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入侵,我在万界靠捞尸成圣》 第一章少年捞尸人 大明乾武三十一年。

安江。

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茫茫安江上,几只竹筏不断穿梭,竹筏上几位穿着干练的大汉,时不时跳进江里,不知在寻找着什么。

忽然,一个大汉冒出水面,浑身湿漉漉,神色有些焦急道:

“头,那李家小姐的尸体沉的太深了,根本找不到,这已经是我们第二次下水了,要不找你家泽哥儿来试试。”

张瑞之狠狠抽了口自家小子不知从何处弄来的香烟,雾气缭绕中,盯着这奇怪的香烟,满是皱纹的老脸上浮现出犹豫之色。

那混蛋小子虽然在自己的调教下水性一流,但最近几个月来,每次下水都没好事什么好事,可眼下李家催的太急了,要是捞不上来,他们这伙人招牌估计要砸了。

“黄三,去叫他吧。”

“得嘞,头!”

……

南溪村中,张家小院内,一少年屏气凝神,十分专注的摆弄着眼前的朱砂符纸,手中破旧的朱砂笔已经炸开了毛,一旁是散落一地黑狗血和一堆画的乱七八糟的符纸。

终于伴随着最后一笔的落下,笔下的符纸隐隐约约有金光闪过。

“哈哈,道爷我成了,我成了。”

少年抓起画好的符,跳到桌上手舞足蹈,兴奋大叫,俊俏的脸上闪烁着喜悦。

“镇魂符!”

少年叫张泽,乃南溪捞尸队队长张瑞之最小的儿子,从小水性一流,力大无穷,帮南溪捞尸队解决了不少的麻烦。

但不为人知的是,他其实是位穿越者,前世情场失意坠江而亡,穿越后发现自己似乎来到个诡异世界,妖魔横行邪祟遍地。

不过幸好他有个保命的金手指,一条存在于他脑海的神秘的古书,能穿梭诸天万界的古书。

而他上一个穿越的世界,则是九叔的世界。

“泽哥儿,泽哥儿在家吗,泽哥儿……”

正当张泽激动时,一声声急切的呼焕将他拉回了现实。

张泽眼中划过一丝凝重,一般这个时候有人叫他,基本代表着江上又出事了!

他将黄符视若珍宝般揣进兜里,一个健步跳下桌,快速走出小院。

刚出小院,就看到黄三满头大汗,浑身湿漉漉的站在门口。

“泽哥儿,你终于出来了,快走,江上又出事了。”

……

半个时辰后,张泽站在江心的竹筏上,有些凝重的看着江面。

透过浑浊的江面,他感受到了一股阴冷至极,几乎凝成实质的煞气。

一旁黄三神色紧张,低声问道:

“怎样泽哥儿,能捞上来吗。”

张泽瞟了一眼身后几位大汗,一个个都是神情紧张,虚汗直冒,生怕下一妙,张泽口中蹦出个不字。

毕竟这次捞的尸体不简单,是徽州首富李禄山的女儿,若是还捞不上来,他们以后就别想在捞尸这条道上混了。

反观张泽他老爹,张润之叼着根烟,坐在一旁吞云吐雾,一脸云淡风轻,丝毫不担心自家小子到底能不能把尸体捞上来。

张泽无奈长叹了一口气:“能捞,但有些麻烦。”

说着,褪去衣物,绑上黑狗血毛搓成的绳子,穿着跳裤衩,犹如矫健的鱼鹰,噗通一声跳下了江。

江水浑浊,时不时还有污秽之物飘过,即使张泽视力极好,也只能看清一丈之内的东西。

江中几只硕大的黑鱼悠哉悠哉的游来游去,一见张泽就仿佛见到了天敌一般,一摆尾消失的无影无踪。

张泽翻了翻白眼,没有在意,聚精会神的寻找李家小姐的尸体。

随着张泽慢慢的下潜,河水依旧浑浊不堪,深的可怕,似乎见不着底一般,视线也愈发受阻,犹如一道漆黑深渊,随时准备吞噬来往的生命,透露着难以言明的死寂。

又过了一会,张泽已经潜到江的中心了,这里太深了,一般的捞尸人根本潜不下来。

忽然,张泽前方出现了一飘荡缕乌黑发丝,在水中随意摇摆,就像根海草无所依凭。

张泽心头一颤,但还是硬着头皮顺着发丝游了下去。

慢慢的发丝越来越多,无数发丝在水中飘荡,有种说不出的诡异,看的张泽头皮有些发麻。

只是越靠近发丝,他越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袭来,仿佛能穿透他的灵魂,又好似无数只蚂蚁在嘶哑他的皮肤。

终于他看到了无数发丝下李家小姐的尸首。

只见李家小姐身着一席红衣,双眼紧闭,绝美的面容上一片惨白,神情安祥,小腹微微隆起,立在江中一动也不动。

脚下无数黑暗粘稠的物质伴随着阵阵凄厉的鬼叫,不断涌动,源源不断的灌入李家小姐的尸体中。

其中有无数只惨白的人手晃动,或者人脸不断惨叫哀嚎,有老人,有小孩,有女人,甚至有牲畜,犹如一条巨大的蜈蚣上下摆动。

见到李家小姐的瞬间,前所未有的心悸从张泽脚地板直冲天灵盖。

捞尸人有三不捞:

雷雨天气不捞!

尸体三次捞不上来不捞!

尸体直立于水中不捞!

此乃捞尸人的禁忌!

而眼前这具女尸不仅直立于江中就算了,还怀有身孕,更糟糕的便是她……在吸收新安江千百年来无数淹死之人的怨灵与煞气!

这证明她有怨气,有滔天的怨气!

她要化作最凶的一种尸煞,子母阴尸煞!

她要报仇血恨!

“妈的,李禄山那畜生肯定瞒了什么,老子不捞了。”

张泽吓得一哆嗦,冷汗直流,转身就拼命的朝江面游去,毕竟小命要紧啊!

他虽事先料想到这李家小姐的尸体,可能打捞起来会有些棘手,但没想到会这么棘手。

却不料,一直立于水中的女尸突然睁眼!

惨白的眼球不带一丝情绪,直勾勾的盯着张泽。

靠,尸煞成型了,得赶紧跑!

张泽心中又是一颤,巨大的恐惧席卷心头,使出了吃奶的劲狗刨!

他虽然人称浪里小白龙,捞了无数具尸体,但今天如此诡异的尸体他可从来没见过。

尸煞红唇一张,嘴角直接裂到了耳根,露出无数雪白的尖牙。

下一秒,江中无数飘荡的黑发,如同利箭般急射而出,死死缠绕住张泽,将其不断往回拉。

“我去!”

张泽人麻了,只能暗骂一声,拼命的挣扎,但这发丝犹如泥沼般越缠越劲,根本挣脱不开。

此时他心里恨不得揍死黄三,叫自己淌着趟浑水干嘛。

“好香,好香,我要吃,我要吃!”

成型的子母阴尸煞不停呢喃,裂到耳根的血盆大口,不断有粘液渗出。

眼看自己离子母阴尸煞越来越近,张泽心中一凛,咬了咬牙,手掐指诀,暗道:

“灵宝天尊,安慰身形。四方魂魄,五脏玄冥。青龙白虎,队仗纷纭。朱雀玄武,侍卫身形。急急如律令”

叮,一声脆的声音响起,张泽体表泛起金光,缠绕在其手脚的黑发瞬间被灼烧。

子母阴尸煞怪叫一声,迅速收起黑发,泛白的双眼浮现出怒色,飞身上前,挥舞着惨白的血爪,抓向张泽。

张泽先是面露喜色,而后面色骤变,显然这尸煞被他彻底激怒了。

荒乱中,他故技重施,手掐指诀,心中默念:

灵宝天尊,安慰身形。四方魂魄,五脏玄冥。青龙白虎,队仗纷纭。朱雀玄武,侍卫身形。急急如律令。

身体上又散发出金光,可惜闪烁几下,又消失了。

张泽心急如焚,怎么失灵了,他不甘心的反复施展数次,结果都以失败告终。

那尸煞见状顿了顿足,察觉眼前之人的咒法失灵,面色一喜,兴奋的抓向张泽,惨白的血爪在水中带起阵阵寒意。

“难怪九叔说自己是天生道绝之体,现在看果然如此。”

张泽有些颓然,但他也不会坐以待毙,他还有最后的杀手锏!

他俊郎的脸颊上闪过决然之色。

下一秒,他皮肤下血肉涌动,丹田处一股磅礴的至阳之力不断上涌,周边的江水宛如锅中翻滚的开水,开始沸腾起来。

张泽的身形慢慢膨胀,一块块肌肉隆起,黑发在江中飘荡开来,他目光冰冷如电,宛如一尊肌肉魔神。

子母阴尸煞冲到他面前的刹那,他对着尸煞就是一拳。

尸煞吃痛惨叫,那炽热无比的拳息将她半边脸都给灼烧殆尽。

那是一种燃烧灵魂的疼痛!

尸煞挨了一拳,泛白的眼球闪过一丝委屈,才知眼前之人不好惹,转身就想跑。

“想跑,没门!”

不曾想,张泽身形一动,猛的出现在尸煞面前,死死勒住她的脖子,从裤衩中掏出事先藏好的镇魂符,贴到尸煞额头,尸煞这才停止了闹腾。

【叮,打捞尸煞一具,功德+10。】

看着眼前的提示,张泽摸了摸鼻子,心道:

“这趟也不算太亏,就是有点废肺!”

“咦,那是!”张泽正要离开时忽然发现原本那些怨灵形成的黑雾,消失不在,一老道的尸体出现在原地。

老道尸体的出现似乎触发了什么,张泽脑海中一本古书,缓缓浮现,闪耀着光芒。

他眼中划过一丝兴奋,连忙游了过去。

触摸到老道尸体的瞬间,尸体化作灵光涌入张泽体内。

同时脑海中的古书神光大震,迅速翻转,一行行燃烧中的字体出现。

【捞到张三丰的尸体,获得一百年纯阳无极功内力】

【因果缔结:保全张翠山一家】

【失败惩罚:受拔舌之刑】

【请确认是否消耗100功德点穿梭。三天之内若不确认,自动视为失败。】

【当前功德点:110】

…… 第二章入夜 带着女尸煞游出水面后,张泽简单的与几位捞尸人交待了一下情况,几位捞尸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随即立刻决定要跟李禄山讨个说法。

靠岸后,张泽率先发难,一番舌枪唇战后,李禄山自知理亏,多付了十倍的佣金后,带着下人与尸体灰溜溜的跑了。

只不过临走时的眼神十分阴鸷。

张泽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与几位捞尸人分了佣金后,就跟着老爹张润华回家了。

回到家后,张泽起锅做饭,不一会一桌四菜一汤便端上了桌。

老爹张瑞之食不言,寝不语,吃完饭后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对此张泽早已习以为常,只是看着清冷的家不免有些失落。

张泽本来有两个哥哥与一个姐姐。

大哥张玄浩早年因意见与老爹不和大吵一架后,离家出走,现在在京城开着一家酒楼。

二哥张玄空酷爱唱戏,自小就跟着一位一对有名的戏班四处巡演。

大姐张玉君,性格雷厉风行,早年考入了大明猎魔司,是张家的骄傲。

但几人都因与父亲不合,鲜少回家。

连母亲去世的葬礼都没来参加。

只留自己一人,继承了父亲的捞尸的手艺。

想着想着,张泽忽然发现天开始慢慢变黑,他神色一紧,来到供桌旁,点燃两跟已经烧了一半的烛台,取出三跟早已备好的清香点燃,插在满是香灰的香炉上。

恭敬的拜了三拜口中念念有词。

供桌上一块晶莹剔透的符石散发着微弱的绿光,缭绕的香烟缓缓飘入符石之中。

微弱的绿光一震,无形的涟漪涤荡开来,直至笼罩这个张家小院。

此符石正是当今入夜后邪祟横行的世界中,凡人唯一能保命的屏障。

但没人知道它从那来,就像是凭空出现一样。

南溪村中,家家户户跪倒在符石前念念有词,三柱清香缓缓燃烧,香烟缭绕,各家符石散发的绿光不断交错,形成的一层无形的护罩,保护着南溪村。

很快,伴随最后一丝夕阳消散在天际,黑暗犹如潮水般席卷大地。

天地陷入一片漆黑,满天星辰暗淡无光,一轮诡异的血月缓缓升起,散发着某种迷乱的气息。

那血月残缺不全,好似被某种可怕的存在狠狠吞噬了一半,参差不齐的边缘让人不寒而栗。

血月的微光勉强照亮大地,一只只潜藏于黑暗中的黑影,或是破土而出,或是临空飘荡。

远处,一座大山仿佛有了生命,缓缓长出了粗壮的手脚,在大地上缓缓蠕动,每一次移动,都发出渗人的嘶吼。

平时的乡间小道上,两侧一株株柳树无风自动,枝条如灵活的蛇一般扭动着。

那些柔软的枝条瞬间变得刚硬如铁,精准地抓住一些停留在树上的小鸟。

随后,柳树张开血盆大口,露出尖锐的獠牙,开心地咀嚼着,发出咔嚓咔嚓,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几只身形巨大,浑身散发着血腥味的人形怪物拖着腥臭腐烂的身躯,慢慢的从河中爬出。

无数古怪的黑影,在南溪村周围游荡。

它们有的形如鬼魅,有的状若异兽,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紧紧盯着护罩内的鲜嫩多汁的人类,流下了不甘的口水。

这些邪祟们不断嘶吼着,试图冲破那层无形的屏障,却始终无法得逞。

最终,它们只能无奈地转身,去寻找那些在入夜后落单的倒霉蛋。

张瑞之站在窗前盯着天空那轮残破的血月发呆,良久他叹了一口气,来到处灵堂前。

灵堂破旧,烛火摇曳,香烟袅袅,一灵位立于中央。

“爱妻张王氏王金凤之灵位。”

张瑞之拜了拜,轻轻转动灵位。

咚咚,一声声响传来,灵堂下出现一个漆黑的隧道,透露出阴冷的气息。

张瑞之褶皱的老脸上一脸平淡面色,缓缓走进隧道之中。

穿过常常的隧道,来到一处宽阔的地下洞窟前。

洞窟内,灯火通明,布满黄符,洞顶悬挂着一把把通体写满符箓的桃木剑。

桃木剑微微颤抖仿佛有生命般散发着神秘的光芒。

一尊巨大的青铜大鼎立于中央,鼎下柴火旺盛,鼎中汤水沸腾,穿出阵阵令人作呕的臭味。

那味道弥漫在洞中透露出腐朽与死亡的气息。

张瑞之脚下,一条条血色的凹槽,扭曲缠绕,仔细看去竟是个巨大的繁复的符阵。

符阵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似乎在镇压着不知名的存在。

他跨过符阵,无视沸腾的大鼎,来到符阵中央。

符阵中央,锁着一女子,女子神情时而痛苦时而狰狞,好像在承受着莫大的痛苦。

但那时不时张开血淋淋的大口不断嘶吼,以及周身煞气翻涌,无不证明她是只邪祟。

邪祟女人四肢被刻满神秘符咒的沉重铁链死死束缚。

张瑞之看着女人脸上浮现出一抹暖色,缓缓靠近女人,轻轻抚摸着女人的脸庞。

原本狰狞的女人瞬间安静下来,汹涌的煞气不断消失,脸上是露出一抹揉色,似乎在享受张瑞之的抚摸。

张瑞之轻声道:

“凤儿,你别怕,泽儿也快长大了,等到他有了自保能力了,做完那件事后,我就去找你。”

女人闻言竟然开始了微微抽泣。

“快了,快了,在过不久就该让那些混蛋浮出代价了!”

说着说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威严之色出现在张瑞之脸上,矮小的身躯也变得无比挺拔。

“快了……!”

……

张泽房中,张泽躺在床上复盘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李禄山临走时的眼神他可没忘掉,这老头在徽州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在他张泽手中丢了面子,他怎么会善罢甘休。

虽然自己有了一百年的纯阳内力,但是还不够!

以李家的财力,叫几个练武有成的家伙,或者厉害的术士完全有可能。

虽说这个世界邪祟横行,妖魔乱世,

一想到那些术士诡异的手段,张泽心中就有些发毛。

操纵邪祟、飞天遁地、元神出窍、下咒控魂、杀人于千里之外!

对术士而言这只是基本操纵,若是害他张泽一人还好,技不如人的话他张泽认,如果残害他的家人的话……

所以解决潜在危机的唯一办法,就是变强!

张泽眼中闪烁着寒光,盘坐而起,心中唤道:

“确认穿梭。”

…… 第三章倚天 脑海中古书缓缓浮现,书页上一段燃烧的文字出现。

【确认穿梭,穿梭世界倚天!】

【功德减100】

很快一阵拉扯感穿来,一阵穿越万古岁月风声响起,他的灵魂好像被风声夹裹着,穿过了无尽的时空。

眼前的景色飞速流转变化,日月星辰不断颠倒,山川河流破碎重组。

张泽的身体开始以高速的频率震动,不断变得虚幻,强烈的冲击感让他忍不住闭上了双眼。

许久过后,风声渐渐消失,那冲击感也缓缓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微风拂过树枝,沙沙的摩挲声,林间小溪潺潺流淌,不绝于耳的水流声。

张泽慢慢睁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副绝美的景色,晨雾蒙蒙,树影婆娑,清风,明媚的阳光茂密的树枝,撒下”斑驳的金色碎片。

林间小溪,清澈见底,娟娟流动,溪地的鹅卵石清晰可见,不远处几只麋鹿悠闲的吃着肥美的青草。

张泽慢慢起身好奇的打量着眼前的一切。

忽然感觉有点不对,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竟然矮了一大截,变得小胳膊小腿。

他连忙跑到溪边,看着溪水中倒映着自己稚嫩的脸庞,有些无奈,自己怎么变小了,成了一副七八岁的模样。

张泽无奈一叹。

上一次在九叔世界时他可不是以这副模样出现的。

“算了算了,当务之急是找到武当派并拜入其中才行”

既然任务是保全张翠山一家,拜入武当,当然是最省着的方式,而且张泽对张三丰这位武林奇人,向往的很。

还有那一门门神功、九阳神功、易筋经、九阴真经、降龙十八掌、乾坤大挪移、独孤九剑等等一系列神功。

他眼馋的紧啊!毕竟那个少年没有鲜衣怒马仗剑天涯,神功除恶醉行江湖的美梦呢?

张泽无奈中又有几分兴奋,摸索了一阵就往山下走。

走了许久才看到了一条长长的山道,山道旁伫立着一块布满青苔的石碑上面写着两个依稀可见的大字:

“黄山!”

“原来我现在是在黄山啊。”

张泽拍了拍脑袋有些无奈,刚刚的兴奋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黄山距离武当山最起码有千里之遥,他若想到武当估计要走上半月的时间。

现在他身无分文,雇不了车夫,吃饭都成问题,走到武当山能不被饿死就算幸运的了。

“早知道就不应该听老爹忽悠,把分来的银子全都交给老爹了!”

张泽一边抱怨,一边向着山下走,期盼能遇到个倒霉的家伙,好让他劫富济贫,最好是一些为富不仁的奸商或者是山贼。

好不容易走到山脚,耳边穿来一阵喊杀声,仔细看去,眼前的一幕让张泽微微一楞,渐渐目瞪口呆。

“我去,这是倚天?”

只见,前方一群官兵模样的人正在围杀一灰衣道人,刀光森寒,真气激荡,喊杀震天。

那灰衣道人不慌不忙,身形舞动间,手掌上下翻飞,袖袍猎猎作响,道道逼人的寒气,随之喷涌,官兵还未近身便被阴冷的掌力打成碎冰。

十丈之内,被冻成冰雕的残枝断臂到处都是,冰霜遍地,寒气逼人,生机渐绝,诉说着灰衣道傲人的战绩。

不远处一杆大旗不断摇动,旗下数名喇叭念念有词,不一会几位喇叭神情一变,周身黑光涌动肌肉暴涨,瘦小的身躯眨眼间变得无比高大。

嘴中喷出炽热的气息,踏着沉重的步伐朝着灰衣道人冲来。

灰衣道人面露讥讽,提气一吼,震的方圆数里山林摇曳,禽兽惊散,几位喇叭更觉震耳欲聋,口鼻溢血,身影颤抖,险些栽倒在地。

“呵,打不过老道就用邪术是吧,你元廷还真是够卑鄙的。”

说着,灰衣道人身形一晃,跃至天际,周身真气汇聚,掌上寒气不减反增,似有寒龙缠绕,他凌空一踏。

眨眼间,出现在几位喇叭面前,辗转腾挪,对着喇叭的胸口,骇人的掌力倾泻而出。

“咔嚓”一声。

几位喇叭瞳孔猛的一缩,还未反应过来,胸腔被打的凹陷,寒气蔓延,化作冰雕破碎一地。

围攻的官兵见状亡魂大冒,一个个面面相觑,不敢上前。

灰衣老道嘿嘿一笑,脸上讥讽之色更盛,对着远处一队蓄势待发的军队喊道:

“也先不花,别派这些啰啰送死了,想捉拿老道,你还嫩了点。”

军队中,一身骑骏马,皮肤黝黑,虎背熊腰,双眼如铜铃般的蒙古将领,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

“百损,你辱我妻子,杀我儿子,夺我宝物,今日我不杀你誓不为人。”

“纵然你武功高强,但也是血肉之躯,我就不信你能挡我身后一千蒙古精锐!”

“将士们,给我杀!”

一时间,马蹄声阵阵,大地微微颤抖,一千黑压压的蒙古骑兵,气势磅礴,上空煞气凝聚,犹如一条黑色长龙,朝着灰衣道人杀来。

灰衣道人微微皱眉:“军阵?”

随即展颜笑道:“也先不花,你不讲武德,是男人有种跟老道一对一啊,出动军队是什么意思,老道不跟你玩了,再见。”

话罢,脚踏七星,身法形如鬼魅,快如闪电,跑了。

也先不花怒不可遏搭起大弓,肌肉紧绷,真气汇聚,瞬间,流星般的箭矢激射而去。

眼看就要射中老道。

飞驰间的灰衣老道反手一荡,疾驰中箭矢忽然一滞,竟改变反向,朝着也先不花射去。

也先不花大惊失色慌忙躲避,嗖的一声,箭矢射下他的头盔。

巨大的力道使他瞬间坠马,侥幸捡回一条命。

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一千蒙古骑兵失去了主心骨,纷纷愣在原地不知所措,上空煞气骤消。

灰衣老道微微一顿,哈哈大笑,正要离去时,余光瞟见在一旁的草丛中一鬼鬼祟祟的身影。

草丛中张泽疯狂吐槽:“这是倚天,骗人的吧,这战力高得有些离谱啊”

“还有自己穿越的时间是不是错了啊。”

刚刚发生的一切张泽都看在眼里,那老道随意出手,方圆数丈间寒气逼人,冰封千里。

军队上方煞气凝聚的黑龙,几位黑光涌动身形暴涨的喇叭。

张泽人已经麻了,本以为倚天是个低武世界,没想到看这个水平,最起码是个中武世界。

他还梦想着靠自己一百年纯阳无极功横扫江湖,这么看来还是有点不够看,谁说的准这个世界有没有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

最重要的是那灰衣道人,疑似百损道人!

在倚天剧情中百损道人是三十年前的魔道中人。

这么说的话自己穿越到了剧情开始的三四十年前!

想到这张泽有些欲哭无泪。

况且百损道人似乎跟张三丰有些恩怨,自己身上张三丰独家内功纯阳无极功,还不被他一眼看出?

自己虽身怀一百年的纯阳无极功的内力,但压根没接触过武学,不懂如何运用,如何跟那战斗经验丰富百损道人相抗衡呢?

还不如趁早偷偷离去,免得麻烦。

正当张泽借着身体矮小的优势,在草丛中偷偷摸摸的挪动时。

一老道的身影忽然出现在他面前。

“小子你要去哪里?”

张泽脑袋一下子炸开了,直接楞在原地。

……

第四章 百损道人 月色晦暗,浓厚的乌云遮住了微弱的月光,几只寒鸦站在枝头凄厉的哀鸣。

山林中,有一座年久失修,破旧不堪,蛛网密布,四处露风的小庙。

庙中一尊神像头颅一半已碎,可谓是残破不堪,但从脚下灰尘布满龟蛇塑像可以依稀看出,这应该是一尊真武大帝的庙宇。

神像旁,一大一小的人影正围着一个火堆取暖。

正是张泽与百损道人。

百损道人架着一只脱尽毛发的烤鸡,不段翻烤,在他娴熟的手艺下,很快烤鸡被烤的滋滋冒油,香气四溢,金黄黄的,看上去十分诱人。

张泽闻了闻飘来的肉香味,忍不住多闻了几口,肚子咕噜咕噜直叫。

但奈何他此时浑身大穴被封,动弹不得,体内一百年的内力如同虚设,只能静静的呆坐一旁,独自忍受饥饿。

“出师未捷身先死啊,谁家穿越者有我这么倒霉啊!”

张泽心中无力吐槽。

原来之前张泽被百损道人发现后,本想奋起反抗,但百损道体老谋深算,仅从数招中判断出,他空有一身骇人的内力但无法运用自如。

利用鬼魅般的身法与之周旋,而后以凌厉的指劲,隔空锁住了张泽的周身大穴,让其无法动用内力半分,只能任其宰割。

终于张泽忍不住了:

“前辈,晚辈与你无冤无仇,为何将晚辈绑来至此”

百损道人闻言手中翻转的烤鸡一顿,面露微笑:

“前辈?我可不敢当,这年头谁家小孩子能拥有如此可怕的内力,说吧,你这老怪物又是练了那门邪法,化作孩童招摇撞骗!”

话道最后,几乎化作一声怒喝,似是雷音炸响,震的张泽头晕目眩。

短暂失神后,张泽这才明白,原这百损道人将他当做一些活了百年的老怪物了。

他比窦娥还冤啊,这古书的奖励怎么有点坑人啊!

张泽苦笑道:

“前辈,晚辈的内力是一位老前辈临终前所传,况且谁家老怪物闲着没事跑来看你打架,还打不过你,被你所擒呢?”

情急之下,张泽编了一个谎言,期望能蒙混过关,不然百损道人估计不会放了自己。

果然百损道人面露思索之色,可很快,他目光一凝似是想到了什么,反驳道:

“呵,你是欺我百损没见识吗,岂不闻,江湖上曾有一门派,名为逍遥派,门内有一武功,唤做《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

张泽嘴巴微张,面露震惊,我去,这他也知道?

见张泽一脸吃惊,百损道人自信一笑,笃定眼前的小孩是位老怪物,继续道:

“此功威力奇大,至刚至阳,但有一个弊端,就是每三十年,修炼之人便要返老还童一次。”

“还童之后,功力打回原形,虚弱无比,需每日重修,每一日相当于一年,而且午时必须吸饮生血,方可练功。”

“你说是不是啊,前辈!”

百损道人一脸玩味的看着张泽,一副吃定他的表情。

张泽凌乱了,心中一万头马跑过,这话说的他竟无法反驳,这老头完全是在自己脑补,不讲逻辑。

他有些失落道:

“那前辈,要如何处置晚辈呢?”

百损道人眸间闪烁着兴奋:

“你体内的内力至刚至阳,还天生拥有一股先天阳气,贫道若吞之,定能调和贫道体内的至阴至寒的内力,如此阴阳互济,大道归一……”

说着说着百损道人不由自主站了起来,拿着烧鸡激动的摆来摆去。

“定能让贫道创出不世神功,使贫道功力再上一层楼,登临绝顶,到时候张三丰那个老疯子就不是贫道的对手了!哈哈。”

看着眼前手舞足蹈,装若疯癫的百损道人,张泽内心微微发寒的同时,也被他惊为天人的想法给惊艳到了。

阴阳互济,大道归一,这是多少武林侠士追求的境界。

极阴,极阳本就代表这两个不同的极端,无轮追求那一极端,都能到达武学的巅峰。

就好像《九阳神功》与《九阴真经》人们都知道任何一本都是震硕古今的武学,单练如何一部都足以称霸武林。

可如果二者合练,没人想过这将是多么吓人的壮举。

如此看来,此人不光是想打败张三丰,更有着登临武学巅峰的雄心壮志!

但,张泽可不会因此给他人做嫁衣!

张泽神情变得冷漠:“前辈,你有没有想过,阴阳互济固然厉害,可是你应该如何做到阴阳互济呢”

“你没有足够的理论和实践支持,光是想着吞了我体内的至阳内功,你就不怕阴阳互济不成,反变为阴阳失衡,爆体而亡吗?”

在倚天屠龙记中,天赋绝伦的张三丰为了到达阴阳互济的境界,尚且到了百岁之后,才创出了《太极拳》,《太极剑》等一系列阴阳调和,刚柔并济的功法。

他张泽就不信百损道人的才情,能比的上百年一遇的武林奇才,张三丰!

百损道人的兴奋戛然而止,他目光一冷,缓缓坐下:

“前辈,不亏是活了百年的老怪物,这点我确实没想到,不过……”

他话音一顿,似笑非笑的看着张泽。

张泽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了,生怕百损道人,当场将他吞了。

“不过什么?”张泽小心问道。

百损道人扯下一鸡腿,吃的满嘴是油,不紧不慢道:

“贫道也不及于一时,只要每天从你体内吸一些内力,慢慢实验,总会找到阴阳调和的法子的。”

听到这张泽暗中松了一口气,总算是保住一条命了,虽然被当做了充电宝,也总比被立马吸干了强。

只要在这段时间,自己假装顺从,伺机寻找逃跑的机会,总能逃离魔爪,从而拜入武当的。

思索间,肚子又传来一阵饥饿感,张泽无力的看向百损手中的鸡腿,咽了咽口水。

感受到张泽炽热的目光,百损到也不吝啬,屈指一弹,一道指劲射出,解了张泽左臂的穴道,接着扯下另一个鸡腿,扔给了张泽。

张泽左手接过鸡腿,闻着上面诱人的肉香,在也忍不住,塞进嘴里大口大口的咀嚼。

就在这时,一阵狂风吹过,庙内灰尘抖动,百损眼皮一跳,似乎查觉到了什么,他掌心向下,掌上寒气四溢。

张泽眼神一凝,快速卧倒下去,同时仔细观察起了百损运功时的呼吸,方法等。

忽然,砰的一声

破庙的门忽然炸开,满天木屑飞舞间,一根跟暗器,犹如暴雨梨花般,呼啸而来。

百损道人拍掌起身,快速旋转,双掌一动,寒气席卷,一只只银针般的暗器停滞半空,化作冰雕无力落下。

紧接着,两道黑影无声无息的出现在百损身后,手中铁剑寒光冷历,刺向百损道人。

百损道人心中一沉,运足内力双掌向下一拍,地面石砖皲裂,巨大的力道震的他向上飞起。

二位黑影瞬间暴露在他眼皮子底下,竟是两位黑衣人!

他怒喝一声,双掌上寒气翻涌,不假思索的迅速拍下,那两位黑衣人还未来得及反应,被拍碎了脑袋,死的不能在死了。

做完这一切,百岁道人立于庙中,小心的望向四周漆黑一片的森林,沉声道:

“那位卑鄙小人,欲要谋害贫道,有种的话给贫道出来!”

话音刚落,只听一道犹如洪钟大吕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百损,你狂妄自大,胆敢冒犯朝廷,今天该有此劫!”

话音未落,几道燃烧着熊熊烈火的巨石划破天际,照亮了漆黑一片的森林,以极快的速度袭来。

百损瞳孔一缩,失声道:

“天火流星!你元廷真够卑鄙!”

一旁的张泽也被震惊了,心中暗骂道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