上面写道:"九死一生惊无险,众叛亲离贵人帮。"

看着上面的小字我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一时失了神,没注意到前方的树,等反应过来过我急打方向盘,差一点就撞了上去。我被惊的出了一身的冷汗。

当我反应过来后,突然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前面的都意思我能理解,这也让我更加的坚信他的卜算能力,可是什么又是贵人帮?贵人难道是指那个黑毛怪物吗?我十分的不解。怀揣着这个疑问我逐渐行驶向了之前住的酒店。

等到了酒店已经是清晨了,开了数个小时的车和睡眠不足早已让我筋疲力尽,所以在我办了入住,进屋后想都没想就在床上睡着了。等再次睁眼已经是晚上6点了,这一觉我睡了很久,不过想起锦囊的事情后,我便立刻打车前往了三秦黑市的那家天字第一當。

来到了天字第一當后,将红色的实木大门推开,就见一个白发老头躺在正对着门口的一个摇椅上。

老头手摇着蒲扇闭着眼睛说道:"我说小友,你怎么一点礼数的没有啊?来了都不敲个门。"

听他说完后我才反应过来自己失礼了,连忙抱歉的说道:"见过前辈,晚辈敬佩前辈您的卜算能力,特意前来感谢您。"

听完我这句话后,躺着的白发老头终于的缓缓坐直了身体对我说道:"哼,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行了,你也就别跟老夫我客套了,既然你都来了,想必也看过我给你的锦囊了。给了你锦囊,我也要帮你分担下这份因果。所以你有什么想说的就问吧。"

我尊敬的说道:"前辈…"

老者打断道:"你别叫我前辈了,我讨厌别人这么叫我,一听就烦,你就叫我周老吧!"

听到他的话后我沉默了一会儿对他问道:"周老,请问你给我的锦囊里写的贵人是谁?"

周老听后没有立刻回答我,而是对我说道:"小友,我们卜卦这一行业,偷窥天机,为人解难。生存于世,一般都是说一半留一半。说多了要遭天谴的,所以我说的话需要你细品。"

见我听的认真,随后周老对我说道:"

彼非本界人,求道浮生行。

因中自有意,未断凡间情。

你若真想知道答案,就回到一切开始的地方吧!"

听到这几句话后我细品了起来,不过随后我就露出了惊慌的表情,急忙的从这家典当行里跑了出来,甚至都没来得及和周老告别。

这时的我已经顾不上什么礼数了,只想赶快回去。

一种种的猜想不断涌入我的大脑,可是我都不敢细想下去。

我回到酒店后就立即收拾起了行李,并且买了当天傍晚去往燕京的机票。

在飞机上后,这几个小时我过的十分煎熬,感觉时间随着心中的不安也在被逐渐的拉长。一种种的猜测也逐着浮现上了我的心头,我都对自己说这一切都是假的。可是这种情绪越来越不安了。但是没过几分钟,那股力又一次占据了我的身体,让我冷静了下来。

很快飞机就落地了,等落地后已经是凌晨了,我在路边等了很久才打到了一辆出租车。很快就到了当年的那个学区房。

看着落满灰尘的红色实心木门。我顿了一下,长呼出一口浊气才将一直佩戴在身上的钥匙拿了下来。伴随着开门的咔嚓声,门开了。

屋内的布置和我离开的那年一样,没有一点变化。可能唯一变的就是这个屋里再也没有了我的姐姐。

看着身边的物品都落满了灰尘,我不由的陷入了回忆当中。桌子上的瓶瓶罐罐都是我们一起精挑细选的,还有电视下的游戏机,也是她花钱给我买的。现在还记得她买完后心疼钱的样子,虽然她这个人不是很喜欢玩游戏,但每当我想玩的时候,她依旧会陪我玩到深夜。每一个夜晚她都会和我一起玩,一起聊天,教育我,督促我去学习。在不知不觉中她早已经融入了我的生活,成为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脑子的画面一帧一帧的闪过。等我回过神来,泪水已浸湿了我的脸颊。

在这个充满回忆的房间中依旧残留着她离开前的痕迹,随着我不断的在屋内走动,很快就来到了我的房间。等我打开灯,看清房间内的情景后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因为我的房间好像在不久前被整理过,并且床头上还放着一封信。上面写道:致阿尘。

看到上面熟悉的的字体后,即使内心再怎么冷静,我的手也开始发抖起来。

我颤颤巍巍的拿起来那封信,心情沉重的打开了这封信。看着上面一个个字我感觉既熟悉又陌生。

打开信后只见里面的纸上写着:"阿尘。对不起,姐姐不辞而别,你心里一定很痛吧?姐姐对不起你,因为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这关乎你的性命。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有了你后我的生活才有了阳光。我知道你肯定会回来看一眼这个家的,所以就写了这封信。我知道你可能不信我说的话,其实我这几年一直在暗中关注和保护你。

那年你被车撞了,因为不能被你发现我的存在,所以我只能看着卡车慢慢的撞向你的身体,等过去后你已经奄奄一息了。我真的很自责,我恨自己的无能,无法去保护你。我那一晚在桥下睡的真的很难过,将你送到医院后,我哭了一宿。我为了给你报仇,把那个司机和老师送进了监狱里,又托关系让他们在监狱里受尽折磨而死。

看着你不断成长我很高兴,直到你遇到了南宫澜那个女孩。她最开始的时候一切都很正常,直到要和你下墓,她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我想尽了一切方法也没能让你察觉出异常。迫不得已我用一些手段让一头怪物去帮你,那个黑毛怪物是我的本命蛊操纵的,其实它没有恶意,只是想带你回家。

我怕你遇事过激,所以几年前我让一个小鬼吓你,在你三魂不稳时在你身上下了静心蛊。这个蛊没什么坏处,它能够帮你稳定情绪,理智的做出决定,不过它不会控制你的行为和思想。等回来后我就帮你解除掉。如果我没回来,蛊虫过几天就会死掉被你排出体外。吓你也是怕强行将静心蛊融入你的身体会排斥而受伤。

明天你就要下墓了,我一定会把你带出来的。所以我就先告诉你这些吧!如果有机会,等我回来。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的。如果我没回来就不要找我了,你一个人一定要好好的生活。

阿尘,姐姐做这些也是为你好,姐姐对不起你,让你受了这么多年的苦。"

看完后,我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悲伤的情绪如洪水一样冲毁了理智的大坝。我蜷缩在地上哭的泣不成声。这么多年是我误解她了,她明明过的都那么苦了却还在意着我。

看着信结尾的日期应该是我们下墓的前一天,可是她现在依旧没有回来。我的心也越来越急,感觉什么东西在离我远去可是我却抓不住她。

这时传来了房门被打开的声音。不过此刻我的情绪接近失控了,根本就没听到,等来人到了我面前时,我才抬起头。当我发现是自己的父母来了后,并没有想象中的惊讶。因为通过这几年的回想,我发现了他们有时候很不对劲,所以我知道他们肯定对我隐瞒了些什么。

见我哭的伤心,母亲对我说道:"二啊,生活就是这样,并不是完全按照自己意愿来的。你必须要学会坚强,去直视现实不要被它打倒。你应该也知道一些事情了,今天我们就全都告诉你吧。

其实我们并不是凡人,我们这一家都不应该是凡人。我们是修士。最早将你送到不同的地方是因为你的体质特殊,你的身体会吸引鬼怪去吞噬你身体的血肉精华。而人间鬼怪少,所以才把你送到这里。而你姐姐是一名蛊师……"

还没等他说完我就急忙打断道:"所以你们知道我姐最后怎么了,对吗?可她又为什么要躲我?"

听到我的话后,他们皱着眉头悲伤的说道:"她躲起来是想更好的保护你。你姐姐,她死了。她用了本命蛊去救你,最后蛊死人亡了。"

听道这句话后我的哭声慢慢的变弱了,反而开始笑了起来,我感觉那时的自己应该是疯了。

我近乎咆哮的对父母吼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不救她!你们不是修士吗?修士不都是很厉害吗,你们有能力为什么不救她。你们真觉得自己很负责吗?你们又真的在乎我吗?你们错了,你们都错了。你们从来没有在乎过我的感受,把我送到别人家里被揍。就连我最亲近的人也死了,可是你们却没有出手相助。你们真的配当父母吗?"

父亲刚想解释又被我打断道:"你们总是在我面前装冷静,难道你们真觉得自己这个样子很高深吗?我活了快20年了,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又为什么我的生活会变成这个样子。为什么!"

说完后我瘫坐在了地上哭了起来。可是无论我怎么哭我都无法释怀,姐姐的死讯就如同一根钢针扎在心里怎么也拔不出来,只会越用力越疼。我宁愿让静心蛊把我变回原来冷静的样子,让冷静无情去麻痹自己的神经,不想再去承受这种苦难。

在地上哭了多久,我已经记不清了,只依稀记得在我哭到痉挛以后便沉沉的睡去了。

回忆如同潮汐,随着潮起潮落苦涩的海水逐渐填满了心房。

那天晚上我做了个梦,在梦里我梦到了姐姐。我回到了几年前那个平静的下午,我正在和她在客厅里玩游戏,我们笑的很开心。

不过,很快这一切都变成了细沙并随风逝去,随后周围陷入了一片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到了姐姐的声音从前方黑暗中传来,她对我温柔的说道:"阿尘,你要坚强的活下去,理解你父母的苦衷,他们不可能害你的。还有你一定要替姐姐我多看看这个世界,原谅姐姐的自私吧。"

声音越飘越远,直至消散。无论我怎么追都追不上。在我停下来后,一阵风吹过,好像是她在轻抚我的额头在和我告别。 第11章 所以这才是真相吗? 再次睁眼,我躺在荒郊野岭中,周围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清,隐隐约约看到了眼前好像是一个坟。不过此时,我感觉浑身疲惫,好像力气全都被抽走了浑身酸痛。想起姐姐的离开而悲伤,以至于我现在顾不上害怕了。只感觉自己被一股悲伤的情绪包裹着。

漆黑的夜晚里,冷风吹过,眼角的泪水已经干了。弄的我脸上很是难受。我想去擦干净眼角却感觉双手无力,努力了很多次,最终还是放弃了。

我在地上躺了很久,却一直无法接受她离开我的现实,感觉心里依旧很痛。

就在我感觉力气恢复的差不多打算站起来的时候,旁边黑暗处慢慢走来了一个身影,他手里拿着灯对我说道:"你醒了?"

在听到他的声音后,我苦涩的内心再一次涌起了怒火。我用尽全力从地上站了起来,眼中的怒火快要将他吞噬。我刚想对他咆哮,却听他打断道:"我知道你很愤怒,但是你就没有想过她为什么会死吗?"

听到这句话后,我突然哑火了,愤怒的情绪也平静了下来,说不出一句话。

我低声的自言自语着:"是啊,她又为什么会死呢?她明明可以好好活下去的。她是因为我才死的,因为我的无能才死的,我真的好无能啊!为什么…为什么我连自己的姐姐都保护不了,我真是个废物,一个窝囊废。"

说着说着我的声音也低沉了下来。心中除了苦涩又多了份愧疚。刚才的愤怒也不见了,我只是呆呆跪坐在地上看着这片漆黑的土地。

可能过了一分钟甚至更久,前方再一次传来了父亲的声音。

他对我慢慢的说道:"阿尘,你要学会长大,有些事情是必须要面对的。我知道之前不告诉你真相是我们的不对,现在我来把一切告诉你吧。"

我对他说道:"结束了,这一切都结束了。你现在讲那么多还有什么意义吗?她已经走了,回不来了,她再也回不来了。"

还不等我说完他就打断道:"阿尘,你长大了,一些事情也应该告诉你了。"

其实你的姓氏是单。这是一个高贵的姓氏,即使现在也是。我们单家的祖先之前生活的家族也是一个大家族,一个很大很大的家族。这个家族在一万年前曾是力量,荣耀和地位的象征,每一个单氏族人都以此为荣,不过这一切都变了。

随后父亲给我讲述了一个尘封已久的故事。

单氏族人的初代先祖仅用一己之力便可横推了整个修仙界,即使上那时最鼎盛的三大圣教也要礼让他三分。在他的地盘下几乎无人敢犯。

他一个人统治了一个时代。在那个时候他厉害到几乎没人敢动摇他的地位。可是凡事无绝对,三界内仍有一些妖皇和鬼王会趁他不在的时候屠杀我们的族人,去挑衅他的权威。

得知此事后,单家老祖勃然大怒。他一人一刀杀入了妖虚。

离开前他放下狠话,阴司若管不好自己的人,他回来后便扫平了整个阴曹地府。

父亲的表情写满了对那段辉煌历史的憧憬和向往。

父亲接着说道:先"祖说完后便踏向了妖虚深处。可是几百年都过去了,他依旧没有回来。"

随着时间越来越长,他们忘记了我们祖先的实力。周围的鬼怪见我们没有了老祖的庇护,便开始向我们发起了进攻,抢夺我们的修行资源。

万妖来袭,群魔乱舞。即使我们使用了老祖留下来的手段也无法战胜万千的妖族和鬼怪,甚至还有一些人族修士也对我们落井下石。

那一天血洒长空,尸横千里。家族的命运好像正在被一层黑暗的薄幕笼罩不断的被拉向了深渊。

这一战过后,我们家族的栖息地到处都是战死的天才族人和被摧毁的城墙以及一些奇珍异宝。就这样我们的家园被占领了,族人也都死伤殆尽,再也看不到之前繁荣的景象了。我们这一族也只有几直系祖先在族人的庇护下从中逃了出来。

这一路他们躲避追杀,长途跋涉后他们终于在一个隐秘的地方定居了下来。

一个家族的兴起之后,必定是伴随着衰落。即使我们的家族曾是那么强盛也无法躲避这样的命运。

那些逃出来的祖先在那里定居了下来,生活也在逐渐变好。虽然不如以往那么繁荣昌盛,但是我们过的也算的上是幸福平稳。

说到这里他叹了口气又说道:"本来以为我们能够一直这样安稳的生活,可是从那一天开始这一切都变了。老一辈人说几千年的一天晚上天降异象,只见一个巨大的陨石破碎虚空砸向了妖虚深处。

随着陨石的撞击,妖虚深处发生了大动荡,传来的冲击波强到整个三界都开始颤抖了起来,造成了数以万计的伤亡,繁荣的城池建筑和一些三流教派也被摧毁了。

可是时间慢慢过去,这个冲击波不但没有减小,反而愈演愈烈。直至到了一个临界点,冲击波摧毁了天桥。

天桥塌了也就意味着若没有特殊的手段,凡人无法修炼也无法进入修炼界。绝地天通后整个凡间都将进入末法时代。

在陨石的冲击波停下后,整个修炼界入眼一片荒凉,不再见那些秀丽的美景和鼎盛的教派。到处都是废墟,百姓的尸体和一脸惊恐的修士,就连修炼界与凡间的结界也被破坏掉了。

然而在面对未知的事物时,人们不会先去想解决办法而是喜欢用谎言去欺骗自己,给这次灾难找一个借口,于是便有人说这一切肯定是单氏老祖做的。谣言越传越广,他们的愤怒好像找到了宣泄口一样。

一开始他们他们还会忌惮我们的老祖,不敢对我们动手。可是时间长了,老祖依旧没有出现,他们就想将我们灭族。

有一天他们集结了人,鬼,妖,魔这四种修士开始全界的搜找我们。

这一次,我们的祖先又回到了那段颠沛流离的时候,他们开始全族迁移。即使再怎么努力躲藏,用尽一切手段和底牌,最后他们还是被发现了。

那天过后我们的族人全都被屠杀一空,只有我们这一支的祖先活了下来。不过在此之后我们就如同被诅咒了一样,无论怎样都无法兴旺起来。

就这样过了几十代人以后,那些宗派,世家逐渐忘记了仇恨。不再对我们痛下杀手,只会去瞧不起我们一族。而今我们这一族的直系族人也就剩下我,你和你哥哥这几个人了。

在你哥哥修炼后,我们才发现我们无法承担你们两个人的修炼资源,也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所以把你放在了俗世间不想让你去修仙界。

那里真的很危险,我和母亲不能陪你也是因为我们要去寻找修炼资源和你哥哥。

几年前,我们在修仙界时,意外之间在一座山上我们发现了一株灵药。我和你母亲本来是想采来为你哥哥提升修为资质的,可是等我们回来后你哥哥却失踪了。即使我们把整座山都翻遍了也没能找到他,这几年我们一直在找他,所以忽略了你的感受。

前几天你的姐姐也死了,那天晚上她之前给我们的传信蛊突然告诉我们她快不行了。那时我就觉得她要出事了,于是全力赶了过去。可是我们最终还是来晚了,没能救下她。

我真的很难受,族人都死光了,儿子失踪了,现在我连一个看着长大的小女孩也保护不了。"说着说着这个坚强的男人眼圈也泛红了。

过了一会儿,他喉咙沙哑的对我说道:看她走的时候我真的很难受,她死前跟我和你母亲说让我一定要保护好你,让你做想做的事情,忘了她。

说完她就离开,她死在了我的怀里,死在了那个夜晚。

太阳慢慢升起,阳光照在她的身上却不能给她冰冷的身体提供一丝温暖,那天我看着逐渐失去血色的她只感觉心如刀绞。

在她死后,我把她埋在了这里。在你前面的那个坟墓就是她的。

我在听到这里整个人像发疯了一样,跪着爬到她的墓碑前,看着她的墓碑我连着磕了几个响头。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我的眼泪再一次不争气的流了下来,这回怎么擦都止不住了。

这是我见不到她这几年离她最近的时候,也是离她最远的时候。原来她一直都在默默关注我,只是我没有发现。

跪在坟墓前我擦干了不断流出的泪水,这一次我没有哭很久。想起她的话,我将痛苦的情绪压制在了内心深处。

缓了一会儿,我慢慢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走向父亲,眼神也逐渐坚定了起来。

我对他说道:"爸,我想明白了,我姐已经死了,她已经回不来了。如果我这么堕落下去她一定会失望的,这段恩怨我也应该放下了。但是死去的人永远不会被遗忘,我已经体会到了失去亲人的痛苦了而我现在不能再失去你们了。这个世界并没有错,错的是我不够强,不够狠。"

见我如此,父亲惨笑道:"这个世界是残酷的,修真界更是如此。我本来想让你当个凡人安安稳稳的过一生。可是,唉!现在看来我的决定反而害了你。看来你终究还是要踏上修炼一途,这可能就是命吧!"说完他长叹了一口气。

听完他的话后我沙哑着嗓子说道:"爸,没事的,我一定会变强的。"

父亲却丧气的对我说道:"阿尘,修炼谈何容易,更何况我们现在在修仙界毫无立足之地,修炼一途没有家族和门派的支持的话简直就是如履薄冰。"

听了他的话我陷入了沉思。

过了一会儿我说道:"爸,我们走吧!"

黑夜里两个身影越走越远,仿佛一切都在慢慢的淡去。留下的只有墓前地上的几句话:

年少已无凌云志,纵游天地千万里。

阴山凶坟人心险,死中求生世事艰。

因果轮回天注定,昔日寒夜泪无言。

了却红尘断牵挂,逍遥自在历八荒。

姐,再见了! 第12章 新生 我和父亲走了很久才离开了这片荒地。

嘴上虽然说着要放下牵挂,可是当回想起和姐姐关于的记忆才发现这并不容易。

虽然一年多的时间并不算很久,可她却给我的一生带来了巨大的影响。我想也只有时间才能慢慢的冲淡这一切吧。

随着一口浊气吐出,沉寂了许久后我对父亲问道:"咱们去哪?还有我妈呢?"

父亲脸色凝重的对我说:"去昆仑,我们一族最后的净土,等你到了就知道了。你母亲有些急事要处理最近不会回来。"

我又问道:"那我们怎么去?"

父亲笑着对我说:"当然是坐飞机了,不然你要我带你飞过去啊?行了,既然你要开始修行,那昆仑就是你目前最安全的地方。我们现在也不用收拾了,今天晚上就出发吧。"

当天晚上我们就去到机场买了去往LS的机票。

在飞机上我不禁想起这几年的经历,一段段记忆浮现在眼前,一切都像是在做梦一样,是那么的不真实。

在飞机上系好安全带,随着一阵的颠簸感后,飞机就起飞了。不过,这一次随着飞机起飞,我没有了和之前一样的心悸感,看着夜晚灯火璀璨的城市在眼中越变越小直至消失在视野当中,我反而有一种获得新生的感觉。

父亲看着我笑着说道:"儿子,虽然前路凶险,但是爸爸我会为你保驾护航的。不过你也要变强,爸爸不能一直保护你,你终有一天要学会如何去独当一面的。"

听了他的话后我心里感觉好受了很多,感觉姐姐离世的痛苦也被冲淡了几分。

人心中的伤疤是很难治愈的,不过在父亲的关心后我也终于露出了久违的微笑。

见我笑了,父亲说道:你应该也累了,好好睡一觉吧,明天就是新的一天了。

听着他的话我的眼皮慢慢合上,意识也模糊了起来直到我进入了梦乡。

这一觉我睡的很沉,也很舒服。我在梦中又进入了一个黑暗空间,这里什么都看不到,我感觉不到孤独,只觉得精神十分放松。

等我再次醒了,只听飞机里传来了空姐的声音。

女士们,先生们。还有半个小时我们就要到达XZLS了。LS在藏语意为“圣地”,是XZ自治区首府城市,是XZ的政治、经济、文化和科教中心,也是藏传佛教圣地……

等我听完后,意识也逐渐回笼。我急忙的看向了座位的旁边,见父亲还在,我才松了一口气。

父亲见我的反应说道:"这回爸不会再走了。"

听了他这句话我不由得感觉踏实了很多。

我将飞机旁的天窗打开了,看着飞机下的LS是如此壮阔,不禁感叹自己的渺小。想着自己也只不过是过客,就没心思再下去看了。

很快飞机就落地了,可是我们在这里没有车,又该怎么去?看着父亲平静的脸,我就知道他都已经准备好了,所以我也没有多问。

等我们离开机场后,机场外人山人海,隐隐约约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喊单仁青先生。

我一开始以为我听错了,因为我父亲的名字就是仁青。直到我看到了一个人举着牌子,上面写着:"欢迎单仁青和单清玄先生来到LS。"

我开始还在想可能是巧合吧。毕竟上面的名字又不是我的。

可是父亲却朝着那个人走了过去。这时候我才知道那个人是给我们接机的。

直到凑近看清楚后,才发现那个举牌的人。他穿着一身青色道袍,还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和我的年纪差不多,体型微胖,鼻子和嘴巴有点大,但是眼睛却有点小。看他穿着道袍是真的无法给人一种仙风道骨的感觉。

此刻他正笑呵呵的朝着我们招手说道:族长,少主你们回来了。

我老爸直接上去捂住了他的嘴说道:"小胖子,你能不能低调点,在外面你别张嘴闭嘴就叫我族长。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吗?"

看着一向稳重的老爸突然这样我不禁笑了一下。

见我偷笑老爸也板起脸来说道:"既然都到了,那么我们就出发吧。"

话毕,他转身就走了。

见他走了我也急忙的跟了上去。

等上车后,只见那个被我爸叫做小胖子的人播放了一首流行音乐并进行了自我介绍了:小少主我叫单元正,你可以叫我正胖子也可以叫我老正,我这会下山专门来接你和宗主回家,以后请多多指教。

我点了点头叫了一声老正。

听我叫完他高兴的笑了几声便继续开车了。

见他自我介绍完毕后我就对老爸问道:"爸,为什么他说的是单仁青和单清玄,而不是单仁青和单同尘。这车上也不就我们三个人吗?"

老爸见我一脸疑惑反而轻松的跟我解释道:"儿子,同尘是给你在俗世时用的,而单清玄才是你在这个家族公认的名字。用新的名字去面对新的人生吧。"

听了他的解释后我知道了前因后果。我也接受了自己的新名字。

是啊!既然要有一个新的生活那就让同尘这个名字一直留在这个地方吧。

同尘,这可能就是它真的含义吧。

在行驶的路上,老正一直在说话,他的嘴就像机关枪一样。就算没人搭理他,他也能一直说个不停,直到累了才停下。

这一路我看到了许多的风景,不得不感叹LS唯一的缺点可能就是海拔高了。周围的溪河如镜一样反射出了天空和高山的美丽景色,随风吹过水面荡起了波纹显得更加好看。

景色虽美,但是因为海拔越来越高我也开始难受了起来。反观正胖子和我爸,他们就像没事人一样。

很快坐在前面的正胖子就发现了我的不正常,就问我爸:"族长,他难道还没修炼吗?"

听到这句话后,我爸才发现了我的异常。见我高原反应,他把身子一探用手抓着我的肩,随着我感觉一股暖流动周身,慢慢的高原反应也变轻了,几乎让我感觉不到了。

见我脸色变好后他才把手松了开来,给了我一瓶吸氧罐对我说道:"有什么事情就说,不要憋着,如果还是难受就用吸氧罐。"

说完他就转身坐了回去。

这一路十分颠簸,我也没心情去欣赏周围的景色了,于是聊了会儿天到晚上就睡了。

醒来后我听正胖子对我说道:"小少主你醒了,我们再开十几个小时就到了。"

听了他的话我话后,我问道:"你们没有休息吗?"

他对我说道:"少主,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我们这个层次的修士,坚持几天不睡觉没什么事的。"

听了他的话后我惊讶的点了点头。

十几个小时过得很快。不过,让我没想到的是LS到昆仑山的过路费就要了我们1000多。可是他们却并不是很在意这些钱。

车子又行驶了一会儿,到了一户藏族人家门口。

正胖子把车交给了那户家的男主人,还给了他一笔钱。

男主人本想拒绝却被正胖子硬塞到了手里。最后正胖子耐不住他坚持只给他留了几百块。

藏族人总是热情好客的,车子的主人叫做罗桑,在藏语里好像是善良的意思。

见我是外来人想留我们吃饭,却被我父亲以有急事的理由给婉拒了。

被拒绝的罗桑变得有些沮丧还说让我们下次一定要来还说他老婆做饭很好吃。

在经历了社会的险恶后我好像又在藏族人的身上看到了善良的光辉。

分开后我们就向昆仑山上登去。昆仑山不愧是万山之祖,仅是从远处去看就被它的雄伟所震撼住。虽然还没到冬天,可是昆仑山上依旧是白雪皑皑,仿佛是一个陷入沉睡的巨人。

我们在昆仑山上显得十分渺小就如同大海上的一叶扁舟。

我们走了很久都没有到地方,我的腿已经没有力气了,直接瘫坐在了地上。不是我矫情,哪一个不经常锻炼的人怎么可能在冰天雪地的环境里一下子走好几个小时。

见我已经没有力气了,父亲弯下腰把我背了起来。

那一刻我恍惚了一下,我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那个时候父亲就是这么背我的。

我心里一酸,看着眼前这个坚强的父亲,即使失去了那么多,他却依旧笑着面对生活。

仔细的去观察他,才发现他原来那乌黑密发上也多了几根青丝。

就这样他背着我在雪山上前行,不知走了多久,父亲逐渐放慢了速度。

等我抬眼向前看去时才发现我们已经来到了一个山洞的门口,父亲把我放了下来。此时我感觉力量恢复了一些,于是就站了起来跟着父亲一起走了进去。

山洞很大,大约10个人并排走都可以通过,看着眼前的这个山洞我疑惑的看向了父亲并问道:"我们来这里是要干嘛?"

父亲却只对我说了两个字:"回家。"

随后他就走了进去。我见他们都进去了,我也随着进入了幽暗的冰洞之中。

漆黑的冰冻没有想象中的阴森。在这里行走感觉身体的劳累感也消失了一些。随着慢慢深入,前面传来了一点亮光。

跟着前方的光又走了一会儿,就见到了一棵苍天巨树。这棵树真的很大,它的直径大概有五米多高百丈。它比我之前见过的任何一棵树都大。

随着我慢慢靠近才发现之前是自己看错了。

这不是什么大树,而是一个石制的大树形建筑。这个大树的石料漆黑还有些透明,上面的每一片叶子都雕刻满了我不知道的符文,甚至连树干上也用金色的墨水写上了符文。

这么完美的艺术品却在树干的底部有一个长约半米多的伤痕。它矗立在这里好像是在给我们讲述着一个悠久的历史。

还不等我继续去观察,父亲就开始双手按起了玄奥的手诀。

随着手诀的按动,树上的符文也一个接着一个的亮起。等他们都亮起后,金色的符文慢慢从树叶和树干上脱落了下来了,飘浮在空中,金色符文在空中飘浮着随风而动。

等父亲最后一个手印捏完后,那些金色符文就像受到召唤了一样逐渐聚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金色的大门。

在大门的后面通往向另一个世界。

看着眼前的这个大门,我已经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即使我知道父亲是修士,也没想到修士的手段这么厉害,竟然能够破碎虚空。

父亲见我站着不动便对我说道:"你还愣着干什么?快走啊!"

等我反应过来后就立刻向前方的金色大门走了过去。

再次睁眼看清周围环境,我们已经进入另一方天地。周围环境一时变换,等我再回头看去时,只见那个金门闭合后越变越淡直至消失。

再次我转身抬头向上看去时,只见我眼前出现了一个很大的道馆。古朴的木制牌匾上面写着真我观这三个大字。

父亲向前走了几步推开了沉重的大门,回头笑着对我说:"欢迎回家。" 第13章 最后的净土 家,这里真的会是我最终的归宿吗?

沉思一会没有结果,我也不再多想便走了进去。

踏入门内,这里和我想象中破败的景象完全不同。进门后就能看到一些丫鬟在观内走动,并且到周围也种满了花草树木,仔细观察还能看到家养的猫狗在树下休息。

父亲边走边说道:"终于回家了!你现在来到了传说中的修真界了,这个道馆就是你的家了。"

这里说是道观但并不全是。这里也是我们祖先意外发现的地方,来的时候他就是一个道馆,这么多年也没有给它改过名字。我们就一直在这里生活了下去。

听了他的话后我问道:"爸,那我们一族现在还有人追杀吗?"

父亲沉吟了一下说道:"这个事情都已经过去几千年了。知道这个事情的人已经很少了,只有一些修为高的人知道。这对他们来说也并不是什么光鲜的事情,也就没人再去提及了。所以现在普通修士的眼里我们只是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家族,你也不用担心会有人追杀你。再说了我们虽然力量不是很强但是足够保你周全了。"

听了他的话后再看周围的环境有一种英雄落幕的无力感,就连空中的鸟鸣也像是在宣布着一个时代的结束和单氏族人不甘的呐喊。

不过我很快就冷静了下来继续随着父亲向里走去,一路上那些丫鬟和仆从都会对我们下跪行礼,仿佛是在敬仰神明一样的虔诚。直到我们走后他们才站起了身继续做自己没完成工作。

我又对父亲问道:"爸我们一族直系不是没有什么人了吗?"

父亲回答道:"他们是旁系族人的和一些外乡人,几十年前一场天灾后族多人避难跑到这里被我们的祖先收留了下来,然后他们就在这里定居了下来。不过他们大部分人都不能修炼,就算可以修为也不是很高,也就比普通人身体强了些,能多活过几十年而已。"

听完后我才知道为什么这里人很多了。

我感叹道:"即使我们的家族落寞了却仍有这么多人,真不敢相信当年是何等盛况啊!"

在想先走的路上父亲继续介绍了起来这里,通过介绍后我了解了这里大概的情况。

这个道馆一开始并不是这样的,在来的时候这里十分破旧,杂草横生,面积也只有1万多平米,在外面搬来后把这里扩建到了2万多平米。

现在我们这一族现在只有100多人,如果不算仆人就只有50多个族人。其中直系族人只有一个老祖,我爸,我哥和我4个人。而我哥还失踪了,所以现在观内只有我们3个直系族人了。

一路走来我发现在其他的侧殿供奉着一些道家老祖的雕像,而正中间的主殿里供奉了历代族人和那些为家族牺牲之人的灵位。里面的香火从未断过,主殿之上青烟袅袅正如那些战死的人一样,即使生命已逝但是精神不朽。

经过主殿后父亲将我带到了一个小房间,说是小房间但是这里也有30多平米。这里的布置很是简单。只有一个桌子,一个椅子,一个书架和一张床,一切都是那么简单。虽然屋内的布置很简单,却给人一种舒适的感觉。

父亲对我说道:"儿子,这以后就是你的屋子里,这几天没睡好吧。你也是辛苦了今天晚上就好好休息一下,适应一下这里的时差,明天我们要去见家族长老。"

我应了一声就走了进去,随后父亲把门关上就离开了。

进入屋内我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感觉很是舒适。慢慢地走向了床铺。还没等我坐上去就听到了三下敲门声。

我说道:"请进。"

我话音刚落,门后就进来了一个老嬷嬷。她快走过来将一个包袱放在了床上恭敬的对我说道:"少主,这是老爷让下人给你带的生活用品。您对这个屋子满意吗?您要是有什么事只要喊一声李嬷嬷,我随时都会过来的。"

说完后,她便向我鞠了一躬,退了下去。

看着床上的包袱我也好奇了起来。把包裹拆开后里面只装了一些洗漱用品,换洗衣物,一盏类似灯的东西,一个黑色袋子和一些晶莹剔透的石头。

这些生活用品虽然用途和凡间的大致相同,不过还是有一些区别的。比如李嬷嬷给我的衣服,只见包袱里面有四件衣服。分别是两件玄衣,一件玄青道袍和一件套白色运动装。这些面料摸起来十分有韧性,并且穿起来也比凡间的衣服更舒适一些。其中最新奇的是那个袋子,那个袋子只有拳头大小很轻却是暗藏玄机,袋子在打开后会发现里面的空间很大,约有1平米左右。里面被放满了护身工具和急救用品。

在换衣服的过程中我才发现自己的兜里还揣着那块从墓里带出来的生死石。看了眼这块石头我苦笑了一下随后没有多想就放进了储物袋之中。

将包袱里的物品整理一番后,不得不感叹这里的用品还真是精致。前面的生活用品我都可以理解,不过那些石头是什么?李嬷嬷也没有告诉我怎么用。

我端详这些石头许久,只觉得它比别的石头更好看,也就没有其他的过人之处了。

想到明天父亲会告诉我,我也就不再琢磨了。

等到了晚上,一个丫鬟给我送来了食物。对于这里的食物我还是比较好奇的,毕竟我也没有品尝过,可是在品尝完这些美食后我有一点失望了。我本来以为修炼界食物应该更好吃一些的。不过事实上,这些食物和我原来吃的食物味道是差不多的。看这些食物并没有想象中的美味,索性我很快就吃完了。

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明月和小山峰,心也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零零碎碎的梦,月光如丝绸一样散在了床上,窗边稀稀疏疏的风,将我的梦带入了湖水之中荡起了一丝浪花。波动之后成了一个宁静的夜晚。

天刚蒙蒙亮我就起床了,长伸了一个懒腰就从屋内走了出去。

感觉自从净心蛊没了以后,自己的情绪也不再是那么封闭了,虽然亲人的离世对我影响很大可是生活还需要继续。想到这里我便朝外走去,还没等我迈出几步,就见到一个青衣小厮从门旁边走了过来。

小厮对我说道:"少爷,您起的可真早啊。请问您要去哪?小的这就带你去。"

我对他说道:"没事,你忙你的吧。我就到处走一走,好好看一看这里。"

小厮听我说只想走一走后,随后说了句客套话就转身离开了。

在外面闲逛了一会儿,感觉和自己刚来时看到的没什么不同,只是这次观察的更仔细了一些。

走着走着我不知不觉的走进了祠堂。看着祠堂内一排排的灵位,我也不禁严肃了起来,仿佛通过时光看到了那个鼎盛的家族慢慢走向衰败。

在我愣神之际,父亲突然出现在了我的身后拍了拍我的肩膀对我说道:若没有他们的牺牲恐怕我们的香火早就断了。

说完他便叹了一口气,在一个布团上跪了下来连磕了三个响头。见父亲跪下了我也和他一样在另一个布团上跪下磕了几个头。

等站起后父亲对我说道:"儿子,我们走吧,去见爷爷。"

听要去见爷爷后心中不由变得紧张了起来。

父亲带我到了一个屋内,屋内一片漆黑,等门被打开后,只见一把长刀摆在正中。

看着这把刀我不寒而栗,这把刀尚未出窍便能感受到那古朴的刀身上有一股浓烈的杀伐气息。一眼便能看出这把刀并非凡品。本是漆黑的刀柄也被血液浸泡的发红。即使进行了清洗也无法洗去剑柄上的暗红色,真不敢想象这把刀到底杀了多少人。

就在我看着这把刀的时候,在黑暗处出现了一个老人。

老人家一头黑发,面色红润,留着较长的络腮胡。眼前这个老人给我一种亲切感,可能因为我们长大有一点想吧。当看到我们后便朝着我们这里走来。

等站定后,老人对我笑道:"哈哈哈哈……老夫说什么来着!我们单家人哪有入市不修炼的,我就说你爸当年的决定是错的。说什么把你留在俗世是最安全的,你看你这不还是回来了吗?放心吧!孙子,在这你爷爷我护着你。"

看着眼前老人我只是僵硬的扯动嘴角笑了一下。这和我想象的完全不同,一般修炼的高人不都应该沉默寡言有着高人风范吗?怎么我爷他老人家不是啊?

老头子叫我笑了对我说道:"孙儿,来都来了,那我们就聊一聊你修行的事情吧!"

说完便带着我进入了里屋,等我们坐下后他又笑着说道:"哎呀,真不愧是我的孙子和你爷爷我当年长的一样帅。"

听了爷爷的话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长这么大照了18年的镜子我从来没觉得自己有多么的帅,也就只算得上是一个普通长相。

爷爷见我不说话接着说道:"好了,爷爷我就不跟你多说别的了我们直入主题吧。"

你既已经决定修道就需要一个体系,而一个好的体系需要好的宗门和资源,如果你想拥有好的前途就需要离开这里。孩子,这里只是你的起点,如果你决定去大宗门修炼那么你需要去参加一年后天宝宗的宗门选拔。你要是进了那便是前途似锦,若不进就回家来,爷爷肯定会教好你的,你爷爷我也不一定比他们差。

我听了爷爷的话后我有了一丝感动不过还是疑惑的问道:"爷爷这天宝宗是个怎么样个宗门?"

爷爷笑着对我说道:"这天宝宗曾经也是一个大宗门,近几十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慢慢没落了。即使没落成了一个二流宗门那也是一个二流的顶尖宗门。"

听了爷爷的话后我有点沮丧的问道:"爷爷,我前十几年都没有修炼过,底子也不行,怎么可能通过他们宗门的选拔?"

爷爷听了我的话后对我说道:"哈哈哈哈,我的傻孙子。既然你爷爷都觉得让你走这条路了,怎么可能考虑不到这一点?你爷爷我早有准备。" 第14章 深陷绝境 听爷爷说他早有准备,我的心也随着放了下来。

随后问道:"爷爷,所以你都准备了些什么?"

见我疑惑爷爷解释道:说是我准备的不太准确,应该是先祖为你准备的。

听了他的话后我更疑惑了对爷爷问道:"爷爷你说的准备到底是什么?"

爷爷见我一脸不解,突然笑着站起了身。就在我疑惑不解的时候爷爷一把拉起我并说道:"孙子,你别问了,我们现在就要出发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见爷爷手中凭空出现了一个圆形令牌后,单手结了一个奇怪的手诀。随着手印捏出后,眼前的空间突然开始扭曲了起来,随着一股巨大的吸力将我们吸入了进去。顿时我感觉天昏地暗,自己在一个空间内不受控制的旋转了起来,眼前的事物也扭曲的越来越严重直至周围陷入了一片黑暗。

过来不知多久,眼前出现了光亮。随着光亮慢慢变大,没等看清就传来了身体与地面撞击的声音。

落地后我感觉全身上下都快散架了,疼痛感和眩晕感在大脑里不断交织着,最终我还是没有忍住呕出了一些泔水。

多亏我没有吃早饭,要是吃了早饭的话肯定会吐一地。

等恶心感退去后我抬头向前看去,我发现自己在一座深山之中。看着眼前的树木和土地,我仿佛又回到了秦岭大山,又回到了我人生最绝望的那一天。

爷爷见我不太对劲便问道:"孙子,你没事吧!"

听到爷爷的关心后我随口说了句没事,很快就把这种情绪再一次压了下去。

跟着爷爷在山里向上走去,我疑惑的望向爷爷并问道:"爷爷,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爷爷回头对我说道:"你跟我走就是了。"

我明显感觉到爷爷在来了这里后变得严肃了起来。

见他这样我也没再多说什么就继续跟着他。

这一路上爷爷一句话都没有说,直到我们走了一段距离后我们来到了一面石壁旁。

石壁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可爷爷却在这里停下了。看着眼前的石壁还没等我发出疑问就见爷爷在周围走动了起来,好像是在找着什么东西,过了一会后爷爷突然将手中的玉质的无字令牌放进了一个不起眼的石壁卡槽中向内并按动了一下,玉牌在按动之后也变得暗淡无光了起来。

一阵机械的转动声过后,在我震惊的眼神中,巨大的石壁裂开了一条缝。石缝之下漆黑一片,阴冷的气息也朝着我袭来。

那我离神时,爷爷突然一下把我拉到了石缝前对我凝重的说道:"清玄,我们长话短说,这石壁开启的时间很短。在这下面是我们家族的祖地,里面有着有未知的危险也有你想象不到的机缘。爷爷也不敢保证你能安全的回来,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得到机缘,可这是你唯一的机会,也是单氏一族唯一能给你的了。"

说完他将一把剑佩戴在了我的腰上,还没等我说出自己的疑虑,爷爷把我推了下去。随着石壁慢慢的关闭上,爷爷也消失在了我的视野里。我彻底陷入了黑暗之中,周围一片漆黑。随着失重感越来越强我的心也沉到谷底。

就在我绝望的时候一片冰凉把我包裹了起来,强大的冲击力让我在水中岔了气。

不过,因为我水性很好,所以很快就适应了这种感觉并向上游去。等浮出水面后我长吸了一口气,腥臭,潮湿的海水让我胃里翻江倒海。

看着周围我很是迷茫,感觉人生就像开了加速器一样。前十几分钟还在家中闲逛,认了一个从未见过面的爷爷而现在又被他扔到了水里。这种变化让我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身体被冷水浸泡的发僵我才逐渐地收回了思绪开始观察起了周围。看着周围一片漆黑我有些许的恐惧感。当我看到右侧方隐隐约约的有一点白色光亮时,我快速的向着那里游去。

海水很是冰冷如同细针一样刺激着我每一个毛孔和肌肉,感觉呼吸声也变得粗重了起来。当我慢慢靠近后才发现这个光源是一个个发着白色光的小球,它静静地悬浮在空中一丝不动。

等我登上岸后,我直接瘫软在了地上感觉身体冰冷连力气也被抽干了,一动都不想动。

心里吐槽道:"这回怎么又是墓啊……"

不等我吐槽完寂静的空间突兀的传来了沙沙的声音。神经放松的我在听到声音后立刻坐了起来,借着微弱的灯光开始观察起了周围的环境。

我观察了几分钟,见水面依旧平静没有什么异常我就从地上站了起来。还没等我站稳就感觉脚踝一紧被一股巨力拽倒在了地上。随着这股力气慢慢变大,我逐渐被拽向了漆黑的河水之中。

在我紧张无措时腰间突然发出了一丝剑鸣声,我这会儿才想起来爷爷在下来前给了我一把四尺长剑,我也来不及多想了便向那把剑伸去。随着将剑拔出,我便向着触手砍去。脚上的触手刚砍断,在微弱的红光下我看到越来越多的巨大触手朝着我这里爬来。

我开始站起来向前跑,还没等我跑出去多远就见一个成年人手臂粗细的黑色触手朝着我这里伸来,我已经避无可避了,随着触手的伸来我也被拍在了地上,此刻那个触手已经缠住了我整个小臂,随着越来越多的触手朝着我这里爬来,留给我逃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当我砍下那条触手后,并没有我想象中那样随着被砍掉而脱落反而像是在分泌一种粘液,随着粘液浸满手臂后才慢慢脱落了下去。等我彻底逃离危险后,突然感觉手臂一痛。低头看去发现手正在被腐蚀着。我不禁被疼得轻轻嘶了一声。

见到这里我立刻从储物袋里拿出了几瓶水向着小臂倒去,这反而让我感觉更加疼痛了。只见着上皮组织和脂肪层逐渐碳化并随着水的冲洗慢慢从手臂上脱落下去,我疼的闷哼了起来。随后我忍着剧痛将止血粉涂在小臂上,在涂好后我再也忍受不住了便抱着手臂在地上蜷缩成了一团并时不时的发出闷哼声。

喊了一会儿后,我感觉伤口不是在那么痛了便再抬头看向手臂。

此刻手臂已经惨不忍睹,手上的皮脂早已不见,血淋淋的手臂让我感觉一阵恶心。我能清楚的看到随着手臂的动作,每一块肌肉都在收缩和舒张,并且从中溢出来一丝丝的血液以及一些碳化的肌肉。若不是涂了李嬷嬷给的止血粉,恐怕我早就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了。看着血淋淋的手臂,我忍着痛把纱布缠好了。

因为没有缠绷带的缘故,以至于我的手只是被厚厚的纱布裹了起来像个粽子一样连动都动不了。

看着被缠起来的手隐隐渗出血迹我不禁叹了口气道:"唉!这样也挺好的。"

周围突然暗了下来,我心里一慌立刻从兜里拿出了一把手电筒把前路照亮。我疑惑的向原来珠子在的位置走去。

随着慢慢靠近,我才发现原来悬浮在空中的光球现在已经变得黯淡并落在了地上。看着这个圆球,我想它应该不是什么凡品就把它捡起了起来放进了储物袋里。

周围一片漆黑,只有手电筒微弱的灯光能照亮前面十几米的路。

前方是一条宽阔的路我沿着这条路慢慢的向前走去,走了几分钟后我感觉四周的空气突然冷了下来。在向四周照去,我这时候才发现宽阔的路面两旁已经不再是水而是一眼望不到底的悬崖。慢慢走近看着不见底的悬崖我心里一紧,不小心把手电筒掉了下去。随着手电筒的消失周围再一次陷入了黑暗之中。

我慌忙的又拿出了一个手电筒再次向前照去。发现周围没什么变化心也逐渐放下了。可是我还没走出去几步,就听到悬崖下传来了微不可察的吼叫声。一开始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可随着声音越来越大我才意识到这不是错觉。想到这里我开始拼命的向前跑去不敢回头。

嘶吼声越来越近,我也愈发的紧张。不知跑了多久等我跑到了几个巨大峡谷之中时隐隐约约的看见了一扇巨门。只见那扇巨门约有10米长,一直顶到了石顶。如同一道天堑矗立在巨大的石缝之间,

不知什么时候嘶吼声逐渐停了下来,随之一切仿佛都陷入了安静之中。我想应该是自己前面手电筒落下的巨大声响惊醒了一些生物,以至于我将脚步放轻的向前走去。

随着脚步的迈出我离大门也近了几分,可不等我迈出几步就被眼前的景象吓的朝着大门方向飞奔了起来。在石缝内的崖壁上挂满了一个又一个的人影,目测有十个。当我将手电筒向他们照去时他们皆回头躲避光线,不过他们很快就适应了。随之而来的是穿透整个祖地的愤怒咆哮声。

看到这里我下意识的反应就是跑,如果不跑我只会有一个结果,那就是被他们分食。

身后传来了嘶嘶的硬物摩擦石壁的声音和一阵阵沉重的落地声。

此刻我已经到了门前,门上雕刻了许多图案不过现在已经来不及去看了。我用尽了全身力气去推,可是无论我怎么努力都无济于事,眼前的大门始终纹丝不动。

随着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逐渐绝望了起来。心里不禁埋怨起爷爷道:"老头子,这哪里是什么机缘,你是想害死我啊!这么多东西谁能对付的了?还有这破门怎么推不开啊?"

无论我怎么推都推不开,等我听到背后呼吸声时我知道了已经来不及了。 第15章 素衣长剑 此刻我无力的瘫坐在了地上,背靠着石门。我已经没什么好抱怨的了。

眼前的黑影们慢慢靠近,呼吸声也愈发的沉重了起来。眼前身影的样子也随着慢慢靠近而清晰了起来。

眼前的身影是我从未见过的生物,他们有着和人一样的头和四肢,头发散在身后,眼睛漆黑凹陷,身体瘦的皮包骨。破烂的衣服下能清晰的看到一根根肋骨。我还能隐隐的闻到一股刺鼻的腐臭味。

我慌忙的问道:"你们是谁?"

可是他并没有回答我这个问题而是接着向我走来。

为首的人慢慢靠近我并向我伸出了手来,看着漆黑的枯瘦手掌向着我伸来。紧张中我下意识的拔出剑去砍他,却被他徒手拿下并摔飞到了一边,剑刃更是被直接折断。在我愣神之际枯瘦身影快速走至了我的身前将我一脚踹倒在了地上,并伸手用力一撕将我左手小臂上的绷带扯了开来。

撕扯下来的绷带上连带着些鲜红的血肉,我被疼的直吸冷气并发次了凝噎声,止血粉的药效过后再经他这么一撕我的小臂再一次流出血来。疼痛伴随着面对死亡的畏惧感笼罩心头,情绪也接近失控,眼角流下来恐惧的泪水,死亡的脚步也随着那个人影笑着而慢慢靠近,我真的要死了吗?可是我还没有开始修行呢?

眼前的黑影见我流泪,他那干枯黝黑的脸扯出了一个僵硬的笑并发出刺耳的笑声。见前面的黑影笑了,后面的黑影也随之附和了起来,他们十分享受欺辱我的感觉。

等手臂的疼痛感慢慢退去,我一点点的朝着剑掉落的地方爬去。那些身影并没有阻止我,任由我向前爬。就在我差一点能碰到断剑时,他却一脚将我踢飞出去。我的身体硬挺挺的撞在了一旁石壁上。一口血从口中喷出,我连着咳嗽了好几声才慢慢停了下来。

在被踢飞的过程中我的储物袋也随着飞了出去,落在了一旁。后面的人见了立刻将其捡起并翻找了起来,他们将袋子里有用的东西都拿走了。后面的一个人将两颗石头递给了前面为首的那个黑影。那个黑影看着生死石明显愣了一下收了起来,又看了看那个早已暗色无光的石头并将其扔在了地上,看着我戏谑的笑了起来。

见他将生死石收了起来,我心里升起了一股莫名的怒火。可能是因为生死石是姐姐用生命换来的,我奋力从地上爬起想也没想就朝着他那里冲了过去想夺回生死石。

人影见我冲来,一巴掌将我抽在了地上。

见我敢反击,黑影愤怒了起来。朝着我这里走来,一脚踩在了我的手臂上,并弯腰用一只手抓住了我还在流血的小臂向外拉扯了起来。

黑影的力气越来越大,我明显感觉自己的骨头已经脱臼了可他却仍不放手。我疼的在地上嘶吼了起来,无论我怎么捶打和挣扎,他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更加用力。

一声肌肉的撕裂声,我的左臂被他硬生生的扯了下来。我抱着空荡荡的断手处撕心裂肺的嘶叫了起来,那个人影将左臂扔在了我的旁边看着我在地上痛苦挣扎。

我疼的身体止不住的抽搐,身体蜷缩在了一起。见我抽搐黑影再一次笑了起来,像是在嘲笑着我的弱小无能。

鲜血汩汩流出,大量失血让我的视线变得模糊了,身体也慢慢变得沉重了起来,我感觉生命正在随着时间慢慢逝去,将我抽离出这个冰冷地方。

可是我恨啊!我恨这些人影,更恨自己的无能。

眼泪止不住的流出,我就这么废物吗?

姐姐舍命救我,我没能救下她可如今我连自己的性命都保护不了。为什么那天死的人不是我?

泪水和脸上的泥土混在了一起,我却不想去擦。

躺在地上我哽咽的呢喃道:姐,要让你失望了,对不起。

血液从伤口处不断渗出向着周围溢出。身后的门却将流出的血液慢慢吸了进去。血液被石门慢慢吸了进去,石门的纹路中慢慢的被血液沾满形成了一把剑的图案。待长剑和其周围的线条都被血液浸染后又慢慢的渗透了进去后,石门上的图案逐渐散发出了金光。一声巨响后石门被打开了。

见石门打开,那几个人影也顾不上管我了都向后快速退去。

金光照在我的脸上让我冰冷的身体有了那么一丝丝的温暖。

身后的金光缓缓退去,随之传来了一阵缓慢的脚步声。

我感觉身后的人影正在看着我,可是这时我已经没有勇气转过身体去看他了。

到我身边后他停顿了几秒后继续向前走去,步伐也比刚才快了一些。

看着眼前人的背影,一袭白衣,黑发披散,手中还持着一柄长剑。他朝着那些人影走去嘴里说道:"太岁头上动土,你们可以去地府报到了。"

话落一剑朝着空气斩出,随着长剑落下前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白色的锋利月牙。月牙势如破竹的向那几个黑影砍去,那几个黑影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这一剑斩的化成了粉末。

随后那个朝着我这里慢慢走来,可是我因为失血过多还没来得及看清他的脸就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我感觉手臂处一阵阵疼痛传来。我惊恐的坐起身向周围看去。见周围没有怪物我才冷静下来,可是濒临死亡的恐惧感还是让我的心跳无法抑制的变慢下来。

手臂的刺痛将我从恐惧中抽出,我下意识的看向左手不过令我惊讶的是我断掉的手臂此刻已经被接上了,手臂上的血液已经凝固了。我尝试着活动了几下,不过每当我抬起小臂时断口处的骨头渣子都会摩擦断裂的肌肉传来一阵阵剧痛。

见手臂被接上了欣喜之余我开始的打量起了四周,此刻我正身处在一个较暗的空间中,幽暗的环境内只有周围的墙壁上只有一些蓝色石块散发出微弱的光给我照明。

随着视线的转移,左侧3米多远的一个身影引起了我的注意,可能是我失血过多的问题脑袋昏昏沉沉的。我居然没有第一时间发现他。

那里站着一个白衣老人,只见他腰悬长剑,留有长长的山羊胡,剑眉心目并身穿白衣,远远看去给人一种飘渺出尘的感觉,我不自觉间对老者放下了戒备。

见我看着他发愣老人对我说道:"单家人?"

听他问我,我下意识的点头回答他。

见我点头他皱起了眉头又问道:"你为什么没有修为?"

我答道:"恩人,我还没有开始修炼。"

老人听我说完眉头皱的更深了对我问道:"单家现在怎么样了?你叫什么名字?还有不要叫我恩人,叫我老祖即可,我也是单家人。"

听他说他也是单家人于是我也就放下彻底放下戒心对他说道:"老祖,我的名字是单清玄,现在单氏族人只剩下包括我在内只有四个直系族人了。"

听我说完后老祖深深叹了口气对我温柔的说道:"唉!至暗时刻还是到来了,我不是你的直系先祖。这次也是被你意外打开封印才得以出来。"

当年我为了多活几年做下了那么多布置可如今看来非但没有什么用反而还困住了我,我能感觉到自己马上就要大限将至了,死前也没什么能给你的。

说到这里他犹豫了一下最终从腰间的储物袋里取出了一个小型石台向我递来说道:"孩子,这个是我的哥哥给我的,我的哥哥是你的直系祖先。那时他跟我说这个石台是那位征战妖墟的那位先祖传下来的其中暗藏玄机留给我防身,可是这么多年了我连一点发现都没有。如今我所剩的时间不多了还正巧遇到了大哥的后人也不算是让这把祖器蒙了尘。"

待我将将石台放入储物袋后,老人紧接着从手里拿出两颗珠子递给我说道:"这两颗珠子一颗是生死石,一颗是阳灵珠。既然你有那也应该知道怎么用吧。"

接过珠子后我尴尬的挠了挠头说道:"老祖,我其实不知,这两颗珠子也是晚辈意外之间得到的。还请老祖告知我该如何使用。"

听后老祖对我说道:"你的运气还真好,这两颗珠子无论是哪一种都是极为的难得。老夫我活了几百年,差点丢了一条老命才得到了阳灵珠,如今看来也只能给你了。"

老者又对我问道:你知道何为生死石?"

见我点了点头又摇头老祖慈祥的答道:"这生死石呢,有一半的概率生一半的概率死,活下来你就会得到一个极强的肉身和灵魂,如果死了,那你也就只有魂飞魄散了。

不过这生死石的使用也是有条件的,它的使用还需要用到阳灵珠和阴魂珠。凑齐这三颗珠子你才能使用生死石。

从古至今只有几个人成功凑齐,不过他们一半的人最后都死了,剩下的两人也都修炼到了很高的境界。因为死亡的概率和得到的它们十分困难所以很少有人会去用这种方法变强,随着时间推移这种方法也慢慢失传了,我也是在一个上古秘境中得知的。奈何三颗珠子实在难凑所以我到死也没有用上,本来想让他去镇住海底那个妖怪没想到让你得到了。"

想了想我又问道:"为什么它现在不亮了?"

老者解释道:"世间万物都是有规律的,这阳灵珠主要是靠着对阴寒生物天生的威压去震慑他们的,一旦有阴寒生物或气息靠近它就会将纯阳之气压缩快速收缩让坚硬的外壳去保护阳气不会有流失。在收缩之前也会散发出一丝强大的透明阳气将其重伤或杀死,当生物感受到这种生命的威胁感时就不会靠近它了。虽然你现在看他才是黑的,都是过个几天他就变回去了,阴魂珠也是如此。"

听了他的话后我紧张的问道:"老祖,如果等他将来得到阴灵珠时它会不会攻击我?"

老祖对我说道:"理论上是的,但是它不会伤害恢复后看到的第一个事物,虽然他们只是一块石头但也是天地之气凝聚而成的。因为没有太高的灵智所以他们会把第一个见到的事物当成亲人,在你遇难的时候反而会帮你。所以你只需要让它陷入沉睡后,醒来第一个看到的人是你就行。"

听了他的话后我才发现这个修真世界比我想象中还要神奇。

老祖又突然说道:"你也不要抱有太大的幻想了,三颗珠子中少一颗都无法使用生死石。我觉得你能得到两个已经是极限了,而现在最主要的还是要注重个人的修炼。也不知道你是什么心理,没有修为被断一臂后还能有这么好的心境,也算的上是难得。"

我想我应该还是挺开朗的,可能是因为静心蛊的影响让我的情绪变化无常。随着静心蛊脱离身体我的性格也开朗了起来。

想到这里我傻笑着对老祖说道:"老祖,我这个人比较心大。"

老祖叫我如此也不再多言只是叹了口气。

见我接过了珠子后老祖严肃的对我说道:"孩子,盛极必衰,否极泰来!一个人有生死和一个家族的兴衰皆是世间常态并不是所有人都能一直陪伴你走到最后。而你是单氏一族最后的希望往后要学会去独当一面,去复兴这个家族。" 第16章 修行 看着眼前这位老者我不禁有了一些动容。

见我伤感老人对我说道:"你不必为我的死亡而伤心,我们不过是萍水相逢,我也不过是因为你是单家为数不多的希望才给你帮助的。记住一个真正的成功者不应该被多余的情感所束缚,也不要自作多情要认清现实。懂了吗?"

随后他又递给我了一个小玉块平静的对我说道:"这个玉石能帮你离开这里,只要你捏碎他就可以到你想到的地方。好了,我时间不多了,你走吧!剩下的时间我想一个人度过。"

话毕,老者向着深暗处走去,远处传来了老者的声音:

寂潭孤身影,酒醒风吹酔。

秋来多萧瑟,已无旧时回。

昔日无壮志,华鬓悲催泪。

携剑随风去,不见少年人。

时光长河再一次见证了一个时代的落幕。

声音越来越弱随着枯瘦的身影慢慢消失在我的视野之中。

耳边时不时的回响起他的诗句我不禁感叹道:"姐,人都有死的一天,既然你没法再看这个世界了,那我就当你的眼睛站在这个世界之巅一览这世间景色。"

说完我看向了手里的玉石,用力捏了下去。

石头并没有碎掉。我愣了一下,于是更加用力了几分,想象中的碎裂并没有到来,又尝试了几次无果后,我心里有点慌了。

老祖走了,可是这石头我捏不碎啊!

我朝着老祖消失的地方喊道:"老祖,你还在吗?这石头我捏不碎啊!"

喊了一会儿后见老祖没有回来我也不再去喊了。见老祖不回来我直接破罐子破摔了,不是说弄碎就可以吗?于是我想都没想就直接将手里的玉石向着石壁上砸去。随着一阵清脆的碎响声从手里传来,眼前的空间突然扭曲了起来,不好,怎么又是那种感觉。

还不等我来的急吐槽就感觉我的身体直接被吸入了一个黑暗空间之内。不过这回我并没有在空间内旋转,很快就从里面出来了。

夜晚,真我观的一个房间内空间一阵扭曲。

随后只见一个黑影从空中落在了地上,地上传来了一句惨叫声。

啊呀我去!摔死我了。我说道

声音落下几秒后,一阵破风声后两个身影快速的奔动至我的房间内。

待我抬头看去,只见父亲和爷爷站在我面前激动的将我扶起在了床上。父亲一用力我被疼的一阵倒吸冷气。

等我坐稳后爷爷急忙地对我说道:"孙儿啊,你有没有得到什么机缘?"

就在我打算回答时父亲却气愤的打断道:"老头子,你着什么急。你瞅瞅孩子都受伤了。"

爷爷这时才发现我的断手处的肌肉被撕裂了还有着一些。见我受伤爷爷愤怒道:"是谁敢伤我单孙子,我要杀了他!"

周围的空气也随着爷爷的威压凝成了一体压的我喘不过气。见我面色有异爷爷快速收回了威压并问道:"你下去到底发生了什么?"

见爷爷气愤不已我就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讲给了他。

听完后爷爷的眉头才舒展了下来对我说道:"你没事就好,阴魂珠我会尽力帮你找到的。你先躺下吧,我现在为你完全治好手臂。"

爷爷将手轻轻抚在我的断口处说道:"有点痛,你忍着点。"

我笑道:"爷爷,你动手吧。修复个伤口还能有多疼?"

话音未落屋内传来了闷哼声。

只见爷爷手里出现了半透明的白色气体,气体在爷爷手中盘旋一会儿后缓缓向我的伤口处拂去,一开始只觉得伤口冰冰凉凉的,这种感觉也只是持续了极短的时间。随后之间肌肉断裂处开始不受控制的动了起来并向内收缩,骨头渣子也从肌肉里掉落了出来。

随后伤口处传来了肌肉生长和连接的疼痛感,骨头的崩裂处也在快速的愈合着。

大概过了10分钟后爷爷才将手移开。看向爷爷才发现他早已大汗淋漓,身上的青袍也被汗水浸湿。

爷爷见我看他说道:"没事,就是消耗有点大打坐一会儿就好了。人还真是不得不服老。"

爷爷说完后让我注意休息就和父亲离开了。

走之前我还隐隐约约听到爷爷打了父亲一下说道:"你小子,长胆子了?还敢叫我老头子了!"

父亲说道:"这不是看孩子受伤了吗?"

爷爷哼了一声脚步又快了几分。

听到这里我心里一暖发自内心的轻笑了一下,这应该就是亲情吧。

回过神来衣服上的血水黏在皮肤上让我感觉很是难受。于是坐起走向淋浴间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件新衣服,洗漱后将身上的衣服换好后我就躺在床上入睡了。

第二天,等我起床后已经是日上三竿了。醒来后第一时间我便朝着爷爷的房间走去。

到门口不等我敲门,门就被一股力推开了。里面传来了爷爷的声音:"来了?"

我回道:"嗯。"

爷爷说:"进来吧。"

向内走去,爷爷手中正在抚摸着我之前我看到的那把长刀,见我进来抬头笑着向我问道:"孙子,你怎么了?"

我回答道:"爷爷,我想要修行。"

爷爷听我说要修行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开心的连说了几声好。

随后向我讲解起了修士的修行的体系以及我们所处天地的背景。

这世间万物皆可入道故修炼体系被分为很多种比如:武修,符修,丹修,魔修,鬼修,妖修,邪修……

而每个修士的境界可以大致划分为:炼体,通脉,炼气,筑基,开光,胎息,悟道,修心,凝气,观自在,这几个境界,每个大境界还被分为初阶,中阶,高阶和圆满这四个小境界,每当完成四个小境界就可以去以此冲击大境界。若只是急于求成去追逐更高的境界,那么最终只会像一个根基不稳的大楼随之倾倒。故修行一途不可急于成。

而决定一个人修行上限的因素有很多。比如,灵根,血脉,物种,天材地宝,出身以及一个人的运气等等。

目前对你来讲最难理解的应该就是灵根了。何物是灵根呢?

这修行一事呢讲究根骨这一说,用来判断一个人修行资质的高低。其中"根"字所指的即为灵根。灵根可以帮助修行人士感知天地间虚无薄杂的灵气进而完成引气,炼气和养气等过程最终成为一名真正的炼气士。反之若无灵根那你也就别在想去修行了,这就好比痴人说梦,难如登天。因此,灵根也被誉为修行一途的敲门砖。

灵根这东西是天生的既分种类又分品质。灵根大致被分为单灵根与杂灵根。灵根顺应五行之法为基础大分为五类,其下又按乾坤八卦之所述以风,雨,雷,电等天象为分支延伸数种。身负灵根者能感知天地灵气但是难分种类,单灵根指对某种属性的灵气感知能力很强,吸收和炼化都十分迅速,这些人在修行一路的压力会小很多。

而杂灵根者却很难辨别灵气的类别,然天地灵气驳杂无序,相生相克并与天地间相互制衡。灵气看似平静若在不知情时单引相克之气入体,诸如水火之气。那么身体必受其噬,轻则肉身受损伤其体魄本源,重则急火攻心,走火入魔从此大道无望。因此杂灵根者修行一途会比单灵根者困难很多,其需要学会如何辨别和感知灵气种类。

以至于许多杂灵根者无法进入大宗门修行从而会有如此之多的山泽野修以及数不胜数的旁门左道。修行一路不仅注重资质更注重家族背景和运气。

生存在这方天地的修士可以大致归类为人,鬼,妖,魔这几类。

我们现在生活是一个皇朝与各大宗门共存的地方。这个王朝是胤合王朝,我们现在生活在,这片天地由北境,南岭,胤合帝都以及一片汪洋大海组成的。

爷爷对我说道:孩子,这个世界很大每天都会有无数的人死去,这里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美好。实力能够代表一切,在这里只要你的地位足够高,力量足够强,你就可以做你想做的任何事情,可以颠倒黑白也可以人吃人。

如今你要修行就必须要去宗门。进入一个宗门的最低境界也需要到达炼体境圆满,炼体境一般都是从小练起可是你如今你已经16岁了却还只是一个凡人之躯,起点就比别人低所以你更需要付出的比人更多。

我刚想问爷爷我是什么灵根就被爷爷打断道:"我知道你想问自己是什么灵根,这得等你先达到通脉境以后我才能知道。灵根就如同一颗种子不仅是精神能量更是潜藏在身体的每个角落而你现在的身体就如同一个脆弱的婴儿根本就经不起我精气神在你体内折腾,不用检测完你的静脉就会被撑爆。不用指望比我弱的修士,他们连精气神都无法凝聚成丝在经脉里游走更何况把你看灵根属性呢?"

今天跟你说了很多,今天先回去休息吧,修炼的时候我自然会找你。

爷爷说完后我便转身离去了。

回去的路上我感觉压力很大,修炼自古就是一条难路更何况我的底子这么差,也不知道我是什么灵根。想到这里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突然身后一个身影窜了过来,一把搂住了我的肩膀并问道:"小少主,你这是怎么了?垂头丧气的。"

我被吓了一跳,等看清后才发现是正胖子,我气愤的说道:"正胖子,你要干嘛!差点吓死我。"

正胖子傻笑着说道:"小少主,我这不是看你心情不好吗?"

我没好气的说道:"我能有什么事。不过是修炼的事情罢了。随后我把自己担忧的事情告诉了正胖子。"

胖子听后见我惆怅就对我说道:"没事的,虽说族长不是顶尖的高手,不过他还是可以让你在短时间内训练到练体境的,如果再配上一些灵丹妙药的话你到达练体境高阶也是有可能的。"

我一时好奇便问道:"胖子,你现在是什么境界?"

正胖子对我嘿嘿笑道:"少主,正胖子我现在是炼体圆满阶马上就要到通脉境了。"

我一阵无语说道:"胖子,你看你那么自信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也不过才炼体圆满。"

胖子听我说完脸就垮了下来一脸丧气的对我说道:"唉!小少主,我只不过是一个直系血脉的子弟,没有那么多资源又没有强大的前辈指导,能修炼到这个境界在我们族里的同龄人都已经算得上是优秀了。"

听了胖子的话我才意识到自家的实力是多么微弱,就连一个炼体境修士都能算得上优秀,这个家族还真是没落了。

叹了口气,我也没有心思再和胖子聊下去了。

胖子见我叹气也意识到了我在想什么随着也叹了口气不再多说什么就识趣的离开了。

回到房间内,呆呆的看着屋顶的房梁我再一次陷入了沉思。

这一切都变了,可这一切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从那个那次下墓吗?我总感觉自己好像漏了一点什么细节没有被我发现。我好像忘记了南宫澜为什么会选择我。随着思考我发现了一个漏洞可是我感觉这段记忆就好像是被删除了一样。

我的人生轨道被彻底改变了,如果没有发生破烂事我可能还和姐姐一起生活或者是出国留学,可是这一切都变了就好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在推动着这一切。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我的思绪。随后只听门外李嬷嬷对我说道:"少爷,老爷叫你他在大堂里等您。"

我应了一声不再思考便走了出去朝着大堂内走去。 第17章 会议 进入大堂后我说道:"爸,我来了。"

此时父亲正坐在一把椅子上,见我来了便站起身向着我走来嘴里还说道:"走吧,儿子。去吃饭,爸有些事情要和你说。"

随后我和父亲一起朝着他的房间内走去,等到了门口后我发现父亲的屋子比我大很多不过里面的装修依旧十分朴素。

桌子上的食物看着很美味父亲就坐在一旁看着我。看着桌子上的食物心里泛起了些许苦涩。这几年和父母几乎没怎么见过面就更不要提坐在一起吃上一顿饭了。

说实话我已经好久没有和家人在一起吃饭了。

父亲见我发愣说道:"你怎么又走神?别在那傻站着了,你再站下去饭就要凉了。"

回过神后我走向餐桌坐下吃了起来。食物很好吃心里的苦涩也慢慢淡了下去。一会儿后父亲突然对我说道:"儿子,我有事和你说。"

我回道:"爸,怎么了?"

父亲对我说道:"过几天有一个小型的家族会议,要谈论关于新一代子弟的修行问题,你也需要去。"

听父亲说完后我紧皱眉头问道:"爸,他们会不会难为我?"

父亲听我说完问道:"你为什么会觉得自己会被针对。"

我说道:"我现在一点实力也没有,如果家族想培养我就需要大量资源。不过资源是有限的,其他直系血脉肯定会对我心生不满。"

父亲听我说完打趣道:"清玄,这短短几天你的变化真大啊。不像之前那个傻小子被骗去盗墓送死都不自知。"

听父亲说完我急忙解释道:"爸,我……"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最后只是对父亲无奈一笑。

父亲对我说道:"清玄啊,长大了。可是心机,修行和见识都不如同龄人你需要比别人付出的更多。"

我点了点头后向父亲问道:"爸,为什么我感觉自己的心境很不稳定,我感觉自己最近的精神状态出了问题。"

父亲对我说道:"因为你姐姐给你下的蛊。静心蛊是一个精神类蛊虫,它可以影响修士的情绪并让其稳定下来冷静分析。而你是一个凡人,精气神很弱更加容易被它影响。静心蛊在凡人体内就不止是让人冷静分析事情了而是让你拥有意识像个木头人一样去生活。只有在蛊虫休眠期或受到极大刺激后你才会像常人一样处理事情。更何况静心蛊在你体内待了那么多年影响肯定更大。现在它已经脱离你的身体了我估计过不了多久你应该就好了。"

听父亲说完我陷入了沉默。回想这几年我过的一直是那么浑浑噩噩,做什么事都是那么冷静很难融入同龄人有时候还会被他们排挤没有了青年该有的活力。

父亲见我情绪低落安慰道:"清玄,忘了以前的事情吧,多看看脚下的路。"

听父亲说完我强笑道:"爸,我没事。"

父亲见我如此欣慰的一笑。

接下来几天我找正胖子去了解家族的现状。也我对家族目前情况有了大概的了解。

现在单家有三个老祖,其中地位最高的就是我的爷爷单吉贤和他的两个弟弟单吉渊和单吉祥。族长是我的父亲。家族大概不会因为我的资源问题而吵的,因为这一代几乎没有天骄。唯一一个修行资质比较好的就是我二爷的孙子,所以我觉得自己没必要太紧张。

后面的几天我从藏经阁借完书后就宅在了屋子里,也同时对这片天地有了大概的理解。

很快家族会议就在祠堂内召开了。

清晨门外传来了正胖子的声音:"小少主你起了吗?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

迷迷糊糊中我回应了声:"知道了。"

等回过味后我被惊的坐了起来对王胖子喊道:"我去,正胖子会议什么时候开始?"

我边说边穿起了衣服嘴里还说道:"胖子,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就穿好了。"

正胖子在外面一脸愁容的对我说道:"少爷,快点吧,还有5分钟就要开始了。"

我回道:"马上了,再给我1分钟。"

我刚出来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被正胖子拽着往外跑去。

我只觉得脚下一空就被一股巨力拖拽着向前滑去。

我慌忙的喊道:"胖子,停,你快停下来!我快被你拖死了。"

等正胖子回过头只见此刻我正躺在地上一只手还在被他拖着。我揉了揉腰一脸埋怨的说道:"兄弟,你这是想拖死我吗?我感觉腰都快折了。"

正胖子连忙将我扶起挠了挠头对我的说道:"对不起啊小少主,我忘了你还是个凡人。"

我无奈的说道:"算了,不用着急了。"

正胖子问道:"为什么啊?"

我回道:"会议应该已经开始了,既然已经迟到了再怎么去都是迟到。反正你给我拖的也没法跑了。还是走着去吧。"

正胖子见我如此点了点头说:"你不怕他们责怪你吗?"

我对正胖子说道:"就我现在的处境难道我早去了他们就不会为难我了吗?"

正胖子说:"也是啊。"

扭了扭腰后我就和正胖子朝着祠堂的方向走去。

正胖子在前面边带路边回头对我说道:对了。小少主,今天举行家庭会议前族长让我告诉你那群老油条要是想为难你的话你不用理他们,你爷爷会帮你处理的。

我点点头说道:"行,我知道了。"

正胖子又对我说道:"我说小少主你可千万别被他们坑死了。你要是完蛋了那我以后也没有好日子了,我现在可都把宝压在你身上了。"

虽然对胖子的信任有些感动不过我还是说道:"死胖子,你才被坑死,不会说话就别说没人把你当哑巴。"

正胖子自觉尴尬挠了挠头对我嘿嘿笑道:"反正意思传达到就行了呗。"

见他这样我被气笑了。

很快我就到了祠堂,不过此刻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祠堂内爷爷坐在主位正中的位置,他的左右两边还坐了两个白发老者。父亲和一些年龄相仿的人坐在了爷爷的右手边而年轻人都坐在了左侧。

见我和正胖子走入息壤的人群很快就安静了下来。目光都向着我们投来,更准确说是他们都在打量我

这些目光看得我有些不舒服不过我还是向左侧空椅处走去。

等我坐下没一会儿爷爷右手边的老头对我说道:"好啊!一个小辈,家族会议还需要我们长辈来等你,还真是好大的威风啊!"

听他说完我眉头一皱刚想对他解释却被爷爷抢先说道:"我说单吉渊,你都这么大一把岁数了还和个孩子计较什么。"

单吉渊目光阴鸷的望向我并说道:"身为单家人连礼数都不懂。"

爷爷声音突然严厉了几分对单吉渊说道:"你想说些什么,你是觉得他不配当少主吗?还是在故意挑事!就你家那几个歪瓜裂枣,你觉得哪个配?修行了这么多年还浪费了家族那么多资源,里面境界最高的才到炼体境圆满。"

等爷爷说完单吉渊只是恶狠狠的看了我一眼。

随后爷爷说道:"好了!既然人都到齐了那我宣布家族会议现在开始了。

今天我们要商议家族子弟的修炼问题。现在单家迎来了新的少主所以我们的主要的资源重心都要向他偏移,你们谁有问题?"

等爷爷说完整个祠堂的单家子弟都开始议论了起来。

过了几分钟后声音慢慢低了下去。这时父亲旁边的一个中年人站起来对爷爷说道:"吉贤长老我有一事想问。"

爷爷说道:"说。"

父亲旁边的中年人说道:"将资源重心偏向少主我自然是没什么意见,可是您又打算用多少资源去培养少主呢?"

爷爷对他说道:"我打算让他一年内可以打败炼体境圆满修士。"

听爷爷说完在座的单家子弟再一次议论了起来。

他们无非都是在议论在这么短时间内怎么可能让我达到炼体境圆满。

单吉渊更是嗤笑了起来对爷爷说道:"吉贤老兄你还真是老糊涂了。他怎么可能在这么短时间达到炼体圆满,就算到了没有稳固的根基又有什么用。"

另一边一直沉默不语的老者对爷爷说道:"吉贤兄,你可要慎重啊。一年到达炼体圆满真的不太可能。"

爷爷说道:"单吉祥难道你也不相信我了吗?"

老者听完后脸色变了一下朝着我看了一眼便不再多语了。

虽然爷爷他们没什么意见了可是父亲旁边的人都忍不住向爷爷问道:"老祖,这完全就是不可能的,他之前没有修炼过怎么可能短时间内成长那么多,这完全就是浪费资源。"

爷爷却对他们说道:"给我一年时间,我会给你们证明我是对的。好了,散会吧!"

说完爷爷便一甩衣袖离开了,只剩下了我坐在座位上不知所措。

单吉渊从旁边走过对我说道:"哼!小子,都不用我动手你也活不了太久。"

说完他就向着祠堂外走了出去。

看着单吉渊的背影我有一种想弄死他的冲动,不过看看自己的实力我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正胖子朝我走来说道:"唉!小少主。"

我问道:"怎么了?"

正胖子一脸凝重的对我说道:"你知不知道一年内到炼体圆满是什么概念吗?"

我摇了摇头。

见我摇头正胖子又叹了口气说道:"天才使用大量天材地宝修炼到炼体圆满都至少需要3年,可是老祖却让你1年内修炼到炼体圆满,可以说是几乎不可能。再说了没有好的根基是无法进行以后的修行路的就算能继续修炼你的上限也不高。"

听了正胖子的话我才知道单吉渊那老头是什么意思。

我说道:"胖子,你不是说我可以在短时间达到炼体圆满吗?"

正胖子苦笑道:"可你也没说是一年啊。"

我说道:"算了,胖子我们走吧。"

正胖子却对我说道:"小少主,我要出去一趟所以就不和你一起走了。不多说了小少主,我先走了。"

我说道:"你去哪?"

正胖子回答道:"家族机密。"

我回道:"行吧。"

看着正胖子的背影我不禁的呢喃道:"谢了,兄弟。"

随后起身向着老祖房间的方向走去。 第18章 传承 还没进等屋我就喊道:"爷爷,我来了。"

等我进入屋内只见爷爷正坐在太师椅上乐呵呵的瞅着我并说道:"清玄来了。"

我说道:"嗯。"

爷爷从椅子上站起朝着我这里走来对我说道:"16了,长的真快啊!"

说完用手摸了摸我的头接着说道:"我知道你是来找我修炼的,我也知道你这几天一直在看关于修行的书。不过爷爷还是提前告诉你修行很危险也很累的。"

我摇了摇头说道:"爷爷,没事的,我不怕。"

爷爷看着我笑道:"和我年轻的时候还真是像啊。"

爷爷转身走去说道:"那你跟我来吧。"

向前走去我不禁问道:"爷爷为什么我一定要在两年内修行到炼体圆满?"

爷爷没有说话继续向屋内走去。

看爷爷不说话我开始忐忑了起来。心里不由嘀咕道:"这老爷子该不会是要坑我吧。"

见爷爷不说话我更慌了。

爷爷语气平静的说道:"你不用慌,马上你就会知道一切。"

爷爷的房间比我想象的要大很多。我开始打量起了四周,房间虽然很大但是装饰并没有那么奢华,走到书架前爷爷停下了。

这时我想到了电影里的剧情,一些密室都是安装在书架后面的。日常生活中我没有见过自然也就好奇了起来。

这时爷爷突然把左手搭在我的肩上,右手拿出了一本书并放了回去。

随着一阵机械转动声后想象中的书架转动并没有发生。我疑惑的看向了爷爷,嘴边的话还没问出我就感觉脚下一空。随着失重感又一次来袭我从空中掉了下去,不过还没等我喊出声就感觉身体被拉住飘在空中。

我抬头看去只见爷爷一只手腾空拽着我慢慢向下落去。

随着向下落去漆黑的空间逐渐亮起了一些火把我们很快就落地了。

我刚想感叹一下就见爷爷向前走去对我说道:"清玄,跟我走。"

向前走去我们进入了一个隧道内并且两侧绘有壁画。

爷指着一个壁画,只见壁画上有一个很辉煌的宫殿,说是城寨更准确一些。下面的城寨包围着上面的华丽宫殿比俗世的帝王家不知好上了多少。

不过从下一个开始壁画的画风就变了。

只见山顶的宫殿上有14个人凌空飞行而下面站满了一群妖魔鬼怪。大军几乎将方圆一公里围满了。

在我看的出神时爷爷说话了:"你看到了吧,这个就是我们单家之前的府邸。看到了吧,那时候我们的府邸几乎占据了那时候整个修仙界最大的山——紫灵山。虽然初代先祖杀入妖墟再也没有回来,不过单家的地位依旧没人敢撼动。

许久以后,他们逐渐忘记了先祖的威望,忘记了老祖给它们带来的绝望。他们开始尝试触碰我们的底线,我们一忍再忍他们也逐渐嚣张起来。直至像你看到的那样,妖族,魔族和鬼族集结在了一起试图去屠杀我们一族。上空的14个人是当时家族战力最高的人,他们拼死才延续了我们家族的香火。"

随着目光向后看去,爷爷接着说道:"后来我们一族幸存下来的人意外来到真我观定居了下来。

可那帮畜生呢?他们屠杀我们一族的借口竟然是绝地天通,一个谁也不知道原因的罪名强安在了我们的家族身上。那些所谓的正道人士却因为利益拒绝对我们伸以援手。多么可笑啊!"

等爷爷转过头后我才发现他的眼睛已经变得血红,他回头颤抖着对我说:"清玄,你知道吗?几千年了!我们忍辱负重几千年了。几千年了他们斩我族气运,断我族根基,只给我们留了一丝血脉存于世。你觉得他们是良心发现了吗?不,你错了。他们是在羞辱我们,给我们希望却还在歧视甚至打压我们。

这几十年他们又当起了好人满嘴仁义道德,见我族无法翻身又开始怜悯起来我族。我之前游历四方时那些人听说我是单家人都在以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我。我感觉自己在他们眼里像个乞丐一样,那种感觉真的很难受我宁愿他们像以前一样仇恨我,我也不想让他们用这种眼神看我,去可怜我。"

看着爷爷血红的眼睛我愣住了,眼前的老人不再像以往那样谈笑风生,反而眼里写满了仇恨。看得我心里一颤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两步。见我往后退爷爷不断向我逼近直至我靠在了墙壁上。

爷爷看着我的眼睛对我慢慢地说道:"清玄,你记住,不管你心里是否有这个家但你记住了你这一辈子都是老单家人,你肩上的担子比你想象的还要重。"

等说完爷爷长舒出一口气,笔直的腰杆也弯了几分。

见爷爷情绪缓和下来我小声问道:"爷,为什么这个人是我?"

爷爷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说道:"单家至暗时代唯一的希望,手掌会不同。"

这是我们二代直系先祖的朋友说的。

我问道:"他是谁?"

爷爷对我说道:"他是谁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是那个时代唯一的神相,因为他欠你二代先祖一个人情所以帮你先祖算了家族以后的事情。他以命起卦想算出我们一族的未来可是等他睁眼以后只说了几句话就因承受不住这份因果神魂碎裂而死了。"

说不震惊是不可能的。如果这一切都像爷爷说的那样是被算好的话那我之前的人生又算什么?

爷爷看了我一眼说道:"想知道更多就跟我走。"

说罢转身向前走去。

可是我如果不去又该何去何从?

走过壁画的区域前方一片漆黑,寂静无声。这时爷爷将手抬起,一个光球突然出现在了他的手中照明。随着走近前方出现了一个雕像,人形雕像约有三米高,身穿黑色鳞甲,腰间挂有一把长刀,鼻梁高挺,剑眉轻微上扬,丹凤眼低垂着犹如深渊一般幽夐。

爷爷来到石像前一把将我抓了过来,让我对着这个石像连磕了三个头。起身后才对我说道:"他是我们某一位直系先祖,至于是第几代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在他之后我族便进入了至暗时代。"

爷爷轻笑说道:"其实你回来的前一天我做了一个梦,梦中有一个声音告诉我几天后有个单家人回来了就让他先去一趟祖地,还活着就让他来这里一趟。

我觉得这是先祖们冥冥之中给我的旨意,如今你来了你也是唯一一个活着回来的还意外有点收获。"

说着说着爷爷狂笑了起来并说道:"哈哈哈哈。先祖保佑啊!那群人斩我族气运又如何,我族度过了至暗时代终将觉醒,他们是拦不住的!"

爷爷一脸激动的看着我说道:"单清玄,我为了这一刻等了几百年了!为了家族的觉醒我可以付出一切甚至是自己的生命。"

爷爷他疯了,他被这个家族逼疯了。我被他疯狂的的眼神惊的坐倒在地。

我说道:"爷爷,你到底怎么了?"

爷爷说道:"我能怎么了?你只要听我的就可以了。"

说着他一把将我拽起向着雕像走去。他将我的手向雕像处伸去,随后一把匕首出现在手中,他看也没看就用匕首向我手心划去。

爷爷划的很深,手心传来了一阵剧痛。鲜血汩汩流出从手心滴下,流入雕像底座的凹槽之中。

我嘶了一声。

随着血液填满凹槽后开始诡异的流动起来,血液慢慢干涸下去。血液消失霊虚老祖的雕像也开始颤抖了起来,随着颤动的灰尘从雕像身上落下。雕像在一阵震动后开始龟裂并发出一声裂响,随后碎成石块掉落在了地上。

爷爷将我的手一把松开向前走去,等来到雕像底座前爷爷快速用手将石块从上面扫认真的翻找了起来,很快爷爷从下面翻出了一个盒子。

见到这个盒子爷爷直接坐在了地上抬头笑着对我招手说道:"来,清玄,你过来。"

那时我已经被爷爷吓傻了,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慢慢向后退去。

爷爷见我退后脸色一变对我大喊道:"过来!我让你过来。"

等我反应过来后爷爷已经一步一步的向着我走去。

爷爷起身抱着箱子朝着我走来气愤的说道:"老子都把东西给你找出来了,你还在磨叽什么?"

说完一把将箱子塞进了我的怀中说道:"这个东西你拿回去自己看,别让任何人知道也包括我和你的亲人,虽然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是我敢保证他会决定你的命。"

爷爷的情绪很是不稳定我有些恐惧的问道:"我知道了,不过爷爷你…果真没事?"

爷爷说道:"我太激动了,是不是吓到你了?"

我长吸一口气说道:"爷你让我缓一下,我捋一捋。"

这一天的信息量有点大我需要一点时间处理一下。

等我起身后向爷爷问道:爷爷,为什么不把这件事告诉家族之人?这又和我修行到炼体圆满有何关系?你为什么不直接拿走这个箱子?

爷爷说道:"家族里的人私心太重了,他们只会影响你的修行并且单氏一族只需要一个家主。在家族会议时我只是说能打败炼体境而不是到达炼体境,还有我打不碎那个雕像。"

我急忙说道:"可是爷爷我不知道该怎么修炼?"

爷爷道:"哪有那么多可是,我到时候会帮你提升资质的,等到了宗门你就靠自己吧。"

我一脸难色说道:"爷爷我也不知道之前家族的修炼方式啊。"

爷爷指了指箱子说道:"不然我给你这个箱子干嘛?如果没猜错的话里面不是祖器就是修炼秘诀,能不能修炼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第19章 老头子!你把我剑毁了 爷爷塞给我一本炼体功法后就将我送回了房间,等我进了房间后无力的瘫倒在了床上。

长呼几口气后我看向床边的铁制箱子我不禁呢喃道:"你到底是什么?"

我撑着身体坐起打量起了这个箱子。箱子只有鞋盒大小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连个图案都没有,真的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

坐起后思虑再三我还是决定将箱子打开。待箱子打开后只见里面放了一本书和一个石球。

我慢慢的将书拿出生怕它碎掉,可是想象中的纸页破碎并没有发生反而比想象中坚硬的多。我想应该是这片天地的树木更坚硬保存时间更长或者箱子中是一个真空环境所以这本书才没有严重氧化。

将书拿出后只见上面写着"地煞九藏诀"。

将地煞九藏诀让下后我的目光再次落向了铁盒内的黑色小球。将小球放在手中打量了一会儿后我不知道怎么用就将他放在了身旁。

将地煞九藏诀打开后只见第一页写道:"前人抚顶九窍生,气炼凡体运周身,以……"

还没等我看完下一句话就听到好像有什么东西掉落在了地上,抬头看去身边的小球不知何时滚落在了地上。

随着黑球掉落在地,小球表面出现了一个裂口,裂口越来越大缝隙中出现了一点点金光,金光从中飘出逐渐形成了一个人影。

看着眼前的情景我直接愣在了原地。眼前的景象震惊的我说不出话,书掉在了地上我都没有反应过来。就算打死我,我也想象不到一个黑球里还能生出个人来!

人影逐渐凝实,里面传来了一个粗旷的声音:"小子,你有没有容器?什么都可以,要不然老子就快消散了!"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愣愣的看着眼前没有五官的光影。

见我愣着人影更急了朝着我飘来还说道:"你别愣着了,快点啊!"

这时我才反应过来立马将祖地的那位素衣老祖给的剑拿了出来。

当人影见到了剑急忙的向剑里钻了进去。

我感觉自己的三观都快碎了。为啥一个鬼还会发光,他又是怎么钻进来的。

他有些忐忑的向手里的长剑问道:"鬼爷,请问你是哪位啊?"

手中的剑迟迟没有回应,我又叫了几声可他依旧没有什么反应。

我对着长剑自言自语道:"我该不会是压力太大出幻觉了吧。"

我话音刚落就听长剑里传来了声音:"你个臭小子再慢点我就要散掉了。"

我唯唯诺诺的说道:对不起了,我也是不小心的。老子您就大人不让小人过吧。

那个声音再次说道:"行吧,我原谅你了。话说你小子这是什么情况?"

我内心无语,我在屋子里好好看我的书结果你突然从一个球里蹿了出来,这话应该是我问你吧。

长剑见我不说话接着说道:"喂,你小子该不会是个傻子吧?"

我想了一会儿后逐渐嚣张了起来。

这个东西想活着还要靠着我的剑他凭什么说话这么横。

我嚣张的说道:"我去,你个老不死的在教我做事?你信不信你爷爷我把剑给撅了,你再给我嚣张一个。"

长剑沉默了一会儿接着对我骂了起来。

看着手里的剑一直哆嗦,我无语的说道:"老不死的,你骂就骂哆嗦什么?"

听完说完长剑更气了说道:"小子,你才哆嗦,你全家都哆嗦。我这是说话时剑在震动,你懂什么?"

我说道:"你先停一下,别骂了,你不累吗?"

长剑说道:"老子不跟你一般见识,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我反正也待不了太久。"

听他说完我思考了一下说道:"行,你是谁?你是怎么做到从一个球里飞出来的?还有什么是你待不了太久?"

长剑里的声音凝重了起来说道:"你知道我是个单家人就足够了,一个已经死了无数岁月的单家人。我兄长将我的残魂封印了起来说让我帮助未来的一个少年修行,我估计他说的人应该就是你了。还有我现在是个残魂即使生前精神力再强也不可能在这个世界上待太久。"

我见长剑认真起来我也不开玩笑对他讲起了这几千年单家的退化史并向他问道:"那前辈我有个问题这本书有啥用?"

长剑对我说道:"唉,家族都衰败成这样了吗?你说的是什么书?"

我拿着书在长剑眼前晃了一晃说道:"就是这本书。"

长剑叹了口气对我说道:"我现在是残魂还缩在剑里只能感应到周围的能量体看不见字。"

我嗯了一声说道:"这本书上好像写的是地煞九藏诀。"

长剑落寞的说道:"果然,大哥他果然留了一手。"

我问道:"什么留了一手?"

长剑开始解释起来:"我们的功法是天地诀并且被分为天爻聚气诀和地煞九藏诀。这两部功法只有我们一族可以修炼,别人修炼不了,我觉得只有第一代老祖知道原因。强是有代价的,而我们一族唯一的桎梏就是寿元,我们那个时代的人最多只能活到200岁左右。

我大哥知道我族终将觉醒所以给你留了一本给你。"

我不解的问道:"那为什么这个人是我?还有为什么我爷爷可以活到几百岁?对了,还有那个天爻聚气诀呢?"

长剑说道:"你爷爷修道又没有我族的传承,他是个炼气士所以能活个几百岁挺正常的?

我哪知道为什么是你?反正大哥让我做,我就听我大哥的。我哪知道天爻聚气诀去哪里,你到时候自己找吧。"

我无语,这么大片天地你让我找一本书,你在开玩笑吗?

长剑自然不知道我的想法反而越来越激动的笑道:"哈哈哈,老大是对的你看看现在正是我族崛起的时候,我倒要看看那群老不死的是怎么被废的。"

我越听越不对劲他不是被封印很久了吗?他怎么知道我们现在衰败了?

我想套点话于是对剑拍马屁道:"前辈你可真厉害。"

长剑笑道:"那是,低调,低调!"

见长剑心情尚好我鸡贼的问道:"那前辈是不是你手眼通天给爷爷托梦的。"

长剑没多想就说道:"当然了。"

等反应过来后才发现自己失言了,想解释却已经晚了。

我说道:"前辈你不用解释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你不告诉我?"

长剑无奈道:"我只是想营造点高人的氛围,没想到还露馅了。"

我一脸无语,你这借口谁信啊!

想到前面的话我不禁问道:前辈,你们为什么不当炼气士?这样你们就又强又能活了。

长剑说道:"小子,你就觉得自己聪明?我们自然有过这种想法,不过我们那个时候认为将"天地诀"修炼至巅峰自然会寿命齐天。不过目前看来我们应该是错了。"

我说道:"那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长剑笑道:"我来了,那我就给你个特别好的思路?"

我皱了下眉头问道:"什么意思?"

长剑激动的说:"让你既修炼地煞九藏诀又去当一名练气士。你如果真的这么做了那才是真正的前无古人。"

我问道:"那前辈你有什么建议吗?"

长剑说道:"我哪知道,我又没试过。不过我唯一的忠告就是死前给我大哥那一脉留个后。"

我彻底无语说道:"老头子,你想要我死直说,你给我一条没人走过的路,你在逗我吗?"

长剑说道:"小孩子脾气那么大干嘛。我这不太久不说话了吗?我都快憋死了,刚才跟你开个小玩笑。

好了,这条路你一定要走,我现在给你分析一下。"

长剑认真道:"咳咳,我身为单家第13代传人,虽然是个老二不过我还是要以你先祖的身份告诉你我族的秘密。"

我心里呢喃道:"这老头子废话咋这么多?还我脾气大,我好歹也受过社会主义熏陶的好青年。总比你个刚蹦出来就口吐芬芳的老头好得多。"

不过听他如此认真我也坐直身体看着手里的长剑。

接着长剑说道:"我们单氏一族和那些修士唯一的不同就是……"

我立马说道:"前辈你先停一下。"

我悄悄的说道:"小心隔墙有耳。"

长剑说道:"嗐!你小子。你当谁都像你一样没有心眼子。你爷爷进屋前就已经给你设了一个阵法,可以隔绝声音以及神识的探查。"

我挠了挠他说道:"前辈您继续。"

长剑接着说道:"唯一的不同就是身体。"

我疑惑的重复了一遍:"身体?"

长剑说道:"你以后就知道了,我时间不多了,快点给你指条明路我要走了。你听我的,等你筑基完了再去修炼地煞九藏诀。"

我问道:"这是为什么?"

长剑说道:"这么多代人了,你的血脉实在太稀薄了我怕你修炼时直接炸掉。你可千万别直接修炼地煞九藏诀,老单家就剩你一个有前途的了,你可别玩砸了。还有你修炼地煞九藏诀后一定要去找珠子……"

还没等话说完点点白光散去,在我吃惊的目光中手中长剑逐渐碎裂直至变成了碎片。

我感觉脸都绿了,眼神直直的看着手中的碎片说道:"老头子,你怎么那么多废话啊,你以为你是在演偶像剧吗?你倒是把话说完再走啊!啥珠子?

我越说越气直接将手中铁片扔在地上说道:"我去啊!老头子,你走就走。为啥把我剑毁了,我就这么一把武器,你咋这么坑啊。"

我对着空气一顿吐槽,最后只得无奈的摇摇头道:"算了,人都死了我还计较个什么劲儿。"

看着地上的碎屑我心里一痛,好好的一把剑怎么说没就没了,造孽啊!

我捡起地上的碎片心疼道:"老头子你选容器前你不早说,死前还带走把剑。

你那么多废话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你可真的把我坑惨了。"

将地上铁片用一块布包好后我将他埋在了后院的地里,对着小土包说了几声抱歉就离开了。

但愿素衣前辈他老人家在天有灵不知道吧! 第20章 毛都没有了 回到屋内情绪难免低落,一把剑换了几个信息。越想越吃亏,气的我朝着床踢了两脚。

坐在床上看着一旁的地煞九藏诀我吐槽道:"你这也没啥用啊!"

说罢我将它放进了房间的一个隐蔽角落中。

我对着书道:"兄弟,是我让你蒙尘了,等我完成筑基就来找你。"

随后我拿起来床上的炼体境修炼功法,等回头我整个人尴尬的不知所措。

不知什么时候父亲进来了,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道:"儿子你这是咋了?"

说着到我身前打量起了嘴里还嘀咕道:"不应该啊!静心蛊它也没副作用啊!这咋成这样了?"

我尬笑道:"嘿嘿,爸我没事,就是好久不交朋友了,我在这和自己练一练口语。"

我爸深深看我一眼,临走之前说道:"儿子,要是有什么事跟爸说,爸有点事儿先走了。"

当父亲关上门的那一刻我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塌了,好像是我的人设。自从静心蛊离开了,我现在一天比一天话多。

算了,这可能才是真正的我吧。我还以为自己一直很高冷呢,搞了半天是我想错了。

等目光转移到炼体功法后我的心开始躁动起来,谁小时候还没有个成仙的梦。

我急切的将书打开,只见上面写道:"炼体境分为炼皮、炼肉、炼筋、炼骨、炼脏以及洗经伐髓。初阶为炼皮,炼肉;中阶为:炼筋,炼骨;高阶为炼脏;当完成洗经伐髓后也就意味着你已经到达下一个境界——通脉境。

下面可是逐步介绍起来每个境界的修炼方法,我这一看就到了日落时分。

我对自己的修行路也进行了一个大概的整合。

结合前面老头子的话我好像意识到我目前无法直接修炼"地煞九藏诀"的原因是血脉太稀薄。而据我推测他让我找的珠子应该有三种可能。第一种是这个珠子能给予我血脉的力量或是让我变成和初代先祖一样的纯血,不过这个可能性几乎为零;第二种是这个珠子能给我强大的力量去弥补我血脉方面的不足;第三种就是让我去找阴魂珠,凑齐三珠后使用生死石赌博一回。

就目前我的能力而言我还是需要达到开光境,如果连开光境都到不了也就不用再提什么"天地诀"了,安心生个儿子等死就行了。

可是书上说炼体境不一定是越久越好,而是因人而异的,不过同时也需要大量天材地宝的堆积。炼体境时间长自然有时间长的好处,长时间炼体可以锻炼人的意志,拥有更稳定的根基和对战斗技巧的掌握能力。

稳重的根基对我来说很重要,我现在却没有足够的时间去打磨了,真搞不懂为什么要两年后去参加宗门选拔。

再想想单家现在的情况我摇了摇头,这修行之路还真是艰难啊。有了传承没有资源又有什么用,没有灵药或灵丹凭我的资质咋洗经伐髓?光是想想现在的处境我就头大。

可是想再多又有什么用?

有句话很有道理:"遇到事情解决不了就找爸爸,如果爸爸不行就找爷爷。"

我果断走向爷爷房间。

爷爷躺在摇椅上见我来了说道:我不是上午刚把你送回去吗?你怎么又来了?你是不是从早到现在就没有吃过饭?

经爷爷这么一说我感觉肚子确实有点饿了,便自动忽略前面两句话对爷爷说道:"爷爷,要不咱俩吃点去?"。

爷爷笑道:"走吧,哈哈哈。"

看着眼前的爷爷我竟有点恍惚,因为上午在地下的爷爷属实有点吓到我了。

见爷爷现在心情尚好我也就跟着他一起走进屋内。

坐下后爷爷让小厮上几道菜后就和我聊起了修行一事。

爷爷刻意避开铁盒子对我问道:"清玄,你现在都需要些什么跟我说,我会尽量帮你找到的。"

我说道:"目前我需要到达开光境后再谈其他的。"

爷爷回道:"行,我会尽量帮你凑齐一些天材地宝的,你只管安心修炼就好了。"

我问道:"爷爷,为什么我一定要两年之内到达炼体境圆满?"

爷爷道:"唉!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因为两年后这一届水货特别多,你能被选中的概率更大一些。如果实在不行的话,我就掏点钱给你走后门。

虽然走后门有点难听,可事实就是如此。

我对爷爷问道:"家里那帮人该怎么解释?"

爷爷有点气愤的说:"那群人就是欺软怕硬,我收拾一顿就老实了。等到时候你进了天宝宗他们也就无话可说了。"

我这时又问道:"爷爷,为什么我看藏经阁里的书都说一些宗门招收弟子最低也是筑基期?"

爷爷看着我说道:"因为我们生活在北境。"

爷爷见我不解于是说道:"这个世界上一流的宗门只有几个,不过二流的宗门数不胜数。我所说的天宝宗是二流宗门中的顶尖宗门也只是说在北境这片地界,而不是整个胤合王朝的顶尖二流宗门。"

我这才知道原来是我草率了。

爷爷说道:"你也不用气馁,只要你足够优秀还是会被更好的宗门招收的。"

等爷爷说完菜便上来了,不得不感叹这个世界上菜速度是真快啊。刚聊几句菜就已经上来了。

爷爷满脸慈祥的看着我我吃东西。

见爷爷不吃东西我便问道:"爷爷,你怎么不吃啊?"

说着我递过来了一个鸡腿说道:"鸡最好吃的就是鸡腿了。"

爷爷笑道:"你爷爷我最近辟谷,就不吃了。我看你吃就好了。"

等吃完饭后爷爷笑着开口道:"吃饱了?"

我依靠着椅背道:"嗯,有点吃撑了。"

爷爷道:"接下来的两年你好好练,争取到炼体圆满,给我们族争口气。"

我应道:"爷,我会努力的。"

一个月后,真我观后山的一个石洞内传来了一阵阵的惨嚎声。

十多分钟后我光着身子躺在地上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身上的皮肤逐渐萎缩变黑直至从身上一点点脱落下来,放眼只有头部的皮肤是完好的。

我在地上蜷缩成了一团,我看着爷爷求救道:"爷爷,救我!我不练了,快救我。"

爷爷看着眼前的血淋淋的焦黑身影转过身道:"别怪爷爷太狠心,你时间不多了,就要承受比别人更多的痛苦。"

看着爷爷在眼前不为所动我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视野陷入黑暗之中,突然我感觉自己好像被抱了起来。随着我再一次浸泡在了药水之中,我疼得说不出话。

这次连着脸一起浸泡在了药水里。我只觉得脸上的皮肤越来越紧,慢慢缩成了一小块慢慢脱落下来。头上好像有无数蚂蚁在啃食着我的头皮让我苦不堪言。

我顾不上疼了开始拼命的挣扎,想从缸里出去却被一股巨力压着我的头,无论我怎么努力都出不去。

时间慢慢超过了我憋气的极限,我拼命的向上顶。这次巨力消失了,我的头刚浮出水面。就觉得什么东西塞进了我的嘴里,随之我再一次被按了下去。

药液很稠以至于我每动一下都很累。时间慢慢过去慢慢的我也不再挣扎了,更准确的说是我挣扎不动了。

我真的没有一点力气再去挣扎了,我只觉头得皮连带着头发一起漂入缸底。在这里我不敢睁开眼睛,随着面部皮肤消失眼睛只剩下薄薄一层的组织在保护着我的眼睛。

口中的东西好像是在给我输送着氧气不让我窒息。

在里面待了不知道多久,我的意识都有些模糊了。

我觉得自己应该是被爷爷捞出来了,风吹在身上感觉像针扎一样。随着身子一轻我被扔进了一个水盆里。

我只是静静的浮在水里。身上的废皮逐渐脱落下去。

我已经对身上不是特别痛了,应该是我的痛觉神经已经麻木了。

爷爷将一根手指弹出,随后我只觉得身体一暖。

爷爷将我平放在了一个石坛上,看着我叹了口气随后拿出了一个药膏在我的身上涂抹了起来,等涂匀后我又被裹成了个大粽子只给我留了三个孔呼吸。

我实在是太累了,躺在石坛上就昏睡了过去。

等我醒来感觉身上沉甸甸的,眼前一片黑暗。我沙哑的喊道:"爷爷,快……"

嗓子又哑又干后面的话我怎么都说不出来。

身上的药膏已经凝固了我每动一下都会有一种酥麻感传来。

我刚想起身就被按着躺了下去,随后就感觉身上的袋子在慢慢撕去,不过还是会撕扯下来一些刚长好的新皮。

待身上的药膏被清水冲洗干净后,爷爷给我换好了衣服将我送回了自己的房间。

阳光有些刺眼,看着屋顶的房梁我有些出神,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只是在躺着发呆。

周围很安静,我估计是在药水里浸泡时耳膜也被坏了。我用尽全力从床上坐了起来。没有皮肤地方被涂上了绿色的药膏盯着看我觉得有些恶心。

吃力的拿起镜子向着自己的脸上照去。镜子中我的头发和眉毛早已脱落。头和脸上还留有许多大大小小的伤口,上面都被抹上了粘稠的药膏。

看着镜中的自己我僵硬的扯动了一下嘴角,可再想想这几天的折磨我怎么笑都笑不出来了。 第21章 李二客栈 感觉不累了我便出了屋,微风吹过头顶凉飕飕的。朝着爷爷屋子的方向走去,很快我就到了。

见到爷爷后我哭惨道:"爷啊,这炼皮期它还有几天结束?我都快疼死了,你看看今天倒好,我连根毛都没有了。"

爷爷看着我随着我的话视线慢慢移向了头顶,板着的脸最后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道:"爷爷,你笑啥?我可是你孙子啊。"

爷爷轻笑道:"正因为你是我孙子所以我才会笑。你放心吧,用不了几天你就能进入炼肉期了,你的身体素质比我想象的还好点,我也就放心加大剂量了。"

我苦叫道:"你还是我爷爷吗?"

爷爷说道:"正所谓:晚起的鸟儿使劲儿飞,飞不死就往死里飞。"

我无语道:"不是笨鸟先飞吗?"

爷爷笑道:"傻小子,你现在连笨鸟都不如。"

同一时间胤合王朝的北虢国的王府内传来了一阵打砸声。下人们跪在外面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劝解。

这时门突然被一把推开,从里面走出了一个体型微胖的中年人。此人正是北虢侯元承隶。

元承隶一边往外走一边骂道:"元鸿,元蕲这两个臭小子是想气死我吗?老子才出门一个月,他们是要把整个北虢侯府都翘翻天吗!"

元承隶喊道:"王忠,你给我滚过来!"

话音刚落就见一个人朝着元承隶的方向滚了过来。

等到了急忙说道:"王爷,您息怒。奴才罪该万死。"

元承隶冷笑道:"你还真是听话啊,让你滚过来你还真滚过来了!那我让你看好元鸿和元蕲,你又在干嘛!"

王忠以头触地惊恐的重复道:"王爷息怒,奴才罪该万死……"

元承隶哼了一声问道:"那两个臭小子现在在哪里?"

听北虢侯问起,王忠被吓得面如土色。

北虢侯见王忠迟迟不回应,刚才好不容易平复下去躁动的心情又被重新点燃了起来。

北虢侯气的一脚把王总管踹飞了好远。王总管被到踹吐血都没敢吭一声。

北虢侯慢慢走近道:"王忠,见你几十年一直勤勤恳恳,如果你现在告诉我他们在哪里我不怪你。"

王总管慢慢抬起头哭着哽咽道:"老爷,对不起。"

北虢侯皱了皱眉头道:"快说!"

王忠颤颤巍巍道:"二位少爷走之前我只知道他们出发的方向是北面,其他的小人真的都不知道了,还请老爷饶我一命。"

北虢侯瞥了一眼跪地上的王总管道:"滚!"

待王总管离开后北虢侯看着远方自言自语道:"北境吗?"

在北虢侯出神时身后阴影处传来了一句微弱的声音:"主上,要我去找两位少爷吗?"

北虢侯长呼一口气说道:"我倒想看看他们能闯出什么名堂。你去护好他们,还有别被发现了。"

阴影处应了一声便再一次隐匿入了黑暗之中。

距离北虢与北境的边界200公里处一架马车内。

一个少年郎对旁边的一个人说道:"哥,咱俩跑出来等会去老爹该不会揍咱俩吧?"

叫元鸿的青年说道:"你说咱俩带走了家里四分之一的灵石,你真觉得老爹不会揍咱俩?"

叫元蕲的青年挠了挠头道:"哥,你说的也是,那咱俩这样怎么办啊?"

那位年纪较长的青年意气风发的回道:"弟,只要咱俩在北境闯出名堂了,父亲他也就无话可说了。"

元蕲接着问道:"那咱们到北境咋闯?"

弟弟的这个问题直接扑灭了元鸿的满腔热血。

沉思一会儿后对弟弟说道:"到时候见机行事吧。"

听哥哥说完后,弟弟元蕲用崇拜的眼神看着元鸿。好像已经等不及去和哥哥到北境闯出一番事业。

可这二位爷却苦了叫刘三的车夫。此刻刘三正一边叹气一边驾驶着马车。

刘三原本只是北虢府的最为低贱的一个下人。

那天刘三还在喂马就见到北虢二少飞奔过来让他驾车出城。

出城后听少爷要去北境他才反应过来不对劲,可是现在想回去却是为时已晚。

刘三他心里苦啊!晚上只是去马厩给马喂个草结果就上了贼船,等回去大概率是要被老爷砍头。

那又能怎么办?要么现在死要么回去死,深思熟虑后刘三还是窝囊的选择了后者。

马车继续向北开去。

三天后一辆马车进入了一个古村内。

元蕲瞅着哥哥惊喜的笑道:"嘿嘿,哥,咱俩终于可以找个地方落脚了。"

元鸿点了点头继续将眼睛眯了起来。元蕲见哥哥没理他就将马车前的帘子拉开,脸上的欣喜也变成了惊慌。

刘三这几天滴水未进早已经在了木板子上昏倒了。

元蕲慌忙过去说道:"哎!你别死啊!"

刘三躺着慢慢睁开眼睛对元蕲说道:"水,我要水…"

元蕲说道:"你说啥?大点声

刘三指了指沙哑的嗓子说道:"水。"

元蕲反应过来后从储物袋拿出了一袋子水给他喂下还说道:"你说说你,渴了倒是找我们啊。"

刘三他无语,他能没去找过吗?每次去的时候还没等他说完话就会被眼前这位爷打断道:"你继续开你的,往北开就行,没什么事别来找我们。"

刘三听完那还敢去打扰吗?三天时间滴水未进,然后就有了眼前这一幕。

马车无人驾驶了一段距离后就停下了。不过刘三依旧是浑身无力,努力多次依旧站不起来。

元蕲无奈只好把他夹在了自己的腋下,顺便抬起帘子道:"下车了,哥。"

见喊了几声后元鸿依旧不醒,于是元蕲就用手使劲儿的捅了一下。

这时睡着的元鸿才醒了过来。

元蕲见元鸿醒了说道:"哥,下车了。"

下车后只见眼前的破店门匾上写道:"李二客栈"四个大字。

元蕲看着眼前的客栈走了进去,兄弟元鸿也紧随其后。

等推开门后只见屋内破破烂烂的,角落里还有着随处可见的蜘蛛网。元鸿和元蕲的眉头微微皱起。

这时屋内一个有些体型臃肿,脸上涂满胭脂水粉的妇人朝着他们跑来,离着老远就喊道:"二位客官请留步,本店童叟无欺,经济实惠,拥有顶级的设施和服务,来过我家"李二客栈"的人都说好。"

等妇人靠近后才发现元蕲的腋下还夹着一个人,于是妇人尴尬的说道:"原来是三位啊!"

这时元鸿说道:"就这家了,老板娘开三间房。"

妇人听完后眼睛都笑弯了说道:"好嘞,三位客官这里请。"

元蕲见刘三还活着就夹着他一起向着二楼走去。

等到了房间后元蕲给了他几袋子水和一包牛肉干就走了。

临走前说道:"今天先歇一天,明天出发。"

屋门关上后,刘三长呼出一口气。感叹道:"我还活着。"

晚上老板娘殷勤的敲了敲房门道:"客官,有什么需要的吗?"

里面传来了元鸿的声音:"没有。"

老板娘又说道:"那你们晚上可不要出屋。"

元鸿和元蕲都是修士自然能听清,可还不来得及问就听到了老板娘下楼的声音。

见老板娘没有多说,元鸿和元蕲也就没有再打算去问。

刘三在床上躺着休息,感觉一阵尿意来袭。没多想就离开了房间,开始出去后他差点没憋住尿裤子里。

只见眼前的客栈已经彻底变了样。这哪里还是什么客栈,而是一片残垣断壁的废墟。扶手早已腐朽不堪,一楼的座椅也是七扭八歪。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阴森气息。

刘三看着周围的景象有些害怕,想了一下刘三还是打算先下楼找老板娘上厕所再说。

刘三扶着扶手向下走去,等到了一楼刘三喊道:"老板娘,你在吗?"

周围一片寂静没有人回应。这回刘三有一点慌了,颤颤巍巍的向着一楼的暗处走去。

每向前走一步地板的话发出吱呀声。

刘三心里祈祷道:"老天爷保佑,老天爷保佑。在这荒郊野岭的可千万别让我碰到鬼啊。我这一辈子积德行善,啥亏心事我都没做过……"

老板娘从小屋子里走了出来给刘三吓了一跳。

刘三看清后便说道:"你想吓死我吗?走路一点声都没有。

老板娘阴着脸对刘三冷漠的的说道:"你有什么事吗?我不是告诉你们晚上不要出来吗?"

刘三见到了个活人感觉周围不是那么阴森了于是对老板娘说道:"我这不是想找个地方去方便一下吗?"

老板娘看着刘三笑了一下指了指房后说道:"看到了吗?那有个门,你出去后就会到后院。后院里有茅房。"

刘三感激的说了声谢就朝着茅房那里跑了过去。

天上的月亮很圆为漆黑的环境提供了一点微弱的亮光。

刘三看到茅房眼神一亮飞快的跑了过去,随后茅房内传来了一阵放闸声。

刘三一脸销魂的说道:"爽啊!我去,差点憋死老子了。"

刘三走了出来还提了提裤子哆嗦了一下说道:"我咋感觉这地有点邪乎啊!算了,管他呢。"

说完刘三往回走去。等回到客栈内就见老板娘还站在原来的位置背对着刘三一动不动。

刘三对着前方的老板娘说道:"喂,老板娘。你在那站着干嘛呢?"

老板娘站在前方依旧一动不动,好像没有听到刘三说话一样。 第22章 月下狂刀 夜晚"真我观"后山的一个石洞内传来了一阵狂笑声。

我坐在石洞的石台之上狂笑道:"哈哈哈哈哈,苍天不负我啊!我终于到炼肉期了。"

爷爷看着我泼了盆凉水道:"炼皮期只是开始,炼肉期你只会更难受。"

听爷爷说完我的笑容直接僵在了脸上。

爷爷对着我点了点头道:"行了,你也别灰心,我觉得你天赋挺好的。两年差不多能到炼体圆满。"

爷爷见我冷静下来接着说道:"现在来检验一下你的修炼成功。"

我歪了下头问道:"你说啥?"

话音未落就见爷爷手里凭空出现了一把菜刀朝着我劈来。

我闭着眼睛惊恐的喊道:"刀下留情啊!"

随后只听嚓的一声,我感觉皮肤好像被什么东西划了一下。

睁眼看去才发现自己的身上一点划痕都没有,爷爷手中的菜刀却卷边了。看着卷边的菜刀爷爷点了点头。

我看向爷爷说道:"不是,爷爷你这是……唉,唉唉,别……"

只见爷爷左手又拿出了一把长剑朝着我劈来。

随后我手臂一痛,就见右手上出现了一个长长的伤口。

我疼得捂着手臂有些生气的说道:"爷,你干嘛?"

爷爷将手伸了过来向伤口输入灵气帮我愈合伤口嘴里还说道:"凡器砍你没什么事,但是宝器会伤到你。"

知道爷爷是想知道我的身体抗击性,我也只是小声抱怨道:"砍之前也不说一声。"

爷爷将武器收起来说道:"行了,下次一定。"

我说道:"啥?还有下次。"

爷爷开玩笑道:"哈哈,这是入乡随俗。"

我满脸黑线对爷爷说道:"您真地道!"

爷爷转身向外走去道:"玄儿,走了,回家!"

北境李二客栈内。

刘三用手碰了碰直挺挺站着的老板娘说道:"喂,老板娘?"

老板娘依旧傻站着不同,见老板娘不动刘三走到了老板娘面前说道:"你这是咋了?"

房檐上的一个洞透过了一束月光好巧不巧的照在了老板娘的脸上。刘三看了一眼被吓的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只见老板娘这时披头散发,几缕长发垂落在脸上,眼圈发黑,面容苍白。

刘三有些惊恐的说道:"老板娘,你这是妆花了?"

久久不动的老板娘将视线移向了刘三面无表情的问道:"你有看到我的夫君吗?"

刘三摇了摇头说道:"我哪知道你夫君是谁?"

老板娘好像没听见一样继续问道:"你有看到我的夫君吗?"

刘三拿手在老板娘眼前晃了晃道:"这是梦游了吗?"

可老板娘依旧重复着那句话:"你有看到我夫君吗?"

刘三奇怪的问道:"那你夫君是谁啊?"

老板娘用无神的眼睛看着刘三说道:"他就是李二啊,你今天不是还和他聊天了吗?"

听老板娘说完刘三感觉有些瘆人,他往后退了一步说道:"可是我今天也没有离开房间啊。"

老板娘面无表情的说道:"你饿不饿啊?这有夜宵,你要不要吃点?"

老板娘的问题转折的很快让刘三都没有反应过来。

等反应过来后刘三见老板娘状态不好想了想后决定听老板娘的去吃点东西。

老板娘向着旁边的厨房走去,刘三紧随着她走了进去。

进入厨房内,老板娘打开了灶台上的锅盖,又拿了个碗盛了些食物出来。

刘三皱了皱眉头心想:"这不用加热一下吗?"

接过碗后便向下看去。只见碗内哪里是什么食物。白色的蛆虫不断在黑泥中蠕动,随后还散发出一股发臭的霉味。刘三将碗扔在了地上,差点恶心的吐了出来。

听到碗掉落在地上的断裂声后,老板娘的眼神也慢慢变了。

老板娘眼睛布满血丝,朝着刘三慢慢走来道:"你肯定知道我夫君在哪里,你肯定知道我夫君在哪里。快告诉我,快点……"

刘三看着靠近的老板娘已经被吓得呆在了原地,直到两只手掐住脖子时才反应过来。

老板娘的手如同铁钳一样死死地掐着刘三的脖子。无论怎么努力刘三都无法挣脱,刘三用力掰着老板娘的手,脸憋得通红用力喊道:"少……爷,救命……"

话音方落就听到两扇木门被一脚踹开。

元鸿和元蕲看着快被掐断气的刘三皱了下眉头从二楼栏杆上一跃而下。

等到了楼下二人将老板娘控制住眉头皱的更深了。

这时元鸿说道:"不对,她不是修士。"

元蕲说道:"哥,我看她这样应该是疯了。"

元鸿看向躺在地上不停咳嗽的刘三问道:"这是什么情况?"

刘三满脸通红,长呼好几口气待呼吸慢下来后才将事情经过告诉了他们。

元蕲笑道:"哥,我看这女的八成是疯了,嗯……不过这李二又是谁?"

元鸿想了一会儿后将自己的推测说了出来:"我估计这李二是她丈夫。李二死了,老板娘成了寡妇受不了疯了。"

元蕲点了点头,看着手中按在地上的女人问道:"哥,那这女的怎么办?"

元鸿蹲下看了看这个女人,女人头发披散像疯了一样一直重复着:"夫君,夫君,我的夫君。你在哪里……"

元鸿摇了摇头说道:"元蕲,把她捆起来,明天走的时候再松绑吧。"

抬起头后元鸿的眼睛不经意间看到敞开的门外站着一个黑色人影。

元鸿在见到人影时一种危机感袭来。

元鸿下意识的拿出了一把长剑做出了战斗姿态。

元蕲自然也感觉到了,将老板娘绑好后拿出了一把战锤。

月光打落在黑影身上,元鸿和元蕲彻底看清了眼前的人。

眼前的黑影是个男子,身子很高约2米有余,体型健壮。脸上长满了络腮胡,头发扎在了头顶,手里还拿着一把砍刀。引起元鸿注意的是这个人没有影子。

元鸿说道:"元蕲,小心点。这个鬼修给我的感觉很强。"

元蕲应了一声后对瘫坐在地上的刘三说道:"想活命就离远点。"

刘三急忙跑回了房间,随着闭门声传来战争也开始了。

黑影手持砍刀朝着元家兄弟砍来。人影快速靠近,元蕲站在元鸿的身前摆出了进攻姿态。

男子长刀劈下被元蕲躲了过去,力道之大将地板都劈飞了一块。

见长刀落下,元鸿和元蕲趁此间隙向男子攻来。男子身体壮硕却很是灵活,换成左手持刀格挡开了元鸿攻来的长剑,右身一倾躲开了战锤。

元鸿见一击不成继续向前砍去。元蕲锤子砸来时元鸿会趁着间隙砍去,不过每次都被他躲开了。

汉子见战争陷入僵局心里一狠硬扛了元鸿一剑,长剑捅进了汉子的身里。

汉子闷哼了一声,在长剑未拔出之前拿着砍刀朝着元鸿脑袋砍去。

元蕲的锤子落在地上再想去帮忙已经来不及了。元蕲眼神惊恐的看着砍刀离元鸿越来越近,心里也绝望起来。

看到横劈而来,元鸿将手一松向后弯腰躲了过去。

见没有砍到,汉子将刀刃向上挑去。元鸿余光看到砍刀挑来,接着刚才向下弯腰的惯性一个后翻过了过去。

见元鸿躲了过去,元蕲快速向着汉子砸来,元蕲连砸好几下都被躲了过去。

汉子趁着战锤砸入地板,快速拉开了距离。随后将插在胸口的长剑拔出甩在了地上。

见元鸿没有武器,男子朝着他的方向砍去。元蕲拖着战锤速度自然没有汉子快,见到插在地上的长剑,元蕲向着长剑跑去。

将长剑拔出后,元蕲一把将剑向元鸿扔去。

长剑插在了客栈的石墙上,元鸿一个翻身躲开攻击顺便将剑拔了下来。不过背后还是被汉子劈出了一个长长的口子,血水很快就将白衣浸染。

元鸿刚将身体转过去,就见汉子双手持刀狂笑着向元鸿劈了下去。

元鸿用剑格挡,随着汉子力气变大元鸿半跪在了地上。汉子戏谑的看着元鸿,力气更大了几分。长剑的剑刃压在元鸿的脖子上,血液从元鸿脖子慢慢渗出。

再用几分力元鸿的脑袋就会掉下来,汉子的脸上靠近元鸿道:"小子,听说你在找我。"

说完汉子眼神凶戾起来说道:"去死……"

还没等"吧"字落下就见一个锤子横砸过来将壮汉砸飞了。

等再次睁眼,壮汉发现自己被绑在了地上。刚想挣扎就听前方一个人影冷漠的说道:"别挣扎了,这是捆灵锁。如果我不想,你根本无法挣脱。"

听元鸿说完后汉子还是挣扎了一会儿,等停下后说道:"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输,明明你们打不过我。"

元鸿道:"同境界鬼修确实比我们强,你的作战经验也比我们好。不过你废话实在太多了。"

听元鸿说完汉子无力的坐在了地上长叹口气道:"唉!留了我一条命,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元鸿坐在一楼的柜台上,身体向前微轻问道:"把你的事情都告诉我,还有你又为什么要袭击我们。"

黑影看了看一旁的老板娘闭上眼睛开始讲起来自己的故事。

原来眼前的这个人叫李二,他就是这个老板娘的夫君。二十年前他们在这个小镇里开了这家客栈,虽然这个客栈不是很赚钱但是李二他们生活的十分开心。

可是8年后,这一切都因为一个人的出现给毁了。 第23章 铜钱 李二眼神凶戾起来对元家兄弟说道:"那个人他该死,他毁了我的所有,我的所有。"

接着李二讲起来几年前发生的事情。

十二年前他们生活的还很好,甚至还有了一个儿子。他们很爱这个儿子,无论他想要什么,李二夫妇都会满足他。

儿子三岁那年因为一件小事彻底毁了这整个家庭。

说到这里李二摸了摸老板娘的头,声音也变得哽咽了起来。

李二等情绪稳定下来后继续讲了下去。

李二的儿子名叫李晓,他们是近十几年才搬过来的,造成现在这一切的人是箐镇的一个地主名叫王德。

镇子上的人有啥事儿李二一家人都会帮一帮,所以他们的名声在箐镇很好。

李晓这孩子被李二惯的很淘。不过李晓和他老子一样很讲义气,没用多久就成了当地的孩子王。

但是地主家的三个儿子看不起李二一家人,总是会和他的狐朋狗友一起去欺负李晓。李晓几乎每天都会和那三个儿子打架,小打小闹的话大人都不会在意,可是坏就坏在李晓那天闯祸了。

那天晚上李晓回家后整个人都很不对劲,到家一直不说话连晚饭都没有吃。父母询问他发生了什么,他也没有回答。就在当天傍晚,一群人破门而入大喊着让李二他们一家人滚出来。李二从房间出来后不解的看着那群人可还没来得及询问就被他们按在地上狂揍。李二被揍了很久等抬头后就见到眼前走来了两个小子。

两个小子仇恨的看着李二一家人,其中为首的人说道:"你儿子他废了我弟弟一条腿。我也要求不多,就用他这条命来弥补过错吧。"

李二愤怒的吼骂着那个小子结果又被揍了一顿。李二被按在地上亲眼目睹了自己儿子被一刀砍掉了头。自己怀胎3月的妻子也被打的没能保住肚子里的孩子。

一晚上经历了这么多,李二的妻子承受不住疯了。

李二客栈因此闭门了很久,偶然一次李二听邻里聊天提及此事才知道原来这地主家三儿子的脚压根就没有废,现在还还生龙活虎的在府内过他的好日子。

出事的那天上午,李晓将地主家小儿子击倒后见他一直不起心里害怕便逃跑了。而李晓的死也只是那三个小子是看李晓不顺眼以此编了个谎把他杀了。

知道真相后李二再也受不了压力晕倒在了大街上。

等起来后李二像疯了一样开始想尽一切办法去报复地主一家。他也试过去衙门报官可没有用。因为当地的衙门总管并不愿意因为一个小人物的命去得罪地主也就没有去处理这件事。见衙门久久没有消息,李二跪就在衙门前好几天一直没走。衙门里的人不但没有可怜李二的经历反而被门口的侍卫踹了出去。

李二见衙门不愿为他儿子申冤便起了杀心。

夜里李二手提一把砍刀潜入了地主家里,可是还没等去行凶就被一名炼体境高阶修士控制住了。

随和王德出现后将他的四肢一根根打断,留他一口气扔到了荒野。后又带人将李二客栈打砸了一遍。

也是李二他命不该绝。快死前遇到了个老头给了他个报仇的机会,帮他成为了一名鬼修。

因为鬼修前期修炼速度很快,所以李二只用了近十年的时间就修行到了通脉初期。他后来血洗了整个箐镇。

听李二说完元蕲不解的问道:"可是那群老百姓有没有杀你儿子,你为什么连他们也没有放过。"

李二愤恨的说道:"我的家已经变成这样了。如果他们当时站出来我的儿子也不会死。他们表面上都说我儿子是个好孩子,可是那天他们都站在我家门口看着我儿子被砍死,没有一个人替我们说一句话。我杀了他们!我为我儿子报仇了!"

元鸿看着李二道:"你个疯子。"

李二狂笑道道:"我是疯子?你说我是疯子?哈哈哈哈……"

李二抬头血红着眼睛对元家兄弟怒吼道:"亲人被杀谁又能做到视而不见吗!他们该死,他们都该死!"

元蕲叹了口气看向元鸿道:"哥,你看他也是个可怜人,要不……"

元鸿冷漠的说道:"他杀了人,他就有罪。"

刘三还在旁边捧哏道:"对啊,这个李二他该死。"

元蕲瞪了刘三一眼给他吓得不敢说话。

元蕲转头接着劝道:"哥,可是……"

还没说完就听元鸿说道:"够了!你可怜他,那谁来可怜那些死掉的老百姓?"

说罢元鸿提剑向李二走去。元蕲见劝不动也就放弃了,看了眼站在一旁的刘三气不打一处来。

元蕲一脚把刘三踹倒在地并说道:"都怪你。"

看着靠近的元鸿,李二笑道:"来吧!你以为我怕你,小子,你还没杀过人吧!有种你就杀了我。"

元鸿二话不说提起长剑向下挥去。

旁边的妇人突然扑在了李二的身上为他抗下了这一剑,等元鸿看到想收手却已经来不及了。

血液溅落在破旧的地板上,身体被一分为二。看着眼前的妻子李二呆愣在了原地,直到妇人的上半身倒在他的怀里后才反应过来。

李二看着怀里的妻子焦急的说道:"没事的,你会没事的。铃儿你不要死,恩人他会救你的。"

李二想去抚摸她的脸却无法挣脱开被束缚住的双手。可是看着只剩下上半身的妇人,剩下的话却哽咽的说不出来。

临死前妇人依旧眼神空洞的看着元鸿呢喃道:"求你别杀我儿子,求你了……"

妇人死后李二轻轻的移开身子将妇人放下,站起身跑向元鸿呐喊道:"我要杀了你。"

可被捆住双手又能做些什么?

元鸿看着倒在地上的老板娘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一剑斩下将李二诛灭!彻底的魂飞魄散了!

元蕲赶紧跑到老板娘的身边蹲下想去救活她,也只不过是徒劳一番罢了。

元蕲见救不活老板娘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背对着哥哥说道:"死了,已经救不活了。"

元鸿却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好像没有听见一样。

见气氛紧张刘三这时走到元蕲旁边说道:"少爷,这女的都疯了这么久了,你这样算是帮了她,帮她解脱了。"

元蕲瞪了一眼刘三又是一脚踹了过去说道:"我去你的,死的不是你。你要是不说话他能死吗?"

元蕲肯定没有使劲只是轻轻踢了刘三一脚出气。

刘三揉了揉屁股说道:"少爷,别生气。我现在就给这个老板娘安葬,您先回去休息。"

说完就抱起老板娘的尸体屁颠屁颠的走了出去。

看着刘三的背影元蕲说道:"这小子也不害怕尸体。"

回头看向依旧站着的元鸿说道:"哥,都结束了。爸说过,第一次杀人都会紧张的,以后习惯就好了。"

元鸿这时看向元蕲问道:"你说我难道真的错了吗?"

元蕲将手搭在元鸿肩上道:"兄弟,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

兄弟二人相识,元鸿看着弟弟说道:"谢谢。"

第二天很快到来,轿车再一次驶向了前方。

车上的帘子被掀开,元蕲坐到了刘三身后问道:"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刘三听到声音立刻转身恭敬回答道:"少爷,小人名叫刘三。不过是元府不起眼的一个下人罢了。"

元蕲看着刘三好奇的问道:"刘三,你果真是个普通下人吗?"

刘三疑惑的问道:"少爷,小人不懂?"

元蕲回忆起昨天的事问道:"正常人要是看到一个普通人被劈成两半估计都会被吓晕,可你昨天还有心情去埋那个妇人。"

看着元蕲好奇的眼神,刘三讲起来自己的往事。

刘三也是个苦命人,小的时候一场地震带走了他父母的生命。

他算是运气比较好。那天刘三和朋友在外面玩到很晚才回家,等回家以后就发现镇子已经成了一片废墟,只有他们几个没有回家很晚的小孩才幸存了下来。

刘三后来挖了两天只找到自己父亲的尸体母亲的一直没有找到,最后刘三只埋葬了他的父亲。

沉默一会儿后刘三强笑道:"少爷,没想到您还会在乎我这个小人物。我刘三这么大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能为我母亲安葬。我只希望现在能做点好事积些阴德,让我妈她老人家在下面少受点苦。再说了老板娘她人这么惨,我就好心帮帮她。"

元蕲拍了拍刘三的肩道:"老刘,我知道了。"

刘三扯开话题说道:"少爷,我们现在往那个方向走?"

听了刘三的问题元蕲挠了挠头说道:"你知道哪里更繁华吗?"

刘三一脸苦涩道:"少爷我都没有出过北虢,肯定不知道哪里更好。"

元蕲坐着沉思会儿后说道:"有了!"

在刘三期待的眼神中只见元蕲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一枚铜币。

刘三不解的问道:"少爷,您这是要干什么?"

元蕲道:"硬币落地后如果留有字体的那面朝天就去西北方,如果有图案的那面朝天就往东北方向走。"

刘三的期待完全破灭了,生无可恋的看着铜币。

元蕲道:"你这眼神什么意思?这是听天由命,说了你也听不懂。"

说罢元蕲将铜币拋向了高空。 第24章 知我者元正也 元蕲抬起头后笑着指向东北方向说道:"小三。"

刘三道:"是,哎……?"

不等刘三说话就被塞回了驾车的位置上说道:"出发!"

刘三道:"好吧。"

随后元蕲走回轿内。

一天后真我观后山上。

我蹲在地上看着站在石头上的爷爷问道:"爷爷,你这东西真能好使么?"

爷爷手拿一块灵石看着手中的书说道:"我好多年不研究阵法了,也不知道这东西好不好使。总之试一试吧!如果不好使的话我就换一个方法。"

我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石头发呆。

爷爷突然说道:"来吧,试试。"

我拍了拍屁股站起来问道:"爷爷,我需要做些什么?"

爷爷指了指一片空地说道:"你先站在那里。"

等我过去后爷爷接着说道:"站好了,别动。"

只见爷爷接连从手里拿出几块灵石向我周围掷来。

等石头布置完后爷爷将眼睛闭上并且手中连掐指诀,大喝一声后阵成。

我只觉得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趴在了地上。

我露出痛苦的表情道:"我去!爷爷,我快被压死了。"

爷爷嘿嘿笑道:"别急,别急,我调整一下。"

我趴在地上用尽全力说道:"爷,你这是谋杀亲孙儿啊!"

爷爷运气调整阵法之后说道:"好了,你试试能不能站起来。"

我努力几次后站了起来问道:"爷爷,这阵法有什么用?"

爷爷指了指阵法说道:"这个阵法能改变局域的重力,高压环境下你再去修炼肯定能事半功倍。"

接着爷爷向阵法内抛一个铜黄色物体说道:"把这个穿上。"

我拿起地上的东西才发现这是一套铜制的锁子甲,里面有护腕也有护膝。

我拿起锁子甲放到鼻边闻了闻,一脸恶心的说道:这东西一股铜臭味。"

爷爷看着我催促道:"你快点儿穿上吧!"

我自语道:"真奇怪,为啥要穿这玩意儿?"

爷爷说道:"这东西能帮你修炼。"

穿上锁子甲后我问道:"爷爷你能告诉我这东西具体有什么用?"

爷爷看我穿上锁子甲点点头道:"看着还挺合身的。"

指了指我身上的锁子甲说道:"我给你的这套锁子甲是用低阶五品灵铜所制。灵铜内含有一种微弱的力量,它会形成一种波动与你身上的气共振从而帮助你修行。虽然五品灵铜所具有的这种力很小,不过对你修行还是有些帮助的。我说那么多你也不一定真的什么意思,你一会儿自己感受吧。"

看着身上的铜甲我疑惑说道:"这咋和小说里写的不一样啊。小说里的修士也没有穿铜甲修行的啊?"

爷爷疑惑问道:"什么是小说?"

我摆了摆手说道:"没什么?"

爷爷催促道:"行了,快点修炼吧!这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消耗着灵石。"

随后我便开始了一天的修炼。

我手托一个巨石不断上下举起锻炼肌肉。我感觉自己像是在原始健身房一样,就地取材。

想了一会儿后我还是问道:"爷爷,所以天下所有修士都穿这个锁子甲修炼吗?"

爷爷叹口气说道:"你不会真当全天下修士都穿这破玩意修炼吧。铜甲长期穿戴对身体不好。两年时间不算很长,所以穿这东西对你影响可以忽略不计。再说了,人家都是从小就开始修炼,有足够的时间没有必要穿这个。"

我嘿嘿笑道:"原来如此。"

爷爷突然严厉的说道:"认真点,别分神,换一个动作。"

一天的修炼结束后我感觉浑身都快散架了。

我驼着背双膝微弯慢慢前进着。

爷爷看了我一眼打趣说道:"至于吗?这就不行了。"

我面容扭曲的说道:"你试试,我感觉都快死后山上了。"

爷爷大笑起来说道:"路还长着呢!"

随后向我递来一颗黑色丹药说道:"吃了它,能帮你缓解疲劳。我们明天继续,哈哈哈哈……。"

我看着大笑的爷爷我一脸黑线。这老爷子该不会有虐待倾向吧!我怎么感觉他好像很喜欢虐待我。想到这里我不由的打了一个激灵。

爷爷见我突然抖了一下问道:"你又怎么了?"

我说道:"没事,没事,我们回家吧!"

吃完药我感觉身体好多了,很快就回到了真我观。

我站定歇了一会儿,正胖子突然出现在我的右侧像炮弹一样冲向我,不等我躲开就被扑倒在了地上。

我躺在地上疼得是呲牙咧嘴。

正胖子站起来嘿嘿傻笑着。

我坐在地上说道:"胖子,我……我,我去。"

我说了会儿后一口气没喘上来又躺在了地上。

胖子将我一把扶起说道:"小少主,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我起身后捂着屁股狰狞的说道:"胖子,你是回来了,回来差点撞死我。"

胖子依旧没心没肺的笑道:"小少主,我这不是太激动了吗?"

我问道:"你来找我还有别的事吗?"

胖子从裤兜里拿出了几张图纸说道:"嘿嘿……少主,你看。"

我低头看去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正胖子说道:"我去了趟俗世,给你带了点好东西回来。这东西你有时间再看,可千万别丢了。"

说后胖子又嘿嘿傻笑了起来。

我将东西收了起来后将手搭在胖子身上说道:"胖子,谢了。"

胖子说道:"那有啥的。"

回屋后我将几张图纸拿了出来。

我被惊的瞳孔一缩拍着脑子说道:"我咋没想到呢?"

将图纸叠起来后我将其和九煞地藏诀放在了一起。

想了想感觉不安全我又将其放进了储物袋的角落里。

我双手叉腰看着远方笑道:"哈哈哈哈……知我者元正也啊!"

胤合永宁帝都内。

白日一辆马车缓缓驶入宫中。

此刻元承隶坐在马车内心里不由叹道:"唉!两个臭小子,等回来的我收拾不死你俩。"

车到了宫门外停下了。一个老太监小声说道:"北虢侯,入宫不得使驾,还请您步行入宫。"

元承隶走下马车看着眼前的宫殿走了神,太监叫了好几声才回过神。

随后步入宫中。

到了临天殿门口,一旁太监尖着嗓子说道:"北虢侯到!"

宫殿内传来了厚重的声音:"进!"

进入殿内只见宫殿深处,高堂之上,胤合皇帝手拿奏折看向大殿门口,随后慢慢放下了手中的奏折。

皇帝坐在龙椅之上,身姿伟岸如山岳,眼眉低垂俯瞰着大殿之下,散发着无法抗拒的天家威严。

元承隶在见到皇兄刚想下跪就被胤合皇帝阻止道:"你我之间又何须多礼。"

挥了挥手让周围的下人退去。

走下高堂嘴角微扬道:"承隶,我们很久不见了。"

元承隶严肃的说道:"请问皇兄找我有何事?"

胤合皇帝轻笑道:"行了,别装了,人都走了。"

刚才还一脸严肃的元承隶突然笑了说道:"哈哈哈……好久不见。哎?老三呢?"

胤合皇帝说道:"老三啊,他说最近好像有点事情要去解决,今天没来。"

元承隶皱着眉头不爽的说道:"这小老三,一天天的也不知道在瞎忙什么。"

胤合皇帝和元承隶入座后说道:"元承,我跟你说的那件事你觉得怎么样?

元承隶尴尬的扣了扣手说道:"皇兄,那个什么……"

胤合皇帝问道:"说吧!到底怎么了?"

元承隶一脸难看的说道:"元鸿和元蕲那两个臭小子前段时间一起走了。"

胤合皇帝问道:"去哪里?"

元承隶看着皇帝说道:"北境。"

胤合皇帝说道:"承隶,你要是不想和岺家联姻我取消就好了。现在行了,3年前定下的婚约,那时候你也同意了,婚期还有几个月就到了。你现在告诉我那两个臭小子走了,你在逗我吗?"

元承隶刚想解释就听胤合皇帝说道:"你就惯着那两个小子吧!迟早被你惯坏。你现在叫我怎么做?岺家又怎么看我这个皇帝?"

元承隶心里骂道:"臭小子,你们最好这一辈子都别回来。"

胤合皇帝说教元承隶一番后叹了口气道:"算了,我到时候会帮你处理的。不过这岺家人取不取消婚约我就不管了。"

元承隶诚恳的说道:"感谢皇兄!"

胤合皇帝捂着头道:"净给我找事。"

胤合皇帝又对元承隶说道:"承隶,今天晚上吃完饭再走吧!"

元承隶点了点头心里想到:"兄长对我好是好,只不过他做事的手段实在太狠了。"

可想起几十年前那场大战,再看看眼前这个面容慈祥的皇帝,元承隶心里还是难免有些恐惧。

晚饭时胤合皇帝看了眼元承隶说道:"兄弟,最近边疆不太平,你注意点。"

元承隶问道:"皇兄,最近是要发生什么大事吗?"

胤合皇帝将筷子放下说道:"我的一个眼线说这段时间妖族内部很不正常像是在谋划些什么。我啊,这几天总感觉要出些大事。"

元承隶说道:"我知道了。"

过了一会儿胤合皇帝有些忧愁的问道:"承隶,你说老三他会原谅我吗?"

元承隶摇了摇头说道:"唉!都二十多年了,老三他一次都没来见过你。如果小风没死,现在都可以……"

说着元承隶又摇了摇头道:"老三估计这辈子都不可能原谅你了。"

元承懿听完承隶的话后默默看着远处的万家灯火发起了呆。

最后感叹道:"最是无情帝王家。生于天家,你我都身不由己。"

元承隶没有回话继续低头吃着晚餐。 第25章 一石三鸟 两个月后,夜晚的集市熙熙攘攘而在一个不起眼的店铺里坐着两个青年。

元蕲无力的趴在桌子上说道:"哥,这都一个多月了,你说咱俩真能赚到钱吗?"

元鸿将一旁的武器擦拭后放下,转身对元蕲说道:"唉!你不是说卖武器最赚钱吗?我跟你说了不可能赚钱你还不信。你就是不到黄河不死心。"

元蕲依旧趴在桌子上说道:"可是你也没说为什么啊。"

元鸿说道:"这里是凡间集市,谁家凡人会买修士用的武器。"

元蕲刚想说:"要不我们换个地方……"

就被开门声打断。

元蕲立刻精神的站了起来说道:"欢迎客……"

只见一位黑发美女走入店铺之内。眼前这位美女有着一袭黑发和一对精致的柳叶眉,而最为引人的便是她那对狐狸眼。仿佛只是一个眼神就可以带着人的魂魄,真是人间绝色。

即使元蕲见过很多美女却依旧被门口的佳人惊艳到了,一直呆呆地看着眼前的黑衣女子。

元鸿虽然也被女子的容貌惊讶到,不过依旧稀松平常的说道:"欢迎客官,请问您有什么需要的吗?"

女子点了点头清冷的说道:"我就是进来看看。"

元鸿将视线转移看向元蕲。只见元蕲依旧呆呆地看着黑衣女子元鸿心里吐槽的:"完了!这小子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元鸿推了一把元蕲小声训斥道:"至于吗?你眼睛都直了。"

元蕲看着眼前的女子都元鸿说道:"哥。"

元鸿不耐烦的说道:"有话快说。"

元蕲接着说道:"哥,我好像坠入爱河了。"

元鸿捶了元蕲一下说道:"你小子能不能长点心,咱俩离家出走父亲就已经够生气了。你要是再抱回去一个孙子,老爹估计当场就会一剑活劈了你。你别忘了我们还有一纸婚约。"

说到这里元鸿拍了下元蕲的脑子说道:"我去,你咋把婚约的事给忘了。"

元蕲疼得摸了摸脑子说道:"你不也忘了吗?"

随后又脸色有些苍白的说道:"哥。完了,皇帝钦点的婚姻让咱俩给逃了。这次回去咱俩肯定会被打死。"

可见这件事有多严重。一向稳重的元鸿都站在原地不动。

元蕲蹲在地上说道:"完了,完了,都完了。"

元鸿很快就理智的说道:"没事的,爹就咱们两个儿子。顶多就是揍一顿,我们还是想想怎么能闯出点名堂吧。"

元蕲道:"哥,咱俩咋办?"

元鸿思考一会儿说道:"父亲他应该已经去见过皇叔了。幸亏这件事只有我们两家知道,我觉得岺家大概率会选择退婚。我们现在回去不被揍死的唯一方法就是有些成就,到时候让父亲揍我们轻一点。"

元蕲听完后点了点头道:"哥,那我们明天赶紧换个地方去买这些武器吧。"

元鸿说道:"我有个好方案。"

元蕲问道:"哥,你快讲吧!"

元鸿说道:"我们进入一个宗门去修行。这样我们既不会落下修行,顺便也可以培养些人脉去售卖这些武器。"

元蕲拍着马屁道:"哥,你这方法还真是个一石三鸟啊。"

说着哈哈的傻笑起来。

看着眼前的弟弟,元鸿难免有些头疼。

元鸿心里说道:"唉,这傻老弟,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这时黑衣女子手里拿着一把铁制折扇问道:"老板,请问这个多少钱?"

元蕲殷勤的走过去说道:"好眼力,这可是一件高阶宝器:铁骨扇。只需要一千枚下品灵石。"

女子像是感兴趣一样扬了扬眉说道:"一千灵石还算是个合理的价格,那我就买这个了。"

随后掏出一个袋子递给刘三。

刘三拿起袋子小跑到柜台前清算灵石。

刘三兴奋的嘀咕道:"这可算是开章。"

元鸿说道:"行了,老刘。一会儿把东西收拾收拾我们要上路了。"

刘三手一抖道:"少爷,我们又要去哪里?"

元鸿说道:"去找一个宗门修行。"

刘三又问道:"那我们去哪个宗门呢?"

元鸿说道:"你先干完你的活儿再说。"

再看去只见元蕲已经殷勤的跑到黑衣女子旁边殷勤的介绍起来。

元鸿叹了口气也懒得管这个兄弟了。

元蕲一开始只是去介绍一些商品不过慢慢就变成了搭讪,女子也只是礼貌的去回应。直到刘三拿着袋子走来并还给女子,元蕲才停下了搭讪。

女子走到门前犹豫了一下后还是转身对元家兄弟说道:"方才听闻二位公子有意进入一个宗门,小女子倒是知道几个宗门。"

元鸿恭敬的说道:"洗耳恭听。"

女子说道:"我知道两个比较好的宗门。一个是御林宗而另一个是天宝宗。他们都是我们北境的一个二流宗门。如果你想去的话我可以把这个地图给你们。"

话落女子从包中拿出了一张地图递给元鸿道:"这是北境的地图,今日赠与二位公子。小女子见二位公子气度不凡想结识一下,小女子名叫谢楚灵。"

见元鸿收下地图后又说道:"小女子家中有急事不能久留,以后我们有缘自会相遇。"

随后坐上马车便离开了。

元鸿看着远去的马车低语道:"多谢。"

元蕲从哥哥手中夺过地图看了起来。

抬头看向元鸿问道:"哥,我们去哪个宗门?"

元鸿看了看地图说道:"我看这天宝宗好像离我们更近一些,我们先去这里吧。"

刘三这时跑了过去说道:"二位公子东西已经收拾好了。等我把房租退了就可以出发了。"

真我观山下。

我走在爷爷身后有些兴奋的说道:"三个多月了终于能出来透口气,再不出来就要被憋死了。"

爷爷回头看着我笑道:"才三个月就憋成这样了?以后打坐都是以年单位,那你就不修炼了?"

我说道:"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爷爷微笑着说道:"没想到我这孙子还是个天才。"

我问道:"怎么了?"

爷爷道:"这才三个多月你就快到炼筋期了,比家族里那些子弟强多了。"

我想了想家族那些子弟就有些头疼。

以后不出意外的话我会成为下一任家主。可是这些子弟的资质实在是太差了,就算我用的资源比他们多,但除了单吉渊那老头子的孙子以外最高的境界才到炼体境圆满。

爷爷一眼就看透了我的心思说道:"行了,他们资质不好对你也有好处。至少能让他们看出你的资质很高愿意投资在你身上。还有等你以后变强了,拥有大量资源还何愁家族不兴。"

我点了点头道:"这倒是。"

爷爷摸了摸我的脑袋说道:"你这头发可算是长出来点了。"

我内心说道:"都怪那个药水,这老爷子给我炼皮期使用的药水直接把我的头发弄没了。后来的两个月了我一点头发都没长出来,我还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要当个秃驴了。还好这段时间长出来了点头发,看起来不是那么尴尬了,不然这以后叫我怎么见人啊。"

爷爷说道:"怕什么,你要是长不出头发我就给你买一顶假发和假眉毛。这样你想要什么发型都可以。哈哈哈……"

我有点怀疑的问道:"爷爷,所以你不知道这药水会不会让我长不出头发?"

爷爷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道:"我确实把这点给忘了。"

我刚想说些什么就被爷爷打断道:"现在不是长出来了吗?走吧,我给你买点东西。"

摸了摸头上的几根头发我觉得现在挺好的也就发不起火了。

继续向前走去问道:"咱俩这是要买什么?"

爷爷笑道:"给你买把好刀,到时候教你刀法。"

我问道:"啊?爷爷,你不是用剑吗?"

爷爷说道:"我说教你刀法又不是我亲手教你。"

我问道:"什么意思?"

爷爷手里凭空出现了一本书拍给了我道:"收好了。"

我看了眼读道:"刀修五式。"

我说道:"这名字虽然有点土,不过我觉得此书肯定不凡。"

我小心的把书放进了储物袋里。

爷爷见我把这本书当成了宝笑道:"这本书在街边用一个下品灵石可以买五本。这本书没你想象的那么值钱。就是帮你练好基本功罢了。"

我回道:"知道了,不过为啥我是练刀不是练剑啊?"

爷爷说道:"我见你之前的那把剑让你扔了还以为你不想练剑呢?不过你小子挺厉害的,还能把一个宝器摧残成那样。"

我无语啊,那是我弄坏的吗?想到这里心就有些抽痛。

爷爷说:"正好有把家传宝刀,等你把刀练好了我就给你。"

我问道:"爷爷,你说的是你屋里那把?"

爷爷说道:"对,我的父亲告诉我说这把刀是二代先祖传下来的。"

我心里说道:"素衣前辈也说那把剑是祖传的结果只是个宝器。这把剑估计也就是个宝器或者是个法器。"

虽然那把刀确实很帅不过我还是没有抱很大希望。

我疑惑的问道:"爷爷,你有刀可是你为什么是个剑修。"

爷爷有些悲伤的说道:"我们本来是兄弟四人。"

我问道:"和单吉渊他们几个?"

爷爷点了点头告诉了我当年发生的事情:爷爷的哥哥叫单吉麟。那年单吉麟,爷爷,单吉渊,单吉祥兄弟四人一起上山行侠仗义。少年心性最见不惯的就是那些土匪强杀掠夺,单吉麟他们几人更是如此。

那个时候单吉渊和爷爷的关系很好直到单吉麟死了。

第26章 大哥的死 单吉麟趴在草丛里看着眼前的村庄说道:"他们这群畜牲,连这种事情都做的出。"

几人都狠狠地看着那些土匪。

这时单吉贤小声说道:"哥,我有一个方案。"

单吉麟道:"老二你说。"

单吉贤道:"我刚才观察了一下。这群土匪一共有7人,其中的那个光头应该是境界最高的。我见他刚才杀人的手段应该是个炼气境中阶修士,而剩下的应该那些小喽啰都是炼气初阶,我们很快就可以将他们解决掉。

大哥马上就要到炼气中阶了,身上还带有祖器应该可以暂时拖住那个光头。

我们三人先将那些小喽啰引走,等光头向我们杀来时,大哥你帮忙拦截一下。等我们将那些土匪杀光后,我们肯定能一起把那个秃头畜牲杀死。"

单吉渊点头说道:"二哥他说的有道理,我觉得这行得通。"

单吉祥一脸仰慕的说道:"二哥你太聪明了。我们就这样办,杀死那群畜牲。"

单吉麟听单吉贤分析完说道:"嗯,我觉得老二这个方法行得通。等到了晚上我们就开始行动。"

夕阳很快落下,村庄再一次被黑暗笼罩。

单吉贤对单吉渊说道:"老三,你去左面的那个茅草屋。你悄悄潜行过去,五分钟后趁他们睡觉时候下手。"

单吉贤转头对单吉祥说道:"老三,你去左面那个草屋,一样五分钟后下手。我们这里你修为最低,到时候一定要注意安全。"

单吉贤又对单吉麟说道:"大哥,等到时间那个光头出来了你一定要帮我们拦截一下。你一定要撑住,等我们到时候过来支援你。"

单吉麟摸了摸单吉贤的头笑道:"老二长大了,都可以教大哥做事了。"

单吉贤笑道:"嘿嘿,哥,你才是我们的主心骨。"

单吉麟说道:"臭小子,我们这里就你最聪明。"

四人将手搭在一起,单吉麟看着兄弟几人说道:"活着回来。出发!"

单吉渊和单吉祥很快就到茅草屋外准备夜袭。

可是等到我爷爷这里却出了意外。

单吉贤那个埋伏在外时被屋里人给提前发现了。所以行动不得不提前开始,同时也打乱了他们的节奏。

如果爷爷那时候没有被提前发现的话他们至少可以一次成功袭杀一人。

现在他们一人不得不对付两人自然会很吃力,单吉麟需要拖延的时间也要延长。

后来等他们将那群土匪杀死前去支援单吉麟时已经是为时已晚。

爷爷说他那时亲眼看到那个光头一把夺过祖器捅进了他大哥的心脏。大哥为了给他们争取机会临死前用匕首划瞎了光头的双眼。后来他们几人成功杀死了秃子,可大哥却再也回不来了。

大哥死了,爷爷成为了家主也拥有了那件祖器。

爷爷眼睛有些湿润对我说道:"后来啊,我们回到了真我观。单吉渊和大哥感情很好,他说是我害死了大哥,然后我们的关系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其实你三爷他原来很爱笑的,可是经过这件事以后他就开始闭关了。我知道这件事情都怨我,可是破镜无法重圆,更何况我们失去了一个哥哥。我们再也回不去了啊。"

知道这件事情后我久久不语。

爷爷突然笑道:"一切都过去了。走吧!先去买东西。"

看着爷爷的背影我默默跟着。

随着脚步向前慢慢被黑影笼罩,抬头看去只见木制门匾上写着三个字——御器阁。

站在前面的爷爷停下回头说道:"到了,等会儿进去时你稳重点。"

我不以为意的点了点头道:"知道了。"

进入御器阁内我惊讶的合不拢嘴。

打量着琳琅满目的武器架,我感觉每件武器放在俗世都是可遇不可求的。

长矛,黑剑,短刀,巨斧和金弓整齐排列在柜子之中。我还是忍不住伸手去触摸。

不等我触摸到武器就感觉好像被一个无形的薄膜弹开。我轻嘶了一声,手像是被蛰了一下。

爷爷听到我轻嘶回头说道:"这是阵法防止武器被偷走。这只不过是较为普通的凡器而已。"

说罢继续向前走去。

楼梯上爷爷说道:"二楼买的是宝器和法器。三楼买的灵器乃至道器你还用不上。"

到了二楼爷爷边走边说:"你现在的境界也就勉强用个宝器也可能连宝器都用不了。以防万一我一会儿下楼再给你买个凡器吧。"

我心想:"宝器终究不也只是件宝器吗?我有啥用不了的。"

爷爷看我说道:"是不是觉得我瞧不起你?"

我没有说话。

爷爷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哈哈哈"

最近我都有应激反应了,一看到爷爷这样笑我就感觉有些不妙。

向前走去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把长剑。玉制长剑宛如一件绝世的艺术品,通体由温润纯净的美玉雕琢而成。剑身修长而优雅,剑柄处还精心雕刻着繁复而精美的花纹。剑刃上散发出隐隐的寒光。

向左看去只见一把巨斧悬空漂浮在展柜之中。巨斧的造型充满了力量感给我一种威压,斧身宽阔而沉重犹如一座巍峨的山峰,闪耀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后面还有很多宝器静静的排列着。

只见爷爷最后在一个角落停下了。

那是一把长刀,一把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长刀。

爷爷笑着喊道:"就这把了。小儿!"

一旁的小二跑来恭敬的说道:"这位爷,请问您要买这个吗?"

爷爷点了点头。

小儿戴上了一个手套将手伸进柜子之中将长刀拿出恭敬的递给了爷爷。

长刀出鞘,爷爷看着长刀的刀刃说道:"介绍一下。"

小二开始讲述起了这把刀:"这把刀是我家店主……"

爷爷依旧看着刀说道:"说重点。"

小二讪笑了一下接着介绍道:"此刀是一把下品宝器。长刀整体长而漆黑,整把刀长约一米五,刀刃部分长一米有余,刀刃宽约三指。从刀镡处开口,刀刃向上逐渐收窄,至刀尖处有锐利的尖峰。刀身纤长,形如燕尾,线条优美而犀利。

刀身平滑削铁如泥。当然了!玄铁除外。

刀柄以黑色皮革缠绕,不仅极具观赏性,此刀使用起来还十分舒适。

刀镡呈椭圆形上有神龙盘绕。上面还雕刻着精美的云纹。图案古朴而又典雅。

只是放在那里就给人一种凌冽杀伐的气息。"

听小二把这一把普通的刀赞美成了这样,我都有点怀疑自己的眼睛。你说这刀有杀伐之气?那我之前看到的祖器上的杀伐之气岂不是能直接杀死人。

小二还想说下去却被爷爷打断道:"行了,直接告诉我多少钱吧。"

小二嘻嘻笑道:"老爷阔气,此刀只需要150枚下品灵石。"

爷爷想也没想说道:"100枚。"

小二表情有些为难的说道:"老爷,100枚灵石有点太少了吧。"

爷爷说道:"你不是说皮革包裹,把握时十分舒适吗?可是你这皮革都破了,所以100枚下品灵石。一枚不能多一枚不能少。"

小二尴尬的挠了挠头说道:"那行吧!客官。100枚就100枚吧,老爷一定要光顾我们这个小店啊。"

小二刚走出去没几步就被爷爷一把拽了回来。

小二紧张的问道:"这位爷,我是有哪里做的不对吗?"

爷爷塞给他了储物袋和半个银块说道:"把事情办利索点。"

小二看着手里的银块有些激动的说道:"感谢老爷,小的一定把事情给你办的妥当。"

爷爷将长刀递给我说道:"回去我给你把刀鞘和刀柄换了。现在你先收好了。"

说实话这应该是我第一把正式的武器,可我却并不是特别的喜欢。因为他没有那么帅的外表反而看起来还十分的普通。

爷爷见我如此说道:"行了,你现在买刀没必要买特别好的,买个便宜还适合自己的就行了。"

我觉得爷爷说的有道理。不过一把练习刀罢了,我也没必要要求那么多。

下楼后小二恭敬的双手递回钱袋道:"老爷,事情给你办妥了。欢迎你下次光临!"

离开御器阁我转头问道:"爷爷,我们现在去哪?"

爷爷说:"饿了吧。"

我摸了摸肚子说道:"我这还真有点饿了。"

爷爷笑道:"哈哈哈哈,行!爷爷给你买鸡腿。"

回山的路上我手里拿着一个鸡腿。

吃着鸡腿我抬头问道:"爷爷,你说这世界上真的有龙吗?"

爷爷问道:"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了?"

我指了指腰间刀镡上的龙型花纹说道:"在俗世的时候就听说过龙的传说,所以我好奇这里会不会有龙。"

爷爷点了点头说道:"有啊,反正龙我是没有见过。"

我说道:"原来是这样啊。"

接着又问道:"那他们厉害吗?"

爷爷说道:"厉害,他们身上的麟甲应该是他们最坚硬的防守武器。修炼到极致他们的龙爪和牙齿可破世间万物。"

我惊叹:"还真是厉害。要是我能亲眼看看就好了。"

爷爷说道:"等你境界高了就有机会了。"

看着前方的山爷爷感叹道:"清玄啊!你的路还很长。爷爷真希望能活的你独当一面的那一天。"

我说道:"爷爷,你说什么呢?你肯定能看到那一天的。"

爷爷看着山顶下的真我观低语道:"是啊!希望那一天能早点。" 第27章 我就是看看 回到观内。

父亲说道:"回来了?"

我道:"回来了。"

父亲问道:"怎么样,是不是比俗世好多了。"

我说道:"是啊!我还以为我穿越的古代了呢。"

父亲笑道:"你开心就好。"

玩了一上午了,和爷爷去修炼吧。

临走前我又问道:"爸,我妈什么时候能来看我。"

父亲刚想走的脚步一顿对我说道:"你妈妈帮你找天材地宝去了,用不了几天她会回来的。"

我不死心的说道:"爸,我今年16了。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你两个月前就是这么说的,这都过去这么久了,她怎么还没回来。"

父亲问道:"你母亲真的去找资源了,我怎么可能骗你。再说了,你不是说自己长大了吗?那就不要依赖父母。我们总有不在的那一天。"

我说道:"我这不是关心老妈吗?"

父亲说道:"行了,快去修炼吧!"

几个礼拜后,真我观后山又一次传来了我的惨叫声。

此时我趴在地上双腿劈开摆出一字马的造型。

爷爷说道:"忍着点,我要用力了。"

我惨嚎着:"爷,我求你了。别再让我往下了,我感觉腿快折了。"

爷爷说道:"欠的债总是要还的。"

说着脚上又用力了几分。

我说道:"别……别,别啊……"

我劈叉在地上惨叫着。

爷爷说道:"我给你加的修炼项目你觉得怎么了。"

我疼得有点说不出话了,心里已经气得快炸了。

爷爷看着我说道:"你小子,天赋比我想象的还要高啊!才4个月就到炼体中期了。"

我红着脸喘着粗气说道:"说好的炼筋,为什么第一天就是劈叉?"

爷爷说道:"因为我发现你除了筋骨的柔韧性以外,其他的方面都到达了我的理想标准。"

我趴在地上捂着胯问道:"我想问的是为什么我做的第一个动作就是劈叉?"

爷爷一本正经的说道:"万事开头难。我帮你把最不擅长的解决了,你后面就可以少受点罪。"

我双腿酸疼站不起来。

我对爷爷无力的说道:"这哪里是修炼啊!这明明就是晚清十大酷刑。"

爷爷这时将我扶起坐在石坛之上又说道:"这回可能会更痛。"

我抬头说了声:"啥?"

爷爷抓过我的手说道:"因为十指连心。"

双手轻微用力,我感觉手指处一阵剧痛传来,我痛呼一声。

爷爷说道:"放心吧,我力道把握的很好,你的手折不了。"

我忍不住开始口吐芬芳起来。

爷爷说道:"忍一忍,一会儿就好了。"

许久之后爷爷慢慢减轻力量。此刻双手关节处变得血红发肿。每动一下都会有一阵剧痛刺激着我的神经,疼得双手发抖。

爷爷将我的手插入一个冰水盆内,冰冷传来缓解着我的疼痛。

爷爷看着我道:"好多了吧!放心吧,你爷爷我心里有数。"

一会儿后爷爷对我说道:"行了,泡的差不多了拿出来吧!"

双手依旧很疼不过已经不是那么肿了。

爷爷手中又凭空变出来一个盒子。

我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爷爷说道:"这是能让你第二天双手就恢复的东西。"

我问道:"什么东西这么神奇?"

爷爷打开盒子一股恶臭传来。

我将头移开一脸恶心的问道:"我去,这什么东西?这么臭。"

爷爷挖了一勺黑色药膏笑道:"嘿嘿嘿,这可是个好东西。"

勺子越来越近,我紧张的说道:"你要干什么?哎……别。"

爷爷说道快点过来,最后我还是不情愿的把手伸了过去。

爷爷说道:"不是,你干嘛呢?"

我问道:"什么意思?"

爷爷说道:"吃啊。"

我惊叫道:"你说啥?让我吃这玩意。"

不等我把嘴闭上就被爷爷塞了一勺。

这药膏不仅臭而且入嘴时还让我有一种呕吐感。我恶心的刚想吐出来就被爷爷一把捂住嘴。

爷爷说道:"哎呦我的小祖宗啊!你可千万别吐,这一盒我可花了500枚下品灵石。"

看着盒中的药膏,我忍着恶心一口咽了下去。

爷爷说道:"行了,今天是第一天,你喝一口就行了。"

我顾不得恶心问道:"你的意思是我明天还要吃这东西?"

爷爷摇了摇食指说道:"不不不,是你到炼骨期前的每一天都要喝。"

在我一脸痛苦的表情下被爷爷带回了真我观。

刚进观内正胖子就掐着鼻子一脸嫌弃的说道:"我去!少主,你这是吃了什么?这么臭。"

我指着站在一旁的爷爷说道:"我哪知道老爷子给我吃的是什么?"

我爷爷瞥了我一眼道:"不识货。"

说罢转身走了。

等爷爷走远后正胖子说道:"嘿嘿,你看,老爷子生气了。嫌你不识货。"

我说道:"算了。我先去漱个口。"

胖子说道:"少爷,我在门口等你。"

洗漱完后出屋后,我发现正胖子正坐在石阶上吃着东西。

我走过去坐下问道:"吃什么呢?"

正胖子吧唧着嘴模糊不清地说道:"老李头的桂花糕还真是好吃。"

看着正胖子的大肚子说道:"胖子,你是不是又胖了?"

说着我又用手戳了戳胖子圆鼓鼓的肚子。

胖子摸着自己的肚子道:"我爸之前跟我说能吃是福。"

说罢从兜里拿出了个鸡腿递给我说道:"给!少主。"

看着胖子手中的鸡腿我惊道:"你哪来的鸡腿?关键是这鸡腿还是热乎的!"

胖子边吃桂花糕边说道:"家主跟我说你喜欢吃鸡腿。让我下山回来前给你带个鸡腿。"

我有些无语对胖子说道:"观内又不是做不了,你带个鸡腿回来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听我这么说胖子还有点不愿意了跟我说道:"这个鸡腿可是我目前吃过最好吃的。这可是家百年老字号,你看看这脆皮和那嫩……"

我立马打断道:"停停停,我知道了。我吃还不行吗?"

胖子笑了一下说道:"那少主你先吃,我就不打扰你了。"

说着胖子又继续吃了起来。

我看着胖子发自内心的笑了一下。有这胖子当兄弟好像还挺好的。

吃完鸡腿后我拍掉灰尘站起说道:"胖子,要没什么事我就回去了。"

胖子听我要回屋连糕点都来不及吃立刻站起说道:"哎,少主请留步。"

我说道:"不是,胖子。不是跟你说了吗。在外面叫我少主,私下叫我兄弟就行。"

胖子依旧说道:"少主,这不合规矩。"

我道:"算了,随你吧。你们这个世界的人脑筋真死。"

胖子不是很在意我刚才说的,喝了几口水后讲起来他来找我的原因。

胖子指着屋子说道:"小少主,我们借一步说话。"

进屋后我说道:"胖子,你还真有雅致。有房间你还在外面吃东西。"

正胖子笑着说道:"这不是做习作全套吗?我怕有人监视你吗?"

我说道:"谁那么闲会监视我?"

正胖子又说道:"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我坐下说道:"行了,有什么事快讲吧!"

胖子说道:"兄弟,我这有个劲爆消息你要不要听。"

我对胖子说的消息不感兴趣反而吐槽道:"每次都是这样,每次都是到房间才叫我兄弟,真的无语。"

胖子说道:"少主,你知道的。我这个人很圆滑的。"

我点头道:"对对对,谁有你心眼多啊!?别人要是不知道还真以为你这个人挺老实。我爷爷要是知道我爹和你能打成一片,估计杀你灭口的心都有了。"

胖子说道:"兄弟,所以你到底听不听?"

我咬着手指甲说道:"你该不会又要跟我讲王大爷偷看刘寡妇洗澡吧,还是哪家大少爷打死人不偿命?兄弟你讲的这些我是真不感兴趣。"

胖子说道:"这回不是,这回的消息绝对劲爆。"

我将身子前倾看着胖子。

胖子还以为我想听说道:"我就知道少主你想听,对吧。"

我没有回答说道:"胖子,别人都是沉迷于修炼,读书,金钱,美色。像你这种沉迷于黑料的我还真没见过。"

胖子说道:"少主你到底听不听?"

我身体向后一仰靠着椅子说道:"行,我听。"

胖子说道:"嘿嘿,我这几天晚上都会看到一个长发女子在喷泉下洗澡的背影。"

我说道:"就这?"

胖子说道:"这还不劲爆吗?那可是个女的在洗澡。"

我说的:"胖子,我发现了。"

胖子说道:"你发现什么了?"

我慢慢说道:"我发现你这个人还很好色。"

说完我喝了一口茶。

胖子说道:"不是吧!兄弟,你连美女都不感兴趣。你该不会有龙阳之好吧!"

说着还假装向后移了两下。

听他怀疑我有龙阳之好,我差点把没咽下去的茶水喷他脸上。

我被呛得难受,咳嗽好几下还喘过气来。

我说的:"胖子,咳咳……老子这叫洁身自好!"

胖子说道:"嘿嘿,兄弟,晚上你去不去。"

我想都没想就摇头道:"不想。没什么事你赶紧回去休息吧。"

胖子见我不想去又说道:"兄弟……"

我打断道:"想都别想,我说了不去就是不去。"

胖子说道:"兄弟,你想等我说完再考虑一下。"

我没有说话看着胖子好奇他还能玩出什么新花样。

正胖子神秘的跟我说:"这样,你今天跟我去了,我就告诉你吉贤老祖的一个训练计划。"

我看了眼正胖子说道:"胖子,训练计划我当天就可以知道,所以你告不告诉我都一样。"

胖子摇头道:"这次不一样的,你就信我一回。"

我问道:"胖子,你为什么非要我和你一起去?"

胖子说道:"那个人的境界有点高,我怕一个人直接死山上没人收尸。"

我思虑一番后说出了自己的条件:"我不会看,要看你自己看。你要是想让我这个21世纪好青年做坏事的话就别怪我大义灭亲。"

胖子猥琐的笑道:"你放心吧!我就是看看。" 第28章 胖子真的坑 夜里我和正胖子翻墙逃了出去。

我嘴里咬着一根牙签嘟囔道:"真是服了,大半夜偷窥人家洗澡。"

正胖子不要脸地说道:"什么偷窥?我只是想多结交一个朋友。没听说过吗?多个朋友多条路。

我将牙签吐掉说道:"我还多个冤家多堵墙呢。再说了就咱俩这样不会被发现吗?"

胖子拍着胸脯自豪的说道:"你爷爷在你身上放了隐匿气息的法宝,放心吧!发现不了的。"

看着胖子得意的样子我说道:我爷爷给我的,你在那瞎自豪什么?"

胖子尬笑了一下说道:"快走一会儿我们的就要到了。"

都翻过了一座山我说道:"胖子,你管这叫一会儿。"

胖子说道:"快了,快了。"

在漆黑的夜里隔着很远就听到了哗哗的流水声,见到瀑布后胖子一把拽过我躲在了一个草丛后。

胖子扒开一片树叶指了指湖中央说道:"小少主,你看。"

我后背依靠在大树上说道:"爱看你自己看吧。"

说着我将眼睛闭上开始休息。

胖子撅着个屁股把头插在草丛里偷看人家洗澡。

期间我睁过眼睛,不过当我看到胖子的打屁股时又将刺痛的双眼闭上了。真想不到自己居然有一天为了一己私欲能纵容别人偷窥。

在我思绪杂乱时胖子突然发出了一声惨叫。

等我再睁眼看去只见胖子胳膊和屁股上各插了两柄飞刀。

虽然有点讨厌胖子偷窥别人的行为,不过再怎么说他都是我的兄弟。

我一把将胖子身上的四把飞刀拔下向着攻击来的方向掷去。我不指望飞刀可以击中攻击者,手向腰间储物袋一伸,立刻从中拔出了一把长刀并摆出了防守姿态。

胖子捂着屁股站起来说道:"哎呀我……嘶……他爷爷的!有点疼啊。"

月光下映照出湖水中中的一个身影,乌云密布遮盖住了大部分的光线,我看不清她长什么样子。

等此人距离我5米左右时停了下来。他举起双手表示自己没有恶意。

我打量了他一下才发现这哪里是个女人分明是个大老爷们。

我指了指他说道:"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穿上。"

胖子惊叫道:"啥!你是个男的。"

我心里暗叫道:"大哥,你有病吧!你认识人家吗?怎么一点警戒心都没有。"

胖子见男子不理他还在继续穿衣服。

胖子揉着自己的眼睛说道:"完了!我的眼睛脏了。"

看着胖子这个活宝我踢了一脚说道:"别耍宝了。"

等男人将衣服穿好后第一句话就让我青筋直突。

男人双手合十对我说道:"小和尚我并没有恶意。你还是把刀收起来吧!"

小风吹过我感觉头顶更凉了几分。

胖子听男子说我是个和尚对着我狂笑道:"哈哈哈哈,兄弟。我之前就说你现在这样像个和尚。哈哈哈……"

我懒得理胖子,见男人没有恶意我将长刀收了起来双手抱拳说道:"在下单清玄,这位是单元正。我们只是路过此地。如有打扰,还请谅解。"

男子说道:"自然没事。不过都这么晚了二位又为何会经过此地。"

男子问我来干什么。我也不可能告诉他,我兄弟想看你洗澡吧。那不是找揍吗?

我编了个理由说道:"我们出去玩的有点晚了,回家的路上恰好路过此地。"

胖子连忙点头说道:"是的,是的。我们刚才去刘老家串门了。"

男子像是信了对我们说道:"原来如此。"

又看向胖子问道:"那请问元正公子又为什么要在草丛里偷看我。"

胖子也是编谎成章。随口编了个理由说道:"今天很暗,我见湖里有个影子还以为是什么精怪所以就躲起来观察。对不起,我今天多有冒犯了。"

男子见胖子丝毫不慌张也就相信了这是场意外。

男子从手里拿出了一盒小药膏递给胖子说道:"刚才因为你是我的死对头在埋伏我所以就向你扔出几刀。这瓶药膏可以帮你愈合伤口还请收下。"

胖子也算是要点脸的,内心有愧然后摸了摸肚子说道:"没事,我皮糙肉厚的,用不着这个。"

见胖子拒绝男子将其收了起来。

男子对我和胖子又说道:"在下御林宗弟子川肖秉。在这里是有任务要做。"

我点了点头想要早点离开于是说道:"那个……如果没什么事的话那我们就先走了。"

我们刚转身欲走就听川肖秉说道:"还请二位公子留步,我有一事相求。"

我心里想到在这荒郊野岭的,我们两个炼体境修士还和一个看不透修为的修士在一起,我还是走为上策吧。

我回头有些抱歉的说道:"这位公子,我们两人今日属实有些疲累,原谅在下爱莫能助。"

川肖秉急忙说道:"没事的,我这个忙很简单的。如果你们愿意帮我,我可以付你们10枚下品灵石。"

见我拒绝后川肖秉依旧在坚持,还不等我再说点其他的理由就听胖子说道:"我们可不是为了10枚灵石,只是单纯的乐于助人。说吧!有什么要我们帮忙。"

川肖秉见胖子答应笑的更开心了。

拉着我们两人走到一个石头上面俯瞰着下面的一个小村庄说道:"二位,能不能帮我去偷一样东西?"

胖子一听是偷东西就不愿意了说道:"胖爷我做事也是有底线的。我不可能……"

不等胖子说完就被一把飞刀架在脖子上。

看着脖子上的刀胖子接着说道:"……不去的。嘿嘿,大哥你先把刀放下,有什么事咱好好说。"

说着还尝试推了两下。发现推不动就开始讲道理说道:"大兄弟,你看你的修为连我都看不透,怎么说都应该有通脉境了。你怎么不去啊?"

川肖秉声音冰冷的说道:"我去了,结果受伤了。"

胖子惊道:"啥?你说你都受伤了!你还让我们去偷?你这不是有病吗?"

听胖骂他,川肖秉的刀又用力了几分。

我对胖子这个猪队友早就已经无语了,只是静静的看着他和川肖秉。

川肖秉阴狠地说道:"要么你们下去,要么我送你们下去。"

胖子听要送自己下去,于是连忙说道:"我们下去,我们下去还不行吗?"

川肖秉说道:"小胖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只要你敢逃我就帮你重新投胎。"

胖子有些颤抖的说道:"放……放心吧,我不逃。"

往下走去时胖子带着些歉意说道:"兄弟,我错了。"

我叹了口气向前走去。

胖子问道:"你就不害怕吗?"

我反问道:"怕,我能不怕吗?但是怕也没有啊。就算你不答应他,我们也会被带过来。我们还是先想想怎么活着离开再说吧。"

胖子骂道:"那个娘炮自己下来都受伤了还让我们下去。"

我对胖子苦笑道:"他把我们当炮灰,让我们下来送死。"

见胖子脸色有些发白我又说道:"你不是说自己挺机灵的吗?你倒是想想方法。"

胖子说道:"我那是圆滑不是机灵。你问我怎么办?我哪知道。"

胖子越来越急说道:"怎么办啊,这怎么地都是一死啊。"

见我不理他,胖子摇着我的胳膊说道:"兄弟,你快想想怎么办啊!我还不想死,我连老婆都没有,我还这么年轻!"

我被吵得烦了,一把将胖子的手甩开说道:"行了,别吵了!我这不是在想吗?"

胖子将手缩回去说道:"好,好。我不打扰你了,你快点想怎么办。我的小命就交给你了。"

已经到村门口了我依旧没有想出什么好方案。

于是我转头对胖子说道:"到时候见机行事吧。"

胖子依旧还自责着说道:"早知道这样我就不来了。"

我直接对胖子说道:"看到中间那个最高的茅草屋了吗?"

胖子停止了抱怨说道:"看到了,怎么了?"

看着眼前的茅草屋我突然有了个计划,于是我在胖子耳边说了一下自己的想法。

等我说完胖子的脸都绿了问道:兄弟,咱就不能换个方案吗?"

我看着胖子认真地说道:胖子,我们要么等死,要么放手一搏。"

胖子说道:"死娘炮他奶奶的,老子今天就放手一搏了。"

胖子刚走没几步就回头一把抱住我有些哽咽地说道:"兄弟,你放心!就算我死了我也要让你活着回家。我这么多年攒的灵石都藏在床底下,如果我死了这些灵石就给你了。"

下定决心后转身潜入小村庄之中。

见胖子彻底进入了村子内,我也开始了行动。

我走到了村子的后面潜入,和胖子形成了前后夹击之势。

另一边胖子从储物袋里拿出了一个黑色圆筒,胖子摸着一个绳子并用力的拽了一下。

黑色圆筒发出了呲呲的声音。

胖子急忙将黑色圆筒朝着空中抛去。

随着空中传来了一阵爆响声,茅草屋中陆陆续续走出了一些村民。

被吵醒的村民有些迷茫和幽怨地看着胖子并对他指指点点。

隐隐约约中胖子好像听到有人叫他肥猪。这胖子怎么可能忍的了,胖子几步走到了一个30岁左右的壮汉身前,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无论壮汉怎么挣扎和捶打都无法挣脱胖子的双手。随着胖子的手越抬越高,壮汉有些喘不过气来,挣扎幅度也变得越来越小。

此刻我躲在村庄后的一棵大树上看着胖子心里直着急。

我自语道:"胖子,你可别做傻事。要是你杀了人那就是结死仇了。" 第29章 净口老痰 壮汉脸憋得通红眼看就要窒息了。

好在胖子有点分寸,抓着壮汉的手一松将他扔在了地上。

壮汉倒在地上不顾脖子上传来的火辣痛感挣扎着向后退去。壮汉身体无力一直在地上努力的向后退着。

胖子看着壮汉一脚踢了过去,只见壮汉被一脚踢飞落在了人群里。

看着看着壮汉的方向说道:"真没素质,下次小心老子杀了你。"

胖子觉得自己现在已经树立了一个高手的形象,刚想再放些狠话就被一个苍老的声音打断道:"这位小友来到我们这个小村庄所为何事啊?"

话音落下后只见人群里走出了一个皮肤褶皱黝黑的老人杵着一个木头拐杖,面容有些不善的看着正胖子。

当胖子看到老者时一股威压传来将胖子给镇住了。

而我在刚才壮汉跌入人群之时潜藏在了人群之中看着胖子。

胖子看着眼前这个不起眼的老头咽了咽唾沫说道:"老头子,我有事情找你。"

老头脸上的不善更深了几分对胖子说道:"我看不是吧!如果你真有事找我完全可以独自来找我。你又为什么要如此的大张旗鼓?"

胖子讪笑了一下说道:"我自知实力不如您老又怕被杀人灭口。想让乡亲们来做个见证。"

矮个子老头假笑了一下说道:"呵呵,我就姑且信你。说吧!找我来什么事情?"

胖子这时有些神秘的说道:"老爷子,要不我们换一个地方再详谈?"

老头摆了摆手将百姓驱散后对胖子说道:"行了!有什么话你就快说吧。"

周围的人越来越少我也不得不离开。

看着胖子我心想道:"这胖子在搞什么鬼?说好的趁机偷袭,你现在又把人给驱散了。这哪里有机会了?"

等再次躲在树上后,我突然想起胖子临走之前对我说的话,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等再次看去只见胖子和那个老头已经不在了。

我内心不祥的预感更重了。

我跳下树决定悄悄进入川肖秉说的那个地方。

不等我进去就听到了一声巨响。我下意识地躲进小声躲进了草丛里。

床脚踩着茅草屋上的木板传来了咯吱咯吱的声音。随后就是翻找物品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后脚步急切了起来还传来了川肖秉的焦急声。

川肖秉将一个桌子推翻后依旧没有发现自己想找的东西于是对着空气自语道:"怎么可能,东西呢?明明昨天还在这里。"

茅草屋外传来了一个老者的声音:"行了!别白费力气了。"

川肖秉凶狠的扭过头道:"什么?"

那个矮个子老头拿出了小盒子说道:"我说,小兔崽子你别白费力气了!"

川肖秉看到矮个子老头明显有了些许慌张,不过当看到站在一旁的正胖子后他一切都懂了。他堂堂御林峰弟子居然被个炼体境小修士给耍了。这怎么能忍!

于是看向胖子愤怒的说道:"死胖子,我要你死。"

当我看到这一幕后整个人都处于震惊状态。我说胖子怎么不按照计划进行,原来是胖子和这个老头联手了?居然连我都被蒙在鼓里。

胖子找到了靠山又开始嚣张了起来。

正胖子指着川肖秉骂道:"对,小兔崽子说的就是你。还川肖秉,我还穿山甲呢。老子今天坑的就是你,你又能奈我何?"

川肖秉恶狠狠的看着胖子说道:"我今日要是活着出去,我定要你生不如死。"

胖子又说道:"哈哈哈……你先活着出去再说吧!穿山甲。"

胖子还故意在最后三个字拉了长音。

川肖秉捏紧双拳道:"你找死!"

正胖子见激怒了川肖秉慢慢向后移去说道:"老子今天肚子疼,你给我等着。看我回来怎么收拾你。"

川肖秉再也忍不了了向着胖子冲去。

胖子见川肖秉拿出了飞刀立刻求救道:"李老头,快救我!"

说着向门外冲去。

见胖子马上就要逃离,川肖秉眼神一凝将飞刀掷了出去。

眼看飞刀离胖子越来越近,就在要被飞刀扎中时突然一个木棍竖劈而下将飞刀嵌入在了地板里。

胖子跌倒在门口看着插在地板上的飞刀长呼一口气。

只见那个矮个子老头手持着拐杖,细看才发现这是一个棍子。棍子和山间树枝没什么区别,唯一的不同就是这个棍子看起来颜色更深一些。

老头一扫初见时的驼背衰老的模样,身体挺直如枪,双手里持着棍子眼神不善的看着川肖秉说道:"小崽子!杀人前有问过我吗?"

川肖秉见没能一击杀死胖子于是愤恨地看着矮个子老头说道:"死!你们这群下等人都给我去死!"

说着又连续甩出几柄飞刀向着老者飞去,接连被老者用棍子格挡掉。

手中飞刀用完后,川肖秉又从储物袋中拿出一把长剑向着老者杀去。

川肖秉手持长剑直刺而去被老者转身躲开。老者以棍子为支点一脚将川肖秉踹飞。

胖子见川肖秉被踹飞对矮个子老头说道:"牛啊!"

老子看了一眼胖子说道:"你先走,别在那傻坐着。"

躺在地上的川肖秉站起来说道:"哼!你们今天一个都没想走,都给我留下。"

胖子朝着川肖秉竖了个中指说道:"那你爷爷我要先走一步了。"

说罢转身就跑连头都没有回。

川肖秉虽然不知道胖子为什么要竖中指,但是一猜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意思。

接着说道:"好啊!好,等着……"

突然袭来的棍子打断了川肖秉的话,只见矮个子老者再一次手持木棍袭来。

川肖秉身体向后一仰躲过了致命一击,不过还是挨了老者重重一脚。

川肖秉退后几步站定,一把拔下了插在墙上的三柄飞刀。将飞刀掷出,随后提剑向前冲去。

逃出茅草屋的胖子开始四处找我。

等胖子走近身前我一把将胖子拽进了草丛中道:"嘘!小点声。"

胖子点了点头。见胖子点头我才松开,不过想了想又给他脑袋上来了一巴掌。对胖子冷笑道:"可以啊!胖子,长大了。这回连我都被骗了进去。"

胖子知道我不是在夸他一脸仰慕苦涩的说道:"我这个点子也是突然想出来的……"

见胖子还想解释于是我说道:"行了,先看看那里什么情况吧。情况不对我们就提前跑路,如果老爷子把他干翻了我们再给他补上两刀。"

胖子一听要给那个娘炮补刀阴笑着说道:"嘿嘿嘿,我看行。"

又顺便给我拍了个马屁。

我对胖子说道:"行了。我不怪你,你安全的活着回来就行了。"

胖子又嘿嘿傻笑了一下。

看着胖子憨厚的外表下居然是个老六。我又笑骂道:"你还挺机灵,哈哈哈……"

突然一声巨响打断了我的笑声。只见川肖秉被躺在地上不停的吐血,我挠了挠头对胖子问道:"这是什么情况?"

胖子说道:"没什么情况,他就是单纯的打不过。"

我又问道:"胖子,你说他会不会突然来个临死反扑?"

胖子仔细的看了一眼川肖秉说道:"他现在就是在等死。他啥都没有,能拿什么去反抗?你不会以为他跟小说里的反派一样吧,临死前也能拉个垫背的。你最多也只是个强点的小喽啰。"

我觉得胖子说的挺有道理就点了点头继续看着那边发生的事情。

此刻老者已经走到了川肖秉的身旁说道:"死前你还是说点什么吧。"

川肖秉吐了口血沫子说道:"老登,我就算做了鬼也不会放过你。"

矮个子老头说道:"这个就不劳你费心了。放心吧,我让你连鬼都做不成。"

随后一棍落下。

见川肖秉的颅骨里飞溅出来恶心的粘稠物后我从草丛里走了出来说道:"好啊!死的好啊!感谢前辈出手相助,不然我们二位今天恐怕是危险了。"

说完像是不解气一样又朝着川肖秉的尸体上吐了口老痰骂道:"死娘炮早该死了,不知道他私下害了多少无辜的人。"

胖子也附和着我,朝着脚下尸体吐了两口痰。

老者那黝黑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笑容。

老者用着嘶哑的声音说道:"没什么,随手的事儿罢了。也谢谢这个小胖子,不然就要让这个御林宗的小子有得逞的机会了。"

我问道:"前辈,这御林宗又是个怎样的宗门?"

老者叹了口气说道:"唉!御林宗吗?御林宗是无数人的梦想,当年我也不例外。也想去御林宗修炼。那个时候御林宗的宗主还没有闭死关,把御林宗内部的管理很好。那个时候但凡有贪污腐败最后都被杀了。那年也是我运气不好赶上了御林宗宗主闭关。

御林宗宗主一闭关就是几十年。在他闭关之后,宗门出现了许多腐败问题。他们开始做事嚣张,欺压我们普通老修士并且不再去照顾寒门子弟而是谁有钱谁就可以进御林宗,像我这种资质合格的人却因为家庭背景而被拒绝的人还有很多。"

我问道:"那这样下去宗门不是迟早都会垮掉吗?"

老者摇了摇头说道:"御林宗垮不了的。到时候那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只需要说今年的修炼苗子少就可以把这件事情糊弄过去。"

我不解又问道:"可这又是为什么?"

老者说道:"因为福地。"

我自语了一遍。 第30章 深夜训话 和矮个子老头告别后。

回去的路上我时不时自语道:"福地吗?"

胖子不耐烦的说道:"哎呀,那不就是一个福地吗?"

我回过头对胖子说道:"我感觉那个老头不对劲。"

胖子又从袋子里拿出一个桂花糕边吃边说道:"唉!至于吗?那个老头子连收拾川肖秉个通脉境小修士都那么费劲,他最强也就是个通脉中期的修士。一个通脉修士又能有什么不对劲的?

兄弟不是我说你,你一天天疑神疑鬼的跟家主一个样子。"

我觉得胖子说的有道理不过还是说道:"我就是感觉哪里有问题。"

胖子咽下一个桂花糕连忙点头说道:"对对对!小少主,你说的都对。"

看胖子这死出,我有点想揍他不过还是忍住了。

回去的路上胖子一直絮絮叨叨,说什么自己有多厉害,多么聪明。

我懒得理他继续向前走去。

等到了真我观门前胖子才把嘴闭上。

我们悄悄从墙外翻入,等我们落地后一回头就看见一个老太婆拿着灯笼。

我和胖子吓得差点一拳捶过去。

我一脸责备的说道:"我去,李嬷嬷。大半夜来这里干什么?"

李嬷嬷面无表情的说道:"小少主,老爷他叫你过去。"

我心里有些发慌,不会出去的事被发现了吧?这也不可能啊。

我还在思考到底为什么就见胖子恭敬的朝着我行了一礼说道:"少主,我先退下了。"

说完刚想开溜就听李嬷嬷说道:"元正公子请先不要走,老爷让你也一起前去。"

胖子刚刚迈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说道:"行,我知道了。"

李嬷嬷说完朝我行了一礼说道:"还请二位现在跟我前去一趟。"

我和胖子这回都有一种不祥预感。

一路上胖子不停对我使眼色,像是在问我怎么办?

我耸了耸肩。

很快到了我爸的房屋门口。

李嬷嬷小声说道:"老爷,少爷和公子到了,我先退下了。"

我打开门就见父亲身穿素衣倚靠在太师椅上看着我们两个说道:"胖子,你们两个大半夜去哪了?"

胖子想了想还是把我们被强迫偷东西还把川肖秉反杀的事情都讲了一遍,不过他把事情的过错都揽在了自己身上。

听胖子说完我爸思考了一会儿又对我问道:"二子,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这剧情我熟啊!这不就是网上说的团体责任感吗?

我想都没想就说道:"父亲,这件事我也有责任,不能怪胖子他一个人。要罚就罚我吧!"

父亲说道:"这不是废话吗?老子问你的是你俩为啥要出去?"

啊?这咋和我想的不一样。不应该是说我有担当,然后这件事就翻篇了吗?

我不解的问道:“爸,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爸说道:“你俩晚上为什么出去?“

我看向胖子笑了起来。

胖子低下头尴尬的抠地。

我爸见我看向胖子也看着他说道:“胖子,说吧!为什么要去?“

胖子小声说道:“没什么,就是去看个人。“

我爸又说道:“你说啥?大点声,我听不见。“

我心里狂笑,胖子也有今天啊!

胖子瞄了我一眼说道:“没什么就是出去看一个人。“

我爸说道:“你看谁啊?还要带上青玄。“

我顿时笑不出来了。

“我爸要是知道我大半夜偷看美女洗澡那不是要干我。对!都是胖子的问题,一会儿我都赖他。“

我这时打破尴尬傻笑了两声道:“爸,其实也没什么。“

然后我就突然把胖子想去看美女,以训练项目为诱饵让我去的事情快速说完。胖子甚至连想打断我的机会都没有。

我看着胖子心里笑道:“桀桀桀……胖子,我还不知道你吗?瞅你刚才那样就知道没安好心,想拉我下水?你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我爸一听胖子是要去看良家少女洗澡被气得直咳嗽。

喘过气后骂道:“胖子都说了多少次了,别偷看人家洗澡,别偷看人家洗澡。说了多少次了!你这会还拉我儿子一起去,你还真是越来越牛了。

还有训练项目的事,老爷子都没跟我说,你怎么可能知道。“

一听这话我无语了。

这搞了半天从开始胖子就是在骗我。

我气得瞪了一眼胖子,胖子见我生气尴尬的把头转了过去。

听父亲唠叨久了胖子小声嘟囔道:"这回又不是女的。"

我爸听到了骂的更狠了。

我爸说道:"臭小子,你看个女的我也就骂骂你,你这会告诉我偷看的是个男的。"

骂了一会儿后父亲冷静下来后又说道:"元正啊!是我管你管的太宽了,如果你喜欢男的我不会阻止,但是你别带坏我家青玄。

又假装悲痛的说道:“老单家我这一系就这一根独苗了,要是被我发现了我只能忍痛送你上路。"

胖子连忙摆手道:"别,别,仁叔,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也是我后来发现他是个男的,我真的只喜欢女的。你放心小玄子跟我在一起肯定是个纯爷们。"

看着胖子这样我的嘴角抽了两下。

我爸摆了摆手说道:"懒得管你,现在我要说点正事。"

胖子点头说道:“好,我听着呢。“

我父亲对我说道:“青玄你先回去吧,我有事情对元正说。“

我不情愿的说道:“行吧。“

我说后转身朝着房间走去。

夜里躺在床上睡怎么都不着。闲得无聊我掏出了储物袋里的阳灵珠。看着手中散发白光珠子我不禁笑道:“这小玩意儿跟灯泡似的。“

说着又朝着空中抛了两下,随后将它又塞了回去。

“这几天入秋后温度开始低了。这珠子跟个暖宝一样,晚上冷了拿出来握一会儿就不冷了,还真是件居家神器。“

想着想着困意逐渐涌来,很快我就沉沉睡去了。

第二天睡梦中我感觉屁股一痛就被人一把拽的站了起来。

我脑袋依旧是混沌一片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眼看我要再次向后倒去,这时一个小木条突然被放在了我的鼻子下面。我下意识的闻了一下随后我猛然睁大眼睛。

一睁眼就看到爷爷对我笑着说道:“哈哈哈……怎么样,这回彻底醒了吧!“

我坐在床上捂着鼻子说道:“这什么东西?“

爷爷抖了抖手里的木条说道:“那次下山买的,那群小贩都叫这玩意儿醒脑。“

感觉挺有意思的就买了。

“这东西他不是醒脑,明明就是刺鼻,疼得我眼泪都出来了。“

爷爷看我疼得眼睛开始淌眼泪了于是问道:“这东西真有这么醒脑?都能给你个炼体修士疼哭,威力还确实挺大的。“

现在一提起修炼我就有些迷茫。

等缓过劲儿后我摸着发红的鼻子问道:“爷爷,你是不是在骗我?“

爷爷说道:“为什么这么说?“

我举起来自己的肱二头肌说道:“练了这么久了,我一点肌肉都没变大。你还说我有天赋,我总感觉你在骗我。“

爷爷听我以为这个觉得是自己在骗我于是笑了起来说道:“爷爷怎么可能骗你。你确实有天赋,肌肉没长大的原因有很多。你又不是体修要那么大力气做什么?再说了我现在是帮你拉伸和学会掌控身上的每一块肌肉和筋膜。懂了吗?再说了,你才十六都没发育好要什么大肌肉?“

我点了点头说道:“行吧,我懂了。“

爷爷看我还在摸着鼻子说道:“行了,别揉了,走吧。“

我问道:“去哪啊?“

爷爷说道:“去吃早饭,不然你要饿着去修炼啊?“

我挠了挠头笑道:“也是,刚起床脑袋有点糊涂。“

吃完饭后去往后山的路上爷爷回头看着我在吃一个鸡腿一脸慈祥的说道:“吃吧!多吃点,一会儿又要训练了。“

数千里之外的高山之上天宝宗屹立于此。

外门的一个豪华庭院内坐着两个年轻人,正是元鸿和元蕲二人。一个月前两人加入了天宝宗并且成为了外院弟子。

他们区区两个通脉境修士能成为外院弟子而不是杂役弟子的原因是元鸿拿出来北虢侯的信物。

用元鸿的话来说。“这不是攀关系而是合理利用资源,反正最后都是自己的为什么不用?“

元蕲听了大哥的言论也是想都没想就力挺大哥。

元鸿坐在椅子上拄着头说道:“早知道就低调做人了,我都快被那群人给烦死了。“

元蕲一脸不耐烦的说道:“是啊!这一个多月都来了多少人了。来了就说求见我们二人,最后还是离不开以我们的身份去攀高枝,都把他们赶出去了第二天还是会回了。我真想一巴掌拍死他们。“

趴了一会儿后元鸿道:“噫!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话音刚落就见刘三小跑进来说道:“少爷,小的在门口贴了一张纸。我在上面写了二位少爷您最近闭关了不喜人前来打扰。“

元蕲听后开心的拍了拍刘三的肩说道:“可以啊!我咋没想到呢?“

刘三立刻拍马屁道:“二位少爷只是被他们烦到了一时没想出来。公子都是大智慧,我的只不过是小聪明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