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邪魔仙》 第一章 七派除魔 云州地处陈国西南部,西接青川山脉,南邻越国北部北江州。

云州最部、青川山脉边缘有一个小村庄,名为猎户村。全村庄的村民世代以打猎为生,再将在青川山脉外围卖到东边的望山城。

七月初,猎户村家家户户早出晚归,中秋将近,城里对各种猎物的需求大大提升,价格也比平时更高一些。

时至正午、烈日当空;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拿着弓箭静静的蹲守藏匿在河边的草丛中,只待有野兽过来喝水就给他致命一击。

等了一会儿,少年脸上就全是汗滴,他自己也是口干舌燥,正想拿起水袋喝口水,双眼却先眯起来,因为他看到了有十多只野鹿正往河边赶来。

少年轻轻的搭箭上弓,瞄准了最近的一头鹿,正要松手发射箭矢。

“嘭!”

天空突然传来一声剧烈的爆炸声。

鹿群吓得立马四散而逃,少年手里的箭矢也被惊吓脱手而出,飞了几息之后插在那头鹿原先喝水的地方。

少年抬头往天上看去,想看看是什么东西发出这么大的声音;只见东边天空上一团黑气疾驰飞往西边来,后面跟着十多团各色各样的气团。黑气团身边身后不时发生爆炸,距离也越来越近。

少年看着空,那些爆炸像烟花一样绚烂,而且在白天正午颜色也很明显。

黑色气团越来越近,少年终于看清了那是黑气团中间原来是一个人,后面每个气团中间也都有个人。

少年看着他们五花缭乱的爆炸越来越近,正想躲远一点,却见那被追的那人前方的空间出现涟漪;涟漪凭空出现一个白发白眉的中年人,那人手持一柄长剑,身穿白发洁白长衫,腰间挂着一块墨绿色的玉佩。

被追的那人刚发现白衣人时就顿感不妙,正想转头朝北方飞去,却见白衣人抬手挥出一到剑意,剑意瞬间划过天空,往胸口斩来,他明白自己接不下这一剑,正中必死,只能转身往左边躲,那道剑意瞬息之间就斩在右臂上,直接将右臂斩落掉。

本来就被追的精疲力竭的他已经十分虚弱,用燃命之法在奔逃,再加上那实力强大的白衣人出其不意的一剑,身上的气息立马下降一大截;身后的众人马上就赶上来,隔着四五丈的距离将他围成一个圆。

追的时候所有人都是全力以赴、不计损耗的飞驰,现在所有人反倒都放松了下来,没有人觉得他能在这种情况下还能逃走掉,众人更在意的是那人身上的东西和他临死前的反扑。

一个脚下踏着黑色蛟龙拿着、左臂一圈一圈的绕着一条鞭子的大汉率先开口道:“真他娘的能跑,我的黑鳞血蛟消耗太大,又得给他补一补了。”

大汉右手边一个鹤发童颜的老道士将佛尘甩到手臂后面,笑道:“佘宗主,老夫近来刚开了一炉灵参血还丹,拿来补气血最好不过了,便宜些卖你。”

“时长老,你的丹药我可消受不起,这魔头最擅长血遁秘法,想来身上这类药品少不了”。丹药虽好,但御兽宗平日养灵兽花销巨大,非必要还是能省则省。

这两人中,大汉是御兽宗当代宗主佘坤,老道人则是神丹宗现任大长老时真。

时真老道正要再说一说自己的灵参血还丹有多好,却听见傍边的女子修士开口道:“魔头,你死期已至!。”

那女子身穿紫衣、腰间别着一把玉质笛子,虽然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年纪,却是羽灵门戒律长老,名为何希月。女修士都擅长保养容颜的秘法,不过能修行到这个修为的没有四五百年很难做到。

原先出现在前方,出剑将其拦下的白发剑修道:

“宇文极,你跑不掉了!,自裁还能死的痛快点。”

被众人追杀辗转万里逃到这里的人名为宇文极,早年原先在仙剑门修行,后来不知在何处习得魔功坠入魔道,被仙剑门除名。

宇文极坠入魔道后,仙剑门派了不少真传弟子出山清理门户,宇文极修炼魔功之后修行一起千里,不仅将来追杀他的师兄弟都杀了,其他门派的真传弟子也有不少人死在他手上。

杀的人越来越多,宇文极名声也越来越大。那些想踩着他成名的反倒成了成了他的资粮。后面更是临阵突破到元婴,将元婴初期修为的神丹宗长老伍徳的金身打碎,只剩元婴带伤逃回宗门。

在那之后宇文极便销声匿迹,不知躲在何处修行,再出现在修仙界时已经是元婴中期。本就擅长的隐匿身法和血遁术更是出神入化,多次暗中潜进各大宗门禁地,偷走重宝和秘法。引得七大门派一起出手追杀,势必要彻底除掉他。

“呵呵,想不到连燕门主主都亲自来追杀我了;不过,我可没有拿仙剑门的东西啊。”

宇文极身上的魔气不断从断臂处溢出,他也没有运功治疗自己,这种情况下已经没有任何逃走的希望了。

“宇文施主,请将我西极寺慧通大师的舍利子交还与我,此物对你有害无益,却是我西极寺的至宝。”

仙剑门门主左侧的一个光头和尚开口道。

“和尚,我可也没拿你们的什么舍利子!”。宇文极看着那手拿九环锡杖、身披袈裟的光头和尚说。

宇文极环顾四周:“还有你们,羽灵门、天元宗、玄武宗,我可连你们的宗门都没去过,怎么丢了东西都要来找我?”。

“十五日前,暗中闯入我天元宗秘法阁,被发现后以魔功将我宗护宗长老打伤的不是你是谁?”。天元宗宗主王长青道。

宇文极不屑道:“天下用魔功者何其之多,会魔功的更是数不过来,凭这个就赖在我头上,我可不认”。

“六月初三,在我玄武宗盗走先师留下的金髓的还说不是你?,除了你的血影魔功,还有谁有这等魔功遁术?”。玄武宗宗主欧阳川问道。

“魔法无边,岂是你能够想象到的”。宇文极看着这一圈人,有的宗门还来了不止一人追杀他。

“不是我干的我可不认,但是神丹宗的养婴丹和御兽宗的那条小火蛟都是我拿的,我做过的事还没有不敢认的”。

“宇文极,将养婴丹还来!”。

“你把我宗的灵兽火蛟放在哪了?”。

神丹宗大长老和御兽宗宗主同时问道。

“哈哈哈哈哈哈,那养婴丹真是徒有虚名,火蛟味道倒是不错,可惜太小不够我吃”。宇文极闻言大笑起来。

佘坤大怒:“你知道小蛟龙的价值吗?,就这么吃了,我可是要将它当成第二只护宗圣兽来培养的!”。

成年蛟龙都有元婴级别的实力,极难收服,佘坤自己的本命灵兽黑鳞血蛟是从血灵蛇一步一步培养、渡劫突破才成的,其中花费的资源不计其数。所以他更明白幼年蛟龙的价值和意义,这只火蛟是他在地下的无尽深渊深处捡到的,当时还只是蛟龙蛋。

佘坤本以为是天佑御兽宗,这种出生就是蛟龙命的蛟龙成年后的实力能轻松突破到元婴后期,而且幼年时期种下的禁制更能把它控制得更加牢固。

“你既然吃了我的火蛟,便拿你喂我的血蛟吧!”佘坤正欲驱使脚下的黑鳞血蛟向前将宇文极吞下,却听见时真老道说:

“这魔头吃了我神丹宗的养婴丹,老夫要把他的元婴练成丹药!,以解老夫心头之恨!”。

这养婴丹的炼制不仅要十分珍贵的数种万年灵药,还需要元婴修士不间断的提供婴火,中间有差错便会功亏一篑。而婴火又十分耗费灵力,其中用于给元婴修士补充灵力的灵石更是要消耗数百万。

“宇文施主,你果真没拿我寺的舍利子?”。西极寺降龙院首座一只手拿锡杖,一只手作合十的掌印礼问道。

“和尚,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这时候骗你干嘛?”。宇文极答道。

“善哉,老衲愿意相信你,但是施主你作恶多端,老衲今日还是要除魔卫道,阿弥陀佛”。

“哈哈哈哈”,宇文极笑了道:”七派这么多人都要除魔卫道,只怕轮不到你啊和尚”。

“你们这些门主、宗主、长老是不是太闲了?,不就拿了两件东西吗,这多人追我这么久”。

“临死还在嘴硬”。仙剑门宗主对道:

“此獠修行三百多岁便突破元婴中期,天资比起我等还高出一筹,可惜堕入魔道,今日不除后患无穷!”。

天元宗宗主道:“没错,这魔头能轻松潜入各大宗门禁地,遁术更是精湛,我等围杀都能逃了九天九夜”。

“此獠断不可留!,我定要要拿他喂血蛟”。佘坤伸手把左臂上的鞭子取下来就要抽出去。

“众位道友,请讲这魔头的元婴留与我,我宗伍徳长老元婴还未恢复过来”。时真老道士说道。

“想不到我这么抢手,可我只有一个元婴一具金身一条神魂,怎么够你们七派分?”。

“哼!,此獠修行如此神速,想来是有些奇遇机缘的,身上宝物定然不少”。仙剑门门主拔剑便刺,直接刺透宇文极的金身,将元婴钉死你怎么,连神魂都被打散了。又将宇文极的储物袋召来当着众人的面前打开,宝物真是不少。

“果然没有先师的金髓,这魔头身上也没有将金髓炼化的特征,难道真不是他拿的?”。玄武宗宗主欧阳川疑惑不解道。

“慧通大师的舍利子确实不在他身上,既然如此,此间事了,老衲先走一步”。西极寺明心说完便往东边飞去。

“狡兔三窟,想来此獠将宝物藏在其他地方了,燕宗主,你怎么不拿他神魂来搜魂?”。佘坤有些不满的问道。

“燕某近来修为略有突破,有些收不住剑气,而且此獠魔功变化多端,还是稳妥些好”。

仙剑门门主燕刑柯虽然满头白发,但是年纪确实七派所有宗主当中最年轻的一位,更是最年轻的元婴后期修士,比起天资,更让其他宗门忌惮的是他的潜力。

听到燕刑柯这么说,佘坤也不再说什么。

天元宗宗主王长青道:“刚刚燕门主斩落的断臂被一个凡人碰到了,这其中会不会有猫腻?”。

众人闻言往下面的树林看去,只见一个凡人少年躺在那断臂傍边,身上绕着魔气,明显是被断臂的魔气侵蚀了。

燕刑柯率先往树林里飞去,众人也跟着飞去。

“凡夫俗子受了这等魔气侵蚀,居然还没死,此子真是福缘深厚”。时真老道开口道。

“若是如此存活下来不是神志不清沦为傻子就是身体异变变成怪物,我看命运多舛才对”。

“希月仙子此言差矣,人生在世,有些人能够活着就十分不易,哪有选择怎么活着的资格”。时真老道又说道:“老夫观此子身具灵根、又命不该绝,老夫有意将其带回宗门研究,若能治好,也算一件功德”。

“时长老高义,不过魔气已侵入此子心肺,就算真能救活恐怕也是个魔种啊”。何希月答道。

时真老道将佛尘一甩:“放心,老夫虽然主修医术,却也不是个手软的”。

“既如此,待我将他搜魂后时长老再带走吧,免得有什么疏漏”。燕刑柯说罢便要动手搜魂。

“这凡夫俗子如何受得了搜魂?,你这不是直接杀了他吗?”。时真又说。

“他受不受得住,那就不是我要考虑的事了”。燕刑柯直接动手,将那少年的魂魄抽出来搜查记忆,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又将已经十分孱弱的魂魄按回身体里。

“就是个倒霉的凡人,没什么问题,宇文极也不可能指望一个凡人帮他做些什么”。

那魂魄回到身体中后,少年便没了生机,时真老道也只是无奈摇摇头。

众人将宇文极的元婴、金身和宝物分了,又将那宇文极的断臂焚化。

“老夫先走一步”。说完不等众人回复时真便也往东方飞去了。

“燕某还有些事情,告辞了”。燕刑柯说完也飞走了。

“欧阳道友,既然都到了陈国,我欲往青川山脉深处探索,不知道友可愿同往?”。佘坤对玄武宗宗主说道。

“我对妖兽没有太大兴趣,佘道友还是找别人吧”。欧阳川又对和他一起来的同伴说:“师弟,咱们走”。两人亦径直离开陈国云州。

“佘道友,我正欲往青川山脉寻一株合适的万年灵药,给我宗护宗长老调理身体,不如结伴而行”。王长青看向佘坤。

“如此甚好”,佘坤向同宗的人说:“你们先回去吧,此行有我和王道友就够了”。

御兽宗的人有些疑惑:“宗主,这……”。

佘坤不再管他们:“就这样吧,王道友,晚不如早,咱们这就出发?”。

“好,这就出发!”,王长青也对宗门人说道:“你们也不用跟来了”。

两人往西飞去,剩下的两宗人面面相觑,互道告辞便各自回宗门。希月仙子更是先一步御空飞走了。

这座无名的山便只剩下一个没有气息的少年躺在地上。

第二章 重生成为魔修 胡言缓缓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映入眼帘的是茂密的树叶,树叶之外的是繁星点点的星空。

“唧唧唧唧唧唧…”

耳边持续传来蟋蟀清脆的声音,眼前的星空格外明朗,胡言感觉自己回到了老家,只有老家的夜空才能看到这么多的星星。城市夜晚的天空只有稍微泛红的灰蒙蒙一片,能听到的也只有汽车的喧嚣。

“我这是在哪?”。胡言心想:“我这是死了之后灵魂飞回老家了吗?,如果是这样也算是落叶归根,不是孤魂野鬼了吧”。

看着久违的满天繁星,感受着吹来的微风,这种感觉实在太舒服了,胡言希望就这样一直躺下去,什么都不用去想。

胡言本是二十一世纪刚毕业的大学生,高中虽然也很努力学习,奈何自己天赋有限,勉强上了一个普通的本科学校。

大学之后浑浑噩噩的混过了四年,什么都没学会,导致投了很多简历都石沉大海。只好一边送外卖糊口一边备战公考。

谁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会先到来,胡言和平常一样停好小电驴去往餐馆取餐,却看见一辆轿车直接往他所在的人群中加速冲过来。

看到车子冲过来之后,来不及多想胡言就感受到一股剧烈的疼痛,眼前的车子变成了高耸入云的大厦和被大厦割据蓝天白云。

胡言突然觉得自己就像一直透过井口窥探天空的井底之蛙。只是青蛙不知道天空的广阔能够快乐的度过每一天,而自己虽然见过广阔无垠的天空却走不出这高楼大厦组成的水井。

“你要睡到什么时候!”。有声音在胡言耳边响起。

“怎么死了还能听见老妈在催我起床啊?”胡言心想:“肯定是我太想老妈了”。

“我知道你已经醒了,是不是今天被吓傻了”那声音又再次响起来。

“不对,是真的有人在叫我,而且声音根本不是老妈的”。胡言迅速坐起来看向四周说道:“谁在说话?,你是牛头马面还是死神”。

“你这凡人真有意思,沾染了我的魔气又被燕刑柯搜魂居然还能活着,不过脑子看来出了问题”。胡言听到回答却找不到声音的来源。

“你脑子才有问题,我可是接受过基础高等教育的二十一世纪新时代大学生,二十四岁毕业就黄袍加身,肩挑大任、专门负责人类生存基本物资的传递”。

“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说的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还有我看你骨龄也不过十五六岁,怎么就二十四岁了?”。

胡言不解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叫胡言?,什么骨龄十五六岁,我身体发育的挺好的呀”。

那声音说:“算了,脑子虽然不正常,但好在身具灵根、资质亦还尚可。你叫胡言是吧,可愿意拜我宇文极为师?,从此脱离世俗凡尘、修行长生大道、打破凡人寿限”。

“别装神弄鬼了,有种就出来,告诉你我可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不对,我已经死了,那我也成鬼了”。胡言问道:“说的这么牛逼,想必你在地府的地位很高吧,拜你为师是不是我也入编了?,需不需要考试?,免得别的鬼觉得不公平,放心,我考试经验非常丰富,无论是古今中外、数理化生;还是推理判断、数量关系我都擅长;写文章的话虽然稍微差些但是字数管够”。

“都说了你还没死,这里也不是什么地府,只听说搜魂会使人变得痴傻,没听说会得癔症的”。宇文极有些无奈:“我现在只剩一点残魂,出来你也看不见,既然愿意拜入我门下,需得勤修苦练、日夜不辍,早日突破元婴,好替为师重铸肉身,到那时,为师带你杀上仙剑门、砍了燕刑柯,教你做那仙剑门门主”。

宇文极实在是只剩一点残魂,只能寄身在胡言身上,不然以他以前的脾气哪里会和别人解释这么多。

“你的身体已经被魔气侵蚀透了,连灵根都沾染了魔气,这是好事也是坏事;好的方面是修炼魔功会事半功倍,坏的方面则是你让那些自诩为正派的修士发现后会被他们除魔卫道,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我的血影魔功和千幻魔功是超越同阶的顶级功法,到时候谁是魔谁是道还是两说呢。我当年临阵突破元婴、那神丹宗伍德步入元婴多年还不是被我打成落水狗,这一战打出了我千幻魔君的名声,元婴初期那个见到我不避让三分。拜我为师对你只有好处,当然了、我们还是要低调一些的,毕竟我们现在还是魔修,正道那些虚伪的伪君子忌惮我、把所有事情都栽赃陷害到我头上,等我重回巅峰定要全都...”。

“等一下、等一下,你的话太密了,我有点转不过来”。胡言无语道:“我上学时老师要是一口气说这么多话我肯定睡着了。”

“你说我还没死?,这里是什么地方?”胡言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和头;“我头发怎么这么长了?,这衣服怎么这么奇怪、Cosplay吗?”

胡言这才发现自己穿的是一件兽皮制成的衣服。“你只剩一点残魂,原来你才是鬼啊!”

“此地是陈国西南边境、青川山脉最外围,你记得自己是谁却不记得出身何地,怪哉!。你要是一直神志不清本魔君只怕连转修鬼道都没机会了!”。宇文极发现自己脾气好像和金身元婴一起被斩没了。

“陈国?,你是说我重生了?,而且还是重生成魔修反派。怎么会这样、我可是新时代的五好青年、华夏优质子弟、社会主义接班人啊!,重生不成为正道骄子就算了、连个正道身份都没有”,胡言说道:“不过好在还是人类,隔壁有个重生成了史莱姆的,这么一想就感觉好受多了”。

“而且开局自带神秘老爷爷,这不就是主角剧本吗,不知道有没有系统”胡言自言自语:“系统?、系统?,快出来,...没有系统吗?,也对,那东西太不科学了,又不是打游戏”。

...

“莫再发癫、你这小子不是山里的猎户吗?,哪来的什么班要你接,放心等你突破练气、进入筑期就能修出神魂,到时候你的癔症就会痊愈的,本魔君还指望你帮我重铸肉身呢”。宇文极突然停顿,“有人来了,是找你的,记住,不要和任何人透露我的存在”。

“知道了、知道了,我们是魔道嘛。”胡言站起来看向四周,山下果然有几个火光在往这里来。

“胡言...”。

“胡言...”。

山下传来不同的喊声。

“看来是来找原主的,他也叫胡言?,嗯,很合理”,“不过我没有继承原主的记忆啊,这怎么搞?”胡言在想该怎么和原主的家人解释:“要是直接说实话恐怕对他的家人打击太大,说假话又该怎么编呢?”。

“咕...”。胡言还没相到怎么办、肚子先叫起来了。

“额,好饿啊,不管了先跟他们走去吃点东西吧”。

“诶!...”。

“我在这里,我在这里,能听到吗”。

胡言往山下火光处跑去,看着火光越来越近,跑了已汇入终于看到人了。

“额...”胡言想开口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叫人都不知道叫什么。

好在对面的人群中有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率先开口了:“胡言,你怎么回事?,第一天独自狩猎就掉链子,天黑了都不知道回家,平时怎么教你的?”

“村长你也不用太责怪小言了,毕竟是第一次嘛”。傍边一个妇女劝道:“小言,是不是遇到凶猛的野兽躲起来了?,人没事就好”。

胡言正想说没事之类的话,又有一个青年说道:“兰姨,你别惯着他,胡言,你平时跟着我的时候可没掉过链子啊,天黑了都不回家,是不是打到了很多猎物?”。

“我今天太累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胡言看着村民们答道。“我现在好饿啊,你们带吃的了吗,什么蒸羊羔儿、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都可以...”。胡言看着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没有人说话。又试探性的问道:

“咱们不是猎户吗,应该不缺肉的吧...”

众人还是沉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那有什么吃的?”胡言实在是饿极了,又追问道。

“我带了几张烧饼、想到你一天没吃饭肯定饿了”,被青年称呼作兰姨的妇女将一块布包裹着的烧饼拿出来打开递给胡言。

“谢谢兰姨”,胡言伸手将烧饼接过来、张口就啃下去,口感十分粗糙,好在身上带着水袋,就着水吃了两张饼。

村长道:“人找到了就回去吧,晚上凶猛的野兽较多”。

胡言跟在众人身后,一路回到了猎户村。到了村长家之后,村长让胡言先去休息,村民却也没有各自回家都围在村长家外面。

胡言走进院子,院子里只有三个房间,胡言一一打开门查看,原来是一个厨房和两个房间,两个房间布置的都还差不多,因为基本上都没什么东西,房间里只有一张兽皮床和简易的木桌椅。

“哪个是我的房间呢?算了随便进一个吧”。

院子外面众人面色凝重的讨论着。

“村长,胡言有点不对劲啊”。

“我看肯定是在山上遇到脏东西了!”。

“你们看,他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众人看着他打开三个门到处看之后,犹豫走进了村长的房间。

村长安抚着道:“明天天亮我就去找张道长来看看,大家先回去吧”。

“对,找张道长,他肯定有办法”。

“当初胡言三岁还不会开口说话,还是张道长给胡言改的名字才治好的呢”。

村长送走村民们后看着两个房间关着的门,叹气着走进了本来是胡言的房间。 第三章 多出的灵根 胡言躺在床上想着:“看来原主是村长家的儿子,不过没看见原主的母亲”。

“猎户怎么还会缺肉呢?”刚刚胡言打开厨房门时,见里面只挂着几条熏黑了的腊肉,和带着皮、串起来的玉米棒子。

“魔君,你在吗?”胡言轻声问“算了,先睡觉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不多时、胡言打起了呼噜。

声音传到了隔壁,村长听着呼噜声,感觉安心了不少,能吃能睡的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

猎户村村长原名胡磊,本身没有子嗣,三十岁时胡磊的妻子意外去世他之后也没有在续弦。

一次上山打猎时意外在林子里捡到胡言,不知是谁将一个不到一岁的婴儿遗弃在这遍布野兽的深山老林里,而且包裹胡言的襁褓一看就是非富即贵的人家才用的起的。

胡磊觉得冥冥中是老天爷看他无后赐给他的,便将胡言抚养长大至今,不过胡言自己还不知道这件事情。

时至三更,屋外时不时响起猫头鹰的咕咕叫声。

“醒醒!,胡言,快起床”。

胡言听到有人在叫自己:“别吵,这才几点啊”。

“你父亲明早要去给你请道士来给你驱邪了”宇文极道:“快起床出门去,我给你传授功法”。

“你这么厉害,怎么还害怕道士啊?,该不会你今天全是在吹牛瞎说吧”。胡言问道:“对了,你现在是在我身上哪里?”。

宇文极呵了一声:“害怕道士?,元婴之下,只要我不主动露面,根本发现不了我;我现在在你的元府之中,等你突破到筑基修炼出神魂,我们俩的神魂就会冲突,所以你在筑基之前要给我找一个寄神类的宝物来容身”。

“神魂冲突会怎么样?”。胡言对这个世界的东西基本上都是零基础。

“我会魂飞魄散,你则会精神错乱”。宇文极道:“不过你本来就有癔症了”。

“呵呵”。胡言想起前世的一个问题:怎么证明自己没有精神病?。“那你为什么会在我身上?”

“白天时七派将我围杀,那燕刑柯将我手臂斩下时我将神魂分出一小部分藏于断臂,后又潜到你的元府之中”。

“可笑那燕刑柯傲慢自负、直接一剑打散我在本体中的神魂,根本没有发现我的神魂根本就不完整,不过、古往今来,分裂神魂之术都是等分为二或三,像我这种分出十分之一还能独立存活的真是前无古人”。

胡言下床穿上鞋子,拿了火折子便往门外走去。“干嘛要现在修炼啊,天都还没亮呢”。

“若不想让人看到你在练魔功,自然只能晚上修行”;宇文极问道。

胡言出了村子沿着小路继续走,周围有萤火虫穿梭在草丛和灌木之间。

“咕咕、咕咕咕…”。

猫头鹰的叫声回荡在耳边,风将树叶吹出莎莎的声音。

“大晚上的、有点瘆人啊”,胡言被风吹得有点冷:“魔君,你当初是怎么成为魔修的?,走正道光明正大的走在阳光下不是更好吗?”。

“呵呵,本魔君当初也是正道七派最强的仙剑门的真传弟子;只因看不惯那些无耻伪君子的作为、随手杀了大长老的嫡孙便叛逃仙剑门,后来又杀了几个其他门派的真传弟子,就成了正派公敌”。宇文极回忆道:“随着修为的提高、我的仇人也越来越强大,为了自保也为了杀掉那些虚伪的东西,我需要更快提高修为、便修了魔功”。

“正派不应该是维护公平正义的吗?,那不然别叫正派叫反派算了”。胡言反问道:“那、正道七派中有没有不虚为不无耻的,总不能全是伪君子吧?”。

“也许有吧,西极寺和尚的作风还行、羽灵门的人总体上也比其他门派好;至于剩下的,以我观之、尽是蝇营狗苟和损人利己之辈”。

胡言感觉宇文极更像是一个愤青:“所以你就把看不惯的杀了然后叛逃宗门。沦为人人喊打的魔修,那也太不值得了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恐怕得杀掉大半个宗门的人才行,本魔君可没有那么多精力,我杀的都是丧尽天良之辈”。“就在这里吧,离村子够远了,我先看看你都具有什么灵根”。宇文极说着便让胡言停了下来。

胡言走到一处空草地,遵循宇文极的吩咐盘好双腿坐下;“现在怎么办?”。

“你放开心神、我将神魂顺着你身上的灵脉游走进入丹田处,以我现在的状态和条件只能用这个办法了”。宇文极将神魂潜入灵脉中,感受着胡言的灵根和自己各个属性灵力的共鸣。

胡言感觉身上非常难受、冷汗遍布额头,坐着的身体也左右微微摇晃,浑身上下都不自在。“他不会要夺舍我吧!,毕竟他是反派魔修啊”。胡言心里有些担心,不过他要是真的想夺舍的话也不用等到现在,而且自己根本没有一点办法反抗;好在这个过程没有持续多久就结束了,不适的感觉开始慢慢减少,胡言没有刚重生就领盒饭。坐了一会儿等到身体基本恢复正常见宇文极还是没有开口说话胡言问道:“怎么样?”。

“不应该呀”宇文极十分疑惑:“你居然有六个灵根,除了金、木、水、火、土五行灵根之外还有一个魔灵根;变异灵根都是在五行灵根的基础上演变的,没理由魔灵根和同时五行灵根同时存在啊真,我修行三百多年从未见过更从未听说过如此奇怪之事”。

“如冰灵根是水灵根变异而来、雷灵根是风火灵根变异而来、诸如此类,灵根变异之后原先的灵根便会缺失,当然了变异灵根是十分稀少的”。

拥有变异灵根而同时拥有五行灵根,即使是修炼到元婴中期的宇文极也从未见过。他回想昨日胡言接触到自己断臂被魔气侵蚀的情景,

怎么都想不通。

“那我灵根这么多是好事还是坏事?”,“不会修炼了也是个战斗力只有五的渣渣吧!”。胡言可不希望自己重生了还是只能处在牛马阶层。

“天赋高低和灵根并没有直接决定的关系,只是修炼自身灵根同属性的功法会事半功倍,你拥有魔灵根就是天生修炼魔功的好苗子”。

听到宇文极这么说胡言就放心了,这辈子不用和上辈子一样再困于天赋,怎么努力也追赶不上别人的无奈他再也不想重新体验一次。

上辈子早上六点多起床学习,晚上十二点才睡觉,可是解不出的题目就是解不出,不会就是不会。庸人的上限早就注定,再怎么努力也只能接近而无法超过。

“我先传你一套入门功法,足够你筑基之前所用;法不可轻传,我的主修高阶功法你要是想学还得看之后的表现!”。

“好!”。胡言并不觉得宇文极就必须教他什么顶级功法,宇文极愿意教他入门功法就已经是带他脱离凡人阶层的贵人,他对宇文极只有感激。

“本魔君先传你练气期魔功血煞诀和水属性练气期碧水诀”。宇文极将这两部功法分别说给胡言,两部功法都不短还很生僻,胡言背了一晚上才背了下来;这期间一直背下句就忘上句,给宇文极直接整的快崩溃了,也是因为胡言还没修炼出神魂、没有神识,无法做到过目不忘,只能靠死记硬背。

背到天亮了胡言才勉强背下两部功法,还没有修炼过一次宇文极就叫他回去了,避免被村长怀疑。

胡言沿着原路返回村子,到了家里刚躺下还没睡着,村长就敲开门进来告诉他今天不用去打猎,他要出去一趟让胡言等他回来。胡言顿时明白了村长是想去找道士来给他驱邪,但是自己又没办法怎么解释自己没事,自己重生到原主身上鸠占鹊巢,对原主来说比中邪可严重多了。

道士张清年近七旬,有练气四层的修为;本是陈国崇元宗弟子,后因得罪长老被逐出宗门,现隐居在望山城外的一处道观,偶尔会帮周围村民处理一些鬼神之事。

崇元宗位于陈国东部,宗主有筑基后期的修为,宗门还有戒律长老和护宗长老是筑基中期,全宗攻击有三位筑基期修士和若干练气修士;本是天元宗下属宗门,也是天元宗控制陈国修仙界的和收集资源的工具。

今天猎户村村长村长胡磊到道观将张清请回村子给胡言驱邪,张清身穿一件简易的道袍,右手拿桃木剑,左手端着半碗清水、碗里还有半截泡在水中的黄符纸,桃木剑在傍边对胡言重复做挥砍的动作,左手举着水碗在嘴边,嘴里念念不停的小声说着一种非人类的语言,胡磊和村民唯一能听清的就是他说两句非人类语言之后就会“哈”一声,然后张清左脚随“哈”声用力踏。

念了十分钟左右,张清终于停下那听不懂的咒语,将碗里的水喝到嘴里再用力从嘴里吐成水雾向胡言,嘴里说道:“诸邪避退!、万恶消散!”

胡言全程坐好没有说话也不动,尽力配合道士张清的驱邪仪式,之道这一刻看到他向自己吐口水下意识的向后躲避。村民门都觉得是道长的法术起效果了,分分赞叹不已。

“张道长道法越来越高深了!”。

“是啊,我家那小子当初也是请张道长帮忙作法的!”

“张道长,快请坐歇息歇息”。

胡言无语的将脸上的口水擦掉:“妙手回春啊大夫!,啊不是不是,道法高深啊道长!”。

“我感觉好多了,感谢道长!”。

张清所谓的作法驱邪,其实是凡人沾染到一些微弱的邪气、阴气、瘴气之类平凡草药起不到作用时,他用灵气将其驱散;至于桃木剑和符水不过是做做样子装神秘罢了,他于符箓一道也根本一窍不通,嘴里念的咒语也是瞎念、自己都不知道念的什么东西。

“你真的感觉好多了?”张清十分困惑,他今天本以为是和平常一样的、用灵力帮人驱散邪气就行,担当他看到胡言时,整个人都被吓到了,他感到胡言身上围绕着浓厚的魔气,平常人沾染魔气根本活不了几天;但是胡言又活碰乱跳的,现在还说感觉好多了,自己根本无力驱散这种程度的魔气,甚至这是他第一次驱散魔气,自己的水平心里还是有数的。

“对,真的好多了,张道长道法精湛,真是我见过最厉害的道长啊!”胡言确实是第一次亲眼见到道士。

“那就好,贫道就先回去了”。说完张清连钱也不拿也不管胡磊怎么挽留吃饭都执意的走了,原先他虽然觉得他虽然驱散不了魔气,但来都来了好歹试一试,现在感觉事情实在是太古怪,事出反常必有妖,先走一步为妙。

“胡言,你今天先好好休息,明天再和你峰哥上山”。胡磊对胡言说道。

“好的父亲”。

第四章 开脉修行 “那练气道士真是可笑,装神弄鬼愚弄凡人,这种人毫无心志,一辈子也就能达到练气中期了,就是这些人什么东西都故意弄的高深神秘,害怕别人听懂他在说什么、看懂他在做什么,把简单的东西复杂化来显示自己的能力出众、知识渊博,其实在内行的人看来他自己也是屁都不懂罢了!。你也是个愚笨的,以为那老道有真本事啊?”。胡言坐在房间里听着宇文极嘲讽张清老道士。

“你能不能安静一点啊,我在探索你说的灵脉,让你教你又不教,还喋喋不休的吵个不停”。胡言忍不住吐槽。“我配合他只是是因为村民都相信他,村民也认为我中邪了,我只要配合他一下,就能让村民安心,这笔账很合算”。

喝酒的人要是说:“我已经醉了”。旁人会说:“这才喝了几杯啊,怎么就醉了,再来一杯”;他要是说:“我没醉”,旁人就又会说:“好了,差不多了,咱们来日方长”。喝没喝醉自己好像说了从来不算,被认定中邪了的人也没办法证明自己到底有没有中邪。

一旦人们形成共识,无论是正确的共识还是错误的共识,个人在这种共识面前毫无抵抗之力,只有顺应它才能利用它最后脱离它。

“哼!,只有自己一步步探索灵脉,才能最深刻的感受他的运行,而后更好的开脉,这是开脉最基本的尝识,必须亲自完成”。宇文极严肃的声音又响起。

胡言感受着身体和四肢中有着微微的类似气流又像水流的东西在缓慢流动,这股能量慢慢想前延伸,走不通就又要回到上个节点再重新向前探索,这股能量流其实是灵气形成的雏形,胡言依照碧水诀的功法艰难的控制着它。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过去,对胡言来说这是一个十分艰难的过程,

长时间的专注运功导致胡言又饿又累,而且身体里的这股能量每到达一个节点之后的脉络又会增加,探索灵脉的过程越到后面越困难,消耗的精力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但是他还在坚持,因为胡言感觉身体快到一个临界点了,只要到达这个临界点之后就会很轻松的水到渠成。

就像长跑一样,胡言前世就很酷爱长跑,在前期跑的会非常辛苦,但是当你坚持不懈的跑到一个临界的爽点之后反而会感觉很轻松,跑起来如沐春风。

果然又坚持了不到五分钟之后到了临界点,胡言探索灵脉就变得很轻松,那股未成型的灵气在身体里到处游走,如果胡言能够看到的话就会发现它已经遍布上半身了,接下来就是水到渠成的水磨功夫。

宇文极看着胡言慢慢的将每个脉络的节点都打通:“不错,不错,本魔君果然没有看错你,还是有几分天赋的,等你能将碧水诀的第一层运转一遍就是突破练气第一层,正式踏入修仙这天大道了”。

“我消耗太大了,先吃点东西”。胡言起身去厨房啃起了烧饼。:“这个世界的东西真是难吃,可惜我上辈子不懂厨艺,自己烧的菜自己都吃不下去”。

宇文极不屑道:“等你突破筑基期就可以摆脱五谷、完全依靠灵力来维持身体了,凡人的身体果然还是太孱弱,所以你要勤奋点修炼啊,不要让本魔君等太久”。

胡言就着水吃完了烧饼,就又回到房间里修炼碧水诀;在宇文极的指导下,胡言将未成型的灵气汇聚丹田,在将其分成数份,分别沿着灵脉主脉运往四肢和头部,到达之后又把它从支脉返运回丹田汇聚,只是这个过程比探索灵脉困难了十倍不止每个脉络节点都不能错、每份灵气雏形的量也要控制好,否则只能从头再来。

如此反复失败,反复从头重来,不知道失败了多少次,汗水把衣服打湿,胡言终于在夕阳西下时完成了第一次大周天循环,也终于修炼出了灵气,成为一名练气一层修士,正式踏入了修仙大道。

此时胡言全身因为高强度修炼导致的疲劳感都消失不见,碧水诀反哺身体,清凉感遍布全身,胡言想洗个澡,把汗水都洗掉,最好在换套衣服。

“魔君,你知道这附近哪里有河吗?我要洗个澡”。

“村子往南边三里处有条河,凡人的身体就是麻烦!”。宇文极神魂虽然只剩一小部分,无法探查这么远的距离,但是之前被追杀逃命时早就将周围几百里的情况一眼看完了然于胸,哪里有鸟巢哪里有鼠窝都一清二楚。

“呵呵,你现在可是连凡人的身体都没有啊,居然还嘲笑我”。胡言反击道。

胡言在房间里找到一套衣服,便拿着它出家门往南走,洗了澡之后换上衣服往家走,到家时胡磊也刚好背着弓箭扛着一头野猪回到家,

“父亲,你回来了!”。

胡磊道:“嗯,你怎么穿我的衣服?,算了你去把这野猪腌了,家里的腌肉快吃光了,我去做晚饭”。

“好,知道了”。胡言结果野猪走向厨房;好在胡言前世家里每年杀年猪之后都会腌之后熏成腊肉,这也成了他每年回家过年都会参与的项目之一。

这头野猪在抓到时就已经放过血了,一是防止影响肉的品质,二则能减轻重量更方便带回家,杀家猪会将还未凉的新鲜猪血和少量的盐持续搅拌,然后静置待其冷却凝固撒上葱花,就成了像果冻一样的猪血冻,这是一种比较重口的吃法,胡言自己是下不去口的。

现在胡言只需要将野猪的毛发刮剃干净就可以把猪头砍下来、再将身体顺着肋骨肢解成长条状,买条猪肉一般带两到三条肋骨,主要看猪的体型大小,然后用盐大量的用力均匀涂抹在每一条猪肉的表面,有的人家还会用花椒粉、辣椒粉之类的和盐混合涂抹,全凭个人的口味喜爱,涂抹均匀后就可以将猪肉挂在烟灶上开始熏。

内脏则需要单独处理,猪心、猪肝、猪肺、猪肾这类实心的器官只需要用清水冲洗便可和猪肉一起腌制或者直接冷冻,猪板油也就是内脂肪是炼猪油最好的原料,可惜现在没有冰柜。而猪大肠小肠和胃处理起来就十分麻烦,全手工处理的话一般需要三个人共同协作,小肠由于过长需要用刀先将它切成多段,用手挤出肠子里大部分的猪粪,然后一人拿在手上并放下小肠的一头;另一人将垂下来的那头小肠像卷裤脚一样,把小肠内侧翻出来;最后一人负责倒水,把温水缓慢的倒在小肠被卷起来形成的间隙之;此时第一人缓慢的把小肠往下送,第二人以相同的速度往上提,第三人则持续的倒入温水,如此小肠就会顺着水流往下滑,最终小肠内壁被完全翻出来、外壁则变成内壁,最后将小肠上的猪屎洗干净就行。猪大肠也是一样的操作,而且大肠的肠道数倍大于小肠,操作起来更加简单方便。猪胃则需用刀刨开、把里面的东西倒掉后再撕掉猪胃最里面的一层膜,最后洗干净即可,整个过程会有浓烈的恶臭味,需在远离房子的地方操作。

胡言还需要进行剃毛工作,先把水烧开再缓慢的浇在猪身上,等到能够用手可以轻松拔掉猪毛时说明不用再浇了,然后用刀垂直竖着刮就能完美的挂掉猪毛而不伤猪肉。胡言肢解猪神后只保留了心肝肺等实心器官,大肠小肠和猪胃都扔掉了,一个人也有办法清理,主要是太麻烦了。

可惜腌制时只有盐一种调料,而且还是粗盐,胡言想着粗盐的提纯,发现自己只记得溶解成饱和盐水再过滤掉泥沙杂质,后面要加入什么物质除杂已经想不起来了,果然还是要多学习啊,不然穿越了都是一知半解的,这种感觉比全然不解还要难受。

吃过晚饭后胡言和胡磊各自回放睡觉,在这种只有油灯的条件天黑了只能早点睡觉了,并没有什么娱乐项目。

到了深更半夜,宇文极又叫胡言起床修炼,胡言只得拿起火折子出门,有了碧水诀的经验之后,修炼起血煞诀就快了不少,但是花了两个小时将血煞诀修到第一层之后胡言就不干了:“我才刚突破练气一层,身体体质和凡人相差不大,充足的睡眠是保证发育和提高做事效率的前提,你不能像东亚黑心资本家一样压榨我!”。

宇文极虽然不知道胡言在说什么东西,但是明白了他大概的意思,只当他癔症又发作了在胡言乱语:“那今天就先到这里吧,你说胡话的时候这些像‘东亚’词语都是从哪冒出来的?”。

“这不是胡话,这才是胡话”。胡言边走边说道:“你有这么高速运转的机械进入陈国,记住我给出的原理小的时候,就是研发人,原发这个东西的原理是阴间政权管着……”。

第五章 狩猎 “胡言,快起床!”。

“天亮了、快起来吃饭”。

胡言又从睡梦中被父亲胡磊叫醒,真是服了,怎么重生了还是不能睡到自然醒啊!!!

“又是强制开机的一天”。

胡磊慢慢开始习惯胡言的胡言胡语了只当他是中邪的后遗症:“今天和胡峰上一次山、明天你再自己狩猎,就算没打到猎物天黑了也要下山知道了吗?”。

“好、我知道了!,对了父亲,山上的猎物很少吗怎么家里都没有多少肉?”。胡言一直想不通猎户家里怎么会缺肉、要是把肉买了换钱,可是家里也挺穷的、粮食更是只有一些谷物类。上辈子虽然家里也没多少钱,但是家里至少吃的东西在数量和种类上都很丰富。

“下次到城里去卖猎物的时候你也跟去就知道了,我们猎户打到的所有猎物只能统一低价卖给王鑫,再由他拿到肉市中以两到三倍的价格卖出去”。胡磊无奈道:“不止我们猎户卖肉要统一卖、就连卖粮食的、卖布匹的也是要在固定的地方卖给米庄和布庄”。

“那不能自己卖吗或者自己留着吃,这个王鑫又是谁?”。胡言对这个名字有种说不上来的反感,虽然自己第一次听说也从没见过这个人。

“全吃肉哪里够全年一日三餐的吃、打猎也要看老天赏不赏饭吃,运气不好别说打到猎物了,连性命都要交代在山上;卖了钱买五谷才能保证吃上顿有下顿、也能补贴家用,王鑫则是城主的表兄弟,你要是有机会见到他要叫王大人、别当面叫他名字,这人极好面子,惹得他不高兴了便要使唤家奴来打人”。

猎户村的村名世代以打猎为生计,要是想转行作别的既没有本钱又没有其他技能;别的底层职业因为没有狩猎的技能、同时狩猎还伴随一定的危险也不会来抢猎户的饭碗;而那些有权有势的人直接在上面收割猎户为数不多的利益,不会派人来抢占职业份额。陈国的底层职业就这样形成了一种默契的平衡,每个职业拥有自己的护城河,想出头的没有一点办法、就算换了职业也不会比原来过得更好。

自古公公好威名,胡言一定要去见识一下王鑫这个人,嗯、等修为高一些再去,还有望山城的城主,任人唯亲还纵容他两头通吃压榨百姓,估计也不是个好东西,有机会一起收拾了。上辈子自己拿奸商贪官一点办法都没有,重生还踏入修仙大道这不得让那些吸血鬼和蛀虫知道什么是正道的光。

吃过早饭、胡言等着胡峰来找他去狩猎,没多久胡峰果然来了,两人沿着前天下来的小路向山上进发;一路上胡峰是时不时阴阳嘲讽胡言:“你前天到底是怎么在山上睡着的,不怕野兽把你叼走啊?还是你遇到了狐仙、哈哈哈哈、我看你精神这么差肯定是遇到狐仙了,狐仙能有陈慧裙小姐漂亮吗?是不是像传说的那样美若天仙?你说我怎么就遇不到狐仙呢!明明我比你英俊潇洒多了”。

胡言心里吐槽:“狐仙没遇到,巴啦啦魔仙倒是遇到一个,可惜是个男的老家伙”。问道:“这陈慧裙小姐是哪位?她也会cosplay吗?”。

“平时叫你去多城里见见世面你不去,连陈慧裙小姐都不知道,那可是咱们望山城城主的千金、也是望山城第一美女。听说已经和隔壁镇山城城主家的公子定下婚约了,唉,为什么不和我定婚呢,我除了没他有钱,哪点不比他强!”。胡峰对这个陈慧裙十分痴迷,那确实是他见过最好看的、毕竟胡峰到过最大的城市就是望山城了。

胡言道:“去过最大的城、见过最大的世面也没用,那里可没有一盏灯是为我留的、更没有一扇门是为我开的;你要是陈国皇帝的儿子,别说陈慧裙和你定婚约,她就是定过了你也能抢过来,那镇山城城主还得亲自带儿子来给你祝婚”。

胡峰胡言两人边走边说,渐渐走进了猎物经常出没的地方;胡峰举起手势示意胡言小声说话、两人把弓箭拿在手上放轻脚步,在丛林中搜寻猎物,各种胡言没见过的鸟类在树上肆无忌惮发出叽叽喳喳的声音,好像清楚树下两个猎人的目标不是他们。

走着走着、胡峰用手指了指地上的一坨黑色粪便,又用是指插到粪便里面感受温度,转过身对胡言小声说道:“还热乎着,就在这附近,分头找一找”。

果然在旁边水草丰美的小溪边找到了一群麋鹿,胡峰胡言两人躲在下风口拿着弓箭瞄准:“你打左边最近的那只,我打右边,射出第一箭后在它们散掉之前马上再射一箭,争取射中两只鹿;我数到三一起放箭”。

胡言对胡峰点点头,胡峰数了三声后两支箭同时划破空气发射出去,三息后又有两支箭再发射,鹿群在第一批箭发出时就快速各自分散逃跑,但还是有两只鹿身上中了箭。这两只中箭的鹿都是胡峰射中的,胡言两箭全空;胡峰看了胡言一眼说道:“怎么第一只都射不中,唉,先分头追这两只吧,记得回来这里会和”。说完往第二只中箭麋鹿逃跑的方向追去。

“好!”胡言也往第一只中箭麋鹿逃跑的方向去了;胡言上辈子根本就没碰过弓箭,完全是零基础,不过原主有很好的箭术,以至于他拿起弓箭瞄准时感觉非常自然、应该是属于身体的肌肉记忆了。他本来觉得自己能射中的,结果还是两箭都射偏胡言也很纳闷。

麋鹿中箭吃痛第一时间会跑的比平常还快、后面失血过多速度就会慢下来直至休克;胡言需要做的就是顺着血迹一路跟踪,不跟丢就行;不过在杂草灌木丛生的森林用肉眼寻找血迹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特别是胡言从没有受过这方面的训练,他也没有继承原主的记忆,身体这回给不了他帮助了。

胡言一路追踪,在一个灌木茂密的地方失去了血迹的踪迹:“魔君,你看到血迹了吗?”。

“血煞诀白练了?它对血最敏感你运转起来就能找到,以后这种小事不要烦我,本魔君非常需要修养”。宇文极说完就安静了下来。

“是嘛,我试试”。胡言运转起血煞诀,身上泛起淡淡魔气,感觉左前方三步距离处有一种吸引力,上前拨开草丛一看,果然有血迹;就这样胡言追到日上三竿,终于在一颗树下见到倒在地上的麋鹿,身上还插着胡峰的箭矢。胡言扛起就原路返回走,胡峰这个猎场老手应该追到了吧,早点回去免得他又嘲讽自己。

突破练气一层后胡言的身体素质变强了很多,扛起麋鹿丝毫不觉得重,走起来也是健步如飞,不多时胡言离会合的小溪越来越近。

“吼!!!”。

胡言大惊失色,前方突然出现一只斑斓横纹老虎,那老虎下腹程白色带黑纹,虎背总体显黄棕色也带黑纹,额头的王字最是醒目,利齿尖牙;老虎和胡言四目相对,四腿微屈,嘴里低吟吼声。

胡言扛着麋鹿顿时停在原地,也不敢乱动,紧紧的盯着老虎,眼睛一下都不敢眨、汗水密密麻麻的渗出毛孔。

“吼!”。

那斑斓横纹老虎感觉到胡言放松了一下,猛然间大叫一声发力跃起就冲过来;胡言瞳孔微张,用力将肩膀上的麋鹿朝着老虎砸去,同时借着产生的惯性力向后退了数步,将左腰间的猎刀抽出刀鞘,只见老虎在空中把麋鹿拍飞、自己也被迫平稳落在地上;胡言双手握着刀柄,刀口正对老虎所在的方向,‘吼…’,那老虎又持续吼叫起来,胡言不敢轻取妄动,一人一虎又对峙起来。

老虎不会爬树,胡言余光扫过旁边的几颗大树,想着有没有机会爬到树上,又是突然的很大一声咆哮:“吼!”,这老虎总是能够精准的捕捉到进攻的好时机;胡言看着那老虎张开血盆大口就有飞扑过来,他知道自己肯定跑不过老虎,要想活命只有一条路走,那就是老虎身下的空间,成年老虎体重能轻松超过两百公斤,同时具有强大的爆发力,身体飞跃产生的惯性绝不会小,导致没办法在空中改变方向。

胡言一咬牙,强忍着恐惧往前冲,接近时直接一个滑跪在草地上,双手紧紧握着刀柄、把刀尖对准老虎的腹部,胡言仰着头把猎刀插进老虎的肚子,借着一人一虎相对运动产生的惯性将老虎的肚子划开一个口子,露出一部分的器官和场子。

老虎血从伤口里顺着猎刀流向胡言的脸上,也流到胡言的嘴中,胡言顿时感觉十分亢奋,像是大了肾上腺素般充满了力量;老虎中刀吃痛,嘴里又大声咆哮起来,后爪用力拍在胡言脑门上。

“呵!”,是宇文极的声音,胡言听到了宇文极大呵一声,接着感到头晕目眩,只觉有一身子的力气却使不出来,老虎向后摔落在地上,胡言向前滚了几圈,待胡言坐起来看向后方,又见那老虎往自己走来,肚子垂下来半截场子,只是胡言的视觉都是模糊的,他忍着头晕想看清楚,好把手里的刀投出去。

老虎越来越近,胡言想着难道自己猎户村都没走出去就要没了吗,本以为踏入了修行大道人生就是海阔天空,没曾想才练气一层就要命丧虎口,自己还没把那些奸商贪官都砍了呢,还有很多前世今生的愿望没有完成。好在这头老虎中了这么深的一刀也活不了多久,自己算是给自己报仇了吧,这么一想感觉好受多了。

胡言迷糊的看着老虎一步步走来,用尽全力把猎刀扔出,猎刀在空中旋转前进,“中了!”胡言大喜,只见猎刀不偏不倚打在老虎脑门上,但是下一秒胡言的心就被破了一盆凉水,那猎刀打中老虎后又掉落在地上,原来是刀把中了。

“难道要认命了吗?”,胡言双手到处摸索,奈何一颗石头都没有摸到,老虎的脚步却只剩两步了。

“咻~噗”,一支利箭划破空气刺进了老虎的脑袋,那斑斓老虎终于扛不住、倒在胡言身前两步的距离。胡言也向后倒去躺在地上大口喘息,看着旋转的天空胡言知道自己得救了。

胡峰追到了中箭的麋鹿回到狩猎的小溪后,便在原地等待胡言,突然听到猛虎的吼叫声,担心是胡言遇到了老虎有危险,想去看看,又担心如果不是胡言的话,自己去就是自己有危险了;思考再三还是决定暗中小心潜过去,要是胡言撑到了自己过去,能打个出其不意的效果,要不是胡言自己也好暗中跑回来,好在胡言撑到了胡峰的到来,最终死里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