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极后我屠遍快穿界》 真千金略懂催眠1 “邵月青!你为什么要推茶茶?她又没做错什么,你却处处针对她,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恶毒的女人!你要是再敢欺负茶茶,就从这个家里滚出去!”

邵天诚护着怀中的邵喃茶,满脸愤恨的质问道。

躲在他怀里的邵喃茶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笑,随即扯了扯邵天诚的衣角:“三哥,我相信姐姐不是故意的,你原谅姐姐吧。”

“……”又是这种场景,这小说作者是没素材了吗。

月青揉了揉额角,打了个响指将时间暂停。

“9527,出来。”

“尊敬的宿主大人,有什么可以帮到您呢?”虚空中飘出来一只长着五官和短小四肢的卡通大鸡翅,谄媚的问。

看着它人性化的表情和语气,月青一时间有些不适应。

之前在快穿局工作时,系统都是由一块冰冷的板面和机械的电子音组成。而现在这只野生系统将所有的一切简化成了一只搞笑的卡通鸡翅,实在是……

有趣极了!

好不容易从那个吃人的地方逃出来,月青自然乐意带着这个有趣的小玩意儿流浪(放飞自我)。

“传输剧情。”

“哦哦哦,好的!”9527不知从哪掏出来一个卡通笔记本电脑,开始勤勤恳恳工作。

半响,一串符号代码就从电脑中飘出来,稳稳当当的停在月青面前。

“宿主大人,抓住它就好啦~”9527贴心的解释。

月青向那串代码伸手,在指尖触碰到它的一刹那,代码变化做一缕青烟钻入月青的身体。

没有熟悉的痛感,冰冰凉凉的一团气从指尖窜入脑中。

这是一本以豪门为背景的重生校园文。

女主邵喃茶本是豪门千金,从小锦衣玉食,众星捧月。一朝落水,她重生了。

原来,在家中受尽宠爱的她竟不是父母的亲生女儿。

上辈子,邵父在街上突发心脏病,被一女孩所救。那女孩长相极似邵母,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都不为过。

邵父心里便存了疑,借着报答女孩的名义悄悄取走了女孩的头发,发现她竟是自己与妻子的亲生女儿。

伴随着调查发现,真相水落石出。

原是邵喃茶的生母生产时病重,发现自己时日无多。恰逢当年与还未发家的邵家母女同一个产房,便偷偷将自己的孩子与邵家孩子调换,在自己临死前将邵家的孩子扔在了孤儿院门口。

从此二人的命运天翻地覆,一个飞上枝头成了天之骄女,一个沦落成为寄人篱下的孤儿。

邵父邵母在得知真相后痛心疾首,将亲生女儿接回豪门,这便是后来的邵月青。

邵月青回家后,面黄肌瘦却乖巧懂事,成绩优异,和养尊处优娇纵蛮横的邵喃茶形成鲜明对比。

从此邵父邵母便冷落了邵喃茶这个“仇人”的女儿。曾经疼她爱她的三位哥哥离她而去,就连未婚夫也移情别恋。

看着曾经属于自己的幸福被轻易到去,邵喃茶年仅三十便郁郁而终。

再次醒来,她竟回到了十六岁。看着眼前担忧的父母兄长,想着经年之后一切悲剧将再次重演,她无法克制的黑化了。

重活一世,她熟思审处,势必将局面扭转乾坤。

而这却又是邵月青这无辜之人的二次炼狱。

在第二世,邵喃茶提前将邵月青找到,以退为进地将邵月青接回豪门,再将自己母亲过错的证据逐一抹去,将黑锅甩给当初生产时的医院。

她戴上伪善的面具,亲近邵月青的同时在暗处对她处处打压,屡屡诬陷。自己在人前博得好名声的同时,将邵月青彻底踩入泥潭。

邵喃茶终于夺回了属于她的一切,而书外读者对这个疯批黑莲花的喜爱将她的气运捧得更上一层楼。

世界完结,而邵月青的地狱才刚刚开始。

多年后,她和上辈子的邵喃茶一样,死于抑郁。

月青接收完剧情,没有什么太大感触。

世界不是非黑即白,人都是自私的,在绝对的利益面前没有谁对谁错。

对于邵家而言,两个女儿,一个是血浓于水,一个是承欢膝下。踌躇两难是必然的。

于邵喃茶而言,生母犯错,她得苦终,重生之后反抗命运似乎也也没错。

除去完美受害人邵月青,确实是皆大欢喜。

但此时月青成了邵月青,苦难要她来受。

那就去他娘的皆大欢喜!

月青决定干票大的,把那些拎不清的通通创死!

“滴滴——剧情传输完毕。为更好融入该世界,请宿主维持人物设定,有违设定的特殊能力将被没收,并随机保留宿主某项能力。是否确认融入?”

“是。”

时间重启。

“三哥,我相信姐姐不是故意的,你原谅姐姐吧。”

“茶茶,她都这样对你了,你还帮她!当初要不是你接她回来,她早死外边儿了!”

邵天诚狠狠瞪了眼月青,见她一直低耸着脑袋,几乎将自己的头埋进瘦弱的肩,一副害怕认错的样子,不由心软几分:

“你要是好好道歉,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茶茶大度,不会和你计较什么。”

“……对啊姐姐,我相信你不是故意的。”邵喃茶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垂在身侧的一只手却紧攥着,精心保养的美甲狠狠嵌入掌心——她嫉妒得发狂。

又是这样!这贱人无论做什么都会被原谅,而她,只能咬碎牙龈将苦恨往里吞咽。

爸爸妈妈哥哥和阿岑,只能是她的!她绝不会重蹈覆辙!

听着兄长无端的指责,月青干瘦的身躯轻轻颤抖。

良久,她鼓起勇气抬头,尽力将眼眶的泪水逼回去,倔强的与邵天诚对视:“我没有!不是我做的我绝不会认!”

“你!”邵天诚气急,抬手就要打人,却在对上月青眼睛的一霎直直停住。

那是双什么样的眼睛啊。长在稚嫩又粗糙的脸上,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你,璨若星河,带着点儿不甘和愤怒,带着点儿忐忑和希冀,就这么直勾勾的望着你,似乎要把它主人经历的不公与心中的祈求装进你的心中。

邵天诚怔楞着,缓缓将手放了下来。

“你……”回神后,邵天诚深吸了口气,缓缓吐出:“你好自为之。”

转身拉起邵喃茶走了,甚至因为脚步太快扯得邵喃茶踉跄一下。

邵喃茶在邵天诚抬起手时便已经做好了“劝慰”他的准备,眼睁睁的看着邵天诚呆住,眼睁睁的被拉走,她本就扭曲的内心再次叫嚣。

邵月青!你等着!

“哥哥,你怎么了……”

“对不起茶茶……”

别墅内,声音随着两人的脚步越飘越远,独余月青一人孤零零的站在原地。

四下无人,月青的脸肉眼可见的冷淡下来。

真千金略懂催眠2 渐入夜晚,落日余晖不舍地亲吻大地,清冷的邵家庄园迎来今日的团园。

“茶茶,爸爸妈妈回来啦!”邵父牵着邵母的手,朝着上楼的扶梯,喊了声。

二楼的精致房间啪嗒一声打开,一个娇小的身影向楼下奔来。

“爸爸妈妈!”

邵喃茶一下扑到邵母的怀里,飞快地亲吻了邵母的脸颊,随即仰头冲着邵父撒娇:

“爸爸!今天的惊喜呢?!”

“什么惊喜?我怎么不知道?”邵父故作疑惑道。

“爸爸骗人!今天是这个月的惊喜日,我可记着呢!”邵喃茶仰着白嫩的小脸,不满的撅起嘴。

“茶茶生气了?”邵父抚了抚女儿的发顶,无奈的笑了笑:“你个小机灵!晚些会有人送过来的,是你最喜欢的 BJD娃娃,六分的,按照你小时候的样子定制哦。”

“哇!谢谢爸爸!”邵喃茶感动的看着邵父:“最爱爸爸了!”

“那妈妈呢?”邵母有些吃醋,轻轻捏了捏邵喃茶的脸蛋。

“也爱妈妈!没有礼物也爱!”

邵母失笑:“傻孩子。”

“夫人,东西送到了。”一旁的管家递给邵母一个包装奢华的盒子。

“是妈妈送给茶茶的项链哦……”

“妈!你偏心!我也要……”邵天诚不知从那窜出来,学着妹妹的样子撒娇。

“快20了的人了,你当你还小吗!”邵母笑着嗔怪道。

随着邵喃茶的大哥也下班回家,这大家庭被更浓郁的温馨包围。

有人憧憬未来,有人遗忘角落。

富丽堂皇的客厅深处有个几十平的厕所,在厕所门口,洗手台处熄着灯,一个清瘦的人匿在暗处。

往日,邵月青就这么怯怯地藏在阴影里,羡慕又妒忌地窥探着这世上罕见的幸福。

而月青,最讨厌潮湿和肮脏。

她走出邵月青用黑暗保护自己的囚笼,安静又突兀地出现在这个家。

原本热闹的客厅静默一瞬,但很快又有人打破了沉默。

“月青,听说你上午又和茶茶有些矛盾?”邵启明(大哥)面色严肃质问。

话落,其余人脸色也淡下来,邵父的眉头更是狠狠皱起。

邵喃茶眼中划过辛灾乐祸。

“没有。”月青低头小声反驳。

“那你的意思是管家在撒谎?”邵启明满脸厌恶,他实在对这个亲妹妹喜欢不起来。

虽说月青从小流落在外,好不容易认祖归宗。刚开始大家都对她充满了愧疚和疼爱,可到家三个月以来,她撒谎成性,劣迹斑斑,对茶茶充满恶意。

邵启明扫了眼月青,又迅速已移开眼。

品行恶劣,除了这脸,他们哪里像一家人!

“没有!”月青又反驳一声,声音尖锐却不响亮,似小兽痛苦发出的呜咽。

“为什么从来都不信我……”

邵母看着月青与她相似的脸,面露不忍,张口正要说些什么。邵喃茶眼疾手快地抓主她的手,不安地喊了声:

“妈妈。”

邵母叹了口气,回握住她。

刚刚萌芽的胆量被几声责问摧残殆尽,月青后退几步,最终带着失望逃开。

离开时,那双眼对上了邵天诚的视线。

邵天诚看得真切,女孩的绝望从眼中迸射而出,直落他心田。

天旋地转。

邵天诚好像幻视到了邵喃茶充满恨意的嘴脸,口型在说:“贱人,别想抢走我的一切!”

邵天诚骇然,被自己的想象吓了一跳。

自己是魔怔了吧!茶茶最是乖巧可爱,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表情,说出这样的话!?

“莫名其妙!”

“三哥,怎么了?”邵喃茶自重生以来心思变得极其敏感,很快察觉到邵天诚的异常。

上午的时候也是……三哥变得怪怪的,似乎是不好的征兆。

这边月青小跑出院子,脚步渐行渐缓,最终在佣人们的住停了下来。

单是邵天诚一人,不够。但催眠术也仅限单次用在一个主线人物上,否则会被规则察觉。

月青在逼仄的楼梯口蹲下,猫着身子静静地等待佣人下班。

夜深人静,野兽在满是陷阱的暗夜中蛰伏。

次日凌晨。

邵天诚有些心烦意乱,昨晚几近无眠,一闭眼似乎就能看一见邵月青倔强的双眸。他顶着眼底的青黑下楼,准备去花园走走,却听见不大不小的谈论声。

“怎么同样是女儿……相差这么多?”

“你新来的不知道,有个不是亲生的!说是当年在医院的时候抱错了……前几个月才找回来呢!”

“哎呦怪不得……一个天一个地……”

“你说有钱人家就是不一样,生活跟演电视剧似的……”

“可不是!昨天小小姐不是摔了吗,就是不是亲生的那位……我当时看得真切,前一秒还拉着亲生的那个有说有笑的,突然间就倒在地上了,那眼泪说来就来……然后三少爷不正好看到吗……”

“不是都说是亲生那位推的?”

“哪儿有!自己突然间倒下去的!”

“真的假的?是不是小说里那种……”

“嘘!三少爷来了!”

几个佣人噤声,加快了自已手中的活计。

心里泛起嘀咕:才5点多,这少爷怎么就起了?

天蒙蒙亮,花园路灯下的摄像头闪着微弱的红光。

邵天诚阴沉着脸,脚步飞快地回到了自已的房间。

他这个人向来冲动护短,换作平日,他已经当面将那几人开除了。

可能是一夜无眠的原故,脑子格外清醒,意外地沉着冷静。

邵天诚打开电脑,分咐管家去找能拍到客厅的监控。他点了跟烟,打发等待回复的时间。

烟头上的光点浮动着,如萤火虫般明明灭灭,又像一双注视着你的眼睛。

月青的双眼同梦魇一样在邵天诚脑中挥之不去!

他打心底质疑佣人们的话,可脑海浮现的画面在动摇着他:是邵喃茶狰狞的面孔和月青反驳的声音。

“别想抢走我的一切!”

“没有!”

“我没有!”

没有……

一双眸如影随形,无时无刻盯着他。

“草(一种植物)!”

邵天诚猛地砸了下桌子,又狠狠了抓了抓自已的头发,他有些抓狂。

“真是中邪了!”

“叮咚——”

这时,电脑桌面弹出一条消息,是管家发来的。

打开文件,是一段略微模糊的视频。邵家的大厅没有监控,这应该是附近园林外拍摄到的。

时间是昨天上午。

隔着玻璃窗户,两个女孩站的不近。视频中邵喃茶伸手似乎要拉住月青,触碰到月青的瞬间,邵喃茶就往后倒下了。

随后邵天诚的身影也进入画面

事情始末,的确不是月青推的。看着这一幕,邵天诚不由微微瞪大双眼,随之有些担忧。

或许,是那时茶茶有些不舒服,误会月青了。

等会让家庭医生过来给茶茶检查一下身体……顺便去和月青道个歉吧。

邵天诚觉得也不能怪邵喃茶,毕竟,月青是个“惯犯”了。

另一边,邵家客房。

管家坐在电脑桌前神情有些呆滞,一只纤细的手正搭在他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