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7,开局从失业啃老开始》 重回1977,我在修理地球 咔嚓……咔嚓……

1977年,富有年代感的老火车上,人流量不是很多,没有后世瓜子、小吃、矿泉水之类的推销的声音,或许是已经十几个小时的旅程了,人人都很累,小孩子也躺在了父母的怀里,呼呼大睡,整个车厢显得格外的安静。

在一个靠窗的座位上,林学宗百无聊懒的坐在靠窗的座位上,呆呆的望着窗外破败不堪的场景,风吹动着他飘逸的长发,显得他的脸庞格外的消瘦,棱角分明。看着窗户外到处都是杂草和破败的房屋,林学宗深深叹了口气:哎……来到了这破地方,既来之则安之吧。

故事还要从几天前说起,在BJ当北漂好几年的林学宗正在一栋现代摩登的写字楼里加班。林学宗看着眼前一堆的修改需求,感觉头都大了:

“他m的狗日的老板,每天一到下班就提需求,不停的改,天天加班,老子要有一天猝死了,赔的你倾家荡产,得拉你陪葬”

一边骂着,一边不停的修改着方案的林学宗,突然,一整头晕,心脏带来的阵痛,让林学宗整个脸都扭曲了,右手紧紧攥着胸口,一阵头昏目晕,就这么倒了下去……

年轻的生命就此终结,换来的是什么谁也不知道……

再次睁开眼,林学宗首先看到的是充满破旧的房梁,还有鸟窝,然后自然而然的就破防了:

“草,这什么鬼地方,我不是在加班吗,这是闹哪出,整天改改改”

旁边好几位穿着灰色衣服的年轻人看到这一幕,不由一喜:

“林学宗醒了,醒了”

“终于醒了,这都好几天了,我以为他扛不住了,要挂了”

周围的吵闹声引起了林学宗的注意,他别过头看着眼前这一幕,瞬间感觉不好了:

“靠,这是在玩cosplay,还是拍戏,搞什么鬼,别说一个个的演技真好,什么时候国内娱乐圈演技这么好了,都是影帝呀”

旁边的几个年轻人瞬间安静了下来,其中一位穿着绿颜色军装的年轻人说:“学宗这是怎么了,脑子出问题了,你们抽两个人赶紧去通知一下队部和医生,赶紧过来看看,”

“好的,我现在就跑过去通知一下队长”

躺在床上的林学宗看着眼前的一幕感觉脑壳都疼了,突然一阵眩晕,脑子里出现了很多事情,跟放电影一样的在脑子里拂过,一下就晕了下去……

“学宗,学宗,你怎么了”

“怎么又晕了,快去找医生……”

林学宗,男,20岁,未婚,知青一枚,上山下乡在安徽那嘎达修理地球已经5年了,处男一个,没谈过恋爱,放在后世妥妥的纯情小奶狗一个,家住首都BJ,家里有四口人,家世还不错,父亲林常山是知识分子,是燕京工业学院理工科的副教授,母亲李晓峨一直和父亲在一起,从事的事学校里面的后勤工作,姐姐也去响应国家号召成为了一名优秀的知青。

几天前收到了BJ寄过来的信,信上说父母恢复了工作,重新分配了住房,叫他不要挂念。

林学宗也很为父母开心,摆脱了苦难,守得云开见月明,虽然他也很想回去,但是在这个时代是有多难可想而知,他的生活还得继续,修理地球的工作在那个年代是很光荣的。他以为他的生活一辈子我就这样了,到命运的轨迹往往和你的想法背道而驰……

一次下工后,经过水库,看到了一个小孩子溺水,林学宗毫不犹豫跳了下去。

结果是好的,小孩成功被救了上来,然而原来的林学东喝了很多的水,又精疲力尽,昏过去了。

醒来一切都变了,一切又像是没变,别人不知道的是,一个新世纪的灵魂在这个苦痛的年轻人身上重新融合了……

病退 病床上,再次醒来的林学宗望着周围的一切,想起脑海中的一幕幕,仍然感觉到不可思议。

“wc,我这是穿越了,还是来到了1977年,开玩笑不带这么开的,我还没拳打恶心老板,讹死他呢”

看着林学宗脸上奇怪的表情和说着怪异的话,周围的人知青都一脸心疼的看着他,也没放在心上,犹如在看一个需要关怀智障。

这时,一个穿着一片灰色衣服上衣,裤子上缝着好几个补丁的老头走到了床前,左看看右看看,最后摇了摇头说到:“这娃好像是伤到了脑子了呀,讲话都乱讲,这个问题大了,这是精神障碍,俺们这可治不了这个。”

“这不行呀,郝大夫,林学宗是救人才受的伤,是英雄呀,您不能放弃呀,这什么精神障碍你也得试试呀,死马也要当成活马医呀”,旁边的着急的大队队长连忙说到。

听到这活,林学宗很是无语,翻了翻白眼,也不知道这位郝大夫是从哪越来的“精神障碍”的词,一套一套的。这位郝大夫是大队唯一的大夫,赤脚医生,死马当成活马医这话也没说错,郝大夫原本就是个兽医,看看牲口,主要是这个年代医生太稀缺了,医疗水平也很有限,一个公社往往只有几个个医生,大队就更少了,所以郝医生在大队就这么兼职下去了,人和畜牲一起看,俗称“全科医生”,当然了主要还是看牲口,毕竟这个年代牲口可比人重要多了,金贵着呢,大队一个个的当宝一样供着,深怕有什么病。

在经过一段时间的拉扯,郝医生还是摇摇头走了,表示无能为力。林学宗同志也光荣的被诊断为了一名“精神患者”。

这时,大队队长也叹了口气,对着床上的林学宗说:

“学东,你不要担心,会好起来的,你是因为救人才弄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大队一定回对你负责的,我们大队班子这就回去商量一下,一定给你满意的答复。”

林学宗想了想还是默默回到:

“队长,我真的一点事都没有,你相信我,我现在身体状况前所未有的好,就是有点饿了,我现在能吃下一头牛”

大队队长在听闻之后也只是尴尬的笑了笑,没有在意。

“学宗,我们相信你,你好好休息,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看着队长脸上的神情,林学宗知道没戏了,大家看他的眼神充满了关爱,犹如看一个智障患者,这也是因为他之前说的话在这个时代确定有点惊世骇俗了。

想到这林学宗也就释怀了,反正已经这样了,随便吧,生活最坏还能坏到什么样呢。

而且他还是穿越者的身份,能预知未来世界的走向,未来大有作为,可以坐等着收割世界。而且1977年在未来学到的历史上是个重大的节点,国家决定恢复已经停止了十多年的全国高等院校招生考试,俗称高考,以统一考试、择优录取的方式选拔人才上大学。

这次具有转折意义的全国高校招生工作会议决定,恢复高考的招生对象是:工人农民、上山下乡和回乡知识青年、复员军人、干部和应届高中毕业生,与过去的惯例不同,1977年的高考不是在夏天,而是在冬天举行的,有570多万人参加了考试。虽然按当时的办学条件只录取了不到30万人,但是它却激励了成千上万的人重新拿起书本,加入到求学大军中去。七七级学生1978年春天入学,七八级学生秋天入学,两次招生仅相隔半年。1977年冬和1978年夏的中国大陆,迎来了世界历史上规模最大的考试,报考总人数达到1160万人。

这也是自开国来,教育界最伟大的一次盛举,而且这一次的题目非常简单,题目量也少,对于前世研究生学历的林学宗来说手拿把掐,先定一个小目标,考上燕大再说。

一想到这林学宗就觉得未来可期,也不顾周围人的眼光,哈哈大笑了起来。

在林学宗还沉浸着美梦中,大队队长已经再次回到了这个屋子里,把周围的人都驱散了,屋子里就剩下他和林学东两个人。

看着大队队长脸上便秘的表情,林学宗知道可能事情可能有了转折。

“队长,有事就说吧,没事,什么决定我都能接受”。

大队队长这才尴尬的说到:

“大队呢,经过讨论研究,觉得你的身体状况还是太糟糕了,也接受不了接下来的体力劳动,而且你这个病得到大医院才行,刚好你又是BJ来的知青,在BJ一定可以得到很好的救治,所以队里决定还是给你办理病退,让你能够回家安心的治病。”

林学宗一听到这瞬间起劲了,这么好的事被他给摊上了,连忙压制住了快要翻涌情绪。

“队长,没事,我服从大队的安排,我是一块砖,组织哪里需要往哪搬。”

最后经过林学宗的再三请求,队长答应在病退申请上只写病退,不写其他原因,林学宗这么做的原因其实也是有道理的,这个年代的人都比较古板,额,比较正直,是什么就是什么,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万一在介绍单子上写着因为精神异常病退,那林学宗以后还四九城还混不混了。

接下来,不知道是怕被赖上,还是愧疚以及顺水人情,林学宗的病退申请很快留下来了,从大队到公社再到管委会,每个流程都无比的顺利。多少知青梦寐以求的机会,林学宗就这么得到了。

林学宗看着手上的单子,心情是无比的舒畅,走路都轻快了许多,收拾好之后立马就踏上了回乡的旅途。

回家 呜呜......

“各位乘客,本次列车即将到达BJ站,请注意您的随身物品,有序出站......”

“呼......终于到站了,整整做了十几个小时,我的老腰呀”

林学宗刚下火车,伸了伸懒腰,随着人流走动,随后坐着电梯一起走到了站口。

1977年的四九城火车站,是为建国十周年所建,是当时的十大建筑之一,为建成世界一流的车站之一,BJ站当时集中了全国的技术力量,地砖等建造的各种材料都是从全国各地四处调配过来的,电梯也是将上海百货公司进口的电梯拆解后,在多家工厂的援助下,一点一点仿制出来的,距建成离现在已经十七八年了,火车站虽略显破败,但功能齐全,甚至连有些现代的火车站都比不上,比如有沙发座椅、以及专门给带孩子的旅客配备了婴儿候车区......

“嘿,爷们,到哪呀,我拉您去。”

就在林学宗感叹外面荒凉一片的时候,一辆人力三轮车已经停到了面前,车夫讲着一口流利的燕京话,想接下这单生意。

“不了,麻烦您了,我到中关村那边,太远了,我是个穷知青,没那么多钱,我还是坐地铁去吧。”

“得嘞,自己人,您门清。”说罢,车夫就走了,去问别的旅客去了。

林学宗笑着摇了摇头也不多说吗,直接往地铁售票口走去,售价一毛钱,北京地铁1号线通车后很长时间不对公众开放,属于战备工程。1969年10月1日开始试运营,1970年10月1日正式通车,1971年1月15日开始售票。1976年后,由部队转为地方,才开始民用。运营区段为燕京站到苹果园站,全程20多公里,十七个站。

燕京工业学院在中关村南大街5号,离燕京火车站十公里左右,坐地铁共十站,公主坟站下车,也就是后世的央视大裤衩的所在地。

林学宗出站后叫了辆三轮车一路就到了燕京工业学院门口,出示了介绍信以及和父母之间的信件,颇废了一番口舌和学院门卫拉扯才终于能够进去学校的大门。

“谢谢保卫大哥了,您忙着。”

林学宗紧忙感谢着。这已经是是好讲话的了,这个时代的门卫权利还是挺大的,和公安局一样都有执法权,关联是还配枪,惹不起。

再次确认了一下手中的地址,敲了敲门。

“来了,来了”

李晓娥打开房门,看到林学宗惊喜的跳了起来,她也估摸着差不多也是这两天到,所以每天都守着,深怕错过了第一时间看到儿子。

眼前的女人,正是林学宗的母亲,仔细看面相与林学宗很有几分相似,刚刚40岁的年纪脸上就布满了沧桑,消瘦的脸上已经有了一些皱纹,头发中间也夹杂着一些白发,显然是饱经了风霜。

“妈,谢谢年你幸苦了。”

看着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女人,林学宗感到五味杂陈,在完全融合了记忆后当然对于这份亲情也很珍惜,只是五年多没见了,不免有些陌生。

林学宗的话语让李晓娥眼泪瞬间留了下来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累了吧,我去给你煮碗面,吃完你好好休息一下。”

李晓娥将林学宗领进了门,因为林青山恢复工作是副教授,李晓娥也在学校后勤处工作,都是属于干部,所以学院安排了一间50-60平方的住房,两室一厅一厨一卫,相对现在一些企业职工住的筒子楼,这已经算是超规格待遇了。而且现在的住房可没有后世的公摊之类的,是实打实的面积。

林学宗确认也有点累了,十几个小时的折腾,吃完面之后来到了自己的房间,准备先好好的睡一觉。房间里面,一张已经铺好床铺的床,一张桌子,以及一个柜子,简单的摆布着,差不多有12平方左右。

等林学宗醒来,已经到了晚上了,闻着外面阵阵的香味,勾起了林学宗的馋虫,往外走去。

“儿子醒了,菜都做好了,正准备去叫你呢,赶紧坐,你们父子俩今天好好喝一点,我还有一个小菜就好。”

客厅里正在和林青山说话的李晓娥看到儿子出来了,连忙走向了厨房,同时说到。

林学宗和父亲林青山两人互相打量了一下,都没有说话,在印象中林父一直都是不苟言笑的形象,而且也很多年没见了。

“坐吧,到了家了,我看了你的介绍信,你这次是病退,身体怎么样了,没问题了吧。”

林青山叫林学宗坐下,同时也关心着这位多年不见的儿子。

林学宗简单的和父亲林青山说了一下他的情况,并说到:

“爸,没事,我这个病退是正经的,明天我就去街道知青点报到。”

这个年头知青回城是要去街道知青点报到的,不报道被查到,是件很麻烦的事。

“好了,吃饭吧,这几天先好好休息一下,后面想干啥,我和你妈给你想办法。”

林青山看着李晓娥已经把菜都端上来了,也不废话了,直接说到。

“好的,爸,听您的”

林学宗看着眼前的菜,有小炒肉,小青菜,咸菜,还有一大碗瘦肉汤,馋的口水都快留下来了,好久没吃饭肉了。

“学东,多吃点”

“多喝点瘦肉汤,补一补”

“多夹菜,这个多吃点”

在母亲李晓娥的疯狂投喂下,这顿饭林学宗吃的真的是手忙脚乱。

有人关心的日子,真幸福呀!

顾客就是上帝? 就在林学宗一家热热热热闹闹吃着饭的时候。

燕京工业学院家属院他们楼上一户人家也正在吃饭。

“老朱,你猜我今天看到谁了?”

“看到谁了?”

“今天我在外面看到李晓娥买了好多的菜,平时都不敢这么吃的,然后我问了门口的门卫刘大爷才知道,她儿子从知青点回来了。”

刘爱华对正在吃饭的朱广民悄摸摸的说到。

朱广民不以为意的说: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不知道的别瞎打听,这个我听老林说过,他儿子在插队的时候救了人伤到了身体,这才病退回来的。”

“我这不是为你宝贝女儿着想吗,朱玲都25岁了,还没个对象,我能不着急吗?不过老林家儿子还是不考虑了,病秧子可不行的。”

刘爱华和朱广民的女儿朱玲今年25了,还没结婚,在这个时代已经是很大的年龄了,这让两口子头痛的很。

正在睡梦中的林学宗还不知道的是他已经被否决了,甚至都以为他是个病秧子,不能吧女儿介绍给他。

第二天快11点钟林学宗才睡醒,伸了伸懒腰,顺便洗漱了一下,就看到桌子上留有一张纸条和一叠票和票。

“学宗,我和你爸去上班了,晚上才回来,把自行车给你留着了,你醒了后自己去弄点吃的,然后去街道报到,给你留了点票,去国营商店看看,你自己想买点啥就买啥,不用担心钱的事。”

看着手上母亲留下的纸条,林学宗笑了笑。把那一叠钱和票拿起来数了数都快100快了,有五块的,有十块的,满满一沓。还有各种票,这个时代是实行的计划经济,每家每户按照人口每家每户都是有限量的票的,按照票去购买相应的生活物资,有钱没有票也没有用。

林学宗倒是没有纠结,直接揣兜里了,慢悠悠的出门去了。林父是副教授,而且是理工科的,一个月工资有400多块,林母在后勤相对较少一些,到也有100多块,这在当时已经是高收入人群了,毕竟一个工人现在每个月才30-40块钱。

这个时代的中关村还是一片荒芜,道路两旁都是杂草,甚至还有不少坟场,据说是前清太监们的坟场。

林学宗骑着自行车慢悠悠的看着路边的场景,再经过一片胡同,不一会儿就到了国营商店。

这一片是最繁华的地方,周边开了很多的店铺,餐馆、书店、甚至教堂。

林学宗啥也没干,直奔一家餐馆,坐下吆喝到:

“同志,赶紧来碗饺子,再来盘小菜。”

“吵什么吵,这才几点,还没开业呢。”

一位穿的跟护士一样的大姐从帷幔后面出来,恶狠狠的说到。

林学宗刚想顶回去,一眼就看到前面窗口上面写着“禁止打骂顾客”的字样,心里顿时一激灵。

“我靠,我这是有点飘了呀,这是什么时代,找打的吧?”

在这个人人平等的时代,国营食堂经常会出现服务员或者厨师殴打顾客的事情,当然为了减少这样“殴打顾客”“羞辱顾客”的事情发生,街道也是贴上课类似的标语。这种情况在后世顾客就是上帝的时代是不敢想象的。

林学宗也不敢吱声,就坐在那里等着,等到服务员通知可以吃饭了,这才拿着饭票和钱去打饭,这顿饭吃的是如履薄冰呀!

一盘猪肉大葱饺子,20多个,一叠小菜,一共1块多钱,虽然量很多,但是在这个时代还是很贵的。所以平常人家很少出来吃饭,都是自己做着吃,或者是工厂食堂、员工食堂,会实惠一些。

神书加持 吃过饭后,林学宗就去了隔壁的新华书店看了看,狭窄的书店内一排排的架子,上面摆的都是书,不过没有几个人,只有一个售货员小妹在那拿着鸡毛掸子左排排右拍拍,嘴里打着哈欠,显然是无聊机了。

林学宗准备先买一点书,毕竟要没几个月就要参加高考了,很多年没怎么看过书了,得好好学习学习学习,恶补一下高中知识。

“同志,这里有没有以前高中的教材和《数理化从书》这本书?”

“你要这些书干嘛用?”

售货员小妹充满诧异并警惕的问道,毕竟不管在哪个年头一个年轻人要看书,还是没人看的高中素材,就很不合理。

“同志,我是返城的知青,因为救人病退……想称着养伤的期间学习学习,我还没上过高中呢,想学习一下,挺高一下文化。”

“同志,您是英雄呀,自古英雄出少年,而且还这么好学,好样的,我记得库房里有,堆了很多年了,一层灰,你稍等,我这就去给你找找。”

听着林学宗是救人受伤才病退回来的,售货员小妹顿时眼冒金星,崇拜不已,连忙帮忙去找仓库教材了。

林学宗笑了笑,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这样下去效率快多了。

《数理化从书》是由上海人民出版社、上海科学技术出版社于1963年出版,共计17册:《代数》四册、《物理》四册、《化学》四册、《平面几何》两册、《立体几何》一册、《平面解析几何》一册、《三角》一册。

这本书在中国出版界和教育界具有重要影响力的一部数理化专业中等教育自学丛书。1977年正值文革结束、知识教育界百废待兴,大批知识青年渴求知识,本书因其内容丰富、通俗易懂、深入浅出、便于自学深受广大青年欢迎,很多年轻人正是在这套丛书的引领下走进科学殿堂的大门。

而且在宣布高考后的几年里,很是火爆,被很多高考考生一致奉为“神书”,考生多次要求重印仍供不应求,还被有心人直接炒成了高价回收往往十几个考生共用一本书。这些考生他们渴望的其实并不只是一本书,而是高考的成功,一个能够改变命运的机会。

1977年的高考,是历史上唯一一次在冬天举行的高考,可是当年参加考试的五百多万名考生,用他们心中对未来无限的憧憬与向往点燃了那个寒冬,也点亮了中国教育复兴之火。

林学宗等了不一会儿,就看到售货员小妹拖着一个袋子过来了。

“你这书太多了,我只能弄个袋子给你装上了。”

“幸苦您了,多谢了,您算一下,总共多少钱?”

看到售货员小妹这么上心,林学宗连忙说到。

林学宗又在书架上选了本《伟人语录》和几本杂志,将近30本书,一共付了9块3毛钱。

多买的这几本书也是为了多了解一下时势政策,毕竟这次高考有些考题还是很需要这些的,懂得都懂。

付过钱后林学宗就把一袋书绑在后座上就直奔中关村街道办了,得赶紧把户口给落实下来,领上粮本票本这些东西,不然接下来得饿死,连口粮的都没有的。

中关村街道办离的也不远,林学宗不一会儿就到了,也没别的,就直接进去了。

“这位同志有什么事吗?”

街道办的马主任今天忙脚不沾地,一连处理了好几起回来的知青打架斗殴事件,这群刚返城的知青都还没安排工作,在这个时间能回来的一个个又多多少少有些关系,而且年轻人血气方刚的,之间难免会有摩擦,成为不安定的因素。这不刚才坐下来准备歇会儿,就看到林学宗推门进来。

“您好,大姐,我去刚返城的知青,今天我是过来报到的。”

“又是返城的知青,还是病退的?真的假的?今天我刚处理了好几批知青大家斗殴的事。”

看着手拿着介绍信的大姐充满质疑的话,林学宗知道这是碰到硬茬子了,不过林学宗自认为这次回来是名正言顺,也没啥好怕的,这就把回来的原因说来出来。

“这位同志,您如果有质疑的话,可以联系一下我下乡的大队,这件事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林学宗义正言辞的补充到。

听了林学宗的话,又看看这孩子一米八的大个子,形象又好,一脸的正气,马主任立马就信了,拍拍大腿道:

“嗨,看这事闹的,这不是这几天知青返城天天闹事嘛,把我脑袋都忙晕了,这才误会你了。”

“大姐,这也没啥事的,你们工作确认挺幸苦的。”

这个时候的街道职能比后世的政府还要多,而且事情非常的多,人又少,很多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要管,所以很忙。

“能得到你们人民的认可,我们就不累,这段时间你也不要乱跑,在家等着,等有空余的工作岗位下来,我们街道会通知你的。”

看解开了误会,马主任也就立马准备帮林学宗办手续了,同时也好心的提醒到。

虽然林学宗的计划是直接参加高考,而且不过意外下个月就会发布恢复高考的通知,所以林学宗也没有去工作的打算,但听到马大姐的好意,也就顺带应承了下来。

接下来也很顺利,林学宗把各种材料交了上去了,然后走完一系列手续,领着粮本和票本就骑着车回家去了。

女儿国国王 一位穿着一件碎花裙子,剪着中短发,目若星瞳,面带笑意的女子正在骑着她那辆女式自行车,正期待着今天可以回家看到父母,不由得脚都蹬快了一些。

突然,她感觉到有点怪怪的,于是往左边一看,怎么多了个人,还对着她笑,不由皱了皱眉头。

这人正是准备回家的林学宗,此时的林学宗很是受到了震惊,谁能想到在路上骑着车就看到了后世令广大观众魂牵梦绕的西游记中的女儿国国王。

现在才1977年,距离西游记播出还有8年,这个在后世中出演西游记女儿国国王的朱玲此时才25岁,脸上还没有女儿国国王一颦一笑勾人心魄的那种风韵,此时的她正在医科大学读书,平时就住在宿舍,今天难得回来看看父母。

“你好,同志,我叫林学宗,咱们认识一下吧。”

回到过去的林学宗当然想提前认识一下这位后世的女儿国国王了,于是蹬着自行车骑到了朱玲的并排。

朱玲听到旁边的街溜子的搭讪,也没怎么回话,只是瞪了一眼,脚蹬自行车也更快了,只留给林学宗一个白眼和一阵清风。

落在后面的林学宗摸了摸头,我有那么像街溜子吗,这次回来还特意的剪了剪头发,分明是英俊帅气的小伙子,真是没眼光。

碰到这种情况林学宗也不好再凑上去了,只能默默往家骑了。

朱玲此刻只想早点回家,看到后面那小子一直在跟着,顿时有点心急,这年头流氓地痞还是很多的,不然也没有后世的严打了,特别是这到时候很多知青因为各种理由返城后,场面上更混乱了,街面上总是有三三两两的人围在一起,游手好闲。找到这里,朱玲也只能快速的瞪着车,希望能够摆脱骚扰。

“孙大哥,您帮帮我,有个人之前骚扰我,现在还一直跟着我。”

“什么,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还要跑到家属院着来,朱玲你等着,我把这小子逮住,好好教育一下。”

家属院孙保卫听到朱玲的求救,立马来劲了,不由眼睛一亮,自退伍后,每天坐在这里确认是有点无聊,现在有事了自然立马提着枪跑了出去。

孙保卫出来一看,看到后面确认的跟着一个人,不过有点眼熟,这不就是昨天刚返城的那个林教授的儿子吗,今天早上出去还特意给我打了声招呼,递了包烟。

林学宗看到拎着枪的孙保卫和现在他旁边气愤的朱玲,顿时明白了,这是把我当成尾随犯了,我可不是小日子,喜欢尾随。

“孙大哥,我就在路上问了句话,不至于吧,还提着枪,还没到这个局面吧。”

“你们认识?”

“嘿,这不巧了吗,误会误会,这是林教授的儿子,昨天刚从知青点回来。”

所谓吃人手短,孙保卫也连忙放下枪,提林学宗解释到。

听到孙保卫的话,朱玲也感到有点不好意思了,误会了人家,把别人当成街溜子尾随犯了。

“同志,今天真不好意思。”

“没事,你一个女生,有这种警惕心也正常,下次可别认错了,也没有我这么帅气的尾随犯吧。”

看着眼前身高一米八,身材修长,面容有点不羁,带点野性的感觉,同时又那么善解人意的男人,朱玲顿时有了着好感,就是人有点臭屁。

“你好,我叫朱玲,很高兴认识你。”

“林学宗”

误会解除了,两人一边往家的方向走,一边也随意的聊了聊,朱玲看到林学宗自行车后座上放着一个大麻袋,于是十分好奇的问道:

“你这拉的是什么呀,这么一麻袋?”

“我这不初中毕业就去上山下乡当知青去了,高中也没读,我想乘着街道还没分配工作这段时间自己学习学习高中的课程,充实一下自己,多学点总是没错的。”

“看不出来你还挺好学的嘛。”

“哪里,打发时间罢了。”

……

“哎呦,玲玲回来了,咦,你旁边的小伙子是谁呀?是带回来给我和你爸看看的吗?”

“小伙子,个挺好呀,你叫什么名字呀?”

刚买完菜回来正准备上楼的刘爱华看到女儿回来了,而且带了个陌生的小伙子一起,以为是女儿新谈的对象,顿时喜笑颜看的。

“妈,这是咱们楼下林叔叔的儿子,刚从知青点返城,在路上碰到的。”

“阿姨好,我是林学宗,常听我爸说起您和朱叔。”

“哎呀,原来是小林呀,今天早上我还和你妈说起你呢,真的是一表人才,有空来我家吃饭呀,你和玲玲没差几岁,平时多接触接触。”

刘爱华看着林学宗形象很好,而且很有礼貌,人看着也很精神壮实,不像之前想的病秧子的样子。很是热情越看林学宗越觉得满意,就像是丈母娘看女婿一样,越看越顺眼。

“妈……”

听到到这话,朱玲也感觉到很不好意思,但是没说啥,之前偷偷看了看林学宗,然后就上山去拉住了刘爱华的手臂。

“好的,阿姨有空一定去您家登门拜访,到时候您别嫌弃。”

“看你这说哪里的话,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

看着林学宗扛着这么一袋东西,刘爱华也很好奇,也没多说,只是随意的问了问。

“小林呀,你这次回来街道有给你安排什么工作没?”

“阿姨,还没呢,我这刚去报到,街道说了吗让我再等等,等有了空余的岗位再通知我。”

“你这孩子心太实了,这怎么行,你得隔个两天就主动过去问问,岗位是有限的,这个时候知青回来的那么多,多少人都找不到工作,好工作是等不来的。”

“这件事你得上点心,这可是关系一辈子的大事。”

“一份好的工作,那可是……”

“妈,你今天话咋那么多呀,回家了,回家了。”

朱玲看到刘爱华又有了点说教的意思,朝林学宗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同时也赶紧打断到。

“没事,阿姨说的对,是我疏忽了,谢谢阿姨提醒,我知道啦,回头我就去街道问问。”

林学宗笑了笑,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无聊的生活 李晓娥正在厨房做饭,林青山在客厅看报纸,小生活很少悠闲,他们这个岗位都属于有行政级别的,放在后世也是不用加班的。

所以不管是现在还是后世这种单位都是需要抢破头的,人人都想进去,在里面的人也不想出来,干到退休的人大有人在,所以岗位也很稀缺。

坐在客厅看报纸的林青山看着儿子拎着一袋子东西进来,很是疑惑。

“学宗,拎的什么东西,这么一大麻袋?”

正在做饭的李晓娥听到也很很疑惑,停下了手上的活,也转身看了过来。

“没啥东西,今天去书店看了看,顺道买了一些高中时候的书,之前没上学过,乘着这次闲在家里也没事,就像看一看,学习学习,多学点东西。”

“你有这个心是好的,什么时候知识都是自己的,多学点东西总是好的。”

“现在工作还没安排好,这段时间好好休息,顺道看看就行,工作上的事有我和你妈呢。”

“其实我是想着,现在国家的风气和以前不一样,您和妈也回来了,我觉得整个国家现在都是都很缺乏人才,所以很快会做出相应的调整的。”

林学宗也不想瞒着父母自己的想法,只是说的稍微委婉一点,没有说的那么肯定。

“你的意思是国家要在教育上改革?”

“是的,现在的大学都是各个大队推荐的工农兵大学生,基本都没什么学问在身,国家在变革之中,这些人肯定也没啥用,我觉得国家还是会恢复高考的,专门培养正规的科班生来补充到各个行业,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宣布,我这也是先准备起来,到时候也能有个优势。”

“你能想到这点已经很不错了,我最近看着上面好像也是有些地风头在的,只是什么时候还不确定,早点准备起来还是没错的。”

林父作为教育领域工作二三十年的人来说,还是有一些消息来源的,上面确实也在开会研究。

就这样,林学宗后面也就理所当然的过上了啃老的生活了。

前面几天林学宗不是吃了谁就是睡了吃,这年头也没啥娱乐活动,不像后世能刷刷手机,看看抖音,找部小说来消磨时间。

没几天林学宗就有点受不了了,虽然每天也看一些高中的材料,但这实在是太枯燥了,现在的知识点也很简单,一看林学宗就明白了,也没什么挑战性。

最近几天也先苦思冥想能干点什么有意思的事情,最后林学宗想到的就是写作,最近稿费制度应该也要恢复了。作为后来人的身份他的脑子里面可是有些很多的文人著作和电影故事的,在做文抄公在这方面可是很有优势的,而且能在打发时间的同时,还能顺带挣点小钱,改善一下伙食。

1958年wh部颁发了《关于文学和社会科学书籍稿酬的暂行规定》,正式采用基本稿酬加印数稿酬的付酬原则。一般报刊上发表的作品,均付基本稿酬。

后来有一段,因为某种原因,停止向作者发放稿酬。1977年10月,国家出版局通知全国发放稿酬,标准是千字2-7元。翻译稿为1-5元。

想到这林学宗说干就干,在脑子里也想好了该写什么了。现在这个时间节点伤痕文学是最火的,刘心武的《班主任》刚刚发表,小说发表后受到广大读者欢迎,曾由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改编成广播剧,到了明年这种主要写在特殊时期的文学作品形成了一个浪潮,史称“伤痕文学”,《班主任》被认为是“伤痕文学”的开山之作。

所以,该蹭还得蹭呀。

想到这,林学宗也是想到该这什么了,自然是红极一时的《牧马人》这部作品了,典型的伤痕文学,就是在后世那一句“老许,你要老婆不要”更是风靡某音,引起很多宅男的观看。

这个小说讲述了许灵均到西北牧场劳动,得到当地牧民的关怀照料,并与农村姑娘李秀芝结成连理,特殊时期结束后,他毅然放弃了到美国生活的机会,决定留下来的故事。

林学宗因为知道故事的发展个情节,也不需要打草稿和大纲,写起来很快,短短几天的时间一篇25万字的小说就已经写好了,因为笔风不一样,肯定和原作有一些差别,但林学宗的写法也很老练,前世也写过不少东西,所以这也是一个很好的作品了。

稿件装订好了之后,就等着去投稿了,林学宗也没想着一次就过稿,准备一个个的投,先从人民日报开始,退回来了再投下一集的刊物。

这种想法和后世的某个潦草的作家不谋而合。

投稿 今天林学宗起的很早,因为他今天准备去人民文学投稿,同时也是因为这段时间的摆烂,让家里人也看他不爽。

父母事情往往都是这样,看不到的时候想念,天天看到又觉得烦,特别是整天游手好闲在你面前晃来晃去的。

所以今天林学宗很明智,吃完早饭就溜之大吉了。

“BJ朝内大街166号”,是一幢五层的灰色老楼,坐落在朝内大街与南小街交叉十字路口的西南角上。

人民文学是新中国的第一份文学期刊,那10年的时候停刊,去年才开始复刊,职工也从各个工厂回到了这栋建筑里。

林学宗为什么会选择投稿在这里,第一还是它的权威性,是老大,另一个是就在今年人民文学开启了中国伤痕文学和反思文学的大门。

所以《牧马人》这篇小说在这个时间节点也恰恰合适。

“大爷,抽支烟,我是来投稿的,因为离的近,就直接送过来了。”

“你放我这吧,一会儿会专门有人来拿。”

“得嘞,谢谢大爷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林学宗也够上道。

看到大爷那里堆了很多的稿件,说明和他有同样想法的人不在少数呀。

林学宗想到这也不在意,谁让他是过来人的身份呢。什么作品好,他还不知道吗。

交完稿子林学宗也就回去了。

今天,崔道一和往常一样出来溜达,顺带去门卫那里拿一下稿件。

“老刘,今天稿件多吗?”

“挺多的,刚刚还有一个小伙子送了一个稿件过来。”

说着崔道一叹了口气,直接过去搬到办公室去了,别看还挺多的,但是崔道一知道能有一篇能用的上的就不错了,现在稿件很少稀缺,上到主编下到编辑们都很头疼。

只能寄希望于这些投稿了,希望能有些个能选中吧,于是把稿件挨个的审了起来。

因为刚好,林学宗前脚刚走,所以他的稿件是放在最上面的。

“咦,这个字还不错,笔锋有力,浑然一体,看样子没少练呀。”

《牧马人》

作者:雨夜带刀不带伞

……

“这是笔名?什么鬼,真奇怪的名字,现在不都流行用本名吗,能扩大作品影响力?”

崔道一摇了摇头,继续看了下去,很快他就被故事内容吸引了,不能自拔。

《牧马人》讲述了许灵均被打成“右派”后到西北牧场劳动,得到当地牧民的关怀照料,并与农村姑娘李秀芝结成连理,文革结束后,他毅然放弃了到美国生活的机会,决定留下来建设祖国。

崔道一越看越上瘾,坐在那里也不见说话,知道看完,连忙哈哈大笑起来。

“真是好作品呀,和刘心武的《班主任》有的一拼。”

周围的同事都惊呆了,看着崔道一。

“老刘,看到啥好作品集,这么高兴,给我看看。”

“给我看看,给我看看。”

众人都争着看这份稿子。

“不行,我得先给主编看一看,看能不能直接定稿。稍后在给到你们。”

说着崔道一就立马冲到了主编的办公室。

正在喝茶看报纸的张光年吓了一跳,看着崔道一到。

“道一,你这是怎么了,吓我一跳,以后别这么冒失了。”

“主编,我这是发现了好文章,着急这给你拿来看呢。”

“哦,真的有这么好,看你这么心急,应该也差不了,拿过来给我看看。”

说着也看了起来。

“这个稿子不错,按我说可以发表,和学武的那篇《班主任》,有异曲同工之妙呀。”

主编张光年看完后给予了很好的评价,同时也拿刘学武的《班主任》作为比较,显示了对于作品的认可。

“那这个稿子能发吗,而且和老刘的稿子先发哪一个比较好?”

说到这张光年也很是纠结,《班主任》这篇文章9学份就送过来了,一直压着没发,毕竟现在也很敏感。

“我看,可以发,现在的环境要变了,前几天wh部开了好几场会也提到要改革,所以,我们人民文学要做好带头作用,至于选哪一篇,我觉得还是《牧马人》比较好。”

“相对而言《牧马人》较为柔和一点,没有那个激烈,可以先拿着试试水。整个小说牧民的友善和淳朴以及男主放弃美国的优厚条件,回到妻子儿子身边,都提现了中国美好的道德品质。”

崔道一也同样认可了这个观点,虽然老刘是他的好友。

“那主编,我们第10期就用这篇《牧马人》了,我稍后和作者联系一下,有些地方还是要修改一下。”

“好的,你安排吧。”

林学宗还不知道的是误打误撞之下《牧马人》的出现改变了现状,甚至比《班主任》还要早一些发表,以后“伤痕文学的开山之作”是那篇作品就犹未可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