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张之维?得加钱!》 第1章:开局被唐门盯上怎么解? 巴蜀—1930。

在大山脚下,一处偏僻的村庄中。

“杀!将他们全杀了,一个不留。”

嘈杂之声,充斥唐嗔耳中,此时,一个从外表上看不过十余岁的孩子,正老老实实躲在一间破旧的毛坯房里,背靠的墙壁摇摇欲坠。

艹,竟然真是一人之下?老家伙口风居然这么紧。

唐嗔听着屋外的动静,整个人都傻了。

他原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是一个地地道道的穿越客,怎么来的,不重要。

就是此时唐嗔非常后悔,后悔走晚了,如果早看出这个世界是一人之下。

那一个拥有着异人,炁,各种独门功法、绝学的世界,他早该离开这穷乡僻壤,去找个门派拜师学艺了。

不然多少有点浪费他这孤儿的身份,还要给那老头养老送终,以及…

唐嗔一念至此,缓缓伸出手来,只见那掌心中,一块幽蓝色的炁团漂浮在半空。

只是看了一眼,唐嗔立刻握紧了掌心,炁团消散。

晃了晃脑袋,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大难临头,自己得先找办法逃出去先…

想着,偷偷通过墙壁上一个破洞,唐嗔肉眼可见瞳孔一缩,是被惊的。

只见他所望之处,在那一片片惨绝人寰的叫声中,并非什么千军万马所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竟不过区区两人。

这两人,从外表上看相貌平平,也没什么特殊之处,看着就像是两个老实巴交的普通人。

身着这个年代男子流行的长袍马褂,一人长得粗犷健壮,留着一头短发,另外一人体型瘦弱矮小,皮肤苍白,脑后发鞭还未剪去。

然而不过短短几分钟,唐嗔就明白了何为“人不可貌相”。

短发男子舞着一把大刀,虎虎生风,所过之处,一颗又一颗人头悄然落地,而他面无表情,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另外一人不像前者那么活跃,唐嗔却也清楚地看见了他的手段,只见他用瘦骨嶙峋的双手轻摆,似蛇舞。

他身前疯狂逃窜之人,在跑了几步之后,就好像是触电了一般,倒在地上开始疯狂抽搐,片刻就没动静了,犹如见了鬼一般。

这鬼魅一幕,让他周边村民全都吓破了胆子,完全没有了反抗意图,也正因如此,短发男子砍得更加爽利。

唐嗔咽了咽口水,强忍着不去看,那往日熟悉的父老乡亲一个个惨死。

他有心,但无力,做人必须先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至此,便不再犹豫,靠着自己家的土坯房,尽量不发出一丝一毫声音,悄悄打开了后窗,像猫一般,轻快地翻了出去。

巴蜀地区作为一个由山地占主导地位的区域,遍地山林,唐嗔老宅刚好背靠深山,多树,多灌木。

他此刻思路非常清晰,那就是逃命。

过程还算顺利,主要是他看出来了,那两…异人,屠村的用意,不外乎一种可能,为财!

那么在这个世界,又有什么人,能为财直接选择杀人屠村呢?

答案显而易见。

千年邪派—全性!

1930年的全性,什么“全性保真,不以物累形”、“人人不损一毫,不取一毛”,就别提了。

这可不是若干年后,能被公司管控的全性。

在这个年代,他们只会像脱缰的野马一样,为人处事,肆无忌惮。

主打一个很“纯”!

十几分钟后。

唐嗔飞快从山林里面窜出,手脚并用滑下一处山坡,还好他不是路痴,勉强凭借着记忆,找到了一条熟悉的官道。

此刻虽然是民国时期,但在一些落后的区域,有些东西的叫法和说法,在本地人口中与古人无异。

比如他脚下的这一条官道,再比如离这条官道不远处,就有一座驿站。

这里的驿站是指歇脚,通信,存放物件之所,可不是后世的菜鸟驿站,单纯用来存放包裹。

非慢跑,拼尽全力跑了十几分钟,唐嗔根本停不住地喘着粗气。

察觉到脚下一阵刺痛,低头一看,原来不知何时,自己脚下的草鞋,早就被碎石给磨破了。

又用了几分钟时间,唐嗔总算是看到了那一家飘着烟火的驿所。

脚步踉跄走了过去,唐嗔直到坐在板凳上,这才缓过一口气来。

而在他一口气缓过来之时,突然间,旁边传了一道嬉笑调侃声:“小子,气息杂乱,有点虚啊!”

男子话一说完,旁边立马就传来了一道娇喝声:“闭嘴,你这个倒插门的,不会说话就别说话,哈哈,小兄弟别在意,我家男人嘴笨。”

唐嗔闻言起初本就不在意,直到他顺着声音来源,视线隔着几桌,锁定在了那几个人身上。

一共三人,两个年轻人,一个老人。

两年轻人不出所料是一对夫妻,身着普通,男的高大,身材却很瘦弱,脸颊都瘦的凹下去了,气质略显颓废。

呃,唐嗔顿时怎么感觉…

他刚刚是在自我介绍呢?

看着确实挺虚的。

女的气质样貌就好多了,五官秀丽加上皮肤胜雪,身材丰腴,这两人是夫妻?

真是癞蛤蟆吃天鹅肉,难怪是倒插门的?

唐嗔心中吐槽道,直到他的目光看向最后一人,哪一位老人,可就这么一眼、这一刹那,他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心跳猛然骤停。

“嗯?”

唐嗔不可避免气息一乱,他瞳孔中的老人就注意到了,只见他微微一笑,很温和,却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他开口了:“看来小兄弟看出点什么了?我有点好奇,老头这鼠辈,那露出破绽了吗?”

“还是说我家这两后生,不争气?”

唐嗔此时已经汗流浃背了,没办法不害怕啊!他甚至不确定,对方有没有出手。

他认出来了,认出这三位是谁了,如果说那对夫妻俩,从原著照进现实,也没有什么特别显著的特征。

这位就不一样了。

唐嗔记得很清楚,在若干年后的一场伟大战役中。

他是唯一一个穿西装的。

他是一人之下里,刺客门派“唐门”的大老爷,江湖人称“笑阎王”的...

唐家仁!

也就是自家大老爷的一句话,那两对夫妻,唐同壁与杜佛嵩,身体缓缓坐直。

唐嗔肉眼可见,杜佛嵩缓缓向他露出了一幅核善的笑容。

唐嗔欲哭无泪。

急问,开局阴差阳错被唐门盯上了,怎么解? 第2章:人分三六九等 情急之下,唐嗔大脑中疯狂运转,直说我认识你们,或者曾经见过你们?

不行!

明明是实话,说出来却像蹩脚的谎言,在唐门门人面前,根本行不通。

那能怎么办?

唐嗔额头上流下一滴汗水,随后呼吸缓缓变得平稳,他想到了,这般情况下,一切以“身外之事”充当说法,均不合理。

那么…

就只能从“自身”找理由了。

唐嗔腼腆一笑,双手抱拳:“三位不好意思,是我唐突了,其实并非你们自身原因,是我自己,如果没猜错的话,几位应也是…”

“异人吧?”

这个世道不像后世,异人虽神秘,但也绝非无迹可寻。

不然原著里面那位赵老板,身为一个普通人,也不会直接找上唐门。

“哦?是你自己的原因吗?”大老爷摸着脑袋嘿嘿一笑:“这么说来,小兄弟有点特殊啊!”

唐嗔表情露出几分羞涩:“小儿自出生起,对外界一些“特殊”东西的感悟,很是敏感,我师傅也是这么说的。”

这回没等大老爷开口,杜佛嵩就忍不住大大咧咧地来了一句:“你有师傅?看来确实是圈子里的人,那师承何处啊?”

唐嗔对此眼底闪过一丝追忆。

严格来说,他现在不完全是个“麻瓜”,有点东西,但不多,也就是一个半吊子。

至于练的是什么?

唐嗔心头一动,脑海从中莫名飘出了一副,其他人根本看不到的画卷。

卷封上用行书写着四个大字…

【传道授业】

这就是他的外挂,金手指,目前功能唐嗔了解的并不是很全面。

想着,画卷大开,一大片空白区域中,只有左上角的角落里撰写着几句话。

置顶的一句,先是…

唐嗔可传道授业:【劈空掌】—延伸招式【劈空百式】

赵铁棍(已故)传道授业:【劈空掌】—【劈空百式】

短短几句话,述说着唐嗔穿过来的几年所学,至于这位赵铁棍,是如何成为他师傅的?

那一切,都要从一个白雪皑皑的冬天,开始说起…

咳咳,这回真没扯,前几年,开篇就是这么过来的,巴蜀地区,也是真的会下雪。

反正就是冬天,快入土的老头,劈柴取暖,一碗热汤,“绝世神功”待传于你,要素拉满。

唐嗔稀里糊涂觉醒系统,高兴之下,被这以上“天命之子”的待遇,蒙蔽了双眼。

一时间,竟也认为自己将来会是那个唯我独法,天下无双之人。

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学的居然是一人之下世界观里,满大街路人角色必备的“劈空掌”。

别扯什么劈空掌又怎么了?

看那什么丁嶋安,张怀义用的多精悍。

唐嗔对此表示,你都说了那是丁嶋安,张怀义,一个豪杰,一个目测比豪杰还要强的老怪物。

哥们不是天才,开的这个挂,直接上什么龙虎山,三一门有多好?

唐嗔自嘲一笑,你说这老头早告诉我,不就行了吗?

我去找其他出路,至于那么呕心沥血教老子吗?

不如…

多活几年,多睡点觉,多吃点好的,没必要晚年之际,这么累死累活的。

话扯远了。

唐嗔回过神来,大大方方朗声说道:“小儿师承赵铁棍。”

赵铁棍?

三人面面相觑,均摇了摇头,完全没听说过这人名。

唐同壁埋怨地瞥了一眼杜佛嵩,简直瞎转移话题。

她可没有忘记重点,想着便问道:“那你是从哪里,看出我们的特殊之处?”

果然没那么容易糊弄过去。

唐嗔对此也有了准备,只见他摇了摇头:“抱歉,不是你们,只是这位老大爷而已,我师傅说了,我对“炁”的存在比较敏感…”

唐嗔厚着脸皮说道:“他夸我是天才。”

杜佛嵩闻言忍不住哈哈大笑。

唐家仁都不禁乐了,笑着问道:“原来你说的“特殊东西”,是炁呀,能不能详细说说,是怎么个敏感法?”

唐嗔等的就是这一句话,只见他深吸一口气,目光直视唐门大老爷。

“我在您的身上,看到了如同汪洋般翻滚呼啸,亦如弥漫瘴气般的墨绿色炁体,盘旋在您的周边,我在此之下,犹如沧海一粟,顾此,刚才一眼,便大惊失色。”

此言一出,场面顿时就安静了,安静的针落有声。

就连大老爷端着茶杯的手,都在半空中停了下来,不过短短一秒,他就淡定喝了一口茶,扎巴扎巴嘴唇。

至于杜佛嵩夫妻,此刻已然目瞪口呆。

唐家仁作为他们的大老爷,用五宝护身法练制的炁毒是什么颜色的,他们在清楚不过。

大老爷用毒刚猛无比,无论是用植物毒(巴豆、毒草…),还是动物毒(五毒虫)…

最后炼制出来,呈现效果,都是看着都让人渗得慌的墨绿色炁毒。

如果了解、见过,说出来不足为奇,可这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加上大老爷闭炁的手段…

杜佛嵩当即站了起来,火急火燎道:“小子,你当真没见过我们?”

“行了。”

唐家仁轻描淡写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来,并笃定说道:“如果这位小朋友见过我,哪怕只是远远瞥一眼,我也会记得,他不认识我。”

“这么看,你的确有些特殊,先天?不一定,哈哈哈哈,没想到这次回家,居然在路上碰到个这么有意思的小朋友。”

在唐家仁的豁达下,夫妻二人也不便继续逼问。

其实有一点,从开始到现在就没变过。

那就是无论唐嗔有什么古怪之处,他们感到惊讶,却根本不慌。

杜佛嵩更是站了起来,大步向前,亲自为唐嗔倒了一杯茶水。

唐嗔自然是赏脸,将满满当当的茶水喝光之后,便咬了咬牙说道:“绿色的炁,加上在巴蜀,我想问问几位,是不是唐门中人?”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掏出来,一块由麻布包裹着的硬物。

杜佛嵩对此挑了挑眉头,华夏各大地区,都有标志性的门派代表,在他们巴蜀,见到异人,不猜测是唐门才奇怪。

只不过见唐嗔明显是掏钱的举动,不由正色说道:“你这是要和我们做生意?”

唐嗔爽快将布料打开,几块保存还算完好的银元,在阳光照耀下泛着冷光。

这冷芒倒映在杜佛嵩瞳孔中,他面无表情提醒道:“小子,我不管你要杀谁,但这点钱,还不够。”

“人命,不是那么好取的。”

唐嗔对此攥紧了手中的银元:“在如今这个世道,人分三六九等,人命也可分三六九等,有些人的命…没那么值钱。”

“比如,两个正在屠村的全性!”

此言一出,唐门三人眼睛微微一眯。

杜佛嵩严肃的脸更是绷不住了,嘴角微微勾起。

“这就有点意思了。” 第3章:杜佛嵩 归乡途中。

唐嗔原本是一个人跑出去的,回来时,身旁已然跟着三人,他们之间交易已成,只不过…

“小朋友,我得提前跟你提一嘴,全性的人,无论再怎么命贱,就你这几块银元,最多最多,只能买一条性命。”

大老爷陪同唐嗔走在后头说道,身为唐门人,买卖还是得要认真做的。

对此,唐嗔轻轻皱了皱眉头,但还是很果决答应道:“前辈…大老爷,我知道,买一条,就买一条。”

“可据你刚才所说,那是两个人。”大老爷伸出手指,轻轻比划了一下,“如果只杀一人,那我建议你,还是留在这里,等我们提头来见便可。”

“不,我要亲眼见证他们的死亡!”

唐嗔还是摇头:“我是一个孤儿,从小到大,村子里面的人都对我颇为照顾。”

大老爷闻言看着他的眼中,流露出一丝认可,以及异色。

他很肯定,刚才这小家伙说的是“他们”,以老头子的耳力,应该没有听错。

呵呵一笑,唐家仁瞥了一眼,前面闷头走的夫妇两,好巧不巧的是,两人这个时候正好扭头,大老爷与两人对上了眼神。

唐同壁轻轻颔首,杜佛嵩则贱兮兮一笑。

确定了,没听错,唐家仁看着唐嗔,已经知道他要做什么了。

差点忘了,通过他前面的说法,他也是异人,不过观其年龄,啧啧,太年轻了。

在这个世界,没有特殊情况下,异人越老,手段越精、越高,炁也越足,这是常态。

这小子有点胆识,还怪叫人喜欢的。

一番对话下来,本就不远的路程,不知不觉间就来到了尽头。

与唐嗔说的没差,这一个山脚下的村落,此刻血腥味弥漫,还没靠近,就能看到眼前一地由血染红的地面。

见到比之前更加残酷的场景,唐嗔深吸了一口气。

旁边三人脸上也是没了表情,熟悉他们的人都知道,现在要开始动真格的了。

杜佛嵩突然打了个哈哈:“感觉早上吃的有点撑,同壁,要不?你…”

话还没说完,他就及时止住了。

没办法。

谁让现在不只是唐同壁,连大老爷都在一脸坏笑地看着他。

杜佛嵩对此只能认命了,如果只有老婆,那还能掰扯掰扯,吵上几句家常。

可不知为何大老爷,明显也有一种让他动手的意思。

自己这是招谁惹谁了?

瞪了一眼旁边的唐嗔,表示自己这单买卖,做的不顺心,亏了。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还有更不顺心的时候。

比如说…

唐同壁又来了一句:“倒插门的,我已经很久没有看到你直面敌人了,要不…耍耍?”

杜佛嵩顿时一脸苦笑:“同壁,有没有一种可能,你很久没看到我直面敌人,那是因为我们是一个刺客。”

说着,一条手臂撑开,直接锁住了唐嗔的脖子。

唐嗔也不反抗,因为他明显能够感觉到,杜佛嵩完全没有用力的意思。

还能听到他在自己耳边窃窃私语:“你小子赚大了。”

唐同壁也是这么觉得的,不过见丈夫,利用此机会怼了一下自己,尤其是他那故作看白痴的表情,让其十分恼火。

“杜佛嵩,我想看,你就说干不干嘛?不干?好,这个月你别想上老娘的床。”

杜佛嵩闻言,瞬间犹如惊弓之鸟般跳了起来,双手合十,就差没直接跪到地上了。

这一番话在巴蜀这边,估计就只有劳资蜀道山,能够相提并论了。

“别别别,千万别,我干,我干的还不成吗?就是在此之前,我总得知道我的对手,是何等人物嘛。”

话一说完,就见大老爷乐呵呵走了过来,笑着说道:“不是什么厉害角色,我已经“看”过了。”

大老爷说“看”过了,以这位老人家的眼力,那看的肯定十分准。

就是叫一个刺客,去陪他们玩玩近战,杜佛嵩对此也是感到十分无助。

可没办法,家有悍妇,刀子嘴…

豆腐心啊!

杜佛嵩拍了拍唐嗔的肩膀,留下了一句:“小子,你最好不要让我失望。”

说着,便脚踏藤编凉鞋,吊儿郎当,大步向前。

唐嗔见此攥紧了拳头,他没有将几位当冤种的意思。

这几位,也更是看破不说破,心如明镜啊!

有时候,饭不是非要喂到嘴边,你才能吃的。

就像杜佛嵩说的一样。

唐嗔对此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表示,定不会辜负诸位期望。

……

杜佛嵩缓缓踏入战场,一个刺客光明正大的直面对手,怎么说,怎么苦逼,导致于他的心情有点不太好。

周围的尸山血海他视若不见,弯腰驼背缓步前行,一直到看清两道,从房屋中搜刮财物出来的人影时,才停下了脚步。

杜佛嵩的背,下意识又弯了一点,眉头轻挑,瞳孔泛出蓝光,确定了眼神,遇上对的人。

没错了,大老爷眼光真准,是全性妖人,也是两…

全身满是破绽的菜鸡!

另外一头,手里拎着用布袋包裹着的财物,眉开眼笑出来的全性妖人,看到眼前,突然冒出个人来。

也是微微愣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此刻,他们完全将杜佛嵩,当成了他们漏杀的村民。

然而他们笑,杜佛嵩也笑了:“两位大哥,看起来心情不错。”

“当然。”

这两个刚犯下血案的作俑者,没有丝毫顾忌,短发男子拔出了自己的长刀,在手中拨弄了几圈。

“如果你裤兜里面,有上那么几个子,我心情还会更好,不过看你这副痨病鬼的模样,不像是有钱的样子,既然如此…”

“那就用命,来取悦取悦老子吧!”

杜佛嵩闻言顿时一脸“惊恐”,老实说,他确实吓到了,不过被吓到的原因,不是此人的恐吓。

而是他还真说对了,自己裤兜里面根本没几个…算了,就是毛都没有。

他做买卖的钱,全部上交给媳妇了,哪来的银元?

不由得有些气急败坏,杜佛嵩猛然喊道:“本来是二选一,现在她娘的不选了,就你了。”

说完,一个俯身间,杜佛嵩双目中没有了丝毫感情。 第4章:唐门买一送一? 当然,在气急败坏,媳妇儿的话还是得听。

没有主动上前,就这么眼睁睁看着,那一个拎着大刀的短发男,主动冲了过来。

眼底闪过一丝无趣,一根隐线就能解决的问题。

算了,就当练练手了。

一道劲风袭来,杜佛嵩侧身轻松躲过,没有还手,身躯宛若游龙般,肉眼可见,敌人的每一刀,几乎都擦着他边上过去。

几个回合,短发男意识到不对劲了,不由大声喊道:“痨病鬼点子棘手,这家伙不对劲,脚力功夫了得,我们一起上。”

原来是他身边真的有一个痨病鬼,也就是另外哪一脸阴柔模样之人。

唐嗔藏在旁边,目不转睛看着。

身旁唐家仁点了点头:“佛嵩这絮步用的不错。”

唐同壁听到大老爷夸自家男人,非但没有欣然接受,反而不屑一笑:“但不如我。”

“哈哈哈哈。”

这一对欢喜冤家,唐家仁对此都有点忍俊不禁了。

这就是絮步吗?

唐嗔看着眼底一阵火热,要问他对一人世界里面,哪一个门派的功法,最为向往。

唐嗔很肯定的说,不是八奇技。

呃,算了,除通天箓之外吧!

主要是自己心里也有点逼数,这玩意儿一用起来就跟开挂一样,但不好用。

用的好,用的正,没有副作用,但用的不对,那副作用就多了去了。

因此,唐嗔还是更喜欢求稳一点,其中唐门的绝学,是他最喜欢的。

反正不要硬撑着直接去碰丹噬,其他的攻法,招式,在唐嗔心中,是相当全面的。

可能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神呀、鬼呀这般东西,不过面对敌人嘛,能赢的,能直接弄死的,那就是最好的能力。

继续看向场内的战斗。

随着短发男子意识到不对,痨病鬼也果断出手。

和之前唐嗔看到的一样,痨病鬼先是像招魂一般,摆弄着双臂。

不过这一回,在他的对手是杜佛嵩,并自己处于旁观者时,唐嗔清楚看见了,此人玩的是怎样的花招。

“嘶~”

一声细微的声响,此刻他如果若非在旁边看着,还真不一定能发现。

只见杜佛嵩脚底下突然环绕着一圈黑影,那群黑影在阳光底下现出了原形。

并非唐嗔之前猜想的鬼魂,幽灵,而是蛇!

毒蛇,各种各样的毒蛇,五颜六色,怎样的都有。

“仙家手段?”

唐嗔禁不住脱口而出,对于一人之下里面能操蛇的人,他第一时间想到了黑吉辽出马仙。

印象中那位坤生大爷,令唐嗔记忆犹新。

不过对此,大老爷先是看了唐嗔一眼,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这不是出马,这些毒蛇更不是仙家,里面没有一条是开了智的。”

“这痨病鬼,就是一个普通的操蛇人,这邪门手段,更偏向于野茅山咒术。”

野茅山?

唐嗔记得这野茅山在一人之下江湖中,好像也没有多好的名声。

说白了,一个“野”字用的极其精彩,简单直接明了。

这群家伙不是真的茅山子弟,大多数都是顶着真茅山极具盛名的名头,招摇撞骗的。

所用的咒术,也是十分的杂乱无章,大多数都是邪门歪道。

唐嗔对此都记得两种。

“羊蝎子”赵归真的“七煞攒身”,还有同属全性无名氏的一手“唤形针”。

“如果是野茅山的话,玩弄毒蛇这种邪门的手段,就不足为奇了。”

唐嗔缓缓说道,不过等他说完,就面露尴尬,因为他忘记了一件事。

唐同壁对于这么小毛孩子,直接带球撞人,将唐嗔揽入自己臂膀间,用力揉着他的脑袋说道:“我们唐门也喜欢玩蛇,准确的来说,是蛇毒。”

唐嗔连忙表示自己错了:“同壁姐,停停停,别薅了,是我的错,再薅头发要掉光了。”

另一边,杜佛嵩见对方手段尽出,无聊叹了一口气。

毒蛇?

说是毒蛇,其实杀人的手段就是毒而已,如果毒没用,你指望蛇能将人活生生咬死不成?

而在这个江湖上,唐门面前用毒?

看了一眼,他的炁在蛇身上,不是在毒牙上,就这还不是炁毒。

这算什么?

关公面前耍大刀都算不上。

杜佛嵩开始调动自己体内土木之炁的流动,五宝护身法本身,就让他们免疫了大多数剧毒。

毒瘴都不屑于开,独守唐门的招牌手刺,从杜佛嵩袖中滑了出来。

这一刻,原本气势汹汹的毒蛇,立刻止住了扭动的身躯。

也不是任何操蛇的手段,唐门门人必解,主要是这家伙太弱了。

这些蛇还保留着他们的兽性,潜意识里感觉,这人惹不起。

手刺在杜佛嵩手中形如流水,通体黝黑细长的手刺,在短发男子的大刀面前,看起来脆弱易折。

实际上在短兵相接的那一刻,才发现这根短短的黑东西,简直坚硬无比。

随着迸发出的火花,杜佛嵩的手刺没事,对方的刀却已经出现裂口了。

同时,杜佛嵩感到对方的力气越来越小,仔细一看,原来不知何时,这人已然盯着自己的手刺,面如恐惧。

哟,认出来。

前面说了,巴蜀哪个宗门最为有名,除非脑子坏了,不然肯定会联想到。

“唐…唐门?”

短发男子吓傻了,远在战斗外圈的痨病鬼,倒是有时间做出反应。

他瞠目结舌,满脸不可置信。

“不…不对,怎么会出现唐门?唐门是只有接到悬赏才会出手,有人悬赏杀我们?可…这…不应该呀!”

杜佛嵩见对方没心思再战,自己也觉得陪他们玩无聊。

察觉到身后一道小巧的身影,已然不知何时藏在了一处被挡住的地方。

也知道,游戏该结束了。

不过在此之前,在玩玩…

“没什么不应该的,我唐门人不会随便出手。”

杜佛嵩打了个哈欠,带着满脸的桀骜不驯,轻描淡写地竖起了一根手指。

“一人!”

“一人?”

他们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不由自主地与同伴面面相觑。

随着杜佛嵩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并说出了那一句…

让他们瞬间汗流浃背之言。

“你们听的没错,雇主只买了你们其中一个人的命,价钱一样,所以,我就只能随便选喽,那你们说…选谁好呢?”

杜佛嵩玩开了。

就是他没发现,身后的唐同壁,不,是唐门两人,连大老爷都一脸无语。

这家伙不会真的能做到兵不血刃。买一送一吧?

可这就违背了我们的初衷啊! 第5章:拜入唐门 寂静。

随着杜佛嵩一句话,那俩全性直接陷入了沉默,不过…

“唐门的规矩,我们懂,既然只有一名刺客,那就没有多杀的道理,可是,我们兄弟一同陪伴作恶多年,你要想我们两败俱伤,那就错了。”

短发男子握紧横刀说道,表情十分认真。

另外那痨病鬼虽一脸惊魂未定,但还是咬了咬牙,附和自己兄弟之言。

“没错,反正必须死一个,也只死一个,我们兄弟二人,历来收入平分,福祸相依,既然福能同享,祸?”

“那也同担了吧,谁活着,就证明他命好,还有就是…”

痨病鬼说到这,苍白的脸上变得面目狰狞,他一个腾空而起,双臂如同诡蛇盘旋,歇斯底里喊道:“谁杀谁还不一定呢?”

随着他这一声,杜佛嵩叹了口气,一脸扫兴:“想不到你们还挺讲义气,算了,就便宜那小子一回了。”

说着,杜佛嵩大吼一声:“小子,把握住机会,之前我已经说过了,我的目标是谁。”

语毕,在刹那间,浮于半空中的痨病鬼舞着蛇手,明明马上就要挥舞而至。

然而就在这临门一脚之时,他突然顿住了。

没办法不停,因为原本在他眼皮底下杵着好好的杜佛嵩,竟然消失了。

凭空消失!

不对…

好歹是老江湖了,他们手段不高,却也算得上见多识广。

愣神片刻,才醒转,痨病鬼咬牙切齿喊道:“障眼法。”

知道已经晚了,可他还是不甘心地挥起了,那以诡异姿势摆动的手臂,前掌犹如蛇头般探出。

可惜,就这么一会儿功夫,黄花菜都凉了。

呈蛇头形状的指掌没有遇到半点阻力,拍打在泥地上,溅起无数石砾,可就是没碰到人啊!

已经多少知道发生了些什么,可痨病鬼还是感到火冒三丈。

果不其然,一转头,就被眼前已然“飘”起的兄弟,吓得肝肠寸断。

隐约可见,他那满脸不甘,布满血丝瞪圆的眼睛,以及那根缠绕在他脖颈间,散发着寒芒的银丝。

喉咙间发出野兽般嘶吼声,痨病鬼第一时间锁定杜佛嵩。

杜佛嵩见此连忙摆了摆手,忍不住“提醒”道:“你这是想为你兄弟报仇?接下来我可没动你的意思。”

“那又如何?本应如此,我可知道你们唐门的门规。”

都来到巴蜀了,各大门派的规矩,痨病鬼还真打听到一些。

其实有些门规,真算不上私密。

比如…

“唐门门人不禁止和坏人私斗,但没有委托,无论善恶,不能擅自出手取人性命。”

这家伙喊着,是笃定了按照规定,杜佛嵩不会要了自己的命,打算看看自己有没有机会报仇。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

杜佛嵩下一秒就无奈地捂住了自己的头:“原本还打算给那小鬼加点难度的,可惜…你不给力呀!”

小鬼?

什么小鬼?

这题外话般的说法,让痨病鬼有些发懵,也就在他一门心思都在杜佛嵩身上时。

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一道半大的身影,悄悄站了出来。

不仅站了出来,只见他食指、无名指竖起伸出,呈指剑的方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痨病鬼脑袋甩抛。

那是一坨炁量不大,速度却极快的幽蓝色炁团,刚从唐嗔指尖脱出,便如游龙般,朝着痨病鬼脑袋而去。

直到感应到炁动那一瞬,痨病鬼这才猛然惊醒。

还有人!

毫不犹豫,自他身躯而起的炁,再次连接周围毒蛇,那些以炁锻身的毒蛇,便奋不顾身弹跳而起,是想为他挡招。

但挡不了,他没有这个运气。

痨病鬼背着身,完全没有看到,唐嗔射出去的那一发蓝色炁指,范围不过硬币大小。

蛇身或许能够挡住那些范围、声势浩荡的招式,可这一回…

“砰~”

天时地利人和,全在唐嗔这边。

痨病鬼在控制毒蛇奋起时,着急想要转头看看情况。

但他万万没想到,就是这一下,要了他的命。

头转了过去,顺带着,也把自己最柔软的部位,暴露在了炁指的面前。

眼睛!

随着一声闷哼,痨病鬼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接跪倒在了地上,横死当场。

仔细一看,那眼眶里,已然开了个血淋淋的大洞,里面,满是浆糊。

见此,唐嗔这才松了口气,如果劈空百式只是打中了他的后脑勺,自己一会儿,估计还得补刀。

现在好了,省了点功夫。

痨病鬼一死,那些没了主的毒蛇,相当干脆,作鸟兽散。

亲眼见证敌人死亡,唐嗔这才有时间怀顾,这已无人气的村庄,闭眼抬头,昔日时光犹如浮萍,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唐门三人没有选择打扰的,就这么静静等候他撑开眼睛。

大老爷这才走上前来,递过一张契纸。

递的过程中,大老爷莫名来了一句:“随着这两人死去,你也算经历了一场生死离别,感觉如何?”

唐门契纸不同于普通合同,人命的买卖,需在决定买卖时签字画押。

结束时再次签字画押,意味有始有终,如人的一生。

唐嗔接过契纸,写下了自己的大名。

写完之后,早就有所准备的他,毫不犹豫,双手抱拳,弯腰鞠躬。

“大老爷,如你想问我,此时心性如何,我扪心自问,我想拜入唐门。”

曾经的生活,随着这群村民的死亡,已然成为过往烟云。

唐嗔也没有必要,孤独一人留在这渺无人烟的村子。

唐家仁见此嘿嘿一笑。

“准了。”

唐嗔顿时大喜过望,实际上他早就已经料定,唐门会收他,因为这就是唐门。

没有其他门派弯弯绕绕的规矩,碰到好的苗子,他们不会有丝毫扭捏。

甚至不好的苗子,有那颗诚心,唐门也收。

大老爷准了,那就是真的准了。

到了这时,大老爷举起了那张契约,认认真真地看了一眼,唐嗔留下来的名字,口中轻轻念叨。

“唐嗔。”

杜佛嵩竖起了耳朵,笑着凑了过来。

“你本就姓唐?还是说你是为了拜入我唐门,临时改的姓,哟嚯,小子聪明啊!我当时怎么没想到这招,要不然也不会被我媳妇,称作倒插门…。”

话还没说完,脑袋上就被唐同壁重重拍了一下。

“滚!让你入内门,你又不肯,装啥装?”

大老爷对此乐呵呵,揉着后脑勺笑道:“哈哈哈哈,就算如此,做事不择手段,能低下头,趋炎附势,能屈能缩者,在我唐门…”

“算得上一个好苗子。” 第6章:1930的唐门 巴蜀—唐门。

赤脚赶路,距离在近,也花了将近一天的时间,途中无事发生,以大老爷为首的唐门人,在络绎不绝的人海中,和光同尘。

如果不知道,谁能想到这三人,是当今唐门的精英,地位如玄门之高功。

“到了。”

脚踩山路,穿过一片山林,唐嗔终于亲眼看到了,这大名鼎鼎的蜀中一派“唐门”。

一眼望去,唐嗔就感慨原著里面说的果然没错,唐门自古以来的性质与其说是门派,更像是“宗族”。

这不,映入眼帘的,没什么金碧辉煌的大殿,雕梁画栋的庙宇,唐嗔只感觉自己从蜀中的一个村子,搬到了另一个规模更大一点的村子。

“是不是很失望?”

杜佛嵩见他看呆了,撇了撇嘴说道:“我老娘第一次带我回来的时候,我也挺失望的。”

“扯什么呢你?”

唐同壁一脸没好气的说道:“巴蜀区域,好地龙翻滚,我给你们建一座紫禁城,你们敢住吗?”

对此唐嗔连忙摇头,他本来就没这个意思,是杜佛嵩性子太过于跳脱,他都没反应过来。

“同壁姐,村子挺好的,只是有些触景生情…”

唐同壁闻言,再泼辣的性格也不说话了。

死了一村人,这种场面,她都没见过多少,可想而知,对一个孩子而言。

唐嗔能做到面不改色,在修行人讲究的“性命”二字中,“性”字代表的含义里,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加上他能练炁,这也是为什么,他们决定把他带回唐门的原因。

“先进去吧!”唐家仁说道:“再给你安排住宿之前,我先带你去见见门长。”

话音刚落,唐家仁的视线突然瞥向了村口,村口一道人影负手耸立,见此他不禁乐了。

“这不门长嘛?”

大老爷拍了拍唐嗔:“说曹操曹操到。”

另一边,不只是大老爷看到了唐炳文,这位唐门老门长也缓步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说道:“师兄,你回来了。”

说着注意到了唐嗔,不禁用询问的眼神,望向自个师兄。

唐家仁介绍道:“这小子叫做唐嗔。”

“姓唐?”

唐炳文捕捉到了关键词,脸色顿时变得一脸怪异,双眼更是紧紧盯着唐家仁,仿佛想看出什么蛛丝马迹。

唐家仁察觉到了这一点,苦笑一声:“哈哈,小子,别见外,唐门之人就是这副德性,论多疑,这位当代门长,更是其中翘楚。”

“行了,门长,老头我做任务时虽也潇洒,但从来没弄出过“人命”,这小子的名字,巧合而已。”

这“人命”不正经啊!

还有名字,唐嗔无奈表示这就是巧合,不存在之前杜佛嵩所说的情况。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他前世就叫这个名。

过来之后,是个孤儿更不用说了。

“那就把他安插在外门吧。”

唐炳文也没有问唐嗔是怎么来的意思,主要也可能是大老爷的原因,一口答应了。

与门长见面之后,唐嗔就随大老爷进了村。

这就是唐门的效率吗?

实际上他这活,也不归大老爷管,大老爷是自个表示帮人帮到底。

折腾了没一会儿。

两人就来到了一处院落前,唐家仁看着这处院落说道:“早在几百年前,我们唐门打破了只招唐姓弟子的规矩,立下内外门之分。”

“内门,全是唐姓子弟,外门,则是外姓子弟,你虽也姓唐,但你应当明白…”

唐嗔连忙点头:“弟…”

“明白就好,你个滑头鬼。”

只说了一个字,就被大老爷敏锐打断了。

唐嗔缩了缩脑袋。

唐家仁继续道:“内外门之分,心中无芥蒂吧?”

“没有。”

“是没有还是不敢?”

“啊!”

“行了,逗你玩的,其实内外门除了一门功夫之外,其他修炼的内容没有任何区别。”

“一门功夫?”

唐嗔明知故问。

说到那门“功夫”,唐家仁都忍不住露出了一个自豪的表情。

“现在还不是你了解的时候,其实我门很多弟子,应该非常后悔知道这门功夫,好好练,总有你知道的那一天。”

说完,唐家仁便再次拍了拍唐嗔肩膀,走人了。

独留唐嗔微微愣神,他一个穿越客,哪不知道那门功夫是什么呀?

不就是大名鼎鼎的唐门“丹噬”嘛!

那门在设定里面只有看破生死,领悟这种玄而又玄的体会,方可练就的“绝学”。

回过神来,看大老爷已经走了,唐嗔还是有些困惑,主要是他不知道,接下来他眼馋的功法招式之流,该如何去寻?

想着想着,一直到“啪”的一声,是有什么东西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同时,后面传来几道嬉闹的声音,扭头一看,是几个年龄跟他差不多大小的青葱少年。

他们年龄有大有小,有壮有瘦,有高有矮。

“你就是那个新来的。”

说话的,正是拍打他肩膀的那位少年。

见唐嗔看过来,他挺起胸膛,一脸桀骜不驯,多少有点少白头意思的灰白短发,尤为明显。

一看这头发,唐嗔就把他认出来了,本想打个招呼,可就在这临门一脚,他突然想起来,这位爷,好像不是什么安分的主。

不行,得想办法震震他。

于是路回峰转,唐嗔露出了一副“我不造”的表情。

“我可不是什么新来的,我是来唐门做客的,我…是一个算命先生。”

算命先生?

许新愣了一下,不对啊,门长不是说咱唐门又收了一个新弟子吗?

怎么又冒出一个算命先生?

一时间有些懵,半大的小屁孩,有些拿不准,刚开始还有点倔强,但随后还是忍不住,用求助的眼神望向身后一位高个。

见此,那位留着一头整齐背头,上身身着洁白衬衫,下身西裤的杨烈…

杨大少爷吐槽道:“许新,这可是你自己揽的活,现在又求我们来摆平,这买卖习惯可不好。”

“就是。”

有人附和。

唐嗔低头一看,这才注意到,旁边还有个小巧的小土豆,天生就比较黝黑的皮肤,加上那椭圆的脑袋。

如果没猜错的话,这小屁孩,就是未来的外门之长张旺了。

除此之外,唐嗔秉持着雨露均沾的原则,也便朝着一旁老老实实站着,浓眉大眼的憨厚高个点了点头。

董昌非常有礼貌,朝唐嗔抱了抱拳。

这个时间线,在漫画中一出场就是老登的宗门顶梁柱们,如今…

还是几个熊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