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我的模拟对象都找上了门》 第一章 邪教徒 黝黑密闭的地牢当中,夹杂着些许泥土湿润所带来的腥气。

眼前的一片漆黑使得苏言转动了自己的脖子,将视线看向了这处地牢当中唯一呈现出些许光芒的方向。

在烛火的照耀之下,地牢当中那道婉约般的身形,在苏言的眼前,显得是那样的朦胧。

“唔——”他感受着身上所传来的剧烈疼痛,情不自禁的发出了一阵稚嫩而又陌生的声音。

“我这是......”苏言强忍着痛楚,勉强从地上坐起身来,看着自己那明显变得细小的手掌,以及身上那套明显不属于自己的破旧粗布衣裳。

如果没记错的话,自己昨天明明应该是在大学的宿舍里肝某款魔方制作的手游决斗场肝睡着了才对。

为什么会突然到这个地方,变成这副模样?

就在苏言百思不得其解之时,同属于地牢当中的那道身影,也发现了清醒过来的苏言。

“太好了,你总算醒了。”浅蓝紫色齐肩短发的少女连忙走到了苏言的面前,关切的朝着他问道。

“好点了么,身体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苏言看着面前这有些面熟的少女,本来想要说些什么,结果脑海当中传来的一阵剧痛使得他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脑袋,整个人又重新蜷缩在了地上,发出了一阵阵的惨叫之声。

“啊!!!”

少女看着苏言的这副痛苦的模样,有些慌乱的连忙朝着这处地牢的大门处跑去。

“喂,有人么?能来看看这孩子么?他好像有些不太舒服。”少女敲击着大门,但门外所传来的那寂静的回响,注定这只不过是徒劳。

而此时的苏言,则是因为脑海当中所浮现的那一段段并不属于自己的记忆,而变得头痛欲裂。

千岛言,十岁。

水之国当中一个普通村庄的小孩。

在前些天的时候,村庄因为突然出现的邪教徒而被摧毁。

村子里的所有大人,包括自己的父母,都在村子被毁的那天被邪教徒尽数杀害。

只留下了包括自己在内的几个不过十岁左右的小孩。

但这并非是邪教徒们大发慈悲,而是因为他们要在这场村子当中举办一场取悦于他们那所谓“邪神”大人的祭典仪式。

在仪式进行的这几天当中,他们需要每天都献祭一名不满十五岁的稚子或者稚女作为祭品。

就千岛言作为最后一名祭品即将被那些邪教徒献祭给邪神的那天,村庄之外却突然来了三名不速之客,将这场献祭仪式毁灭,并杀掉了当时在场的邪教徒。

就在千岛言以为自己能得救之刻,那三名看上去和千岛言年岁差不多的少年少女,却误信了因为身穿普通村民服装而侥幸逃过一劫的几名邪教徒的话语。

那几名邪教徒看出了这三名少年少女的热心肠,谎称他们是受到邪教徒威胁的无辜村民。

但邪教徒的大本营却并不在这里,为了村子里大家的安全着想,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他们能帮忙铲除处于深山当中的邪教大本营。

古道热肠的橘发少年立马就答应了下来,在吩咐那名使用纸片作为武器的少女留在村子里安顿好剩下的“村民”之后,便带着另一名有着一头红发的少年出发前往深山。

刚被救下来的千岛言本想戳穿那群邪教徒的谎言,结果却被其中一名邪教徒发现了端倪,伪装成千岛言的亲属,口中说着庆幸的话,顺势将千岛言紧紧的抱在怀里,直到千岛言窒息晕厥。

而少女......

逐渐从头痛当中清醒过来的苏言,或者说千岛言,看着焦急的敲击着地牢大门的那名少女。

看如今这个情况,少女应该也是在千岛言晕厥之后,遭到了那群邪教徒的阴险手段,使得她和自己同样被关在了这处地牢当中。

经过少女持续不断的呼喊,地牢的大门处终于传来了响动之声。

嘎吱——

随着地牢大门的打开,几名头戴狰狞恶鬼面具的邪教徒随即出现在了这片地牢之内。

虽然这几名邪教徒是少女呼唤而来,但在她看到了这几名邪教徒之后,心中还是不由得一慌,有些紧张的向后退了两步。

但她仿佛又很快想起了什么一般,鼓起勇气朝着为首的那名邪教徒指了指千岛言所在的方向。

“快去看看那个孩子吧,他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很痛苦么?”邪教徒看向了地牢当中还蜷缩着身子时不时抽搐着的千岛言,言语当中充满了惋惜。

“那可真是太可惜了,要不是你们的出现,明明今天中午的时候他就可以解脱了。”

“你们......”这时候少女才察觉到那名邪教徒言语当中的古怪。

但此时却早已经为时过晚,剩下的几名邪教徒已经来到了少女的身边,拿出绳索将她整个人又重新绑了起来。

明明应该有着不俗实力的少女,但不知为何,却根本无法抵抗得了这几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邪教徒。

“小姑娘,没事的。”那名为首的邪教徒轻轻抓住了少女的下巴,柔声道。

“等会,你就可以和这个小鬼,跟着你那两个如今恐怕早已死在了总部陷阱之下的同伴,一起远离这个满是痛苦的世界,供奉在邪神大人左右。”

“你!”少女感受着身体当中的虚弱,有些愤恨的看向了那名邪教徒。

要不是自己大意,被这群家伙用奇怪的方法禁锢住了体内的查克拉,她怎么可能会落到这种地步。

而且,听这家伙的意思。

弥彦,还有长门......

在少女的忧思之下,剩下的几名邪教徒拿起绳索,缓步朝着蜷缩在地面之上的千岛言靠近而来。

【叮——】

【察觉到宿主身旁存在由于不可抗力而出现的危机。】

【根据系统应急条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规定,当宿主在装载系统途中遇见危机,将启用“先用后付”的“花呗模式”进行危机排除】

【“花呗模式”启用中。】

【正在抽取一次性体验卡……】

【一次性体验卡抽取成功——】

【是否启用?】

千岛言强忍着脑海当中传来的疼痛,看着逐渐走近的邪教教徒,用嘶哑的声音低吼道。

“是!”

【一次性体验卡“漂泊扉间”载入中——”】

伴随着系统所传来的声音,千岛言的周身突然涌现出了一股气浪,直接将即将靠近的那几名邪教徒掀飞了出去。

“什么?!”原本在门口处等待着手下将千岛言带过来的那名邪教徒小头目警惕的看向了千岛言。

此刻的千岛言虽然仍旧是那身破旧衣裳,但脸颊和下颚出现的那三道红纹。

以及在他身后隐隐约约所浮现的那道腰系双刀,和千岛言有着同样面纹的白发男子虚影。

邪教徒小头目明白,此刻的千岛言绝对有着大问题! 第二章 漂泊世界 邪教徒的那名小头目走得很安详。

在一道如水般的青色刀光之下,小头目看着浮现在自己面前的千岛言,嘴唇动了动,但喉间向上涌出的鲜血,却堵住了他想要说出口的话。

“你?!”小南看着倒在地上不停抽搐的小头目,还有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千岛言,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之色。

她不敢相信,刚才还虚弱得倒在地上的千岛言,居然能突然变得这么强。

千岛言看了一眼光幕之上显示的体验卡最后两分五十秒的倒计时,用有些干哑的声音朝着小南说道。

“你先待在地牢里,三分钟后再出来。”

“那你......”

千岛言握住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浮现在腰间的两把太刀,没等小南把话说完,纵身一跃便窜出了地牢。

地牢当中的小南欲言又止的看着消失在自己面前的千岛言,脸上却充满了忧虑之色。

“他的这股力量,好奇怪......”

小南毕竟是跟随在传说中三忍之一的自来也学习过几年的弟子。

虽然实力和长门还有弥彦比起来并不算强,但眼力却还是有的。

此刻千岛言的这股力量,虽然强大,但却给小南一种这股力量随时都有可能消失的感觉。

……

小南站在了地牢内,听着从地牢外一直传来的喊杀声以及惨叫声,回想着先前千岛言那有些惨白的面色,小南总有些放心不下这个比自己小不到多少的小家伙。

随着门外嘈杂的声音逐渐变得寂静,小南时不时的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地牢大门,最终还是没能按捺住迫切的心情,老老实实的等到千岛言所约定的三分钟之后。

她小心翼翼的打开了地牢的大门,露出一个脑袋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雨之国的雨,依旧在淅淅沥沥的下个不停。

在小南的视线当中,荒废的村庄之内已经零零散散倒着数十具尸体,千岛言站在了村子正中央那已经废弃了的祭台之上,仰着头任由雨水从他的脸上滑落而下。

但从他脸上落下的,那到底是雨水,还是雨水和雨水当中所掺杂着的泪水呢?

小南有些感伤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毕竟小南在今天被这群邪教徒抓住的时候,那群邪教徒就已经十分猖狂的告诉了小南,这个村子里的所有人,包括这孩子的家人,伙伴,早在前几天之前就已经被他们杀光了。

亲眼看着村子被毁,看着家人,伙伴在自己面前被杀,这样的感情一定不好受吧。

小南感同身受的这般想到。

但明明战争已经结束了这么多年了,为什么却还会出现和当年战争时一样的情况。

小南爬出了地牢,小心翼翼的走到了千岛言的身旁。

“是你啊。”千岛言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朝着小南笑了笑。

在月光的照耀之下,他的脸色是那样的苍白。

“你......”小南怜惜的看着千岛言:“还好吧?”

“大概?还好?”千岛言看着小南那奇怪的眼神,有些摸不着头脑。

【一次性体验卡时间结束,周围危机已解除。】

【根据系统应急条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危机解除后,“花呗模式”自动进入偿还状态。】

【请确保宿主周遭安全】

【世界录入中......】

随着系统声音在千岛言的脑海当中响起,千岛言看向了小南,但还没来得及说话,他便两眼一翻,朝着小南所在的方向倒了过去。

小南一惊,连忙接住了千岛言,有些担心的摸了摸千岛言的脖颈。

“还好,只是昏迷么?”小南松了口气。

她就知道,刚才这么强大的力量,怎么会没有代价呢。

“小南!!!”

而这个时候,伤痕累累的弥彦和长门气喘吁吁也赶回了这片村庄,看着满地的尸体,以及村子中祭台之上抱着千岛言的小南,心中总算是松下了一口气。

“弥彦,长门。”小南惊喜的看着出现的两人,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

“你没事吧。”弥彦有些紧张的朝着小南问道:“有没有受伤?”

“没事。”小南轻轻摇了摇头。

“抱歉,不该把你一个人留在这个村子的。”弥彦歉然道。

“我和长门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深陷这群邪教徒的总部了,不然也不会这么晚才回来。”

就在弥彦朝着小南解释着他们之所以会回来这么晚的原因的时候,在一旁的长门的长门却发现了端倪。

“这伤口?”长门蹲下身子,检查了一下周围这群邪教徒身上的伤痕,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

是刀伤。

而且,这刀伤干净利落,绝对是一名刀术高手才能施展出来的才对。

但小南并不怎么用刀才对。

“小南,除了你之外,是还有别人么?”长门朝着小南问道。

“你说这些邪教徒么?”小南看了一眼自己怀里深陷昏迷的千岛言,朝着两人笑了笑。

“是这个孩子干的哦!”

“这孩子?”

长门和弥彦诧异的将目光看向了千岛言。

而此时的千岛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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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百态,千人千面。

或是醉心忍术,潜心修行;或是归隐山林,超然世外.

一切的选择都掌握在你的手中。

出发吧少年,开启属于你的传奇人生......】

【传奇人生(沉浸模式)已启动】

【世界锚点固定——漂泊世界。】

......

【在这片名为飘泊的世界,从初生以来,就一直充满了混乱与无序。】

【这个世界,并没有忍者,只有武士。】

【但忍道和武士道却又有着同样的精神内涵,他们都为了守护而战,而又因为意志决定命运。】

【神明复苏了忍界当中本已死去的灵魂,祂仿佛希望借助这些灵魂自身独有的意志,帮助这个世界寻求到真正的和平】

【你作为一个滥竽充数的忍界灵魂,误入了此方世界,值得幸运或者说不幸的是,神明并没有对你投来一丝关注的视线。】

【毕竟,作为一个区区的蝼蚁,帮助这个世界寻求真正的和平对于你来说,这实在是太过困难了。】

【你的当务之急,是在这片世界绞尽脑汁,想尽一切办法苟活下去。】

【注:沉浸模式当中,此方世界所获得的所有经验,能力皆可同步于现实世界。】

【但所有的感官也将会与现实一致,“死亡惩罚”极其严厉,还请宿主小心行事。】

在面板当中,“死亡惩罚”以及“小心行事”这几个字被系统特地加粗标红,仿佛是在提醒如今意识还在不断沉沦的千岛言一般。 第三章 扉间 【在此方世界当中,你依旧是一个失去了双亲的孤儿,从小便是吃百家饭,穿百家衣长大。】

【在你十岁那年,一名腰挎双刀,面部有三道红纹,挂甲左胸写有“千手”二字的银发武士出现在了你所在的这座村子当中。】

【银发武士在迷茫之后,决定在你所在的这座村落当中暂住下来,以教授这座村子当中的少年们刀术谋生。】

【而你,正是这名银发武士的其中一名弟子。】

【系统指引到此结束,祝宿主万事顺遂......】

......

“阿言!醒醒!”

“要晨练了!”

意识昏沉的千岛言,是被摇醒的。

千岛言睁开了眼睛,第一眼所看到的,是和如今自己的年龄差不多大的少年。

“流......”千岛言看着眼前这名少年,脑海当中浮现出了这名少年的名字。

枫源流,此方世界当中的千岛言的童年玩伴。

“赶紧起来了!等会银发刺猬发现咱们迟到了,可是会骂人的。”

在枫源流的催促之下,两人急匆匆的前往晨练集合地点。

等到两人抵达晨练集合地点的时候,枫源流口中的“银发刺猬”正双手抱胸站在原地,静静的盯着最后抵达集合点的千岛言和枫源流。

“啊哈哈哈,扉间老师......”枫源流感受着来自自家老师那冷冽的视线,身子不由得一僵,连忙朝着他打了个哈哈。

“我们应该没有迟到,吧?”枫源流也有些不太自信的看了看天空。

此刻天际之处才微微升起些许的微光,在并没有什么计时工具的年代,天色变化只能作为对时间的些许参考。

“入队吧。”名为扉间的武士看着枫源流还有他身后的千岛言,虽然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严肃,但却并没有对两人说什么斥责的话语。

枫源流松了口气,连忙拉了拉身旁有些发呆的千岛言,一同走入了队伍当中。

千岛言站在队伍当中,一边跟随着队伍中的大家活动着身体,一边将视线看向了最前方的那位扉间老师。

冷面之上有三道红纹的银发武士。

果然是他啊......

千岛言握了握自己的手掌。

毕竟在不久之前,他才短暂拥有过这位的力量。

木叶的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

【神明复苏了忍界当中本已死去的灵魂,祂仿佛希望借助这些灵魂自身独有的意志,帮助这个世界寻求到真正的和平。】

千岛言回想起了先前系统在介绍这个“漂泊”世界时的解说。

忍界当中本已死去的灵魂么......

千岛言略有感慨的看了一眼千手扉间,随后便开始继续跟着队伍里的大家一同活动了起来。

......

晨练一直持续到了村子里冒出阵阵炊烟之刻,在千手扉间下达解散指令之后,队伍当中的少年们便一窝蜂的朝着家中跑了回去。

如今正是农忙之际,少年们回家吃完早餐之后,还要帮着家里人一同在田间劳作。

千岛言作为孤儿,平日里的餐食都是靠着村子里的大家接济。

而这其中,枫源流父母是接济千岛言最多的一家。

甚至枫源流的父母曾经甚至还有想过将千岛言收收养到枫源家,只不过被当时的千岛言给拒绝了。

但即便如此,枫源流的父母却依旧还是把千岛言当做亲生儿子一般照顾着。

而千岛言作为回报,也是时常帮他们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只不过今天,在去地里帮忙之前,他们还另有任务。

......

吃完饭之后的两人,一人抱着一个餐盒来到了村子里一处有些破旧的房屋处。

枫源流自来熟一般的带着千岛言走进房屋的庭院内,朝着正坐在庭院走廊处用小刀削着什么的千手扉间招了招手。

“扉间老师,我们来了。”

千手扉间手中的动作一顿,抬头看向了两人。

“今天轮到你们送饭了么?”

千手扉间的声音当中透露着些许的低沉。

“是的。”枫源流笑嘻嘻的和千岛言走到了千手扉间的身边,打开了手中的餐盒,露出了餐盒内还冒着热气的饭团。

这是千手扉间的午餐,也是......

千手扉间教授村子当中这些少年们刀术的报酬。

虽然这座村庄看起来欣欣向荣,但村子终究是村子。

村民们就算有过多的闲钱,也绝不可能将钱拿出来供自家小孩跟随千手扉间学习刀术。

毕竟,在大多数村民的思想当中,有这闲工夫浪费钱学习刀术,还不如让孩子多帮忙犁两亩地来得划算。

但,如果学习刀术并不需要花钱,那就是另一说了。

千手扉间教授村子里少年们刀术的报酬并不算高。

对他而言,一箪食,一瓢饮足矣。

如此淡泊的要求,村子里的大家自然不会不同意。

在经过族老们的商议之后,村子里便规定,为了村子里的孩子们学习刀术,规定村子里每家每户每天轮流送餐食给千手扉间作为报酬。

而今天,恰好是轮到了枫源流一家。

所以才有了枫源流和千岛言负责来送餐食给千手扉间。

“放一边吧。”千手扉间看了一眼餐盒内的饭团,示意让枫源流和千岛言将餐盒放在一旁,随后便开始继续用小刀削起了手中的物件。

“是。”枫源流老老实实的将餐盒合上,放在了千手扉间的身旁,眼神看向千手扉间此时手中的物件之时,眼神当中流露出了一丝希冀之色。

那是一把,做工精良的木刀。

之所以枫源流会是这样的表情,是因为他自己的那把木刀,在前几天的时候,已经因为自己训练太过火而断掉了。

虽然枫源流的父亲说过要给他重新做一把木刀,但现在本来就是农忙的时候,枫源流也不好意思催促自己父亲。

这也就导致这几天的训练里,枫源流都是在竹林里捡的竹条进行的训练。

“流。”千岛言拍了拍发呆的枫源流,朝着他提醒道。

“我们该走了。”

再不快点去地里帮忙的话,等会太阳越来越大,干起活来可就遭罪了。

“嗯。”枫源流收回了自己那恋恋不舍的视线,和千岛言一起朝着千手扉间微微躬身。

“那扉间老师,我们就先走了。”

“等等。”千手扉间叫住了正打算离开的枫源流和千岛言。

枫源流和千岛言两人疑惑的回过了头,枫源流朝着千手扉间问道:“扉间老师,还有什么事么?”

“这个,接着。”

千手扉间吹了吹手中的木屑,将完工了的木刀朝着枫源流丢了过去。

“哇啊啊!”枫源流手忙脚乱的接过了木刀,不可置信的看向了千手扉间。

“你的木刀不是断了么?”千手扉间依旧是那副冷峻的表情。

“以后有这种事情,记得早些给我说!”

枫源流看着语气冷冰冰,身子带着点责怪之意的千手扉间,但他却没有感到一丝沮丧,反而感觉怀里的木刀传来了一股暖洋洋的热气。

“是!”

枫源流朝着千手扉间重重的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个洋溢的笑容。 第四章 战火 千岛言在村子当中的日子一点一点的过去。

在村子里有着枫源流父母的帮衬,千岛言的生活倒也不算太过艰难。

平常帮着枫源一家做做力所能及的杂事,空闲时期和枫源流还有村子里的其他同伴一同在千手扉间的教导之下练习刀术。

每天坚持不懈的不断练习,不断积累自身。

虽然每天的进步微不足道,但长期以往下来,千岛言还是感觉自己比先前刚来到这个世界之时还是要强上了不少。

千岛言觉得,如果就这样继续长期以往坚持下去,等回到忍界之时,自己未尝不能直接成为像猿飞日斩那样的影级强者。

但千岛言似乎忘记了一件事。

这个世界,并非什么和平的世界。

一时的和平,代表不了一辈子的安宁。

你永远都不会知道,明天和意外到底哪个会最先到来。

......

最先出现的异常,是那轮本应该皎洁的明月。

在那晚却变得一片猩红。

伴随着血色月光的映照,随之突然出现在村子里的,是一名名身着红色甲胄的武士!

狞笑声,求饶声,惨叫声,在那一刹那响彻在村子的各个角落。

被鲜血染红的房屋,逐渐被大火所吞没。

哪怕千手扉间反应足够迅速,但也还是没能阻止村子当中突然发生的这一幕幕惨剧。

那股冲天般的水浪,以及水浪当中响彻的龙吟声,虽在顷刻之间歼敌无数,但却还是晚了一步。

千岛言昏死前所看到的最后一幕幕。

是枫源流拿着手中的木刀,冲向了杀害他父母的那几名武士。

是在红月的映照之下,站立于远处的山坡之上,用那双有着三道勾玉的赤红色眼睛,静静的看着下方村落惨剧的那道身影。

是歼敌无数的千手扉间颤抖着身子,缓缓抱起倒在血泊当中的枫源流,仰天怒喝“宇智波”之名的悲愤。

......

悲戚一阵阵的哭泣声在千岛言的耳边响起。

“咳咳咳!”千岛言感受着胸前的疼痛,费力的咳出了一滩淤血后艰难的睁开了眼睛。

此刻的天色已然蒙蒙亮,一缕缕黑色的烟气在村子那些已然烧焦了的房屋上空缭绕着。

千岛言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有些茫然的坐起身来。

村子里仅剩下的半数村民们,正在收敛着昨晚死在那些红甲武士手下的同村村民尸体。

流!

千岛言的脑海当中再度浮现出了昨晚晕死前所看到的画面,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抱着侥幸心理寻找着枫源流的身影。

但千岛言找遍了整座村子,却始终没有找到枫源流,以及枫源流父母的身影。

他并不是没有遇见村子里的其他人,但那些人在看到他时,眼神当中所透露的悲戚与惋惜,让千岛言却不敢向他们询问枫源一家的踪迹。

千岛言本以为,自己在这个世界只不过是一名什么都不会留下,什么都不会带走的过客。

但这几个月在村子里的生活,却让千岛言改变了自己的想法。

比起穿越了不到半天的忍界,这个世界反而才是千岛言穿越之后停留最久的地方。

尤其村子里大家的关怀,枫源一家的视如己出,枫源流的友谊,让千岛言真真切切的从穿越之后那后知后觉的惶恐逐渐平息了下来。

千岛言也想过在回到忍界之前,为枫源一家做点什么。

但这件事都还没来得及付诸行动,昨晚所发生的事情就犹如一场噩梦一般将千岛言从幻想当中击碎,让他彻底回到残酷的现实当中。

最终,千岛言还是在村子外找到了枫源一家。

但此时的他们,却整整齐齐的躺在了土坑之内,毫无声息。

千岛言踉跄着跌进了土坑之内,眼神当中带着些许的希冀,用手探了探枫源流脖颈处的脉搏。

入手的冰凉以及毫无波动的脖颈已然说明了一切。

流......

千岛言张了张嘴,仿佛想要对面前这名前些日子还意气风发的少年说些什么,但却如鲠在喉。

空中漂泊的尘土仿佛迷住了千岛言的眼睛,那酸涩的感觉使得他不管怎样揉搓眼睛,泪水都止不住的往下流淌。

土坑不远处的树林之内,千手扉间提着三张还没来得及刻画姓名的木质墓碑,沉默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

等到村子里的尸体被收敛完毕之后,村子又重归平静当中。

只不过与先前有所不同的是,此时的村子却多出了几分寂寥。

千手扉间给村子里仅剩的十来名少年放了个长假,让他们先帮助家里人重建村子。

虽然刀术训练暂停,但村子里的村民们却还是依旧每天安排着少年们去给千手扉间送着餐食。

但送餐食的少年们,自那以后却很少有在千手扉间所居住的屋子里看到过他的身影。

只有每天消失在餐盒当中的食物,才证明着千手扉间还在村子当中居住。

......

每天夜深人静之刻,总会有一道身影踩着自己那沉重的步伐从村子外回到庭院当中。

在窸窸窣窣的声响过后没多久,勉强算是稍作休整的那道身影又会悄然离开庭院,再次朝着村子外走去。

自从那晚之后,天上的月亮就一直是红色的啊......

行走在丛林当中的千手扉间停下了脚步,抬头看着天边的那轮即将落下的红月。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但每次看到这轮红月,千手扉间心中就越是难以释怀。

两世为人,这是千手扉间第一次没能保护住自己想要保护的事物。

不管是村子,还是人。

哪怕是有心算无心,但千手扉间不得不承认,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自己的确是松懈了许多。

宇智波......

千手扉间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没想到在这个世界,那群邪恶的家伙还是那么的阴魂不散!

呼——

风浅浅的吹过这片草丛,原本还脸色阴沉的千手扉间却突然消失在了原地当中。

而在这片草丛身后不远的树林当中,伴随着一道寒光的显现,千手扉间握着已经出鞘的武士刀,横在了千岛言的脖颈之上。

“是你?”还好千手扉间在出现的第一时间便认出了千岛言,不然的话这把武士刀恐怕就早已划过这家伙的脖子。

“这么晚了,你跟在我身后干什么?”千手扉间将武士刀收回刀鞘当中,冷着脸朝千岛言问道。

“我是来找您的,扉间老师。”

在千手扉间那诧异的目光之下,千岛言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脑袋狠狠的与地面进行着亲密的接触。

“我想要请您教我,能够杀掉那群家伙的真本事!” 第五章 修行 千手扉间看着千岛言脸上那执拗的表情。

对于千岛言在村子里的情况,千手扉间也略有了解,自然也明白为什么千岛言会出现在这里。

仇恨么......

“小子。”千手扉间冷冷的看向了跪在地上的千岛言:“我劝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

“毕竟,你根本不知道你将要面对的敌人有多强。”

做出了最后的劝诫之后,千手扉间便没有再理会千岛言,转过身子继续朝着村子外走去。

千岛言不甘的抬起了头,看着毫不留情离开的千手扉间,有些悲愤的低吼道。

“那如果再发生那晚的情况的话......”

“您是想要让我继续眼睁睁的看着大家惨死在敌人的屠刀之下,却什么也做不到么!”

正打算离开的千手扉间身子僵在了原地。

“......不会了。”千手扉间缓缓闭上了眼睛,右手摩挲在腰间的刀柄之上。

“那样的情况,绝不会再出现了!”

千手扉间重新睁开了眼睛,言语当中已然充满了坚定之意。

“至于你。”千手扉间转过身来,重新看向了抬头盯着自己的千岛言。

“你如果真的想获得力量的话,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

“仅此一次的机会......”

......

越过村庄之外那片茂密的丛林,随即浮现在千岛言面前的,是不断喧嚣的狂风与黄沙,以及一眼看不到边的荒野。

“这个世界并不安全。”千手扉间的手轻轻的按在了腰间的武士刀刀柄之上。

“哪怕是运气再好的村子,哪怕躲过了无数次的天灾,但终究还是躲不过人祸。”

随着千手扉间的声音,在远处的黄沙当中,逐渐浮现出了几道身影。

“为了避免那晚的情况再次出现。”千手扉间看着黄沙当中显露而出的身影,双手已然抵在了两把太刀的剑锷之上。

“这段时间我都会定期出村,清理村子周围的风险。”

话音还未落下,千手扉间便已经瞬身出现在了那几名流浪武士的面前。

“谁!”那几名流浪武士刚注意到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千手扉间,还没来得及摆出戒备的姿势。

而千手扉间的身子在此刻已然伏低。

锵!

蓝色刀光在荒原之上闪烁出数道光芒。

流浪武士们的脸上的错愕之色甚至都还没来得及转变为惶恐,便已经定格在了原地。

血线从这群流浪武士的脖颈处缓缓裂开,只留下一名站位比较靠后的流浪忍者幸存于此。

“啊!”那名幸存下来的流浪武士看着浮现在他眼前的这一幕,颤抖着瘫坐在了地上。

“剩下的这个家伙,交给你了。”千手扉间将手中的武士刀抛到了千岛言的面前。

“如果想要变强的话,就让我看看你的器量吧。”

千岛言看着瘫坐在地上,脸上充满了惶恐与无措的那名流浪武士。

他屏住了呼吸,颤抖着手将面前这把有着深邃刀光的武士刀从地上拔了起来,拖着对他而言有些厚重的武士刀,朝着流浪武士所在的方向走了过去。

流浪武士看着千岛言那一脸漠然,缓步朝着他走来的模样,也不是没有过反抗的念头。

但在千岛言身后,那名白发武士那双红色眸子当中所透露而出的渗人杀气,根本让他无法动弹。

流浪武士只能无助的朝着千岛言求饶,希冀着面前这名少年能大发慈悲放过自己。

“饶了我吧,我家里还有孩子,还有母......”

嗤——

流浪武士求饶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千岛言就已然将武士刀刺入了他的胸膛。

千岛言看着流浪武士那难以置信的目光,咬紧了牙关,用颤抖不已的双手将武士刀握得更紧,刺得更深。

流浪武士口中血沫不断喷涌,看向千岛言的视线当中已然从希冀变为了绝望。

等到流浪武士气绝之后,千手扉间便来到了千岛言的身边,掰开了他那紧握着武士刀的双手,将刀收回了自己的腰间。

“做得不错。”千手扉间看着身子依旧僵直,还没能从杀人的应激反应走出来的千岛言,淡淡的说道。

“但这只是第一步而已。”

“既然你决心要走上这条路,那么我就不会再把你当做一个小孩子来对待。”

千岛言深呼吸了两口气,缓解了内心的不适之后,恭敬的朝着千手扉间点了点头。

“是!”

......

在往后的日子里,村子当中的村民们发现,最近没怎么见到的扉间大人又开始出现在了村子当中,针对于村子当中少年们的刀术训练培训又重新开始。

经过了那晚,村民们也终于意识到了力量的重要性,以及千手扉间的强大。

他们开始催促着自家孩子跟在千手扉间身旁努力修行,争取早日成为武士保护村子。

话虽如此,但不管是剩余的村民们,还是其他少年们,却没有出现第二个类似于千岛言这样,直截了当的找到千手扉间说明自己需要力量的家伙。

生活仿佛又重归了平静。

在白日当中,千岛言和其他村庄少年并没有任何的区别,依旧老老实实的练习着刀术。

而到了晚上,千手扉间则是会专门带着千岛言前往村子外,寻找觊觎村子的流浪武士进行实战训练。

在不断的实战当中,千岛言的实力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升着。

但每晚如同NPC一样重复刷新,然后被千手扉间抓住的流浪武士,却让千岛言产生了不小的疑惑。

半年后的某一晚。

浅蓝色的刀光带出一抹猩红,千岛言半蹲在地上缓缓收刀之刻,在他身后的那名流浪武士轰然倒地,脖颈处喷涌而出的鲜血挥洒在这满是猩红的月光之下。

“动作太迟缓了。”站在千岛言身后的千手扉间双手环胸,冷冷的朝着他斥责道。

“而且你最后的这个华而不实的收刀动作,是在等其他敌人上来砍你么?”

“这不是就只有一个敌人么……”千岛言一脸讪讪的站起身来,在注意到千手扉间那斜着瞥过来的眼神之后,连忙老实认错。

“对不起。”

千手扉间看着认错极快的千岛言,冷哼了一声,没有再过多的进行计较。

“关于“流转”的掌握,你必须要抓紧点,不然你的破绽实在是太大了。”

“这个世界可不会给你什么一对一的公平战斗机会。”

“是。”千岛言点头。

“流转”,是千手扉间在这个世界重生之后,将水遁和刀术结合后所创立的核心招数。

领悟之后,能在战斗时对敌人发起如同水流一般流转不息,连绵不绝的攻击。

是在战场上保持持续作战能力的大杀器。

只不过对于如今的千岛言来说,领悟起来还是有些过于困难。

在清理完战场之后,千岛言抱着从尸体上捡来的战利品,跟在千手扉间身旁,一同走在回村的路上。

“扉间老师。”千岛言朝着千手扉间问出了自己那深藏已久的困惑。

“为什么我感觉最近村子外出现那些流浪武士的次数变得越来越频繁了?”

“按理来说,我们村子应该也没有什么值得那群流浪武士觊觎的东西才对啊。”

“……”千手扉间沉默了片刻。

“村子的确没有什么值得掠夺的东西。”

“之所以会出现得这么频繁,是因为有人用重金委托他们监视村子的动态。”

千手扉间回想起了前些日子从那些流浪武士口中拷问而出的情报,脸上浮现了一丝阴翳。

或者说,监视我的动态...... 第六章 情报 “重金委托?”千岛言有些不解的看向了千手扉间。

“但每次出现在村子周围的那些流浪武士不是都被咱们干掉了么?这么多次,那些家伙就算情报再落后应该也知道咱们这里并不好惹了吧?”

“财帛动人心罢了。”千手扉间脸上扯出一丝不屑的冷笑:“哪怕我们杀得再狠,总有蠢货会被那些无所谓的银两蒙蔽了双眼。”

“但是人都死了,他们怎么向委托方汇报我们村子的情报?”千岛言还是有些不太清楚。

“没有消息,这就是最好的情报。”千手扉间淡淡的说道。

“啊?”千岛言愣了愣,而后才反应了过来千手扉间所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

没有消息,就代表人逃了或者人死了。

只要派遣的人一直没有消息传递回去,那就说明千手扉间还在村子里。

这也是除了废人之外,没有其他缺点的监视方法。

......

等到两人抵达村子的时候,天色已经逐渐蒙蒙亮了起来。

不同于往常清晨时的清静,此时的村口传来了一阵阵喧嚣的声音。

“大家伙悠着点,今儿个的货足,保管都能人手一件!”在村口处,一名头戴斗笠,看上去贼眉鼠眼的中年人朝着周围哄抢着货物的村民们大声吆喝着。

“是他啊。”千岛言在看到了这名中年人后,总算明白了为什么村口会变得这么的热闹。

这名中年人,是行走在各个村落城镇当中进行售卖货物的行脚商。

对于常年在村子里劳作,未曾出过远门的村民们来说,这位行脚商所售卖的商品都是难得一见的稀罕物。

“扉间老师。”千岛言抬头看向了千手扉间。

“嗯,那就辛苦你走一趟了。”千手扉间应了一声,注视着千岛言朝着他所居住的庭院的方向走去。

作为行脚商,对于货物自然不可能是只出不进。

而千手扉间和千岛言这些日子,刚好攒下了不少战利品,正好可以拿来和这位行脚商进行交易。

过了片刻,围在临时搭建的商铺周围的村民们总算都心满意足的离开。

“呼——”行脚商看着四散的人群,如释重负的擦了擦额头之上的细汗。

在这个时候,他才注意到已经在商铺旁边站立了许久的千手扉间。

“哟,扉间大人。”行脚商脸上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笑容。

“近来可好啊!”

“嗯。”千手扉间双手环胸,微微颔首。

“哈哈哈。”行脚商和千手扉间也算是老相识了,自然也了解他那不冷不热的性子,所以也并没有太过在意。

“还是老规矩么?”行脚商朝着千手扉间挤了挤眼睛。

“当然。”

“那您这武士刀够不够可不好说了。”行脚商调侃道:“毕竟这段时间,外界可是发生了不少的大事!”

用手中多余武士刀来换取外界所发生各种趣事,这是行脚商和千手扉间之间约定的老规矩了。

情报价值的多少,决定了千手扉间需要送给行脚商多少把武士刀。

“你说就是了。”千手扉间看了一眼行脚商:“刀肯定管够。”

这段时间来,那群前来送死的流浪武士出现的次数越发频繁,千手扉间和千岛言打扫战场收集而来的战利品,正好可以用到这个地方。

“咳,那我可就说了。”行脚商微微咳嗽了一声,装作十分谨慎的看了一眼周围,在确定四下无人后便神秘兮兮的朝着钱千手扉间说道。

“最近在南边的神社,据说出现了一颗能实现任何愿望的神树。”

“不管是想要数不尽的财富,还是想要数不尽的权利,又或者是数不尽的力量。”

“哪怕是传说当中的长生不死,只要你给足了贡品,它也能帮你实现!”

行脚商的语气当中充满了蛊惑之意,仿佛想要看看千手扉间那震惊的表情一般。

但遗憾的是,他在千手扉间的眼里却看不到一丝波动,仿佛对这种情报完全不感兴趣一般。

“好吧。”行脚商咂了咂嘴,有些乏味的继续说道。

“反正最近各个城镇的贵族老爷们,为了抢夺那颗神树的拥有权,已经打得不可开交咯。”

“就我过来的这一路上,可是碰上了好几波乱战,要不是运气好,恐怕早就交代进去咯。”

“不过说起来。”

行脚商看了一眼千手扉间腰间的那两把武士刀,笑着朝他问道。

“扉间大人有没有兴趣加入哪家贵族老爷的阵营?”

“像您这种实力不俗的武士,不管去哪家贵族老爷的阵营,绝对会受到上宾一样的礼遇。”

“就像是最近兴起的那个雇佣兵组织“晓”那样。”

“晓?”就在行脚商讲述着情报的时候,拉着一板车装满了武士刀和盔甲的千岛言出现在了行脚商和千手扉间的身旁。

“哟,小哥也对这个感兴趣么?”

行脚商看到了千岛言所拉着的板车之上的器具,眼神不由得一亮。

“那要不我详细给小哥讲讲这个?”行脚商的视线看向千手扉间,仿佛是在朝他询问道。

“嗯。”千手扉间无所谓的点了点头。

“说到这个“晓”组织,那可是真不得了啊!”行脚商眉飞色舞的说道。

“那里面的每个武士,不但是能以一当百的强者,而且他们的能力也和那些普通武士有所区别。”

“有用骨剑作为武器的冷傲杀手,纸伞藏剑,能驱使纸张作为武器的美女剑客,还有驱使黑色火焰的孤高武士,甚至还有代“神”之名,想要肃清……”

“等等!”千手扉间打断了行脚商的发言。

“驱使黑色火焰的那个人,能详细说说么?”千手扉间的眼睛眯了眯,脸色变得异常肃然了起来。

“啊,那位孤高的武士大人么。”行脚商看着千手扉间那突然就变得严肃起来的脸色,手指不由得暗中摩挲了几下,心中更是大喜过望。

总算找到这位扉间大人感兴趣的情报了。

“我了解的也不算多。”行脚商绞尽脑汁,磕磕绊绊的搜刮着脑海当中关于那人的情报。

“反正听其他行脚商说过,那位武士大人可玄乎着呢,据说他所驱使的黑色火焰就是从他的那双红色的眼睛里出来的。”

“而且还听说,他那双眼睛里好像住着什么妖魔,只要平常人看过去,就会陷入幻境当中不断沉沦……”

果然是那个邪恶的一族么!

听到了这里,千手扉间已然咬牙切齿的握紧了拳头。

“宇智波!” 第七章 离别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千岛言明显感受到了千手扉间的急切。

尤其是在训练当中,千手扉间如同填鸭式教学一般,完全不管千岛言是否能够领悟,将他在这个世界所领悟的招式一股脑塞进了千岛言的脑子里。

在村子外的荒原之上,几名红甲武士从漫天黄沙当中浮现身形。

而在他们的对面,一名看起来不过十岁左右的少年腰间手持双刀,严阵以待的看向了他们。

“最近流传的杀人鬼竟然只是个小鬼?”领头的那名红甲武士看着少年那充斥着滔天杀气的气势,已然猜出了最近流传在附近城镇当中,有着“杀人鬼”名号的神秘人究竟是谁。

“杀!”这几名红甲武士没有丝毫的轻视之意,面色凝重的拔出了腰间的太刀,朝着少年径直冲了过去。

千岛言身形微沉,双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之上,注视着不断朝着自己逼近的那几名红甲武士。

唰——

伴随着青色的残影闪烁,千岛言已然出现在了这几名红甲武士的面前,水龙缠绕在武士刀之上,凶猛的朝着几人的面前砸去。

红甲武士们触不及防之下,被这一击直接震击得倒飞了出去。

将刀收回腰间的千岛言身上凝聚起了一股青色的气流。

等到千岛言再次消失之后,倒飞在半空当中的红甲武士们身旁浮现出一道道看不见残影的青色刀光。

锵!

伴随着入鞘之声的响起,那一道道青色的刀光瞬间炸裂开来。

“啊!!!”红甲武士们的惨叫之声在刀光的炸裂之下逐渐消弭殆尽,直到落在地面之时,这几名红甲武士已然变成了一具具尸体。

千岛言站在一旁的树枝之上,恭敬的看向了身旁的千手扉间。

面色沉静的千手扉间双手环胸,冷冽的脸上难得浮现出了一抹笑容。

“不错。”

千手扉间的手按在了千岛言的脑袋之上。

“既然如今你的刀术已经掌握得差不多了,那我也可以放心把村子交给你了。”

“扉间老师要离开了么?”千岛言抬头看向了千手扉间。

“嗯。”千手扉间揉了揉千岛言的脑袋,将视线看向了倒在地上的那几具红甲武士的尸体。

“那群家伙已经开始动用他们自己的兵力试探我了。”

“如果我再不离开的话,村子很有可能会遭遇到一场比那次还要大的灾难。”

“而且,如果继续放任宇智波那群邪恶的家伙在这个世界继续乱来,恐怕这个世界迟早会变成炼狱一般的存在!”

“这样么?”千岛言看出了千手扉间的决然,有些惆怅的点了点头。

虽然在这段时间的相处当中,千手扉间对千岛言格外的严厉,但真到了千手扉间即将离开的时候,千岛言的内心还是有着几分不舍。

“那您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今天一早吧。”千手扉间看着天边那逐渐升起的太阳。

“反正我也是孑然一身,屋子里也没什么好收拾的,早几分离开,村子出现危机的情况就少上了几分。”

“对了。”千手扉间从怀里掏出了一件物品,递给了千岛言。

“如果有时间的话,帮我把这东西交给流吧。”

“是。”千岛言看着千手扉间所递过来的那件物品,抬头看向了千手扉间。

千手扉间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冷酷的模样,他看了一眼身后依旧安宁的村子,转身便朝着远处走去,直到消失在了这片荒原的黄沙当中。

......

传闻,战场上出现了一名仿佛在寻觅着什么的白发武士。

这名白发武士,凭借一己之力,强行制止着战场双方即将打响的战争。

由于其出手所带来的阵阵龙吟,被战场之上的幸存者称之为“龙吟浪客”。

清风吹拂过那名白发武士曾经所停留过的村庄当中,最终蜿蜒环绕在村庄外的一处小山坡之上。

在小山坡之上的一道新修的坟墓旁,一把崭新的木剑正横放于此。

......

村子安然无恙的渡过了一段安宁的时间。

但千岛言却依旧每晚都会前往村子外巡视着周遭。

自从千手扉间离开之后,原本每晚都会定期刷新的那些流浪武士却也再也没有出现过。

根据前段时间来到村子售卖商品的行脚商所说,在他来到村子的路上,零零散散的发现了一具具的武士尸体。

想来,应该是千手扉间在离开村子的时候,顺道将周遭的流浪武士全部都清理过了一遍。

即便如此,千岛言却依旧没有放松警惕。

直到那晚,汇聚成军的红甲武士再次出现在了村外。

隐藏在暗处的千岛言从那些红甲武士的口中得知,他们是遵循君主之命,前来将坏了君主无数次好事的那名“龙吟浪客”曾经所居住过的村子夷为平地。

千岛言并没有轻举妄动,而是先回到了村子,将这件事告诉给了村子里的大家。

在村长的带领之下,村子里的大家慌乱的准备逃离村子。

“跟我们一起走吧,小言。”村长背着包袱,面色焦急的朝着千岛言劝说道。

“不了,村长。”千岛言紧了紧手上的护手,面色沉静看着慌乱收拾好了行李的村民们。

“凭借村子里大家的撤离速度,如果没人拦住那群红甲武士的话,大家迟早会被追上的。”

“但是,就凭你一个人......”村长有些焦急地摇了摇头。

“我好歹也是得到了扉间老师真传的。”千岛言朝着村长笑了笑。

“虽然实力不至于打退这群红甲武士,但帮大家拦住那群家伙一段时间我还是能做到的。”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千岛言朝着村长摆了摆手。

“您还是快些带着,村子里的大家离开吧。”

“你,唉。”村长唉声叹了口气,知道自己劝说无用,只能带领着村子里的大家从另一个方向离开。

而千岛言则是回到了村口处,看着村子外那举着火把,不断逼近的红甲武士们,抽出了腰间的武士刀。

千岛言用刀尖指着那群红甲武士,轻声说道。

“那么,来吧!” 第八章 回归 如果是在山林当中,只要给千岛言时间,他能有信心一个人运用千手扉间所教授给他的知识,将这一整支的红甲武士军团杀光。

但村子外,是一片荒原,而且在千岛言的身后,是还没撤离完的村民们。

在这种条件之下,千岛言根本无法选择迂回作战,只能正面对敌,且决不能让任何一名红甲武士突破自己的防线。

既然如此的话!

“流转,开!”

随着右手持刀的千岛言一声低喝,蓝色的水属性查克拉在他的身上形成了一层薄膜。

“这个小鬼,是想拦住我们么?”为首的红甲武士看着村口那肃然而立的少年,脸上刚浮现一丝讥讽之色,结果那名身上冒出蓝色光芒的少年便在眨眼之间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仅仅是一刀,红甲武士的讥讽之声已然不再,转而是轰然倒地之时捂住脖颈,临死时的呜咽之声。

千岛言并没有就此停留,反而是冲入了红甲武士的军阵当中,每一次身形的闪烁,都会带走身旁数条人命。

这是千手扉间将飞雷神与水遁完美结合,将飞雷神术式藏匿于水遁当中,驭水为刃,以此创造而出的“飞雷神·改!”

红甲武士们哪见识过这种迅疾难防,如同鬼魅一般的刀术,千岛言仅仅是杀了数十名红甲武士,红甲武士的前方阵营便已经骚乱了起来。

“放肆!区区一个小孩子,竟然把你们吓成这样!”坐落于红甲武士中军之处的领头者下令砍杀了一批慌乱逃窜的红甲武士,这才勉强恢复了军中那有些惨淡的士气。

他看着千岛言回身斩杀慌不择路往村口逃窜的几名红甲武士的动作,眼神不由得一亮。

他已然猜到了千岛言的想法。

“传令下去,无视那个小鬼,全军向他身后的那处村子冲锋!”

随着领头者的指令下发,所有的红甲武士纷纷朝着村子所在的方向开始移动。

“!”千岛言没能想到对方竟然会这么快就猜出了自己的意图,他咬了咬牙,加快了自己的动作。

千岛言的身形在此刻化作了一道道的残影,斩杀着不断朝着村口逼近的红甲武士。

流转,虽有流转不息之意,但千岛言领悟流转的时间还为时尚早,再加上如今这般超负荷的使用,虽然杀敌无数,但他的身体却已然透支得接近于亏空的状态。

在一次闪身当中,千岛言踉跄的退出了流转的模式,脸色苍白的看着那群红甲武士们,踏过了他们同僚的尸体,朝着村子所在的方向不断进发。

“这可不行啊。”千岛言看着那群红甲武士的动作,有些虚弱的叹了口气,此时的他也已经注意到了在中军处发号施令的那名领头者。

千岛言将刀收回了刀鞘当中,朝着红甲武士的中军处快速奔袭而去的同时,双手开始有些笨拙的进行着结印。

“拦住那小子!”中军处的那名领头者看着千岛言朝着自己袭来的身影,声嘶力竭的大声朝着周围喊道。

千岛言手中动作依旧不停,身形不断的闪避着周围那些红甲武士的攻击。

但就在千岛言即将接近那名领头者的时候,一道道密不透风的人墙却挡住了他的去路。

千岛言看了看自己和那名领头者的距离,手中的最后一个印也早已结完。

踏足之间,千岛言脚下浮现一道道水流旋涡。

水流旋涡化作浪涛,将周遭的敌人吸附于此,千岛言的手握在刀柄之上,身子微微低伏,目光看向人墙之后的那名领头者。

蓄力,冲刺,拔刀!

“流水涟漪——斩!”

随着千岛言的低喝,千岛言整个人化作浪涛,斩过在浪涛当中不断挣扎着的人墙,狠狠的斩在了那名领头者的脖颈之上。

但令千岛言未曾想到的是,那名慌乱不已的领头者的眼眸当中却突然闪过一丝猩红。

“废物!”

伴随着一声冷喝,紫色的骨架在领头者的身上一闪而逝,挡住了千岛言的全力一击,强大的反弹之力直接将他掀飞了出去。

后知后觉的领头者回过神来,猩红色的眼眸已然消失殆尽,他心有余悸的大口喘着粗气,看着在半空当中倒飞出去的千岛言,有些癫狂的朝着周围下令道。

“杀了他!杀了他!”

红甲武士们没有半点迟疑,取下了腰间的弓矢。

弯弓搭箭。

漫天的箭雨,没有丝毫的迟疑,将半空当中的千岛言刺成了一个刺猬。

千岛言微微转头,看向了村子的另外一处出口。

在月光的照耀之下,村子的居民们早已撤离完毕。

“秘术.魔镜冰晶!”

在千岛言最后的弥留之刻,月光之下浮现一道等身宽的银白色冰镜。

一道如同月下贵公子一般的人影从冰镜当中浮现而出,接住了奄奄一息的千岛言。

“再不斩先生。”那道人影看着已然活不了的千岛言,有些不忍的看向了身旁的另一道身影。

“我们是接到委托前来驰援的援军。”

在那人身旁,一名身负斩首大刀,腰间系有两把太刀,面容被绷带所遮掩的神秘武士抚下了千岛言的眼睛。

“接下来,就交给我们吧。”

随着那名神秘武士的声音,整座战场逐渐被一层迷雾所覆盖。

......

【你死了。】

系统那血淋淋的几个大字浮现在了千岛言的意识当中。

【现在进入结算进程——】

【你在此方世界停留了一年三个月零五天,在这段时间当中,你跟随在同样转生至此方世界的千手扉间身旁修行,成功学会了来自于千手扉间(漂泊武士)的全部招式。】

【被动“流转”,招式“燕返”“拔刀术”,奥义“流水涟漪斩”已收录。】

【死亡惩罚——】

【鉴于宿主初次死亡,死亡惩罚降低,冻结漂泊世界锚点,下次启动“传奇人生(沉浸模式)”时无法再进入此世界。】

【注意:当宿主锚点为0时,系统将会解体,还请宿主尽快补充锚点。】

【如今系统剩余锚点数:3】

【其中,已知锚点:漂泊世界(已冻结),未知世界锚点数:2(冷却中)。】

【结算完毕,意识恢复中……】 第九章 入伙 “小南,你的查克拉恢复了么?”

雨之国某处村庄外的山洞当中,传来了一阵关切的询问之声。

“嗯。”小南闭着眼睛微微感知了体内已经流通顺畅的查克拉,朝着面前一脸关切的弥彦和长门说道。

“休息了一晚,查克拉的流动已经恢复正常了。”

“太好了。”弥彦松了口气:“还好那群邪教用的咒术不是永久性的。”

“嗯。”小南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视线看向了山洞之内躺着的那名少年。

“比起这个,这孩子该怎么办?”

这孩子?

弥彦和长门两人有些无奈的相互对视了一眼,悄悄叹了口气。

“长门,你说明明小南也不比这少年大多少,怎么说起话来像个老婆婆一样。”弥彦搂住了长门的脖子,有些纳闷的低声喃喃道。

“这大概就是自来也老师说的母性光辉的散发吧。”长门小声的朝着弥彦说道。

“但小南也没到那个年龄吧?”弥彦不解的看着正拿着毛巾给千岛言擦脸的小南。

“弥彦,长门?”小南转过头来,看向了正在窃窃私语的两人。

“咳咳,没什么。”弥彦和长门连忙咳嗽了两声,收回了自己那过于散发的思维,一同将视线看向了千岛言。

不过话说回来了,确实要认真考虑下这名少年该怎么办了。

毕竟,这少年可是山洞外那片破碎不堪的村庄里的唯一幸存者。

而且要不是他的话,恐怕小南也会死在那群邪教徒的手里。

“到时候问问他还有没有亲人在世上吧。”弥彦叹了口气。

“如果有的话,我们就先把他送到他亲人所在的地方去,也算是报答他救下了小南的恩情。”

“咳咳咳。”

就在弥彦等人商谈期间,草席之上的千岛言发出了一阵阵的咳嗽声。

弥彦和长门见状,连忙凑了过去,和小南一起关切的看着千岛言。

千岛言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凑在他面前不断推搡着的三张大脸。

“......”

“......”

双方对视,相互沉默。

“能让让么?”最终还是由千岛言率先发声,用有些干哑的嗓音朝着脸上充满了好奇的三人组说道。

“哦哦哦。”弥彦三人这才反应了过来,让开了位置,使得千岛言能顺利从草席之上坐起身来。

“唔......”千岛言揉了揉有些发胀的脑袋,勉强算是缕清楚了脑海当中那些混杂的记忆。

“好点了么?”弥彦凑到了千岛言的身旁,朝着他问道。

“除了村子里的人,你还有其他亲人或者认识的人么?”

“亲人或者认识的人么......”千岛言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茫然之色。

这时候的千岛言才发现,不管是这个世界里这副身躯的双亲,还是另一个世界当中的枫源流一家和千手扉间,又或者是原本世界的父母,都已经没有办法再见到了。

所以,现在的自己,究竟该何去何从呢......

“弥彦!”小南看着千岛言那迷茫的表情,面带责怪的给了弥彦胸口一肘。

这家伙说话实在是太口无遮拦了,哪有这么直接问别人这么冒昧的问题的。

“咳咳,抱歉抱歉。”弥彦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朝着千岛言伸出了手。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没有地方去的话,要不要跟我们一起?”

千岛言抬起了头,看向了一脸开朗的弥彦。

恰好此刻山洞之外一直连绵不断的细雨已然停歇,阳光穿过层层叠叠的云层,打在了山洞的缝隙之内,映照在了弥彦的身上,竟然给了千岛言一种温暖的感觉。

那种感觉,千岛言好像在哪见到过?

流......

千岛言的脑海当中再度浮现出了枫源流的模样。

“咳,果然还是有些太冒昧了么?”弥彦有些尴尬的收回了手,悻悻然的转过身子看向了小南和长门。

此时的他们也正用一脸无可奈何的表情盯着弥彦。

“好。”

就在这个时候,千岛言的声音从弥彦的身后响起。

“啊?”弥彦愣了愣,转头看向了千岛言。

“我叫千岛言。”千岛言从草席之上站起身来,朝着弥彦还有小南长门微微躬身。

“以后的话,就还请多多指教了。”

......

“所以你们有什么目标么?”

夜幕之下,燃起篝火的山洞之内传来了千岛言和弥彦的谈话。

“目标么?”弥彦挠了挠头,开朗的笑着说道。

“我想要成为像我们雨之国首领半藏大人那样的人。”

“成为半藏大人那样的人?”千岛言面色古怪的看向了弥彦。

“没错没错。”弥彦没有注意到千岛言那古怪的脸色,反而是兴致勃勃的继续说道:“像半藏大人那样,能够在几个国家的战斗当中保护住雨之国,这难道不够帅气么?”

千岛言欲言又止的看着弥彦那一脸憧憬的模样,想了想还是没有反驳。

毕竟弥彦又不是自己这样的穿越者,在第二次忍界大战期间,半藏的所作所为的确是让不少雨之国的人对他有了不少的好感。

也难怪弥彦会是这种崇拜的模样。

千岛言叹了口气,继续问道。

“那你打算怎么做?加入雨隐村,成为你憧憬的那位半藏大人的手下么?”

“当然不。”弥彦摇了摇头,转而一脸正色道。

“如果是之前的话,或许我,长门还有小南的确是这样想的。”

“但这段时间的经历,却改变了我的想法。”

弥彦皱起了眉头,回想起了那天他和长门一起闯入那个邪教组织当中所看到的那一幕幕惨绝人寰的场面。

甘愿赴死的癫狂教众,以及......

血淋淋的人皮鼓,白森森的人骨笛......

哪怕只是回想,那一幕幕的场景却已然让弥彦有些反胃。

“接下来,我打算和大家一起在雨之国游历一番,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以及......”

“清理掉那些无药可救的人!”

弥彦的面色变得肃然了起来。

本来在出师之后,他本来是想要不依靠武力,而是依靠对话来构建心中所设想的和平,改变世人“弱肉强食才是世间真理”的想法。

但现在看来,这个想法恐怕只能等待自己将雨之国清理一遍之后才能再继续实施了。 第十章 争执 让弥彦感到庆幸的是,无药可救的人,在雨之国仿佛并没有那么多。

像曾经千岛言曾经所居住的那处村庄里的邪教组织终究只是少数。

自那以后,弥彦就再也没有发现过类似的邪教。

但这却并不代表雨之国里其他村庄的情况要好。

只能说,更差。

除却邪教,以及无法避免的天灾之外。

山贼,以及流浪忍者的侵扰,依旧使得各个村落的生活艰难。

......

等到弥彦和千岛言在旅途当中再次遇到的一座村庄,却依旧充满了萧条之意。

一群村民瑟瑟发抖的跪倒在村子中间,等待着几名衣衫褴褛,但手中却各自拿着一把大刀的山贼的发落。

“这就是你们说的没有粮食了么?”山贼头子掐住了一名老者的脖子,恶狠狠的将他甩到了从其他村民房间当中搜出来的粮食面前。

老者抱着脑袋蜷缩在这堆粮食堆旁,瑟瑟发抖不敢说话。

“tui。”山贼头子吐了一口唾沫,恶狠狠的朝着其他村民们说道。

“看好了,这就是不老实的下场!”

山贼头子将手中大刀高举,狠狠的朝着老者的身上砍去。

唰——

但就在这个时候,几张如同纸片一样的手里剑从远处射来,将山贼头子手中的大刀打飞了出去。

而弥彦,长门,还有千岛言此刻已然来到了这些山贼的面前,仅仅是瞬息的时间,就将这些山贼打倒在地。

只剩下了山贼头子呆立在原地,而他的额头之上已然浮起了一层冷汗。

好快的速度!

山贼头子看着将自己手下打倒的弥彦几人,心中已然大骇。

这么小的年龄,拥有这样的实力,难道他们是忍者?!

想到了这里,山贼头子直接在弥彦等人朝着他靠近之刻,直接轰然跪倒在了地面之上。

“忍者大人饶命啊!!!”

山贼头子跪在弥彦的面前,大声哭嚎道。

弥彦愣了愣,看着突然就痛哭起来的山贼头子,这还是他第一次碰见这种情况。

有戏!

山贼头子看着弥彦那顿住的脚步,心中大喜,连忙继续哭嚎道。

“我们哥几个也是迫不得已才会选择当山贼的!”

“山寨里,还有我刚过门的妻子和没满月的孩子,如果我死了的话,她们根本没办法活下来!”

“还请忍者大人看我们只不过是初犯,饶了我们吧!”

“咳。”弥彦看着山贼头子那如此诚恳的认错态度,不由得咳嗽了两声。

“既然你们是第一次......”

弥彦的话还没说完,在他身后的千岛言就已经越过了他,来到了山贼头子的身旁,还没等弥彦反应过来,就从腰间掏出了苦无,直接划开了山贼头子的脖颈。

“呃!”山贼头子眼神当中带着不可置信,捂着不断喷血的脖子,颤抖着倒在了地面之上。

“言!”弥彦瞪大了眼睛。

“你有些太过天真了,弥彦。”还没等弥彦斥责,千岛言便淡淡的朝着弥彦解释了起来自己的行为。

“就刚才这家伙用刀砍向老人家时那娴熟的动作,怎么可能会是第一次做这种劫掠的事情。”

“而且,刚过门的妻子,和没满月的孩子,你听起来就不觉得有些违和么?”

“这......”弥彦哑然,细想之下发现千岛言所说好像还真是这个道理。

千岛言看着周围村民们那依旧颤抖的模样,干净利落的解决掉了剩下几名先前就已经被放倒了的山贼。

“听刚才那个家伙说,他好像有个寨子?”千岛言朝着村民们问道。

“你们知道那个寨子在哪么?”

村民们面面相觑。

“回忍者大人的话。”最终还是由先前被小南的纸手里剑救下的那名老人站起身来给千岛言指明了路径。

“在不远处的那座山上。”

“山寨里一共有十多名山贼,这几名山贼只不过是他们派下来收粮食的队伍而已。”

“所以如果忍者大人想要做些什么的话,还请小心行事才是。”老者朝着千岛言躬了躬身。

“十多名么?”千岛言点了点头,转过头来看向了弥彦等人。

“那弥彦,你们就留在这里安抚一下村民们吧,我去山上看看。”

“我陪你走一趟吧。”弥彦重新回过神来,有些不太放心的对着小南和长门叮嘱道。

“小南,长门,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小南和长门点了点头,注视着两人离开了他们的视线当中。

“明明我们才比较年长,但为什么感觉每次都是言在教训我们的样子。”小南有些感慨的说道。

“嗯。”长门点了点头:“不管是说话,还是做事,感觉言比我们都要成熟了不少。”

“不过......”长门有些担忧的看着已经消失不见的两人。

“言有的时候,有些太过杀伐果断些了,这样的性格总感觉早晚有一天会和弥彦闹出什么矛盾。”

听长门这样一说,本来还在安抚着村民的小南身子突然一顿。

“刚才那个山贼是不是说过,在寨子里有小孩子还有他刚过门的妻子?”

长门也仿佛想到了什么,低声道。

“不可能吧......”

......

等到长门和小南加快速度安抚好了村民之后,放不下心来的两人便朝着寨子所在的地方快速赶去。

等到他们来到了寨子的时候,这片山寨已然是尸横遍野,躺满了山贼的尸体。

而在山寨当中,则是传来了弥彦和千岛言的争执之声。

“言,你疯了么,小孩子也下手?!”

“山贼的儿子,就算不杀了他的话,你觉得他能活得下去么?谁会去抚养这个小孩?”

长门和小南快步走了进去。

发现此时弥彦和千岛言正站在山寨的大厅之内,而在他们的身旁,一名面色憔悴的妇人正抱着一名还在襁褓当中的小孩。

“还是你觉得山下的村民们,会抚养这个山贼的孩子。”

“但这孩子并没有做错什么!就算山下的村民不会抚养这个孩子,那我们可以把他送远一点!送到没人知道他身份的地方。”

果然还是吵起来了啊......

长门和小南无奈的叹了口气。 第十一章 觉悟 “两位忍者大人。”就在千岛言和弥彦两人争执不下的时候,他们身旁的那名面容憔悴的妇人却直接跪倒在了地面之上。

“你们没有必要为了这孩子再争下去了。”妇人将怀里抱着的那名孩子放在了地上。

“他,不值得。”

“!”千岛言和弥彦顺着视线看了过去,那名处在襁褓当中的孩子此刻面色青紫,已然早已没了呼吸。

“就算你们二位不来,我也打算趁那该死的家伙下山的时候,把他的孩子给掐死。”妇人平静的说出了让弥彦毛骨悚然的这番话。

“为什么?”弥彦忍不住朝着妇人问道。

“这孩子是无辜的啊!”

“无辜?”妇人惨淡着笑了笑。

“就像那名忍者大人所说的那样,或许在您这旁观者的眼里,这孩子的确无辜。”

“但在我,还有其他那些受到了山贼侵害的村民眼里,这孩子却是罪恶的继承者。”

“我恨毁掉了我的村子,杀害了我的家人,将我强行掳上山寨的这些山贼!”

妇人脱下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身上那遍体鳞伤的痕迹,朝着弥彦说道。

“他们在我身上所展现的屈辱,远比这些伤痕还要深!”

“......”弥彦,还有走近了的小南,长门看着这一幕,脸上浮现出了一丝不忍之色。

“我之所以说这些,并不是希望得到忍者大人们的怜悯。”妇人俯身朝着弥彦和千岛言拜了下去。

“而是不希望二位为了这不值一提的孩子而起争执。”

小南一脸心疼的走到了妇人面前,将她的衣裳穿好,拉着她轻声说着安慰的话语。

“弥彦。”长门看出了沉默的弥彦此时的状态有些不大对劲,用手在他的面前轻轻挥舞着。

“没事。”弥彦回过神来,勉强朝着长门笑了笑。

在处理完了山寨当中的事宜后。

“山下往南走不远,有一座村庄,我们刚好要下山去一趟那个村庄给那边的村民们说一下山贼已经被我们消灭了的消息。”小南拉着妇人的手,朝着她建议道。

“如果姐姐没地方去的话,我们可以顺路带你一起过去。”

“不用了。”妇人微微摇了摇头,朝着几人露出了一个笑容。

“我有地方去的,不过在离开之前,我还有些东西在这个山寨里还需要收拾一下。”

“这样么?”小南有些遗憾的点了点头。

......

妇人送着千岛言和弥彦等人到了山寨的大门处,朝着他们挥手告别之后,便重新转身进入了山寨当中。

而走在下山路上的众人,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这其中,看起来大大咧咧,但内心十分敏感的弥彦更是如此。

不管是邪教总部的经历,还是如今这山寨当中的遭遇,都给他带来了不小的心理震撼。

他曾经以为,像小时候那样失去了父母,沦为流民,吃不上饭已经是最为艰难的地步。

但他现在才发现,竟然还有比这更差的境遇......

但弥彦却并不知道,这件事给他带来的心理震撼,却还没完。

几人是走在半山腰的时候,才发现了山上那熊熊燃起的烈火。

而那烈火所燃起的方向,却恰好正是刚才他们所离开的山寨的位置。

“!”千岛言面色一沉,在此刻仿佛已经想到了什么,转身便疯狂朝着山上赶去。

弥彦等人看着千岛言的动作,虽然没有明确的猜测,但心中那一直环绕着的不妙的感受却也让他们跟上了千岛言的脚步。

......

等到他们重新返回山寨的时候,此刻的山寨已然燃起了熊熊烈焰。

而先前与众人所告别的那名妇人,则是跪坐在烈焰的中心处。

她看到了返回的众人,脸上流露出了一丝讶然之色,然后有些歉然的朝着众人再次拜下。

“不!”弥彦目眦尽裂,手中快速结印。

“水遁·水乱波!”结印之下,弥彦口中喷吐而出的水流,汹涌澎湃的朝着山寨当中冲去。

但在这已然被火焰笼罩的山寨之下,他的水遁忍术却显得是那样的杯水车薪。

“弥彦!”长门拉住了想要朝着火场当中冲去的弥彦。

“我们进不去的!”

在火场的正中央处,妇人抬起身子,朝着弥彦摇了摇头,一脸释然的被烈焰所吞没殆尽。

“怎么会......”小南一脸伤感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为什么!”弥彦跪倒在地,一拳锤在了地面之上。

“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他们已经杀掉了那群山贼,明明下山后就可以开始新的生活。

为什么,为什么她还会选择寻死!

“大概是因为她的村子和她的家人都已经不在了吧。没有了对生的寄托,自然也就没办法继续活下去。”

千岛言闭上了眼睛,想要理智的这般分析道,但捏紧了的拳头却已然说明如今他的心中也并不好受。

如果他能早点发现的话......

但不管说什么,现在都已经迟了。

雨来了,但却来迟了。

在大雨之下,众人之间已经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这一次,最先从打击当中恢复的,却并不是千岛言,而是弥彦。

“之前我一直在给小南和长门在说,想要成为像半藏大人那样能守护住和平的人。”

“但到底应该怎么做,我却一直没有一个清晰的目标。”

“本来以为,帮助需要帮助的人,或许就能实现这样的目标。”

“但我发现,我错了。”

“不管是单纯的帮助别人。又或者是崇拜半藏大人!”

“半藏大人,不,应该说半藏,他并没有守护住和平!”

“这个国家,就算已经远离了战火的摧残,但却还是一直在哭泣。”

“这是因为它病了,病得很严重!”

“病到了必须需要有人能帮它才能治好这样的病!”

“我想要治好这个国家,就必须改变这个国家!”

“但凭我一个人,却始终做不到这一点!”

“所以!”沐浴在大雨之下的弥彦,朝着小南,长门还有千岛言伸出了手。

“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帮助我一起治好这个国家,让今天这样的事情,不会再发生在我们的面前。”

“让这个国家,走向真正的和平的道路!”

千岛言,长门,小南看着在大雨当中朝着他们伸出手的弥彦,此时他脸上的表情,显得是那样的倔强。

几乎是同一时间,小南,长门,还有千岛言同时抓住了弥彦的手。

“如果这是弥彦你的愿望的话!”

“我们可是伙伴啊,弥彦!”

“如果这是你的真实想法的话!”

三人郑重的朝着弥彦点了点头。

“那我们帮你!” 第十二章 晓组织的初创(上) 常年的阴雨连绵,使得这个国家有了“雨”之称谓。

但在这满是阴霾的云雾之下,却有着一帮人执拗的想要看见雨后的阳光。

......

在夜幕即将来临之前,弥彦等人十分幸运的找到了一处新的村落。

但在他们走近这片村落的时候,却发现村子里的村民们,正在紧张的将自家的粮食搬运到一处无人的房屋之内。

“你好,请问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弥彦有些好奇的朝着刚将粮食搬进房屋当中,显得有些失魂落魄的村民问道。

“啊!”村民回过神来,在看清了弥彦额头的护额之后,却突然一下跪倒在了他的面前。

“忍者大人!还请再给我们一段时间!”

随着村民的这番话,其他正在忙碌着的村民们也纷纷放下了手中的粮食,跪倒在了他们的面前。

“粮食马上就装好了,还请忍者大人稍等片刻。”一名老者颤颤巍巍的走到了弥彦的面前,身子微伏,也想要像其他村民那样朝着弥彦跪下,但却被眼疾手快的弥彦一把拦住。

“老人家,你们好像是误会了什么,我们只是路过这个村子而已。”

“忍者大人说笑了。”老者看了一眼弥彦额头之上的雨忍村护额,继续向下跪去。

弥彦也察觉到了村民们所畏惧的,应该是他额间的护额,他连忙将护额摘了下来,朝着老者解释道。

“这护额只是我在路上捡到的而已,我并不是雨隐村的忍者。”

“啊?!”老者不可置信的看向了弥彦。

弥彦苦笑着点了点头。

“你这后生,倒是早点说啊!”老者有些责怪的拿着拐杖戳了戳弥彦的大腿。

“这东西是你能随便带的么?!差点吓死我这老人家!”

“抱歉抱歉。”弥彦连连道歉道。

“看吧,我就知道。”小南捂着嘴,朝着身旁的长门和千岛言轻笑道。

“当时捡到这个护额的时候,我就劝过弥彦,但弥彦总想在脑袋上戴上点什么。”

长门习以为常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嘴角也是流露出了一丝笑容。

看来对于弥彦的耍宝行为,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所以老人家,你们这到底是在干什么?”千岛言走到了正在拿拐杖不停戳着弥彦的老者身旁,朝着老者问道。

“为什么感觉你们好像很害怕带着护额的雨隐村忍者?”

听着千岛言的问询,老者的动作停了下来,唉声叹气道。

“我们怕的倒也不是雨隐村的忍者老爷们,毕竟他们也没空搭理我们这些贫穷的小村子。”

“那您这是?”弥彦也好奇的凑了过来。

“是最近山里来了位同样戴着雨隐村护额的忍者大人。”老者叹息道。

“这位忍者大人要求我们三个月必须要给他准备一百斤的粮食。”

“今天,刚好到了交粮的时候,所以我们才会这么紧张。”

“一百斤?”

听到老者这样一说,千岛言和弥彦反而愣了愣。

三个月一百斤,好像也并不算太多的样子。

“那位忍者除了粮食之外,还有要什么东西么?比如钱,或者其他的?”

弥彦继续朝着老者问道。

“这倒没有。”老者摇了摇头。

“那就有点奇怪了......”弥彦等人有些纳闷了起来。

毕竟在这一路上,他们所碰到的山贼之流,抢钱抢粮抢人是常有的事情。

像这种只要一百斤粮食的,还是第一次见。

“虽然这个量不算多,但这也好歹是大家伙辛辛苦苦种出来的。”老者叹息道。

“如果老人家你们确实舍不得这笔粮食的话。”弥彦摸了摸下巴,朝着老者建议道。

“那个忍者就交给我们来对付吧!”

“你们?”老者一脸狐疑的看向了人畜无害的弥彦。

“放心吧,虽然我们不是雨隐村的忍者,但还是会上几手忍术的!”弥彦叉腰,颇有些自豪的仰头道。

“别看我们这样,寻常的忍者可打不过我们。”

“你们行不行啊......”老者还是有些不放心。

“反正就一百斤粮食而已,其实就算给他们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试试呗。”弥彦爽朗的笑着说道:“大不了我们和那家伙打起来的时候,我们先和你们撇清关系,到时候就算是我们输了,也不会影响到你们。”

“这......”

在弥彦的怂恿之下,老者最终还是同意了他的想法。

直到......

“喂,这个村子,我们罩了!”

老者躲在距离村口最近的房子里,听着弥彦的声音,不由得捂住了自己的脸。

不是说好了,先撇清村子的关系么?

村口处。

“警告你们,最好不要再来骚扰这个村子了!”弥彦将一把长刀竖在地面之上,朝着对面的来者警告道。

对方为首之人,是一名同样带着雨隐村护额的忍者,他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弥彦四人,有些忌惮的看向了弥彦额头之上的护额,不由得冷哼了一声。

“哼,什么时候半藏的手下也有空管这种穷得拿不出委托费的村子了?”

“我可不是半藏的手下。”弥彦指了指额头之上的护额:“这个只不过是我在路上捡到的而已。”

“这样么?”那名忍者听到弥彦这样一说,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转而朝着身后的手下低声说道。

“上!给他们一个教训!”

几人抽出了苦无与长刀,朝着弥彦等人所在的方向袭来。

弥彦等人看着他们的动作,已然猜出了他们想要做些什么。

“言,你先别出手。”弥彦看着正在拔刀的千岛言,朝着他叮嘱道。

“这里就先交给我们。”

千岛言顿了顿,有些无奈的将刀收回了自己的腰间。

“水遁·水乱波!”

“风遁·烈风掌!”

而弥彦,长门发动了自己最为拿手的忍术,将朝着自己袭来的那几人击退了出去。

而在另一旁。

“纸手里剑!”小南驱使着纸手里剑顶在了对面那名拿着刀的匪徒的要害部位。

“如果敢乱动的话,纸手里剑会把你直接刺穿!”

但小南却并没有注意到,天空当中落下的雨水正在缓缓浸润漂浮在半空当中的纸手里剑。

啪嗒——

最终,立在那名匪徒要害部位的纸手里剑,因为承载了大部分雨水的重量,转而软塌塌的跌落在了地上。

“好机会!”那名匪徒见状,咋咋乎乎的举着刀朝着小南冲了过来。 第十三章 晓组织的初创(中) 锵!

一旁的千岛言见状,腰间的武士刀抽出,闪身之间便来到了小南的面前。

“言!”

但在另一旁,弥彦的声音却又再一次响起。

千岛言微微皱眉,调转刀身,用刀背斩在了那名匪徒的刀身之上,斩断了那把刀的同时,也将他斩飞了出去。

“用的刀背。”千岛言瞥了一眼弥彦后,面色有些古怪的摩挲着手中这把武士刀。

他感受着刚才斩断那名匪徒手中那把刀时传来的奇怪手感,视线看向了断在地面之上的那把刀身之上。

而被千岛言救下的小南,则是还在呆呆的看着地面之上,被雨水打湿变软的纸手里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可恶!本来不想用这招的。”对方为首的那名忍者看着已经溃败了的手下,不甘心的拿出了两支系有起爆符的苦无。

但是用起爆符的话......

忍者注意到了弥彦身后不远村口围墙处那些正探出脑袋不停张望着的村民们。

如果稍有不慎,起爆符万一落在了村子里。

再三犹豫之下,这名忍者还是收回了手中的那两支苦无,转而愤然的朝着弥彦问道。

“所以你和那群村民有什么关系?!”

弥彦看着那名忍者的动作,脸上隐隐流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我们,只不过是过路人而已。”弥彦嘴角流露出了一丝笑容,朝着那名忍者说道。

“因为听说村民们受到了胁迫,所以我们才决定出手相助。”

“出手相助?!”那名忍者仿佛被这句话所刺激到了一般。

“你以为你是谁?”

“就算你们现在出手相助解决掉了我们,但等你们离开了之后,这个村子还是会被其他恶徒所胁迫!”

“到时候,你以为那些恶徒所需要的,就仅仅是那一百来斤粮食了么?”

“就是就是!”那名忍者身旁的几名小弟也有些义愤填膺。

“虽然我们拿了他们的粮食,但这几个月来,想要对这个村子图谋不轨的家伙都被大哥解决了。”

“住嘴!”忍者朝着自己的手下低喝了一句,转而继续愤然看向弥彦。

“就像我说的那样,你这种一时兴起的家伙,根本没办法永远守住这个村子!”

“不,我当然可以!”弥彦一脸肃然的看向了对方。

“只要我,还有我的伙伴,一起改变这个国家,消除贫穷,消除纷争,消除罪恶,让这个国家变得更好,到那个时候,这个村子自然就不会再受到胁迫!”

“你在说什么大话。”那名忍者愤然的捏紧了拳头。

“就凭你们几个,在这做什么白日梦!”

“光凭我们几个当然不够。”

“就像这根稻草一样。”弥彦随手扯下了身后篱笆之上的稻草:“你看,一根稻草很容易断掉。”

“但我们如果多加进去几根!”在雨天的浸润之下,刚被弥彦拔下来的几根稻草瞬间焉塌塌的落在了弥彦的手中。

“......”

“......”

双方无语的看向了弥彦。

明明是气势高昂的辩论,却因为这几根稻草变得滑稽了起来。

“反正,只要多一点!”弥彦左右看了看,连忙指着村子内房檐之上的茅草屋顶。

“你看,就算是软塌塌的稻草,只要数量多了起来,也可以成为替人遮风避雨的房顶!”

那名忍者看着弥彦那奋力演说的模样,脸上已然显得有些阴晴不定。

“哼,空口白话。”忍者盯着弥彦,低声道。

“我倒要看看,你们能在这个村子逗留多久!”

“你放心吧,我们会守到你们放弃的那一刻!”弥彦开朗的说道。

“而且,从你的行为,还有你小弟们刚才所说的话,其实,你也不是一个坏人吧。”弥彦笑着说道。

“你只是在用自己的方法保护这个村子。”

“无路赛!”那名忍者恼羞成怒的看向了弥彦。

“你等着吧,这次只不过是我们没有准备好,等到下次我绝对会让你们吃个大苦头!”

“撤!”在那名忍者的一声令下,他的小弟跟随着他一同离开了这座村子。

......

“搞定!”弥彦看着退却的那名忍者,心情舒畅的拍了拍手。

“不过看样子,我们得在这个村子多停留几天了。”长门摇了摇头。

“没事的,其实他们的本意并不算坏啦。”弥彦笑哈哈揽住了长门的肩膀。

“你怎么确定的?”长门一脸疑惑的看着笑嘻嘻的弥彦。

“刚开始我也不太确定,但从那家伙拿出起爆符,却犹犹豫豫的模样,我就知道我的猜测并没有错。”

“还好刚开始的时候,我让言不要出手,不然的话,恐怕梁子就结大了。”

“这一次,你是对的。”千岛言拿着刚才从地上捡起的断刀刀身走到了弥彦的身旁。

几人看着千岛言平放在手中的刀身。

“这刀?”弥彦和长门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了起来。

“嗯,没开锋。”千岛言叹了口气。

“居然会有人拿没开锋的刀来战斗,真是一群奇葩。”

一群,并不算太坏的奇葩。

......

“其实你们没必要留在村子的。”村子的老者唉声叹气的朝着守在村子外的弥彦说道。

“就像那群家伙说的那样,虽然他们每次来拿粮食的时候,都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但在这几个月里来,除了他们之外,的确再也没有碰到原来碰到过的那些强盗。”

“放心吧老人家,我们是来替您解决问题的。”弥彦笑着说道。

“我向您保证,等到他们离开了之后,也不会再有强盗匪徒这些家伙来骚扰村子。”

“但愿吧。”老者叹了口气,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朝着村子里走去。

“就算没有强盗匪徒,等到战争来临的时候,还不是都一样......”

弥彦听着老人的离开时那碎碎念念的言语,原本的笑容也逐渐收敛了起来。

“战争么......”

虽然说,想要改变这个国家。

但雨之国毕竟只是一个小国家,就算真的改变了,等到战争再次来临之刻,所有好不容易建立的秩序,终究还是会再次崩塌。

那如果是那样的话,我所做的,真的还有意义么...... 第十四章 晓组织的初创(下) “所以你这是退缩了?”坐在火堆旁的千岛言看着弥彦那突然泄气的模样,根据刚才老者离开时所说的话,差不多猜出了他心中所想的事情。

“如果你什么都不做,就选择退缩的话,那不就是懦夫了么?”千岛言冷嘲热讽道。

“亏得某个人前些日子还信誓旦旦的说想要改变这个国家,结果坚持了还不到一个月,就已经泄气了么?”

“哪有泄气!”弥彦甩了甩脑袋,梗着脖子说道。

“我只是在思考将来大家的发展方向罢了!”

“哦?”千岛言斜着眼睛朝着弥彦问道。

“那请问,你思考出来了什么?”

“咳,这个嘛。”弥彦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一声,最终在千岛言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当中,底气越发的不足了起来。

“这不是还在想么......”

“哈哈。”小南坐在一旁,看着弥彦和千岛言的斗嘴,不由得轻笑了起来。

“弥彦。”而在一旁警戒的长门,则是察觉到了什么一般,对着正在吵闹的几人警示道。

“今天白天的那群家伙又来了。”

“居然这么快就来了么?”弥彦得救一般的站起身来,摩拳擦掌的看向了远处不断接近的那几道身影。

“看我今晚打服他们!”

此时出现在众人眼前的,只剩下了三名头戴雨隐村护额的忍者,为首的仍旧是今天和弥彦交手的那名。

“喂。”那名忍者朝着弥彦问道。

“你今天所说的,是认真的么?”

“啊?”弥彦愣了愣,傻乎乎的看向了对方:“你在说什么。”

“啧。”对方有些不耐烦的看向了弥彦。

“我说,你今天说的想要改变这个国家,让这个国家变得更好的那番话,是认真的么?”

“当然!”听到对方的质问,弥彦收回了那副蠢样子,变得严肃了起来。

“我是韦驮天的鸠助,和他们两个,原本是雨隐村的忍者。”

为首那名忍者指了指自己还有身旁的另外两名雨隐村忍者。

“因为看不惯半藏那温吞的作风,所以从村子里逃了出来。”

“但在看到了你们之后,我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开始厌倦了现在的生活。”

“所以,可以让我们当你的手下么?”鸠助直视着弥彦的眼睛:“我们也想要,成为改变这个国家的稻草之一。”

弥彦看着鸠助那一脸认真的表情,缓缓摇了摇头。

“不行啊。”

“可恶!”鸠助不甘的看向了弥彦:“所以我们在你眼中,就这么不够格么!”

“当然不是。”弥彦坚定的说道:“我才不要手下呢!”

“我需要的是......”在鸠助那难以置信的视线当中,弥彦缓缓走向前来。

“是同伴啊!”弥彦伸出了自己的手。

“所以有兴趣,成为我们的同伴,一起来改变这个国家么?”

鸠助呆呆的看着向自己伸出了手的弥彦。

“可以么?”弥彦有些期望的看向了鸠助。

“当然!”鸠助重重的点了点头,紧紧的握住了弥彦的手。

而在两人的身后,长门和小南,也是一脸微笑的看着握手言和的几人。

“哼。”千岛言更是轻哼了一声,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我擅长搜集情报,以后有需要的地方,就尽管吩咐我吧!”

“这样么?”弥彦认真的皱了皱眉头。

“如果是这样的话,还真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

“尽管说就是了。”刚入伙就得到了弥彦请求的鸠助干劲十足的点了点头。

“我需要鸠助你查明一下,雨之国有多少村庄还在受到忍者,强盗,匪徒,以及邪教的侵害。”

“我们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先让这片土地恢复安宁!”

......

所幸雨之国地势并不算大,在鸠助的情报网之下,众人用了三个月不到的时间,将雨之国各地遭受到侵害的村庄重新恢复了安宁的状态。

而且,还顺带在这段时间里,收获了更多有着共同志向的伙伴。

……

暴雨侵袭的夜幕之下,众人疾行在陡峭的山林当中。

本来在山下村庄歇息的众人,根据鸠助的用于侦查情报的通灵鼠,得知了这处村庄之上的山上即将爆发猛烈的山洪。

小南,长门,还有几名伙伴留在了村庄当中疏散村民。

而弥彦,则是带着千岛言,鸠助,还有另外几名伙伴一同上山,看能不能延缓山洪的爆发。

轰轰轰——

一刹那间,就仿佛天塌地陷一般。

山洪席卷着地面上的一切,带着吞没一切的气势,朝着山下奔涌而去。

在如此天灾面前,想要延缓山洪的弥彦等人,就仿佛如同挡车的螳螂一般渺小。

“水遁·水阵壁!”

千岛言和弥彦双双结印之后,大手一拍,在他们所站立的位置,分别形成了两道高耸的斜立水墙,将前方奔涌的山洪分流开来。

“鸠助!!”弥彦感受着体内飞速流逝的查克拉,咬牙大喊着身后正在结印的鸠助。

“好了!!!”弥彦身后,鸠助抽身向前,将手插入了水墙之内。

“秘术·化水为泥!”

鸠助插入水墙内的手掌处冒出土灰色的泥土,并在水中迅速膨胀凝结,最终将这两道水墙凝结成了呈八字形的尖锥石墙。

“土遁·土流壁!”另外几名伙伴则是使用土流壁有样学样,在周围的地面之上留下了相同的八字形尖锥石墙。

弥彦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朝着千岛言,还有剩余的伙伴们点了点头。

“再来!”

几乎是争分夺秒,几人不断的顺流而下,在山洪之下凝结成了一道道尖锥状态的石墙,以此将山洪不断的进行着分流。

山洪在这一道道的石墙分流之下,水势虽然有所减缓,但弥彦等人明白,这却还是远远不够。

“怎么办?”僧侣岩流听着耳边传来的隆隆水声,大声朝着弥彦问道。

弥彦看着身后的村庄,在村庄内,小南她们还在紧急疏散着人群。

如果就这样放任山洪流下的话,还没疏散完的人群,还有小南,长门,以及其他伙伴们,绝对会被山洪所淹没。

“必须得挡住!!”弥彦疯狂压榨着体内残余的查克拉,用那双颤抖不已的手疯狂结印。

“我们可是要立志成为保护他们的茅草屋!”

“如果连他们赖以生存的家园都保护不了,还谈什么保护他们,还谈什么改变雨之国!!!”

“水遁·水阵壁!!!”

“秘术·化水为泥!!!”

“土遁·土流壁!!!”

伴随着众人的怒吼之声,两道蔓延不断的石墙屹立在了山脚之下。

随着山洪的最终降临,众人却没有丝毫撤离的想法,站在原地疯狂压榨体内所有的查克拉,只为了维持住这道最后的防线。

“啊!!!!”

山洪最终将他们淹没在歇斯底里的怒吼声当中。

......

滴答——

直到水流潺潺流淌过倒在地面之上的众人身上,原本急骤的暴雨终于停歇了下来。

“哈。”

“哈哈。”

“哈哈哈哈!”

精疲力尽的众人感受着水波抚摸在身上带来的柔顺之意,一时间纷纷大笑了起来。

他们守住了身后的那片村庄。

他们战胜了那可怖的山洪。

他们,赢了!

“喂,弥彦!”躺在地上的千岛言看着昏暗的天空,轻声呼唤着弥彦的名字。

“怎么了。”弥彦满足的呼吸着周围的新鲜空气。

“给咱们的团体取个名字吧。”千岛言静静的说道。

“名字么?”弥彦坐起身来,视线看向了天边那缓缓升起的朝阳。

“晓。”

“你们觉得晓怎么样?”

千岛言看向了弥彦。

而弥彦的视线却一直还在天边的朝阳之上。

“就像我一直给大家所说的那样,这个国家饱受摧残,一直在哭泣。”

“所以立志于改变这个国家,不,应该说立志改变这个世界的我们,必须要成为这个世界的黎明,成为这个世界的破开黑夜的第一束光!”

“所以,晓!”

“这就是我们组织的称呼了!” 第十五章 理想化的组织 “晓组织?”

就在晓组织的声誉在雨之国名声鹊起之时,雨之国雨隐村的掌权者,被称之为忍界半神的半藏,也从手下忍者那得知了这个组织的存在。

只不过,他仅仅是随手翻看了两页手下递上来的关于晓组织的情报之后,便毫不在意的放在了一旁。

“半藏大人。”递交情报的那名雨忍看着半藏的动作,忍不住大喊了起来。

“嗯?”

直到半藏将视线看向了他后,那名雨忍才发现自己有些僭越了,连忙低下了脑袋,恭敬的说道。

“晓组织如今在雨之国各个村落里,都有着不错的声誉,为了防止他们有不轨之心,属下认为我们雨隐村还是要提前预防才行。”

“提前预防?”半藏冷冷的看着这名雨忍:“你是说,这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组织,还需要我雨隐村花费时间和精力来提前预防?”

“你真当我们雨隐村的经费已经多到可以这样浪费的地步了么?”

雨忍感受着来自半神的威严与怒火,冷汗不知何时已然将背完全打湿,原本就低着的头越发的伏低了下去:“属下知罪!”

半藏的手指轻轻在桌面上敲击着,看着那名跪在自己面前颤抖不已的雨忍,心中微微点头。

看来已经敲打得差不多了。

半藏将手撑在桌上,朝着那名雨忍沉声道。

“我们雨隐村现在需要着重的方向,应该是放在和周围大国之间的建交,以此扩大我们雨隐村在忍界的影响。”

“至于这种无关紧要的小组织。”半藏随手翻阅着那份有关晓组织的情报。

“号召让雨之国过得更好么?”半藏看着晓组织所号召的口号,脸上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容。

“这种理想化,没有物质基础支撑的组织,光凭年轻人的一把冲劲,用不了多久,他们自然就会分崩离析。”

半藏语重心长的朝着那名雨忍说道。

“隶属于情报机构的你,光是会搜集情报是完全不够的,还要会筛选情报内容的轻重缓急,分析情报的时效性。”

“是。”雨忍恭敬的点了点头。

“既然明白了,那就下去吧。”半藏将晓组织的情报丢到了雨忍的面前。

“我希望下次你向我呈上来的,是关于其他几个大国和我们雨之国建交的情报。”

雨忍捡起了那份情报,站起身来恭敬的朝着半藏躬身后,便转身离开了会议室当中。

会议室内,半藏并没有太过在意这类小插曲,转过头来看向了窗外那仍旧连绵不断的阴雨,低声叹息道。

“和平啊......”

......

来之不易的和平,使得各国总算能够好好的休养生息,开始重新恢复往日的繁华。

而雨之国,作为第二次忍界大战当中名义之上的战胜国之一,但在战争之后的恢复情况却并不太理想。

由于常年大雨,使得这个国家并没有什么能够拿得出手的经济作物,甚至连粮食作物都只够本国大部分人民饱腹,更别说向国外出口,进行经济上的贸易。

经济低迷,再加上雨之国高层的贪图享乐,毫无作为,这也是为什么这个国家会发生这么多动荡的原因。

在日常清理完骚扰周边村庄的匪徒之后,千岛言回到了晓组织的据点当中。

刚进入组织当中所看到的,便是士气低沉的众人。

随着晓组织的发展壮大,雨之国大部分底层村庄已经恢复了平静。

也正是因为如此,如今的晓,就仿佛是进入了瓶颈期一般。

加入晓组织的,都是想要改变雨之国现存环境,让雨之国变得更好的有志之士。

而如今,雨之国当中该杀的匪徒,强盗,邪教之流,已经被他们清理得差不多了。

接下来该做什么,弥彦,甚至连组织里的大家都还没有想好。

大家只能无所事事的待在据点里,修炼或者,苦思冥想着晓组织接下来的发展道路。

但年轻人向来浮躁,这般如同苦行僧一样的生活,已经让不少成员颇有微词。

而且......

“这是附近村子送来的粮食。”千岛言将粮食交到了小南手中,但小南的脸上却并没有丝毫惊喜之意,反而是愁眉苦脸的在计算着什么。

“是粮食不够了么?”千岛言看着小南的神情,猜到了她大概是在为了什么而烦恼。

“嗯。”小南看了一眼在楼下训练场上训练着的众人,小声叹了口气。

“不只是粮食,其他生活物资也已经开始欠缺了。”

作为一个无偿帮助村民们解决各种困难的组织,能坚持到现在才出现物资匮乏的情况,要多亏了前期铲除山贼匪徒之流所缴获的战利品,以及小南的精打细算。

但随着山贼匪徒的消弭殆尽,如今组织当中的物资已经逐渐匮乏。

千岛言沉吟了片刻,朝着小南问道:“现在组织里的物资大概还能撑多久?”

“一个月左右吧。”小南皱了皱眉头:“如果省省的话,或许能多支撑个十来天。”

“一个月么?”千岛言摸着腰间的刀柄,低声道:“一个来回的时间应该够了......”

“什么?”小南疑惑的抬起了头来,看向了千岛言。

“物资方面的话,我有办法。”千岛言朝着小南点了点头。

“但大概需要一点时间才行。”

“你?”小南欲言又止的看向了千岛言:“你该不会又想做什么危险的事情吧?”

在这段时间的相处当中,组织里的成员们也算是了解了千岛言的性格。

行事偏颇,出手狠辣,就像是一个老练的杀手。

鸠助在和千岛言一起剿灭过一次山贼之后,都在感慨当初他们相遇那次弥彦没有让千岛言出手是多么的正确。

这也难怪小南会有些担忧千岛言。

“放心吧。”千岛言朝着小南勉强挤出一抹微笑。

“这件事并不算太危险,只不过一个人完成的效率会高一点,再加上我也只是听说过,还没进行过实践,所以我才会想要一个人先去试试。”

“这样么?那你一定要小心一点啊。”小南朝着千岛言叮嘱道。

“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回来就是了。”

“大家都是同伴,可以一起想想办法。”

“知道了。”

千岛言点了点头,在和小南告别之后,便离开了晓组织的据点。

而在千岛言离开后不久。

“小南!”弥彦兴冲冲的敲开了小南的门。

“我想到怎么解决我们组织物资匮乏的问题了!” 第十六章 悬赏目标 雨之国和砂之国的边境线交界处。

千岛言身穿一袭黑色的斗篷,径直走进了一处被砂砾掩盖了一大半的废墟当中。

如果这几天的观察没有出错的话......

千岛言观察着废墟之内的墙壁,在一处破碎不堪的墙身之后发现了一处地洞。

果然在这里啊。

千岛言顺势朝着地洞当中走去。

在走过一串悠长的阶梯之后,伴随着莹莹烛光,一名相貌狰狞的光头壮汉出现在了千岛言的眼前。

“换金所?”千岛言整个人笼罩斗篷之下,朝着那名坐在一张石桌后的光头壮汉问道。

“没错。”壮汉发出了粗犷的声音。

“我需要看看最近的悬赏名单。”千岛言直言道。

壮汉从身后掏出了一本名册,递到了千岛言的面前。

千岛言翻开了这本悬赏名册。

只能说换金所不愧是换金所。

千岛言翻开的第一页,便是木叶鼎鼎大名的木叶白牙旗木朔茂。

悬赏金额,一亿五千万两。

紧随其后的,便是传说当中的木叶三忍。

蛞蝓公主纲手,一亿两。

冷君大蛇丸,九千五百万两。

豪杰自来也,九千二百五十万两。

除却木叶之外,其他忍村鼎鼎有名的角色,也纷纷刊登在了这本名册之上。

“......”千岛言直接略过了这些名字,将悬赏名册翻到了最后一页,心情总算是松了口气。

砂隐叛忍,傀儡师画偶,赏金五百万两,疑似偷盗砂隐村重要物品。

“就这个了。”千岛言将这一页摆在了壮汉的面前。

“有他最近的情报么?”

壮汉挑了挑眉,诧异的看向了千岛言,不由得低沉的笑了笑。

“我们换金所一般是不提供悬赏目标情报的,不过看在小哥你是第一次来换金所,这一次的悬赏目标情报我倒是可以给你透露一二。”

“但——”壮汉将手指在这一页的赏金之上点了点。

“如果你成功了,我需要赏金的五分之一作为情报费用。”

千岛言看向了壮汉那有恃无恐的表情,果断的点了点头。

“好。”

“爽快!”壮汉拍了拍手,转身掏出了一份档案袋,将其交给了千岛言。

“这家伙最近出现,是在川之国的国都当中,然后被砂隐的追击小队追上,双方一场大战之后,他便再次消失不见。”

“根据我们的推测,他有可能前往了火之国避风头。”

“嗯,多谢了。”千岛言抽出了档案,扫视了上面的情报之后,发现和壮汉所说相差无几。

“我们换金所在火之国也有几处据点。”壮汉掏出地图,朝着千岛言勾勒了一番。

“如果小哥得手了后想要尽快脱手的话,可以直接去这几个换金所交易。”

“你就不怕到时候我换个身份去交易,昧下答应你的五分之一的赏金?”千岛言抬头看向了壮汉。

“当然不怕。”壮汉呵呵一笑:“毕竟,没人能昧下我们换金所应得的钱。”

“况且,我看人还是挺准的。”壮汉朝着千岛言挑了挑眉:“我觉得小哥你或许能成为我们换金所的长期客户。”

“那就借你吉言了。”千岛言将情报塞回文件袋当中,转身便朝着换金所之外走去。

......

“噗——”

在火之国境内的一处密林当中,一名长相如同孩童吐出了一口鲜血。

砂隐村傀儡师画偶回想着那天在川之国的遭遇,胸膛之上那因为高温灼烧而腐烂的皮肤仿佛又开始隐隐作痛了起来,愤恨的锤了锤身旁的树木。

“该死的叶仓!”

不过还好,还是让他逃了出来。

如今已经到了火之国,那疯婆子应该就不可能会追进来了吧?

画偶顿了顿,突然想起了那名灼遁叶仓在村子当中的风评。

如果是她的话......

画偶的眼神当中露出了一丝忌惮之色。

“不行!”他低声喃喃道。

“必须要尽快和木叶的人接头,不然被那个疯婆子追上来的话,我绝对活不下来的。”

说到了这里,画偶开始加快了自己的脚步。

直到,他抵达了一座村庄之外。

画偶贪婪的看着村庄当中那些健硕的身形,有些迟疑的回头看了看,发现并没有任何人的踪影之后。

“为了以防万一。”画偶舔了舔自己那干涩的嘴唇:“还是先补充一下傀儡比较好......”

......

画偶,砂隐村上忍,因修习操控人作为傀儡的禁术,残害了风之国不少村民的生命,在前些日子被砂隐村发现后,被列为叛忍,并派遣村子的追击小队进行追杀。

翌日,千岛言站在昨晚画偶所在的村庄当中,看着村庄当中那零星的残破尸体。

这座村庄当中的尸体,并不算多,只有十来具老者的尸体。

但这足以染红地面的鲜血,却绝不是这十来具老者尸体能做到的。

“以人为傀儡么?”千岛言轻声叹息了一声,开始撸起袖子,随后便开始在村子外挖起了坑来。

等到千岛言将这些老者的尸体全都入土为安之后,他朝着坟堆处拜了拜。

“抱歉,我所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

就在千岛言祭拜着这些老者的时候,一道身影却从一旁的树林当中蹿了出来。

来者眉头轻皱的看着年岁并不算太大的千岛言,还有他面前的坟堆,以及村子里隐隐约约传来的血腥味。

在这一刻,这名女子瞬间脑补出了这座村子遭受袭击后,只有这名少年侥幸逃过一劫,含泪将村子当中仅剩的尸体掩埋的悲情故事。

“抱歉。”想到了这里,女子的脸色变得越发的愧疚了起来,她歉然的朝着千岛言鞠了一躬。

“如果我能在川之国抓住那家伙的话,你们村子或许就不会遭到这场灾难了。”

女子从怀里掏出了一张银票。

“这是我一点微不足道的补偿,还请收下吧。”女子将银票放在了地上,然后看着千岛言,还有他面前的坟堆,轻轻后退了两步。

“至于凶手,我迟早会让他血债血偿的!”

带着坚定的话语,女子毅然决然的消失在了千岛言的身旁,只留下了千岛言一脸迷惑的看着地上的那张银票。

“她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了?”千岛言捡起了这一千两意外之财,回想着刚才那名女子的穿着打扮。

虽然没有佩戴护额,但典型的风之国装扮,再加上刚才那人所说的那番歉然的话,也差不多让千岛言猜到了她是谁。

“这就是情报当中提到的,砂隐追击小队么?”

“不过,她怎么敢的啊......” 第十七章 深扎于大地之下 各国忍村的忍者,只有在自己国家的土地上执行任务的权利。

哪怕出现了什么特殊情况,这个国家的忍者需要前往另外一个国家执行任务,哪怕任务情况再过紧急,也需要得到该国忍村的应允。

未经应允,有其他国家忍者擅自踏足另外一个国家的领土,将会被视为对这个国家的挑衅。

轻则遭到该国忍村忍者追杀,重则将会引发两国之间的纷争。

当然,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忍界当中,只有实力相互对等的国家,才会互相遵循这个规则。

弱小的国家,从来都没有发声权。

就像是前些日子遭受了国都遭受无妄之灾的川之国那般。

在面对着砂隐村的追击小队和那名砂隐叛忍画偶之间的战斗,川之国只敢忍气吞声,连抗议的权利都不敢有。

但到了火之国后,这种情况却就又发生了转变。

叶仓作为此次砂隐村派遣的追击小队队长,在进入火之国之前,也只能让手下停留在火之国的边境旁,取下护额孤身一人悄悄潜入火之国境内,追杀那名砂隐叛忍。

至于为什么叶仓不先向木叶发起任务访问申请,反而要铤而走险。

那就不得不提,任务访问申请流程的繁杂性了。

按照流程的话,必须由砂隐村高层附上一份书面函递交给木叶村的高层。

在书面函当中,必须要说明清楚此次任务目的,执行任务的人数,以及执行任务的时间,并保证在任务中不会对火之国不会造成任何不良影响。

等待书面函递交到木叶,再由木叶确定是否同意,如若同意,木叶将会把同意的函件交由砂隐村,然后派遣木叶忍者进行陪同。

这样的流程太过浪费时间和效率。

所以一般各国忍村在追杀叛忍离开本国之后,都会采取放任不管的措施。

除非,这个叛忍偷取了他所在的国家或者忍村的绝密情报!

这也是叶仓冒险出现在火之国的原因。

根据村子传来的消息,画偶此次在叛离村子前,偷取了村子当中至关重要的情报。

三代目风影对叶仓的命令,是不惜一切代价杀掉画偶,绝对不能让画偶将情报交到其他国家手中!

叶仓探寻着画偶遗留下来的蛛丝马迹,不断朝着搜寻着。

终于在一处山谷前,发现了画偶。

此时的画偶,躺在一颗巨石之上,正观赏着面前一群身穿粗布麻衣的村民们的舞蹈。

叶仓并没有着急上前,躲在暗处眼神微凝,观察着眼前的这一幕。

村民们面容枯槁,毫无一丝生气,而舞蹈动作更是宛若木偶一般僵硬。

在阳光的照射之下,这些村民的背脊处有着一道道隐隐约约的丝线,而这些丝线的另一端,则是连接在画偶的五指之上。

但早在川之国时,画偶手中的那批人傀儡早已被叶仓和手下毁掉。

而如今出现在叶仓面前的这些人傀儡的来源,自然是刚才所路过的那个村庄当中的村民们。

“愚弄死者的混蛋!”看到了这一幕的叶仓不由得低声暗骂了一句。

看到了这里,叶仓再也无法忍受心中的怒火。

“灼遁·过蒸杀!”

只见她结印之间,周身开始浮现出一颗颗橙色的火球。

叶仓化作残影,朝着画偶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而她身旁的火球,则是化作一道道的流光紧随其后。

“去死吧,画偶!”顷刻之间已经来到了画偶身旁的叶仓挥舞着右手,操控灼遁火球朝着画偶所在的方向狠狠的砸了过去。

“叶仓!!!”画偶看见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叶仓,惊恐的尖叫了一声。

但随着灼遁火球开始灼烧画偶的身体之刻,他那惊恐的表情却变得平静且戏谑了起来。

“你上当了,叶仓。”身体变得干枯的画偶用嘲讽的视线看向了叶仓。

而此刻的叶仓才察觉到,在画偶的身上,竟然还连接着另一道傀儡丝线。

而这道傀儡丝线的尽头,竟然是在山谷之上。

当叶仓抬头看去的时候,在山谷的周围,已然布满了一道道的身影。

除却那些由画偶所操控的人傀儡之外,还有一名名脸上带有面具的人影。

叶仓看着那些面具人的额间护额,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喊出了他们的名称。

“木叶暗部!”

“桀桀桀!”在山谷之上,画偶双手叉腰,得志意满的看着下方的叶仓。

“叶仓,你这次死定了!”

“画偶,你竟然勾结木叶!”叶仓怒声道。

“你难道以为,就你所做的那些行径,木叶能容得下你么?!”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叶仓。”画偶捂住了自己的脸,颤抖着笑道:“木叶,自然有能容纳我的地方。”

“不然,你真以为我会在川之国慌不择路的前往火之国么?”

“灼遁叶仓!”被叶仓认定为木叶暗部的忍者朝着下方的叶仓喝道。

“你身为砂隐村忍者,未经我木叶申请,擅自闯入火之国境内,甚至还以残忍手段杀害了一村村民,这已经严重违反了木叶和砂隐签订的同盟条约!”

“如果你还不束手就擒的话,我等将不会留手,对你格杀勿论,并在事后对砂隐进行问责!”

“格杀勿论?”叶仓的脸色变得逐渐阴霾了起来。

“你们该不会以为,凭借你们几个区区暗部,还有这个废物所操控的人傀儡,就能将我杀掉吧?”叶仓嗤笑了一声。

“别看不起人了!我可是砂隐的灼遁叶仓啊!!!”

伴随着叶仓的怒喝之声,浮现在她身旁的无数道灼遁火球,如同倒飞的流星雨一般,带着炙热的气息朝着山谷上方的众人侵袭而去。

“哼!”为首的暗部冷哼了一声,在他的一声令下,周围的暗部成员同时结印。

“水遁·水帘天幕!”

伴随着众人的低喝之声,一道如同天幕一般的水帘直接盖在了山谷的上空,直接将叶仓的灼遁火球挡住。

炙热的火球向上触碰到这道水帘后相互抵消,化作无尽的蒸汽不断向上蒸腾。

待到蒸汽散尽之后,叶仓不可置信的看着山谷之上毫发无伤的众人。

“我等可并非暗部那群尸位素餐的废物。”为首的那名暗部成员双手抱胸,声音低沉道。

“我等是深扎于大地之下,支撑木叶这颗大树茁壮生长的真正力量——根!” 第十八章 一千两的交集 “什么根!听都没听说过!”叶仓双手一抬,周身当中再度浮现出无数颗灼遁火球,再次朝着山谷之上挥舞而去。

“还是不肯死心么?”为首的那名根部忍者再次一声低喝。

“水遁·水帘天幕!”

一阵低喝,一样足以遮蔽山谷上空的水帘,一样向上漂浮的灼遁火球,相互接触之下一样向上不断蒸腾的蒸汽。

仿佛一切都没有什么不同。

只有所不同的,是蒸汽散尽之后,踏着灼遁火球抵达了山谷上方,出现在众人眼前的叶仓!

“千万不能让这家伙近身!”画偶有些惊恐的后退了两步,指尖微颤,操控着山谷上方的人傀儡护在了自己的身前。

就算没有画偶的提醒,山谷之上所有的根部忍者在看到叶仓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就早已警戒了起来。

无数的手里剑和苦无仅在顷刻之间,便从他们的手中朝着半空当中的叶仓射出。

“嘿!”叶仓冷笑一声,周身环绕着的灼遁火球瞬间暴涨开来,将这些苦无炼化成了一坨坨的废铁。

叶仓双腿微屈,转瞬之间便出现在了一名根部忍者面前,手中连带着的灼遁火球犹如附骨之疽沾染在了这名根部忍者的身上。

“啊——”伴随着一声惨叫,这名根部忍者化作干尸倒在地面之上。

“喂。”叶仓从腰间挑出一枚苦无,一手拿着苦无,一手手中显露出灼遁火球,朝着为首的那名根部忍者扬了扬下巴。

“不是要格杀勿论么?来啊!”

“可恶!”那名根部忍者咬了咬牙,大声朝着众人喝道。

“一起上!”

“还有你!”根部忍者拽住了正想要偷偷溜走的画偶的衣领,恶狠狠的说道。

“你也给我上!不然到时候我们损失严重的话,谁领你去见团藏大人!”

画偶看着在人群当中大杀四方的叶仓,听着这名根部忍者的威胁,不由得咬了咬牙。

如今本就已经走上了背叛村子的道路,如果现在不出力的话,木叶的那位团藏大人怎么可能会看得出我的价值!

“知道了!”画偶拍下了那名根部忍者拎着自己衣领的手,手指微弹之间,所有的人傀儡都开始颤动了起来。

“那家伙的灼遁触之即死,所以我用人傀儡来替你们作掩护,你们伺机发动攻击。”

“另外。”画偶瞥了一眼那名根部忍者,嘴角露出一抹邪笑。

“在这种危机时刻,你应该不会反对我操控你那些已经死掉了的干尸队友吧。”

“!”那名根部忍者闻言,心中猛然一沉,但看着并不顺利的战局,还是果断的点了点头。

“不反对!”

“那我可就放心了!”

听到根部忍者这样一说,画偶的兴致变得逐渐高昂了起来。

只见他的指尖抖动出几根傀儡丝线,犹如灵蛇出洞一般,快速且准确的刺入了先前被灼遁火球灼烧成干尸的那几名根部忍者脖颈后的脊骨之内。

“开始跃动吧,我的傀儡人偶们!”在画偶的声音之下,数不清的人傀儡一窝蜂的朝着叶仓所在的方向扑了过去。

“!”叶仓见状,脸色变得逐渐沉重了起来。

她的灼遁,能在接触到敌人身体之刻,将敌人体内的水分蒸发,让其化作干尸瞬间死亡。

但画偶所操控的人傀儡,本身自然就是死者,根本不会畏惧水分蒸发变成干尸。

先前在川之国国都之内,叶仓也是在队友的合力帮助之下,才将画偶的人傀儡尽数消灭。

虽然如今画偶的大部分人傀儡都是源于火之国村民的尸体,其强度并不如先前川之国的那批人傀儡。但胜在数量繁杂,且只用于辅助掩护根部忍者们的进攻。

叶仓看着周围那如同成群的蚊虫一般犯人的人傀儡,心中怒火已经积攒到了一个极限的地步。

“喝啊!!!”

在一声娇喝当中,叶仓周身灼遁火球逐渐凝聚膨胀,将周围的人傀儡全部淹没在了灼遁火球之内。

“就是现在!”面色苍白的画偶朝着根部忍者重重的点了点头。

“土遁·铁监牢!”

“火遁·素烧之术!”

随着残余的几名根部忍者的结印。

叶仓脚下一空,她周围的地面之上凹出了一个巨大的圆形凹洞,四周还被无数的铁壁所包围。

炙热的火焰从上方向下灼烧而来,仿佛想要将最下方的叶仓化作灰烬一般。

在这猛烈的火焰之下,一切仿佛尘埃落定,被烧得通红的铁监牢之内再无任何声响传来。

“解决了么?”画偶庆幸的咽下了一口唾沫。

“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小心为妙。”为首的那名根部忍者摇了摇头,小心翼翼的朝着铁监牢所在的方向走去。

“我反正觉得那家伙应该已经死了。”画偶嘟囔了一句,但还是小心翼翼的跟在了那名根部忍者的身后。

滴答——

天空当中突如其来的一滴水滴滴落在了画偶的鼻尖,让画偶忍不住抬头看向了天空当中。

万里无云的天空,没有丝毫想要下雨的样子。

但这滴水?

画偶刚回过神来,却发现他,还有身旁那几名根部忍者的脚上,不知何时已经被一股股水流所困住。

“这是什么!?”画偶惊恐的看着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面前的一道人影。

锵!

伴随着那道人影的收刀之声,无数道的水刃犹如青色的光芒闪烁一般,斩在了画偶,以及其他根部忍者的脖颈之上。

鲜血如同喷泉一般挥洒在半空当中。

“真是捡了个大便宜啊。”千岛言看着死后眼神当中还带着些许震惊与不解的画偶,拿出了一个封印卷轴,将他的尸体装进了卷轴当中。

“不过真没想到,一个砂隐叛忍居然会和根部有所联系。”

“要不是有个好心人打头阵的话,我还真不一定能解决。”

“啧,挣钱真难。”千岛言收拾了一下战场,将剩余的根部忍者的尸体,以及人傀儡全部堆放在了一起。

“喂,还活着么?”千岛言朝着铁监牢处唤了一声。

“你是谁?!”铁监牢内,叶仓的身影直接窜了出来。

此时的她皮肤通红,说话之间,口中直接吐出一股炙热的热气。

“这么快就忘了么?”千岛言从怀里掏出了那一千两银票,在叶仓的面前挥舞了一下。

“咱们好歹也算有过一千两的交集啊!”

叶仓看着那熟悉的一千两,看着千岛言那熟悉的身形,逐渐和先前在村庄之内埋葬尸体的那名少年的身形重合了起来。

“是你!?” 第十九章 有人的心态炸了 “所以你不是那个村子的村民。”

这时的叶仓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她看着千岛言那微笑点头的模样,回想起了先前在村子里时,自己对着千岛言那自责的神情。

这家伙,绝对在嘲笑自己!绝对!

叶仓愤愤的盯着千岛言,咬牙切齿的朝他质问道。

“所以你究竟是谁?当时为什么会在那个村子?”

“我么?”千岛言满脸奇怪的看着愤愤然的叶仓,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并没有什么东西沾在自己的脸上才对。

“我只不过是个赏金猎人罢了。”千岛言朝着叶仓解释道。

“至于埋葬那些村民,只不过是顺手的事情而已。”

“赏金猎人?”叶仓皱了皱眉头,这时候的她才发现,在堆积成山的尸体当中,并没有看到画偶的身形。

“所以你是在换金所接了猎杀画偶的任务?”

千岛言讶然的看向了叶仓,他没能想到,叶仓仅仅是从他的只言片语当中,就猜出了他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怪不得了。”叶仓看着千岛言的表情,再次确定了心中的答案。

她走到了千岛言的面前。

“把那家伙的尸体放出来给我看看吧。”

“你要干嘛。”千岛言警惕的按在了自己腰间存放着画偶尸体的空间卷轴之上。

“放心,我不会抢的。”叶仓看着千岛言那护食的模样,不由得轻笑了两声。

“只不过作为追击小队的队长,我必须亲眼确认画偶的死亡而已。”

“这样么?”千岛言将信将疑的拿出了空间卷轴,在确定叶仓并没有打算从他手中将那份空间卷轴抢走的模样,这才微微松下了一口气。

“......”

紧接着,叶仓便无语的看到千岛言从怀里拿出了另一份空间卷轴铺在了地面之。

“解!”伴随着空间卷轴所蔓延的一阵烟雾的散去,画偶的尸体便出现在了叶仓眼前。

“换金所交差的话,你应该只需要他的尸体吧?”

叶仓蹲在了画偶的尸体身旁,一边伸出手在尸体之上搜寻着什么,一边朝着千岛言问道。

“嗯。”千岛言点了点头,紧紧的盯着叶仓的动作,生怕叶仓趁他不注意将画偶的尸体给卷走了。

虽然现在在那处村子当中相遇之后,千岛言对叶仓的感官还是挺不错的,但这样的感官还不至于让千岛言放松警惕。

毕竟,画偶的尸体可是意味着晓组织接下来的物资来源是否能充足。

叶仓哭笑不得的感受着千岛言紧紧盯着自己的视线,终于在画偶的怀里掏出了一份卷轴。

叶仓打开了卷轴,看着上面的内容,原本心中紧绷着的那根弦总算松了下来。

看样子画偶还没来得及将这份情报交给木叶的这些忍者。

“好了,我需要找到的东西已经找到了。”叶仓将卷轴放回了自己的忍具包当中,微微后退了两步。

“这具尸体,是你的了。”

千岛言看着叶仓的动作,没有多说什么,将尸体重新装入了空间卷轴当中。

“既然我们现在都已经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那咱们就此告辞吧。”叶仓看了看渐渐昏沉的天空,朝着千岛言告别道。

“等等。”千岛言可没忘了正事,他连忙喊住了正打算离开的叶仓。

“在离开前,可以帮忙点把火么?”千岛言指了指被自己堆积起来的那些尸体。

“我不会火遁忍术,处理这些尸体有些麻烦。”

这也是千岛言先前会在将敌人杀光之后,前往铁监牢喊出叶仓的根本原因。

“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做事还挺谨慎的嘛。”叶仓笑了笑,手轻轻一招,一团灼遁火球便朝着那堆尸体处飘了过去。

那堆尸体在灼遁火球的燃烧之下,先是在顷刻之间蒸发光了水分,变成了一团团的干尸,然后再进一步的充分燃烧。

直到最后,化作齑粉,消散在了这片山谷当中。

“搞定。”叶仓朝着千岛言摆了摆手。

“那么,这次就真的再见啦~”

“嗯。”千岛言注视着叶仓离开之后,拿出地图仔细端详了一番。

“嗯,目前距离我最近的换金所是在......”

在确认了目标之后,千岛言便也离开了这片山谷当中。

......

“这是您的赏金,还请收好。”

在换金所当中,千岛言并没有遇见什么波澜。

提交画偶的尸体,在换金所的负责人确认无误之后,那名负责人便将四百万两的赏金交给了千岛言。

千岛言大致确认了一番金额之后,朝着这名负责人点了点头。

“还有其他悬赏人物的情报么?”

“这个嘛。”负责人有些市侩的搓了搓手。

“有倒是有,但客人,您的新客优惠已经用掉了,如果还想要其他悬赏人物的情报的话,就需要拿钱来购买了。”

千岛言眼角抽了抽,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价格该不会又是那些悬赏人物的五分之一吧?”

“当然不可能。”负责人笑眯眯的说道:“情报的价格,和悬赏人物的实力以及您所需要的情报详细程度挂钩。”

“按理论来说,情报越详细,您所需要缴纳的情报费就越贵。”

“这样么?”千岛言干笑了两声。

“那我还是下次再来向你们咨询吧......”

......

最终囊中羞涩的千岛言,只在换金所白嫖了一份悬赏人物名单后,便带着热乎的四百万两银票回到了雨之国当中。

“还好这次挺顺利的。”千岛言急匆匆的走在回晓组织据点的路上。

“不然可就麻烦了。”

但这一来一回,也用了千岛言接近一个月左右的时间。

按照先前小南的盘算,组织里的物资,应该勉强能撑过一个月左右。

如果再在路上多耽搁一段时间的话,恐怕组织那本就浮躁的人心早就压不住了。

“一个月了,也不知道组织现在怎么样了。”

千岛言站在晓组织据点的门口,深呼吸了一口气,紧紧的拎住了装着四百万两银票的袋子,打开了据点的大门。

但此时,映入千岛言眼前的,却并不是他想象当中低迷或者浮躁的气氛。

而是一片载歌载舞,充满了欢声笑语的宴会! 第二十章 权宜之计 千岛言的心态,炸了。

他在打开这道大门之前,想到过很多种情况。

但唯独,却没想到,在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这群家伙居然会在开宴会!

家人们,谁懂啊?自己在外面打生打死的赚物资费,而组织里的人却窝在据点里开宴会。

如果忍界有小x书的话,千岛言说不定还真会这样发布这样一段文案,狠狠的控诉这群下头成员!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如同九幽当中传来的恶魔低语一般,原本兴高采烈开着宴会的众人猛然打了一个哆嗦。

众人的目光齐齐朝着门口处看去。

“什么嘛,是言啊!”在看到了门口的来者之后,众人这才松下了一口气,纷纷大笑了起来,甚至还有人开玩笑般的朝着千岛言责怪道。

“你这家伙,这段时间跑哪去了。”

“言,要来喝两杯么?”

“拜托,言和弥彦他们一样都还没成年呢。”

“哈哈哈哈,没错没错!”

“言只能和弥彦他们一样,在一边喝点果汁!”

“去去去。”被调侃着的弥彦撇了撇嘴:“等我成年了,绝对要把你们这群家伙全部喝趴下!”

“哈哈哈哈,连酒都没喝过的小屁孩,居然还在奢望着成年之后把我们喝趴下!”

“哈哈哈哈。”

宴会当中,充斥着一片的欢声笑语。

而看到了这一幕的千岛言脸色却是变得越发的阴沉了起来。

“你总算回来了。”小南来到了千岛言的面前,一脸关切的朝着他问道。

“有没有受伤?”

“没事。”在听到了小南那关心的话语之后,千岛言的脸色勉强缓和了几分。

“不过,小南你之前不是说组织里的物资已经不够用了么?”千岛言指了指宴会之上摆着的大鱼大肉。

“这就是你说的不够?”

“这个嘛......”小南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脸颊。

“那天你离开之后,弥彦就找到了我,说是有办法解决咱们组织物资匮乏的问题。”

“可惜当时你走得太快了,我们没机会把这个消息告诉你。”

“所以物资匮乏的问题已经解决了?”千岛言不可置信的看着小南。

“而且,还是弥彦想到的办法?”

弥彦的脑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他不应该一直都是一副热血笨蛋的样子么?

“喂喂,你这语气是什么意思?”挣脱了那群醉鬼的弥彦满脸不爽的看着千岛言那不可置信的表情,一把搂住了千岛言的脖子。

“我好歹也是咱们组织的领头,哪有你想象的这么不堪!”

“而且你这家伙,一离开就离开这么久,你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么?”

千岛言一把推开了弥彦的脸,朝着小南问道。

“所以这家伙,想到了什么办法?”

“这个嘛......”小南有些欲言又止。

“这有什么不好说的。”弥彦挺了挺胸,颇有些自豪的说道。

“其实也就是和咱们原来做的一样,帮助村民们赶走那些劫匪,强盗,杀掉那些无药可救的山贼,然后将战利品收为己有。”

“但我如果没记错的话,雨之国的这些劫匪强盗山贼之流,已经被我们清理得差不多了吧。”千岛言皱了皱眉头。

“没错。”弥彦朝着千岛言挤了挤眼睛:“雨之国没有了,但不代表其他国家没有了啊。”

“你这家伙!”千岛言瞪大了眼睛看向了弥彦。

“这段时间,弥彦带着我们在岩之国、风之国还有火之国这三个国家周边来回清理山贼。”小南小声的朝着千岛言说道。

“不得不说,大国不愧是大国,就连山贼都比咱们雨之国的山贼有钱不少。”弥彦摇头晃脑的感慨道。

“你疯了么!”千岛言可完全没有夸奖弥彦的意思。

“你知道这样做有多么危险么?”

要知道,就连叶仓在进入火之国追杀画偶的时候,都只敢让追击小队的队员们原地待命,只身一人前往火之国。

带着晓组织在三个大国国境之内转悠,不管是被这三个大国之间哪个国家的忍村察觉了,晓组织只会吃不了兜着走。

“这有什么危险的。”弥彦满不在意的说道:“我们可是在保护这些大国边境线的村民们免受灾害。”

“这样既能让那些村民们安心劳作,又能让我们补充赖以生存的物资。”

“这可是双赢啊。”

“但这种行为,并没有得到这些大国当中忍村的同意,万一被逮住了怎么办,你有想过没有?”

“安心啦安心啦。”弥彦摆了摆手:“只要我们小心一点不被抓住不就好了么?”

“我也不傻啊,这里面的利害关系我肯定都知道的,所以我才会带着大家在这三个大国之间来回转悠。”

“这样就不容易引起他们的注意了。”

“或者。”弥彦沉吟了片刻。

“小南之前说,你也找到了办法补充咱们组织的物资?”

“嗯。”千岛言点了点头,将手中的手提袋交到了小南的手中。

“这是?”小南打开了手提袋,在看清了里面那些白花花的银票之后,讶然的看向了千岛言。

“怎么了。”弥彦凑了过去,也看向了手提袋之内。

“这?!”弥彦抬起头来看了看千岛言,又低下头继续看了看手提袋中的银票,说话的声音当中显得有些颤抖。

“这是多少银票啊!”

“四百万两。”千岛言说出了这个足以让弥彦和小南倒吸一口凉气的数字。

“一个月,四百万两!”弥彦眼冒金星,意正言辞的握住了千岛言的手。

“言!我突然觉得,我的方法的确是有些冒险了。”

“别想了。”千岛言叹了口气,有些遗憾的说道:“我所用的这个办法,来钱并不稳定,这次也只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这样么?”弥彦听千岛言这样一说,也只能遗憾的点了点头。

“那看样子,还是我的方法更为稳妥一点。”

“短时间的话,就先按照你的方法来吧。”千岛言有些头疼的揉了揉脑袋。

“不过,这可不是什么长久之计啊。”

“毕竟弥彦,你可别忘了咱们组织里的大家,究竟是为了什么才聚在的一起。”

“这个我当然知道。”弥彦的神色变得正经了起来。

“这只不过是暂时的权宜之计而已。”

“如果真的想要让雨之国发展得更好的话,恐怕还需要另谋他法才行。”

“所以你有什么想法么?”千岛言看着弥彦那一脸严肃的样子。

弥彦叉腰,爽朗的笑着说道。

“没有!” 第二十一章 晓组织的未来发展战略手册 晓组织据点之中的训练场之上,两道身形上下翻飞,手里剑和苦无,伴随着双方忍术的释放,撒得遍地都是。

气喘吁吁的长门看着对面同样气喘吁吁的弥彦,以及训练场周围,正在给双方加油鼓气的同伴们,心念微动之下,脚步看似不经意的踩在了身后的一枚苦无之上。

“有破绽!”弥彦看着长门那踉跄着的模样,不由得双眼一亮,手持苦无朝着弥彦所在的方向冲了过去。

仅仅是在转瞬之间,弥彦就已经来到了跌倒在地的长门身旁,将苦无顶在了他的脖颈之上。

训练场之下,看到胜负已分的众人纷纷喧哗了起来。

“噫——长门居然输了么?”

“可恶,我可是在长门身上押了好几天的酒钱,居然就这样输了!”

“好耶!弥彦赢了!”

“弥彦好样的。”

而在训练场之上。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弥彦收回了手中的苦无,朝着长门伸出了手。

“本来就已经脱力了,就算再僵持下去,最终也是我输。”长门笑着同样伸出了手,让弥彦将他从地上给拉了起来。

“啧,不对劲。”弥彦有些怀疑的看向了长门。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弱了?”

“哈哈哈。”看着弥彦那怀疑的目光,长门不由得干笑了两声,脸上的表情多多少少显得有些心虚。

“你果然是在放水是吧!”弥彦一把搂住了长门的脖子。

“你这家伙,难道以为我已经弱到了必须要你放水才能赢得了的地步了么?”

“不是。”长门隐晦的看了一眼周围的同伴们,小声的说道:“你现在可是咱们组织的头领,为了保持头领的威严,我输掉才是最好的选择。”

“嘶——”弥彦倒吸了一口冷气:“你什么时候多了这些乱七八糟的花花肠子了?”

“不行,咱们必须再打一场。”弥彦恶狠狠的看着长门。

“我倒要看看,能不能逼出你的真本事!”

“下次吧。”长门笑呵呵的从弥彦的手中挣脱了出来,指了指出现在训练场大门的小南。

“小南可都来了,咱们还是先散场吧。”

“啧。”弥彦在看到小南带着人开始清理训练场的痕迹后,也只能不甘心的咂了咂嘴。

“早知道我就找言来切磋了,毕竟那家伙可从来都不会留手。”

“但他已经把自己关在房间关了好久了吧。”长门耸了耸肩。

“对啊。”弥彦叹息道:“从那天刚回来的时候到现在,都已经整整一周了。”

“要不是小南每天送到他门口的饭菜都在消失,我差点以为他又玩消失了。”

“弥彦!长门!”

就在弥彦和长门讨论着的时候,带着人一起清理训练场的小南朝着两人喊道。

“晚餐已经准备好了,马上就可以开饭了。”

“来了来了!”弥彦朝着小南挥了挥手,大大咧咧的揽着长门的肩膀便朝着训练场之下走去。

“算了,既然那家伙没事,那咱们就不管他了。”

......

砰——

就在弥彦,小南,长门跟组织里的其他成员一起在食堂有说有笑的吃着晚餐的时候。

满是黑眼圈的千岛言朝着众人的餐桌之上甩出了一本小册子。

“这是什么?”筷子上还夹着一根青菜的弥彦满脸迷惑的看向千岛言。

“呼——”千岛言坐在了餐桌的另一旁,有些困倦的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有气无力的说道。

“上面不是写着的么?”

“唔?”

晓组织们的成员齐齐凑到了弥彦的身后,和他一同看着小册子上的内容。

“晓组织的未来发展战略手册?”

弥彦紧接着翻开了这小册子的第一页之上,“要想富,先修路”的几个大字,就让众人摸不着头脑。

在这一页当中,千岛言详细阐述了雨之国地理位置所带来的优势与劣势。

虽然雨之国国土面积不大,但与周边多个国家相邻。

于此,在和平年代,雨之国完全可以打造成适宜的贸易中心,让各国的行商在此地进行贸易销售。

这样便能促进周边各国贸易的便利化、提升贸易效率、推动各国经济发展。

但,这样做的前提,便是先修缮雨之国内的道路,只有道路足够畅通,才能吸引来足够多的商贩。

“......”

“喂,长门。”一直皱着眉头的弥彦小声的朝着身旁长门问道。

“这本小册子上到底说了什么啊,为什么我完全看不懂?”

“这个嘛。”长门言简意赅的解释道。

“简单点来说,就是把雨之国的路修好,这样商人们就会来我们这里交易货物,人多起来了,雨之国就能逐渐发展起来。”

“哦哦。”弥彦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在汇集于此的组织成员当中,有些人似懂非懂的抓耳挠腮,有些人却已经对这份手册提出了不同的意见。

“但半藏应该不会同意这份提案的。”原属于雨忍村忍者的鸠助摇了摇头。

“如今的半藏虽然想要和各国建交,以此扩大雨之国的影响力。”

“但那家伙。”鸠助皱着眉头说道:“已经将雨之国当成他自己的私人领土了。”

“这份提案,很显然是要大开国门,为各国的贸易服务。”

“虽然这的确能促进雨之国的发展,但对于半藏那种自私自利的家伙而言,他恐怕只会觉得是自己的利益受到了侵犯。”

“不至于吧,那可是拯救了雨之国的半藏大人啊。”

如今的晓组织当中,还是有不少人对半藏这位曾经拯救了雨之国的英雄有所好感。

“人是会变的。”鸠助摇了摇头:“哪怕是英雄,也会变老,变自私,变得刚愎自用!”

“不然为什么战争结束了这么久,我们雨之国却仍旧没有得到任何改善!”

“这好像也有道理啊......”

众人再次陷入了窃窃私语当中。

“我当然知道半藏不可能会同意这份提案。”千岛言将手册从弥彦的手中拿了回来。

“所以这只是咱们组织的未来发展手册。”

“现在雨之国虽然是半藏做主,但未来?”千岛言朝着众人笑了笑。

“那可就不一定了......” 第二十二章 再遇 千岛言的一番话,再度让晓组织当中的众人陷入了沉默当中。

要知道如今第二次忍界大战的时间才过去没几年。

哪怕按鸠助所说的那样,半藏变老,变自私,变得刚愎自用。

但他终究还是半藏!

在忍界当中有着半神称谓的半藏啊!

在如今这个忍界当中,如果有人说半藏会在未来跌落神坛,无法掌控雨之国。

晓组织里的大家只会觉得那人是个疯子。

但众人看着千岛言那笃定的模样,却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心中竟然会觉得千岛言所说非虚。

弥彦看着众人那震惊当中又带着些许迷茫的模样,脑回路过慢的他始终慢了半拍。

“唔!”弥彦抓了抓脑袋,然后狠狠将手狠狠的拍向了桌面之上。

一声闷响,将大家的视线重新拉回了现实当中。

“言都说过了,那只是未来的预想而已!”弥彦站起身来,朝着众人大声说道。

“不管未来能不能像他说的那样,难道我们今天的饭就不吃了么?明天的事就不做了么!”

“咳。”长门咳嗽了一声,替弥彦找补道。

“弥彦的意思是,不管未来究竟如何,我们无法操控。”

“但触手可及的现在,却是我们能改变的。”

“力所能及改变我们现在所处的环境,哪怕未来不能达到预期的效果,那也起码不会留下太多遗憾。”

“说得对!”

组织当中,有人赞同道。

“与其像原来那样,在迷茫当中一直浑浑噩噩的生活着,不如像在组织里这样,充实的过好每一天!”

“弥彦不愧是咱们组织的头领,竟然能说出这样一番有哲理的话!”

“果然咱们加入晓组织是正确的选择!”

“喂,长门。”弥彦有些心虚的扯了扯长门的袖子。

“我真是你刚才说的那个意思么?”

他不就是想说,让大家不要想得太远,把自己每天该干好的干好就行了么?

为什么感觉在长门的转述里,好像就变得充满了哲学的感觉。

“放心吧,这就是你的本意。”长门笑着说道。

“我只是给内容加了点色彩而已。”

“是么?”弥彦看着士气高涨的众人,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算了,不管怎么样,起码大家气势高起来了。

......

在往后的日子当中,雨之国的村民们,时常会看到先前帮助他们赶跑了盗匪山贼的那个组织,趁着天气好的时候,会在他们的村子外的路面之上,用石子和灰色的水泥铺设一条平整干净的道路。

虽然由于雨之国天晴的时间较为短暂,导致他们的进度缓慢,但村民们隐隐约约感觉得到,这群年轻的小伙子,好像是在准备做一件大事。

事实上,晓组织准备做的,可不止这一件大事。

除了铺路之外,为了维持生计,不坐吃山空。弥彦还是会时不时带队前往各个国家的边境线周围,扫荡那些欺压普通百姓的劫匪山贼。

随着时间缓缓过去。

雨之国周边,风、土、火三个大国内的忍村也逐渐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不知道为什么,来自于边境线周围村落的委托逐渐少了起来。

甚至某个忍村的忍者在接到了剿匪任务之后,等从村子抵达目的地之时,委托的任务目标已经被人消灭,而且山寨当中的物资也被搬空。

一次两次,这些大国的忍村或许还以为是哪位实力不菲的流浪忍者顺手干掉了这些家伙。

但久而久之,哪怕再过迟钝,忍村的高层们都已经察觉到了问题所在。

在砂隐村当中。

叶仓就接到了来自村子的命令,负责调查风之国边境线山贼盗匪离奇死亡事件。

在几次搜寻无果之后,叶仓最终选择驻守在了边境线周围的一个村落当中,紧紧的盯着周边几个还没被毁掉的山寨。

终于,在某天白天,有几名鬼鬼祟祟的陌生面孔,前来这个村庄打探周围是否有着欺压百姓的山贼。

当时的叶仓并没有选择轻举妄动,而是等待着那几名陌生人将消息打探完毕之后,悄悄的跟了上去。

让叶仓没有想到的是,这几名陌生人最后所抵达的地点,竟然有着一名熟人。

“打听清楚了!”鸠助满脸兴奋的朝着等待良久的弥彦等人点了点头。

“在风之国边境线东部的一个小村庄旁边,还有着好几个山贼窝。”

“虽然那些山贼平时不怎么欺压村民们,但他们却专程劫掠路过的商队。”

“而且行事异常残暴,从来不留活口。”

“这样么?”弥彦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层,朝着身后的晓组织成员大声道:“兄弟们,来活了!”

“哦!”众人齐齐应了一声。

“是谁!”

但就在此时,感知力最为敏锐的长门突然掏出手里剑,朝着鸠助身后不远的草丛当中射出。

歘!

叶仓从草丛当中窜了出来,但视线却略过了陷入了戒备状态的晓组织成员,看向了队伍当中正一脸苦笑着的千岛言。

“你不是什么赏金猎人么?”叶仓一脸好笑的朝着千岛言扬了扬下巴。

“怎么你们这赏金猎人还有帮我们砂隐村解决边境线盗匪问题的义务么?”

坏了,砂隐村的忍者,居然被找上门来了。

众人纷纷相互对视,心中知道果然还是出问题了。

不过,赏金猎人?

就在晓组织的大家困惑不已,以为叶仓是不是认错了人的时候,千岛言却从队伍当中走了出来。

“没事的,这是我有过一面之缘的朋友。”千岛言朝着弥彦摇了摇头,示意让他放宽心。

“喂,按理来说,应该是两面才对吧。”叶仓不满的看向了千岛言。

“加上这一次,应该是第三次了。”千岛言无奈的走到了叶仓面前,勉强露出了一个笑容。

“好久不见了。”

“确实好久不见。”叶仓双手环胸,上下扫视着千岛言,还有他身后的那群伙伴,其中几名所佩戴着的雨隐村护额。

“真没想到,你居然会来自雨之国。”

“所以你是半藏的手下?”叶仓眯着眼睛朝着千岛言问道。

“当然不是。”千岛言连连摇头。

“我们虽然生活在雨之国,但和半藏可扯不上半点关系!”

“哦?”叶仓满脸怀疑的看向了千岛言。

“那说说吧,你们的目的!” 第二十三章 告诫 解释之所以会这样做的原因,这对于千岛言而言,也并非是什么难言之隐。

只不过是一群想要改变自己国家现状的有志青年,因为穷困潦倒铤而走险,在各国边境线扫荡劫匪强盗,以求生存的故事罢了。

像风、土、火这三个国家的大国而言。

这件事往大了说,可以上纲上线,指责晓组织侵犯他们的国土权益,蓄意图谋不轨。

但往小了说,也可以当做无事发生,反正晓组织的行为,也是在替他们清理边境线周围的盗匪隐患,让边境线周围的村民们免受侵扰。

叶仓听着千岛言的诉说,看向了他身后那群晓组织成员。

虽然看似风尘仆仆,但青涩且疲惫的脸上却充满了朝气与希望。

如果再让他们继续按照这种状态发展下去的话,雨之国说不定真的会在未来的忍界当中占据一席之地啊。

叶仓看着他们,脑海当中闪烁出了这样一个让她自己都觉得荒诞的想法。

要知道就连半藏都只能维持雨之国如今的现状,就凭他们,真的能做到让雨之国更好么?

而且雨之国的这番变化,在未来会不会影响到风之国,以及砂隐村?

“所以,这就是我的回答。”就在叶仓脸色阴晴不定之刻,千岛言打断了她那纷飞的思绪。

“如果我们的行为有损害到贵国乃至贵村的利益的话,那请允许我在此致歉。”

致歉虽是致歉,但千岛言却绝口不提损害到利益之后的赔偿。

毕竟晓组织可没钱。

再说了,这一次叶仓又没抓到他们实质性的把柄,大不了这次行动作罢,以后不再去风之国就是。

“为了你们的安全着想,我劝你们最好还是消停一段时间比较好。”叶仓沉吟了片刻,朝着众人告诫道。

“如果按照你刚才的说法,你们最近一直在三个大国边境线之间来回清扫那些盗匪,那注意到这件事的,绝对不会只有我们砂隐一家。”

“很有可能岩隐还有木叶那边,都已经开始搜寻你们的蛛丝马迹了。”

在场的众人心中皆是一凛。

他们知道这件事会迟早会被这三个大国之间察觉,但没想到竟然会被察觉得这么快。

“看在咱们俩之间交情的份上,这一次我不会把你们的消息告诉给村子。”叶仓看向了千岛言。

“但如果还有下次的话,就别怪我到时候给你们一个教训了!”

“知道了。”千岛言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

“言尽于此,希望等到下次再见面的时候,你们能找到一个正经一点的事。”叶仓朝着众人摆了摆手,随即便转身离开了众人的视线当中。

“怎么办?”众人在确定叶仓真的离开了之后,聚在一起纷纷讨论了起来。

“这名砂隐忍者的话能不能信?”弥彦用胳膊耸了耸千岛言的肩膀。

“能。”千岛言面色肃然的点了点头。

“虽然我和她只有两面之缘,但她如果要骗我们的话,没必要把岩隐还有木叶给带上才是。”

“那这件事真的只能罢手了么?”有的成员脸上浮现出了一丝不甘之色。

“明明我们的计划都才刚刚开始......”

千岛言看着大家陷入那副悲观的模样,不由得撇了撇嘴。

“谁说我们要就此罢手了。”

“唔?”众人愣了愣,齐齐看向了千岛言。

“现在的我们可没办法感激她的一片好心。”千岛言注视着众人:“别忘了,我们现在穷着呢!”

“但万一下次再被她逮住,或者被其他忍村的忍者发现的话,大家到时候可就真的危险了。”有的成员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犹豫。

“所以我们现在开始要改变我们的策略。”

千岛言示意众人将脑袋凑了过来,开始小声的密谋了起来。

......

到了第二天,收到消息的叶仓眼角直抽抽的看着已经被搬空了的山贼窝。

“叶仓大人。”一名砂忍半跪在了叶仓的面前,朝着她汇报着勘察来的情况。

“根据勘察,这座山贼窝的山贼应该是在昨晚子时的时候遭受到了袭击。”

“袭击山贼窝的人,动作迅速,大概只用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就将这些山贼全部击杀,而且还把顺带将这座山贼窝里的财物全部带走。”

“昨晚子时?”叶仓咬了咬牙。

不就是昨天她离开后不久么?

感情自己的好心全都被那家伙当做了驴肝肺?

“混蛋!”

“而且......啊?”那名正在汇报着情况的砂忍一脸茫然的看向了叶仓。

“没骂你。”叶仓深呼吸了两口气,朝着那名砂忍点了点头:“继续说。”

“是。”那名砂忍不明所以的继续汇报道。

“而且,根据属下们的侦查显示,这次袭击山贼窝的人数较少,具体人数应该在三到四人左右......”

“按照他们的效率,可能周围另外的几个山贼窝,应该也已经被他们剿灭完毕了。”

“所以您觉得,我们还有必要再去那几个山贼窝看看么?”

“没必要了。”叶仓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满脸烦闷的说道。

“回村子吧,这件事我会给三代目大人说清楚缘由的。”

......

“所以按照以后的分工。”

为了防止被叶仓逮住,选择从风之国另一条道路回往雨之国的千岛言正在和身后兴致勃勃的众人分析道。

“我、弥彦还有长门就负责搜寻并击杀这些大国之内的盗匪,小南带队在雨之国的边境处负责接收我们搜寻而来的财物和物资。”

“至于剩下的人,就交给鸠助,一起继续在雨之国进行道路的修缮。”

“哦!”

“只要咱们人数精简,不管是砂隐,岩隐又或者是木叶,想要抓到我们可就没那么容易了。”千岛言看了一眼自己掌心之上的这道符文,露出了一抹笑容。

“尤其是,在我掌握了它之后......”

飞雷神......

“杀——”

就在千岛言回味着昨晚长距离使用飞雷神之术的感受的时候,众人的耳边却传来了一阵喧闹的喊杀之声。

众人相互对视了一眼。

“居然又碰上了一波!”众人跃跃欲试的看向了弥彦。

“运气真好!”弥彦脸上也浮现出了一抹笑容,他朝着众人点了点头。

“反正暂时没什么危险了,大家一起上吧!” 第二十四章 不是劫匪的劫匪 等到晓组织的众人一窝蜂的冲进战场当中后,众人发现了一个十分严重的问题。

正在屠杀这个车队的劫匪,实力有些过于高了。

尤其是出身于雨隐村的鸠助,看着这群劫匪那熟悉的招式,更是心神不由得大震。

但比起晓组织的众人,这群劫匪才是最为震惊的人。

“该死,这群家伙是从哪冒出来的!”隐藏在劫匪当中的领头看着晓组织众人那肆意挥洒忍术,将自己的部下杀得节节败退,心中不由得大恨。

“队长,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一名小头目劫匪来到了这名领头劫匪的身旁,有些惶恐的朝着他问道。

“我们打不过这群家伙啊!”

领头劫匪不甘心的看着不远处被一众护卫保护着的马车。

明明只差一点了!

“不要管那群莫名其妙出现的家伙们。”领头劫匪恶狠狠的说道:“完成任务才是我们应该做的!”

“为了半藏大人,为了雨隐村,杀吧!”说罢之后,领头劫匪便身先士卒,朝着那处马车所在的方向冲杀了过去。

“杀!”小头目劫匪也仿佛被领头劫匪所感染了一般,一边大声喝令着其他劫匪,一边跟在领头劫匪身旁,一同冲杀而去。

本来正打得起劲的晓组织成员们看着突然跑开的劫匪们,霎时间傻了眼。

“这些家伙的目标是那辆马车!”弥彦发现了劫匪们的目标,大声朝着众人喊道。

“阻止他们!”

“哦!!!”众人应了一声,朝着劫匪们追赶而去。

“言,长门!”弥彦看着远处那名领头劫匪已经开始屠杀马车旁边的那些护卫,连忙转过头来呼唤着千岛言和长门。

“知道了。”千岛言腰间的武士刀朝着领头劫匪所在的方向甩出一道化作刀气模样的水刃,另一只手按在了长门的背上。

在水刃斩向领头劫匪之刻,千岛言和长门的身形闪烁,眨眼之间便出现在了马车的身旁。

叮!

领头劫匪回身格挡住了千岛言手中挥舞而来的武士刀,但却没能躲开长门朝着他小腹狠踹而来的攻击。

噗通——

“队长!”小头目目眦尽裂看着被千岛言踹飞出去的领头劫匪。

“蠢货,别忘了我们的任务!”领头劫匪颤抖着站起身来,眼神当中已然充满了死志。

“是!”

在千岛言和长门震惊的视线当中,小头目颤抖着扯开了自己的外衣,露出了内衬当中贴满了的起爆符。

“死吧!”而在两人的身旁,其他的劫匪,乃至那名重新冲上来的领头劫匪,也全都露出了隐藏在内衬当中的起爆符。

“长门。”千岛言见转,连忙想要按在长门的背上,将他一同传送到爆炸范围之外。

“不,他们的目标不是我们。”长门抓住了千岛言的手腕,眼眸当中的轮回眼已然看出了这群劫匪的真正目标。

“他们的目标,是那辆马车!”长门紧急的看向了千岛言。

“嗯。”千岛言点头,水刃后发而至,两人身形在闪烁之间出现在了马车的车厢顶部。

长门看着快要抵达马车的那群面色癫狂的劫匪,深呼吸了一口气之后张开了自己的双手。

“神罗——天征!!!”

一道无形的力量,以长门所站立的马车的范围为中心,朝着周围震颤而去,将想要靠近马车的这些劫匪直接弹飞了出去。

“不!!!”被弹飞在半空当中的领头劫匪看着自己身上那已经亮起了光芒的起爆符,发出了一声不甘心的呐喊之声。

砰!!!

在猛烈的爆炸声当中,四周烟尘四起,就连马车都在这爆炸之下震颤了起来。

“呼呼——”长门面色苍白的跪倒在了车厢顶部。

这还是他第一次扩大神罗天征的中心范围,果然还是有些太过勉强了。

“没事吧。”千岛言将长门扶了起来。

“嗯。”长门点了点头,在千岛言的搀扶之下跳下了马车。

“长门,言!”烟尘散尽之后,弥彦也带着众人一同来到了马车身旁。

大家一同看着马车旁那些惨死的护卫,惋惜的摇了摇头。

“真是一群忠勇之士。”

能做到这种地步,恐怕这辆马车当中,绝对有着他们哪怕舍弃生命也要守护的对象。

咚咚咚——

弥彦轻轻敲了敲车厢的车门。

“你好,有人么?”

“......”

车厢之内,没有传来任何的回声。

“唔,该不会车里没人吧?”弥彦一脸疑惑的转过了头,看向了众人。

“唉——”

众人捂脸叹息。

虽说相处了这么久,但弥彦偶尔突发性的神经大条,还是容易引得大家无奈。

“怎么可能会没人。”千岛言听着车厢之内传来的呼吸声,手指轻轻的扣在了腰间的武士刀之上。

锵!

在一阵刀光之下,车厢被千岛言斜切斩开。

“喂,言!”弥彦瞪大了眼睛。

“反正这马车轮毂已经坏掉了。”千岛言偏了偏头:“就算我不砍这一刀,我们也带不走这辆马车。”

“那万一车主找我们赔钱怎么办。”弥彦有些紧张的说道:“这马车看着可不便宜啊。”

嘎吱——

在弥彦责怪着千岛言的时候,被斜斩开的马车丝滑的断裂开来,露出了车厢之内一大一小两名瑟瑟发抖的身形。

众人放眼看去,出现在他们面前的,竟然是两个孩子。

“放、放肆!”其中,那名看上去大概在十岁左右的少年拔出了手中的匕首,将那名更小的孩子护在身后,颤颤巍巍的朝着众人大声喝道。

“你们这群庶民,知道我们是谁么?!”

“庶民?”弥彦听着这陌生的词语,微微侧过身子,小声朝着身旁的千岛言和长门问道。

“这两个小家伙该不会是什么贵族吧。”

“这谁知道?”千岛言耸了耸肩。

“不过看样子,他们应该被吓得不轻。”长门静静的看着那名少年色厉荏苒的模样,朝着弥彦低声道。

“所以弥彦,就别逗他们了。”

“放心吧。”弥彦摆了摆手,一跃而起跳到了已经半开的车厢之内。

“哇!!!”少年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弥彦,紧闭着眼睛狠狠的朝着前方刺了过去。

啪!

弥彦抓住了少年的手腕,将匕首从他的手中夺了过来。

“喂,少年。”

头顶传来的温暖,使得原本闭眼等死的少年缓缓睁开了眼睛。

出现在他面前的,是弥彦那如同阳光一般和煦的笑容。

“放心吧,你们已经安全了。”

弥彦这般朝着少年说道。 第二十五章 贵胄子弟 心神未定的少年缓和了好长一阵,才重新恢复过来。

他坐在马车之上,看着晓组织的成员们缓缓处理着周围的尸体。

看着阿弟满脸好奇的凑到刚才那个男人面前,询问着他们在做什么。

阿弟?!

少年转头看向了身后,原本应该被自己护在身后的阿弟却已然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自己。

......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啊?”小孩的眼中泛着光彩,看着周围正在收敛着尸体的晓组织成员,好奇的朝着弥彦问道。

“我们么?”弥彦本想摸一摸这名小孩的脑袋,但及时察觉到了因为收敛尸体而导致脏污的手,他只能收回了手,朝着小孩子笑了笑。

“把他们的尸体集中起来,然后烧掉。”

“诶,好残忍。”小孩有些吃惊的捂住了嘴巴。

“你懂什么。”弥彦轻轻的弹了弹小孩的额头,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印记,继续解释道。

“尸体如果一直暴露在荒野之上的话,可是会逐渐腐烂变质,上面爬满了蛆虫的哦!”

“你想想,身上爬满了密密麻麻,四处蠕动着的白色或者黄色蛆虫!”弥彦张牙舞爪的对着小孩吓唬道。

小孩咽了口唾沫,想到这副场景之后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好可怕的样子啊。”

“哼哼。”弥彦看着小孩那害怕的模样,颇有些得意的扬了扬下巴。

“所以我们才要及时处理,免得这些尸体发生类似于瘟疫之类的灾害......”

“阿弟!!!”

就在弥彦想要继续朝着这名小孩科普的时候,那名少年却满脸紧张的来到了小孩的身旁,如同护雏一般将小孩护在了自己的身后。

“你们,到底有什么企图?”少年警惕的朝着弥彦问道。

“我们?”弥彦摸了摸脑袋。

“我们只是路过而已。”

“嗯,言的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弥彦沉吟了片刻。

“见义勇为......”

千岛言的声音从不远处飘了过来。

“没错没错!”弥彦敲了敲手,叉腰道:“我们只不过是见义勇为的过路人而已。”

过路人,哪有这么巧!

少年咬紧了牙关,看着爽朗的弥彦,但心中的警惕却始终无法放下。

说不定就是他们的自导自演!

目的,就是为了阿弟!

想到了这里,少年的警惕心就越发的沉重了起来。

那名小孩却并没有少年这么多的心思,他有些遗憾的看着护卫大叔们被堆放在了一起,然后被其中一名长得很奇怪的人一把火点燃。

“你可以送我和阿哥回家么?”小孩抬头朝着弥彦问道。

“护卫大叔们现在都死光了,马车也被你们砍烂了,我和阿哥根本就没办法回去。”

“唔,这个么......”弥彦摸了摸下巴。

“你们家在哪,我看看顺不顺路吧。”弥彦蹲下身子,朝着小孩说道。

“如果顺路的话,大家就一起把你送回去,如果不顺路的话,我就安排几个人送你回去吧。”

“太好了!”小孩欢呼了一声。

“我们的家在火之国国都!”少年看似不经意的捂住了小孩的嘴,朝着弥彦鞠躬道。

“如果大哥哥能把我们送回去的话,家中人自有重谢。”

“火之国国都么?”弥彦皱着眉头思考了片刻。

“刚好在雨之国的另一边的话......”

“那你们真是赚到了。”弥彦朝着两人笑哈哈的说道。

“我们的据点刚好在雨之国,从国内直接穿过去应该会比沿着边境线走要快不少。”

雨之国么?

少年眼神逐渐变得深沉了起来。

所以这群家伙,是大兄曾经提到过的雨之国半藏的手下?

“那可真是太好了!”小孩高兴的挥了挥拳头。

“等到回到了家里,我一定要让大兄查清楚,到底是谁想害我们!”

“阿弟。”少年拉了拉小孩的手。

“少说两句。”

“唔?”小孩困惑的看向了少年。

少年警惕的看向了弥彦,发现他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后,才小声的朝着小孩说道:“我们现在未必脱离了危险,为了以防万一,千万不能向这群来历不明的人透露我们的身份。”

“嗯嗯,知道了阿哥。”小孩看着少年那警惕的模样,也装作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

弥彦倒没注意到两个小孩子的窃窃私语,他看着不远处沙坑内熊熊燃起的大火后,朝着众人挥了挥手。

“走吧,咱们启程了。”

“哦!”众人应了一声,来到弥彦身旁看到了那两个小家伙之后,脸上皆是浮现出一丝疑惑。

“这两个小家伙是这个车队的唯二幸存者,他们的家在火之国,我们刚好可以顺路把他们送回去。”

“哦哦!”众人了然点了点头,在休整了一番之后,便再次踏上了回往雨之国的路程

只不过这次有所不同的是,队伍当中却多了两个顺路的小家伙。

......

在晓组织的队伍离开后不久,两道身影便出现在了还未燃尽的沙坑旁。

“水遁·水流波!”

两人双手结印后,往着地面猛然一拍。

磅礴的水流,凭空出现,将沙坑当中的火焰尽数熄灭。

等到沙坑内温度降低之后,两人便跳入其中,开始不断的在尸体当中搜寻着什么。

但直到他们翻遍了整座沙坑,却都没能找到符合目标的两道身形。

“雨之国的忍者果然还是不堪重用!”其中一名身穿斗篷的神秘人有些不屑的说道。

“杀两个小孩子都能失败。”

“现在怎么办?”另一名带着面具的神秘人朝着斗篷人问道。

“要让半藏继续派人追杀么?”

“不了。”斗篷人摇了摇头。

“看样子那两个小家伙应该是被谁给救走了,如果再让半藏派人的话,恐怕他也会有所察觉自己当了咱们的枪使。”

“但团藏大人的任务......”面具人有些犹豫的说道。

“如实汇报就好。”斗篷人负手道:“现在已经打草惊蛇了,既然那两个小家伙还活着,那团藏大人需要做的,就是清理首尾,免得将祸端沾染到咱们木叶的身上。”

“毕竟,这件事本就是火之国那群贵族之间的斗争而已,我们只不过是听令行事。”

“是......” 第二十六章 凡事不能看表面 “呼呼——”

少年顶着烈日,气喘吁吁的走在软塌塌的沙漠当中。

他的视线看向了坐在晓组织一名壮硕僧侣肩膀之上的阿弟,张了张嘴本想将他叫下来。

但看着阿弟那跟着众人乐呵呵的模样,最终也只能叹了一口气。

少年虽然在家不受长辈宠爱,但华贵的出身,却从来没有让他吃过一丁点的苦头。

让身娇肉贵的他徒步走在沙漠当中能坚持如此之久,对少年来说,已经是莫大的毅力。

但这样的毅力,却已然快要支撑不住了。

不小心踩空的少年一个踉跄,眼看着就要朝着沙漠下方的沙坡处滚去的时候,少年的脖颈处的衣领却突然一紧,整个人悬在了半空当中。

“既然走不动了,那就给我们说一声就是,何必这样逞强?”

千岛言提着少年的衣领,将他一把甩向了队伍当中。

“半僧,再送你一个累赘!”

千岛言的声音随即在少年的耳边响起。

“好嘞。”那名称号为半僧的壮硕僧侣笑哈哈的张开了自己的大手,将少年顺势接住,放在了自己宽厚的左肩之上。

“坐好咯!”半僧对着一左一右两个小家伙说道。

“万一掉下去了,我可不会管你们。”

“阿哥别怕,半僧大叔骗你呢。”小孩熟络的抱住了半僧的脑袋,笑嘻嘻朝着左肩之上的少年安慰道:“明明刚才我差点掉下去的时候,他一把就接住了我。”

“哈哈哈,果然还是瞒不住小阿拾。”半僧摸了摸名为小阿拾的小孩脑袋。

虽然心中还是带有些许的警惕,但少年在坐上半僧肩膀之后,身心还是从疲惫当中逐渐放松了下来。

他看着沙漠尽头那隐隐约约的一抹昏暗,低声朝着半僧问道。

“是不是要到雨之国了。”

“对啊。”半僧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离开雨之国这么久,总算要回去了。”

少年静静的看着半僧,以及队伍当中的众人。

在这段旅程当中,少年也逐渐从旁敲侧击当中得知,这群看起来古古怪怪的家伙,并不是半藏的手下,而是雨之国的一个闲散组织。

但话虽如此,这也只不过是他们的一面之词而已。

少年心中依旧警惕。

走在队伍最前方的弥彦看了看手中的地图,朝着面露疲惫的众人打了个招呼。

“兄弟们加把劲,咱们马上可以回雨之国了。”

“今晚的话,就在下南村那休整一晚,明天咱们再回据点。”

下南村,是处于风之国和雨之国边境线交界处的一个村落。

晓组织的众人,曾经帮助下南村的村民们驱散过几次流匪,故而有所相识。

“哦!!!”

众人提起了精神,大步朝着今晚歇息的目的地赶去。

......

随着天色逐渐昏沉,众人也终于踏回了雨之国的边境线,抵达了边境线边缘的下南村。

而下南村的村民们,在看到了晓组织的众人过后,也是异常的惊喜,连忙组织村子里的村民们准备宴席,好好的款待他们的恩人。

众人实在不好推脱这份情谊,只能放下了手中的行囊,前去帮村民们一同准备着宴席。

下南村的村长乐呵呵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直到他发现了一个少年,正在偷偷摸摸的翻着晓组织们放在原地的行囊。

铛!

长长的烟斗轻轻的敲在了少年的脑袋之上。

“你是哪家的小娃娃,家里人没教过你,不要翻别人的东西么?”村长没好气的朝着少年指责道。

“而且你翻的这些包裹,还是咱们村子恩人的包裹。”

就在村长还想要长篇大论的指责着少年的时候,他却突然注意到了少年的样貌,和村子里的那些小娃娃都对不上号。

“等等,你谁?”

“村长诶!”一旁的村民连忙拉住了老眼昏花的村长。

“这是跟着恩人们一起来的小娃娃,不是咱们村的。”

“啊哈哈哈,是这样么?”村长看着不停揉着脑袋的少年,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我就说,这烟斗打着的感觉怎么和平常不太一样。”

“对不住了,小娃娃。”村长连忙从怀里掏出了一根看起来像稻草一样的东西。

“来来来,这就当是我的赔罪了。”

少年捏了捏拳头,将愤怒深藏于内心当中,脸上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

“没事的老爷爷。”

“不过,你可以给我说一说,他们为什么会是你的恩人么?”

“哦哦,这个嘛,那就要提到上个月的时候了......”

......

“好甜!”已经打入了村子内部的小阿拾咀嚼着那根类似于稻草的根部位置,笑眯眯的朝着身旁刚认识的小伙伴问道。

“所以你们是说,这些大哥哥们帮村子赶跑了好多次的坏人是么?”

“对啊对啊。”小伙伴们齐齐点头。

“而且听村长爷爷说,大哥哥们还打算帮我们的村子外面修一条又长又宽又平坦的大路呢!”

“哇,这个国家的忍者居然可以做到这种程度么?”小阿拾吃惊的张开了嘴。

“忍者?”小伙伴们眨了眨眼,疑惑的看向了他。

“但他们好像不是忍者吧?”

“对呀。”

“听家里人说,咱们国家的忍者,从来都不会出手帮咱们的。”

“不是啦不是啦,村长爷爷说过,是因为咱们村子没有钱,所以请不起咱们国家的忍者来帮咱们。”

“他们不是这个国家的忍者?”小阿拾眨了眨眼。

难道真的像半僧大叔他们说的那样?他们只是一个闲散的组织?

......

闲散组织的成员们表示,现在还是挺忙的。

由于不好意思吃白食,众人都在争先恐后的帮着村民们干活。

弥彦,千岛言正在周围的小溪旁抓着鱼作为今晚的加餐。

“好大一条!”弥彦看着被千岛言赶到了自己手中还不断扑腾着的大鱼,连忙将它抱紧在了自己的怀里。

“再多捉几条吧。”弥彦将大鱼丢进了鱼篓当中,有些开心的朝着千岛言说道。

“等等吧。”千岛言摇了摇头,对着弥彦指了指在岸边站了好久的鸠助。

“鸠助好像有事找咱们。”

“鸠助?”弥彦看向了岸边,朝着鸠助挥了挥手。

“弥彦,言。”鸠助走到了两人的身旁。

“有心事?”弥彦笑呵呵的搂住了鸠助的脖子,看着鸠助那已经被溪水打湿了的鞋。

“看样子心事还不小,不然你也不会连鞋都忘记脱。”

弥彦朝着鸠助调侃道。

“嗯。”鸠助并没有反对,而是有些苦恼的看向了弥彦和言。

“因为,这关系到今天袭击车队的那些劫匪。”

“那些劫匪?怎么了?”弥彦疑惑的看向了鸠助。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鸠助舔了舔自己那有些干涩的嘴唇,低声朝着两人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他们很有可能是我曾经的同僚,也就是雨之国的雨忍。” 第二十七章 这就是晓啊 听到鸠助这样一说,千岛言和弥彦的动作不由得顿了顿。

“雨忍为什么会出现在风之国。”弥彦有些不理解:“而且还伪装成强盗流匪,打算杀掉那两个小家伙。”

“这很有可能是委托要求。”鸠助的脸色显得十分的苦涩。

“大家应该都知道,贫穷的雨之国,根本没办法依靠国内的委托来供给雨隐村一村的忍者。”

“哪怕雨隐村是曾经第二次忍界大战的胜利者之一,但却还是无法得到各国之间的认可。”

“哪怕是周边和雨之国相等甚至环境更差的小国,在他们遇到危机之时,也只会去求助五大忍村,根本不会对雨隐村正眼相看。”

“迫不得已之下,雨隐村也就只能去接那些被五大国嫌弃不要的任务,以及某些臭名昭著,上不得台面的任务。”

“虽然说完成村子交代的任务,是忍者的天职,但那样暗无天日的生活,跟我们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鸠助颤抖着身子。

“明明战争已经结束了,为什么不管是我们雨忍,还是雨之国,生存的环境会比战争开始前还要差。”

“这也是为什么我和几个同伴当初会选择逃离雨隐村的原因。”

“鸠助!事情已经过去了。”弥彦拍了拍鸠助的肩膀,沉声道:“别忘了,正是因为雨隐村、雨之国变成了那般病态的模样,所以才会有我们组织的出现。”

“我们汇聚在一起的目的,就是改变雨之国,让雨之国变得更好。”

在弥彦的劝导之下,鸠助蹲下了身子,用手盛起溪水抹了抹自己的脸:“抱歉,说了一堆不相干的事。”

重新振奋起来的鸠助满脸正色的朝着弥彦说道:“我想过来告诉你们的是,被我们带回来的那两个小孩子,应该是卷入了贵族之间的纷争。”

“如果弥彦你确定要保护他们回到火之国的话,那一定要万分小心,避免那些贵族老爷们再次派人前来暗杀他们。”

“放心吧。”弥彦叉腰道:“到时候我都已经想好了,这趟护送由我,长门,还有言三个人一同护送那两个小家伙去火之国,就凭咱们三个,就算对面派再多的人,我们打不过好歹也能跑得掉!”

“而且。”弥彦朝着千岛言和鸠助挤了挤眼睛:“等咱们送那两个小家伙回家之后,还可以在火之国再打打秋风,看有没有不长眼的山贼流匪之类的。”

“......”

只能说,不愧是弥彦么?

鸠助和千岛言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纷纷叹了口气。

......

有着晓组织众人的帮助,晚上的宴席很快就开始了。

虽然由于村子不算太富裕,能上桌的荤菜除了弥彦和千岛言抓的鱼之外,也就几盘切得十分精细的腌肉,但大家就着野菜吃鱼吃肉,依旧吃得很开心。

村民们和晓组织的众人们围在篝火前载歌载舞,就连一直提心吊胆的少年都放下了心中的警惕,和小阿拾一起观赏着这对于他们来说难得一见的场面。

一夜欢歌尽兴,直到翌日清晨。

晓组织的众人悄悄收拾好了自己的行囊,将一些银两放在了昨晚村长为他们准备的屋子当中后,便一同悄然离开了这座村子。

“半僧大叔。”小阿拾睡眼惺忪的坐在半僧的肩膀之上,不解的朝着他问道:“为什么我们要这么早离开啊?”

半僧看着已经走出的村庄,却还是依旧压低了自己的音量,生怕吵醒依旧还在睡梦当中的村民们。

“因为我们不能打扰到他们的生活啊。”

“生活?”小阿拾还是不太能理解半僧所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

而半僧也没有再继续向小阿拾解释的想法,只是微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带着他继续跟着队伍向前走去。

而跟在半僧身边的少年,却仿若有所感悟一般,深深的看向了面前的这支朝气蓬勃,有说有笑的队伍。

真是一支值得钦佩的队伍......

此时的少年还不知道,他的感慨发言说得稍微早了些。

......

在一路前行的旅途当中,少年总是会看到队伍当中一些人,趁着天色不错的时候离开队伍前往附近的村落,又在几刻钟之后追上了队伍。

刚开始时,少年还看不明白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直到继续前进的路上,恰好要穿行过一座村庄。

众人站在距离村庄大概两百米开外的距离停下了脚步。

又是先前离开队伍的那些人,率先站了出来。

“土遁·积压之术!”

随着其中几名晓组织成员结印完毕。

原本泥泞的土地直接向下沉积了几分,原本凹凸不平的路面也逐渐变得平整了起来。

“土遁·飞石之术!”

而又伴随着另几名晓组织成员的结印,一颗颗细小的石子从他们的手中喷撒而出,均匀的铺在了平整的路面之上。

“半僧!”一旁的鸠助呼唤着半僧。

“嗯。”半僧点了点头,将肩膀之上的小阿拾放下,和鸠助一同走到了平整路面旁。

“水遁·水流波!”

“秘术·化水为泥!”

在两人的共同施为之下,潺潺水流化作水泥状,朝着低沉的路面缓缓流淌而去,直到将这片路面全部铺满水泥。

另外几名成员相互点了点头,从背包当中拿出了一卷类似于塑料薄膜一样的东西,几人小心翼翼的走在刚铺设好的水泥路两旁,将这卷塑料薄膜盖在了水泥路之上。

最后包括弥彦在内剩下的几名成员,则是趁着这个时候收割了一批周边的野草,等到塑料薄膜完全铺设在了水泥路之上的时候,再将野草撒在塑料薄膜之上。

小阿拾和少年吃惊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虽然两兄弟昨天在下南村当中也已经打听到过晓组织的成员们会在这些村子的村外铺设水泥路。

但亲眼所见却还是让他们感到不可置信。

两个小家伙还是不能明白,明明实力已经超过一般忍者的晓组织,为什么会选择费时费力,无偿帮助村民做这些在两兄弟看来,完全没有任何意义的事情。 第二十八章 全新世界锚点 弥彦既然决定护送两个小家伙前往火之国,自然不可能全程和晓组织的大家顺路。

鸠助所带领的铺路小队还需要趁着天气好的时候,多去雨之国村庄外铺设水泥路。

而至于先前在风之国击杀山贼所缴获的战利品,则是由小南所带领的仓储小队回往晓组织的据点,将战利品进行归纳。

在抵达了雨之国的一处岔路之后,众人便兵分三路,各自朝着自己的目的地走去。

......

路途悠长遥远。

但直到几人都快要抵达火之国国都,鸠助先前所预想的追杀都并没有如约而至。

越是如此,弥彦三人就越是不敢放松警惕,生怕两个小家伙在即将抵达自家家门口的时候就遭受到了意外。

火之国国都,即为火之国首都,又是五大国当中最为繁华的都市。

在这里,可以见识到来自世界各国的不同新奇物件,异域美食,以及各种千奇百怪的娱乐设施。

弥彦和长门刚踏入这座城邦之时,便被其中的繁华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只有千岛言这个来自其他世界的灵魂,对这个城邦的繁华见怪不怪,甚至还有些嫌弃。

本来在看到弥彦和长门神情的少年本还有些自豪,但在注意到了千岛言的神情之后,却不由得在心里泛起了挫败感。

毕竟在这一路上,千岛言一直都是冷着脸,一副完全不好打交道的模样。

虽然少年已经确定弥彦他们救下自己的确是个偶然,而他也十分感激弥彦他们这一路的照顾。

但少年的心中大抵还是有着火之国贵族的病态骄傲,想要看看来自于贫瘠雨之国的救命恩人,在看到火之国最为繁华都市时那惊掉下巴的表情。

可惜,千岛言还是没能让他如愿。

......

“这就是火之国的国都么?”弥彦张大了下巴,看着周围这人来人往的街道,不由得感慨道:“果然好繁华啊!”

“嗯。”长门点了点头:“而且这些走在路上的人,衣服上居然连一个补丁都没有。”

“要是雨之国能有这座城市十分之一的繁华就好了。”弥彦有些遗憾的摇了摇头。

“会有的。”千岛言看了一圈周围,语气当中显得有些平淡:“等到我们的计划实施成功,雨之国一定会变得比这座城市还要繁华。”

听到了千岛言的这番话,一旁的少年情不自禁的翻了个白眼。

就雨之国那种穷乡僻壤,也想超越这座城市,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哈哈哈,如果真是那样就好了。”弥彦哈哈大笑了起来。

“对了。”弥彦弯下腰,两只手分别在两个小家伙的脑袋上摸了摸。

“所以你们俩的家在哪,早点把你们送回去,我们好在这座城市好好逛一逛。”

“在大......”小阿拾还没来得及将地址说出,少年就捂住了他的嘴。

“几位能把我们送到这座城市里,我和阿弟就已经非常感激了。”少年朝着三人微微躬身。

“我还是相信这座城市的治安,不会让我和阿弟发生任何的意外。”

“所以接下来的这段回家的路,就让我们自己回去吧。”

“这样么?”弥彦轻轻皱了皱眉头,明显还是有些放心不下两个小家伙。

“没事的。”少年朝着弥彦露出了路途上以来第一个笑容。

“请放心吧。”

“另外,我希望各位能在国都好好的游玩几天,等到我回到家中,向家中长辈说明情况之后,家中长辈绝对必有厚报。”

“得了吧,我们只是顺个路的事,也没打算图你家的厚报什么的。”弥彦轻轻弹了弹少年的额头。

“既然你确信在这座城市不会受到危险,那你就赶紧和小阿拾回去吧。”

“嗯。”少年点了点头,带着想要说些什么的小阿拾离开了弥彦三人的视线当中。

......

“噗哈——”小阿拾从少年的手中挣脱开来,有些不理解的看向了自己的阿哥:“阿哥,为什么不让弥彦大哥他们跟着我们一起去家里。”

“这样带他们过去的话,太草率了。”少年摇了摇头:“你又不是不知道家里那些人的性格,现在带他们回去的话,恐怕少不了被家里的那些人盘问审视。”

“明明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我可不想让他们受到这种待遇。”少年轻轻的摸了摸小阿拾的脑袋:“所以让我们回去先向大兄,还有父亲解释清楚,然后再邀请他们来家中,这才是最好的选择。”

“说得好像也对耶!”小阿拾眨了眨眼睛。

“不愧是阿哥,想得果然比我要多!”

“只不过是经历得多了而已。”少年看着小阿拾,眼中闪烁着些许的惆怅。

等回到家中之后,恐怕就再也无法听到阿弟这样喊自己了。

毕竟长幼有序

尊卑,有别......

带着些许的惆怅,少年拉着小阿拾穿梭在这座繁华的国都当中,一路前行,最终抵达了这座国都的中央处最为显眼的府邸之前。

而负责守卫这座府邸的护卫,在看到了两个小家伙之后,先是大为震惊,随即便以一种谦卑的状态,将两人迎进了府邸当中。

“居然是大名府啊!”

躲在暗处的弥彦等人看着两个小家伙被护卫迎进府邸当中之后,虽然几人心中早已知晓这两个小家伙非富即贵,但却还是没想到竟然会尊贵到这种地步。

“所以他们俩,是火之国大名的儿子?”弥彦和长门面面相觑。

“哇哦,看样子我们真是赚大发了。”弥彦揽住了长门和千岛言的肩膀。

“刚才我没听错的话,那个小家伙可是说的,必有厚报啊。”

“所以弥彦你心动了?”长门含笑看向了弥彦,向着他调侃道。

“说不定到时候会封你为火之国镇国大将军之类的。”

“算了吧。”弥彦耸了耸肩,双手抱着脑袋看向了面前这繁华的城邦。

“哪怕这里再繁华,也没有咱们晓组织,更没有晓组织里的大家。”

“那厚报你不要了?”千岛言有些好笑的朝着弥彦问道。

“不要了。”弥彦打定了主意:“咱们今晚就走!”

“好......”千岛言正打算答应弥彦之刻,脑海之中久违的传来了一道声音却不由得让他的脸色僵了僵。

【侦测到该城邦存在未知锚点世界临时密钥,密钥解析中......】

【临时密钥解析完毕。】

【锚点世界:火影——侠隐江湖世界已暂时解封。】

【临时密钥剩余时间:24小时,还请宿主在临时密钥过期前进入锚点世界。】 第二十九章 侠隐江湖前传 【人生百态,千人千面。

或是醉心忍术,潜心修行;或是归隐山林,超然世外.

一切的选择都掌握在你的手中。

出发吧少年,开启属于你的传奇人生......】

【传奇人生(沉浸模式)已启动】

【世界锚点固定——侠隐江湖。】

......

【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

【江湖传言,得红月宝珠者,皆能得偿所愿。】

【为此江湖群侠逐鹿,数十年来为争夺宝珠而相互厮杀,致使江湖动荡不安,民不聊生。】

【终于,各大门派有志之士齐聚终结谷,推举千手派掌门柱间立下封印之约,联手将这枚蛊惑人心的宝珠进而封印千手派门派禁地当中,以换取江湖之安宁。】

【但人心之欲无穷无尽,自宝珠封印之后,闯入千手派禁地的贪婪之辈不在少数,却往往被千手派掌门柱间一一击退。】

【然,人力终有穷。】

【强大如柱间者,终究还是敌不过人心。】

【千手派伴随着柱间的陨落而凋零,但本应封印在禁地当中的红月宝珠却不知去向。】

【而根据情报,柱间陨落之日,其刚出生的孙女纲手刚好消失在了千手派门派驻地。】

【有人曾妄言,宝珠理应藏于纲手襁褓之中,被千手派大弟子日斩一同裹挟着远走高飞。】

【此话一出,江湖当中那些觊觎宝珠之人,便又开始躁动不安,搜寻着日斩,纲手,以及宝珠的下落。】

......

【在千手派凋零之后,千手派二代掌门人扉间便一直在寻找着关于柱间死亡的真相,以及红月宝珠的真正去向。】

【而你,则是在扉间寻找真相的旅途当中因机缘巧合所收下的弟子。】

【为了教导你千手派所传刀术,扉间特地放慢了行程。】

【但由于此方世界的你虽天资充盈,能将千手派刀术领悟至融会贯通的境界,却因体弱多病无法发挥其真正实力】

【故,扉间特手书信件一封,令你前往千手派大弟子日斩隐居之地,修习药理之学以调养身体。】

【主线任务:在未来某年的追杀当中,协助日斩一同保护千手派继承人纲手的安全撤离。】

......

“你的来意,我已知晓。”

伴随着耳边传来的那中气十足的声音,千岛言的视线渐渐回明。

在他的面前,已然步入中年的猿飞日斩摸了摸下巴上的那一小撮胡须,面色之上却显得有些苦恼。

“但是我并不擅长什么药理之学啊。”

千岛言听着猿飞日斩的话语,握了握自己的拳头,感受着体内的那股虚弱,微微侧身看向了一旁铜镜。

铜镜当中的少年,不管是年岁还是样貌,都与如今忍界当中的自己相差无几,但身体却是异常羸弱。

羸弱到估计连相同年龄的普通人,都能一拳将自己打倒在地。

“但扉间老师既然让你来我这里,必定有所深意,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猿飞日斩站起身来,在书房之内不断踱步。

“喝啊!”在不经意之间,猿飞日斩注意到了窗外传来的娇喝之声,他将视线看了过去。

那是正在练习拳法的小纲手。

“修习药理之学......”猿飞日斩看着小纲手,仿佛看到了曾经的柱间掌门人,转而又仿佛想到了什么,脸上流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原来如此!”

猿飞日斩转过了头,朝着千岛言笑道。

“我算是明白扉间老师是什么意思了。”

“如果说在此地谁最精通药理学的话,莫过于是扉间老师的孙女纲手了。”

“在这些年和扉间老师的来往通信当中,我也曾在去信中夸赞过纲手。”猿飞日斩摸了摸胡须:“说她如今药理之学已然有大家风范,若顺利成长,将来必成就医界一代传说。”

“纲手么?”千岛言走到了猿飞日斩的身旁,和他一同看向了窗外的小纲手。

“关于我在信中对纲手的夸赞,我可没有夸大,句句属实。”猿飞日斩悠悠道:“她毕竟流着千手一派的血脉,有这方面的天赋并不奇怪。”

“纲手!”猿飞日斩朝着正在练拳的小纲手呼唤道。

“过来一下。”

“来了。”小纲手收拳,对着身旁正在颤颤巍巍扎着马步的自来也做了个鬼脸,随后便一路小跑来到了书房当中。

虽然因为练拳的关系,小纲手的身上已然被汗水打湿,但她的精神却是异常振奋,没有半点疲劳的模样。

“猿飞老师,有什么事么?”她用手扇着风,好奇的看了一眼千岛言后,转回视线看向了猿飞日斩。

“咳,给你介绍一下。”猿飞日斩轻轻咳嗽了一声,朝着小纲手介绍道。

“这是你二爷爷在外所收弟子,千岛言。”

“按照辈分的话,你应该叫他一声小师叔。”

“什么!”小纲手瞪大了眼睛用手指着千岛言,抗议道。

“明明这家伙和我差不多大,为什么要叫他小师叔?”

“这不都说了是辈分么?”猿飞日斩满脸无奈的朝着正在耍着小脾气的小纲手解释道。

“扉间老师是你的二爷爷,我和言君都是扉间老师的弟子,你又是我的弟子,这样算下来,他不就应该是你的小师叔么。”

“但就他那瘦巴巴的模样,看起来怎么都不像是二爷爷的弟子。”小纲手撇了撇嘴。

“而且......”小纲手突然凑到了千岛言的面前,左右端详了起来。

“居然是先天五劳之人。”

“二爷爷这是发了多大的善心,才想到把他收为弟子啊?”

五劳者,心劳神损,肺劳气损,脾劳食损,肝劳血损,肾劳精损。

简而言之,主要是指五脏精气的耗损,劳伤。

而先天五劳,也就是这病是从娘胎当中带来。

“纲手!”

猿飞日斩的声音不由得重了起来。

“这是扉间老师自己的想法,不管如何,他既然是你二爷爷的弟子,那你就理应称他为小师叔!”

“没事的,日斩师兄。”千岛言连忙劝诫着猿飞日斩。

“我和,嗯,纲手的年龄差距本来就不是很大,让她叫我小师叔,我听着也有些不大习惯,而且......”千岛言苦笑道:“您难道忘了,我还有求于她呢。”

“这倒也是。”猿飞日斩看着满脸不服气的纲手,有些头疼的揉了揉脑袋。 第三十章 咱们各论各的 “什么嘛,原来二爷爷是让你来找我学医的么?”

在猿飞日斩向纲手说明了来意之后,原本还在生着闷气的纲手一下子就开朗了起来,她的小脑袋微微扬起,用手拍了拍千岛言的肩膀。

“好说好说,以后就我罩着你了!”

“纲手......”猿飞日斩看着纲手那古灵精怪的模样,不由得扶额道。

“教归教,你这丫头可别起什么坏心思啊,现在言君的身体不好,经不起你的折腾。”

“放心啦,猿飞老师,我有分寸的!”纲手的眼珠滴溜溜的转了转,贼眉鼠眼的嗤嗤笑了笑。

“那既然是这样的话,我就带我这位“小师叔”好好的去熟悉下咱们这的环境咯。”纲手朝着猿飞日斩招呼了一声之后,便拉住了千岛言的手,一同跑出了书房当中。

猿飞日斩站在门口,看着已经拉着千岛言窜出了老远的纲手,心中还是有些放心不下,连连大声叮嘱道。

“一定别忘了我刚才对你的叮嘱啊!”

“知道了——”隔了好久,纲手的声音才从远处传了过来。

“唉。”猿飞日斩哀叹了一声,转身回到了书房当中,开始继续在书桌上写写画画着什么。

......

在训练场之上,原本还在咬牙扎着马步的自来也注意到了被纲手牵着手一同走来的千岛言,他连忙站起身来,略带一丝连自己未曾察觉的酸味,朝着纲手质问道。

“纲手,这是谁啊!”

“哼,要你管!”纲手听着自来也那毫不客气的质问声,有些不爽的偏了偏头,带着千岛言往训练场的休息区域走去。

“可恶!”自来也咬了咬牙,擦了擦额头之上的汗水,跟在纲手和千岛言的身后,一同朝着休息区走去。

纲手也没在意自来也这个跟屁虫,走到了休息区后,便大摇大摆的坐了下来,朝着千岛言说道。

“既然二爷爷让你跟着我学医,那按照江湖规矩,你就应该拜我为师,这没问题吧?”

图穷匕见。

千岛言看着纲手那跃跃欲试的表情,总算明白了为什么她的兴致会突然一下子变得这么高了起来。

“但你忘了,按照辈分你应该叫我小师叔么?”千岛言含笑道:“还是说,你想和扉间老师同辈?让猿飞师兄也叫你一声师叔?”

小师叔?扉间老师?猿飞师兄?

躲在一旁草丛当中的自来也愣了愣,有些质疑的看向了千岛言。

这家伙,是师傅的师傅的弟子?怎么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啊?

“唔,这好像也是......”纲手有些苦恼的皱起了眉头。

“万一猿飞老师听到了,多半又要训我了。”

“但光让我叫你小师叔?”纲手不甘心的鼓起了脸:“绝对不行!”

“那,咱们要不各论各的?”千岛言朝着纲手眨了眨眼:“在猿飞师兄或者其他外人面前你叫我小师叔,在没人的时候我叫你纲手小师傅?”

“!”纲手眼睛一亮。

“这个好这个好!”纲手连连点头赞同道。

“那就拜师吧!”纲手正襟危坐在了座位之上,又贼眉鼠眼的看向了书房所在的方向,生怕猿飞日斩探出个脑袋发现她在这里胡闹。

“咳咳。”纲手咳嗽了一声,朝着千岛言说道:“咱们也不搞什么跪拜之礼了,直接给我来杯敬师茶吧!”

“好。”千岛言笑脸盈盈拿起了桌上的茶杯,茶满七分后端入手中,微微朝着纲手躬身。

“那么,纲手小师傅,请喝茶吧。”

“嗯。”纲手装模作样学着一代宗师的模样接过茶杯,抿上一小口后,矜持的点了点头。

“好徒儿。”纲手放下茶杯,笑着搂住了千岛言的肩膀,拍着目前还有些贫瘠的胸脯保证道:“以后就由为师就罩着你了!”

“以后谁敢欺负你,你就回来告诉为师,为师帮你打回去!”纲手挥舞着另一只手上的小拳头。

“好。”千岛言看着纲手那信誓旦旦的模样,轻笑着点了点头。

“算我一个!”自来也从草丛当中冒了出来,兴致冲冲的说道:“既然是纲手的徒弟,那就是我的师侄,以后......”

“有你什么事!”纲手白了自来也一眼。

“这可是我二爷爷的弟子!猿飞老师的师弟。”纲手叉腰,有些不满的说道。

“你敢叫他师侄么?”

“但他不都拜你为师了么?”自来也缩了缩脑袋,唯唯诺诺的嘟囔道。

“咱们俩同门,你的弟子不就是我的师侄么?”

“那是因为小师叔要跟着我学习医术。”纲手点了点自来也的胸膛:“你想叫他师侄,你能教他什么?”

“是教他偷窥女浴室,还是教他看那些瑟瑟的小说?”

“我、我......”

由于纲手所说句句都是实话,使得自来也根本没有任何的机会反驳,只能灰头土脸的抱着脑袋蹲在了地上。

“好了好了,我不叫他师侄了,可以了吧!!”

“哼,不仅你不能叫他师侄,而且还要叫他小师叔。”纲手乘胜追击,将想要当缩头乌龟蹲在地上的自来也拎了起来,恶狠狠的朝着他威胁道。

“我都叫了,你总不可能不叫吧?”

“小、小师叔......”迫于纲手的压迫,自来也心不甘情不愿的低声喊了千岛言一句。

“嗯,乖。”千岛言看着满脸委屈的自来也,笑呵呵的点了点头。

......

在往后的日子当中,纲手一边教授着千岛言有关药理学的知识,一边根据古籍治疗着他那五劳之身。

虽说纲手在医学之上天赋极高,但毕竟她一直随着猿飞日斩隐居于此。

加上猿飞日斩和自来也,去掉那些无辜的小鱼小鸡小鸭小兔,千岛言算是纲手的第三个真正的病患。

不过好在治疗途中并没有出现什么岔子。

按照古籍“先天不足,后天补之”的理论,千岛言在纲手的指导下,通过针灸,药浴加舒筋活络的锻炼动作,身体开始逐渐好转了起来。

虽然还是看着有些弱不禁风,但如今的他全力施为的话,也能接上猿飞日斩十余招而不落败。

而在十余招之后嘛......

身体还未恢复健康的千岛言就会因为脱力而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第三十一章 小赌怡情还是血本无归 训练场之上,木质长棍化作一道游龙,朝着千岛言所在的方向刺去。

千岛言身形微伏,感受着木棍刺来的那股凌冽之意,腰间太刀露出半分锋芒,斩向木棍尖端之处,身形在空中一跃而起,另一把太刀顺势拔出,双刀伴随着身形扭转,朝着猿飞日斩的身上斩去。

猿飞日斩双目微凝,身形如同猿猴一般灵巧,翻转着躲过双刀的同时,手中木质长棍朝着化作残影,朝着从半空当中落下的千岛言顺势劈落而去。

千岛言身形之上凝聚出微微蓝光,气息如同浪潮一般蔓延不断,刀身之上凝聚出一道水龙,与猿飞日斩那根朴实无华的木棍相互撞击而去。

两者在这股相互对冲的力量之下向后翻飞而去。

“不打了不打了。”猿飞日斩看着对面千岛言那惨白的脸色,以及训练场之外,正恶狠狠盯着自己的小纲手,猿飞日斩随手将木棍丢到了训练场之外的武器架之上,中气十足的哈哈大笑道。

“再打下去的话,小纲手生吃了我的心都有了。”

“哼!”已经跑到了千岛言的小纲手骄哼了一声,没好气的朝着猿飞日斩翻了个白眼:“谁叫猿飞老师你每次切磋的时候下手都没个轻重。”

“我没事的。”千岛言感受着体内各个器官传来的刺痛感,接过了小纲手递过来的手帕,轻轻的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我才是大夫,你有没有事我还不知道么?”小纲手抓住了千岛言的手腕,感受着那越发紊乱的脉搏,眉头不由得紧皱了起来。

“看样子今晚药浴的药材配比又得重新调配了。”

“以后,你和猿飞老师的切磋不能再这么频繁了。”小纲手碎碎念念道。

“我好不容易才调整好的身体,可不是让你这样挥霍的。”

千岛言求助一般的看向了一旁的猿飞日斩,猿飞日斩露出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

最终,千岛言只能在小纲手那喋喋不休的唠叨声当中被无奈搀扶下场。

而一刻也没有为千岛言下场而感到惋惜的,是随即出现在猿飞日斩面前自来也。

“哼哼,日斩老师。”

自来也双手环胸,故作深沉的朝着猿飞日斩说道。

“是时候让你看看我这段时间修行的成果了!”

“哦,是吗?”猿飞日斩笑了笑,随即手轻轻一招,武器架之上一根镔铁长棍随即飞射而出,来到了他的手中。

“等等!”自来也咽了口唾沫,抬起头来朝着猿飞日斩指了指他手中握着的那根镔铁长棍,颤抖着声音朝着猿飞日斩问道。

“日斩老师,你是不是拿错棍子了?”

“嗯?没有啊。”猿飞日斩笑呵呵的掂量着手中的镔铁长棍。

“你不是让我看看你这段时间的修行成果么?”

“既然要看,肯定得好好的认真看看才行啊!”

说罢之后,猿飞日斩便拿着镔铁长棍,朝着自来也所在的方向冲了过来。

“嗷!”

“我错了!”

美好的一天,在自来也的惨叫声当中缓缓结束。

......

猿飞日斩虽是带着小纲手和自来也处于隐居状态,但在吃穿住行之上,很多生活用品却还是要依靠外界的补给。

每隔一年左右,猿飞日斩便会带着两小只的其中一只前往附近的集市购买物资。

而千岛言的到来,更是使得物资的消耗变得比以往要快上了几分。

趁着这个机会,猿飞日斩便带着千岛言和小纲手一同出门采买物资。

只留下了可怜的自来也孤苦伶仃的守在了家中。

......

“看小师弟你的气色,最近应该恢复得还算不错。”

集市之上,带着斗笠的猿飞日斩牵着驴车,笑呵呵的朝千岛言说道。

“那可不,猿飞老师你也不看看谁是他的专属大夫。”千岛言还没说话,小纲手便颇有些自豪的扬起了下巴。

“好了好了,知道你厉害了。”猿飞日斩揉了揉纲手的脑袋。

“那么咱们就先在这里散开吧。”猿飞日斩看着前方熙熙攘攘的集市。

“我去采买物资,纲手你就带着你的小师叔在集市里好好逛逛。”

猿飞日斩拿出了一个钱袋放在了千岛言的手中。

“为了防止纲手乱花钱,钱的话就先放在小师弟你这里吧。”

“猿飞老师~”小纲手可怜巴巴的摇晃着猿飞日斩的手臂:“人家才不会乱用钱呢,你就给我点零花钱吧~~~”

“休想。”猿飞日斩斩钉截铁的拒绝了装作一副可怜模样的纲手。

“我可没忘记前些年的时候,你把自己输在赌坊差点回不来的场面。”

猿飞日斩转过头来,朝着千岛言叮嘱道:“小师弟记住了,千万不要把钱交给纲手,也千万不要被她带去赌坊了!”

“知道了。”千岛言看了一眼故作无辜状的小纲手,将钱袋揣到了自己的怀里。

“师兄你就放心吧。”

“嗯。”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牵着驴车缓缓离开了。

“咳咳!”而小纲手看着猿飞日斩走远之后,则是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两声。

“乖徒儿。”她朝着千岛言张开了手,笑嘻嘻的说道。

“这可正是孝敬为师的时候哦!”

“好好好。”千岛言无奈的将怀里的钱袋拿了出来,在小纲手那眼巴巴的视线里,千岛言从中掏出了几枚铜钱放在了她的手上。

“没了?”小纲手看着重新收回了钱袋的千岛言。

“没了。”千岛言确信道。

“这么点钱,连下注都不够呢!”小纲手的手朝着千岛言的怀里掏去。

“再给我点嘛。”

“别想了,我可不想你把钱给输光。”千岛言紧紧的捂住了怀里的钱袋,不让纲手靠近自己。

“起码给我个下注的本钱呀!”小纲手抗议道。

“别忘了,我可是你的师傅!你要学会尊师重道啊!尊师重道!”

“我还是你的小师叔呢!”千岛言油盐不进。

“谁管你啊!”小纲手直接使出了怪力,将千岛言的手从他怀里拽了出来,掰开他的手指,将钱袋夺了过来。

“小纲,你!”

千岛言有些愤怒的怒视着小纲手。

“放心啦。”小纲手从钱袋当中拿出了一枚碎银,随后将钱袋放回了千岛言的手中。

“我都说了,给我个本钱就够了!”

小纲手抛着手中的那枚碎银。

“本姑娘有预感,今天我一定能大杀四方!” 第三十二章 砸场子 “大!我押大!”

“小!小!小!这把绝对是小!”

“买定离手——”

“六六六,豹子通杀!”

“咿——”

嘈杂的赌坊当中,随着荷官揭开了筛盅报出了筛子的点数,众人那失落的声音随即传遍了整座赌坊。

“可恶!”小纲手从赌桌旁走到了千岛言的身边,不甘心的瘪了瘪嘴。

从小纲手自信满满的来到赌坊,到输得血本无归,仅仅用了不到半炷香的时间。

千岛言看着小纲手那双眼微红的可爱模样,故意拿出钱袋在她眼前抛了抛,调侃道。

“不继续了?”

小纲手双眼直勾勾的盯着上下起落的钱袋,心中仿佛被一只猫爪反复抓挠一般瘙痒难耐。

但毕竟如今的小纲手年龄尚小面皮较薄,不想在千岛言这名既是徒弟又是师叔的同龄人面前丢了面子。

最终她也只能强忍着心中的渴望,坚定的咬了咬牙。

“不赌了!”小纲手斩钉截铁道:“说好了只赌个本钱!本姑娘怎么可能言而无信!”

但这番坚定的话语当中却充满了遗憾与不甘。

早知道刚才就多拿几块碎银子了!

“惊人的意志。”千岛言将钱袋收回了自己的怀里,由衷赞叹道:“我还以为你又打算动手来抢钱呢。”

“我才没这么输不起呢!”小纲手愤愤给了千岛言一拳。

要不是顾忌面子,她可能还真就这样干了!

“趁我还没后悔之前,走吧。”

小纲手狠下了心,不再去关注周围赌场那热闹的氛围,拉着千岛言便往外离开。

轰!!!

但就在两人即将走出赌坊的时候,赌坊的楼上却传来了一阵喧哗的吵闹之声。

随即一道身影从楼上跌落了下来,倒在了千岛言和小纲手的面前。

“他、他们。”那名面色苍白的中年人口中渗出了鲜血,但眼神当中却充满了不甘。

“他们怎么了?”纲手搀扶起了那名中年人,手中冒出了些许的微光,治愈着中年人的身体。

“他们,出老千!!!”中年人悲愤的指向了楼顶,声嘶力竭的声音引得了整座赌坊的注意。

“这座赌坊,出老千!!!”

“什么?!”纲手抬起头来,看向了突然陷入了寂静的赌坊。

“笑话。”二楼之上,有一名年轻人把玩着手中的折扇,低头看向那名中年人。

“技不如人就技不如人,说什么出老千。”

“谁不知道咱们赌坊二楼,赢多赢少,输多输少本就各凭本事。”

“就你这样的年轻人,还敢掀桌子叫屈?”

“来人啊,把人给我扣下。”年轻人漫不经心的说道:“然后通知他们家里人拿钱来赎人。”

“是!”守在赌坊周边的几名护卫应了一声,迈着沉重的步伐朝着中年人所在的方向走去。

“等等!”纲手抬起了头,朝着楼上的年轻人质问道。

“刚才他说你们出老千?”

“什么出老千,这也太难听了,我不都说了么,这叫各凭本事。”年轻人打开了折扇,在自己的胸前微微扇着凉风。

“不过还请小客官不用担心,这种本事咱们赌坊只用在二楼,以供一些手痒的赌客尽情发挥。”

“至于一楼,咱们开门做生意的,讲究的就是一个“诚”字!”年轻人微微颔首道。

“是绝对不会......”

“他在说谎!”中年人连声道:“十赌九输八老千,一楼的这些赌桌,绝对有问题!”

年轻人皱了皱眉,阴沉着脸朝着护卫们喝道。

“还不把他拿下!”

“是!”已经走到了中年人面前的护卫伸出了大手,想要将他抓住。

但另一道纤细的手掌却后发制人,牢牢的扣在了这名护卫的手腕之上。

“如果他说的是假话的话,你为什么会变脸变得这么快?”小纲手将护卫掀倒,视线看向了楼上那名年轻人。

“这就不劳小客官你费心了。”年轻人面色僵了僵。

“我也劝小客官你不要多管闲事,买定离手愿赌服输本就是赌坊的规矩。”

“他输了,却想掀桌子,这已经坏了咱们赌坊的规矩,如果不处理他的话,我们赌坊的面子可就丢大发了。”

“你懂了么?”

“买定离手愿赌服输我认同。”小纲手将那名中年人缓缓放下,站起身来捏了捏拳头。

“但出千的你们,怕是已经从根本上破坏了这个规矩了吧?”

“我再说一次,我们赌坊在一楼的赌桌之上从来没有出过千!”年轻人面色难看的收拢了扇子,有些恼怒的朝着周围的护卫低喝道。

“把这多事的小鬼也抓起来!”

护卫们接到命令之后,齐齐朝着小纲手所在的方向走来。

而此时赌坊当中的赌客们,也早已躲在了墙角,生怕被楼上那名年轻人注意到。

“所以这是要打架了么?”千岛言看了看周围,随手拿起了赌坊门后的一把扫帚,将扫帚中心那根圆木棍给拔了出来。

“你一半我一半?”千岛言朝着小纲手问道。

“我一个人都能全打完!”小纲手撇了撇嘴,但还是让出了一半的身位,让千岛言和她站在了一起。

“还愣着干嘛?让大家看笑话么?!”

在楼上那名年轻人的命令之下,护卫们加速朝着小纲手和千岛言冲了过来。

没有丝毫的意外。

护卫们哪怕再拼命,但终究还是没有脱离普通人的范畴,仅仅是在瞬息之间,小纲手和千岛言便将那群护卫打倒在地。

“别乱动!”而千岛言更是趁着这个机会,将那根不算太趁手的圆木棍抵在了年轻人的胸前。

“你,你们。”年轻人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不由得咽了口唾沫,随即强装镇静的朝着千岛言和小纲手威胁道。

“我给你们说,你们这次算是惹大祸了!”

“你们知道这赌坊,是谁罩着的么!?”

“我才不管是谁罩着的。”小纲手捏碎了几个赌桌之上的骰子,将骰子当中的水银撒落在了那些围观群众的面前。

“既然你敢出千,那我就敢砸这个场子!”

“本姑娘就说,明明预感今天可以大杀四方,为什么会输得差点在小徒弟面前抬不起头!” 第三十三章 疑似故人来 伴随着小纲手的大打出手,整个赌场乱做一团,机灵的赌客一把抓起了赌桌之上的银两,跟着慌乱的人群一同跑出了赌坊,消失得无影无踪。

至于赌场的荷官和护卫们,已经被纲手老老实实打趴下,眼神当中充满了恐惧之意。

明明是个小姑娘,到底是哪来的这么强大的力量。

而且......

“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敢对这位姑奶奶出千啊。”一名鼻青脸肿的荷官悲愤的看向了自己的同僚们。

“这姑奶奶我有印象。”另一名鼻青脸肿的荷官小声说道:“她的确是在我负责的赌桌上输了钱,但只输了起押价的一枚碎银子啊!”

“而且,今天我那桌也没出老千啊。”

这姑奶奶能输,明明是全凭她自己的运气,却偏偏要怪在他们赌坊出千。

但他们偏偏还没办法叫屈,毕竟他们真出千了,虽然没有在小纲手赌的那桌出千,但他们终究还是出千了。

开赌坊,本就各凭本事。

哪怕是出千,只要没被发现,那赌客也只能怪自己运气不好。

就算被发现了,赌坊也能想办法息事宁人。

但谁能想到,今天赌坊却碰到了小纲手这样一个硬茬子。

“不、不要过来啊!”二楼之上,先前还嚣张不已的那名年轻人看着不断朝自己走来的小纲手,吓得双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

“怎么,刚才不是还很嚣张么?”小纲手掐住了年轻人的衣领,恶狠狠的向他质问道。

“打不过就知道求饶了?”

“我,我可是……”年轻人颤抖着声音,正想要说出自己的来历。

“谁管你是谁啊!”小纲手一脸不耐烦的将年轻人踹倒在地,一拳又一拳狠狠的朝着他的脸上砸去。

“继续嚣张呀!”

“继续出千啊!”

嗖——

就在小纲手打得正尽兴的时候,一道白色的残影,从二楼的一处窗户处朝着纲手飞射而去。

小纲手感受着举起来的那只手上所传来一股湿滑的阻力感,皱着眉头看了过去。

一条如同绳索一般粗细的小白蛇越过了狭长的过道,从窗户边一直延伸在了小纲手的手腕之上。

“这么久不见,你的性格还是一点没变啊,纲手。”

而在窗户那头,伴随着略带嘶哑的声音,一道身穿白衣,宛若君子一般儒雅的少年正微笑着看向了小纲手。

而小纲手在看到了来者之后,脸上也是露出了一股不可置信的惊喜之色。

“大蛇丸!!!”

小纲手抛开了已经被自己打到昏厥的那名年轻人,有些欢快的朝着那名少年走去。

“你怎么会在这里。”

“刚好路过,然后听到了赌坊内传来的惨叫声,突然想起了前些年我好像见到过类似的情景。”少年大蛇丸看着小纲手,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只能说果然不出我所料。”

“什么话什么话!”小纲手不满的看向了大蛇丸:“说得我好像是什么赌场恶霸一样。”

“我们还是重新找个地方叙叙旧吧。”大蛇丸看了一眼窗外:“你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官差应该快过来了。”

“好啊好啊。”小纲手点了点头,朝着已经走上楼的千岛言招了招手。

“乖徒弟,咱们走吧。”

“来了。”

听着小纲手的声音,大蛇丸有些诧异的看向了走到两人面前的千岛言。

“这是?”

“嘿嘿。”小纲手有些得意的叉腰笑了笑。

“待会再告诉你,咱们还是先走吧。”

“也行。”大蛇丸对着千岛言微微颔首,几人一同跃出了窗户,在屋檐之上不断翻飞腾挪,最终消失在了吃瓜群众的视线当中。

只留下了赌坊当中那名年轻人鼻青脸肿的呆愣在原地,心中浮现一丝不妙之意。

他们,怎么会认识大蛇丸大人?

……

“干杯!”一处酒铺之内,小纲手兴冲冲的端着果汁和大蛇丸还有千岛言碰了个杯。

“呼哈——”小纲手将果汁一饮而尽,痛快的深深呼出一口气。

“纲手。”大蛇丸端坐在座位之上,面带微笑的朝着小纲手问道。

“你是不是应该介绍一下?”

“哦对对对!”小纲手擦了擦嘴,朝着大蛇丸和千岛言相互介绍道。

“这是千岛言,我二爷爷的弟子,目前跟在我身边学习医术。”

“这是大蛇丸,猿飞老师最——为得意的弟子,前些年已经出师,听说如今在江湖之上那叫一个声名大噪。”

“原来你就是日斩老师在信中所提到的那名小师叔么?”大蛇丸朝着千岛言点了点头。

“幸会。”

“久仰。”千岛言拱了拱手,礼貌的客套了一下。

“本来就不熟,你们就别在这尬聊了。”小纲手撕下了桌上的烤鸡鸡腿,一边吃着一边朝着大蛇丸问道。

“所以你怎么舍得回来了?”

“只是陪同团藏师叔他们一起回来罢了。”大蛇丸的手在水杯之上摩挲着。

“诶?团藏师叔?”小纲手咽下鸡腿肉,眉头轻皱。

“好像,听猿飞老师提起过?”

“团藏师叔,小春师叔还有门炎师叔,都是曾经千手派的中流砥柱。”大蛇丸双眼低垂:“这次团藏师叔前来寻找日斩老师,恐怕又是老生常态的那件事。”

“......”原本还吃得正开心的小纲手顿住了,仿佛明白了什么。

大蛇丸看着小纲手,一字一句的朝着她说道:“光复,千手派曾经的荣光。”

“光复千手派......”小纲手放下了手中的鸡腿,轻声叹息了一声。

“没有大爷爷和二爷爷的千手派,光复的话,还有什么意义么?”

虽然小纲手对千手派,乃至大爷爷柱间的印象都十分模糊。

甚至连二爷爷扉间,在这些年来都只通过书信进行过联络。

小纲手也曾经听闻过猿飞老师讲述着曾经千手派在这座江湖之中的影响力。

那时候的猿飞老师,眼里有光!

但小纲手也明白猿飞老师的遗憾。

也是为何千手派明明还有如此多的弟子流落江湖,却始终没能恢复千手派荣光的原因所在。

缺少了千手大佛的千手派,终究还是无法恢复到曾经的地位。 第三十四章 团藏,我才是掌门! 集市之上,正在采买物资的猿飞日斩抬起了斗笠,看向了身旁的来者。

“团藏......”

“好久不见了,日斩。”志村团藏面色沉稳的朝着点了点头。

“的确好久不见了。”猿飞日斩看着团藏那饱经风霜的面庞,不由得感慨道。

“是从当初千手派覆灭之后了吧?”

“没错。”团藏嗤笑道:“自从当年之后,你就一直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躲在一旁,除了偶尔的书信往来,连见你一面都这么难。”

“如果你这次找我,还是为了那件事的话,我劝你还是放弃吧。”猿飞日斩摇了摇头,一边继续采买着物资,一边淡淡的说道。

“现在还没到时候。”

“这一次,我不是来求你的,日斩。”团藏面色阴霾的看向了猿飞日斩。

“既然你不想重建千手派,那千手派的掌门金印,你还是交出来吧。”

猿飞日斩猛然转头,看向了团藏。

一股凌冽的杀气从他的身上迸发而出,却没有让除却团藏以外,周遭的所有人感受到。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猿飞日斩看着僵在原地的团藏,声音低沉的朝着他问道。

日斩这家伙!如今竟然这么强了么?

感受着猿飞日斩针对于自己而迸发而出的杀气,使得团藏额间冒出缕缕冷汗。

但哪怕是这样!

团藏咬了咬牙,在那盎然杀气之下,抬起头来倔强的直视着猿飞日斩的双眼。

“我当然知道我在说什么!”

“既然你无心重建千手派,掌门金印,你理应交出来了。”

“这不仅是我,而且还是小春,门炎的意思!”

“小春和门炎也站在了你那边了么?”听到团藏如此一说,猿飞日斩的面色变得黯然了起来,原本的杀气也逐渐消散而空。

“哼,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么?”团藏冷哼了一声。

“为了重建千手派,我们这些年做了多少事?”

“收拢失散的门派弟子,在江湖各大门派游说。”

“如今,距离重建千手派,就差你的那枚掌门金印,我们就已经大功告成了!”

“所以,给我吧。”团藏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这些年的确辛苦你们了。”猿飞日斩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压低了自己的斗笠。

“但掌门金印,除非是扉间老师首肯,不然我是不会交出来的。”

“而且我这些年也给你们说过很多次,重建千手派,还没到那个时候。”

“你难道忘了么?红月宝珠如今还是下落不明。”

“这时候重建千手派,只会让江湖之中那些觊觎红月宝珠的宵小再度将目光投向我们。”

“那又如何!”团藏变得激动了起来。

“他们敢来,我就敢杀!”

“当初要不是柱间大人心软,杀得不够狠,他怎么可能会死!”

“醒醒吧团藏,我们没这个实力!”猿飞日斩的声音逐渐大了起来。

“就算我们重建了千手派,我们也没有当初柱间大人那般足以踏平整座江湖的实力!”

“那样的千手派,根本就算不上是千手派,只能算是江湖之中挂着千手派名头的二流门派罢了。”

“不然为什么扉间老师,也从来不向你们提及过光复千手派?”

“......”

团藏沉默了下来,静静的看着逐渐走远的猿飞日斩。

“懦夫!”

团藏的话,逐渐在猿飞日斩的耳边响起。

“你就是个懦夫!日斩!”

“因为没有柱间大人的实力,所以我们就要看着千手派的弟子们无家可归?看着他们备受欺凌?”

“你说得这么多,不就还是怕了么?”

“害怕当初杀掉柱间老师的那帮人,害怕毁灭千手派的那帮人。”

呼——

“够了!”一阵清风之后,猿飞日斩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团藏的面前,一拳将团藏打飞了出去。

双眼赤红的猿飞日斩抓着团藏的衣领,恨声道。

“我从来都不曾畏惧过那帮家伙!我之所以不愿重建千手派,就是因为我不想看到那一夜的场景再次发生在我的面前!”

团藏看着猿飞日斩的这副模样,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丝嘲讽之意。

“我以千手派第三代掌门的身份,命令你团藏。”猿飞日斩狠狠的将团藏摔倒在地。

“重建千手派的计划,搁置待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倒在地上的团藏听着猿飞日斩的这番话,不由得放声大笑了起来。

而猿飞日斩也没有再理会团藏,而是牵起了驴车,继续向前走去。

“日斩。”团藏的声音在猿飞日斩的身后响起。

“你绝对会后悔的!”

猿飞日斩脚步顿在了原地,但始终没有回头看向已经逐渐站起身来的团藏。

“但团藏。”猿飞日斩轻轻扶了扶自己的斗笠。

“你别忘了,我才是掌门。”

“掌门,好一个掌门!”团藏看着头也不回,没有丝毫留恋便朝着前方继续走去的猿飞日斩,声音变得逐渐嘶哑低沉了起来。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了......”

......

集市外众人所约定的汇合点处。

“不见见猿飞老师么?”小纲手正挽留着打算告别的大蛇丸。

“不了。”大蛇丸摇了摇头:“如今我正在团藏师叔的手下做事。”

“今天日斩老师和团藏师叔的会面,绝对不会很愉快。我这时候出现在日斩老师的面前,只会让他的心情越来越差。”

“与其如此,还不如不见为好。”大蛇丸轻笑了一声。

“到时候,就替我向日斩老师问声好罢。”

“那,好吧。”小纲手遗憾的朝着大蛇丸挥了挥手。

“以后有空了,记得回来看看啊,自来也那家伙可是天天念叨着你呢。”

“自来也么......”大蛇丸轻笑了两声。

“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会的。”

“至于现在,还是就先告辞了。”大蛇丸朝着千岛言点了点头,身形闪烁之间便离开了他们的视线当中。

“那家伙,是大蛇丸么?”而此时,已经来到了小纲手和千岛言身旁的猿飞日斩注意到了那道消失在人群当中的背影。

“猿飞老师!”小纲手惊喜的看向了猿飞日斩。

“师兄。”千岛言也朝着猿飞日斩打了声招呼。

是了,既然团藏能找到我这里,那绝对是大蛇丸这家伙带的路......

猿飞日斩甩了甩头,将那些繁杂的思绪抛之脑后,转而笑着朝小纲手和千岛言问道。

“怎么样,今天在集市玩得还算开心么?”

“还算不错。”这是千岛言的回答。

而小纲手......

“开心!不仅小赌了一手,而且还碰到了大蛇丸,狠狠的宰了他一顿!”

“嚯嚯嚯,这样么?”猿飞日斩笑了笑,但突然间脸色突然僵住。

“你刚才说,小赌了一手?”

猿飞日斩看向了小纲手,又看向了千岛言。

“咳。”千岛言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一声。

“啊哈哈哈,大概是你听错了。”小纲手打了个哈哈:“我才没有说什么小赌一手呢。”

“而且,集市的赌坊也不是我砸的!”

完了。

千岛言看着不打自招的小纲手,有些无奈的捂住了脸。

小纲手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越说越错,她连忙悄悄的看了看面色越发阴沉的猿飞日斩。

“那什么,天色也不早了,咱们还是早点回去吧。”

小纲手一边说着话,脚步一边向前挪去。

“纲手!!!”

“对不起,我错了!!!”

集市之外,一场激烈的追逐战缓缓就此拉开帷幕。 第三十五章 遇袭(四千字) 日升月沉,斗转星移,八年的时光转瞬即逝。

越发平静的江湖,让猿飞日斩坚信,当初他对团藏所说的那般肺腑之言果然是正确的。

但如同潮水一般的时间带来的不仅仅是和平,还有岁月的侵蚀。

当初和团藏相聚的不欢而散之后,猿飞日斩的另外两名同门,小春以及门炎也曾传信于他。

说当年的江湖,说曾经的抱负。

问曾经立志闯荡江湖打抱不平的少年,却这般隐姓埋名销声匿迹。

心中真的无悔么?

要知道,江湖本应有你的传说。

这是猿飞日斩注目在那封信件之上停留最久的一段话。

真的无悔么?

自然无悔。

或许曾经在千手派之时,他的理想的确是策马江湖,肆意挥洒豪情壮志。

但从千手派覆灭之后,他的理想却再也没有变过。

保护好千手派最后的传承血脉。

训练场之上,猿飞日斩佝偻着腰,看着正在练拳的纲手,心中一阵欣慰。

只有这样,才算没有辜负扉间老师的嘱托。

“呼——”纲手收拳,深深的吐出一口长气。

“嘿老头子。”纲手叉腰看向了站在训练场旁的猿飞日斩。

“我这套拳打得怎么样?”

“还算不错。”猿飞日斩抚了抚自己那银白色的胡须。

“已经有你柱间祖父三分神似。”

“嘁,居然才三分么?”纲手不满的撇了撇嘴。

“你可别小看这三分神似。”猿飞日斩笑呵呵的说道。

“就凭这三分神似,足以在你以后行走江湖之时惊退那些曾和你祖父有过一面之缘的江湖名宿。”

“得了吧。”纲手白了猿飞日斩一眼:“曾经和大爷爷有过一面之缘的江湖名宿,现在得多大的年龄了啊?还惊退他们?不怕闪着他们的腰么?”

“咳咳。”猿飞日斩尴尬的咳嗽了两声。

“只是打个比方而已,好让你明白你祖父当年的威名。”

“这些事你从我小时候说到现在,我耳朵都听得出茧子了。”纲手伸了个懒腰。

“大爷爷是大爷爷,我是我,猿飞老师你给我说再多关于大爷爷的事,我也不可能成为大爷爷那样的人。”

“这我当然知道。”猿飞日斩面色柔和的看着纲手:“我也没有想让你成为柱间掌门那样的人,你做你自己就好。”

“哼哼,那当然。”纲手看着天边的夕阳,有些困惑的看向了山谷入口的方向。

“不过说起来,言和自来也怎么还没有回来?”

猿飞日斩看着渐沉的天色,眉头微微皱起。

“应该,快了吧......”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

......

在戈壁滩的一条回往山谷的偏僻小路之上,满身酒气的自来也有些着急的用鞭子抽着驴屁股。

“驴大爷啊,算我求求你了,能快点么?再晚点回去,猿飞老师非把我活剐了。”

“活剐了你又能怪得了谁。”在驴车的另一侧,千岛言无奈道。

“谁让你在青坊喝得酩酊大醉,误了回程的时间。”

“这不是没忍住诱惑么?”自来也嘿嘿一笑,恬不知耻的感慨道:“你又不是不知道,青坊的大姐姐们说话又大又白,所以我才没忍住和她们多喝了几杯。”

千岛言看着自来也那回味无穷的模样,摇了摇头:“那如果我没找到你,你岂不是要在那里留宿一晚?”

“要不是还没出师的话,我还真想在那里留宿一晚。”自来也面露遗憾:“要知道那里可是承载了我大半个的青春呢。”

“你真是没救了。”千岛言叹息道。

伴随着众人的成长,他们也察觉到了猿飞日斩被霜华侵染的白发,以及越发不足的心力。

为此如今山谷当中大大小小的事宜,已经都被自来也,纲手还有千岛言分担了下来。

而这其中,自然就包括了物资采买的。

尤其是从自来也接手物资采买,某次误入集市当中成年人光顾的青坊之后,就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般,对其流连忘返,这次更是喝得酩酊大醉,连回去的时间都忘了。

要不是千岛言找到了他,恐怕这家伙真能等到酒醒之后再回去。

不过虽然自来也时常在千岛言的身边念叨着想要等到出师之后好好的在青坊留宿,但关于出师话题却从来没有和猿飞日斩提及过。

哪怕如今猿飞日斩实力大不如前,哪怕自来也的实力在几年以前就已经达到了出师标准。

嗖——

就在自来也焦急的催促着拉车的老驴走快些的时候,在小道旁的两侧,却突然朝着驴车之上射出了数十支箭矢。

早在箭声响起之刻就已然有所察觉的千岛言拔出了腰间的太刀,朝着天空当中疾射而来的箭雨挥舞而去。

刹那之间,驴车周边刀光弥漫,密不透风的挡住了这一支支冒着寒芒的箭矢。

两人前方的道路突然隆起,一只长相怪异,如同一座小山峰大小的山椒鱼挡在了驴车的正前方。

“好刀法。”山椒鱼的头顶之上,一名脸戴古怪装置的老者双手环胸,称赞着驴车之上的千岛言。

千岛言看着称赞着自己的那名老者,以及山椒鱼出现之后,从它口中吞吐而出的紫色雾气,心中为之一沉。

“自来也,屏住呼吸!”千岛言朝着身旁戒备着的自来也低喝道:“这紫色雾气,有毒!”

“噢?没想到你这小鬼还挺见多识广的。”老者有些诧异的看向了千岛言,用脚轻轻磕了磕脚下的山椒鱼。

“居然这么快就察觉到了井伏的能力。”

“蛤——”山椒鱼不满的朝着千岛言和自来也吐出一口毒雾。

“退!”此时的两人已然顾及不了陪伴了他们多年的老驴,以及今天才采买的物资,身形朝着毒雾之外的方向退去。

而在小道的两侧,数十名斗篷人再次搭弓射箭,想要将自来也和千岛言逼迫回往毒雾所在的方向。

“哼!”自来也冷哼一声,头上白发暴涨,直到将整个人包裹在其中,随后便旋转着身子朝着那些斗篷人所在的方向席卷而去。

如同荆棘一般坚硬的白发冲破箭雨,旋转的身形仿若带刺的陀螺,每一次的回旋,使得斗篷人们惨叫不已。

而另一侧的斗篷人,早已倒在了千岛言的刀光之下。

但不知为何,那名老者却是静静的看着两人对斗篷人进行的屠杀,仿佛一点都不在意这些斗篷人的生命一般。

很快,千岛言和自来也就明白了老者的用意。

随着斗篷人被两人所清理完毕,那只山椒鱼的毒雾就再也没有任何的忌惮了一般,肆意朝着周围不断扩散而去。

“该死的,这家伙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千岛言躲避着毒雾,视线却一直死死的盯着前方那名老者。

如此熟悉的配置,千岛言怎么可能会不熟悉。

虽然在这个世界没有听过这名老者的名号,但此时的忍界当中可还响彻着他的赫赫大名啊。

山椒鱼半藏!

在忍界被称之为半神的男人。

“你这老头是不是有病啊!”而此时,另一旁的自来也忍不住朝着半藏怒骂道。

“我们看上去也不像是有钱的样子吧,你没事找事攻击我们干嘛?”

“哼哼哼哼。”半藏低沉的笑了笑。

“你们当然算不上有钱,但我也不是冲着钱来的。”

“江湖曾传闻,失落已久的红月宝珠,藏匿在如今的千手派第三代掌门猿飞日斩的手中。”

猿飞老师!

日斩师兄!

自来也和千岛言面色皆是一变,总算知道了这家伙是冲着什么来的了。

“经过这十余年来的明察暗访,总算让我察觉到了你们的蛛丝马迹。”

半藏贪婪的看向了自来也和千岛言。

“听说你们两人是猿飞日斩最为亲近的弟子。”

“我倒想要知道,等我拿你们两人当人质的话,能不能威胁猿飞日斩将红月宝珠交出来!”

“tui!”

自来也朝着半藏所在的方向吐了一口唾沫。

“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你这种蠢货在寻找那种根本就不存在的破珠子!”

“哼。”半藏冷哼了一声。

“不存在么?”

“看样子猿飞日斩连你们这种嫡传弟子都瞒着么?”

此时已经重新汇合的千岛言和自来也背靠着背,看着被半藏堵死的去路,低声商量着对策。

“怎么办?这家伙好像知道我们回去的方向?”自来也朝着千岛言问道。

“现在的问题是,日斩师兄在这里的消息,究竟是只有他一个人知道,还是有很多人都已经知道了。”

千岛言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回想起了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前系统曾经颁布的那个主线任务。

“自来也,我来吸引这家伙的注意力。”千岛言朝着自来也说道:“你赶紧回去看看,日斩师兄和纲手怎么样了。”

“你行么?”自来也有些担忧的看向了千岛言。

“这家伙看起来就不好对付啊,而且你的病?”

“我的病?”千岛言笑了笑,从眉宇之间缓缓向周围延伸而出的印纹缓缓显现。

“如果是这样的话,你能放心了么?”

(大概是这样)

“这是!”自来也震惊的看向了此时的千岛言,不敢置信道。

“纲手居然连这个都教给你了么?”

“没办法,谁叫我是病人呢。”千岛言抽出了手中的武士刀。

“所以,我拖住他,你赶紧回去看看日斩师兄和纲手需不需要帮助。”

“好!”自来也也明白,现在可不是瞻前顾后的时候,他坚定的点了点头,将腰间的一个葫芦递给了千岛言。

“就交给你了。”

随着自来也的低喝之声,白发再次将他整个人包裹在了其中,有所不同的是,此时的他却并没有着急进攻,而是等待着千岛言将葫芦当中那青绿色的蛤蟆油倾倒在了白发之上。

“上吧!”

千岛言身形微微低伏,手中太刀翻转,利用刀背狠狠的斩在了自来也的白发之上,利用刀背的顿感,将他对准了半藏击飞而去。

“火遁·蛤蟆油炎弹!”

而在半空当中,自来也口中喷吐出一道火焰,火焰在接触到了自来也白发之上的蛤蟆油之后,立马燃起了熊熊烈焰。

借此机会,自来也再次旋转着身子,将自己化作一团旋转的火球,朝着半藏席卷而去。

“雕虫小技!”半藏看着眼前这一幕,身子微微一侧便躲过了自来也的攻击。

与此同时,他已然从腰间取出了一把带有锁链的镰刀,想要从自来也的后方给予他致命一击。

“喝!”但不知何时,千岛言却已然出现在了他的身旁,手中的太刀狠狠的朝着半藏的腰际斩去。

不得已之下,半藏只能翻转手腕,将原本想要投掷而出的镰刀挡在了自己的身前。

而在半藏身后的自来也已然舒展开了身子,冒着缕缕青烟,不断朝着远方疾驰而去。

本就在防备着自来也再次朝着自己攻击而来的半藏在注意到了这一幕之后,气得差点笑出了声。

“所以这就是你们的策略么?”

“牺牲一个人,换取另一个人的逃生?”

“真是蠢透了!”

“不过看在你舍己为人的份上,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半藏冷冷的看着千岛言。

“带我去你们隐居的地方。”

听到这番话的千岛言挑了挑眉。

“所以你的情报来源并没有告诉你,我们住在哪?”

“那又如何?!”听到千岛言的这般反问,半藏的脸上更是闪过一丝阴霾。

“我可是已经给了你机会了!”半藏沉声道:“如果你胆敢拒绝的话,那我可就只能把你抓起来严刑拷打。”

“直到你说出关于猿飞日斩的所有情报,或者等到猿飞日斩前来救你!”

“巧了,我也是这种想法。”千岛言手中的力道逐渐大了起来,朝着半藏咧嘴笑了起来。

“把你抓起来,拷问出你究竟是从哪得到的情报,或者等给你情报的那人前来救你!”

“怎么可能!?”半藏感受着从千岛言的刀刃之上所传来的巨大力道,脸色变得惊疑不定了起来。

他为什么还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难道伏井的毒对他没用!?

不!不对!

伏井的毒有效,但是却被这家伙用什么方法克制了下来。

此时的半藏看着千岛言那一阵青紫的面庞,还有他面庞之上的那一道道黑色的印纹,突然间好像想起了什么。

传闻,千手派掌门柱间,在施展千手派绝学之时,脸上也会出现一道道黑色的印纹。

这小子,难道已经学会了那一位的招数?!

想到了这里,此刻的半藏心中已然充满了惊惧之意。 第三十六章 谋划(四千字) 等到自来也带着猿飞日斩和纲手回到先前遇袭的这条小路的时候,小路已然重归宁静。

只剩下毒雾中那坑坑洼洼的战场,在证明着先前发生过一场极其惨烈的战斗。

一道人影手持着残破的武士刀,脚步沉重的从毒雾深处缓缓走出,直到注意到了入口处的纲手等人,他才缓缓松下了一口气,原本伫立在原地的身子突然一软,直接瘫倒在了毒雾当中。

“言!”原本还面露惊喜的纲手在看到了这一幕之后,面色一急,连忙冲进了毒雾当中。

“纲手!这是毒雾!”自来也本想拦住纲手,但却被身旁的猿飞日斩制止了下来。

“让纲手去吧。”猿飞日斩抚了抚自己的胡须,声音低沉的说道:“凭借纲手的医术,这毒雾对她造成不了什么伤害的。”

“嗯。”虽说如此,但自来也却还是有些担忧的看向了纲手,以及被纲手抱在怀里一同走出毒雾的千岛言。

纲手嘴唇轻咬,光凭接触,她就已经察觉到了千岛言惨重的伤势,以及体内那已经渗入内腑的毒素。

“实在是太乱来了!”纲手有些埋怨的看了一眼怀里气息奄奄的千岛言,手中掌仙术持续不断的治愈着千岛言。

“日斩老师。”纲手抬起了头,朝着猿飞日斩连声道:“言体内堆积太多毒素了,在这里我根本施展不开,我们必须马上回去才行。”

“不行!”经过了纲手的治疗,恢复了些许神志的千岛言开始在纲手的怀里挣扎了起来。

“我们不能回去了。”千岛言喘了喘气,在纲手的搀扶之下勉强站起身来,朝着众人说道。

“虽然敌人现在还不清楚我们的据点位置,但既然半藏已经能找到现在这里,那我们的据点迟早会暴露的。”

“尤其是,在我没能干掉半藏,还让他逃走了的情况之下。”千岛言那苍白的脸色有些惭愧。

他还是有些太过小看这个世界的半藏了。

哪怕是千岛言开启了纲手教授于他的百豪之术,却始终只能勉强和半藏势均力敌。

再加上那只山椒鱼时不时的毒雾袭击,更是加剧了千岛言百豪查克拉的消耗。

要不是半藏莫名惊惧自己脸上的印纹而不愿恋战,千岛言都不敢确定自己能不能撑到自来也带着猿飞日斩和纲手过来。

“小师弟说得有道理,但咱们还是要回去一趟。”猿飞日斩面色沉静的说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群家伙之所以敢这样打草惊蛇,说明他们等的就是我们盲目奔逃。”

“越是这个时候,我们就越要沉得住气来。”

“抱歉,是我草率了。”千岛言歉然道。

“无碍。”猿飞日斩看着千岛言那越发苍白的面庞。

“而且你的伤势已经不能再继续拖下去了,多说无益,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是。”众人齐齐点头。

千岛言看着纲手又打算将自己拦腰抱起,连忙摆手拒绝道。

“我还是自己走吧。”

但仅仅是这样一个轻微的动作,却连带着千岛言脸色又惨白了几分。

“都说让你别逞强了!”纲手强势的一把将千岛言抱进了自己的怀里,用眼神横了一眼想要接过千岛言的自来也。

“赶紧走吧!别耽误时间了。”

猿飞日斩无奈的看着一脸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惹到了纲手的自来也,随即便一同朝着住所所在的方向奔跑而去。

......

而距离猿飞日斩等人数十里之外的戈壁滩之上,半藏的身影从地底之下钻出,他连忙脱下了自己的呼吸器,面色潮红的向外吐出了一口鲜血。

半藏摸着自己胸前那道足以入骨的刀伤,眼神当中闪过一丝忌惮之色。

那小子,好快的刀!

千岛言以为,半藏之所以会撤退,是因为半藏忌惮着千岛言脸上那仿若千手派初代掌门柱间相似的印纹。

但只有半藏自己明白,在起初战斗之时,自己虽然的确有所忌惮,但随着战斗的持续,他已然打消了自己的想法。

但这却并不代表半藏觉得自己能稳操胜券。

要知道千岛言曾在漂泊世界当中学到了来自于扉间飞雷神与水遁相结合的剑术,又在这个世界学到了来自于纲手的百豪之术。

半藏可以说,从来都没有进行过如此憋屈的战斗。

使用着剑术的千岛言,在道道刀光之下,能肆意转换身形,从不同方向朝着半藏发起进攻。

而半藏的攻击,要么会被千岛言闪避躲过,要么就是被千岛言利用百豪之术硬抗。

要不是有着山椒鱼的帮助,再加上半藏自身多年累积下来的战斗经验,恐怕半藏自己已然葬身在了千岛言的手中,成为这片江湖之上还没来得及扬名就被一个小鬼给干掉的大笑话。

“传说中的刺客半藏,原来就只有这点能耐么?”在戈壁滩的暗处当中,一名将全身都隐藏在斗篷当中的神秘人缓缓显露出了身形。

其言语当中,尽是对半藏的失望。

“反正你们要我做的,我已经做到了。”半藏擦了擦嘴角边上的鲜血,重新将呼吸器戴在了脸上。

“接下来能不能搜寻得到猿飞日斩还有红月宝珠的下落,那就看你们自己的本事了。”

“哟,听你的意思是,不打算再掺一手了?”斗篷人有些惊奇的看向了半藏。

“难道就是因为那个小鬼?你该不会是被他打怕了吧。”

“哼。”重新戴上了呼吸器的半藏瓮声瓮气的冷哼了一声。

“既然即将找到猿飞日斩的下落,那么离红月宝珠现世的时间也已经不远了,我半藏只不过一介散人,可没你们这么大的本事。”

“怀璧其罪的道理,我还是明白的。”

“既然任务已完成,我也该全身而退了。”半藏的手轻轻抚摸在了背后的镰刀之上,视线看向了面前的这名斗篷人。

“就是不知道我的委托人你,会不会放我这条生路呢?”

“那是自然。”斗篷人侧开了身子。

“正如你所说的,既然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又对红月宝珠不感兴趣,那么我也没有任何的理由能够拦下你。”

“所以请便吧。”

半藏深深的看了一眼做出了这般动作的斗篷人,但却并没有朝着斗篷人所让开的方向离开,而是静静的潜入了地底,消失在了斗篷人的感知当中。

“可惜了,这么好的机会。”斗篷人看着半藏的动作,被斗篷遮盖住的面庞之上流露出一丝遗憾。

“本来还说给这位半藏先生准备一点小惊喜的,看样子果然还是失败了呀。”

“谁叫你的动作这么明显啊,蠢货。”

在这仅有一人的戈壁滩当中,却传来了另一道声音。

“是个正常人都已经猜到了你的不对劲了。”

“啊,我的演技有这么拙劣么?”

“拙劣到了极点!”

此时的斗篷人,就仿佛是在说着双簧一般,随着怪异的动作,发出了两道音线完全不同的声音。

“不过,就这样放他走,真的可以么?”

“哼,他本就不在我们的计划之内。”

“但万一他把我们的计划透露了出去?”

“他不敢的。”斗篷人的声音变得阴冷了起来。

“只要他还想要让他的亲族,让他的手下继续活下去,他就永远不敢说出有关于我们之间的计划。”

“但他不是一介散人么?”

“哼哼哼,一介散人。”斗篷人嘲讽的笑了笑。

“他当然也希望他是,但可惜......”

“终究还是被这些不知所谓的羁绊牵扯住了步伐。”

......

夜色渐沉,但猿飞日斩的书房却仍旧灯火通明。

猿飞日斩坐在座椅之上,目光深沉的看向了桌面之上那尊用红布包裹起来的宝匣。

“猿飞师兄。”千岛言轻轻敲了敲书房的房门。

“嗯。”猿飞日斩应了一声。

“进来吧。”

嘎吱——

猿飞日斩抬起头来,看向了推开房门的千岛言,有些关切的朝着他问道。

“身体好些了么?”

“嗯。”

经过纲手治疗后身体已经好了一大半的千岛言点了点头,缓步走到了猿飞日斩的身旁。

“你安排自来也在咱们出入口处准备的陷阱已经布置得差不多了。”

“那就好。”猿飞日斩微微颔首。

“但是。”千岛言有些不解的朝着猿飞日斩问道。

“师兄你这样的布置,岂不是我们都没办法离开了么?”

“到时候那群家伙堵在出入口处,如果我们走不掉的话,自来也布置的那些陷阱迟早会被他们拆除掉。”

“放心吧,我还没老到连这种事都会忘记的地步。”猿飞日斩朝着千岛言笑了笑。

“我早就给你们预留了一条通往外界的地洞了,就是原来我不让纲手还有自来也擅闯的祠堂。”

“你们到时候把祠堂的灵位掀开,就能看到那条地洞了。”

“我们?”千岛言听出了猿飞日斩的言外之意。

“那师兄你呢?”

“我?”猿飞日斩轻轻抚摸着宝匣之上。

“这么多年了,当然是时候和他们做个了断了。”

“日斩师兄!”千岛言眉头紧皱:“纲手和自来也知道你的想法么?”

“所以就要靠小师弟你帮我瞒住他们俩了。”猿飞日斩的笑容依旧和蔼。

“这也是为什么我会将这件事直接告诉你的原因。”

“毕竟你是我的师弟,而且你们三人当中,唯有你的性格最为成熟稳重,最值得让我相信。”

“所以明天纲手和自来也,就拜托你了。”

“......”千岛言沉默的看着眼神当中流露出一丝央求之色的猿飞日斩,心中的情感显得十分的复杂。

千岛言每次在进入模拟器的世界之前,总是会时时告诫自己,在进入模拟器的世界之后,不要花费过多的感情在与人的相处之上。

自己终究只是这些世界的一名过客而已,与其浪费时间与人打交道,还不如多花点时间在修炼之上,这样在返回忍界的时候实力才能得到更高的提升。

但不管是在哪个世界,千岛言始终还是做不到这般的铁石心肠。

尤其是在面对那些对自己好的人。

不管是漂泊世界的枫源一家、千手扉间、那座村子里的村民,又或者是如今侠隐江湖世界里的猿飞日斩、纲手,还有自来也。

正所谓将心比心,也正是因为如此,千岛言才会如此的容易沉沦在这个世界当中。

在面对着猿飞日斩的苦苦哀求,千岛言当然明白他所求的究竟是什么。

一份舍身成仁的念头通达,仅此而已。

千岛言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深呼吸了两口气之后重新睁开,已然做好了心理建设。

“好,我答应你!”

猿飞日斩听着千岛言的话,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果然我没有看错你。”

“那接下来,就要辛苦师兄你了。”

应允之刻,千岛言缓缓来到了猿飞日斩的身后,手法轻柔的按在了猿飞日斩脖颈之间的穴位之上。

“小师弟,你......”猿飞日斩感受着脑海当中传来的晕眩之意,转头看向千岛言的视线当中充满了震惊。

猿飞日斩不敢相信,明明自己是这样的信赖着千岛言,但千岛言竟然会这样对他。

但还没等猿飞日斩站起身来,他的意识便在千岛言的穴位按压之下陷入了昏厥当中。

“抱歉啊猿飞师兄。”千岛言低声喃喃道:“这虽然有些乘人之危,但这不也恰恰证明,如今的你不管是实力,还是警觉性,都已经大不如前了么?”

“自来也,你应该也听到了吧?”千岛言扶住了即将倒在地上的猿飞日斩,朝着窗外问道。

“啊——”在窗外伫立良久的自来也翻身跳入了书房之内。

“这个时候,咱们俩就不要再争论什么了。”千岛言静静的朝着自来也说道。

“毋庸置疑,论实力我比你强,能挡住那些家伙更久。”

“趁这个时候,你就带着猿飞师兄,还有纲手赶紧离开这片是非之地吧。”

“那纲手和猿飞老师岂不是要恨死我了。”自来也轻笑了一声。

“不过,如果能保住他们的性命的话,哪怕是我被他们恨上一辈子,我也认了。”

“但你有没有考虑过纲手的感受?”自来也忍不住朝着千岛言问道。

“你应该也能察觉得出来吧,关于纲手......”

“纲手啊。”千岛言有些惆怅的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自来也的问题,而是将猿飞日斩交到了自来也的手中。

“事不宜迟,你们最好还是今晚就出发吧。”

“这么急?”

“当然。”千岛言将宝匣打开,露出了宝匣当中那颗泛着红色光芒的宝珠。

“毕竟你们走得越早,我就越好进行接下来的谋划啊......”

......

夜深人静之刻,伴随着一阵爆震之声,原本还在屋子当中收拾着东西的纲手闻声赶了出来,却看到自来也气息紊乱的倒在祠堂一旁。

而在祠堂之内,原本伫立着的灵位已经轰然倒塌,露出了下方深邃黝黑的地洞。

“自来也,是敌人攻进来了么?”纲手捏紧了拳头,环顾着四周。

“不是!”自来也咳嗽了两声,眼神当中仍旧充满了不可置信之色。

“是猿飞老师,还有言!”

“他们?!”纲手困惑的看向了自来也。

“我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自来也低声道:“刚才我只看见言的手上好像拿着什么红色的珠子朝着祠堂内逃去,而猿飞老师则是一直追了进去。”

“紧接着,祠堂就变成了这副模样了。”

“红色的珠子?”听着自来也的诉说,纲手面色一紧,仿佛想到了什么一般。

在这个时候,红色的珠子还能代表什么?

红月宝珠,竟然真的在日斩老师的手中。

但是,言为什么要这样做?

纲手脑海当浮现出了自己不愿接受的想法。

“我们也追过去!”纲手不甘心的咬了咬嘴唇。

“我要让他亲口告诉我,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第三十七章 不接受 深邃悠长的地道之内,自来也看着前方一言不发,径直朝着前方不断疾驰而去的纲手,心中一阵暗自叫苦。

等到纲手知道了这件事的真相后,自己恐怕真就没有好果子吃了。

但事到如今,也已经没什么好后悔的了。

自来也振作的拍了拍自己的脸,轻轻瞥了一眼地道墙壁之上那浅埋着的火药引线,随即跟上了纲手的脚步。

......

等到纲手从地道当中钻出的时候,天空已然逐渐泛白,但地道之外,纲手却愕然的发现猿飞日斩正倒在了地道之外的出口位置,但周围却没有任何的战斗痕迹。

“日斩老师!”纲手心中一慌,连忙扶起了猿飞日斩,查看着他身上的伤势。

但让纲手感到诧异的是,此时的猿飞日斩身上并没有任何的伤势,只是被人用查克拉封住了能使人昏睡的穴位。

“解!”纲手解开猿飞日斩被封住的昏睡穴,使得猿飞日斩悠悠转醒。

“纲手......”重新恢复神志的猿飞日斩看着面前的纲手,以及周围那熟悉的环境,用手虚弱的抓住了纲手的手腕。

“小师弟......”

砰砰砰——

猿飞日斩的话还没说完,纲手身后的地道之内便传来了一阵阵的闷响的轰鸣之声。

在猿飞日斩和纲手将视线过去之刻,自来也那狼狈的身影便从地道出口跳了出来。

“咳咳咳。”自来也灰头土脸的咳嗽了两声,但随即从他身前投来的那两道目光却让他的身子为之一僵。

毫无战斗痕迹的地面,昏迷的日斩老师,突然被炸毁的地道。

此时的纲手已然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自来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纲手朝着自来也质问道。

“咳,不,不就是那么回事么?”自来也有些慌乱的咳嗽了一声。

“为了防止敌人顺着地道找到我们的行踪,所以我就顺着沿途把地道给毁掉了。”

“你应该知道,我问的并不是这个!”纲手怒视着自来也。

“我问的是,言!他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说他和日斩老师打起来了?”

自来也慌乱的看向了猿飞日斩,发现此时猿飞日斩脸上的表情当中充满了犹豫与自责。

这也使得自来也想起了在和千岛言制定计划之前,他当时的顾虑,以及千岛言对他的回答。

...

“你是想知道猿飞师兄苏醒之后,你该怎么应对他和纲手之间的问责么?”夜晚当中,将猿飞日斩轻轻放在地道出口的千岛言在听到了自来也的顾虑,对着他笑了笑。

“放心吧,猿飞师兄是不会拆穿你的。”千岛言看向了还在昏睡状态下的猿飞日斩,低声感慨道。

“毕竟,纲手是猿飞师兄宁愿舍弃性命都要保护的弟子,我和你在猿飞师兄的心里或许的确有着一些分量,但这点分量绝不可能比得过他想要保护纲手的心。”

“所以,你只需要将我们编造的谎言不经意的传达到猿飞师兄的耳中,他自然会帮你把这件事圆过去。”

...

自来也的回忆到此结束。

他抬起了头,用双眼直视着纲手那双质问着自己的目光。

“事情就是我先前向你所说的那样。”

自来也一字一句的朝着纲手说道。

“言盗走了猿飞老师藏匿已久的红月宝珠,并在猿飞老师追赶他的时候,在地道出口设伏,将猿飞老师打晕,随即逃之夭夭。”

“这就是事实!显而易见的事实!”

自来也的最后这句话,声音不由得加大了起来,使得犹豫不决的猿飞日斩明白了自来也所说的这番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原来,小师弟打的是这个主意么......

“日斩老师,这是真的么?”纲手颤抖着身子,不甘心的看向了气色已经逐渐恢复了的猿飞日斩,仿佛希望从他那里得到一个否定的答案。

“......”

此时的猿飞日斩缓缓闭上了眼睛,内心的抉择使得他心乱如麻。

一面,被扉间老师嘱托照顾,亲如一家的小师弟。

一面,是承载了千手派未来,如今世上唯二存在的千手派血脉,纲手。

猿飞日斩明白,如果是扉间老师在这里的话,他多半会选择和小师弟一样的方法来牺牲自己保护纲手。

猿飞日斩也明白,就算自己真的按照小师弟的方法,欺骗了纲手,使得她离开了这片是非之地,或许会永远得不到她的谅解,但起码她能活下来。

毕竟如果这时候,就算他向纲手坦白这件事的真相,这时候一同回往住所,也只会和那些觊觎着红月宝珠的江湖人士撞个照面。

那群家伙为了红月宝珠,就连当年力压整座江湖的千手派掌门人柱间都敢设计杀害。

而如今,在面对千手派的血脉,他们更加不可能留手!

但真的要将这件事掩藏下去么?

猿飞日斩睁开了眼睛,看着面前渴求得到一个答案的纲手,以及不断对着他使着眼色的自来也。

猿飞日斩最终做出了抉择。

“不。”

在自来也那狂变的脸色当中,猿飞日斩缓缓摇了摇头。

“虽然小师弟的确偷袭了我,但却是为了和我争抢谁去掩护你们撤退的身份而已。”

“我这里从来都没有什么红月宝珠,他自然不可能盗走一件根本不存在的东西”

“自来也和小师弟之所以会编出这番谎言,是为了让纲手你能够安心离开。”

“那么,你决定要回去找他么?”猿飞日斩直视着纲手。

“哪怕是枉费他的好心,枉费他用性命为你铺出来的这条路?”

“你应该明白的,回去的路,那是一条不归之路。”

这是猿飞日斩的选择。

他选择将这个本就是属于纲手的问题重新交还给纲手。

“我!”纲手张了张嘴,看向了脸色灰败的自来也,又看向了等待着她回复的猿飞日斩。

“抱歉了日斩老师。”纲手歉然的看向了猿飞日斩。

“接下来的路,我很有可能不会再陪你和自来也走下去了。”

“所以你还是决定回去么?”猿飞日斩的言语当中听不出任何的情感。

“没错。”纲手捏紧了自己的拳头,声音变得越来越坚定了起来。

“枉费他的好心?”

“我才不会接受这种被他用生命施舍而来的好心!” 第三十八章 红月宝珠在此! 而此时,被纲手记挂着的千岛言正坐在屋檐之上,静静的看着山谷之外不断被破开的陷阱。

“居然有这么多人么?”千岛言看着那群悍不畏死,前赴后继用身体趟过陷阱的人群,心中察觉到了些许的不对劲。

那群家伙......

千岛言定睛看了过去。

陷阱当中残存的那一具具支离破碎的尸体,所流淌的竟然并非鲜血,而是类似于树胶一样白色的汁液。

继山椒鱼半藏之后,白绝也出现了么......

千岛言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中却浮现出了些许不好的预感。

为什么攻入山谷当中的,全是白绝,而没有其他觊觎红月宝珠的家伙?

“哎呀,竟然只有一个人么?”已经破开了所有陷阱,来到山谷之内的白绝轻飘飘的说着本应该十分吃惊的话语。

“按理来说,千手派的余孽,应该不止你一个才对啊小哥~”为首的白绝看似好奇的朝着千岛言问道。

“他们该不会是撇下你当诱饵,然后逃之夭夭了吧?”

“事实恰恰相反。”千岛言从屋檐之上站起身来,朝着下方的白绝举起了手中的刀。

“我主动留下来,目的就是为了把你们杀光,然后再去寻找他们。”

“哎呀呀,好大的口气呢。”白绝有些遗憾的摇了摇头:“但可惜的是,你恐怕没这个机会了。”

“或者说......”白绝突然调转了话语,言语变得亢奋了起来。

“你们双方,都没这个机会了呢——”

“!”千岛言面色一变。

此时他的视线当中,久违的浮现出了只有他一个人才能看到的系统虚拟面板。

【主线任务:在众多江湖好手的围攻当中,协助猿飞日斩以及自来也,一同保护千手派继承人纲手的安全撤离。】

【请宿主赶往千手派继承人纲手身旁,保护她的人身安全。】

【限时:一个小时。】

【任务如若失败,漂泊江湖世界将会彻底冻结,无法开启。】

我明明让自来也带着纲手还有猿飞师兄离开才对,为什么他们会遭到江湖好手的围攻?

千岛言看着系统虚拟地图之上,那如同潮水一般的红色小点当中的三道蓝色小点。

如果说红色小点代表的是那些围攻纲手等人的江湖好手的话。

那么地图之上的三道蓝色小点,代表的正是纲手,猿飞日斩以及自来也。

“你该不会以为你让他们偷偷通过地道溜走,然后再炸掉地道就能安然无恙了吧。”白绝朝着千岛言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

“傻了吧,你白绝爷爷正好会土遁!”

千岛言面色阴沉的捏紧了手中的太刀。

虽然说漂泊世界千手扉间所教授给千岛言的刀术当中,蕴含着飞雷神之术。

但那却是千手扉间为了杀敌而改造过的飞雷神。

在刀气或者水遁忍术当中藏匿着飞雷神印记,能够使自己的身形迅捷,刀术更是变化莫测。

但不管是刀气,还是水遁忍术,所能藏匿的飞雷神印记都有着时效性。

而且千岛言最远的传输距离,只不过是刀气和水遁忍术所能触及到的距离。

并不能像波风水门所改良的飞雷神苦无那般,不但能长时间保持飞雷神印记的完整,而且还能进行长距离的传送。

也就是说,如今千岛言如果想要赶到纲手的身边的话,那只有一个办法。

杀出去!

哪怕如今的局面本就是自己作茧自缚所造成,那也要破开这层厚厚的茧,抵达纲手的身边。

这不仅仅是因为系统颁布的主线任务,更是千岛言自身的信念。

“我劝你最好给我让开。”再次展开百豪之术的千岛言面色狰狞的看向了下方近乎于同一表情的白绝们。

“哼哼哼哼,你以为你是谁?还劝我们最好让开。”为首的那名白绝抱着肚子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该不会以为就凭你,能......”

白绝的话还没说完,千岛言便化作了一道刀光,朝着山谷之外疯狂的冲杀而去。

残骸与白色的汁液交杂在刀光之下,显得是那样的渗人。

“该死的,为什么这家伙会这么强!”白绝们气急败坏的看着化作一把利刃,即将突破重重围攻的千岛言。

“明明昨天的时候,这家伙还因为半藏的毒素倒在地上动弹不得才对!”

白绝们怎么会知道纲手的医疗水平究竟有多高超。

“拦不住这小子了。”其中一名白绝大声喊道。

“必须要传信给本体才行,让他们加紧干掉千手派最后的余孽。”

“不然让这小子把那个余孽救走,继续隐姓埋名的话,咱们不知道到时候又要找到何年何月去。”

“我可是受够了这种风餐露宿的生活了!”

......

随着白绝们的嘶吼声,很快在远处的白绝本体便收到了来自于分身们的传讯。

“真是一群废物,这么多人,竟然连拦都拦不住那小子。”斗篷之下,传来了一道阴沉不已的声音。

“哎呀,人家本来就不怎么擅长战斗嘛~”另一道委屈的声音也从相同的斗篷当中传了出来。

“不过分身们说得也并不无道理,人家可是早就受够了风餐露宿的日子了,咱们还是早点让那两个家伙把这个千手余孽干掉吧~”

“哼,你去命令那两个家伙试试?”阴沉的声音当中充满了不痛快。

“我都不知道你是从哪找来的这群臭鱼烂虾,完全不听指挥,要不是看在那两个领头实力还算不错,我早就想杀掉那群家伙当做肥料了。”

“荒郊野地的,能忽悠得到那两个脑子不灵光的家伙,已经算是捡到宝了。”

就在绝窃窃私语的时候,拦住了纲手等人去路的那两名斗篷人也是直接掀开自己的斗篷。

“识相的话,就赶紧把红月宝珠交出来!”

“我们金银角兄弟。”

“说不定会留你们一条全尸——”

“金银角兄弟,天下无敌!”

“金银角兄弟,举世无双!”

“我都说了,我们这里没有你要的红月宝珠!”伤痕累累的纲手恼怒的看着面前的金角银角两兄弟,还有他们身后那群不断给两兄弟加油助威的小喽啰们。

这两个家伙!

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拦住了他们的去路,一边对着他们大打出手,一边叫嚷着让他们拿出红月宝珠。

但他们哪来的红月宝珠啊!

……

“红月宝珠在此!!!”

就在纲手愤慨不已的时候,从不远处的沙丘之上,传来了一道怒喝之声。

在场的众人齐齐将目光看了过去。

在那处沙丘之上,隐隐约约能看到一道人影正高举着一枚焕发着红光的圆形珠子。

而那道身影,则正是疾驰而来的千岛言。 第三十九章 终了(四千字) “大哥。”银角视线看向了沙丘之上的那一抹红光。

“那家伙说红月宝珠在他手上啊。”

“但是那人明明是告诉我们,红月宝珠在千手一派的血脉最后传承人手中才对啊。”

“我们到底应该信谁?”

“这还不简单。”金角收回了自己的视线,看向了此时同样望着那处沙丘,眼露惊喜之色的纲手。

“只要我们把这两个家伙全都抓住,这样一来,不管红月宝珠在谁的手上,我们都能拿到了不是吗?”

“大哥说得有道理!”银角重重的点了点头。

“那我去把那小子抓过来!”银角狞笑道:“至于这个女人,就交给大哥你自己来对付,应该没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

两兄弟同时举起了拳头,相互对撞在了一起。

随即两人相互交替,各自朝着自己的目标冲了过去。

“死吧!”金角挟裹着从身体当中冒出的淡红色不祥查克拉,化作一道红色的雷光,朝着纲手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

雷光所掠过的地面之上,所浮现的那道不断向纲手逼近的焦黑痕迹,已然证明了此刻的金角身体当中蕴含了多大的威力。

但纲手收回了望向沙丘之上的视线,静静的看着眼前带着浩荡声势朝着自己迫近的金角,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惶恐,嘴角反而展露出了一抹笑容。

她轻轻偏了偏头,使得自己头上扎着的高髻马尾辫缓缓散落了下来,而此时纲手的脸上,更是浮现出了一道道相互缠绕的印纹。

正狞笑着抵达了纲手身旁,想要对她发起攻击的金角,却突然看到纲手将她那纤纤玉手缓缓捏起了拳头,随即离自己的眼前越来越近。

砰!

金角来得快,去得也快。

巨大的力道直接将金角击飞了出去,狠狠的砸在了小喽啰的人群当中,直到撞在了戈壁滩上的一块巨石之上,炸裂开了一道灿烂的血花。

被这突然一下打蒙了的金角晃了晃脑袋,把自己从巨石当中取了出来。

他看了一眼巨石坑洞当中那血淋淋的碎片,不满的摇了摇头。

“再这样打下去,我和银角可就没人侍奉了。”

“喂,小的们。”金角朝着一旁的小喽啰们大喊道。

“离远一点,等我和银角结束了战斗再回来。”

“好的大哥!加油大哥!”早就被眼前这一幕吓得惊慌失措的小喽啰们连连点头,朝着他们所认为的安全方向奔逃而去。

“那么。”金角扭了扭脖子,朝着前方的纲手勾手道。

“继续吧,女人!”

“好啊。”纲手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沙丘之上,捏着拳头缓缓朝着金角靠近而来。

“刚好是时候让你们尝尝我的厉害了。”

......

而在沙丘之上,千岛言眉头紧皱,看着在席卷出一道滚滚烟尘,不断向自己靠近的银角。

“居然只来了一个人么......”千岛言有些担忧的张望着纲手所在的方向。

在看到纲手将金角打飞出去之后,千岛言总算是松下了一口气,将视线重新放在了已经来到他面前的银角身上。

“喂,小子。”银角毫不客气的朝着千岛言质问道。

“你说你有红月宝珠?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千岛言抛了抛手中这枚先前由猿飞日斩所伪造的红月宝珠,在银角那觊觎的目光当中,朝着他问道。

“想要么?”

“你说呢?”银角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虽然不知道你这枚红月宝珠是真是假,但我还是奉劝你把那枚红月宝珠乖乖献给我,我好歹也会给你留个全尸。”

“巧了,我的想法和你差不多。”千岛言将红月宝珠放回了自己的怀里,手轻轻的按在了剑柄之上。

“你跪下,或许我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桀桀桀,有意思。”银角脱下了斗篷,露出了自己那健硕的身材。

“如果是在平常的话,说不定我还可以把你打一顿收做小弟。”

“但今天的话,还是杀了你吧!”

话语之间,银角身上浮现出和金角如出一辙的淡红色不祥查克拉,同样化作一道红色雷光,朝着千岛言冲了过去。

就在银角看着近在咫尺却没有做出丝毫防备动作,甚至像是都还没来得及反应的千岛言,眼神当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兴奋之色。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自己的拳头洞穿面前这个大言不惭的家伙,让这个家伙在痛苦和哀嚎当中惨死而去的场景了。

银角朝着近在咫尺的千岛言挥出了自己的拳头,但这一拳却并没有让银角感受到实质性的触感。

反而是给他一种打在了空气当中的错觉。

不,这不是错觉!

银角周身一震,止住了因为扑空而导致不断向前倾斜的身子,也震碎了面前的这道残影。

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银角身后的千岛言拔出了自己的刀,朝着银角的背后狠狠的斩了过去。

嗤——

伴随着利刃划过血肉所传出的声音,银角的背部在这一刀之下直接被千岛言斩开了一道足以见骨的伤痕。

但受击的银角却并没有因此哀嚎,也并没有因此闪避,而是双眼猩红旋转起了身子。

“喝!”

此刻的银角,就如同一个不断旋转着的锋利陀螺,无情的收割着周围的一切。

千岛言看着化作银色陀螺,朝着自己攻来的银角,身子再度消失在了银角的视线当中。

“来吧来吧!”银角猖獗的大笑道。

“我倒要看看,你的刀能不能破开我的防御!”

话语之间,银角化作的陀螺旋转的速度再度提升。

“......”

但突如其来的一片寂静,却使得银角心中越发的不耐烦了起来。

这家伙难道是什么胆小鬼么?竟然都不敢继续朝着自己攻击?

看样子那家伙也知道自己如今这个形态有多么的无敌,说不定正在等待着自己结束这个回旋的状态。

银角颇有些自得的低笑了两声。

那家伙绝对想不到,就这种频率的旋转,本大爷可以转上一整天!

想到了这里,银角偷偷放缓了自己旋转的频率,想要借此引诱千岛言的攻击。

“......”

周围还是一片寂静。

除了银角旋转所带来的切割空气所带来的破空之声,竟然再也没有任何的声音。

“不对!”后知后觉的银角停下了自己旋转的动作,警惕的将目光看向了周围。

果然,哪怕自己停下了这种状态,那家伙也没有朝着自己发起攻击。

但这却并不是因为千岛言的谨慎,而是因为千岛言早就离开了银角的攻击范围。

从刚才一开始,他就在和空气斗智斗勇!

愤愤的寻找着千岛言身影的银角,终于在不远处的战场之上,看到了本来还在和纲手对峙着的金角,被一把武士刀直接从后心刺穿了胸膛的画面。

“大哥!!!”银角目眦尽裂,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这一幕。

......

千岛言紧握着刺穿了金角后心的武士刀,看着转头看向自己,脸上露出不可置信表情的金角。

“你好。”丝毫不讲武德的千岛言将武士刀再度深入了金角后心几分,手腕带动刀刃左右转了转。

“然后......再见!”千岛言另一只手握在了腰间的第二把武士刀之上,拔刀之刻,金角的脖颈之上缓缓浮现出了一道血痕。

金角的脑袋随即从他的脖颈之上掉落了下来。

鲜血从脖颈处挥洒而出,将他周边的地面逐渐染红。

“哟。”千岛言收回了手中的武士刀,朝着如今开启百豪之术的纲手打了一声招呼。

“哟你个头!”纲手一拳打在了千岛言的胸膛之上,没好气的说道。

“你不是偷走了日斩老师的宝珠么?怎么还敢出现在我的面前?”

“听你的语气,自来也那家伙还是没能守住秘密么?”

“不过,为什么自来也和猿飞师兄没在你的身边?”

“因为......”纲手看向了千岛言:“日斩老师把选择的权利交给了我自己。”

我选择,还是来见你一面。

“大哥!!!”

纲手静静的看向了千岛言,却还没来得及说出最后的这段话,银角那悲愤的声音也便已经打断了纲手和千岛言的叙旧。

在他们的身后,一道如同血液一般猩红色的身影,拖着六条长长的尾巴,朝着两人发起了攻击。

“小心!”纲手拉住了千岛言的手,朝着一旁闪避而去。

但那道身影却并没有就此对千岛言和纲手发起攻击,而是抱起了金角的尸体,仰天哭嚎道。

“大哥!!!”

这家伙!

千岛言看着被红色查克拉外衣,或者说被尾兽查克拉外衣所包裹,已经变成了半尾兽化的银角。

心中不由得为之狂震。

这个世界,难道也有尾兽么?

“大哥,你死得好惨啊!”半尾兽化的银角抱起了金角的脑袋和尸体,不断的哭嚎道。

“明明说好了一起登上这片江湖的顶峰,你为什么会死得这么的草率!”

“不,不对!”银角反应了过来,缓缓放下了金角的尸首。

“江湖传闻,红月宝珠能实现所有的愿望。”银角看向了千岛言。

“也就是说,只要我拿到了你这家伙怀里的红月宝珠,那大哥就一定还会有救!”

“那么!”银角化作一道红色的残影,抵达了千岛言的身边,朝着他挥舞着手中的利爪。

“把红月宝珠交出来!!!”

“小心了。”千岛言牵住了纲手的手掌,闪烁之间已然来到了银角身后的不远之处。

但此时的银角,在半尾兽化的加成之上,速度变得比先前更加迅捷。

几乎是千岛言刚出现在银角的身后,银角就已经朝着身后伸出了自己的爪子。

尾兽查克拉所化作的利爪不断朝着身后延伸,直接扣在了千岛言的武士刀之上。

咔嚓——

仅此一击,武士刀的刀身便已然碎裂开来。

而那只利爪却依旧威势不减,朝着千岛言的胸膛处刺去。

千岛言带着纲手急转而退。

但此时银角已然抽身向前,再次来到了千岛言的身旁。

千岛言和纲手相互对视了一眼,两人的身形再度消失在了银角的眼前。

等到千岛言和纲手再度出现之时,两人已经来到了银角头顶的上空当中。

“吼!!!”银角发出了一阵嘶吼之声,身后的六条尾巴如同长矛一般朝着两人刺去。

半空当中的千岛言握住了腰间最后这把武士刀,拔刀之间,水龙流转在刀刃之上,朝着这六条尾巴斩去。

而此时的纲手,右脚已然高高抬起。

“喝!”在纲手的娇喝声当中,千岛言的武士刀荡开了这六条尾巴,使得纲手那高高抬起的脚能朝着银角的脑袋之上狠狠砸去。

本就有着怪力加持的纲手,在这一击之下,直接将银角的脑袋砸入了地面当中。

纲手将脚从地面之下拔出,和落在地面之上的千岛言一同看着僵直不动的银角。

“大哥......”银角那瓮声瓮气的声音从坑洞之内传出,为之颤动的身子更是让千岛言和纲手再度绷紧了精神。

但所幸的是,此刻的银角也只是微微颤动了一番,半尾兽化的状态也随着银角流逝的生命而随之消散。

“总算解决了么?”千岛言微微松下了一口气,和纲手再度对视。

“别以为这样就能弥补你之前的所作所为。”纲手双手环胸,不满的偏过了头。

“这......”

千岛言尴尬的笑了笑。

“金角大哥,还有银角大哥!”而在远处,注视着这一幕的小喽啰们发出了一阵悲戚之声。

虽说如此,但这些小喽啰们却丝毫没有想要找千岛言和纲手报仇的想法。

他们更多的所想的是,该如何悄无声息的离开这片戈壁滩而不被那两个人所注意。

“果然啊......”

就在小喽啰们佝偻着身子,想要悄悄离开的时候,他们的耳边却传来了一阵阴冷的叹息之声。

“臭鱼烂虾终究还是臭鱼烂虾,如果没有我的话,根本就派不上用场。”

“这,这是什么!!!”

在那道阴冷叹息声之下,本想逃离的那些小喽啰们的身上,陡然浮现出如同孢子一样的膨胀物。

而本来正在交谈着的千岛言和纲手,也察觉到了,在原本已经失去了所有生命气息的金角银角的身体之上,竟然也出现了和小喽啰们同样的情况。 第四十章 解救(四千字) “这是什么?!”小喽啰们慌乱的挣扎着尖叫着,但仅仅是顷刻之间,他们身上的孢子就已经将他们尽数吞没,惨叫声也逐渐消弭。

此刻的小喽啰们,已然尽数化作一只只的白绝。

“血肉的味道——”

白绝们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贪婪的呼吸着这片世界当中的新鲜空气。

“果然还是得靠我们......”白绝们视线齐齐看向了纲手所在的方向。

“杀了千手余孽!”

白绝们调转了身形,齐齐朝着纲手所在的方向奔跑而去。

而在纲手和千岛言的视线当中,已经死去了的金角银角身上也逐渐被白色的孢子所覆盖。

两者身上的孢子不断向着对方所蔓延,最终融为一体,形成了一个体型庞大,有着三颗脑袋的怪异生命体。

“好疼啊,大哥。”银角睁开了自己的眼睛,侧身看向了此时同属于一具身躯的金角。

“为什么我们会是现在这副模样?”金角的脑袋朝着四周转了转,仿佛不太能接受如今的这副模样。

“因为你们已经死掉了啊,金角先生,银角先生。”在金银角两兄弟的上方,白绝轻飘飘的说出了这样一番话。

“二位还请好好想想,你们究竟是怎么死的。”

白绝那飘入金角银角两兄弟耳内的话语,就仿若充满了蛊惑之意,使得两兄弟逐渐回想起了自己在临死前所看到的一幕。

“我们已经死掉了么?”金银角两兄弟茫然的看向了周围,直到看见了正处于戒备状态的千岛言和纲手,两人眼中的茫然才缓缓消退。

随之出现在眼前的,是无尽的怒火。

“是你们俩杀了我们!”

在金银角两兄弟的怒吼声当中,这具怪异的庞大生命体从体内冒出了一股股充满了暴戾与毁灭,猩红如血的查克拉。

而这股查克拉,正是先前金银角两兄弟体内所蕴含的尾兽查克拉。

随着这股尾兽查克拉不断凝聚,除却先前银角所展示过的尾兽外衣之外和六根由尾兽查克拉所组成的尾巴之外,在尾兽外衣之上,更是凝聚出了一根根白色的骨架。

“哈——”怪异生命体握了握自己被尾兽外衣所包裹着的拳头,缓缓吐出了一口森森白气。

“成功了。”三颗脑袋当中,最上方的白绝脑袋发出了一阵尖锐的笑声。

“用这两个家伙的身体再加上自己,果然可以实现理智的半尾兽化的状态。”

此刻在白绝脑袋之下,金银角两兄弟原本的视线已然全被暴戾所侵占。

显而易见,为了保持白绝所说的“理智的半尾兽化”,他将半尾兽化的负面状态全都交给了金银角两兄弟。

此刻的金银角两兄弟,就犹如一个过滤器一般,过滤掉了足以扰乱心智的负面情绪,留给了白绝一个能够操控的半尾兽化身躯。

“那么接下来。”白绝的视线看向了纲手。

“还是得处理掉你这个千手余孽才行啊。”

随着白绝的话语,它的口中已然凝聚出了一发小型尾兽玉,朝着纲手所在的方向喷吐而去。

千岛言和纲手两人相互之间点了点头,一左一右分别闪避开了这发尾兽玉,并从各自的方位朝着白绝发起了攻击。

但白绝的视线,却始终放在了纲手的身上,口中尾兽玉朝着纲手连发而去,丝毫不顾已然冲到了自己身后的千岛言。

“斩!”

在千岛言的怒喝之声当中,他手中的武士刀化作一道刀光,从白绝身后朝着它的脑袋后颈处斩了过去。

“哼!”白绝一声冷哼,一只由尾兽查克拉所组成的手掌从它的背后蔓延而出,一掌击在了千岛言的小腹之处,将千岛言直接击飞了出去。

“言!”本在不断闪避着尾兽玉攻击的纲手看到了这一幕之后,脸上更是浮现出了慌乱之意。

“咳!没事。”半空当中的千岛言吐出一口鲜血,落回地面之刻,脸上已然浮现出一道道面纹。

他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感受着百豪之术给他带来的治愈能力,脸色逐渐重新变得红润了起来。

“杀杀杀!”而在此刻,由小喽啰们所化作的白绝,也朝着近在咫尺的纲手冲杀而来。

“这群家伙!”千岛言看着直接从自己面前略过的白绝们,还有正在半尾兽化白绝攻击之下苦苦支撑着的纲手。

千岛言将武士刀收回了自己的腰间,双手开始迅速结印。

“流水——”

随着千岛言的结印,原本正兴奋的朝着纲手所在方向冲去的白绝们,却突然感受到了身后传来的一股吸力。

他们的脚下不知何时已然布满了如同旋涡一般不断回旋的浪潮。

浪潮之下,结印完毕的千岛言手已然握在了先前收回腰间的武士刀之上。

“涟漪斩!!!”

在千岛言的怒喝之声当中,蓄力已久的他拔出了腰间的武士刀,朝着浪潮所至的方向冲刺而去。

刀光闪烁之间,每一名白绝只感觉身子一凉,千岛言不知何时已然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还在朝着前方不断闪烁着身形。

最终,千岛言的最终一斩,斩在了半尾兽化的那只白绝身体之上。

半尾兽化白绝本想故技重施,从背后延展而出的查克拉手臂更是化作一道尖锥,朝着千岛言的胸膛刺去。

但千岛言最终一斩,却斩在了尖锥的尖端之处,斩开了尖锥的尖端,也斩开了从白绝身后蔓延而出的手臂,更是斩开了白绝的尾兽外衣,将它直接斩成了两半。

锵——

随着千岛言的缓缓收刀,原本还站立不动的半尾兽化白绝,以及那些由小喽啰所化作的白绝们,他们的上半身在此刻统统一歪,随即落在了地面之上。

“好强的一刀。”半尾兽化白绝在被千岛言斩成两截之后,它的尾兽化状态便随着与金角银角的联系消失而随之消失。

但仅有上半身的白绝却丝毫没有气绝的模样,反而是还在那不断的感慨着千岛言的刀术。

“这样的刀术,我只在那个人身上看见过。”

“我本来以为你是猿飞日斩新收的弟子,但现在想来,你应该是千手扉间那家伙的弟子才对。”

“不过可惜,你这招或许对其他人有用,但恰好对我无用。”白绝看着面色苍白退出了百豪之术的千岛言,这片战场之上,被千岛言所一刀两断的白绝们的身体开始逐渐膨胀,相互融合。

最终,一只巨大如同高罗一般的融合白绝,显现在了千岛言和纲手的眼前。

“虽然不及尾兽化,但用来杀掉你们这两个蝼蚁一样的人物,应该是绰绰有余了。”

白绝那尖锐的声音不断的朝着地面之上回响。

“那么去死吧,千手扉间的弟子,还有千手派最后的余孽!!!”

融合白绝张开了宽厚的手掌,朝着地面之上那渺小的千岛言和纲手拍击而去。

“走!”面色苍白的千岛言抓住了纲手的手腕,想要使出飞雷神躲开融合白绝的攻击,但纲手却一反常态的挣脱了千岛言。

“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纲手盯着千岛言,而手中不知何时已然出现了一个酒葫芦。

纲手仰头,饮下酒葫芦当中的美酒,盈余的美酒从纲手的口中流淌而出,滑落下白皙如玉的脖颈,最终坠入无尽的深渊之内。

而随着纲手喝下了美酒,她本就散落的长发,也随着身体所凝聚的那股查克拉而不断向上飘扬。

砰!

就仿若螳臂当车一般,纲手一手高举,顶住了白绝这足以致命的拍击。

“喝啊!”一声娇喝之声,纲手手中怪力瞬间爆发,抱住了白绝的手指,狠狠的朝着前方抱摔而去。

“什么?!”白绝在翻滚当中不断恍惚,不敢相信如今的自己,竟然会被如此渺小的一个人给掀飞了出去。

此刻的纲手身子微微伏低,双脚一前一后同时发力,一跃而起跳入高空之上。

浑厚的查克拉凝聚在纲手高抬的右脚之上。

纲手对准了融合白绝的脑袋,狠狠的下劈而去。

痛天脚!

融合白绝的脑袋在这一脚之下,直接凹陷出了一个巨大的坑洞。

白绝的身体更是为之一颤。

纲手落回了千岛言的身旁,拍了拍双手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静静的看向了千岛言。

“咕咚——”千岛言咽下了一口唾沫,尤其是在感受到了纲手向自己所投来的视线,更是不由得背后为之发寒。

“都说了,不要小瞧我。”纲手将头发重新绑起,脸上的百豪之术也随着这般动作为之消散。

“确实啊!”

但千岛言还没来得及说话,倒在地上的融合白绝却再次开口。

“居然还没死么?”纲手咬了咬牙。

竟然能在自己的全力一击之下活下来,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真不愧是千手派第一代掌门柱间的孙女,这一招,已然有了你爷爷的三分神似。”

“但,这可远远不够啊!”随着融合白绝的声音,他那本已经凹陷的脑袋,化作了类似于猪笼草一般的模样。

巨大的猪笼草张开了巨口,直接将触不及防的千岛言和纲手一口吞下。

......

“好耶,总算是赢了!”在远处,斗篷之下的白绝在感知到了融合白绝将千岛言和纲手吞噬的动作之后,整个人都不由得为之扭动了起来。

“真是不容易啊~”白绝低声感慨道:“这下咱们的任务总算完成了。”

“不对。”斗篷之下,白绝的脸上突然为之一变,那股阴冷的声音从他的口中发出质疑。

“我们还漏了两个人才对!”

“你是说猿飞日斩和他的那个白头发弟子么?”白绝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

“只不过是一个将行就木的臭老头和一个乳臭未干的好色小鬼而已,难道还能掀起什么风浪不成?”

但在白绝自言自语之间,一根粗壮的木棍却从远方朝着他所在的方向飞射而来。

“那是!”在白绝看到了那根木棍之刻,心中突然充满了危机感。

他的身子开始朝着地面沉入。

但此时的那根木棍却径直插入地底当中。

唰——

白绝还没来得及从地底逃离,那根直插地底的木棍却在顷刻之间化作一道道的残影,最终木棍相互连接,组成了一道牢笼,将白绝困在了其中。

“可恶,这是!”

“五遁·大连弹之术!”

一道苍老的声音从遥远的山坡之上传来。

挣扎却始终无法逃离的白绝顺着牢笼的缝隙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此时的猿飞日斩一化为五,相同的人,手中所施展的招数却各不相同。

火、雷、水、土、风。

五种各不相同且威势浩大的属性招数,朝着牢笼当中封锁着的白绝打击而来,最终以牢笼为中心,形成了一道毁灭性的大爆炸。

“该死!!!”白绝发出了一阵惨叫之声,最终消弭在了这道大爆炸当中。

而随着白绝的消弭,原本还在不断咀嚼着的猪笼草却也突然为之一僵,本就由孢子所化作的身体更是开始不断的消弭殆尽。

“呼呼呼呼——”

远方的山坡之上,随着猿飞日斩影分身的消失,脸色苍白的他也是喘了好几口粗气。

“没事吧,猿飞老师?”一旁的自来也连忙搀扶住了猿飞日斩,关切的朝着他问道。

“果然还是年纪大了。”猿飞日斩苦笑着擦了擦额头之上的汗水。

“谁说的,猿飞老师您明明这么厉害!”自来也连忙说道。

“趁着纲手和言在吸引着那家伙所操控的傀儡注意力的时候,我们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了那家伙藏匿的地点。”

“为了不引起那家伙的注意,您更是站在了距离他感知之外的山坡之上,对那家伙发动了这么厉害的攻击。”

“谁敢说您老了?”

“别贫嘴了。”猿飞日斩笑着揉了揉自来也的脑袋,将视线看向了猪笼草消失的地方。

“咱们现在还是赶紧去看看纲手还有小师弟怎么样了吧。”

......

而在猪笼草消散的位置当中,千岛言松开了抱着纲手的动作。

这是千岛言和纲手在被猪笼草吞噬之时,这是力量损耗严重的千岛言唯一能想到保护住纲手的办法。

虽然不知道这具猪笼草是怎么消失不见,但既然危机已经解除,千岛言自然也该松开纲手。

“你这家伙。”纲手嗔怒的掐住了千岛言的衣领。

“都说了别小看我了,在刚才的那种情况下,我明明也有办法脱困的!”

就怪言这家伙!

要不是刚才他突然抱住了自己,刚才的自己怎么可能会大脑一片空白!

但纲手的话还没说完,她原本抓着千岛言的衣领却开始变得虚幻了起来。

“这是?”纲手呆呆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此时的千岛言,整个人都开始变得逐渐虚幻缥缈了起来。

“喂,言!”纲手伸出了手,想要再次朝着千岛言抓去,但手却穿过了千岛言的身体。

千岛言看着自己那虚幻的身体,以及眼前唯有自己才能看到的面板之上所显示的“任务完成”的几个大字。

“抱歉了纲手。”千岛言歉然的看向了纲手。

“或许,我们得分别一段时间了......” 第四十一章 奖励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纲手有些慌乱的看着千岛言如今的这个状态。

【主线任务:在未来某年的追杀当中,协助日斩一同保护千手派继承人纲手的安全撤离。】

【任务状态:已完成。】

【临时秘钥已破碎,即将返回忍界,并进入结算界面——】

千岛言听着系统在他耳边传来的信息,脸上浮现出了一丝怅然之色。

他看着纲手那无措的表情,也只能柔声朝着她安慰道。

“没事的纲手,你可以把现在我身上所发生的事情,理解为一种时空间忍术的传送状态。”

“传送状态?所以你要去哪?什么时候回来?”纲手连声朝着千岛言问道。

“一个,很远的地方。”千岛言叹息了一声。

“至于什么时候能回来?”

“我也说不准,或许是明天,或许会是很久以后......”

“不过我向你保证,在我回来的这段时间,我一定会第一时间去找你的。”

此时的千岛言,身形已然越发的缥缈了起来。

他将手轻轻的放在了纲手的脸颊旁,仿佛想要借此感受她脸颊之上传来的温度一般。

“我很抱歉,接下来的这段时间,不能陪你一起渡过了......”

在千岛言的遗憾声当中,他的身形已然开始在纲手眼前缓慢消散。

“言!”纲手朝着缓缓消弭的千岛言伸出了手,想要牢牢抓住他最后的留影。

但却终究还是徒劳。

......

等到猿飞日斩和自来也赶到之时,这片战场之上,却已然只剩下了纲手一人孤寂的站在原地当中。

“纲手。”猿飞日斩环绕了一圈四周之后,朝着纲手问道。

“小师弟呢?”

“言,离开了......”纲手的脸色黯然,声音显得越发的低沉失落。

“什么?!”自来也难以理解的看向了纲手。

“误会不是应该解除了么,为什么他还会离开。”

纲手摇了摇头,却没有再向猿飞日斩和自来也解释什么。

“唉!”猿飞日斩看着纲手那失神的模样,不由得叹息了一声。

“日斩老师。”纲手看着天边那逐渐下沉的落日,突然转过头来看向了猿飞日斩。

“我想,在这里开一间客栈。”

“客栈?”猿飞日斩疑惑的看向了突发奇想的纲手。

“是因为小师弟么?”猿飞日斩好像猜到了什么一般。

“嗯。”纲手微微点头,此时的她眼神当中闪烁着某种希冀一般的光芒,仿佛是在渴求着什么一般。

“如果我在这里开一间客栈的话,那等到言回来过后,绝对就能第一时间找到我!”

“如果想在这里开一间客栈的话。”猿飞日斩看着周遭那荒无人烟的模样,缓缓摇了摇头。

“那可真是一个不小的工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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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进入结算进程——】

【你在此方世界停留了八年的时间,在刚抵达这方世界之时,由于你的体弱多病,导致你的实力不升反降,身体更是羸弱到就连普通人路过都能扇你两巴掌的地步。】

【值得庆幸的是,在你的身旁有良医佳人相伴,在此方世界纲手的医治之下,你的身体逐渐得以恢复健全,且在这八年的时间当中,学会了千手一派的不传之秘——阴封印(百豪之术)。】

【阴封印(百豪之术)已收录。】

【主线任务:在未来某年的追杀当中,协助日斩一同保护千手派继承人纲手的安全撤离。】

【任务状态:已完成。】

【现在发放任务奖励——】

【轮盘抽取功能已开启。】

在千岛言的意识空间当中,一道巨大的轮盘缓缓浮现。

在轮盘之上,分别浮现出了来自于侠隐世界当中,纲手、自来也、大蛇丸、志村团藏、猿飞日斩、白绝、金角银角、千手扉间,以及千手柱间的虚影。

【主线任务完成之后,宿主可根据此方世界当中的遭遇,抽取到相应角色的角色能力、角色天赋、以及角色体验卡。】

【先前宿主在穿越漂泊世界之前,所使用的“一次性体验卡——漂泊扉间”便属于其中的奖励之一。】

【当前可抽取轮盘次数:1,是否进行轮盘抽取?】

“是。”

随着千岛言的确认,偌大的轮盘开始转动了起来。

最终,轮盘的指针缓缓划过金角银角,掠过千手扉间和千手柱间,最终停留在了纲手的虚影之上。

【恭喜宿主,抽取到了侠隐世界当中纲手的医术药理之学。】

随着光幕之上所显现的内容,千岛言的脑海当中的某些记忆逐渐变得越发清晰了起来。

那是在他起初刚来到了侠隐世界之后,纲手在药理学之上对他的言传身教。

当时这样的教导时间持续了大概半年左右,当时的小纲手由于心性浮躁,最终放弃了对千岛言的教导,转而全身心投入对千岛言身体的治疗当中。

但仅仅如此,在这半年当中,千岛言仍旧成功的将药理学的知识达到了入门的水平。

接下来的记忆,就与千岛言毫无关联。

尽是小纲手在夜幕烛光之下,抱着医书不断学习领悟医术的画面。

而随着小纲手的学习领悟,这段有关于药理学以及医书的领悟,也逐渐深深的刻在了千岛言的脑海当中。

“纲手的医术药理之学么?”

良久之后,接收完全部记忆的千岛言揉了揉自己那有些发胀的脑袋,深深的看了一眼逐渐消隐的轮盘之上纲手的那道虚影。

这份奖励,在轮盘之上的诸多奖励当中,已然算得上是最次等的一份。

不论是轮盘当中诸多角色的天赋能力,又或者是所谓的角色体验卡,都能让千岛言的实力得到极大的提升,或者能解决掉千岛言往后有可能会出现的危机。

医术药理之学,比起以上的这些奖励而言,并不算太好。

但千岛言却对这份奖励十分的满足。

毕竟,这份奖励的来源是纲手。

“那我可就当这是你送给我的临别礼物了。”千岛言喃喃自语的笑了笑,最终视线再度落在了虚拟屏幕之上。

【如今系统剩余锚点数:4.】

【其中,已知锚点:漂泊世界(已冻结),侠隐世界(密钥冷却中)】

【未知世界锚点数:2。】

【结算完毕,意识恢复中……】 第四十二章 邀请 时间回往弥彦,千岛言还有长门暗中看着两个小家伙回到大名府之前一点的时间。

此时的大名府之内的会客厅当中,歌舞相伴。

一名坐在主座之上,看起来大腹便便,颇有一副富贵模样的青年男子正笑眯眯朝着客座之上的那名头戴木叶护额的白发男子夸赞道。

“早就听说木叶三忍当中,狂鬼自来也最为豪放不羁,今日所得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哈哈哈哈,大公子谬赞了。”自来也哈哈大笑了两声,颇有些自得的说道:“这些只不过是些虚名而已,还请大公子不要太过在意。”

“不过,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大公子撑着下巴,朝着自来也问道。

“与你一同前来都城的,应该还有那位千手一族的蛞蝓公主才对吧?”

“为何我今日设宴,却不见她的身形?”

“呃。”听到大公子这般询问,自来也的面色不由得僵了僵。

他总不可能告诉这位火之国大名的嫡长子,他口中的那位蛞蝓公主,如今正因为昨晚的宿醉还躺在旅馆呼呼大睡吧。

就算曾经千手一族曾经和火之国大名有过盟约之誓,但这样的举动却还是多多少少有些不太尊敬对方了。

“纲手的话......”自来也绞尽脑汁帮着纲手圆谎。

“嗯,她的话,并不是很喜欢这种类型的场合。”

“而且,大名先生所委托的这件任务,猿飞老师已经全权交于我来进行主导。此次任务当中,纲手只是一个执行者罢了。”

自来也越说越理直气壮,最终总算是将这件事给圆了过来。

“原来是这样么。”大公子也只是随口一提,对纲手也并没有过于在意,他见自来也开始聊起了正题,脸色也开始变得肃然了起来。

“既然如此,那舍弟的安危,就交给自来也先生了。”

“我只能说尽力而为。”自来也面色深沉的点了点头。

“毕竟大公子你们太过临时,距离小公子失联已有整整一周的时间,贵府才将这件事交由我们木叶。”

“而且小公子失联的方向,又是在风之国的地区当中。”

“如果对方只不过是求财的话,那还好办。”

“但过了这么长的时间,却没有丝毫的消息回往贵府......”自来也深深的看着大公子。

“在我们还没有找到小公子之前,还请大公子不要抱有太大的希望。”

“嗯。”大公子面色阴霾的点了点头。

“要不是舍弟贪玩,跟着小五一同前往风之国探亲,怎么会遇到这种事。”

“而且,要不是内务阁那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一直拖着父亲,父亲怎么可能这么晚才将申请调令发往木叶!”

“这就是你们贵族之间的事宜了。”自来也打了个哈哈,哪怕这位大公子,乃是火之国大名最为器重,最有可能成为下一任火之国大名的人,自来也也没有丝毫表态之意。

毕竟贵族之间的龌龊,猿飞日斩在自来也出发之前,就已经对他千叮咛万嘱咐过了。

其实如果按照寻人的话,这件事其实本应由犬冢、油女以及日向一家负责最终。

但由于大名的一纸的调令,再加上大名的特殊性,让猿飞日斩不得以任务交给了如今忍界当中风头最盛的木叶三忍之二的自来也和纲手。

当然,猿飞日斩也是有意让自来也陪着纲手出去好好逛逛。

毕竟虽然如今的纲手看似功成名就,但由于第二次忍界当中发生的种种,使得这名忍界最好的医疗忍者,竟然患上了恐血症。

在战争结束之后,这位传说当中的蛞蝓公主,便整日流连于赌坊和酒馆,希望借此来消弭心中那道怎么也愈合不了的伤口。

但这样的效果很显然微乎其微。

除了宿醉以及在木叶各个赌坊当中逐渐响起的关于纲手“大肥羊”的美誉之外,纲手再也没有得到任何其他的补偿。

心中的那道伤口依旧。

......

就在大公子和自来也进行着商议的时候,一名护卫急匆匆的敲开了会客厅的大门,快步走到了大公子的下方,朝着他禀报道。

“大公子,小公子和五公子回来了!”

“什么!”大公子听到了这番话之后,猛然从主座之上站起身来,快步走到了护卫的身旁。

“他们回来了?现在他们在哪?”

“大哥!”

在大公子问询着那名护卫之刻,一道略显欢快的声音便已然出现在了会客厅门口处。

随即,小阿拾便兴冲冲的跑进了会议室当中。

“小弟!”大公子连忙抱住了朝着他冲过来的小阿拾,有些歉然的对着自来也点了点头后,轻轻拍了拍小阿拾那灰层扑扑的衣裳,轻声朝着他责怪道。

“你这小家伙,这是从哪回来的,怎么脏得跟乞丐一样?”

“嘿嘿嘿。”小阿拾有些不好意思的从大公子的身上跳了下来。

而此时,少年也已然来到了大公子的身旁,低着头轻声朝着他喊了一句。

“大哥。”

“嗯。”

不知为何,在面对少年的问候,大公子却并没有像对待小阿拾那般热情,反而是不冷不热的随口应答了一句。

“恭喜大公子和令弟们团聚。”自来也笑哈哈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既然令弟们无碍,看样子应该就没我什么事了。”

“既然如此,那咱们就此告别吧,大公子。”

“这怎么行!”大公子连忙朝着自来也挽留道。

“既然自来也先生和那位蛞蝓公主远道而来,怎可就这样白走一趟。”

“今晚我在府中设宴,算是庆祝小十回家,还请二位一定要前来赴宴。”

“这......”自来也看着大公子那有些迫切的眼神,也只能答应了下来。

“既然如此,我就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

“接下来的话,我需要和父亲汇报一声小十已经回来了的消息,还请自来也先生自便。”

大公子微微点头告别自来也后,他便再度抱起了小阿拾,急匆匆的朝着门外走去。

但不知为何,却单独忽略了站在他身旁的少年。

“大兄我给你说哦,这次我们要不是碰到了好心人,这次可是差点都回不来了。”

在门外当中,只传来了小阿拾那兴奋的诉说之声。

以及传入自来也耳边,来自于会客厅当中侍女们的窃窃私语。

“五公子还是这么的可怜啊,明明和小公子一起回来,却还是被大公子忽视了。”

“这能一样么?谁让小公子和大公子一母同胞,而五公子却是庶出子呢。”

自来也看着站立在大厅内面色如常的少年,心中微微叹息了一声。

果然又是贵族之间那种让人难以理解的血缘关系么? 第四十三章 梦醒 火之国都城,专属于大名府用于接待外宾以及贵客的旅馆当中。

在一间满是酒气的房间之内,纲手痛苦的从宿醉当中清醒过来。

纲手睁开了眼睛,看着窗帘所缝隙当中所透出的一抹阳光,有些艰难的从床上坐起身来。

“又是白天了么?”

纲手眼神当中闪过一丝惘然。。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昨晚的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但梦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却已经记不太清了。

只记得在那片梦境当中,有猿飞老师,有自来也,有大蛇丸,还有......

还有一个,是谁来着?

纲手脑海当中浮现出了某道朦胧的身影,但又随即消散不见。

“那是谁?”虽然纲手并没有回忆清楚那道身影的具体长相,但在那道身影出现以及消散的时候,她的心中却产生了某种莫名的悸动。

“算了。”纲手痛苦的揉了揉自己的因为宿醉还没完全清醒过来的脑袋,随口嘟囔道。

“真是的,一个梦而已,我为什么要这么在意。”

哗啦——

纲手走到了窗边,一把拉开了窗帘,沐浴着天空当中的阳光,感受着从窗外吹拂进房间之内的那道微风。

“今天又是一个好天气啊。”纲手伸了个懒腰,有所意动的伸展了一下手指。

“这么好的天气,我的手气应该也不会太差才对。”

“干脆今晚再去赌两手吧!”

就在纲手愉快的决定好了今晚行程的时候,却在窗口处看见了屋檐旁正鬼鬼祟祟朝着自己所在的房间靠近的自来也。

“自来也?”纲手皱着眉头喊了一声自来也的名字,却将自来也吓得差点从房檐之上摔了下去。

“呼——”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形的自来也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在看到了正从窗户口露出一个脑袋,皱着眉看着自己的纲手后,自来也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遗憾之色。

“什么嘛,纲手你居然已经醒过来了么?”

“所以你这家伙,是又打算搞偷窥么?”

不愧是多年相处的队友,仅仅凭借着自来也的语气,纲手便已经猜出了自来也的意图。

“你这家伙,是想找死么?”纲手的眼睛微微眯起,看向自来也的视线当中已然充满了危险。

“啊哈哈哈。”自来也有些尴尬的摸着脑袋大笑了两声,有些生硬的转换着话题。

“对了纲手。”

“嗯?”纲手斜着眼睛看向了自来也。

“那什么,大名的大公子打算今晚宴请我们。”

“宴请?”听到自来也这样一说,纲手有些纳闷了起来。

“如果我记错的话,你今天不是去和他商量关于他胞弟失踪的事宜了么?按照之前发往村子的调令,他应该很着急才对啊,怎么还会有心思宴请我们吃饭?”

“因为他的胞弟回来了。”自来也耸了耸肩。

“就在我和那位大公子商量着情报的时候,他的那位胞弟就出现在了我们俩的面前。”

“这么巧?”

“嗯,就是这么巧。”自来也点头道。

“根据那个小家伙所说,他们好像是在遭受到危机的时候被人给救了下来。”

“那这不挺好的么?”纲手也懒得再去思考更为深层次的问题,有些懒洋洋的趴在窗台之上,有些埋怨的朝着自来也问道。

“所以你还是答应了那位大公子的赴宴?”

“我知道你一向不喜欢这种场合。”自来也汗颜道。

“但这毕竟是咱们火之国大名嫡长子的邀请,我们作为隶属于火之国的忍村忍者,这种事不太好拒绝。”

“知道了知道了。”纲手有些烦闷的摆了摆手。

本来还说晚上去赌场好好的玩上个几把,但现在看来,只能放下这个念头了。

......

而与此同时,在都城当中的一间看上去十分廉价的旅馆之内。

弥彦,长门缩在狭窄的房间之内,一边看着面前昏睡状态的千岛言,一边小声的相互交流着。

“所以说真不愧是大国的都城么?就连这种小旅馆的价格,都已经能比得上雨之国那些最高档的旅馆了。”

弥彦有些肉痛的说道。

“住一天旅馆,居然要收我八百两。”

“要知道八百两,在雨之国都可以买好多袋的粮食了。”

“钱没了咱们想办法再找回来就是了。”长门一脸苦笑的安慰着弥彦。

“毕竟事出突然,我们总不可能让言倒在大街上睡下去吧?”

“这我当然知道。”弥彦叹了口气,重新将视线看向了千岛言。

“不过言这家伙,身体到底出现了什么毛病?”

就在当时他们看着小阿拾和他的兄长走进了大名府之后,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弥彦本来是想趁早离开这片都城的。

但千岛言却突然告诉弥彦和长门,他突然感觉自己身体不适,需要找个地方歇息一番。

按照千岛言的本意,本来是想说让长门和弥彦先行离开,不用管他。

但弥彦向来重视伙伴,怎么可能在听到千岛言说自己身体不适后,还能大大咧咧的离开呢?

于是众人便只能急匆匆的找到了一间相对于众多旅馆当中还算便宜的一家。

随即弥彦和长门便眼睁睁的看着千岛言陷入了沉睡当中。

在刚开始的时候,弥彦还只是以为千岛言只是太累了,想要找个理由睡上一觉而已。

但直到弥彦发现,他不管怎么呼喊千岛言,千岛言都不见清醒的状态,弥彦这才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虽然按照千岛言自己的说法,让两人不用管自己,到时候他会自己苏醒。

但他这样的状态却还是让弥彦有些担心不已。

不过好在,千岛言正如同他自己所说的那般,没过多久便清醒了过来。

当千岛言悠悠转醒,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便是弥彦和长门那两张带着些许担忧的大脸。

“虽然我知道你们在关心我,但下次能不能别凑这么近......”千岛言有些无奈的伸手将两人的脸推开。

“身体怎么样了,有没有哪不舒服,咱们需不需要去医馆看看大夫?”弥彦摆正了自己的姿势,连声朝着千岛言问道。

“不必了。”千岛言微微伸了个懒腰,而后站起身来。

“我感觉我现在身体挺好的。”

“所以,现在我们是还要在都城里逛逛么?还是按照原计划离开?”

千岛言朝着弥彦问道。

“还是先离开吧。”弥彦看了一眼窗外的天空。

“现在天气正好......”

哗——

弥彦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在窗外便传来了一阵喧嚣之声。

正当众人纳闷之时,他们所在的房间房门被轻敲之后,这间旅馆老板的声音随即在门后的响起。

“客人,大名府的管家来迎接各位了......”

其声音当中,充满了恭敬与惶恐。 第四十四章 赴宴 最终,千岛言等人还是没能按照计划离开这片都城。

三人坐在豪华马车当中,怪不自在的感受着来自于侍女们的捶背捶腿,心中已然开始后悔刚才没从窗户那直接逃出去。

尤其是,他们注意到了那名在对着侍女上下其手,露出老色鬼本性的那名管家。

刚才在旅馆之时,他们本来就是做出了翻窗的打算的。

但这位大名府的管家,却仿佛十分了解应该如何对付像弥彦他们这种少年人。

当时的他看着旅馆老板半天没有叫开房门,便已然猜到了千岛言他们的打算。

不外乎就是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的那种少年心性。

老管家直接让侍卫撞开了房间紧锁着的大门,随后在千岛言等人站在窗口处愣神之刻,便丝滑的滑跪到了三人的面前,抱着弥彦的大腿开始声嘶力竭的挽留了起来。

什么“如果主家要是知道老头子我办事不力的话,回去之后,老头子一定会被主家赶出大名府,流落街头最终饿死的!”

又比如什么“这是老头子在退休之前所接到来自小公子的最后一份请求,如果能完成的话,老头子我死也瞑目了!”

总而言之,老管家发挥了充分的卖惨情节,让三人当中心肠最为偏软的弥彦最终还是答应了老管家的请求,前往大名府进行赴宴。

但让弥彦完全没有想到的是,本来还可怜兮兮的老管家,在带着他们上了马车之后,竟然会变成这副德行。

“三位英雄,看着我干嘛?”老管家左拥右抱,吃着侍女用纤手剥出来的葡萄,笑呵呵的说道:“该吃吃该喝喝就是了,还请不要拘谨。”

“既然三位是救下了小公子的英雄,我等大名府的侍从们理应将三位当做贵客。”

“既然是贵客,那理应享受贵客的待遇,所以还请自便就是。”

“那还是算了吧。”弥彦和长门有些难为情的从侍女的温软怀玉当中挣扎开来。

“我们不太习惯被人伺候的这种感觉。”

而另一旁,早就冷着脸吓退了几名侍女的千岛言则是目光深沉的看向了老管家。

“管家老先生,如果这是试探的话,这手段未免太过低劣了些。”

“啊呀,居然被看出来了么?”老管家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千岛言,挥了挥手,使得马车当中的侍女们朝着他微微行礼,随后便端坐在了老管家的身后。

“抱歉,作为大名府的管家,老头子我必须要明白救下小公子和五公子的,到底是路过的英勇之士,还是别有用心之辈。”

“所以你刚才是在试探我们?!”这时候弥彦才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

“抱歉。”老管家微微笑了笑。

“那现在老先生的试探已经得出结论了么?”千岛言朝着老管家问道。

“勉强算得出来了吧。”老管家笑眯眯的说道:“三位看上去的确不像是那种别有用心之人。”

“尤其是......”老管家的视线微微扫过弥彦。

“嗯?”弥彦疑惑的看了过去。

“不,没什么。”老管家笑呵呵的摇了摇头。

通过大名府当管家这些年所练就的眼力,老管家竟然意外的察觉到。

这名看上去大大咧咧,没什么心眼的少年竟然会在三人当中呈主导地位。

虽然看了出来,但如果就这样直说的话,可能就有些太过不尊重人了。

“总觉得管家先生你好像在想什么不太礼貌的事。”弥彦有些狐疑的看着笑呵呵的老管家。

“哪有的事。”老管家摆了摆手。

“不过......”长门微微掀开车窗处的竹帘,看着越发繁华但也越发陌生的道路。

“这条路,好像并不是去大名府的路吧。”

“当然不是,现在才什么时辰。”

“而且五公子有过交代,知道你们应该不会太习惯听到大名府当中那些阿谀奉承的声音,又担心你们晚上赴宴的时候被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瞧不上。”

“所以特地命老奴带着三位前往彩衣坊去挑选几件合适的衣服,再好好的收整收整形象。”

“也就是说,管家先生你这是带我们去买衣服么?”弥彦恍然大悟,但随后又苦起了脸。

“要不买衣服还是算了吧,毕竟光是在这边住个旅馆都花了我八百两银子,我都不敢想在都城买衣服又得花多少钱。”

“哈哈哈哈。”老管家闻言,先是一愣,随后便哈哈大笑了起来。

“三位不要忘了,你们如今可是我们大名府的贵宾。”

“在这座都城里,如果还需要你们亲自花钱买东西,那岂不是说明我们大名府怠慢了贵宾?”

“所以,还请放心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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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虽然缓缓吞噬掉了这片天空当中的光亮,但在火之国的这座都城当中,却依旧是一片光彩夺目。

无数璀璨的灯光,照耀在都城的各个角落,显得夜幕之下的都城依旧繁华。

大名府的大门之外,被侍从们尊称为五公子的少年静静的看着远方不断驶近的马车,心中总算是松下了一口气。

虽然在老管家接到了千岛言等人之后,已然委托侍从向少年进行过汇报。

但在没有亲眼看到这一幕之前,少年却依旧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还没等马车驶近少年的身旁,从马车上便已然探出了一个脑袋,朝着少年挥了挥手。

“哟!”

身穿一身华贵蓝色纹付羽织袴的弥彦还没等马车彻底停稳,就已然迫不及待的跳下了车。

“所以你这是在等我们么?”他轻轻摸了摸少年的脑袋。

“放肆!”

但仅仅是这样的动作,却引得周围一片的怒喝之声。

“无妨!”少年抬手制止了正想要围过来的护卫们。

“这是救下了我和十弟的恩人,休要对他们无礼!”

“喏!”护卫们警惕的看了一眼弥彦,随后便缓缓退了回去。

马车之上,老管家欲言又止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那什么......”老管家舔了舔自己那因为紧张而显得干涩不已的嘴唇,朝着长门和千岛言拜托道。

“还请两位到时候在赴宴之时,一定要看好你们的这位同伴,千万不要有任何的失礼之举。”

“呃,我们尽量吧。”千岛言和长门相互对视了一眼,眼神当中同样透露出了些许的无奈之色。 第四十五章 刁难 待到马车缓缓停稳,千岛言和长门一同下车来到了弥彦的身旁。

“你们家规矩可真多。”而此时的弥彦,正小声的朝着少年嘟囔着。

“抱歉。”少年歉然道。

“身在贵胄之家,规矩的确多了些,所以还请三位多多担待。”

“好说好说。”弥彦悄悄的搂住了少年的肩膀,一脸贼兮兮的朝着少年问道:“所以今晚有什么好吃的么?”

“放心吧。”少年看着弥彦的这副模样,轻笑着说道:“大名府从来不会亏待贵客,尤其是在最简单的食物这方面。”

“像水之国的海鱼,风之国的沙棘、椰枣,雷之国的美酒与牛肉,岩之国的特色岩石料理,这些都是大名府寻常宴席必备美食。”

“至于今日的话,虽然我也不知道厨师们会准备什么,但档次绝对不会低于寻常标准。”

“哦哦!!”弥彦双眼放光,连连点头。

“那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可就太期待了。”

“嘁,一群土包子。”

就在两人交谈之刻,一道略显尖锐的声音从少年的背后响起。

“就是这三个人救下了小十?明明穿得人模狗样的,怎么感觉看起来却有一股穷酸气?”

言语当中,尽显而出的奚落与嘲讽感,让千岛言等人紧皱起了眉头。

“你谁啊!”弥彦不满的回过头来,此刻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群看起来趾高气昂的家伙。

而先前出言的为首者,明明是个男性,却穿得花枝招展,浓妆艳抹,宛若宫廷闺秀。

“等等!”少年立马挡在了弥彦等人,微微偏头朝着面色不愉的弥彦悄声说道:“这是我二哥,我来处理吧。”

“你二哥?”弥彦有些震惊的看了看对方。

这看起来娘们唧唧的家伙,居然会是少年的二哥?

“放肆,哪来的乡下野狗,竟然敢用这种眼神盯着无瑕大人!”

在少年二哥的身后,一名看起来贼眉鼠眼,留着两条老鼠须的青年不满的朝着弥彦喝问道。

“二哥!这可是救下了我和十弟的恩人!”少年不满的朝着名为无瑕的二公子说道。

“您的手下这样说话,会不会有些太过了?”

“嗯?难道我臣下之人所说有误么?”二公子瞥了一眼少年,毫不在意的说道。

“不过是运气好不知道从哪把你和小十捡回来的区区几条乡下野狗而已,居然还敢用那种眼神盯着我,我没赐他们死罪,他们就应该对我感恩戴德了。”

“但他们也是大哥请来的客人!”少年因为愤怒而导致脸色涨得通红。

“你还真把自己当做大哥的人了?”二公子弯下腰来,轻轻拍着少年的脸颊。

“你只不过是和小十玩得不错而已,如果你想仅凭这样来获得大哥和父亲的青睐的话,那我只能奉劝你一句。”

“你还是太幼稚了。”

“喂,你这家伙!”弥彦看着少年那一阵青一阵白的面容,不满的看向了二公子。

“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真的很欠揍!”

“所以你想干什么?”二公子嘲讽一般的看向了弥彦。

“或者说,你以为你能在大名府的门前撒......”

二公子的话还没说完,弥彦便已经捏着拳头朝着二公子的脸砸了过去。

“放肆!”在二公子身后,几名身手矫健的护卫见状,怒喝了一声,翻身便想要挡在二公子的面前。

但弥彦身旁,千岛言和长门也已然抽身而出,顷刻之间已然将这几名护卫制住。

“啊!”

尖锐的惨叫之声随即在大名府门前响起,更是再次引得了大名府护卫们的注意。

但此时的弥彦已然骑在了二公子的身上,一拳又一拳的朝着二公子的脸上砸去。

“快来人啊!”

“护卫!护卫!”

“救驾啊!”

二公子身后的那些随从们慌乱的朝着闻言而来的护卫们大声。

“那小子在袭击二公子!”

“什么?!”本以为只是寻常斗殴事件护卫们彻底紧张了起来,按着腰间的武士刀,朝着弥彦所在的方向大声喝道。

“给我住手!”

弥彦看了自己身下那不断低声哀嚎着的二公子,缓缓站起身来。

而长门和千岛言也来到了弥彦的身旁,一同注视着护卫们。

“抱歉,看样子今晚这顿饭是吃不了了。”弥彦小声朝着少年说道。

“我要杀了你们!”此刻的二公子被侍从们搀扶了起来,用那双已经青肿得只能露出一条缝隙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弥彦一行人。

“还愣着干什么,把他们抓起来啊!!!”二公子声嘶力竭的朝着护卫们吼道。

“这......”护卫们踟蹰不前。

如果只是寻常人的话,他们抓了也就抓了,但打伤二公子的,可是大公子请来的贵客啊......

“我的话你们都听不进去了么?给我把他们抓起来!!!”

“嚯,好热闹。”就在二公子不断朝着护卫们施压的时候,大名府之内两道身影缓缓走出。

“大公子,小公子。”护卫们在看到了来者之后,纷纷躬身行礼道。

大公子牵着小阿拾的手,看了一眼面前的局势,轻描淡写的朝着少年轻声呵斥道。

“小五你怎么回事,不是让你带客人进来么?怎么耽误了这么久?”

“大哥,抱歉。”少年面色苍白的低下了脑袋。

在他看来,把事情办砸了的他,恐怕又少不了大哥的训斥了。

“总是道歉......”大公子看着少年那歉然的模样,有些嫌弃的摇了摇头。

“所以你才一直是这幅受气包的模样。”

“大哥,你来得正好。”二公子指了指自己脸上的青肿,大声朝着大公子抱怨道。

“你看看你请的什么客人!居然把我打成这样?!”

“你也知道这是我请的客人?”大公子嗤笑了一声:“所以你不在你的风月场所好好待着,没事过来找这顿打干什么?”

“你!”二公子怒视着大公子。

“而且。”大公子托起了二公子的下巴,左右看了看。

“这不只是皮肉伤么?随便找个医馆治治不就好了?”

“所以你这是要决定护住这三条野......”二公子脸色阴霾,但话还没说完,在他的下巴处便传来了一阵剧痛。

“我都说了,这是我的客人。”大公子狠狠的捏着二公子的下巴,微眯的眼神当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如果还是不会说话的话,我可以随时扯掉你这张烂嘴。”

“我......我机盗了。”二公子心中凛然,面色惨淡的点了点头。

“抱歉,发生的小插曲让三位受惊了。”

转过身来的大公子笑眯眯的对着弥彦三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宴席已经准备开始了,剩下的话,咱们还是入席之后再细聊吧。”

“有劳了。”弥彦看着给他一种如沐春风一般感觉的大公子,微微点了点头。

在大公子的邀请之下,众人一同走进了大名府当中,只留下了二公子和他的一众随从在门外。

“二公子,现在怎么办?”一名随从朝着二公子问道。

“一起进去!”二公子面色阴霾的看着大公子的身形,咬牙切齿般的低声说道。

“我倒要看看老大这家伙想要玩什么花样。” 第四十六章 再相逢 宴席之内,自来也嗅着周围侍女身上所传来的芬芳,心中虽有所意动,但在注意到邻桌又开始喝起了闷酒的纲手后,自来也心中叹息了一声,终究还是把那股意动压了下去。

“少喝点吧纲手。”自来也朝着纲手劝慰道。

“你总这样颓废下去也不是个事啊。”

“颓废么?我可没有颓废。”纲手双颊染起些许红晕,但谈吐之间,却正如她自己所说那般,毫无一点醉意。

“之所以这样喝酒,只不过是因为和那群家伙没什么好聊的而已。”纲手两根手指拎起酒杯,视线穿过酒杯,看向了宴席之上那些正在虚以委蛇的火之国高官们。

“抱歉。”此时的自来也心中已经有了些许的后悔。

这次猿飞老师让自来也和纲手进行出村任务的目的,除了完成任务之外,本就是想要让纲手好好散个心,调整一下。

但自从抵达都城之后,自来也却发现纲手的生活却与木叶并没有任何的区别,依旧是赌坊、居酒屋、旅馆三点一线连轴转。

为了不让纲手再继续这样颓废下去,自来也才会拖着她一起参加这次的宴席。

但他却忽略了,这种带有政治气息的应酬式宴席,本就为纲手所不喜。

就在自来也懊恼的时候,门外传来的那一阵阵喧嚣,还有本已经一只脚踏入宴席门厅,却因为喧嚣之声而朝着门外走去的大公子,却引发了自来也的注意。

“对了,纲手你还记得为什么我们的任务被提前完成了么?”自来也大概是存着转移话题的想法,顺势朝着纲手问道。

纲手喝着酒,漫不经心的说道:“你不是说,是因为火之国大名的那个小儿子被谁给救回来了么?”

“没错。”自来也的视线看向了门厅之外,笑着说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能让这位大公子收回脚步,前去大门处理的事情,应该就是关于救下了他胞弟的那几名救命恩人的事了。”

“哼。”纲手轻哼了一声:“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那几名所谓的救命恩人又被这些高官子弟所刁难了吧。”

火之国,或者说当今忍界的各个国家,几乎都是由各国大名掌握该国经济命脉,各国忍村掌握军事力量,两者之间相辅相成,互相为之发展。

但不管是平民还是忍者,却始终逃不过对经济之上的需求。

这也就导致手握经济大权的各国高官们眼高手低,时常用鼻孔看人。

要不是高官当中都有着蓄养私兵的传统,再加上忍者们也不怎么看得上这些官老爷们,恐怕就凭那些家伙的性格,早就就暗杀了无数回了。

这也是为什么纲手不用往外看就能把事情的大致经过猜出个大概的缘由。

“嚯,看样子应该是已经解决了。”自来也听着门外那逐渐清净的声响,笑着对纲手继续说道。

“看样子,那几名救下大名小儿子的那几位英雄就要登场了......”

自来也的话音还没落下,大公子便已经牵着小阿拾的手,一边做着请的手势,将他身后的三人迎入席内。

但也正是因为大公子的这般动作,使得自来也直接看清了这三人当中的其中两人究竟是谁。

“长门,还有弥彦......”

原本还笑着的自来也面色僵在了原地,看向弥彦和长门的视线当中不只是惊喜,更多的反而是担忧。

他已经开始怀疑,自己的这两位弟子,是不是卷入了什么超出自身实力的事件。

而且,跟在他们身边的,不是小南,而是一名自己从未见过的少年。

“唔?”本来还在喝着闷酒的纲手也注意到了自来也那突然变得复杂的视线,不经意的随着自来也的视线转头望去。

嗯,跟在大公子身旁一同走进宴席当中的那两名看上去有些拘谨的小鬼有些眼熟。

而跟在两人身后稍慢一步进入宴席当中的那名小鬼......

纲手突然捂住了自己的脑袋,在脑海当中闪过了一道道不属于这个世界,但却属于自己的记忆。

纲手紧皱起了眉头,手中的酒杯不知何时已然被自己所捏碎。

“纲手?”自来也回过神来,看向了一只手捂住脑袋的纲手。

“没事。”纲手闭上了眼睛,深呼吸了两口气,再次睁眼之后,脑海当中已然恢复了清明。

但那一道道的记忆,却也随着纲手的动作悄然消逝,只给纲手留下了些许怅然若失的情感。

而那种情感,在纲手抬起头来,看向已然落座的千岛言时,为之更甚。

此时的纲手,有种奇妙的感受。

明明自己不认识千岛言,但不知为何,却觉得千岛言异常熟悉。

如果纲手自己真的认识的话,她不可能会一丁点印象都没有。

但如果自己真的不认识的话,那为什么她会感觉对千岛言那么的熟悉。

......

就在纲手陷入了迷茫之刻,落座下来的弥彦等人也终于在宴席当中注意到了看向他们的自来也还有纲手。

“长门!”弥彦压低了自己那有些惊喜到甚至有些颤抖的声音。

“你猜我看到了谁!”

“自来也老师......”不需要弥彦的提醒,长门也已然注意到了自来也的视线。

但为什么,自来也老师会用那种复杂的表情看向他们?

陷入思考的长门拉住了正想要站起身来向自来也打招呼的弥彦。

而在对面的自来也,也在此刻朝着弥彦和长门微微摇头,暗中做了一个手势。

意思是稍后再聊。

在长门的制止以及自来也的暗示当中,弥彦总算重新冷静了下来。

此时的他也注意到了宴席当中,周围那些不相干的人的眼神。

有好奇,有怀疑,有嫉妒,甚至有敌意。

这大概也是为什么自来也老师会让自己稍后再聊的原因吧......

除却激动的弥彦和长门之外,三人当中的千岛言在看向自来也和纲手的眼神当中,也是充满了复杂。

是纲手和自来也啊......

怅然之情,又何止纲手呢。

千岛言所熟知的,终究只是侠隐世界当中的纲手和自来也。

而并非忍界当中的纲手、自来也...... 第四十七章 插曲 “诸君。”大公子端起了酒杯。

“今晚让吾等共同举杯,欢迎将吾之胞弟从危险当中救下,并送回都城的三位少年英雄。”

随着大公子的话语,众人齐齐起身,端起酒杯敬向了弥彦三人所在的方向。

但这样的举动,也着实是把弥彦他们吓了一大跳,连忙站起身来。

“哈、哈哈。”弥彦手忙脚乱的拿起盛满了果酿的杯子,拘谨的朝着周围笑了笑。

“......”千岛言看着绞尽脑汁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的弥彦,和长门相互对视了一眼。

“大公子过誉了。”千岛言端起酒杯,接过了大公子的话茬。

“我们此行之举只不过是顺手而为之罢了,当不得诸位如此大礼。”

“但也正是三位的顺手而为,才让吾弟免受其难不是么?”大公子也看出了三人的拘谨,没有再过多的说什么客套的话语,而是朝着三人再次举杯。

“这杯酒,理应当我敬三位,请。”

大公子仰头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

宴席当中,同样举杯的宾客们在看到了大公子的动作之后纷纷效仿,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

弥彦三人有样学样,喝下杯中果酿,转而继续看向了大公子。

大公子含笑对着三人做了个请坐的手势,随后便继续朝着宴席当中的宾客们说道。

“除了这三位少年英雄之外,我等还需欢迎一番从木叶远道而来的木叶三忍当中其中之二的蛞蝓公主纲手殿下以及与狂鬼自来也先生。”

“殿下么?”纲手闻言轻哼了一声,和自来也一同站起身来,与大公子一起举杯共饮。

由于火之国大名血脉曾与千手一族关系良好的缘由,用殿下之称谓倒也没错。

但如今千手一族本就已经消散隐匿于木叶之内。

虽然知道这位大公子或许并无恶意,但殿下之称却多多少少还是让纲手感到有些刺耳。

纲手听着耳边自来也和这位大公子相互奉承着的话语,心中只觉得一阵烦闷。

直到......

“我如果没记错的话,木叶三忍可是我们火之国的英雄。”

“而救下五弟和十弟的这三位在大哥口中也能称之为少年“英雄”。”

“那么我倒是很好奇,木叶三忍当中的这两位,和这三位少年“英雄”比起来,到底是孰强孰弱呢?”

二公子那阴阳怪气的声音,使得整座宴席当中突然一片寂静。

纲手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宴席末尾之处那名娘炮一般的家伙。

她没能想到,竟然在大名府能听到如此低端的挑拨离间方式。

“老二你有些过了!”本来还在和自来也有说有笑的大公子听到这蠢货的这番话,脸色变得阴沉了起来。

但二公子却丝毫不以为意,满脸含恨的盯着弥彦三人,乌青的面庞露出一丝嘲讽之意。

“怎么,三位少年“英雄”,难不成是听到了木叶三忍的名头,就已经开始怂了?”

“还是说......”二公子又调转了话头,看着面色有些不太愉快的自来也:“木叶三忍也只不过是虚有其表,就连三个少年的比试都不敢应战?”

“老二!!!”

大公子愤怒的摔碎了手中的酒杯,朝着门外大喊道。

“来人,把二公子拖出去!”

“我看你们谁敢!”二公子口中发出了一阵尖啸之声。

“我可是大名二子!你们这群下贱的泥巴种,也敢动我一根毫毛?”

“信不信我杀你们全家......”

砰!

就在二公子叫嚣之刻,一个菜盘从宴席中朝着二公子飞去,精准的扣在了二公子的脸上。

“咳咳,呸!”二公子将盘子从自己脸上扒下,胡乱抹了抹脸上的菜和油汤,愤怒的睁开了眼睛。

“是谁!”

“是我。”

早就不耐烦的纲手从座位之上站起身来,掏着耳朵走到了二公子的面前。

“你说动你一根毫毛就要杀我全家是吧。”

二公子感受着纲手那凛然的气势,原本还嚣张的气焰顷刻之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你、你!”二公子结结巴巴的指着纲手。

“放、放肆,我可是......”

“哼!”纲手才懒得再听这家伙的废话,直接拎起了二公子的脖颈,随手朝着门外甩了出去。

“啊——”

伴随着二公子的惨叫之声,他的身形化作一道完美的抛物线,直接飞出了这片府邸。

“二公子!!!”

而始终跟在二公子身旁的那些随从们在看到了这一幕之后,连忙朝着抛物线消失的方向追逐而去。

“喂,别忘了告诉你们二公子,揍他的那人,是木叶的纲手,如果要来杀我全家的话,我随时等着。”

“那什么大公子。”纲手转过身来看向了大公子,朝着他问道。

“那我就先这样处理那家伙了,没问题吧?”

此时的大公子还因为纲手的这番举动愣在原地当中,直到被一旁手下的人提醒过后才回过神来。

“咳咳。”大公子轻轻咳嗽了两声。

“没问题,当然没问题。”

“二弟从小被姨母宠溺惯了,让他吃点苦头也好。”

“这件事我会如实禀报于父亲大人,届时定会让父亲大人狠狠的责罚于他。”

“无所谓,只要不要让我再看见他就是了。”纲手摆了摆手,又重新坐回了座位之上,开始继续自顾自的喝起了酒。

一场插曲并没有影响到宴席当中的氛围。

宾客尽欢之后,除却千岛言三人之外,宴席之上的其他宾客都朝着大公子告辞之后纷纷离去。

偌大的宴席当中,最终只剩下了大公子,小阿拾,千岛言三人,以及一众侍女。

“听小弟说,三位好像是在雨之国那边帮助贫困老百姓们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大公子一边喝着茶,一边朝着弥彦问道。

“不。”弥彦难得一脸正色的朝着大公子回道:“除了我们,还有其他的伙伴也在一起帮忙。”

“伙伴么?”大公子看着弥彦那一脸肃然的模样,有些意外的笑了笑。

要不是亲眼所见,他还真不敢相信,一个刚才还因为宴席而局促不已的少年,在提到了关于伙伴们的话题之后,竟然会有如此大的变化。

“还请放心,我并没有什么恶意。”大公子朝着弥彦点头道。

“之所以会这样询问,也只不过是基于小弟的请求罢了。”

“请求?”

三人将视线看向了坐在大公子身旁的小阿拾。

“是啊。”大公子轻轻摸了摸小阿拾的脑袋,低声道。

“大概是因为他觉得雨之国的民众们过得或许有些太艰难了,所以他今天在私下里问我。”

“问我能不能帮帮雨之国。” 第四十八章 师徒 “做不到,这是我的回答。”大公子手拿折扇,朝着三人说道。

“雨之国的情况我也有所了解。”

“虽然在上一次忍界大战当中,雨之国与火之国同为战胜国之一,但由于国力匮乏,加上土地资源贫瘠,使得战后的重建工作恢复得一塌糊涂。”

“如果说让火之国帮助雨之国进行灾后重建的话......”大公子缓缓摇了摇头。

“但这样耗费的人力物力,却将会是一笔天文数字。”

“就算我十分感激三位救下了小弟,但别说是小弟的性命,就算加上我的性命,都值不得火之国耗费这么多的人力物力来帮忙重建一个并非从属国的国家。”

“但如果什么都不做,让几位空手而归的话,又绝不是大名府的作风。”大公子拍了拍折扇,沉声道。

“所以在下有一个建议。”

“看几位,愿不愿意将你们的同伴带到火之国前来生活。”

“在火之国内,不管是各位想要继续以组织的身份活动,还是想要加入木叶村,又或者想要当一个闲散的富家翁,在下都能帮各位办妥。”

“小弟和小五都对你们的组织有着高度的评价,说你们的组织是一个充满了希望与干劲的组织。”

“既然如此,与其深陷雨之国那样的泥潭,还不如来到火之国重新发展。”

“所以各位,意下如何。”大公子看向了众人。

“原来把我们留下,是为了说这个么?”弥彦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来看向了大公子。

“抱歉,多谢您的好意了,但请恕我拒绝。”

“哦?”大公子饶有兴趣的看向了弥彦。

“我,长门,还有言,以及组织里的伙伴们,都是雨之国的居民。”弥彦一脸正色道。

“而我们之所以聚在一起的目的,就是为了让雨之国变得更好。”

“虽然您的说法十分诱惑,但这却恰恰不是我们能接受的。”

“况且......”弥彦朝着大公子露出了一个笑容。

“我们从来没有想过依靠别人的力量来重建雨之国。”

“至于救下您的两位弟弟,我们之前也说过了,只不过是适逢其会,顺手而为之而已。”

“我们将他们送回火之国,也并不是图求什么回报。”

“如果硬要说回报的话。”弥彦挠了挠头,左右看了看过后,眼神突然一亮:“我觉得今晚这顿晚餐就已经挺不错的了。”

“哈哈哈,这样么?”大公子拍了拍扇子,放声大笑道:“那看样子的确是我太过理所当然了。”

“既然各位无意于此,先前我所说的那番话就当做玩笑就好,请不用在意。”

“不过,在这之前。”大公子站起身来,朝着几人微微躬身道:“还请收下我的谢意。”

“并非火之国大名长子的身份,而是以一位兄长,对三位救下吾之胞弟所表达的诚恳谢意。”

“客气了客气了。”弥彦有些受宠若惊的摆了摆手。

“那接下来几天,如果几位不忙的话,我会安排小五作陪,陪各位在都城当中好好的转一转。”

“至于今晚,现在天色也不早了,就请各位在我们大名府专门用来招待客人的旅馆住下吧。”

“还请不要拒绝。”大公子一脸笑意的看着正想要说些什么的弥彦:“起码我们大名府用来招待客人的旅馆不会收费哦。”

“啊哈哈哈。”弥彦尴尬的笑了笑。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毕竟弥彦今天真的算是被那间八百两一天的旅馆肉疼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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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交谈结束,大公子呼唤了一名随从,让那名随从带着弥彦三人前往旅馆进行休息。

但随从刚带着三人离开大名府,却被倚靠在大名府围墙之外的自来也叫住。

“小哥。”自来也朝着随从招了招手。

“啊,自来也大人!”在宴席之上,随从自然也明白了面前这名白发男子的身份。

“所以你这是要带他们去哪啊?”自来也笑眯眯的朝着随从问道。

“回自来也大人的话。”随从毕恭毕敬的回复道:“应大公子的吩咐,让小的把三位送到旅馆当中歇息。”

“旅馆么?”自来也做出了一副惊讶的表情。

“这不是刚好和我顺路么?”

“既然顺路的话......”自来也毛遂自荐道:“那你就回去歇息吧,让我把他们三个带过去。”

“这不好吧。”随从有些为难的说道:“毕竟这是大公子的命令。”

“唉呀没事的没事的。”自来也摆了摆手:“如果大公子问起来了,就说这是我的意思就行。”

“而且都这么晚了,你辛苦了一天了,也该好好休息休息了。”

随从讶然的看向了自来也。

他没想到,自己如此一个身份低微的家伙,竟然能让传说当中的木叶三忍之一如此记挂。

“去吧。”自来也笑哈哈的拍了拍随从的肩膀。

“多谢自来也大人!”随从感激的朝着自来也微微躬身,随后便在自来也的催促之下回到了大名府当中。

“呼——”直到随从离开了之后,自来也才算是松下了一口气,双目含笑的看向了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沉默着的三人。

“好久不见了,弥彦,还有长门。”自来也朝着弥彦和长门张开了双手。

“自来也老师!”见到自来也终于开口过后,弥彦和长门早已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朝着自来也迎了上去。

“没想到,这才过了多久咱们竟然就又见面了。”自来也颇有些感慨的说道。

“所以,还有这位又是谁?小南怎么没跟在你们的身边。”

自来也朝着弥彦和长门问道。

弥彦和长门相互对视了一眼,看出了自来也心中的担忧。

“放心吧自来也老师,小南没事,她现在在雨之国负责我们组织的后勤工作。”

“至于他。”弥彦朝着自来也介绍道:“这是我们的伙伴,千岛言。”

千岛言面色平静的朝着自来也打了个招呼。

“你好,自来也先生,我听弥彦他们提起过你很多次。”

“组织,伙伴么?”自来也看着千岛言那一脸沉静的模样,笑着点了点头。

“看样子你们在雨之国现在过得还算不错啊。”

“嘿嘿。”弥彦难得露出了一副本应属于他这个年龄段的涩然之意。

“千岛言......”而本来躺在围墙之上欣赏着月光的纲手听到了千岛言的自我介绍之后,脑海当中的记忆再度如同闪电一般划过。

那种捉摸不透的朦胧记忆,折磨得纲手简直就要抓狂。

“喂自来也。”

纲手烦闷的直接从围墙之上翻身跳了下来,一把抓住了千岛言的肩膀,头也不回的朝着自来也说道。

“这家伙,借我一下。”

话音还没落下,纲手便已然带着千岛言消失在了原地当中。

只留下了长门,弥彦还有自来也三人大眼瞪小眼。 第四十九章 喂小鬼,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自来也老师......”弥彦有些担忧的看着纲手和千岛言离开的方向。

“言不会有事吧。”

“应该不会,吧?”自来也尴尬的摸了摸脑袋。

他也不清楚纲手这家伙今晚抽什么疯。

“说不定你们的同伴认识纲手?”带着些许的希冀,自来也朝着弥彦和长门问道。

“没听他说起过。”长门摇了摇头。

“如果他真的认识那位纲手大人的话,他在今晚的宴席上应该会告诉我们才对......”

“没事的,纲手她会有分寸的。”仿佛是自我安慰一般,自来也回头看了一眼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的纲手和千岛言过后,转过头来朝着弥彦和长门挤出了一抹笑容。

“所以能和我说说么?在我离开了你们之后,你们的经历?”

“当然!”弥彦兴致勃勃的连连点头。

“那要从当初我们刚离开了老师,然后在下一个村庄的时候遇见了邪教开始说起了......”

......

就在弥彦和长门向自来也诉说着当初的经历的时候。

而千岛言这边,则是被纲手提溜到了一处四下无人的墙角之处。

砰!

纲手将千岛言压在了墙角,脑袋不断的朝着千岛言的脸庞逼近而去。

“喂,小鬼!”纲手眯起了眼睛,口中吐露而出的那股芬芳与酒气环绕在千岛言的口鼻之间。

“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千岛言在听到了纲手的这番话之后,眼神当中闪过了一丝恍惚。

他抬起了头,看向了纲手。

但可惜的是,千岛言并没有在纲手的眼神当中看到一丝类似于侠隐世界当中纲手的眷念与回忆。

反而是一股审视与惊疑之色。

果然是自己想多了么?

带着些许的失望,千岛言有些遗憾的低声喃喃道。

“大概是在梦里有见过吧。”

“梦里?”纲手向千岛言越凑越近,脸上的怀疑之色始终未曾散去。

但她的脑海当中却始终回忆不起到底是在哪有见过千岛言。

难不成真的是在梦里有见过这个小鬼?

纲手狐疑的看向了千岛言。

但那到底是什么梦来着?

越是认真的回忆,纲手反而越是记不清那道梦境当中所发生的事情。

“烦死了!!!”纲手抓狂一般的一拳锤在了千岛言身后的墙壁之上,直接将墙壁锤出了一个大洞。

咕噜——

千岛言感受着擦过耳边的那股劲风,以及脑后那传来的凉飕飕的冷风,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果然不管是哪个世界的纲手,都是一样的暴力啊......

“哼。”纲手看着千岛言那忌惮的表情,有些不爽利的收回了自己的拳头。

“走吧。”纲手转过了身子,朝着前方走去。

“去哪?”千岛言疑惑的朝着纲手问道。

“旅馆!”纲手不耐烦的说道:“说好了借你一会,我总要让自来也还有另外两个小鬼看到你安然无恙的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不是么?”

“哦。”千岛言了然的点了点头,跟在了纲手的身后,一同朝着旅馆所在的方向走去。

......

“你们毕竟是属于雨之国的居民,而这次的宴席当中虽然大多都是大公子的部下,但难免人多眼杂。”

“我毕竟是木叶的忍者,如果在咱们在宴会当中师徒相认的话,说不定某些有心人会以为木叶还对雨之国有所想法。”

“这件事到时候如果传到了半藏那个老家伙的耳中的话,可能你们在雨之国的日子不会太好受。”

而在旅馆门外,自来也一边和长门、弥彦说明着为什么今晚宴席之刻没有和他们相认的缘由,一边等待着纲手和千岛言的回来。

“我们也知道自来也老师的苦衷,所以当时没有和您相认。”长门轻笑着说道。

“啊?有么?”弥彦听到自来也这般解释后这才恍然大悟:“难怪当时长门你要拉着我。”

“你这家伙......”自来也有些无奈的看着后知后觉的弥彦,轻轻拍了拍长门的肩膀:“看来弥彦创建了这个组织过后,真是辛苦你和小南了。”

“除了我们,组织里的大家也帮了很多忙。”长门笑着说道。

“喂喂,自来也老师还有长门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弥彦不满道。

“怎么听你们的口气,我好像在组织什么忙都没有帮上的样子。”

“哪有。”长门像哄小孩子一样哄着弥彦。

“言曾经说过,术业有专攻,弥彦你虽然没帮上太多忙,但你可是组织的主心骨啊。”

“哼,那还用说?”弥彦微微扬起了脑袋,显得格外的骄傲。

“等等,你这不是还是在说我什么都没帮上忙么!”弥彦又一次慢半拍的反应了过来。

“挺热闹啊。”就在几人交谈之刻,纲手已然带着千岛言来到了他们的身旁。

“这小鬼还给你们吧。”纲手话音落下之后,便头也不回的朝着旅店之内走去,丝毫没有停留的意思。

“纲手......”自来也看着纲手这般模样,有些头疼的揉了揉脑袋。

“抱歉了。”自来也歉然的朝着千岛言道歉道。

“纲手那家伙因为一些原因,心情一直不是很好,所以做事才有些怪异,还请不要见怪。”

“没事。”千岛言摇了摇头。

“纲手大人也没把我怎么样,只不过是问了我几个问题而已。”

“另外,自来也大人......”千岛言有些犹豫的看向了自来也。

“嗯?”

“您有觉得我很熟悉么?”千岛言抱着试探的心情朝着自来也问道。

“唔......”自来也盯着千岛言,眉头不由得紧皱在了一起。

在一番苦思冥想之后,自来也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抱歉,我的确没有什么印象了。”

“所以我们之前应该在哪见过么?”自来也朝着千岛言问道。

“不,没有。”

“大概这只是我的错觉而已......”

千岛言的视线缓缓看向了已经走入了旅馆之内的纲手。

如果自来也并不记得我,也对我没有任何印象的话。

那为什么唯独纲手会说出那番“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的这番话话?

这到底是......

千岛言的视线逐渐看向了只有自己才能看到的模拟器面板之上。 第五十章 又被拎走的某人(求追读求追读求追读) “系统,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入夜,千岛言独自躺在旅馆房间之内,轻声朝着面前的虚拟面板询问道。

“忍界当中和我在模拟器世界当中所认识的,究竟是不是一个人?”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系统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模拟器世界当中的角色,本身就是基于忍界当中的角色衍生而来。】

【但除却宿主已被系统数据化之外,宿主在模拟器世界所经历的事件并非虚假。】

【而衍生角色自然也并非虚假。】

【至于忍界当中的各个角色,和模拟器世界当中的角色,宿主可以将其看做为“命运同位体”,即,不同世界的相同角色。】

“不对,如果按你这样说的话,自来也为什么会不认识我?”千岛言发出了质疑。

【因为思念和羁绊。】

【忍界纲手之所以会对宿主有所印象,那是因为侠隐世界当中的纲手对宿主的思念与羁绊跨越了时间与空间,以某种意识形态传递到了忍界纲手的梦境之内。】

【至于侠隐世界的自来也......】

千岛言面前的突然闪烁出了一道画面。

那是侠隐世界的自来也,正在青坊当中寻欢作乐,乐不思蜀的画面。

【你和他的羁绊与思念,远不如他和青坊当中那些女性的羁绊与思念。】

“自来也这家伙......”

千岛言看着面前的这一幕,心头不由得一梗,眼角更是不由得直抽抽了起来。

“所以按你的意思是,两个纲手其实并不是一个人?只不过因为羁绊和思念的关系,使得记忆有所互通?”

【不,这要区分情况。】

【以纲手为例,如果忍界纲手认同侠隐纲手在侠隐世界与宿主所发生的羁绊与思念,那么她们在一定的契机之下,双方的记忆乃至灵魂都会彻底同步,届时侠隐纲手就是忍界纲手,忍界纲手就是侠隐纲手。】

【如果双方并不认同,那么忍界纲手就只会是忍界纲手,与侠隐纲手只会是“命运同位体”的关系。】

【至于是什么样的契机,本系统无可奉告,只能宿主自行探索......】

“契机么......”

躺在床上的千岛言看着窗外的天空,心中回想着系统的这番话,心中纷乱,彻夜难眠。

......

但今晚彻夜难眠的,却不止千岛言一人。

纲手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她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今晚的她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当中就会浮现出那道朦胧但却十分熟悉的身影。

那种明明就在眼前,却完全看不清的感觉,使得纲手心乱如麻。

在这种感觉的影响之下,纲手甚至忘却了以往的烦恼与哀愁。

在纲手的不断辗转反侧当中,天色已然蒙蒙亮了起来。

也不知为何,纲手脑海当中那道朦胧的身影,逐渐和昨晚所见到的那个小鬼重合在了一起。

虽然千岛言的体型和脑海当中的那道身形还有所差距,但纲手凭直觉感受得到,这两者之间一定有所关联!

“那个小鬼......”从床上坐起身来的纲手捂住了自己的脑袋,一晚没睡的脸色显得格外的疲惫。

但疲惫当中却又带着些许的恼怒。

纲手越想越气,最终掀开了被子,朝着门外走去。

......

“劳烦请五公子回去转告大公子,昨晚我和三位小友聊得甚为投缘,作为火之国的一员,今天我打算尽一尽地主之谊,带三位小友好好的在都城里逛逛。”

“所以就不劳烦你了。”

在旅馆内,自来也豪爽的拍了拍少年的肩膀,哈哈大笑着这般说道。

“投缘么......”

少年抬头看向了自来也,还有自来也身后虽然装作若无其事,但偶尔看向自来也的眼神当中却带着些许崇敬的弥彦和长门。

而这种眼神,如果少年没有记错的话,在昨晚的宴席之上,弥彦和长门也隐隐对自来也流露而出过。

再加上昨晚本来应该送三人前往旅馆的那名随从口中的汇报。

少年仿佛明白了些什么。

“原来是这样么......”

少年深深的看着面前的几人。

“这件事我会按照自来也大人的说法禀告于大兄,还请几位安心游玩吧。”

少年朝着几人微微躬身,随即便踏上了马车,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当中。

“他好像看出了我们和自来也老师之间的关系了。”长门看着缓缓消失的马车,低声朝着弥彦还有自来也说道。

“诶,有么?”弥彦望向了马车消失的方向,脸上充满了茫然之色。

“他不是说了会按照自来也老师的说法告诉那位大公子么?”

“这是因为他在承你们的情啊。”千岛言看着反应依旧迟钝着的弥彦,忍不住摇了摇头。

“他这样说的目的,不就是想要告诉我们他已经看出了你们和自来也大人之间的关系,但不会告诉他的兄长的么?”

“有这么复杂么?”弥彦挠了挠头,看向了自来也。

“嗯。”自来也点了点头,颇有些感慨的说道。

“真不愧是大名之子,明明年纪这么小,这察言观色的能力简直都能比得上一名油滑的政客了。”

“尤其是比起你来。”自来也看着一脸傻乎乎模样的弥彦,摇了摇头。

“我开始有些担心,如果长门他们不在你身边的话,你该怎么办了。”

“自来也老师,没必要对我这么没信心吧!”弥彦抗议道。

......

“一大早叽叽喳喳的,真是吵死了。”

就在几人说笑着的时候,因为没睡好而脸色极差的纲手缓步从楼梯之上走了下来。

自来也看着纲手那快要快要烂透了的脸色,情不自禁的将弥彦三人护在了自己的身后。

“早上好啊,纲手。”自来也干笑了两声。

“今天醒这么早?”

“有没有可能,我昨晚一晚没睡?”纲手不爽的捏紧了自己的拳头,不断朝着自来也他们所在的位置迫近。

“喂喂,纲手!你没睡好和我们也没什么关系吧?”自来也看着不断迫近的纲手,连声道。

“我们昨晚可是一大早就睡了,绝对没有打扰到你才对!”

在纲手这个一晚没睡的人面前说他们一大早就睡了,这是在炫耀他们的睡眠质量究竟有多好么?

“滚开。”纲手没好气推开了自来也,一把捏住了千岛言的肩膀。

“喂自来也。”

“这小鬼借我一下。”

似曾相识的话语再次浮现在了自来也,弥彦还有长门的耳边,也使得师徒三人不由得面面相觑。

“你们的同伴,绝对是惹到纲手了。”

自来也看着像拎着小鸡崽一样被纲手拎走的千岛言,小声的朝着弥彦和长门断言道。

“这......”弥彦和长门面色为难的相互对视了一眼。

如果千岛言只是第一次被纲手抓走的话,或许他们还能确定。

但这第二次......

他们也已经开始有些犹豫了。 第五十一章 疾驰的骏马 不管是哪个世界的赌坊,其中的环境好像都大差不差。

赌坊的大厅,永远都是一副乌烟瘴气的模样。

歇斯底里的嘶吼声、哀嚎声、狂喜声在各种赌具的相互碰撞之下交错环绕。

介于赌坊这样的环境,赌徒们总是能将输赢过后人心所显露的最为丑陋的一面,堂而皇之的暴露在这其中。

千岛言一直不喜欢这样的环境,甚至曾经也规劝过侠隐世界的纲手少去这种地方。

但对于忍界的纲手,千岛言却并没有任何的资格进行劝阻。

毕竟忍界的纲手可是已经名声享誉忍界的传说当中的三忍,而自己却只是一个雨之国一个籍籍无名小组织的成员。

千岛言并不知道纲手为什么会带自己来这片赌坊。

而纲手也不知道。

虽然纲手因为碰见千岛言开始过后,昨晚就一直没能睡好觉,但她却发现,如果千岛言在自己的身边的话,好像能给她一种莫名的心安。

但又因为如今的千岛言是自己队友徒弟的朋友,按照辈分来说纲手却是要比千岛言大上一辈。

出于这样的缘由,导致纲手抹不开面子向一个小鬼搭话。

只能将千岛言带入赌坊之后,随手给了他一点筹码,便自顾自的玩起来了。

今天的纲手,输得比以往更快。

大概是由于心神不宁的原因。

只不过是在赌桌之上偶尔将视线看向了呆呆的站在赌坊大厅之内不知道干些什么的千岛言,几个晃神的功夫,纲手就已经将自己带来的筹码输得一干二净。

“可恶啊!”输得一干二净的纲手一脸不爽的从赌桌上离开,来到了千岛言的面前。

“我不是给你筹码了么?为什么像个木头一样站在这里一动不动?”纲手不满的低下身子,朝着千岛言问道。

由于并非任务时间,此时的纲手穿着比较随意,蓝色的宽厚肩衣之下,是一件白色的开襟短衬里衣。

而随着纲手那气势汹汹的动作,胸前的丰盈也随之展现在了千岛言的眼前。

“因为我并不擅长这个。”千岛言垂下了眼帘,尽量不去注意那道山峡间的风光,摊手将先前纲手随手给他的几片筹码展露在了纲手的面前。

“如果纲手大人已经输光了的话,这几枚筹码还请拿回去吧。”

纲手的拳头紧了紧,咬牙切齿道。

“我还没可怜到需要把送出去的筹码再拿回来的地步!”

“所以你赌不赌?”纲手臭着一张脸朝着千岛言询问道。

千岛言摇了摇头。

“不赌那还留在这干嘛!”纲手有些烦躁的朝着门外走去。

“那这筹码怎么办?”千岛言朝着纲手问道。

“随便你!”

......

等到千岛言走出赌坊的时候,站在赌坊之外的纲手已然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你不是不赌么?”纲手双手环胸,斜着眼睛瞥向了千岛言。

“怎么这么长的时间才出来。”

千岛言从怀里掏出了几张银票。

“因为纲手大人说那几张筹码随便我处理,所以我就擅作主张将筹码换回了银票。”

“哼。”纲手不爽的偏了偏脑袋。

明明知道面前纲手,并非自己所熟知的纲手,但看到纲手的这副模样,还是让千岛言心中闪过一丝波澜。

“要去逛逛么?”

神使鬼差之下,千岛言竟然对纲手说出了这番话。

也是等到千岛言说出口之后他才反应过来,自己究竟说了些什么。

尤其是看着纲手那越发不善的眼神,千岛言更是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毕竟昨晚被纲手一拳砸碎的那堵围墙可还在哭泣呢!

“我初来乍到,对都城的周围还不算太熟悉,如果可以的话,还请纲手大人带我四处转转吧。”千岛言硬着头皮朝着纲手露出了一个僵硬的笑容。

“作为交换,除了赌博之外,这一路之上的开销就由我来支付吧。”

“我需要你来......”

咕——

纲手一把拎住了千岛言的衣领,正想要发怒,但小腹当中传来的那阵嗡鸣之声却让她的动作顿了下来。

她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刚才把这次带出来的钱全都输光了。

而这次的任务,也因为千岛言他们提前将大名的小儿子送回来,而导致无疾而终。

而自来也那家伙也是个花天酒地存不下钱来的家伙。

也就是说,在回到木叶之前,自己可能真就只能靠兵粮丸饱腹度日。

不行!

纲手咬了咬牙,看着面前的千岛言。

起码这之前,怎么也得狠狠的吃上一顿好的。

就当做是这小鬼对自己无礼的惩罚!

“那就说定了。”纲手缓缓将千岛言放了下来,装作无事发生一般面色如常的朝着千岛言说道。

“按照你说的,我带你在都城转转,作为交换,关于这一路上的开销就由你负责了。”

“好。”千岛言笑着点了点头。

虽然不是同一个世界的纲手,但性格果然都大差不差很好糊弄啊。

唏律律——

就在两人说好交换条件的时候,一匹狂奔的骏马从他们的身旁嗖的一下窜过,所留下来的劲风更是带来了一阵烟尘,引得整条街道一时间灰蒙蒙的完全看不清视线。

“在那里——”而在街道的尽头,几名大名府侍从模样的人满头大汗的路过纲手和千岛言,朝着那匹骏马先前消失不见的方向赶去。

千岛言和纲手莫名其妙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中却并没有太过在意。

“那么走吧。”纲手皱着眉头抬手挥了挥周遭的扬起的灰尘。

“刚好这个时间段差不多也快到中午了,我就带你去这座都城最有名的集市去逛逛吧。”

“在那片集市上,可是汇聚了来自异国他乡各个区域的美食。”

“不过你这小鬼,钱带够了么?”纲手看了一眼千岛言。

“这座都城的物价还是挺高的,等会还没吃到什么咱们就没钱了。”

“放心吧纲手大人。”千岛言笑着点了点头。

“关于火之国的物价,我和弥彦他们昨天也是深有体会,虽然身上带的钱住不起几天旅馆,但吃吃喝喝应该还是够的。” 第五十二章 纲手大人的亲传弟子(求追读) 但可惜的是,来到集市的两人,却并没有来得及品尝纲手口中的异国美食。

此时的集市之上,熙熙攘攘已然拥堵在了一起,但却并非在做着什么买卖。

而是本着群众爱看热闹的心理,一边不断朝着拥堵中心处张望,一边在那窃窃私语。

“前面这是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堵成这个样子?”

“还能是什么事,二公子又把他那匹祸马放出来祸害人了呗。”

“啊?”

“这次又死了几个?”

“听说就一个小娃娃没来得及躲开,直接被那匹祸马撞飞了,现在咱们都城的老医师正在想办法治疗呢。”

“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咱们居然摊上了这么一位二公子。”

“还好以后继承大名之位的是大公子,不然的话......”

“少说两句吧!”

人群当中传来的只言片语,让千岛言和纲手不由得相互对视了一眼。

二公子?祸马?

两人同时想起了刚才在赌坊之外看见的那匹疾驰的骏马,还有不断追逐着那匹骏马的大名府侍从。

“大名有这样的儿子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纲手嫌弃的撇了撇嘴。

“要进去看看么?”千岛言朝着纲手问道。

“不了。”纲手皱了皱眉头,看着前面那拥堵着的人群当中传来的一阵阵叹息之声,心中有了些许不好的预感。

“什么,就连老医师都治不好那孩子么?”

“要知道老医师可是咱们都城最好的医师了啊!”

人群当中,再次传来了一阵遗憾的声音。

“老医师说了,那孩子的伤势实在是太严重了,就算他倾尽全力,也只能勉强暂时保住他的性命。”

“如果想要治好那孩子的话,除非咱们能在一个时辰内,找到那位传说当中的三忍之一的蛞蝓公主,如今忍界里最为杰出的医疗忍者纲手大人。”

“一个时辰怎么可能找得到,木叶距离这里起码也有好几天的路程。”

“不不不,听老医师说,那位纲手大人好像最近正好来都城办事了,昨天的时候,老医师好像在哪座赌坊外边看到过她。”

“但我们也请不动她吧。”

“老医师又说了,那位纲手大人热心助人,如果知道了这件事的话,绝对会来帮忙的。”

“老医师还说了,按照那位纲手大人的性格,现在这个时候,应该在都城里的哪间赌坊里。”

“老医师最后说了,如果咱们要帮忙的话,就去城里的各个赌坊里找找有没有一名有着一头浅黄色长发,身材爆好的女赌鬼,有的话那就是纲手大人了。”

“原来如此,既然这样的话,咱们就赶紧行动吧。”

赌坊里的浅黄色长发,身材爆好的女赌鬼么?

千岛言憋笑看向了此时额间直抽抽的纲手。

不得不说,这些人口中的那位老医师还是有见识的,竟然能把纲手描绘得如此淋漓尽致。

“我们走!”纲手深吸了一口气,转身朝着人群之外走去。

“纲手大人,你不去看看么?”千岛言朝着纲手问道。

纲手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颤了颤,最终还是没有停下脚步,而是继续朝着人群之外走去。

“没必要了。”纲手的声音缓缓传入千岛言的耳边。

“如今的我,救不了任何人。”

恐血症么......

千岛言看着纲手那毅然决然离开的动作,仿佛想起了什么。

对了,这个时间段,应该是纲手患上了恐血症后不久。

千岛言有些遗憾的摇了摇头。

对于纲手来说,不管是作为一名忍者,还是作为一名医者,见不了血已然使得她的能力都废掉了一大半。

“等等!”但这时,正打算去赌坊寻找纲手大人的群众们却发现了正在快步离开的纲手。

“黄色长发,还有爆好,咳咳,不错身材的女性!”

“您是纲手大人么?”人群当中,有人朝着正在离开的纲手大声问道。

“什么,纲手大人!”

而随着那人的声音,周遭的人都已然将视线看向了纲手。

“纲手大人,救救前面那个孩子吧。”

“他是无辜的!”

“纲手大人!”

而在这个时候,中间最为拥堵的人群却突然让出了一条小道,一名神色慌张的妇人跌跌撞撞的从人群当中跑了出来。

“纲手大人!”妇人一下子就跪倒在了纲手的身后,沾满了鲜血的手紧紧的拽着纲手肩衣下摆,声泪俱下的朝着纲手哀求道。

“求求您救救我的孩子吧。”

此时的妇人已然来不及细想面前这人到底是不是那位传说当中的纲手大人了。

她只想抓住眼前任何的能够救下自己孩子的希望。

纲手感受着肩衣下摆处流淌到脚踝之上的那股黏稠感,身子已然僵在了原地。

“放手!”纲手头也不敢回,只能压低了自己那已然变得渐渐颤抖的声音。

“求求您救救我的孩子!”

妇人见纲手并没有否认她自己的身份,心中哪可能放弃救下自己孩子的最后一线生机。

她攥住纲手肩衣下摆的力道越发的大了起来,仿佛就怕纲手会就此消失一般。

“我说了,让你放手!”纲手的周身突然爆发了一股强大的劲力,使得她周围的土地都开始逐渐崩塌下陷。

周围的人更是在这种劲力之下慌忙后退。

只有那名妇人还在苦苦支撑着。

“你不放手的话,纲手大人怎么去救你的孩子呢?”

但就在这个时候,千岛言的声音缓缓的在纲手的身后响起。

紧接着,纲手便感受到了自己肩衣下摆的放松。

纲手微微侧过身子,看着千岛言缓缓将那名妇人扶起来的动作,还有那名妇人身上那一缕缕的鲜血。

纲手赶紧闭上了眼睛,压抑着身体给她不断传来的慌乱。

此时的纲手心中已然恨极了千岛言。

为什么他敢这样做!

为什么他敢开口!

如今在这样的众目睽睽之下,自己恐怕已经骑虎难下。

如果逃走的话,木叶三忍之一的纲手见死不救的传闻一旦传出去的话,木叶的声望绝对会遭到巨大的打击。

但如果不逃走的话......

纲手已然预见到了自己在看到那染血的孩童之后瘫坐在地恐惧不已的模样。

到时候,这件事如果传到了其他的国家,传到了其他的忍村,后果将会是更加不堪设想。

就在纲手心乱如麻的时候,千岛言却又再次开口。

“不过那孩子的伤势,还用不着纲手大人出手。”

“作为纲手大人的亲传弟子,这种小事还是由我来代劳吧。” 第五十三章 仿佛看到了另一个自己(求追读) “小鬼你!”纲手愕然的看向了千岛言。

“还请放心吧,纲手大人。”千岛言点了点自己的脑袋,笑着说道。

“我脑海当中所储备的医疗知识,可不比你差啊。”

妄言的小鬼!

哪怕是纲手如今正处于恐血症的负面状态,但听到千岛言的这番话之后却还是不由得有些恼怒了起来。

医疗忍术可是自己的看家本事,区区一个小鬼竟然就敢在她面前妄言医疗知识不比自己差。

这实在是太过狂妄了!

千岛言仿佛看出了纲手的恼怒,但却并没有太过在意,反而是小声的朝着纲手说道。

“你就看好吧。”

而在人群当中,众人也听到了千岛言先前所说的话语。

“什么!纲手大人竟然就在这附近?”

“纲手大人的弟子说那孩子的伤势完全用不着纲手大人出马,他自己就能治好。”

“纲手大人什么时候收下了弟子?”

“但哪怕是纲手大人的弟子,在没看到那孩子的伤势的时候就敢这样说,是不是有些太过狂妄了?”

“而且老医师可是咱们都城最好的医师,就连他都治不好的伤,纲手大人的弟子又不是纲手大人!”

“别说了,既然纲手大人的弟子说他有把握,那就让他试试吧,反正有纲手大人在,一定不会出问题的。”

“说得对,说得对!”

“这位纲手大人的弟子,如果你有把握的话,那就赶紧去救救那个孩子吧。”一名旁观的大叔拜托道。

“再这么耽搁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对啊对啊。”

“救一救那孩子吧。”

众人用希冀的目光看向了千岛言以及纲手,拥挤的人群也再次挤出了一条能让人通过的小道。

“你到底有没有把握!”纲手一把抓过了千岛言,低声在他耳边询问道。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既然敢开口,肯定是有所把握的。”

“而且,如果我不行的话,不是还有您么?纲手大人。”

千岛言宽慰般的将松开了纲手抓住自己的衣领,在纲手那有些担忧的视线之下缓缓朝着人群的中间走去。

......

在人群最中间的位置。

一名老者正跪在地面之上,双手焕发出掌仙术的光芒,不断的治疗着地上那名身上已经被鲜血所染红了的小男孩。

而随着老者额间不断掉落的那如同黄豆般大小的汗珠,他手中掌仙术的光芒也开始断断续续了起来。

终究还是老了么?

老者感受着体内那逐渐空虚的查克拉,心中泛起一丝无力。

竟然让一条生命就这样白白的在自己面前流逝,这是何等的悲哀。

就在老者不甘的咬紧牙关之刻,另一双手出现在了老者的眼前。

而那双手上所泛起的,是比老者更加强盛的掌仙术的光芒。

“辛苦了。”千岛言接替过老者的位置,感受着手掌之下那名小男孩体内的伤势。

全身多处粉碎性骨折,以及胸腔内的脏器因为强烈撞击和胸骨断裂出现的内外大出血。

根据伤势,千岛言脑海当中不断浮现出来自于侠隐世界纲手的药理学知识。

“如果可以的话,麻烦帮我准备一下伤药、绷带、夹板还有骨钉。”千岛言头也不抬的朝着老者报出了治疗内外伤的伤药的名字。

“哦,嗯,好。”老者愣了愣神,也没多想面前这名少年郎究竟是何方神圣,连忙按照千岛言的吩咐开始准备着他所需要的东西。

而千岛言则是趁着这个时候,一只手维持着掌仙术的治疗,另一只手化作手刀状,在查克拉手术刀的光芒之下,直接插入了小男孩的腹部。

千岛言的治疗方式相当粗暴,但也十分考究千岛言对人体骨骼以及脏器的了解。

他需要先将小男孩体内那些歪曲到脏器当中的胸骨掰回原位,移除多余的骨骼碎片,一边治疗受伤的脏器,一边将脏器当中残余的鲜血排出。

至于断裂的骨骼,千岛言也只能借由骨钉进行连接,再用夹板固定,绷带进行缠绕。

原本嘈杂的人群,在千岛言那繁琐的动作之下,逐渐开始变得寂静了下来,就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因为自己导致千岛言的治疗出现失误。

大概是出于对纲手的尊重,那条人群挤出来让千岛言通过的通道,始终没有闭合,也能让纲手更加直观的感受到千岛言那从生疏到逐渐熟练的动作。

虽然此时的纲手始终还是无法直面鲜血,但看着千岛言的身形,纲手的眼神却越发的恍惚了起来。

但此时的纲手看向千岛言,却并非再度回忆起了梦境当中那道朦胧的身形。

而是仿佛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另一个,没有被往事所击败,没有被恐血症所击倒的自己。

......

随着时间的推移,千岛言缝合好了小男孩身上最后一道伤口,有些疲倦的长舒了一口气。

而从刚才就一直在帮着千岛言打着下手的那名老者,在看到小男孩那逐渐由苍白变得红润的面庞,脸上也是流露出了一丝喜色。

“老医师,到底怎么样了?”

一旁的围观群众看着两人的动作,小心翼翼的朝着老者问道。

“已经没有性命危险了。”老者笑着朝周围的众人点了点头。

“好耶!!!”

众人发出了一阵欢呼之声。

而这位小男孩的母亲,在听到了老者的话之后,也是瘫坐在地上喜极而泣了起来。

“这小家伙的内脏伤势在掌仙术的治疗之上已经没什么问题了,但是骨骼之上的损伤,却是只能依靠静养来慢慢修复。”千岛言随手结印唤出一滩水球,一边将满是血污的手在水球当中洗净,一边朝着那名妇人叮嘱道。

“伤筋动骨一百天,你家孩子起码也要在床上瘫个半年左右才能勉强恢复,这段时间还是要多辛苦你了。”

“多谢恩公,多谢恩公。”小男孩的母亲跪倒在了地上,含泪不断的朝着千岛言叩头。

千岛言赶忙蹲了下来,将小男孩的母亲扶了起来。

“只不过是顺手而已,没必要这样。”

而在小男孩被治好了的消息传了出去,人群当中再度响起了一阵欢呼之声。

“不愧是纲手大人的亲传弟子!”

“光是亲传弟子就这么厉害,简直不敢相信如果是纲手大人出手的话,那该有多么厉害!”

“那毕竟可是传说当中的三忍之一啊!如果她出手的话,绝对更加不同凡响。” 第五十四章 告别(求追读) 站在人群当中的纲手听着人群里发出那一阵阵对自己的吹捧与赞扬之声,虽然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但心中却已然充满了黯然。

如果自己没有被恐血症困扰的话......

但这个世界上,哪来这么多如果呢?

在人群的欢呼声当中,千岛言已然来到了纲手的身旁。

“怎么样纲手大人。”千岛言笑着朝纲手问道。

“我的医疗水平还算不赖吧?”

“嗯......”纲手沉默的点了点头。

“既然已经解决了,那咱们就去吃点东西吧。”

千岛言看着因为事件已经解决而散去的人群,朝着纲手建议道。

“好。”纲手应了一声,带着千岛言朝着集市之内走去。

......

由于先前看热闹的大多数都是属于集市里的商贩和客人,在千岛言和纲手走入了集市之后,众人的热情使得千岛言汗颜不已。

千岛言怀里的钱甚至花都还没花出去,他和纲手的手中就已经堆满了来自商贩和客人们纷纷送来的各种美食。

但本意是来打秋风的纲手,此时却并没有什么胃口,将手中的东西草草了两口之后,便随手将东西递到了千岛言的嘴边。

那样的动作浑然天成,就仿佛已经经过了无数次的演练一般。

就连千岛言也是在顺嘴吃上了两口之后才反应了过来,这样的行为,好像是曾经在侠隐世界的时候,和纲手逛街时常发生的事。

但这里,却是忍界啊......

果不其然,纲手在又一次将吃过的烧饼递到千岛言嘴边的时候突然回过神来。

她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僵了僵。

随后将千岛言正在犹豫不决到底还吃不吃的烧饼收了回来,装作若无其事一般继续啃了起来。

两人逛了一路,也吃了一路。

不过心思越发繁乱的纲手却并没有品尝出什么味道。

最终,集市商贩和客人们所投喂的美食吃光过后,千岛言和纲手也已然走出了集市。

“今天就到这里吧。”

站在集市尽头,纲手朝着千岛言说道。

“我还有些事,就不陪你逛下去了。”

“好。”千岛言看着脸上挂满了心事的纲手,笑着说道。

“那就再见了,纲手大人。”

“嗯。”纲手应了一声,脚步微点之间已然跳上了身旁建筑的屋顶之上,在几个纵跃之间便消失在了千岛言的眼前。

“走了么......”千岛言在看到纲手离去的背影之后,不由得叹息了一声。

“走了也好。”

大概是这一次在侠隐世界渡过的时间太长的关系,和忍界的纲手相处的时候,千岛言总是会不由自主的将她当做侠隐世界的纲手。

虽然按照系统的解释,在一定契机之下,两者之间将会没有任何区别。

但千岛言却并不知道那所谓的契机究竟是什么。

也就是在契机到来之前,两者却还是有所区别。

千岛言可不想因为自己某些不经意的举动,而被忍界的纲手认为过于冒昧,进而导致被她打得半身不遂。

要知道忍界的纲手可是有这个实力的。

想到了这里,千岛言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以后还是小心一点为妙吧......

......

随着夜幕逐渐降临,有一则消息逐渐在整个都城传开。

据说在下午的时候,那位二公子骑着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宝驹,亦是都城居民口中的那匹祸马,在大街之上肆虐之时,被一名从天而降的女子一拳砸飞了出去,生死不知。

但令人感到惊奇的是,大名府当中在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却并没有任何的愤怒之举,只是安排人将重伤导致昏厥的二公子带回了住所。

而今天上午被那匹祸马撞飞的小男孩一家,更是在这之后得到了来自二公子府中管家的赔偿。

小男孩一家本来诚惶诚恐不敢接受,但那位管家却表现得比小男孩一家更为诚惶诚恐,有种小男孩一家不接受赔偿,他就一头撞死在他们家中的表现。

最终,在管家的声泪俱下的哀求声当中,小男孩一家最终还是接受了这笔赔偿。

而在小男孩一家附近的一处建筑屋顶之上。

“纲手大人。”

一名笑容和蔼的老者缓缓的朝着纲手行了一礼。

“关于二公子的所作所为,大名阁下在得知之后已然震怒不已。预计在等到二公子苏醒之后,大名阁下对他的惩处将会到位。”

“另外,虽然二公子作恶多端,但终究还是大名阁下的二子,大名阁下也对此感谢您的手下留情。”

“大名阁下特此让我来向您知会一声,希望大名府与千手一族之间的情谊不会因此受到破坏。”

“大名阁下客气了。”纲手收回了看向小男孩一家的视线,低声感慨道。

“没想到,在如今千手一族已然消逝的年代,能记挂千手旧情的,竟然是大名阁下。”

“纲手大人哪里的话。”老者恭敬的躬了躬身。

“大名阁下说了,只要千手一族的血脉尚在,千手一族就始终未曾灭亡。”

“甚至于,如果纲手大人愿意的话,木叶火影之位,大名阁下也愿全力支持。”

“替我多谢大名阁下的好意了。”纲手低垂着眼帘。

“但火影之位,我并不感兴趣。”

“这样么?”老者看了一眼纲手的表情,微微叹息了一声。

“那可真是可惜了......”

在一番寒暄之后,老者便向纲手告别,离开了这片屋顶。

而纲手,则是再度将视线看向了下方的小男孩一家,看着小男孩身上那包扎着的绷带,眼神恍然,一时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在月光的映照之下,纲手缓缓抬起了自己的手掌,另一只手拿出准备已久的苦无,在手掌之上划出了一道伤痕。

纲手注视着手掌之上缓缓流淌而出的鲜血。

噗通——

她终究还是没能跨过自己的心理极限,瘫坐在了地面之上,颤抖着丢掉了手抓着的苦无,慌乱的从怀里掏出了一卷绷带,闭着眼睛胡乱缠绕在了自己那只淌血的手掌之上。

曾经以医疗忍术名扬整个忍界的蛞蝓公主,如今却像极了一个从未见血的战场新兵,像极了一个从未治疗过病人的医馆学徒。

纲手看着被自己胡乱包裹成熊掌模样的手掌,脸色苍白的低声喃喃道。

“还是,不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