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热原罪》 编号B1:暗恋者的纹刻刀 我爱你,爱到刻骨铭心。一一指骨刻刀

“叮铃。”尖锐的铜铃声伴随着木门推开,发出尖叫,宣告着客人的到了。

怯懦的男孩,微曲着身体,紧张道说不出话来,四处张望着,希望老板能主动询问自己。

男孩年龄不大不小,是个高中生,身上的校服已经穿久了,发出恶心的汗息味,可能是因为皮肤上毛孔粗大的原因,所以脸也长的不大标致,有些肿大肤黑。

这字店铺不大,一眼可见到对面的墙壁上的木柜上,摆放的物件,右边是一排排的木柜子,左边是招待客人的吧台,但是现在没有人在那里。

男孩叫齐宇,门县高中的一名高一学生,再读一年,才升高二,身体上的发育,学业上的增加,以及对异性的渴望,让他百般忍耐之下,终究是忍不住了,将这个地上捡到的小广告卡片,当做一个希望,并找到了这里。

齐宇简单的扫过了这些放着东西的货架,零零散散的小物件,其他的大东西纷纷都放在对面。

“你好,有什么需求吗?”吧台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突然之间多出来了一个男人。

齐宇有些慌张的偏过头去看,在看到那个人有一双颜色不一样的眼睛,正盯着他时,又不好意思的将头给往下偏。

那人头发整理的很整洁,身上看着干净,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打底白衬衫,看着十分正式,一双眼睛十分,颜色不同于正常人,左边是白的,右边是黑的。

齐宇感觉身上像是有蚂蚁在爬一样的燥热。一双腿止不住的颤抖着,他想立刻离开这里,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你似乎缺乏一些自信,对吗?”吧台后的那个人一边说着,一边从下面拿出来一个木盒子,盒子整体是乌黑色的,上面有着木头的纹路。

“让我猜猜,如果你缺乏自信,要对某个姑娘有好感的话,你会需要这个。”发台后的人用修长的手指敲打着这个木盒,发出沉闷的声音,这声音似乎有一种魔力,让齐宇将目光又转移到那个盒子上。

“来试试吧,我这里的东西都是延迟收费的,如果不合适的话,你可以后面再还回来。”

这声音低沉而又富有磁力,好像伊甸园中诱惑夏娃吃小苹果的那条毒蛇一样的话语,齐宇感觉越来越热了,脑子里有些昏沉,但眼睛却死死的盯着那个盒子。

他咽了咽口水,手指间不停的冒出热气腾腾的汗,油腻的脸上分泌出汗水,油亮的皮肤让人一眼见了就觉得恶心。

“当,当,当当。”随着抑扬顿挫的下课铃声响起。

随着老师拿起桌上的水杯,夹着书,快步的离开,一群强撑着精神的学生们这才如释重负地趴在桌上呼呼大睡,这是早上的课程,清醒的大多都在去往厕所的路上。

一个长相十分靓丽高雅的女生,叫简紫琪,在这个年纪的她,已经超越了大多数的同龄人,有着高挑的身材以及洁白的肌肤,乌黑亮丽的长发。

如果要用一种风格来形容她的样貌和长相的话,那一定是御姐的风范,脸上不常见喜怒哀乐,所以看上去十分的高冷。

她像往常一样,离开座位,去找自己的闺蜜闲聊,却看到闺蜜早已经伙同两个女生一起在聊了,谈话间还时不时用诡异的眼神往自己这边瞟,伴随而来的还有窃窃私语的笑声和谈话声。

简紫琪不知道他们在瞒着这些什么,但心中确是有一些恼怒,脚步也快了,迅速的来到那几个女人面前,一只手便搭在了那个认为不错的闺蜜肩上。

“什么好玩的事情不和我分享一下?”

“琪琪,昨天你回家的时候,真的和那个男生一起走吗,你们什么关系啊。”被搭住肩膀的那个女生没有说话,反倒是旁边的一个戴着眼镜,脸上有些麻子的女生,好奇问道。

简紫琪被这话给问迷糊了,什么男生,她从来都没见过,因为自身的条件不错,她身边不乏有追求者,所以他比任何人都比较早熟一些,也更不想要早恋。

哪有优秀的男人这么早就许诺一切的,像自己这么优秀的人,肯定也要找一个优秀的人。

简紫琪第一反应就是自己被人造黄谣了,当即变了脸色,瞪着自己的好闺蜜道:“别太过分了。”

这个闺蜜也是一个性格泼辣的人,听简紫琪的语气,意思是自己冤枉他了,这不是事实嘛,于是便阴阳怪气她道:“像你这么优秀的人,一定会喜欢一个优秀的男生吧,怎么就选了隔壁班最挫的一个呢?”

旁边的两个女生见情况不对,早已经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吃瓜看戏。

简紫琪和闺蜜,最后两个人闹得不欢而散,放学的时候,简紫琪选择自己走。

而闺蜜只是默默的跟在对方的后面,悄悄摸摸的跟踪偷拍,她平常来到学校以前,都会从家里把充满电的手机放在书包里带来学校。

作为一个好闺蜜,自己肯定是要劝分不劝和的,更何况简紫琪的眼光实在太差了,怎么会喜欢这么个玩意儿发育不全的家伙,紫琪居然还敢冲我,我一定要弄到证据,当着大家的面好好报复她。

很时间慢慢的过去,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照在街道上,目标出现了,隔壁班一个叫齐宇的男生,长得又矮又长,还有些肥,黑漆漆的,十分油腻,有时会被女生打趣说,这是你老公。

因为就在隔壁班,而且长得比较丑,加上每次被开玩笑之后,黑色的脸瞬间就会红起来,所以一来二去,也是几个班里看见样子可以知道名字的人。

简紫琪比那个男生高出很多,但这并不影响他们两个相互靠近,一起走着,齐宇时不时会看向旁边的那位俏丽佳人,吐出沉重的喘息声,脸色涨红,现在的天气本来就是夏季初,短袖的校服背后被汗浸湿。

闺蜜一口气拍下了好几张照片,又录了一小段视频,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等她回到家后,于是便将今天弄到的东西发过去,质问简紫琪。

手机发出一条震动消息,简紫琪刚刚吃过晚饭,正躺在自己的房间里休息,刷着视频,闺蜜的消息是特别关心的,所以发消息过来都会有震动。

简紫琪有些惊讶的看着这一连串的消息,那一张张图片和视频,里面的女主角正是自己的背影,他不可能认错,可旁边的那人到底什么时候和自己一起走过,为什么我丝毫没有记忆?

简紫琪只感觉身体内心深处生出一股恶寒,紧接着,压抑不住的恶心感从腹部一直涌到了喉咙,她想吐,但却吐不出来。

这到底是什么呀?我怎么会这样,我明明是一个人回家的呀,太恶心了,一想到这种东西,竟然一直跟着自己,还和自己离得这么近。

更恐怖的是,自己竟然毫无察觉,这种情况到底持续了多少天?

下一秒,简紫琪脸上的神情变得麻木,丝毫没有刚才的恐惧,脸蛋上出现一股红晕,眼神变得迷你,整个人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从床上起来,径直的走向了自己屋子的窗户前。

简紫琪的家住在2楼,是一间平房,住在小区里。

只见窗户前面,吹着狂躁的风,吹的那些树叶哗哗作响,楼下正站着一个男人,影约可以看得见,在他的胸前处,薄薄的短袖上被渗出了一丝丝血迹。

我叫齐宇,这是我和我的爱人相处的第7天,曾经,我只是一个没有勇气和对方相认的人,我知道她一直都对我感兴趣,可是我没有勇气去直面她,我也想做一个负责有担当的好男人。

在第一天的时候,自己只敢远远的观看,从他们的教室外面来回走过,就是为了找个机会能看她一眼。

那是一把奇怪的小刀,形状就像是人的指骨一样,只需要将他的指节一扯,便能看到锋利的小刀尖。

在第二天放学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了,在身上划了一刀,我们一定要相见的,这是一定的。

果然,她看过来了,这不是错觉,那是真的。

第三天,放学的时候,在他只有一个人的时候,我狠下心来,在身上划出更重的一刀。

我们在一起放学回家,这是多么美好的事情,我在和我的爱人一起回去。

第六天的时候,我爬上了她家的窗户,将脸紧紧的贴在属于她的玻璃上,她是多么的美丽,是时候做出更多了。

简紫琪,我的爱人,我们是相互奔赴的比翼鸟。

齐宇抬起头在看到简紫琪的一瞬间,喘吸又瞬间急促起来,看,她多爱我呀,这么晚了还来和我相见。

齐宇十分满足的站在那里,观望那个遥不可及的人。

那一节骨指此时便被他揣在兜里,上面还有刚划开皮肉沾上的血液,不过它们慢慢的浸透在那指尖的缝隙中,被吸入了进去。

编号B1:(二) “我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个特别恶心的噩梦。”

简紫琪以往的时候都没有觉得这么糟糕过,自从昨天晚上看到手机里的消息,自己便做了噩梦,在梦里,自己对那个恶心的男人百依百顺,就好像一条卑微的狗一样。

睡到半夜惊醒的时候,甚至觉得窗外有人正贴在那里看,简紫琪半夜起来将帘子拉上,凉凉的晚风吹进来,或许是因为没进关紧窗户。

但一直到早上读书之前,噩梦依旧不断,这不是自己的脸,梦里的人绝对不可能是我,我不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

充满痛苦与难受的起了床之后,镜中的自己简直像是变了一个人,才仅仅过了一个晚上,自己的两只眼睛眼白处就已经弥漫着血丝红幕。

简紫琪伸出手狠狠的捏住了自己的头发,也有些枯燥了,上面失去了些许光泽,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可惜自己起的不算太早,还要忙着去上学,她打算好了,回去之后要去找自己的闺蜜好好问个清楚。

简单吃过早餐,简紫琪的父亲早已经在车上等待,今天的女儿有些慢,往日的时候,她起的还是挺早的,今天竟然会比自己慢。

在车上,两个人并没有说什么话,就这样以一种安静的气氛一路到了学校。

简紫琪一到学校,就立马到了自己闺蜜身边,对方一见简紫琪过来,脸上就露出嘲讽的神色。

简紫琪知道自己昨天可能真误会闺蜜了,于是便走过去,俯下身来,小声告诉对方:“昨天我可能误会了你,现在我需要你帮帮我,一会儿下课,我们来谈谈吧,找一个没什么人的地方。”

闺蜜的脸上露出了不解的神色,随即又阴阳怪气道:“不知道是谁昨晚上哭着说要嫁给那个齐宇,还删了我的好友,把我拉黑了,你怎么好意思的呀?”

“什么!”简紫琪感觉头皮发麻,我什么时候做了这种事?

下意识的简紫琪想回到自己座位上取出包里的手机,拿出手机验证,但这时,上课铃声响了起来。

“像你这么恶心的人,怎么还好意思和我当朋友,不过给你看看证据,你就把我给删了。”闺蜜此时还在气头上又加上一句。

简紫琪也是被这话给激怒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我明明就没做那些事,到底是谁在弄我,简紫琪怒目圆睁,愤怒的吼道。

“那不是我!”

闺蜜被吓得身子一颤,椅子都抖动了起来,一双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简紫琪,不再说话。

周围的同学们都投过来疑惑的目光,简紫琪知道自己失态了,伸出右手撩了撩散乱的发丝,气冲冲的快步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简紫琪的后面位置的男生一向对她有好感,见她发了脾气,但是也不敢去问发生了什么,只是在心里不断的思考着,到底是问还是不问。

从自己的书包里迅速的拿出来手机,简紫琪已经管不了上早读的事,为什么这种事情自己毫无感觉?

随着指尖不断的滑动,点击,简紫琪这才发现,在微信和QQ里的黑名单,自己都把闺蜜给拉进去了,并且,还对对方发来的照片和视频进行了辩解。

看着那个以往属于自己的头像,此时却是在像在说着另一个人的话一样,简紫琪只觉得恶心,恐惧的心理像瘟疫一样蔓延在心底。

“不,不该是这样。”简紫琪感觉十分的痛苦,自己根本没有做这些事情的记忆,在自己印象里,自己还是和平常一样的生活。

今天早上的早读并没有老师来,一下课,简紫琪立马来到了闺蜜的桌前,便要拉走她。

闺蜜没有反抗,她也觉得有些反常,简紫琪将她拉到哪一处,无人角落,是学校建筑里空出来的一角,用来放一些图书。

“我真的没有故意删你,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些事情我根本就没有记忆。”

“你一定得帮帮我,惠惠。”简紫琪看起来十分憔悴,真诚的对着自己的好闺蜜柳惠说到。

柳惠,也是一个长得也不错的高中生。两个人由于长相都不错,加上脾气也合得来,便逐渐走进在一起,成了无话不谈的好闺蜜。

只是,柳惠时常会被一些男生或者是女生用来当做对比简紫琪的目标,所以心中还是会对方产生一种嫉妒的情绪。

“不,我对你的个人私事可不感兴趣,而且你昨天说了,我们不是闺蜜了。”尽管柳惠知道对方可能另有隐情,或者出了什么事。但是见到这么高大美丽的一个女性,屈身委膝和一个猥琐矮小的男人一起,柳惠心里还是十分痛快的。

柳惠扯起嘴角,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随即便绕开了简紫琪,“好好和你的男人谈恋爱吧。”

“柳惠!”简紫琪失态的喊了一声。

但对方并没有停下,这时,旁边路过了一个男生,正好是简紫琪后面的那个同桌,他看到了一切,到底发生了什么?

简紫琪仰起头,忍住不让自己哭出来。发生的这些事情真的让她很痛苦,自己明明只是一个高中生,但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简紫琪知道自己必须要冷静下来,才能思考到底发生了什么,首先那个叫齐宇的人,隔壁班最矮最丑的一个人,自己压根就没有和对方一起走的介意,但偏偏照片和视频里有自己。

其次,柳惠的表现,还有那个笑容,如果说一切都是她自导自演,把视频和照片给P了出来,那她又怎么做不到让我把她给删除了呢?

莫非是她请了一个黑客吗?如果有黑客的话,视频和照片也不是不能够P出来。可是,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只是为了抹黑我自己吗?

今天一个早上,班里的男生和女生们都在叽叽喳喳的讨论,时不时的会有人看向简紫琪,他们每个人都在说着不同的话语,但指的都是同一件事情。

那就是简紫琪和隔壁班的丑男齐宇的事。

这些人压根就不知道事情的真假,哪怕没有照片和视频作为证据,也仅仅是听信了别人的话,便开始传起了谣言。毕竟,谁不喜欢看到一个自己得不到的女人和一个比自己更羸弱的男人之间发生点什么绯闻呢?

简紫琪这一个早上过得十分的艰难,班上的人全部在讨论着她的八卦,一个个有的没的向她来造谣,就连老师上课的时候都感觉班里氛围不对,吼了一声。

“你们叽叽喳喳的在想什么嘛?说出来让我听听。”

一个平时在课堂上活跃的男生忍不住笑道说:“论白菜把猪拱了的概率有多大?”

闻言,班上的学生们一个个都笑了起来,只有简紫琪沉着头,眼神里满是愤怒,手上的指甲都快陷到肉里来了,柳惠一定是你。

中午放学的时候,简紫琪快不得走出了教室,身后仍然有那些指指点点的声音,造谣真的很不需要成本了,这些家伙管不好自己的嘴。

简紫琪已经有了一个方向,她打算先从柳惠查起,不管对方为了什么做了什么,自己一定会让她付出代价。

简紫琪走着走着,突然间发现四周的景色一顿变化,在一眨眼的时候,自己正端着餐盘,上面空荡荡的,面前是残渣桶。

还依稀能够分辨出这一餐点的是,胡萝卜炒肉,还有玉米排骨。

后面的学生见前面的人挡住了,便绕过了她,将食物倒进了残渣桶里,在见到对方的长相之后,也是一脸的惊讶,这不是刚刚和那个丑鬼一起吃饭的女人吗?

那人在心中不禁感叹道,搞不懂这些又漂亮又好看的女生是怎么会喜欢那些又丑又挫的男的?难不成她们真就很喜欢那些黄毛吗?可那家伙看起来比黄毛还要惨。

简紫琪呆愣在了原地,可是肚子中传来的饱腹感却让他不得不感觉到体表生寒。

把东西给倒掉,盘子放好之后,简思琪嫩嫩的一步一步便走出食堂,她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

强烈的恐惧让她心底发寒,忍不住又要再次哭泣,眼睛像是关不住的阀门一样,喷涌而出泪水,旁边有学生见到她在哭,一个个都立在原地,注目观看,不明白,这么好看的女生怎么突然就哭了。

简紫琪身后的男生叫李晓平,一向独来独往,在班上也算是一个小透明。按理来说,像他这样的人,生活是很无聊的,但是他最喜欢也觉得最幸运的一件事情,便是在班上最好看的人后面坐着。

今天向以往一样来到食堂吃饭,李晓平习惯坐在角落里,身边没有人,突然间发现了这几班上的女生。而且就是简紫琪,居然在和隔壁班那个丑男在一起吃饭,两个人行为举止还有些亲密。

那个家伙还十分恶心的张大嘴巴等着简紫琪来喂他,把李晓平看的想吐。

李晓平一直在盯着他们,没过多久,两个人便分道扬镳。但不知道为什么,简紫琪在哭。

李晓平依旧没有上前去问怎么样,知道一位学长过来问情况,简紫琪这才擦拭的眼泪红着眼跑出了食堂。

编号B1:(三) 旁人的闲言碎语,身边的人不理解,从前简紫琪只是将这些认为很轻,认为那些被霸凌的人,连反抗都不懂。

可是如今遭受到这种暴力的人是自己之后,自己不知所措,简紫琪整个中午都躲在一个地方,没有出去过。

躲在一处楼梯下的空地,简紫琪在想这件事情的关联,自己失记忆并且做出的事情,只能是与那个叫齐宇有关连,虽然一开始认为是柳惠,但是中午那会儿,自己毫无感觉的突然就到了食堂。

但似乎只有这次是这样,之前放学回家的,记忆中,都是自己一个人照常回去,可是为什么在食堂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原来是在教室,只是突然到了这里了?

只是现在不知道对方用什么东西把自己给控制住了。是巫术吗?还是符咒之类的?又或者是那些所谓的西洋降头?

这种只存在于虚幻中的东西是怎么出现在现实中的呀?又或者是自己被人家种下了催眠之类的吗?可是我从来没接触过他。还是说对方让我忘记了?这些东西越想越细思极恐,越想越让简紫琪害怕。

眼下自己是不能够接触对方的啦,天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再被控制住一次,我得找一个能帮到我的人,一个我在被控制的时候,清楚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的人。

简紫琪在心中做下决定之后,下午去便要去找一个信任的人,可是当他从那里走出来后,正是下午准备要上课之前的时间,学校外面却是传来了警车的声音。

除了警车的声音,就连医院的车子都来了,全部停在学校外,一行人快速的赶到了学校内,这里似乎发生了什么?

在看到警察的一瞬间,简紫琪心中也有过报警处理,但是警察怎么会相信这种事情呢?

不过一般学校发生了这种事情之后,到底还是要去看看是什么,简紫琪也打算去看一下,就当是缓解一下压力。

当简紫琪过去跟过去看的时候才发现事故发生在女生宿舍外,几名医护人员焦急的赶到现场,警察已经拉好警戒条,并且有相关的老师正在和警察交涉,校方的人员也到了。

简紫琪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很多了,压根都挤不进去,突然间看到了自己班的同学,简紫琪本来打算问一问,但是一想到班上的那个氛围,加上大家现在对自己的态度。

便放下了这个打算,转身离开了,反正这种事情,到底是不关自己的事。

下午上课的时候,简紫琪在一众人的八卦中,以及空了的柳惠位置,当即便明白了死的人是她。

柳惠,居然死了,真不错,曾经或许有些闺蜜情,但是也在这几天破碎了。

但是,她怎么死的?是意外还是她杀?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都在这几天爆发出来。

柳惠死了,听说她是自杀的,因为她当时死的时候是在女生宿舍外,并且是用手活生生将自己给掐死的,据说整张脸都变得紫肿,眼睛凸出来,并且对方的脸上看不到太痛苦的样子。

这两件事情有没有关联?自己和柳惠到底遇到的是不是同一个人呢?齐宇,他不是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吗?

不行,我得立刻去找到能帮到我的人了,简紫琪曾经听过自己的闺蜜聊过在隔壁隔壁班里有一个人,被他们班上的人称为半仙,因为对方经常练叨着一些神鬼之事,再加上好像在有几个女生身上还流传着替对方看相的事情。

想到这里,简紫琪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去找了对方。

莫亚星,经常被人觉得神神叨叨的,每天会做一些稀奇古怪、让人看不懂的事情,因此被人怀疑的一些奇怪的事情,但大多数人都是拿来开玩笑的。

简紫琪一下课便来到了她所在的班级门口,引来了不少男生的驻望,简紫琪和一个丑男的事情正在慢慢的传播开,只是说大部分男生都不会主动找女生聊这个。

于是如今齐宇,变成了下课,班上大部分男生都过来一起八卦的目标,为的就是从对方的口中套出来,到底是用了什么办法征服了这个女神。

而齐宇也只是笑着不应,脸红通通的,黑里透红,十分别扭结巴,让大家离开,自己想要出去转转。

齐宇勉强的钻过了围着的人群,本来想去厕所的他,走着走着却不经意间又去到了简紫琪的班级,齐宇假装不经意间扫过对方班的门口,没看到他人在。

但是却不小心,目光转到前方的时候,看到对方正和一个男人走去。

齐宇整个身子都被气的颤抖,她怎么能和除我以外的男生一起走,她怎么能这样?她怎么能这样?

我要把她拉回来,现在就要,这样想着,齐宇摸了摸荷包里的那一个指骨刀,感觉到东西还在的他,立刻疯了似的跑向厕所,还差点撞到人。

而在那之前,简紫琪对着这个班级的人喊道:“莫亚星在吗?我找他有事。”

在一群男生异样的眼光和唏嘘声中,莫亚星快步的走了出来,站在门口的那里问简紫琪:“你好同学,找我什么事?”

简紫琪稍微打量了一下这个看起来有些拘谨的男生,长相普通,而且见到女生竟然也会拘谨,心中也是将对方放在了一个不成熟的位置。

“我听我的闺蜜们说过,你会算命,对吗?”

莫亚星在听了这话之后,眼神变得坚定,脸上也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坚信。

“不,我不会,现在要讲科学,我怎么可能会。”

简紫琪沉下眼眸,声音也有些颤抖道:“求你了,帮帮我,这是真的。”

莫亚星没有说话,只是抿着嘴,仔细观察着这女人,过了一会儿才勉为其难的说道:“找一个隐蔽点的地方聊吧。”

“好。”

在路上,莫亚星对着旁边的简紫琪像是自言自语的开始说:“你的样子很不错,应该也是富贵享福的命,但是你的眼睛还有气色,看上去有一些衰弱。”

“也就是说,不是你本身的命运造成的,更像是你被什么东西影响到了。”

“当然,如果你只是没有睡好,然后怀疑这怀疑那的,才来找我,那我也没办法。”

简紫琪原本还有一些焦虑的心情,在对方的话语中也缓缓的得到一些安慰,或许这个家伙真懂点什么东西吧,他一定要能帮到我,我快受不了。

“我怀疑自己被某种东西给控制了,他在控制我的时候,我毫无感觉,甚至连记忆都是错的。”

“我。”简紫琪正说着,两个人明明都到了地方,他却突然像是呆住了的机器人一样。

莫亚星默默向后退去,询问道:“你怎么了?”

只见简紫琪,突然之间,像变了个人似的,脸上尽是对着莫亚星的厌恶之色:“像你这种人这么恶心,就不要在接近我了。”

“你知不知道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简紫琪一边说着一边还缓缓的靠近,将莫亚星逼到了窗户的位置,莫亚星缓缓后退,发现已经退到了窗户的位置。

“冷静一点,我对你不感兴趣好吗?”莫亚星一边试着劝说对方,一边则是观察着对方的眼睛,好像没有任何属于自己的精神在。

“只要你死了,我家亲爱的才不会误会我,我是一个只属于他的女人”简紫琪说着,身子向前倾倒,双手则是掐着莫亚星的脖子,要把对方推下去。

“6。”莫亚星摆出一副地铁老人皱眉的表情包样子,在对方想要掐住自己的时候,莫亚星就已经伸出两只手臂,横叉放在手臂上。

因为简紫琪发育比较好的原因,所以力气竟然比莫亚星这个男人的力量还要大,莫亚星也只能保证自己不被对方掐到窒息,但是身子却是不断的向窗户外倒去,不过也仅仅只是上半身,而且窗户也比较高。

莫亚星十分冷静,用些力量来和对方抵抗,但也没有叫出声来,这个女人确实被什么东西给控制住了,可是光天化日之下又有什么鬼怪能够轻易做到这种事情呢?

而且看样子对方被控制之后,就连基本的智力水平也降低了,似乎这种水平更像是受到指挥后的机器人。

这样的姿势没保持太久,也才几秒钟,简紫琪突然间就恢复了意识,一脸惊恐的看着自己掐在对方手臂上的手。

“我,我。”简紫琪不知所措,整个人呆愣住了,连话都说不出来,她真的太害怕了。

莫亚星稍微喘了口气,感觉背上刚刚被那个窗帘的底端压得很痛。

“没事的,我给你说说刚刚发生的事情吧。”

“你刚刚被控制住,然后想要掐死我,但是你的反应看起来有点低端。说明对方的控制力度不大。”

简紫琪再一次忍不住哭泣了起来,身子一软,就要向后倒去。

莫亚星连忙伸手拉住对方,然后拉着简紫琪靠在墙壁上,让对方慢慢滑下去,蹲着哭。

莫亚星继续说到自己的推测:“我们两个才第一次见面,而且对方给你下的指令有点指定性的,要弄我。”莫亚星强调了一下后面的几个字。

“所以说明,对方应该一直在观察着你,可能是这里的学生,而且时间,应该和控制的力度有关系。”

“在这里休息会,一会儿,我让班上的人联系你。”

编号B1:(四) 下午第二节课,简紫琪还记得那个人对自己说的,对方一直在观察自己,最大的嫌疑人齐宇。

简紫琪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今天的课她几乎都没有认真听,全程在走神和思考事情。

眼睛由于哭泣造成的红肿,现在也全都消干净了,刚刚上课的时候,她被警察叫去了,因为自己是柳惠的朋友。

柳惠的父母已经泣不成声了,希望能得到一个真正的答案,他们的女儿明明生性很活泼,每天都快快乐乐的,也没有什么自杀倾向,但怎么会是自杀呢?

简紫琪看起来十分的憔悴,和其他的同学不一样,前来调查的警察也是将一些注意力放在了这个漂亮的女孩身上。

在谈到柳惠的时候,简紫琪有一些轻松的感觉,毕竟那家伙一直在造她的谣,尽管她说的是实话,可是她们的关系真的差到不能再差了。

简紫琪也只是简单交代了一下这几天和对方吵架的事情,当警察问到她中午在哪里的时候,简紫琪如实回答。

警察问简紫琪为什么会躲在一个没人的地方窝着一个中午,简紫琪只是说心情不好。

警察们也去调过了监控,柳惠死的时候十分奇怪,对方主动走到了监控的一个盲区,位置就在女生宿舍附近的一个树丛边,期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并不知道,但是没有目击证人,并且其他监控上也没有看到有任何人过来。

简紫琪比其他人多盘稳问了一会,警方总感觉对方的态度还有说出来的一些话,似乎隐瞒着一些真相,但眼下也还是要先盘查完其他人。

一个花季少女,生活有望,家庭也还算好,成绩和样貌上也不差,可是怎么会做出自杀的事情来呢?而且是一一种非常恐怖的方式,自己掐向自己。

这件事情很快的便传遍了学校,很快的,这个八卦就压过了简紫琪的事,班上的人都在开着各种和这个死人有关的玩笑。

不少人在瞎编的他们自以为是的真相,以及各种各样的分析。

简紫琪下课后就站在后门处,等待着一个人来找自己,他说过会让人来帮忙的,希望是真的。

过了几分钟,来了一个矮小的女人,身子十分的瘦弱,见到后门的简紫琪,还被吓了一跳,拍拍胸脯道。

“我还想着来你们班喊你呢,你就在后门,吓我一跳。”

简紫琪认识这个女孩,算得上是她闺蜜的一个朋友,两人之前也见过几面。

“快告诉我,我该怎么办?”简紫琪焦虑不安道,刚刚保持的冷静,瞬间又被身体的颤抖给替代。

女人露出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道:“你真的信他呀?他就是个精神病。”

话是这么说,但她还是将怀中的一个纸条塞给了简紫琪:“喏,这是他让我给你的。”

东西交出去后,女人又小声的说道:“惠惠,你知道她是怎么了吗?”

简紫琪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个纸条,是用一整页本上的纸写的,看起来内容还挺多。

简紫琪没有管这个女人径直便回到自己的教室座位里,现在没有什么事情比自己的事情更重要。

纸上写着:“你的事情不是我能够处理的,但我只能给你一些建议,反正迟早会解决的。”

“一,只要把源头处理掉了,一切都会好。”

“二,你得学会在被控制和不被控制中主动接近对方,如果说被控制后的你非常的爱着对方,那绝对会把今天看到的一切事情告诉出去,所以,看完请销毁这个纸。”

“三,主动的接近并掌握一切,总比被控制好。”

“四,(被黑色的笔狠狠的涂抹过了,已经看不到下面写的是什么。)每天晚上要送给最爱的齐宇一个晚安吻。(旁边甚至还用红笔画了一个桃心。)”

简紫琪此时右手上正拿着红笔,完全不知道自己刚刚干了什么,嘴里发出了尖锐的叫声:“啊啊啊!”

简紫琪抓狂的一把推翻了自己的桌子,桌子上面的书倒了一地,前面的人突然这边被撞了一下,还有些生气,台上的老师正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平时最乖的学生突然发癫。

简紫琪脸上一副凌乱,就连头发也披了起来,她四处打量着周围,才发现什么时候上课了,自己也不知道。

她好累,好想哭,她不希望自己变成另一个人,一个让她十分讨厌、厌恶的人。

“紫琪,你怎么了?”讲台上,老生温和的问着对方,慢慢走下台来,安抚着这个崩溃的女孩。

“我没事,我就是有点累了,刘老师。”简紫琪伸出手理着头发,那张纸刚刚在发疯的时候,也随着书本一起掉落。

“如果太累的话,这节课你可以好好休息,要紧的话,你可以请个假去医务室看看。”老师拍了拍简紫琪的肩膀,随即又缓缓走上讲台继续讲课。

周围的同学们还处在惊讶着,看来接下来后面的课程也不会有人认真听了。

简紫琪将自己的桌子扶好,又向前面的人道了一声歉,紧接着,她便去找那张纸条,却发现纸条不在了,第四到底是什么,她还不知道。

刚刚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被控制住了,把第4条消息给擦掉,还写上了那种东西。

现在连纸条也消失不见了,简紫琪打算一会儿下课还是亲自过去看看,但很快,这个念头又被她给打消。

因为一旦自己过去问的话,对方要是再看到了,肯定又会让自己陷入那种诡异的状态。

简紫琪想到了一个办法,就这样做,一定要的,简紫琪将那张纸给毁掉,便开始准备自己要做的事情。

简紫琪回到家后,在他的印象里,自己一个人回到老家,并且吃完了饭,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坐着,似乎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现在自己个人在房间里,书包被放在一旁,简紫琪将书包打开,取出一面一个厚厚的笔记本,随即将这个东西放在自己的床上,打开来看。

简紫琪嘴角扯出来一个难看的笑容,眼神里满是恐惧,这个笔记本上记录了放学时候自己所经历的事情。

开头第一句是清醒自己写的:“如果爱一个人,就要把每天和他经历过的事情写在日记上,好好品味。”

其他的则是另一个自己写的:“今天要和宝贝一起回到家,他说我像折翼的天使一样,是他必须要用尽一切来守护的女人,听到这些话,感到十分的高兴,想要上前吻住他,可是被拒绝了,为什么呢?”

“我实在太爱他了,以至于将我们之间的事情写在这个日记上,方便我回家的时候多多品味。”

剩下的一些都是一些描写的更加细致的行为,以及一些病态的言论。

简紫琪看得胆寒,但证明了这个方法是行得通的,既然那家伙能控制自己爱上他,那么自己为什么不做一个合适的引导,让自己做出更多合理的事情来获取信息。

目前可以确定的是,在上学期间对方的控制,我是没有中间的记忆的,也就是说,短时间的控制你,我不会有任何中间的记忆,但是放学回家的长时间内,会有一段虚拟的记忆作为补充。

这两者之间的关联到底是什么呢?是用什么做到的?简紫琪多么希望其他的班那个奇怪的男生能够解答一下。

简紫琪又在书上写下了一些文字,在写完那些字之后,简紫琪像是脱离了一样,倒在自己的床上,摆出一个大字。

简紫琪无声的哭泣起来,泪水从眼角滑落。

第二天,日记上,又多出来了一段文字,晚上的时候,他来到了我家里,我们两个隔窗对望着,就像罗密欧与朱丽叶一样,他爬上了我家的窗户,我们两个终于要吻上了,天哪,这真的太棒了。

简紫琪还没有看完便倒在地上,疯狂的呕吐了起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呕吐感,像是肚子里混合了很多油,活生生吞了很多的韭菜一样,反胃,恶心。

我到底变成什么样了?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明明我什么也没有做错,却要遭受这种事。

去上学的时候,简紫琪的父亲发现了女儿的不对劲,有些担心的问道。

“晚上没睡好吗,宝贝女儿?”

简紫琪像一块冰冷的尸体一样支着身子,把头偏向父亲的那一边。

“我没事,只是有点不舒服。”

“不舒服的话,要不要爸爸给你请个假?”

“没事,我自己会处理好的。”

来到教室,简紫琪努力的撑过了第一节课,下课便打算再去找那个叫莫亚星的人,可到了他们班上去问的时候,才知道对方请假了。

简紫琪再次感觉到了一丝恐惧,但很快便放了下来,也死了吗?呵呵。

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身后的同桌显然是有着什么心事,好几次打算拍一拍简紫琪,打算告诉他点什么,但终究还是忍了下来没告诉对方。

李晓平在早上的时候看到了,简紫琪跟着一个男人去了一个地方,紧接着就再也没看到那个男人出来了。

他好奇的去看了一眼,却惊恐的发现。

编号B1:(五) 那是一个倒在地上,生死不明的人,这里是监控照不到的地方,一个楼梯下面的小空间。

有一个男人就躺在这里,不知道是死还是活,李晓平吓得不敢再看,慌忙的跑了回去,上课的铃声响起来了,他最后一个到了教室。

早读开始,李晓平不知道该怎么样面对简紫琪,自己似乎看到对方杀人了,难道说柳惠也是这样死的吗?

李晓平十分的纠结,我该不该这样做,但是他真的很喜欢这个女孩,对方遭遇了这样的事情,作为男人的自己,就应该挺身而出。

中午,简紫琪感觉眼前的一切再次变化,自己的面前是一个倒在了厕所隔间里的尸体,是齐宇,他的脸上像是被人暴力的殴打过,五官已经看不清了。被打烂的脸就好像是烂掉的苹果一样,还有像蜂巢一样的大窟窿。

血液已经凝固住了,对方躺在厕所的隔间里,四周不仅臭烘烘的,还有一股难闻的血腥臭味。

他坐在那里,身上满是污渍,似乎在死前狠狠的挣扎过。

简紫琪笑了,肆无忌惮的大笑起来,甚至晓得用双手捧着肚子,在那里癫狂的笑着,眼泪再次从眼角落下,不过这次是喜悦的泪水。

“一一一,一。”简紫琪嘴里吐骂着脏话,止住了笑意之后便一脸狰狞的走到齐宇的身前,一脚又一脚狠狠的踩着对方那血肉模糊的脸上。

每一下都带着这段时间的委屈,还有怨恨,直到脚底板上踹的硬生生的疼,那具尸体,已经烂到不能再烂。

简紫琪的腿上沾满了血迹和碎肉,她觉得自己有点脏了,沾上了这种家伙身上的东西。

简紫琪走了出去,她现在想回家。

简紫琪走后,男生厕所外响起了歌声,一个人哼唱着小曲,缓缓的走了进来,径直挽着那具尸体走去,就好像是喝茶一样简单,轻松将对方的衣服掀开,在胸口处有一个伤口。

那人伸出两个手指,丝毫不在意会不会弄脏自己的手,将手指伸入那个伤口里,一番寻找,最终从里面掏出来一把带血的骨指刀。

随着一首歌被哼完,这人缓缓的离开了这个地方。

当天下午,来上课的学生们突然在厕所里发现了一具尸体,警察迅速的调查起来,从监控中可以看得出,这个受害者在上午放学了之后和一个男同学趁着人都走完之后,特意的去了厕所里,没过多久就只出来了那个男同学。

警方迅速的锁定了这个人,并且将对方给抓获。

一间被清出来的办公室内,里面没有学校内的人员,全是警方的人,这次还多出来了一些新面孔。

李晓平就老老实实的坐在桌前,开始讲述他的犯案过程和犯案原因。

李晓平低着头,沉声道:“那个叫齐宇的才是真正的坏人,我是一个好人,我阻止了他。”

“可是,你杀了他,为什么?”坐在李晓平对面的是一个看着十分严肃,剃着寸头的一个中年警察。

李晓平被抓住了,显然是有些害怕,但是在听到对方死了,却是突然惊慌的大叫道:“不可能,我没有杀了他,我只是稍微教训了一下他。”

这名警察和身边的人对视了一眼,随即又看向李晓平:“你冷静一点,先把原因说清楚,如果你真的是冤枉的,警方会证明你的清白。”

李晓平颤颤巍巍的从荷包里掏出来一张纸,然后交给了对面的警察,声音颤抖的说:“齐宇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控制了简紫琪,柳惠也是被齐宇害死的,因为柳惠干扰了他。”

“紫琪真的是被控制的,齐宇让他又杀了一个人,当时我正在旁边看着,紫琪就像不认识我一样,径直走过。”

这位中年警官听到了,还有人死了,忙问道:“死的那个人叫什么,在哪?”

李晓平:“教学楼最边上的一个楼梯下面。”

中年警官迅速分出了人去寻找,接着又问到对方:“所以你约着对方去了厕所里,并对对方进行了殴打致死?”

李晓平激动的说道:“我没有!”

接着,李晓平气色像是萎靡了一样,他有些有气无力的说道:“那家伙是个变态,我当时用简紫琪的名义约对方谈谈,然后我们打了起来,但是他一直都在说着他和简紫琪两个人是真心相爱的,真的太恶心了。”

“但是我绝对没有打死他,我只是希望可以稍微让对方长点教训,别再干这种事。”李晓平一直想摆脱自己杀人这件事。

甚至言语也有些混乱了,描述事情的时候出现了前后差错,少了很多的线索。

中年警官是移民审讯的牢骚?他也看得出来,对方没在说谎,只是年龄不太大,有点恐慌,所以说起东西来语无伦次。

但他还是让人去喊来了简紫琪,却听见他的老师说,今天下午简紫琪失踪了,联系了他的父母,也没有发现她在哪里。

另一边,负责检验尸体的人发现了齐宇的胸口处开了一个大口,一个检验人员发现里面出来的血液量有一些奇怪,如果心脏被刺伤,又或者是这一个划开一个口,血液不应该会这么少。

这个伤口十分的平整,表面没有过多的血迹,检验人员将其打开后,看到了里面有一个干瘪的心脏,在那个心脏上似乎还有纹路。

当另一名检查人员打起灯光方便对方看时,那人的眼神像是见了鬼一样的说道:“怎么可能会有人在心脏上刻了字?”

齐宇的心脏上刻上了简紫琪三字。

中年警察让人在这里看住李晓平,自己则是接着电话,听着检验科那里传来的情报。

“死者被衣服遮住的地方,都有被刀刻过留下的痕迹,并且死者的胸口心脏位置被开了一个口,心脏出现奇怪的尾声,上面被刻了3个字简紫琪。”

听到这里的时候,中年警察的脸上皱起了没,显然是有些吓到了,他转身看向了那像只鹌鹑一样的高中生,这家伙怎么可能做到这种事?

电话里还在说:“我们发现了死者的脸上似乎有两种不同的伤痕,一个是被拳头给殴打出来的,一个更像是被用鞋子给踩出来的。”

“小子,你只用了拳头打他,有没有用脚踩?”看着那边,连忙摇着头摆手说不,中年警察觉得其中还有其他隐情,自己没有知道,让人再把监控调后一点看看。

监控中出现了一个女人,正是简紫琪,对方走进男生厕所后,待了一会儿才出来,出来的时候鞋子和裤腿上沾上了血液。

中年警察皱起眉,脸上神色有些疑惑,“为什么,这个女孩,会在这个时候直接去往男厕所。”

“对一个已经被殴打躺在地上的男人,又对对方的脸上猛烈的用脚踩,说明这个女人十分的痛恨对方。”

“这件案子太奇怪了,什么仇,什么怨,能让这一切发生出来。”

中年警察留下了人继续审问,他感觉一切的源头应该在简紫琪,于是去到了对方的教室,看到对方座位上留着的书包,随即便翻找起来。

在里面并没有发现任何奇怪的东西,但是有一个厚厚的笔记本,中年警察的思维十分的分散,或许是日记本也说不定。

将东西打开,前面写的无非是一些计算的过程,还有一些知识点的记录。

看来是自己想多了,中年警察将日记本放回原地,现在还是上课的时间,这些学生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课还是要上的,书还是要读的。

只是在见到警察进来的时候,一个个心思都不在书上了,中年警察在这里找不到有用的线索,很快的便出去,继续询问其他人有没有找到简紫琪。

只可惜,所有人都一无所获,在调查监控的时候,只知道对方去了围墙,然后慢悠悠的翻越了围墙。

警方仍然在找寻失踪的简紫琪,这起案子实在太怪了,但很快的,相应的人员就来了。

中年警官接见了一个两人队伍。

“你好,可以叫我陈警官。”名叫陈绍海的男人,一脸温和的向着面前负责事情的中年警官打着招呼。

“你好,我刚刚接到上级的指示,这件案子交由你们负责,我们从旁协助。”中年警官虽然不知道上级为什么会突然空降一批人过来,但是也无权再多问。

陈绍海,编号A事件4:环形死亡,唯一幸存者,原先是警校毕业出来的当届优秀人员,发生事件的时候,和自己的家人出来旅游,遇上该事件,陈绍海成功活了下来,但家人全部丧生,并且成功的阻止了这次事件继续发生,因为其本身对这件事情的经历和经验,被官方任命为特别行动调查组的成员之一。

另一个队伍成员,张叶飞,从监狱里出来的黑客型人才,曾经是陈绍海的朋友,在陈绍海被招揽进入特别行动调查组后,陈绍海将对方招入了自身的队伍,将功赎罪,拥有十分高超的黑客技术和灵活的头脑。

编号B1:(六) 第一个案件,编号A1:懒惰的人,在一间小区房子内有一个奇怪的尸体会形成与周边范围距离的影响,在这个影响内,所有生命体的活动,会被逐渐剥离,直到没有任何力量,并且该范围会逐渐扩大,该事件发生于崖阳市,被发现时,已经造成了一栋小区楼的整体灭亡,最后通过火烧的方式消灭了里面的东西,五名警方人员死亡。

之后在崖阳市,接连发生了类似诡异的事情,于是以编号A作为记录,已经记录了7起案件,引起了国家的高度重视。

现在在另一个市区,发现了奇怪且不可能的事情,一个女人竟然用手活生生的掐死了自己,这引起了调查组的怀疑。

陈绍海在了解了中年警官所掌握的线索后,先对方先一步得出正确答案,因为一切不可能,如果参加着神秘的力量,那么发生也不是不可能的。

很显然,那个女孩确实遭到了对方的控制,并且做出不合理的事情,但不知道为什么被那个女孩给发现了。

于是,那个女孩应该是设计,或者又是用其他的方法,让自己后面的座位对他有好感的男性替他报复。

陈绍海还在思考着,他擅长将所有的线索放在一起,并用着自己的思考将它们汇集成一个完整的线。

一旁的张叶飞拿着那张纸,无奈的说道:“上面被涂掉的部分字迹无法辨识,但是可以看得出来,原先上面写着的字,是另一个人对这个女人的建议,而最后的一行字,应该是这个女人突然被控制之后写下的东西。”

陈绍海想到了什么,立马问还在坐着的李晓平:“你捡到这张纸的时候,简紫琪在做什么?”

李晓平连忙配合说道:“他当时好像被什么东西吓了一跳,然后把桌子给往前推了,那张纸是不小心飘过来的。”

“你还记得时间吗?”陈绍海看向张叶飞:“把那段时间里的简紫琪和齐宇他们在教室里的监控录像给我看。”

现在学校的教室里一般都设置的有监控,所以这很快便能够查的出来当天发生了什么。

陈绍海紧紧盯着屏幕,生怕错过一丝细节。果然,他在屏幕中发现,简紫琪突然之间有了一点异动,手疯狂的向面前的纸张涂抹。

而在这之前,另一边,同时间内的齐宇,却是伸出手,不知道在拿什么东西往自己的身上摸。

联系尸检报告上面的划伤,陈绍海猜测到对方可能拥有某种在身上划出伤口便能够控制他人思想的能力。

陈绍海瞬间想通了一切,右手握拳,狠狠地砸在左手掌上:“简紫琪是收到了信号过来救他的,可是为什么他还是死了?”

李晓平只是简单的揍了一下齐宇,但是脸上那些像蜂窝一样的伤口,也是拳头造成的,以及用脚狠狠地踩踏。

这时有警察过来报告,已经找到了简紫琪,对方现在在一处跨河大桥,有轻生的想法,那边的警察正在努力劝导。

几人不敢再耽搁,迅速开车前去。

另一边,女孩已经发现了围过来的警察,她只是微微一笑,“我好脏呀。”

“虽然我已经做了该做的,但是我还是觉得我好脏啊。”

简紫琪缓缓的向后退去,面前的警察的慌张声,以及他们的劝导声,人群的声音,车子驰去的声音,她都听不见了,脑海里在简单回忆着自己的一生。

“再见。”简紫琪十分轻松惬意的翻了个身,像天空中自由翱翔的飞鸟一样,只可惜,迎接她的只有狠狠的坠落。

简紫琪在日记上写到,如果真的爱死了他,请一定要将他停留在你最爱他的时候,只有将他在那个时候杀死,才能保留住你心中最爱的那一刻。

厕所隔间内,癫狂的简紫琪看着面前伤痕累累的男友,嘴上喃喃自语:“还差一点,爱意才到最高的时候。”

“我真的好爱你呀。”

“天哪,我们怎么这么相爱!”

一句句饱含爱意的话语,一拳拳狠了用力的轰击在脸上,知道对方在,也出不了气,脸上满是像蜂窝一样的窟窿。

简紫琪拯救了自己,但是她也无法再面对自己。

从高处坠落下的她没有想过太多,只觉得脑中一片清明,舒服极了。

他想起了那个人曾经说过的建议,一,把源头处理就好了,二,不要让对方发现自己知道了,三,合理的引导另一个自己做出事情。

“四?到底是什么。”

只是简紫琪再也无法思考了。

警方展开了搜寻,却再也没找到尸体,简紫琪的父母悲痛欲绝。

警方对于这起案件也是含糊其辞,没有给家属一个合适的交代,因为这种奇怪的事情是必须要进行隐瞒的。

李晓平因为他没有真的杀死过谁,所以被放了回去,如果也因为对方和警察一起去了,班上的同学们都向他打听消息。

李晓平签下了保密协议,什么也不能说,但是他十分享受被人拥护的感觉,或许透露了什么,又或许没透露什么,也没人知道。

警方在第三个尸体处没有找到人,调查监控后发现,那个人其实一直都活着,第三节课的时候后面走出来了,他说自己被简紫琪打晕了,醒来了后就去上课了。

并且说出了简紫琪,曾经来找过自己帮忙,并且自己给过她一些帮助。

陈绍海已经带队离开了,毕竟事情已经结束,查不到有用的消息了,相关人员全死光了。

和那个尽职尽任的中年警察则是问着最后一位知情人莫亚星。

“你在那张纸上写的第4个建议是什么?”中年警察的目光灼灼。

莫亚星摸了摸下巴,思考道:“你不用担心,一切都会好的。”

“真的?”

“真的。”

当天晚上,有人来报警,说自己发现了失踪的学生,简紫琪被在河边的钓鱼佬给发现救了起来,奇怪的是,对方在河里,不知道她漂流了多久,被发现后送往了医院救了起来。

得到了消息后的陈绍海,却不打算再继续调查这件事了,这个女孩从始至终都是受害者,不过,在崖阳市发生的事情竟然转移到了这里,这说明,那个组织已经转移到这里了吗。

编号A6事件,吐宝金鱼,一个新晋的企业家,用自己身边亲人的血肉喂养一只金鱼,可以提升自身的财运。

对方一连娶了两个妻子,全部都被他偷偷害死,被发现的原因是因为,第二任妻子的弟弟,发现了这个家伙能够赚钱的原因,于是和对方争夺起来。

两个人双双坠楼,那个男人重伤,而争夺他金鱼的那个人死了,在医院里的时候,护士报了警,因为他来查房的时候,男人的下半身正被无数条金鱼啃食着。

男人临死前唯一说出的有用消息就是,这条金鱼是一个人卖给他的,在说出这句话后,男人的口腔里涌出了无数条带着血液的金鱼。

陈绍海坐在自己的临时办公室的座位上,身边的张叶飞正在搬运着上个城市办公室里的东西,忙来忙去。

陈绍海摩挲着左手无名指上的订婚戒指,在右边的手上还有同样的一个戒指。

明明他们两个都快要订婚了,可是偏偏发生了这种事情,不管你是什么东西,我都一定会让你体会的,比我更加痛苦的复仇。

在外人面前总是摆出一副温和的陈绍海,此时也是有一些魔怔,直到张叶飞在一旁抱怨道:“感觉在这里工作比在牢里还要累,海哥,你的东西自己来安排吧,我都搬过来了。”

“好,我来了。”

随着夜幕在这笼罩整座城市,一个穿着黑色的西装打扮,一双眼睛一黑一白的男人,悄无声息的来到了已经空无一人的学校教室。

他缓缓的走到了简紫琪的座位上,将那本日记书取了出来。

左手托着那本书,右手伸出修长的手指在上面迅速的翻过了那些笔记,知道那一篇写的像日记的地方,他一行行看完,脸上露出了耐人寻味的笑容。

“还算有点脑子。”

缓缓的将书页合上,手中多出了一把骨指节刀,刀尖上缓缓渗透出血液,剪刀尖靠在日记本的封面上。

一刀一刀的划出来几个字。

“值得欣赏。”

做完这一切之后,这人缓缓的消失在黑暗中,监控中并没有任何奇怪的现象。

此时,人在医院里躺着的简紫琪,忽然间从昏迷中睁开了双眼,四周一片漆黑,但不影响人们从他眼中看到狂热的喜悦。

好想好想再爱上一个人呀。这种感觉真的太棒了,谁会是我下一个爱上的目标呢?

简紫琪眼中透露着狂热,口腔已分泌出大量的唾沫,她感觉自己很饿,想要在一次吃下满满的爱意,而这个爱意不知道又要从谁的身上获取。

简紫琪看向一旁为了照顾自己而累到趴在床边睡着的父母,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忍,偏过头去看向窗外。

“我在满满的爱意,该托付给谁呢?”

编号B2:别再看着我,我发现你了 我总是觉得在黑暗的角落,床下、门后藏着一个人在看着我,只是我一旦往那里看去,他便会跑。一一入睡前的恐惧

“叮铃。”这个隐藏在城市中的小店迎来了一位客人。

“您好,有什么需要的吗?”

吧台上穿着西装,一双黑白眼的老板对着刚进门的客人说。

来买东西的人叫,江常伟,本市一所高中的学生,刚升高三时候的他,压力却比其他的同届生压力还要更大。

他的家庭是很常见的贫苦人家家庭的配置,父亲是一名建筑工人。每天回来的时候,身上的衣服都是沾满着各种各样的灰尘和油污,而他父亲,除了每天回来的那一身味道,从来没有变过,就是对江常伟说着几乎每天都会重复的一句话。

“常伟啊,你要好好读书,爸爸累死累活都一定会供你上大学的,只要你挣点钱考个好大学。”

这样的话,在他初中的时候他也听过,他的父亲只不过是把高中换成了大学。

在江常伟印象中,自己的母亲永远睁不开眼睛,她的眼睛总是耷拉着,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似乎每天都有忙不完的活,可钱包却是永远不会见满,她不会对江常伟说什么,只是看着江常伟。

江常伟或许是从小听这种话听太多了,被这样的眼神,盯着太久了。这让他心中一直有一种焦虑。那就是如果他不努力学习,如果他不把自己吃的东西节省一点,那么这个家庭就会因为他毁掉。

他最害怕的事情就是看到母亲和父亲那一双疲惫的眼睛坐在那里,无助的望着自己。

江常伟身材很瘦,脸上没有太多的油光,反而看起来十分的干枯,他常常会因为吃东西的时候担心这担心那,最后得了厌食和肠胃病,唯一能让他接受的食物只有土豆。

这种食物总会让他感觉吃起来十分舒适,不管怎么做都可以吃,而且自己和他一样平凡,不管做成什么样都可以用。

今天下午放学十分的早,学校里接二连三出现命案,学校破天荒打算学生了,回家休息一天,第二天中午的时候要回来,而且下个星期的一天要用来补上。

江常伟难得能够这么早回家,可是他并不想回去,以往的时候,他都是生活在规矩里,按时上课,按时下课。

可是现在提前下课了,他反而不知道去哪里了,在他看来,每个同学都有目标,但是自己呢?

考一个好的大学之后又要去哪?去做一个舒适的办公室,吹着空调做着工作,不用像自己父亲一样在工地上吗?

江常伟有些迷茫的在街道上走走停停,钻过几个小巷,他想等时间到了正常下课的时间才回到家去,如果自己早早的回家的话。被家里任何人看到自己比他们都先回来,他们一定会问自己到底干了什么坏事,才会提前回来。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走去了哪里,突然间发现面前有一个小店铺,小店铺上面有一个牌子叫做梦想成真的店铺。

一旁还有广告牌,上面写着这里有着所有能够满足你需求的东西,并且第一次免费。

江常伟两只手捏着他的衣角,显然是有一些紧张,他第一次进到这种店里,这里装潢看着太好了,面前的服务生居然还穿着西装,他被吓得不敢开口,想立刻逃走,但是脚又挪不动道。

听到对方的询问,他也没有回话,对方像是知道了什么,接着说道。

“需要什么可以告诉我,我可以给你取出来的。”

“你的身体看上去时候有点不太健康,我这里有可以治好你任何疾病的药。”

吧台后面的人一边说着,一边从下面取出来一个绿色的盒子。

江常伟不敢看着那人的眼睛,只是直勾勾的盯着那个盒子,咽下一口口水,感觉有些紧张。

他的胃病确实很严重了,有时候甚至吃不下东西,这吃的很少,一天要去连续上厕所10多次,可拉出来的永远都只是汤汤水水。

明明已经是一个快成年的孩子,可是身体还十分的瘦弱,在上体育课的时候,他也得拼尽了全力才能勉强不掉的队。

“真的可以吗?不要钱?”江常伟小心翼翼的问道,他很难相信世界上会有免费的东西。

吧台后的人勾出笑容道:“这是肯定的,第一个免费,不过你要确定你想要的真的是这个吗?我这里还有别的。”

江常伟从未想过,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他想起了身上全是灰尘,常年咳嗽的父亲,抿声道:“有可以治肺病和肝病的药吗?”

“当然。”

吧台后的人在一次从下面取出一个盒子,这个盒子很小,外表呈现出一股金属的颜色。

他自顾自的介绍:“这个盒子里的药什么病都能治好,唯一的副作用就是,会有点饿。”

介绍完东西后,男人一副欣慰的看着面前的男孩道:“你还真是个孝顺的孩子呢,你的家人一定很爱你吧?”

江常伟点了点头。

“如果你家里人经常容易生病的话,我也可以给你另一个东西。”

这里并不算是一个一线的城市,在这里读书的人大部分都是城镇和乡下来的,江常伟在考试的时候有一篇作文便问到了,对于人工智能时代,自己有怎么样思考?

这种问题他根本就答不出来。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去答,他从来没有好好的研究过这些,甚至就连对这些东西的听说,也仅仅只是在一些同学下课刷着的视频。

或许这个老板卖的药是真的存在的呢?

吧台后的人将这两个盒子放在了一起,一起打开后,是两个颜色各不相同的药丸,他将两颗药丸混合在了一起,又从下面掏出一个瓶子,将药丸塞入瓶子里后,又加入了一些水。

手中摇晃着这个小瓶子,另外一只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木头瓶塞,瓶子里的水十分好看,缓缓的变成了彩色流动的液体。

将东西做好之后,这人将瓶子放在桌前,并示意江常伟上前来拿。

“这种药大概只能够喝五次,每喝一次,都会让你身体上的病痛全部消失了。”

江常伟将信将疑的将桌子上的药拿在手上,眼睛不断的在哪里身上打量,生怕对方反悔或是要钱。

“不如这样,你先喝一口试试。”吧台后的男人保持着服务的微笑,一边将那个小盒子放进那个大盒子里,然后弯下腰,将盒子全部收回在下面。

江常伟心中还是有些怀疑,但是也没有将药瓶还回去,只是拿着他一步步走了出去。

身后吧台上的男人几是继续保持着微笑,然后坐在椅子上,等待着下一个客人的到来。

江常伟再一次在街道上走来走去,在一家餐馆的外面站着,看里面的时钟,时间差不多了,也该回家了。

他的怀中还揣着那个药瓶,今天的一切像是做梦一样,竟然会有人免费送这么好的东西。这到底是骗子还是什么,自己也摸不清楚。

江常伟一边在路上走着,一边将怀中的药品拿出来仔细打量,那药瓶整体的颜色就像是彩色的流沙一样,在里面不断流淌变化的。

他扯出了木塞子,将瓶子凑进鼻子前闻了闻,只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让人神清气爽。

回到家后,江常伟看着虚掩的家门,脑海中已经浮现出母亲那张脸,虚弱的样子以及无力的眼睛。

轻轻的将门推开,客厅里正坐着一个女人,手里正在一颗一颗的将嫩包米上的玉米粒,给弄在碗中,手上的速度很快,那一双眼睛看向了江常伟。

“江伟,回家了,今天有没有好学习呀?老师,上课难不难呀?”

江常伟将目光转移母亲的那张脸上,移到了那碗玉米上,嘴上回答道:“没事的,今天讲的都很简单,我都能学会。”

“那就好。”江常伟的母亲说完这句话,注意力就继续在手中的玉米上了。

这对母子之间没有再说更多的话,只是各自去忙着各自的事情,江常伟的书包一向都是留在学校的,所以,在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后,便是径直的躺在自己的床上呈现出一个大字,看着天花板。

他也有一个手机,不过是从垃圾站里自己捡来的老人机,已经开不了机,打不了电话了,但是江常伟还是将他看作自己的第一个电子产品,一直小心收藏着。

房间里的天花板和墙壁上总是有一种灰扑扑的感觉,看起来有些脏,窗户外面的玻璃好久没有擦洗过了,就连光线射进来都是灰暗的。

他们住的这个小区里,大多数都是和他们一样的人,这里房租很低,一层可以住好几户人家,所以一到早上或晚上的时候,声音就会很吵闹。

晚上将晚饭做好了之后,父亲还是没有回来。母亲将饭菜又热了一遍,等了许久,父亲才拖着疲惫的身子赶来。

饭桌上,父亲一边向着两人骂着同事的小报告,大家都把最累的活给自己,一边又向江常伟的碗中多加了些饭菜,并对他语重心长的说。

“你父亲,我以前就是不好好读书,现在尽受这些人欺负。”

“常伟,我不要求你考太好,太辛苦,但也希望你以后能找个好的工作,轻松一点。”

编号B2:(二) 晚上睡觉的时候,隔壁的房间里一直传来沉重的咳嗽声,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的痛苦。

江常伟晚上的时候在父亲的注视下吃下了很多饭菜,所以导致他现在肠胃特别的不舒服。

睡到半夜的时候,他突然被痛醒来,但又不想开灯让父母发现异常,于是摸黑着去上厕所。

他躺在床上,脑海里全是父母对着他的期望,以及那些话语,今晚并没有睡得太好。

早上早早的起了床,江常伟因为没睡好的缘故,只能够摇摆着身体完成洗漱,然后看着已经打开了的家门,作为家里的最后一个人出了门。

江常伟今天实在跑不动去学校了,昨天他拉了一晚上,整条腿都有些虚脱,屁股上还有火辣辣的痛感。

他想花钱坐一下公交,反正自己用不着吃早餐了,可是,来坐公交的除了学生以外,还有那些人要起早贪黑的打工人。

江常伟身体太过虚弱,竟然被那些人挤了出去,公交车上坐满了人,在走廊上也占了很多,这是这个城市里的常态,每个人都想要努力的活下去。

没有办法,江常伟只好继续步行,一路上,他看着一些同校学生,或者是坐在自己父母的车上,或者是骑着属于自己的自行车,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痛苦。

刚到学校之后,也算是掐着一分钟没上课,但江常伟早读课的时候压根就站不住,双腿忍不住的在打颤,肚子里传来的不舒服感,让他不得不请假出去。

一连去了几次之后,直到他忍不住放了一个响屁,周围的同学一个个忍不住笑了起来,旁边的女生甚至摆出一副嫌弃的样子。

江常伟羞红了脸,再次出了教室,看着纸巾上沾上的血红,他连屁股都擦出了血。

他被吓得不知所措,不知道该干什么了,呆呆的站在洗手台,腹部里还有要再下去的意思,他不想再回班上了,只能把希望寄于拉完这一次,下次便不会了。

在他的包中,除了这张,还有那一瓶药,他忍不住的掏出了这个东西。

我真的还有选择吗?但他还是强忍了下来,他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是好是坏,尽管看着十分好看,但说不定有毒呢,只不过因为它免费,又或者是自己心中存在的一点幻想,才一直没有丢掉它。

下午上课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江常伟因为太过虚弱了,脑袋上冒着虚汗,似乎是腹泻,发高烧了。

恍惚之间,身子向旁边倒去,碰到了那个女生同桌,那个女生慌乱的叫了起来,给了江常伟一巴掌。

江常伟顿时清醒了过来,一个劲的解释道歉,脸色涨红。

但那个女孩却不想听她的解释,只是一个劲的尖叫狂哭了起来,并且指责他,大叫他非礼。

江常伟有口难辩,被老师批评了一顿,女生将事闹大,在下课的时候,又哭着去借了班机,向着自己的父母添油加醋的说自己的男同桌对自己怎么怎么样。

没过多久,对方的父母便闹到了学校里来,班主任没有办法,只能打电话去叫来了江常伟的父母。

女孩的父亲是一个公司老板,头发剃的很短,身上穿着得体的衣服,并且还常年健身,肌肉很壮硕,在看到非礼自己女儿的江常伟后,大骂着飞起就是一脚,狠狠踹在对方的肚子上。

江常伟弯着头,弓着腰,像个鹌鹑一样站着,突然之间就挨了一脚。肚子上传的火辣辣的痛感,整个人弓着身子躺在地上,感觉快要死了一样。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对不起。”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说法了,他很想忍住不哭,但是眼泪还是不争气的落了下来。

他把头埋得很深,不敢去看四周人的眼神,他很害怕他们的眼神。

女孩的父亲被老师们拦了下来,对方依旧破口大骂着,但也没再有过多的举动,只是在一旁安慰着被母亲抱着安慰的哭泣的女孩。

江常伟的父亲来了之后,身上的雨水被汗水给浸湿了,乌黑的脸上上还淌着豆大的汗珠,他一进门便是下你在找什么东西一样,很快便发现站在角落低着头的儿子。

他像是发现目标一样,飞快的走过去,一巴掌扇在儿子的脸上,顿时间,那张脸上便红肿的很高。

“跪下!”

父亲的话像是命令,江常伟继续低着头,不敢看着父亲的眼睛,两双腿打颤着跪下,他感觉自己的耳朵有一些嗡嗡明明的感觉,鼻子里堵堵的。

父亲像是不满意一样的又踹了他一脚,这才向着旁边的体面人一家卑躬屈膝的道着歉,从自己身上掏出一盒刚买的好烟。

女孩的父亲看了看对方肮脏的手,一脸嫌弃,并没有接下,只是在一旁辱骂着他们两个。

江常伟跪在一旁,他已经听不进任何东西了,肚子好痛,好想去厕所,可是又不敢。

他不知道外面到底在说了什么,直到老师将他拉了起来,看了一眼人,没太大的事,便让他回去继续上课。

父亲在和那几个人商量好事情之后,便要忙着回去继续上班,这是他和包工头好不容易请来的假。

江常伟走出了办公室,外面空荡荡的,现在正是上课的时间,一个人也没有。

他算是想开了什么一样的,便想往这学校的顶楼冲去,当他一路冲上去的时候,他感觉身体在迸发出一股力量,他从未有过这种力量。

可当他冲上去了之后,刚刚满腔的力量瞬间又消失了,门已经被堵死了,这里被锁上,不准任何人上去。

江常伟坐在顶层的平台上,旁边是一个锁上的大门,他就坐在一旁的楼梯处,默默的哭泣,又不敢哭的太大声。

哭着哭着,便哭累了,从自己的荷包中取出来那一瓶药,想也不想,便一口喝下。

这一口要全部喝下肚子后,他突然发现身上的痛苦全部消失了,肚子里没有痛感,脸上的伤也消了,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健康过。

这药是真的?

江常伟放声大哭起来,他从来没想过,竟然会有人愿意把这么宝贵的东西免费给自己,为什么一个陌生人,都会对自己这么好,而自己的父亲却因为一个误会而这样对待自己。

脑海中回忆着那天的事情和这段时间的事情,慢慢的又回忆到了自己从小到大的事。

哭够了,江常伟看着手中空荡荡的瓶子,那人告诉我可以喝5次,可是现在,我一口气喝光了。

他曾经告诉我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可是我到底选了个什么?我从来没有自己选择过。

江常伟小心翼翼的将瓶子用塞子塞好,好像是宝贝一样的放了回去。

他现在感觉身体无比的好,哪怕是刚刚一直在哭泣,他的脸上也没有任何的红肿,只是衣服已经被弄得湿透了。

这药太神奇了。

江常伟希望有机会的话再回到那家店,好好感谢那个老板。

他又掀开衣服,看了看身上,每一处伤口都好了,无论是以前摔倒的旧伤,又或者是刚刚被踢的那一脚,全部都好了。

下课铃声依旧没有响起,江常伟突然想到自己这么久没回去,大家会不会担心?

他慌忙的跑下了楼,回到自己的班级,却发现离下课只有几分钟而已,班上的男生和女生们眼中满满都是八卦的欲望,可是他们从来没有在意过他消失这么久去干了什么。

等到下课了之后,很快身边便围上了很多的人,开始询问,这询问那,江常伟只能应付。

但是还是避免不了被人取了外号,流氓江,大家似乎很喜欢这个外号,总是这么这么叫着。

还有人在拿着他开玩笑,问他那个女生软不软?

江常伟只好将头埋得很低。他感觉周围的目光太多了,周围注视的感觉太多了。

一直到放学的时候,江常伟虽然很害怕回家,但还是得回到家中去面对这一切。

果然不出所料,回到家后的父亲让他跪在地上,不准吃饭,手中则是拿着铁衣架,一下又一下往自己儿子的背上打去。

江常伟感觉自己的背上突然好像多出了一条线,但很快又消失了,没有像以前那样痛,他知道这个药还在生效。

以往被打的时候,他心中充满了恐惧和害怕,但现在,他居然觉得有一点释然,看着吧,我把能够救你命的药全喝了,你原本可以得救的。但是你居然这么对我。

父亲像是打累了一般,才将手中的衣架丢去,忍不住的咳嗽道:“我这都是为了你好,做出这种事情来,以后不准再犯了。”

母亲在一旁泣不成声的给江常伟添着饭,让他去吃几口东西。

江常伟的膝盖被跪的很麻了,但是它总是会自己恢复的,好的时候一会儿麻一会儿好。

江常伟没有拒绝那碗饭,身上已经没有任何痛感了,所以他一口气吃了很多。

他也知道,如果自己不接受的话,估计又会被打,尽管这些伤痛很快就会恢复,但是那一瞬间的痛感还是在的。

编号B2:(三) 黑暗中传来奇怪的注视感,谁在看着我?是父亲,还是母亲?

我已经认错了,为什么还要这么看着我。

江常伟躺在床上,四周一片黑暗,但他仍然能感觉到,在门口那你有一双眼睛在看着自己。

他一边注视着那门口,感觉那东西又走了,但有点不放心,便下床来打开灯,去看。

但是什么都看不到,他一步步的走出房间,又感觉到背后有那股注视感。

他连忙转头看过去,又什么也看不见,这种被人注视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他想到去自己父母房间里看看他们是否睡着了。

蹑手蹑脚的走过去以后,里面传来轻轻的呼吸声,他们都睡了吗。

像是不肯相信一样的,扒开一点门缝,一只眼睛靠在那个门缝,四处张望,是的,睡着了。

江常伟松了一口气,继续回到自己的床上躺着,在他将灯关掉之后,突然间又感觉有东西在看着自己。

又是在门外,江常伟忍不住起身将门给时时关上并且搬来一些东西,将门给堵住,门锁前些年的时候被父亲给敲烂了。

在把门关上之后,江常伟才感觉到那种被人看着的感觉削弱不少,但是就在他回头准备去睡觉的时候,突然感觉底下有人在看着自己,在自己的床底下。

他连忙趴了下去,往着床底下看,但只有一片黑暗,什么也没有。

到底在哪里?谁在看着我。

第二天,父亲在出门之前早早的去看了看自己的儿子,想为昨天的冲动向他道歉。

却发现儿子的门,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稍微一用力,就将门推开。儿子并不在床上,床上什么也没有。

他瞬间慌张了,可是他又看到床底那里有被子,便好奇的去扯了扯。

谁曾想,里面居然传出来了儿子的声音:“谁在外面!”

父亲连忙说道:“是我。”

同时,看着被扔在地上很脏的被子,父亲心中再次生出一股怒火,一把便将塞在床底下的江常伟给拉扯了出来。

江常伟整个人被裹在被子里,然后又塞到了床底下,只有这样,他才能感觉到有那么一丝丝的安全。

他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个健康的不能再健康的正常男孩,身体强壮,身上没有任何一处地方有伤口,洁白的皮肤恐怕是要让很多女人都觉得羡慕。

江父将自己儿子从被子里扯了出来,狠狠的骂了他几句,觉得不解气,又扇了一巴掌。

“你再恨!”面对儿子直勾勾的眼神,江父感觉自己的威严像是被挑衅了一般,完全忘了自己刚刚是打算来道歉的。

又是几个巴掌,让江常伟跪在地上,江常伟十分服从的跪在地上,把头埋汰很低,他不想被人看。

但这也没有过太久,毕竟孩子还要去上学,江父严肃的警告了自己的儿子,晚上再回来收拾他。

江常伟没有说话,没有得到回应的江父再次暴怒一脚踢了上去,然后急匆匆的便往家外赶去,他还要去工地上上班。

昨天买的好烟,那家人并没有要,他拿了些分给自己的领导,领导还想要再抽一把,所以今天他还得早早的去买好烟和火机,亲自给对方送过去,才能够保证下一次还有钱可以赚。

江常伟一直低着头,脸上刚刚被翻出来的红肿早已经消失不见,唯一没有消失的就是胸口衣服上被踢的几个脚印。

有两个是昨天的,没有完全拍干净,面前最显眼的就是新踢的这一个,上面有很多水泥的灰尘。

江常伟稍微洗漱了一下,便跑去上学,一路上,他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看着自己。

为什么大家都要把注意力放在我的身上?为什么我就不能够过好自己的人生?为什么大家一定要这么注意我?

一个小孩愣愣的站在一处角落,在那里看着地上的蚂蚁在玩,江常伟在不停的看向四周,寻找目光在哪里。

他同样看到了那个小孩,是的,目光在那,他在看着我,别再看我了!

半个小时后,前来寻找孩子的母亲,在一处小巷子的角落里发现了自己的孩子,惨白的身子倒在了地上,她连忙将自己的孩子抱起,却发现眼眶中早已是空洞洞的一片。

地上还有残留着的血液,以及两滩个被狠狠踩扁的黑白混合物,还有血迹。

“啊啊!”

警车的声音再次在城市中响起,正在开车的年轻警察向着旁边的中年警察问道:“华叔,最近这种变态的案子怎么这么多呀?”

被叫做华叔的中年警察,前几天才处理完另一个变态的案件,明明向来是奉则有案情必定要查完的他,却无可奈何的只能选择封案。

华黎,作息规律,做事诚诚恳恳的一位中年大叔,十分富有正义感,做事情容易钻牛角尖,性格十分的倔强,曾经为了追捕一名小偷小摸的犯人从楼上跳下来摔伤了腿,也因为对方做事的风格,受到警局上下的一致敬佩,教出来了不少有有本事的后辈。

华黎昨天晚上还在忙着案件的后续处理,所以没怎么睡好,有些布满血丝的眼睛,此时也显得有些干涩。

“做好自己的事吧,不管怎么样,都一定要给民众一个满意的交代。”

一旁的年轻的警察点头赞同道。

到了案发现场后,这位母亲已经有点疯癫了,一直在抱着自己的孩子哭喊,现在已经被人围住,防止她在乱跑。

报警的是周边的一个路人,因为这个女人抱着一个在流血的尸体,在街道上边跑边哭叫。

华黎看着已经被警察围住的女人,对方抱着孩子,仍在原地站着,那个孩子两个眼睛处,被人给挖了下来,可以看得清楚的是,孩子的脸上还是紫黑的,应该是窒息死的。

女人附近的警察还在不断的安慰着女人,希望她将孩子放下,让警方来调查。

但女人只是怒视着想要靠近的任何人,并对对方发出怪叫。

华黎叹了口气,让人暂时不要让对方太激动,继续寻找对方家属,自己也是跟着来调查的警察去了案发现场。

地上有一摊血迹,华黎蹲在地上仔细打量着,血液应该是喷溅型的,一旁的墙壁上粘上了一些,但是地上的却很少,犯人的身上应该沾上了血液,活生生的挖下来的吗?华黎心里燃烧出一股怒火,这么小的孩子,到底是什么变态才做的出来这种事。

地上的那一摊黑白混合物,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了,华黎感觉对方应该是带着某种恨意,让人去调查一下受害者有没有和其他人结过怨。

紧接着又让人去调查附近的监控,这附近算是老城区了,大部分的监控其实都是摆设,年久失修,甚至连里面录出来的视频都看得十分模糊。

从监控中完全找不到任何线索,加上人流量太大,难以排查,这里也没有被录进去。

女人一直将孩子抱在手中,也无法提取指纹,不过也没等多久,对方的丈夫便焦急地过来,安慰自己的妻子,再看到自己儿子的一瞬间,这个男人忍不住哭了起来。

家里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儿子昨天还骑在他的肩上玩耍,怎么今天就这样了。

男人还算理智,用着最悲痛的样子安慰好妻子,将孩子偷偷抱出来,泪水在脸上早已经干涸,一双眼睛猩红着看着华黎,手上仍抱着儿子,膝盖却是重重的跪在地上。

“求你们,帮我找害死我儿子的凶手。”

华黎伸出手来,将男人扶起,向他答应,一定会找出凶手的。

华黎迅速让人去检验,希望能从上面找到线索或者是指纹。

学校里,江常伟还是感觉有人在看着他,如果能够仔细的看到,你会发现,他的身上不断掉出皮肤碎屑。

头发疯狂的在生长,但是长大一定部分就会断掉,他突然感觉喉咙里有什么东西要涌了出来,现在正是上课的时候,喉咙里血腥恶心的东西涌了出来。

就好像是用各种动物血淋淋的内脏,还是粪便,然后像炖猪食一样炖出来的东西,像喷出的水柱一样从他的喉咙中喷出。

江常伟感觉自己吐的时候,正想转身低头,不成想又吐在旁边的女孩身上。

对方的身上沾满了各种污秽的东西,被吓得尖叫昏倒在了地上,躺在一堆污秽之中。

周围顿时间弥漫出一股恶心的血臭味,以及让人闻到便吐的尸臭味,在混上烈日之下暴晒的粪便。

这种恶心的感觉,世散开来就是你一时之间全是慌乱,无数人被这恶臭给弄得原地呕吐,老是被这一幕冲击跪在地上吐。

江常伟站在污秽的中央,感觉身体越来越好了,但是他的脑子里却觉得很难受,因为大家在看他,别再看过来了,为什么都要这么注意我,我不想引起你们的关注。

江常伟也能闻到这股恶臭,强忍着跑了出去,周围被这股恶臭见到和恶心到的男同学,顿时间将矛头指向了他,一个个站在原地骂着他,有的还想冲上来殴打他。

“滚!”

江常伟爆发出一股力量,一拳轰在跑过来的一个男生的头上。让对方的眼睛打爆,好像开了一个染坊一样,白的,红的,黑的一起混在了一起,那人的骨头整个陷了下去。

江常伟心里又是一阵畅快,他从来没感觉到这么好过,但很快,他又感觉到了,又是目光,又在看着我。

编号B2:(四) “呜一一呜。”警车和救护车在一次赶到了这个被死亡笼罩的学校,距离上次事故才没过多久,学校里又出了事情。

校长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他才和其他地方的校长交接换任,没成想,没干多久,学校里一直在出事情。

他就想安安心心的做一个学校的校长,把学生们的假期尽量通过调休来变得更少,让学生们能够拥有更多的学习时间,在学校里把规矩弄得更加严格一些,方便可以扣除老师的优秀工资,难道这也有错吗?竟然会遭遇这么多事。

这次的事情影响颇为严重,教室里有3名学生活生生被殴打致死,其他的人大多心理上也被吓出了精神问题,犯了事情的学生正出逃在外,不知去向。

前来调查的人还是那名中年警察,华黎,到了现场之后,就被一股味道刺激的张不开眼睛,不少年轻的警察闻到味道直接吐了,整个教室像是用着各种污秽恶心的东西做成的一碗浓汤一样。

华黎有种预感,奇怪的案子还在这里发生,于是将这个奇怪的案子报上去之后,又将这边情况稍微说明了一下,先前的那个特殊行动调查组这次又派人来了,还多了一位。

陈绍海他们的行动调查组在上一个城市调查奇怪案件之后,那里已经很久没有发生过类似案件,反而在这边突然就开始出现了。

总部正在渐渐的将人员调往这边,对方确实是转移了犯案地点,全国各地每天都会有各种案子发生,而他们要做的就是从中筛选出真正带有异常的案件。

所以人员的调动是最经常见到的,这次空降的一个人原本是要和陈绍海他们一起过来的,不过他在调查一个剥皮案。

通过几天的调查蹲守,发现对方只是一个普通的精神病,于是将那人打到半身不遂后,就交给了当地警方,就迅速的赶往了下一个异常案件。

诸葛宗龙,全国名列前茅的优秀人才,精通格斗技巧,擅长各种科技的全能型人才,优秀的心理学专家,带着自己的学生们做的功课,便失去亲身实地的抓捕一些威胁案件的犯罪分子,学生们几乎不会有任何伤亡,且能够亲身实地的学习有用知识,是各类犯案分子的克星。

他之所以空降过来,也是这里疑似为异常案件发生的长驻点,在这里,他会拥有绝对的指挥权,掌控全局。

诸葛宗龙正坐在一辆汽车上,面前是一台平板电脑,上面有着这次犯案人的所有资料,以及上次案件所有信息。

眼睛扫过上次事件中存活下来的女孩,心中也是做出了些安排,紧接着又看向这次的案件。

“独生子女家庭,父母都是劳动者,有很明显的自卑心理。”看来那个祖车在这里已经八九不离十了,他们的目标都是那些人性中有弱点明显的人。

诸葛宗龙又看向了那个小孩的死亡现场,“他似乎很讨厌眼睛。”又翻看了那几个死亡的学生,被殴打的地方几乎都是离眼睛很近的地方。

诸葛宗龙胸有成竹,知道对方会跑去哪里了。

另一边,在现场调查的警察根本无法靠近现场,恶臭味太过浓重了。除了来鉴定的法医,才勉强带着防毒面罩进去取了一些样本。

陈绍海在等待着检验结果,对方告诉他,这里面的东西是混合着的各种内脏、骨髓,骨头,还有各种组成人体的元素液,可以说在这里吐出来好几个人了,并且他们新陈代谢速度很快,甚至发生癌变,并且DNA全部都是一个人的。

陈绍海也只大概猜出来对方受到的影响会让他的力量和身体素质强升,那代价是什么,吐出无数个自己的血肉吗?不管怎么样,得尽快抓住对方。

张叶飞正在努力的调查着监控,但是这里的效率实在太低了,加上对方移动速度特别的快,监控根本就没有用。

中午的时候,躲在桥底下的江常伟看着和正常人无异的外表,嘴里确实还残留着大量的鱼腥味,身上的衣服还有些湿润。

从教室里发出了之后,他就恢复了一些理智,知道自己杀了人,警察一定会来抓自己,如果说从前,他或许认为自己犯下了大错,可是现在看看自己,自己拥有他们所没有的力量,我可以主宰自己的一切。

我甚至能够自己养活自己。(这刚刚下到河里去抓鱼,并且生啃鱼,反正吃生的也不会生病。)

江常伟蹲坐在河边,泪水止不住的又落下,他不明白一切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可是,他也从来不为自己做过的事情感到后悔,这一切都怪他们。

忽然之间,桥底下的阴影中似乎有什么在看着他,江常伟猛地转过身去,往阴影处看去,但是又没有东西。

我对天发誓,我一定看到了那个家伙,他只是在我看到它的时候躲了起来。

江常伟向阴影处跑去,可是那里还是什么也没有,每当他跑向一个地方之后,其他地方就会有类似眼睛在注视自己的感觉。

他想把那些眼睛全部揪下来给踩烂,别再看着我了,我不需要你们的建议,我也不用你们来管。

江常伟脑海中浮现了父亲失望的眼神以及母亲的无力目光,江常伟像失了神一样的,喃喃自语,

“只要把眼睛全部都去掉,你们就不会再有那样的眼神逼迫我了,对吧?”

我真的快受不了了,到处都是,江常伟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则是加快速度,往着自己的家中赶去。

他心中还有对自己父亲的害怕,于是,他一直等到了晚上,在黑夜中敏捷的像一只老鼠一样潜到了自己的家里。

踏入家门的一刻,他便感觉到有目光在看向自己,紧张的将头偏过去,是一个打开的摄像头,亮着红灯。

正当江常伟还在奇怪的时候,黑暗中连续出现了两道火光,江常伟感觉到膝盖像是被什么东西击碎了一样,他感觉很痛,但是恢复速度很慢,整个人不受控制的跪倒在地上。

紧接着膝盖上开始疯狂的燃烧,血肉不断的在诞生,但不断的被烧毁,发出恶臭的焦味。

屋子里瞬间发出巨大的亮光,诸葛宗龙头上戴着夜视仪,手里拿着一支改造过的手枪,射出来的子弹是专门针对他这种恢复能力强悍的人用的,上面装载的东西是白磷一类可以粘在人肉身上的东西。

诸葛宗龙很清楚的看到对方,先是看一下摄像头那边,大概也猜到对方对目光十分的敏感,自己做出的判断是对的,刚才自己一直闭着眼睛,另外一只手上的传感器可以让他清楚的感觉到屋子里面的热量变化,以便于提醒他哪里进来了人。

“真是个恢复力很强的混蛋,不是吗?”诸葛宗龙为了防止对方逃跑,向后退了几步,又在手臂上补了几枪。

从资料上的线索,他也大概分析出对方有着超强恢复力,以及对目光似乎很敏感。

加上他父母对他的态度,这样的人如果有了力量,第一时间会报复自己的父母,诸葛宗龙早已经在这里布置好了一切。

此时,外面留守的警察也知道了里面发生状况,但是外面现在由陈绍海负责安排,人太多了,只会造成对方的逃跑和意外。

所以他们在外面主要是疏散人群,同时布下好防线,以防止对方逃跑。

诸葛宗龙对着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江常伟道:“你曾经也是一个好孩子,对吗?”

“你只是不小心被坏人,弄到了奇怪的东西才会变成这样,我们会帮助你的。”

诸葛宗龙在一旁劝说着,眼睛却是在看着对方身上燃烧的速度。

江常伟一副癫狂的状态,四肢全部被燃烧弹给打中,并且这些东西黏糊糊的,自己动弹不得,还一直在燃烧,破坏着他的身体。

他发出了狂笑:“我不相信你们任何人,你们都是王八X!没有一个人是真正对我好的。”

“你们只想着利用我完成你们做不到的事情,我从来没有自己的自由。”

江常伟一边挣扎着,突然间,他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血肉暴涨,诸葛宗龙连忙又开上几枪压制,但也拦不住对方逃跑。

诸葛宗龙稍微皱起了眉头,迅速拿出对讲机,通知人员进行拦截,发布可以击杀指令。

在夜空中,一个发出巨大光亮的物体在快速移动,在楼房之间的墙壁上不断四处攀爬逃跑。

知道没有更高的建筑让他四处逃窜,他开始在街道上跑着,但迎接他的是无情的子弹。

“不要看着我,为什么到处都是眼睛。”江常伟被吓得哭了起来,突然间,他发现了两栋楼中间有一个一根筷子的缝隙。

我要躲进去,这样就不会有人在看着我了。

没过多久,诸葛宗龙收到了手下的汇报,江常伟死了。

在两个层楼之间的夹缝中,有着一个巨大的人肉饼,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把自己挤进去的,那断裂的骨头,已经被碾成肉泥的血肉和内脏,奇迹般的挤压了进去,但可以确定的是,没有人愿意用眼睛看他了。

编号B2:(五) 案件的调查,还是没有查出任何有用的消息,让人去检验了那个墙缝的血肉组织,什么东西也没有,和正常人一样,就好像是他突然失去了超能力,活生生将自己挤了进去一样。

诸葛宗龙知道这种案件不是他们能够轻松解决的,对方已经失了心智,如果不能再交谈的话,那只能迅速击杀,防止误伤平民。

稍微交代了一下手下后续的事情处理,诸葛宗龙和众人打完招呼,便打算独自回去休息。

陈绍海看着这位行动组的老大,马上要离开了,身子稍微往前想追上对方,再问上几句,却又欲言又止。

他一直想问对方,对幕后黑手掌握的信息,可是他发现人与人之间差距是很大的,他一直以为自己算得上是天才,可是却发现对方比他还要妖孽。

在对方讲出自己遭遇的事件其实还有其他的更优解法时,陈绍海内心是受到打击的,对呀,如果当初这样做的话,那自己的家人就不会死了。

他很想和对方一起商讨,可是又觉得自己完全没有能力和这样的人一起商量。

或许自己的恨,只能自己来复仇。

警方继续在处理事件的后续内容,由于这所学校一口气出了太多的事,学校不得不开始放假两天,但是几乎没有来闹事的家长,就连消息也只传播了在市内。

对于学生来说,他们唯一知道的事情就是发生了学生打老师的事件,然后部分人对这个家伙表示一些感谢,因为这样他们才放假休息了,而且还不用调休。

负责处理家属的人是那个中年警察,华黎。

第一站,便是失去孩子的年轻夫妻。

孩子出了事情之后,妻子就变得有些疯疯癫癫的了,时不时的会蹲在墙角那里痛哭,因为说,儿子就站在墙角那里看着自己,于是经常蹲在那里。

男人一脸疲惫,眼中满是血丝,头发白了很多,藏不住。见到上次的警察来了,连忙去问凶手情况。

华黎将真实情况夹带了一些说辞道:“在施行捉捕的时候,对方死在路上,由于这件案子的特殊性,赔偿会由官方给予。”

“为什么不是凶手的亲人赔偿,我想见见他们。”男人凝视着华黎的眼睛,在听到凶手死的那一刻,紧绷的身子软了一些。

“我们在捉他的时候,他正想杀了他的父母,还有,这是一份保密协议,希望你可以签下。”华黎说着,从身上携带着的一个包中拿出一纸协议,还有笔和印章。

男人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我儿子,才六岁,他才这么大。”男人比划着,用手擦着泪水:“为什么偏偏会遇到这种事。”

男人没有理由去向凶手的父母复仇,因为这个家伙是个疯子,怎么会有人连自己的父母都会想伤害,也只能怪自己运气不好。

华黎做完一些后续,便迅速出门,开车去往下一家,江常伟的父母,在车上给对方打过电话了,两个人都在不同的地方上着班,听说警察来商量后事赔偿,各自请了假回来。

最先回来的是江常伟的父亲,在儿子走后,对于他来说,生活依旧没有变化,每天早早的去上班,晚上又回来,只是心中好像少了些什么。

在见到警察后,对方像是习惯似的弯腰弓背,从荷包中掏出一盒刚买的好烟,恭敬的递给了华黎。

华黎摆了摆手:“戒了。”

男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摸着头将烟给放回去,像是闲不住似的,去给对方倒水,边走还边在谈着自己的儿子。

“常伟一直都很乖的。”

“学习好,读的了书,很聪明。”

华黎接过对方递来的水,看着对方逐渐湿润的眼睛,知道对方也不好受,不过在看完整件案子后,他也知道这种情况,都是自己作孽。

从学校的监控中可以看出,江常伟当时从办公室里出来之后,身上带着伤,一直跑往顶的,估计是想自杀。

可是不知道他做了什么,从楼上下来之后,伤势好了,那之后也就发生了心态上的变化。

所谓的非礼女生,也只是因为对方身体太过虚弱,恍惚的不小心碰到,他是这个作为父亲的,再打了儿子之后,连一句安慰和相信都没有。

这个孩子的身体变成了这样,都不敢告诉父母,华黎也为对方感到难过,可是其他的人也失去了自己的孩子,这一切的罪过,又该怪在谁的头上呢?

华黎还有其他家要去处理,简单的交代了一下,赔偿还有保密协议,便迅速离开了。

江常伟的父亲搓着手上的红泥,忽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看着自己,感觉到目光像是从儿子的房间投来,便慢慢的走过去查看,但没有看到任何人。

赔偿款给的很多,是他用几年都赚不出来的,他想着用这钱在老家盖一个房子,或许以后又和自己的妻子再生一个,孩子有了房子以后估计都不会再劳累了。

在家里稍微歇息了一会儿,他又到了工地上上班,他总感觉所有人都在盯着自己看,那眼神看得人毛骨悚然。

“小丁,你刚刚是不是在看我?”江常伟的父亲刚刚猛地侧过头,看到小丁在用诡异的眼神看着他。

叫做小丁的工人笑着摇了摇头说,没有呀。

“你就是在看着我了,你是不是知道我没有儿子,就把我当成一个笑话一样的和其他人吹牛!”他越说越激动,一步步的向着小丁逃去,将对方逼到了边缘。

小丁快被对方吓坏了,后面很高,如果被推下去十分危险,他骂骂咧咧的骂了一句:“疯子!”然后将对方一把推倒,迅速的跑开了。

另一边的江母,再给这一户人家扫地的时候,总感觉人家的孩子一直盯着自己看,看得她背后发毛。

接连警告了几次之后,对方都说没有,江母愤怒的骂了一句,正好被回来的男主人看到了,上来就扇了对方一个巴掌,随即便让对方滚出去。

江母狼狈的回了家,这是她第一次这么早回到家中,于是便想早早的洗一个澡,好好休息,洗澡的时候,她发现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看着自己。

感觉十分紧张的他,连衣服都顾不得穿,便四处探头探脑的看,但什么也没有。

江父晚上回到家的时候,脸上是带着伤的,小丁找人把他打了一顿,他只能默默承受一切,回家的时候甚至都是踢开的门。

他一把踢开了门,大喊大叫,却不见自己的媳妇出来,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看着自己,连忙却在最终在自己床底下发现了媳妇,对方眼睛看着外面,背狠狠的顶在了床底下的墙壁上。

江父一把将媳妇拉了出来,却发现对方的后背上满是血污,像是要和墙壁融合在了一起,江父吓得跌倒在地上,脑袋看向天花板的时候,发现上面全是眼睛。

一双双大小不一的眼睛咕哝着转动着,黑黑的眼珠子就看着这两个人。

他们就好像是蜂巢一样,一双又一双的眼睛拼接在了天花板上,紧接着像有瘟疫一样的不断的蔓延。

“不,不要看着我!”江父惊慌失措的爬到了床下,看着那瘟疫一样的东西弥漫在自己媳妇的身上。

女人的身上渐渐爬满了各种大小不同的眼珠子,他连产假都来不及发出,从喉咙里又生出来一个眼珠,今天就像火山喷发一样,喷出更多眼球。

江父拼命的用身子往后退,他没有感觉到背后传来的痛感,只是一个劲的往后退,直到将自己整的像一张纸一样的贴在墙上,看不出来是个人。

没过多久,房间里走出来一个人,穿着得体的西装,手上拿着一个木塞玻璃水瓶,轻巧的进入到这间诡异的屋子。

随既打量了一番,从墙上取出一双特别的眼球,四周的眼球顿时像失去了活力一样,纷纷软塌塌的倒在地上,就好像一团团恶心的烂肉。

男人将这对眼睛放进瓶子里,吹着口哨,缓缓的离开了这个地方。

两天过去了,这间屋子因为发出特别恶心的臭味,被邻居举报,警方来调查的时候,发现一间屋子里,飞满了苍蝇,四面的墙上全是黑压压的一片,苍蝇在遇到人了之后迅速的飞了出来,只留下来,那爬满蛆虫的房间。

陈绍海从来没见到过这种恶心的场面,迅速下令,让人用汽油和喷火枪,火烧了这里,

在进行着火烧的时候,陈绍海敏锐的发现,这间房子也留不得了,从四处的缝隙中缓缓的流出一颗颗眼睛,这些眼睛全部都腐烂了,像液体一样的流了出来。

他们从房间的各个缝隙中一起流了出来,天知道这么多的眼珠子到底是从哪里诞生的,又或者是说江常伟从一开始就没说过谎,真的有东西一直在盯着他看。

从事后续事件的相关警员全部都在接受心理辅导,太过恶心和刺激的画面让他们心里担上了重大的压力。

编号B3:心想事成软件 “心想事成,你不觉得这是一件好事吗?我亲爱的朋友,我将这个秘密分享给你,”男孩说。

“可是代价是什么呢?”另一个男孩说。

“你转过身看看就知道了,”男孩说。一一等价交换

这座城市里的这所高中学校,一连出了很多的命案,学校承受不住压力,慷慨的放了两天假,不少学生欢呼雀跃。

不过这两天假除了是放出来的,还有一部分是,特别行动调查组的诸葛宗龙要求的,从之前他们就有一个推测,那就是引起各种混乱的源头大多都是心智不坚定,且有性格缺陷严重的,如今,这所学校出现了两个,那么这所学校的校长还真是教导有方啊。

诸葛宗龙面前是一脸严肃的校方领导,旁边还有一个刚做做好的PPT,向着空降过来的领导开始阐述学校的育人理念以及一些教育措施,包括一些在教育中录下来的良好视频。

诸葛宗龙看着那千篇一律的内容,心中早已经有了预料,这种东西果然弄多了,还是糊弄人的。

桌子旁边的一叠基本资料,自己刚刚已经扫过了,和大多数学校都差不多,但是估计还有一些内定的规则。

不管怎么样,校规里面还有一套规矩,班规里面又有一套自己的规矩,天知道这所学校里的人套了多少的东西,居然弄出来这么多心理压力过大的学生。

诸葛宗龙是看过放学时的场景的,明明是因为死了人才放假,可是一个个还是欢呼雀跃,丝毫没有在意失去的那些人怎么样。

不过来见这个校长也只是例行公事,接下来就是安排一些监视问题,江常伟的父母死了,没想到已经死了的他,就算从地狱中爬出来了,也要带走这二位。

不过就目前观察来看,房间里的夜场应该全部清理干净了,这条线也算彻底断了。

学校里需要重点监控的还有一位简紫琪,从高度40多米的桥上,掉到河中,被冲刷,一直到晚上才被人给救到,这个女孩或许身上也有同样的异常在身上。

所以还得在学校里面插入一个他们的人,不过要选一个看着比较年轻的。

日落西山,忙碌了一天的人们各自走回自己的家里,就好像是外出的飞鸟,夕阳回到自己的窝中。

一会儿穿着皮衣,身上衣服带有刺,穿着一身黑亮,屁股下面坐的是自己改造过的机车,快速转动的轮胎上面还有在奔跑着的皮卡丘,或者是在喷着火焰的骷髅头,车身上面贴着各种各样,黑暗风的贴纸。

这几个车队中最靓的一个仔,一个翘龙头,伴随着机车轰鸣的声音冲到最前面,他的头盔上画上了火焰,坐下的机车也是被涂上了最喜爱的血红色火焰。

一把超越众人的他,将车头又重新按下,迫不及待的就伸出自己的右手,向着身后的众人比了一个中指。

他们是附近高中里的学生,从高一到高三里的人基本上都有几个,对于他们来说,逃学逃课是最常见的事情,现在放假了,他们更是迫不及待的在马路上举办着竞速比赛。

首当其冲的人,被人称为胡哥,原本应该高三的他,在开机车的时候,不小心出了车祸,把自己的下半身骨头摔断摔伤,好在没有伤害到脊椎,在家休养了很久,所以说没能够进入到高三。

不过,这也给他留下了一些暗伤,每到下雨天气的时候,骨头就会阴疼阴疼的,并且有的时候跑步什么的都会让他觉得有些难受。

对于一个喜欢速度与力量的男人来说,这无疑是一个重大的打击,再加上一些新来的学弟,一个个冲的不行,开始在挑战他的权威,甚至还想勾搭他的女朋友。

他决定趁着这次机会,好好让他们看看,自己还是曾经的那个王者。

胡良加大了油门,身子向下俯着,狂风呼呼的吹在身上,在路上行驶的时候,忽然见到前面有什么东西在阻挡,似乎是交警。

“靠警察这时候查车。”胡良一边骂着,一边看着前方还有什么地方可以走,往右边拐,似乎有一条小道。

胡良稍微降了一些速度,便往另一边疾驰而去,这是一条没怎么修整的路,上面总是有一些小小的石头,甚至有些地方凹凸不平。

胡良心中感觉到有些害怕的时候,意外却早已经先他一步,车子在一处凹下去的地方,忽然剧烈的一抖,他的双手紧紧的握在把手上,但也还是和机车一同飞了出去,机车本来就重飞了出去,之后又再一次压在他的下半身上,他想挣扎着推开这个车子,却发现自己的手上完全使不出力气来,下半身没有知觉了。

他能够清楚的看到自己下面在流出什么东西来,一滩黑黑的液体,身上一些被擦蹭到的地方也不断的渗出血来。

脑子短暂的昏昏沉沉了一会儿,就被疼醒了。

“救命!救命!”胡良拼了命的哭喊着,两只手还在试图搬开着个机车。

只可惜自己来的路上并没有看到自己的同伴,他们没有一个人选择继续看下来,而这条路,很显然也没有什么人经过。

“啊啊!”胡良拼着最后一身力气,还是还没移开这个东西,他最爱的机车,可能要夺走他不爱的生命。

胡良着急的满头大汗,路灯似乎由于年久失修,所以没有发光,四周一片黑暗,这加大了他的恐惧。

不知道从哪里,缓缓走出一个穿着西装的人,他手里拿着一个小玩意,是一个U盘。

胡良像是见到了救星一样的大喊:“快来救我,快点!”

这人缓缓的走到了机车旁,此时胡良已经因为大失血而显得整个人十分苍白,说起话来也有些有气无力。

穿着西装的男人从他身上搜出来,屏幕已经被撞碎了一些的手机。

胡良发白的嘴唇在颤抖着,想要骂人,但也只能用愤恨的眼神看着那人。

男人将手中的U盘插入了这个手机,随即,他一边在忙活着手机上的事,一边说道:“我是附近商店的老板,今天正好出来外面拉客人,您十分有幸来体验我们的新产品。”

“该产品是一个软件,里面有着实现愿望的能量值,您可以用这些能量值来让你实现自己的愿望,鉴于你是新用户,所以免费许一次愿。”

胡良只能看见男人的嘴巴在动,却也是听不到任何东西,他到底在说什么,艹,为什么不救我,他是瞎了吗,什么愿望,什么免费。

凌晨一点,胡良再次睁开眼睛,发现自己面前什么也没有,他慌张地摸了摸身上,自己的手机还在包里,面前的机车已经被移开了,只是摔的烂了些,而且自己的腿居然好了,如果不是地上还有一滩血液,自己还能走,他差点就要怀疑这是一场梦了。

胡良站起身来,蹦蹦跳跳走了几下,发现没事,身体好的不得了,四周依旧是一片黑暗,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醒来的。

胡良拿出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依旧是被撞碎的,打开了之后,界面上显示了两条消息。

一条是微信里的,女朋友在焦急的问自己去哪里了?发了好几条,胡良感觉心情好了一些。

另一条消息则是,心想事成机的消息,您已消费一次免费机会治疗全身伤势,现有愿望值10点。

胡良大惊,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一条消息,心想事成,怎么真的有这种东西?

自己身上的伤势,还有那种痛感,可是活生生存在的,可是现在全部都好了,那个奇怪的西装男人,给了自己这个东西。

胡良虽然说的人很少,但他也知道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出现在现实世界中,难道是自己出现幻觉了吗?

胡良将信将疑的将手机打开,上面出现了一个软件,软件的名称就叫心想事成,图案是一只可爱的动画小猫。

这个软件,之前这些从来都没有下载过,如今却突然出现在手机中,胡良感觉有些不简单,又想起自己曾经追看过的那些小说,难道自己也和那些主角一样,拥有了自己的机遇,遇上了属于自己的系统吗?

他试着将这个软件删掉,结果显示的是删不掉,心中的可信度也是多少了几分。

胡良果断的点了进去,软件上的内容十分的简单,上面是一个大大的水槽,里面只有薄薄的一层水,上面显示的10点,水槽的下方还有一个许愿。

下面则是两个文字按钮,任务模式,灌满能量。

胡良点了点那个许愿,紧接着就弹出来了一个对话框,对面有一个小猫头像的人发来一条消息,请问您要许下什么愿望?

胡良迫不及待的在输入框中打下字:“我想要成为百万富翁。”紧接着一脸期待的,希望身边能变出大量的钱。

对面很快发过来消息:“您的愿望是不足,10点愿望,仅可等换1000元。”

“兑换一千元。”胡良发了出去。

紧接着,他的微信上突然显示。到账1000元,这个群不知道是谁发的,但是毋庸置疑的就是。

“我胡良,从今往后发达了!”

编号B3:(二) 天才刚蒙蒙亮的时候,一张大床上躺着一男一女,男人很早就便醒来了,揉捏着旁边女人柔软的地方。

女人醒来了之后,也是对着男人一脸坏笑,随即伸出左手往对方私密的地方而去,另一只手就是摸了摸床头柜上的手机。

手机上面有一条消息,是自己男朋友的转账消息,李秀手上一用力掐的那个男人,嗷嗷直叫,还扇了她一巴掌。

李秀反应过来,连忙将手抽了出来,先是对着男人说:“你兄弟发钱了,我先领一下,找时间我们再好好玩一玩。”

李秀,胡良的女朋友,很早便辍学了,和胡良在烧烤摊上认识的,因为胡良在喝醉的时候向着对方表白,李秀正好和前男友刚分手,又见对方是开着机车的,有些小钱,便打算玩一玩,胡良经常会把一些钱给她花,李秀也会好好对待他的兄弟们,在晚上的时候,很多人会一起进行有趣的游戏。

听到李秀的话,床上的男人才把脸色缓和了一些,伸出手报复似的继续抓向李秀,李秀也没有反抗,手速飞快的回了消息,问候了一下胡良。

胡良一直到了早上10点多才起床,毕竟是出了车祸,有些累,手机上显示的愿望值是20点,他昨天晚上刚完成了任务。

任务一:点击挂满能量,将自己的车回收进系统。

胡良看着这些破烂的车子,又联想到了,以后用这个心想事成,做更多的事,果断的捐了自己的车。

一道闪光闪过,车子很快消失不见,许愿池上又多出了20,胡良发了几百块钱给女朋友之后,便心满意足的回到了家中。

胡良的家是一间在山坡上的小平房,这里曾经是他爷爷盖的,附近还开了小片的田地,胡良的父亲在他七岁的时候外出打工,再也没有回来,母亲也离开他,家里只有一个残疾人哥哥,一边利用家里的田地种上些东西,一边替人维修一些电子产品,他的哥哥残了腿,赚到的钱都供给了弟弟去读书。

胡铭宇看着睡到这么晚才起来的弟弟,也是有些担心,昨天晚上,他发现弟弟一晚上都没回来,焦急的出去找,但一直都没找到,他所有的联系方式都被弟弟拉黑了,除了需要用钱的时候会把自己拉回来。

他手里端着一碗煮好的面条,里面放着一些自家做的榨菜,放在桌上喊胡良来吃。

胡良一脸不屑的绕过了他哥哥说:“我已经和你们不一样了。”像是发表完自己的感想一样,他抬起头,昂然挺胸的便走了出去。

胡铭宇在一旁拖着腿喊他先吃饭,但是仍得不到任何回应,这时手机响起。

胡铭宇从破旧的裤子荷包中掏出一个老人机,放在耳边接的电话。

“好的,好的,可以上门服务。”胡铭宇对着电话时不时的说着话,挂掉电话之后,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他刚刚又接了一单生意。

胡铭宇有着一辆自己的电动三轮车,哪里坏了就拿你修修补补,一直用了很久,父亲走了以后,他就用在这辆三轮车养活了自己和弟弟,原本他的学习成绩还是不错的,再想了想自己残疾的身体和年幼的弟弟,于是放弃了读书,自学修理,想将最好的留给弟弟。

三轮车的后面上放着工具,在座位的旁边放着书和照片,书名叫做,要做一个勤劳致富的人,照片上不知道是谁拍的,年轻的他举抱着年幼的弟弟,在一棵树下拍照。

胡良出了家门之后,就是用着微信中的巨款,先去给自己吃了一顿好的,花了几百块钱,买了好几人份的大餐,他坐在餐厅里打着电话,招呼的小弟们过来一起吃。

没过多久,一众小弟纷纷赶来,感恩戴德的恭维胡良,胡良再一次体会到被众人拥护着的感觉,让他十分享受。

他想要赚更多的钱,在和一众小弟吹牛炫耀完之后,胡良继续看向手机上的任务。

任务2:让你的小弟们心甘情愿的叫你老大,任务开启之后,限时1分钟,一人5点。

这正是胡良会邀请他们来吃饭的最大原因,酒足饭饱之后,有些酒量不好的人,脸上已经红的像个猴子屁股一样。

胡良胸有成竹对着众人说道:“今天请这么多弟兄来搓一顿,就是想听一声大哥了,来,叫两声大哥听听。”

有些喝醉的众人,你是开着玩笑般的含糊不清的喊着大哥,有几个,不知是不好意思还是什么,光在那里点头,但却不喊。

胡良也没有太多注意,毕竟他也有些醉了,连忙看了看手机,许愿值上面才多了15点,1分钟很快的过去。

胡良看到上面的数字瞬间垮下面来,这里来吃饭的最起码有10个,一人5点也够他赚50点,怎么只有三个人是真的在喊他大哥。

“艹!”胡良突然就掀翻了桌子,滚烫的锅底傻的到处都是,还浇了几个倒霉蛋的脸。

“xX,你搞什么!”

“啊,我脸!”

“xx。”

胡良红着脸,扫了众人一眼,伸手指着他们,大骂道:“你们这一个个的吃我的东西,用我的东西,你叫我一声大哥都不是心甘情愿的。”

“你算个什么东西?”之前那个光点头不说话的人,也是被酒意激怒了,脸上也是喝酒喝多的红。

话还没说完,就抄起拳头向着胡良打去,胡良冷不丁的挨了一拳在下巴上,整个人晕乎乎的倒在地上。

旁边其他的人要么是借着酒意上去报复,要么就是忙着打电话叫120,有几个被汤水溅到的人,下手更是狠,一脚的一脚就往人心窝上踢。

店里的其他客人都被这个变故给吓到了,没人敢动,直到警察和医院的人都到了,才将这帮年轻人给拉开。

事后调查监控,胡良担的责任最大,不仅要赔偿别人的医疗费用,还要赔偿商家的损失,怎么说也要赔个好十多万。

有个人的眼睛被弄瞎了一只,赔的也是更多。

胡铭宇在接到派出所电话之后,也是迅速来接自己的弟弟,拖着腿一瘸一拐的向着胡良奔来。

胡良身上挨了很多的伤,被抓走后,他也冷静下来,没有立刻用软件恢复伤势,看着自己的哥哥赶来,脸上也是露出难堪之色。

因为那帮小弟们也在这里看着,一个个用嘲讽的目光和话语嘲讽着胡良。

“哥哥是个残废,弟弟也是个傻鸟。”

“快看看,你残废的哥哥来接你,你还需要人接的呀。”

胡铭宇想要伸出手抱住自己的弟弟,好好安慰他,没事了,胡良伸出手将对方伸过来的手打了回去。

胡良冷冷开口道:“不用你管,我自己能够把他们的事情处理好。”

他刚刚问过了,30积分一万块,60积分十万,他有45积分,第三个任务是积分有20,做完之后可以先换10万块。

任务三:让女朋友怀上自己的种。

这种事情还不简单,只要让他哥哥交点钱,让自己先出去,马上就可以去干。

“胡良,身上痛不痛呀?”胡铭宇缓缓收回自己的手,只是看着胡良身上的伤,有些感同身受的为他心疼。

“你先交点钱,让我出去,我很快都会弄到钱来处理事。”胡良命令似的说道,有些心急如焚的他,甚至等不了太久就想要出去,但是又被那些家属给拦住。

胡铭宇站在那里不断的向那些受害的家属赔礼道歉,那双不方便的腿,让他弯腰道歉的时候,看起来十分可笑。

没过多久,胡良你先出去要找到自己的女朋友,胡铭宇拖着残废的腿,缓缓回到自己的车上,心里不断盘算着要还多久才能把这些赔偿款还完。

他一直在哀求的警察,能不能不要给弟弟身上留下案底,好在只要把赔偿款给弄好,且对方家属原谅,态度好点,也可以从在处理。

李秀在家里听到胡良要来,又将一个不同意早上的男人给赶了出去,随即收拾着家里,换上一件新的衣服,等胡良过来。

他家里只有一个父亲,母亲很早的时候就离开了他们,父亲常年在外地工作,只是寄钱过来,给她留下了一间租着的屋子,不大。

李秀几乎是自己照顾自己,为了生活做出过很多的事情,她依靠着那些五花八门的男人活的十分的舒服,对于这种现状,她曾经说过。

“反正我的生活都这么糟了,不如尽情享受。”

胡良因为没有了机车,又不舍得花钱打车,于是用着身上的5个积分,先把身上的伤给治好,一路走到了李秀的家中。

一见面,胡良便直接说出自己想要的,李秀欣然答应,去到自己的柜子里,取出来一包东西,是套子。

胡良皱着眉头说:“今天不用这个怎么样?”

李秀无所谓道:“也行。”

一直到晚上,将近凌晨,李秀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今天的胡良这么生猛,像一滩软烂的泥巴一样躺在一旁。

只有胡良在怀疑人生,怎么可能这么多次还没有出现任务成功?

编号B3:(三) 这座城市黑色的夜晚,就像墨水倾倒在天空中一样,他绚烂多彩的染上了这块天空的幕布,在上面洒下了繁星点点。

胡良有些虚脱的坐在床上,不可置信的翻看手机,上面在搜索着一些相关的东西。

“如何才能让女生够怀孕?”

“为什么不怀孕。”

不过大多都是小广告,还有一些没有用的知识。

胡良就没有怀疑过自己的女朋友,或许说,他本来就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李秀这时也是恢复了一些体力,娇滴滴的说:“你今天弄的这么厉害,我先去吃点药。”

胡良一听,瞬间恍然大悟,怪不得,起身,连忙伸手拉住对方手臂说:“这药你吃不得。”

李秀顿时便不高兴了,把自己的手臂扯了出来,脸上有些怒色:“我可没说想要怀你的孩子,我们只是男女朋友。”

胡良在面对自己女朋友的时候,脾气反而相当的好。

“我不是这个意思啦,我这里有一个软件,只要我完成上面的任务,就可以给我们赚很多很多钱,上面说了,只要让女朋友怀孕,我就可以赚到10万块。”胡良一边说着,一边还露出笑容现在,女朋友爬了过去,将她抱住。

李秀怎么可能会相信这种故事:“傻\/。”奋力的挣扎开胡良,胡良见他不信,又拿出自己的手机上的软件给李秀看。

李秀看了几眼之后,原本认为这是假的,结果发现,这个软件不仅删不掉,还查不出来。

胡良也在一旁劝道:“怀了也没事呀,大不了我们不养就是了。”

“说的容易,反正长几个月我就要去把它打了。”李秀捏着胡良的腰间软肉道。

这句话说完之后,胡良果然看到手机上显示任务完成,紧接着,他立马去到许愿框,将所有积分换了钱。

“微信到账十万元。”清脆的声音吸引了两个人的注意力。

李秀在一旁惊掉了下巴,伸出手捂住嘴,就在那里说着各种话,从她兴奋的样子就可以知道,她爽翻了。

胡良也是兴奋的查看自己的余额,这些钱,他从来没有拥有过这么多钱,而且得到这钱也太轻松了,才几炮梦想扼杀液而己。

李秀在一旁推拉着胡良:“宝贝,快点看看怎么才能把这积分弄得更多。”

胡良被这几声宝贝叫的整个人酥软起来,手上也是不停的翻看下一个任务。

任务四:回到学校后,限定3分钟内做出一件让全校人都知道的大事。分值由人气值高低给出,最高80分。

明天就是放假结束的日子,学校要求所有学生下午就回去,说起来只放了一天加半加半的天呢,也算赚了一个晚上。

李秀抱着胡良,将头靠在对方的耳朵上,吹了一口热气,然后轻轻咬了起来。

“宝贝,明天你可要做大一点,我在家里和宝宝一起等你回来。”

胡良自然乐意,李秀又在一旁诱惑道:“想要。”

第二天,胡良一日三餐全都是带着女朋友在外面消费,他还没有打算将这些钱拿去赔偿,赔偿什么的,实在追的太急再说吧,而且这些家伙没一个真心尊重自己的。

胡铭宇没有找到自己的弟弟,他给弟弟存了些钱,用来上大学,他不打算动这个钱去赔偿,实在没办法了,他才会用,他又比平常多接了一些工作,希望早点把赔偿款弄好。

因为这个做哥哥的态度很不错,那些家属见他可怜,又摊上这么一个弟弟,也没有太多为难他,那几个受了重伤的家属,也是受不住对方一直向自己跪在地上磕头,放缓了期限。

胡铭宇头上还有昨天磕的太用力而弄出的血痕,尽管有些丢了自己的尊严,但他还是很高兴,多了些缓和的时间,他就有精力去赚更多钱。

下午,胡良和心爱的女朋友依依不舍的吻别,便立刻前往学校,打算干一番大事,什么样的事情才叫大呢?

今天刚回去,也没有升旗仪式,什么也没有,自己也不可能把事情做的太过火了,杀人放火又不能干。

胡良急躁的抓着身上,他一向不喜欢穿校服,觉得这东西硌得慌,在学校里一呆久了,就觉得头晕。

这也算是天赋啦。

胡良在学校里走着都不急着回自己的班上,他现在很着急,到底该怎么办才能把名声做大,而且只在几分钟内。

直到上课铃声的响起,胡良这才想起来可以利用播音站,那该播点什么呢?

第二天中午,原本负责午休播音的人,此时正站在一旁,脸上有几个巴掌印,身上还挨了几拳,正唯唯诺诺的站着,旁边还有一个一起播音的女孩,也是一脸惊慌,但门已经被锁上了。

胡良坐在椅子上,指着麦克风,偏过头问道:“是这么用吗?”

那人连忙点头,胡良也没再为难他,刚刚已经收拾了对方一顿,不得不说像他们这种街溜子的战斗力还是要比这些正经学生强。

胡良拿出手机点开任务,又迅速的打开校园麦克风,开始向全校广播。

“大家好,我是几年几班的胡良,给大家来点刺激的音乐,请大家一定要多多关注我,以后有好事还会分享给大家。”

紧接着,手机里开始播放日本小视频的声音,整个学校里都在响着这污秽不堪的声音。

校长正坐在自己的宝马上,准备外出吃饭下馆子,还没启动车,能听到广播里传来的东西,顿时大怒起来。

“这是哪个班的?还不快点去播音室把人揪出来,谁在负责!”校长,因为前面的事情就已经够糟心的了,现在又出这事,气得拿出手机往教师群里就发语音大骂。

校长把刚刚那一段发完,又按了语音继续骂:“有没有公德心?有没有同理心?什么样的老师能教出这样的学生!”

饭也不吃了,就赶忙去到广播室一起去抓人。

胡良只放了1分多钟,就立马跑了,他没有报出自己的班级,毕竟搞这种事情,被警察抓了就不好了。

紧接着按照事先准备好的逃跑的路线,一路跑了出去,然后就是熟练的翻墙逃学。

两个在房间里的学生相互对视了一眼,也赶忙跑了出去。

人是肯定没抓到的,但是查个人的名字而已,还是很快的,校方发现这个人在学校里找不到了,估计是逃学了,于是把电话打到了他唯一的亲人身上。

胡铭宇正在自己的电动三轮车上,刚刚接了一个电话,去给一户人家修电脑。

结果立马又打来了一个电话,胡铭宇按下今天之后,里面传来一个严肃而又恼怒的声音:“请问是胡良的监护人吗?”

“是的。”

“是这样的,胡良在学校广播里放污秽的东西,还殴打学生,再加上逃学,希望你能来到学校,和我们一起商量一下,学校这边的意思是已经打算劝其退学了。”

胡铭宇只觉得晴天霹雳雳,手中的手机都有些拿不稳了,喉咙里不断抖动着,颤颤巍巍的说:“老,老师,胡良真的不能再上学了吗,我替他向学校道歉。”

胡铭宇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再也说不出任何话了,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这么无力,想说什么都说不出。

对面的态度也十分强硬,那就是必须退学。

“好的,好的。”胡铭宇胸膛剧烈起伏着,只感觉到心口一疼。

他想先去找弟弟问问情况。

另一边,胡良见跑的很远,才拿出手机来看看收获,百分之三十四,30积分,胡良气的直骂了起来,这些家伙是睡着了。

胡良又看上向下一个任务。

任务五:摧毁掉哥哥的车子。积分五十。

这个分值无比的高,胡良惊讶的嘴型快塞得下一颗鸡蛋,他连忙查询了一下,80分可以换多少钱?

二十万,人生能有多少个机会可以立马赚到20万,现在就要去找胡铭宇,把他的车给砸了。

胡良一路赶着回到家中,家里没有人,他的哥哥也不在,他拿出自己的手机,熟练的将哥哥又拉了回来,给他打了个电话。

“胡良,你在哪?我在找你,学校那边可能要让你退学了,对不起,我没帮不上你。”

一接到胡良的电话,胡铭宇立马就对着对方吐出一连串的话。

胡良有些厌烦的打断道:“你管他们做什么,我现在有钱了,你在哪?赶紧回家里,要开着你的车。”

“好。”

胡良得到对方的肯定之后,立马把电话挂断,又拉入了黑名单,紧接着就在家里找着合适的工具。

就在这时,手机上有传来震动,临时任务:把家中的田地的菜全毁了,二十积分。

家里的田地是他哥之前就种下来的菜,还有一些玉米,辣椒、白菜、豆类,基本上很全面,平常做菜时候还能去那里才采一点。

胡良对这些东西的感情本来就不大,而且他一向很讨厌自己哥哥做的这种事情,太拉低他的身份了。

旁边一把平常被保养的很好的锄头,在胡铭宇的手中创造了无数的价值。

胡良看到了那个工具,然后偏执的目光看向了那田地。

编号B3:(四) 胡铭宇一回到家,就看到自己弟弟坐在家门口,怀里放着个锄头,手上则是捏着一根烟在抽,另一只手则是用的手机在刷着视频。

“你没事吧,学校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让你不开心呀?”胡铭宇努力的在相信自己的弟弟,不是故意做那些事的。

胡良没有看对方一眼,反而是将目光放在对方的车上,胡良眼里冒着精光,但很快就发现一旁在喋喋不休的亲哥,厌恶的眼神看着对方。

他知道如果自己现在上去砸,一定会被拦着的,倒还不如先把他引到其他地方,胡良如此想到。

“家里的钱好像出事了,你要不要去看看?”胡良说出在一番话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只想着把对方引走。

胡铭宇一听大惊失色,田地里的粮食不仅可以拿去卖,还可以补给他们两个人吃饭无忧,胡铭宇没有怀疑面前的人,连忙交代几句,并赶到田地那里去看。

胡良站起身来,将手中的烟狠狠砸在地上,用脚踩了灭,将手机放好了之后,握紧手中的锄头,便朝着这个曾经风里雨送着自己去到各种地方的三轮车。

胡良那时候上的初中很远,加上胡良不喜欢住在学校里,胡铭宇就每天开着三轮车先将他送到学校,然后又再去上班。

无论刮风下雨,或者是在每一个冬天寒冷的夜晚,他就一直接送自己的弟弟从来没有迟到过。

天空中突然下起了小雨,雨滴落在三轮车的车镜上,就好像它在哭泣一样,下一秒,车头进就被狠狠的一锄头给弄了下来,这辆车子真的太老了,胡良用不了多久,就已经把重要的部件给破坏的差不多了。

胡铭宇到了后面的田地去看,蔬菜一个个不是被踩烂了,就是被什么东西给打烂了。

这个坚强的男人忍住眼眶里的泪水和痛苦,这时才反应过来弟弟手里拿着的锄头,胡铭宇感到不对劲,立马回去看。

胡良的机车,是胡铭宇从一个二手市场上买来的,当时胡良因为羡慕别人都有机车,自己没有,便用着不去上学和绝食来威胁自己的哥哥。

胡铭宇同意了,这笔钱原本是留给他自己这条腿伤的,在一个雨夜里,车子被人给撞到,腿伤加重了,医生告诉他,如果再不治疗的话,迟早会发炎肿胀,到时候就治不好了。

而结果就是他的一条腿彻底的像瘫痪了一样,只能够拖着走,哪怕后来修养的还行,但依旧让他行走十分不便。

胡良拿出来了手机,看着上面又弹出来了新的任务,松了一口气,将手中的锄头丢掉,马不停蹄的便赶了过去。

任务六:买上一些东西,去给自己的女朋友一个惊喜。积分20

这点积分虽然不如破坏多,但是积分兑的越多,他可以换出的钱的上限就越高。

我就要发了,只要将这个分数刷的更高,说不定就可以实现自己买一辆跑车的愿望了。

胡铭宇回到家门口的时候,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顿生绝望,那辆陪伴他风风雨雨的三轮车已经没了,电线被拆了出来,砸的稀碎,三个轮胎也都爆了身子骨更像是被什么东西暴力砸的一样,任凭自己在,怎么能修也修不好。

即便是把零件都换过一遍,可是这辆车也不会是曾经的那个车了。

胡铭宇呆呆愣愣的看着自己的车,这个坚强无比的男人,终究还是忍不住哭泣了起来,哭的撕心裂肺。

这哀嚎的声音是多久没有出现过了,父母亲抛下他们的时候,他哭过一次,而如今,更像是被自己亲手养大的弟弟抛下了自己。

他不明白,曾经这么乖巧的一个人,是怎么慢慢变得这么坏的,竟然会做到这种事情,伤害自己的家人。

胡铭宇是真的把一个没有生命的车子当成了自己的家人,他相信万物皆有灵性,也相信那些放的很久的老物件有着自己的灵魂。

而如今,留在原地的只有一片的狼藉,胡铭宇并没有想去追到自己的弟弟,好好问怎么回事,他现在只想好好收拾朋友的残骸。

胡良看着那积分,现在达到的钱已经到40万,他还不打算换,反正身上的钱也还有10万,先继续把积分弄高。

他来到花店里,买了一个最奢侈的99朵玫瑰花,然后又去到附近的便利店里买了一个心形的巧克力盒,做好这一切,又要去到自己女朋友的家里,真是让她等太久了。

李秀自从胡良走了以后,在家里闲着无聊,第二天的时候,几个老相好组队过来找她打算玩多人的游戏。

李秀哪里会同意,现在的胡良可是有钱人了,说不定还会更有钱。

结果那个身强力壮的男人挤眉弄眼的笑着说:“还有一位外国来的朋友哟。”

李秀瞬间沦陷,从白天一直到晚上,又一直到了今天。

人来来回回,进进出出的,不知道换了多少人,但她发誓自己心里想着的是胡良。

旁边躺着一个瘦弱的男人,这是李秀认的干弟弟,人虽然瘦小,但精力还算旺盛,两人正一脸舒适的躺在床上刷着手机视频。

突然间,外面砰砰的便响起了敲门声。

“李秀,怎么把门锁了,有东西要给你。”

李秀李秀瞪大了眼,露出慌张的神色,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示意他小声点躲着。

这位干弟弟不以为意,以为只是一起来玩的人,没打算走。

李秀又推又拉,将嘴巴靠近对方耳朵上,小声的说:“那是我现在的男朋友,他看到绝对会打死你的。”

将这位干弟弟给哄去,躲起来,李秀又对着外面大喊:“宝贝,我在睡觉呢,等等我马上起来。”

李秀家里东西本来就少,哪里还藏得住人,不是床底就是厕所,那男人仔细寻了一遍,最终还是觉得床底安全,便囫囵吞枣似的把自己塞了进去。

胡良等了一会儿,才见门开,没有多怀疑,只是因为现在心情确实不错,将手中的鲜花先递了出去。

李秀尴尬的笑着接过鲜花,假装闻了闻说:“你对我真的是太好了,怎么会有这么浪漫的男人。”

“还有惊喜呢。”胡良清早的这番恭维,心里十分受用,拉着李秀,便往屋子里分享巧克力。

李秀有些慌张身子只能暂时跟着对方过去,但是还是对胡良说:“赚大钱了,不请我出去一起吃一顿好的吗?”

“那是一定的,不过我想先和你来点特殊节目。”胡良一边说着,一边将李秀拉到床边抛了上去,紧接着,整个人也扑了上来。

卧床在咯吱咯吱的响着,下面的人只能够,躲在下面,佝偻着身子,祈祷上面的人不要发现。

五分钟后,胡良实在挨不住了,前面几天本来就很严重,今天一时兴起,反而没有以前厉害了。

李秀脸上虽然有不开心的神色,但也还是忍了下来,好在这家伙足够有钱,不然自己可是真忍不了的。

胡良坐在床边,正打算穿回自己的鞋子的时候,突然发现,怎么还多了一双鞋,这是一双球鞋,而且比自己的脚小。

李秀还躺在床上休息着,穿着衣服,哪里会发现胡良在干嘛,胡良手里拿着这双球鞋,一番打量了之后,发现不是自己的,将东西放回去之后,又找着自己的鞋,少了一只。

胡良下意识的就埋下头去找,却刚刚好和床下的一个人大眼瞪着小眼。

这人也是认命了,死活着不出声,闭上眼睛。

胡良心里还在发愣中,旁边的李秀发现情况不对,连忙拍了拍他,胡良忽然站起身,像机器似的一步步的走了出来。

“宝贝?怎么了?”李秀只感觉到出事了。

只见,胡良面对着那张床,突然,一个加速冲刺,猛地一脚就踢在床边边。

“艹,出来,给我滚出来,X冫丷y。”胡良一脚又一脚的踢着床,嘴里不断说着骂人的话,脚上硬生生的疼,也比不上心头上的疼。

床下的人死活就是不出来,但是人家一直骂他,他也忍不住。还是骂了一句:“你说话好计b难听哦,我就在下面,有本事你进来。”

胡良恼怒,又看上在床上坐着,颤抖的女人,上去揪住对方的衣领就打,哪里重要就往哪里打,哪里打的最痛,就往哪里打。

李秀只能够不停的求饶,脸上已经面目全非,被打的暴血,床底下的那人这时也爬出来了,见到胡良居然在打李秀。

你说气不打一处来,上去一脚就踢在对方的身上:“你女朋友就是我上的,你要弄弄我,打人家女人算什么话?”

胡良被人家这一脚踢蒙了,紧接着这男人便扑到他身上打,直打的出气少进气多,男人才扶着已经昏迷不醒的李秀去到医院。

胡良感觉嘴里好几颗牙齿都松动了,身上痛的难受,他不敢用力的吐出嘴里的血水,生怕把牙齿给吐掉更疼。

挣扎着身子拿出来,手机还好没烂掉,花费了一些积分将身体修复好。

胡良此时眼神阴冷,脑子里还是刚刚的场景,他向系统发去聊天问。

“杀一个人要多少积分。”

“三十积分。”

编号B3:(五) 四周一片寂静,只有胡良手指在手机上的敲击声。

“杀了和那个女人上床的男人要多少积分。”

系统很快发来回复。

“加上你,一共二百积分,17人。”

胡良人都麻了,什么只有他一个男人,全都是骗自己的,加上自己,一共17个,怕是再来一个都十八罗汉上少林。

李秀就跟少林一样,找不到女人的和尚全来了。

“这个壁一。”胡良现在只想凑到积分,只要有钱,把他们都干掉也不是没办法。

任务七:找到一个世界上最爱自己的人,并将对方杀了。积分100,加一次免费许愿。

胡良愣住了,有谁对自己很好吗?自己的父母很早就离自己而去了,总之,不可能是他们。

胡铭宇,自己的亲哥,值100积分,一次许愿。

胡良心里犹豫了一瞬,真要自己去杀人,而且是自己亲哥的话,他有些下不了手。

“如果有了这个积分之后,加上之前的,我可以换到多少钱?”

“五百万。”

“许愿什么都可以吗?”

“除了不能复活人,其他都可以。”

500万可不是一个小数字,这个数字中也让大多数人为之疯狂,胡良将手机收起,先去洗一把脸,然后打算去哥哥家看一看。

特别行动调查组内,这是一栋普普通通的办公楼,被租了下来,进行改造。

诸葛宗龙留在学校里的探子,给了他一个情报。

学校里有一个男人突然间跑到广播站里播放一些东西,几乎是突然之间就这样做,做完就直接跑了,并且之前这个人一直是一个混混。

探子将那个人的所有资料全部发送过去,诸葛宗龙扫了一眼,大致估算了一下时间,面对着办公室里只有一个人的张叶飞喊。

“叶飞,过来一下。”

“好的。”张叶飞还在完善当地信息网,顺便进行信息排查。

“把这个人这几天做过的事情尽量调查一下,然后通知陈绍海,盯着对方。”

“分分钟把他底裤什么颜色都查出来。”张叶飞打趣道,接过了对方递过来的资料。

诸葛宗龙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拿出一本道德经,开始翻看起来,一本书看了三分之一,面前的电脑收到了信息。

张叶飞将对方身上发生的事情重点发了出来,花几百块钱在餐厅请一个人吃饭,却在看完手机后突然暴起伤人;从警察局出来后,监控中的他身上的伤势恢复;并且检测到他的微信账号中突然多出来很多钱,张叶飞还在下面附上了一段话,来源的黑客,技术特别高超,自己不敢进攻。

诸葛宗龙沉眸而思,从面前的桌子下面抽出来一个箱子,里面装着各式各样各色的武器。

诸葛宗龙左手拿着手机给陈绍海打去了电话,另一只手则是在翻找的东西。

挑了一把银色的格洛克手枪,捡起两个弹夹,再加上一把远程电击枪,大致准备好了东西,手中的电话也传来通话。

“宗队,已经找到目标了,似乎正在回家。”陈绍海正在悄悄跟踪着胡良,对方没有选择坐车回家,走在路上,似乎心事重重,甚至还撞到一个普通人。

“基本已经确定,是调查目标,能力暂时不清楚啊,但是估计和手机有关,你先暂时观察,等我过来一起行动。”

通话结束,陈绍海继续跟踪着对方,他看起来你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就好像路边忙忙碌碌的过路人。

陈绍海他是最闲不住在办公室里的,因为只要他一静下来,就会想起自己的家人死亡时的场景,这种对于凶手抓不到的焦虑感一直折磨着他,让他不得不一直行动,来缓解自己的压力。

胡良一直回到了家中,不见胡铭宇,胡良心思去到了厨房里,挑了一把菜刀,把东西卡在自己背后的裤子缝隙后夹挂着。

做完这一切,他蹑手蹑脚的往自家田地走去,田地最边边已经多出一个凸起的土团,一旁插着三根香。

胡铭宇正挥舞着锄头在田地间劳作着,对于他来说,生活再怎么困难,终究是可以过去的,苦难过后,一定会有快乐,那他要做的就是枯木逢春,重新开始。

“哥,你怎么还在这里种地?”胡良一步步靠近说道。

胡铭宇抬起头,擦了擦快要蒙到眼睛上的汗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毁都毁了,只能重新开始了。”

“弟弟,你到底是怎么了?”

看着一步步走过来的胡良,胡铭宇下意识的就想要抱住对方,给他一个安慰。

胡良看着自己哥哥那个傻样子,还是下定了决心,假装说:“你后面好像有什么。”

胡铭宇没有怀疑,侧过身去看,下一秒就再也回不了头了,身体不受控制的倒在地上,鲜血慢慢的弥漫着眼睛前面的一切,血色的海洋好像要把自己淹没。

呼吸之间已经被东西给堵住了,是地上的泥土,还是自己的血液,

胡良砍出了一刀,但下一秒看到对方倒在地上的时候,他还是害怕的把刀丢掉,脸上的神情僵硬,嘴里不断念叨着:“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如果不是你,我又怎么可能会过得这么惨。”

“从小到大,所有人都看不起我,我坐在你那个三轮车上,所有人都在笑我。”

“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做一个体面一点的事情,每天跑来跑去,低三下四的给别人打工,你这种卑微的样子,让人看了真的好恶心。”

“我怎么会有这样的哥哥,现在好了,你的死很有价值,足足价值500万。”

胡良就这样站在一具流血的尸体旁,不停的在诉说对方做过的错误,就这么一直说着,一直说,知道那些尸体完全冰冷下来,他才反应过来,这个世界上最爱自己的人,已经死了。

胡良你是毫无表情的,拿出自己的手机查看任务完成情况,却发现上面什么都没有。

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怎么可能不是他?胡良连忙滑动着屏幕发过去了聊天。

“胡铭宇,不是世界上最爱我的人吗?”

只见屏幕上突然不断闪烁着,原本十分可爱的画风顿时变成血淋淋的背景,里面灰白色的破旧房间,这露出来了一个狰狞苍白的猫头,鲜血打底的眼眶里面看不到任何东西,牙齿参差不齐,全部暴露了出来,里面还能看到一排又一排的牙。

这个猫脸怪物,开口嘲笑道:“你亲手杀死了世界上第二个最爱你的人,难道你不觉得你更自爱一点嘛?”

声音沙哑而且尖锐,就好像是各种动物混杂在机械音加上人类声音。

胡良吓得将手机丢在了地上,整个人也不受控制的向后倒去,他躺在血泊里,像是精神崩溃了一样的发出不明所以的大笑。

此时,地上手机屏幕里,缓缓的伸出来一只枯瘦的小手,那是一只骨架一样的猫爪子,手臂却十分的细长。

这只手臂四处摸索着,似乎在找一个合适的着力点,然后是另一只手臂,一起用着力,像是有种封印中的怪物将要出笼一样,他已经吸收到足够的能量了。

一个诡异的巨大猫头要从这小小的屏幕你将这些挤了出来,看起来十分的荒诞而又恐怖,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出来了,一只眼睛暴露在外面,肆无忌惮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砰。”一声枪响,打在那个猫头先出来的一只眼睛上,眼珠子被打暴溅出来了黑色的液体落在地上,发出吱吱的响声。

猫咪头愤怒了,两只手用力的挣扎着,紧接着,整个头也伸了出来,嘴大声喊着。

“这就是等价交换!哈哈哈!”他发出肆无忌惮的笑声,而回应他的,就是一下又一下的枪响,枪枪爆头,打出恶心的浓汁。

来人是,陈绍海在见到目标人物进去之后,许久不出来,他感觉可能会出现什么事,又等不到诸葛宗龙,于是便主动出击,看到了这一幕。

陈绍海迅速换上了一个弹夹,心想,这家伙难道是打不死的吗,不过刚刚有一枪时候打到手机上他躲了。

猫头怪用着仅剩的一只眼睛看着对方,大笑道:“知道了,可是你打的中吗?”

现在的他还不能够完全出来,所以只能用两个撑在地上的手臂,用力将身体给撑出来,然后头下面的手机则是跟着那个头移动,陈绍海又射过来几枪,都被他闪开了。

这时,意外突然出现,一个纯白色的灵魂突然显现,死死的抓住了那个手机,将他的弱点暴露在陈绍海面前。

“啊啊!”猫头怪物疯狂挣扎着,那个白色的灵魂逐渐变淡,好像下一秒就要魂飞魄散,但依旧不肯放手。

陈绍海怎么可能错过这个时机,连忙开出一枪,击碎手机,伴随着手机的破碎,那个灵魂也被撕烂,猫头怪物像是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一样,瞬间被吸了进去,地上只剩下一个破裂的手机,和一具尸体,一个傻子。

陈绍海在原地持枪呆了一会,才小心翼翼的上前查看,确定已经没事了之后,心有所感的绕开了那个在傻笑的胡良,上前将尸体翻开来看,那张脸,赫然就是刚刚的那个灵魂的脸。

“笑!”陈绍海一脚踢在那人脸上,将那人给踢翻在地。

编号灵异B1:诡宅 “妈妈,我床下有怪物。”小女孩双手抱着膝盖,坐在床头,对着妈妈说。

妈妈弯下腰去看,却见到下面还有一个一样的小女孩,女孩伸出手做了个小声的手势:“妈妈,床上有怪物。”

爷爷搂着皮肉翻转过来的奶奶,看着面前拍摄的孙子,父亲手里拿着斧头,正向自己的大儿子砍去,这是一张全家福,最后面的两张床,上下都有人。一一诡宅

心想事成事件,诸葛宗龙看完陈绍海胸前的记录仪,皱着眉头对对方说:“绍海不厚道啊,早点给我看这个,我还能在对方去精神病院之前踢他一脚。”

胡良彻底疯了,什么也问不出来,就知道傻笑,那个手机哪怕经过技术修复,也查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会爬出这种东西,上面也没有有用的消息。

“这种混蛋都能活着,疯了,真是便宜他了。”陈绍海心中仍有怒火。

诸葛宗龙叹了一口气道:“那个叫胡铭宇的,是一个好苗子,有这种坚强的心灵,才能够更好调查这类事情。”

诸葛宗龙说完,心中回忆起来自己参与这个事件第二起,因为自己太过自大,没有发现手下里最有前途的年轻人受到影响,从而送了性命。

那件事情之后,诸葛宗龙便习惯了,什么事情都尽量自己上,以免人员伤亡。

陈绍海心里知道,这个素不相识的人,哪怕死了,也在死前的一刻,用生命阻止了一个恶魔的出现,为什么好人总是不长命呢。

这一次的档案之所以叫心想事成,还是从对方前女朋友身上,那里问出来的,哪有这么便宜的好事,一切只不过是等价交换罢了。

“线索又没了,继续努力。”诸葛宗龙拍拍陈绍海的肩,对视一眼,继续努力寻找这个幕后黑手。

与此同时,胡铭宇家里的田地,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站在田地上静静的站着,在他的注视下,土地里慢慢的长出一片嫩芽。

男人将这块嫩芽连着泥土一起挖着放在手中早已准备好的杯子里,心满意足的带着东西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过了几天,城市里像是陷入了某种平静,再也没有任何波浪,原先打算调过来的人员也暂时搁浅,因为全国还有其他地方有疑似案件,需要人员进行排查。

诸葛宗龙在他的办公室里,有着一个计时器,如果在一个地区长时间没有其他情况的话,那么他将要去赶往,其他概率更大的地方。

在这种案件之中,其实还有另一类案件,称为灵异案件,只是因为这种案件最为特殊,其他的灵异案件多数都是随机性,而这种案件则是有目的挑选人。

灵异案件最早发现在于90年代,才开始被官方录入收入调查,正式成立组织在00年,成立和调查速度远低于国外水平,因为早年的时候,大部分的肌肉全部都生活。再加上时局动荡,一直到后面才开始接受,重视,研究。

调查组人员们所用的武器大多数都是,可以起到一定克制性作用的武器,例如陈绍海所用的手枪子弹,便是在上面刻上了梵文的,由真正有道行的高僧所刻。

似乎只有这类特殊人群弄出来的东西才有作用,就像是一种说不清楚看不见的力量,在其中发挥作用。

马上就要迎来国庆的假期,这种时候,几乎是所有人放松玩乐的好时间,尤其是对于这座城市里的学生来说。

明明这座城市里大多数的建筑以及一些设施都老化破旧,但他依旧拥有着最好看的道路和两边绿植,这里的学生立志要超越一线城市的学生,不管是从成绩上,还是从心理素质上。

所以每到放假的时候,或者是星期一的时候,就是考验他们信仰的时候,校长为了照顾学生想要学习的信仰。假期是一定要缩短的,如果不能缩短,就要在假期好好学习,星期一的时候是必须鼓舞士气的,学生们都要整体的朗读宣誓。

似乎是因为学校最近出了太多的事,这次的国庆假期罕见的没有在假期里安排太多的事情,这让学生们再次感激那些已经逝去了的人。

放学前的下午,高二的学生颜明悦正在邀请一些朋友,放假的时候来自己家里一起过生日。

颜明悦是一个长相还算不错的女生,邀请的朋友大多也是一些女生,几乎没有男生,性格上比较外向,对待朋友们也很不错,所以奇迹般的能成为女生小集体中的头头。

偶尔会有一些同伴的女生,因为她少和自己说了几句话,而是和其他人关系更好,然后生气。

舒雪倩就是其中的最典型,此时的她又因为嫉妒对方和其他女生走的太近,而自己又想独自占有对方,于是又闹着别扭,但是又不想自己一个人,于是便拉来一个人,打算和对方一起放学回去。

不过让舒雪倩意外的是,颜明悦邀请自己放假的时候一起去她家过生日了,于是和两人要开开心心的揽着手和好了。

放学的时候,莫亚星早早的出了教室门,便去了对方的教室门口等待着,却见舒雪倩疯狂的使着眼色,莫亚星立刻就懂了对方的意思,自己回去了。

舒雪倩是莫亚星的第一个客户,经常来找他询问一些鬼怪的事情,不过最多的还是问他未来的事,毕竟,谁会不想知道自己的未来呢?

尽管莫亚星知道舒雪倩一向都是保持着玩玩的心态在问他问题,不过也因为她的信任,所以莫亚星在遇到有人问他会不会的时候,他都是先说不会。

“如果人们真的需要的话,不应该只问一次就放弃了。”

假期,颜明悦家里一共来了五个女生,加上她自己,一共6个,颜明悦的父母都是很开明的一类,给他们做好了可口的饭菜,订购了一个大蛋糕,外加很多的饮料。

夜晚的时候,一切是显得如此的欢乐,随着蜡烛在黑暗中点燃,照亮着一张张青春活力的脸庞,每个人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当蜡烛吹灭之后,人们会在心中许下自己的愿望,一个承载着每个年龄段最渴望的东西。

生日宴会结束后,有两个女生需要回家,其他人的话就打算在颜明悦家睡一晚上。

因为回去的这几个女生离家里近,也并不需要打车什么的,于是相互拉着手好好告别了之后,各自离去,回到家中。

其中一个女生,在回去的时候,忽然间见到,路上有一只黑猫,一声尖锐的猫叫声,吓得她心里直打的颤。

哪来的猫呀,吓我一跳,女生心里正想着,又见那只猫忽然跳起,蹦跳几下之后,穿入一个巷子里消失不见。

你深松了一口气,继续向前走着。经过那个小巷的时候,忍不住看了一眼。地上放了好几个垃圾袋,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的什么,地上还有一滩水渍,垃圾袋的表面上面爬满了白色的蛆虫。

太恶心了,女生感到害怕,忍不住想要赶紧离开这里,回到家去,怎么感觉今天晚上怪怪的,平常这里不是这样的呀?

没走几步,便见到前方的道路,突然看不清楚,奇怪的浓雾开始在四周弥漫出来,他们像是从城市阴暗的角落里苏醒,想要慢慢包裹住这个新生的小生命。

伴随着惊声尖叫,女生慢慢消失在了浓雾之中,地上传来了拖行东西的声音,在浓雾中沙沙作响。

睡梦之中,舒雪倩好像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噩梦,颜明悦又要离开自己了,自己又是一个人,孤孤单单的。

好在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睁开眼睛,看到和自己睡在一张床上的颜明悦,舒雪倩这才感觉心里十分的舒畅,凑上去看了看,对方的睡颜十分好看,舒雪倩甚至想一口亲在对方的脸上。

最后,舒雪倩还是将心里的欲望给压制下来,老老实实的躺在床上继续装睡。

等所有人都起了床之后,颜明悦的父母给众人准备好了早餐,大家一边吃着,一边商讨着接下来去哪里玩。

颜明悦所处的位置是在城市的边缘,这里从前是个镇子,只是慢慢的被合并进来了,周边能玩的东西其实也并不多,大多都是一些台球馆之类的。

大家正商量着,客厅里面,挂着的闹钟突然响了起来,上面的时间刚好指到8点钟,声音听着十分的幼稚,叮咚叮咚的。

女生里,最为高挑的一个董瑗,听到了这个闹钟的声音后,忍不住打趣道:“明悦,你家早上8点还定个闹钟提醒做事呀?”

颜明悦也是一脸懵的连忙否认:“没有啊,我家的闹钟压根就不会响。”

颜明悦这话一出来,几个女生相互对视了一眼,感觉心里毛毛的,但很快话题又被调转。

众人还在聊着天,也没商量出来接下来去哪里玩,这时有一个人出声道。

“刚刚这里有人在上面写字吗?”

铺着玻璃板的桌子上面赫然出现了两个字。

快跑!

编号灵异B1:(二) 几个女生挤着一起看向玻璃板上,上面像是有人哈过气,然后用手指写出来的字。

发现这个字的女生叫郭青兰,她这个人平时不太多话,所以在女生中看起来更像是背景板,时不时的会突然冒出几句话,逗得大家大笑。

刚刚大家在聊天的时候,她只是时不时看着,然后看一下家里其他的东西,用来打发时间,突然发现了桌子上多出来了文字。

周围再次弥漫出一种诡异的气氛,但这一切并没有维持太久,因为颜明悦的父母正急匆匆的赶过来说。

“昨晚雪梨回家的时候,一直到早上,她父母一直联系不到她,你们知道她有可能会去什么地方吗?”

“雪梨不见了?”颜明悦惊讶道。

其他人也是互相看着对方,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父母已经报警了,我们也出去找找吧。”颜父说。

“好。”

大家都很担心雪梨,拿出各自的手机给对方打去电话,发消息,但是无一例外的都是没有回应。

舒雪倩忽然想起了莫亚星,于是给对方发了一条信息,我一个姐妹不见了,你给我算算他去哪里了?

对面回复的很快,回了一个好,舒雪倩见状,倒也放心下来,跟着众人一起去找找看。

按理来说,这里离对方家也不远,大概也就走到一个街角,拐个弯,然后继续长,再拐几个弯就好了。

颜明悦带着几个女生一起走出家门,没走了多远,便把她们喊停下来说。

“雪梨要是真被人绑架了,我们再怎么找,也帮不上什么忙的,还不如回去好好等着。”

郭青兰露出疑惑的神色道:“那你拉着我们出来干嘛呀?”

颜明悦解释道:“人是出了我家丢的我父母着急,他们都出去帮忙了,我要是不出去,待在家里,止不住后面也要被他们骂。”

众人一听颜明悦的话,顿时也觉得十分有道理,本来有人失踪了,这种事情,她们除了打电话联系,其他的真的还帮不上什么忙。

“我知道附近哪有奶茶店,一起去坐坐怎么样?”颜明悦又向大家提议道。

众人没有反对,便一路跟着颜明悦去到她所说的奶茶店,那家店并不大,门面上只有一个吧台,后面是厨房,但是在他的隔壁特意做了一个休息室,里面有舒适的沙发,还有空调,再加上不停切换的音乐。

颜明悦请客给众人点了一杯她们喜欢的奶茶,今天来这里喝奶茶的人并不多,一眼望去,只有她们这一桌。

没过多久,奶茶送了上来,但是发生了这种事情,他们也没有心情继续聊天了,只是各自刷着自己的手机,然后看到好看的视频,立马拿给身边的人分享。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响起一道闹铃的声音。

但是大家都没有注意到,外面的街道上慢慢的升起了一股白白的雾气,他们飘散在道路的地上,像是给地上铺上了一层地毯,天空中阴沉沉的,被乌黑的云朵给遮住。

郭青兰察觉到外面天色变暗了,加上自己在这里也实在聊不到什么了,心里还有些害怕,便向众人提出自己想回家了。

“这么早就回去了吗,中午不留下来吃饭吗?”颜明悦惋惜的说到。

“不了,我也有点想回家了。”郭青兰将自己心里的想法如实说出,她是真的觉得这里气氛怪怪的。

“而且外面都快下雨了,不回去的话,到时候坐车太闷了。”

就这样,郭青兰和众人一一道别之后,率先走出了奶茶店,郭青兰发现地面上不知何时开始涌出一股白雾,这些白雾像是有生命一般的在他脚边缠绕。

郭青兰感觉有些不对劲,回头想告诉大家,却发现身后哪里还有什么奶茶店呀,那是一个巨大的宅子,再一回头,面前也不是街道,而是一个院落。

这座宅子看起来十分的老旧,上面甚至还有砖瓦,但是在一些地方看起来又和农村的平房一样,一个部分翘起屋檐,另一个部分就是用水泥抹平,简直就像一个不伦不类的怪物。

空气中突然间弥漫着一股恶臭味,宅子的大门是木头做的,上面有一些孔,空洞里开始不断掉出一大堆的黄色粉末,紧接着从里面露出白花花胖胖的蠕虫。

随着一股腥风迎面吹来,大门被吹得咯吱咯吱作响打开,里面缓缓走出来一个高大的男人,乍一看有2米多高,但是在他的脚下,却是踩着一个巨大的铁鞋子,鞋底足足有20多厘米厚。

这人的身上穿着,有一部分看着像皮衣,有一部分看着像病号服,有一部分看着像被子,有一部分看着像衬衫,还有一部分看着像警服。

他们就像是缝合上去的,不知道从哪里扯过来的部分,男人的左手上还提着一串东西,那是用一个又一个人的头颅,用着铁丝穿过眼眶,一个穿着一个穿起来的东西,他的左手上还被一个巨大的铃铛用铁环给贯穿,他向前踏出沉重的一部,地面上仿佛都要凹下去一块,手上的铃铛发出响声,左手提着的那些东西发出悉悉嗦嗦的声音。

他的右手上就是一把巨大的剁骨刀,只是应用的对象,不是那些猪牛羊。

他的头上戴着一个巨大的铁面具,从他的脖子上可以看到一道大的血痕,铁面具上有很多孔洞,一根根铁子的签子从这些洞里穿过去,可以看得出,他绝对不是主动要求穿上这些的。

铁面具里发出嗡嗡的声音,像是在嘶吼一样,两个眼睛对应上的孔洞,什么也看不到。

郭青兰吓坏了,身子止不住的颤抖,想要逃跑,却发现脚已经软了下来,动弹不得。

她的嘴唇都在不断的颤抖着,想要说出一些求饶的话,然而,那个巨大的怪物,并不会对她有任何的同情心,一步一步的缓缓走过来。

另一边的颜明悦几人,玩了一会儿,也觉得无聊了,便打算先回去,先前她们一直坐在店里,压根就没发现外面街道上多了什么。

这时她们才走到门口往外面看去,地上面铺着薄薄的一层白雾,看着十分的诡异。

正对着她们的,是一个背过来的女孩,看起来也就八九岁大小。

这诡异的一幕吓呆了在场的所有女生,董瑗忍不住将身子凑近颜明悦目不转睛的看着那个多出来的女孩,小声对颜明悦说:“你有没有觉得外面怪怪的?”

颜明悦纵使在怎么胆子大,遇上这种东西还是觉得恐惧,是个正常人都知道,一个女孩背对着自己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她正站在一层层白雾上面,而且还一直保持这个动作。

“可能是什么整蛊节目吧,地上那些估计是干冰。”颜明悦颤颤巍巍的安慰着几人:“没事的,真是节目的话,我们就在这里坐会再走。”

舒雪倩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也早已凑合过来,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诡异的情况,在听到几个女生都这么说,她也跟着说道。

“我认识一个人,可能对这种事有点帮助。”舒雪倩眼睛也看着外面那个诡异的女孩,依旧一动不动,手里迅速拿出手机来,开始翻找,看到那个熟悉的头像和人之后,立马发过去消息,再加上一张图片。

“你说的那人有办法处理吗?”颜明悦说。

“他会算卦,应该也会这些吧。”舒雪倩发完消息后,将手机稍微放下来些,保证眼睛能够看到手机,也能够看到前面的状况。

“希望不是真遇上了些什么事。”董瑗在心里不断祈祷着。

面前的女孩,突然动了,在他转过身来后,几个女生都忍不住尖叫起来,可是女孩的那张脸却是正常人的脸,虚惊一场。

一个人心里猛烈的跳着,原来是自己吓自己呀,但是地上的那些白雾是怎么回事?

只见女孩转过身来之后,那张脸看着和正常人一样,她疑惑的看着众人说:“姐姐,你们怎么都在那里站这,里面有怪物,大家快点一起跑吧。”

女孩说完话,脸上僵硬的笑容,蹦蹦跳跳的向着街道的远处跑去。

几个人听了这句话之后,又止不住的颤抖起来,她刚刚说后面有怪物,后面到底有什么?

董瑗正打算回头,颜明悦连忙喊住:“不要回头,我们慢慢往前走。”颜明悦一边说着,一边拿出手机,打开摄像头往后面拍。

舒雪倩跟在两人的身旁,眼睛死死的盯着中间的屏幕上,手机摄像功能在打开进去之后,三人的身后赫然站在一个背对着她们的小女孩,和刚刚的一模一样。

舒雪倩嘴巴一撅,脸上顿时变得十分难看起来,发出哭泣的颤抖声。

“我好害怕,怎么办?”

关键时候,颜明悦这个大家必须尽快做出决定,在恐惧的时候,身体分泌出来的肾上腺素迫使她想出办法,身体逐渐涌现出力量。

“走,这条街不远就是警察局,我们一去跑过去我宿舍而已,我拉着你们跑。”

“三”

“二”

“一”

手拉着手,仿佛这样能够不害怕身后的怪物,恐惧迫使人迸发出力量,当他们爬到街绍的时候,才发现,地面上铺满了白白的雾,街道上一个人也看不见。

编号灵异B1:(三) 随着三人一起跑了出来,街道上的两侧渐渐的被薄薄的雾气给笼罩着,天空中乌乌云压得更深,厚厚的一层,看上去好像傍晚一样。

雾气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颤动着,一根根诡异的肉瘤触手,就像是有生命一样的,从两侧的房屋内缓缓的伸出来,盘旋在每一间房屋上。

一些房屋的围墙上面,不知何时站满了乌鸦,它们的双眼无一例外的都被挖去,扑腾着翅膀,对着三个人不停的叫着,脚上的爪子被死死镶嵌在泥砖上。

几个女生被吓的边哭边跑,向着警察局跑去,将所有希望寄予在那里。

大概才跑了几百米,舒雪倩就已经觉得身子软起来了,小腿肚子止不住的颤抖,速度也慢了下来,颜明悦感觉自己像是在扯着对方走一样,连忙呼喊。

“雪倩,别走呀,跑起来。”

舒雪倩大口喘着粗气,声音也不连贯了,“我实在是跑不动了,肚子好痛。”

颜明悦平日里倒没缺少过什么锻炼,所以跑起来也得心应手,但是舒雪倩跑不动了,一旁的董瑗早已经松开手跑在前面,颜明悦只好松开舒雪倩的手说:“你慢慢走吧,前面就是警察局,我们要是找到警察,立马回来帮你。”

“不要。”舒雪倩本来就因为跑的太快,肚子一阵疼痛,颜明悦突然将手缩了,她很快便落了下来,想要动动身子的时候,却发现腿怎么也动不了,太累了。

“雪倩,等我们回来。”颜明悦向着警察局跑去,不再往后面看去。

舒雪倩忍不住哭了起来,从来没感觉这么绝望过,这时她才想起来,我们为什么要跑呢?后面到底有什么。

舒雪倩缓缓转过身去,看向四周,这些雾气似乎只笼罩在房屋的范围内,而在那房屋外就像是有无数条触手在里面摆动着,街道上随处可见黑色的袋子,上面爬满了蛆虫,从里面渗出来黑红色的液体,闻着腥臭无比。

一些屋子外面的围墙上甚至画上了一些涂鸦,用着红色的涂料涂满了各种各样绝望的语言,以及一颗又一颗的巨大的眼睛。

刚刚不是这样的呀,什么时候都出来这些东西的,舒雪倩只感觉恐惧,整个人呆呆的站到街道的中央眼睛快速扫过这一切。

忽然之间,舒雪倩见大街到远处,正缓缓走来一个巨大的怪物,正是那个铁面具,穿着巨大的增高铁鞋,一只手上拿着屠刀,另一只手上就是提着他的人头链子,身上穿着那像各种各样碎片拼成的拼图衣服一样。

这个怪物每走一步,地面上都会传来巨大的摩擦声,以及沉闷的嘶吼。

舒雪倩吓得呆遇愣在原地,不知道在往哪里跑的时候,突然间从旁边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舒雪倩,我来救你了,快跟我从这里跑。”莫亚星从街道的另一侧突然跑了出来。

舒雪倩缓了缓,她可不想变成那个怪物手上的装饰品之一,看到莫亚星后,也是立刻朝对方跑去。

舒雪倩跟着莫亚星在街道上,一起跑着,拐了好几个弯,知道那个怪物走路发出的声音越来越远,这才在路上休息。

舒雪倩弯着身子,用手撑着膝盖,大口的喘着气,头上流出来的汗水已经可以顺着脸滴下,身上单薄的衣服上也有些湿了,胸膛剧烈起伏。

莫亚星倒没有过多的反应,只是在那站着等对方恢复。

舒雪倩得到了喘息的时间,感觉好些,便抬起身子,问向一脸平静的莫亚星:“莫亚星,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是诡吗?”

莫亚星点点头道:“这些家伙确实是诡,不管是你之前遇到的小女孩,还是刚刚看到的那个铁面具,他们都是某一种特殊的鬼,只是因为一种特殊的情况,全部聚在了一起。”

“我闺蜜她们去警察局了,希望那里还有人在,你知道该怎么出去吗?”

舒雪倩看向远处街道上的那些白雾说:“那些雾里面好像还有东西。”

莫亚星笑道:“说不定是幻觉呢。”然后在原地四处观望了一番又对着舒雪倩说:“趁现在那个怪物没过来,我带你去一个我刚刚发现可以逃出去的地方吧。”

舒雪倩还能有什么选择呢?毕竟他懂得最多嘛,于是便同意了,跟在莫亚星身后。

另一边,颜明悦和董瑗跑到了警察局之后,突然间发现面前的警察局看着十分的诡异破败,墙壁变得焦黄,像是一瞬间老了好几十年一样,到处都是霉斑和锈迹。

里面堆了好几个黑色的袋子,散发着阵阵的恶臭,还有蛆虫在爬,感受到外面有人的动静,伏在袋子上的苍蝇们飞了出来,面对着惊恐的一幕,两个女生尖叫的蹲下来,抱住脑袋。

就在这时,她们居然听到后面有什么东西在发出巨大的噪音,董瑗最先转头看去,先前自己走过的街道上,两侧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大堆的黑色塑料袋,下面渗透出来大量的黑血,还爬满了白色的蛆虫,两侧的建筑上面能看得见的基本上都被红色的颜料画上一些恐怖的东西。

街道的远处,一个巨大的怪物正朝着这里一步步过来,他每走一步,地面上都会发出一声响,然后是身后的链子摩擦的声音。

“走。”颜明悦拉起董瑗,向着左侧的街道就跑去,从这里走也是可以出去的。

两人一路狂奔,一直跑到身后的声音渐渐消散,这才松了口气,慢慢的走,四处到处都是可以闻得到的恶臭味,董瑗在路上已经忍不住吐了一次。

这些路看上去没有边际一样,走着走着,颜明悦惊恐的发现,她们又回到了一个地方。

这是一家内衣店,在他们刚刚跑过去的地方的最右侧,也就是说,她们往左侧一直跑,跑到了右侧的边缘。

而那个怪物发出来的噪音也离她们越发的近,面前正一段十字路口,从拐角处缓缓走来一个怪物。

狰狞的铁面具仿佛没有丝毫的感情,突然猛地加起速度,地面被砸得哐哐作响。

身后的链子上放着的人头一个个睁开了眼睛,布满血丝的眼球死死盯着面前的两人,哪怕他们在地上不断的随着链子在颠动着,依旧在说着。

“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过来陪我们吧。”

“我想和她们放在一起。”

“嘭!”一声枪响,打在怪物的膝盖骨上,这让他的动作瞬间僵直,只要这个怪物的身形是按照人类的骨头做的,那么这也代表那些关节的地方也一定要遵循着正常的道理。

开枪的人是那天晚上离去的另一个女生,苟白露。只见她从旁边内衣店的玻璃罩子里翻滚出来,抬起手,有一个标准的持枪姿势,三点一线,射出一枪。

见到那怪物动作缓慢下来,连忙对着看呆的两人大喊:“快点,跟上我!”

颜明悦两人没有迟疑,立刻跟着对方一头钻进了进去。

从那个玻璃罩子里钻了进去之后,两人这才发现,这里面居然是街道,只是说看上去更加的诡异。

天空是完全黑暗的,道路上没有一丝丝的光亮,在这种地方简直寸步难行,你唯一能够感知到的就是身体的热量,还有空气中的恶臭、血腥味,以及来自黑暗中那像磨碎骨头一样的声音。

董瑗颤颤巍巍的从口袋中拿出手机照亮,一旁的苟白露立刻打断到对方说:“不要在这里开灯,会吸引来某个东西。”

吓得董瑗手机都摔落在了地上,捡起来的时候,上面似乎还沾到了些什么,但她倒是不舍得丢,因为这手机很贵。

颜明悦在黑暗之中,虽然看不清楚对方的脸,但心中还是十分的疑惑,苟白露到底在这里经历了多少事情,还有为什么那个玻璃能够进到这里来,再加上对方手上的枪。

颜明悦知道,自己必须要问,她鼓起勇气,轻声说:“我们是好闺蜜吧,我不是在要求你,只是我真的很想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董瑗也在一旁提出疑问:“对呀,这里怎么突然间就变成这样了,而且你从哪里弄来的枪呀?”

苟白露向着两人解释,毕竟她现在很缺人手来帮忙,而且保护平民的人生安全也是她的责任。

苟白露,特别行动调查组中的一员,因为长相看着年轻,发育平平,常常被人调侃跟个小学生,但是她总会用自身的实力去教育一下对方,让那些嘲笑她的人看看,现在谁才是孩子?

曾经服过兵役,是一位值得信赖的队友,后来又去做了一线警员,在一次案件中,在处理山中被拐卖妇女的时候,造成该村子内男性几乎全部受伤,多数死亡,执法不当,受到了一定的处分,后来被诸葛宗龙看中存在潜力,调入调查组。

在特别行动调查组中,对于编号类案件的发现,有一条重要的线索,那就是一座城市中发现该类案件的人群总是有意的集中在一个范围内。

而在这个范围内的人群,大多不幸,或者是对生活失去希望,或者是内心极度的贪婪,几乎是把人性各种各样的弱点和苦难集中在了一起。

而组织内现在怀疑这座城市的不幸点集中在这所学校里,谁敢相信,一个城市里最苦难的地方,居然是一座学校?

于是,长相和身材最接近于高中生的苟白露,就被调了过来,在学校里负责卧底调查,以便于第一时间发现异常并报告。

编号灵异B1:(四) 苟白露稍微向众人编造了一些关于自己的事,而其他的也是按照昨天所经历的事情完全说出来。

昨天晚上回家的时候,苟白露恍惚之间,听到周围有闹钟声,可是四处查看却没有,作为一个专门调查异常事件的人,她心里当然清楚,绝对不能把这种事情当做简单的幻听。

可是本来就是为了和同学打好关系来参加生日宴会,身上也并没有带上多余的装备,于是苟白露便立刻拿出了手机进行通讯,却发现手机已经发不出去任何消息。

与此同时,四周的街道上开始弥漫着一层层的白雾,苟白露知道这种情况是绝对不能够拖的,敏锐的发现,这层白雾似乎是在成扩散姿态。

于是苟白露一路往外逃去,并在路上发现有一个警察局,苟白露本想进去报案,提醒里面的人,却发现四周再次变化,一切变得破败,警局里面血淋淋的一片。

苟白露在警局里一番搜查,找到了一把手枪,外加一些子弹,自己装好弹夹之后,便向着外面继续跑去。

直到跑到了迷雾的边缘,却发现这里出不去,只要跑超过了,一定的范围内会被随机传送至一处街上。

街道上还会出现一种怪物,带着铁面具,身形巨大,但行动十分的笨拙,对方暂时不知道会因为什么情况下暴起,如果发生了的话,立刻攻击他的关节部位,可以缓解速度。

一些房屋被奇怪的触手被笼罩,无法进去,地上的垃圾袋里装着的是那些受害者,除此之外,每次有闹钟的声音,周围的场景都会发生一些变化。

苟白露借着闹钟的声音,也算是摸出一些安全的时间得以短暂的休息。并且她发现,一些玻璃多,里面没有什么人的房子里是十分的安全,并且触摸镜子能进入到另一个世界。

只是在这个世界,不能够发出任何的光亮,否则会吸引了某种生物,她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可以清楚的就是,苟白露发现周边一片黑暗之后,当然也清楚,黑暗中的光亮就是给捕食者最好的标记。

于是苟白露特意的用了一个发光小玩具丢了出去,不出她所料的事,那东西很快就被什么玩意儿给碾碎了。

说着说着,苟白露便说到了白天在桌上写出来的字,她当时也不是没有回到颜明悦家里看过,发现自己虽然看不到她们,但屋子里没有太多的血腥,而且迷雾和触手并没有弥漫到这里,于是猜测大家应该处于不同的时空中。

苟白露并在桌上留下了一些提醒,快跑,建筑物不安全,躲到镜子里,什么也不要做。

在听到几人说出桌子上的字只有两个的时候,苟白露心想,大概是有什么其他的东西毁掉了吧,毕竟她想找个东西写也没有办法。

空间里大部分东西都是腐朽的,他们的时间就好像不一样,同样的两块面包,一块已经完全生霉腐烂,另一块还新鲜如常。

苟白露一边调查着,另一边也尽量的在保障着自身的安全。因为她知道里面的时间再怎么变,外面的时间应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接下来就看诸葛宗龙能不能够发现她不在之后立刻找过来,

果然,当天的晚上没有收到苟白露的消息,诸葛宗龙第一时间让黑客开始定位苟白露位置,发现已经失去了对方的位置之后。

诸葛宗龙便让张叶飞迅速调查出来苟白露晚上的时候到底是去什么地方了,一番调查之后,也是发现城市边缘处的某一个地区已经完全失去了任何联系。

所有的信号进不去,也出不来,诸葛宗龙一开始还认为这是他们忽略了。这几天里,那个神秘的组织搞出来的,毕竟也不一定要在那个苦难的范围里发生。

可是随着他们拿着仪器过去检查之后,发现这个地方的能量异常,更像是发生了某种大型灵异事件。

呈现出一个半径是圆的范围内。一旦靠近边缘,外面的人会有空间扭曲感,慢慢的迷失方向,好在诸葛宗龙一向对这种东西都是有防备的,提前备好绳索,将人给拉了出来。

现在也只有立马去请真正的国学大师来处理,青山寺的大师慧可,在当代物欲纵横的时代里,大部分的大师一边开着讲座,一边说着自己理解的佛经,敛财,拥权。

调查局曾经花费无数人的性命,用某种特殊的电磁装置,又以一个人为诱饵,捕捉到了一只诡魂。

那些所谓的大师的法器,全部都跟垃圾一样,毫无作用,唯有慧可大师所诵持的佛珠有效果。

慧可并不是一个出名的僧人,年幼的时候心存善心,在加上天资聪慧,将学业完成之后,告别家人,欲看破红尘,就投身入了佛门,一心钻研佛法,领悟真正的佛心,已年过半百。

调查群里有很多一部分的道具都是出自他手,只是近年,全国上下灵异事件增多,慧可也就成为了一个非大型灵异事件不可搬出的人物。

诸葛宗龙此时看着那个无法进去的地方,目光冷咧,作为在场所有人的领头,绝对不能够露出惊慌失措的神色。

苟白露,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坚持到我们的救援。

里面,舒雪倩跟着莫亚星两人一路来到一处外面有玻璃的店铺,莫亚星指着上面的玻璃说:“这些玻璃是可以进入的,我在里面发现有一条路。”

舒雪倩皱眉,看着莫亚星疑惑的说:“玻璃怎么可能让人走进去呀?”

莫亚星见他不信。无奈的摇摇头,伸出手在玻璃上一摸,那只手竟然穿过了这个玻璃,并且在另一边也没有手。

舒雪倩惊讶的嘴巴呈现一个O型,嗯。向前走了几步,也伸手试着摸了一下,没有任何感觉,但是就是看不到手。

“好神奇啊。”舒雪倩又用两只手放进去,不断搅合着,摸不到任何东西,又伸出脚去试了试。

“走吧。”莫亚星丢下一句话,便往里面走去。

舒雪倩试探着先伸了个头,面前的一切是一片黑暗,她感觉有些害怕,正打算缩回去的时候。

旁边的莫亚星开口说道:“这个地方一直都是黑着的,不能有任何光亮,不然会吸引了那个怪物。”

“如果我们想活着逃离,这里是必经之路。”

“真的?”舒雪倩慢慢的将整个身子全部都走了出来,“那我听你的吧。”

完全进来之后才闻到这边的气味,特别的难闻,恶臭无比。

“问题是什么都看不见,我们应该往哪里走?”

莫亚星在黑暗中神秘的笑着,尽管什么也看不见,“你知道吗?人类总是按照自己预想的行为来做。”

“你把眼睛一直闭着,用不了多久就能够看清一切。”

“我有点怕。”舒雪倩想伸出手揪住对方的衣服,却发现抓不住,舒雪倩连忙开口说:“你站在哪,我能抓一下你吗?”

莫亚星早已经将眼睛闭上,默默退后几步说:“相信我,把眼睛闭上。”

舒雪倩平复了影响心情,缓缓的将眼睛闭上,一开始心中还很害怕,四周特别寂静,她仿佛能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

紧接着,黑暗中的黑暗慢慢出现一抹光亮,舒雪倩发现自己闭着的眼睛上出现了画面,这种画面就像黑白照片一样。

舒雪倩有点害怕,闭着眼睛走路,哪怕眼前已经有了画面,她走起来还是会有一点别扭,差点摔跤。

“真的诶,你怎么知道的?”舒雪倩兴奋的说,她还是第一次用黑白视角看这世界。

“这就跟红绿色盲看事情差不多的,既然这个空间让人睁开眼睛看不到东西,那么闭上会不会开起另一种效果?”

莫亚星缓缓走到对方的面前,舒雪倩眼前已经出现了一个黑白的轮廓。

“这两件事似乎没有任何联系吧?”舒雪倩吐槽一下,大量着四周,到没有看到任何怪物,想起自己还困在这里,家里的家人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舒雪倩不禁感到伤心和委屈,好在身边还有个人能帮忙,舒雪倩现在最想的事情就是赶紧逃出去了。“我们接下来该从哪里走才能出去?”

“这个地区多出来了一个房子,我们的目标就是成功进到里面去。”

莫亚星解释道:“因为这个房子是一切的起源,逃出去的方法自然而然也在里面,”

舒雪倩分析了一下对方所说的话,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连忙问道。

“那你是怎么进来的,从出口吗?”

“怎么可能,在表层世界,一进到外围就被传送进来了。”

“我们现在的位置是在第三层世界,第二层的世界,时间和空间会发生错乱,而第一层只会发生空间上的错乱。”

“停停停!”舒雪倩连忙伸出手打断了对方的话,莫亚星下意识的向后退了几步,躲开对方伸出来的手。

“你说的这些理论我都听不懂,我们还是直接找出去的方法吧。”舒雪倩最讨厌的就是这家伙说教的时候,一扯一大堆,听都听不懂。

编号灵异B1:(五) 在远古的时候,黑暗总是会给人们带来各种各样的恐惧与不安。因为那些狩猎者依靠的正是在黑暗中,绝对的视力。

此时,苟白露3个人手拉着手,摸索着周边的东西前进,因为周边没有东西能够记录,于是几人便通过记下步数来确定走到哪里。

可是随着在黑暗中呆的越来越久,董瑗整个人都有一些崩溃了,什么也看不到,就像一个瞎子一样的感受,太难受。

心中的恐惧在节节的攀升,导致走着走着的时候就会失神,颜明悦心态稍微好点,但此时也是累的不行了。

苟白露基本上已经可以确定,她们走了好几个街道,但是四周的建筑似乎和正常世界里的不一样。

“我不走了!”董瑗突然,疯狂的尖叫,大吼大叫起来,“凭什么我要遭这种罪?我又没做错什么,这一定不是真的。”

颜明悦其实也是身心疲惫,她想安慰对方,但是也说不出口来,她也多么希望一切都是梦呀。

董瑗在原地大骂,将原本牵着的手给松开,紧接着又将矛头转向了颜明悦:“要不是你非要喊我来过什么生日也不会成今天的这样。”

“过个生日而已,搞得你像是谁家的祖宗一样,为什么大家都得来!”

董瑗看不到对方的位置,只能够按照印象中牵手的方向指着骂。

苟白露只感觉不好,在一旁连忙劝说,“冷静一点,我们一定可以出去的。”

颜明悦也是被对方的话给激怒:“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都怪我喽。”

“不是吗,一天到晚的就你事情最多,我真不知道为什么要和你这样的人玩。”董瑗说。

“那你就滚啊,走,看你能走到哪里去。”颜明悦刚刚还感觉没有力量的身体,这事也是慢慢的有了一些气力。

这句话的伤害还是挺大的,因为这就是现实,如果没了他们两个,自己能不能够走回去都是一回事。

可是眼下自己能够低头吗?董瑗还想着嘴硬着再狡辩一下。

这时,不远处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是舒雪倩。

“是悦悦吗?我在这里,你们看得到我吗。”舒雪倩正和莫亚星在寻找那个多出来的房子,突然间听到了在吵架的声音,一路走过来后,看到了几个人形的轮廓。

黑暗中的怪物只对光有反应,但是声音却没有任何作用,所以舒雪倩一路上就是在和莫亚星吐槽着自己的塑料闺蜜。

上一秒还气势汹汹的说再也不和她们做朋友了,居然丢下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呀。

下一秒,立刻又变得一副温柔的样子,去和几人打招呼。

莫亚星在一旁有些惊讶道:“不是说关系不好吗?”

舒雪倩扭过头去看着那个莫亚星的轮廓说:“可是我还是想和她一起玩呀。”

“离谱。”

另一边,因为舒雪倩的打断,董瑗得了一个台阶下,也没再做出什么动静,只是默默的又将手牵了回去,但是却摸不到对方。

颜明悦听到是舒雪倩声音,便朝对方小声说道:“这里有怪物,你小声点。”

“你们在说什么呀?大点声。”舒雪倩这时已经跟着旁边的人走到了她们面前,见她们好像没有反应一样,舒雪倩这才想起来说:“你们都看不见呀。”

苟白露听着对方的声音靠近,瞬间明白了什么,急忙说道:“舒雪倩,是我,苟白露,你是不是知道怎么可以看得见?”

这话一出,陷于黑暗中的几个人心中顿时大喜,连忙对舒雪倩请求对方说出方法。

舒雪倩也是直接交出来方法,一直把眼睛闭上,就可以看得见了。

几个人连忙闭上眼睛,但依旧什么也看不到,董瑗在一旁怨恨的说:“你没有骗我们吧,怎么没有效果?”

“最起码要闭10多秒啊。”舒雪倩语气上有些不开心,明明自己是来救她们的,而且她们之前还这么对自己,这态度也太差了。

果然,10秒钟后,眼前的一切变成黑白轮廓,就好像一张黑白图片一样,基本上可以看得清到路上东西的轮廓,只是一切都是黑白的。

能看到东西后,两个女人顿时高兴起来,瞬间也就不感觉到有多害怕了,恐惧感消失了不少,只有苟白露突然发现对方旁边还有一个人形轮廓。

“舒雪倩,你旁边是不是还有人呀?”苟白露一边问着,另一只手则是悄悄的从身上掏出手枪。

舒雪倩这才想起来,旁边还有一个男的,给众人介绍道:“这是我小学同学,就是之前和你们说可能了解这种事情的人,特意赶过来帮忙的。”

“他还会算卦呢。”

苟白露听完,这才放下心来,将枪按了回去,虽然看不见对方长什么样,但是没想到对方这么年轻,居然会有这种能力。

除了佛教的人,特别行动调查组还找过道教的,但是基本上就和佛教那边的情况,大部分人压根就没有任何的能力。

只有少部分的人,或者是从民间找出来的一些人,拥有一些低端的能力,比不上人家佛教的威力,不过,他们还有另外一种优势,那就是占卜,很多年龄很大的道士,在占卜方面的能力都很不错,从一定程度上可以判断一些危险事情的吉凶。

不过相应的,这些东西也存在着代价,轻则是寿命减少,重则是被诡怪入体秒杀。

现在这种危险的局势,有能力的人多一个自然是好事,但是还要清楚一下对方的能力和情报。

苟白露立刻问道:“你来这里多久了,了解了多少。”

舒雪倩疑惑道:“问我吗?”

得到否定后,一旁的莫亚星才开口说话:“我大概是今天早上才来的,并且这个地方其实是一个世界,包着另一个世界,也可以理解成我们现在在叠加的空间,只要想办法找到源头,就能让分散空间合为一体,成功回去。”

苟白露皱起了眉,眯着眼睛,这是她习惯思考的时候露出的样子,身后的两个女人依旧还在叽叽喳喳的和舒雪倩聊着天,讲述着自己后来发生的事情。

苟白露问道:“你们现在在找什么?”

“一个多出来的房子。”“房子。”舒雪倩和莫亚星同时开口。

紧接着,莫亚星又向几人解释了一下,这个多出来的房子是一切的源头,现在他们要做的就是找到那里,然后进去解决事情。

董瑗好不容易在一个比较安全的地方啊,现在要去一个更危险的地方的源头怎么可能同意。

“就不能先休息一会儿吗?反正现在也不会有任何怪物来抓我们。”

苟白露摇了摇头,感觉对方心理素质确实太差,看不到一点大局,解释道:“总不可能一辈子都困在这里吧?”

“而且你发现没从之前到现在,我们没一个人感觉饿。”

“在这个年时间过去了多少都不知道的世界,有什么待着的意思。”

董瑗闭口不言,现在看来是全票通过了。

舒雪倩见到几个女生都还活着,心情也好了许多,再加上刚刚的聊天,更是让她把前面她们抛弃自己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一旁的两个女人更是听着对方在那里吹嘘聊天莫亚星以前做过的一些特别神奇的事情,苟白露在一旁默默的听着,如果能够活着出去的话,肯定是要给组织里招人才的。

颜明悦露出喜悦的神色,只是没人能看得到,她对着那个轮廓轻声说道:“那你能给我们算算,我们能安全回家吗?”

莫亚星几乎是脱口而出道:“你们当然可以活着出去的。”

旁边的两个人顿时就放下心来,苟白露只觉得对方算的好快呀,总感觉这剧情不太对。

舒雪倩他们之前本来就已经搜查过一个地方,接下来又加了几个人,速度快了起来,没过多久便顺利的找到了多出来的那间屋子。

原本这个位置上什么也没有,是一片巨大的空地,可眼下却是突然多出一个院落以及一间大别墅。

现在人数多了起来,当真正面对这个屋子准备进去的时候,人们反倒有些犹豫,颜明悦站在一旁不说话,像是在等着另一个人开口。

董瑗果然,在大家商量着要进去的时候,就开口说道:“就不能够随心进去看看吗?”

“莫亚星,他是懂这些的人,我们进去了也是添麻烦。”

舒雪倩没有说话,显然她也是这么认同,苟白露在一旁思考了一下也说道:“分出一部分人进去,确实是安全的。”

“可是。”苟白露突然话锋一转:“你们有没有想过?跟在有能力的人身边,反而更容易活着,如果你们单独在这里,谁知道下一秒外面的世界会变成怎么样?”

董瑗整个人愣住了,还没有想到还可以这样。

颜明悦趁着机会表明自己的态度:“我跟着你们进去吧,我相信莫亚星可以带着我们出去。”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舒雪倩突然一脸惊恐的颤颤巍巍说:“后面街道上多出来了好多东西,看着不像人。”