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渊者2》 雨天 “既然都说好了,还来找我干什么?”少年的声音响起,“没什么,对不起打扰了。”女生低着头默默地退出屋子,声音哽咽心中默念:放得下就好。

五年之后,“我们会为你找一个合适的搭档,以后的任务你们好好相处。”男上司陆海拍了拍空羽的肩膀,空羽今年十九眼里闪烁着不安,有了搭档之后,或许就要开始执行任务了吧。陆海见她没反应便主动开口问:“大概晚上就能找到,你应该已经领过枪了吧,先回房休息,有事情再通知你。”空羽见上司给了台阶下:“那我先回房了,回头见。”

空羽站在镜子前望着里面的自己,沉默了许久,满脑子想的都是那14岁时从小长大的男孩,别过自己的那天他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但自己还是放不下。空羽整理了一下纯浅绿旗袍的扣子,转身坐在了床上,面对着敞开的窗户,外面绿树成荫就如同14岁的阴霾,打不破吹不散,好似紧紧的裹着又如走不出的迷雾,思维跳转,不知道那远近有名的敌方军阀是不是这一次的目标,死在那霸道军阀的手里的同志数不胜数,空羽一叹气倒在床上似乎很累,但又什么都没干。天花板有些掉漆,她的心也还在滴血不知何时结束,她的竹马若还活着今年也有22了。

“咚咚咚”“空羽啊,一起吃饭啦。”空羽被敲门声吵醒,不知不觉补了九个小时的觉,可能是平时训练时间过度,她看了看六点的时钟从床上坐起来穿上和旗袍同色的高跟鞋,拨弄了一下齐刘海,检查了一下完整的盘发打开门跟随陆海出了门。

车上两人都坐在了后排,陆海显然有话要说:“你是真信我啊,什么都不带。”空羽笑了笑:“枪我放在部里了,不会丢的。”陆海:“不错不错,这次吃饭你的搭档也在,其实我们是不想派你们出去的,但是局势已经落入谷底,你们要是能赢。”陆海沉默了,空羽看似平静的眼神中夹杂着悲哀:“北城军阀,我定不忘初心,为国家效力。其实南城和北城的目的是一样的。”陆海懒懒地靠在座椅后背上,不是午后阳光的懒散而是心酸,他不语,空羽也靠在后背上,往外看大雨淅淅沥沥她不免有些冷打了个寒颤,半袖她搓着手。陆海好像忙碌了好久,似乎睡过去了。气氛凝结着,空羽胡思乱想组织知道我的身份吗?车窗上映着自己空荡的样子,空羽衣食无忧却也无依无靠,看似有实则无,陆海是她什么人?不知道……

急促的刹车声,空羽被从玻璃中的自己扯了出来。陆海动作很快,撑起了伞,空羽愣着神下了车走上台阶,陆海在收伞,明晃晃的大殿刺眼,不像餐厅更像酒店。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空羽从心底上苦笑了一下,大殿门口的房檐下真有一个乞丐在避雨,乞丐旁放了二胡,空羽走过去顺了一百给他,乞丐拿起二胡要演奏,空羽笑着:“老先生,曲子先欠着,回头我有时间了再来找您,等雨停了找些饭吃吧。”老先生也笑了笑便不再强求。

服务生陪着笑脸送他们进去,2012房号四人的桌子摆放精致,复古优雅,空羽猜到了一位男士,但没想到会这么精致,皮肤白嫩紧致,肩宽腰窄腿长身高一米八以上,一双漫画手。陆海满心欢喜地将空羽推到男生旁边,男生见空羽被推到自己旁边也是很自然地为其披上了一条纯白色纯棉的丝巾。空羽有些惊讶:“不好意思,初次见面就让您破费了。”男生还没来得及说话被陆海抢去了机会:“俊男美女,把你们两个放一起简直就是组织最好的决定。”男生波澜不惊地:“我叫张韵,今年二十了。”陆海:“空羽,你知道的。”张韵递过菜单:“我提前了解过了,您放心。看看吃点什么吧。”一旁的空羽在他们对话的时候皱了皱眉,陆海安心看菜单去了,张韵为空羽面前的玻璃杯到上了一温水,顺手从口袋里拿出一白色小瓶子递给空羽。空羽心里愣了一下,表面上笑着:“谢谢昀哥。”她倒出两片药喝水吞了下去。陆海一边也是快的出奇,服务生拿着菜单出去了。陆海:“今天晚上会给你们安排新的房间,希望能尽快适应一下生活。”张韵顺手也为陆海到上了水:“我们的任务是从什么地方开始呢?”空羽抢了话:“从心里开始。”门刚巧开了,女生进来送白米饭一人一碗:“来相亲的吧,愿妹妹能嫁个好人家。”空羽应付着:“谢谢姐姐,辛苦您了。”女生笑着退了出去。张韵立刻开演:“爸,您点的东西不多吧,羽妹妹吃不了那么多。”陆海笑了起来:“不多不多,一个蛋羹一个土豆片炒茄子。”陆海庆幸自己没有点多。

空羽起身:“我看看洗手间在哪里。”张韵宠溺地笑着,空羽一开门就撞见一开始的两位服务生在门口说话,女生手里的一杯茶洒在了她身上鞋子也湿了,女生赶忙道歉:“对不起啊妹妹,我糊涂了,我这边有一套白色的衣服要不妹妹先将就一下。”空羽拍了拍湿的地方:“呃,那姐姐先去拿衣服吧,我在左手边的洗手间等您可以吗?”女生好似如释重负般的:“当然可以我这就下去。”女生跑了下楼,男服务生也连忙道歉:“妹妹您别介意,她新来的做事毛毛躁躁,我回头肯定好好教训她。”空羽笑了笑:“没事,大家都不容易,更何况姐姐忙了一天了。”她快步去了洗手间。

空羽再次坐在包房里时,张韵也重新为她披上了丝巾。这时菜已经上齐了,吃的正安静有人敲门:“您好打扰一下,餐馆封了,刚刚有一位高官被下毒现在正在抢救,所有人不得进出。”陆海:“理解。”那人走了…… 疑亡 “各位客人本餐厅很遗憾地告诉您,请各位用餐之后不要离开房间,我们将耽误大家一些时间。”

张韵还装作惋惜:“不知是哪位官人如此不幸,但愿能早些日子好起来。”空羽和陆海都笑了笑不过没出声,陆海还配合了一下:“但愿如此吧。”空羽右手食指放在红唇上示意安静,然后拿起勺子轻轻往嘴里送了些饭吃。张韵:“看来今天晚上早点回家是不太可能了。”外面雨还在下,依然不大不小,内外温差还是挺大的。天色渐渐黑沉,楼宇之间透过云层和雨的晚霞暗淡了。张韵拉下窗帘,与外界唯一的临界点也被斩断了,只剩下屋里的温馨和微黄的灯光,有些令人犯困。桌上的东西已经被收了下去,空羽的视线撤了回来左手撑着下巴,右手放在木桌上,盯着桌子发呆。

“有人来了。”空羽看向门,五秒之后两位士兵鲁莽的闯了进来打破了宁静,左边的人说:“我们家的老爷被人下毒了,需要搜一下身。”三个人同时百无聊赖地站起来。右边的:“外面送餐的女的短时间内只见了三个人,你们知道是谁吗?”空羽:“我吃饭之前去了卫生间,她把我衣服弄湿了给我换了一套新的。”那人问:“那你原先那件衣服呢?”空羽最后一个坐下:“被她拿走了。”一开始说话的人指了指张韵和陆海:“你们两个可以走了,你跟我们走。”空羽:“你们先回去吧。”陆海:“那我们在你房间等你。”陆海带着张韵走了,张韵临走前拍了拍她的肩膀:“路上注意安全。”空羽笑了笑:“你放心。”

地下审讯室里只留下一位军官空羽站在他对面,中间隔了一张桌子灯光昏暗空羽更加犯困了。空羽见他不开口便主动问候:“高先生有话直说,我尽力配合。”高核笑了笑:“你认得我?”空羽:“高先生远近闻名,如今见到本人,是我毕生之幸。”高核:“姑娘也一等一的美人。”空羽:“多谢高先生夸奖。我若说我是无辜的先生信吗?”她往前走了走不动声色,高核打量着她:“我看着不像,但女间谍都这样啊。”空羽看了看门的方向:“是啊,间谍。”高核突然笑了一下,指着左边墙角的木椅神态自若:“那边椅子自己搬过来坐着。”空羽淡定坐下:“她有同谋,外面服务处接待人的男的。”高核:“不错啊,可是她说你也是。”空羽丝毫不受高核情绪影响:“她故意撞了我,在新衣服里藏了一小包毒药。”高核突然神色一冷:“我会让人带你去房间休息。”空羽再轻不过的勾了一下唇,高核却避开她的视线。

门开了,高核稍显惊讶:“怎么是你?”思慕:“我正要去给岚先生煎药,听到您有事就顺便过来了。”高核:“带这个妹妹找个房间休息。”思慕点点头空羽跟她去了。高核一个人坐在审讯室里思慕为他泡了一杯咖啡。岚先生高核的上司,喝下药安息睡去了。

深夜,寂静。高核:“我们确实找到了那包毒药。”空羽:“餐厅的前台处白砂糖里面没有混在里面的吗?”高核不再避讳她:“我们把餐厅翻了个底朝天,其他的人都审讯过了没有找到第二包。”空羽:“确保不会有意外就好,几位先生的安全是最重要的。”高核:“那你先回家吧,如果有如何意外你随时来坐审讯椅!”空羽自信地笑了笑:“不可能有事的。”

果然后面一连几天都没动静,日子也平常了起来。高核和那位岚先生也放下了警惕,直到第四天上午岚先生安稳的等待毒素慢慢退去,身体开始康复,心情也随之好转。岚先生也不再抗拒思慕的药,享受着阳光慢条斯理地像品尝一份高档餐厅的美食一样惬意地喝着药。

三十分钟后,岚先生开始呕血,声音不大高核在二楼也听不太清楚,因为岚先生睡眠一向不好,需要特别的楼房隔音极强的地方,才能安稳入眠。二十分钟后思慕去检查岚先生的身体状况才发现床被上被红色铺染了一大片,雪白的被子上沁着鲜红的血液,刺眼。思慕在进房前便感觉大事不妙,尤其是开门时大量的血腥味涌入鼻腔,年轻的小姑娘强忍着呕吐和震惊,反锁上岚先生的房门,冲到了二楼。

高核看到房间里的岚先生和打碎在地的半碗为喝完的汤药,第一时间竟不敢怀疑思慕。高核声音急促:“召集所有人,二楼办公室,不容迟缓!”高核不打算和众人说实情,诈一诈。房间里24个人,高核还没诈出点什么。

阳光暴晒大街空荡,都在房间里躲着。空羽在安心地睡觉,因为如果醒着会身体不适。“嘭”巨响从大街中央传来,这没能让空羽停止睡觉声只是迷迷糊糊地醒来又睡去,窗帘拉着微弱的光线从窗帘布针脚的缝隙中穿过,屋里还算黑。

岚先生的大楼夷为平地,其他建筑完好无损,显得格外突兀。从那之后那块地便被封了起来好像要重新建居民楼。警局门口占满了各大平台的记者,却又霎时间空无一人,最高级别的平台记者都来了自然就没人敢跟他们抢头条。各大平台的报纸头条新闻也都改成了:风头盖过市长的男人竟在光天化日之下和他的下属一起被炸了!霎时间人们纷纷在自己的家中猜测着凶手,脑补着各式各样的凶杀案。

空羽安心地睡觉,睡到了下午四点半。张韵来敲门:“小羽啊,开一下门呗,陆海先生也来了。”空羽从床上坐起来:“来了。”两人进来后坐在了靠窗的沙发上,空羽熟练地关上门为他们泡茶,张韵抢先拿过烧水壶:“你放下吧,我来。”空羽:“可是你不知道茶叶在哪里呀。”张韵宠溺地笑了笑:“那你去拿茶叶,我去烧水。”两个人忙活的同时,陆海叹着气:“可惜了可惜了,本来想拿岚回给你们练练手今天去莫名的死了,还死的这么彻底可谓是连灰渣渣都没有,他手底下的那群人跟着一起也没了,本觉着有蹊跷警方给出的答案又一点破绽都没有。”张韵:“他杀的,绝对不是意外。”陆海:“这么肯定看来你们俩的消息是不少啊。”张韵到上茶坐在陆海旁边,空羽在他们对面在床上。陆海:“你们知道是谁杀的吗?就这么肯定?”张韵:“不知道啊,目前看下来市长大人的嫌疑最大。”陆海见套不出话:“空羽,你跟我出来我有话要问你。”

陆海先出来空羽没关门,陆海正打算转头看看,空羽为他的两只手铐上了手铐左腿膝盖顺势一顶在陆海的腰上,陆海一下子朝前跪了下去。冷冰冰的枪也顶在了他头上,走廊里跑了了两个士兵蓝色制服把他押走了。空羽回到了屋里,张韵刚想问她为什么只见她打开了洗手间的门,陆海从里面走了出来。陆海坐在了刚才那个陆海坐的位置上:“刚才那家伙也是岚回的人,间谍不方便经常回去,今天大街上凑巧碰到他,我让他以我的身份去见你们,结果忘了跟你们说,不过我确实想拿岚回给你们练练手。”张韵:“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建议您还是不要亲自去审他了。”空羽重新拿了一个杯子给陆海到上茶:“他已经能窥探到您的心里了,安全为上吧。而且如果以后还会用上他或许您的身份会起到作用。”陆海颇显失望:“那你们是真的不知道吗?”空羽笑了笑:“怎么可能呢?”张韵:“要多强的心理素质才能一个人完成啊?”陆海:“别老是说问句好不好,肯定一下。我不喜欢被蒙在鼓里。”张韵:“那刚才那个人来的时候还不是把我们蒙在鼓里。”陆海:“那我也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就行动了呀。”空羽抿了抿茶水:“人是我杀的,楼是我炸的。”陆海:“冲击力有点大,很突然。”张韵:“不过也是需要里应。”空羽:“外合的。”陆海:“我一直以为你们俩刚刚认识不久,没想到第一次见面就拿下了第一个目标任务。你们是怎么知道任务是什么的?”空羽:“那天的两个服务生就是我们的人吧,他们的任务就是岚回但很显然他们连最低一级的魑都不是,肯定还是需要人手的。还有衣服里的毒药不是栽赃陷害,而是让我彻底毒死岚回,她只是用了一半的毒药不足致死,还有就是她去审讯室的路上时应该故意在那个唯一没人的房间门口摔到了因为她成功在翘起的木头门框缝里面放进了一包药。我顺势拿走思慕腰间的那袋咖啡,倒好毒药之后假装是她掉了,那药是慢性毒药根据他喝咖啡的习惯时间刚好在炸药包爆炸的时候起效。”张韵:“我那天晚上去找了局长,成功动摇他让他的人在深夜里布下了炸药。局长承诺如果要媒体找来他定会尽力编造。”空羽:“但是点燃炸药的人是刚才伪装成陆海的人。”陆海和张韵都颇为吃惊,空羽笑着解释道:“他是我的人,是我故意让他今天碰见你然后混进来,这样会更好拿到情报。”陆海:“我以为我很聪明。”张韵自嘲的笑了:“说实话我觉得你是个小白兔。”空羽稍显得意地笑了:“哦,是吗?我看到你在我出去的时候为我衣柜里挂上的衣服和摆好的鞋子了。”张韵好奇:“衣柜门关着的,你怎么知道?”空羽:“听到你关门的声音了不行么?”张韵溺爱地笑了:“这么轻的声音都能听出来不愧是我的好搭档。”陆海:“真的假的,我在洗手间里都没听见。张韵:“可惜了,白色很适合你尤其是旗袍,我还不太适应你穿衣服裤子呢,少了点头饰,你怕不是只会盘底丸子头吧?”空羽“头饰就算了,麻烦。”张韵:“坦白局真好,以后任务结束都要这么来,作为一个心狠手辣的小白兔我还是需要适应一下的。”空羽笑了很娇羞心中默念:市长大人您的好日子不多了,好好珍惜吧! 假陆海、市长大人 空羽:“你们两个应该还有事吧,我吃过晚饭后就去大牢里看看他。”陆海:“那他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张韵:“也不方便过多干涉。”空羽:“过多干涉,昀哥你要是想来也不算太过多……”张韵:“你这样说话让我很尴尬。”空羽:“没事,只要你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张韵:“怎么说确实是这个逻辑。”陆海:“我是要先走了,今天被你着局中局给弄糊涂了。”

张韵:“你说他是你的人?他叫什么?”空羽:“我的线人,他叫什么名字到了牢房再告诉你。”张韵:“那我去准备晚餐了,你自己想想去牢房干嘛,问什么以及其他具体情况。拜拜。”空羽:“慢走不送,早点回来。注意安全,好好活着。”张韵:“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幽默呢?”空羽:“得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拜拜。”

大牢里,守卫的士兵:“我说你何必呢,假扮陆上司可不是什么小事儿啊,喂跟你说话呢,做什么的?”他说:“等会接应我的人来了你就不敢这么跟我说话了。”士兵:“你连口饭都没得吃还在这吓唬我呢!”他:“我看你也不信,所以咱们还是不要继续聊下去了。”士兵反而求上他了:“祖宗啊,这狱里清闲的很,好不容易来了你一个陪我聊会天儿吧。”他耐心的很:“现在求上我了,刚才干什么呢?”士兵:“能说点别的不?”他:“能啊,聊啥,我们有共同话题吗?”士兵:“看上去没有但是我真的无聊透了。”他:“那你去找副牌来,我们俩隔着门打。”士兵应声找牌去了,他笑了笑:果然人们往往喜欢试探对方的可信度,既然他敢走我也不能麻烦了他,再说是羽小姐让我来的,自然就会为我负责,算了,耐着性子等吧。

他没饭吃一直饿着好在空羽和张韵都是没有拖延症的人六点钟就来了,空羽还为他带来了一盒鸡肉咖喱饭,一个14厘米长7厘米宽4厘米厚的铁饭盒加上一个铁勺子。他要是噎着了空羽还带了水,羽韵等他狼吞虎咽地吃完饭之后才开口,空羽对门口的士兵说:“我们带他走了,大牢里没人就回去休息有人再来。要是有人说你,就说是我让你歇着的。”士兵:“哎,谢谢羽姑娘。”于是高高兴兴地跑去吹空调了。他抱怨了一声:“小姐怎么才来啊?”空羽不好意思地笑着:“对不起啊,把你饿惨了。”他:“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空羽:“不可能!”他:“你什么时候换的新衣服啊?”空羽:“哦,这是张韵,弓长张声韵的韵。”他开玩笑:“小姐不要我了?”空羽:“这么说我今天不应该来?”张韵:“我还以为你们俩只是上级下属关系呢,没想到私底下相处的这么融洽。”空羽:“我就不该让你们俩知道对方的存在,一个比一个能吃醋。”他和张韵异口同声地说:“没吃醋,我们也可以相处地很好的!”空羽俏皮地笑了:“知道啦,知道啦。对方想什么都知道怎么可能吃醋。”张韵:“忘了问您叫什么名字?”他一米六一的身高才94公分瘦小惹人怜爱又俏皮:“我叫姚玉怜,小姐叫我小玉或者阿玉。”空羽走在前面:“你们知道我最喜欢你们什么吗?”张韵:“什么?”姚玉怜:“身高差吧。”张韵:“你一个男生的名字怎么如此文雅。”空羽:“你大可不必把如此二字说的如此重。”张韵:“那你还不是再学我。”姚玉怜:“回去想想接下来的事情吧。”张韵:“重点抓得好!”

晚上,空羽、张韵和姚玉怜都换洗好了。张韵、姚玉怜同款地黑色睡衣睡裤。空羽和他们一样,不过是白色的。三人坐在床上,形成三角形姚玉怜不禁调侃:“三角形果然是最稳固的图形。”空羽:“所以三个人的友谊不一定必须有人退出,而且这样看起来我们三个人似乎很有默契。”张韵:“的确。”姚玉怜:“你说的好勉强。”空羽:“切入主题,我们三个人都是穿越者。”张韵:“但是系统现在并没有给我们主线任务,所以我们现在是以活着为主。”姚玉怜:“但是我们现在已经干掉了岚回,所以这段事情必然会牵扯到市长大人,我们接下来的任务就很有可能跟市长大人有关,因为关机关给出的证据,就算再完整也会有人结合市长大人和岚回的事情挑唆。”空羽:“而且市长当然是典型的控制不住情绪,如果闹到警局里,我们的事情很容易就被翻出来,所以想要百分之百没有任何后患,就只能做掉市长或者拉上警长,让他成为我们的人。”张韵:“我们的目标很显然,拉上警长不太可能,因为他不会和我们一起去作死,市长的手段也是出了名的狠毒。但是做掉市长很简单,难的是市长死了之后,我们该如何收场。”空羽:“这个简单,让高核当替罪羊然后把功劳归在警长身上,再让大家扶持警长上位,而在这其中警长唯一要做的就是树立自己的好形象,然后为市长的事编出个结果就好。”张韵:“看似简单,但我们该如何面对警长呢?毕竟上一次是花的钱这一次不能再花钱了吧?”姚玉怜:“这还不好办吗,警长这一次已经收获不少人的好感,他的辩答能力堪称完美。他第一次尝到了甜头,能扶持他上位好几阶出事了还能全身而退的事情他不可能不干。毕竟在警长的位置上待了好几年了,一他的性格不可能甘心。”张韵:“上次在餐厅的时候你干嘛突然装起来啊?”姚玉怜:“没看明白?房间里有窃听器,小姐在他们广播地时候听出了陆海先生嚼土豆片的声音。”张韵:“她耳朵这么灵。”空羽:“睡觉吧,困死了,明天再做具体计划。”张韵:“一起么?”空羽:“你们俩男的睡床吧,我睡沙发挺软的。”张韵刚想说话被姚玉怜抢了去:“你不介意就行。”张韵:“我介意个啥,我还懒得回去呢!关灯了嗷。”

第二天,天还未亮。空羽换上了张韵给买的新衣服鞋往外走去。从客房下来是小巷子,空羽往左走了四栋楼看到了上次拉二胡的老先生,空羽还是往里放了100,坐在了老先生对面墙的板凳上。老先生为她拉了一首曲子,结束后:“姑娘,我知道是你。”空羽:“先生您也不容意这么早就在巷子里了,麻烦您这么早来等我。”老先生:“不麻烦,不麻烦,你说你有这么多钱干嘛一首曲子而已。”空羽:“我知道先生无法阅览这世界,便想着先生若是能多遇上一些温暖也好。”老先生由衷地笑了发自内心的:“说实话姑娘,能遇上你是我庆幸。还没几个人向你这样尊重过我。”空羽:“不是您庆幸,是这个世界欠您太多太深了。还有您笑起来很治愈很慈祥。不一定要经常笑,但是在每天早上太阳升起时请保持希望,哪怕不多了。”老先生似乎在眺望深蓝的天:“孩子记住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别忘了要好好活着,你走吧天要亮了。”空羽点点头虽然她知道先生看不见:“嗯,我去买点早餐。”

空羽回来的时候老先生正拿着东西往外走,她从两大袋子热腾腾地食物里拿出了一个小袋子里面装着热腾腾地肉包放在了老先生的盆里走了,老先生已经收好了那一百元他知道是空羽所以也没有多说什么,虽然空羽穿着高跟鞋走路也无声,但直觉告诉他是空羽无疑。两人朝相反的方向走去,安静的小巷和繁华热闹的街道,身份却又截然相反形成鲜明的对比。空羽:这个世界不一样,或许需要一个像鲁迅先生的人出场才能让千千万万个老先生和更多的人吃上饭吧! 市长大人的那些事 空羽在张韵和姚玉怜洗漱更衣的时候,凝望着窗外小巷尽头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脑子里策划着市长大人的事情:或许今天去找警长的时候会有一些头绪吧!毕竟市长是市长不是说杀就杀的,还要看看警长玩不玩得起才行。哎!

见他们从洗手间先后出来了就打开袋子把东西一点点拿出来放在茶几上。张韵边吃边说:“这会不能炸楼了吧,作案手法太过相似会引起怀疑。”姚玉怜也随手拿了一个包子咬着:“不炸楼,过几天市长不是设宴了吗,人肯定多,陆海先生应该也会拿到邀请函,毕竟我们这边的含金量还是蛮高的,邀请几个名声大的充个数应付一下还是会的。”张韵:“宴会杀人,全员强制滞留然后找个宽敞的的地方开始排查,这和我们世界里的间谍小说有什么区别?最后主角被为难,完了审了又审,各种用刑。”空羽:“你就不能思维开阔一点吗?”张韵:“你又要对楼做什么?”空羽:“市长叫李普。木子李普通的普。不过楼还是会遭殃,因为李市长请来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所以只有我们仨逃出来就好。”张韵:“为什么叫李普啊?”姚玉怜:“因为他很离谱啊。”张韵:“嗯,看来他父母早就预料到了。”空羽:“你为什么那么喜欢一本正经地开玩笑?我认真的。”张韵:“我也是认真的。”姚玉怜:“把笑意憋回去,作为特务要有绝对的演技。”张韵像宠孩子一样:“你这样我可受不了。”空羽学着张韵的模样:“阿玉是认真的。”张韵装作受不了了:“停,虽说费楼但是管用。”姚玉怜:“而且要在野外烧。”空羽:“如果你们吃完饭了我们就可以出发去警局了。”张韵:“呆会儿的吧。”空羽:“你是很累吗?为什么无精打采的。”姚玉怜:“他爸。”空羽:“废话。”

警局,“你们都先下去吧,我们要好好谈谈。”门边的几位警官应声离去。陈岸:“市长的事……”他还在犹豫。空羽:“看您个人意愿,因为如果机话成功,您成为下一任市长的可能性很大。不过应付媒体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陈岸:“应付媒体对我来说不算太难。”张韵:“您一向为人稳重,如果您还需要时间我们稍后联系也可以。”陈岸:“我决定好了,你们做好计划之后再来,一个人就够了。”空羽:“那我们先离开了。再会。”

房间,张韵:“你说警长做了什么决定呢?”姚玉怜:“他多半是动摇了,否则不会要计划的。这也证明他谨慎过头。”张韵:“确实,在不知道计划的情况下多半人都不会很快下决定。”空羽:“错了,陈警长的谨慎超乎想象。我和警长已经建立了信任否则陈警长第一次听到你的要求之后就把你逐出警局了。”张韵:“你是说岚回那次。”姚玉怜:“你也太小瞧小姐了吧,小姐是有自己的属下的,级别不同而已。陈警长愿意和我们合作可不简单,那天晚上如果不是你提了小姐的名字陈警长也不会帮你的。小姐也会有性命之忧。”张韵:“我只知道陆先生说你人缘很重要特殊,但超出了状况外。我也知道你们家小姐很优秀,但是没想到优秀到了极致。”姚玉怜:“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张韵有些无奈:“我说大实话,羽妹妹就像柔到不能再软的兔子。谁知道我认识她第二天就炸楼杀人啊,反差感冲击力很强大好吗!哦,对你们家小姐多高?”姚玉怜:“一米七四。”张韵:“我一米八一。”姚玉怜:“别cue我。”张韵:“你预判了我。你才一米六吧。”姚玉怜拖长音:“一!”张韵绷不住笑了:“一一一,虽然是一但非常重要!”姚玉怜嘴硬心软:“你还笑呢,小姐都不屑于跟我们争吵。”空羽:“我不是不屑于争吵只是我已经lost of words了,我感觉像看两个孩子在吵架一样的。我这一刻真正明白了为什么陆先生说我见到你之后很难进入工作状态了。”姚玉怜笑了:“看到他第一感觉,肤白貌美大长腿,一种从内往外散发魅力的气质的帅。结果……”张韵:“你这么一说我自己心里都觉得过不去。”姚玉怜:“白费了一副这么好的皮囊。”空羽:“人见过明暗,若天真犹在。”张韵:“当披上月光,走夜晚。”三人对视,仿徨迷离可悲苦笑,如今世道想活下去都难何况南城不是空羽的地方。姚玉怜:“不知道以后活下去了,姐姐还说不说得出这句话。”空羽:“我们里面最可怜的人是你,十六岁就要出来为我们这些人拼死拼活,要是被抓了怎么能让你受行。”张韵:“先活下去再说吧。”姚玉怜:“姐姐。”空羽:“我知道你不爱思考,剩下的事情我来想,你们俩有意见或想法的话”张韵一下子倒在床上:“真好,有一个像你这样的队友简直绝了。”姚玉怜:“很难不绝,除非你们俩都是特别能卷的人。”张韵:“大可不必,没有人想在能休息的时候卷起来,除了羽妹妹。”姚玉怜:“我承认,这也是为什么她能在众多女特工里面脱颖而出。”空羽:“你们在原本世界里不卷的吗?一天不卷感觉自己落后了一万年一样。”姚玉怜:“有,但是卷不动,自制力没你那么强。”空羽:“新功能出现了。”张韵:“什么?”空羽:“开端。”姚玉怜连忙解释:“白敬亭和赵今麦演的那个开端。就是我们可以重复循环重启,看起来就凭这一个功能就可以活到最后了。”张韵:“那必须滴。”空羽:“人可能活到最后了但是心不一定。”张韵笑不出来了:“碎的满地找。”空羽:“是粉末,满天飞,抓住后却又从指缝间溢出,最后彻底远离飞向大海。”张韵:“你上一场,是不是没跟我们在一起啊?”空羽:“对,上一世你们在暗黑者里。我在虐文里。”姚玉怜:“我记得,文成宇的杀人计划闹的沸沸扬扬的。”张韵:“随时担心自己会不会噶。”姚玉怜:“我想到了一个非常好的沟通方法。”空羽:“不排除敌方会英语和日语的可能性。”张韵:“法语?”空羽:“八国联军分别是英国、美国、德国、法国、俄国、日本、意大利、奥地利。虽然只有中国人民的生死局,不过还是要提防。”姚玉怜:“梵蒂冈语?”张韵:“韩语简单一点。”空羽:“韩国日本一个东西。”张韵:“我现在明白谁才是那个真正谨慎的人了。”姚玉怜:“知道这国家的人都不多何况深入了解呢!”张韵:“果然是主仆关系。”空羽:“但是我把他当弟弟。”张韵摸了摸嘴:“当我没说。”空羽:“梵蒂冈的官方语言是拉丁文。”姚玉怜:“暂时是汉语吧。”空羽:“你们都会就行。我说我把他当弟弟,没说不把你当哥哥啊。”张韵愣了一下:“你这个说话方式。”姚玉怜:“反转很大哈,所以最好不要打断她的话否则就不知道会要什么样的后果了。”张韵:“我会听她话的。”姚玉怜:“妹控。”空羽:“我负责杀市长,我爸也会参与行动。”姚玉怜:“我们负责按点带叔叔逃出来。”张韵:“放心我不会拖后腿的。”姚玉怜:“你演技好,就装受不了酒精味我们仨刚好在庄园外面呼吸新鲜空气。”

“叮咚”张韵去开的门。

“爸,这是我朋友。”“你们的计划我已经收到了,我们三个男人的事我们自己解决。”“我们替警长去,不过需要不在场证明。还有不能让人知道我们去了,也就意味着我们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还需要为警长提供不在场证明。”张韵:“这个好办,陆先生可以解决。只要宴会当天的人都死就好。如果有警局的人怀疑我们,我们四个人刚好可以为彼此做证明。”姚玉怜:“理由也很充分,你们俩现在在外界眼里是恋人关系,相当于是见家长再加我一电灯泡没毛病。”张韵:“那你还想有啥毛病?”空羽:“把你俩放一块能吵死我爸。”溺海如:“那还好不是真吵,玩一玩还是可以的。”空羽:“能接受接好。”

宴会当天,四人耳朵里有微型沟通器。空羽:“你们套话,我找人。”张韵:“应套不好吧,你有没有熟人?”空羽:“问我爸,他知道的人多。”溺海:“二楼男洗手间。”空羽:“各位都带武器了吗?”张韵:“带不了,防止市长死人。”空羽:“你有点太过依赖于枪了。二楼休息室集合,我们打牌,里面人不多有窃听器。无翻译器。”溺海、张韵姚玉怜:“收到。”

休息室,沙发上空羽:“本来以为能一览市长风范结果没见找人。”姚玉怜:“有牌吗?”溺海:“我带了,知道你们几个年轻人不会打麻将打牌总该会了吧。”这是服务生进来了:“先生女士们,你们不来喝酒吗?”空羽:“抱歉了,我酒精过敏闻到酒味容易引起不适,还是不要给你们添乱了。”服务生没起疑心:“打扰了,有需要可以呼叫我们。”溺海:“知道了,今天人多你们先忙吧。”服务生看上去还有些感激:“谢谢。”他离开了。空羽:“愣着干啥打牌啊。”

市长在窃听室里没听到有效信息,整了整衣服,李普:“走,我去会会他们。”市长走到的时候四人已经打完一轮了,可想而知市长大人这是走得有多慢!张韵:“暗黑者的时候我们整天活的人心惶惶,累死了,可算是熬过来了。”空羽:“那可不一定我上一次就是为虐而虐的那种剧本,真好你们上次不在。”姚玉怜:“如果这次也是虐,那是不是因为你?你一在就是虐文,我们俩一起还有可能是爽文。”空羽:“那系统的设定方式也很难让人理解好嘛!若是还有下一次,我们还在一起就好了。”张韵:“说实话我会真的有点不想回现实世界里了,如果只有我们三个玩家,其他人都是NPC那岂不是爽翻了。”姚玉怜:“现实版剧本杀!”空羽:“我爸可能就理解不了。”李普打开大门看似不经意实则演技很拙劣地做到了他们对面:“陆先生怎么没亲自来反倒让手下的人来了?”空羽很无语:“您没给他发邀请函。”李普:“我没有吗?”姚玉怜一本正经地说:“没,连个电话都没有打。”李普:“我记得我们关系还可以啊,他打个电话来告诉我一声也行啊。”空羽顺手收起牌。张韵:“确实不错,您之前和陆先生同一个学校上学的时候还霸凌过他呢。”溺海差点没笑出声:“市长大人,此次为何设宴?”李普:“和陆海好久没有见面了,谁料却忘了邀请。”空羽:“大人有什么事吗?”李普:“怀疑你们,岚回死的很蹊跷,恰好那天你们在同一个饭店,空羽还被带走了,岚回甚至都没能活过第二天。”空羽:“所以大人想要证实自己的想法。”李普:“是不是应该审一审你们。”姚玉怜:“这跟现实生活中的谍战剧有什么区别?只要是被怀疑这辈子就跟审讯室过不去了。”李普:“我劝你别说那些乱七八糟的没用的话!”张韵:“就很离谱,果然不管什么时代都有既油腻又普信的男人。”李普:“我劝你们说话最好放尊重一点。不要太自以为是。”空羽:“您要不待会再聊吧,外面的宾客还等着呢。”李普听闻只好先行离去了。

“你怎么把牌收起来了?”姚玉怜问,张韵也一脸不解。溺海:“有免费的戏怎么能不看。”张韵:“小羽,你什么时候给我们讲讲你上一次的故事啊?”空羽:“later的吧,暗黑者我看过了,你们应该不是主角,所以做不了什么改变。”姚玉怜:“也就没什么可讲的了。”张韵:“我们还需要杀掉他在炸楼吗?”空羽:“需要百分之百确保他死了,你们就不要跟着我了这样鱼好上钩一些。”溺海:“我先出去了你们几个年轻人自己商量吧。”又是一阵寂静,空羽:“系统第一次剧本我们不在一起,你们在暗黑者,我在深陷笼中。第二次剧本,被一起分到了溺渊者里,一旦我们汇合就不会再分开。”张韵:“那就好办多了,以后都在一起还方便一些。”空羽:“爆炸器只在你们俩手里,我的爸的是假的,因为在不能确保他是哪一方的人情况下不能放松警惕,而且他不知道我们有微型沟通器。”张韵:“你另有任务我们就不打扰了,这次之后就该去北城正式面见大名鼎鼎的北城军阀首领了。”姚玉怜:“别想太远我们要是卡在这里进入开端模式就……”空羽:“是另一个故事了。”张韵:“要是重复太多次系统会不会,自动进入销毁模式。”空羽:“我们估计是来打破各种文章的刻板印象的。”张韵:“你这么一说感觉被利用了。”空羽:“紧张的氛围何必呢,不如到点杀人干净利索!”姚玉怜:“小姐完美的颠覆了韵哥对你的认知。”空羽笑了笑:“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张韵无奈地笑了:“呃,这个吧。确实,不过能有一个靠谱的队友何其重要啊。”空羽:“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你们说什么计能征服我们的市长大人呢?”张韵:“什么都行,就美人计不行。”空羽:“那我还是觉得下蛊管用。”张韵:“你是苗疆的吗?”空羽:“不是,但我会。”张韵:“我看着都害怕。”空羽:“我们是唯一的玩家,所以用尽一切手段只为活到最后。不能入戏太深,哪怕灌上罪名也要完成剧本。否则三人变两人。一开始不在一个剧本是因为系统在选人,我们只是幸运儿。”张韵:“局中局中局……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姚玉怜:“我感觉我第一轮就会被淘汰,因为我的主线任务是保护你们俩,按套路来我肯定活不了太久,而且似的肯定也很惨。所以昀哥记得保护好小姐。”空羽低下了头:“命运在这一刻写好了……”张韵:“放心,我们俩容易心软。只要你活下去就是胜利!”空羽:“注定了我们不能在一起,携手度余生,注定了走到最后的人是孤独的。你们真的甘愿如此吗?”张韵:“是心愿。”姚玉怜:“是幸运。”空羽含泪笑了:“我虽有足够的能力走到最后,但是我放不下你们啊。”张韵也红了眼眶嘴上却安慰着:“那就去替我们完成心愿吧。那是最好的答复。”空羽很快地调整了情绪:“你们俩是不是该动手了,毕竟留给我的时间不多。”张韵也立马反应过来拉着姚玉怜往外走,回头对空羽落下一句:“注意安全。”

空羽过不久也出去了,并不是在一楼大厅,而是二楼的走廊拐角处。那里可以完美避开监控摄像,监视点,还能俯视整个一楼。刚好的小地方完美容下空羽一人,静静地观赏着自己的猎物。有了梁墨雅的经历,空羽也不可能那么轻易就死了,而且重复循环的设计注定了系统要让他们走到最后。

空羽凝望了良久,终在掌声与欢呼之间找回了思绪。只见李普朝这个方向望了过来,她知道他看不见她,但她知道他知道她在这里便提前去二楼楼梯口等候了。“果然。”声音虽轻但足以入耳,空羽笑了笑以表示友好:“李市长,果然什么事情都逃不过您的法眼。”李普:“那可不是我聪明,是你懂事。”空羽:“刚才同事说话不太友好,您也是心肠大度的人怎么可能计较。陆上司最近是忙了些,市长若有事随时打电话联系就好,空子总能凑出来。”李普:“这些事情我倒不必计较,只是近日岚先生被杀害后我肯定脱不了干系,只是想问问陆先生那边能不能再帮个忙,到时候要是真出事了,我倒也不必着急忙慌的。”两人已经回到了李普的监听室,李普反锁上门,空羽顿时明白了他要干什么,也坦局了:“李大人的“事情”我们必定尽力到底!”李普不知道她和他说的不是一回事,自以为是地靠近空羽就像面对已经在牢笼里的猎物一样。空羽回绝了:“李大人,地下室想必更合适吧!那里更保险,毕竟您的属下平日里都不敢靠近。”李普笑了:“还是你懂我!” 炸楼 溺海早已在外恭候多时,张韵和姚玉怜也是放心的走出来了。张韵左顾右盼:“这空羽做事神神秘秘的也不方便打扰。”姚玉怜:“炸吧,现在大家都在,保守些。”张韵:“羽妹妹还在里面吧!”姚玉怜:“信我一把,我了解小姐,更何况主角哪那么容易死,反正也能重来还管那么多事干什么。”张韵:“那她要是真死里头了,作为搭档岂不是不太礼貌。”姚玉怜:“做人要狠,哪那那么多废话!”张韵:“跟你们家小姐一个样。”说完就按下了爆炸启动器,溺海跟姚玉怜接连按下。

场景很壮观,飞烟四起,巨响震耳欲聋三人猝不及防赶忙捂耳朵,红黄橙等颜色混淆在一起硝烟四起土崩瓦解荒郊野外的这座巨楼就此陨落。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空羽的身段出现在大楼前面黑影成熟稳重潇洒自如,亮眼的爆炸划破了宁静的黑夜,原本繁星闪烁如今照亮了黑夜,空羽身后簇拥着爆炸剩下飞烟四起的残留物她金蝉脱壳毫发无伤。空羽走到张韵面前,他才反应过来:“你刚才出来的时候往里面扔了什么东西,有爆炸了一次。”空羽边带着众人往车的方向走边解释:“我和李普在地下室,地下室的防暴效果很好,杀人杀的也很爽快,咽喉大动脉的鲜血四处喷射在墙上,我用提前准备好的汽油点燃了整个地下室,我扔掉的也只是打火机而已。”空羽清淡描写面不改色,与这个年纪的妙龄少女的单纯腼腆形象格外不符到有一丝瘆人。上车后张韵开车,空羽坐副驾驶。姚玉怜:“昀哥应该不知道吧!这些事情在四年前就已经策划好了。”张韵握着方向盘的漫画手在黑夜里依然白得亮眼,不禁抖了一下:“你远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这么说姚玉怜的能力甚至比我强,我感觉自己有点拖后腿了。”空羽温婉如玉般的笑了笑:“四年前,姚玉怜就同时潜入了岚回和李普两家并且对方都不知道姚玉怜的存在,姚玉怜深得他们欢喜,这也是为什么我能拿到地下室的钥匙,并提前准备汽油的原因了。”张韵通过后视镜望向姚玉怜:“你们两个真的有点让我细思极恐了。”空羽依然笑着缓解气氛:“既是搭档就不必害怕了我们不可能丢下你,更不可能嫌弃你。毕竟你和小玉在气质上也算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了。”张韵诚信的笑了笑:“我谢谢你的夸奖,但是你笑得很邪魅。”空羽:“那你不要看我好了,我们会尽量抚平你那可怜的心。”张韵:“尽量吧,我们现在回警局吗?”空羽:“是的,警长和陆先生会为我们提供不在场证明。接下来看戏就好了,等事情清晰明朗,也平息下来后就一起前往北城。”张韵:“话说姚玉怜是怎么做到让两位顶级的谨慎大神对他放心,还不发现他的身份的。”空羽:“着你到时候私底下请教吧,具体的情况我也不太清楚,毕竟他的事情都自己处理,我不会过多干涉,只有互相帮助的时候才会有联系,否则很容易露出破绽,还有就是可以请教一下我父亲,也称得上是老狐狸了。”张韵:“那肯定是老姜了,听你说话只有不断的夸大它才能知道事实。”空羽:“毕竟你可以装菜,但不能真菜。”张韵:“那倒也是。”溺海:“还是年轻人好,你们这相处的真是自来熟,我闺女还真就没这样过,你小子是头一个,算你厉害!”张韵欲言又止,空羽边替他说了心里话:“爸,你这是夸他呢还是骂他?”溺海:“别老把你爸往坏了想!我这不也是不知道怎么相处呢么。”空羽:“那您平时怎么宠我就怎么待韵哥哥。”张韵的嘴角算是怎么都压不下去了:“这么亲啊。”空羽:“能遇见你难道就不是我的福气吗?”张韵:“你没用美人计吧。”空羽:“怎么可能,我们到了地下室我就动手了,他对来说我很好骗。”张韵:“怪不得,长的好看只是你最不起眼的一个加分项而已。”空羽:“但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张韵:“那倒也是,从古至今嘛。”空羽:“我本来不是手控的。”张韵:“遇上我之后就不仅仅是手控了。”空羽害羞地笑了,玉手微微掩笑,倒像是一幅画。在张韵眼里是抚媚俏皮,而不是做作不堪一击。空羽趁机引话题:“现在不觉得邪魅了吧!”张韵:“你下蛊应该也是很带感的。真的是我小瞧你了。”空羽:“放心我不会对你下蛊的,但我也相信,你只重的了我的计,其他人就算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张韵:“那必须滴!”溺海:“炸楼炸得轻巧,倒是不知道警长大人该怎么收场。”空羽:“他的能力是一流的,以后就扶持他做市长但绝不会是第二个李普他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张韵:“也不能保证他不是敌方留下的卧底,他的作用或许只是成功引我们上钩,毕竟如果不是他的掩护我们也不一定就能成功脱身,如果他趁机伪造事情的真实性他就真的能做到全身而退,而我们就是可怜的替罪羊。”空羽笑了:“放心吧,我们动手之前都是做了万全的准备的。姚玉怜可不是什么平庸之辈,你技能小瞧我就能小瞧他!”张韵:“那我跟着你就对了。”空羽:“你警惕性很强,但也处于对我们的信任才敢做出质疑。我充分的了解你但你不一定,因为我的保密工作做得出奇的好!”张韵:“我猜到了,肯定离不开姚玉怜的功劳。”

张韵停好车后,溺海先往他家走了。三人进了警局,警局灯亮堂堂地在漆黑之夜如同照明灯闪烁着“光芒与希望的光”碰巧陆海从里面出来,陈岸走出来送他:“空羽你们放心。”

三人房间里,黑暗中空羽温柔的声音:“我们当然放心。”张韵:“什么意思?”姚玉怜:“即将前往北城。”张韵笑了:“你城府太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