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扮猪吃虎冠绝五域》 第一章:二难并 西漠,石家。

族长大选的前戏已经过去三天了,不同以往的是,这届大选结束后,喜悦洋溢在整个小辈当中,久久不愿散去。

族长家中除外。

房内,石度宛若一尊朽木,静坐在床边,头上零落积攒了些许尘埃。

只见他双手做法,气海内,沉寂的元气荡起数道波纹,往经络灌注而去,“要成了!”石度的意识焕起一丝生机,就连身体都出现了轻微动,抖落了小片积尘。

“呕呃---”

一股血腥喷涌而出,嘴角再次染红,原本缺乏色彩的脸庞再无一丝红润。

身子再也无法支撑,双手匆匆挂在床缘,勉强挂在床上。

气海重回一片死寂,已有溃散的痕迹。一旦气海散尽,不仅无法作为元侠再进行修炼,而且反噬会堵塞身体筋脉,使得寿元大幅减少。

双眼缓缓睁开,眉上再添几笔沟壑,好不精彩。

“再无可能了么?”少年紧攥拳头,良久,还是松开了不甘的拳头,化作一缕叹息。

记忆不觉又回到三天前……

三天前,石家演武台。

正值晌午,毒辣的日光狠狠地拷打在人身上。充沛的火系元气,令坐席上的看客都充满战斗的欲望。

“唔哇---!”一声惨叫。少年身形倒飞出去,竟是直接昏死过去了。

一掌击败对手,石度有些无聊的摇了摇头。

整场战斗就发生在毫厘之间,胜负毫无悬念。

“石尼掉出场外,石度胜。”场外,家老说道。

石度一身黄金铠甲,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光彩熠熠,铠甲上的古怪铭文,透露出些许毁灭气息。

反观石尼,虽不是衣不蔽体,却仅有上肢覆有铠甲,更不用说品级了。

“这好好的少族长预选赛,怎么感觉变成了道具赛似的。连石尼都败了,后面都没必要打了吧。”

“对呀,那可素来被称为年轻一辈第二防御啊。”

……

打完这场,少族长之远本该就此落下帷幕。毕竟,族内数得上名号的家伙,都被轻松拿下,众人还能有啥异议。

“咳,既无人再上场,我宣布,少族长人选就是……”

就在此时,台下一声爆喝,一道身影崩袭而来,直冲场上石度。

“竖子!我定叫你好看”来人正是石尼三弟,石任。

“石度,你当真是好威风啊!”

“噢--”石度看向来者,丝毫不掩饰自己的藐视“哼,连你哥哥都不敌我一拳,你何来的口气!”

“石度,你也不过靠一身装备罢了,有本事就脱掉铠甲对擂啊,还没来战就包得跟个狗熊似的,以器压人,算什么英雄。”

“哈哈哈哈,我当有什么妙法神通呢,只不过是激将法吗。”石度霎时大笑,“也罢,尔等小辈,倒也不配让我动用铠甲。”

说罢,便将铠甲收入寄灵石当中。

寄灵石,一种空间法宝,具有储物功能。

“哼,上钩了,这么自大,不怕你不上当。”石任眼中闪过一抹阴鸷。左手荡漾出一抹极为隐蔽的暗蓝色的光芒。

“比赛开始。”家老发下指令。

石度挺身伫立在原地,自信的光彩,毫不保留的散发出来。

毕竟是少年天才,哪能不高傲。

只见石任右手握拳,覆气在上,隐隐在拳上凝结出玄黄色的战铠,左脚顺势一蹬,化作炮弹版向石度轰来。

“竟然是元气凝铠,这可是入气二阶段铜皮才能施展出来的手段啊!”

“这小子深藏不漏啊,后来居上啊,竟然比他大哥还要强上一分,若不是石度坐拥大量修炼资源,恐怕又是别一番景象啊。”

“三长老果真人杰啊,想必用不了多久,族内便要换天咯。”

……

“有点意思。”石度嘴角微动,露出一抹精彩,“小小年纪,能到铜皮境,倒也算有几分本事,若是同龄争斗,倒还能有几分看头,可惜现在你面对的是半步无烬,给我碎!”

(等阶分级:

凡灵三阶:

入气境:纳气(开关,疏络,孕气)

强体(铜皮,铁骨,钢筋)

无烬

灵气境:通灵无知神灵

神气境:御灵凝神创生?)

语毕,手坐钩状,一招扫出,赫然是凡阶上乘气动术,石鹫擒拿。直怼石任。

电光火石间,正当拳爪将要碰上之时,石度手爪一扭,竟放弃直接拼杀,直指手腕。“还是太过年轻了。”轻吁一声。

“咔嚓---”

石任手骨应声崩断,脸上顿时拧出数到痛苦的小蛇。

“你若是修成铁骨,我也没这么轻易折断你只手,可惜你不自量力,逆势而行啊,先静养半个月吧。”顺势左手撑开,以气易物,将石任拖起。

眼中幽芒爆射,左手全力调用元气“我要你死!!”断骨之痛虽然剧烈,但面对这难得的机会,石任断然不敢让其溜走。

左手调用全部元气,尽数灌入那抹蓝色,毫无保留向石度丹田倾注而去,同时催动散流诀。

散流诀并非气动术,乃治疗技能。但能扩散体内毒势。

石度大意,竟是完全吃下偷袭。

暗蓝入体,异变陡生。

体内气海似有溃散之势,并在散流诀的催化下,宛若雪崩,连抓住石任的力量也没有了。

“你……”

还没能说出口,便被石任又是一拳直冲面门,径直倒下……

想到这里,手掌再次攥起。“三长老石垚,当真好手段啊,同族都能下死手……”

三天来,倒也不全在气海崩溃的懊悔之中。这一倒,倒是让他思索了许多。

“只是这噬日七生藤都能被他弄到手,可真是下了血本啊。”石度眉头微蹙,“若是倒我,倒不如倒我老爹来得实在啊,他们这般,”

脑中微茫激荡,暗探不妙!

“少爷,少爷,不好啦!”房门被急促推来,奔来一位约摸13岁的少年,少年矫健的身形,飘逸的姿态,与这八尺身长,雄浑的身形形成强烈反差。

突如其来的闯入打乱了石度的思绪:“舍影,不是跟你说过多次,凡事毋急,有事且慢慢道来。”

还未待童仆开口,石度胸中隐隐带有些许不安,仿佛被巨石镇压般,感觉一松气就要被碾碎。

“不好了,族长,族长和二长老他们出事了……”

“什么!”仅此一句,对石度开始恍若石破天惊,刚欲松开的手进一步拧死,破音而道,“这可不是简单的出事啊,这么大手笔的藤难怪用在我手上,原来是绝后用的啊!”

虽说带队划分西华谷的气脉存在危险,但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况且,这次二长老也一同前去,按理来说,外部想要正面击破,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刚想通报家老,一股冷汗瞬间泼醒了他。

连二长老都难以幸免,恐怕石垚老要全面接管石家了,当务之急还是先溜出去,获得老头的消息。

毕竟老头和二长老一位是神气中期:凝神,一位神气前期:御灵。

强如他们的队伍,依旧不能幸免,硬刚是愚蠢至极的措施。

正当石度思索脱身之法时,忽地注意到旁边的舍影。

“这小子跟随我已有数年,对我不可谓不知啊。”心中摸索道,“得想个办法除掉他,可以眼下自己不再有能力……”

对策还没出来,只听舍影说道:“少爷,咱们先出去避一避吧,目前并没有族长阵亡的消息,还是有希望回来的,但是三长老那边怕是要忍不住动手了。”

闻此,石度略微思索,洋装讽刺道:“走?如何脱身,拿什么脱身?你我现在都是废人一个,不说盗客与匪贼,光沙蝎与石蠕变足以将我二人碾碎。”

“少爷,现在脱身,或许还有存活的机会,但是不走,可能等不到族长回来呀,平时你可没少欺负碾压其余弟子,更何况,此事或与三长老有关,他们既能废你,但是会发生什么,或许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了。”

“少爷,族长的功勋牌不是还在你手里吗,趁还有机会,或许功勋楼内有助你脱险的物品呢。”

“好一个机灵鬼,竟能和我想的基本一致。”石度内心赞叹道。

“我已是一名废人,如此,你何不去投奔三长老呢,举报之功或许能让你晋升。”石度再次试探道。

“背叛那是万万不能的,且不说当年族长相救,舍影是断然没有今日的;就算投奔三长老,最好的结果不过是晋升罢了,但依三长老的狠毒,断然不能让一位反复之人成为榜样,所以我的结果定是惨死幕后。”

“好,有胆识有见的。”此刻,石度不再小看这个仆童,“那么,你的选择是?”

“属下愿跟随少爷,虽死而无悔!”即便自身状态一般,却也能从中听到铿锵的魄力。

“好,速速整理一下,等下就去功勋阁内。”

(未完待续)

第二章:封度 功勋楼在石家宗祠后边,无意识地向族内众人投射前辈的功绩,让大家建立牢固的宗族归属感。

走到楼下,古朴的气息迎面扑来,这是一座饱含数百年历史的雄伟建筑,期间有过数次修缮,外墙的装修写满的古楼的故事。

走到楼下,石度思绪万分,甚至就在不久前,他还是那么万人敬仰,风光无限。今日后,便如丧家犬般,只能东逃西窜。

“希望楼内有法宝,能度我险象环生吧。”

楼内并未有人驻守,凡入楼之人,都需先进行功勋验证。

石度掏出功勋牌,验证成功后便进入楼内。

不作丝毫停留,向二楼走去。

与认知一样,底层仅有的法宝和气动术皆为凡品中下乘,不值得浪费时间。

“印象中,二楼应有沙飙蝮的心核。”

沙飙蝮,灵阶晦期迅猛型气灵。心核为赤红结晶。使用时,不仅可急剧提升奔跑速度,还能强化自身力量。

兑换心核后,如打上一针强心剂,压力骤减,总算拥有自己的底牌了。

虽然法宝繁多,好在石度平时没少逛。气动术与法宝自然是不缺的。但大多靠元气驱动,倒是有些鸡肋了。

往前踱步,“记得前边有耀炫符,还有那……”

半柱香后,功勋逐渐挂彩,寄灵石内显得鼓鼓囊囊。

进入顶楼,里面与以往一般,重宝并非嗟来之食,说有就有的。目光在宝物中游荡一遍后,应声放弃,首先,功勋已话费的差不多了;其次,大多法宝刚需坚实的修为作基础,拿了也是鸡肋。

“是时候了,宝物已取,趁还没被注意,急流勇退。”掉头往下走去,倒也不忘将剩余的功勋兑换成玄晶,也就是流通货币。

咔塔---

踩到第二格楼梯时,声音出现轻微变化。

“不对。”石度从未有过如此注意,以往天之骄子的他,怎会注意到一点声音的异样呢。

俯下身子,再次用手敲击,确实有空洞的声音。

几度摸索下,咔嚓一声,一个暗格弹出。

里面是一枚古朴的戒指,细细看去,历史的沧桑味轻松可见。

没做过多考虑,将戒指取下,随即又塞一枚戒指放入。便抽身离去。

“吱呀-”

打开房门,见舍影也准备就绪,旋即知呼一声“走。”

走在路上,族内弟子一如往常般请安,却能明显感知到神情当中缺少了先前的恭敬与害怕。

若不是他还有个族长老爹,只恐出门便要被人围堵。

逼近大门,不知何时开始,族内开始戒严,出入都要审核与登记。

骚动的人群见到石度,渐渐地静了下来。

越过众人,却被门卫一把横栏住,“少爷,族内规定,出行皆要报备,还请留下先行审核。”

石度凝视他半晌,吓得门卫低头不再言语,但却并未将其放行。

显然有人下过硬性要求。

忽地一声怒喝,只见石度傲视门卫,一手直指男人面门:“混账,本少大伤未愈,外出散心,恢复伤势也需向你报备么。好大的胆子,连本少的门也敢拦,可是活的不耐烦了!”

石度抓住时机,转换矛盾,将罪业压至门卫,晾他也不能硬拦。

门卫顿时惊出一身冷汗,语气嗫嚅道:“哪,哪有,少爷若要养伤,直接外出便是。”

“哼,见你态度不错,今日饶你一死。”眼见事成,石度不再过多言语,只留下一声恐吓。

眼见少爷留了台阶,门卫内心大喜,按照这阎王的性格,今日能活命实属万幸,“谢公子饶命,公子有请。”说罢忙把门打开。“愿公子早日痊愈,更上一层。”还不忘吹嘘道。

石度并未生气,只是这种情况,用自己的地位与态度,能减少不必要的纠缠。

于是,石度与舍影便大摇大摆从族内逃离。

刚过拐角,石度忙呼舍影加速。

舍影也不再含糊,一把抗住石度,往前奔去。

“少爷,咱们往哪边去啊。”即便身负一人,飞速前行,舍影依旧显得如此轻松。

“若其中果真与石垚有关,不久他们便会派人前来追拿我二人,先去南边的风地谷,那里交通发达,情报丰富。先隐退一阵,积攒些内情再做探讨。”

“好。”舍影不再多言,径直前往那座“情报如风般流通的城池”。

风地谷,西漠南部边陲的大型城池,因信息与交通而闻名。

谷外多风蚀菇与风蚀堡。谷内多狭长小道。过往的侠客与商人因其显著的标志,移山辟道。修成了这座宏伟的城池。

才堪入城,夜色已悄然逼近。

“只得先行找一客栈休息一晚。”说罢,便朝客栈方向走去……

“什么?此等事要,尔等竟此时才来上报!”石垚怒不可遏,轰地一声将茶几拍碎。

两门卫刚从虎口逃生的喜悦中冷静下来,刚想着向上禀报,却不知为何长老如此震怒,分明只是少爷外出散心,康复伤势罢了,但面对此等情形,却是不敢发问的,只得连连求饶。

“你二人如此无能,叮当小事都不能秉公处理,贻误时机。”

“来人!将二人拿下,擅离职守,大刑伺候。”喝声还未停下,来人便将门卫拿下。

二人见此,慌忙磕头求饶,可惜,坏了长老大计,岂是几声求饶便能解决的了的?

次日,天蒙蒙亮,城内已然热闹起来。一般最为火热的便是那满挂悬赏令的机缘墙与情报云集的问月楼。

一般来说,悬赏令上的金额大都十分可观,当然,机遇于风险并存,金额的大小,一般与角色的危险程度挂钩。总有刷滑头的人,想着捞那些低风险,好悬赏的活。

乔庄一番,首先前往机缘墙,与他人不同的是,他前往此处便是在其中寻找自己的画像。

还未走到墙下,便听到些许议论声。

“真的假的阿,这石度犯了什么天条吗,值得自家族人如此悬赏。”

“对呀,两万玄晶对于家族来说,怕也不是一次小数目啊。真舍得下血本啊。”

玄晶,西漠流行货币,不仅能用于交换物品,更重要的是,对于土系与金系元侠,可直接吸收获得强大而精纯的元气。

族内仆人工作十天,才堪有一枚玄晶。可知这货币的稀有。就连石度自己,身为族长之子,一月也不过能调用百枚左右。

“如此作态,看来幕后必有石垚的功劳。”石度暗声惊叹。

这个身份不能再用了,近期之耻,必不敢忘。既你三长老石垚不仁,所有机会,日后,必让你垚家分支,以命血祭。

封字,以刃截石。便以封为名,改名封度。

念此,封度身形隐退出人群,宛若一尊幽灵……

(未完待续)

第三章:问月楼 确认猜想后,封度将之抛出脑后,倘若不能恢复实力,即便有天大的恨意,也只是螳臂当车,哗众取宠。

回首前往附近的问月楼,如果分析首要任务,便是确认安危后,包揽各项获取信息。无论是气海的修复,还是西华谷事件的原委,甚至与风地谷周边地区的势力分布状况,都是生存的保证。

若说打探机缘墙还需话费一番功夫,那寻问月楼,便是瓮中捉鳖。

问月楼伫立在大沙地上,譬如平地拔起一座大山,此楼通体为正六边形,状若塔,为下广上窄形,顶似碗状,大有揽月问果之意。

门外两位侍卫,封度光走近大门,便已感到威压,空气仿佛在这一片空间凝固,仅瞬息间,这两股压力瞬间消失,再也无法寻得踪迹。“好不简单。”

封度看向二人,转而进入楼内。

“好手段,既为生意人,首要便是有一个稳定的交易环境,还需有足够的力量,才能守的住财。这样鞭笞一下,能大大减少作妖之人。”

“只是不知遇上硬茬,又改作何处置呢。”虽然已经步入大厅,封度依旧思索此事。

大厅有三个柜台,中间,两侧各含一个。

封度径直前往中间柜台,正欲开口,忽地感觉自身被一股灵识扫过,刚抬到半空的手顿在那里,宛若雕塑,很快,封度便放弃寻找灵识的来历,仅凭他现在的手段,断然不能找到神秘人的踪迹,于是顺势往前跌去,乍跳一下:“这地板不对劲啊。”打消众人目光后,走向柜台。

“先生,可是购买还是贩卖情报?”柜台男子热情地招待。

“购买。”封度直奔内容,却也并未在此直接明说,“这是一桩大生意,我需要与管理直接交流。”

“少侠有问题不妨直说,管理……”

“你不必多言,这是一桩两万玄晶的信息,没有完美达成的话,损失你可担待的起?”封度不等他废话说完,直接强势打断道。

男人不再多言,虽然两万玄晶对于问月楼来说不算什么,但是单笔数额高达两万玄晶的生意,这可不是随便黄了就能算数的。

更何况,交易达成,即便管理也要抽成,但余下的零头,对自己来说也算不菲的收入。

“好,待我联系管理一下先。”见封度如此强势,他也当即做出选择。

只见男人一招手,唤来一名婢女顶替

他的位置,随即往二楼走去。

“公子,可还有啥需要帮助的地方吗?”婢女谄媚道。

毕竟能让柜台上楼的客户,都不简单呀,即便是得到客人的奖赏,最低也能用好一段时日,若是能得到客人青睐,能跟随客人而去,说不准就能飞黄腾达了。

婢女这样想到,殊不知在封度的眼中,她是如此破绽百出。

“不必了,我在此等会便好。”封度平凡道。

“既如此,好叭。”婢女失落道,可又不甘心道,“倘若公子有什么需求,可尽情吩咐。”

封度并未作出回应,只是静静地用食指敲打着桌面,并思索这道灵识的意图。

至此,整个大厅就剩下他敲打的声音:当,当,当……

不多时,一声爽朗的笑声从楼梯口传来:“大客户,让您久等了,哈哈哈……”

封度看向来者,思索着他那不怀好意的笑。

“怎么,大顾客就是在大厅做生意的么?”封度试探道。

“这倒不是,先行打个招呼嘛。”男人倒也不在乎封度的挖苦,“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问百蛛,是问月楼的执事。”

“那么,我们二楼走起?”问百蛛依旧轻声语道。

“在下石任,有请。”封度紧随其后。

楼上空间更为空旷,且左右都是包厢,问百蛛领着封度走向过道尽头,抬手向内,作指引道:“请。”

“真是死板,三叩九拜的。”封度不再客气,走进便率先坐下。

抚摸着骨椅,顿时更添一分对问月楼的谨慎。

巨骨蝎,灵阶望期的灵兽。

(灵兽等级补充:

自下而上分为凡兽,仙兽,神兽三个大阶段。

其中,每个阶段又分朔,望,晦三级)

来上七八头,那可是有摧毁一个家族的能力。

不待问百蛛发问,封度率先开口道:“我有机缘墙上某人悬赏令的消息。”

“?”问百蛛略受震惊,“哦?说来听听。”

“石家的悬赏人,石度,我掌握了他的行踪。”封度一字一顿道。

“哈哈哈哈,当真是两万玄晶的交易啊,那么,我现在该怎么称呼你呢?”问百蛛笑道,“石任,任公子;还是石度,度公子;又或者封度,封公子?”

封度并未回答他的发问,而是向他,亦或是对他的回应道:“我,就是石度,这就是他的行踪,说罢,便将脸上伪装卸了下来。”

“这消息可是白纸黑字的值两万玄晶。”封度平静道。

“虽然他猜测被那缕灵识扫过之后,自己身份可能暴露,旋即果断用这条信息作交易。”

“抱歉了,可能刚才我没表达地足够清楚,刚才我提问的时候,是否意味着你的消息已经被我们掌握了呢。因此这条消息不能算数呢。”问百蛛饶有趣味的望向封度。

“可那是你也不只是疑问么。”封度顺势反击道,“更何况,我可是先于你之前提供的线索哦,还记得吗,坐下我就发言咯,我可否认为,阁下只是想要撕票而背信弃义。难道堂堂问月楼,连两万玄晶都拿不出来了么?”

“哼,好一个伶牙俐齿的毛孩,即便就算你自爆,你就不怕我们直接把你抓住,领去悬赏么。”问百蛛戏谑道。

“哈哈哈哈--!”封度仰头大笑,“莫非堂堂问月楼,连交易客户的保密性都无法做到了么?竟然连交易对象都抓,就不怕这神奇的名头背在问月楼上,遗臭万年么--!”

问百蛛短时间内竟也没有合适的措辞应对,问月楼从建成至今,哪有人领着自己的悬赏令来交易的。。。

“何况,贵楼也并未规定不能拿自己的悬赏令来交易。”见交易有望,封度故作镇定道,殊不知背后已经浸出一身冷汗。

良久,问百蛛叹道:“也罢,就算我欣赏你小子的魄力吧。那么,你是直接兑换玄晶还是…?”

“先换消息,余下的兑换玄晶。”封度轻吁一声,若是自己有足够的玄晶,再来一次也不会作出如此选择。

再次轻吁一声:“第一,西华谷石家族人失踪,你们有什么消息。”

“一万二。”这回是堂堂正正的交易,问百蛛自然不再玩闹。

“成交。”封度也不脱泥带水。有金额便意味着有消息。

“此事简单,或许是石家三长老对族内现状不满,暗中联系石家附近的谢家与元家。将石家出行队伍的组成与弱点一一告知,事后还有4万玄晶,外加西华谷的玄晶脉全部交由两家管控。”

“嗯。”与自己猜测四平八稳,封度倒也并未太过震惊,只是被族人背后捅刀子的愤怒并未完全收敛,右拳爆按在骨椅上,汗水都浸出来了。

见封度如此状态。问百蛛也默不再言。

“第二,可有何物能修复气海溃散,特别是噬日七生藤所造成的创伤。”

沉默半晌,问百蛛并未回答这个问题的答案,只是说道:“三千,我能给予你一些故事。”

“外面说书人讲一年都没有百枚,你一个故事张口便要三千,这样,一千五,说来听听。”

问百蛛双瞳与封度对视:“两千五,多言不送。”

“好。”能省一点是一点。

“传闻,噬日七生藤最初的用法并非暗器,而是一种独立存储元气的灵木,但由于它容纳能力过于强大,一般进入修行者的气海中便会不断吸收气海内的元气,直至气海枯竭。”

“就是说,如果能把噬日七生藤填满,气海便能复原?”封度疑惑道。

问百蛛并未回复,只是笑笑,补充道:“另外,传闻噬日七生藤只是幼年体,据说,倘若能让它完全生长,兴许能变成九黎神君藤。”

已经得到足够多的信息了,封度也不再停留。“剩余的玄晶直接兑现,幸会。”走至门口,回头不忘提醒问百蜘道:“我现在也是你的客户,记得客户隐私。”

问百蛛对于这个奇葩倒也实在佩服,脸皮之厚,胆子之大,想法之奇。当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封度离开不久后,多年不变的问百楼向外宣传新的交易公告。

“什么?对于拿着自己悬赏令作为交易内容的客户,不予交易,并按情节严重当场逮捕。不是,哪有这种二货啊,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不是?就这种条例,有颁布的必要吗?难道真有这种天才?……”

未完待续

第四章:纳元戒 回到客栈,封度打坐在床上,开始整理现有的信息。

问百蛛有言,我还有3天时间,刻不容缓,得重新规划之后的事情了。

先前从族内所换至宝,多以疗伤,伪装,增幅为重。

先从疗伤入手吧,灵识扫过寄灵石内:生骨粉,凝魂符……续经液。

续经液,刚好用来修复气海周围的经脉。

一个念头扫过,一个玉瓶便落在手中。

“啵-”

拔掉瓶口,鲸吞一口,便将瓶内灵液尽数灌入口中。

放下瓶子,随即开始打坐炼化药效。

一股炽热的气息在腹中化开,向游离的鱼儿般流向全身各处。

这可不是续经液的正确炼化方式,封度哪能让药效白白流失。

手中招式不断变化,一股灵识浸入体内,引导那股炽热,往丹田汇聚。

靠近气海,附近的枯经断脉便被点燃。发出嗤嗤的爆炸声。

嘶---

一声闷哼,却是被这乍起的疼痛来了个猝不及防。

没想到这药液,药效发作竟不是发生在吸收之时,却在发挥作用是展现出来。

只要能恢复经脉,这点疼痛又算得了什么。

于是,在一声声嗤嗤的爆炸声和一阵阵低沉的闷哼声中,经脉也在渐渐修复……

三个时辰后,总算把药效全部炼化,起身活动一下,换下被汗水浸湿的上衣,再次内视,收效虽然不是明显,之前有缓解的取向,体内气海也略微有了起色。

一番整理后,终于是把目光投向了那枚意外收获。

封度将其拿在手上,细细端详,却也找不到任何不同之处。

这枚戒指出了花纹,并无其他异样。

也不像机关暗器呀,莫非需要特定的启动方式?

一想到这里,便开始尝试。

先将元气注入试试。一手吸收玄晶内雄浑的元气,通过灵识引导,将转换的元气传入戒指内部。

除了元气飘逸出去,并无其他异向。

那滴血看看。将手指咬破,将血滴在戒指上面,一滴,两滴……直到鲜血覆盖整个戒指,依旧不起作用。

一不做,二不休。见普通血液不起作用,咬破舌尖,一口精血跟上,若是有用,总该发挥出来了吧。

戒指依旧躺在那里,静静地,并无其他异动。

噫耶嘿,莫非真是个普通戒指?

封度内心稍显疑惑,一般的认主环节都用过了呀。

或者,这只是某位前辈意中人赠与之物,又因某一变故,留下一段刻骨铭心的记忆,因此,留此于阁中,所以,此戒并未标明功勋,也未直接摆上台面。封度这样猜测到。

若非这样,还能有啥解释呢?

如若它是一件非凡的宝器,或许会有非凡的认主方式。

我若散以心魂,是否能开启呢?

“去。”

封度分出一缕魂魄,投入戒中。

如往常一样,魂魄并未消失,这意味着所有方法全部失败了。

轻咂一口,将那缕魂魄收回。

又拿着戒指思索片刻,收到的仅是寂寞。

刚欲将其收起,一抹清明烙在脑中。

拿起两枚玄晶,心念一动,只见两枚玄晶分别围在戒指两侧。

封度放肆的调用其中的元气,此刻手中的已不再是货币与戒指,随着狂暴的能量肆意飘动,仿佛一颗无法计时的小型炸弹。

当玄晶中的全部能量全被激发出来时,封度赫然将这两股能量进行挤压碰撞。

轰---

门窗被振地发出阵阵嘎吱声,虽然不是什么恐怖的手段。但是对于一枚小小的戒指,倒也绰绰有余了。

只是这声动静,惊醒了小半个客栈。

小二听到动静,急忙走到门外,敲响房门,焦急问道:“客官,可是遇上什么危险了?”

说罢,便欲打开房门。

封度厉声喝止,语气强势道:“房内并无危险,刚刚做了一个小实验罢了。”

又补充道:“房内并无损毁,若有破坏,原价赔偿。”

听到这里,小二放松下来,客人安危固然重要,但是房间被毁更是令人心疼啊。不过听到损失会得到赔偿,小二倒也是安心了。

封度阻止那人进入并非毫无缘由,原来,戒指被毁后,竟然凝结成点滴光彩,覆在手指上。

“嗯?”如此情景还是第一次见,封度不敢肆意妄为,未知的,总是最可怕的。

半晌后,见身体并无异样,便以灵识游去。

刚一进入戒指内部,惊地封度无法思考。完整的戒指没有空洞无灵,却不曾想到一个假体内部竟然大有玄机。

“纳元戒?这是戒指的名字么?”灵识继续博取信息,“一气游三脉?竟然一份元气能够等量储存三次,这不就是恢复速度与气动术释放速度强化三番吗!”

此等功法,如若放出风口,岂不震惊一方世界?

还有这乾坤纳元术,不仅能加快元气吸收速率,更吓人的是,即便是非修炼情况,也能自主吸纳元气,简直是修炼与逃命利器。

心魂继续游离在戒指内,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他,“主人。”紧接着,一个身影在戒指内部出现。

“?”封度疑惑不已。

一般来说,宝器到达灵阶以上,就能产生器灵,奇怪的是,这个器灵的声音.模样,竟与自己毫无差异。

重点是,戒指是什么时候认的主呢?莫非是在我炸掉戒指之后?

好奇怪的器灵,竟然还有这种癖好。

“为何叫我主人,就因为我炸掉了你?还有,为何你要模仿我的身形与声音?”封度问出了自己的困惑。

“是这样的,我被封印多年,本将泯灭于世,所幸,得到主人的精血与心魂,才能重新凝聚身体。至于认主,本该在滴血之后便已成功,奈何此时灵力过于稀薄,所以,正式认主是在戒指实体被破坏之后。”器灵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嗯?”封度更加疑惑了,“戒指本体都被摧毁了,那器灵不理所当然的应该消散么。”

“嘶---”器灵忽然抱头摇晃,“这个……啊,我现在也记不得了。”

“好罢。”既如此,封度也不过多索问。

转念一想,这枚戒指如此怪异,连其中功法都如此超群,也问问是否有解决我这气海的办法。

“这样,你与我相同模样,我便叫你小杜吧。”封度进一步与器灵说道,“你这里功法如此奇妙,可有解噬日七生藤之毒的办法?”

“好。”小杜欢喜的答应道,“噬日七生藤?这不是修行中难得一见的机缘吗?”

“什么?你好好解释一下。明明所有的古籍,对于噬日七生藤的记载,无一例外,全是描写剧毒,对于气海有着不可逆转的损害吗?因此,还被列为南瘴七大奇毒之首啊。”

“噫?”封度这一提问,倒是把小杜给疑惑住了,“我们那个时候,噬日七生藤可是千金难求呢。诚然,噬日七生藤进入丹田,会将气海吸收破坏,但是,只要后续能够修炼乾坤纳元术,让噬日七生藤吸收足够的元气后,不仅会反哺气海,与气海互补,形成双气海,并且,若是元侠觉醒的是土或风系气海,便能同时修炼玄气与灵气。即便觉醒的不是这两系,也能实现双元气或多元气同时修炼……”

(概念补充:

玄修:指元侠觉醒的元气为:金,木,水,火,土系

灵修:指元侠觉醒的元气为:风,雷,阴,阳系

一般来说元侠觉醒后,元气属性是无法改变的

(未完待续)

第五章 重生:乾坤纳元术 通过小杜的讲解,这些天环绕在封度身边的问题竟迎刃而解。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封度按耐住内心的奔腾。事不宜迟,先把乾坤纳元术习得再说。

“#!?*AQ69+/:@_=++.?……”

一遍遍呓语着口诀,成效却是并不显著,半晌还是没能明白晦涩难懂的口诀。

封度眉头一皱,惊叹这功法的奇妙。还是决定再次尝试。

“#!?*AQ69+/:@_”正当封度再次尝试时。

“主人,纳元戒中功法并非常规手段能够参透,戒指认主后,主人会习得主动技能:见微知著。只有施展此招,才能明白功法的正确修行方式。”

“竟有此等高深的功法,如此,即使修行口诀泄露,也无需担心功法的泄露了!这对于家族与宗门可是”

此番,我若是能利用见微知著,自创一种文字加密方式,岂不是再不用愁修行资源的短缺了!

又是一份惊喜,不过这并非短期内能改造成功,还是先试试看这见微知著的效果。

封度内窥自身灵识,的确从中发现一套神秘的口诀,准确来说,与其说是口诀,倒不如说是一套表格,以某种奇特的对应方式替换先前的文字。

运用见微知著后,封度大有拨云见日之清明:“天地无极,乾坤变法,势阳逆玄,势冥转修……”

妙啊,妙啊!

既赞叹于见微知著的奇妙,更惊叹的是,仅以正确的方式感悟乾坤纳元术,周身的元气形成元气漩涡,向封度丹田汇集。

若是之前,如此吸收效率,不用半晌,封度丹田便能轻而易举的充盈,这一切,在噬日七生藤的压制下,竟不能在气海内掀起一丝波澜。

仅靠正常的恢复速度,不知何时才将噬日七生藤喂饱。

“嗖”

哗啦啦,不知其数的玄晶从寄灵石中拿出,便以玄晶内的元气为食,全力催动乾坤纳元术。

恐怖的吞噬气息从封度丹田发出,玄晶本身灿黄色的光辉仅顷刻间,便是暗淡下去,变成一枚普通的石块了。

一百,两百,三……

玄晶被极速消耗着,加上族内带出的玄晶,封度此时坐拥一万三千多枚玄晶,可是在这个无底洞前,还是稍逊风骚。

一晃又是半晌,得幸于噬日七生藤还是幼年期,即使吞噬,终究还是有极限,在消耗九千玄晶时,噬日七生藤不再从气海内掠夺元气。

封度略微肉痛:“真是个小祖宗啊。”

再次内视,噬日七生藤此时青翠耀眼,其根深扎于气海,再其底部,赫然生出一片嫩芽,正时刻从环境中汲取元气。

噬日七生藤不再剥削气海,但气海依旧破败不堪,气壁内充满的裂隙,导致元气不断丢失,依靠乾坤纳元术的强大,封度此时才勉强保持气海内保持一定的元气。

“小杜,噬日七生藤此刻已经喂养完毕,气海该如何才能修复呢?”

“简单呀,每位修行者先天的气海都是温润且具有可塑性。只需要将气海还原至先天时,便是完美修复啦。”

“当然,还原方式也很简单,只需要自废现有的全部修为,将经络与强化的身体素养全部灌注到丹田中,气海自然就会复原了。”

“如此一来,经络散尽,我岂不是成为废人了?”封度随即提出自己的疑惑。

“当然不会,这样以自身温养,气海才能重获新生。这样只会让修为回到起点,但温养完气海后,经脉可以重回原位,且会与气海更加契合。调用元气时,能降低损耗。”

“真是福祸相依呀,若是没有纳元戒,恐怕难能恢复修炼天赋,如此一来,我宛若新生。”

天赋与机遇,修仙者的重要依托,因此,对于修仙者,比生命更为重要的,便是天赋与仙缘。封度的想法,倒也说得上正确。

“哈哈,竟然还有此等十全十美的解决办法,岂不天赐良缘。”说罢,不再犹豫,逆转气海,霎时,体内元气倾泄而出,同时,修为也开始下跌,钢筋,铁骨……直至体内再无一丝修为。

接下来,便是移经入丹田了,操控灵识,剥离体内的经脉,“嘶嘶---奇特的痛苦仅一瞬,便扩散至全身,如有一位庖丁那样的大师,在你身上挥舞,就在灵识健全的时刻亲眼看到自己被一丝丝肢解,内心的震惊与肉体的双重痛苦此刻融为一体,让痛觉达到一个极限的高度。”

“仅剥离一根筋脉,额头上便青筋暴起,如一条条蚯蚓在头上肆意横行,冷汗如碗豆版挂在脸上,在引力作用下,不久便汇聚成一条条小溪,在下巴爆发。”

几近昏迷,封度不再贸然行动,待身体恢复些许,这才重新剥离。

“啊--!”又是一段刻骨铭心的记忆……

窗边断月昏又晓。

一天过去了,终于,经脉全部纳入丹田,温养着气海。

估摸着时间,是时候先行撤离,唤来隔壁的舍影,准备下一步的路线。

“啊!”刚进门,舍影震惊地叫出声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浸泡在水中的房间,而封度此刻面容苍白,竟是严重脱水了。

“少爷你还好吗?为何脸色如此憔悴。”舍影小心翼翼地问着,同时走近封度,生怕他下一刻就昏倒过去。

“我已无碍,将风地谷周边地图拿来,我们现在往南瘴前进,明天我们的位置就要暴露了。是时候撤离了。”

舍影拿出地图,封度接连标注几个位置。

把房退掉后,封度便挂在舍影身上,随即开始恢复精力。

……

“时间差不多了,你去将此转交给石家长老。”问百蛛将一块玉碑传于手下,那小子应该也离开了吧。真是个有趣的家伙。

“裘老,那孩子你感觉怎么样。”

问百蛛朝墙后问道。

“挺有手段的人,只怕如此激进的剑走偏锋,难以走远。”苍老的声音这样点评道,“依老臣看来,不足为奇。”

“裘老,此言差矣,依我看来,此子行事虽有失偏颇,却是有一定道理的,此前,他进楼时,极可能发觉到您的神识,才决定用这方式前来交易。这无疑透露出他果决,勇毅的心性。完全可以暗中观察,若时机恰当,完全可能拉入麾下。”

老头沉吟片刻:“好,老身这就去安排。”

(未完待续)

第六章:战斗:来自地底的危机 呼---

月色中,一抹微风裹挟着幽冷的月光,漂洋着,在沙地上掀起一道道扬尘。

倒影下,两道身影被月光踩成竹条,孤高又狭长。

少年呼哧呼哧的向前奔跑,背后似有幽魂在追。

回首望去,偌大的沙漠,一眼望不到边,眼下说的上景色的也就只有月色照映下,反射出粼粼波光的,这些欲隐欲出的脚印,以及少年的身影。

“咔塌。”

少年身形顿止,一脚陷入沙中,周身元气有如冬眠后的灰熊,开始肆意躁动起来。

“老大,怎么了。”见状,后方身影也稳健的停在跟前,向前问到。

感受着少年的模样,舍影兴奋起来,咧嘴祝贺道:“好耶,没想到老大刚恢复气海没多久,方才一番形进,便要突破,不可谓不是双喜临门呐。”

虽不知封度如何恢复的气海,但亲眼目睹这般状况,舍影切身感知到气海的波动,终于放心下来。

“此番你我奔袭一夜,即便追兵已发,片刻,便也是不能追上,当下我气海充盈,突破契机刻不容缓,你在此为我护法,前期的突破不会用时过长,且可放心。”将紫晶甲交给舍影,又留下几张符箓,封度压抑住躁动的元气,扑通一下,盘腿打坐在地上,开始结印突破。

刚刚恢复气海,稳健地说,封度也想安全的环境下突破,可惜刚开始修行,感知到力量的孱弱,倒也不难理解此番着急突破了。

本欲劝导封度,环顾四周,大漠一望无垠,即便往前方突破,大抵还是在同样环境中突破,来人一样便能发现,倒也并无差异,何况,早一分突破,便能多一分实力与底气。

念此,舍影警惕周边,小眼如蛇一般在眼眶中盘旋,不一会儿便酸痛起来。

随即,便以封度为中心,开始顺三圈,倒三圈地踱步。

舍影觉醒的修炼属性为水与风系。

双属性,本应当是天才般的能力,可惜倒是落在了西漠。

这里含有充沛的土,金元素,白天时,倒也有茂盛的火元素。

偏偏对于一位双系天才,生长的土地,便是对于他天赋的扼杀。

晚上虽能修炼风系,却因自身地位不便修行,何况,若是单单只修炼风系,体内气海便会失去平衡,以往也有如此双系天才,因为地理因素,最终决定修炼单系,却在不久后,因为气海的严重失衡,最终气海爆炸,尸骨无存。

因此,零零散散修行七年,舍影境界依然停留在纳气后期,孕气境。

传闻东灾水风泛滥成灾,若是能到那里求学,没准自身还能发挥几分天赋,但自己从小便是决定跟随封度,这种遐想到头来,竟是被自己給扼杀了。

“呼呼呼---”

霎时间四周元气翻涌起来,一朵朵元气浪花,掀起阵阵扬尘,窜入衣袖,鼓起砰砰声响。

“要突破了!”舍影惊喜道,却又挠起后耳,低声疑惑,“不对呀,昨天能回复修炼,明明才纳气前期:开关境。这土坡气旋,未免过于恐怖。”

不行,如此疯狂的元气吸纳速度,只怕会招来意外。

此刻,舍影不再保留体内元气,虽然西漠风系功法并不常见,好在老爹有将功法传承于他,终归不是空有元气,却不知使用的花瓶。

“风巽,遁灵曳影”周身风元素咕咕作响,往四周散去,被功法调用后的风元素,与无神,飘逸的风有着本质区别,施展风巽战技后,被调动的风元素都附着着一丝舍影的灵识,就是说,走在酷热的沙漠中,偶然吹过的一缕清风,或许能助你驱赶浑身的燥热,却也可能预示着,你的行踪已经暴露在某人之下,简言之,便是舍影所控风能到达的范围,其中毫无秘密可言。不断加大地控制,舍影尽可能的将侦查范围扩大到极限,以此提前御敌于先。

的确,舍影做到了尽忠职守,可惜,在毫无掩体的地上,风系侦查的确强大,只可惜,此次,危机,并非来自地上,并非那些所谓的追兵。

沙沙沙----

地底深处,一丝不易让人察觉的摩挲声正悄然向封度靠近。

忽的,地面的沙地轻微隆起。舍影灵识注意到此,以为风元素调用过于频繁,才堆积形成的隆起。

“不好。”就在同时,舍影突然意识到,强大的元气波动,一般会吸引灵兽的注意,何况在族内秘闻了解到关于沙漠中的危机:巨骨蝎。

巨骨蝎,状若骨冢,擅蔽地而行,袭而无声,力破千钧,毒遗半身。

通俗地说,巨骨蝎,体型庞大,全身由骨架构成,如同尸冢般宏伟吓人,擅长在地下遁形,以此来偷袭猎物,通常在袭击时,能够做到斩杀猎物于呼吸间,体型都如此雄伟,自然力量也是极其恐怖的,拥有千钧巨力,能轻易击碎物体,虽然它体型巨大,力量磅礴,可是它毒性也不差呀,一袭黝黑的毒钩倒挂在尾巴上,反射出洞人的恐怖,若是被叮上一下,即便侥幸存活下来,后半生怕也永久生活在被无尽的幽闭中,巨骨蝎的毒,不同于常规毒素,强大之处在于对精神的折磨,一旦入体,猎物仿佛置身于幽闭的洞穴,感受万虫噬身的瘙痒与痛苦之中。

所幸舍影一直环卫在封度周边,掉头防守也并未耗费过多时间。

刷---

一把停驻在封度身前,将风元素收缩至方圆五丈之内,眼神专注地,扫视着地面。

轰地一声,终于,巨骨蝎冲出地面,在后方一钳击出,直奔封度。

与此同时,感应到身后的变化,舍影也是毫不保留,催动元气,凭借铠甲的强大,直面蝎子的巨钳。

一个面门,舍影如同逆飞的箭矢,咻地一下倒射而出,狠狠地砸在地下,发出巨大地轰隆声,激起一层浓浓的灰尘。

相撞后,蝎子气息赫然爆发出来,灵阶晦期的修为扩散开来。

“吱吱吱————————!”蝎子愤怒地激叫着,似是表达对偷袭不成的抱怨。

凭借模糊的视线,感知到刚才的攻击被尘土中埋葬的东西所阻拦,蝎子顿时更改目标,决定好好在那玩意上发泄一番。

虽然无法移动,但灵识却能感知到周遭的变化,可封度也被自身所困。

“怎么回事,原以为突破只需要片刻就够了,哪想到发生这种情况。”

封度此时也面临着尴尬的局面,元海中,他早已经成功突破疏脉络,孕气。本计划着突破一层后,继续赶路,眼下可好,现已突破两层,依旧在突破中。

得赶紧结束此事,不然仅凭舍影那小子,不用半晌功夫,就得化作钳下亡魂。

封度此刻苦笑不已,虽然一步登天式突破能让他快速以最大限度恢复自身实力,可那是在有安全保证的前提下。

内视自身,体内经脉,骨骼同时吸收元气,用于强化自身,即便修为有过倒退,可是经骨皮已经被强化一次,这次晋升隐隐透露出丝丝异像。

皮肤饱满晶莹,在月色照映下,反射出鎏金的剔透。

经脉前所未有的扩张开来,竟是紧紧覆盖在骨骼之上,奇特无比……

轰隆一声,巨骨蝎又是一钳子狠狠砸在地上,扬起的阵阵尘土,竟是让双方同时丢失了目标。

舍影蹲下侧翻,勉强躲避刚才连续凶猛的攻势。

胸口大口的起伏,满嘴的扬尘,憋的他脸颊通红,强忍住咳嗽的冲击,倒是让他暂时安全起来。

幸好蝎子拥有无敌之姿态,总归还是有着自身的弊端,便是感知能力不足。

俯身看向胸口出,一个拳头大小的洞坑赫然贯穿了紫晶铠甲。

“万幸,第一下没有被直接秒杀。”几声强烈喘息之后,舍影稳住自身呼吸,继续思索安全的诱敌方式。

依据铠甲自身的强度,本该不受如此重创,可以舍影使用的是风系元气,况且自身元气强度不够,才致使铠甲收到如此重创。

扬尘迟迟没能散去,蝎子勃然大怒,有种被蝼蚁戏耍的?发出雷鸣般的嚎叫:“吱吱吱------”

声音肆意地向周边地带扩散而去,没能拍死四处逃窜的蝼蚁,巨骨蝎又将注意转移到封度身上,毕竟,再大的沙尘,也无法隐蔽躁动的元气中心。

巨爪狠的拨动沙地,将双钳高高举起,八条爪子迅速拨动,顿时想起一道爆炸的破风声。

(……沙沙沙……沙)

咻------(钳子)→(封度)

“糟糕!”舍影忙身惊道,顿时不顾那么多,全身剩余元气尽数调到双腿,身子蜷缩下来,直奔蝎子巨钳。

呼呼呼呼……

强大的风障直接撕裂舍影残缺不全的腿袖。终于赶在巨钳之上。

又是同样境地,只可惜这一次元气已经见底,全力将腿部元气调用至铠甲背后,便闭上了眼睛。

“至少我是倒在老大至少,总算是没有背离誓言,只是多少有着些许遗憾,倘若我觉醒的不是水系……老大,你一定要成功脱险啊。”带着些许遗憾,钳子机打在铠甲之上,雷霆版的气焰总算是抓住倾泄之地,尽情的发泄着自己的愤怒。

“碰--!”

激烈的撞击之下,舍影身形爆射而出,有如导弹一样。

大字形的身形碰撞在地上,顷刻间改变几个形状,最终变成一个滚动的肉球。

咔咔声接连想起,紫晶铠甲碎片崩落一地,看向背后,竟是一道脑袋般大小的缺口。

一字形的沟壑激起丈高的烟雾,如鲜血般,向两侧灌注。

若是从高处看,宛如沙地被一刀切开。

血腥的味道传递开来,闻到气息,蝎子霎时间嚣张开来,用钳子的张开闭合彰显自身的强大。

眼下,只有这个不断吸收自己领地的顽物了。

不再犹豫,直接一钳突进,轰的一声,直奔封度面门……

未待

完续

第七章:逃亡,反击的追兵 一钳子下去,顿时生成一个崭新的微型火山口。

吱吱--?

一掌下去,骨蝎并未从钳下感知到飞溅的鲜血,方才那个呆滞的元气漩涡也忽地消失,不得而知。

蝎子脚步大乱,开会扭动着自己庞大的身躯,眨眼间,竟将身体大半隐没在沙丘之下,仅露出一对巨钳个一个毒钩。

“地坤,砾影潜行。”封度默念,身形顿时出现在此沟壑尽头,迅速结印,灵识在舍影体内检查入微,越到后面,封度的眉头扭曲的快要形成一条沟壑纵横的山脉了。

即便在紫晶甲的保护之下。体内经脉尽数迸裂,条条骨骼上都布满数道裂痕,五脏六腑融合在一起,各种残渣留在体内,看上去已然断绝了生机。

才刚脱离不能修行的痛苦,便又遭伙伴的远去。封度此刻眼中精光爆射,目欲喷火,嘴角撕咬,发出牙齿碰撞的咯咯声:“老畜生,你有种!”

封度此刻恨不得将骨蝎大卸八块,生饮其血以泄己恨。

但目下比愤怒更为危急的,还是舍影的命,尽管他现在一副十死无生的模样,但此前留于他的符箓里面,有安魂保魄的作用。

于是,奇葩的一幕在夜幕中不停喧嚣,前方纤细的身形一边怒骂泄愤,一边躲避着恐怖巨爪。

……

一缕阳光从东边升起,驱散了笼罩天地的黑暗,照耀在少年脸上,蒸发着睫毛,发丝上的蒙蒙雾珠。

半夜奔波,

“该死的畜生,竟然这么难甩。”封度低声咒骂。

本欲先甩掉蝎子,尽快为舍影治疗,哪料行至半途,他的情况愈加恶化。只得半途停下,先做紧急治疗。

这样来回数轮,月亮也是被这俩货给看困了,先行撤退。

好在封度有乾坤纳元术,凭借刚突破的钢经境,元气恢复速度倒也能媲美灵阶朔级《等价灵气初阶通灵境》的巨骨蝎。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不能摆脱蝎子,舍影迟早得被这么耗死。”心中思绪纷飞,正在思考时,一群身影出现在前方,定睛一看,封度霎时大喜过望。

看向前方的追兵,封度此时甚至感谢他们的到来,他恍然明白,能在背后一直追赶自己脚步的,也就只剩欢喜仇家了。

没错,前方赫然是石家赶来的追兵。封度朝他们奔去:“喂,让你们久等了,我石度回来了!”

众人听到此言,短时间竟全部愣了下来。

这是什么情况,族内收到问月楼的消息后,立即派出他们前往捕捉,本来奔波两日,以为再无法降服石度,无缘族内新晋家老时,现在竟然看到石度自投罗网,哪能不激动。

可是他们似乎忘记了悬赏令上的石度,是一个修为尽废的凡人,而此刻,正向他们袭来的是一个散发着元气波动的,堂堂正正的元侠,

很快便是有人反应过来:“咦?悬赏中,他不是一个修为被废的废柴吗?看样子,他又恢复修炼能力了呀。”

“怕生么,即便他回复了实力,短短数天,岂能让他翻天了不成,更何况,我们这么多人,人人修为都在他之上,区区黄毛小儿,何足挂齿。”一人吐了一口唾沫,不屑道。

“区区数日便能恢复到这般地步,想必机遇少不了,待会抓住后,奖赏我可以不要,不过这小子,得先让我好好拷打一番。”只见身后一人吐着舌头,语气幽幽道。

见到前方众人见到自己,竟然还有心思先为奖励争论一番时,封度嘴角透露出一抹笑意,自身却是向前方戏谑着,颤颤道:“大家毕竟是同门一场,就不能放我一条生路吗?我石度今日若能顺利·脱身,今日大恩,日后必有重谢。”

见封度前来求饶,霎时激起阵阵此起彼伏的笑声。

“哈哈哈,你石度也有今日。以往的你,可不是这般模样啊,你那嚣张跋扈的气焰呢,你不是很会以势压人么,今日此番惺惺作态,听起来还真是让人痛快呀,啊哈哈哈哈。”

“别管那么多,给这小子来个痛快的,直接拿回去兑赏,免得发生意外。”忽一人喊道。

封度也停了下来,看向那人,叫喊者体型肥壮,手拿一对贯石斧,对众人吆喝着。

“大叔,我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为何如此咄咄逼人呢。”看向那位大叔,眼中杀机紧敛,反问道。

“哈哈哈,小子,你与我并无冤仇,奈何你小子竟然做出背叛宗族之事,此等罪行,我辈修士,为族分忧,义不容辞。如此,你可知罪。”大叔铿锵有力,义正言辞道。

“好一个为族分忧啊。既然你说我背叛家族,那你可有证据,你可曾亲眼看见我行何等叛族行径?”计算着时间,封度拖延着道。

“真是个牙尖嘴利的小家伙,你有哪些叛族行为,到地下向先辈忏悔去吧。先三长老悬赏你,便是做实了你的叛族之行,待我劈下你人头之后,再与你细说我成为家老的好处。哈哈哈······”大叔不再理会,手举石斧,向封度冲来,吆喝道,“各位不必多言,直接给这小子几刀,回族便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啊!”

“一个个的,都虚伪至极,嘴上说着家族利益,宗族荣誉。到头来还不是看上了高额的赏金。可曾有过疑惑,可曾亲自调查?“封度低沉道,忽的仰头大笑,悠长的怪笑声传至众人耳中,宛若恶魔低语,磨人心魂。

众人背后忽然一凉,旋即化为熊熊怒意,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吓到,勃然大怒:“小子,拿命来!”各类功法神通,全部向封度打来。

“哈哈哈哈,可是你等不仁在前,那就休要怪小子无义了。”封度一个2起跳,躲掉攻击,随即取出族内带出的沙飙蝮心核,冲过人群,轰地一下,闪身消失,留下背后众人。

“追上去,难得碰上面,哪能让他溜了,”一人喊着。

众人正欲追赶,却被突如其来的轰鸣声打断。

轰隆------

一对钳子爆射而出,顿时两人惨死当场。

“不好,是灵阶巨兽。”

“这边为何会出现妖兽?城区周边不是有专门的猎人清理么?”一人惊恐着。

“该死!一定是那石度搞的鬼,定是他被巨骨蝎追击,然后借你我为靶子,吸引蝎子注意。当真是一阴险歹毒之人啊。”胖子震怒,

“现在怎么办呀,这畜生修为比咱们所有人都高啊。要不,咱们也先逃吧,反正这里离城市不远,一会时间,咱们就能脱离险境。”

“也罢,眼下只好先回城区重做修整,到时候,定将那小子活剐了。”怒哼一声,便欲撤退。

蝎子此刻刚尝到甜头,岂能让他们溜走?

只见它三两口吞下二人,顿时双钳散发出暗红光芒,威能再上几分,又是一钳,往众人袭来。

“可恶!”一斧子挡下蝎子的攻势,胖子倒退数步,“今日不收下这畜生,怕是不好撤离啊。”

未完待续

第八章:激战,最后定局 封度此时并未走远,他跻身与战场边缘,一面为舍影治疗伤势,一面分出一缕心神观察状况。

“终于能放心治疗了。”轻叹一口气,便开始剥离舍影身上的铠甲,部分碎片渗入体内,不便用手摘除,于是尝试以气运物。

以气运物是一项极其耗费元气的手法,一般说来,至少神气初期御灵境才能随意使用此手法。因为此前,自身调用元气时,都是以“坨”为单位,分配元气,因此,前期不说以气运物,。

磅礴的元气从体内涌出,仅靠自身元海的补给,饶是他拼劲全力,也无法将灵识融入无神扰动的元气能量中,紧闭牙关,近乎癫狂模样,“穿进去啊!!”

意识的微光与能量尝试融合,却碰地一下被弹开,元气浓度过于稀薄,灵识无法附着到元气之上,譬如修竹般大小的蝎尾强行拆下用做拐杖,不将其变小的前提下,元侠也无法驾驭这样的拐杖。

对于这样的结果,封度并不感到意外,毕竟中间修为隔着的巨大鸿沟,光是看到便已能让人窒息,“也罢,既如此,先换个角度治疗吧。”少年并未气馁,若是真以钢经境的修为,实现了以气运物,当真也能算得气域的一个奇迹了。

双眸紧闭,意识紧紧锁在肉泥之上,不敢有一丝懈怠,元气汇聚在手中,一丝丝,如网状般扩张,轻轻包裹住舍影全身,顺着伤口与经脉,在他体内游动,冲开堵塞的经脉,凝聚粉碎的骨骼,消融淤塞的血栓,联结崩坏的血管······

渐渐地,紫黑的如同番薯般的脸颊仿佛被剥开,露出内部的苍白,

汗水游过脸颊,如小溪般淌过封度下颌,高强度的精神损耗,化作片片惨白,挂在脸上。

宛若一尊沉寂的大佛,源源不断的输送着自身元气,好在元气底蕴勉强能够补给上来,只怕此刻已经元气不足而倒地昏厥了。

不休不停地治疗下,一抹红润终于杀出重围,浮现在少年面容。

“终于有效了。”见舍影情况稳定下来,封度双手才肯下摆,不费分毫功夫,迅速开始恢复精神。

······

战场中,一只蝎爪突兀的倒在地上,缺口处,数十道不同的印记,赫然是石家众人多轮攻击的成果。

这边战斗也进入尾声,独爪蝎扬起仅剩的爪子,冲众人威慑着。向着爪子朝向看去,开战时风光地数十人,此刻仅有三人还能站起身,其余之人,皆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分明失去了生机。

“玛的,该死的畜生,真是难缠,”抹了抹嘴角的血迹,语气颤了颤,胖子大叔凝声道。显然受伤不浅。

“石胖子,这下怎办,看样子,这畜生也是残烛将陨了。我们一股作气,斩杀掉这头畜生,为族人报仇雪恨吧!”中年男子站在胖子身侧,向胖子询问道,俨然将胖子视作主心骨。

这男人身形瘦长,面若猢狲。见其衣袍血迹寥寥,破损甚少,想必擅长敏捷藏匿系的元术。

此行数人前来捉拿封度,本是族内临时授意填充的队伍。原因为众人实力皆为无烬境,各不服气,独树一帜,自成一家。此时却能拧做一团,共同克敌,想来,实践才是检验团队凝聚力的标准!

“还战?开什么玩笑?我两位兄长尽数战死。我已是我脉独苗,岂能如此盲目送死,岂能自断我脉香火?”后方女的怒目狰狞,不顾逆上的气血,狠狠反击。

“小娘子,我知道你现在很伤心,但我们也十分难过啊,倒地众人,哪个不是我们的族人,现在蝎子已然力竭,何不挥洒余力,趁此为胞弟胞妹门报仇,何况,此蝎的心核,可是保命神器啊。即便不拿去贩卖,留在身上,也能当做同胞给予的祝福啊,危急关头,也许能救命一次啊。”胖子见女人打起退堂鼓,连忙劝阻道。猢狲男见势,也赶忙应和,劝挽女子。

二人劝阻女子,并非真缺一人才能斩杀此蝎,而是女人掌握的元术能改变地形结构,能够阻碍蝎子行动,减轻队友生存压力,留下她,便是守护队伍的凝聚力与战斗欲望。

“哼,哼。哼!好一个报仇,好一个心核。一个个都那么虚伪,说到底还不是自以为看到蝎子已到能力极限,你们又岂敢自定结局。说到底,这里倒下的,可有一个你们的亲生兄妹?事到如今,自己送死便罢了,还要拖上我?眼下,蝎子状态低迷,此时回族,定可平安归去。”亲眼见证双亲的陨落,女子已然临近癫狂,此时有被胖子中伤,咆哮道,“你们要送,那边自己去送吧。老娘不伺候了。”

说罢,女人如释重负,仿佛,掉头走着,嘴中喃喃道:“肩负双亲使命,我不能死在这里,不能死……”

“混账,竟然临阵退缩!”胖子心中怒骂,眼中凶光闪过,竟是掉头一转攻势,斧子径直挂在女人脖子上,“疯婆娘,祝我歼敌,不然,死!”

女人一时放松心神,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猢狲男见此情景,竟也愣住片刻,“这是怎么回事啊?”

“胖子,你这是何必?如若她不想战斗,咱们回去先行整顿也行啊,至少没有生命危险。若是继续战斗,还是有陨落的风险啊。”不知是何状况,但是胖子挂刀在女人身上,自然是先劝下斧子再说。

“回组整顿?你们有何面目回族,就凭出发数十人,归乡三两人?族内如何看待我们,懦夫亦或是利用同袍逃命之人?你们又如何向族内解释?我们以族人生命为代价,为自己挽回一条生路?”胖子怒目圆睁,义正言辞道。

此番他全力击杀蝎子,为族人复仇只是一部分,突破的契机也是一份原因。

他修至无烬已有数年,这几年,他自觉元海充盈,却又寻不到突破的关键口,而这只蝎子,亦属于土系力量型,且是灵兽,若能拿回去利用,突破灵气境,那是指日可待。如此机会,怎么就此放弃,何况已经付出这么巨大的代价,又岂能功亏一篑。

“可是……”猢狲男刚欲开口,一只巨钳只冲三人轰来。(话说,哥几个聊天聊的挺畅快呀,是不是忘记在干啥了呀( ̄_, ̄),)

面对这突然袭来的巨钳,三人只得避其锋芒。

“地坤,疾行。”由于猢狲男站位距离蝎子较进,反应较为极限,躲避了蝎子攻击。

“哼!地坤,硅门墙。”胖子一手抬起,低声不悦。一堵桥形结晶墙在身前凝固,阻挡住钳子攻势。

若是开战时,这种强度的防御,宛若碎纸般脆弱,也是将蝎子脱至极限,才敢以这种防御来防守。

“你可相信了?这畜生连我这防御都无法击穿,待以后,你尽可肆意发泄心中的愤怒。”

血腥的压迫从脖子处消失,女人后撤几步,凝视着前方二人,目光中的厌恶,毫不掩饰的释放出来。

“哼。”低哼一声,女子不再言语,不知想着什么。

“好。待会,你施展能力,将这畜生附近的沙地改造成流沙地,限制住它的行动,猴子,你利用速度优势,尽量让它用钳子施展攻击。最后,让我给他致命一击。”胖子这样吩咐道。

“好。”猢狲男应声答应。

“地坤,”女人释放全部元气,施展元术,表明她失去战斗能力,径直远离战场。

巨大的漩涡在蝎子底下生成,因为缺少一只钳子挣脱,这次,漩涡勉强困住了蝎子。

吱吱吱……

未完待续

第九章:断尾,崭新开始 吱吱吱---

蝎子咆哮着,宣泄着自己的愤怒。

可是愤怒又有什么作用呢。频繁的攻击,已经透支了它几尽所有的力量,何况,还是已经断去一臂的残废。

蝎子终于要到极限了。

“牵制一下它的钳子,我马上就好。”胖子看见破绽,忙叫唤道。

只见他元气凝集在斧子之上,原本残破不堪的斧子,此时竟投射出一把熠熠生辉的虚影,不同的是,这虚影上,并无分毫破损。

“地坤,断云斩!”虚影凝结出璀璨的光芒,灿黄的光芒令人不能直视。似乎只要被这次攻击沾上一点,结局只怕是尸骨无存。

就在此时,异变突生。那厮竟不顾折骨之痛,竟然将蝎尾逆折。陷入地里,磅礴的能量涌来,竟是强行将身体前挪了挪。

原本并无大碍的一小步,却是出乎猢狲男的料想之中,飞驰的速度,此刻竟是限制他逃生的阻碍。

“踏啪---”

数脚连续踩在泥里,身形顿止。如同被黏在蛛网上的猎物,看着近在咫尺的巨钳,只剩下眼中的无尽惊恐。

女子本就力竭,见蝎子挣扎移位,连忙加固控制,却不曾料到猢狲男竟会直接闯入泥潭之中。

“不要!”女子惊呼,可惜此时的呼救并无分毫作用,巨钳已经落下,径直轰入地下。

虽然再次猎杀一人,但它命数也到此为止。全身紧陷不拔。凶悍的攻击终是落了下来。

碰---

剧烈的爆炸声在平地迸发,发出悠长的于波,经久不散。

激烈的战斗就此落下帷幕。

毒辣的太阳尽情的炙烤着大地。蓝天下,两个黑点走到蝎子身前。

此时的蝎子看起来那叫一片精彩。地面上零零散散的白骨,反射着阳光,射出的白色小池,晃得人直睁不开眼。

“终于···结束了。”原本击杀掉蝎子的喜悦,胖子此时也提不起兴趣。

俯身取出蝎子心核,抱着钳子,手上青经暴起,奋力一提,将钳子拔出。

唯一留下的,便是钳上沁得鲜红的献血了。

沉默了一会儿,胖子开口道:“走吧,带上他们。”

女人不语,带上双亲遗骸,只是沉默地跟在身后···

嘘~呼---

嘹亮的口哨声在侧面响起。

“完了。”胖子暗道不好,重振疲惫的身躯,取出斧子,向来声出看到。

“打完了?当真是精彩纷呈的战斗啊。”封度拍着小手,向前走着,“各位是不是忘了点什么啊?要不我来帮你回想回想?你们本是干什么来着?”

一连串的话语如炮弹般从他嘴中说出。传到两人耳中,却如同恶魔抓住咽喉,在耳边低语。

“小子,你···你不要过来啊。”胖子拿起斧子,宣示着主权。

少年熟视无睹,继续前进,不断拷问道:“呀,二位是不是忘了家老之尊位啊,这不,偌大的赏金这不就摆在二位眼前吗,二位耗费如此心力,难道要就此放弃吗?”

······

面对这样的提问,回答他的只有沉默。

“卑鄙小人,面对族人竟也能如此歹毒。”女人手指着风度,斥责道,“小子,我们一行人已经被你害惨了,更何况,我们已经为你解决掉这条麻烦了。你还待怎样?”

“哈哈哈哈,还待怎样?当然是送你一程,与族人地下相见咯。”发出爽朗笑声,封度反击道,“难道你真的忍心至亲在地下孤独无助吗?”

“你···!”胖子正欲回击。

轰隆一声,二人脚下皆爆出玄黄色光柱,瞬间将二人淹没。

正是封度手中最强元术:地坤,炁崩烈阳。

“咦?竟然没死?”惊叹于二人强大的生命力,封度出声道。

“小子,真是欺人太甚啊!!”胖子怒吼。

原来,关键时刻,胖子果决的调用巨骨蝎的心核,防护住二人。

虽然两人侥幸活了下来,但是携带的遗骸就没那么幸运了。

跟随光柱的消失,遗骸也化作点点星光,散落在地上,变成一抔黄土。

“啊啊啊!”女子应声尖叫起来,浑身元气霎时躁动起来,“你硬不要我活,那就都别活了。”

碰---!

女子毅然自爆,却是于一般自爆不同,女子自爆,并无任何杀伤力。

只是瞬间,封度脚下便开始混乱起来,松散的沙子开始变得滚烫,粘稠。

毫无反应可言,泥沙片刻便没过封度大腿,毫无停止痕迹。

“好机会。”见封度被困,胖子果断甩出一记地坤断云斩。便头也不回的先行撤退。

这种献祭类诅咒,一般来说都附带强大的破坏力与不朽的持续时间,只是可惜女子修为过于浅薄,即便是献祭自身,终究成效有限。

封度调用玄力,护住自身,在自身与沙粒间留出一层间隙。

感受着阵法强度,约摸着还能持续半个时辰。

“跑得倒是挺快,倒是这个巨骨蝎心核还挺好保命的嘛。”眼下没有其他办法,只能等诅咒之力耗尽。

索幸安心就在地下,“乾坤纳元术。”开始修炼。

“哗哗---”

“嗯?什么声音!”睁开眼,封度发现不对劲的地方,周身的沙粒又开始淅淅索索得往下陷去。

“不对,诅咒之力明明在刚刚已经到达了极限,按理来说不应该再下降才对。”如此想到,封度停下了修行的脚步,瞬间凝结防御在身上。抵御着未知的变化。

于此同时,灵识展开,向地下探索而去。

“滋滋滋--”

向下探去,尽头处,沙子消失在一片黑暗中。听声音,莫非是碰上地下河流了?

舍影那小子不是双系同修吗。若是能把那小子弄下来,没准能恢复点伤势。

确认安全后,谋划好之后的决策。

“乾坤纳元!”……

时间在修炼中当真经不住用。一眨眼就过去了。

一招地坤岩崩丢上去,感受了上面的强度。

“终于是消失了。”封度这样想着,“地坤,炁崩烈阳。”

一招径直往头上施展。

轰------

头上堆积的沙砾,瞬间被轰出一个缺口。

抓住这个空隙,地坤,挪移。赶在重新被沙堆埋没前冲了出来。

“呼。”重见天日,封度不自觉的呼了口气。

望着惨烈的战场与这些断肢残骸,“暂时脱险了。那胖子即便是回去搬救兵,来回也得数日。现在看来,总算是自由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