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处吻:我的情人》 第一章 意想不到的重逢。 太阳悄悄落下帷幕,夜晚的霓虹灯开始闪烁。

立雅洲际酒店的顶层宴会厅里,形形色色的人,穿着华丽的衣服,推杯换盏,相互交谈,都想着在这个名利场中收获点什么。

这是法国著名的家装设计师劳布伦举办的宴会。

今天绝大多数人都是为了劳布伦手里的项目而来,都想从中分一杯羹。

而有一部分人则是为了劳布伦徒弟,因为他今天晚上将宣布他的徒弟人选。

劳布伦在家装设计方面是国际上顶尖的大佬,而且他背后是国际资本,成为他的徒弟,不仅仅能得到广泛的知名度,而且相当于拥有了国际财团的支持,因此想成为他徒弟的人简直数不胜数。

池砚舟今天本来是不想来的,虽然他收到了邀请,可他们公司不涉及到家装的业务,所以原本他是不打算来的。

但是沈程泽家里有家居品牌,所以他是一定会来参加这个活动的,沈程泽非说什么一个人来太无聊了,死皮赖脸的把池砚舟拉了过来。

沈程泽是觉得池砚舟最近几天怪怪的,情绪也不太高,想拉着他出来放松一下,没准在宴会上遇到个真命天女,一下子就情绪高涨了。

这个世界上有些人生来就是耀眼,只要站在人群中就能吸引所有人的。池砚舟就是这种人。

一身黑色纯手工定制西装,将他完美流畅的身材全面的展现了出来。再配上那张颠倒众生的脸,足以让在场的女生都为之侧目。而他手握盛翼集团,年纪轻轻就已经稳坐江城商业圈的第一把交椅,这让在场的男生无不想上前攀附关系。

总的来讲,他能够在人群中如此受人青睐,无外乎是女人喜欢他的颜,男人羡慕他的钱。

所以整晚想跟池砚舟搭话的人数不胜数,除了两三个年纪大的有资历的长辈,其他的人全都被沈程泽挡了回去。

沈程泽看着池砚舟整晚心不在焉的样子,刚想开口让他先回去。

宴会中心的舞台上一个满头白发,白胡子的老人——劳布伦突然讲话:“我非常高兴大家能来参加我的宴会,那么现在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跟大家宣布,也就是我在江城收了一名徒弟,下面我来为大家介绍她——许知阮,我新收的小徒弟。”

虽然劳布伦的中文不是特别好,但是讲话大家还是能勉强清楚的。

随后宴会厅的大门被推开,一个穿着黑色绸缎吊带连衣裙的女人,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哒的走来。

在全场的注目中,许知阮从容自信的走到了劳布伦的身边,接过他手中的话筒笑着和大家打招呼。

“大家好,我是许知阮,我想大家应该都没有听过我的名字,肯定也很好奇,为什么我能够成为老师的徒弟,至于这个问题呢,我不会告诉大家,就当做一个谜题,让大家自由想象吧,或许以后会有答案。”

劳布伦听见了他小徒弟的话,笑着说了一句调皮。

台下却有很多人窃窃私语,不外乎是一些讽刺的话。

而许知阮说完以后就和劳布伦道别,准备离开,就在她准备下台离开的时候,她和台下的一道视线一瞬间交汇在一起。

许知阮愣了一下,随后牵起红唇,轻微点头致意,然后摇曳着一头卷发,似闲庭信步般的走向了会场的大门。

池砚舟在听见劳布伦念到许知阮的名字的时候,心思稍微动了一下。他放下了扬起酒杯的手,心想应该是重名吧。

直到他看见那个身影一直走到台上,池砚舟的眉头深深的皱起,台上那个卷发红唇,谈笑风生的人竟然真的是她,可明明是同一张脸,却又判若两人,虽然池砚舟还没弄明白是为什么,但是他有一种感觉,自己被骗了。

一个月前,清晨。

许知阮感受到窗帘缝隙里照进来的光,想要抬起手揉一揉眼睛,却发现自己的手被什么东西压着。

仔细一看,竟是一个男人,他可是几乎不在这里过夜的,昨天晚上他竟然没走,而她自己也没有发现。

这个把头埋在许知阮身上的男人,叫池砚舟,大名鼎鼎的盛集团的总裁,不仅多金帅气,完美的脸蛋,188的身高,健硕的身材,妥妥的钻石王老五。

而许知阮这个衣衫不整和他睡在一起的女人,却根本不是他的女朋友,更不是他的老婆,而是-床伴,对,没错,就是世俗理解的那个意思,说得不堪点,就是固定性伴侣。

她做了池砚舟三年的床伴,池砚舟每次来她这里,都是找她发泄完就会离开,根本不会留宿,昨天晚上她洗完澡,池砚舟去洗澡,她以为他会像以前一样洗完澡就离开,所以就直接睡了,没有管他,谁知道他根本没走。

许知阮慢慢抽出自己的胳膊,整理好自己的睡衣,下了床。

然后趴在床边,仔细的看起了池砚舟的脸,边看边用手抚摸他的脸颊,还喃喃自语:“这张脸可真帅呀!”

到后来不止摸他的脸,还偷偷的将手伸进被子里摸了摸他的腹肌,然后看着他粉红可口的嘴唇,实在没忍住,亲了上去。亲完了还意犹未尽:“终于亲到了,果真很可口。”

许知阮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床上的池砚舟却一下子睁开了眼睛,其实从许知阮下床的时候他就醒了,今天的许知阮和他这三年来认识的许知阮都不一样,她在他面前从来都是温柔的,乖巧的,因为长得漂亮,身材好,所以一直以来池砚舟都觉得她就像一个懂事又听话的洋娃娃。

可是今天许知阮竟然偷偷亲了他,许知阮虽然是他的固定性伴侣,但是他跟她在一起只解决生理需求,从不做其他任何事情,特别是接吻,是从来不会出现的。

许知阮今天早上的行为,让他对和她的关系有了新的想法。

池砚舟下楼的时候,许知阮正在餐桌吃饭,清粥小菜,她对面放着给他准备的那一份。

许知阮看见池砚舟下来,甜甜的笑了:“你醒啦,快来吃点饭吧,我特意给你准备的呢。”

池砚舟没有回话,而是眼神不明的看了一眼许知阮。

许知阮有些奇怪,就在她想问他怎么了的时候,池砚舟开口说了句:“不吃了,我先走了。”

许知阮没有挽留,看着他大步流星的离开别墅,只是自嘲的笑了,她其实想跟他说的,可是人家根本不在乎,也是,她只是池砚舟的床伴而已,干嘛要自作多情。

池砚舟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先是给沈程泽打了个电话,紧接着就去开会了。

等开完会回到办公室就看见了沈程泽这个浪荡公子哥,躺在他的沙发上玩手机。

沈程泽看见他回来并没有打算起身,而是边打着游戏漫不经心的问他:“你一大早就把我叫到这儿来,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呀?”

“你看看有没有适合刚刚毕业的女生的工作,帮我安排一个位置。”

沈程泽有些不爽的看着池砚舟:“不是,大哥,你这么大个集团的老板,安排个毕业生的工作还找我?你就因为这事一大早把我叫来?”

“她不能跟我在一起工作,但是我希望能安排一个合适的职位,所以你帮我安排在你旗下的某个公司吧,你看着来。”

然后等两天后池砚舟再回到别墅的时候,发现根本没有许知阮的一点影子,甚至连他的日常用品都全部消失,像是没有人住过一样。

池砚舟本来想着消失就消失吧,反正他本来也觉得他们不再适合这种关系,想要让她离开的,断了就断了。

可是谁又能想到一个月后,他们会在一个这样的地点以一种这样的面貌再次重逢呢。

池砚舟不动声色压下心里的异样,紧随着许知阮的脚步离开了会场。

而沈程泽从一开始就感受到了池砚舟的情绪,还来不及欣赏美人,看他情绪不对的离开,紧接着追了出去。

这导致他错过了后来宴会上的一场重头戏,导致他跟池砚舟唠叨了几个月说可惜。

第二章 她只是我的妹妹 池砚舟从宴会厅追出去的时候,许知阮已经不见了,他直觉她没有走远,去地下车库开车,然后去酒店附近寻找。

果然在就在酒店不远处的一共公共汽车站他看到了许知阮,池砚舟心里有太多疑问,他一定要弄明白。

但是他没有马上下车,而是在车上观察。

许知阮今天的衣服真的很显身材,尤其领子低低的,胸前的雪白一览无余,再看那张精雕细琢的脸,饱满的红唇,和平时他见到的样子简直天差地别,但是现在的她当的起一句风情万种,特别是亮晶晶的眼睛,氤氲着泪水,让人看着心里怪怪的。

池砚舟解开衬衣最上边的扣子,喉结微动,然后突然意识到自己再想什么,用手拍了一下方向盘,有些掩饰意味的自言自语:“怎么可能,我可不是这种人。”

解开安全带,下车,关门一气呵成。

“许知阮,好久不见。”池砚舟的语气不紧不慢,听不出任何情绪。

许知阮抬头,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身影,压下心情的情绪,站起来直直撞进池砚舟的怀里:“哇,是池总呀,你真是……”

还没等说完话,池砚舟一把把她推开,许知阮差点撞到长凳上。

许知阮愣了一下,随后又笑着向池砚舟靠近,语气却不像刚刚的热情,而是有些嘲讽:“池总,您大老远的追我出来,不会是想跟我再什么点什么吧?如果您实在想的话,我可以考虑的,毕竟我们俩之前可是非一般的亲密呢!就是没想到我竟然让池总念念不忘呢。”边说边用手指在池砚舟胸前画着圈圈。

池砚舟一把抓住在他胸前捣乱的手,“许知阮,这才是真实的你吧,以前都是跟我装的,看来你还挺有本事的,现在又成了劳布伦的徒弟,迫不及待的离开是因为又找到了新的金主了是吧,你最好不要让我知道你在跟我一起的这三年做过任何欺骗我的事情,要不然你应该知道结果。”

许知阮心沉了又沉:“你放心吧我给你做床伴的时候,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而且不是你想让我离开的吗?你现在为什么又说的好像很舍不得一样,池总难不成你真的跟我睡出感情来了?”

池砚舟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我想让你离开了?”

许知阮心想果然如此。

“我如此有自知之明,难道池总不应该觉得满意吗?”许知阮语气也冷下来:“池总,你本来是想让我离开的,而我也离开了,这就意味着我们俩之间已经没有关系了,我怎么样都已经和你毫无关系了,所以我不明白你现在追我到这里质问我是什么意思,呀,你是不是心疼钱呀?因为我们之间的合约还差两个月,你觉得亏了,好的,你放心,我回去之后就会把剩下的钱打给你,如果没有别的事情,那池总请回吧,我们以后别必要再见了,如果再见到也请装作是陌生人吧,毕竟我们又不是什么男女朋友分手了,而是结束了一段不光彩的关系,这对你我都是好事不是吗?”

池砚舟听着许知阮说的一大堆话,并没有什么反应,而是十分平静的回答她:“那些钱送你了,我不缺那点钱,我也不在意你做什么,确实像你说的我们结束了,我今天追过来只是因为你前后巨大的反差让我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我相信我们以后也不会再见面了。”

池砚舟说完,转身走了,平静又优雅。

直到车辆飞驰而过吹乱她的头发,她才似喃喃自语般:“池砚舟,希望你得偿所愿。”

“翁嗡嗡……”许知阮还在睡梦中,手机不停的响,无奈接起电话,语气蔫蔫儿的:“怎么啦梦梦,有什么事吗?我好困呀。”

“哎呀,你快起来吧,看看你的手机,你上热搜了。”李梦的语气有些着急。

许知阮有些无奈:“哎,我知道,不就是我成了师傅的徒弟吗?没事的,我再睡会。”

“别,别,别挂,阮阮不是这个,是你和一个男人,好像叫什么池砚舟,哪个公司的大老板。”

许知阮垂死病中惊坐起。:“你说什么?我和谁,池砚舟?”

许知阮赶紧打开手机,热搜第一许知阮池砚舟,热搜第二终于知道为什么许知阮可以成为劳布伦的徒弟了下边跟她有关的热搜还有好几个,她都没时间仔细看。

打开第一个热搜,里边是许知阮和池砚舟在路边,刚好是许知阮故意撞在池砚舟怀里的照片,还有一张她在池砚舟胸口画圈圈的照片,这两张照片还配了一个让人想入非非的题目——内幕。

许知阮不断的拍打着自己的头,嘴上还念念有声:“完了完了,池砚舟肯定觉得是我找人拍的,是我故意爆料的,我完蛋了。”

许知阮想打电话给池砚舟解释一下,但是想想算了,她解释了池砚舟也不会相信。

她想发微博回应,可是这两张图片简直是实锤,无论谁看到都会想入非非,许知阮实在没有想到好的办法解决。

再看评论底下全是骂她的,说她靠裙带关系成为劳布伦的徒弟,骂她贱,说她就是靠床上位的妓女,还有更过分的,反正全是骂她的。

池砚舟正在办公室和沈程泽商量该如何回应热搜,手机突然收到了一条微信,点开一个备注是小白兔人发来消息,点开20000块钱的转账,欠你的钱还你,但是转账限额,我每天给你转两万,还有一句:这件事真不是我安排的。

池砚舟才没有傻到觉得许知阮能提前预知他会去找她的能力,但他没有回消息,而是突然想到许知阮有一天晚上跟他纠缠了整整一晚上,两个人精疲力尽,许知阮最后都下不了床,连第二天的课都没上,只是为了加上他的微信,她也确实加上了,而那一天是他们在一起的第一年,也是池砚舟第一次留宿在许知阮那。

沈程泽看着池砚舟拿着手机发呆,走过去慢慢靠近他的脸,直到两个人快要亲到一起的时候,沈程泽大喊:“大哥,你发什么呆呀?”

池砚舟吓得下意识的后退,差点把座椅弄倒。“沈老三,你干什么?”

沈程一听这个称呼,一下子就炸毛了。:“池砚舟,你说谁是沈老三?我把你当兄弟,你拿我当垃圾?我知道你这有问题,早上连公司都没去,我就来帮你解决问题,结果你……”

池砚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赶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一时嘴瓢说错了话,别跟我一般见识。”

沈程泽是他们家老二,他还有一个哥哥,但是他爸有一个私生子,比他还大,所以私下里也会有人调侃他是沈老三,没人敢在他面前说,沈程泽池砚舟他们都知道,刚刚也是不小心脱口而出。

沈程泽还是觉得气:“池砚舟,我昨天晚上为了追你,我错过了木易周总和胜天李总两个五十多岁的老头为了一个女秘书互殴进icu的精彩场面,为你错过结识美女的机会,让你捷足先登。今天你和她相拥登上热搜,我还要帮你处理。结果你就是这么对我?”

池砚舟扶额:“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是我最好的兄弟了。”边说赶紧抱一下沈程泽。

“哼,算你识相,你以后再这样,我可就要找初尧来给你念经了!”沈程泽十分傲娇。

池砚舟双手合十:“大哥,别了,求你了。”

“还有,我跟许知阮,不是你看到的那种关系,我没有追她,也没有跟她在一起。”池砚舟解释。

“那你们俩这是?”

“哎呀,你先别管了,反正我们俩没什么关系。”

“那你准备怎么回应这个问题呢?不回应自然发酵,你二叔一定会借此机会去你爷爷那告你的状,借机对你发难,湖园的项目很可能就到不了你的手上了,但是如果你回应,总不能说你们两个是男女朋友,楚樱回来了,她要是误会的话,你肯定是不愿意的。”

池砚舟本来还觉得沈程泽说的对,可是怕楚樱误会什么?不过池砚舟也没问,因为他确实不可能回应他们是男女朋友,毕竟他们的关系不合适。

池砚舟当机立断,微博发了一条消息:她只是我的妹妹。

配图是他和许知阮唯一的一张合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