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道》 第一章:天命 天弃 玄武大陆,本是浩渺无垠的一方大世界,奈何在上古大战之时,世界之壁惨遭破碎,从而变成了如今的玄武大陆,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所有种族的面前。

虽已沦为破碎世界,但其依旧是广袤辽阔的一方大世界,亦是修炼长生的绝佳福地。

也正因如此,玄武大陆成为了各族都妄图称霸的必争之地。

诸如仙界、魔族、鬼族、妖族、佛教等,皆想将玄武大陆据为己有。

但无奈势力众多,各方相互拉帮结伙,时而分,时而合,阴谋诡计更是层出不穷。

最终造成了玄武大陆上,门派、宗教多如繁星,纷争连绵不断,从未有过片刻的宁静。

玄武历 613年六月十号,陡然间,玄武大陆霞光万丈,仰望天空,幻影异兽、瑞兽频繁显现,实乃祥瑞之兆。

这祥瑞之兆如璀璨的华彩,遍布玄武大陆的每一个角落,整整持续了三天三夜。各教各宗纷纷全力推演其中的关键,然而,三天之后,祥瑞却又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但是,所有的修炼者都敏锐地发觉,整个玄武大陆的灵气竟然下降了。

修炼之时,灵气的转换至少减少了十分之一。

最后,由仙人推算得出,此乃天地所为,是为天命之人的降生而庆祝。

而那减少的十分之一的灵气,就是天地为天命之人送去的生辰贺礼。

天命之人,又称天地之子,万法不侵,福源连绵不断,修炼任何功法都不会有任何障碍。哪怕是天地雷劫,也要对其退避三舍。

此话一出,整个玄武大陆的所有势力都为之疯狂,所有的宗门教派接连派出门下弟子,在整个玄武大陆展开了地毯式的搜寻,只为找到天命之人。

各门各教的掌门教主更是拼命推演,务必将天命之人找到。

更有一方霸主圣地放出豪言,只要天命之人能来,立马封为圣子,待修炼有成,直接掌管一方。

就在各方势力陷入疯狂之际,在玄武大陆的少凤城,却发生了一起令人毛骨悚然的灭门惨案。

少凤城中最大的商贾张家,满门 32口人皆被歹人残忍杀害,只有一名刚出生的婴儿不知去向。

几日之后,城主府管家发文宣称,因妻子早产不幸死亡,只留下一早产儿。

管家因为有了儿子而感到高兴,又因为亡妻而悲痛难过,所以没有办理任何酒席。

但城主却把管家的小儿子收为义子,并赐名:张子新。管家感恩戴德,对城主的大恩大德铭记于心。

三年之后,已经三岁的张子新,从小就展现出了令人惊叹的天赋,诗词书画更是样样精通,远超同龄人。

城主更是对张子新视如己出,而在还没有子嗣的城主府中,张子新更是被下人们尊称为少爷。

这一日,张子新彬彬有礼地来到了城主夫人的房间。

看着肚子已经高高隆起的城主夫人,张子新掰着指头认真地算着时间。

“已经五月份了,过去八个月了,还有一个月我就可以有弟弟或妹妹了,义母,您说我会有弟弟还是妹妹?”

城主夫人笑着摸着张子新的小脑袋说道:“男孩女孩都好,要是男孩就给你当兄弟,要是女孩就跟你当妻子!”

“妻子?义母,妻子是什么?”

“额!就是一辈子都要在一起的人。一辈子你都要用心保护的人。”

“就像义父和义母一样吗?义父常说要和义母在一起一辈子。”

“是呀!咯咯咯”

看着被自己逗笑的义母,张子新也是会心一笑,那纯真的笑容如同春日暖阳般温暖。

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眼看城主夫人马上就要到生产之时。

这一天,张子新正在城主府的院子里书写文章,正要下笔书写时,突然心神不宁。

抬头望天,只见天空乌云密布,仿佛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似有倾盆大雨将要落下。

突然,一道闪电划过天际,张子新只感觉脑袋中有什么莫名的东西,让自己差点晕倒在地。

匆匆写上日期,616年 6月 10号。张子新立马收拾东西,回房间休息去了。

大雨连绵不绝,整整下了三天,闪电霹雳也未曾停歇。但在张子新的心中,这就像是老天在愤怒!无比的愤怒!

在少凤城之外,由于大雨连绵不断,洪水泛滥成灾,山石滑落不止,毁坏了不计其数的庄稼和房屋,百姓们苦不堪言,生活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

而在修仙者的眼中,整个玄武大陆仿佛被一层厚重的阴霾所覆盖。

整片大陆阴气、鬼气漫天飞舞,而沾染了阴霾之地的灵气飞速下降。

所有的修行者都感到一种不祥的预感,所有的大能们又开始全神贯注地推演起来。

三天之后,就在大能们推演之时,突然,阴霾一扫而空,阴气鬼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在沾染阴霾之地的灵气又开始飞速回升,但最后也没能回到以前的浓度。

就在众人疑惑不解之时,又有在世魔尊传出此乃天弃之像,有天弃之人降生。

天弃之人:天之弃子,霉运缠身,天灾人祸,祸事不断,因天地共弃,修炼难成。虽降生之时与天地抢夺了天地灵气,但也难以为继。

所有修行者都共有一个想法,这货莫不是扫把星转世吧?千万不能招进来,不然定会有灭门(教)之灾!

正在所有修行者感叹之时,在少凤城中,城主夫人已经顺利产下一名女婴。

城主看着可爱的女儿,心中还是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但还是给女儿起了名字“红英”

“红英长大了,就是我的妻子了吧?我一定会好好保护她,永远不会让她受伤的!我保证!”

城主看着举着小手保证的张子新,心中很是高兴,摸着张子新的小脑袋笑着说道

“那小子新,你要好好学习了,等你再长大一点我就把你送进宗门中。等你修炼有成我就把红英嫁给你!到时候红英当城主,你就好好辅佐她”

“好!”

城主看着答应得干脆利落的张子新,心中很是感慨“老张你有一个好儿子,我会把他教育成才的。以前的约定我也会信守承诺的,等子新从宗门中修炼回来,我就让他做副城主。然后娶我女儿!”

“义父你是在说我爹吗?你不是让我爹出去调查事情了吗?”

张子新不解地看着城主。

城主眼中暗淡了一下,然后又微笑着说道

“是啊!我让你爹出去帮我调查一件事情,也不知道调查得怎么样了?希望能调查出来点东西吧!真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样!要不然!”

城主说完,眼中闪过一道凌厉的闪电,双手紧紧地攥着拳头,关节都微微发白。

侍女突然来报说城主夫人因为难产而昏厥了过去。

听完汇报,城主和张子新连忙赶去卧室。

在两人赶到卧室门前,就看到大夫从里面走了出来,连忙问道

“夫人,(义母)到底怎么样了?”

听完问话,大夫摇头又点头,把俩人看得急不可待。

“夫人已经没事,只是昏睡了过去。只是老夫奇怪,刚开始夫人确实难产流血过多,已有死之症。但不知为何?夫人体内血液突然增多,就像是凭空多出来的一样!怪哉,怪哉”

两人听完大夫说夫人已经没事,同时松了一口气。

大夫写完药方就离开了,门口只剩下了城主和张子新。

“义父你对义母真好”

“那当然!你义母可是我死皮赖脸才求回来的,能对她不好吗?你以后也要对红英这般好,知道吗!”

“嗯!知道了义父,以后我是要和红英过一辈子的!” 第二章:红英 五年时光匆匆而过,张子新已然八岁,红英也到了五岁。

张子新虽已八岁,可个子在同龄孩子中却是最矮的。

五岁的红英自幼体弱多病,然而经过多年的精心调养,如今竟快与大三岁的张子新一般高了。

看着可爱的红英,张子新的心情无比舒畅,仿佛她的笑声能驱散所有烦恼。

她宛如春天里的那缕阳光,温暖又明亮,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去感受她的纯真与快乐。

因为有张子新和城主的呵护,红英成了少凤城中的小霸王。

虽说如此,红英却从不仗势欺人、胡作非为。只要红英做错事,张子新都会耐心教导,让她明白是非对错。

红英虽是少凤城的小霸王,但城中百姓都十分喜爱这位少城主。

而且,红英已被城主任命为下任城主的唯一继承人,成为了少城主。

这天下午,城主来到张子新的书房,见他认真地画完一幅春雨图,微笑着问道:“这是给红英的?”

“是的,红英说她想学画画,让我画一幅春雨图,好让她学习临摹。”

“红英就知道调皮捣蛋,还有心思学画画?而且你这副春雨图已有大师风范,她还想临摹?不撕了就不错了!”城主看着张子新的画,赞不绝口。

张子新微微一笑:“红英想学,我便给她画,就算撕了,我还能再画。”

“你就宠着她吧!不过你想画也得等以后了,坐下,跟你说件事。”城主坐在书房的椅子上说道。

“我们少凤城背靠的是上阳宗,这你应该知道了。”

张子新点头:“我在城中已有所耳闻。”

城主接着说:“你已八岁,可以参加今年的宗门测试了,宗门长老来过,说今年只招收几名弟子,但我希望你能在其中。”

张子新沉默片刻,问道:“还有多久?”

“七天后宗门测试就开始。”

“好!我参加。”

城主微笑着看着张子新,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等你入了宗门就好好修炼,等你修炼有成,以后我们少凤城的靠山就是你,那样红英当城主我也能更放心,她也能更轻松。”

“好!我知道了!”

看着懂事的张子新,城主大笑,感慨一番后离开了书房。

张子新看着离去的城主,微微一笑,嘴角翘起说道:

“出来吧!堂堂少城主学别人偷听墙角,成何体统?”

只见眼睛微红的红英缓缓从窗户边走了进来,叹了口气。

“谁欺负我们可爱的少城主了?瞧把少城主的眼睛都气红了。”

“是你!你能不能不去宗门,那样我会好久都见不到你的。”

张子新看着快要落泪的红英,摸着她的小脑袋轻声说道:“不能不去,为了义父,为了义母,为了少凤城的百姓,更是为了你,我更得去。”

“为什么?”

“虽说义父在宗门里背靠一位长老,但这位长老即将大限,时日无多,不会再管外面的事,所以我必须去,而且要在这位长老大限之前在宗门站稳脚跟,不然我们都会有危险。”

“真的吗?”

“是啊!不能不去。再说,过几年你也要去宗门修炼的,所以我们分开不了多久!”

“也是哦!哥哥你八岁去,我现在五岁,再过三年我也八岁,其实像我这么天资绝顶的人七岁就可以去,那样我们只分开两年。我去问问爹我六岁能不能去?”

张子新笑着拉住想要跑出去的红英,用袖子擦掉她眼中的泪水,看着不解的红英,满脸笑意。

“别去打扰义父了,义父已经很忙了,再说你字都还没学全,去了宗门能看懂教的什么吗?所以等个两三年吧!等你好好学习完,我会在山上等你。”

“好,你要等我哟,等我乖乖学会写所有字我就去找你!”红英认真地说道。

张子新看着认真的红英:“少凤城的小霸王也会乖乖学习了,不应该是常说的今天我先出去玩一天,明天再开始学?”

说完,张子新忍不住大笑起来,然后迅速跑开。

气鼓鼓的红英追着张子新在城主府里跑,边跑边大喊:“站住!今天就要让你知道少凤城小霸王的厉害。”

跑累的两人坐在城主府的大门前,看着过往的路人,珍惜着剩余的时光。

红英拉着张子新的衣袖,小声问道:“张哥哥,我听张伯伯说,去了宗门就可以修仙,可以修成仙人,张伯伯还说仙人是不死不灭的,可以活很久很久,是真的吗?”

拿衣袖帮红英擦汗水的张子新手一顿:“我爹说的?我爹只是一位管家,他能知道什么?再说了,他也没去过宗门。”

“但我听好多人说修仙能长生,应该是真的吧!”

张子新默默点头,又摇了摇头,说道:“应该是真的吧,不然怎么那么多人想去修仙,但修仙应该很难很难,不是所有人都能修成的,就像义父背后的那位长老,听说他也修了好长时间,不也快升仙了。”

“不,我不管,我一定要修仙!修成真正的仙人,而且张哥哥也要修成仙人,那样我们就可以一辈子不分开,可以在一起玩很长很长时间!”

张子新帮红英擦完汗水,摸着她的小脑袋,认真地说道:

“好!我们一起修仙,一起做仙人,一起玩遍整个世界!一起在一起很久很久。”

“那张哥哥先去宗门修炼,等我去了张哥哥一定要教我修炼。不然我害怕我会慢很多,那样我们就不能一起成仙了!”

“等红英去了宗门,哥哥一定认真教小红英,教到和哥哥一样厉害。然后哥哥等红英先成为仙人,哥哥再成仙。那样红英就不会害怕了!”张子新宠溺地看着红英。

“一言为定哦!要红英成为仙人了,哥哥才能成为仙人。不然我就不要哥哥了!”红英兴奋地说道。

“一言为定!”

誓言已出,哥哥就不会改变,所以我会永远等着你!张子新在心里默默想着。

说完,张子新拉着揉着肚子说饿了的红英走回了城主府。 第三章:测试 出发前的夜晚,张子新和红英在庭院中。

红英拉着张子新的衣袖,眼中满是担忧:“哥哥,此去路途遥远,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张子新轻轻拍了拍红英的手,安慰道:“红英莫怕,哥哥定会努力修行,早日归来。

红英哽咽着说:“哥哥,我会想你的,你可一定要记得给我写信。我相信哥哥将来一定会成为了不起的仙人,到时候我就可以跟别人说我有个厉害的哥哥。”

张子新点头:“放心吧,红英。哥哥会努力修炼,变得强大,以后保护你和家人,还要带着你去看这世间更多的美景。”

七天的时光转瞬即逝,张子新已然坐在马车上,挥手向城主、城主夫人、红英以及父亲道别。

望着哭得双眼通红的红英,张子新尽管心中万般不舍,还是狠心放下了窗帘,而后示意马车可以启程。

张子新坐在马车里,耳畔传来红英一遍又一遍呼喊着“哥哥”的声音,他强忍着不让泪水滑落。

上阳宗乃玄武大陆东域最大的仙门。

东域世俗间流传着一句古话:一宗二教三圣贤。一宗所指的正是上阳宗。

二教分别是魔族的阎魔教和妖族的天妖教。

三圣贤则是道、佛、鬼三大势力。

一宗二教常年争斗不休,虽说上阳宗势力最为强大,但妖魔两族时常联合,也能勉强抵御。

三圣贤中,道门只愿收有缘人为弟子,佛门只想度世人皈依,而鬼族只想接引亡灵去往轮回。

这三家只想守着自己的一方天地,无意过多发展自家势力。因而对自家势力范围内的百姓颇为友善,被百姓尊称为三圣贤。

张子新曾听义父提及,三圣贤在东域表现一般,然而在其他地域却是霸主般的存在,故而一般人也不敢轻易招惹他们。

少凤城距离上阳宗较远,需先来到集合地点,再由宗门长老带领前往上阳宗。

抵达集合地点,张子新看到前方站着一位慈眉善目的老者,想必就是义父所说的上阳宗丹堂的张长老,亦是四长老。

丹堂是上阳宗的炼丹圣地,而丹药在修炼过程中不可或缺,所以丹堂长老的地位可想而知。

所有人到齐后,四长老取出一架飞舟,带着所有人飞往宗门的测试之地。

站在飞舟上,张子新望着离大地越来越远,心中满是忐忑、害怕、兴奋,还有对亲人的挂念。

站在测试之地上,看着从四面八方飞来的飞舟。

张子新只觉想要修仙之人众多,但义父说过今年仅招收几名弟子,想必会有许多人失望而归!

四长老站在众人面前,大声说道:“修仙讲究资质,资质优者前途光明,资质差者不如早早回家享受余生。所以第一关灵根测试开始!”

万物皆在五行之中,人体亦有五行,金、木、水、火、土,此为五行灵根。但亦有变异灵根,如冰灵根、雷灵根。

然而人体孱弱,灵根显现有多有少,如单一灵根、多种灵根和五行灵根。灵根数量越少,修炼速度越快。

灵根分为 1至 10品,十品统称天灵根,千年难遇。灵根等级越高,修炼速度越快。

“无灵根,失败!二品水火灵根,合格!无灵根,失败!无灵根,失败!无灵根,失败!”

张子新站在队伍中,看着前方合格者寥寥无几,不由地握紧了拳头。

心中暗暗发誓:“我一定会合格的。”

终于轮到张子新,听着测试人员的说明,张子新抬起右手化掌放在了测试碑上。

突然,测试碑上光芒大放,五行颜色交织辉映。

测试人员紧张地看着测试碑上的文字,大声喊道:

“五行灵根八品,五行全部都是八品!合格!”

听到“合格”二字,张子新终于松了一口气,微笑着走到合格队伍之中。

刚到队伍之中,张子新就看见四长老走了过来,面带微笑地看着自己。

“虽说五行灵根修炼艰难,但全部灵根都是八品亦是百年难遇,小友跟我走吧!后面的测试就不用了。”

“四长老,后面我就不用测试了?”张子新不确定地又问了一遍。

“不用不用!极品灵根现世,不知有多少长老想收你为弟子,还测试什么?”说完,四长老就拉着张子新往大殿方向走去。

来到大殿之中,左右前排坐着四位老者,张子新一瞧便知这是刑堂、执法堂、传功堂、战堂四位堂主。

四位堂主后面又各坐着几人,应该是各峰的峰主。

而大殿中间上位坐着一位剑眉星目、英气不凡的中年人,正是上阳宗现任宗主白秋山。

“张子新,少凤城人,五行八品灵根,特直接收入宗门。”

四长老拱手对白秋山说道。

众位长老眼睛一亮,都惊喜地看着张子新,看得张子新浑身不自在。

最后还是宗主轻咳一声,众人才收回了目光。

“五行灵根修行艰难,但八品五行也实属罕见,哪位长老想要收为弟子?”

宗主看着众人开口说道。

刑堂堂主直接开口说道:“这小子,我要了!”

“你说要就要,我们执法堂也要!”执法堂堂主直接反驳道。

“徐老怪,你这是要和我们刑堂争了?”

刑堂堂主不善地看着执法堂徐堂主。

执法堂徐堂主反瞪回去:

“争就争,李瘸子,你不服?那就出去打一架,谁赢谁收这小子为弟子!”

看着马上就要出去打一架的两位堂主,四长老小声地对张子新说道:

“刑堂和执法堂有的任务是重叠的,所以互相都看不上谁,两堂之人见面火气都很大。嘿嘿!”

就在众人起哄让两位堂主打一架的时候,宗主白秋山突然说道:

“不如当我的弟子吧!也省得两位长老争吵,让小辈看了笑话。”

白宗主说完,众位长老一怔,然后一起起身拱手弯腰,齐声说道:

“恭喜宗主,喜得佳徒”

张子新也连忙拱手弯腰:

“徒儿!张子新拜见师傅!”

“好!好!好!你且站我身后,等收徒大典完毕,为师再带你回洞府。”

“是!师傅”

说完,张子新就默默走到了白秋山身后站定。

站在白秋山身后的张子新又兴奋又崇拜。

兴奋自己拜在了上阳宗里最厉害的宗主门下,少凤城背后又有了最大的靠山!

而崇拜是白秋山一句话众人无一人敢反驳。

“我以后也要像师傅一样!”

宗门测试终于完毕,已经站了四个小时的张子新看着几百号人最后只有五人拜师成功,剩下的二十几人只能做外门弟子!就知道了修仙真的很看天赋。

宗主白秋山看着新入门的众弟子大声说道:

“修仙者,修长生,逆天而行,不进则身死道消。修仙就是争资源,争法宝,争一切对自身修为有益之物。但我们是仙门,不是魔教那种天怒人怨之辈。所以宗门第一条禁令,就是禁止同门自相残杀。违令者废除修为,丢出宗门,都听清楚了吗?”

“是宗主,听清楚了!”

说完,白秋山就带着张子新御剑飞回了自己的洞府。

第一次站在剑上飞行的张子新,只觉胃中翻江倒海,真的想吐!(恐高的人不要学哦!) 第四章:师徒 风云峰,乃是整个上阳宗最为巍峨的山峰,而风云峰上的风云洞府,更是宗主白秋山的修炼闭关圣地。

收徒大典一结束,白秋山便带着张子新匆匆赶回了风云洞府。

踏入这庞大的风云洞府,感受着那浓郁至极的灵气,张子新不禁惊叹:“这便是一宗之主的修炼福地吗?”

风云洞府中,白秋山目光凝重地看着同样坐在蒲团上的张子新,缓缓开口说道:

“为师此生仅收过两名弟子,你大师姐李木婉,二师兄宋景,你是为师的三弟子。她二人均已抵达元婴之境,现今已下山,去寻觅渡劫之物。待他们归来,再为你们相互引见。”

“是!”张子新应声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

“下面为师先给你详述一下修仙等级的划分。只要能感知到气海所在,而后将天地灵气通过功法运转,纳入气海,方可算作修仙入门。众多之人皆因感应不到气海,而被阻挡在修仙之途外。其后依次为:

炼气:吸纳天地灵气,入体化为元力,寿元可达百来岁。

练气乃基础,分十重,基础越扎实,未来修炼之路越高远,切不可贸然筑基。

筑基,才算初入修仙之门,寿元两百岁左右,需凝结金丹以晋级。

结丹,寿元四五百岁,金丹与元神合二为一可凝结元婴。

元婴,结丹成婴,大道初成,寿元千年,需避雷劫以求长生。

化神,元婴向元神过渡,寿元两千年,同样需避雷劫。

炼虚,元婴化为元神,可修炼分身,需避雷劫,达到五行合一天地一体的境界。

合体,炼虚可化万千化身,寿元万载,需度五行劫、真雷劫、心魔劫等。

大乘,肉身重铸,寿元两万载,是修士中的大能。

再之后便是渡劫,渡劫成功则飞升成仙,渡劫失败,则身死道消。

“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炼虚,合体,大乘,渡劫,成仙。”

张子新紧张地默念一遍,而后牢牢铭记于心。

“那师傅现今身处何种境界?”张子新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己的师傅,眼神中充满了敬畏与好奇。

“为师已然化神大圆满,只差一线便能突破炼虚。”

(除练气,每种境界又分为初,中,后期,大圆满)

“那师傅离成仙不是还有好几种境界?那我要成仙不是也要很久很久?”张子新的声音微微颤抖,话语中透露出一丝焦虑。

白秋山看着这个口出狂言要成仙的徒弟,嘴角忍不住抽搐。

“好高骛远!修仙岂是那般容易?为师都已存活了 1000多年,才勉强堪称东域第一高手,你一个尚未入门的小子,就妄想成仙?还是先老老实实修炼吧!

“那师傅我应当修炼何种功法?”

“为师这里有三门天级功法,

上阳功:天级中品,配合本门上阳剑决能达天级上品。

玄明天功:天级中品,乃上任门派的功法。

还有一本是为师外出偶然所得。

五行决:虽是天级上品功法,但需五行灵根,常人难以炼成。”

“五行诀需要五行灵脉,这不就是为我量身打造的吗?”张子新急切地看着师傅。

“虽说五行决与你颇为适配,但为师曾钻研过,修炼起来极为艰难,极为艰难!需要五行同时修炼,就看你意欲选择哪一本。”

白秋山拿出三本功法放置在张子新的面前,让他自行抉择。

张子新望着这三门功法,上阳宗的镇宗功法上阳功,上个宗门的玄明天功,还有与自己契合的五行决,一时之间犹豫不决,额头上汗珠密布。

“师傅,三种我能同时修炼吗?”张子新声音发颤,小声地问道。

“呵!你当自己已是仙人了?想修几种就修几种,他人一门功法便要修炼许久,你还妄图同时修炼三种功法,只能选一本!”

看着即将动怒的宗主师傅,张子欣赶忙拿起了上阳剑决。

“我修炼上阳功。”

白秋山疑惑地看着自己新收的徒弟。

“五行决不是与你最为适配,为何不选五行决?”

“师傅修炼的想必也是上阳功,我若有不明之处,能够向师傅请教,如此一来,我应当修炼得极为迅速,待我将上阳功和上阳剑诀修炼完毕,我再来向师傅换取另外两本。嘻嘻!”

“哈哈哈!有志气!行,为师等着我的好徒儿来与我换功法!那上阳剑决也拿去吧!

白秋山爽朗大笑,看着机灵的张子新。

“好了,你就在洞府的偏殿潜心修炼,有不解之处,随时来问我。”

“是!师傅,但弟子还有一事。”

“何事?”

“弟子成为宗门弟子,能否回一趟少凤城向父亲告知一声?”

“成为上阳宗的弟子,便是本宗之人,少凤成那边自会有人去通报。

而且你乃本宗主的弟子,对少凤城的发放资源只会更多,所以少凤城那边你无需担忧!

并且你当下只是本宗主的记名弟子,待你成为筑基,就收你为正式弟子。

要是百年内成为金丹修士,本宗主就收你为亲传弟子。

到那时,只要你在少凤城,便无人敢动。所以你现今的目标便是全心修炼!”

“是!弟子明白了,谢师傅。”张子新躬身道谢,神色紧张而又坚定。

“嗯!去吧。”

“弟子退下了。”

说完,张子新便离开了蒲团,走入了偏殿,准备正式修炼。

“义父,我终于成为宗门弟子了,往后您再也无需为少凤城忧心了。

“有闲暇之时,还要去探望一下徐长老,虽说徐长老快已到大限,但照看了少凤城那么多年,还是要去拜访一下的。”

坐在偏殿的蒲团上,张子新拿出了上阳功和上阳剑决。

上阳剑决:天级中品剑法。以元力催的剑气攻敌无双,配合上阳功能达到天级上品。

据功法的介绍,只要感知到气海所在,然后将天地灵气通过功法运转,纳入气海,便算是修仙入门。

张子新盘膝而坐,紧张地感应自己的气海,几秒钟后。

“找到了,我这就算修仙入门了,感觉也不是很难呀!”

感应着气海,然后运转上阳功吸收天地灵气。

感应天地灵气一点一点地吸入体内,再转换成元力进入气海,张子欣起初还觉得轻松写意。

一天时间,张子新都在吸收天地灵气,不知不觉中,就感觉气海已然饱满。

“我这已经练气十层?只要筑基成功就能成为正式弟子。一天时间是不是太快了?”张子新心中忐忑,感应着自己的练气十层,又想到师傅说的练气是基础。

“那就压缩一下,让元力更加凝实。”

重新坐在蒲团之上,也不再从天地吸收灵气,而是凝练自身气海中的元力。

练气圆满…练气九层…练气八层…练气七层……

一直到练气一层,张子新又重新睁开眼睛。

“我说怎么这么快就练气圆满了?原来那么虚,精炼之后才是炼气一层。”

“饿了,先出去吃饭!” 第五章:修炼 当路过正殿时,张子新再度踏入殿中向白秋山请安。

“弟子给师傅请安。”

“嗯,气海感应成功了?”

“是!弟子如今已修炼至一层。”

“哦!相当不错,不愧是八品灵根,那就潜心修炼,尽早筑基。这是传功堂发放的弟子服饰与令牌,直接拿回去吧!咱们乃是修仙门派,往后无需再来请安,专心致志好好修炼。”

“是!”

回到偏殿,张子新望着换上的弟子服饰,那纯青色的衣袍,衣襟上镶着金丝边,内心甚是欢喜。

(白色为杂役弟子服饰,红色属外门弟子,黑色是内门弟子,金色乃亲传弟子)

张子新坐在铺垫之上,再度开始吸收天地灵气,直至气海再度盈满,接着继续精炼压缩。

一次又一次,循环往复,直至实在无法再压缩,方才停留在炼气二层。

时光飞逝,转眼间半个月匆匆而过,在这半个月里,张子新除了用膳,不是在吸收天地灵气,便是在压缩元力。

直至这一日,房门被叩响,张子新这才结束修炼,而他的修为已然达到练气四层。

“越往后,压缩元力愈发艰难。”

但张子新并不知晓,他的气海规模已是他人的数倍有余。

打开房门,只见一位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小姑娘,身着与自己相同的弟子服饰,衣锦上同样镶着金丝边,他连忙拱手道。

“师姐好,在下张子新,请问师姐所为何事?”

“哦,你便是我爹新收的小弟子?看起来还挺不错!我叫白琳。”

小弟子?我爹?姓白?师傅的女儿,上阳宗宗主之女!他赶忙再次拱手。

“那请问白师姐前来此地有何要事?”

“我爹担心传音会干扰你修炼,让我来告知一声,一个月后将举行新入门弟子比赛,我爹已替你报名,你可别忘了参加。”

“是!我届时定会准时抵达,多谢白师姐相告!”

“嗯!用心修炼,别只顾着提升境界,武技也得好好修炼,要是敢拖后腿……”

言罢,白琳挥了挥自己的小拳头,而后转身离去。

张子新望着白琳离去的身影,关上房门,重新在蒲团上坐定。

“弟子比赛?新入门弟子不过几十名,有这必要举行比赛吗?”

摇了摇头,张子新又再度沉浸于吸收灵气并压缩元力的进程之中。

又是半个月过去,张子新再次从修炼中苏醒。

“压缩起来真是越来越艰难了,此次用了三天时间才又压缩至炼气五层,还有半个月便要比赛了,那就修炼一下上阳剑决吧!”

看着手中的上阳剑决,张子新认真研读起来。

以自身元力凝聚剑身,用以攻敌,修炼剑决的层次越高,凝聚的剑身便越坚硬,然而此种方式消耗的元力极为巨大。

再者,还能以元力附着于灵剑之上,挥动之际剑气频出,修炼层次越高,剑气越猛。但这需要寻觅一把称手的灵剑。

“看来往后得找一把合适的灵剑了。”

修炼上阳剑诀,元力依着剑决的运行指引,顺着经脉缓缓流向手掌之中,再以剑的形态进行塑造。

“凝!”

张子新看着自己手中还不及手指大小的“剑”,苦笑着摇头,继续修炼。

七天之后,望着已有小臂大小的短剑,张子新终于长舒了一口气。

“不愧是天级中品武技,光是凝结剑身就耗费了七天时间。而且还是有着上阳功的辅助才能凝结得如此迅速。”

第一式白红贯日,以剑尖径直向前方攻击,运转上阳剑诀,凝聚元力从剑尖释放出剑气攻击对方。

张子新尝试了一下第一式,只见剑气在剑尖不到半米处便消散于天地之间。感慨道。

“好难。”

时间缓缓流逝,距离弟子比赛仅剩最后一天。

张子新终于学会了上阳剑诀的第一式白虹贯日和第二式秋风扫月。

第二日,张子新早早来到师傅门前静静等候,不多时,白秋山缓缓从门内走出。

“徒儿,修炼进展如何?”

“回师傅,徒儿现已达到炼气五层,上阳剑决也已学会前两式。应当不会给您老人家丢脸吧?”

白秋山查探着张子新已达五层的修为,微笑着说道。

“不错不错!短短两个月就已达炼气五层,甚是出色。一年内应当能够筑基成功,成为我的正式弟子。”

听闻师傅白秋山的夸赞,张子新欣然一笑。

“皆是师傅教导有方!”

“我教没教你我心里清楚!不必过于谦逊,过度谦逊未必是好事。修仙讲究一个争字,不争怎能成仙。不露锋芒又如何去争抢,别人又怎敢与你争抢?”

“是!弟子明白了。”

“嗯,走吧!为师带你去参加比赛,也让你增长些见识,别总想着独自修炼。”

“是!但有一事弟子不明,新入门弟子人数不多,为何还要举行比赛?”

“哈哈哈!那小丫头没跟你说清楚。虽说这是新入门弟子的比赛,但还有外门弟子晋升内门的比赛,比赛前十名的奖励是筑基丹,筑基成功进入内门对所有外门弟子而言都是大事。你说参赛之人会少吗??”

“额!”

“你是本宗主的弟子,外门比赛无需参加,而你修炼时日尚短,内门弟子挑战亲传弟子的比赛你也不必参与。但亲传弟子筑基以下的比赛,为师已替你报名了。”

“是师傅!弟子必定全力以赴,不辜负师傅的悉心栽培!”

“好了!只是相互切磋而已,没必要拼死相搏!只要不输给其他炼气五层的亲传弟子就行。

“好了,走吧!莫让他们等得着急了。”

言毕,白秋山御剑带着张子新朝着比赛广场飞去。

张子新望着比赛广场上人头攒动的景象,暗自咂舌。

虽说上扬州每年仅招收数名弟子,还有几十名外门弟子。

但上阳宗已然在东域屹立千年之久,亲传弟子多达百人,内门弟子过万,而外门弟子更是不下十万之数。

还有众多自知修炼无望以及修炼有成出去发展或开宗立派之人。

比赛广场上方,白秋山坐在主座之上,张子新站在白秋山身后。

两侧坐着诸位长老,亲传弟子皆在中长老身后站定,而你们此次都在四周观赛。

下方是百余座擂台,擂台四周皆是参加比赛的外门弟子。

众弟子长老齐声高呼“恭迎宗主”

“好,比赛开始吧!”白秋山大手一挥,比赛正式拉开帷幕。

张子新望着热闹非凡的比赛现场,心中对未来满怀憧憬,他深知在这漫漫修仙之路上,此次比赛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开端,未来还有数不清的挑战与机遇在等待着他。他暗暗发誓,定要凭借自身的努力与天赋,在修仙之途上踏出属于自己的辉煌之路,成为一代强者,守护门派,造福世间。 第六章:比赛 在宗门那庄严肃穆的演武场上,阳光炽热得仿佛能将世间万物瞬间燃为灰烬,轻柔的微风拂过,却好似无力的哀叹,根本无法驱散那紧张到几乎凝固的气氛。

演武场四周,古老的石碑矗立,上面刻满了宗门先辈们的赫赫战功,岁月的侵蚀让它们显得沧桑而厚重。

远处山峦起伏,连绵不绝,像是沉睡的巨兽,默默守护着这片充满传奇色彩的土地。

今日,乃是宗门弟子之间至关重要的对战之日。

整个演武场的四周,密密麻麻地围满了前来观战的师兄弟,他们神情专注,目光中满是期待。

第一场淘汰赛,抽取号码牌,随机匹配对手,胜者晋级,败者则黯然退场。只见白秋山轻轻一挥手,雄浑的元力瞬间凝聚起众多号码牌,而后分别疾速飞向众多外门弟子。

三长老站起身,大步走到前面,以强大的元力裹挟着洪亮的话语大声说道:

“前面是本人号码,后面是在哪座擂台比赛,以一千人一座擂台,一号和最后一号相交比赛,赢者晋级输者淘汰,直到每座擂台只剩最后一人,现在淘汰赛开始!”

说完,三长老又稳稳地坐回原座,看着白秋山,小心翼翼地说道:

“今天宗主露这一手,可比以往更具威力得多,难道宗主已经……?”

“哈哈哈!本宗主已经化神大圆满,等这次比赛完成,本宗主就想找一地方闭关一段时间,希望能突破练虚。”白秋山豪迈地大笑道。

“恭喜宗主,贺喜宗主”,所有长老和亲传弟子纷纷拱手弯腰,齐声祝贺。

“恭喜师傅,离成仙又进一步!”

“哈哈哈!好,本宗主今天高兴,就拿出一件下品法宝奖励今年的冠军,都好好比赛吧!”白秋山豪爽地说道。

众弟子听闻,眼睛瞬间变得火热无比,紧紧地盯着白秋山,心中恨不得立即出场,一举夺得比赛冠军。

(灵器,灵宝,法宝,珍宝,仙器)(又分极品,上品,中品,下品)

看着下面如火如荼的比赛,张子新原本还想着十数万外门弟子比赛会耗费很长时间。

但他大错特错,外门弟子大多都是刚刚踏入仙门的练气期,体内元力本就不多,在连续施展法决之后,往往几十招之后就元力耗尽,再无可用之力。

等级高的弟子比等级低者能够发挥出更多的元力,两者比赛时,等级低者往往会瞬间落败。

而等级相同者都深知自己不能拖延太久,所以出手时招招致命,只要不瞬间死亡,都会被裁判以丹药及时救治。

看着那些重伤被抬下擂台的、瞬间落败的、大声哭喊的、失落走下擂台的参赛者,张子新的内心大为震动。

“这就是修仙吗?一步落后,步步落后,再难登顶峰。怪不得师傅说修仙你不争,别人就会挣。等你无力再争抢时,再看别人时,他们已经在你的前方。”

三天的时间,在无数激烈的淘汰中匆匆而过。每座擂台上只剩下一人在静坐修养,恢复元气。

外门弟子的前百强已经脱颖而出,张子新望着擂台上的身影,无一不是练气圆满之境,只差一颗筑基丹,就能成功晋升为筑基修士。

“师傅!有那么多的练气圆满弟子,宗门为何不每人发放一颗筑基丹,让他们筑基成功?是丹堂那边供应不足吗?”张子新好奇地望着白秋山问道。

“筑基丹是二品丹药,五品丹药大师的四长老可以随手炼制很多。但宗门为何要平白无故发放给他们?任务殿那边有很多任务,完成任务就会有积分奖励,积分可以兑换筑基丹。”

“还有就是他们有的人资质不行,有的已经不止吃过一颗筑基丹,但都没能筑基成功,所以修炼的天赋资质缺一不可。”

“哦!那弟子想要筑基丹,是不是也要去做任务?”

“你?你是本宗主的弟子,你要是敢用筑基丹筑基,本宗主立马把你逐出师门,听明白了吗?”白秋山脸色一沉,略带怒气地说道。

看着有些生气的宗主师傅,张子新立马恭敬地拱手说道:“是!师傅!弟子保证不用筑基丹,一样能筑基成功!”

“嗯!好好看比赛。虽然都是练气期比赛对师傅我没用,但对你有好处的!”

“是师傅!”

等最后一场淘汰赛完成,所有已经晋级的弟子一起走到广场前方,安静地等待再次比赛。

二长老站起身,挥手之间,一座擂台瞬间消失不见,再次挥手,又有一座更加巨大的擂台出现在广场之上。

“宗门不愧是东域第一大势力,练百余座灵器级别的擂台和一件灵宝级别的擂台只为了比赛所用。”张子新在心中暗暗点头,满是钦佩。

“恭喜你们从淘汰赛中脱颖而出,所有人奖励 100积分,下面就是前十晋级赛,希望你们再接再厉。”二长老说完,扭身对白秋山拱手说道:“请宗主再次发放令牌。”

白求恩端坐在宗主之位上,左手托腮,右手在座椅上轻点。之前发放的所有令牌已经消失不见,右手再次轻点,所有晋级弟子面前重新出现一枚令牌。

“前十晋级赛,开始吧!”

只见擂台之上,挑上一位身材魁梧的壮汉,他手中握着一把灵器级别的法剑,拱手对台下说道:“一号擂台青山峰徐天,请最后一号上台领教。”

随后,一位清瘦少年提着一把灵器长枪,步伐坚定地走上擂台。

“113号,玄天峰孙坤,请师兄赐教。”

说完,二人元力瞬间包裹自己的法剑和长枪,激烈地战斗起来。

孙坤长枪直刺徐天,徐天一个燕落式轻巧地拨开孙坤长枪,孙坤轻抖长枪,再次凌厉地扫向徐天。

徐天手拿长剑,元力流转,一道半米剑气呼啸着飞向孙坤,孙坤立马抽枪抵挡,徐天二话不说,速度陡然加快,直接近身。

近身之后,徐天拿剑就向孙坤要害刺去。

不到几个回合,孙坤已经只能防御,而无法再次还击。

坐在宗主位子上的白秋山看着疑惑站在自己身后的小弟子,轻笑道:“徒儿是不是觉得武器一寸长一寸强,徐天和孙坤两人都是练气圆满,孙坤手握灵器长枪,为何几回合就只剩下防御之力?”

“请师傅解惑。”张子新恭敬地说道。

“徐天施展的是黄级中品清风剑决,而孙坤施展的是黄级上品的三十六枪法,虽说三十六枪法比清风剑诀品级高,但孙坤少了一种气势,一种一往无前的气势。”

“没有了一往无前的气势,孙坤远程压制不了徐天,被近身之后只能被动防御,所以他已经败了。”

白秋山话语刚落,擂台上徐天一个横扫,一道剑气猛地击中孙坤胸口。

灵器长枪落在地上,孙坤倒飞而出,重重摔在擂台之上。

裁判立马上前,拿出丹药喂给孙坤,又运功帮孙坤逼出体内剑气,治疗伤势。

一番治疗下来,孙坤又缓缓站起,对着徐天拱手说道:“谢师兄手下留情,我败了!”

“你败的不冤,手握长枪没有一往无前的气势,被我近身之后你就已经输了,而我的剑气只能挥出一米左右,要是能压制我近不了身,我是永远都不能击中你的。”

说完,二人互相礼拜,走下擂台。

“比赛继续,2号和 112号上台比赛。”

张子新看着一位一位的晋级者和失败者,自从修仙以来从来没和别人切磋过的自己,内心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愈发火热了起来。 第七章:宗门邀战 因人数少了很多,晋级前十的比赛,很快就决出了胜负。

不出张子新所料徐天已经进入前十,还是最轻松的。

三张老起身说道“外门前十比赛已完成,前十名者每人一粒筑基丹,筑基成功直接进入内门,望诸位再接再厉。下面是内门弟子比赛!”

“且慢”

刑堂堂主突然站起身来说道

“宗主和各位长老我们刑堂和执法堂有好多任务是重叠的所以我希望我们两堂比试一场确定主次或者取消执法堂。”

“那你的刑堂,我们执法堂也是可以接管的。是我俩做过一场?还是选几名弟子?”执法堂堂主反驳道。

刑堂堂主白了一眼执法堂堂主狡诈的说道“嘿嘿!我俩都是元婴八层就不用了,我们两堂弟子也是相差无几那我们玩群战弟子们一起上输的解散”

“可以”

“望宗主成全”

白秋山看着争吵的两堂堂主,微眯着双眼

“解散就不必了两堂积怨已久,那就打一场各自解解气,你们看这样可好?”

“是那就听宗主的,我们来解解气。”两位堂主拱手。

宗门演武场上,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好似一张拉满的弓弦,随时都可能断裂。炽热的阳光如利剑般穿刺而下,却无法刺破那凝重得几乎要凝固的空气。

青衫弟子一方,个个英姿飒爽,为首之人剑眉星目,浑身散发着沉稳而坚毅的气息,宛如一棵屹立千年的青松。

身旁的年轻弟子们,虽面容尚显稚嫩,但那眼中燃烧的斗志却如熊熊烈火,炽热而不可阻挡。

这些都是执法堂弟子。

他们所修习的“清风剑诀”灵动如仙,变化莫测。

比赛刚一开始,为首弟子便施展出“清风幻影剑”,只见他身形如鬼魅般飘忽不定,瞬间分化出数个虚实难辨的剑影,以令人眼花缭乱的

因人数锐减,晋级前十的比赛,很快便尘埃落定。

不出张子新所料,徐天轻松进入前十。

三张老起身说道:“外门前十比赛已结束,前十名者每人可得一粒筑基丹,筑基成功可直接进入内门,望诸位再接再厉。下面进行内门弟子比赛!”

“且慢!”

刑堂堂主突然站起身说道:

“宗主和各位长老,我们刑堂和执法堂有诸多任务重叠,所以我提议我们两堂比试一场,以确定主次,或者取消执法堂。”

“那你的刑堂,我们执法堂也能接管。是你我二人做过一场?还是选几名弟子比试?”执法堂堂主当即反驳道。

刑堂堂主白了一眼执法堂堂主,狡诈地说道:

“嘿嘿!我俩皆是元婴八层,就不必了。我们两堂弟子数量相差无几,那就来一场群战,弟子们一起上,输的一方解散。”

“可以。”

“望宗主成全。”

白秋山看着争吵的两堂堂主,微眯双眼。

“解散就不必了,两堂积怨已久,那就打一场各自解解气,你们看这样可好?”

“是,那就听宗主的,我们来解解气。”两位堂主拱手应道。

宗门演武场上,气氛紧张到极点,好似一张被拉满至极致的弓弦,随时可能崩断。

炽热的阳光如利剑般穿刺而下,却无法刺破那凝重得近乎凝固的空气。

青衫弟子一方,个个英姿飒爽。

为首之人剑眉星目,浑身散发着沉稳且坚毅的气息,宛如一棵屹立千年不倒的青松。

身旁的年轻弟子们,虽面容尚显稚嫩,但眼中燃烧的斗志却如熊熊烈火,炽热且不可阻挡。

他们皆是执法堂弟子,所修习的“清风剑诀”灵动如仙,变化莫测。

比赛伊始,为首弟子便施展出“清风幻影剑”。

只见他身形如鬼魅般飘忽不定,瞬间分化出数个虚实难辨的剑影,以令人眼花缭乱的刁钻角度,如疾风骤雨般刺向敌人。

年轻弟子的“清风回旋剑”更是精妙绝伦,剑势受阻时,剑身竟能以不可思议的角度迅速回旋,再次带着凌厉的风声呼啸而出。

那剑身划过空气,发出的尖锐呼啸声仿佛能撕裂苍穹。

此时,一位长老不禁赞叹道:“执法堂弟子这剑法真是精妙,变化多端,令人眼前一亮。”

黑袍弟子这边,人人精神抖擞,犹如一群即将扑向猎物的黑豹,充满危险气息,他们皆是刑堂弟子。

身材魁梧者双臂肌肉高高贲起,每一次挥动都仿佛能掀起一阵狂风,目光中燃烧着的火焰仿佛能将一切焚烧殆尽。

瘦弱者眼神犀利如鹰,令人不寒而栗。他们所练的“烈火霸拳”和“玄冰咒术”威力惊人,令人胆寒。

那魁梧弟子的“烈火焚天拳”,双拳燃起的熊熊烈火仿佛来自地狱的业火。

随着他的每一次挥拳,拳风化作巨大的火焰漩涡,疯狂地吞噬着周围的一切,所到之处,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变形。

瘦弱弟子的“玄冰破魂咒”更是诡异至极,能让冰刺蕴含着神秘的灵魂攻击力量,一旦触及,便如万蚁噬心,让人毛骨悚然。

另一位长老点头道:“刑堂弟子这拳法和咒术也不容小觑,威力甚是强大。”

随着比赛的激烈推进,双方的交锋进入白热化阶段。

青衫弟子们步伐轻盈如风,配合得天衣无缝,犹如精密机关。

为首弟子身形如闪电般疾驰,手中之剑挥舞得如梦幻泡影,剑花绽放间,直逼对方要害。

那凌厉的剑气甚至让天边的云彩都为之变色,仿佛在惊恐地躲避这致命的锋芒。

其他弟子的剑影重重交错,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剑网。

每一次剑的挥动都带起一阵狂风,树叶被剑气无情地震落,如金黄的蝴蝶在狂风中无助地纷飞。

地上的尘土被卷起,形成迷蒙的尘雾,让整个战场宛如混沌初开。

宗主微微颔首,说道:“执法堂弟子的默契配合值得称赞。”

黑袍弟子的攻势则如汹涌澎湃的狂潮、咆哮肆虐的暴风。

一名黑袍弟子怒目圆睁,猛地推出双手,炽热的火焰瞬间化为一条张牙舞爪的狂暴火龙,携带着滚滚热浪以排山倒海之势冲向青衫弟子。

另一名黑袍弟子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地面瞬间升起无数寒光凛冽的尖锐冰刺,如狰狞的獠牙,试图阻挡青衫弟子的凌厉进攻。

空中炙热的火焰与寒冷的冰刺相互交织碰撞,发出噼里啪啦的爆鸣声,令人呼吸困难,仿佛置身于冰火两重天的炼狱之中。

刑堂堂主得意地说道:“我刑堂弟子这攻势,无人可挡!”

然而,青衫弟子们毫不退缩,相互扶持掩护,展现出惊人的默契与团结。

一名弟子侧身如风,以毫厘之差避开凶猛的火焰,顺势挥剑斩断冰刺,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又一名弟子双手舞动长剑,剑气如汹涌的波涛,一浪接着一浪,层层叠叠地化解着黑袍弟子的凶猛攻击。

还有一名弟子旋转身形,手中之剑带起一阵旋风,形成剑气漩涡,吸纳着对方的法术,而后猛地爆发反击,如同一颗璀璨的流星划过夜空。

执法堂堂主高声道:“我执法堂弟子岂会轻易被打败!”

黑袍弟子也不断调整战术,时而分散突袭,如夜空中四散的星辰,从各个诡异的角度带来致命的威胁;时而迅速聚集,形成强大的合力,如无坚不摧的尖锥,直刺青衫弟子的防线。

一名黑袍弟子如同幽灵般出现在青衫弟子身后,掌风凌厉如刀,带着呼呼的风声。

另一名黑袍弟子施展诡异的法术,黑色光芒瞬间笼罩全场,仿佛要将青衫弟子吞噬,给他们造成了巨大的压力。

比赛进入惊心动魄的巅峰时刻。

青衫弟子为首者双目圆睁,怒吼一声,使出了“清风破云斩”。

只见他身形高高跃起,如大鹏展翅,手中之剑光芒大盛,剑势如虹,凌厉无比的剑气呼啸而出,仿佛要将天空撕裂,空气被这强大的力量挤压得发出震耳欲聋的爆鸣声。

黑袍魁梧大汉也不甘示弱,双目喷火,施展出“烈火焚天怒”。

双拳上的火焰瞬间暴涨成巨大的火球,带着足以毁灭一切的狂暴力量轰向青衫弟子,地面被灼烧得焦黑一片,出现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裂痕。

同时,青衫年轻弟子施展“清风御灵术”,口中念念有词,召唤出清风之灵形成一层透明的护盾,护盾上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黑袍瘦弱弟子则施展“玄冰锁魂阵”,无数巨大的冰柱从地面轰然升起,试图将青衫弟子牢牢困住。

赛场上剑气、火焰、清风、冰柱相互交织碰撞,光芒耀眼夺目,如烟花般绚烂却又充满致命的危险。

轰鸣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将整个演武场都掀翻。

周围的弟子们全都屏气凝神,眼睛一眨不眨地紧盯着这场惊心动魄的巅峰对决,生怕错过哪怕是一瞬间的精彩。

最终,青衫弟子凭借坚韧不拔的意志和超凡脱俗的技巧艰难取胜。

黑袍弟子虽败犹荣,他们在战斗中所展现出的无畏勇气和顽强拼搏的精神令人由衷地钦佩。

宗主站起身来,朗声道:“此番比试,双方皆展现出非凡实力。

执法堂弟子技艺精湛,配合默契;刑堂弟子攻势凶猛,勇气可嘉。望日后两堂能相互学习,共同为宗门发展贡献力量。”

第八章:内门比赛 两堂交战,以宗主白秋山的鼓励草草结束。

张子新恭顺地立在宗主白秋山身后,他身材颀长,面容俊朗清秀,一双明亮如星的眼睛深邃而有神,此刻正满心期待地准备观赏这场即将上演的内门弟子比赛。

高台之上,宗主白秋山身着一袭月白色的长袍,身姿仿若挺立的苍松,剑眉星目,不怒自威。

他以威严且充满期许的目光俯瞰着台下朝气蓬勃的众多弟子,声如洪钟般吼道:

“诸位弟子,今日之比赛,乃是检验尔等长久以来修行成果之难得契机。望各位能以武会友,展现上阳宗之独特风采,弘扬我宗门之赫赫威名!”

台下弟子们齐声高呼,声音整齐划一,犹如滚滚惊雷:“谨遵宗主教诲!”

随后,几位长老也纷纷起身。

三长老面容严肃,目光如炬,他高声说道:“此次比赛,务必遵循公平公正之原则。点到为止,切不可存有恶意伤人之念。

前十名者,将成为亲传弟子,得宗主长老的亲自教导,还可入藏经阁选取功法一部!内门弟子比赛正式开始!”

随着三长老话语完毕,内门弟子比赛正式开始。

比赛开始,一号擂台上场的弟子瞬间施展出凌厉至极的剑法,剑影闪烁,恰似划破沉沉黑夜的璀璨闪电,引得观众们阵阵惊呼。

那剑式看似质朴直接,却蕴含着刚猛无俦的内劲,每一剑刺出都带着呼啸的烈烈风声,仿佛要将周遭的空气生生撕裂。

此时,宗主白秋山微微侧身看向身后的张子新,温和地说道:

“子新,你观此剑法,可知其优劣?”

张子新赶忙恭敬答道:“宗主,此剑法刚猛有余,但若遇灵活狡黠之对手,恐怕容易被寻得破绽。”

宗主微微点头,目光中满是赞赏:“不错,观察入微。但你更需思考,若自身应对,当如何克敌制胜。”

张子新郑重说道:“宗主,弟子定当深思应对之法,勤加练习,以保日后遇此情况能从容应对。”

接下来的比赛中,有的弟子擅长刚猛有力的拳法,每一拳挥出都带着呼呼风声,仿佛能打破虚空。

其中一位弟子的拳法刚猛中带着几分灵动,身形如游龙般矫健,出拳似雷霆万钧,将对手逼得节节败退。

拳风所至,尘土飞扬,张子新心中不禁暗暗赞叹。

宗主又道:“此拳法之精髓在于刚柔并济,你可从中领悟一二,融入自身修行。”

张子新连连点头应道:“弟子明白,定会仔细揣摩其中精髓。”

二长老捋了捋胡须,评价道:“这弟子拳法基础扎实,若能再精进内劲运用,未来不可限量。”

随着比赛的逐步推进,战况愈发激烈胶着。

一位名叫林羽的弟子以其诡异多变的身法和刁钻狠辣的剑法,连续战胜多名实力强劲的对手,瞬间吸引了众人的高度关注。

只见他身形飘忽不定,似鬼魅穿梭,剑招如毒蛇吐信,刁钻至极。

张子新不禁暗自赞叹,宗主说道:“此子身法与剑法配合巧妙,你当学习其应变之能。”

张子新赶忙回应道:“宗主,弟子定会用心学习,提升自己的应变能力。”

三长老此时眼中放光,说道:“此子天赋极高,我欲收其为亲传弟子,加以栽培。”

在五号擂台上一场看似实力悬殊的比赛中,一位实力较弱的弟子面对强大的对手,一直处于被压制的状态。

就在所有人都认为他必输无疑时,这位弟子突然施展出一种从未见过的神秘功法,瞬间光芒大盛,强大的力量波动让周围的土地都为之震颤,他瞬间扭转了局势,成功战胜了对手。

张子新心中大为震撼,

宗主说道:“莫要轻视任何对手,修行一途,常有意外之喜,亦有暗藏之危。”

张子新深以为然,正色道:“宗主,弟子谨记,日后定不会轻视任何对手。”

还有一场比赛,双方打得难解难分,招式你来我往,速度快如闪电。

两人都已大汗淋漓,衣衫湿透,却依然咬紧牙关,不肯退让半步。

他们的眼神坚定如铁,每一次攻击都充满了力量和决心。

就在大家都以为会是平局收场时,其中一位弟子在关键时刻突然发力,以一个出其不意的招式,如疾风般突破了对手的防御,赢得了比赛。

张子新暗自思索,宗主道:“关键时刻,需有破局之勇和决断之力,平日修炼不可懈怠。”

张子新坚定地说:“宗主,弟子定会在平日修炼中不懈努力,培养破局的勇气和决断力。”

比赛过程中,张子新谨记宗主的教导,目不转睛地观察着每一位选手的优点和不足,心中默默总结,思考着这些对自己未来修行的启示。

经过一轮又一轮艰苦卓绝的激烈角逐,终于决出了前十名。

他们分别是林羽、苏瑶、赵辰、李清风、叶婉、陈宇、王猛、刘婷、吴磊和林羽。

张子新望着前十名的名单,心中既有对他们的诚挚祝贺,也有对自己的暗暗鞭策。他在心中暗暗想道:

“这十位同门实力非凡,能在众多弟子中脱颖而出,必有其过人之处。我要向他们学习,争取下次也能站在这荣耀的行列之中。”

此时,宗主白秋山再次开口:

“前十名弟子,尔等皆是我上阳宗之杰出精英,将成为本宗主的亲传弟子,望你们日后能勤加修炼,不辜负宗门的厚望!”

比赛结束后,张子新站在原地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这一场场精彩的比赛让他收获满满,他暗自思忖:“此次观战让我看到了众多同门的厉害之处,也明白了自己的不足。日后定要更加刻苦修炼,争取在下次比赛中也能大放异彩。”

夕阳西下,温暖的余晖如一层金色的薄纱轻轻地覆盖在上阳宗的广场上,给整个广场镀上了一层如梦如幻的色彩。

上阳宗的广场上逐渐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这场扣人心弦的比赛所留下的余韵,将长久地留在每一位弟子的心中,成为他们修行路上的强大动力和珍贵回忆。

第九章:亲传弟子 在宗门那宽广无垠的比武场上,内门弟子比赛的硝烟方才渐渐消散。

尘土尚未完全落定,空气中还弥漫着紧张与激烈的余味,人群中既有为精彩对决欢呼后的疲惫,也有对后续赛事的期待与兴奋。

宗主白秋山身着一袭华美的长袍,衣袂飘飘,宛如仙人下凡,与诸位长老一同站了起来。

宗主那伟岸的身姿在阳光的映照下更显威严,他目光炯炯,犹如两道闪电划过全场,声音如同滚滚雷霆般说道:

“诸位弟子,内门弟子们的精彩较量想必让大家大饱眼福。内门弟子们在比赛中展现出了坚韧的意志和不俗的实力,他们的每一次拼杀、每一次突破,都让我们看到了宗门未来的希望。”

三长老向前踏出一步,接话道:“不错,内门弟子们虽也出色,但亲传弟子与之相比,所受教导更为高深,资源更为丰富。

亲传弟子乃是宗门精心培养的核心力量,他们所习功法更为精妙,所悟境界更为高深。”

另一位长老轻抚着下巴的胡须,神色严肃,目光中透着威严说道:“亲传弟子肩负着传承宗门绝学、引领宗门发展的重任。

他们不仅要有远超内门弟子的实力,更要有卓越的领导才能和广阔的胸怀。”

宗主双手背在身后,神色庄重而又充满期许地说道:

“能站在这亲传弟子比赛场中的,皆是我宗的精英之才。但要记住,胜利时不可骄纵,失败时切莫气馁,修行之路漫漫,永无止境,需时刻保持谦逊与进取之心。”

这时,台下的弟子们皆神情肃穆,尤其是那些即将参赛的亲传弟子,个个热血沸腾,眼神中燃烧着斗志,摩拳擦掌,仿佛体内的力量即将喷薄而出,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般的激烈角逐。

宗主最后猛地大手一挥,高声宣布:“亲传弟子比赛,正式开始!”这一声令下,如同战鼓被重重敲响,整个比武场瞬间被紧张的气氛所笼罩

比赛尚未开始,宗主之女白琳便如灵动的彩蝶般翩然而至,轻盈地来到张子新面前。

白琳巧笑盈盈,樱桃小口轻启,对张子新说道:“小师弟,你准备好了没?

张子欣躬身施礼道:“白师姐师弟,已经准备好了,白师姐这是也来看比赛?”

白琳清笑:“今日新传弟子比赛由三位长老坐镇,必定精彩绝伦,我来和师弟讲一讲”。

“谢白师姐”

“先说李长老,他来自清风峰,已然踏入元婴初期。

李长老虽满头银丝,却精神矍铄,那深邃如潭的眼眸仿佛能洞悉世间一切隐秘。

他拿手的防御类功法,那防御之术精妙得令人咂舌,在咱们宗门那可是独领风骚。”

“再瞧王长老,他来自烈火峰,处于元婴中期,此等境界堪称高手中的翘楚。

王长老总是一脸冷峻如冰,不苟言笑,浑身散发着让人胆战心惊的威严之气。

他精通的攻击类功法,那招式凌厉得好似疾风骤雨,一旦出招,犹如雷霆万钧,威力惊天动地。”

“还有赵长老,他来自灵水峰,同样是元婴初期。

赵长老总是慈眉善目,脸上挂着如春风般和煦温暖的微笑,让人一见便倍感亲切。

他擅长的治愈和辅助类功法,在关键时刻就如同救命的甘霖,能发挥至关重要的作用,故而深受众人的尊崇与敬仰。”

张子新听得全神贯注,不停地点头,眼中满是钦佩。

白琳接着说道:“这次参赛的弟子中,首先登场的萧尘,素有‘冷面剑侠’的美称,来自冰云峰。

他对剑道的痴迷简直到了走火入魔的程度,平日里沉默寡言,不苟言笑,仿佛一座冰山。

萧尘修炼那叫一个刻苦,常常独自一人在冰天雪地中苦练剑技,风刀霜剑也无法阻拦他追求更高境界的决心。

他所习的地级下品‘冰魄剑诀’,与他的气质完美融合,能让他的剑招蕴含透骨的寒意。

他的那招‘冰魄寒影剑’,一旦施展,剑气好似寒冬中的暴风雪,能瞬间将敌人笼罩在冰冷刺骨的绝望之中。”

张子新眼中流露出好奇与期待,道:“那林悦呢?”

白琳微笑着回答:“林悦来自火云峰,被大家称为‘烈火仙子’。

她性格火辣奔放,热情似燃烧的烈焰,仿佛永远不知疲倦。

林悦对修炼充满了狂热的激情,从来不会畏惧任何艰难险阻。

她所修的地级中品‘九阳灵诀’,使她能够操控强大的九阳真火。那绝招‘九阳火轮’,一经使出,炽热的火焰仿佛能烧尽世间一切的阻碍与阴霾。”

张子新不禁惊叹道:“听起来真是厉害非凡!”

白琳甜甜一笑,突然调笑道:“张子新,你这么认真,莫不是也想上台比划比划?”

张子新顿时红了脸,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白琳见状,笑得更是花枝乱颤。

白琳接着说道:“那是自然。接下来,比赛就要开场啦。而且,我马上也要上场了。”

张子新一惊,说道:“白琳姑娘,那你可要多加小心。”白琳自信地一笑:“放心吧。”

就在这时,宗主把白琳叫到身边,神色严肃而又带着关切地吩咐道:

“琳儿,此次比赛,切不可掉以轻心。但也无需过于争强好胜,发挥出你的真实水平即可。

记住,无论胜负,宗门的荣誉和自身的修行都要兼顾。”

白琳郑重地点点头:“父亲放心,女儿明白。”

随着白琳的话音落下,比赛正式拉开帷幕。

萧尘如鬼魅幻影般瞬间飞掠而出,手中的冰魄剑一挥,一道带着刺骨寒意的凌厉剑气恰似闪电般直逼林悦而去。

这剑气所至之处,仿佛空气都被瞬间冻结凝固,危机四伏,令人胆寒。

张子新眼睛瞪得滚圆,忍不住惊呼:“这剑势简直凌厉到了极点,让人毛骨悚然!”

白琳神色凝重,焦急地说道:“萧尘这开场剑式,快如疾风闪电,寒意直透骨髓,林悦可得万分小心,谨慎应对呀。”

林悦神色一紧,娇喝一声,双手急速结印,一团炽热无比的九阳真火从她体内汹涌而出,瞬间化作一只熊熊燃烧的火鸟,悍然迎向那寒冷凛冽的剑气。

真火与寒气相撞,瞬间爆发出一股极其强大的能量冲击,整个比武场都剧烈颤抖起来,冰火之力相互交织、疯狂碰撞,险象环生,惊心动魄。

张子新忍不住拍手大声称赞:“这力量的碰撞真是惊天动地,扣人心弦!”

白琳柳眉微蹙,说道:“林悦这真火反击倒是及时迅猛,不过萧尘后续的攻势恐怕会更加凶猛狂暴,危机重重,让人揪心啊。”

萧尘剑势不停,冰魄剑快速舞动,剑影重重叠叠,每一道剑影都携带着致命的寒意,如狂风暴雨般试图压制林悦。

林悦则身形如燕般轻盈敏捷,左躲右闪,如同翩翩起舞的仙子,同时不断释放出更加强烈的真火进行反击。

真火化作一条条凶猛的火蛇,张牙舞爪地扑向萧尘。

“萧尘,接我这招九阳火轮!”

林悦大喝一声,双手飞速旋转,一个巨大而炽热的火焰轮盘在她头顶形成,轮盘上的火焰疯狂跳动,仿佛要将世间万物吞噬殆尽。

轮盘带着毁天灭地的恐怖气势,朝着萧尘凶猛碾压而去。

张子新握紧拳头,紧张得声音都变了调:“这一招看起来威力无边,萧尘能抵挡得住吗?”

萧尘眼神一凝,目光中透着决然坚毅,低喝:

“冰魄寒影剑!”

冰魄剑上寒气骤然暴增,光芒耀眼夺目,化作数道巨大而寒冷的剑影,与那炽热的火焰轮盘狠狠撞击在一起。

“轰!”

一声巨响,震耳欲聋。

强大的能量冲击使得比武场的地面瞬间出现了无数深深的裂缝,碎石四溅飞射,周围的观众都感受到了一股令人窒息的压力,纷纷惊恐地连连后退。

张子新倒吸一口凉气,喃喃自语道:“如此恐怖的冲击,他们居然还能挺立不倒,实在是厉害至极!”

白琳说道:“这两人实力旗鼓相当,就看谁能咬紧牙关坚持到最后一刻了。”

萧尘和林悦都被这股狂暴的冲击之力狠狠震飞出去,两人在空中口吐鲜血,身体摇摇欲坠,仿佛风中即将熄灭的残烛,危险万分。

但他们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在落地的瞬间强行稳住身形,再次不顾一切地向对方冲去。

张子新满脸钦佩,感慨道:

“他们如此坚韧不拔,真令人由衷佩服,自愧不如!”

萧尘剑法越发凌厉,每一剑都带着足以冰封万物的彻骨寒意,试图一举冻结林悦的行动。

林悦则以全身真火形成一层坚固无比的护盾,拼尽全力化解萧尘的攻击,同时眼睛紧紧盯着萧尘,寻找着那一丝可能的破绽。

在一次惊心动魄的激烈交锋中,萧尘看准林悦的一个极其细微的破绽,瞬间刺出致命一剑。

这一剑快如流星划过夜空,林悦尽管已经竭力躲避,却还是被剑气划伤,伤口瞬间被寒气侵蚀,鲜血凝固成冰。

张子新心头一紧:“林悦受伤了!”

林悦咬紧牙关,眼中燃烧着不屈的熊熊火焰,再次娇喝一声,全身的九阳真火燃烧到极致,仿佛要将自己燃烧殆尽,向萧尘发起最后的绝地反击

然而,萧尘凭借着更精妙的剑招和对冰魄剑诀的深刻领悟,成功抵挡住了林悦的最后一击,并抓住机会趁势反击。

最终,林悦力竭倒地,萧尘艰难地赢得了这场生死一线的激烈比赛。

看完第一场张子新暗暗发誓:“我一定要刻苦努力修炼,有朝一日也能像他们一样在比武场上大放异彩。”

同时,也让张子新对修炼之路充满了向往和敬畏。 第十章:白琳上场 萧尘和林悦的比赛终于结束,萧尘艰难获胜。

又是几场激烈的比赛过后,终于轮到白琳上场了。

上场前,白琳走到张子新身旁,微笑着说道:“小师弟,师姐我要上场了。”

张子新一脸紧张又期待:“白琳师姐,加油啊!”

白琳轻轻拍了拍张子新的肩膀:“放心,小师弟,这次与我对战的李逸,我们都是金丹中期,虽说他入门比我晚些,但天赋极高,修炼也很刻苦。

他最擅长的是那神秘莫测的暗影功法,速度快如鬼魅,让人难以捉摸。不过,师姐我可不会怕他。”

随后,白琳身姿轻盈,如仙子临世一般跃上比武台。

她手持灵剑,一身白衣随风飘动,美丽的面容上满是坚定与自信。

台下的张子新不禁握紧了拳头,心中暗暗为师姐加油。

在宗派那庄严肃穆的竞技台上,璀璨的阳光如金色洪流倾泻而下,将两位即将展开激烈对决的金丹弟子笼罩其中。

身着黑袍的李逸,双手抱胸,率先开口:

“白琳,今日之战,我必全力以赴,你可要小心了!”

他面容冷峻,双眸深邃,透着决然的斗志。

身着白裙的白琳,手持长剑,微微一笑,回应道:

“李逸,尽管放马过来,我岂会怕你!”

她美眸灵动,神色坚定。

李逸冷哼一声:

“哼,大话可别说得太早,一会有你哭的时候!”

白琳轻挑眉毛:“那咱们走着瞧,看看到底谁哭!”

神秘而浓郁的灵气如缥缈的雾霭,在四周翻涌缭绕,仿佛有无尽肉眼难见的灵丝在空气中诡谲地交织穿梭。

李逸身形一闪,瞬间施展“神秘莫测、疾如闪电的暗影疾行术”,

整个人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道虚幻若梦、令人难以捉摸的残影,

同时身后拖曳着一串浓黑如墨的滚滚烟雾,烟雾中隐隐闪烁着诡异的紫色幽芒,仿佛来自幽冥地府的阴森气息。

这烟雾所过之处,空间都似乎被无情地扭曲,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呜咽之声。

白琳却毫不慌乱,美眸微眯,全神贯注地感知着周围每一丝细微的气息变化。

只见她娇喝一声,手中长剑如灵蛇般舞动,施展出“美轮美奂、绚烂缤纷的飞花剑雨”,朵朵剑气瞬间化作娇艳欲滴、璀璨夺目的花瓣,

以排山倒海之势向着四周飞射而去。这些花瓣绝非寻常之物,

每一片都蕴含着灵动如潮的强大灵力,花瓣所过之处,

留下一道道五彩斑斓的光芒轨迹,轨迹中还飘散着如梦如幻的粉色光点,宛如星辰碎屑纷纷扬扬。

所触碰到的地面瞬间绽放出奇异而神秘的光芒纹路,如古老的图腾在诉说着战斗的激烈。

李逸在暗处骤然现身,双手飞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施展出“威力惊人、震耳欲聋的雷霆万钧咒”,一道道粗壮如柱、闪耀着刺目蓝芒的雷电从苍穹轰然劈下,向着白琳疯狂轰去。

雷电周围还环绕着噼里啪啦的狂暴蓝色电弧,电弧跳跃间,空气都被灼烧得痛苦扭曲变形,散发出刺鼻的焦糊味道,仿佛世界末日的审判之光。

白琳脚尖轻点地面,身姿如轻盈的飞燕般跃起,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狂暴的雷电攻击。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的坚毅,手中长剑光芒骤然强盛到极致,

施展出“气势如虹、锐不可当的长虹贯日”,一道强大无匹的剑气如贯日长虹般朝着李逸猛射而去。

剑气所过之处,空气都仿佛被无情地撕裂,泛起层层惊涛骇浪般的剧烈波动,波动中还夹杂着丝丝缕缕金色的璀璨光芒,犹如破晓时分的希望曙光,照亮了整个战场。

“李逸,你就这点本事吗?”白琳娇声喊道。

“白琳,别得意太早!这才刚开始!”李逸咬牙回应。

台下,张子新的心紧紧揪起,目光中满是担忧,死死地盯着台上的战局。

张子新忍不住对宗主说道:“宗主,白琳师姐处境不妙啊,这李逸攻势太猛了!”

宗主神色依旧平静如水,淡然回答道:“莫急,白琳这孩子定有应对之策。”

张子新急道:“可是宗主,我实在是担心啊!”

就在两人交谈间,李逸再次发动凶猛攻击。

只见他双手如幻影般快速舞动,在身前瞬间形成一道坚固无比、光芒闪烁的强大法力护盾,

护盾上符文如蛇般游走流转,散发出神秘莫测的幽光,光芒中隐约浮现出古老而沧桑的图腾纹路,

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强大气息,仿佛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

紧接着,李逸身形再次一闪,化作一道黑影如鬼魅般冲向白琳,

双手间瞬间凝聚出一团熊熊燃烧的黑色火焰,带着毁灭一切的恐怖气势,狠狠砸向白琳。

这黑色火焰乃是他的绝技“幽冥黑炎”,所到之处,温度骤降,仿佛能将世间万物都无情吞噬。

周围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以下,连光线都似乎被这无尽的黑炎所吞没。

白琳侧身惊险躲避,同时挥剑急速回击,剑身上瞬间泛起一层冰蓝色的刺骨光芒,寒气如汹涌的浪潮四溢而出。

她施展出“冰魄寒霜斩”,一道冰冷到极致的剑气呼啸而出,周围的空气都瞬间凝结成厚厚的霜层。

“李逸,我看你还能撑多久!”白琳喊道。

“哼,有本事你就来破!”李逸回道。

李逸一个后空翻,堪堪避开白琳的凌厉攻击,然后口中猛然吐出一道金色的狂暴光芒,

光芒瞬间化作一只凶猛狰狞的巨兽,张牙舞爪地朝着白琳疯狂扑去。

这是他的“金光兽影诀”,巨兽威猛无比,携带着排山倒海般的强大压迫感。

巨兽身上的每一根毛发都闪烁着锐利如刀的金光,令人胆寒心颤。

“李逸,今日我必破你这绝技!”白琳喊道。

“妄想!”李逸回道。

白琳不慌不忙,手中长剑如风般急速舞动,瞬间画出一个巨大而神秘的圆形法阵,

法阵中瞬间射出无数道璀璨光芒,与那凶猛扑来的巨兽狠狠地碰撞在一起,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大爆炸声。

这是她的“星辰法阵破”,光芒璀璨如星河坠落,威力惊人,震撼天地。

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已经激烈交手了数十个回合。

李逸的脸色逐渐变得苍白如纸,但眼神依旧坚定如铁,透露出一股永不言败的决绝决心;

白琳的呼吸也开始急促紊乱起来,香汗淋漓,却依然咬紧牙关,奋力抵抗,那倔强的神情仿佛在向世界宣告她的不屈与坚韧。

李逸,今日之战,我定要胜!”白琳娇声喝道。

李逸冷哼一声:“白琳,你莫要狂妄,胜负未分!”

就在众人都为两人的胶着战况揪心不已时,

白琳突然娇喝一声,身上光芒如太阳般大放,一股毁天灭地的强大灵力波动瞬间爆发开来。

她手中长剑挥舞如风,施展出了一招从未现世的神秘绝技,

只见一道绚丽如虹的光芒如贯日长虹,以雷霆万钧之势直直地朝着李逸疯狂冲去。

李逸拼尽全力抵挡,却终究难以抗衡这惊世骇俗的强大一击,被光芒击中,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尘土飞扬。

裁判高声宣布:“白琳胜!”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张子新也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欣喜若狂的笑容。

张子新兴奋地说道:“白琳师姐真是太厉害了!

宗主满意地点点头,眼中满是骄傲与欣慰。 第十一章:上场 白琳获胜后,便开始修炼恢复,以待后续可能的挑战。

又经过几轮激烈的角逐,金丹期和筑基期的亲传弟子们的比赛都已结束。

此时亲传弟子只剩下今年新招收的张子新。

白秋山就给张子新找了个一位炼气7层外门弟子。

上场前,宗主神色严肃地对张子新叮嘱道:

“张子新,你已达练气五层,而且又修行的是上阳宗天品功法,所以给你找了一位炼气7层的外门弟子,所以说相差两层但也不难。

此次比武,万不可有丝毫懈怠,也无需过度紧张,只需将近日所学淋漓尽致地发挥出来即可。

更关键的是,要借此机会实现自我的成长与突破。”

张子新恭谨地点头应道:“宗主,弟子深知此中要义,必定拼尽全力!”

这时白琳走上前来,神色严肃地看着张子新说道:

“张子新,这场比赛你必须赢下来!这不仅是为了你自己,也是为了我爹的荣誉。

我爹收的徒弟在宗门比试中,从来没有输过。你要是敢输我就让我爹把你逐出师门。”

张子新用力地点点头,回应道:“师姐放心,我定当全力以赴!”

张子新深吸一口气,神色略显紧张却又满溢坚定地踏上了比武台。

他向来性格坚毅,勤奋好学,虽只是练气五层的修为,但其元力精炼的深厚程度却不容小觑,只是实战经验相较而言稍有不足。

他的对手是一位身强体壮的师兄,名曰赵刚。

赵刚双手抱胸,一脸轻蔑地说道:“张师弟,你这初出茅庐的小师弟可得小心着点儿。

宗主可是说过,我只要把你打败我就直接能进入内门,你可别三两招就被打得落花流水!”

张子新紧紧握着手中的武器,目光坚毅如铁,毫不犹豫地回应道:

“师兄,切莫小瞧了我,只管放马过来,我定会全力以赴,绝不退缩半分!”

那股子倔强在这一刻展露无遗。此刻张子新心中暗想:

“我定要让你知道我的厉害,不能让师兄小瞧了我,更不能辜负师姐的期望。”

比赛伊始,赵刚身形如疾电般迅猛,瞬间朝着张子新猛扑过去,

施展出“裂风狂拳”,拳风呼啸,如狂风般猛烈,直逼张子新要害。

只见赵刚的双拳之上,青光缭绕,拳势如汹涌的浪涛,每一拳都带着刺耳的风声,仿佛能撕裂虚空。

张子新侧身灵巧躲避,手中武器顺势一挥,发起反击。

那一瞬间,张子新体内的元力微微涌动,虽未全力释放,却也让他的动作更加敏捷。

他心中暗忖:“师兄这招果然厉害,我得小心应对。”

台下的白琳目不转睛地紧盯着台上,心中暗暗为张子新鼓劲,柔声说道:

“张子新,稳住心神,将自身实力尽情施展出来。”她的眼中满是关切与期待。

赵刚的攻势愈发凶猛,一招接一招,“裂风狂拳”的威力层层叠加,拳影重重,如暴风骤雨般让人眼花缭乱。

张子新渐渐有些难以招架,不住地连连后退。每一次躲避都显得惊险万分,稍有不慎便会被击中。

张子新心里着急起来:“这样下去不行,我得找到他的破绽。”

但他并未心生慌乱,脑海中飞速思考着应对之策。

他感觉自己元力你对对方深厚,只要稳住局面,寻得时机,必能反败为胜。

白琳心急如焚,高声喊道:“张子新,稳住阵脚,留神他的拳法套路!”

张子新听到白琳的呼喊,精神为之一振,高声回应道:“师姐,我明白了!”

随后重新聚精会神地应对赵刚的攻击。他心思缜密,善于观察,在激烈的拼杀中努力寻觅着对手的破绽。

就在赵刚再次如狂风般攻来之时,张子新看准时机,双目陡然一亮,一股雄浑的元力自丹田汹涌而出,迅速汇聚于掌心。

他手中的武器瞬间光芒大放,宛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

张子新大喝一声:“白虹贯日!”只见他手臂挥舞,武器之上瞬间泛起一层银白的光芒,那光芒清冷如雪,带着一股凌厉到极致的劲风。

这股劲风呼啸而出,如深秋凛冽的寒风,又如无情的扫帚,以摧枯拉朽之势向赵刚袭去。

所过之处,空气被生生撕裂,发出尖锐刺耳的呼啸声,仿佛空间都在这一击之下颤抖。

赵刚一惊,连忙收拳抵挡,却还是被这股强大的力量震得后退了几步,地面都被他的脚步踏出深深的痕迹。

张子新心中大喜:“终于让我抓住机会了!”

赵刚恼羞成怒,暴吼道:“小子,休要得意!看我最后一击”

随即再次发起更为猛烈的攻击,“裂风狂拳”的威力提升到极致。

他的双拳此刻如同燃烧的青色火焰,炽热无比,每一拳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气息和强大的冲击力

,周围的空气都被这股力量灼烧得扭曲变形。

张子新暗自咬牙:“师兄这是要拼命了,我不能退缩!”

张子新咬紧牙关,再次全力调动体内元力,他的额头青筋暴起,全身散发出耀眼的光芒,仿佛一轮烈日。

他再次施展出“白虹贯日”,这一次,力量更为强大,光芒璀璨到让人无法直视。

武器所带起的光芒如同银河倒挂,璀璨夺目,与赵刚的拳风激烈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整个比武台都在这巨大的冲击下微微颤抖。

就在众人都为张子新捏了一把冷汗之时,张子新突然灵光一闪,

将体内所有的元力毫无保留地灌注于武器之上。

武器嗡嗡作响,光芒璀璨如星,甚至发出噼里啪啦的雷电之声。

他大声喊道:“看我这全力一击的秋风扫月!”强大的元力波动令周围空气都为之震颤,形成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迅速向四周扩散。

这一击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赵刚。

赵刚拼尽全力抵挡,却依旧无法抗衡这股强大到恐怖的力量,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被击退,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张子新气喘吁吁,说道:“师兄,承让承让!”

最终,张子新凭借着顽强不屈的毅力、机敏灵活的头脑和深厚的元力,战胜了赵刚。

台下顿时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白琳也绽放出欣慰的笑容,大声喝彩道:“张子新,好样的!” 第十二章:尘埃落定 随着张子新的获胜,亲传弟子比赛已进入了前十争夺战,

白琳以金丹初期的修为也进入前十

但在前十争夺战中碰到了战堂堂主亲传弟子林风金丹圆满。

林风身姿挺拔,剑眉星目,面容俊朗中透着坚毅。他那深邃的眼眸仿佛藏着星辰大海,透露出对修行之道的执着与坚定。

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束在身后,随风飘动时更显潇洒不羁。

他天赋极高,自入门就被战堂堂主收为亲传弟子以来,修行之路进展迅速。

每日清晨,他总是第一个出现在练武场,刻苦修炼武技,一招一式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和精妙的变化。

他的佩剑名为“清风剑”,剑身细长,锋利无比,剑鞘上刻有神秘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灵气

张子新听宗主所说林风凭借着高强的武艺和正直善良的品性,多次解救百姓于水火之中。

面对邪恶势力的威胁,他毫不退缩,以凌厉的剑法和无畏的勇气将其击败,为上阳宗赢得了极高的声誉。

尽管林风在门派中备受尊崇,但他始终保持着一颗平常心,深知修行之路永无止境。

他不断追求更高的境界,立志成为一代仙侠传奇,为世间带来更多的正义与安宁。

所以亲传弟子第一名也理所应当落在了林风手上。

林风也在宗主手上获得了一件防御法宝。

宗门比赛终于落下帷幕,这次比赛竞争激烈,精彩纷呈。

外门弟子,内门弟子,亲传弟子,前十名的弟子皆获得了前往仙池浸泡的珍贵机会,这仙池蕴含着浓郁的灵气,对修行大有裨益。

张子新在此次比赛中表现出众,宛如一颗骤然升起的璀璨星辰,瞬间成为了宗门内众人瞩目的焦点。

回去的路上,不时有弟子投来满是敬佩和羡慕的炽热目光,更有众多同门主动趋前向他诚挚祝贺。

那此起彼伏的赞誉之声,犹如春日的和风吹拂在他的耳畔。

然而张子新自己并未被这如潮的赞誉冲昏头脑,亦未因这份荣耀而滋生骄傲自满之情。

甚至,他在内心深处默默想到,自己才达到练气五层,或许只是因为身为宗主的弟子,得到了相对更多的关注和资源。

在自己那静谧的房间里,他犹如一位沉浸于思索的智者,仔细地梳理着比赛中的点点滴滴。

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每一场比赛,他都反复回味琢磨,苦苦思索着如何能让自己的武技更臻精妙,元力的运用更加圆融娴熟。

与此同时,宗门为在比赛中表现卓越的弟子们精心筹备了一场盛大的庆功宴。

宴会上,摆满了珍馐美味,有烤得金黄酥脆的灵兽肉,香气四溢,令人垂涎欲滴;还有各种灵果,色泽鲜艳,蕴含着丰富的灵力。

张子新看着那些灵果,心中暗自感叹,自己以前从未有机会品尝这等珍贵的灵果。

白琳瞧出了张子新的心思,微笑着说道:

“子新,这灵果可不一般。你看那朱红色的火云果,食之能增进元力的凝聚,加快修炼的速度;还有那碧绿色的青灵果,有滋养经脉、稳固根基之效。”

接着,她又指向桌上的灵兽吃食介绍道:“这烤得外焦里嫩的赤焰鹿肉,蕴含着浓郁的火属性灵力,对修炼火属性功法的弟子大有益处。

那香酥的疾风兔肉,则能提升身法的敏捷度。”

徐天满脸好奇地凑过来问道:“张子新师弟,你在比赛中面对强敌时,心里就一点都不害怕吗?”

张子新微笑着回答:“说不紧张那是假的,但想着不能给宗门丢脸,也就顾不上害怕了。”

徐天听了,心中暗自佩服:张子新师弟果然有大胸怀。

另一位弟子举杯敬向张子新:“张师弟,我一直以你为榜样,希望以后能多指点指点我。”

张子新连忙举杯回应:“大家共同进步,有问题咱们一起探讨。”

此刻张子新心中感到一份责任,他明白自己要更加努力,才担得起大家的期望。

宗主白秋山目光慈祥且语重心长地对张子新说道:

“子新啊,此次你的表现着实出色。以你练气五层的修为,能在比赛中有如此精彩的发挥,为师甚是欣慰。

你能将所学融会贯通,元力运用也颇具章法,这实属难得。但你要知晓,修行一途犹如攀登山峰,越往高处越是艰难,切不可有半分的懈怠与疏忽。

日后还需不断砥砺前行,力求突破。为师期望你能在未来的修行中,早日突破练气境,踏入更高的层次。

以你的资质和努力,若能得遇机缘,或许有望结成元婴,化神,成为宗门的中流砥柱。为师对你寄予厚望,盼你能更上一层楼,为宗门的昌盛贡献更多的力量。”

几位长老也纷纷开口夸赞。一位长老捋着胡须说道:

“张子新此子,天赋出众,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另一位长老点头应和:“不错,其在比赛中的应变能力和坚毅之心,实属难得。”

三长老微笑着说:“张子新,望你不忘初心,砥砺前行。”

张子新赶忙抱拳行礼:“多谢宗主和各位长老的夸奖,弟子定当不负所望。”

此刻张子新心中充满感激与决心,定要不负众望,努力修行。

此时,一位师兄举杯说道:“张子新师弟,你在比赛中的那股子拼劲令人佩服,希望以后能与你多多切磋,共同进步。”

张子新回应道:“师兄谬赞了,还望师兄多多指点。”

另一位师兄接着说:“子新师弟,你的武技运用灵活多变,值得我们学习,日后还望不吝赐教。”

张子新连忙说道:“师兄言重了,大家相互交流,共同提升。”

白琳则巧笑嫣然地坐在张子新身旁,她的笑容如春日暖阳般温暖而明媚。

白琳与张子新轻声交流着比赛中的精彩瞬间,将那些扣人心弦的时刻一一剖析。

白琳轻启朱唇:“子新,你那招‘秋风扫月’使得真是恰到好处,瞬间扭转了局势。”

张子新微微颔首,回应道:“还是师姐平日里指导有方,我才有此发挥。”

白琳接着说道:“但你与赵刚对战时,前期有些过于保守,若能更早地主动出击,或许能更快占据上风。”

张子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师姐所言极是,我当时确实有些顾虑过多。”

白琳又道:“而且,你在元力的持续输出上还可以再做优化,避免出现后续元力不继的情况。”

张子新虚心道:“师姐提醒得对,我之后定会着重注意这方面的修炼。”

白琳鼓励道:“子新,你天赋不错,只要刻苦努力,未来必定不可限量。”

张子新目光坚定:“师姐放心,我定当加倍努力,不辜负你的期望。”

她还毫无保留地分享了自己宝贵的修炼经验,以真挚的话语鼓励张子新继续保持这股一往无前的冲劲,不断攀登修行的高峰。

在随后的日子里,张子新愈发勤奋刻苦地修炼。他如饥似渴地利用宗主赐予的珍贵资源,不断冲击着自身的瓶颈,力求突破自我的极限。

张子新深知,未来的修行之路宛如一条绵延无尽的长河,更多艰难的挑战如暗礁般潜伏其中,等待着他去征服。

但他早已胸怀坚定的信念,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以无畏的勇气去迎接那未知的风雨,去追寻那璀璨辉煌的未来。 第十三章:筑基 张子新一心向道,为了尽快从练气五层突破至筑基,成为白秋山的内门弟子,他大部分时间都选择在那幽深僻静的洞中打坐修炼。

这洞中静谧清幽,只有他平稳的呼吸声和灵气流动的细微声响。

石壁上闪烁着微弱的光芒,映照着他坚毅的面庞。

每日张子新都准时踏入洞中。他轻轻踏上那块熟悉的石台,缓缓地盘坐下来,闭目静心,调整内息。

随着他的呼吸逐渐平稳,周围的灵气仿佛受到了召唤,开始缓缓地向他聚拢。

“我一定要突破到筑基,不能辜负自己的努力和期望。”

他全神贯注,心无旁骛,将每一丝灵气都精心炼化,融入自身经脉。

然而修炼之路并非一帆风顺,当张子新练气圆满压缩元力之时,时常会遇到元力阻滞经脉胀痛的情况。

有时,那股强大的元力冲击让他感觉经脉仿佛要被撑裂,痛苦不堪;

有时体内的灵气运转不畅,在经脉中四处乱窜,让他气血翻涌。

“这点痛苦算什么,我一定要坚持住,我相信自己可以克服。”

但他从未有过放弃的念头,凭借着顽强的毅力和对修行的执着,一次次咬紧牙关,冲破阻碍,克服难关。

转眼之间又是三个月过去了,张子新终于从练气五层修炼到炼气圆满,元力也已经无法再继续压缩。

只差最后一步突破筑基,但无论如何努力都没能突破最后一步。

张子新还是来到了宗主大殿前,准备进去询问白秋山如何才能突破到筑基。

正在准备进入大殿之时恰巧碰见白琳师姐从殿内走出。

“子新师弟,看你神色疲惫,可是修炼太过辛苦了?”白琳师姐那温柔的声音传来,犹如春风拂面。

张子新抬头,看到白琳师姐那关切的眼神,心中一暖,赶忙行礼说道:

“师姐,我无妨,只是在修炼上遇到些难题,正在努力攻克。而且我已练气圆满,正准备冲击筑基。”

白琳微微一惊,随后笑道:“师弟已经到达练气圆满,修炼速度好快。但这筑基可是关键一步,你可有周全准备?”

张子新认真答道:“师姐,我已准备多日,丹药法宝皆已备齐,修炼心得也反复揣摩。但心中仍有些许忐忑。所以准备前来询问师傅”

白琳凝视着他那满是期盼的神情,温婉地浅笑着回答道:

“子新,突破筑基绝非是一件轻松容易之事。

首先,你务必要保证体内的灵气不但积累得充足丰沛,而且还需纯净得毫无杂质。

当你尝试冲击筑基的关键之时,心境必须维持绝对的平和与宁静,万万不可存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杂念。”

张子新全神贯注地聆听着,不住地点头,紧接着又追问道:

“师姐,那在灵气的凝练与压缩的过程当中,我究竟该怎样才能精准地把控力度和节奏,从而有效地避免灵气出现失控的状况呢?”

白琳耐心又细致地解释说:“这就需要你对自身的灵气拥有极其敏锐的感知能力。

力度的施加应当逐步递进,节奏的把控要平稳且有序。

千万不可心急冒进,一旦察觉到有任何的异常之处,必须马上进行调整。”

张子新陷入了深深的沉思,片刻之后再次发问:

“师姐,倘若在突破的进程中遭遇经脉剧烈疼痛的状况,我又应当采取怎样的应对之策才好?”

白琳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之中满是鼓励地说道:

“子新,这种痛苦乃是必经的严峻考验。

你一定要拥有坚定不移的意志去承受,绝对不能在这个至关重要的时刻萌生出退缩的念头。

要用你强大无比的信念去坚守,去顽强地克服。”

张子新的眼神愈发坚定,郑重其事地拱手行礼说道:

“多谢师姐的悉心指点,您的教诲我定会深深地铭记在心,那师弟就不打扰师傅了先回去修炼了”

白琳看着又走回自己洞中的小师弟微笑的摇头。

随着时间的推移,张子新在洞中修炼的效果逐渐显现。

张子新体内的灵气愈发醇厚,运行时犹如潺潺溪流,顺畅而有力。对法术的掌控也越发熟练,能够随心而动,信手拈来。

他也为自己的成长感到欣喜。这一次次的进步,让他对突破筑基充满了信心。

终于,张子新感觉自己已经触摸到了筑基的门槛。他深吸一口气,走进洞中,准备闭关冲击筑基。

洞中张子新静坐于石台上,他调整好状态,缓缓闭上眼睛。

周围的灵气仿佛感受到了他的决心,开始疯狂地涌动起来,围绕着他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张子新紧守心神,不敢有丝毫懈怠。

他调动体内所有的灵气,开始尝试压缩凝练。

初始,一切还算顺利,灵气逐渐聚拢,但随着压缩的进行,阻力越来越大。

他感觉自己的经脉像是被无数重锤不断敲击,剧痛传遍全身,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每一滴汗水都仿佛是痛苦的结晶。

“不能放弃,这是突破的必经之路!”张子新在心中怒吼着给自己鼓劲。

此时,体内的灵气开始变得躁动不安,仿佛要挣脱他的控制。

张子新的脸色苍白如纸,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死死地控制着灵气,不让其失控。

“再坚持一下,就快成功了!”他咬紧牙关,牙龈都渗出了鲜血。

突然,一阵更为强烈的疼痛袭来,他差点昏厥过去。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的脑海中闪过以往修炼的种种艰辛,以及对红英的承诺和对更高境界的渴望。

凭借着这股强大的信念,张子新再次集中精神,全力引导着灵气。

终于,所有的灵气在他的努力下,凝聚成了一个坚实的核心。

就在张子新成功突破的瞬间,天地间骤然变色。

原本平静的天空中,乌云密布,电闪雷鸣。狂风呼啸着席卷而来,山洞周围的树木被吹得剧烈摇晃。

一道紫色的光芒从洞中冲天而起,直入云霄,照亮了整个山谷。周围的灵气疯狂地向张子新汇聚,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灵气风暴。

此时,正在殿中议事的宗主和诸位长老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天地异象所惊动。

宗主白秋山眉头紧皱,目光凝重:“此等异象,必有蹊跷,速速派人查看。”

一位长老拱手道:“宗主,依我看,这异象很可能是某位弟子突破所致。”

另一位长老附和道:“不管怎样,先查清楚为好。”

于是,几位长老带领弟子朝着光芒发出的方向疾驰而去。

张子新猛地睁开双眼,一道璀璨的光芒从他眼中射出。

他成功突破到了筑基境界,气息强大而稳定,周围的灵气仿佛也在为他欢呼。

此时的他,心中充满了喜悦和对未来修行之路的期待。

“我做到了,未来还有更多的挑战等着我,我一定会勇往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